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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二卷

風流第一人
作 者
南宮吟
故事類型
奇幻故事
連載狀態
休刊
最後更新時間
2007.06.05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2005年01月14日
預定價格
新台幣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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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流第一人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04.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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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那幾個播音班的球員看到麟漸居然如此匪夷所思地射門,面色一變,可是在他們來不及呼喊的時候,球已經被推向球門。
而可悲的是,兩個後衛和守門員一直沒有發現球被麟漸控制著,兩個後衛甚至沒有發現球已經在麟漸後面,而守門員的視線被三個人所擋,只能隱約看到球。
于是球被麟漸左腳在右腳後面一磕,球輕松地穿過那個目瞪口呆的守門員的褲襠,進了!
4︰5。此刻下半場進行到第三十二分鐘了。
場面已經變得如火如荼,每個人都施展出全身解數,麟漸正在前面搶球,可是對方後衛大腳一傳,球高高地躍過了中場,而對方埋伏在那里的兩個前鋒一起啟動,做了撞牆式的配合連續過了最後的三個後衛,然後直接一腳射門。
那守門員作勢欲撲,可是卻發現對方只是假動作,反而分開了旁邊那個平行跑位的前鋒,那個前鋒毫不客氣,在比賽快結束的時候,這個必進球幾乎是可以奠定了勝局!
他拔腳怒射!
可是,球卻被旁邊飛鏟出來的一個人擋飛了出去。是汪洋!
看到汪洋把球向中場擋去,麟漸忽然明白了作為前鋒,如果沒有中場的策應,恐怕連球都拿不到。
麟漸瞬間明白了一個道理,即使是英雄,他的身後也需要很多人的支持。而剛才對方的配合下,如果只有自己一個人,即使能力再好,也無法搶到球。
而這些領悟,在日後的神魔大戰中,對他起了重要的作用。
球到了中場剛好是9號拿住球,當他看到跑回中場的麟漸後,目光中的殺氣更閃,他果然向麟漸這里沖來,剛才被麟漸撞飛後他以為麟漸是用以柔化剛的形式把他彈飛,此刻他已經用出他的全身解數準備撂倒麟漸。
可是麟漸忽然一個飛鏟,從五米外的地方直接鏟向9號。
別人忽然覺得眼前一花,麟漸的身體飛鏟而去,而在他們腦海里都驚異麟漸居然那麼遠也能鏟的停頓中,麟漸的身體急速滑過,在9號只覺眼前一花,他的球已經被鏟開,而麟漸去勢不停,鏟在他的腳踝上。
一陣揪心的疼痛,那個9號像殺豬一樣慘叫著,重重躺在地上,拼命地打滾!
別人已經不忍看這個局面了,可是麟漸拍了拍自己肩頭上的塵土,很隨意地站了起來。
誰都可以看出麟漸這招是報復剛才9號鏟傷別人的局面,可是麟漸並不犯規。裁判只好判了一個任意球,因為剛才9號鏟別人的時候,也只是判任意球而已。
外邊有人已經非常不滿,可是麟漸忽然目光一冷,向那邊掃去。
盡管距離很遠,盡管麟漸還在球場中間,可是那些人忽然感覺到一種殺氣肆虐而來,逼得他們喘不過氣來,那些人心神一震,一時竟然忘了要說什麼話。
而那個9號抱著腳在打滾著,無法說出一句話,別人拼命止住,然後馬上把他抬向醫務室。
可是麟漸知道對方必然要休息幾個月才能勉強走路,即使是去中國最好的醫院也不管事。
裁判示意繼續,對方一腳把任意球踢飛,某些球員目光里有了怒火瞪著麟漸,可是麟漸絲毫不在意,開球後,汪洋自然分給麟漸,麟漸從前半場開始帶球,身體連續晃動,三四個球員連他的身體都沒踫到就被麟漸晃了過去。
忽然間那個10號死命沖來,拉住麟漸的衣服,拼命地扯動。麟漸忽然想起,自己這方的球員有一個是被他給鏟受傷下場的,麟漸怒火再起,身體一偏,迅速擺脫了10號。
可是在他擺脫的時候,球服並沒有被擺脫,嘶的一聲被10號拉破了衣服。
但是裁判沒有吹哨。
看來這個10號的腕力非常大,而且來勢非常凶,麟漸目射四方,早把周圍的情景看在眼底。前面四個後衛在禁區前,左右各有一個球員夾擊而來,而10號在窮追不舍。
麟漸向前不斷地把球撥動著,忽然把球一挑,輕松地挑過了一個球員的頭頂,而人已經擦過那個球員的身邊。
那個10號看到麟漸的速度奇快,于是拼命地向禁區里跑,可是等他到了禁區後,麟漸忽然把球一個回扣,反而向後退了幾步。退回去的時候,麟漸忽然蓄勢側身一射,那球如炮彈一樣向球門飛去!
