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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作戰開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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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他們是誰?」
這…
已經是一年前的事了。
是我剛加入暗靈時的事。
有一天,父親帶了三個少年跟一個少女回家,並向我道:「小辰,他們四個人,以後就跟著你了。」
「我不能跟著你嗎?」那時的我,自然不解的回道。
可是父親,卻笑著搖搖頭告訴我:「小辰,你的實力早就能獨當一面了。」
「可是…」
我才剛開口,父親馬上打斷我道:「而且以我的實力也不需要任何的搭擋。」
父親說完後,不等我開口,收起笑容,板出了臉孔,以不容置疑的語氣,立即向後頭四人道:「你們以後就跟著這一位次神。」
那四個少男女,面無表情的說了一聲:「是。」
然後,父親就上樓了。
那時候的我,看著依序看了他們每一個人的表情,感到了不對勁。
那是一點人氣也沒有的表情。
「你們,叫什麼名字?」我問道。
「冰流。」
「暴風。」
眼神裡,也沒有一點情緒。
「大地。」
「火焰。」
語氣裡,也只有單一音調。
沒錯,很不對勁。
這付模樣,我也在父親的身上看過…
當他不是跟我說話時…
去掉身上的人氣,如行屍。
殺了人,卻一點也不在乎…
板著臉孔活著。
(你們…
能不能笑一下?
或者,發怒也可以。
能不能,不要再板著這張臉…
我不要看到…
不想看到…
那跟我很相似的臉孔。
不要∼∼∼)
怒吼,由辰口中發出。
怒氣,不知為何充滿了全身。
像是沉睡了很久的野獸,甦醒了!
「喝∼」辰疾步前奔,雙手緊握靈劍在右側,劍尖朝下,看準了罰。
來到他的十步之外,猛然的提起劍,由下而上的劈向他。
(即使有劍在手,也不該十步之外就發動攻擊。)
「很有勁…」罰退後一步,輕鬆閃過了辰的攻擊,嘲笑道:「可惜太衝動。」
辰一聲不吭,只是那眼神…很紅。
而且…
很狠!
罰不解的皺眉。
突然聽的“砰”一聲,辰腳下的水泥,突然碎裂。
「什麼?」罰忽感不妙。
早就勢子去盡的辰,在罰退後時,突然又注入力量一樣,身子迴轉大半圈的騰空前衝,雙手握劍的辰,此時劍尖在上,順著勢子轉了一圈,變成由上而下的砍向罰。
首當其衝的罰,下意識的伸出靈爪,交叉在頭頂防禦。
在後頭的牢見了,失聲道:「他把魔手當成了他的第三隻腳。」
“鏘”一聲。
罰手中的靈爪碎裂。
辰看準機會正要運勁劈下。
“咻”。
「嗯?」辰卻見到一只靈箭朝著眉心而來。
騰空的身子,露出的空隙。
一分神,罰看準這一瞬間,正要脫出。
辰流下冷汗,思考要劈下劍,還是舉劍抵擋,但是隨即下了決心,眼神更紅,全身運勁,靈劍劈下。
「唔!」罰吃痛的發出悶聲,退後好幾步。
朝辰眉心來的箭,疾衝到辰的眼前,充斥赤紅的雙眼,箭影在辰瞳孔注視下,瞬地停下。
但是箭頭…
已刺入了一點。
(連續使用魔手,還是太吃力了…)
辰看著箭頭,流下汗水。
而相對辰的情況,罰明顯的慘了許多。
面色痛苦,雙手連抬都抬不起來,兩手像失去控制的垂下擺動,倒在地上,似乎站不起來。
辰正考慮是否要追擊,卻似有所覺,後退好幾步。
「罰!」武的長槍突然從左側襲來。
同時箭劃破空,一枝接著一枝的由前方射來。
兩方夾擊。
辰馬上退到安全的距離,勁箭也一枝一枝的射在地上。
這時身旁突然多了一個人。
那是拿著一把槍的辰,不過不同的事,這個辰,衣服已經破破爛爛的了。
(魔人牽制武,只能那麼短的時間嗎?)
