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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劃破止水的漣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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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濕、冷。
深吸一口氣,有股異常的氣味,在鼻間漫延開來。
「要下雨了。」
舔下嘴唇,嘗嘗氣體遺留空氣中的味道。
「不對,這不是雨。」
抬起頭,一朵小白花正好落在臉上,一股冷流從接觸的膚上,傳進大腦。
「下?」睜大了眼,聲音頓了頓,驚意道:「下雪了?」
伸出雙臂,接住飄落手上的雪片,移到路燈可見的光下,眼睛猛瞧。
這裡是處河堤,騎著放在一旁的腳踏車過來,一位男高中生穿著短袖制服,坐在這望著星空,衣袖上繡有一隻鳥展翅的校徽,說明他是“飛伸”高中的人。
「怎麼可能?!我們這裡從沒下過雪?更何況現在是夏天?!」寂靜無聲的四周因為他而微微驚動。
右方傳來異響。
「誰?」高中生甩頭望去,一見卻驚呆了。
在落雪中,一位鬼魅似的女子身影,立在不遠的河堤上,在光源中,只見到她的下半身,似乎穿著裙子。
女子見到高中生的目光,驚疑的退後一步,忽地手一揮。
風勢大作。
「什、什麼?」視線忽地被風雪遮蔽。
高中生回過神後,卻發現什麼也沒留下,雪花、女子,消失的一乾二淨,就像一瞬間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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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早晨,飛伸高中的某一班級,在最後一排的座位其中兩個位置。
「雪女、雪女出現了!」興奮的高呼,男學生在班級裡,向鄰座的男同學道。
「是是,我知道。」載著眼鏡,有些帥氣,愛理不理的看著自己的書本,男同學點頭隨口回答。
「是真的,我親眼看見了。」
「恩,我知道是真的,我也見到了雪怪。」推了推眼鏡,男同學還是盯著書本。
「什麼?真的嗎?」男學生雙眼放光的望著自己的同學。
「當然是真的,我還跟他交了朋友。」
「真好∼雪女一見到我就跑了,為什麼我沒有∼」男學生羨慕的仰頭呻吟,接著興奮的問道:「你們說了什麼?」
「我跟他說我叫藍彥。」
「恩,然後呢?」
「他說他叫謝浩法。」藍彥至始至終都盯著書本。
「恩?跟我同名?!」浩法驚道。
藍彥說著翻頁繼續道:「沒錯,一開始我也嚇了一跳。」
「哇!太棒了。」浩法跳起身,興奮的轉了一圈,再問道:「那還有呢?雪怪還跟你說了什麼?」
「還有…他說……」藍彥終於放下了書本,望向浩法,正容道:「你真的相信呀?」
「哼!」浩法馬上翻臉,雙手交叉環抱胸前,負氣甩頭:「你以為我真的相信呀?」
藍彥失笑道:「生什麼氣?你不也在配合我。」
「哼!」浩法怒氣沖沖的悶哼一聲。
「你……」
