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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四章-試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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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麼回事?”蒼夜楓不明所以地看著若水,以及那些漂浮在半空中,正燃燒著的小紙人。
江柳想了想,說出了自己的推測:“幻術?”
若水搖搖頭,說出了事情的真相:“嚴格說起來也算是幻術的一種吧……解釋起來是一種接近召喚術的把戲,天仙們將他們召喚到紙人之中……只要我們一天沒有識破這個事實,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打贏的。”
“所以呢?”我伸出右手,讓不死鳳凰降落在上方。“他們做這麼多是為什麼?”
先是幻術,接著又是小紙人的把戲,他們這麼做的用意到底是什麼?
若水嘆了口氣,說:“也許真的就只是無聊,想找點樂趣吧……”
就在眾人因為被耍的憤怒快要爆發的同時,天仙們的身影再度現了出來……
“唉唷……你們來這邊的目的不就是練功嗎?”為首的天仙悠閒地看著我們:“你們有功練,我們有戲看,這樣不是很好嗎?”
“就算如此,這也用不著你管!”我吼的同時,不死鳳凰騰空飛起,周身的火焰迎合我的怒氣爆發了出來。
“別氣別氣!”天仙手一揮,一圈一圈的水氣從他手中擴散出來,將不死鳳凰的火給壓下,也同時的治癒了我們身上的傷口。
“還想再看戲嗎?”劍飛仙抬起手中的劍,冷冷地道:“那麼這次你們就當主角之一吧!”說完的同時,人也跟著殺了出去。
不落人後的,江柳、蒼夜楓跟若水也衝了上去,看樣子大家真的被激怒了。
“哼!”天仙們同時發出一聲,震撼了我們的心智。
“給你們一點顏色,就想開染房了?”天仙剛剛舉起的手向下一壓,眾人前進的身影頓時停了下來,而且是很不自然的停頓。
“想要打倒我們,你們還差得遠呢!”天仙手一揮,在前方的人都被一道無形的波動給打退。
“沒殺掉你們已經很客氣了,別得寸進尺!”天仙再度將手舉起,然後對著我們:“出去吧!”
緊接著一道光芒閃過……
<系統提示:玩家光翼死亡。>
待光芒散去,我們一群人回到了有翼族的復活點,大家的表情十分驚恐……
因為這是目前為止,大家第一次遇上……能夠秒殺我們的怪物……
“太可怕了……”江柳驚嘆地同時,集體治療的光輝也從他身上散出。
“下次……絕對要贏!”蒼夜楓一掃剛才憂鬱的神情,大聲地吼著。
若水、劍飛先、江柳跟著大吼:“一定要贏!!!”
當我正在考慮要不要跟著吼的時候,蒼夜楓迅速地變換了表情,嚴肅地道:“所以……我們來特訓吧!”
該死……這個詞讓我有不愉快地回憶……
就在大家十分緊張,不知道蒼夜楓會如何實行特訓的時候,蒼夜楓卻似早就準備好地,從懷中抽出了幾張紙條,發給大家,一人一張。
“照著上面的去做,每個人務必將全部都完成!”然後,十分不負責任地拉著江柳和星憐,這兩個祭司離開。
我低頭看著手中的紙條,上面寫了幾件事情……
其中第一條十分地注目:「完成法師的試煉。」
“星憐、江柳……”蒼夜楓將他們手中的空白紙張給收了回來,靜靜地看著他們。
“嗯……”星憐點點頭,表示她大概知道蒼夜楓要說的事情。
江柳隨手抽出配劍「龍吟」,二話不說地就像蒼夜楓刺去。
蒼夜楓轉身一閃,隨即抽出雙匕首擋住江柳追來的第二劍。
星憐看著眼前的狀況,不禁嘆道: “我們的能力……果然還是不足夠阿……”
在天仙所給予的那幾場戰鬥中,星憐瞭解了自己能力上的不足……在天仙們隨手就可以施展「神光耀」跟秒殺他們的能力下,自己顯得是多麼地微不足道?
大家的感受都跟我一樣嗎?
星憐在思考中,陷入了死胡同,她不停地想著辦法,想要快點提昇自己的能力,好來幫助大家……畢竟會選擇祭司這個職業,就是為了……能夠幫助……
可是,在之前的戰鬥之中……她這個全職的祭司反而比不上江柳……江柳既可以攻,也可以防……輔助跟治癒也沒話說。
但是我呢?