不,是向那個10號撲了過去。
那個10號就眼睜睜地看著球飛來,腦里一片空白,那個球像閃電一樣的速度根本讓他來不及反應,然後他只覺臉上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馬上一聲嚎叫!
痛,不只是痛。只覺得一些液體在緩緩滴下來,不知道是鼻血,還是嘴角的血,甚至覺得眼楮都有些歪了,睜不開眼!
麟漸這腳用上五成的力度調好方向,自然也要讓10號嘗嘗在醫院休養不用上課的滋味,在射完這個球後,他很滿意地拍了拍手,然後身體同時殺出。
那個打中10號被反彈出的球,馬上被麟漸踩在腳下。
在許多人去扶那10號的時候,裁判的哨聲沒有響起,因為這一腳根本不算犯規,麟漸毫不猶豫,一腳準備射向球門右下角!
那守門員目觀四方,此刻身體完全向右撲倒,並且封住了右門的所有角度!
可是他驚異地發現,麟漸根本沒有射門,只是做了剛才對方前鋒同樣的一個動作——假射!
而守門員居然完全被騙倒在地,這對于他來說,是怎麼樣的恥辱!
在守門員倒地的時候,在狂怒中得到暢快的麟漸,已經不顧驚世駭俗,那一腳像旋風一樣在拼命鼓噪著,然後一個強烈的擺動,用大腿帶動小腿,然後運出自己的一些魔法,無比迅速地對準球一腳怒射!
此刻麟漸的眼楮如湖水般燦爛奪目,而他的那一腳,更如亮麗的星辰在咆哮著!
球閃電般射進了左路死角,然後穿破了球網直接射飛出去!
而那球去勢不停,直接打在距離球門網二十米外的牆壁上,踫的反彈回來。
全場看到這個球的人鴉雀無聲。每個人的表情都像是定格在那里一樣。
5︰5。打平了,而此刻下半場才過了四十分鐘。
但是,那個播音班的學生已經一擁而上,向麟漸沖來,有些人已經抓住裁判,說剛才那球的事情,旁觀者一下都懵了,一些新聞系的攔在麟漸面前,奮力地擋著。
麟漸被場下也沖上來的一些學生拼命保護著,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看到對方居然如此猖狂地在球場上就沖過來,麟漸淡淡地搖頭著,想到這場比賽只是打平呢,有些郁悶。
但他的隊友看著麟漸奇跡般地用一人之力扳平比分,早就興奮的不行了,比自己看國際足球比賽爽多了,他們喃喃說著,擋在麟漸面前,撥開那些播音班球員的手。如果比賽繼續下去,肯定會贏的,他們要是知道麟漸居然是那種想法,肯定一頭栽死。
麟漸被“安全”護送到他的教室,此刻已經有無數女孩吵嚷著要在麟漸旁邊,這回麟漸才怕了,看著那一捏捏的女孩們瞪著他,麟漸終于明白什麼叫毛茸茸了,而那些女孩那崇拜、欣賞、羨慕的眼光,似乎要把麟漸瞪成碎片一樣,每個都要吞人的味道。
麟漸自然知道,從虛鏡幻空里出現,他的魅力就加上了一些風霜,自己原本就不屬于這個社會,而那些女孩為他情動,那是非常正常的。
那些女孩此刻已經被麟漸所動,他剛才的舉動已經震撼了她們,于是她們都用那種火熱的目光看著他。
可是麟漸心里卻並不排斥這樣的目光,他倏地明白,他天生就是情種。
※ ※ ※
下午剛上了一會課,麟漸微微听了一下就暈暈欲睡,其實很多老師都是繞了大彎子說了一些道理,麟漸目光游離著,卻是忽然轉到窗外的遠處。他的目力自然好,所以看到了那些像藤蘿一樣的胸罩掛在女生寢室的陽台上,淡淡地笑了一下。
