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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過去從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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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閔,你的辰哥還沒有回來嗎?」
在學校,守辰的班級裡,天甄向自己的好朋友道。
黃閔,曾戲弄辰的少女,低著頭,不發一語。
「小閔?」天甄再喚道。
黃閔聽著,暗嘆口氣,堆起笑容道:「我也不知道,可能過幾天就回來了吧。」
「是嗎?」天甄失望的點點頭,隨口道:「最近辰哥真的常請假,這次就請了快一個月。」
黃閔低著頭,若有所思的隨口答道:「對呀。」
「姚襄最近也是,好像也請了挺多假的。」天甄向教室掃視一周,看向姚襄,再接道:「可是也沒辰哥那麼誇張,一次請了一個月,她最多也才一週而已。」
黃閔沒有開口,只“嗯”一聲當作回答。
天甄最後將視線轉回黃閔身上,羨幕的帶起笑容道:「你真好,有辰哥當男朋友。」
黃閔全身顫了一下,低著頭,默然不語,過了良久,才再“嗯”一聲回答。
「妳怎麼啦?小閔?」天甄看出黃閔的不自然。
黃閔一聽卻馬上抬起頭,帶著笑容,搖搖手道:「沒有,沒事。」
天甄奇怪的看著怪異的黃閔,最後理解道:「因為辰哥不在,妳在想他嗎?」
黃閔一聽,愣在當場,不過馬上回復的苦笑一下,點點頭。
天甄翻了一下白眼,一副受不了的模樣道:「真是的,辰哥平常對妳太好,才會讓妳變成這樣,他一不在妳就像失了魂。」
黃閔沒有回答,只是低著頭,臉上一點表情也沒有。
「沒有想到你竟然跟辰哥在一起,」天甄渾然不覺的繼續說著:「辰哥這個人很好,之前妳受不了別人的激將,打賭看誰能被最多人告白,耍辰哥時,我真的很生氣,還好辰哥是真的喜歡妳,還打動了妳,妳是我最好的朋友,辰哥又是我心目中的完美大哥哥,看見妳們在一起,我真很…」
天甄若無旁人的說著。
黃閔的思緒卻早到了過去,那是大約一年前,在她成為那個男人“女朋友”的時候。
在某一天的放學時,黃閔被守辰約到學校的角落。
辰二話不說,直接切入重點道:「妳要做我女朋友。」
黃閔一聽,楞了一下,搖搖頭道:「對不起,我…」
「妳沒聽懂。」辰眼睛一點也沒有看向喜歡人的溫柔,反而透露一股狠勁,一字一字道:「妳要做我女朋友。」
黃閔楞了一下,沒想到辰哥的另一面,像是沒有顧慮,她臉上帶上不屑道:「不要。」
黃閔強硬的說完,轉身就走。
但是一步都還沒踏出,一股大力將她扯了回來。
她被壓在牆上,雙手被辰牢牢的扣住。
黃閔兇狠的道:「你要幹什麼?」
辰卻像沒見到她的表情,貼近黃閔,再次說著同一句話:「妳要做我女朋友。」
黃閔近距離看著辰的雙眼,開始發毛,大力的扭動,掙扎大喊著:「我說了我不要∼」
「不要逼我,我不想揍妳。」
辰的雙眼與狠話,讓黃閔不自覺的停止叫喊。
「明天開始,我們就是男女朋友。」
「荒謬,為什麼我要當你女朋友?」黃閔不甘的回嘴。
「沒有為什麼,你就是必須當我女朋友。」辰冷冷的說著,同時放開了黃閔,轉身離開。
黃閔看著辰的背影,不甘的喊道:「你別想了,想我做你女朋友,做夢!」
剛說完,辰停下了臉步,只回過頭,雙眼的冰冷,令黃閔不自覺的退後了一步。
