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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計畫.出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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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彥,等等我們。」
「唷,浩法,怎麼,你最近也喜歡鍛練身體了。」
「呼呼,你們兩個,每一節課都這樣跑,我受不了了∼」
藍彥、謝浩法、王希星三人先後在學園內奔走。
前頭兩人身手快捷,毫無疲累的模樣,甚至有點像在遊玩,反觀被拋在最後頭的希星,落後兩人一大段距離,氣喘噓噓的勉強跟著。
(藍彥的手腳本來就那麼靈活嗎?)希星望著藍彥拂動的衣角,觀察他每一寸皮膚,分析每一個舉手投足,在後頭喊著:「藍彥,等一下,有事要跟你……」
藍彥打斷他道:「喂,你們兩個,來場男子漢的比賽,看能不能在上課前抓住我。」
「我不行了。」希星停下腳步,趕緊大聲道:「喂,藍彥,別再跑了,什麼時候不運動,為什麼偏偏挑……」
「我明白了!」浩法忽地大吼道:「我要當男子漢!」
腳下的氣勁一變,爆出疾速。
「來啊!」而幾乎同時,藍彥的雙腿力勁也一轉,奔的飛快。
兩道塵煙,一下就衝出希星的視線之外。
他禁不住嘆道:「唉,這兩個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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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樣子妳真的不知道他是誰,算了,這次就放過妳,但是如果讓我知道妳知道些什麼卻沒有說的話,妳就死定了。)
腦海還浮現童菁那清麗的臉龐,說出惡魔的般的話,只是送次信,卻被打的不成人形的雲筠,無助的抱著身軀,在走廊漫無目的的低頭行走,暗自發誓不要再跟那個瘋女人有瓜葛,卻事與願違。
沒注意到周遭情況的雲筠,忽地發現一位男同學站在身前,手中多了件東西。
「剛好,早上就是妳幫我送信的對吧?不好意思,可以請妳再送一封嗎?」
「等…」雲筠瞪大了眼睛,迅速抬起了頭。
對方已經跑的老遠。
(不行,不能碰!)雲筠抓著信顫抖,吸一口氣,想叫住他:「等一…」
「別跑!給我當男子漢!別跑那麼快∼」忽地另一位男學生聲勢浩大的衝過,打斷了她的聲音。
一前一後奔過的兩人,已經消失在長廊。
雲筠抓著信不停發抖,拼命想回想交給自己信的男同學長相,卻怎麼也憶不起。
(不行,致少要知道什麼。)
雲筠不停回想剛才看見的畫面,雖然沒見到送信的男同學,卻想起追在後頭的男同學身上制服的名字。
「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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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逃什麼?藍彥?)
「是呀,我在逃什麼?我也想知道。」藍彥苦笑了一下,現在的他奔走在校園各處,躲避浩法。
(為什麼要逃?)
「我只能這樣。」
(你以為能一直逃下去嗎?)
「我…不知道。」
(那為什麼要逃?如果你逃不掉呢?)
「不管怎麼樣,我已經下了決定了。」
(什麼決定?)
藍彥堅定道:「就算我逃不掉,也要讓她活下去……」
(你是以什麼根據下選擇走這條路?)
「表情,另一個她的眼神,如果放任她不管,會把她給……」
(就因為這薄弱的理由?你憑什麼認為你能猜透人?)
「我,從不冒險。」
(這不是好走的路。)
「但我卻只能走下去。」
(萬一你走錯了呢?)
「……」
(你不怕走錯嗎?如果…)
「如果真的錯了,我會贖罪。」
(罪是怎麼也洗不清的,即使是用再神聖的水。)
「那最後我將以我的…洗清。」
(你…為什麼要做到這種地步?)
