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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查波戰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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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躲了!」聲音突然出現。
壓低鬼身,看守潔珊的分身鬼,驚意的抬起頭,卻見到拳頭!
在不絕於耳的爆炸聲中…
鐘山和看守潔珊的分身鬼纏鬥起來,因為這只分身鬼是靈能最飽滿的一只,所以鐘山一時之間收拾不了他,不過卻也將這鬼給逼開了。
同時的,神父現身在便利商店的屋頂,拿著巨大的十字架,將十字架的尾,對著最多分身鬼的地方,不停的射出…
佛珠?!
隨著佛珠的落下,便有一轟隆聲傳出。
那十字架就像大炮一樣。
而菲爾呢?
「嗨。」潔珊見到一個人蹲下身子,向他微笑。
潔珊訝異道:「菲…菲爾先生?」
菲爾拉起了潔珊的手,邊走邊道:「幻辰所有事都跟我們說了,現在交給我們就好,他要我們視為第一要務的,是好好的保護妳。讓我先送妳出結界吧。」
「你不去幫他們嗎?送我出結界花的時間太多了。」潔珊自然道。
「妳確定?現在出結界不用五分鐘喔。」菲爾指指周圍,微笑道。
潔珊迅速將視野擴大到四周,卻見到四方結界壁拉近了,結界竟然縮小了好幾倍,現在離最近的結界的確不用四分鐘。
「這是?」
面對潔珊的疑問,菲爾斷然道:「別說那麼多了,快走吧。」
潔珊在被送出後,才了解這結界在百鬼聚集攻擊幻辰後,就開始縮緊,漸漸的縮小了守備的空間,當時所有鬼注意力都在幻辰造出的結界上,竟沒有人發覺。
這一切…
都是幻辰的計劃!
「幻…辰…」潔珊楞楞的重複這名字,腦海浮現幻辰的臉容。
「請你一定要救出幻辰!」潔珊向臨走前的菲爾道。
「我一定會的。」菲爾微笑的點點頭,飛奔進結界深處。
當菲爾進入到戰圈時,卻呆住了。
這是?
四周已經不見分身鬼的蹤影,卻見到一只龐大的靈體。
巨人靈體!
他致少有四人那麼高。
在場的四個毀魔者壘起來或許才有他的高度。
「怎麼回事?」菲爾向呆望著巨人的三人道。
「鐘山…外國的鬼都會這樣分身、合體嗎?」我苦笑了一下道。
「誰知道。」鐘山也苦起一張臉。
「總之就是合體了。」神父見到菲爾尋問的表情,也只好無奈道。
「又不是在看卡通。」抱怨一句,我拿出靈劍與靈槍。
這時楞了一下…
卡通…
突然憶起小時吵著要看電視,那父母還健在的時光。
吼∼
那巨人抑天狂吼。
將我的精神震了回來。
這也是電視上常看到的攻擊前兆。
每個人都加緊戒備。
果然,那巨人一拳揮下,眾人馬上四散逃開,隨即地面也一陣震動。
「大家,攻擊腳部!」鐘山的聲音傳來。
「這還用說,我們也只打的到腳。」嘀咕幾聲,我勉強撐起疲累的身子,不想再浪費時間,我舉起靈槍,朝他要向我攻擊的左手開了好幾槍,阻了一下,大膽的近到他的左側,左手靈劍大力一掃。
但是…
揮了空。
真是見鬼了,大個子身手這麼好。
「小心。」鐘山三人同時向我喊道。
巨人抬起腳向我踩下。
我低滾身子,閃過攻擊,卻見到他的右拳又接著而來。
(你跟我有仇呀?)好險的一滾,我剛好離開他的拳落地點,但是他帶著的靈能氣流,卻讓我也很不好受。
「幻辰!別衝那麼快,同時攻擊!」菲爾的聲音遠遠傳來。
(不早說。)我平撫一下體內靈能亂竄的情形,整理一下頭緒。
對這身手好的大傢伙,一定要有組織的攻擊。
「兩人一組,一組攻擊一隻腳。」我喊道。
「好。」一面禦敵,離我最近的鐘山來到我身旁。
當神父和菲爾也聚在一起後,我們就奔向巨人左側攻擊。
菲爾一組也隨即向巨人右側接近。
不過雖然我和鐘山一組快了一線發動攻勢,但是我卻故意放慢拍子。
因此菲爾一組先攻進他的右側腳旁,正當菲爾對付上方拳頭,神父以巨大十字架一揮向右腳時。
又是揮空。
巨人右腳舉起向神父他們踏下。
就是現在!
