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鬥獸外傳 斬

非凡
作 者
手辰
故事類型
靈異恐怖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2.03.20
發行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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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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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07.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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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啞婆婆見到亞夫的自信,並沒有感到高興,反而心中有一股恐懼,並不是怕亞夫這個人,而是怕他離去,離開她身邊,她不想要亞夫改變,她要他的陪伴,她不要再孤獨!
啞婆婆伸手緊握亞夫舉起的拳。
亞夫褪去眼中的熾熱,不解的放下拳頭,露出一如往常的溫和微笑道:「怎麼了?婆婆?」
啞婆婆一臉的哀求。
亞夫心軟又不解,皺起了眉,想了一會兒,不久就似乎理解的將眉頭舒展開來,微笑道:「放心,我不會做壞事。」
啞婆婆馬上搖頭。
「那是什麼?」亞夫苦思道。
啞婆婆只是焦急的張開嘴望向他,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你想要我繼續被欺負?」亞夫隨口道。
啞婆婆更猛力搖頭。
「也是,婆婆哪有那麼壞心…」亞夫先向啞婆婆笑了一下,為難的思考一會兒,但還是不明白,疑惑道:「那是為什麼?」
面對亞夫的疑問,啞婆婆焦急的坐立不安,想著任何可以表達的方法。
亞夫見到婆婆的不知所措,心中不忍,起身拉起婆婆的手,向她灑然一笑道:「算了,我們散散步好嗎?」
啞婆婆掩不住心頭的失落,但卻也無可奈何,只有點頭。
這公園也大概有兩個足球場那般大,兩人繞著公園走了一小段路,離開噴水池的廣場,來到人群較零落的小路行走,亞夫邊說著自己身上所發生各種大大小小的事。
「恩?」
一直到兩人走近一處地下停車場的出入口時,亞夫收起了笑,望向前方,一陣吵雜的聲音與腳步聲,由小漸大,有四名衣杉不整的少年匆忙的從出入口衝出,見到兩人驚慌的馬上從另一方向奔離。
亞夫瞇起了眼瞧,見到其中三人拿著球棒或開山刀等武器,衣服上還沾了些血跡,他吃驚的睜大眼。
啞婆婆很明顯也看清楚,害怕的抓緊亞夫的手臂,拉著他要往回走。
「不用怕,婆婆。」亞夫卻不避,直站在原地。
(我不會再逃。)亞夫深吸一口氣,踏出腳步,頭也不回的放開了啞婆婆的手。
真的改變了,啞婆婆知道,以前的他絕不會再往前,她再次湧起了恐懼,她寧願亞夫一如往常的懦弱回頭。
一下子離的自己好遠,得到自信的亞夫,是否會再找自己訴苦?如果亞夫出了意外,以後是否還能再這樣聊天?
想要留下他,可是不能開口的啞婆婆,無計可施,只能眼睜睜的望著他走遠。
(不要走,留下來。)啞婆婆心頭湧上一股寒意,她要亞夫!

