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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零八章 風雨中的阻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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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霓裳的裸露嬌軀,在御翔天有力的撞擊下激昂地抖動著,他每一次都深入的很用力,希望因此能振奮她那忽醒忽沉的神智。但是這種努力並沒有起到任何作用,當她露出最後一絲滿足的笑容後,她的修長體態似縮水般開始逐漸變小,直到重新恢複成燕霓虹的模樣才停止異變。
御翔天呆呆地看著懷抱中熟睡的燕霓虹,心中的感受當真一言難盡。
「自己該恨她還是愛她呢?為什麼她這麼可恨又那麼可愛呢?」這種矛盾的想法象凌亂的麻線般令他理不清頭緒。
燕霓虹沉寂了幾分鐘,忽然睜開大眼向他看去,當她看出他那矛盾而痛苦的眼神後,不由抬起小手撫摸著他的臉頰說道:「痛苦嗎?主公大人。本來我不知道什麼是痛苦的,不過我從燕霓裳那里已經體味到了這種心理活動的感受。我知道當你見到她的時候,難免會因為再次分別而痛苦,但是我只能讓她出來才能施展那種救治你傷勢的方法。如果是我自己,我不敢肯定是否下得了這種對自己不利的決心。」
御翔天凝視了她半響,忽然笑了笑說道:「我知道,我本就應該知道,這一切當然是妳安排的,妳又怎麼會讓燕霓裳來控制龍魔王的身體呢?所以我很感謝妳,因為妳既救了我的命,又幫我治好了難以想象的重傷,這些都是我應該記住的恩德。不過我還是要告訴妳,既然妳沒有吸收她,就應該放她出來,如果妳能答應我這個要求,我願意放棄主公的權力,讓妳重獲自由。」
燕霓虹聞言立時低頭不語,她緊緊攥著雙拳,身軀微微顫抖著,表情看不出是生氣還是悲傷。此時她仍然裸體坐在他的腰間,而他也仍然堅挺地沒有退出她的體內。但是他們之間毫無雲雨中應該充斥的纏綿呻吟,只有道不清究竟的感情冷戰。
「好!既然你非要燕霓裳不可,我就告訴你唯一釋放她的方法吧!」沉默片刻,她忽然冷冷地說道。
御翔天不知道她又要搞什麼把戲,但是以往的經驗告訴他,這個甚稱恐怖的小女娃是不會輕易讓步的。這時候,他忽然感到在她體內的小兄弟受到了極大的擠壓,仿佛她那里正在不斷縮小,直至會完全封閉住似的。他連忙伸手抱起她那白皙可人的嫩臀,將自己的命根子解救出來。
再看燕霓虹,正緊閉雙眼,臉頰通紅地使著力道,身上的肌肉血脈也因為體內能量的極度運轉而劇烈地扭動著。好半響,她才放松身體,然後抬手從嘴里摳出一顆晶瑩閃亮的五彩寶石來。
「你不是要解救燕霓裳嗎?這個『意識體結晶』就是我的精神能量聚集體,只要你把它擊碎銷毀,我的精神意識就會消失殆盡,而燕霓裳也會重獲新生,再次恢複原貌。」她不動聲色地說道,臉色因為運功過度而顯得蒼白之極。
御翔天看著近在眼前的結晶體,緩緩抬手接了過來,他無法確定這番話的真實度,不過他卻能很清楚地感受到她內心深處的痛苦。
「不是說龍魔王沒有人類的感情嗎?為什麼自己感受的這般清晰?是她用精神能量模擬出來的嗎?……我該犧牲她嗎?」
想來想去他也下不了狠心,隱約地,他發現自己的內心深處,有一個小女孩的形象已經存在了許久。
「隆……」一陣武裝直升機的引擎轟鳴聲,從風雨交加中隱隱傳來,御翔天這才想起自己的目前處境,他看了看神情恍惚的燕霓虹,不由無奈地嘆息了一聲,抬手將結晶體扔進了自己的嘴里,然後將她緊摟過來,用熱烈的親吻將結晶體重新送回她的體內。
燕霓虹受此刺激,立時展顏歡笑,她激動地抱緊他的脖頸,奮力伸長自己的嫩舌,與他的大舌頭來回糾纏不休,那不斷溢出的唾液,連她的小臉也沾的一塌糊塗。
