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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心碎的往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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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心碎的往事
「不要!」
溼熱的氣息不斷的逼近,喘息頻率也因這異樣能量侵入所產生的快感越來越急促,儘管這股能量對我身體無害,身體仍不知不覺就運起了幻夢能量。隨著能量運行到腦部,意識猛然清醒,看見那距我只剩幾公分的臉龐,嚇的我連忙對他甩了一巴掌,奮力掙脫他緊栓住我腰的手。
深怕他發怒對我做出更加奇怪的舉動,我沒命的快步走向已經因剛我那奇怪的情況笑到眼淚都流出來的愛克兒背後,驚怕的看著被我賞了一巴掌的男子,而搞不清楚方才情況的米露兒正疑惑的轉著她迷人的大眼珠,在我們三人之間不斷徘徊遊蕩著。
我不停喘著氣看著他,但他絲毫沒有發怒,只是摀著臉不知在想些什麼?天啊!誰能告訴我剛才我到底在做什麼?為什麼我的心跳還是那麼快,耳根也是一樣的燙紅啊。
「可惜啊!就差那麼一點,不過機會還多的是。」
應該就是愛克兒他們兄長的奇怪男人毫不忌諱的自言自語說著,嘴角也漸漸浮現意味深長的笑容,看著我心臟又是一陣驚跳,身體不知不覺又蜷縮起來。
「妹妹啊,妳在外流浪了這麼久,應該有五年了。不知道是不是早已把我這位兄長給忘了,這位小妹妹是妳專成帶回來送我當賠禮的嗎?我喜歡,若不是能不能轉讓給妳最親愛的兄長我?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愛克兒的哥哥一邊笑著說一邊走了過來,炙熱的眼神從未從我臉上移開過,令我尷尬的不自主撇開頭。我想我還是把我的性別以及性向坦白說出來好了,不過不是這個時候,現在我穿成這麼可愛,一定會被當成變態的。
「你想都別想,等父親回來後她就會成為我們的家庭一員了。臭哥哥,剛認識人家就亂動手動腳的,以後她哪敢接近你。」愛克兒笑罵道
別說以後了,我永遠也不想靠近他,他的功力跟我比恐怕只高不低,若是他發現我是男的會不會惱羞成怒把我給做了。如果他性向與人不同那我不是更危險了,可惡,拿到身份後我一定要趕緊逃離這裡,這三兄妹實在太恐怖了。
愛克兒又突然轉身低下頭小聲對我說:
「看來我哥哥真的對你有意思喔,妳這迷死人的小「女孩」,睡覺前要檢查門是否已經上鎖了。不過最好的辦法還是跟姊姊我一起睡喔,人家會牢牢的抱住妳,讓他沒辦法夜襲妳喔,嘻嘻。」
我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又將身體再縮了點,不過仔細想想,這辦法好像也挺不錯的。寧可被一個美麗的漂亮大姊姊抱整晚睡,也不要半夜睡到一半被個性超奇怪的哥哥綁起來玩。但是如果他們兄妹感情深厚,抓我一起「三人行」那我不是更悽慘了。
聽愛克兒這樣一說,她哥哥不禁皺眉低下頭沉思,不一會又似乎想到什麼抬頭看著天空自言自語輕聲說:
「是妹妹啊,不過沒關係,沒有血緣關係我還是有機會。除非她不是女的,不過就算她是男的我一樣可以接受。」
「不會吧,天啊!他果然男女都通吃啦,姊姊我求妳,妳一定要抱著我睡啊,越緊越好。最好在房間四周在設個什麼保護罩、魔法陷阱之類可守護我貞操的辦法,人家求妳啦,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嗚嗚……」我死命的抱著愛克兒的脖子哭求道
「好好,乖乖不要哭喔,姊姊一定會用力抱著妳睡的。」
