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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不攻自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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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間,數名身法高明的神秘人宛如幽靈般,自黑夜裡憑空冒了出來。
此刻,對方不僅人數有增無減,且多了幾名殺氣騰騰的頂尖高手,使得雙方的局勢為之逆轉,從有驚無險轉變成險象環生。
「噹!」……
正忙於發洩的凌天,或許他沒有注意到敵人高手來了,然而張良他們則在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不對勁;因此,不待來者攻擊或穩住身形,太史慈與趙雲兩人已先出手攔截了,長鎗及寶劍分別擊中對方的武器,響起清脆的交擊聲。
原本張良、趙雲、太史慈與甘寧四人築成一道堅固的防線,足以有效攔截住敵人的攻擊,縱使有漏網之魚,亦不足為懼;不過,少了趙雲與太史慈兩人後,等於一半的防線形同虛設,鐵鷹堡戰士一逮到機會,就像潮水般湧進,對已是自顧不暇的張良、甘寧兩人造成沉重的負擔。
張良心思百轉,馬上決定縮小防守範圍,讓敵人無機可趁;於是連揮數劍後,身形迅速後退,來到鄧芝右側十步左右。
相對於張良的保守態勢,甘寧則是較為積極,不退反進,採取橫衝直撞的主動攻勢,縱使不能重創敵人前鋒、瓦解對方陣勢,也要盡可能地削弱他們的士氣、戰意,期能替己方爭取逃離的契機。
可惜的是,人算不如天算,戰果不如甘寧的預期;由於鐵鷹堡戰士記取慘痛的教訓,可說是學乖了,不是逞一時之快地盲目搶進,而是步伐一致、隊形整齊的推進,讓甘寧感到礙手礙腳,攻擊受挫,頗有偷雞不著蝕把米的感受。
這個時候,凌天剛解決幾名糾纏不清的敵人,正要大展手腳的時候,一把彎刀硬生生地架開“靈犀劍”,幾乎讓他大吃一驚。
也許凌天的功力不算頂尖、也許凌天的經驗仍嫌不足,唯自從凌天學習仙術以來,他對氣息的感應就特別好,再加上獲贈神兵“靈犀劍”後,更是讓他的感應力大增,連遠在百步開外的氣息都可以察覺出來;另外,“靈犀劍”還有護主的神奇功用,屢屢可以在危險時「通知」主人;基於上述因素,凌天實在不敢相信,竟然有人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地靠近他。
只是,吃驚歸吃驚,凌天反應還不算太慢;所以,當彎刃順著劍鋒滑下、凌厲的刀氣猛然襲身時,凌天很自然地身體後仰,同時右腳迅雷不及掩耳地朝前踢,只要偷襲者不閃躲,鐵定會被他踢中要害。
來者身手極為了得,在閃躲凌天踢擊的剎那,仍然可以揮刃攻擊,且招式刁鑽難測,讓凌天擋得很狼狽,差點就讓他跌個四腳朝天。
對手攻勢綿延不絕,一波接著一波,一招強過一招,直如水銀瀉地,教凌天防不勝防、應接不暇;囿於密林內空間受到限制,讓他難以有效發揮身法上的相對優勢,以避開對手的攻擊,僅能在樹木之間遊走,找尋掩護。