旁邊的碧小桐一直在關注著他,她托著腮幫,眼角偶爾一瞟麟漸,小嘴張著,似乎陶醉著。
麟漸自己已經作為一種神奇印在她們心里。也許他存在太過冷漠的缺點,可是她們現在是把他當作名人來欣賞,就像世界名著一樣,即使寫的並不是你喜歡的情節,可是你先入為主,永遠認為他是最優秀的,而此刻的缺陷,她都把他們當成優點了。
麟漸忽然回頭看了一下小桐,小桐臉上忽然露出窘迫的神色,心虛地回頭去。她此刻忽然發現心跳得厲害,眼前的麟漸忽然變得又陌生又在心扉里最近的地方,她性格直爽,可是此刻偏偏覺得無比別扭一樣,像是期待著什麼,又像是害怕著什麼。
所幸麟漸只是看了一眼,而且沒有任何表情,小桐心里想著︰要不然害羞死了,自己什麼時候變得如此魂不守舍。
麟漸早把她的眼神看在眼里,他當然知道這是所謂的追星,她們的心態急劇沖動,也許等真正明白感情的時候,就會看破自己的心態了。
麟漸也不說破,看著老師忽然背過身寫字,于是輕輕拍了拍小桐的肩膀。
小桐看著麟漸的手拍過來,心差點都要跳出來,她不明白只是普通的接觸,卻讓她不由自己。
此刻,其實班級許多女孩都在盯著麟漸,看足球比賽下來,麟漸已經成為某種英雄的代名詞了,她們某些“花痴”也恨不得坐在小桐那個位置上。
而麟漸卻是壓低了聲音,說︰“請讓一下好嗎?”
小桐依言站了起來,也不知道自己腦里在想什麼,就覺得麟漸似乎很溫柔地向她一笑。麟漸匆匆地離開位置,卻是向後門走去。
然而麟漸的樣子,在那些女孩的心里卻像是翩翩離開一樣顯得舉止優雅,要是麟漸知道別人這麼想,也會呆的。
可是雖然麟漸不想引起別人的注意,所有的女孩都喧鬧起來,剛才那些女生靜靜地听著老師講課的情景完全一掃而空。
而那個老師回身後疑惑地看著旁邊忽然亂起來的教室,咳嗽一聲,說︰“今天我們講講歷史,人是產下來的,而野外苟合的最為智慧,這叫壓抑的變異,舉個在草叢里出來的例子,秦始皇……”
麟漸淡淡地走在校園里,感覺風兒吹來,然後飄然地吹走。許多花、某些建築詭異地看著他,體現出他們的高大。人和建築似乎不能比較,畢竟建築只是一直被人踩在腳下的。
此刻本該是上課,操場上一些人都在奔跑著踢球,看到麟漸也無異色。因為逃課的絕對不在少數,麟漸無意識地逛了一下校園,在那噴泉走了會兒,任那水兒輕柔地撫摸過他的發絲,右手輕拂,把頭發彈了一下。
麟漸豁然站了起來,卻是向圖書館走去。
一樓是很多的展覽畫,遞過去圖書卡,麟漸自行進了圖書閱覽室。此刻里面的人卻沒有一人抬頭看他。麟漸心生愉悅,隨便看了一下這一樓,發現都是專業知識或者教材的書,于是走到了二樓,卻發現是文學作品的書,麟漸自然要在這里停留片刻,可是他一抬眼,就看到葉白凝正在圖書桌旁坐著欣賞書。
麟漸不欲攪擾她,自行去書架找書去了。
可是別人並不一樣,圖書館雖然不準喧嘩,可是小聲交談自然是有的,旁邊早有三四個男生坐在她的前後,都是一直把目光斜斜地盯著她。
而白凝此刻只是帶著冷冰冰的神色,旁邊忽然有個男生拿著一本書走過去,很斯文地對她說︰“這位同學你好。請問能在你旁邊嗎?”