雖然她這樣溫柔的安慰我,但我怎麼看她的表情以及語氣都是那麼的興奮與期待,好像已經在幻想今晚的綺麗情境了。一隻厚實的手輕輕撫著我的頭,我奇怪的抬頭一看,愛克兒她哥哥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移動到我面前,把我當成溫馴的貓咪一樣,邊微笑邊輕輕的撫著。
「媽呀,愛愛愛…救……」
被他那怎樣看都詭異的溫和眼神看著,我結巴的說不出話來,身體也不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我是怎麼了?在面對醜陋巨大魔獸時也沒起過這種害怕的反應,反而會對一個人類產生了恐懼感,變成這個模樣後我的心態越來越奇怪,對女性的柔軟軀體已慢慢習慣,反而是對男性帶有慾望的眼神感到害羞、興奮以及最要命的期待,搞不好哪天我會主動對男性獻上我……呸呸。
「小雪兒,不用緊張,我只是想跟妳自我介紹而已,畢竟妹妹不知道自己兄長的名字有些說不過去吧。我的名字艾雷塔,歡迎妳成為艾隆家的一員。妳可以直接叫我名字,不過我比較期待妳叫我艾哥哥。」
為了我這段時間的「身心」安全找想,我想我還是盡量滿足他的願望,於是我只好故做羞澀的柔聲對他說:
「艾…艾哥哥……」
艾雷塔神情複雜的看了我一會兒,嘴邊喃喃自語不知在說些什麼,放下擺在我頭上的手不發一語的向豪宅走去。
「真是奇怪的人。」
「哇,聲音真是又甜又嗲啊,妳這小妮子啊,穿上這大膽噴火的舞孃服裝後連個性也變了啊。」愛克兒大驚小怪的說道
「怎麼連妳都這樣說?妳不是說我穿的是聖潔的聖女薄紗嗎?」我迷惑的說道
「嘻嘻,不這樣講妳肯穿上去嗎?這的確是聖潔的薄紗啊,圖坦村百年前所出產的輕紗可是風靡至今喔。不過大部分都是貴族富商所包養的清純小妾在成年的那一晚所穿的,通常那些人喜歡讓小妾站在床邊,再親自為她慢慢卸下輕紗,在迷亂的燈光下慢慢享用這具未經過開墾的聖潔身軀。在我們這裡,十七歲才算成年喔,我很期待那天的到來。」愛克兒咬著我的耳根挑逗的說道
我聽完渾身一震,不知不覺臉又開始發燙了,連忙低下頭掩飾我的慌張。她果然真的想吃掉我,她根本就不是同性戀。難道女的也可以正大光明私養小白兔?
「不用擔心,我會讓妳心甘情願獻身於我的,妳可是我找到的珍貴寶物啊,這一輩子妳永遠別想脫離我了,妳是我的。」愛克兒認真的拉住我的手說道
「愛克兒妳…別開玩笑了,有很多天大的任務等著我去完成,我不可能一輩子跟在妳身邊的。好了,不說了,哥哥早已進屋去了,我們也跟著進去吧,米露兒我們比賽誰先跑回去好不好?」
我勉強維持笑容拉起米露兒的手,便打算趕緊扯開這尷尬的話題,愛克兒只是站在原地,看著不遠處的花園發呆。米露兒好像也知道我們現在僵化的局面,連點著頭,便一馬當先向豪宅跑去。我也打算跑離時艾克兒突然小聲呼喚了我的名字。
「雪悠……」
我下意識的轉回頭去,愛克兒突然用力環抱住我,不讓我有掙脫的機會,俯下身吻住我的唇。這次不如往昔,她並沒有伸出火熱的舌頭,只是輕輕的覆蓋在上面,看著她熟悉的雙眼竟讓我感覺到一絲憂傷的成份。她,到底是怎麼了?
「妳會殺了我嗎?」
唇分後,她靠在我肩上小聲說著。她到底在說什麼?我沒事為什麼要殺她呢?
「愛克兒,對不起,我聽不太懂妳的意思。」
「如果是我知道妳的特殊身份呢?妳會殺了我嗎?我的小雷克斯,傳承者大人。」愛克兒說道
「妳…妳什麼時候……」
我驚恐的聽著她說出令我震驚的名字,我來到這世界後可從未對人洩漏過這個秘密,她怎麼會知道?腦中閃過一些影像,對了,就是在流天湖時她搶過我手中的信那一次,原來她根本什麼都看見了。
「你要殺我的話就趁現在吧,若是在之前我絕對會反擊的。但現在我什麼都不會做,如果你不殺了我,我會一輩子糾纏著妳,讓妳永遠離不開我。」愛克兒帶著濃濃的鼻音說道
若是在圖坦村時,我想我還是會為了自身安全殺了她,但一同患難與共二星期了,沒生出感情那才奇怪。我很懷疑若是她親自渡一把短刀來,我有勇氣插在她胸口上嗎?