「好了,我們現在還很危險,不能再這樣胡鬧下去了。不過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親熱,以後妳必須恢複成燕霓裳的身體才能接近我……」御翔天好不容易才與她分開唇舌,待看到她的裸體後,才醒悟地說道。
燕霓虹神情調皮地吐了吐舌頭,也不回答他的話,只是撿起他的外衣穿在自己的身上。御翔天無奈地伸手在她那光溜溜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然後穿好衣褲,率先爬出了石坑。
外面的台風絲毫不見減弱,大雨也繼續瓢潑灑落,成為兩人行跡的最佳掩護。御翔天沒有返回鄉村旅店那邊,反而爬上附近一座小山的頂端,透過彌漫的風雨,向那邊遙望看去。只見一架沒有任何標志的阿帕奇武裝直升飛機,正在坍塌的小山附近徘徊搜尋著,安裝在機首下方的二十三毫米機槍炮,也時不時地向下面掃射幾通。
御翔天雙手結印在眼前,運用紫薇天玄錄里的「無距限心法」,對整個坍塌山區掃視了一邊,感應中他憤怒的發現,自己的競選隊員已經全部遇難,與原本住在旅館里的所有人一起,都被鋪天蓋地的碎山石徹底掩埋了。而那架武裝直升機就是在消滅可能幸存的人,其趕盡殺絕的行為簡直喪盡人性。
「御紫羯,我們有沒有什麼方法能夠將這架討厭的直升機打下來?」他攥緊雙拳問向自己的外星家臣。
「主公,現在可不是暴露身份的時候啊!趁著他們以為你已經遇害的空擋,我們還是趕緊逃回東京吧!所謂君子報仇,十天不晚,回去再聚集力量反擊才是上策!……當然,主公這種為同伴報仇雪恨的偉大情操,御紫羯自然佩服的五體投地,可惜這里距離目標將近五千八百六十一點五米,已經遠遠超出我的攻擊極限了。」御紫羯十分理智地提醒道。
御翔天聞言冷笑道:「你以為我們現在就能悄悄離開嗎?這個卑鄙的對手相當了解我的能力,必然會派遣異常者來攔截我們,他們很快就會到達山下,我已經感應到他們的殺氣了。」
「主公,打飛機的事情就交給我吧!我還從未與主公一起並肩作戰過呢?」燕霓虹忽然挺身上前說道,那表情甚是惹人喜愛。
御翔天看了看一身光溜溜的她,不由好笑道:「妳不會就這麼光著屁股,直接飛過去將它撞下來吧!我雖然憤恨他們,卻沒有喪失理智,妳還是省點力氣,迎接即將到來的圍攻吧!」
燕霓虹聞言撇了撇小嘴,背著手繞著他走了一圈,然後彎腰撿起一塊拳頭大的石塊,揮臂投了出去。石頭去勢極快,其速度竟然引起空氣的摩擦而冒出輕煙來。御翔天瞠目結舌地看著這一幕不可思議的投擲表演,直到那架阿帕奇武裝直升機的螺旋槳突然斷裂離體,他才確信她的投擲是為了打飛機。
「轟」的一聲爆炸巨響,一團火球從直升機墜落的地方騰空升起,終于結束了自己不光彩的一生。
「妳……妳是怎麼做到的,妳的臂力……還真是非人吶!」他很驚訝地問道,心中卻為自己有此發現而高興萬分。
燕霓虹甩了甩手臂,不屑地說道:「算了吧!主公,這和臂力可沒什麼關系,再大的臂力,如果沒有足夠的初速度也達不到這種效果。這是原子能量的爆發力量,我是用石塊自己的能量,將它自己發射了出去,而我只負責矯正方向而已。」
說著她亮出因為高溫而焦黑的右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御翔天見狀連忙伸手想抓過來看看,卻被她縮手躲開了。
「主公,很熱呀!會燙傷您的!不過我好喜歡您為我擔心,我好開心,所以很快就會沒事了。」她笑嘻嘻的說道,聽起來象一個發花癡的少女。
「哈!是嗎?沒事就好……只是……只是我有些擔心我那件名牌外衣的袖子,希望妳沒有燒壞它……」他摸著下巴說了一個連自己都做嘔的理由。
燕霓虹聞言笑意立時凍結在臉上,不過瞬間過後,她又咬唇嘀咕道:「你就嘴硬吧!早晚我要讓你拜倒在我的腳下……」
此時御翔天哪里還敢看向她,連忙裝做傾聽附近動靜的姿態,閉目凝神向四周感應了一圈。
「果然來了,有十五個人,十個阻擊手,五個異常者,正在向山頂接近,好快的速度,可以肯定,附近一直有人在監視我們。現在我先向南方撤退,引開他們的注意力,然後妳去幹掉阻擊手。這些阻擊手平時到沒什麼,但在我們與異常者糾纏的時候,就變得很危險了。」判明情況後,他果斷地吩咐道。
