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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未竟全功【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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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神鷹算起,接續有鳳宮主、凰副宮主等人發表意見,總共發言人次達十次之多,前後時間超過一盞熱茶之久。
仔細聽完對方所有的意見之後,李靖神態自若地道:「很好!可有誰還要表示看法呢?或是批評呢?」
等待片晌,確定鐵鷹堡領導人物不會再表示意見了,才鄭重其事地續道:「如若各位沒有其他意見的話,敬請耐心聽完本帥的看法,希望不要再發生之前不尊重、不禮貌的唐突行為。」
先讓鐵鷹堡的領袖輪流發言,李靖只是靜靜地聆聽著,不僅沒有任何正面的回應,表示贊同或是調整,反而以犀利的言詞、清晰的條理表達自己的態度;也就是說,在他正式說明提議之前,已巧妙地杜絕對手反駁、插話的機會,等於獲得所有的主導權了;如此優異的表現,就連足智多謀的諸葛亮也為之動容,暗暗稱奇,而在衣袖內悄悄地豎起了大拇指。
接著,李靖先轉身向諸葛亮他們致意後,才泰然自若地道:「待會本帥所提的建議,純屬個人的意見,並未事先徵詢過諸葛丞相、關將軍、張將軍與趙將軍四位的看法;換句話說,他們若有不同意見的話,應屬正常現象,不足為奇!」
李靖邊講時,就邊留意著對方的神情變化;因此,當他講到同伴可能會有不同意見的時候,包括最上層的神鷹、中層的赤獵鷹在內,大部份人員的神色反應都看在眼裡,於是語氣頓了頓,方神情篤定地續道:「不過,只要是有利於雙方的論點,本帥都會堅持到底,各位可以放心。」
倏地,現場變得異常地安靜,除了偶爾有呼嘯而過的風聲外,再也聽不到任何聲響了;由此可見,李靖已經成功地營造出罷戰的氣氛,更讓鐵鷹堡方面生出濃厚的期盼心情,才會出現個個屏息以待、人人凝神靜聽的景象。
李靖滿意自己的表現,神情愉悅地道:「言歸正傳,本帥的建議很簡單,只有一個目的而已;那就是如何在傷亡人數最少、戰鬥時間最短、打鬥範圍最小的條件之下,結束這一場戰役。」
語音一落下,即響起如雷的掌聲,久久不絕。
本是神遊物外、魂不守舍的凌天,被吵醒之後,對現場熱鬧的景象則是感到困惑;另外,張良聞言,約已猜出李靖的意思,而覺得不妥。
果如李靖心中的預料一樣,他的建議馬上獲得絕大部份戰士回響,於是在掌聲漸漸停歇後,即打鐵趁熱地續道:「很好!從掌聲的回應看來,本帥能夠瞭解各位心裡的想法,也願意盡力促成;其實,本帥的想法是…最後的決戰就交由雙方主將對決即可,不必再牽累無辜的戰士了。」
「啪!」……
瞬間,比先前更宏亮、更激烈、更長久的掌聲響起,此刻的場景像是舉辦嘉年華會的樣子,熱鬧非凡,反而讓人感受不到決戰前的肅殺氣氛,
除了不用戰鬥且興高采烈的雙方戰士外,無論是敵對的鷹王黑涯、神鷹、鳳宮主他們,還是己方陣營裡的趙雲、關羽、張飛三人,聞言莫不愕然;其中,在鐵鷹堡部份,可說是個個神色皆從意外轉為欣喜,就連鷹王黑涯也不例外;然而,在聯軍方面,則是有意外、有不解、有憂慮、有反對,反應不盡相同。
以整體戰力而言,聯軍目前佔有絕對優勢,等於是勝券在握了,根本沒有必要浪費時間與敵人周旋;但是,單以雙方主將的實力來決定勝負,猶能抱持著審慎樂觀者,恐怕只剩下李靖個人而已,頂多再加上諸葛亮一人吧!就連功力高強的關、張、趙三虎將亦沒有必勝的把握;至於「熟知」鐵鷹堡實力的張良與凌天兩人,則是面色沉重地猛搖頭,心裡納悶李靖何以會作出如此荒唐的決定,可是要將勝利的果實拱手讓人,自尋煩惱啊!
就在同伴質疑、訝異、反對的目光下,李靖氣定神閒地問道:「本帥的提議,不知黑堡主意下如何?」
雖然鷹王黑涯心中竊喜,認為有便宜可揀,唯生性謹慎的他堅信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對手更沒有故意放水的理由;因此,思索片刻之後,不答反問道:「捫心自問,李帥的提議頗具吸引力,本座可以感受到閣下的誠意;不過,雙方決戰是生死之爭,可不是兒戲鬧著玩的,是單打獨鬥呢?還是多對多的決鬥?另外,勝方或敗方的權益及命運又是如何呢?總該說個清楚吧!」
鷹王黑涯不愧是稱霸江湖、主宰幫派的梟雄級人物,心思極為縝密,輕易地點出問題關鍵所在,替自己及鐵鷹堡爭取權益。
在李靖回答之前,張良先附耳低語幾句,以表達個人的立場;說完,他轉身走向諸葛亮,繼續交換意見。
在了解同伴的態度後,李靖仍不假思索地答道:「只要貴方獲得勝利,聯軍即無條件的全面撤軍,不再掀起戰端;不過,若是貴方不幸落敗的話,就必須放下武器投降,不得再有反抗的行為;至於決戰方式,有請諸葛丞相說明一二。」
好個李靖,居然將決戰方式的燙手山芋丟給諸葛亮,讓後者哭笑不得;所幸,他機智過人,且明白李靖的意思,乃不慌不忙地道:「為了節省時間,雙方就以一場定勝負,而人數不能超過七人,黑堡主可聽清楚了!」
無論是李靖的勝敗論、還是諸葛亮的決戰規定,聽在鷹王黑涯的耳裡,對鐵鷹堡來說均相當有利,於是欣然答道:「嗯!兩位的提議,本座認同。」
李靖朗聲回應道:「好,一言為定!」
很快地,雙方達成決戰的協議,戰爭則是進入最後的階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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