「非人之軀的你怎麼可能會懂。」
(夠了沒有,這不是藉口!我不希望你……)
「好了,謝謝妳的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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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為什麼?藍彥怎麼可以這樣對妳?」青心忿慨問道:「妳沒有問清楚嗎?」
在學校長廊的樓梯轉角,方青心、杜亞婉、楊雅江三女聚在一起。
雅江雙眼無神,微微搖搖頭。
「為什麼不問清楚?」
「青心!」亞婉微怒搖搖頭,輕輕道:「這種事催不出來的,讓她想一想。」。
青心不甘心道:「難道就這樣算了?」
亞婉搖搖頭,語氣肯定的道:「不是不管,只是這種事,我們外人不好插手。」
「唉。」青心拽著一頭亂糟糟的短髮,擔心卻又無奈問道:「真麻煩∼雅江,你到底想要怎麼辦?」
雅江只是低著搖搖頭。
「雅江。」亞婉抓住雅江的雙肩,認真凝視,雖然雅江避開她的視線,還是道:「你只要回答我一個問題,就不用不知所措。」
雅江終於正眼瞧向亞婉,露出疑問。
「你喜歡他嗎?」
雅江稍稍遲疑了一會兒,不過隨即重重的點了頭,揚聲道:「喜歡!」
「那就行了。」亞婉瞄了雅江身後一眼,輕輕點頭,再道:「剩下的問題,要你們自己解決。」
此時身後傳來一位男聲:「沒錯!去向藍彥要答案。」
雅江一頭霧水,但是總算比之前默不作聲的有精神多了,疑惑的轉身:「什麼?!」
只見浩法滿身大汗的站在身後,向亞婉道:「都辦好了,接下來就看她自己了。」
亞婉走向雅江,抓著她的肩頭道:「藍彥就在走廊,我請同學們幫忙封住另一頭路了,這一頭我們幫你守著,妳好好跟他聊聊。」
「什麼,你們什麼時候講好的?我怎麼不知道?」青心驚叫道。
「班長想出來的。」浩法笑道:「大姐妳的心事藏不住的,所以先瞞住妳了。」
青心恍然道:「難怪叫我們來這。」
「那,雅江,你想要怎麼辦?」
眾人的目光集中在雅江身上。
雅江又沉默了,嬌小的腦袋似乎在思考怎麼開口。
過了一會兒,性急的青心怕藍彥跑掉,擔心道:「還是雅江,我去幫妳跟他說?」
雅江肯定的搖搖頭。
「那就換妳上場了。」亞婉輕輕將雅江推出了轉角。
剛踏出轉角,雅江赫然見到藍彥就站在走廊中央,離她不到十步,兩人都吃驚的停下腳步,隨即又避開目光,呆立在那。
青心微訝問亞婉道:「亞婉,妳不是說不要催她嗎?」
亞婉俏臉微紅,吐了吐小舌道:「我的手忍不住了。」
浩法不禁莞爾笑道:「哈,妳們真是好姐妹。」
「這是當然的。」亞婉蹺起下巴,甜甜笑道。
「如果我也像亞婉一樣聰明就好了,只會窮擔心卻什麼忙也幫不上。」青心低頭黯然嘆道:「唉……」
「青心。」亞婉靠向青心,摟住她的肩頭,安慰道:「青心保持這樣子就好了,這樣才像妳。」
青心更喪氣道:「妳的意思是笨才像我嗎?」
亞婉微怒的嘟起嘴道:「妳唷…」
「班長的意思當然不是指笨。」浩法解圍道:「而是純真,傻傻的容易相信別人的大姐才像大姐嘛。」
亞婉馬上嘉許的點點頭,向青心另有所指的道:「你看,人家多了解你,飲料沒有白送。」
青心頓時臉紅。
浩法則一付很懂的大點其頭道:「當然!當然!受人滴水之恩,自當湧泉以報。」
場外是輕鬆的氣氛,反觀場內,被封住的走廊氣氛就十分沉重。
(好一個陷阱,浩法這小子,什麼時候變的那麼聰明?)藍彥忿恨的在心中罵道:(不,一定有人另外策畫。是誰這麼雞婆?)
“快,快說話。”雅江的身後有聲音傳來。
藍彥視線望向雅江,隨即注意到轉角有三個頭顱探出來。
(浩法跟青心不會用這種手段,一定是亞婉!)藍彥握起拳頭,咬牙切齒的暗道:(嘖!)
「彥。」雅江的語氣,有精神許多。
(不妙,不該是這種時候,其實只要一天就夠了的,不讓她扯進來我的計畫。)藍彥突然很想跪下來大哭,下意識的跨出腳步,想要逃開。
另一頭長廊守著的是希星,他好應付的多。
但是雅江一見,馬上揚聲道:「彥,你不想要你的制服了嗎?」
(唉…)藍彥收回腳步,自嘲的笑了笑,無力的暗道:(結果,是我自己把她扯進來的嗎?)
