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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電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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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逃!樹要倒了。」
「你們兩個,到底在搞什麼鬼?」
「不…不是我們。」
混亂叫喊的嘶吼,倉皇逃命的腳步,飛伸高中的兩男一女學生,面對巨大火樹壓頂,發揮異常運動神經與超乎人類的力量,在火樹下,三道光芒閃動,留下一道道殘影,衝出死地。
“砰”聲巨響,地面傳來微微震動,火樹倒地。
衣服沾上泥沙、頭髮黏著焦葉,三人狼狽不堪的看著躺在地的巨大火蛇,“啪啪”聲不停地燃燒。
其中一位男學生滿身大汗,嚥了口口水,不可置信的道:「太…太誇張了。」
此人為瞬躍,輔獸靈為土靈,身材稍矮瘦弱,舉手投足總有一種無力感,加上哀怨的苦瓜臉,讓人感覺十分軟弱。
反觀女學生,兇狠站在兩位男學生面前,氣勢強硬的指責道:「你們兩個,是不是另外找了幫手?」
看起來實力最堅強的電池,輔獸靈未知,未使用輔獸靈的情況下便能以一敵二,具有模特兒身材的高挑,配上清爽的臉龐,烏黑的長髮流水似的放下至肩,裙下是柔長的美腿,是個條件十分優秀的美女,但是眼神高傲,兇狠眼神擁有瞧不起所有人般的睥睨與不可一世的態度。
在電池面前,另一位男學生趕緊卑微道:「真的沒有,不是我們。」
此人為飛鼠,輔獸靈為風靈,身形普通,眼尖鼻尖嘴小,獐頭鼠目的面相給人感覺狡猾奸詐。
「還想騙我!」電池雙手掌心藍光會聚,將急動的電光,對著兩人威喝:「給我說實話,這是你們最後一次的機會!」
飛鼠緊張道:「等等,真的不是……」
「夠了,機會我給了。」電池打斷他,揚起眉冷冷道:「是你們不要。」
雷鳴增,電閃動,藍光放。
電球正欲脫出她的掌握中,忽地頭頂又火光劇現,抬頭一看,讓炙風襲面的不再是火樹,而是一道粗大的炎柱壓頂,敵人直接來襲。
火柱中還隱隱有個人形舞動。
「等你很久了。」電池身後的火樹還在燃燒,再次遇襲卻毫無緊張感,早預料到的冷酷一笑。
飛鼠與瞬躍則找到機會趕緊逃開。
電池雙掌一翻,跳動的電球一變,成為柔和的透明水液,嬌手在頭頂劃出大圓,依手勢軌道經過,水液從兩旁如泉湧出,瀑布般灑下,將她玲瓏有緻的體態全身包覆。
泡泡般的防禦手段剛完成,衝勢劇烈,龍般的火柱便猛地一口咬下,火花瞬間遮掩一切視線,在火勢中心的電池一時間也不見人影,隱沒在其中。
「菁姐!」瞬躍一見慌張的向前,卻被飛鼠一把抓住。
「等等!不要過去。」
瞬躍撥開飛鼠右手,緊張道:「不要攔我,你沒看到菁姐要被吃掉了?!」
「夠了!」飛鼠猛地使力,一拉一推,將瞬躍推倒在地,指著他兇狠道:「你去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難道你…」瞬躍坐在地,全身一震,嚥了口口水問道:「你想抛棄菁姐?」
「你難道忘了她對我們做過的事?!」
瞬躍頓時語塞,良久才擠出一句:「但是要是菁姐知道,她會……」
「沒錯,她會殺了我們。但是你沒見到嗎?」飛鼠瞇起雙眼盯向火場,紅炎烈火,像燒上天際,映的夜空通紅,續道:「這已經不是我們能插手的境界了。」
「懂嗎?!」飛鼠猛地回頭,加重音道:「走不走?」
「我知道了。」
隨著瞬躍輕輕點下的頭,兩人迅速逃離了現場。
兩人剛消失在視線,劇烈火勢也同時燃盡,只餘微微火花飄留空氣中,進入暗夜的公園瞬間一暗,不過一會兒後,如水面反光的閃動的藍光漸漸顯現。
電池俏麗的身影,包覆在如泡泡的透藍光芒之中,毫髮無傷。
「挺有一套的。」神秘的男聲道。
「哼!當然,火對我是沒有用的。不過你實力已經算是不錯…恩?」電池大致檢視全身,聽見身後傳來的說話聲,悠閒自信的拍拍衣物,轉身搜尋,卻不見任何人。
