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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小精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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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慧,令生物思考,建立規則,組織社會,創建和平,卻始終因為利益,執著爭奪,扭曲了心靈。
智慧轉身一變,成為了罪惡的源頭。
人,熱愛與眾不同,無法理解在平和的世界,什麼也沒改變的幸福,平靜有如止水的日常,視為無聊而厭煩,欲突破平凡,伸出的掙扎右手。
朝上天祈求,抹去過去的悔恨、向上天吶喊,否定未來的光明。
人,扭曲了個性,失去了善性。
繃緊而激動的筋骨,撐直高舉的右手,抑天張大嘴,欲脫口而出的叫喊。
「天呀∼救命∼」
從擠成一堆的肉團中,一隻手裸露出來,死命掙扎。
「哎呀呀∼大姐,咳咳…喘不過氣了∼」浩法求饒的哀嚎,從地面傳到天花板。
「你這臭小子,誰叫你騙我。」
青心豪放的露出女性特有的嬌嫩手臂,擱在浩法的下顎,縮緊,從後頭扣住頸部,使出世上最好用的招式之一,讓浩法拼命舞動四肢,難堪的求饒,卻始終無法逃脫。
因為還有另一位功臣,固定住了他。
浩法艱困的斥道:「王希星,你這個叛…咳咳…叛徒。」
舞動的四肢,其中有二就被希星抓住。
「誰叫你背叛我,跟藍彥合作。」希星不屑望了他一眼,轉向青心推波助瀾道:「大姐!教訓他!」
「看你做人多失敗,連死黨都不幫你,還想要老天救你。哼!」青心加重力道,死命一勒。
“喀喀喀…”忽地聽得幾聲關節響,三人的動作同時停住。
青心與希星兩人對視一眼,不知所措道:「不會吧?」
「啊∼」
撕心裂肺的吼叫,讓希星與青心同時慌張的放開手。
青心手忙腳亂的扶浩法坐正,擔心道:「你沒事吧?」一左一右蹲在他兩旁,後悔玩過頭的兩人,擔心的望著。
浩法按著後頸,漲紅了臉,表情痛苦,連一字都吐不出。
青心看著心都碎了,眼眶泛紅,小心道:「怎麼了?能說話嗎?」
浩法輕微的點點頭,細如蚊的聲音,沙啞道:「斷了。」
「斷了?!」希星恐懼的問道:「脖…脖子斷了?」
浩法輕輕搖頭,顫抖的嘴唇,欲言又止,微微抬起手臂,比出食指。
「怎麼了?你想要說什麼?」青心淚湧上眼窗,順著指頭望去。
希星也紅起了眼眶,哽咽道:「難道是脊椎斷了?」
「斷你個頭∼」浩法倏地立起,渾身激動的顫抖,張開大嘴,指著希星腳下吼道:「是你把我最心愛的筆踩斷了∼」
「啥?」兩人一楞,目光同時移向希星腳下。
希星抬起腳,地面斷成兩截的鉛筆,確實的陣亡在下方。
浩法推開希星,趕緊搶跪在地,小心翼翼的捧起屍體道:「我心愛的筆筆。」
青心與希星對視一眼,猶含淚的眼中,露出兇光,同時抬腳大力踹下。
「去死∼」
「唉呀∼」浩法再次傳出哀嚎。
青心跺腳氣鼓鼓道:「虧我那麼擔心你。哼!」說完轉身,朝座位走去。
「虧大姐那麼關心你。哼!」希星也學著哼了一聲,轉身舉步正準備跟進,忽地憶起道:「啊,不對,我座位就在這。」說著一屁股坐在浩法左側。
浩法使出吃奶的力氣,才艱困地從地面爬上椅子,口中顫抖道:「天∼呀∼骨∼頭∼都∼要∼散∼了∼」
