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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查波戰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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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著,今晚主要是試探。如果情況允許的話,就是正試除魔!大家小心,見機行事。」菲爾再次提醒我們道。
我們三人點點頭,以英文回道:「明白。」
我們四人沿著鬼鎮原本的道路,漸漸走離結界,怕我們在試探鬼能耐時傷到結界,但是離結界也不能太遠,這樣撤走時才能全身而退。
在看外圍的滅魔者就像一小點時,神父停了下來道:「這裡差不多了。」
距離是神父決定的,聽鐘山說,這是因為他的武器殺傷力很大,以他來測結界的安全距離是最好的,不然他攻擊幾次後,結界就會毀了。
這讓我很好奇,戴著佛珠,拿著大型十字架的他到底是什麼武器?
鐘山道:「接下來,幻辰,可能要先麻煩你了。」
「我知道。」說完,我飛奔入鬼鎮裡頭。
我要引出幾隻鬼來,到四人集合的地方。
鐘山和菲爾的靈體都在靈息,目前只有辦法靠拳頭,無法遠距攻擊,容易被鬼纏住。
而他們的靈體,我們希望儘量不動用到他們,靈體從靈息狀態醒來的力量,雖然強橫但卻是短暫的,我們希望留到決勝的關鍵。
神父如剛才所說,他武器威力是大範圍的,可能會引來一大群鬼靈。
所以只有我的靈槍最適合引鬼。
因此在菲爾提出作戰計劃後,我自願擔任這角色。
我翻出暗袋的手槍靈紙,注入靈能,一把精緻的手槍,就出現在我的手中,這靈槍是沒有真正子彈的,但是只要我凝聚靈能在彈匣,就有靈能子彈。
因此當我靈能耗盡時,也就是沒彈藥的時候。
填充完彈匣,一身黑衣的我,狂奔在道路上。
入目的只有一大片荒原。
現在才剛入夜,是他們實力的爬升的開始,現在雖然一個鬼影都沒見到,但是用不了多久,鬼就會紛紛出現。
果然,過了一段時間,我見到一只鬼從遠方飄來。
但是我總覺得不對勁…
這鬼鎮裡的鬼應該如海潮般,多的不勝數才對,否則也不會像這般浩大的結界也被突穿。
我抬頭看著半圓形結界,我現在的位置看結界罩的弧度,應該離圓心不遠,也就是我應該在鬼鎮的中央。
雖是入夜,但是這鬼會不會太少了一點?
看著遠方的鬼,我舉起槍。
能引多少就引多少吧,反正今晚應該只是試探,了解這兒鬼的程度。
正當我想開槍時。
轟隆一聲。
從後方傳來,一股靈能氣流湧了過來。
我回過頭,轉身就衝。
那方向,是我們集合的地點!
是誰發動靈能攻擊?
但是我才沒走幾步。
感到有東西追了上來。
那速度…
好快。
我明顯的只感到一只鬼,以極速追上我。
不容我思考,我馬上拿出十字長劍,以左手劍轉身一揮。
那鬼被我逼退一步。
真的好快,才那麼一瞬間,原本在遠處的鬼,就來到我的身邊。
驚疑不定的我,打量身前的鬼靈。
這是只很有實力的鬼,一只接近實體的鬼,半透明的身子,已經快透不過光了,說明他的靈能充沛。
「咦?你竟然有靈體形成的劍?哈哈哈…我找到寶了!吃了肯定能變的很強。」
慘了!連意識都很清楚,這種理智的鬼最難對付。
「你是誰?」
「死人不需要知道。」他一臉興奮的撲上來。
這傢伙真不怕死!