「哼!」
藍彥被激怒,不高興的甩頭:「呿!」
不過沉默一會兒後。
“噗。”
兩人不約而同的捧腹狂笑,回頭面對對方,浩法笑出了眼淚,力拍藍彥的大腿。
「你們兩個又在玩什麼?」插入的聲音,帶些無奈跟一點有趣。
兩人同時轉頭,望向來人。
身材削瘦,手長腳長,皮膚呈健康的古銅色,看起來十分陽光的少年。
藍彥點了個頭,算是打招呼道:「希星,你也到了。」
浩法笑容滿面,舉手打了個招呼,精神采采的道:「唷,早呀。」
「早,怎麼了?精神這麼好?」希星放下書包,坐在浩法的左側,藍彥是坐在浩法右側。
藍彥推了推眼鏡道:「這傢伙又在做白日夢。」
希星一聽卻興奮的握住浩法的手,訝道:「又看到外星人了嗎?是上次的黑色的機器人嗎?黑機人?」
浩法一臉神秘的道:「不不,這次是雪女喔。」
「真的嗎?長的漂不漂亮?」希星興奮的追問。
浩法憧憬道:「美的跟女神一樣,雖然我沒看到臉,但是她肯定很漂亮。」
一旁的藍彥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道:「這是哪裡來的自信。」
「恩恩恩。」希星卻雙眼放光的直點頭,興趣高昂的仔細聽著。
浩法更來勁,口沫橫飛的道:「她只是站在那,雪就像朵小白花一直飄下來,手一揮,雪變成小蝴蝶似的跟著她的手飛舞,還有……」
「還有呢?還有呢?」
「呃…」藍彥嘆口氣,無奈道:「忘了他們是同一類的。」說完不再理會兩人,抓起了書本,繼續閱讀。
兩人在下課的時間持續不停的熱烈討論。
「那雪女穿什麼衣服?」
浩法露出思索的表情道:「我只看清楚下半身,雖然只有一瞬間,但是我記得很清楚,她穿的是裙子。」
「裙子?」希星好奇的問道:「不是和服嗎?」
「不是,可能是國產的?不然就是從日本移民過來?」
藍彥在一旁,無奈搖頭,忍不住插嘴:「你們把雪女當成什麼了?」
「喔∼」希星恍然大悟的點頭,接著再追問:「那是穿什麼樣的裙子?」
「喂,別無視我!」藍彥偶爾插上一句,完全溶不進兩人間。
浩法終於望向藍彥,無辜道:「這不是我們願意的。」
「因為藍彥都不相信嘛……」希星也附和道。
「所以……」兩人收回在藍彥身上的視線,準備再當他隱形人。
「等等,那種事怎麼可能讓人隨便相信。」藍彥趕緊為自己辯解。
浩法伸出食指左右搖擺,一附“你不懂”的模樣道:「重點不是事情……」
「而是誰說出口的。」希星接道。
「你們怎麼這種時候默契特別好?」藍彥感到自己落在下風。
浩法按著胸口,裝出痛心疾首的樣子道:「連最好的朋友都不相信……」
「藍彥太無情了。」兩人說完甩頭轉身,不再理會藍彥,繼續話題。
「你們……」藍彥嘴角抽動道:「歪理真多。」
「快說,那是什麼樣的裙子?」
「那裙子有點像……」浩法皺起眉,努力回憶。
「迷你裙?」
「不。」
「窄裙?」
「不。」
「牛仔裙?吊帶裙?」
「不是。啊!」浩法終於從腦中找到一絲線索,拍了下大腿肯定道:「我記得是格子圖形,紅黑相間,長度大概是膝上三公分左右吧?」
希星摸了摸下巴,閉上眼想像起來:「格子裙呀?那不就有點像我們學校女生的制服裙子?」
「咦!」浩法發出驚咦,低頭沉思。
「什麼格子裙?」女聲插入道。
希星陶醉道:「就是雪女穿的格子裙,哇∼女神加上裙子,真是賞欣悅目。」
「你這色鬼,給我起來!」
希星猛地睜眼,色變道:「啊!盈甄。」