“想要那少年的陪伴?吾可以完成汝之願望。”

突如其來的聲音,啞婆婆迅速轉身,見到一只身體靈透,如神怪的灰色犀牛,不知何時站在自己背後,吃驚的只能張大嘴。
「想要那少年永遠陪伴?」
啞婆婆一時間還無法反應,在灰犀重複第二次時,才終於點點頭。
「吾可以幫汝留下少年,只要與吾參加“鬥獸祭”。」
啞婆婆在呆楞許久之後,才明白灰犀表達之意,握了握早已無力的拳頭,現在的她沒什麼好失去的,堅定的再重重點了頭。
「那麼汝將成為吾“擊道”之領獸者,得到吾“擊道”之力。」


南區公園地下停車場,某一處出入口附近,三名身穿南區國中的學生走下階梯,三人皆背著書包,其中有一人拿著棒球的球棒,就像剛在學校裡打完球的好友,但是他們的表情卻顯露出三人沒有那麼單純,那是種好勇鬥狠的叛逆。
「今天真沒勁,那個叫亞夫的已經沒那麼好玩了,陳鬥,沒什麼好玩的事嗎?」
「我他媽的怎麼會知道!你怎麼不問宇鴻?」
「宇……?」
「操!問那麼多幹嘛?沒錢怎玩?趕快做事!他們的車到底在哪?」
「喔,我看看。」
三人在停車場邊走邊四處張望,仔細的瞧零零落落的車輛。
「喂,就是那一輛。」衛動指著一輛高級車。
宇鴻與陳鬥循他所指望去,滿意的點點頭,車子停在角落,下手時也較不明顯,由宇鴻帶頭,甩弄著球棒,走到車子旁。
三人熟練的散開,衛動把風,宇鴻、陳鬥近靠車的兩旁,透過車窗仔細的尋找車上的值錢物品。
一玻璃碎裂聲,宇鴻用球棒擊碎了玻璃車窗,隨即將球棒丟給對面的陳鬥,在宇鴻打開車門後,另一聲的玻璃碎裂聲也傳來。
「你看,他們傢伙真不少。」宇鴻打開車門,拿起一把開山刀,向對面的陳鬥道。
陳鬥也拿著另一支球棒把玩著點點頭。
「有什麼好東西?」衛動站在遠處,忍不住回頭小聲問道。
兩人搜括車上的錢財,沒閒情理會他。
衛動好奇靠近幾步,回頭緊張道:「到底有多少?」
「閉嘴,把好你的風。」
衛動沒趣的回到自己的位置,看了左方的出入口一眼,還是沒人跡,再轉身看向右方出入口,忽地一位青年正遠遠的朝這裡走來,而且還一直朝他瞧。
這時才感覺那輕微的腳步聲。
「有人。」衛動緊張跑回車旁,蹲在陳鬥一方的車門,向兩人道:「是他們的人,走過來了。」
宇鴻和陳鬥也慌張起來,陳鬥馬上提議道:「要不要跑?」
總算宇鴻較冷靜,他問道:「幾個人?」
「一個。」衛動道。
「操,那你是在怕什麼?」宇鴻馬上罵道。
陳鬥舉起右手向衛動的後腦敲了一記,也罵道:「你他媽的,一個人你也在怕?說出去我們怎麼混。」
宇鴻與陳鬥搞清楚狀況後,怒瞪了他一眼,各拿著開山刀與球棒,大搖大擺的走出去,站在那位約二十五歲青年面前。
衛動見了也拿起一支球棒跟了上去。
「怎麼只有你自己一個?」陳鬥看向青年,抬高下巴,不懷好意的笑著道,似乎是舊識。
青年看清了三人的面孔,理解的點點頭道:「原來是上次的三個小朋友,上次的招待不夠喔?還敢找我們?」
宇鴻怒視青年,狠狠道:「對呀,上次謝謝你們的愛護,我們三個決定也要好好的招待你。」
青年見到兩人手中的武器,視線落在宇鴻手中的開山刀,皺起了眉搖搖頭道:「嘖嘖,小朋友怎麼可以玩刀子,會受傷喔,傷到就不好了。」
宇鴻也不示弱:「放心,我不會傷到自己,但是別人,我就不保證了。」
「唷!?」青年卻毫無緊張感的反而笑道:「現在的小朋友都這麼囂張喔?不好好的教訓一下,都不知道死活。」
「看是誰教訓誰?」宇鴻向一旁的兩人使個眼色,準備上前。
「現在拿刀子早就不流行了。」卻見青年從容不迫的伸手向後褲頭掏出了一把槍,囂張的指著帶頭的宇鴻道:「小朋友,黑社會不能隨便惹的。」
三人馬上不知所措呆立在那。