辰收回在魔人上的目光,全身是汗,喘著氣,望向前方。
「罰!沒事吧?」武見到辰退開,馬上蹲在罰的身旁。
「沒事。」罰躺在地上,面色痛苦的道。
「見到了嗎?」大地驚道。
火焰點點頭,嗯了一聲。
「次神…好厲害。」暴風一臉的不可思議,推了推身旁的冰流興奮道:「喂!冰流,妳看到了嗎?」
冰流卻只盯著幻辰的方向,遲疑道:「次神…有點奇怪…」
「什麼?」其它三人不解道。
(為什麼一點要這樣子逼我?)
(一直以來我都只完成父親交待的任務,盡量的讓他們避免爭鬥,總是想著越快完成任務,他們就可以安全一點。)
(為什麼一定要讓他們進入這個戰場?)
(踏入這個連我自己也不想進入的世界?)
(我那麼久的努力是什麼?每一次的戰鬥出頭是為了什麼?)
(這樣他們最終…也只是成為父親的棋子。)
(他們就一定要成為那個樣子嗎?)
(為什麼?)
(我只是希望…只是希望…)
(只是希望不要再看見與父親有著相同哀傷的人…)
(我只是希望他們能像普通人一樣生活。)
(只是希望…)
(不要再多出一個像我這樣的人!)
(所以…)
幻辰的眼猛然睜大。
「不要妨礙我!!!」
全場的人,不明所以。
不過他們都知道一件事…
辰,不一樣了。
他的眼,變的…
很紅。
一陣靈能氣流,由辰的四周,猛然奔驣。
「嗯?怎麼回事?」跟辰最接近的武驚道:「連睜開眼都覺得有些困難。」
「武!別東張西望!」牢的聲音傳進武的耳裡:「釋放你的靈力。」
「啊。」如夢初醒的武,發出無意義的聲音,手一握拳,也展開了靈能氣流,辰散發的靈壓感覺頓時減輕。
(我怎麼回事?為什麼慌了?)
(這只是靈壓。)
(因為魔氣的特性就是隱匿性,所以跟他的戰鬥從沒見過他釋放靈力。)
(這可能只是他擾敵的手段之一。)
(他不可能跟那一個人一樣。)
(不可能…)
武發覺自己的身子在微微顫抖。
「武,敵人過來了。不要發呆!」這一次,是身下罰大喝的聲音,傳進武的耳裡。
(什麼?)
當武回過神來,卻見到幻辰的靈劍正劈向自己!
跟那一雙…
赤紅雙眼。
(怎麼可能?)
武不停的發顫,全身動彈不得。
(是他!)
「武!」牢焦急的大喝。
(可惡。)在武身下,雙手已是軟泥似的罰,見到這危急的情況,突然全身一運勁,右腳從後頭死命踢向武的腳跟。
武自然的向後倒,但是倒下時人類的自然反應,雙手胡亂擺動。
幻辰的靈劍劃過了武的雙手。
“啊∼”武一點形象也沒有的慘叫。
在地上翻滾。
全場不知為何,只剩下武的慘叫聲…
牢不明所以的擔心道:「武…嗯?」
這時牢卻見到身旁一個身影衝出。
「刑!」
刑沒拿著弓,雙手各握著一只靈箭,衝向幻辰。
在牢沒注意到的時候,辰也衝向他們來了,或許武的樣子,太令牢意外了,讓她連自己身在什麼樣的環境都忘了。
(亂了…全亂了。)
「不要!」牢這時才喊道:「刑,你不善長接近戰。」
身穿全身漆黑衣束的刑,當然沒有回應。
而且,也來不及了。
刑的靈箭,才一交鋒的瞬間就被辰斬斷…
連同刑的雙手…
“碰”一聲,四柱又倒下一人。
「刑!!!」牢失聲大喝道。
而幻辰的動作,卻突然停了下來。
一直流動的靈氣,也忽地止住。
「嗯?怎麼了?」牢原本要衝向刑的動作停了下來,靈壓的突然消失,告訴著她幻辰的存在。
只見幻辰,抓著靈劍的手,鬆了開來…
(唔…)
幻辰雙手抓著胸口,發著顫。
(好痛…)
幻辰雙瞳的深紅,漸漸消退。
(印…)
幻辰突然全身震了一下。
(印…)
幻辰看著刑,瞪大了眼睛…
(印變形了!)
