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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 借刀殺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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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借刀殺人
月淨沙和白河愁離開之後,赤嵐自然是再也坐不下去,如果不是因為月淨沙之故,他本就不願與幽冥宗的人同坐一桌,當下告辭而去。接著甦百合亦起身告辭,飄然而去,房中頓時只剩下白般若,沙龍巴斯,宮本寶藏,以及兩女。
沙龍巴斯將酒杯斟滿,向宮本寶藏舉起杯,兩人對飲。
沙龍巴斯放下酒杯道︰“宮本兄,多謝你今日對我手下留情,我三日後就準備離開聖京,不過還有一事相求。”
宮本寶藏眉鋒一動道︰“請說,只要是我能辦到的,當盡量幫忙。”
沙龍巴斯眼露感激之色,徐徐道︰“便是請宮本兄將今日之戰的結果廣為傳播,讓越多的人知道越好。”
宮本寶藏一愣,他怎麼都想不到沙龍巴斯所說的有事相求竟會是這樣。如果沙龍巴斯是今日之戰的勝者,想讓天下人皆知,倒不奇怪,可謂是一戰成名,躋身新一輩的年青高手之列。但這種要求卻是出自他這個失敗者之口,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滕崎詩織和白般若露出沉思之色,顯是在揣摩沙龍巴斯的用意。
夜明珠心直口快,大訝道︰“奇怪,明明是你輸了,為什麼反而想別人都知道?”
白般若雙眉向眉心聚攏,向沙龍巴斯道︰“你勿怪明珠,她生性如此。不過我也不明白,在我看來,你不應該是那種想借與宮本將軍一戰成名的人,卻為何要這樣做?”
宮本寶藏緩緩點頭道︰“正是如此,你與我一樣,是那種視武道如生命的人,為何卻會提出這種要求?如果你是勝者,我願意幫這個忙,可是現在,倒叫我有些為難了。”
沙龍巴斯凝視宮寶藏良久,忽然輕嘆一聲道︰“宮本兄不也是幕府中人嗎?沙龍巴斯雖想極于刀,無奈世事難料,常常不能如人心願。如果我不能斬斷心中之滯畔,刀道亦難以進入新的境界。兩位的確沒有看錯,我一路挑戰別人,不過是想借此作武道上的修行,是否會因此成為眾人矚目並非我的目標。不過除了修行之外,我還有一個目的。”
“哦?不知還有什麼用意?”白般若眼中精芒閃動。
沙龍巴斯道︰“不知宮本兄可知邪修寧采臣此人?”
宮本寶藏失聲道︰“莫非你說的是那個劍神燕赤霞的親傳弟子,最喜奇功異法的寧采臣?連夜宗主都曾言此人深不可測,曾肆虐一時,無人可制。”
沙龍巴斯道︰“就是此人,我想找的就是他。我不遠千里而來,先至北方,遍游摩雲、大食、大草原,一路挑戰,有輸有贏,以為以此人一貫的作風,一定會主動找上我的,誰知竟然未能如願。後來才听說他可能去了南方,于是我亦來到南方,可惜天地之大,要找一個人真如大漠尋針,談何容易。只得重施故技,不斷挑戰別人,以引起他的注意。如果能讓他對我產生興趣,我見到他的機會自然就大大增加了。”
白般若試探的問道︰“原來如此,不過敢問一句,你找他何事呢?”
沙龍巴斯搖頭道︰“請恕我不能明說,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們,我找他是為了我的一位朋友,所以必須見到他。不管有多艱難,我絕不會放棄的。”
宮本寶藏歉意的道︰“我有心幫忙,無奈我亦是異邦人,有心無力,不過如果般若侯答應幫忙,此事將會容易許多。”
沙龍巴斯聞言將眼眸望向白般若,電光石火間,白般若轉過數種心思,最後心中一動有所決定。
一聲長笑,白般若對沙龍巴斯道︰“我雖是出身閥門,不過一向喜歡結交朋友,你可以放心,我必會幫你。說來也巧,關于邪修,你問別人或許半點消息都得不到,但問我卻正好是問對人了。”
以沙龍巴斯從大沙漠中磨煉出的意志力也克制不住心中激動,有些激動的道︰“當真?卻不知寧采臣現在身在何處?”