「你說要教訓誰?」青年的臉色一變,怒斥道:「啊?說呀!把我們的車砸爛?我不給你們一點顏色,以後我也不能混了,三個人都要留下一隻手指。」
惡人自有惡人磨。
平常在學校作威作福的三人真的遇到了狠角色時,臉上也變得相當難看。
「快點,自己動手,如果讓我來,就不只一隻手指那麼簡單。」青年大喝,槍口遙指宇鴻道:「你帶頭的,你先開始。」
流下冷汗,宇鴻壓根子沒想到手上的刀子反而對他不利,拿著開山刀,望著自己的左手掌,無法動彈。
陳鬥與衛動也害怕的顫抖,緊張的盯著宇鴻,一旁的青年不停的催促下,宇鴻的刀漸漸接近左手。
衛動心藏猛跳,像是看不下去,忽地向前一步跪在地上,哀求道:「大哥!大哥!跟我沒關係,是他們要找你麻煩的,拜託不要割我的手指。」
宇鴻又驚又怒:「衛動!」
陳鬥一見,顫抖的雙腳一軟,也似欲跪下。
青年低頭很享受的望著快哭的衛動,不屑道:「沒用的傢伙。」忽地一陣勁風聲來,再抬起頭時,驚見一把刀在空中飛舞旋轉直射而來。
「幹!」驚見飛刀,青年反射的閃身,幸好跟宇鴻的有段距離,即時避了開,也因為如此,明明知道宇鴻會奪槍卻沒有機會阻止。
“鏘!”刀子擊在地,發出金屬特有的震動聲響。
穩好身子,青年想馬上舉槍,右手卻受巨力擊中,被宇鴻追上的腳踢了一記,吃痛的放手,手槍被踢離到幾公尺遠。
宇鴻卻跳上了他的身體,壓倒在地。
「鬥,快撿槍。」宇鴻邊說著邊跟青年扭打起來。
「不、不關我的事。」陳鬥卻害怕的猛搖頭。
「鬥!陳鬥!不撿我們就死定了。」
陳鬥嚇傻的表情,這才漸漸走向地上的手槍,不過一會兒卻又突然停步。
被宇鴻壓在地上的青年喘氣道:「你以為大家都像……像你一樣不怕死?嘿!我的兄弟來了。」
忙翻了的宇鴻現在才聽到急劇接近的腳步聲。
“放手。”
「嗯?!」宇鴻一抬頭,只見另外三個青年站在不遠處,其中一人拿著剛才青年掉下的手槍,另兩人押著衛動跟陳鬥。
被宇鴻壓在地的青年,趁機揍了宇鴻一拳,宇鴻吃痛倒在一邊,他這才起身,向宇鴻吐了口水道:「幹,死小孩,你再囂張呀?」
持槍的青年問道:「老大!你有沒有怎樣?」
「大什麼大?你是沒眼睛?」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青年老大怒氣沖沖道:「刀子給我。」
「老大,他們還小耶,不要啦。」持槍的青年遲疑道:「欺負小朋友傳出去也不好聽」
老大卻更怒:「幹!我差點就被他砍死,不給他斷一隻手還是一隻腳,我沒辦法消氣。」
「啊∼」一聲大喝,一直倒在地的宇鴻忽地發難,撞倒持槍的青年。
「幹!還來。」離持槍青年最近的老大,反應極為迅速,大腳一抬,結實的踹中迎面而來的宇鴻腹部,宇鴻吃痛倒地。
老大面對宇鴻一而再、再而三的衝勁,血氣也被激到了極點,撿起了手槍,朝他大喝道:「我就看你是不是真的那麼不怕死!」
接著就朝宇鴻開了一槍。
“砰∼”
轟然槍聲,地下室迴響開來。
“啊∼”血液從宇鴻制服上,右胸位置如泉湧出,傳出痛苦的哀嚎。
“踏踏踏……”陳鬥與衛動一見害怕的朝出口奔逃而走。
槍一開後,青年老大也後悔了,動刀動棍的善後還好解決,開槍就會惹來很多麻煩。
「老大,我們也快走。」
「恩。」
四名青年連車也不敢開,下意識的朝衛動兩人另一方的出口跑離,上了階梯,見到一位老婆婆跟一位少年,慌張的離去。
地下室只留下了宇鴻一人。

(痛!好痛!痛到快死掉!這次……真的會死?)宇鴻痛苦的扭曲了表情,陷入了絕望。
「沒有那麼容易死的,但是…」
(誰?)宇鴻還未開口,只是念頭剛起,在他頭頂模糊的出現,一隻銀色的巨狼。
「但是不止血的話真的會死,我是虛獸神“弓爪”。」
(幻覺嗎?)
