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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救贖預言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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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救贖預言詩
「耶?不知道怎麼搞的,我的速度竟然比以前加快了一倍有餘,身體逆風奔跑的阻力也小許多,空氣中彷彿有無數的能量隨即補充我的消耗掉的能量,不知這是穿越時空的後遺症或著這個世界原本就是個適合武術發展的舞台。如果頭髮和聲音恢復原狀的話我想我會更開心一點……」我一邊奔跑一邊自言自語說道
奔跑在這山路原野之間,欣賞周遭奇特的花草景觀,呼吸早晨那夾帶著腥濕土味的清新空氣,心情格外的舒暢許多。這裡處處可做為靜心修練的好地方,武功高強之士應該也不少吧!幻境大陸上如果處處都像這兒般的美麗怡人,被代表著邪惡的魔族侵占毀壞不就太可惜了嗎?
充滿暴戾與血腥的幻境,這可不是我樂見的,或許我真該如死老頭所講的,盡好自己的本分去修練幻夢異想曲。雖然我壓根不想擔任這跟救世主沒啥兩樣的怪異職業-「傳承者」,而且還是被一個糟老頭用卑鄙手段強逼完成就職儀式,用一把濫劍、一個跟垃圾差不多的項鍊外加二個不懂事的小女孩就收買了我的未來。
但我還能怎樣?趕鴨子上架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反正我這逆來順受的個性也不是一兩天造成的,我也只能希望這上蒼所指定的任務能夠輕鬆一點,雖然我也知道,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奔走了十多里路,陸上漸漸出現稀疏分散的山居者,見他們一個個都是獵人或是農夫的打扮,不過由他們穩健的步伐來看,他們無形之中就鍛鍊出一個武者的基本雛形。雖然只是無意之間從他們臉上瞧了過去,只見那些男性獵人全部都用一種相當感興趣的眼神看著我,我敢保證這絕非普通的好奇眼神,更夾帶著些許的貪婪與愛慕。
尾隨在男人後面的婦女大多用一種敵視的不滿眼神直瞪著我,我尷尬的低下了頭不再直視他們的眼神。那樣的目光就好像是在看一位女性,而且是會讓男性興奮和女性忌妒的美麗女性,但我是男的耶,難道這裡的男性流行搞同性戀,女性喜歡與男性比較臉蛋?天啊!這個世界到底是……
在我胡思亂想之時,在我前方不遠處出現一大片黃灰的物體,我想這應該就是路途上所遇到的獵人們群居的村落吧。我實在很想停下來進去逛逛,體驗一下異界的群居生活,但想到剛剛所遇到的男女們奇怪的眼光,為了我的貞操與生命安全著想,再大的好奇心也只得壓下來。
雖然我很想在不驚動人群的狀態下快速通過這不算小的村落,但顯然這也不太可能。眼見越靠近村落,道路二旁的人群也越來越多,紛紛向我投射出好奇的眼神,隨即也轉變成剛剛所遇到的獵人們帶有涵義的奇怪眼神,甚至走向前來欲將我給攔下,這樣下去還沒走到村落之前我鐵定會被迫停下的。無奈之下,我已只好催動了幻夢能量。
幻夢能量弗運轉身體一周天,我就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爆發感,空氣中的能量源源不絕的進入我身體之中,幾乎要把我給脹爆了,大喝一聲身體周圍起了一層氣壁,急速向外擴張的氣流捲起了地面上的沙土,恰巧使空氣中的能見度變的相當的低,我也趁這機會閃過人群向閃電般遁入了村莊之中。
眼前之物不斷以極快的速度向後消逝,就像回憶往事般轉眼間又消散了,顯然我的速度出乎意料之外的快,甚至隔絕了周身之外的聲音,就像進入了另一個世界,只有寧靜與死寂的地方。唯一證明自己仍存在的是胸口內那撲通撲通的心跳聲。身影如幻影般的我穿越在不按照條理所建築的房屋旁,正當我看見了村落內另一條出口時一到人影突然從一旁跑出,我煞車不及只好一把抱起他的身子在天空旋轉幾圈減緩衝刺之力後安穩的落了下來。
