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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十二章 糾纏不清的情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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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清艷姿看著空空的茶杯,忽然流下兩行清淚來,她默默地哭泣著,也不用手帕擦拭,那兩行晶瑩剔透的水晶珍珠,就那樣輕輕滑過她美麗的嬌顏,最後滴落入手中的茶杯。
「喂!平清艷姿,妳……妳不要沒有理就掉眼淚,我知道這是妳們女人的防御武器,但是對于妳的眼淚我早已經領教過了,妳還是老實地回答我的問題吧!」御翔天緊盯著她的頭頂上方嘴硬地說道。
「我現在傷害你了嗎?你不是好好地站在這里活的很快活嗎?我不願意回答你行不行?我就是不想說救你的理由行不行?我討厭你行不行……」她淚眼婆娑地對他喊道,那種感情泛濫的樣子,哪里還有一個頂級特工的冷靜表現。
御翔天這才發現自己犯了一個很嚴重的錯誤,他發現原來世界上真有一種女人是他永遠也戰勝不了的,這種女人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無論你將心靈的弱點隱藏的如何深奧,她也能輕易地找出來,然後輕易地擊中它。他自討對女人完全可以狠下心來的,從鳳展眉到千代麗香莫不是如此,但是平清艷姿卻讓他發現,原來自己的內心深處,仍然對女人軟弱的一塌糊塗,即使明知道眼前的女人是個超級會偽裝的頂級特工,他也強硬不起來。
最後他只能念動「五識禁斷術」,控制住自己那隨意聯想的思緒,然後狠狠抓住她的肩膀說道:「算了吧!蕭雅雲,妳如果真的這麼感情豐富,為什麼還會用懷孕這個理由欺騙我,妳根本就沒有權力拒絕回答,妳必須給我一個理由,我要知道妳真正的目的是什麼,我可不想再被妳利用一次了。」
平清艷姿在他的指責下,忽然停止了哭泣,她默默抽噎了兩聲,咬著嘴唇對他緩緩說道:「既然你這麼不相信我,那麼還讓我回答什麼,我回答了你,你就能相信了嗎?」
「相不相信我自己會判斷,但是妳必須先回答我。」他語氣堅決地說道。
聞言她不自覺地笑了笑,又抬眼看向他說道:「好啊!既然你要求的這麼堅決,我就告訴你一個理由。不過我要事先說明,這個理由仍然是假的,是我騙你的……」
「哼!是嗎?那妳就說出來看看……」其實他現在也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麼話來應答她,只能順著她的語氣,本能地反駁道。
「理由很簡單,因為我愛你,我很愛很愛你,即使你死了,我也會一直愛你到死。難道救自己的愛人還需要解釋嗎?……」她語氣如火地說道,表情卻帶著說不盡的嘲諷。
御翔天有些尷尬的笑了笑,下意識地說道:「妳果然很會騙人,竟然能想出這樣荒謬的理由……哈!妳難道就不能說出一個讓我信服的理由,妳……妳到底什麼意思?」
平清艷姿連連冷笑道:「愛情本身就很荒謬,尤其一個頂級的特工會愛上一個冷酷無情的強盜,那更加是荒謬中的荒謬了。可惜我只有這樣一個無比荒謬理由,你愛信不信,我沒有責任向你坦白什麼。因為在這里,你還得靠我來掩護身份。」
說到最後,她已經恢複了平時的冷靜自若,然後一把推開擋在面前的御翔天,轉身離開了房間。
御翔天看著她離去卻沒有伸手阻攔,而是坐在仍然帶著她體溫的沙發上,閉目沉思起來。到這時他才發現自己的想法有些可笑,為什麼他會認為她一定會告訴他真正的目的呢?是因為她面對自己的時候,那一貫溫柔可人表現嗎?還是她與自己有過肌膚之親,自己就認為她會死心塌地的愛上他,進而聽他任意驅使呢?好像到現在為止,被任意驅使的是他吧!原來自己在不知不覺中,已經變成了一個狂妄自大的沙文主義男人了,真是危險的信號啊!