一時之間,凌天被對手殺得左支右絀、疲於奔命,幾無反擊之力,只能勉強地見招拆招,節節敗退。
可憐的樹林,在凌天蓄意躲避彎刃攻擊的情況下,慘遭池魚之殃,只見斷幹、殘枝四射,破葉到處飛揚,滿目瘡痍。
縱使有樹木遮掩,凌天仍無法有效拖延對手的攻勢,以穩住身形,還是處於挨打的局面;因此,在無計可施且情急之下,他決定冒險一搏,再次施展自己猶不能操控自如的「御劍術」,或許不能擊敗對手,也要爭取到公平決鬥的機會。
倏地,凌天奮力擲出“靈犀劍”,金色劍芒宛若流星的樣子,迅即朝著偷襲者急衝過去;由於事出突然且來速太快,偷襲者差點就遭到暗算,因而不得不向後翻轉,再腳蹬樹幹藉力使力,朝左橫飛,險險避開。
雖然時間極為短暫,卻足以讓凌天看清楚對手的身影;只見到來者是一名手持長彎刃的好手,身穿罕見的靛藍色衣物,款式和飛鷹級高手相同,於是凌天馬上想起對手的身份,赫然是七彩飛鷹的老二靛飛鷹,心中為之凜然。
同時,他留意著同伴們的狀況,但見薛仁貴與張良兩人,一前一後攔住蜂擁而上的敵人,護著鄧芝、鷞兒撤退;接著,凌天看到甘寧形單影隻地淹沒在刀光劍影中,看來情況不太樂觀;然而,真正引起凌天矚目的是趙雲與太史慈兩人,因為二者各自迎戰著兩名功力強橫的敵人。
在凌天的認知裡,無論是趙雲、還是太史慈,放眼當今亂世裡,皆是首屈一指的超級高手,足堪與兩人匹敵者寥寥無幾;基於此,當他看到敵人可以和兩名伙伴打得難分難解、平分秋色的時候,豈能不感到驚訝。
雖然四名敵營高手,凌天一個也不認識,但是他瞧見其中兩名敵人手持彎刃,分別穿著罕見的天藍色及鵝黃色的服裝時,即可猜出對方的身份,就是藍飛鷹及黃飛鷹,難怪如此厲害;緣於七彩飛鷹的威名太盛,讓他不由得心生畏懼。
只是時間不容許凌天驚訝、畏懼,他的對手靛飛鷹去而復返,彎刃來勢洶洶,迅若奔雷、猛若霹靂,教凌天不得不嚴陣以待。
歷經半柱香之久,且在張良與薛仁貴兩人掩護下,鄧芝攙扶著鷞兒緩步前進,竟然走不到五十丈,足見情勢之危急。
此刻,凌天位於張良右前方十丈處,之間有兩棵樹擋著,甘寧則在張良右後方五丈處,與前者相距約三十步左右,至於在最外圍的趙雲與太史慈兩人,距離凌天遠在五十步之外;因為如此,當眾人瞥見凌天有麻煩時,除了本身自顧不暇外,都有鞭長莫及、遠水救不了近火的慨嘆,於是有人高聲警告之、有人朗聲提醒之、更有人厲聲斥責敵人的卑鄙、無恥。
平心而論,以凌天目前的修為,僅略勝獵鷹級高手一籌而已,仍非七彩飛鷹的敵手,何況是實力僅次於紫老大的靛飛鷹;就因為這個緣故,雖然他尊敬對手的實力而嚴陣以待,還是被後者的氣勢所懾,亂了方寸、慌了手腳。
眼看彎刃急速接近中,離凌天不到三尺左右時,因為寶劍不在手中的緣故,而不能揮劍擋格的情況下,讓他本能地向後急退;然而,在後退的當兒,卻不小心踩到躺在地上的屍體,使得凌天整個人重心不穩而摔倒。
幸好凌天摔的時間恰到好處,儘管姿勢不甚雅觀,卻能及時避過彎刃的氣勁,險象環生地逃過一劫;唯他的好運還不僅這樣而已,在他跌倒的過程裡,右手僅是順勢擺動著,居然就能夠帶動飛馳中的“靈犀劍”,產生意想不到的效果。
所謂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就在凌天狼狽不堪、面臨死亡之際,而靛飛鷹已是勝券在握的一刻,“靈犀劍”則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態勢,狂飆而來。