我除了待在結界中幫忙補血之外……我還能做什麼?
有時甚至我連保護我自己都做不到……
就在星憐不停地問自己,那些解答都十分負面的問題時,江柳拍了拍她的肩,說:“星憐,不要太責怪自己……妳只要盡到自己的本分就好了。”
“不要太過侷限自己,也不要太過責備自己。這是個遊戲,好玩就好……”蒼夜楓又說:“祭司能做的事情並非只有那些……這不是傳統的遊戲……這是個講求真實度的遊戲……”
“不要被以往的資訊限住了自己的能力。”蒼夜楓和江柳很有默契地說。
這些話,傳進了星憐的心裡,就在她用自己的方式理解這些話的時候……她想通了。
緊接著一點點黯淡地光芒從她身上散發出來……只不過太過黯淡,並沒有人注意到。
不……只有她自己,注意到了這個狀態:<系統提示:星憐重新悟出祭司的意義。>
提示上並沒有明說她獲得的能力,不過當她看見這個訊息時,她知道她自己辦到了……
獲得了自己所想要的能力……
同一時間,我張開翅膀乘風飛行……前往北大陸「天宮」。
不知道我是否能夠解這個任務……上次失敗的原因我或許知道了……但是這次我真的能嗎?
如果說上次是因為我並沒有領悟出法師的意義,所以無法解的話……那這次呢?
雖然說我已經悟出了,但是……對當時我的心態所悟出的意義,我現在無法認同。
法師應該不只是在一旁等待時機詠唱法術,一舉殲滅敵人
法師也是可以跟隊友一起並肩作戰……也是有所謂的魔法戰士啊!
難道魔法戰士就不是法師?
那麼……我究竟是哪一種呢……
飛行的路上,我一直思考著……直到我到達了天宮。那熟悉的場景……還有那令我當時生氣不已的試煉場所……
我突然地想通了……
我就是我……照著我自己的意思去進行就行了!
<系統提示:光翼悟出自身的價值。>
光與暗元素再度從我體內竄出,不停地在我周圍互相排斥……
接著,按照我的意思……全部都安分地回到我的體內。
“那麼,再試試看吧!”我露出了自信的笑容,步向試煉的地點。
再度來到了「魔法天宮」的二樓,「堡之頂」的入口處。
相同的場景,相同的人。這次不同的是……我的心。
我再次踏入,又是一道光芒閃過,但卻沒像之前一樣有排斥感。
紅袍老者再一次出現了,他看著我,開口道:“你果然又來了……”
他舉起了法杖,一道白光從中射出,進入了我的體內。
“可以,你過關了,現在就讓我們上去說話吧。”白光退去,腳下浮現了傳送陣,一口氣把我和他傳到了一個房間裡。
我打量著這個房間,看起來很空曠,卻又讓我感到擁擠。
“為什麼我通過了呢?試驗的內容是?”打量完四周,我對老者提出了疑問。
紅袍老者手一招,一個坐墊突然出現,應該是要我坐下來談吧。
當我坐下之後,他便開口說道:“我是這次試煉的負責人,靈夜。”他坐了下來,續道:“這次試驗的內容是心。”
“心?”我問。
“主要是測試你的意志是否夠堅定。不通過的人,即使硬闖,從入口處想來這邊,也會因為心不夠堅定而被元素魂排擠,而進不來。”
我凝神一看,「能量窺視」讓我看見了房間的原貌。造成我感到擁擠的是這些五顏六色的元素,充滿了這整個空間。
“所以呢?”
“接下來,就請你匯聚元素魂,將它們製作成魔法道具,可以幫助你施法。”靈夜掃視了我一眼,又道:“你身上有火跟風,不過風似乎相當微弱阿!”
靈夜起身,我也跟著起來,但他卻把我壓下:“先將你的火焰寵物叫出來吧!”
“喔。”我回應,接著閉上眼……仔細想想,我好像從沒召喚牠過,都是牠自己出來的。
“不會吧!?你不知道召喚的方法?”靈夜驚訝地看著我,然後才教我召喚的方法。
我再次閉上眼,向心中感應不死鳳凰的存在。終於……讓我找到了牠存在,牠還激動地全身火焰熊熊燃燒……,也對,身為寵物的牠都沒被我叫過,還得自己出來,這次看到我主動來,難怪這麼高興。
我向牠呼喊:“出來吧,不死鳳凰!”