在鐘山防禦上方的拳頭時,我收起靈槍,衝進巨人身側,雙手舉劍向左腳一揮。
我就不信你能臨時再舉起一腳。
這巨人雖然破壞力強烈,但是卻失去鬼靈最好的一項優勢…
他不會飄!
靈能也是有重量的!
這麼多只鬼靈能聚在一起,他重上許多!
靈能破開聲。
巨人立足不穩,哀嚎一聲,向後倒下。
碰。
巨人痛苦的躺在地上。
「走!」神父大喊一聲,看準時機,拿起掛在頸上的一串大佛珠,丟向巨人,趕緊逃走。
碰!碰!碰…
轟隆聲不停的響起。
看著散成塵的靈能,我們鬆了一口氣。
「你怎麼不早一點丟炸彈?」菲爾這時向神父道。
這時所有人全軟攤在地上,喘口氣。
我們其它三人相視苦笑。
「不是我不想,而是那巨人太聰明了、又跑的很快,看到我要丟之前就跑掉,跑不掉的就…你看!」神父指向我原本藏身的便利商店。
「哇!這是?」菲爾見到只剩下半邊的焦黑房子。
神父苦著臉道:「他竟然把我丟的炸彈打回來,還差點傷了幻辰。」
「真有你的。」鐘山突然向我道。
我累的說不出話來,只是微微笑,所有人中,最累的人就是我了。
「我們回去吧。」鐘山向大家道。
每個人都喘著氣點點頭。
在互相扶持下,走向結界壁。
當走到了結界壁附近時,每個人的靈能也回復了一點,這時扶著我的鐘山和神父放開了手,挺起身。
「幻辰!挺起胸!要表現出我們毀魔者的強悍!」鐘山的話令我迷惑了。
「這對靈能者有激勵作用!」神父接著道。
「人是一種沒有強悍領導者,便無法支撐下去的生物,你以為我們為什麼能守住這結界那麼久的時間。」菲爾再道。
我不再疑惑,只是挺起胸,和三位毀魔者,一同步出結界。
這時外頭三十幾位滅魔者,見到我們的身影,那原本疲備的模樣,一掃而空,精神抖擻,也挺起胸膛。
毀魔者對滅魔者來說,就像是心靈支柱。
菲爾這時踏前一步,張開手大喊道:「兄弟們!任務結束了!」
耶∼
頓時,歡聲雷動。
大家全跳了起來,歡欣鼓舞著,擁抱著,甚至…淚流著。
「幻辰…」潔珊流下了淚,卻是喜歡的淚水。
我看著身前的潔珊,安心的笑了。
所有人都笑了。
一切都值得了…
戰後的放鬆感,讓我…
倒下了。
不過隱約感覺有個人接住了我。
感覺…
好溫暖…
「大家!」菲爾高舉右手又大喊著:「此次任務最大的功臣就是幻辰!是他讓我們能夠回家,雖然他的年紀都比我們小,卻比我們有勇氣!讓我們為他歡呼!幻辰∼幻辰∼」
幻辰∼
幻……
菲爾看著昏在潔珊懷裡的幻辰,搖頭笑了笑。
所有人找不到自己歡呼的主角,見到菲爾的異樣,也將視線轉過去。
我在幫他打知名度,竟然就這樣給我暈了過去。
在熱鬧的氣氛下,歡樂的除魔者們終於盼到這期望已久的一天。
神父和菲爾並列在一起,感受著眾人欣喜的氣氛。
而萍…
則在鐘山的懷裡哭泣著:「裡面爆炸聲不斷,你嚇死萍萍了∼」
鐘山不斷輕拍著萍的背。
潔珊則視線從沒離開幻辰,那歡喜的淚水也還在眼角,不過那淚水也有悲傷的成份。
她的父親死後,在生命的威脅下,還沒有放鬆的好好的調整情緒。
完全的放鬆下,她也想睡了,慢慢的閉上眼,倒了下去…
有個人卻接住了她。
喵∼
或者說,一個鬼接住了她。
小貓靈獸張開大掌,托著她的身子,慢慢的放下。
不知道為什麼,潔珊好像了解小貓的意思…
「幻辰要我保護妳…」
幻辰…
潔珊在腦海裡全填進了此人身影。
這時有人發現了小貓靈獸,還有昏迷的潔珊。