白般若又倒了一杯酒遞向沙龍巴斯,含笑道︰“勿急,先飲一杯。”
沙龍巴斯二話不說,一飲而盡,點滴不剩,飲完後一把抓住白般若的手,似乎怕他跑了一般。
白般若搖頭輕笑︰“呵呵,你還真是急性子啊。”
沙龍巴斯這才發現自己有些失態,不禁老臉微紅松開手來,好在一張黑炭似的臉,倒也看不出什麼異樣。
夜明珠哼了一聲道︰“大哥太會折磨別人了,我幫你說好了。大約在一年前,二叔得到情報,星月門中有弟子是北楚的奸細。但星月門向來與我宗有隙,宗主月滿樓連爹也不敢小視,冒然去拿人,萬一起了沖突,到時兩派失和,奸細卻乘機跑掉就麻煩了。正好那個什麼邪修寧采臣好像在北方招惹事非太多,連四大宗門都要聯手對付他,他暫避鋒頭來到南方,順道前來聖京拜會姑姑,于是姑姑請他幫忙隨爹去孤星城。不過,當時爹與月滿樓大戰一場兩敗俱傷,而他本來在看守那奸細,負責將所有前來救人的人全部拿下,但戰後他卻神秘失蹤,怎麼找都找不到他。爹說此人深不可測,為人如閑雲野鶴,由他去吧。”
白般若心中暗嘆一聲,看沙龍巴斯如此急切,本是一個大好機會。他本來想借機將此事說得與星月門大有關系,讓沙龍巴斯找上星月門。到時兩方起了沖突,如果沙龍巴斯在月老兒手中吃了虧,自己就可以乘勢二度施恩,將他攬為己助,最低限度亦可為星月門平白樹敵。
可惜夜明珠不知他的心意,雖然她的話也說得似乎與星月門有些關系,但如果是白般若親自來說,必是另一番光景,管教沙龍巴斯言听計從。
白般若干咳一聲,亡羊補牢的道︰“事後我們怎麼找不到寧采臣,最奇怪的是一年過去了,亦從來沒有听到過有關他的消息,倒像是那一戰後就此人間蒸發了似的不可思議。現在想來說不定與那晚星月門來攻有關,星月門人多勢眾,當時又是祖師誕辰,各方與其交好之人都有來到,舉世皆知寧采臣搶奪了許多的異派功訣,又結下許多仇家。說不定當晚正好有其中幾位,發生了什麼我們想像之外的事情亦不無可能。我以為如果星月門肯說出當晚的情況,必會水落石出,找到邪修的下落。可惜星月門的月老兒一向自認正宗,非常難說話,又向來與幽冥宗不滿,連帶亦不會給我面子,所以幫不上你的忙了。嗯,不過我有一法,不知你願不願听?”
沙龍巴斯抱拳道︰“如果能找到寧采臣,了結沙龍巴斯朋友之事,都是拜般若侯所賜,算我欠下一份大人情,以後如果有用我的地方只管說,絕不推辭。”
白般若等的就是他這句話,聞言哈哈大笑道︰“你我是朋友,何必如此客氣。不過此法有違君子之道,倒要說在前面。”
沙龍巴斯道︰“我在大沙漠中生活慣,可不是什麼君子,只管說便是。”
白般若嘆道︰“那我就直說了。月老兒一身功夫不在我大伯之下,老實說如果你找上他,恐怕不但得不到任何關于邪修的消息,反而會激怒他。星月門也是南方三大派之一,如果真惹怒了他們,你日後在南方行走如陷泥濘,對你大是不便。所以,不如……”
沙龍巴斯見白般若故意停下來,不由眉頭皺起道︰“不如什麼,白兄請直說無妨。”
白般若這才道︰“剛才最先離開的那對青年男女,男的叫白河愁,是月滿樓的得意弟子之一,女的叫月淨沙,正是月老兒的掌上明珠。如果沙龍巴斯兄向他們詢問,那就容易得多了。”
滕崎詩織好听的聲音忽然響起道︰“不過他們也未必就知道那天晚上發生的事啊?”
白般若臉上若無其事,心中暗怪,不過又不好阻止滕崎詩織如此說。
宮本寶藏亦道︰“不錯,他們如果不願說,未免有以強凌弱之嫌了。”
沙龍巴斯苦笑道︰“如果換成是其他事,我絕不屑向他們下手。但為了我那朋友,就算被人不恥,我也要試一試了。宮本兄放心,我雖不是君子,但還不是個恩將仇報之人,那女子曾請我吃狗肉,雖未吃卻極是承她情,她又是女流之輩,倒不好向她下手,說不得只有落在那個白河愁身上了。不過念在相識有緣,只要他肯實話實說,我絕不會為難他。”
白般若又為他倒了一杯酒,歡喜贊嘆道︰“卻不知沙龍巴斯兄的那位朋友到底是誰?如果我是他知道,你肯為他做這種事,就算今夜做夢也會笑啊!”