將懷中的瘦小身影放下之後,我擔憂的朝他臉上一看,這位看起來有些傻呼呼的四、五歲大的小男孩一臉驚魂未定的緊閉著雙眼,身體僵硬的直發抖,我滿是歉意的拍拍他的頭以示安慰,一邊按摩他的身子一邊說道:
「小弟弟你還好吧?對不起我在趕時間所以沒注意到你,男孩子絕對不能哭喔!來,這顆糖糖給你吃。」
說真的,我再怎麼將聲音裝的低沉一點也無法改變是女性腔調的事實,反道使聲音更具特色,剛講出的那一段話再怎麼感覺都像是一位大姊姊正在安慰受驚的小弟弟,由一個正值青春年華的男孩散發著一股莫名的母性光輝……越想我就越害怕,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手中的信紙並不單純,有種想一扔為快的感覺。
「大家快看,她在那兒啊!」
呃…我好像被變態大叔發現了,嗚嗚-為什麼我以前被色女追,現在到了這裡又被一群變態男追啊?根本就沒天理嘛.……我激動之餘一把扳住小男孩的肩膀說道:
「小弟弟,你聽好喔,以後絕對要做一個堂堂正正的男子漢,不要變的像他們一樣怪怪的,我要走了,再見。」
我告誡小男孩後一翻身立即越過柵欄,向老者所指定的方向跑去。
※ ※ ※
傻呼呼的小男孩舉起雙手不停朝亦風離去的方向揮動著小手,一會後滿是好奇的張開小手看著掌心中的紅色球撞糖果不停把玩著。
「小和你在哪兒啊?要準備吃早餐了喔。」
一陣溫柔的叫喚聲從小男孩背後的屋內傳出,小男孩應聲之後開心的跑了進去抱著在門口迎接他的母親撒嬌的說道:
「媽媽我跟妳說喔,我剛才被一個好漂亮好漂亮的大姊姊抱起來在天空飛耶,她身體好軟而且好香好香喔。」
「傻孩子,又在說夢話了,魔法師怎麼可能會出現在我們這山中小村落呢?等你長到後媽媽送你到城內的魔法學校學魔法好不好?等你學了風元素魔法你就可以在天上飛了喔。」小男孩母親笑著說道
「是真的啦,媽媽我沒有騙妳,你看這是大姊姊她送我的禮物,很漂亮吧。」
小男孩氣嘟嘟的將手中的紅色糖果舉高高給他母親仔細一瞧,證明自己並沒有在說謊。小男孩的母親像是想起什麼似的驚訝的拿起糖果反覆看著,嘴理念出一段這國家自古以來的傳說詩歌。
當七彩的流星從天而降之時 帶著救贖使命的神之子再次出世
左手舉起肅清的邪劍 右手帶上命運的戒指
通往天邊的藍色道路將被封印 水之女神的緞帶隨著風飄動
紅色的寶石象徵著救世的理念 冷酷的銀色藏著一絲溫柔
當六位神之魂甦醒之時 紫色的魔族再度乘風而來
百年的憎恨再度爆發 染血的幻境
這次會是另一個開始 還是永遠的結束
「媽媽妳怎麼了?人家肚子好餓喔,我要吃葡萄麵包和水草濃湯啦。」小男孩拉著他母親的手抱怨道
小孩的母親此時才從恍神的狀態下恢復,指示小男孩進去吃飯後,向外跑了出去。
「這件事要趕緊通知給長老知道,神之子終於降世了,再不趕快叫所有居民撤出這裡會有危險的。」
. ※ ※ ※
穿越村莊之後沒多久,一片水藍色的水幕出現在我眼底,我發誓這是我到目前為止所見過最美麗壯觀的景象,魔法世界的景象就是與科學上的理論不可混為一談。湖水脫離地心引力像是阻隔人進入的圍牆一般環繞住湖岸,筆直連接到白雲天邊,彷彿是通往天上的一條藍色通道,看到這幅情景我不禁停下腳步,靜靜的站在原地欣賞著。
「真美啊!如果莉娜也看到這一付美景想必她又會拉著我又說又笑的,這純真的小妮子啊,現在一定又在哭鬧了,就像昨天一樣。」我看著水幕自言自語道
從現在開始二年內都不能與他們見面了,想起來還真的有點寂寞啊。不過也讓我鬆了一口氣,這真是矛盾的念頭啊。搖搖頭後我緩步向湖面走去,緊握在手裡的紙條因緊張也漸漸被手汗給弄濕了,我越走越有一股不安感,希望這是我的錯覺。
五分鐘過後,我來到湖岸邊,我吸了一口氣後走向前去觸摸這看起來平靜的水幕。出乎意料的事,湖水是如此的沁涼,緩緩的向上流動,無意之間劍在我正前方水中倒映出一位絕代佳人的樣子,嚇的我連忙收回手指,但水中的銀髮女孩也照著我的動作收了回去。我壓下不斷湧現的念頭奮力朝水幕中一躍,立即就跑到水幕內的陸地上,原來這是中空的。轉身再向水幕一看,此時水幕上又倒映出全身濕漉漉的銀髮美女,我終於知道死老頭消失前對我說的話了。
「天…天啊!這是我現在的樣貌?死老頭你你…你……」
只覺頭一發昏我立即向後倒下,誰能告訴我,這是不是一場惡夢?
