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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橘子紅了 讀書心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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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子紅了】是琦君「散文小說」中一本新的代表作,也是一本探討傳統社會女性問題的小說。內容大致敘述一名嫁入大戶人家的苦命女子「秀芬」,在不該愛的主角(上述大戶人家之養女)六叔與久久歸一次家──秀芬的真正丈夫──大伯之間的複雜悲劇。
自古以來中國文學藝術的創造幾乎全由男性所壟斷,而這項藝術也直接影響到了人們的價值觀。中國文人之間的多妻被視為一種「風流」,「十年一覺楊州夢,羸得青樓薄悻名。」是何等的瀟灑?相反地,已男人眼光看出去的女人,當男人遠行時要「苔深不能掃,落葉秋風早。」當男人返家之時,要「相迎不道遠,直至長風沙。」無形中養成一種對女性的壓抑,讓女性也接受了忠貞不二的想法,而造成了一齣齣悲劇。
【橘子紅了】就是這眾多悲劇之一。故事開頭,就以一個錯了時間、「隨它高興」的自鳴鐘,暗喻了長年在外地作官、寵愛「交際花」二姨太的大伯。在前期琦君對於大伯著墨不多,但就那麼幾句對於大伯「四平八穩、目不斜視」的敘述以及那些文言的書信,就刻畫出一個老社會的君子、一個三七四切的君子。
在故事中,大媽替大伯取了一個三房,這位曾經「剋死」丈夫、連進新房都要穿黑布的三房──秀芬──的心情固然複雜,可是大媽的心情又好到哪裡去?大媽娶這個三房,一方面是為了把大伯從二房手中搶回來、一方面是再找個年齡稍微貼近一些的女孩當伴、但另一方面又何嘗不是拖了一個女人陪她「守活寡」?正如序言所說「琦君厲害之處就在於大家都沒有錯、都是出自善意,而作出了最殘忍、最自私的事情。」
文中的「我」,秀娟,在三姨太嫁入之前,奉命寫信給大伯說「橘子紅了,請回來嚐新」,其實是個多麼沉重的反諷!女人對男人來說,就跟園裡的橘子一樣,供人「嚐新」,只是個接續香火的種,彼此還要鉤心鬥角,爭取男人的寵愛。而琦君輕而易舉地就揭發了這個病態的社會現象。
也許就是因為這長期的壓迫,當民國文學運動興起,大喊「打倒孔家店」的同時,許多的女權運動也隨之風起雲湧。女權運動因應時代而起,讓中國女性擺脫了以往的沉重包袱,成為真正的個人,最初的用意確實不錯;但隨著時事更迭,在今日的台灣社會還有必要特別高喊女權至上嗎?難道我們的女性仍然被壓迫嗎?到了現代,有些年輕人本身學識、社會經驗不足,而一味地提倡女權,反而把女權變成了本位主義的藉口,這是女權運動最初的目標嗎?
琦君所揭發出的女性社會現象固然值得思考,但「盡信書不如無書」,跟隨時代考量而非死讀書才是學子應該學習的想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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