「幻覺?哈哈哈,雖然平常人也是看不見我們,但是我並不是幻覺,我是神。」
(神?)
「我說你,不想活下去嗎?」
(活下去……想!當然想!我可以不用死?)
「當然,我可是神。」
(真的!?拜託,我不想死,你要我怎麼樣都可以!)
銀狼狡猾笑道:「那麼,就跟我一起參加“鬥獸祭”。」
(鬥獸祭?)
「只要你成為我“弓爪”的領獸者,就能繼續活下去,得到我“弓爪”之力。」
(好!)
銀狼揚起嘴角,望向四名青年離去的出入口:「那我去找人來救你了。」
幾乎是同時,在聲音消失的時候,宇鴻聽到了那輕微的腳步聲接近。
(真的有人來救了……)這時的宇鴻只見到遠處一個人影漸漸的暗淡下來,失去了意識……

「宇鴻?」
亞夫戰戰兢兢的走進了地下停車場,見到一位少年躺在血泊中,身上與自己相同的南區國中制服被大量的鮮紅所浸濕。
(要救嗎?)緊跟在亞夫身旁的藍牛道。
亞夫閉上了眼,似在考慮……


中央醫院,地址位於北區內,但是實際上位置是在北區與南區間,是此都市規模最大的醫院。
中央百貨,距離醫院不遠,附近是最繁華的商業圈,是此市最大的百貨公司,一向是人潮最擁擠的地方,不過在時間漸漸的步入深夜,人潮正慢慢散去。
“親愛的顧客您好,中央百貨即將結束營業,感謝您的光臨……”
在百貨公司打烊的音樂響起,有一位女子與專櫃小姐卻還在其中一區服飾專櫃裡。
「妙靈小姐,這一件今年很流行,妳可以考慮看看。」
專櫃小姐站在那位女子身旁,熟絡的叫出了她的姓名,在她的腳邊已經站滿了大大小小的手提袋,可見她的購買力,讓專櫃小姐不由自主的像章魚似的一直跟在她身旁。
女顧客點點頭,毫不猶豫的道:「幫我包起來。」
這位女顧客,仔細一看,就是午後時分,在富豪家門口與管家對話的女醫師。
專櫃小姐走向櫃台,包裝好後,走向了還在盯著商品的妙靈,再放下一袋在她的腳邊。
「妙靈小姐,好了,還有什麼想要的嗎?。」
妙靈卻像發呆的只是望著衣架上的服飾。
「妙靈小姐?」
「恩?喔!」妙靈像被驚醒,一會兒才道:「我再看看……」
專櫃小姐服務再好,也感到為難了,關門的時間並不是她能決定的,她有些欲言又止的打算開口時。
妙靈忽地自言自語的驚覺道:「恩?已經十點了?!」妙靈似乎現在才聽到百貨公司打烊的音樂。
專櫃小姐笑著點頭,暗地裡鬆口氣,同時也疑惑,這位女熟客今天都在恍神,不知發生了什麼事?但是想起她醫生的職業後,有些釋然。
「那幫我結帳。」妙靈掏出了皮包,拿出了一張信用卡遞給專櫃小姐。
「好的,請稍等一下。」專櫃小姐帶著招牌式的微笑接過,走向收銀機,過了一會兒後,她拿著信用卡走回妙靈身旁,尷尬道:「不好意思,妙靈小姐,妳的這張卡沒辦法使用。」
妙靈再掏出另一張信用卡道:「那試試這一張。」
不久後,專櫃小姐再走回道:「還是不行,妙靈小姐。」
妙靈皺起眉,她跟著小姐走到了收銀機,拿了數張的信用卡讓她試,但是結果都是一樣。
「妳們的機器是不是壞掉了?」妙靈不耐煩的叨唸,繼續翻弄著皮包盯著剩餘的信用卡心道:(刷爆的!刷爆的!刷爆的!沒有其它的了嗎?)