正在這時窗外街上傳來一聲比公豬被煽時還要難听不止的怪叫聲,眾人不由一愕,只有沙龍巴斯長嘆一聲,沒有回答白般若的話,卻將頭偏向一側,遙望大陸之西的方向,呆呆出神,連酒都忘了飲。
磨磨蹭蹭的快要走出門口時,白河愁仍情不自禁的望了一眼身後的天香樓,終于狠狠心,始跨出門檻。
月淨沙卻以為他仍是在為今日下注沙龍巴斯身上而懊喪不已,想起剛才他在宴間甚是不開心的樣子,不由心疼起來。
“小愁,你真的輸光了所有積蓄?”
白河愁一扭頭,正想沒好氣的回答︰“那當然,還用問嗎?”
不料眼角余光無意中瞄到對面街角一個讓人意想不到的情景,頓時語氣變得失魂落魄般的道︰“是啊,全輸光了。”
月淨沙不禁替他難過,忽然垂下頭去,雙手捏著衣角,琢磨要不要說出剛才想到的話,肩上卻被白河愁一拍,听到他說︰“月兒,你也先回去,如果你爹問起幫我掩飾一下,我有一點事去去就來。”
月淨沙急忙抬頭,已經阻止不及,白河愁轉瞬之間已經沒入人流,她伸出去抓卻只差一線,抓了個空。
“不要跑!等等,去哪里?帶我一起去。”
“我去新陳代謝,拜托別跟著我。”
說第一句時還能看到他,最後五個字時,眼眸中已經看不到白河愁的丁點背影,只听到他的回聲,月淨沙又氣又急,大嗔道︰“總是這樣,等你回來,看我不多踢你兩腳。”
心中更是氣苦,剛才本來想安慰安慰他,甚至想告訴他,輸了就輸了,大不了自己周濟周濟他,可是又怕他笑自己連姻脂水粉錢都拿出來收高利貸。如果直說根本沒打算要他償還,又怕他男兒心高,拒絕自己,反倒讓自己難受。
因為左右為難,正考慮怎麼才能婉轉的說出來,一點不損他尊嚴之余讓他欣然接受,誰知這廝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不知又生出什麼事來,說跑就跑。
“小姐,怎麼一個人站在路中央呢,看你臉色不好,唉喲!”
一個一面主動搭訕,一面色迷迷的伸手去摸月淨沙香肩的肥頭大漢被月淨沙一記星幻指點中,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聲動四野。
過路的行人走至天香樓附近時,忽然自動繞起道來,且以又敬又畏的目光掃視著某位正在大發雷霆,借機將悶氣發泄在那倒霉蠢人身上的美貌女孩,不少人一面走,一面搖頭︰“真是世風日下啊,現在的女孩怎麼都喜歡當街暴扁人呢?”
也算剛才那好色之徒倒霉,撞神撞鬼都好,卻千不該萬不該的惹上了正不知如何消氣的月淨沙,淪為最佳出氣筒。再沒有比扁此人更能解氣,更能心安理得之事了。不幸中的大幸是中了一記星幻指之後,壯漢當即倒地,月淨沙懶得彎腰扁他,只能自家的淑女腳法狠踹,便沒有使上真勁,只相當于一個比尋常女子力氣略大的人在猛踩他罷了。饒是如此,像這樣沒頭沒腦的又踩又踢,加上先前那記星幻指,此君不在床上躺個三五月,那是絕不能再上街勾三搭四的了。
一陣發泄,眼見那人一副奄奄欲息,快要斷氣的模樣,月淨沙才有些後怕,剛才如果不是以腳踢,而是隨手幾拳附有真勁,恐怕已經出了人命。此人雖然可惡,但到底罪不至死。
“月師妹!咦,此人為什麼會這樣?”赤嵐討厭的聲音響起。
月淨沙扭頭看去,卻見赤嵐和甦百合正向自己走來,想是繼自己和白河愁之後亦告辭出樓,還未分道。
想起剛才心中委屈,月淨沙嚶 一聲撲入甦百合懷中,悲從心底來,小聲抽泣起來。
甦百合輕拍她柔背,柔聲道︰“月兒怎麼了?為何不見白河愁呢?”
赤嵐更是在一旁焦急萬分的道︰“月師妹,可是此人欺負你?要不要我替你出氣?”