來得快,去得疾,“靈犀劍”果然了得,教人不敢攖其鋒銳;只不過,身為七彩飛鷹老二的靛飛鷹可非普通高手,仍可眼明手快地看準來勢,正確無誤地揮刃砍劈,將寶劍擊偏掉;雖然靛飛鷹順利地擋下了飛劍,卻也付出了一些代價,強大的反震力使得他體內氣血翻湧,雙手發麻,迫使他不得不減緩攻擊的速度。
“靈犀劍”是遭擊偏了,是無法威脅到靛飛鷹的安危,卻因為飛行方向偏往鐵鷹堡戰士的隊伍,反而造成更大的傷害;這一部份,倒是靛飛鷹始料未及。
「哎呀!」……
轉瞬間,慘叫聲、哀號聲四起,雖非響徹雲霄,倒也蓋過樹林內其他聲音,足見遭到池魚之殃者,當非少數。
尤其甚者,部份反應較快的鐵鷹堡戰士一見苗頭不對,不是拔腿就跑,便是仆倒地上,因而造成相互推擠的情形,使得陣腳大亂。
結果遠超過預期,當然讓凌天感到滿意而見獵心喜、食髓知味,於是在佔穩腳步時,右手就比畫個不停,試圖去指揮寶劍攻擊敵人,以洩心頭之恨。
這次“靈犀劍”倒是相當聽話,配合度極佳;要它往東,就不會偏南或偏北,一定依指示飛行;要它迴旋繞圈子,亦不會轉錯方向,而失去控制;總而言之,凌天難得可以隨心所欲地駕馭寶劍,已非手無縛雞之力、任人欺凌的吳下阿蒙,頓然變身為實力強大的可怕人物。
這個時候,無論是受傷的鄧芝、或是陷入苦戰的甘寧、還是奮戰不懈的張良他們,都可以清楚見到金色劍芒耀武揚威;不僅實力平平的鐵鷹堡戰士深受其害,就連功力高強的靛飛鷹等高手也不堪其擾,因而攻擊力大減。
有人受其害,就會有人蒙其利;於是,趙雲、太史慈與甘寧三人趁著敵人兵荒馬亂之際,立即發動一輪猛烈的攻勢,先逼開對手的糾纏後,再展開身法分頭和同伴會合;其中,甘寧來到張良身旁,兩人「再度」並肩作戰;至於趙雲與太史慈在與凌天會合之前,則是各自出手攻擊靛飛鷹,讓他分心他顧,以確保凌天能夠無憂無慮地施展御劍術,繼續維持著紊亂的場面。
面對著兩大強者的聯手夾擊,縱使是叱吒風雲、君臨天下的鷹王黑涯,也沒有能力承受之,何況是實力差一個等級的靛飛鷹;基於此,當靛飛鷹感應到兩股莫可抵禦的殺氣急速接近時,根本想都沒想要揮刃去擋格,而是在第一時間即朝著相反方向掠去,留下無辜的部屬成為替死鬼。
危機既然解除,凌天隨即右手一揮,只見到「戰功彪炳」的“靈犀劍”飛快地凱旋歸來,他當然順手接住。
至此,一直飽受攻擊的凌天他們,終於勉強獲得喘息的片刻,堪與鐵鷹堡分庭抗禮,敵我雙方暫成對峙之局。
一邊人數在千名以上,且有五名實力頂尖的高手押陣,一邊只有寥寥八名同伴而已,卻有一受傷一昏迷的情形;也就是說,不管從人數來看,還是以整體實力論斷,雙方的差距都很大,是屬於完全不對等的戰鬥。
為了達到加速撤離的效果,薛仁貴乃自告奮勇地背起鷞兒,以減輕傷者鄧芝的負擔;至於攔阻敵人攻勢的任務,就交由張良與甘寧兩名同伴了。
「殺!殺!」……
或許是敵人已穩住陣腳、重整旗鼓了,或許是對方留意到薛仁貴三人正悄悄地開溜,或許是有人按捺不住性子、不甘寂寞了;倏地,不知是誰下的指令,竟然能讓意興闌珊的戰士們士氣為之一振,發出震耳欲聾的怒吼。
喊殺聲方興未艾,踏步聲接踵而至。