看我不發一語皺眉的看著她,愛克兒嘆了一口氣幽幽說:
「現在妳還沒下定決心殺我嗎?那我就給妳一晚時間好好考慮,明天中午前給我答覆,進屋吧。」
愛克兒逕自牽起我的手往豪宅走去,看來現在苦惱的人並不只有我,她或許比我還更要痛苦吧。
※ ※ ※
我們就這樣無言的走進屋內,在匆匆忙忙趕來迎接我們的侍女陪同下,我們回到了大廳之中。艾雷塔站在一座栩栩如生的水晶女神像前發呆,米露兒考慮到我們現在的心情,靜靜的彈起抒情的曲調。
愛克兒將我牽到軟沙發後不發一語的鬆開我的手,逕自走到一旁的酒櫃獨自飲起酒來,落寞的模樣令我差點想走上前去與她一道共飲,但考慮到自己差勁的酒量,酒醉後可不是鬧著玩的,到時又亂對她許下承諾,酒醒後只會令她更加難過。
自從來到了這個城市,愛克兒總會無緣無故露出憂傷的神情,而且他們兄妹也一個個心事重重的樣子。五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呢?問他們二人可能永遠都不會有正確答案,看來只有問與他們最為親近的米露兒了。
我走到米露兒的身旁,靜靜的聽著琴鍵交叉所彈奏出的緩慢協和節奏,在音樂的調和之下,我鬱悶的心情也稍微好轉了些,不知愛克兒他們是否也有相同的感觸?
一曲終了,米露兒輕覆上琴蓋,儘管四周除了幾位工作到一半停下的侍女姊姊微笑聆聽外並沒有眾多的聽眾,她仍是優雅的向大廳四周欠身表示感謝,然後轉身親暱的拉著我的手,將瀏海向二旁一撥就撒嬌的撲在我胸口上左右摩蹭著。好險有風靈彩帶的附加作用,除了我之外所有人都會感覺我的胸部雖不大但也稍微有起伏,應該還不會被發現我的真正性別吧……
「小姊姊,妳不留在這裡陪小露兒好不好?有妳在哥哥的病一定會好起來,姊姊也不會再離家出走了。」米露兒微抬起頭輕聲乞求道
「我……我真的不能逗留在這太久,妳願不願意告訴我五年前在他們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或許我可以試著想辦法可以解決他們的心結,畢竟我也不希望看見他們這個樣子。」我輕拍她的背說道
米露兒遺憾的神情令我看了有些不忍,但這也是沒辦法的,誰叫我是這任的幻夢傳承者,我已經沒有太多機會創造自己所希冀的未來了!
「這樣啊,好吧!姊姊妳陪我到花園走走好不好?我一邊走一邊告訴妳五年前發生的事情。」
在不驚擾愛克兒他們的情況,米露兒牽著我從鋼琴旁的側門離開大廳,穿越一個光線昏暗的走廊後來到豪宅的另一端。剛進入這溫室之中迎面便傳來一股花朵的淡淡花香,放眼望去寬廣的溫室中開滿了水藍色小花,沒有鮮豔花朵的嗆鼻香氣,也沒有冬寒花朵的難以親近,就是這樣的清新宜人,令人忍不住就想置身於其中。
「這些小花朵叫做天水蘭花,是姊姊十年前到法蘭王國遊玩時買回來栽種的,原先的花朵在姊姊離家之後無人照顧之下全枯死了,幸好還有遺留下寶貴的種子,這裡的花朵全是它們的孩子喔,它們很可愛對不對?現在是由人家照顧的喔。」
米露兒拉著我走進花園中,輕巧的踏在沒有花朵的草地上,東摸摸、西聞聞,調皮的逗弄著花朵。或許是滿足了,找了個位置坐下後她靠在我肩膀低聲輕吟著。
在記憶的時光中 你與我曾經相愛過 我偷偷親吻沉睡中的你 靜靜的 憨笑著
沉溺在晚霞的二人幸福世界中
不知道從何時開始 你身邊多出了她 隨著時光流逝 我的微笑漸漸在你記憶中淡忘
但我仍然相信 你心中依然還有著一個我 婚禮的鐘聲敲響 是我心碎的時刻