月淨沙只覺剛才本已經漸去的悶氣又升了上來,很想大哭一聲,如果現在只有甦百合一人,說不定她邊哭邊將自己的事一股腦的說了出來,但有赤嵐在旁,她卻只能拼命告訴自己不許再哭。
無奈越是不想哭,卻越是止不住,赤嵐更是心急,失去方寸,不住的在旁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甦百合秀眉微皺,輕聲道︰“赤兄,看來月兒現在有些激動,還是交給我吧,待她平靜之後,我會送她回家,你就放心吧。”
心中卻是疑惑,明明剛才月淨沙和白河愁一起離開的,自己因覺得不便,恐招人是非,所以故意遲一步才告辭。誰知卻看到現在這一幕,月兒現在哭個不停,那白河愁卻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赤嵐口里應是,但腳步卻怎麼都不肯移動,甦百合是過來人,心中暗暗好笑,只好由他去了。
她懷中的月淨沙想是被赤嵐問煩了,忽然止住哭聲轉過身來,一張秀氣無比的瓜子臉上淚痕斑斑,讓人見了心痛不止。
月淨沙以手拭眼,隨手一指那倒霉色鬼道︰“就是他讓我哭的,剛才,剛才,總之就是他。”
赤嵐不等月淨沙說出罪名,轉過身去以日宗心訣吐氣揚聲,手指色鬼怒目道︰“好膽!竟敢惹我月師妹生氣,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有三頭六臂。”
赤嵐一腳踢在那漢子身上,看似大力,其實不過是輕踹一腳,看這廝一副進氣少吐氣多的樣子,別在皇城惹出人命才是。雖然不會有什麼大麻煩,但終究容易惹人非議,何況幽冥宗一定會借題發揮,小題大作一番,倒是不能授人予柄的。
不過赤嵐仍是高估了他的忍耐力,這自認為沒什麼力道的一腳剛踢上那家伙,這倒霉透頂的色漢痛得像被刀割了一下似的,視力早已模糊,頓得哭得比月淨沙還大聲︰“小姐,拜托你輕點好不好?別哭啦,剛才是你在扁我,該哭的也是我,不是你啊。”
赤嵐又好氣又好笑,笑罵道︰“是你家赤爺在踢你呢!”
月淨沙也破涕為笑,彎下腰去探摸了摸壯漢的脈象,雖有內傷但絕不致命,身上輕一塊紫一塊的,看來可怕,但不過是皮肉之傷,這才放下心來。
一把挽起甦百合的玉臂,月淨沙哼了一聲道︰“誰讓你剛才不安好心,活該倒霉,百合姐姐,我們走。”
月淨沙拉起甦百合就走,赤嵐本想跟上前去,但一想起這樣做恐怕反而會惹起她的反感,頓時再無勇氣,只得長嘆一聲,打消這個念頭。腦海中卻仍充斥著她剛才扭頭而去,秀發飄盈的仙姿倩影,不由一下痴了。
忽然腳上一緊,似乎被什麼東西牢牢纏住,赤嵐從恍惚中清醒過來,低頭一看,卻是那壯漢用雙手抱住赤嵐右腿,口中含糊不清的哀求道︰“大爺,下次我再也不敢了,拜托你送我回家好不好?我眼楮已經腫得認不得路了。”
白河愁邊追了三個街口,卻沒有找到剛才看到的兩人,差點以為自己剛才是一時看錯。
剛才他一扭頭時看到兩個意想不到的人,竟會是白傲天與那笨得不能再笨的荻亞,終于恍然大悟,為何白傲天會連沙龍巴斯與宮本寶藏的比武都不看了,原來是有更重要的事。
誰知一路追下來卻沒追上,不禁一陣懊喪,這才憶起剛才月淨沙神色古里古怪,欲言又止的樣子,心道她該不會是有什麼事吧?
垂頭喪氣的聳聳肩,白河愁正打算依原路返回,看能不能追上月淨沙,然後一起返回,忽然又看到第三個讓他大出意料的人。
那人身體高瘦,快步從對面走來,一身異服,一看便出不是南朝人。
白河愁當然認得他是誰,心道自己自從遇上荻亞,從她身上得了轉職的道具,本以為是佔了天大的便宜,誰知卻是倒足了八輩子的大霉。
眼前那人正是由塞亞國負責護送假莎拉真荻亞前來聯姻的梅菲特,白河愁暗嘆自己是不是上輩子欠了荻亞那小妞許多錢沒還,連她和白傲天逛街都要自己出力幫忙。很是想就此裝做沒有看見,扭頭而去,但細想一下如果荻亞之事被梅菲特發現,在不知白傲天身份之下不知會怎樣,到時自己可能非但得不到任何好處,反而被牽連也說不一定。萬一荻亞那笨女人一時情急,口無遮攔的胡說八道,那就更是大大的不妙了。
如此思慮在白河愁腦中不過是彈指間便想清了所有前因後果,然後作出對自己有利的決定,干咳一聲,迎上梅菲特。
“哈,梅菲特大人,為何不帶隨從,獨自一人上街,莫也是前來觀看比武的,不過你來遲一步,好戲已經散場了哦?”