白凝卻像是根本沒有在意地抬頭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地又自行看書。
那個男生只以為她默許了,嘴角露出那種興奮的表情,坐了一下,隨便翻著書。
自然誰都听得出來,他翻書的頻率顯得他的內心是如何急噪,如何斟酌著詞和白凝答話。
終于,他運籌了半天,這才裝是很有禮貌地轉頭,說︰“請問一下,我有個關于詩詞上的疑問,能請教一下嗎?”
白凝疑惑地抬眸看他,也不出聲,還是自行看自己的書。而那個男生卻是面不改色,說︰“我記得有句詩歌是‘無邊落木蕭蕭下’,是某本書上提及的,是以‘蕭蕭下’猜一個字。”
白凝眼里閃過一絲驚訝,像是沉思了一下,才說︰“對不起,我不知道。”
听到白凝那如音樂般跳躍在無限的雲峰里的回蕩,那男生覺得舒服不已,雖然白凝的表情像是不屑理睬他的樣子,可是他知道,如果引得她注意,那麼下一步,就很容易親近她了。
于是男生笑了笑,說︰“你大概喜歡唐詩宋詞吧,不知道覺得納蘭的文筆如何?”
他剛才其實特地去找了白凝剛還掉的書,其中就有納蘭性德的,他覺得既然掌握了女孩的心理,自然頗有自信能手到擒來。
果然,白凝忽然低聲說︰“他是個絕代的詞人。”
男生看著白凝眼簾像是閃過一道美麗的光彩一樣,心跳了一下,這才說︰“我很是喜歡他,尤其是《點絳唇•黃花城早望》。”
他這句不打緊,可把麟漸的心給調了起來,眼前這男生雖然是討好白凝,可是听他的口吻,也像是精通納蘭的詞了。他隨便拿了一本架子上的書,向他們那里走去。
而白凝忽然長嘆︰“五夜光寒,照來積雪平于棧。”
那男生卻是接了下來,也是低聲長吟︰“西風何限,自起披衣看。”
兩人倒是相視一笑,男生忽然覺得白凝的微笑似乎從天邊掛落的彩虹,那冷冰冰的臉上忽然掠起的笑意,像是從太陽深處迸發出來一般,讓他的心都酥軟了。
白凝那微笑其實並不是對男生的,而是對她自己對納蘭的,那男生卻是以為她是含蓄地對他一笑,而他也自負是風流倜儻,平時能猜度女孩心理,十中八九,所以心猛得得意起來,自己還怎麼不是手到擒來!
而別人看著白凝的姿色,是嘆為觀止,哪能說出話來,上來答話的勇氣都沒有,此番見了白凝笑了,這才心癢癢起來。
而麟漸卻是又坐在那男生的旁邊,淡淡地說︰“納蘭心有不甘,故有‘對此茫茫’之句。”
那男生惱麟漸打擾,冷冷地說︰“哼。”
白凝沒有正面打量這個又坐過來的人,自然不知道是麟漸,仍是自行看書。
麟漸見那人原來都是討白凝喜歡,並不是真的沉迷納蘭,此意一來,便想站起。
那男生見了麟漸破壞了剛才的意境,又急于在白凝面前表現,又是冷笑一聲,說︰“既然你喜歡納蘭,那麼不妨告訴我,一往情深深幾許,乃是納蘭的何詞?”