未幾,三道凌厲無比的刃氣猛然襲至,來勢之快之急,威力之猛之烈,倒是教凌天、趙雲與太史慈三人不敢輕忽;當然,他們亦明白己方能否安然離去,對方這次的攻擊,應該是關鍵所在,具有絕對的影響力。
同樣面對著彎刃的攻擊,唯三人的心情、反應各有不同,算是差異頗大。
縱使凌天曾經遭遇過狼群的威脅、魏兵的追擊而迷失山中、大驍山的戰鬥等危險事件,甚至於面對過像鷹王黑涯、神鷹、三名終極飛鷹等超級高手的恐怖攻擊,幾乎讓他嚇得魂不附體,經驗不可謂不豐富;然而,當凌天看到厭惡的靛飛鷹身影急速接近時,還是神情緊繃,心生焦慮及不安,乃不自禁地揮舞著寶劍。
相對於凌天的「動」,趙雲與太史慈兩人則是顯得泰然自若,不動如山;嚴格來說,不是二者對七彩飛鷹的攻擊視若無睹、無動於衷,而是要分神去留意著另兩位尚未出手的強者動靜,以搶得對戰的先機。
在三名七彩飛鷹動手攻擊的當兒,一隊隊鐵鷹堡戰士正陸續穿越過樹木,再次發動雷霆萬鈞的攻勢,顯有將獵物一網打盡的企圖。
際此彎刃已來到凌天三尺左右時,卻眼看著張良、甘寧兩位同伴即將陷入敵人的槍林劍海中,怎能不教凌天心急呢?於是,他不再等待同伴出手擋格了,就將橫在胸前的寶劍刺出,只想要儘快擺脫敵人的糾纏,爭取時間去幫助同伴。
平心而論,凌天的想法沒有錯,只要能逼退來犯的敵人,確實可以抽身回去助同伴一臂之力;只不過,事情可沒有他想像得這麼單純、容易,畢竟敵營高手並不止三名七彩飛鷹而已,還有兩名身手更強的高手在旁虎視眈眈著,及一群難以盡數的戰士;基於此,趙雲與太史慈兩人才會一直按兵不動、靜觀其變。
「噹噹!」……
倏地,兵器交擊聲響起,居然搶在金色劍芒接觸到彎刃之前,著實教凌天嚇一跳,也不得不佩服太史慈的眼明手快。
就在太史慈後發先至攔截三把彎刃的同時,青色劍芒亦不甘寂寞,忽然綻放特有的亮光;這個時候,但見趙雲身影微動,即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高速衝向敵營,足見後者有先發制人、扳回劣勢的強烈企圖心。
既然五名敵營高手已有同伴應付了,凌天當然不會蠢得去自找麻煩,或是礙手礙腳;於是立刻轉身朝著張良方向奔去,只要他順手將擋在前方的鐵鷹堡戰士解決掉一些,就能使得敵人陣腳紊亂,增加己方的勝算。
鐵鷹堡戰士確是一支訓練有素的部隊,在重整旗鼓後,發揮出更強的戰鬥力,竟然能夠威脅到張良與甘寧兩人的安全;若非受制於林內空間有限,無法展開全面性的攻擊,使得鐵鷹堡戰士不能將戰鬥力發揮到極致,說不定二者早已擋不住他們像排山倒海般,無窮無盡的攻勢了。
林內面寬將近五丈,兩人要將敵人完全攔阻,困難度本來就非常高,再加上對手攻擊節奏分明,常能發揮出意想不到的威力,的確教張良與甘寧兩人感到捉襟見肘而疲於奔命;因此,每當二者成功攔截下對手的攻勢,雖然可以造成鐵鷹堡戰士傷亡,唯自己也要耗損一些體力,可說是得不償失;所以,在沒有其他同伴支援的情況下,時間拖得愈久,兩人的體力就流失得愈多,則對戰的情勢就愈糟;最後的結局可想而知,二者不是氣力不足難以擋架,就是拖到體衰氣竭敗戰為止。
所幸,雙方交戰的時間不長,凌天就出現了。
張良與甘寧兩人先見到光華奪目的金色劍芒在敵人隊伍後方亂竄,凡是劍芒出現的位置,必有驚叫聲或哀號聲響起,引起一陣騷動;接著,二者再看到凌天的身影兔起鶻落、忽左忽右,更是造成對方陣型大亂。