我靈能運上全身,讓每個部位能攻擊靈體,並且受保護。
長劍一揮,再次逼開他,右槍跟著同時開了三槍。
只見他退後一飄,避開長劍,接著轉身幾個人體辦不到的動作,空中翻身,鬼爪從空中再次抓下。
竟然躲過我近距離開出的三槍。
我低身滾地,躲過他的鬼爪,來到他的後方,躺在地上,朝空中的鬼再開三槍。
他背後像有長眼似的,一個後空翻,躲過三發靈彈,又從空中朝我的頭抓下。
看著鬼爪的接近,我曲起膝,讓鞋底踏在地上,靈槍還不斷的發射,到他的鬼爪離我不到三十公分時。
是時候了!
我大喝一聲,雙腳就像彈簧一樣,猛地彈起,同時我雙手反撐地,一個後翻,踢向空中的鬼。
這突如其來的一下,他防不了,被我踢中頭部,飛滾出去。
正確來說我的腳威力是沒有那麼大的,只因為我在鞋底加了兩張靈紙,是火紅的靈紙,一瞬間發動靈紙時,就會像火箭一樣有爆發力,我的腳才能猛然彈起,做出這種有魄力的攻擊。
得勢不饒人,我站立後,轉身朝停不下衝擊的他開了幾十槍。
「我看你怎麼躲!」
他勉強躲過第一發靈彈,接下來不得已全中了彈。
每中一發靈彈,他的身子的半透明靈能,就被靈彈衝擊像粒子般散開,就像噴血一樣。
當我不再開槍後,他躺在地上,原本充沛的靈能不再,承現和普通靈體一樣,透光性佳的半透明身子。
我毫不猶豫,一劍斬下。
隨著劍的軌跡,靈能粒子不停的散開,消失在空氣中。
解決他後,我正準備向集合地點過去,突然發現小貓靈獸不知何時失去踨影。
轉了一圈,掃視過去。
「喵∼」
突然發覺後方有異動。
轉身再揮下一劍。
剛才沒散盡的靈體,被我一劍砍散了。
「原來你在這。」
我翻出暗袋,小貓就躲在裡頭,還好剛才有牠的提醒。
「喵∼」
嗯?
我抬起頭,竟然又見到那靈體在聚集。
這鬼是打不死的嗎?
但是這次我感覺不到任何威脅。
他想做什麼?
只見那靈能粒子慢慢的聚成了一張臉,不注意看,還真看不出來是臉。
「你這傢伙和之前進來的廢物不一樣,竟然能打散我的分身。」那臉用英文說道。
我不解道:「你的分身?」
「沒錯!」
皺起眉,我道:「你是誰?」
「哈哈哈…一只鬼!一只厲害的鬼!」
「厲害?只剩一張臉的鬼叫厲害?」我嘲諷著。
「哼!如果我不強,你們會在這設結界?把我困在這裡?」
我隨口撒謊:「那只是我們要抓幾只鬼來實驗新靈能技術。」
「是嗎?哈哈哈…那真多謝你們了!如果不是你們把其它廢物困在這,我哪來那麼多的食物,變的那麼強!」
食物?
我驚道:「你吃了其它鬼!」
「沒錯!自從上次一堆靈能廢物來過後,就把我們封起來,我就想到這個好點子!現在這裡的鬼就我最強!想吃誰就吃誰!哈哈哈…」他傲道。
好瘋狂的鬼!
