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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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麟漸也不在意,走到中級大廳,卻見到那少年依然直接走著,麟漸眉頭微皺——那些高級大廳他自然是清楚的,一出手幾百萬的賭注,揮金如土,換句話說,所謂單只是少年公子,能有這等氣魄能進入高級大廳,實在是寥寥無幾,麟漸想著自己身上剩余的一千一百元的錢,卻忽然下了決定,安之若素地穿過那些閃著藍光的大理石地面。
而後面的那個少女卻是驚訝著,這一前一後兩個少年究竟有何身份,或者說是有什麼樣的後台,能淡然進了高級大廳——
周圍在賭的人根本不會關注賭以外別的事情,惟獨有些招待用一種奇特的目光盯著麟漸——他身上帶著那種氣度,已經隱然勾勒了一個霸主的氣息。
終于進了高級大廳,麟漸跟著那少年向一個裝飾富貴的賭桌走去。
高級大廳里,人並不多,卻都是面帶著冷峻,他們中並沒有所謂的爆發戶,他們都有頗高的社會地位,里面的燈光幽暗著,帶著一種詭異的氣息,而高級大廳正中央垂著的珠簾,作為門,把一個像是女子的房間擋著。
這本就不合情理,所謂的賭場,居然有這樣的擺設嗎?而且那珠簾一直靜止著,閃著玉氣。
麟漸一眼瞥出來,那些都是玉經過猝煉的,更烘托了一種高貴。
但是麟漸只是目光輕輕一掃而過,仍跟著少年,待他走過去後,那些賭桌上的人像是感覺到一種劇烈的氣息排斥,驚訝地抬起頭,猶豫了一下,先後有兩人站起身來讓了位置。
麟漸冷眼已經注意到那個賭桌上其實只有兩個人在賭,一個莊家,穿著淡綠的衣服,身上也奇特的帶著奇異的綠光,不想讓人感覺到綠帽子的氣息也不行,可是麟漸卻感覺到對方一種氣息的牽制——直覺告訴他,這人是只帶著綠光的狼。
而和他賭的那人就出奇的平凡,可是卻像是被那個莊家所控制一樣,還自行笑著,麟漸目光如炬,馬上知道那人必然是吃了小利而已,這種放長線能發生在高級大廳,足見那莊家的高明之處了。
可是那莊家微微抬頭,看到那少年,說︰“雷公子又來了?”
那個雷公子冷冷地應了一聲,說︰“該來的總會來的。”
那莊家長笑一聲,說︰“你自是常來,可是今日有信心否?”他說的時候忽然面色奇異地瞥了後面的麟漸一眼,忽然凝重起來,說到“否”字,那聲音卻帶著一種恍惚的感覺。
那雷公子分明感到他的詫異——那個賭場高手何曾露出這樣的詫異來,可是他並不奇怪,也沒有回頭去看麟漸,他自然知道麟漸一直跟在他後面,也不說破,只是就坐了下來,說︰“請。”
麟漸看到那莊家的目光盯著他,連周圍那些看起來是老賭客的都盯著他——他自然不示弱,冷哼一聲,那家族所培養著那種冷酷的氣息出來,自然是不可改變的,麟漸從懷里拿出一些東西,用手壓著,推上賭桌上的九點。
這是普通的猜三粒骰子的點數的賭法。
那些人看著氣度非凡的這個少年倒是毫不猶豫地取出一樣東西,壓了下去,爭先恐後地去看壓的是什麼。
那淡紫色的燈光下,麟漸的手緩緩放開了,他此刻衣服內領所放的錢自然只有一千一百元,所以他拿出了十張紙幣——他固然知道這里所用的是換過來的籌碼,可是他這手壓下去卻義無返顧。
而別人的目光卻都呆住了——他們竟然看到十張紙幣彼此折疊著,僅僅從麟漸的懷里掏出到放在桌上,他的手變幻了一下,竟然把紙幣變成了折疊起來的一條龍!