迅速再掃視昏暗的環境一周,平靜而無聲的環境,不見任何人影,暗黑的森林,只有枝葉拂動的聲響,忽地感到有些發毛,電池壯起膽子大聲道:「我叫童菁!出來叫我一聲菁姐,我可以讓你當我的小弟。」
「喔?」神秘人發出疑問。
突然發出的聲音,讓童菁寒毛一豎,那聲音有如近在耳邊,她嚇的想退後一步。
「別動。」聲音十分平靜卻致命。
童菁馬上感覺有東西抵住了自己的脖子。
那神秘人這時才出現腳步聲,緊貼在自己身後,耳邊緩緩道:「火不行,那刀呢?」
「你…你你怎麼會?」童菁完全不明白發生什麼事,一瞬間就落在下風。
「很遺撼,你到了我的地盤,森林是我的舞台,不是你活躍的地方。」藍彥續道:「我使出的火,目的不是要攻擊妳的,是為了接近妳,很華麗吧?」
「怎麼可能?」童菁不可置信高聲道。
「要多讀點書,勸你看看孫子兵法,這招叫聲東擊西。」
「廢話!」童菁漸漸回復情緒,咬牙切齒道:「你他媽到底想要幹什…」架在童菁的鋸齒刀一緊,讓童菁瞬間將下面的話吞進肚裡。
「女孩子要有女孩子的樣子,知道嗎?」藍彥無奈的搖搖頭。
「恩。」命操在對方手裡的童菁只能點點頭。
「很好。」藍彥續道:「我要你回答我幾個問題。」
「問…問什麼?」
「恩…」藍彥沉吟起來,讓童菁也不禁開始緊張。
等了一會兒,童菁失去耐性,忍不住問道:「到底要問什麼?」
「我想一下。」
「啥?你到底來幹嘛的?」童菁不禁有些好笑,她從未這樣被制住,還完全沒見到人,只能用耳朵來聽身後的威脅,不禁對身後的神秘男子,生出好奇。
許久後,只聽他道:「算了。」
「什麼?!」童菁還未驚異完。
頸下的鋸齒刀如煙一散,身後風動一拂。
童菁瞬地轉身,已沒有人影。
「什麼呀?」童菁楞在原地,這一刻的變化,讓她莫名奇妙也悵然若失,鬼魅的男子,從頭到尾連衣角也沒見到,突然的又消失了。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童菁向森林吼道。
此刻當然沒有人回答她,只有再寂靜不過的暗夜,默默的聽著。
童菁握緊拳,氣急跺腳。
這種不痛快感,讓童菁深深記住那個聲音。
“女孩子要有女孩子的樣子,知道嗎?”
童菁雙手握拳,渾身顫抖的抑天嬌喝道:「你給我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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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藍彥∼為什麼?為什麼放了她?!」
「先別生氣,二刀。」
「那麼好的機會,為什麼不……」
「她還有用,而且…」
「什麼?」
「沒時間了,七點鐘快到了,雅江也快醒了。」
「但是那麼好的機會…」
「回去再說,她要醒了。」
「但…」
「噓!可以安靜一下嗎?她真的要醒了。」
「你…哼!」
「謝謝,讓我跟她相處這最後一刻吧。」
「恩?」
「謝謝。」
深暗的公園,路燈打下一道道光芒,一張木制的舊長椅,在其中一道光芒下,坐著一男一女的學生。
正確來說,是男學生坐著,女學生躺在男方的大腿上。
在二刀終於安靜下來後,藍彥輕拂雅江的柔髮,靜靜的望著她,什麼也不做的只是望著。
「對不起,雅江,利用了妳。」
一直見到雅江眼皮轉動,他嘆了口氣。
「我已經沒辦法收手了。」藍彥輕輕的道出自己的真心話。
這時二刀插話道:(藍彥,有人來了。)
(我知道,先安靜。)
雅江張開惺忪的雙眼,第一眼就見到凝視著她的藍彥,掃視一周明白在自己熟悉的公園裡,一時間有些搞不清楚情況,正想開口。
藍彥露出微笑,率先輕聲道:「嗨。」
雅江一時間頭腦還不是很清醒,自然的應道:「嗨。」趕緊起身坐正,掃視一周,不解的問道:「我怎麼會在這?」
「我想妳是氣暈了。」藍彥見到雅江臉上露出疑惑,為了幫助她記憶,補充道:「為了我最近成績的問題。」
雅江恍然,顯是想起了一切,接著按著額不可置信的問道:「我有那麼生氣嗎?」
「這就要問妳了。」藍彥嘆了口氣,無奈道:「隨便的就暈倒在半路上。」
雅江紅起俏臉,低頭不好意思道:「對不起,麻煩你了。」
「是呀,麻煩死了。」藍彥的語氣一轉,臉色一變,沉重、不耐、厭惡一下子爆發出來。