燕霓虹怒氣未消,聞言後便蹲在地上撇嘴說道:「不行啦!主公,我在剛才的攻擊中已經用盡力氣了,而且我的手還沒有恢複,您應該體諒一下臣子的身體狀況吧!而且我還是個小女孩,殺人這種沒人性的事情,我是不能幹太多的……」
御翔天卻不管她是否在使性子,他只是上前用手使勁攪了攪她的頭發,然後吩咐道:「主公的命令從來不打折扣,即使明知道是去送死,做臣子的也不能有所怨言,我現在就去引開敵人的注意力,至于做不做妳自己決定吧!」
說完他縱身向南山坡跑了下去,將燕霓裳一個人扔在了山頂。
「呸!都是騙人的鬼話,什麼君臣之道,都是我們這些愛你的人在甘願付出而已。嗨!人類的感情還真奇怪,要是放到以前,我現在是不是早該把他給一掌切成八萬塊了?……嗨!做人真難,我為什麼要選擇用人來做為進化的基礎呢!」嘆息中,她也起身消失在山林之中。
特種部隊專業阻擊手的訓練,是一項淘汰率極高的工作,一萬名有射擊基礎的受訓者,能完成全部訓練課程的也只有一百多人。在隨後的實戰磨練中,能夠在血腥中堅持下來的,只有一半而已,如果再接受戰場的生死洗禮,那麼這些已經成為精英的專業阻擊手們,就和他們胸前的勛章一樣,變得所剩無幾了。
但是這樣的阻擊手才是真正的阻擊手,一個這樣的阻擊手往往能夠左右一場戰爭的勝負,因為只有他們才能神鬼莫測地找到最有價值的目標,然後一擊銷毀。
現代的日本,雖然沒有機會派兵到國外作戰,但是他們的軍隊阻擊手們卻已經遍布國外各個戰場,任何大一些的軍事衝突,只要日本軍方認為有價值,就會花錢將自己訓練出來的阻擊手派上去進行實戰歷練,所以日本並不缺乏真正意義上的阻擊精英。
這次圍殺御翔天的十名阻擊手,就是日本軍部特種作戰科,秘密從國外調遣回來的阻擊精英,他們都有著豐富的作戰經驗和良好的心理素質,不過他們並不知道自己要阻擊的人物是誰,他們只是遵從命令,對小山附近所有移動的人類進行阻殺。
京山醫佑曾經參加過科索沃戰爭,是山地叢林戰的專家,他的阻殺成績是五十八人,在同行里只能算一般的成績。可是他殺死的目標中卻有五位將軍,十名上校軍官,以及一位副總統。要不是這一行的規矩需要盡量低調隱蔽,他的實力和名頭,必然會排入世界十大阻擊高手的風雲榜。
此刻他已依照命令,在視線很開闊的制高點,挖了一個單人隱蔽坑,對兩千米以內的整個北方山地進行阻擊封鎖。做為職業特種軍人,他知道不該對上級的命令產生懷疑,但是這一次他真的猶豫了。
「自己在哥倫比亞正在進行的任務相當重要,為什麼上級不由分說便強行調遣自己回來?難道只是要在仙台山區阻擊幾名潛逃的罪犯嗎?看來自己正在進行的,極可能是一個『雙面刃』的危險任務……」
疑慮間,他仍然以一名專業阻擊手的素質,對自己封鎖的區域進行了嚴密的監控,並且很快發現了一個行動迅速的詭異身影。
說這個身影詭異,是因為此人的動作利落的不象人類,他的瞄准十字線始終也套不准這個身影的位置,看起來就像對方能夠提前知道他每次瞄准的部位似的,雖然對方的行動路線十分規則,卻總能以小動作讓他失去一擊斃命的信心。
不一會兒,目標人忽然改變了方向,向另一面山坡竄去,他知道那邊也有一個不比他遜色的同伴在扼守要道,他很想知道那個同伴是否也有同樣的感受。這時候他的耳麥里傳來了行動總指揮的質問,責問他為什麼不在射程內開槍。
人事經驗同樣豐富的他,知道現在這種情況根本無法解釋,即使自己射不中,也要開幾槍意思意思,免得事後被扣上不服從命令的大帽子。好在這里不是危機四伏的戰場,他也不怕隨意開槍暴露自己的位置,所以他瞄向目標人的後背,准備連續射擊幾槍,至少要讓那人受點兒傷。
可是就在這時候,他卻在瞄准鏡里看到一幕難以想象的情景,不知什麼時候,那個人的頭發忽然長長了許多倍,並且以一種違反物理規律的姿態,逆風飛舞著。然後他看到其中一束頭發忽然插入旁邊的一處山壁里,並從里面拖出一個與石頭驚人相似的人體。再看那人體內飛濺出的鮮血,就向霧氣一樣噴灑的漫天都是,其頭上還帶著他們自己人的標志。