兩個女學生站在兩人的後方,也是同班同學,塗著淡淡的指甲油,帶著閃亮亮的項鍊,穿著特制定做的制服短裙,還有曼妙的姣好身材,兩人明顯喜愛流行打扮,但是給人感覺卻不相同。
一位較嬌小,散發著楚楚可憐的氣質,叫林培愛。
另一位稍高點,態度強硬,現在雙手叉腰狠狠盯著希星,叫藍盈甄,跟希星似乎是交往中。
「你又給我想別的女孩子!」藍盈甄粉拳落在希星頭上。
「喔喔,痛!」希星雙手護頭,趕緊從位子上逃開,口中叫道:「連想像也不行?」
「當然!」藍盈甄怒氣沖沖的追了上去,嬌喝道:「想別的女孩子就是你不對,你還敢給我跑。」
「我犯了什麼罪?我只是想像。」
「想像就是心懷不軌!我要趁你的壞念頭還沒長大時,扼殺在搖籃中。」
兩人一追一逃衝出了教室。
“太過份了,你這樣就算得到我的肉體,我的心也不會屈服的∼”
希星臨走時的一句,飄盪在教室裡。
全班面面相覷,不一會兒,不約而同的捧腹狂笑。
「哈哈哈,希星真的太好笑了。」浩法停不下的爆笑,另一手大力猛拍藍彥的肩。
「喔!」藍彥笑意都被打散,揉揉被拍打的肩背,嘟嚷道:「別說別人,你跟他半斤八兩。」
「誰說的,我才不會怕老婆。」浩法發現盈甄的好友林培愛還站在身後,向她徵求意見道:「對不對?培愛。」
(又在雞同鴨講了,我說的是你們脫線的程度。)藍彥露出有理說不清的無奈。
浩法見到藍彥的表情,不解道:「怎麼了?我說錯了嗎?」
培愛解釋道:「藍彥的意思不是說怕老婆。」
「聽到了沒有,你偶爾也當一下正常人好不好。」藍彥瞪了浩法一眼。
「什麼呀∼」浩法露出無辜,身子害怕的縮成一團道:「你們要排擠我?!」
「我……」藍彥激動的甩書轉身浩法,在空手做掐人的動作道:「我真被你給氣死。」
浩法抱住了頭,趴在桌上顫抖道:「家暴!家暴!」
藍彥只能深深的嘆口氣:「唉……」
一旁的培愛掩嘴咯咯笑了起來。
藍彥無力趴在桌上,不想再見到浩法似的別過頭。
浩法忽地想起什麼,回復正常,像什麼也沒發生,瞬間抬頭問道:「培愛,還有事嗎?」
培愛偷偷望了藍彥一眼,小心翼翼的向浩法道:「放學後有空嗎?」似乎還刻意的提高音量。
浩法興奮應道:「有呀,怎麼了?」
「可以一起吃飯嗎?」培愛再瞄了藍彥一眼。
「耶∼」浩法興奮的起身,轉了一圈道:「好哇,當然可以。」接著轉向藍彥問道:「藍彥,你跟你女朋友要一起去嗎?」
「不了。」藍彥頭也沒有回,只搖搖手道。
培愛難掩失望,勉強向浩法笑了笑道:「那…放學見。」臨走再撇了藍彥的背影一眼,才離去。
「放學見。」浩法滿面春風的目送她離去。
但是人一走後,浩法失去了笑容,望了藍彥一眼,趴在了桌上,別過頭,兩人背對對方,陷入異常的沉默。
結果兩人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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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在書本上,藍彥甚至眼鏡也沒摘下,就迷迷糊糊的睡去。
“最近治安很不好,我們學校有兩名學生失蹤,各位同學放學時盡快回家,不要在外逗留太久,回家時最好找好朋友一起走,好了,接下來翻開課本,班長,上到哪了?”