剛醒來的雅江愕然道:「怎麼了?」
「不就是考試考不好,有那麼嚴重嗎?反應那麼大。」藍彥挾雜著忿怒繼續埋怨道:「一天到晚什麼都要問,問了又要管,管了又要嫌,我每天都快被妳煩死了。」
「彥,這樣不好玩,你跟浩法玩久了,開的玩笑都不好笑了…」雅江面對藍彥突如其來的怒氣,十分不知所措。
「我會拿這種事開玩笑嗎?」藍彥眼神顯露認真。
「為什麼那麼突然?」
「還不是妳說的!」藍彥怒氣高漲,狂吼道:「想分手是吧?那分吧!」
說著忿怒起身,一把抓起書包。
「彥!你…你明明知道我說的氣話不是真心的。」藍彥話畢,雅江楞在當場。
嬌滴滴的聲音發抖不安、嬌小的身軀持續發顫,面對突如其來的異變,悲傷恐懼的心情如海浪襲捲,一次又一次的衝擊著雅江心中小小的提防。
見到藍彥準備離去,雅江才趕緊上前追問道:「你究竟怎麼了?!我們不是說好遇到困難會一起討論!一起克服的!」
藍彥背影看起來很疲累,停下了腳步,但是並沒有轉身,甚至沒有回頭。
「我只是…咳!」藍彥的聲音變的低沉又沙啞,他咳了一聲後冷冷的繼續道:「我只是懶的再玩扮家家酒了。」
語畢,藍彥快步走進公園的陰暗道路,遺留路燈下的雅江一人。
「就這樣?!」雅江還是不敢相信,追上他問道:「我們就這樣結束了?」
「別過來了!」藍彥的聲音嚇退了雅江,他頭也不回,只輕輕揮了揮手,肯定道:「就這樣,各走各的。」
「彥!不要玩了。」雅江眼淚瞬間淌下,望著漸漸模糊的藍彥背影,哽咽道:「一點都不好玩,說你是騙我的,不要走!彥!」
(保重!)
藍彥沒有再說話,只有腳步聲,一步一步的遠去。
「為什麼?彥∼致少告訴我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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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彥,你到底在想什麼?」
「……」
公園中,遠離道路,進入黑壓壓的森林,有一個人影,立在一棵樹下,吹著有些寒氣的涼風,失魂落魄的背靠樹幹,混身無力的垂下雙臂。
「你們人類總是把事情搞的這麼複雜。」
「……」
「怎麼不說話?」
「……」
「唉…既然那麼後悔,為什麼要這樣做?」
低沉又沙啞,藍彥帶著乾澀的喉嚨,終於開了口:「你又知道我後悔了?」
「還說,眼淚都流了…」
昏暗的森林,只能二刀能明白藍彥現在的狀況,用盡全力顫動的身體,臉頰兩條如雨直下的淚,明明很激動,卻無哭聲。
「這不是人類悲傷的表現嗎?」
「你不知道人類的眼睛很脆弱嗎?進沙子也會流眼淚的。」
「是嗎?」
「不多說了,讓我靜一靜吧。」
「……」
二刀的沉默只有一會兒。
「藍彥。」
「又有什麼事?」
「她來了。」
雙方的對話,完全只在藍彥的體內進行,公園裡始終是靜默無聲的環境,直到藍彥發出的一聲……
「嘖!」
他站直身子,一改萎靡的精神,身軀一震,忽地全身冒出大量的煙霧,仔細一看,他的皮膚紅通通的,像燒上長時間的鐵板,每一寸肌膚上的水份全蒸發光了,包含森林周遭的濕氣,還有他臉上的兩道淚。
藍彥一振精神,雖然全身火熱,頭腦卻冷靜的道:「出來吧,何必還躲著。」
語畢,一個人影從不遠的樹後現身。
「為什麼不去學校?」來人竟然是培愛。
「我們見面的時間不是到了?更何況…」藍彥面無表情反問道:「妳沒去,我又何必去?」
「你早知道我在旁邊?你這麼做的舉動是什麼意思?」培愛帶著有些氣忿、不解還有質問的口氣。
「我還以為妳會高興?」藍彥裝出意外道。
「你是故意給我看見的!」培愛微怒道:「你明明知道我會穿過公園去學校,還待在那麼明顯的地方。」
「就算我知道好了。」藍彥無所謂道:「但是我怎麼知道妳竟然有偷聽別人說話的習慣?」
培愛氣悶道:「她猜的沒錯,你是騙她的。你為什麼突然這麼做?」
「別說廢話了,說出妳的目的吧。」藍彥一付不願多談的模樣。
「……」培愛沉默了一會兒,皺起眉,藍彥跟雅江分手,應該是她所樂見的,也是她原本的打算,但是不知怎麼,就是有種不愉快跟不協調感。
「忘了叫我出來為了什麼嗎?再不說,我可要先走了……」說著藍彥抓起書包,二話不說的踏出腳步。