我踏上沒有目的的旅程 只願忘掉你
如此悲傷孤寂的曲調令我眼眶不知不覺濕紅了,這是為誰難過而寫出的歌呢?而情感豐富的米露兒早已泣不成聲,貼在我肩上不停的重重吸著鼻子,好一陣子後才恢復過來,難為情的指著我肩上明顯的水漬說:
「小姊姊真對不起,我弄髒妳的衣服了……」
「沒關係!妳什麼時候才打算告訴我愛克兒她們的事呢?我很期待呢,嘻嘻……」
我一邊說一邊拿出淑女必備的手帕替她整理面容,她順從的閉上眼睛,臉紅紅的俏麗模樣可愛極了。我熟練的從下額輕輕向上擦著,熟悉的感覺令我腦中不知不覺又閃出幾乎被遺忘的回憶畫面,一個臉上髒兮兮的小女孩蹦蹦跳跳的向我跳了過來,抱著我的腰說:
「哥哥,小月剛剛再一個山洞附近找到很多又大又甜的水果喔,我們練完體術後一起去摘好不好?」
「天啊,妳的臉怎麼又這麼髒啊,我才剛擦過耶,臉快過來。」
「嘻嘻,人家最喜歡讓哥哥擦臉了!哥哥的手好柔順、好溫暖喔,我要一輩子讓哥哥擦臉。」
當時的日子還真快樂啊,想啊-想啊,嘴角不禁微微上揚起來。將米露兒被淚水弄混的臉弄回乾淨漂亮的模樣後,她向我點頭表示謝意後笑了笑說:
「姊姊我開始說摟,吉隆商人聯盟的核心組織元老會主要是由三大家族成員所創建的,彼此互相牽制也互相輔助,我們艾倫家族在元老會中的職權為「守護」,負責管理商人聯盟一共二十七個城市的警備與治安,其中十座城市為我們家族的名下產業。」
我張口結舌驚訝的說不出話來,難怪他們有如此龐大的金錢在各城市建豪宅、別墅,原來有十座城市做為搖錢樹,光稅收就不知道有多少了。
「另外二個家族也同樣擁有不下於我們的資金與專業人才,摩森家族的職權為「操控」,他們負責維持市場的價格以及避免外來商品壟斷市場並適時調漲商品價格,名下的城市有七座。維勒家族職權為「研發」,他們負責調查各城市的特產以及周邊的天然產業,以最完善嚴謹的技術做出品質良好的商品,名下有五座城市。」
「守護、操控、研發,三者缺一不可,不過這跟主題有什麼關係?」我不解的問道
「哎呀,人家還沒說完啊,小姐姊妳耐心聽我說嘛。」米露兒不滿的噘起小嘴說道
「呵呵-對不起嘛,人家心急啊,繼續說吧,我不會再打斷妳說話的。」我不好意思的訕訕說道
「咳咳-接下來就是重點摟,這件事是我從已退休的老管家口中聽到的。三大家族明爭暗鬥了數百年,直到五十年前我爺爺當家主時,為了改變這僵化的情況,與其餘二家的家主商討改變辦法,但換過無數的方法仍不能改變情況,於是爺爺臨終前囑咐了最後也是最逼不得已的方法,三家通婚,就從我們這一代開始施行。」米露兒神情沮喪的說道
米露兒停了一會又繼續說:
「於是哥哥與姊姊從小時候開始便強迫與維勒家的三小姐雲娜.蒂.維勒以及摩森家的迪斯.坎.摩森一起讀書、出遊,並限制他們與其餘異性的接觸,讓他們不得不從小就有他(她)是我未來的伴侶的觀念。哥哥他深愛著雪娜,姊姊也只對迪斯情有獨鍾,三家主們都很滿意這個結果,不過這個結果只是從單方面看來的。」
「五年前,姊姊與雲娜都將滿十七歲,哥哥與迪斯也都已經二十初頭了。姊姊不顧眾人的反對接受迪斯的求婚,並打算在生日的那一天舉行婚禮。但在婚禮前的三天,姊姊無事先聯絡便來到摩森家中找迪斯,走到他房門時聽見裡頭傳出一陣女性的嘻笑聲,悄悄打開門進入就看見迪斯與雲娜光著身體在床上做……做……」
看見她滿臉通紅的樣子我大概也知道他們在做些什麼了。
※ ※ ※
