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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魔女四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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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幾乎是同時回頭,在天空出現靈能彈雨異像的時候,幻辰與瑪莉沙不約而同轉過頭望,腳步卻沒有停留。
那靈能太強大了,要不注意到也很難,不過跟在幻辰身後的火焰,倒是頭也不回,而是戒備的望著瑪莉沙。
(那是什麼?)幻辰不解的露出疑惑,很明顯的那是連他也不知道的東西,感到有些不妙。
瑪莉沙見到幻辰疑惑的表情,也露出不解,如果這不是二神安排的,那是誰?
疾步中,兩人陷入深思。
過了一會兒,幻辰瞇起了眼,表情變的嚴肅,望向火焰道:「火焰,你先去準備。」
「是。」但是火焰回應完,卻沒更改奔跑方向。
幻辰奇怪的回頭問道:「怎麼了?」
火焰戒備的望向瑪莉沙。
幻辰馬上理解,看著前方的瑪莉沙,安撫道:「放心,我自己一個人就行,你先去。」
火焰聽完,小轉一下方位,卻又轉回跟著幻辰身後,有些欲言又止。
幻辰皺起了眉,頭也不回道:「怎麼了?」
「我們約定好了。」火焰突然堅定道。
「約定?」幻辰還是沒有回頭,不解道:「跟誰?」
「我們四個。」
幻辰被提起了興趣問道:「冰流他們?」
火焰堅定的點點頭。
「什麼約定?」幻辰耐心的問著,因為火焰是不愛說話的人,不一句一句問,他絕不會主動說。
「我們…」火焰的眼神,毫不透露一絲的猶豫,堅決道:「絕不丟下次神一人。」
「是嗎…」幻辰沉默了下來,沒有讓火焰看見的臉,露出一絲欣慰,但是一會兒,口中卻毫不留情的嚴厲道:「所以你就不顧任務了?」
「暴風他們會負責的。」火焰不慌不忙的道。
「這次的任務可不容閃失,暴風他們都受傷了,你不回去保護,如果任務失敗,以二神的作風,你應該知道你的下場。」幻辰威脅道。
火焰聽著幻辰說到二神時,身體顫了一下,臉上也露出猶豫,不過他口中還是道:「我願意相信他們。對我們來說,除了任務以外,就是次神最重要。」
「即然這樣,卻又為什麼不聽我的話?」
「因為我們不希望只是等待戰果!」火焰說的強而有力。
「等待戰果?」幻辰不解道:「你們做了那麼多的事?哪一次任務只是在等待?」
「不!」只聽他續道:「每次次神交給我們的都是最基本的任務,而自己卻單打獨鬥,將最艱難的部份攬在自己身上,把自己一次次的推入死地,而不肯讓我們幫忙,所以這一次…」
火焰說著漸漸消去剛才的不安,堅定道:「要留要走,都請讓我跟隨。」
幻辰沉默了…
反而是另一個人開了口。
「我不管你們怎麼樣…」一直沒說話的瑪莉沙,突然停下了腳步,冰冷的眼神望著幻辰,伸出白晰的手臂指著他道:「總之你,只能留。」
火焰一見,馬上搶在辰的身前,擺出戰鬥姿態,戒備的向瑪莉沙道:「你救我們到底有什麼目的?」
瑪莉沙似乎沒將火焰放在眼裡,只是盯著辰,口中卻冷冰冰的道:「你怎麼不問問你的次神,他好像早就知道我會救他。」
幻辰見到瑪莉沙直視的眼神,毫不迴避,也直盯著她,臉上掛起了自信的微笑,卻突然拍了一下站在身前的火焰道:「你聽到了,並不是我自己進入死地,而是死地,根本是為了我而存在。」
「次神?」火焰回過頭。
「唯有離我遠一點,你們才能脫離死地。」幻辰接著道:「就算以前不是,這一次,你親耳聽到了,也絕對是如此,快走吧。」
「次…」火焰正要開口,卻聽幻辰小聲說了一句。
(別忘了,這一次我們的生地,就是完成任務。快去!)