好不容易爬上桌子,浩法便趴著一動也不動,面向希星抱怨道:「本來沒累死了,也被你們搞死。不用每次下課都打我一次吧?」
此刻已是學校中午用餐休憩時間。
「對了,說到這個。」希星問道:「你早上到底為了什麼那麼累?」
「當然是為了雪女。」浩法有氣無力道:「昨晚又去等了一夜。」
「雪女?」希星眼睛一亮,追問道:「那結果呢?」
「當然沒看到。」
「果然。」希星理所當然伸手進抽屜,拿出飯盒道:「那吃飯吧。」
「就這樣?」浩法忽地坐正道:「你也該關心一下我這傷者?」
希星無視浩法,側頭朝藍彥座位望去,邊道:「藍彥,一起吃…飯?」卻不見人影。
「這小子呢?」希星掃視班級一周,皺起眉,自言自語道:「真的不見了,那要跟誰一起吃?」
浩法趕緊跳到希星面前指著自己道:「還有我。」
「恩……」希星低頭沉吟道:「該跟誰呢?」
「我!還有我!」浩法低頭與希星面對面拼命推銷自己。
「對了,跟我的盈甄吃。」希星忽地抬頭,興致高昂的捧起飯盒起身,輕快的跳步離開。
「……」
只剩僵立在當場的浩法。
不久後,浩法忍受不住,追了上去道:「拜託你∼讓我一起∼」
來到藍盈甄的座位旁,希星正坐下盈甄的對面,邊問道:「咦?培愛呢?怎麼沒一起吃飯?妳們不是好朋友嗎?」
「我還想問你呢。」盈甄疑惑道:「藍彥剛剛找她出去,說有事跟她說。」
「什麼?!」反應最大的卻是浩法,他色變問道:「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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飄空的朵朵雲花,配上遼闊藍天,美麗而感性的風景,盡入眼眶,可心裡卻容不下一粒沙、一分自然,因煩心世俗而忽略美好的事物。
兩人,忠孝樓屋頂,一女一男,先後步上。
「這麼沒有耐性?」培愛滿臉笑意,率先開頭,羞澀道:「不是說好七點嗎?」
「夠了,不要再給我玩花樣。」藍彥推了推眼鏡,冷然道:「直接說清楚,你想要幹什麼?」
培愛一聽嘟起了嘴,緩緩道:「我可是為了你著想,不想讓你為難,還對人家那麼兇。你不怕被你女朋友發現嗎?」
「你也知道我有雅江了。」藍彥不解道:「為什麼還一直對我……」
「喜歡你就是喜歡。」培愛挺起胸膛,理所當然道:「這有什麼辦法?」
藍彥冷哼一聲道:「那又為什麼要纏著浩法,關他什……」
「不這樣…」培愛高聲打斷了他,肯定道:「不這樣你怎麼會在乎我?自從跟你告白後,你就一直躲著我,連看我都不看我一眼。」
人有時會變的異常執著,尤其遇上愛情的盲目者。
「不要再白費力氣。」藍彥冷酷斷然道:「我是不會喜歡妳的。」
培愛卻也斷然道:「我會讓你喜歡我的。」
藍彥拿下眼鏡,收進制服胸口的衣袋,目露兇光,沉聲道:「妳不知道什麼時候該放棄嗎?」
「你不敢動我的。」培愛自信道:「你沒有選擇。」
「喔?」
培愛繼續道:「你要是敢動手,我保證全校所有人馬上知道你是鬥獸祭的參加者。」
「這對妳不也是一樣的。」藍彥不屑一笑,肉體散發一股狠勁,跨步向前。
「不。」培愛自信搖頭道:「我們有根本的不同。」
藍彥毫不理會,雙手“涮”的一聲勁甩,兩把綠光刀從衣袖射出,握在手中,冒著被發現的危險,偷偷帶上了虛獸神,可見他的不安。
但是即使如此,藍彥也不敢太使力,雖然現在是白天,還是會恐懼劇烈的綠芒會引來人群。
「這就是我們的不同。」培愛猶站在原地,堅定的眼神讓藍彥舞刀的雙手微微顫動,手起正要刀落。
一陣光芒從培愛的衣裙裡透出,漸趨猛烈,正要大放。