眾人將幻辰和潔珊一同送進屋子裡休息。
(你也是最大的功臣。)菲爾望著守在幻辰身旁的小貓靈獸,心道:(也只有你,才配的上幻辰這個人。你們倆…真是絕配的搭擋。今後的靈能界,或許是你們的天下了。)
眾人退出了房間,關上了房門,到樓下客廳喝酒慶祝。
「幻辰∼」潔珊從床上醒了過來,兩個字像悶在心口已久,沖口而出。
卻見到另一張床上躺著他。
這是一間有兩張單人床的雙人房。
「你…很累了吧…」
潔珊溫暖的望著幻辰,跪坐在幻辰床的左側,痴痴望了一會兒…又淌下了淚…
「對不起…幻辰…我騙了你…」
喵∼(別在意,他不會怪你的。他早就猜到了。)
幻辰的床上,不知何時出現了小貓靈獸。
「你是…?」
喵∼(總之…別在意。)
小貓笑了一下,不再理會潔珊,趴下踡曲起身子,睡起覺來。
強烈希望知道發生這一切事的經過,潔珊靜靜的出了門,到樓下,找其它的滅魔者。
不過很可惜的,大家全醉倒了…
「你就是阿辰在裡頭認識的小女孩嗎?」
一個中年女子突然出現在潔珊的身旁。
「嗯?」
我張開眼,從床上起身,外頭的陽光,有些昏紅,應該是下午接近晚上時分。
我在家裡?
喵∼(醒了?)
小貓靈獸躍上床。
「我怎麼?」
(你昏了兩天了,被鐘山還有那個叫萍的送回來。)
「但是他們怎麼會知道…?」
(我指的路。)
「是嗎…謝謝你。」
(明天是週末,時間多的是,你記得打電話給萍,領任務的工作金。)
又是週末了嗎?
上週末出發除鬼,這週末所有的事卻都結束了。
這不到一禮拜的任務,真是驚險。
潔珊…
不知她怎麼樣了。
「謝謝。」
(別說那麼多了,自己去吃飯吧。)
小貓靈獸說完趴在床上睡起來。
我起身,感到混身發軟。
這幾天真的太費力了。
懶的費功夫,我泡了麵,隨便吃吃,在沙發上休息,不知不覺又睡了過去。
鈴鈴鈴∼
我張開眼,見到一片漆黑,已經是黑夜了。
門鈴響個不停。
勉強起身,我正要去開門,卻聽到開門聲。
我瞬間精神一來,翻身到沙發後,隱藏我的身影。
小偷嗎?
「阿辰∼」
是萍!
我鬆了一口氣。
這時電燈亮了起來。
「咦?阿辰,你醒了。但是怎麼這個姿勢?」萍奇怪道。
從沙發後探出頭,我無奈的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幻辰,坐下吃點東西。」鐘山溫和的聲音也傳來,他拿著大包小包,放在桌上。
我則奇怪道:「你們怎麼進來的?」
萍拿出了一支鑰匙,晃了晃,得意道:「你看∼我拿你身上的去打了一支。」
(或許…
該考慮搬走了…)
萍提了一包東西到廚房,似乎在找器具盛食物,或者準備溫熱食物。
「你們怎麼會來?」鐘山和我坐在沙發,我吃著桌上的食物,問著他。
「萍她放心不下你,怕你醒來沒得吃,所以拿些熱食過來。」
「謝謝你們。」
「我才要謝謝你,如果不是你的計劃,我可能要在那呆上幾個月除鬼。這次任務,甚至連用到我和菲爾靈體的機會也沒有。」
「沒有大家一起配合,這計劃也不會成功。」
「很好。功成而不居功,你真是新一輩中最受大家看好的人。靈能界的眾人都承認你的身份,不是沒有理由。」
見到我疑惑的表情,鐘山續道:「唉∼你可能不知道。你的世界前十名位子,只是勉強坐上去的…很多人都不認同你的身份。」
「為什麼?」
我怎麼好像什麼事都不知道?