這下連火焰都覺得該離開了。
(為什麼總是沒辦法遵守約定?)火焰感到深深的無力感。
幻辰見到火焰的神情,知道他已經接受這狀況,再喝道:「走!」
「是。」
一直到火焰瞬間消失在樹林之中,瑪莉沙一點動作也沒有,而幻辰也沒有特別露出防備的姿態,似乎知道瑪莉沙不會攔下火焰。
瑪莉沙突然覺得眼前的少年,跟二神真的很相似,那不知從何而來的自信…
「你好像知道什麼?明明我們沒見過幾次面?」瑪莉沙不解道。
「因為父親說過,你遲早有一天會來找我的。」
「喔?我有什麼非找你不可的理由嗎?」
「因為你有事要問我,對吧?」幻辰雙眼瞇成一線,頓了一下繼續道:「不能讓太多人知道的事…所以才救我出來。」
「二神到底告訴了你什麼?」瑪莉沙外表雖然還是冷冰冰的,但是語氣已經帶著一絲的焦急。
「沒有什麼,只不過告訴了我一些妳的事。」幻辰不屑的看著眼前這白種的成熟女人,續道:「包括…妳加入暗靈在我父親之下工作後,教導你所有的靈術、把你當妹妹一樣的照顧、甚至將當時他研究出來的魔氣變化之一的完成型『魔手』教給妳,可是妳卻在他隱居後…」
「背叛了他。」幻辰說到這時,已經面無表情:「妳不只是加入鬼盟,還開始破壞他的一切,最後甚至奪走他的性命。到底是在什麼時候…妳對他種下那麼深的仇恨?都已經退出靈界的他,要這樣死命的挖出他,致於死地?」
瑪莉沙沒有說話,低著頭不知是愧疚還是思考著什麼事。
「說話呀!」幻辰激動的怒吼:「妳這變態的…」
“砰”一聲悶聲。
幻辰雙眼發紅,瞬間流下冷汗,在他『魔眼』的注視下,見到瑪莉沙突然凝出『魔手』發起攻擊,在魔手伸到了面前不到一公尺的距離,自己才也凝出魔手防禦。
兩手相擊,似乎是平分秋色,但是幻辰凝出魔手的準備時間明顯高出許多,學習多年『魔手』的瑪莉沙,在魔手的靈氣掌控上,比幻辰高出許多。
「你還沒有資格罵我。」就在幻辰還在驚異時,瑪莉沙幽幽地嘆了口氣道:「要把你的觀念改過來太難了,只好把你殺了。」
「什麼?」幻辰沒有時間思考瑪莉沙說的話,馬上反應的凝出『魔人』。
瞬間“砰”“砰”兩聲悶聲,在幻辰剛凝出魔人,兩只魔手瞬間打在魔人身上。
瑪莉沙露出意外的表情:「這不是魔手?」
幻辰露出笑容,自信的道:「你只學會『魔氣』的一種變化,可是父親後來所研究出的技術,可不只一種。」
幻辰伸出食指指著自己的眼睛道:「就像是『魔眼』,你現在也看不見魔氣對吧?對別人來說,妳的魔手是隱形的,但是對妳自己來說,也是一樣的。妳只不過是習慣了魔手的操作,才有這樣的能力,卻也因為這樣,你的魔手能力很難再有突破,就像人類突然多出一隻手來,一定很難習慣三隻手的操作方式。所以這麼多年在靈界裡,大家還是叫你“四魔手”。」
「那你剛才的魔氣是屬於哪一種變化?」瑪莉沙不解道。
幻辰露出狡猾的表情:「你何不自己猜?」
說完,瑪莉沙突然感到兩只魔手被撥開一旁,同時空中突然出現一把靈槍。
就像一個人拿著槍指著自己。
幾聲槍響,瑪莉沙凝出還未伸出過的魔手擋下攻擊,同時眼神轉冷,一只手跟幻辰的手纏鬥,另兩只手一只攻向幻辰本人,另一只攻擊幻辰的魔人。
看著魔手的逼近,幻辰沒有一點慌張,右手凝出靈劍,毫無顧慮的大力砍向魔手。
“鏘”一聲,金屬交擊聲傳來。