紙幣像里面充了空氣一樣漲著,活著。
那條紙龍像是象征著一種王者之尊。
沒有人敢輕視它。
帶著震撼著的氣息,那莊家忽然發現額頭沁出一絲冷汗,因為那紙幣的龍頭正冷裂地對著他——他竟然失態著,好半天才勉強著說︰“請。”
開了。果然是9點。2,3,4三顆。一賠十。(計算錢是赤橙黃綠青藍紫,依次以十元起,到千萬。)
莊家把十個黃色籌碼推給麟漸。麟漸淡淡一笑,也不顧別人驚訝的目光,把那些紙幣一揉,又像是揉成原狀,而那些紙幣居然看不到半點被折疊過的痕跡,然後他把錢又放入懷里。
麟漸知道,剛才他在紙幣里蘊涵了魔法,自然是在無形中震撼了前面這個老手。
幾乎在同時,麟漸感覺到那珠簾後面晃蕩著一種靈氣,撲面而來,那帶著一種梔子花氣息的靈氣在他身上繞了一周,像是被麟漸的氣息震住,猶豫了一下終究沒有近身,緩慢地退了回去。
可是這在麟漸感覺,卻無比詫異,對方居然把靈氣煉得有靈魂,那完全不同于他所謂的魔法,更讓他對珠簾後面的那個神秘的人物吃驚。
而且那種梔子花的氣息當屬是個女人擁有。
麟漸裝成毫不在意,可是靈覺卻緊緊鎖在那珠簾周圍,一旦里面有些異動,麟漸自然能早有防備。
盡管他心神兩分,可是那莊家所搖動出來的骰子的跳動情況,卻時刻在麟漸的控制下。不過麟漸發現那骰子並沒有什麼異動,顯然沒有做什麼手腳,那也樂得不施展魔法,然後直到那莊家搖完,又把十個黃色籌碼推到9上面去。
這一來別人反而笑了,都以為剛才不過是運氣——這個少年不過是喜歡9這個數字而已,然而那個莊家的臉忽然青了,惟獨那個少年注意到這點,臉上涌起一種詫異的神情,然後冷然說︰“給我換籌碼。”
一個招待托著盤子迅速走過來,那少年隨手抓了一把花花綠綠的籌碼,也向9號一壓。
這一來莊家已經發現自己失態了,作為賭場高手,這是決計不允許的,他不由一驚。
他自然不知道是因為受麟漸的魔法限制的。
別人都奇異地看著那雷公子,他的這一出手,大概也有幾萬元,奇怪的是,那個招待居然沒有要求他直接給錢——顯然雷公子是有錢的常客。
只是他這次出手,也依舊和往常一樣笨拙,所以別人仍是那種看熱鬧的表情。
結果莊家開了。依舊是9點。4。3。2。
這樣一來固然麟漸和那少年可以得到十倍的金額,別人也都吃驚了。
于是有些人已經蠢蠢欲動了。
開第三局的時候,麟漸只是淡淡地把五個綠的籌碼甩在13那格。別人見了後都迫不及待地把錢補上,結果那雷公子自然認定了麟漸是所謂的福星,就是賭場里超脫的人物,忽然把一張支票給了那招待,然後居然把三個青的籌碼扔在里面。
那莊家面色不變,可是內心卻詫異無比,因為這把以他自己的耳力,听出來應該是14點,可是眼前這個高深莫測的少年已經讓他覺得吃驚不已,所以對自己也懷疑起來。
看到自己能讓對方心神不安,麟漸很自負地笑著,他知道,一場好戲快開場了。
就在那莊家也期待著準備開那底的時候,麟漸忽然又把剩余的五個綠色籌碼扔在14格上。別人都詫異地看著他,忽然有些人想到——這是釣傻子的玩法,不欲別人能跟在他的運氣後面,顯然這個冷酷的少年必然是個賭場高手。
而他們一鼓作氣壓下去的籌碼很可能因此打水漂了。
開了。果然是那莊家所猜測的14點。
別人都不住咒罵著,用斜眼去看麟漸,可是麟漸卻沒有什麼表情,像是別人不過是在泥土上走著的牛在發著脾氣,而自己控制著牛淡淡地笑著。
那個少年目光閃過一絲贊許的神情,他雖然輸了錢,可是對那些錢一點也不在乎。