幻辰衝向了刑。
「什麼?」牢見了,馬上靈紙夾在指間。
好幾顆電球射向幻辰。
牢發了瘋的狂吼著:「不準你靠近他們…嗯?」
「遭了。」不過牢隨即回過神來,發覺刑也在辰身旁。
幻辰卻毫無所覺的蹲在刑身旁,拉開了他的面罩。
一頭長髮如水般流下,一個女孩戒備跟痛苦交雜的臉孔出現在眼前。
「陳莉!?」
在幻辰身下的女孩,艱困的想移動身子,遠離幻辰,但是聽著幻辰的聲音,突然全身劇震,,望向幻辰,瞪大了瞳孔。
梓的女朋友,從前熟析的臉孔,出現在辰的面前。
「怎麼會?」幻辰瞪大了雙眼,全身顫抖著。
連電球的接近也沒有感覺。
冰流四人見了,焦急道:「次神∼」
此刻,一切聲音似乎都消逝…
只見電球,射向辰與刑兩人…
然後…
“轟隆”聲,遠遠傳了開來…
這時,冰流四人全沒聽到耳機裡,傳出的聲音。
「作戰開始…」
地點:三號大樓前道路。
高樓前的道路,站著十幾名黑衣人。
其中領頭的,主要是兩個人。
一個,是一身年輕的女秘書打扮,二十初頭,慎重過頭,疑心病重的少女。
「三神,真的不用等四柱他們來嗎?」
一個,是時下年輕人流行的打扮,也是二十初頭,手中拿著一個滑板,像是來運動似的,直來直往的陽光少年。
「不要婆婆媽媽的。不需要。」
被稱為三神的少年,衣料以暗色系為主,膚色為黑色,所以站在一群黑衣人身旁,並不顯的特別突出。
三神望向年輕的少女微笑道:「有我在就行了。優安莫里。」
「可是我還是覺得…」優安莫里還是疑遲道。
「好了,大家,走了喔。」三神卻像沒聽到一樣,向眾人一招手,直接走進了大樓裡。
所有人,也跟進了他的腳步。
「唉唷,真是…」優安莫里一跺腳,也跑進了大樓。
三神一群人,轉眼間到了樓頂的樓梯門口。
在那等待他們的,只有一個人的背影。
「對方是誰?」優安莫里在後頭,小心向三神細聲問道。
「不知道。」三神看著門外的人影,搖搖頭,伸出兩根手指,比出向前的手勢。
三神中兩名黑衣人,像收到命令,從門裡閃出,向不名人士奔去,身手異常的迅速,兩名黑衣人伸雙手成爪,兩道靈光一現,同時擊中。
“碰”。
只見那人影出聲都沒有,直接倒下。
「恩?怎麼可能?」三神見了反而一驚,抓起滑板就衝了出去。
「喂!」優安莫里與其它黑衣人也只有跟在後頭。
「把他翻過來。」三神在半路上,馬上就向兩名在前方的黑衣人喊道。
當三神蹲在某人的身旁時,優安莫里卻遠遠的小心道:「是誰?」
「不知道。」三神看著躺在地上的人,不解的搖搖頭,突然全身一震,緩緩的起身,轉過身向後頭的少女自嘲的笑道:「我們好像選錯地方了。」
「是陷阱嗎?」優莫奈里剛說完,忽地發覺三神的焦點不是放在自己身上,似有所覺,迅速轉身。