「等等。」培愛有些急了,未知的恐懼讓她不知所措。
「恩?」等了數秒,培愛想不出話說。
藍彥不耐煩的繼續向前:「走了。」
培愛望著藍彥的背影,腦子一轉,忍不住大聲問道:「你早預料到我會要求你們兩人分手?」
藍彥再次停頓了腳步,但是隨即繼續前行。
(你究竟是怎樣的男人?)培愛被藍彥搞糊塗了,稍早是當街親了雅江,幾個小時後卻突然分了手,一時間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該怎麼行動。
(疑惑嗎?哼!)
培愛沒見到藍彥背對她的表情,那眉間的兇恨與眼神的怒火……
(不久後,妳就知道一切了。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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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高掛夜空,灑落她的光輝,照亮公園中黑森林的茂密綠葉,皎潔的光從葉與葉的隙縫透入,照出粗壯的樹枝。
「哇,接下來會怎麼樣呢?」
有團靈光的物體,攤在枝幹上。
樹下,就是藍彥與培愛兩人。
「真好看,難怪人那麼愛看電視,雖然看電視不錯,但是還是真人的好看。」
閃動靈光的生物,是一只藍貓,雙腳交叉在胸前,頭靠在腳上,津津有味的盯著下方。
此時風聲異響,藍貓轉過頭警戒:「嗯?」
在月光不及的陰暗處,枝幹上出現另一團隱動的靈光。
「是你呀。」藍貓只微微瞄了一眼,就回復原姿勢。
「藍,此為汝之領獸者?」
「沒錯。」
「此人甚為奇特。」
「所以我才喜歡看著。」藍貓盯著藍彥的背影閃動異光,露出難以形容的微笑道:「遇到這種不知在打量著什麼的人。」
「汝沒事吧?竟對人類有興趣?吾恨不得早點結束鬥獸祭,不用跟在這中看不中用的花瓶一同。」
藍貓只是帶上一抹淡淡的微笑。
「汝可真怪異,唉,如果吾也可與汝一樣看人看出樂趣就好了。」
兩獸就這看著下方的戲演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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緣,是人與人間,糾纏不清的牽扯,可能僅僅只是一次的對話、一封信,卻成了綁住人們,無法剪斷的線圈。
隔天早晨,課間休息時間,童菁上完洗手間正要回教室時,在樓梯口遇到一位女學生,禮貌性的點了個頭,卻被叫住。
「童菁,原來你在這,正好。有一個男同學要我交給你這個。」從未說過話的同班同學,平常連看一眼都懶的人,因此有了交集。
「我叫李雲筠,是妳男朋友寫信給妳嗎?」
童菁帶著禮貌性微笑接過信件,剛翻開後,不到三秒鐘臉色大變,瞬間變個人似的,一把抓住送信來的雲筠,失去理智的大吼:「等等,這是誰送來的?!」
童菁的形象在班上雖然不算很好,但是不差,雲筠沒想到她一上來就動手動腳,有些慌也有些怒。
`「妳幹什麼?好心沒好報。」雲筠揮開童菁抓在衣領上的手,轉身想離開。
「哼。」童菁看了看四周,確定沒有人,二話不說追上,一拳揮向雲筠的腹部。
“砰”,雲筠痛苦的彎下腰。
「是誰送來的?快說!」
童菁的緊張不是沒有理由的,信中寫的是:“妳不該告訴我名字的,童菁,找到妳了。”
明顯就是昨晚遇到的神秘人找上門來,童菁焦急了。
「你不怕我告訴老,老老老……!」
話還沒說完,童菁再補了一拳,這次還加上微微的電流,讓雲筠一陣抽動,不自主的打牙顫,咬破舌頭,流了一嘴的血。
「快給我說∼」
喘了下氣,雲筠忍受住身體傳來的痛楚,吃驚又害怕的只知搖頭,因為舌頭受傷語音有些怪異的道:「我…不不知道,他信一給我,就走了,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也要說!」童菁輕易的架起她,走向頂樓。
「好痛∼等等,等一下…救救救救……」想開口求救,卻再次被送進電流,只能任她擺怖。
(為什麼是我?)雲筠被前所未有的恐懼淹沒。
只是送一次信,所交織出的緣……
卻毀了她!