聲音像從很遙遠的地方傳來,隱隱約約的傳入藍彥耳中,半睡半醒中,藍彥皺起了眉,發出微弱的呻吟,嫌吵似的再將頭埋進雙臂裡。
“藍彥,你不要吵∼”浩法夢囈般的聲音,像在回應他。
「你才……」藍彥再皺了皺眉正要回應,忽地想起什麼的緩緩抬頭,見到一片模糊,發現眼鏡不見,在抽屜裡找出來戴上,掃視一周,醒了大半。
(遭了∼)藍彥發現全班視線都集中在最後一排的他跟浩法身上,帶著看熱鬧的竊笑,壓低聲音,以情況來判斷,現在是上課時間,但是卻沒見到教師。
眼角瞄到身後站了一個人,藍彥嚥了口水,流下冷汗,正要回頭。
肩頭忽地一隻大手落下。
「真辛苦。晚上跟浩法一起去找外星人了嗎?」教師戲謔的聲音在耳旁道。
全班強忍的寂靜一下子爆發出來,哄堂大笑。
欲言又止,藍彥像鬥敗公雞的垂下頭,只能苦笑。
「浩法,你也該起床了。」教師搖動浩法的肩頭。
「恩?」浩法睜開矇矓的睡眼,望向上方的教師道:「誰呀?」
「快起來。」
浩法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瞇起眼仔細端詳他的臉後,又驚又喜道:「啊!禿頭外星人?」
仔細一看男教師,約三十歲,算是年輕,額前的頭髮卻有些稀疏。
全班瞬間止住笑聲,但是卻湧上新的笑意。
「什麼!?」男教師又驚又怒,明顯被說中了痛處,但是望了周遭強忍笑意的學生一眼,發揮專業的精神,控制住脾氣,乾咳一聲,用課本輕輕敲打浩法的頭道:「還不快給我醒來。」
浩法再仔細的觀察後,興奮的火焰熄滅,興致缺缺的道:「原來是老師呀,不是外星人真無聊。」伸懶腰,打了個哈欠,浩法說出口後,瞬間發覺不對,甩頭驚道:「咦?老師?!」
「我上的課很無聊是嗎?」禿頭教師額上冒出了青筋,咬牙切齒的道:「放學來找我!」
「啊!那個……」浩法趕緊想補救時,禿頭教師已經忿恨的步回講台了。
「安息吧。」一左一右,希星與藍彥同時拍著他的肩,同情道。
浩法哭喪起臉,淚水在眼眶中打轉道:「你們……」
「對了。」這時走向講台的禿頭教師回頭道:「藍彥,你也是,放學來找我。」
「啥?」藍彥張大了嘴,一動也不動。
“啪”重聲拍向藍彥的肩頭,浩法止住了淚,滿臉笑意道:「不愧是我的好友,一起安息吧。」
(為什麼∼)藍彥抱住了自己的頭,心中吶喊:(為什麼我會認識這個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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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段時間,放學的鐘聲響起。
「謝浩法、藍彥,東西收拾好記得過來。」年輕的禿頭教師,臨走時還不忘提醒兩人到辦公室的事情。
「好∼」
「是∼」
兩人在全班同情的目光中,有氣無力的回答。
「兩位,我先走囉。」希星三兩下就收好書包,精神奕奕的揮手道再見。
兩人不約而同的揮手趕人道:「去去去。」
「啦啦啦∼」希星哼著歌,踏著輕快的腳步,朝女友盈甄走去,大笑離開。
浩法與藍彥怒瞪,同時發出一聲不屑:「呿。」這才繼續收拾。
收拾正進行到一半時,藍彥身旁一位十分嬌小的女學生走近。
「藍彥,要我等你嗎?」嬌滴滴的聲音,甜美而嬌柔,完全符合少女的外型,但是現在卻帶著點哀怨,她是楊雅江,藍彥的女友。
「對不起,雅江。」藍彥露出歉意的苦笑道:「不用了。」
「今天不一起回去嗎?」
「我也想,但是不知道要留下來多久,尤其最近治安很不好,妳還是早點回去比較安全,唉,讓你一個人走我也不放心。」藍彥瞪了隔壁的浩法一眼道:「全都是托他的福。」
見到的卻是浩法的後腦勺,與一雙媚眼。
約浩法放學吃飯的培愛,現正跟浩法交談,正好面對藍彥,培愛似乎一直注視這裡,兩人目光交會,眼睛似有電流注入,藍彥趕緊回頭。
雅江掩嘴笑道:「呵呵,浩法真是你的天敵。」