他扯破的制服,請雅江的縫合,還沒有拿回來。
「彥,不要再逃了。」雅江一改沉默的態度,積極道:「有什麼問題我們不能好好說?」
(是不能說!)藍彥一握拳,似乎下了什麼決定,不耐煩道:「沒有什麼好說的。」
藍彥一開口就沒有好話,雅江瞬間紅了眼眶,激動道:「為什麼?致少告訴我原因?這不像你。」
(到底是誰製造這種機會?明明今晚就可以解決的,這樣日後我跟她不是更難…)藍彥低頭不語。
雅江更進一步道:「為什麼不說話?不管是什麼事我都能接受。」
(長痛不如短痛。)藍彥握起拳,大吼道:「不要再纏著我了。」
接著只見藍彥輕輕一躍,踏上走廊的護欄,從二樓跳了下去。
「彥!」雅江驚呆了。
眾人全傻了眼,快速奔到窗邊,只見藍彥身手輕盈的落地,頭也不回的逃離。
大伙這才鬆一口氣。
青心驚道:「他是貓嗎?」
浩法跟亞婉對視一眼,點點頭,沒有特別的訝異。
最受傷的是雅江,她沒想到藍彥寧願跳樓也不跟她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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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的氣氛更詭異了。
好不容易撐到上課時間,藍彥正苦惱著下一節課該怎麼逃。
講台上的教師忽地停止了動作。
課堂安靜下來,眾人目光飄向教室門口,三位黑衣人的出現,讓藍彥的計畫更添變數。
(這麼快?來問我話嗎?還是…查到我這來了?)藍彥忍不住飄向雅江,想起他的制服。
此節正好是他們導師禿頭的課,禿頭停止了講課,皺起了眉,教師的尊嚴上湧,向外頭道:「不好意思,我們正在上課,可不可以請你們離……」
光頭道:「我們只要借用兩位學生。」
禿頭瞄了藍彥與浩法一眼,問道:「誰?」
藍彥與浩法對視一眼,正想站起。
「林培愛跟…」光頭看了一眼手上的小抄,繼續道:「石卓奇。」
藍彥和浩法意外的停住動作。
禿頭教師也露出意外,離開講台,步向門口,向三人低聲道:(要對他們做什麼?)
光頭壓低聲音回道:(放心,只是問一些事。)
(為什麼不下課後問?)
(這事有點急。)
(不會有危險吧?)
(我向你保證。)
(好,但是有個條件。)
(請說。)
(我也要跟。)
光頭思索了一會兒,點點頭。
禿頭教師沒想到光頭會答應,楞了一下道:「真的?好…好。」
禿頭教師趕緊回到講台道:「同學們,等一下老師有事,這堂課改成自習,林培愛、石卓奇,出來一下,有問題想問你們。」
一女一男同時站起,培愛像是早知道會有這麼一回事,迅速的起身,反觀叫石卓奇的男學生,遲疑的站起,臉上滿是不解。
藍彥對這一號人物所知不多,石卓奇沒有什麼朋友,身上穿的總是皺巴巴的制服,不愛說話,成績低下,是個愛獨來獨往的人。
這樣的人難道也是領獸者?他跟培愛的關係又是什麼?
他發現他不知道的事有太多了。
「等一下,老師。」藍彥舉手試探問道:「我可以去嗎?」
「當然不行,你以為去玩呀?」禿頭馬上反對道。
藍彥神情不安的一屁股坐下,抱頭低下思索,一切都超出了自己的掌握,知道自己身份的培愛會說出什麼實在無法預料。
「等等,林培愛,妳要去哪?」禿頭忽地叫道。
藍彥一抬頭,卻見培愛不知道何時來到一旁。
培愛露出善意的微笑,彎下身靠近藍彥細聲道:(放心吧,我是在幫你。)
語畢,快速轉身,格子裙微微飄飛旋動,正要離去。
(我不能冒險。)藍彥忽地大動作的起身,抓住了培愛的手腕。
(不能再讓計畫繼續出軌了。)
使力一拉,將培愛擁在懷裡,重重的吻上了她的紅色柔唇,第一次對眼前的少女如此和顏悅色,吻後道:「我等妳回來。」
培愛兩頰大紅,罕見的害羞到連頭都抬不起來,點了一個輕到不能再輕的頭,欣喜若狂的飛奔出門。
「哇∼∼」全班嘩然。
各種表情反應在臉上,浩法的忿怒、青心與亞婉的驚訝、盈甄為好友的高興、雅江難過的眼淚。
雅江和藍彥是公認班隊的事眾人皆知,兩人吵架的事也傳的沸沸揚揚,現在又有最近的發展是藍彥劈腿!