此刻,手持“靈犀劍”的凌天可說是英武非凡,就像傳說般的戰神現身,君臨天下、所向無敵;由於事出突然,在猝不及防的情況下,只要他經過的地方,就會有敵人傷在寶劍之下,更使得鐵鷹堡戰士因心生畏懼而喪失鬥志,士氣蕩然無存,結果不是忘了抵擋,就是望風而逃。
事實上,凌天可沒有耀武揚威的心態,亦沒有恃強凌弱的意思,只是想要助同伴一臂之力而已,卻因為對方防守線全面潰散,反而獲得意想不到的成果;這個時候,寶劍威能發揮得淋漓盡致,縱非殺得敵人屍橫遍野、血流成河,還是有部份閃躲不及者,成為劍下亡魂,血肉橫飛。
嚴格來說,就算是凌天身手了得,就算是“靈犀劍”威力無窮,就算是他劍法出神入化,就算是他身法如電,就算是他膽識過人;總而言之,無論凌天齊聚了多少優勢,即使實力強若趙雲、鷹王黑涯之流,若是鐵鷹堡戰士是在正常防衛下,頂多造成少數人傷亡而已,而不會出現慘烈陣亡的景象。
訓練精良的戰士可以遵照上級的指令,發揮出團隊作戰的攻擊力,攻城掠地,亦能夠堅守崗位,穩住陣營;只不過,當人數愈多且個別實力不強、再加上首尾無法兼顧、彼此難以相互呼應的時候,就愈容易被外人趁虛而入;因此,即使可以發現有人破壞,也會因反應不及而使得陣腳大亂。
換個角度看,凌天能夠順利「偷襲」成功,除了時機「選得」恰到好處之外,算是帶有極高的運氣成份;若不是張良、甘寧兩人陷入苦戰,讓鐵鷹堡戰士信心大增因而心生驕傲;若不是信任靛飛鷹等堡內高手,能夠羈絆住獵物而無後顧之憂;若不是服從上級的指令而誤判情勢,他們也不致於盲目地向前推進,卻因疏於後防而讓凌天有機可乘,形成近百人傷亡的慘劇。
戰爭本就殘酷,絕無仁慈可言,更不會憐憫對方的處境;因此,當鐵鷹堡陣腳出現紊亂的時候,張良與甘寧兩人壓力獲得紓解的同時,馬上展開反擊;沒多久,二者就迫退進犯的敵人,危機暫時解除。
由於雙方實力差距極大,且鐵鷹堡戰士並非烏合之眾,而是一支訓練有素、久經戰陣的勁旅;縱使遭到凌天的襲擊而亂了陣腳,死傷近百名同僚,他們猶可在短時間內穩住隊伍,重整旗鼓。
凌天「終於」會合同伴了,即迫不及待地問道:「看啊!他們又在重組陣勢了,這次仍可擋得下來嗎?」
看著薛仁貴三人逐漸遠去,張良神態輕鬆地答道:「敵人人數眾多,我們要完全擋住是有困難的,只要盡力而為即可。」
甘寧點頭呼應道:「沒錯!我們只要盡力而為即可!」
同伴的回應顯得暨消極且保守,教凌天感到有些意外,不由得皺眉反駁道:「盡力而為!豈不是表示自己沒有信心攔住敵人的攻擊嗎?若是攔不住的話,則所有的努力不就全都白費了,還要面臨戰敗身亡的慘境。」
聽到凌天的怨言,張良若無其事地回應道:「攔不下又何妨?縱使要面對千軍萬馬,打不過的話,還有雙腳可以跑啊!」
張良說得輕鬆,凌天可是聽得直搖頭,心裡更是七上八下,於是神情嚴肅地回應道:「或許我們跑得掉,然鄧將軍與鷞兒姑娘鐵定走不了;而在不能棄他們於不顧的情況下,結果如何不必我說,大家應心知肚明。」
語氣頓了頓,接著沉聲續道:「與其抱持著可有可無的消極心態,讓敵人兵臨城下,屆時再抱頭鼠竄;不如積極抵抗,奮戰到底。」
張良與甘寧兩人聞言會心一笑,不約而同地點頭道:「很好!」
未幾,甘寧岔開話題地道:「在三名七彩飛鷹的夾擊下,子義擋得頗為辛苦,看來要全身而退,不太容易喔!」