不管梅菲特是已經發現荻亞被白傲天帶出驛館,還是不知道,只是湊巧,白河愁都得纏上他,拖拖時間,減少他與那對笨男女撞上的機率。
梅菲特亦沒有想到會在這里遇上白河愁,剛才他是前去拜訪甦相,想探听一下南朝對聯姻的誠意,誰知那甦軾左推右卸,推說要待神皇出關始能一槌定音,讓他耐心等侯,如有什麼需要盡管向他開口,只得悻悻而回。走出甦府,才想起今天有什麼傳得沸沸揚揚的比武,不禁動念而來。
梅菲特冷冷的道︰“原來是你,比武既然結束了,那我只好回去了。”
白河愁連忙道︰“別急嘛,這聖京城你想必不熟吧,難得出來走走,不如我陪你游玩一番,來,我們從那邊走。”
梅菲特板著臉道︰“我沒興趣,恕不奉陪。”
白河愁心想怎麼都得讓你多呆一會兒,嘴上胡說八道︰“大人對游玩沒有興趣?那對什麼有興趣呢?哦,我明白了!”
梅菲特見他眼神古怪,眼底一虛,暗忖難道這小子真知道自己對什麼東西有興趣?轉念一想,不可能啊,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白河愁忽然看了看四周,然後將頭移近,大嘴湊近梅菲特的耳邊,故作神秘的道︰“大人放心,我一向識時務,是俊杰,大人的愛好,我絕不會說予第三人知曉就是。”
梅菲特心中一跳,早點推翻自己剛才的想法,沉聲道︰“你到底意指什麼?”
白河愁忽然面帶詭笑,輕聲道︰“如果我所料不錯,依大人你現在要去的路線,應該是傳說中聖京男人最想往的地方之一,打銅街的偎紅樓。我至今仍是童子,本有心想隨大人前去見識見識,無奈大人不允,只好就此別過。不過大人還是要注意身體,不要太過辛苦才是。”
梅菲特听得有些莫名其妙,皺眉道︰“偎紅樓是什麼地方?”
白河愁哈哈一笑道︰“大人既然有心不讓我相隨,就此別過,告辭,不打擾了。”
白河愁胡說八道完畢,腳底抹油似的跑了。
可憐梅菲特被他弄得莫名其妙,只因他出生的那塊大陸並無偎紅樓這種生意,眼見白河愁溜了,不由生出向身旁路人打听之意。一轉身看到一個妙齡女子從身旁經過,連忙走上兩步問道︰“這位夫人,不,姑,姑娘,我有一事想請教。”
他好不容易以學會不久的稱謂稱呼對方,那女子不過二十來歲,生得倒有幾份姿色,見他有禮,不由停下腳步道︰“這位大哥有什麼事請說便是。”
梅菲特試探的道︰“嗯,那個打銅街上的偎紅樓是做什麼的呢,你可以帶我去嗎?”
只見那女子一愣,然後呆呆的看著他不出聲,梅菲特等了半晌有些不耐,忽然那女子用雙手掩面,疾奔而去,大哭道︰“相公,你在哪里,有人調戲我!”
梅菲特听得摸不著頭腦,那女子不過才跑了七八步,話音剛落,一個胸長濃密黑毛,一臉橫肉的大漢手拿一把尖刀竄了出來,聲如洪鐘的大吼道︰“誰敢欺負我家娘子?看我洪三不把你碎尸萬段!”
梅菲特情知上了白河愁的當,隨手抓起右手邊的一個路人道︰“偎紅樓到底是什麼地方?”
那人被他抓緊,痛得手腕欲裂,語帶哭腔的道︰“偎紅樓,偎紅樓不就是窯子嗎?”
梅菲特雖是異陸人,但到底不是對這里的一切一無所知,最多不過是有些東西沒有親身經歷而已,听到此話,終于明白過來,不禁被氣得青筋直跳。
什麼偎紅樓!完全不知所謂的東西,只有那些愚物才會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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