到了夜晚,我們所有人安靜的享用晚餐,但愛克兒甚至沒看我一眼,吃完飯就獨自走回自己的房間。當所有人用完餐紛紛離席後,餐席上就只剩我一個人靜靜的坐著發呆。當我也準備找地方休息時,四位和藹可親的侍女姊姊半強迫的將我拉進大浴池裡,紛紛開始卸下身上的衣物準備為我洗澡,幾位動作快的大姊脫的只剩下褻衣後便笑嘻嘻向我走過來,嚇的我只想奪門而出。
好在一位侍女姊姊跑進來說:
「大小姐吩咐,除了她以外誰也不準看見她的身體。」
「是嗎……真想摸摸看雪悠小姐的白皙嫩腰呢?真不知道小姐是怎麼保養身體的?」
「我比較想摸的是她的翹臀呢,你們難道不想看看她迷死人的小屁屁呢?呵呵……」
在我又羞又怒的目光下,這些嗜好有些奇怪的大姊們才摀著嘴笑著離去,確定他們離開後我連忙鎖上門,卸下薄紗走進浴池裡頭。泡在溫熱的池水之中,我慢慢回想起米露兒最後說的話。
「事件發生後,隔天姊姊就消失不見了,迪斯他們之間的醜聞也曝光了,他們坦承早在四年前就已經發生關係,對於姊姊以及哥哥只是礙於家族的旨意才勉強在一起的。他們平時就巧妙的錯開與姊姊他們見面的時間,私下的幽會。本想在婚前在瘋狂個幾晚,卻被意外登門的姊姊發現。」
「還有另外一種說法是,當時姊姊悄悄進入房內時,聽見迪斯他們歡愉之時隨口說出的話,他們預備在婚後想盡一切方法將艾倫家主的名下產業給分食掉,在艾倫家衰倒時再將那對愚蠢的兄妹甩開。又羞又怒的姊姊發揮高超的魔法將這對無恥的男女渾然不覺得傳到元老會一月一度的開會現場正中間。」
「第一個是由摩森家與維勒家對元老會所供出之詞,第二個是姊姊消失前對我說的,而且元老會上立場中立的大部分城市代表也紛紛表示看見那無恥的一幕,甚至有人當場用影像水晶將那一幕給存下來。」
「我當時真的無法相信迪斯會這樣對姊姊,於是我要求哥哥帶著我親自跑去問他,小姊姊妳知道他怎麼回答我嗎?他說誰叫姊姊始終都不讓他碰,甚至連親吻都不準,迫於生理需求他也只好轉而引誘大方好騙的雲娜,還無恥的問我知不知道姊姊她在哪?他想當面向她解釋說她愛的人始終只有姊姊一個,雲娜只是逢場做戲罷了。反正哥哥也不會介意雲娜到底有沒有清白之身,站在門外的傾聽的哥哥聽到後氣的當場吐血昏倒,回來後就變成這個模樣了。原是姊姊生日的日子竟變成他倆的婚禮,甚至還寄來邀請函,無恥到了極點,這是我第一次如此厭惡一個人。」
「幸好其餘二家族的主家中沒有年齡與我相近的人,我才沒成為利益上的犧牲品,若換成是我被人背叛我可能就不想活了。」
閉眼沉思了一會後,我猛然睜開眼睛,眼神不再是往常的純淨無私,而是帶著淡淡的憤怒與嘲弄。明天這裡會舉辦舞會,各大小家族的代表都會出席舞會,那一對夫妻自然不會缺席。我要為愛克兒他們討回公道,而且要用最狠的方法報復回去,讓他們永遠忘不了恥辱的滋味。
「化形,我知道你有在聽,明天晚上的舞會就全靠你了,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那對夫妻是多麼的下流無恥。」
我緩步走出水池,邊扭著過腰的藍色長髮邊往門口走去,但走到門邊我又愣住了。原放在門邊的藍紗與內衣都消失了,只剩下一件侍女們留下的透明薄紗……不知是不是錯覺,我彷彿聽見門外有眾多女性的嘻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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