一句話傳進了耳裡。
「由不得妳。」
辰收回目光,繼續前行。
黃閔則呆呆的楞在原地,好一會兒,露出不屑的表情,拿出手機…
隔日早晨,守辰慢慢的步向學校,在快到目的地時,遠遠卻見黃閔一派輕鬆的站在前方,身旁跟了三個一看就是不良少年的人。
那時的辰,或許是太陽初升的關係,雙眼不知道為何,看起來都是紅的,他毫不在意的走向黃閔。
在快接近的時候,黃閔身後的三個不良少年,馬上衝了上去,拳頭迎上辰。
辰帶上了冷笑。
靈能或許對普通人的攻擊效果不大,但是…
他那靈能者的身手,卻不是普通人能抵抗的。
辰三、兩下就把三名少年給打趴在地上。
「哥!」黃閔跑到三名少年其中一人旁,蹲下擔心道:「你沒事吧?哥?」
但是黃閔卻只見到已經翻了白眼的少年。
「原來這個人就是妳哥,嗯…」辰看似隨意的點點頭,露出笑容道:「正好。」
看著辰似笑非笑的面孔,黃閔真的開始感到了害怕。
「如果妳還是堅持不當我女朋友的話…」邊說著,辰繞著黃閔與她的哥哥走了一圈:「我就讓你哥哥一輩子都只能在醫院裡過。」
黃閔抓著自己哥哥的手,已經有些顫抖,但是她個性強硬,發顫的聲音威脅道:「你不怕我叫警察?」
「妳覺得…」辰謎起了眼,直直盯著黃閔,猛然張大道:「我會讓妳有機會叫嗎?」
黃閔嚥了口水。
「而且…」辰指著自己的臉道:「你以為警察會認為我這個看起來只會讀書的人,打的過這三個不良少年?」
辰再比著自己的制服道:「我這一身整齊的衣服,看起來像打過架嗎?」
辰冷冷的笑道:「他們會相信一群不良少年,還是一個認真讀書的高中生?」
黃閔紅起了眼眶,不知所措。
「我說過…」辰微彎下腰,在黃閔耳旁道:「由不得妳。」
「還是說…」最後,辰隨意的道:「妳不想要這個哥哥了?」
之後,這一年間,黃閔在學校開始跟辰形影不離…
在眾人的目光下,是如此…
閃電交往,發展迅速。
辰不再住在以前死黨的地方,也因為有女友這個藉口,疏遠了他們,因為他們原本就不喜歡黃閔這個人…
「辰,我想跟你說一下…」鳥在放學時,找辰時。
辰二話不說,馬上拒絕:「對不起,我約了人。」
「不,等…」鳥還想說話時,辰卻走向座位上的黃閔。
辰自然的道:「走吧。」
黃閔僵硬的點點頭。
一年間,黃閔漸漸知道了辰要她當女友的原因。
明白了原因,漸漸沒有了一開始害怕的感覺,長久的相處後,在經歷了許多事情,現在心中反而泛起一陣陣的…
苦澀。
「小閔,我們走吧。」
「嗯。」
放學了,黃閔跟著天甄走向回家的路,她們兩人原本是黃閔最多話的,但是自從跟辰男女朋友後,黃閔的話變少了,反而顯的天甄話多了起來。
一路上聽著天甄的話,黃閔只是“嗯”一聲回答,不過…
「咦?辰哥!」
在聽到這一句時,黃閔馬上清醒了過來。
「在哪裡?」
「妳看,在馬路對面。」天甄高興道:「他來接妳了,你也就不用愁眉苦臉的。」
黃閔笑了下,像是從真心裡笑出來。
天甄看了黃閔的表情,欣慰的一笑,突然不等過馬路,直接跑了走開道:「那我先走了。」
「咦?等等…」黃閔一見,反而不知所措。
「你很久沒跟辰哥見面了,要好好的相處喔。」天甄邊向黃閔揮手邊道。
「等一下,天甄…」
「掰掰。」天甄已經在老遠了。
這時,一句話突然從身旁傳來:「我說過過馬路別總是心不在焉。」
守辰已經從對面走了過來,立在一旁,皺著眉。
「我…我知道了。」黃閔低著頭,像做錯事的小孩。
「走吧。」守辰自然道。
黃閔乖巧的“恩”一聲,跟在辰的身後。
只是過馬路,黃閔卻又忍不住想起一件事。
辰為什麼會送她回家?