「這個目標人到底是誰?那個同伴怎麼隱藏的那麼象石頭?連自己的紅外線感應儀都探察不出來,目標人又是如何發現的呢?還有……那人的頭發到底是怎麼回事……」
超越常理的情景令京山醫佑失去了冷靜,他很想立刻扣動扳機,卻幾次沒能下得了手,雖然這時候耳麥里不斷想起行動總指揮的攻擊命令。
忽然,幾道火星出現在那人旁側的山壁上,連續的槍聲也同時響起,聽上去,正是另兩個方向的阻擊手在射擊。京山醫佑從高倍數瞄准鏡里清晰地看到,目標人只是閃了幾下身體,連腳步都沒有移動就躲過了所有阻擊,然後槍聲忽然就沉寂下來,突兀的有些反常。
直覺中,他認為那兩個同伴已經被幹掉了,那麼也就是說,眼前大家都能看到的目標人,不過是引出他們位置的誘餌而已。但是自己的同行是被什麼幹掉的呢?沒有槍聲,每個人的埋伏地點相距也很遠,是誰用了什麼武器,如此利落地幹掉了他們呢?此時他更不敢隨便開槍了,為了防止意外走火,他甚至將阻擊步槍的保險也關閉了。
目標人很快就消失在他的視線里,不一會兒,山坡的另幾個方向也紛紛響起槍聲,不過也都是一響既寂,如此過了將近一個小時,耳麥里的聒噪聲音也忽然沉寂下來。
京山醫佑思索片刻,決定主動出擊去探明情況,如果真如他的感覺那樣,所有阻擊手都被引出位置幹掉了,那麼他即使拼著受到軍事審判,也不會平白在這個詭異莫測的必死戰場上,為不明身份的人賣命。
背著德制NK十四毫米阻擊步槍,他繞過山林來到西側一千米外的同伴埋伏點,憑借他獨到的專業眼光,他很快找到了同樣隱藏的很出色的同伴,只是這個同伴已經命喪九泉。致命傷是穿過瞄准鏡,然後射進右眼後,又從後腦穿出的一個小孔。以他豐富的槍械經驗,他竟然分辨不出這個小孔是由什麼型號的子彈造成的,或者說他都無法肯定,這是不是由子彈造成的傷口。
稍後,他又找到了另幾個同伴的埋伏地點,結果可想而知,都是同樣的令他心驚肉跳。如果當初他第一個開槍,他完全有理由相信,他將是那個神秘武器的第一個殉葬品。最後他總共找到了七名阻擊手的尸體,還有兩名可能躲在更遠的地方,或者向他一樣,因為沒敢開槍而僥幸存活下來。
那麼他們去了哪里呢?難道回返指揮部複命了嗎?帶著疑慮,他也向回趕去,卻在翻過一個山頭時,又一次發現了目標人的身影。他連忙趴在地上,隱藏住自己的身形,然後端起阻擊步槍,用瞄准鏡看去。
只見目標人正與兩個身手異常矯捷的對手激烈的搏斗著,對手是一男一女,使用的武器都怪異的不可想象。京山醫佑不知道一根彩帶和十根胡亂抖動十根手指頭又算得上什麼致命武器,但是看起來那個詭異莫測的目標人卻很狼狽地不斷躲閃著,而且三人的四周不斷升騰起奇怪的白煙,就像有許多通紅的烙鐵在雨中飛舞著。觀察了一會兒,他心有所悟地拿出遠紅外線觀測儀,挂在瞄准鏡頭上,立時發現了一個令他震驚萬分的事實。
原來從觀測儀上他能夠看到,那根柔軟飄忽的漫天彩帶,竟然蘊藏著驚人的能量,就像一根燒紅的彎曲鋼筋,連附近的雨水都蒸發汽化了。而另一個不斷抖動十指的男子,他的身邊遍布了無數細細的紅色能量流,象漁網一樣不斷罩向對手,每當能量接觸到地面泥水上,便會濺起一道道細碎的青煙。
大雨隨著風勢不斷變換方向,三人周圍的霧氣卻隨著動作加快而越來越濃重。那個目標人看上去真的很厲害,在如此密集的攻擊下,還能夠進退自如,而他那神奇的頭發也如怒發衝冠般張揚四射,仿佛自己具有生命,將所有凶險的攻擊一一擋在外面。
那一對男女似乎很精于配合夾擊,幾乎將身前所有空間都用手中的奇特武器填滿了,所以那個目標人的頭發雖然厲害之極,卻一直沒有機會攻破這道防守壁壘。就在戰局殭持不下的時候,遠處的天空又傳來直升飛機引擎的隆隆聲,京山醫佑知道己方的援軍即將到達,在空對地導彈的威力下,想必目標人再厲害也難逃一死。
然而就在這時,他又在瞄准鏡里看到了更令他凸眼球的意外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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