只見二神看似文弱卻又讓人感覺威猛的身軀,不知何時,站在頂樓門口。
同時,樓梯口又走上一人。
「兵貴神速。」二神頭也不回的道:「七,你有點慢。」
「你可沒有據點要守,自然快了。」七神站到二神身旁,隨口問道:「五跟八呢?」
「正上來了。」
八神再問道:「那五幻呢?」
看似隨意的一句話,卻讓二神沉默了許久。
而七看了二一眼,也陪著他沉默。
二神握緊了拳,良久之後,才道:「沒有回應。」
語氣卻還是一般平靜。
七神靜靜的望了二的拳頭一眼,許久後,細聲道:「保持冷靜。」
「我知道…」
二神這才緩緩鬆開了拳。
「三神,該怎麼辦?」優安莫里不安的躲到三神後頭道。
三神不語,左掖下挾著滑板,舉起右手過肩,伸出食指在空中畫了個圈。
同行的黑衣人們,在三神放下手後,迅速的移動位置,將三神跟優安莫里圍在了中央,形成守護陣形。
「優安莫里…」
三神這時才開了口。
「恩?」
「這次…」三神頓了頓,吞嚥了一口水,才繼續道:「真的很不妙。」
優安莫里在背後看著三神,全身冒出冷汗,她不自覺抓緊了三神的衣角。
這時他們見到五神跟八神匆匆上樓的身影。
「是哪一個?」八神站在二與七神的身旁,興奮道。
「三後面的女孩是生面孔,如果沒意外,應該是她吧。」五神也站到其它三人身旁。
「是嗎?」八神皺起眉道:「但是那些靈體分身感覺是那女孩做的。」
八神焦點放在了圍住三神跟優安奈里的黑衣眾。
原來跟三神與優安奈里一起行動的黑衣人們,是一群靈體分身,並非真人,對靈能感覺特別敏銳的神級能力者,一眼就看穿了。
「可是都是三比手勢在命令。」五神說出他的觀察:「或許是三新練成的靈能力。」
八神一聽,不解的轉向七問道:「七哥,你覺得呢?」
「女孩生產、三控制。」七神肯定的道:「看女孩眼睛注視的地方。」
「原來如此。」一會兒,五神恍然大悟的道。
八神也一看也明白了,女孩一直注視的焦點,很少離開過三神,所以三神並不是對分身靈的黑衣人下達命令,而是對那女孩。
「這樣就想誤導我們?太瞧不起我們了。」八神微怒道。
「不!」七神突然發出一聲。
「恩?」八神不解。
七搖搖頭,但是卻沒有繼續說下去。
「好了。」
一直沒開口的二神,打斷了他們的談話,他用不容置疑的口氣道:「五,你先上。」
「也好,動手就知道是不是我們找的人了。」五神帶著那隨時可見的笑容,走向了三神。
五神邊走,背後光芒一閃,背部竟出現了巨大的靈體翅膀。
外稱“天使”。
三神見到只有五神亮出靈具,向優安莫里說了幾句,把滑板遞給了她,這才迎了上去,同時雙腳也光芒一現,腳膝蓋以下覆蓋了一層厚厚靈甲。
外稱“疾電”。
又一稱“鐵腿”!
三神雙眼一瞇,在腳部的光芒慢慢暗淡下去的瞬間,出手!