麟漸平淡地說︰“下一句是,深山夕照深秋雨。出于《蝶戀花•出塞》。”
那男生見難不住麟漸,冷冷地說︰“東籬把酒黃昏後,有暗香盈袖。又是出于哪出?”
麟漸忽然淡漠地看了他一眼,自行轉身走去。
那男生見麟漸如此形態,伸手攔住他,說︰“既然你不知道,何必裝腔作勢?”
麟漸皺著眉頭,說︰“你也真好意思說出來,這首是李清照的《醉花陰》,下一句是‘莫道不消魂,簾卷西風,人比黃花瘦’。”
那男生怔了怔,卻見麟漸很不屑的瞥了他一眼,氣急敗壞地說︰“會詩詞算什麼,你有本事和我比比其他。”
麟漸像是看到一條很有趣的狗在叫一樣盯著他。那男生凶芒一露,說︰“我是學生會主席……”
麟漸忽然想到嵐秋是學生會主席,馬上饒有興趣地說︰“學生會主席應該是個女孩吧?”
男生語氣本來要軟了下來,像是想到了嵐秋那穩重的表情,可是旁邊有美女在旁,自然又涌出一種 勁︰“我雖然是副的,可是那正主席不過是靠相貌吃飯。”他說的時候有些心虛,因為嵐秋的能力,的確是學生會里無人能及的。
麟漸和白凝面色同時一變,麟漸“哦”了一聲,寒聲說︰“這就是所謂學生會干部的人品?”
那男生白眼一翻,正要動手,可是感覺到麟漸那種冷颼颼的氣息,而麟漸就像是在雲里冷漠瞥著他一般,不由窒息了一下。
那男生也同時覺察到他剛才失言了,便不去理睬麟漸,反而還勉強笑了笑,對白凝說︰“《點絳唇》的網絡游戲今天公測就結束了,請問小姐有沒有玩這個游戲呢?”
白凝和嵐秋相交甚濃,自然也不齒于他的人品,說︰“我男朋友喜歡納蘭,也應該會喜歡這個游戲。”她忽然站起來。
那男生看白凝要走,雖然被白凝冰冷的口吻以及說有男朋友的事情來推托而懊惱失望了一下,但他馬上說︰“請問小姐芳名,有機會可以再聯系嗎?”
白凝駐足回望了他一下,說︰“我認識嵐秋很久了。”
那男生吃驚著,全身顫抖了一下,不知道說什麼好。
而白凝剛才一直以為和男生搭訕的麟漸不過也是想親近她罷了,但是這一回望,卻覺得麟漸的身形異常熟悉,分辨了一下,馬上認出來,忽然向麟漸嫣然一笑。
那男生剛才像是落在冰窖里,此番見那白凝微笑,恍然大悟,自以為白凝必然和嵐秋有過節。這下是喜從天降,忙露出生平自覺得最燦爛的微笑。
待白凝走過來,那男生忙伸出手去,一邊說︰“我叫……”可是白凝擦肩而過,卻是忽然像小鹿乖巧站在麟漸面前,說︰“你怎麼來了?”
語氣的溫柔讓人都窒息了,誰也想不到這個看起來冷酷的白凝會忽然如此溫柔,于是目光都聚在麟漸的身上。不過,那些目光一轉,還是回到了那在嬌聲說話的白凝身上。
而那男生此刻像是又一次落在冰窟里,尷尬,憤怒,壓抑,一直都在心里徜徉。
麟漸笑了笑,說︰“我們出去吧。”
白凝乖巧的“恩”了一聲,身體半靠在麟漸的肩膀上,甜甜笑著走去。
那男生驀然回醒,看著麟漸的背影,像是想起了什麼,失聲說︰“董麟漸?”
每個听到這句話的人都詫異著,隨即把目光死死地盯著麟漸的背影。說不出是羨慕,是欣賞,是崇拜,還是憤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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