麟漸手里已經有50萬了。他此刻依舊是淡漠的,可是卻讓人一種在燭光下不可捉摸的冷然。別人自然是不再上當,麟漸倒是順手扔出去三個青色,各個是9、11、12點,因為別人看到他扔出去的第一格是9點,怎麼想也知道不大可能再出現9,而且既然是第一次扔出去,大概又是引線的計劃,那些人眼楮咕隆咕隆轉,大多把錢壓在了11點上。有三分之一的人則把錢放在12點。然而在快開的時候,那個雷公子忽然把五個青色籌碼扔到9點上。
現在比賽的氣氛已經變得如火如荼,因為錢數的增加,周圍有許多人竟然圍了上來——他們雖然自恃身份,可是在賭面前也終究失去了氣度。
此刻在沒開之前,麟漸忽然把一個青色籌碼遞給那個稱為小夏的女孩,女孩吃驚地看著他,說不出一句話來。
麟漸淡淡地說︰“你本來就不適合到這里來的。”
女孩忽然臉漲得通紅,顫抖地看著錢,最終把錢遞了回來,說︰“我不會特殊服務的。”
麟漸皺眉說︰“你以為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嗎?我看你不過是因為家里有難,如果你怕拿了錢後我有企圖,那權當我愛心支助好了。”
那女孩看到麟漸的目光像針一樣輕松看破她的心事,她訥訥地說︰“我……”
此刻賭桌上開了。竟然是個9點。別人都無比詫異地看著麟漸,彼此懊喪著。惟獨有幾個看麟漸的眼神忽然升起了一種熊熊烈火。
那莊家已經面色變了——眼前這個人的賭術絕對不在他之下,他剛才施展全身解數,最後搖得連自己根本無法知道里面的點數,而前面這個帶著冷酷氣質的人卻根本沒有注意听,仍然能輕松知道結果。
作為一個賭徒,自然是全神貫注,可是他卻對賺的錢熟視無睹,仿佛像泥巴捏成的娃娃,根本不是他所興趣,而他不過是隨手在扔一些孩子玩的紙牌罷了。
甚至以莊家的觀察,看到前面這個少年的耳朵居然和平常人一樣。
如果是賭場高手的耳朵,幾乎會隨著里面骰子的跳動而跳動,而且精神力集中,絕對不能受干擾,只要有一絲差錯,就根本無法知道里面跳動的點數。
那莊家自然也是高手,此刻卻發現自己手心都是冷汗,他僅僅只是人到中年,卻忽然發現自己像是老了幾十歲一樣,如風中的枯葉,皮膚層層蛻去。
此刻那小夏看到麟漸又贏了,所以對錢根本不在意的樣子,像是考慮了很久,然後鼓起勇氣,小心翼翼地說︰“公子,如果可以的話,這些錢借我,等治好父親的病,我一定還你。”
看到前面這個女孩一臉的渴望,而且手仍在顫抖著,麟漸隨意地說︰“隨你吧。”
那女孩像是無比欣喜,她早已經準備犧牲自尊,也準備他會拒絕——她猜測麟漸拿剛才那些錢不過是晚上讓她“特殊服務”用的。而此刻看到麟漸輕描淡寫的如此一說,于是補充了一句︰“只是借而已,沒有那個特殊服務的。”
麟漸抬起頭來,像是不耐煩地說︰“既然你時刻提醒我要特殊服務,我就不客氣了。”
那女孩呀的叫了起來,慌忙把那籌碼遞回給麟漸,臉完全通紅,拼命地說︰“我不……”
麟漸轉頭正眼看著她,說︰“你父親在醫院里?”
女孩點頭,聲音更小︰“我爸爸已經重病兩個月了……”
麟漸淡淡地說︰“十萬元夠不夠?”
女孩連連點頭,她沒有說話,麟漸又說︰“你能不能拿到錢,要看你服務的態度了。”
女孩瞪大了眼楮,盯著麟漸,她知道,她心目里,每天都在夢想著那些所謂的好人,能幫助她,而他是翩翩美少年,他會真誠地愛上她……可是現實中,她只是發現自己的憂傷無限蔓延。
她忽然想起父親在家里床上的輾轉,想到別的招待經常受到賭徒的屈辱——自己難道還想潔身自好嗎?而現在,他一次出手就抵上十萬,父親的手術,也可以馬上完成,那麼自己還能有什麼奢求呢?