※ ※ ※
不知過了多久,我從昏迷之中醒來,我下意識連忙就朝水幕上看去,只見水幕上浮現出的是我原來那張臉,這果然是場夢。不知多久沒有仔細看過自己的臉了,看著看著忽然想起之前家中眾女經過長達二個小時的家庭會議討論出來的結論:
「長的還算不錯,但一點也感受不出男子氣概,反倒像個女人,能成為校園人氣第一的帥哥實在是個奇蹟。」
雖然中間那二句我總認為是多餘的,但是從前到現在我好像總是選擇逃避,一點都不坦白,所以才會夢到自己變成女孩。唉唉,我看我也必須要學會成長,這或許就是老頭要磨練我的原因吧。
正準備走出水幕朝特什麼什麼城前進時,背後傳來一陣抽泣聲,我轉回去時就看見一位女孩看著她面前的墓碑不停的哭著,她的背影是如此的熟悉,墓碑上的字更是令我瞠目結舌,「負心人亦風在此長眠」,我不是活生生的站在這嗎?這真是天大的誤會啊!
「嗚……哥哥你這個大騙子,你怎麼可以丟下我一死百了?你為什麼不要小月?小月只想跟哥哥永遠在一起啊,你快活過來啦……嗚…哥哥是渾蛋。」女孩一邊哭一邊傷心的說道
聽到這我心一陣刺痛,不想思考她為何會出現在這,趕緊跑上前去從後面抱著她安慰道:
「傻小月,妳為什麼要哭呢?哥哥不是一直在妳身邊嗎?我們童年立下的約定我是永遠不會忘的,不要再哭了,好嗎?」
小月用力掙脫我,向後退了二步仇視的看著我做出了戰鬥姿勢,在我記憶之中她從未這樣對待我,會不會是我對她太過分以至於她不想認我這哥哥了?再我不知該怎麼開口解釋時,她首先開口冷冷的質疑道:
「這位大姊,家兄的死因是否跟妳有關?為何我從未見過妳而妳卻清楚我與家兄的約定?」
聽她這麼一說嚇的我猛轉頭朝水幕上看去,倒映在我眼前的是一位一臉茫然的銀髮美女,這是我……
「不……啊……」
我猛然坐起身子,冷汗已將我衣服濕透一大片了,但我發覺我人已不在湖內了,而是坐在一張不算柔軟的床鋪上。環看四周,雖然東西簡陋但看起來家用物品都十分的具全,這應該是間房子吧,一個稚嫩的聲音忽然搖著我的手,關心的問道:
「姊姊,大姊姊,妳到底怎麼了?做惡夢了嗎?」
向身旁的床下低下頭一看,之前差點被我撞倒的小男孩一臉擔憂的看著我,叫我姊姊?看來我的外貌果然已經變成個女人了?等一下,該不會連那裡……我悄悄將手從毛毯中向下摸去……
呼,幸好還是個男人。呃……有著女人的外貌、女人的體態、女人的聲音但卻是個男的,這樣日後被人發現的話不就認為我是個變態了。死老頭讓我再碰見我絕對要他好看,可惡……以後的日子要怎麼過啊?正當我感到困擾抱著頭沉思時小男孩依舊擔憂的看著我,我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摸摸他的頭說道:
「小弟弟是你救了我嗎?謝謝你喔,我已經沒事了,請問這裡是?」
「小和你先出去一下,阿姨有事情要跟這位姊姊說。」
一個爽朗的女聲從門外發出,小男孩聞言後向我揮揮手乖乖的走出去。一位農婦打扮的中年大嬸走了進來,向我微微欠身後恭敬的說道:
「神子大人,這裡是吉隆商人聯盟北境的圖坦村,我是這裡的村長米蒙,先前我們在流天湖內發現您倒在地上,連忙將您抬到這兒休息。您已經整整昏睡了近十個鐘頭,現在已接近黃昏時分了,若有招待不周之處請見諒。」
「神子?這位阿姨,我想妳錯人了。我只是從天上…從外地旅行到此處的冒險者,很感謝妳的幫助,我想我必須離開了。」
我正準備下床這位村長急忙走向前來拉著我激動的說道:
「大人您可千萬別這麼說啊,二百年前的預言都在昨晚以及今日一一兌現了啊。而您是正是完全符合預言上條件之人啊,現在只有您能幫助我們了。拜託您,只要幫我們一個小忙就可以了。」
村長說完便要向我下跪,我連忙扶住她無奈的說道:
「唉,我真的不清楚您在說些什麼,或許那個預言只是古人開的一個玩笑罷了,何必那麼相信呢?」
「預言絕對不會出錯的,我唱出來這段預言您一定不會認為這是巧合,當七彩的流星從天而降之時………還是永遠的結束。拜託,您肯定是預言中的那位救贖者,您出世的消息想必聯盟之人還未發現,就算發現我們也絕不會透露您的消息。另外我們還會送您些謝禮以及旅行費用,雖然不多,但這事真的只有神子您才能辦到啊。」村長帶著哭音說道
她所說的事情好像真的與我吻合耶,我好像真的無法推託掉。真討厭,我都還沒能從變成不男不女的陰霾中走出,馬上又遇到這種怪事情,還以為起碼能獨自安靜個幾天。算了,剛好死老頭把我送到這卻沒留下半毛錢,就當作是在打工好了。
「我不知道我是否是你們所說的神子,但我會盡我自己最大的能力幫助你們。請問需要我幫的事情是……?」我委婉的回答道
「呵呵,這麼說您是答應了喔,我就知道像您這麼美麗的女孩子心腸一定也如同聖女大人般善良,一定不會拒絕我的請託的。如果我的小女兒向您這樣又漂亮又溫柔的話就不怕嫁不出去了。對了,您那麼年輕想必還沒交過男朋友吧。您知不知道?方才有百來位村子裡的未婚青年聽到消息後都前來目睹您這位神子的風采。您可真是厲害啊!每個看見您的小男孩都像失了魂似,幾乎都是被家人拖著離開,真羨幕死大嬸我了。我還有一個在外打獵尚未回來的兒子,他為人溫和有禮……」
我目瞪口呆看著這位有如超級媒人的村長阿姨,誰能相信前一刻她還是個拉著我一把鼻涕一把眼淚苦苦哀求我幫忙解決問題的老婦人。現在卻拉著我推銷她的兒子,如此快速變臉的功夫,做一個村長實在是太可惜了。
我哭笑不得的說道:
「村長阿姨,有男人看上我會覺得很困擾耶,其實我是個不折不扣的男孩子。」
「呵呵,我知道、我明白,像您這樣漂亮的女孩子在外旅行當然要小心提防心懷不軌的人士接近啊。但是再怎麼掩飾也隱藏不了您的美貌啊,不如找個雄壯有力的護花使者陪妳一起旅行吧,我兒子就……」
「算了,要不是我「那個」還在我也不相信我是個男的,這張絕對不輸給月螢冰美貌的臉蛋竟然完全尋找不到我原本男面貌的痕跡,從別的角度來思考老頭這魔法還真是天衣無縫啊。不過說真的,這張臉還真是完美,可愛到不行了。」
看著床邊的水晶鏡子中倒映出的美人臉孔,我不禁冒出這種想法,而且我竟然有種自豪感,這可不是一個好現象啊。亦風啊亦風!這樣是不行的,雖然現今你必須以一個女孩的立場過下去,但你仍必須保住身為男性的自覺啊。
等到村長阿姨說到口乾必須停下來喘口氣喝口水時,我趕緊詢問任務的內容,不然她肯定會一直在我耳邊說他兒子的好,不斷對我進行精神洗腦。
「真抱歉,我差點忘了正事,事情是這樣的,相信您還記得流天湖的奇異景象吧,其實那湖泊在二百多年前原本是一個盛產貴重水草以及一種名為水晶螃蟹的高級食材的大湖泊。但是某一天出現一名奇怪的老者將一個水晶盒子擲入湖泊的中心位置,然後就如同你所看見的,那個小盒子會散發出一股強大的魔法波動,不斷將湖水不斷捲上天邊去,螃蟹因此消失不見蹤影,水草還未移植走就被不法人士採集殆盡,導致村落的人們生活變的困苦萬分,只好紛紛上山打獵賣取毛皮過活。湖水乾枯之後,那股力量仍持續運轉著,不斷汲取地下水向天空傳輸,導致村落附近的草木越難以生存。雖然以前在飲水方面還未有所影響,但現今我們村落中的井水一一乾枯掉,現在井水僅能勉強供給所有村民使用,再這樣下去我們遲早會面臨到遷村的危機。」