只見那眼前的魔手,只出現一條小小的切痕,瑪莉沙竟將魔手練的有辦法跟靈劍的劍刃相擊而沒有太大損傷。
而另一邊,瑪莉沙攻向魔人的手,卻擊到空處。
魔人在瑪莉沙攻向他時,馬上將靈槍給收了起來,移到別處,失去靈槍這可以看見的目標,瑪莉沙頓時失去魔人的縱影。
這讓瑪莉沙多了一層顧慮,一向以魔手為武器的她,本身並沒有太大的戰鬥能力,所以致少必須留下一只魔手保護自己。
也就是說,她能進攻的,只有三只手。
幻辰露出自信的微笑,她的攻擊方式太單純,只要能看見,就算她練了那麼多年的『魔氣』,只要她只有四只手,最多也只能跟自己打成平手。
當然,這是因為自己擁有許多她所沒有的優勢才能有這樣的戰況,自己擁有能看到魔氣的魔眼、靈劍靈槍的攻擊武器,還有能跟武器相搭配的魔人、魔手。
或許是因為平時她的對手都沒辦法看見她的攻擊,所以她自己也沒有去過多研究魔手的技巧。
不過幻辰馬上知道,自己錯的太離譜了。
「看來妳要讓我死,不太可能了。」幻辰自信的道。
瑪莉沙卻不以為意的道:「喔?你到是很有自信。該不會是因為你在我手上切了一個小傷口,就得意起來了?」
瑪莉沙眼神一變,嬌喝道:「那就讓我告訴你,我們的不同。」
魔手再次襲來,幻辰自然的反擊。
但是這一次在劍刃碰上魔手時,一股與剛才完全不能比的力道瞬間傳來,不到半秒,靈劍突然散成光粒,強勁的拳頭瞬間伸過光粒打在胸口。
“砰”。
幻辰飛滾了出去。
這時,醫生一行人在望了一會兒天空異像後,馬上憶起的脫離戰圈,一直不絕於耳的轟炸聲,好一會兒才停了下來,天空彈雨終於落幕的時候…
「醫生,大家都沒事吧。」
一直消失的姚襄突然出現在醫生眾人的背後。
「姚襄?!」
「妳沒事了?」
「妳到哪去了?」
「妳有沒有受傷?」
醫生一行人馬上炸開了,狂喜的進行一連串的問題。
姚襄卻笑笑的帶過所有問題,因為不知道該回答哪一個人。
「大家安靜。」這時能壓下所有聲音的,只有醫生了,她開頭問道:「姚襄,妳究竟怎麼回來的?」
姚襄還是笑笑的道:「走回來的呀。」
醫生卻無奈的按著額頭道:「我知道,我是要問妳。幻辰…不,暗靈怎麼會放妳回來?」
眾人緊盯著姚襄的回答,包括一直默默不語的鐘山。
「他們沒有放我呀,他們又沒抓我,是我自己跟著他們。」
當姚襄這樣自然的說出口時,眾人面面相覷,而鐘山卻鬆了口氣。
醫生聽了想責備她,鬼盟的成員怎麼能跟暗靈的人走在一塊,但是想到對方是曾經為夥伴的幻辰,又吞了進肚子裡。
反而這時潔珊道:「妳為什麼不早點回來,妳知道妳讓大家多擔心嗎?」
「對不起。」姚襄低下了,小聲道:「我只是想救小力,所以晚了一點出來。」
「救小力?」
「對了,大家沒有受傷吧?」姚襄仔細的看著所有人,邊道:「因為我是第一次用那麼多的靈砲。」
(靈砲?)眾人在腦中浮現剛才那天空雨點的光彈…
「姚襄…」醫生慎重的道:「剛才的天空的靈彈群,是妳做的?」
姚襄卻像她只是做了件小事般,天真的點點頭。
眾人望著眼前的少女,不可置信…
另一方面,在天空出現異像後,四柱終於放棄追擊幻辰與瑪莉沙,折回暗靈的隊伍,當他們見到受姚襄靈能彈群攻擊的暗靈,在一片哀嚎聲中時,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這是怎麼回事?」牢驚道。