像是在回應我的呼喚,牠全身火光四散,接著我背上冒出了一對火紅色的翅膀,然後脫離,化成了不死鳳凰。
牠高興地在空中飛了一會,才停至我的肩上。
“看樣子,牠很高興啊……”靈夜尷尬地笑著,一滴汗水從額頭滑過。
靈夜擦擦汗,接著說:“你問牠,願不願意為你,與元素魂結合。”
我轉頭看向牠,什麼都還沒說,不死鳳凰就拚命點著頭,然後全身化成火焰,飄至空中,並散了開來,包圍著我。
很神奇地,火焰中的我並不會熱。正當我想發問時,靈夜的聲音傳了過來:“什麼都別問,注意不死鳳凰,跟著感覺走!”
“注意不死鳳凰,跟著感覺走……”我跟著唸了一次,然後注意著化為火焰的不死鳳凰。
火焰以我為中心,不停地旋轉著,而且還吸收著房間內的火元素,慢慢地擴大……
我感覺到魔力隨著火焰的況大流失,彷彿這股火焰是以我的魔力來支撐。
既然如此……“展翅!能量吸收!”我雙手張開,純白色的翅膀張了開來,身體也吸收著火元素外的能量,轉換成我的魔力,好支撐下去。
由於魔力回復比損耗快的關係,我拿出了藥水來喝……直到火焰產生異變,讓我來不及喝水便消耗完我的魔力。
圍繞在我身邊的火焰配合著旋轉,漸漸地縮小……最後,全部的火元素都被濃縮了起來。
在火焰完全消失之後,不死鳳凰也不見了,只剩下一顆小小的珠子飄浮在空中,然後緩緩地落在我的手中。
這是一顆火紅色的珠子,在我手掌心中發出暖暖的熱度。雖說是火紅色,不如是說有火焰在裡面燒才會呈現紅色。
當我觀察完後,身體感到一陣疲勞,使不上力……
“不錯啊!成品蠻好的。靈夜的身影再度顯現,淡淡地白光從他手中散出,讓我感覺好些。
看著手中的成品,我深深地吸了口氣……問道:“不死鳳凰呢?””
靈夜的臉突然黯淡了下來,沒有答話,只是指著我手中的珠子。
順著他的手,我似乎在那珠子的火焰中,見到了不死鳳凰的身影。“難道……他變成了這顆珠子!?”我激動地喊著,早知道會失去牠,那我寧可不要了!
“別急!我都還沒說呢!”靈夜從我手中拿走了珠子,仔細地檢查著:“可以可以!完成度夠高!”他將珠子交還給我,又說:“完成度夠高的話,靈珠能化為形體,你試試看吧!”
像是在應證靈夜的話,靈珠又飄至空中,頓時火焰暴漲,化成了……一個小女孩?
小女孩的年紀約為7、8歲,幼小的臉蛋白白嫩嫩地,有著火紅色的頭髮。
小女孩降落在地面,閉上的眼睛緩緩地睜了開來。富有靈氣的火紅色眼睛,直盯著我看。
“不用問了!我直接告訴你,完成度高於75%的靈珠能化為獸形,高於90%的還能化為人形。”似乎是看透了我的疑惑,靈夜先說明了。
小女孩盯著我看,甜甜地一笑,說:“主人……我其實真正的名字叫做「小凰」,從今以後,我會盡我的全力幫助你的……”溫柔地嗓音聽起來十分悅耳。
“小凰……?呃……能不能不要叫我主人?”除了對我的稱呼外……我覺得小凰(小黃)這個名字也不太好聽,總覺得很像在叫小狗……
“那麼……就叫做哥哥囉……”不給我其他的選擇,不死鳳凰……不對,小凰想睡覺地必上眼睛,化回了靈珠,靜靜地待在我的手掌心。
事情發生到這裡,我腦海中突然閃過一件事,我知道,第六感又發動了。
我仔細地思考著,第六感提醒的是什麼事……
“對了,靈珠一種屬性一人只能做一個,以及要製作靈珠,一定要在這裡喔!”靈夜突然想起來,趕緊告訴我規則。
我聽了進去,但還是在想著第六感提醒的事,嘴裡喃喃唸著:“跟著感覺走……”
“第六感……跟著感覺走……跟循著心!狂風刃!”對了,就是它!