原因是黃閔自己的要求。
明白辰不會傷害她,她開始用另一種報復的方式,就是使辰困惱。
在當了辰一段不短時間的女友後,她發現到辰跟她出了校門後,總是一放學就趕快走,像是有什麼急事。
所以有一天,她在跟辰走出校門後,辰自然的要先行一步,黃閔卻突然道:「喂,辰哥,你不送我回家嗎?」
「妳不是不想要看到我?」辰一聽,奇怪的回過身道:「為什麼要我送妳回家?」
黃閔很自然的道:「是你要當我男友的,要是我回家出了事怎麼辦?」
黃閔看到辰漸漸皺起的眉,開心道:「而且現在根本沒有男生敢送我回家,還不是你造成的。」
她越說越順口,指著自己道:「就算你這個女朋友是強要來的,但是你這個“男朋友”也要義務保護她的安全吧?」
「好。」辰聽完突然二話不說的點頭道:「妳帶路吧。」
這反而讓黃閔吃了一驚,她原本以為辰一定會拒絕的。
第一次被辰送回家,黃閔一路上都不知所措。
過馬路時,也心不在焉…
而那時的辰,好像也是如此。
黃閔因為事事不如心中所預期,心中感到很沉重,步伐也不自覺的沉重起來。
過馬路時,跟辰離的遠遠的…
“叭∼”
直到一陣如雷的喇叭聲,直貫入耳裡。
一輛卡車直直的朝黃閔爆衝而來!
剛回過神,突然呆住的黃閔,思路完全無法運轉,更別說身體。
只能看著卡車像死神般,迎面而來。
她不敢預見的閉上眼睛,一股衝力瞬間的撲在她的身體,她感到自己倒在地上,滑行了一段距離,可是卻有人躺在她的身下。
她感到的衝力,不是由前方傳來。
「辰…辰哥?」黃閔不知所措的看著身下的辰。
「過馬路不要心不在焉。」辰卻一如往常的表情,放開抱著黃閔的手。
黃閔趕緊起身,看著辰。
辰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
黃閔擔心的繞了一圈,這時見到辰的背後,有著一大片的血色擦傷,制服也顯得破破爛爛。
「我…我送你去醫院。」黃閔一見到一大片的血,馬上擔心道。
辰卻搖搖頭道:「不,我送妳回家。」
辰像什麼事也沒發生。
但是那件事之後,卻讓黃閔對辰的態度,漸漸有了些改變。
「妳又心不在焉了。」
「啊,對不起…」
「辰,你太晚回來了。」
一踏入家門,二神沉厚的聲音,就傳入辰的耳中。
「對不起。」辰走進客廰,一群黑衣人正圍著桌子開會。
自從家已不成家後,這裡的客廰沒有了一般家庭該有的東西,一張會議用的長桌就放在客廰的中央。
四周的空位,也被其它的人站滿。
「別說了,快坐好。」
「是。」辰在二神旁的座位坐定。
一坐下,辰見到對面,就是與父親關係最好的七神,他身穿黑袍,總是神秘的不透露出一點訊息給人知道。
左方,是一個帥氣的年輕男子,文質彬彬與隨時帶著笑的模樣,讓人感到很親近,那是第五神!
右方,是一個妖異的女子,臉上劃著奇特的濃妝,做作的肢體,臉上則帶著詭異的笑容,給人感到不同於瑪莉沙的狠辣,那是八神!