禿頭大吼道:「安靜!!」
突然的大雷聲,班上瞬間無聲,禿頭怒吼鎮住了全場。
「班長,我回來前有誰再說話,登記起來,放學後我再課後輔導!」
亞婉趕緊道:「是…是,老師。」
「好了。」禿頭向教室外的五人道:「走吧。」
「喔…喔。」光頭沒想到這教師動怒這麼有威嚴,有些意外的點點頭。
三名黑衣人外加一名老師,將興高采烈的培愛、畏畏縮縮的石卓奇圍在中央,六人神情各異的離去。
致於留在班上的人,氣氛…
更詭異了。
近距離望著藍彥與培愛接吻的浩法,全身氣的顫抖,見到禿頭教師眾人離去後,迅速拿出紙筆,寫了什麼東西,忽地立起。
浮現青筋的手臂,抓著一張紙,走向亞婉。
亞婉現在也被複雜的情況搞的有些混亂,見到浩法氣忿難平的踏出重步,來到自己的座位旁,將紙張舉在半空,向著亞婉。
只見上頭寫著:“我跟藍彥要去上廁所。”
亞婉見到浩法揚起的眉,現在只有點點頭:「恩,早點回…來。」
在亞婉一點頭後,浩法早就衝向了藍彥,一把將他抓了起來,拖出門。
希星頭一次見到那麼凝重的兩人,上前想打圓場的道:「你們兩個…」
一向笑臉迎人浩法揮手打斷了他,拉長了臉,火氣不是普通的大,像是連嘴中似乎都可以吐出火來,重聲道:「不準來。」
藍彥第一次見到氣勢那麼強的浩法,加上自己的心情也不好,任由他拉了出門。
浩法當然沒有要上洗手間,兩人默默走出門,在一片靜寂之中,他跟藍彥直接上了頂樓。
浩法踹開了樓梯口的大門,將藍彥甩在地上。
「你到底在幹什麼?」浩法激動的吼道。
「我承認我對不起你。」藍彥攤坐在地,毫無精神的道:「我知道你喜歡培愛,但是現在事情的發展就是這樣,你想打就打吧?」
「啥∼?」最令人意外的是浩法,聽完露出一頭霧水,發出一聲巨大的疑惑:「你在說什麼鬼東西?誰喜歡那種女人?」
「恩?」這時糊塗的反而變藍彥,不解道:「你不是說過嗎?就在這裡。像是早知道培愛喜歡我,你早有心理準備等等的…」
「屁!」浩法不屑道:「這樣就代表我喜歡她?」
「不是嗎?」藍彥眉頭全擠在了一團,更不解的道:「那你在生什麼氣?」
「我說藍彥,你到底搞清楚了狀況了沒有?你是假聰明還是真笨?」
藍彥被許多突來其來的事搞的十分煩燥,不耐煩的吼道:「那到底是什麼?你告訴我啊∼」
「當然是因為你剛才的動作!還說你比我聰明,為什麼明明知道她會破壞你們,還掉入那個女人的陷阱?」
「啥?」
浩法一拍額,一附受不了的道:「還以為你真的知道,竟然連我在為你守護愛情都不知道?」
藍彥沒見到自己的臉,但是肯定自己現在的表情,一定是看著瘋子的表情。
「我的天!你有沒有那麼笨?」浩法見到藍彥還不明白,氣忿的道出藍彥終於明白的一點事:「你不是參加了嗎?」
「鬥獸祭!」
坐在地的藍彥,瞬間僵住。
「啥?」
但是更讓人意外的事,接踵而來。
「啊∼」
一聲淒烈的慘叫,忽地響徹校園,在頂樓的兩人,往發聲處望去,只見數道光華在大樓右側劇烈閃動。
浩法與藍彥對視一眼,二話不說的衝上前,藍彥這才確信,能見到光的浩法也是領獸者。
兩人來到大樓邊緣,往下望去,瞬間傻了眼。
忠孝樓與和平樓之間的走道上,血跡遍佈,下方分成兩邊對峙,一方是黑衣三人隊加上老師學生等六人,另一邊是穿著便服,戴著面具的怪人,身材高大,以身形來看,應該是男性。
黑衣三人隊,將禿頭教師和兩位學生護在身後,與面具男人保持一段距離,很明顯的似乎吃過苦頭。
因為距離有些遠,藍彥細看才發現,使火的拳頭右臂下垂,滿身是血,剛才的慘叫似乎就是他發出聲。
不知做了什麼的面具男,繼續步向六人。
方臉拿出飛刀,在下方威嚇道:「不要…靠…來,不然……」
距離有些遠的藍彥只能聽個大概,卻見面具男沒聽見般的繼續行走。
黑衣三人隊對視一眼,點點頭示意動手。