「為什麼不找能力高強的魔法師試著移走那樣神奇物品呢?」我小心的問道
「我們當然也有想過,我們試圖以重金僱傭二星魔導士或著是神官級別的神職者進入我們為神物所搭乘的小型石殿取走盒子,但是他們一動念就瞬間被傳送到湖泊上空百丈之處,至今因這事摔死的人已經超過十人了,其中包括一位一星魔導師,這位實力高深的法師同樣也是吉隆商人聯盟魔法工會駐在特里亞拉城的分會長。至他死亡之後,就再也沒有人敢來到這兒接受任務了。」村長嘆了一口氣說道
「沒有其他任何線索嗎?都知道很危險了,那些人為什麼會一直來送死?」我好奇的問道
「嗯哼!這當然是因為我們將委託設定為極度機密任務,接受任務者不來到這村子是無法獲得任何消息的,當然,會發生什麼事情我們也不會透露出去,他們沒完成任務我們也不需付任何佣金,死了也只是負擔一點喪葬費而已。」村長笑著說道
「……」聽她這樣若無其事的說出來,我不禁感到毛骨悚然,她的作風跟老媽都相同,一樣是為求達成目的不擇手段,心狠手辣得程度與老媽毫不相讓,剛剛說的那些預言該不會也是想騙我去送死而編出來的吧,我看我還是逃跑好了。
「啊,那位將水晶盒子投入湖中的神秘老者曾經對當時站在湖泊旁的人告誡說,只有被神所挑選出來負責調停暗月大陸與幻境大陸萬年來的紛爭的使者能拿取這項神器,其餘妄想奪取神物之人一律被歸為褻瀆天神,將永生受到神之制裁。我想您一定就是那位神之子,所以我拜託您,一定要替我們取走神器。」村長拉著我再次的請求道
「嗯…從一百丈的地方代入自由落體的公式1/2gt平方會在幾秒中落到地面啊?對了,一丈是多少公尺啊?好像是一百公尺耶,那樣要從一千公尺高的地方掉下來啊。」我自言自語說道
唉!不管怎麼算我好像都不可能在落到地面上前幾秒放出氣壁,如果我不是預言上的人那不就代表「死.定.了」。這個賭注實在太大了,賭博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拿自己的生命做賭注的人更白癡沒二樣,我既不愚蠢也不白癡,所以我不幹這事。
而且英雄主義通常是在小說中的主角以及戰爭瘋子的腦中才會出現的想法,與我這愛惜生命的單純少年絲毫扯不上一點關係,我不是膽怯,我是認清事實而已,「名利誠可貴,生命價更高」,不用懷疑,我是在找個令眾人心服的說法。(總而言之,還是藉口)
「我想我現在就……」
「呵呵,別急,明天再去就好,今晚就先住在我家吧。在晚餐前您可以先在村子內四處走走散步,對了,我就叫小和這孩子當嚮導帶您四處參觀吧。」村長笑著說道
「小和過來阿姨這裡。」村長向外呼喊道
小男孩很聽話的立即從門縫中鑽進來,興奮的拉著我的手直要求要抱抱,弄得我尷尬的說不出話來。
「小和,這位姊姊她想到外頭去走走,你代替阿姨陪她一起走走好嗎?今晚你也一起留在阿姨家吃晚餐吧。」
「好,我最喜歡吃阿姨煮的菜了,姊姊我們走吧。」
見他如此純真的期待眼神,我還能拒絕嗎?該死,這招真狠,這樣就不能偷偷溜掉了……
「真是感激不盡,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在心裡不斷咒罵這心機超重的村長「大人」,踏著沉重的腳步,我牽著小和向外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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