“鏘”金屬交擊聲,從五神的左方傳來。
三神右腿攻擊五神的頭部,五神的左靈翅早一步的防禦下來。
瞬間移動。
三神忽地又出現在五神右方,五神也同時右靈翅護住右身。
瞬間消失。
三神疾速的身子,第一次在消失過後沒有瞬間出現,五神的笑容,開始變的有些僵硬。
不過過了大約三秒後,他才又回復那笑容。
再“鏘”一聲,五神的頭頂出現三神的腳影,腳跟攻擊,五神的雙靈翅早一步交叉的擋住。
可是五神卻見三神另一隻腳直襲面部而來,三神反利用兩人交擊的力量借力,直接攻擊。
五神終於收起了笑容。
五神動了他的雙手,抓住三神的腳踝,頭往後仰,同時腳一離地,像平躺在空中一般,一只靈翅即時在他背後成了支撐。
三神的腳也踢了個空。
五神這才放開了抓著三神的腳踝。
三神一時間無力可借,身子騰空。
五神看準機會,一發勁,左靈翅在地面一擊,右靈翅直擊三神,而且不給三神任何機會,靈翅繞過了三神的雙腿,直襲三神腹部。
「唔!」
三神發出吃痛的悶聲,倒在地上。
「三神!」一直在旁觀戰的優安莫里,緊張的叫了出來。
「沒跟三交過手,一交手才知道。」五神藉靈翅站直了身,又帶上了那虛假的笑容,輕鬆的道:「原來只有這樣的能力,太讓人失望了…恩?」
五神見到三神竟然趴在地上,像條蟲一般,艱困爬向優安莫里。
在一旁看著的八神,皺起了眉,對三神露出了厭惡表情:「真窩囊。」
五神也露出不解,那樣倉措的攻擊,就對三造成那麼大的傷害?
只見優安莫里搶到三神的身旁,將滑板放置一旁,扶起三神讓他平躺著,三神的雙腿的靈甲像變的很沉重。
優安莫里帶著哭腔,慌張的道:「三神,你不是說:『有你在就行了』。」
「對不起…優安莫里。」三神勉強的伸出手,摸摸優安莫里的臉頰,細弱的說著:「我保護不了你了。」然後垂下了手。
「三神!三神!」
看著這一幕,五神一方的人卻全皺起了眉。
「原來三會演戲。」七靜靜的說著。
二聽了接道:「而且還是這麼爛的演技。」
「最奇的是,那女孩竟然相信了。」八睜大了眼,怪道:「三的靈具還在,即然還有力量維持靈具,怎麼可能那麼虛弱。」
五神也不解,站在前頭,靜靜的防備。
只見三神的手,在女孩的背後,突然動了一下。
一直靜靜的黑衣眾突然動了。
而且迅速無比。
「好快。」五神驚道。
十幾道黑影,疾衝向五神。
四面八方,或上或下,全是黑影。
甚至還有幾道黑影襲向後方的二神等人。
「原來如此。」七神靜靜的站著,面對眼前的黑影,絲毫不懼,反而轉向二神道:「那女孩跟你很像。」
二沒有說話,只盯著女孩,點了點頭,一揮手,連同七神的四周,數個黑影被無形的力道擊開。
八神則嘴裡吐出幾顆風靈彈,一一擊中襲來的黑影。
就在他們以為解決時,卻見黑影又站了起來,又衝了過來。
「怎麼可能?」八神見了,微訝道:「從沒見過那麼強橫的分身靈體。」
比起二神他們還有時間閒聊,相對的五神卻沒有那麼輕鬆。
眼前黑壓壓的一片,好幾道黑影伸出靈光充實的手爪,鬼魅的攻擊。
“砰砰砰”
眾黑影發出的力道,跟五神每交鋒,就發出強勁的悶聲。
五神也全勁舞動靈翅,不時的將黑影不停的打退,卻又馬上被圍了上來。
「分身靈體一般不是不超過本身靈力的七成嗎?」八神驚道:「而且還是一次產這麼多的分身靈。」
八神見到號稱“天使”的五神被連綿不絕的攻勢,打的快喘不過氣來,不自覺的道。
「二,他們要逃了。」這時七道。
二神一聽,右手大力一揮,附近的黑影頓時一空,並且沒有再圍上來。
五神這時也發覺壓力一減,卻見三神與那少女,不知何時已經站在大樓邊緣,只見他滑板放在腳下,一把抱起少女,衝了下去。
四周的黑衣人,這時也跟了三神躍下。
幾道黑影瞬間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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