「到底是誰有這種能耐?」武不解道。
「目前的情報完全沒有這種類似的攻擊。」罰道。
牢今天諸事不順,她也一肚子火了。
「不管怎麼樣,我一定要找出是誰做的!」
(怎…怎麼回事?)幻辰坐倒在地上,經不住的在嘴裡吐出一口血,身體上的痛楚似無所覺,反而驚疑不定剛才所發生的事。
幻辰望向了瑪莉沙,卻見到三只魔手像失去控制那般,狠狠的擊來。
「這就是我們的差別。」瑪莉沙的話遠遠的震攝幻辰。
“砰砰砰…”
幻辰用魔氣凝出魔人、魔手,硬是接下瑪莉沙強勁的攻擊,不發一語,盡力的防禦,失去氣勢的他,完全失去反擊的機會。
而瑪莉沙卻冷冷的一旁觀賞,就像這事不是她做的那般,瑪莉沙一邊發勁一邊接著道:「剛才,我只是想知道二神到底教了你什麼,所以不敢出全力的試探你,卻沒想到你竟然真的以為那就是我的實力,我在靈界裡那麼多年,從沒有一個人敢這麼看輕我。」
(因為沒有去研究繁雜的技巧,相對的只不停的加強力量,所以有強大的破壞力。)幻辰馬上修改瑪莉沙在腦中的情報:(她是將魔氣練成『力』系。跟鐘山一樣,直來直往的攻擊。)
瑪莉沙自信的揮舞著三魔手,再道:「你以為我看不見你的魔氣會對我有很大的困擾?我只要集中攻擊你,我不信你有時間去操控魔氣,因為你絕不可能撐過五分鐘。」
幻辰這才發現,自己太看輕瑪莉沙了,或許是因為她在父親面前看起來總是矮了一截、或許是因為看不起她的行為,自己總是不把她看一回事,只覺得她是利用其它靈能者看不見魔氣的特性才有這種地位,現在才真實體驗到她的實力。
剛才雖然自己有點大意,沒注意靈劍的掌控,但是這麼輕易的打散自己的靈劍,還是必須有一定的力量。
(不能跟她硬碰硬。)從不停的攻勢裡,深深體會眼前魔女的魔手力量,幻辰在全身的痛楚中,並沒有失去冷靜。
「喝!」看準機會,幻辰再次凝出靈劍,奮力一擊,壓低身子,迅速脫離三只魔手的掌握,以瑪莉沙為中心,迅速奔走。
瑪莉沙一見,冷哼一聲,三隻魔手像抓老鼠那般,從不同的方向包抄幻辰。
(好快。)幻辰感到一陣無力感,畢竟是跟父親同一代的靈能者,修練的時間差太多了。
見到三方魔手的逼近,幻辰還是沒有放棄,發揮自己最高速的力量,想脫離戰圈,雖然他自己也知道,其實機會並不大。
喵∼
此刻,一聲貓叫突然遠遠傳來。
「小貓?」
幻辰高速的狀態下,突然多出一道身影緊緊跟隨。
喵∼(好久不見了。)
「是很久不見了。」幻辰見到那一年前幫自己許多忙的小貓,突然放下一點心,這頭貓的能耐,自己可是十分了解。
只不過在這一年裡,自己刻意的迴避牠,卻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見面。
這時瑪莉沙也看出了情況有些異樣,將三只手縮回到自己身旁。
喵∼(你總是愛將麻煩丟在自己身上。)
小貓跟幻辰見到威脅暫時解除,停下了腳步,卻閒聊了起來。
「是麻煩愛找上我。」
喵∼(你是在說我嗎?)
「你當然不算。」
喵∼(那為什麼一直躲著我?)
「…」幻辰沉默了一會兒,才道:「因為我怕你看不順眼我做的事。」
喵∼(這是什麼理由?)