鬼吃鬼並不是鬼常做的事,除非兩鬼之間有很深的仇恨,否則鬼吃鬼會被視為鬼的公敵,因為鬼也是有意識的,就跟人一樣。
「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鎮上作亂?」我不說你們的原因,是因為我直覺這一切事情,都是這只鬼搞出來的。
「哈哈哈…還不是因為那些鬼笨!被我幾句就氣昏了頭,找鎮上的民眾開刀!」
「那些鬼和你是什麼關係?」原本我不期待他給我答案,但是他回答了。
他突然收起笑容,面無表情緩緩道:「被困在這的鬼都是戰場死掉的人。」
「有不同國家的人吧?」我猜道。
「沒錯。那些鬼都信“人都死了有什麼好計較”這一套,過了很多年,戰爭停止,我們這些鬼也都混在一起。但是我無時無刻在找機會吃了他們!吃了他們全部!」
「那你是怎麼計畫的?」
那臉沉默了一會兒,奇怪的看著我。
我再道:「你難道不想說你這偉大計畫的過程嗎?」
那臉笑道:「我還以為你會像那群正人君子,二話不說拳頭就迎上來。你果然不一樣。」
「那你說不說你的計畫?」
「很簡單。看到那塊施工的地沒有?」鬼的臉面向遠方一處施工地。
我點點頭。
「那些白痴的屍骨因為施工被挖了出來,他們因此很不滿,我在旁邊慫恿幾句,他們就氣昏了頭,攻擊工地的工人,然後我又騙他們,鎮上的民眾看到他們的屍骨就吐口水,一點都不尊重我們這些戰場上的死者。接下來你應該都知道了,戰場死掉的鬼太多了,加上我激他們,他們就像瘋了一樣攻擊所有人,包括上次來的靈能者,將所有人全打退出去。」
「然後呢?」
「那些靈能者將這小鎮設了結界。我則每次小心的引一只鬼吃了,每天那些白痴拚命的要衝出結界,所以少了一些鬼他們也沒在意。吃了大約半數的鬼,他們發現不對時,已經來不及了,我已經是最強的鬼!敢碰我的鬼,一定會進我的肚子,現在他們不停的想逃出結界,卻被你們擋在外面,哈哈哈…我這計畫是不是很完美?哈哈哈…」他語氣充滿驕傲,不停得意述說他的計畫。
「那些鬼…對你做了什麼事?」
那鬼臉止住了笑,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一會兒才沉聲道:「戰爭時,我是AA國的人,在一次作戰失敗,成了BB國戰俘。在一次他們遇襲,情況一面倒,他們自知必死,我被他們推上戰場,被自己國家的人開槍打死,他們死就算了,竟然拖我下水!最後大家都死了,成了靈體,在過了那麼多年後,這些鬼之間的敵對意識全消。但是我沒有忘記!在死前所受的折磿!我要報復他們!」
這下情況一切明瞭。
這次的任務,主要就是…
解決他!
我一劍斬開鬼臉。
「原來我以為你和其它人不同…沒想到,還是一樣。」鬼語中充滿失望。
不知不覺,我被包圍了。
三只鬼從不同方向緩緩的飄來,和我剛才劈散的鬼全長的一模一樣,這情形真的很怪異。
他們在離我三十步距離停了下來。
這只鬼真的很厲害,有這麼多個分身,還保有不弱的實力。
但是我第一次聽說鬼有分身。
所謂的分身倒底是什麼?
「你都死了…還這麼看不開?」
那鬼聽了,反而道:「我就是看開了才會吃其它鬼,你看我現在多開心,身體一點怨氣也沒有,就是因為我沒有壓抑自己。你也可以這樣的,來吧,幫助我。我可以成為你的靈體,幫你吃盡世上所有的鬼!讓你登上靈能界最強的位子。」
知道了所要知道的情報,我沒有興趣再談下去,擺出戰鬥姿態,我冷冷道:「別廢話了。三隻一起上吧。」
「你怎麼就是不開竅?」那鬼露出頭痛的表情。
「不快一點動手,等我同伴們過來,你就死定了。」
那鬼一聽,楞了一下,接著卻大笑道:「哈哈哈…你還妄想他們來救你,你真是無可救藥了。你剛才不是有感覺靈能氣流嗎?他們早就放棄你,逃出結界了,你以為我只有這幾只分身嗎?哈哈哈…」
這只鬼肯定會心理學,我明知道鬼是最會胡亂嚇人的,卻還是忍不住會想現在就衝到集合地點,看看他話的真假。
攻心之術,就是他搞出這麼大件事的力量。
不想再和他說下去了,我舉起槍,決定先解決這三只鬼,到集合地點看看。
我面前的鬼一見到我舉槍動作,迅地收起笑聲飄遠,聲音卻還是沉厚清楚:「別衝動。你在這冷靜幾天,我會再來找你的。還有…別妄想衝到結界外,你現在是在鬼鎮的中心,走不了多少步,就有一群鬼圍上你的。」
說完,他的鬼影瞬地不見,我轉身一看,另兩只鬼也同時消逝縱跡。
鬆了口氣,我收起靈劍,只留下靈槍,維持兩把武器使我的靈能耗費巨大,我必須保存力量,想辦法到集合地點。
這小鎮一點也不小。
一大片的荒漠,房子零落的散在各處,進入結界後,我還沒見過房子,身影很難隱藏起來。
趴在地上,我小心的隱藏氣息,看著三十幾只鬼飄過…
這裡的鬼好像從不落單,每個都組成十幾只鬼以上的團體,像在戒備什麼。
難怪他們真的怕那只會分身的鬼?