「因為我們只是一個小國家,這國家裡有了我這一位前十名,大家已經覺得很稀奇了,現在多了你這另一位前十名,你太神秘,大家對你的了解太淺,開始懷疑前十名的公信度,炮轟除鬼連盟的排名制定法制。但是…」鐘山原本感嘆的神情,改為興奮,續道:「這一切不再是問題,你在查波鬼鎮任務裡的表現,已獲得認同。在靈能界,能讓大家心服、掌握人心,是很重要的,如果大家只有口頭上服你的話,你會很難做下去的。人是群居的動物,很多任務都是團體行動。而我們前十名,都是領導人物。」
聽到這,我沉默了一會兒…
這一切都不關我的事,我只要專心除魔就行了。
暗自訂立我的目標,我再次大口大口塞進食物。
卻沒見到鐘山欲言又止的神色…
「湯來了。」萍端著一大鍋的湯放在我的桌前。
萍和鐘山一會兒就離開了。
我真的必需好好的休息,靈能耗費實在太巨大了,在上床睡覺之前,我拿著向鐘山要來的幾張靈紙,到我的房間,將靈紙丟在睡著的小貓靈獸身旁。
這小貓也是要吃東西的。
之後才到另一間房睡。
和牠睡在一起,我怕會壓到牠,睡著時誰知道小貓會作出什麼反擊。
反正我租的地方,有三房一廳。
假日很快就過去了,到了星期一的時候,我的精神終於回復了差不多。
這兩天萍和鐘山也沒有少看過我,每次都把我當病人看待。
而酬勞也在這幾日給了我。
在生死間,特別感到平凡的好,我穿著制服,竟然有些期待上學。
「各位同學,這就是大家的新同學。」
嘴…
一張大嘴…
好大的一張嘴…
我張大了嘴,不敢置信的望著講台上的轉學生,呆呆的說不出話來。
潔珊!?
四周的大家見到外國面孔感到很稀奇,議論聲四起。
台上的潔珊掃視每個人,在尋找著誰。
當我們四目相交時,潔珊歡喜的向我奔來。
「幻辰∼」兩個外國口音的中文字傳進我耳裡。
我現在很認真的懷疑…
我是不是腦子出問題了!
不過接下來發生的事讓我否定了。
潔珊就向坐著的我,撲進我懷裡。
那觸感…
如此真實。
「終於…我找到了你…」除了我的名字,她所說的話都是英文。
「妳怎麼會在這?」我也只有以英文回道。
班上所有人看著坐在角落的我,還有抱著我的潔珊,楞住了。
我感到臉上有點發燒。
老師一見,轉移大家的注意力道:「原來守辰和潔珊認識,那剛好,潔珊就坐在守辰的旁邊。小強,你換一下位子,讓潔珊坐。」老師來到我的身旁,還補了一句:「守辰,你要好好照顧她。」
老師那眼神…
好怪。
我還在睡覺嗎?