培愛嬌喝道:「因為我參加鬥獸祭的理由只有一個,就是跟你在一起,只要辦到這件事,其它我都可以不管。」。
光芒瞬間填滿視線。
(她也帶上了虛獸神。)
綠芒瞬間一收。
藍彥無法想見所有領獸者發現強光後,聚集在屋頂的後果,原本本意也只是試探,無奈收刀,舉雙手投降道:「我認輸。」
培愛收起靈能,傲然道:「算你識相。」
「妳究竟想怎樣?」藍彥恨的牙癢癢卻無可奈何。
「晚上七點再說。」培愛露出勝利的微笑,走向下樓的樓梯間道:「雖然只有一下下,還是有可能被發現的。」
藍彥不禁有些意外,原本以為她只是為愛沖昏頭的花瓶,沒想到也挺慎重小心的,對她開始重新評估,點頭同意道:「好吧。」
培愛臨走時道:「記得七點。」
藍彥點頭同時道:「我一定到。」
(她也不是傻子。)藍彥拿出眼鏡帶上,在屋頂呆了一會兒,整理一下腦中的情報,準備要下樓。
忽地聽的腳步聲,從樓梯衝上來,以極快的速度。
(真的被發現了?!)
藍彥飛身而上,躲到以水泥砌成的樓梯間上方,才剛藏好身子。
“砰”一聲,樓梯間的大門被巨力撞開。
「藍∼彥∼」來人氣喘噓噓的叫喊。
(咦?)藍彥從水泥牆探出頭,認出來人的聲音。
來人竟然是浩法。
「怎麼了?」見到是自己的兄弟,藍彥從上方躍了下來。
「哇!」
忽地見到人影跳到面前,浩法先是嚇了一跳,接著皺眉道:「你還玩?」衝著藍彥直看,問道:「你沒事吧?」
「什麼?」藍彥不解道:「什麼有事沒事?」
浩法拍拍胸口,安心道:「呼∼看樣子是沒事。」
藍彥不禁好笑,問道:「怎麼了?你又在玩什麼?」
「你還敢說,我是怕你對不起雅江……」浩法臉色一凝,擔心道:「聽到你跟培愛出來,就趕快衝出來找你了。」
藍彥意外又不解的問道:「你怎麼知道?」
「培愛是希星的女朋友的好朋友,我怎麼會不知道。」浩法勾上藍彥的肩,壓低聲音問道:「你跟她沒有做什麼吧?」
「沒有。」藍彥奇怪的看向浩法,更不解道:「為什麼這麼問?」
浩法打從心底開懷笑道:「沒事就好,我們走吧。」說著轉身欲下樓梯。
「等等,浩法。」藍彥抓住他的肩,正容道:「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什麼?」浩法停下腳步,點點頭。
藍彥頓了頓才繼續道:「你到底怎麼看培愛?」
浩法臉色忽地變的不自然,問道:「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你應該知道為什麼。」藍彥嘆口氣,語重心長的道:「你跟希星是我最好的死黨,我不希望跟你為了女人吵架。」
「你終於說出口了。」浩法早知如此的灑然一笑道:「你放心吧,我早知道培愛喜歡你。」
藍彥意外道:「你知道?那為什麼還要理她?你甘心被她利用?」
浩法無所謂的帶上笑容,調皮的一階一階跳下樓梯,邊道:「感情事有時候很難說的。」
「但……」藍彥正欲開口。
浩法這時跳下了四、五階,猛地回頭,搶先道:「但是你放心,我早就有心理準備了。」
「你…」藍彥無奈道:「真搞不懂你?」
浩法樂觀開朗的道:「走吧,都要上課了。」
藍彥不禁搖頭嘆氣,步下樓梯,站在他一旁道:「你這小子,難道青心還沒打醒你?」
「啊!」浩法忽地大叫一聲,朝他瞪去道:「說到這個,我還沒找你算帳,你知道我被大姐打的多慘嗎?」
「這也算在我頭上?」藍彥挑臖道:「來呀,怕你呀!」
對視的眼神卻沒有任何不悅,兩人的嘴角相互感染般的緩緩上揚。
「哇∼」