拳頭舉起沒受傷的左臂,現出火拳,率先上陣,追在後的是光頭,手中光華一放,一把長槍直刺上去,最後方的方臉也馬上支援,連射三把飛刀。
這是連藍彥都沒有把握全身而退的情況。
面具男卻毫不放在心上的模樣,讓拳頭與光頭來到近身,在一定距離時,吼叫一聲,蹲身揮掌,卻不是要攻擊兩人,而是直拍地面,手掌正好落在兩人腳前。
忽地一顆巨木破土而出,擋在三人之間。
無法收手的攻擊,全打在了巨木上。
「不好!」浩法一見焦急的衝下樓。
藍彥見到浩法的舉動問道:「去哪?」
「救人!」浩法臨走時道。
藍彥還在想該怎麼行動。
巨木的破裂處,出現了隱動的光華,接著漸漸劇烈。
“轟”一聲,拳頭與光頭被巨木炸飛。
但是兩人也不是省油的燈,一個翻身立地,穩住身子再次前衝。
面具男點點頭,似乎在表示嘉許,蹲身的他,再高舉雙手,欲再次拍地面。
想起剛才在正中央的巨木,拳頭與光頭一見,不退反進,同時改變衝勢,捨正面,改進攻兩側,兩人神快的速度,瞬間就來到了面具男的周遭,攻勢欲進。
面具男的手也落在了地面。
“噗滋!”
“噗滋!”
拳頭與光頭發現自己被定在原地,雙腳騰空,武器只能舉在面具男的三步之外。
「隊長∼拳頭∼」方臉驚叫道。
望向對方,只見兩人像肉串般,被數根從地下冒出的尖竹,直插在當場,接著感覺到身體有熱流不停的從傷處流下。
(竟然能料到我們的進攻路線。)
喉頭一甜,早就負傷的拳頭,再控制不住,大吐鮮血,昏死過去。
「拳頭!」光頭一見當機立斷,向後方的吼道:「你們快逃!方臉!回去分部!」
面具男越過光頭,走向方臉。
「隊…隊長。」
「快!」光頭見到面具男難得來到近身,揮拳劈斷插在身上的靈竹,腳一落地,緊咬還含著血的嘴角,再次刺出長槍。
面具男似乎沒料到光頭的舉動,狼狽的閃開,手中也靈光一現,多了根尖竹,與光頭打了起來。
光頭身上還插了數根斷竹,勉強運勁回擊,似乎打定主意要拖住面具男,吼道:「還不快走!」
「是…是!」方臉頭也不回的帶著師生驚慌逃命。
「但…但是……」培愛一度想出手,遲疑道。
「不走就死定了!」方臉吼道,不知哪來的力氣,一把拉走眾人。
光頭的死命攻擊,面具男一時間也無法拖身,但是不停失血的光頭動作不久就開始遲鈍了。
方臉等人才剛離開。
“噗滋。”
面具男終於在纏鬥中,找到光頭的破綻,狠勁往光頭身上插入尖竹。
見到方臉脫身,光頭再也撐不住,全身軟倒,表情痛苦的用雙手握住尖竹,全身只能勉強靠在插進身體的竹子。
全身是傷,光頭也是硬漢,一點也沒發出聲,雖然敗勢已成,眼神卻毫不相讓與面具男對視。
光頭含著血的嘴角,沉聲道:「殺吧,但是一定會有人向你討回來的!」
想幫忙也不知從何下手,藍彥眼睜睜的看著面具男,似乎很享受的緩緩抽出尖竹,一道鮮血激射在他身上,毫無憐憫,再補上一腳,將光頭像垃圾般踢倒在一旁。
忍不住打了寒顫。
(這個人…又是誰?!)
「你做了什麼!」浩法趕到了下方,遠遠見到這裡的情況,憤怒的衝上前。
「浩法!不要過去!」藍彥不知道浩法的實力如何,但是能那麼輕易的將光頭拳頭宰掉,面具男絕對不是簡單的人物。
面具男聽見聲音一抬頭,見到大樓的藍彥,身軀劇震,像看到什麼異象,忽地聽見浩法的聲音,回過神來,望向前方的浩法,意外的不戀戰,轉身奔離。
幾個躍步,人就消失大樓看不見的遠處。
「恩?嘖!」
浩法沒有時間思考,顧不得追人,搶到拳頭與光頭的身旁,伸手探不到兩人鼻息,心中無奈又難過,掃視四周的慘狀,忿怒的吼出。
「你這見不得人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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