我會否睡過了頭?但是身旁的她,是真實的。
我眼角偷偷看了坐在旁邊的潔珊,她好像感應到我的目光,轉過頭向我微笑。
我趕緊將眼珠移回來,看著台上的老師,但是人的視野有一百二十度,要完全不在意是很困難的。
眼珠好像不聽使喚,會自然的移向潔珊。
這樣我怎麼上課…
第一節課在我心神不寧下終於結束了,我正想好好問問潔珊怎麼回事時。
可惜的,班上好事之徒還有好色之徒很多…
同學們開始找潔珊說話。
只不過更可惜的是…
她的中文程度是零點零零一。
最後我變成翻議,幫同學問潔珊她的資料,從這中間,我也知道了潔珊不少事。
而我的感覺,她這些事說是說給同學聽的,倒不如是說給我聽的。
因為她的眼睛和笑容總是對著我…
到了中午,同學們好像注意到了我們有很多話要說,注意到了我們之間的異樣,沒有再打擾我們。
我和潔珊來到校園的某一處樹蔭。
「妳為什麼會轉學過來?」我問道。
「來找你。」她毫不掩飾道。
而我除了驚訝,還是驚訝,我靜靜的等著她說下去。
「我的爸爸…被分身鬼殺死了。」她緩緩道:「我媽媽很早就過世了。在那我已經沒有親人,所以我決定來找你。」
「但是我並不是妳的親人。」
潔珊搖搖頭道:「在我們國家,看著爸媽都不在的屋子,我怕我會支持不下去。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只要一想起和你在一起的日子,就讓人感到很安心。我…我…」潔珊深吸一口氣,看著我深深道:「我想要在你身旁…」
我想要在你身旁…
溫柔的語音,深深的傳入我的腦海,起了波瀾,一直到達了我的心。
我說不出話來,不知道為什麼,有一種莫明的悸動。
是不是有一些話,會令人心熾熱難熬?
是不是有一個人,會使人心無法抗拒?
「你可以告訴我嗎?」潔珊突然出聲,將我的心神拉了回來。
「什麼?」
「在鬼鎮你怎麼知道我…」
「知道你騙我嗎?」
潔珊愧疚的點點頭。
「不要在意。我會猜到是因為發覺一件很嚴重的事。」
「什麼?」
「鬼喜歡黑夜,對吧。」
「嗯。這是常識。」
「但是鬼鎮的鬼白天都躲到哪去了?」
「躲在陰暗處…」
「也就是房子裡頭。這樣…妳明白了嗎?在便利商店附近很少見到鬼逗留,不管是白天或黑夜,我就猜到一定有什麼東西讓他們消失。在那種危機四伏的環境,緊張與急燥使人思考混亂,我還真的差點沒發覺這件事。」
「你好冷靜…我在那生活了很久,從沒想到這件事,每天只害怕那鬼來找我…」
「不用怕了,他是永遠的消失了。」
「謝謝你…但是接下來呢?你怎麼計劃的?」
「再來…就是連繫鐘山先生他們這個部份。妳應該見過小貓了吧?」
「嗯!我見過了。」
「妳知道那傢伙跟在我身旁嗎?」
「你說的是…?」
「和你相處的三天裡,他時常跟在我身旁。」
「怎麼可能?我完全沒感覺到!」
「這就是牠的特殊能力,因為在我進入鬼鎮時,外頭的滅魔者們見過這小傢伙,所以才沒攻擊牠。牠傳遞了我的計劃。」
這在當時也是一個賭注,我和小貓的關係難辨,只能肯定小貓對我並沒有敵意,但是我卻沒其它辦法。
想到當時的情形,心裡卻也不禁流了冷汗。
我續道:「小貓在我計劃的第一天,傳送信息。第二天,回報給我信息有沒有傳到。第三天,也就是行動之時,牠一直跟著妳。」
「跟著我?」
「沒錯。牠在確定妳的方向後,帶人去救妳。」
潔珊沒有再說話,只是眼神盡是感謝。
我交代清楚了我的事,但是她的事卻沒告訴我。
她是怎麼會到那鬼鎮的?
在裡頭又發生什麼事?
我一直不明白,卻也不敢開口問她,害怕她的淚水。
放學回家,潔珊或許是剛來到這,家裡需要整理,所以向我道了再見後,跑走了。
我也步上回家的路。
「這倒底怎麼一回事?」
如果說潔珊轉來我們學校,是正常的話,那麼眼前的事,是絕對反常的。
回到家,我的房子堆了一大堆東西。
而潔珊…
就坐在沙發!?
她低著頭紅著臉看起來很害羞。
萍竟然也坐在旁邊。
發覺我的存在,萍一臉正經的看著我道:「她要搬來跟你一起住!」
碰!
我的書包,從肩上滑落…
第一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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