爆發的開心笑聲,伴隨孩童般的鬼吼鬼叫,兩人一前一後追下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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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黃昏,坐在與昨天一樣的沙發上,藍彥推了推眼鏡,開門見山道:「又有什麼事嗎?」
「沒什麼,想請教你一個問題。」
放學時間,藍彥再次被抓進教師休息室會談,一屁股坐上昨日的沙發,端詳對方的神色,此次前方不是三名黑衣人,而是只有光頭隊長。
墨鏡底下的眼色,神秘而沉穩,光頭隊長以厚實飽滿的聲音道:「今天你在學校,有沒有見到誰的制服有破損?」
「啥?!」藍彥裝做一頭霧水,暗中卻伸手進書包,小心戒備,三名黑衣人他最怕的就是光頭,既有實力又冷靜。
「我們正在找這樣的一個罪犯,他逃跑的時候制服撕破了,留下一塊小碎布。」
「是我們學校?」
光頭點頭肯定道:「沒錯。」
「我沒看見。」藍彥先是搖頭,接著不解的皺眉道:「為什麼找我?」
「我們是在你提供的地點找到那個罪犯,想知道你是否知道其它線索。」
「我知道的昨天都跟你說了。」藍彥笑道:「要再叫我說的話,只能說謊了,呵呵。」
乾笑的表情馬上收了起來。
前方的光頭一點笑意也無,墨鏡下的銳利眼睛,直盯著他。
「怎…怎麼了嗎?」藍彥不解問道。
光頭坐直身子,語氣沉了下來:「你好像不訝異真的在你提供的地點找到罪犯。」
「……」藍彥沒有馬上回答,一會兒歪著頭疑惑反問道:「為什麼要訝異?」
「你們這裡有很多罪犯嗎?」光頭問道:「你還真冷靜。」
藍彥先是楞了一會兒,遲疑的指著自己,強忍著笑道:「你…你該不會是懷疑我吧?」
光頭依舊沉靜、目不轉睛。
“咳。”藍彥乾咳一聲,收起了笑容,反問道:「你覺得我哪個地方可疑?我的制服……」
光頭沉聲打斷他道:「我問過你們的校長,學生一開始入學時,都必需購入兩套制服做替換,你可能就穿著另一套。」
「你說的也沒錯。」藍彥嘆口氣,忽地轉移話題道:「你肯定是外地人。」
「見到我的光頭誰都知道。」光頭依舊冷冷道:「你們市內有其它人做這種打扮?」
「我判斷的標準不是因為你的外表,是因為你不知道一件事。」藍彥推了推眼鏡,正經道:「在這裡人人皆知的事。」
「是什麼?」光頭上半身前傾,似乎被引起了興趣。
「就是小精靈。」藍彥注意到光頭微握起的拳頭,明白自己接下來的話將決定光頭的行動,深吸口氣緩緩道:「正確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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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一個月來,直線上升的犯罪率。或大或小頻繁發生,卻永遠抓不到兇手的離奇事件,而且案件都不是很大,只是錢包被偷或是住家牆被破壞等的小案件,有些跟本沒有報案,這在學校也傳的很兇,大家都說不是小精靈就是幽靈做的。」浩法轉向藍彥道:「這確實本地人比較清楚。」
「恩。」
藍彥一出教師辦公室後,就被浩法拉著問東問西,不得已下便一五一十的說出被光頭問話的經過,兩人背著書包,步向校門。
「哇∼好刺激,好像在拍電影。」浩法羨慕道:「為什麼是問你不是問我?」
「恩。」