如果形容瑪莉沙給人的感覺是渾身是刺的話,那八神就是渾身是毒。
這就是二神勢力,最重要的班底。
除了四名前十神以外,他們身後,也站著各自的靈能者,暴風、火焰等四人,就站在辰的身後。
「我們今次的任務失敗了。」二神一開口就凝重的道:「我們做了好幾個月的佈置,將所有都計算了進去,卻還是輸了。」
所有人都帶上不可置信的表情。
「怎麼可能?」八神花容失色道:「不是每一路都沒有人成功的闖過嗎?」
五神也不解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很明顯,這消息大家都第一次聽到。
二神道:「大家都明白,在最中央執行任務的我,不能被任何角色打擾,即使是小角色也不行,只要一點失誤都會失敗,所以我才會執行這個作戰。讓辰負責完全放棄的東路,五、七、八神各負責一路,就是不能讓任何一人來打擾我。」
五神點頭道:「沒錯,我們後來也確認過了,不是沒有任何一人闖過去嗎?」
面對所有人的關切,二神這時嘆了一口氣:「的確是沒有人闖進來…」
八神不解道:「那為什麼?」
「我要知道…」二神凝重道:「鬼盟跟六神他們,有誰能直接做上空的攻擊?」
「“鬼鷹”!」一直沒出聲的七神突然道。
五神這時也一拍手,懊惱道:「我們算漏了他。」
八神卻不可能的搖頭道:「怎麼可能?我跟他纏鬥了一整晚。」
五神自然道:「可能在你不注意的時候,把靈獸給偷偷放走一段時間,攻擊了二神。」
八神一聽,卻還是皺著眉低頭思索。
二神搖搖頭道:「不是他。攻擊我的不是靈獸,而是純能量的靈彈。」
五神自然的解釋道:「會不會是靈鷹帶著鬼鷹的聚集的靈彈,飛到二神的上空丟下來?」
「我總覺得沒那麼簡單。」二神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但是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鬼鷹真的不能小看,竟然能夠將靈彈隱藏起來,直到丟下後我才發覺。」
八神聽著,眉皺的更深了。
似乎是注意到八神的表情,二神再道:「不過我覺得在八神的攻勢下,鬼鷹也應該很難有這個時間。那一晚上,大家有沒有感覺到一股強大的靈能?如同雨勢,不停落下。」
眾人全身一震。
五神馬上接道:「把“四柱”跟“雙頭死神”修理的很慘靈能異像?」
「對。」二神沉重道:「我的直覺,是被施展這靈術的人攻擊。」
聽到這裡,七神突然站了起來。
「我去調查。」
二神見了,點了點頭。
七神接著就走了出去。
五神帥氣的臉,有些失去生氣道:「如果有這麼一號人物,之後的計劃都要變更。」
八神也皺起眉道:「我們之後的戰術也要重新擬定。」
「最重要的是,任務失敗了。」二神沉起了臉,低沉道:「我會讓他負出代價。」
一直沒有開口說話,辰的地位只是次神,有座位,卻還沒有權力插口前十神間的談話。
這個會議,對前十神的其它人來說,不是討論戰況,而是了解戰況。
原以為十拿九穩的任務,誰知卻是一敗塗地。
感受到父親的怒氣,辰還不懂的緊張,因為他還不知道那靈能光彈其實是他一個很重視的人所做的…
「大家,我有一個消息要公佈。」
醫生在獲知最新戰況之後,也開了一次會議,所有鐘山組的成員,包含新人姚襄與潔珊,都在現場。
「在鬼森裡的任務,連盟傳來了令人震奮的消息。」醫生帶著笑,故意停頓一下,望著眾人道:「我們贏了。」
「什麼?」
「真的嗎?」
一開始是不可置信。
「呀∼呼∼」
「耶∼」
然後是觀呼聲四起。
小傑笑道:「是哪一路的英雄完成的任務?」
「連盟不知道。」醫生這時收起了笑容,搖搖頭道,然後接著望向姚襄道:「不過,我知道是姚襄。」
小力不可置信的道:「姚襄?」
眾人吃了一驚,就連姚襄也是。