「但是今天一整天使用都很正常。」專櫃小姐帶著有些僵硬的笑容道:「妙靈小姐,妳還有其它的信用卡嗎?」
妙靈盯著皮包裡剩餘的信用卡,不耐道:「沒看到我在找嗎?」
看見妙靈久久沒有收獲,專櫃小姐再道:「還是妙靈小姐妳要考慮付現?」
「我沒有帶那麼多的現金。」妙靈不解的思考原因,忽地想起今早似乎有帳單寄到家中,內心震驚道:(難道全部都刷爆了?怎麼那麼快?)
「妙靈小姐?還是……」
「好了好了,我全部不要了。」妙靈像見到鬼般,帶著難看的表情,快速離去。
(沒錢了!沒錢了!衣服跟化妝品……以後都沒有了?!)
妙靈快步的步出百貨公司,在商業街上毫無目的的行走,內心填滿了恐慌,她再想起剛才專櫃小姐的表情,一向對她恭敬的態度,在她的卡不能刷時產生了變化。
(不要這樣看我,不準這樣看我,我不是窮人!我不要當窮人!)妙靈在街燈通明的商業圈道上快步行走,街上琳瑯滿目的商品,原本近在咫尺,現在卻在天邊。
世界離的她好遠……
(我不要!)妙靈一下軟倒,坐在街上,受街上行人的注目禮。
接著也不知是老天為了幫她解圍,或者為了讓她更難堪。
“嘩”一聲,豆大的水滴,如戰場上的士兵,帶著降落傘,萬兵群落,趕著所有的行人,進入室內,夏日的雷陣雨,伴隨一聲又一聲的雷鳴,大雨一直加劇,像要清洗著被人們污染空氣與大地,不肯停止。
聽著老天似在嘲笑她的雨聲,妙靈雙手撐在地,心頭難過的忍不住落淚。
“還想要買東西嗎?”
突如其來的語聲,讓妙靈驚異的抬頭,大雨落聲,像是被調低了音量,在依然轟隆的大雨裡,直直的射入她的耳中,回過神的妙靈這才發現一件神奇的事。
在行人道中央,她的上衣、裙子甚或頭頂的柔髮,卻一點浸水的痕跡也無,望向四面,雨水將她包圍在中央,卻沒有一滴落在她身體,就連濺起的水滴都像躲避猛獸似的一點也不肯接近。
在地上有一圈明顯的圈,是乾燥的毫無濕氣。
“想要穿漂亮的衣服?化美貌的妝?”
隨著不知是男是女的人語,有一個模糊的影子,在前方的雨陣裡,慢慢接近。
妙靈迅速拭去眼眶的淚,想看清,不知是夜的冷,還是恐懼,身體漸漸的顫抖。
「你是誰?」
向雨陣裡大喊,可對方沒有回應,只是一道影子慢慢接近。
一隻長而有力的細長獸腿伸進了無雨的圈子,妙靈睜大眼的仔細瞧,腳底有著蹄,她抬起頭,望向那生物的上方,雨水像簾子被拉開,影子漸漸清晰。
出現在妙靈前方,一頭棕色的駿馬,通透的身體,被雨水淋下,亮的發光。
妙靈第一個反應是看馬上有沒有坐人,不過她失望了,她不死心的四處張望道:「你到底是誰?為什麼不出來?」
「我已經在妳面前。」
妙靈嚇了一跳的驚覺,發聲處竟是從眼前的馬而來,嚇呆只會仰望馬頭,打起牙顫,說不出話。
「我是虛獸神“疾腿”,妳想要不必考慮金錢的購物?」
棕馬見妙靈沒有反應,繼續道:「只要與我參加鬥獸祭,就能滿足妳的願望,衣服、裙子、化妝品,一切的一切都能得到。」
「神派你來打救我的嗎?」妙靈小心翼翼的道。
「妳要這麼認定,也無不可。」
(從以前到現在,當醫生也救了不少人,上帝一定是因為這樣來救我的。)妙靈展開了笑顏,點頭道:「好,我要參加。」
「那麼妳將成為我“疾腿”的領獸者,得到我“疾腿”之力。」

(世界,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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