以我剛才遇到鬼的頻率,這裡的鬼我估計沒有上千也有上百了,這麼多鬼會怕一只鬼?
無法理解。
疑惑…
但是卻還有更令人疑惑的事。
當我到了集合地點時…
沒有人!
鐘山先生三人不知去了何處?
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形?
計畫可沒有這一段!
他們真被群鬼打出結界了?
那在這結界,不就剩我一人。
我發現,這段距離的鬼特別多…
四周的鬼影重重,鬼不停的聚集,好像準備發動攻勢,攻破結界。
而結界外那些一小點一小點的人影,滅魔者們很忙錄,正在防禦群鬼的攻勢。
看著這段不算長不算短的距離,我蹲低身子,考慮該如何逃出結界,這情形再不撤退就是不智了。
只是現在的時間,不允許從這裡出去,在結界內,被群鬼圍攻是死路一條,所以我不能暴露身影。
我該怎麼辦?
等這場攻防戰打完,再出去嗎?
還是找其它的地點出去?
這種大型戰爭,我從未遭遇,更何況現在情報資料少的可憐,冒然行動後果難料。
但是情況也不容許我再待在這,越來越多鬼聚來,會被發現的。
收起靈槍,我決定找一間屋子,尋找一處可隱藏身影、作出小型防禦結界的地方,這裡太危險了。
身子前傾,極速奔跑,在荒漠,我沿著道路旁,在一堆一堆的矮草叢穿梭,掩藏我的身影。
沿著道路總可以找到一兩間房子。
我抱著這個心態,盡量保持極細微的呼吸,但是劇烈運動造成肉體的需要,卻不得不讓我的喘息聲沉重起來。
漸漸進入深夜,靈鬼們開始舞動。
一身黑衣的我,身形暴露的機會越來越多。
看著一群鬼從我眼前飄遠,我趴著的身子,起身半蹲,抹去額上的汗水,我感覺到很大的危機,陷入鬼地,讓我很緊張。
這兒的地形我完全不熟析,一切的資料全要靠自己摸索,夜晚的視線又不佳,讓我的不安感更重。
可恨!
早知道致少也該要一份地圖。
這次的任務太緊迫,加上我第一次參加外國任務,使我很多事都聽從鐘山和萍的安排,沒有照我一貫的做事態度。
情報收集和冷靜判斷!
我太輕忽大意了。
遇上另三位前十名後,因為我年紀小的關係,我以後輩的身份聽從他們的指揮,卻沒有好好的了解、擬定作戰計畫,才造成這種困境。
除魔是瞬息萬變,不小心的話連一只小鬼都能解決一位資深的毀魔者,而我就犯了這個錯誤,這幾年我走的太順利了。
但是現在沒有太多時間給我檢討。
我見到一只鬼飄來。
但是我覺得不太一樣。
他所有一切都很像鬼,但是細微部份,卻不太一樣。
就說他的行進方式,所有的鬼都是用飄的,他卻是走帶飄。
見鬼了。
走一步飄一步!