「因為你不是說過,我做的事,你看的順眼,所以…才幫我。」
小貓聽了,卻說了一句不著邊際的話:(你的隊員呢?)
幻辰楞了一下,不明白小貓怎麼的這麼問,一會兒帶著疑問回答:「被我支開了。」
(所以致少現在,我還看的順眼。)小貓眼神一變,身形也跟著一變。
許多未見的威猛藍虎出現在幻辰一旁。
「什麼?」面對幻辰的不解,小貓沒有回答,只是戒備的看著瑪莉沙。
得不到回答的幻辰也只有專心的看著瑪莉沙的動作。
瑪莉沙在小貓出現的時候,剛開始只是疑惑,見到小貓變成藍虎姿態時,心中一驚,瞬間明白牠的來歷。
「你的靈伴竟然是牠?」瑪莉沙臉色一變,慎重了起來:「小虎?」
幻辰看見瑪莉沙的反應,自然的向一旁的藍虎問道:「她知道你?」
喵∼
喔!不對,是…
吼∼(我之前曾待在暗靈。)
「你叫小虎?怎麼沒有個比較厲害的名字?比如地獄虎、神虎什麼的。」幻辰玩笑道。
(…)
卻聽的瑪莉沙突然叫著:「藍神虎。你不是也叛出了暗靈?為什麼要幫暗靈的人?」
(猜中了…)幻辰有些無言道:「我還是比較想叫你小貓…」
吼∼(我寧願你叫我小貓。)
「呵呵…謝謝你,小貓。不過…」幻辰突然站在了藍虎面前,接道:「這樣就夠了。」
(什麼?)
「這樣我就能完成任務了,不用再出手。」幻辰說著,突然朝東方飛奔。
這時藍虎與瑪莉沙突然感到一股巨大的靈能,從腳下震動。
就在他們還在驚異時,幻辰已經停下了腳步,面向著他們,感概道:「有機會再見吧。」
“轟!”
在兩人還在驚疑不定時,卻見一股巨大靈流,在他們與幻辰之間,突然從地底衝出,像火山噴泉,直直衝向天空,眼睛裡的畫面,全被這道大的不像話的靈牆給佔滿。
那是一股厚長十公尺的靈流,長度完全無法知道,這道靈流左右延伸,像看不見盡頭般,將整座森林從中切開,從中形成一道巨大的靈牆,瑪莉沙臉色一變。
此刻,在不遠處的醫生一行人與正在收拾殘餘隊伍的四柱一方,在地表一陣震動後,也同時見到靈牆的升起。
在眾人驚疑不定的時候,一陣困惑後,不同地點,但是同一個時間,醫生與牢馬上變色。
「糟了!」
「結界!」瞬間明白了所有的一切,瑪莉沙不甘心的怒道:「原來這才是你們的目的。」
幻辰看了在另一頭的瑪莉沙一眼,鬆出了一口氣。
(東面的戰力會如此薄弱,僅僅區區五人,是因為根本放棄了這一路的守備,把戰力加強放在其它三方,讓這三方防禦多出許多,確保任何一路都不被攻破。)
(致於計劃這個作戰的理由,是因為只以二神的勢力,實在不足以對抗六神與鬼盟雙方,所以才決定封鎖一路。)
(把所有頂級的靈能者引到東面的森林中心,在快接近二神所在地時,發動這怖置了好幾個月的結界,讓他們無法通過,這時候,要繞道到其它三路,也早就來不及,二神早就完成了他的任務。)
(所以所有進攻東面的靈能者在這場任務中,都變的無用武之地,二神也就確保了任務的達成。)
(這次進攻東面的,包括鬼盟三位前十名、新暗靈兩位十神、四位次神。)
(吸引的戰火,夠多了。)
幻辰露出了笑容,但是卻馬上收起,臉色一變,跪在地上又吐出了一口血。
瑪莉沙強力攻擊的效果,這時顯現了出來,幻辰眼前一黑,倒在地上。
第三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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