我迅速地翻出狂風刃的碎片所形成的珠子,那外觀上竟然與靈珠相似。
我集中精神,將心神投入珠子之中……在哪裡,我找到了那熟悉的感覺……
那感覺彷彿有生命地興奮了起來,我的心也跟著興奮了起來!
“你……願意……再繼續陪著我嗎?”我將這情緒傳了進去。
緊接著,珠子發出了耀眼的綠光,狂風四起,旋風混著風元素被珠子吸了進去!
我專心一致,象徵著有翼族力量的翅膀,在我全心地投入製作靈珠的狀態下,完全地伸展了開來,散著淡淡地白光。
“不行!”靈夜看著狂風颳起,情況不對,對著我大吼:“製作靈珠是很費心力的,短時間內又做另一個很容易出問題的!”
但是這些話,全心投入的我……並沒有聽到。
此時的我,利用素質分配把智力升到最高,魔力量跟回復速度都增加了不少。「能量吸收」把四周風以外的元素吸入。
元素轉換成魔力,也轉換成風元素,因為我深怕這裡的風元素不夠用。
這次製造靈珠的時間,明顯地比不死鳳凰的那顆還要久了不知道多少。
漸漸地,四周的風元素越來越少……我體內所轉換及儲存的風元素開始被珠子吸收。
就在房間內風元素完全消失,我體內風元素也只剩下一點點的時候……珠子似乎心滿意足地將魔力跟風元素都吸飽之後,風……停了。
瞬間珠子發出了耀眼的綠光爆了開來,所產生的波動,將我那虛脫的身體給震倒在地。
“嗚…嗚……”一個小男孩的哭聲傳進了我的耳裡,幾滴水滴到了我的臉上……是淚水嗎?
我虛脫的身體使不出力氣,連治癒自己的力氣都沒了……
“真是的,還好只是又陷入了虛脫狀態……”靈夜的聲音傳來:“沒想到,又會讓我看見完成度100%的靈珠……好,我就破例的幫你一把吧!”
“聖光耀!”靈夜大喊,睜不開眼的我也覺得眼前為之一亮。
力氣慢慢地又恢復了,我在可以動作的第一時間睜開眼,爬了起來。
“嗚……主……主人……”一個小男孩哭著撲進了我的胸前。
“狂風刃……?”我抱住了小男孩,讓他在我懷裡哭泣。
男孩拚命地點著頭,哽咽地說著:“主…主人……風兒就知道主人一定會讓風兒出來的……”看樣子,小男孩叫「風兒」,他在我懷中哭泣著,聲音漸漸地小去。
我將他抱起,他卻突然沒了聲音……我低頭一看,原來他睡著了,看著他臉上的淚痕,我真的覺得十分地不忍。
“恭喜,100%的靈珠可以不用耗費靈力也能維持人形,能力也較佳喔!”靈夜笑著說:“看樣子,他一直期待能出來呢……沒想到連武器的靈魂也能作為靈珠的魂體。”
在聽完靈夜的靈珠注意事項後,我抱著熟睡中的風兒飛回了有翼族的領地,因為那裡有通往各個大陸的傳送陣。
我回到了族長的辦公室,在那裡看見了忙於公務的寧夜……沒辦法,誰叫他是遊戲公司派來幫我管理族群的,於是我上次就把一切的雜物都丟給他處理了。
我走道了一旁的沙發,打算將風兒放下,但是才剛動手,就見到風兒張著大大的眼睛看著我。
“主人……你要去哪裡,風兒也要去!”他那幼小的嫩臉顫抖著,眼光微微泛紅,好像怕我丟下他。
“風兒,我沒有要去哪裡,你別緊張!”我趕緊安慰他,免得他真的哭出來。
“呼……”我終於知道為什麼有些人討厭小孩了,鬧起來真不好辦……不過,小孩子的笑容卻很甜美。
不管是小凰的……還是風兒的,他們開心時的笑容真的很好看,總會覺得一切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不過,風兒跟小凰比起來,年齡上好像更小,才5、6歲,要勸他改掉對我用「主人」的稱呼,以及稱自己用名字,那種古人用的稱呼法,真讓我感到累人……
“哥哥……我們接下來要去哪裡?”風兒拉著我的手,在路上已經睡飽得他,現在精神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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