「我…我沒有。」姚襄奇怪的道。
「還記得嗎?姚襄,那一天在鬼森裡,見到東面的路被封住後,在靈牆身後的我們完全進不到中央的區域,只能在原地嘆息。」醫生說這話時,顯得很無力。
「那時的我,不是像發瘋了一樣,叫妳看能不能找到靈牆後有沒有前十神實力的人,向他丟幾個靈光彈?」
「是。沒錯…」姚襄小聲道:「但是我怕會傷到人,所以只射了一個不會很大的靈砲。」
「沒錯,沒錯!」醫生興奮的接道:「就是因為這樣,我們成功了。聽說二神在執行任務時,絕不能受任何打擾,結果姚襄一個小小的靈彈就造成這樣的戰果,他們把姚襄困在靈牆後,卻沒想到姚襄擁有那麼遠距離的攻擊,姚襄能偵測的距離,比小傑還遠出許多。」
眾人不可思議的睜大眼睛,看的姚襄有些不知所措。
「我已經把姚襄情況報了上去。」醫生興奮道:「說不定她的能力會成為我們的王牌。」
「太棒了!」
「姚襄太神了!」
眾人正準備慶祝…
「等一下,我要跟大家說一件事。」醫生收起笑容,嚴肅道:「關於姚襄的能力,大家不準洩露出去,不單是姚襄,大家都會有危險,連盟也確認他們會保密。」
「我們要讓姚襄先在暗處裡活動,直到一定的時機,才能露面。」醫生慎重道:「這不只是保護她,也是保護我們。懂了嗎?」
眾人齊聲道:「是。」
(或許一直空缺的這一個前十名位子,也有人可以接了。)醫生心道。
已經成了鐘山組的習慣,鐘山總是站在遠處,不知在思索什麼的發著呆。
醫生看見鐘山,靠了過去,陪他不知看著什麼的望著遠方,這時手上突然多了一瓶酒,張口便喝道:「鐘山,這個時候,我真的好佩服你…」
「沒想到最後扭轉整個戰局的,竟然是我一直反對她來的姚襄…」醫生不知該高興,還是該嘆息的道:「在以往跟暗靈的爭鬥中,沒有一次是贏的那麼徹底。」
鐘山卻只是搖搖頭,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如果我能像你那麼優秀就好了。」醫生喪失自信般道。
「妳一直都很優秀。」鐘山突然開了口,起身走開。
醫生卻有些不以為然的,喝了一口酒,自言自語道:「你每次只會這樣說。」
但是醫生卻又嘆了一口氣,帶著無限的無奈…
「鐘山的親生兒子、跟視如已出的兒子…為什麼要那樣對他…」醫生像是不解,又像是嘆息的道:「但是誰又知道…原來世事真的那麼難料…」
鐘山跑出了拳館。
來到黑暗的大街上,像是早約好了,他對著虛空道:「老朋友,出來見我。」
「怎麼了?」黑暗處,傳出了聲音:「我給你的情報不對?」
「不,沒有,很準確。」鐘山道。
「那怎麼不慶祝?跑來找我這個死人?」
「今天你是誰?」鐘山問了一句奇怪的話。
「我是溫和。」黑暗處顯現出了一個透明人影,接著:「毛東。」
「還好不是狂傲。」鐘山鬆了一口氣道:「我很討厭那個傢伙,即使那也是你。」
「其實我自己也很討厭那個傢伙,這是標準的人類…」毛東笑道:「自己喜歡跟自己互相對立。」
鐘山點點頭,突然欲言又止的道:「我…我的兒子,最近…怎麼樣了?」
毛東一聽,收起笑容,正經道:「這一次的任務,他很不高興。四柱加上雙死神,竟然攻不破只有五人小隊的幻辰,他非常不高興。聽說他正在考慮,遇到五幻只留屍體,不留俘虜。」
鐘山聽了,理解的點點頭,低頭不語。
毛東見了,隨口道:「你希望哪一個贏?你兒子?還是幻辰?」
鐘山全身猛然顫了一下。
毛東嘆口氣:「分裂成四個性格的我,兩個支持你兒子,兩個支持幻辰。看起來很公平。」
「可是你只有一個人,你想支持誰?」毛東緩緩的道。
而鐘山只是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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