感嘆中,他緩緩站起身來,邁步向外走去,卻險些與急奔回來的鳳展眉撞個滿懷。鳳展眉見到撞上的人竟然是自己朝思暮想的愛人,立時驚呆了片刻,稍後她又猛地想起所處的環境來,于是她連一句話也不敢說,轉身就想逃離開。
御翔天在一瞬間便洞察了她的全部意圖,所以他一把拽住她的胳膊,然後拖回房間,再死死抱入懷中。
「對不起,小眉,當初我真的不想那麼做。但是妳的誘惑力太大了,妳就象一塊充滿溫情磁場的巨大的磁鐵,不斷消弱著我的奮斗意志。所以我只能趁著那起突發事件,將妳送出去。我想妳能原諒我,因為我發現我真的很需要妳,妳對于我來說已經不僅僅是愛情,還有妳的眷顧與體貼。」他感情泛濫地訴說著,將剛剛挖掘出來的軟弱徹底釋放出來。
「御大哥……你瘋了,這里到處都是監聽儀器,你這麼做太危險了……」雖然他說的很感人,可惜她現在的心思都用在擔心兩人的安危上了。
御翔天連忙打斷她的恐懼說道:「放心吧!小眉,我還沒有喪失理智,我在這里已經安裝了一種儀器,這個房間里的一切動靜都不會有人知道。我想妳完整而真實的告訴我,妳為什麼會跟著蕭雅雲來到這里,這對我很重要,因為蕭雅雲是個超級間諜,她所做的一切都是有目的的,現在主動權全部掌握在她的手里,我們時刻都有暴露的危險。」
聽到他的安慰,她才緩緩放松下來,然後緊緊反抱住他,低聲哭泣道:「御大哥,我也好想好想你呢!我在大學有好幾次都不想念下去了,就想回上海找你,可是我……我還是堅持住了……」
御翔天知道她很激動,但是她說的話卻很讓他放心,他感到她仍然沒有變,骨子里還是那個依然堅強可人的小眉。
于是他慢慢坐回沙發,將她橫放到自己的大腿上,然後溫柔無限地說道:「我知道,我的小眉一直都是個堅強的女孩,只要她想做的事情,就一定會做成功的,當初我就知道這點,要不我是不會讓妳一個人走去那麼遠上學的。」
鳳展眉與他臉頰緊貼,很快將情緒平穩下來,然後她擦了擦鼻涕眼淚,這才略帶羞澀地笑道:「御大哥真是變了許多,原來的你哪會哄女孩子,現在竟然說的這樣動聽,不過我聽的好高興呢!」
御翔天聞言有些窘困地摸了摸下巴,心中也感慨自己確實變了許多,當初那個只知道計劃,只知道學習行動的黑道小子,早已隨著人生的跌宕起伏徹底消失了,現在的他恐怕連自己都不認識了吧!
鳳展眉看的出眼前男人的心思,所以她只說了幾句歡喜的話,便開始講述自己的經歷。
「我離開上海後沒有直接去上大學,而是回家鄉呆了幾個月,可是我當時心里老是思念你,心想也許學習能夠壓下這種心緒,便又趕往廣西大學去讀書了。讀書真是一種享受,雖然它沒能讓我忘記你,卻給我增添了許多樂趣,尤其我學的是環境保護,那些植物動物都是我喜歡的東西,所以我的學習成績一直是最好的。
那是大二下半學期的一個晌午,我正在圖書館查找資料,當時叫蕭雅雲的艷姿姐忽然坐到我的對面,問我是不是鳳展眉。我雖然沒受過什麼訓練,但是當時我就直覺到是你那邊出了事情,因為她的身上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殺氣,雖然她隱藏的很隱秘。後來她說她是國家安全局的,說你因為搶劫殺人等多項罪名,已經潛逃向國外了。
我當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保持沉默,她勸我把認識你的經過全部講清楚,那樣就能獲得寬大處理。我沒有聽她的,始終沉默不語,後來她沒辦法就把我拉上警車,並且帶到一個防守很嚴密的地方,現在我知道那就是天宮在陸地上的一個基地。
在那里有很多很先進的儀器,都是利用外星飛船上的解密技術制造出來的,他們用這些儀器對我檢查了無數遍,其中就有讀取人類記憶的儀器。但是他們始終一無所獲,卻意外發現我也是一個具有超能力的異常者。我也是在那時才知道自己是多麼不平凡,當時我一點兒也沒有感到恐懼,反而高興的不得了。
由于這個原因,天宮方面對我的態度發生了很大轉變,在發現我確實不知道你的詳細情況後,他們派艷姿姐做為我的教練,開始訓練我成為一名異常者特工。我不知道御大哥為什麼對艷姿姐成見那麼大,不過自始至終她對我一直好的沒話說,比親姐姐還關心我,在訓練中也讓我少受了不少侮辱,沒有讓我失去過尊嚴,這對我來說是比生命還重要的東西。