「這光頭到底是什麼身份?」浩法疑惑的歪著頭思索道:「說他是警察也不像,說是黑社會也不像。」
「恩。」藍彥只輕輕點個頭。
浩法見到藍彥淡淡的反應,不解道:「你不好奇嗎?」
「恩……恩?你說什麼?」藍彥回神的抬頭。
「藍彥…」浩法皺起眉問道:「你該不會像光頭猜的一樣,是那個罪犯吧?」
「連你也…」藍彥盯了浩法一眼,笑道:「去你的,我要犯罪也是去搶銀行,幹嘛做那些吃力不討好的事,對我又沒好處。」
「搶銀行?!」浩法聽見這三個字眼睛一亮,忽地使力一拍藍彥的肩頭,雄心壯志的道:「我們走吧。」
藍彥無力按著額頭道:「你腦袋到底裝什麼?」
「啊!」浩法忽地一拍手,想起什麼的道:「原來如此,你昨天說告訴他們額外的消息,就是你發現一處小精靈的犯罪地點。」
「你話題也轉太快了吧。」藍彥不解道:「你今天怎麼好像特別興奮。」
浩法堆起大大的笑臉,不好意思的抓抓頭道:「你發現了?」
「因為你平常就很興奮,所以真的興奮時反而難發現。」藍彥無所謂的問道:「是什麼事?」
「我昨天不是去找雪女了嗎?」
藍彥點點頭道:「你不是等了一夜都沒有見到人?」
「人是沒有見到,但是…」浩法神秘的笑了笑,接著從書包拿出一樣東西,邊道:「雪女留下了一樣東西。」
浩法攤手,藍彥探頭一望。
「這是…?」
乍看之下似乎是個單純的長條型藍水晶,但是仔細一看,藍水晶似的物體,藍色透亮的內部中,竟然有一朵花。
「哇,這是什麼!哪買的?」藍彥口中雖然這樣道,內心卻十分震驚:(好強烈的靈能反應。)
「這是雪女留下來的!」浩法大聲強調後,轉為一臉苦腦道:「不知道這塊藍花水晶,給人知道會有什麼樣的後果,水晶裡面竟然有花,雖然我對水晶不是很了解,但是這應該不是正常的吧?我怕給雪女帶來麻煩,所以今天忍了一天都沒有說,藍彥你頭腦比較好,給我點建議吧?」
「原來你也會怕給別人麻煩?」
浩法嘟起嘴,不悅道:「快說啦。」
藍彥趕緊道:「先不要讓人知道,雪女搞不好也是小精靈其中之一,被發現肯定會被警察抓走。」
「什麼?」浩法驚道:「那怎麼行?」
藍彥接著道:「而且這樣的水晶應該很值錢,被壞人盯上就麻煩了。」
「恩,有道理,那我先藏起來,對了,你也不能說出去。」浩法收起藍花水晶,鬆了一口氣的笑道:「還好有你在,不然我會憋死。」
「你怎麼就那麼放心的讓我知道?」
「你跟別人不一樣,成熟又穩重,這是我完全比不上的。」浩法思考一會兒,肯定道:「一點也不像高中生。」
藍彥全身一震,腦海浮現與光頭最後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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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頭起身露出淡淡的笑道:「你的見識與反應真不像是一個高中生,有問題我可以再找你嗎?」
說著伸出右手。
藍彥也跟著起身,與他相握。
「當然。」
「你很穩重。」光頭走向門口,接著道:「省了我很多口水。」
「我腦袋動比較快。」藍彥推了推眼鏡,露出微微的笑容。
「動的真的很快。」光頭臨走時,收起了笑,回頭丟下一句:「好像早就想好了要怎麼說。」
“碰”一聲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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