「是…是呀。」藍彥不自然的道。
雅江的視線被藍彥遮蔽,不解藍彥的反應,問道:「怎麼了嗎?」
「不,沒事。」藍彥勉強笑道。
雅江皺起眉,側頭望向他身後。
藍彥趕緊推著她道:「好了,快點回去吧,再不走就晚了,對了,妳不是很久沒跟你的姐妹回去了?趁她們還沒走,趕快問看看。」抓著她的肩,走向了前頭。
拖著不協調的腳步,雅江也只能點頭應道:「恩…好吧。」
浩法這一邊,也進入尾聲。
浩法歉意道:「就是這樣,不好意思,不能跟你回家了。」
「恩?」培愛目光從藍彥處收回,點了點頭道:「喔,沒關係。」說完毫不猶豫的轉身離去。
「沒關係嗎……」浩法時刻保持有神的雙眼,黯然低下。
一會兒,浩法舉手拍拍雙頰,精氣旺盛的抬頭,像沒事般,快速收拾餘下的東西,高聲道:「藍彥,走吧。」
轉身見人,藍彥早背著書包在等著他。
「你看到沒有?」藍彥指著自己的頭上。
浩法盯著藍彥的頭頂,除了茂盛的頭髮,看不出所以然,不解的問道:「什麼?」
「等很久。」藍彥還補充道:「雜草叢生了。」
浩法色變道:「那還得了,等我一下。」說著打開書包,焦急的尋找,沒多久,浩法抽出了手,遞給藍彥。
「恩?」換藍彥不解,他見到打火機。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浩法姆指一壓,打火機冒出火苗,正容道:「一把火燒了。」
藍彥退後一步,流下冷汗道:「你帶著打火機幹嘛?」
浩法理所氣壯道:「以備不時之需。」
藍彥盯著飄動的火頭,嘆口氣,鬥敗公雞的垂下雙肩道:「你果然是我的天敵。」說著轉身步出教室。
「不除草嗎?」浩法收起打火機追上藍彥。
藍彥隨口道:「先除你的吧。」
浩法停下了腳步,眼往上望,抓住前額的頭髮,仔細觀察,忽地露出喜色,一手伸進書包,似乎打算再拿出打火機。
發覺浩法停下,藍彥回頭見到他的舉動,迅速奔回抓他走人,投降道:「算我輸了,不要露出那麼認真考慮的表情,很恐怖的。」
「啥?」浩法一臉茫然的被拉走。
「你到底為什麼帶打火機。」藍彥在路上問道。
浩法一臉狐疑的盯著藍彥,似乎聽到了什麼笨問題,理所當然道:「這是常識吧。」
「這是哪來的常識?」
「希星也是這麼做的。」浩法攤開雙手搖搖頭,一臉“連這個都不知道”的表情。
(不要以為每個人都跟你們一樣怪。)藍彥無奈心道。
「我就特別解說給你聽。」浩法接著道:「我們怎麼知道什麼時候會遇見外星人,如果在晚上突然遇到,一定要有打火機,才能看清楚他的臉呀,明白了嗎?」
「啥?只是這樣?」藍彥更不解的道:「為什麼不用手電筒?帶那種危險物品會被沒收的。」
浩法身軀一震,忽地恍然大悟的拍手叫道:「啊!」
「你真是……」藍彥猛搖頭。
忠孝樓在和平樓的左側,兩人的班級是位於忠孝樓的一樓,教師辦公室在和平樓也是在一樓,相隔並沒有很遠,因此兩人快步的移動,沒多久就站在禿頭教師的面前。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藍彥覺得他臉色卻有些不自然。
「老師,我們來了。」
「唷,老師。」
禿頭教師繃緊臉,兩人正準備好接受訓話,他卻嚴肅問道:「藍彥,昨天你放學去哪了?」
「我?」藍彥一頭霧水的指著自己。
“踏踏踏……”此時身後有數道急劇腳步聲接近。
「什麼?!」浩法瞄了下後方,慌張的退到禿頭教師身旁,小聲問道:「誰?」
禿頭教師聳聳肩,表情並不驚訝,回道:「我也不是很清楚。」
三名身材壯碩高大,帶著墨鏡,穿著特製的黑式皮衣的黑衣人,各站三方,圍住兩人,正確來說,是針對藍彥做包圍。
面對巨大的黑影,藍彥退了一步,推了下眼鏡,還算鎮定的道:「有什麼事嗎?」
「請跟我們來。」帶頭的一個光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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