可是沒過多久,艷姿姐就對我說她被派去執行一項極危險的任務,問我願不願意跟她一起去,我當時也在山洞里呆夠了,再說也不能辜負她的栽培,便答應下來。只是我沒想到,這個任務竟然先要盜取基地內部那艘外星飛船的技術,然後炸毀它再投奔日本。不過我相信天宮肯付出這麼大的代價,所獲取的目標一定更大,而且沒有足夠的代價,也不可能換得日本軍部高層的信任,所以我一直跟在艷姿姐的身邊,等著上級進一步的指示。」
御翔天聽完後沉思了許久才問道:「妳真相信平清艷姿的話嗎?據我所知,她可是平清聖貨真價實的女兒,她從出生開始就被送往中國潛伏,這可是平清聖親口對我講的。」
鳳展眉堅定地點了點說道:「我在受訓的時候經常聽到的一句警訓就是『你永遠不要相信表面現象』,所以我不相信艷姿姐會做出反叛組織的事情,我也不相信平清聖所說的話,如果他們那麼相信你的話,就不會如此嚴密的監視你的一言一行。艷姿姐私下里對我說,平清聖就是日本情報部的真正負責人,他不相信周圍的任何人,即使他的兒女也不例外。」
御翔天聞言沒來由地打了個冷戰,他忽然想起小泉劍一對平清聖那種異常禮貌的態度來,如果連小泉都這般小心對待此人,那便說明主持自己競選的真正幕後人物,很可能是平清聖,或者另有高人。
「他們這麼做當然是有利益可圖的,可是他們到底要利用自己什麼呢!」
他不斷地聯想著,不斷勾畫出整個日本政界的網絡層次圖,最後他發現,日本首相根本就是一個徒有虛名的傀儡娃娃,即使他爬上那個位置,也不會得到任何實質性的好處,更不用說要利用首相的大權去為自己爭取土地了。
「小眉,這里不能呆太久,妳還是先回去吧,有機會我們再見面細談。我還有許多事情需要思考整理一下,現在的情況實在太複雜了,我們都得小心謹慎一點兒才行。」
看到牆上的時鐘已經過去快半個小時了,他立時警覺地對她說道。
「我知道,御大哥,你放心吧!我現在已經是一個久經考驗的出色特工了,我知道該如何保護自己,我只希望御大哥能好好保護自己。」說話間她起身向外走去,臉上那感情放縱的痕跡已然消失無蹤。
御翔天在她離開五分鐘後,才小心地取下屏蔽鎖,然後關門離開了休息區,向基地研究一區走去。此時尾度佑樹仍然在闡述他的新見解,看上去在場的每個研究員都聽的很興奮。當他看到御翔天回來後,便很快結束了話題,開始與眾人展開提問與討論。在熱火朝天地議論了一個多小時後,御翔天這才出面統一眾人的意見,然後倡議大家在驗証了這個新研究方法的優勢後,一同簽名向基地上級提出使用這個方法。
其實尾度佑樹提出的新研究方法,就是實驗物理學常用的科學驗証法,它利用現有的理論模型,提前建設一個能夠得出理論結果的實驗設備,然後用這個設備所做出的實驗結果,反過來驗証這種理論的正確性和缺欠性。
對于眼前這五個研究區來說,已經解密的技術成果,足以証明這些技術都是外星文明的成熟科技,所以他們完全可以將那些不明白的技術,先按照基本框架制造出一個儀器來,然後反過來通過實驗來証明這些技術的真正意義,進而逐步充實這個儀器,直到將所有技術完全解密透徹。
由于目前無法攻克的難題就在第四研究區里(宇航技術區),所以基地目前需要做事情,就是建造一艘外星宇宙飛船的框架,然後再反過來一一解密前面三個研究區的未解密技術。
不過即使是建造一個飛船的框架,也需要耗費龐大的資金與新材料,所以這個計劃需要事先提交到國家財政部特別預算科,再通過眾議院討論通過,然後才能落實實施。但是基地的存在又是一個絕密,即使當今的日本首相也不知道它的存在,所以這項預算只能通過秘密渠道籌措,其實現的可能性實在很低,這也是御翔天覺得困難重重的原因之一。
當然,御翔天並沒有指望利用這個方法,就能便宜地得到自己想要的土地,他的精力還是放在預定的計劃上,把即將實現的首相競選進行到底。所以他選擇了繼續開展單項研究,以擴大自己在軍部的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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