這是什麼鬼?
真是奇鬼!
馬上趴在地上,我隱去所有人氣。
那只鬼,直直的朝我走飄來。
只要不那麼剛好被他走過時低頭看到,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感覺那鬼飄走過來,從我頭頂掠過。
有種奇異的感覺…
人氣?
沒錯。
是人氣!
我起身半蹲,轉身一看。
那鬼也回過了頭。
那鬼看清了我的面貌,狂喜的撲過來。
被他壓在地上。
我了解了一切。
一位滅魔者!
原本我以為他是靈體,也是鬼,但是近距離接觸才知道他也和我一樣,是實體的人。
只是他仿造出和鬼靈一樣的靈能,讓人以為他是鬼。
我嘆為觀止,我只有辦法用靈能,將人氣完全隱藏起來,卻沒辦法做出這種似鬼的靈能。
不過…
我又感覺到另一種東西…
香氣!
這滅魔者是女人!?
我趕緊要起身,那滅魔者也意識到這樣冒昧了點,從我身上移開。
兩人壓低身子,互相打量對方。
一會兒,我壓低聲音道:「妳是誰?」
她沒有說話,只是靠了過來,指指額頭。
我馬上明白了,也將額頭靠向她。
『靈視』!
雙方以靈體互相交流,了解對方這幾日發生的事,但也就只有這幾日,我們靈能者可以控制被靈視的範圍,畢竟大家都有各自的秘密。
從靈視中,我了解到,原來她是幾日前進來除魔的滅魔者,在滅魔者們被打退出去時,她走散了,不得已以自己裝成鬼,在結界裡找尋出去的機會。
致於能裝成鬼,不是因為她的功力高深,而是因為她有一只特殊的靈體,她養的靈體可以包覆人體,裝成鬼靈的模樣。
鬼真是千變萬化。
『現在身邊沒有一只鬼幫忙,已經不叫滅魔者了。因為靈體能做到很多我們做不到的事』。
我這才真正了解,鐘山先生說這話的意思。
我很快就吸收了她給我的資料,我張開眼,卻見到她閉著眼臉色怪異,可能是因為現在裝成鬼的關係,無法清楚表達表情。
轉了一圈,掃視四周,確定方向,前方有一家便利商店,那是她給我的資料,也是她目前的藏身地點,總不可能她都不吃不睡的一直裝鬼吧。
等了一會兒,她好像回神似的張開眼,又是怪異表情。
現在沒有時間深究,我低聲道:「我們在便利商店集合。」
一人一鬼的在一起太顯眼了,我正準備再一次的奔走。
那滅魔者卻拉著我的手,我疑惑的看著她。
只感到一股靈能從她的身上蔓延過來,將我全身包起來。
原來這裝鬼的功夫可以多人的。
真是長見識!
不過…
好像一定要身體接觸。
因為她牽著我的手,一直走飄到便利商店。
到了漆黑的店裡,我們隱去人氣,解除“鬼裝”。
結界的光華,從窗子透進來,我勉強只能看到她的外形輪廓,無法看清長相。
我們坐在地上,怕突然有鬼闖進來,暴露身形。
我正想開口問她些事。
「你真是世界前十名?」令人感到溫和舒服的聲音,從她的嘴傳出,聽聲音,充滿青春氣息,應該是十幾到二十幾歲。
我忽然明白,她跟我靈視完後,那怪異的表情…
根本是看不起我…
「沒錯。你叫潔珊對吧?」我暗嘆了口氣,垂下了頭,世界前十名竟然被困在這,我都感到自己很丟臉。
「現在你打算怎麼辦?幻辰?」
雖然現在很暗,但是…
我能感到潔珊充滿希望之光的熾熱眼神不停的射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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