(到底為什麼是我?!)雲筠飆出淚,就像被拖進了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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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彥,你去哪了?」
「咦?」剛送完信的藍彥,一回頭就見到浩法慌慌張張的跑向他,好奇的問道:「幹什麼?找到雪女了?」
「呿!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浩法誇張的揮動雙臂道:「你知不知道這全世界的人都在找你?快跟我…」
藍彥一臉懷疑的望著他,一手迅速掏出手機,一手止住他說話。
「你在做什麼?」浩法疑惑道。
藍彥按著鍵,理所當然道:「問看看我媽有沒有在找我。」
「你這呆子!」浩法趕緊搶過手機關掉,難以置信的道:「你的國文是怎麼考的?連誇飾法都忘了?你上次考幾分?」
藍彥露出他亮白的牙齒,自信滿滿的道:「問的好,國文是我考最好的科目,整整六十分!」
「什麼?」浩法吃驚道:「你什麼時候水平變的跟我一樣了!」
「因為你很久沒問我了。」
「也就是說…」浩法面上一喜:「我們兩個又可以公平競爭了,再來賭下次的考試吧!」
「我怕你又抱著你的錢包哭。」
「嘖!那是以前了。」浩法翹起下巴,趾高氣昂的道:「我這次國文可考了六十三分,嚇到了吧。」浩法揚眉挑釁。
「唉,你程度也就這樣而已了。」
「別忘了你現在的程度也跟我一樣了。」浩法張開雙臂向天吶喊:「我跟天才同等級了,哇哈哈哈……」
「嘖!我回去上課了,天才。」
「恩,走吧。」浩法滿足的大開闊步:「兩位天才要回教室了,喂!藍彥,幹嘛走那麼快?」
浩法追上前幾步後突然停下,搔搔頭腦喃喃道:「咦?我好像忘了什麼事?」
邊思索著,回到教室後,一眼就見到盯著他看的清心與一旁紅著眼眶的雅江,浩法頓時醒悟,轉頭正要向藍彥開口。
“噹噹噹…”上課的鐘聲響起。
「各位同學回到座位上,開始上課了。」教師準時站在台上,向亞婉道:「班長。」
「起立∼」亞婉高聲續道:「敬禮。」
「老師好∼」
當彎下腰的頭再次抬起,浩法見到青心氣鼓鼓的雙頰,側著臉斜眼橫了他一眼,舉起拳頭在胸前,比個殺頭的手勢。
浩法禁不住的嚥了一口水。
「坐下。」
「那我們開始上課了,班長,上到哪了。」
「第三十七頁。」
(喂,藍彥!)焦急的浩法想速戰速決,身子移向藍彥,低聲道。
忽地看見另一個人的目光,培愛冷冷的雙眸,硬生生的將浩法的行動停下。
(你在幹嘛?)藍彥手肘靠桌,悠閒的托著腮,向浩法低聲道:(上課認真點。)
(我…呿!)浩法縮回身子,鬥敗公雞的垂下頭,暗罵道:(還不是為了你!)
“噹噹噹…”鐘聲再次響起。
好不容易撐過了漫長的課堂,浩法正思考著要找藍彥出門談談,還是先上廁所解除生理需求時。
“咻”一聲,右側藍彥的位置早就沒了人影。
接著另一聲“啪”的巨大響聲,直接打入浩法的腦袋裡。
浩法的後腦受到劇烈重擊,吃痛道:「幹什麼,痛死人了!誰竟然……」一回頭馬上收聲。
青心舉手在脖子上一劃,兇狠的簡潔道:「快追!」
「是!」浩法二話不說的衝出門。
青心轉望向一旁座位的希星。
希星識相的點頭道:「我…我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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