張良點頭附和道:「嗯,沒錯!七彩飛鷹的確很強,尤其默契極佳,攻擊節奏掌握得很好,教人防不勝防;另外,圍攻子龍的敵營高手,雖然只有兩人,唯他們的身手都非常高明,看來又是一場勝負難料的戰鬥。」
聽完兩人對打鬥的評論後,凌天不禁擔憂著趙雲他們的安危,只好自我安慰地道:「不會吧!對手又不是鷹王黑涯或神鷹。」
三人之中,以甘寧對趙雲與太史慈兩人認識最久、瞭解最深,乃當仁不讓地說明道:「個人若沒有估計錯誤的話,在一對一單挑的情況下,無論對手是鷹王黑涯、還是神鷹,都不是子龍或子義的敵手;只不過……」
話只說了一半就停止,當然引起凌天的興趣,於是意猶未盡地責問道:「不過什麼呢?為何不一次說完呢?在這個時候,還要賣關子啊!」
甘寧語氣沉重地答道:「凌公子,不是在下賣關子,而是有些事情想不通。」
凌天神情疑惑地問道:「想不通?什麼事情想不通,何不說來聽聽呢?」
在甘寧回答之前,張良就搶先答道:「個人認為甘將軍至少有兩件事想不通。其中一件,應該就是何以未見到鷹王黑涯他們追來?否則事情會更棘手;另外一件,閣下可是心中存疑鐵鷹堡裡面高手何其多?不管我們走到那裡,都會遇上數名身份不明的厲害角色,帶來相當大的危險。」
聽到張良的看法後,凌天立即回想起連日來的遭遇;確如前者所言,鐵鷹堡方面的的確確高手如雲,且一個強過一個,於是神情專注地凝神靜聽。
甘寧點頭道:「先生不負『謀聖』之名,對事情觀察入微、洞悉透徹,晚生確實為此感到不解、納悶、頭痛、憂慮啊!」
接著話鋒一轉,慨嘆續道:「唉!若對手是鷹王黑涯等敵營首領,我們至少可以來個擒賊先擒首,先確保不敗之地,再試圖爭取勝利;可惜的是,連對手是誰都不清楚,又該如何擬定戰術,克敵制勝呢?想想,實在教人傷神啊!」
當三人在討論眼前處境的時候,鐵鷹堡方面亦沒有閒著,正由幹部整理隊形、提振士氣,看來隨時會再發動另一波攻擊。
凌天雙眼一瞬不瞬地盯著敵人的動靜,忽然若有所思地問道:「張兄,可猜得出來對手是誰?」
張良搖頭道:「很難猜!在時空錯亂之前,少了秦末豪傑及秦將等變數,鐵鷹堡數得出來的知名人物寥若晨星,個人會認為兩人就是堡內總管雙鐵鷹;然而,現在變數太多了,愚兄實在無從猜起。」
既然張良也不曉得對方身份,凌天灑然回應道:「算了!管他們是誰?只要大家能夠安全離開即可。」
接著,疑然問道:「對了!鷹王黑涯他們沒有追來,極有可能仍困在秘道裡,算是喜事一樁,何以你們會感到憂慮呢?」
甘寧語氣沉重地答道:「或許他們已喪生秘道中,也有可能剛從秘道脫困而出;總之,在未確定鷹王黑涯行蹤之前,我們沒有掉以輕心的本錢。」
張良則是語帶警告地接續道:「甘將軍的回答比較保守。愚兄甚至懷疑…懷疑鷹王黑涯在前面等著我們自投羅網呀!」
「踏!」……
言猶在耳,自薛仁貴他們撤退的方向,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由於來得突然,不僅凌天聞聲大驚失色,轉頭望著遠方,以為鷹王黑涯率領大隊人馬前來包抄,就連張良與甘寧兩人也感到不妥,神色驟變,莫非真的被自己料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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