她的心動了動,然後艱難地用那種哀怨的眼神看著麟漸這個氣度非凡的少年——他想必是個富家子弟吧,自然呼風喚雨的,地位不一樣,遭遇就天壤之別,她暗自替自己嘆息著,終于準備屈服了。
可是麟漸的心思早不在她身上,他現在手里已經有120萬籌碼了。
而那個莊家知道,自己只好出最後的手段了,他把所有的氣力都分布在那個搖骰子的盒面上,搖動骰子的時候,讓里面不發出一絲聲音,這樣即使對方憑耳力也絕對不能听出里面的動靜,然後他奮力地搖著,如果對方再贏一次,恐怕就要請珠簾里的高手出來了,他自然是不期盼的,因為這也關系到他的名譽。
一貫風平浪靜的生活其實已經磨礪了他的斗志,他心緒翻動著,手卻不停,施展出飛龍的手勢在空中狂亂飛舞,那一連貫的動作讓別人眼花繚亂,更關鍵的是別人根本听不出里面的聲音。只是勉強有些踫撞而已。
這些是消音後的一些小踫撞,是凌亂無章的,那莊家像是疲倦不已地把筒子放在桌上。
而麟漸卻毫不猶豫地把十個青色籌碼放在9號上!
所有的人都震驚了,甚至包括那個雷公子——他們自然知道,以這樣搖動的方式,勢必不可能再輕松听出是什麼點數,而且賭場里自然沒有多大可能出現連續幾次搖出來都一樣的點數——
他們紛紛猜測著,這個少年是不是鐘情于9而已——
他們猶豫著,雖然有些人跟了賭下去,可是卻只是小數目而已,而麟漸那十個青色的賭注,在夜和燈光的交雜中顯得是那麼猙獰。它們似乎象征著一種高傲,蔑視一切,看著這個世界上太多的動物和動物間彼此色情的擁抱。
僅僅是賭注,此刻居然充滿了一種魔法的氣息。
那珠簾忽然向兩邊分開,像是帶出一種清然的香味,然後有人無比期待的聲音輕輕響著︰“她……她終于出來了……”
那個聲音居然是雷公子發出來的。
難道他一直等待里面的神秘人出來嗎?
可是此刻,別人根本無法注意到那雷公子的聲音,因為,他們都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那是何等的美麗,忽然讓整個地方完全失去了生機,惟獨把她烘托一樣,如明月在沙漠中悄然微笑,卻又如被百花簇擁一樣,那個少女蒙著青紗,一路款款走來。她的身材如詭異的蛇一樣擺著,卻煥發著一種蓮花般的幽雅——
更關鍵的是,她的身上有種香味,似乎是音樂輕柔的聲音般,讓人怡然。她的香味到了麟漸的鼻前,麟漸怔了怔,原來那竟然是她分泌出來的體香,而且還著強烈的誘惑性。
可是剛才在珠簾後,他卻什麼也感覺不到。于是麟漸的面色鄭重起來。
而此刻,場中唯一不被那女人驚撼的女孩是那個一直猶豫著的小夏,她絲毫沒有覺得周圍安靜下來,忽然咬牙對麟漸說︰“我……答應你。”
這對忽然陷入沉思中的麟漸無疑是個驚雷,麟漸的面色變了,看到小夏,這才想起剛才打趣她的話——為了自己的家人,肯犧牲自己,麟漸不知道這是不是一種悲傷。
但是她卻讓他從那個香味的女孩擺脫出震驚,算是一種慶幸——麟漸的背上忽然起了一種冷汗,剛才差點被氣息所迷呢。
他微笑著對那小夏說︰“答應什麼呀?”然後隨手把那個青色籌碼遞給他,說︰“馬上去吧,如果你父親好了,希望我們能再相遇,這里你千萬不要來了。”
小夏吃驚著,她雖然對家人的事情已經心急如焚,可是她畢竟是聰明的人,麟漸只是用“希望我們相遇”的話,而且直接先把錢給她讓她回去,她就完全明白了——
她夢中的少年已經來到身邊,不過是用另外一種方式,他的內心里藏著是無數的美和冷酷,加著一點憂郁,此刻她忽然鼻子一酸,一向外表強裝出的堅強像杯子一樣裂開,再也不復。她知道覺得眼前這個人是她唯一的依靠,她多想在他懷里靠著。
她就那樣看著麟漸,痴痴著。
可是麟漸卻輕輕掃了一眼,就不再理會她,回頭饒有興趣地去看那女人。
小夏抬頭也看到那妖媚的女人,忽然心里一痛,她不知道自己心里是酸,是痛,是無奈,眼前的人兒根本不在意她,她實在不配被這樣的人注意,她只是一顆沙子,偶爾被他揀起,發點善心,其實他根本只是憐惜她。她僅僅是這樣的地位而已。她能給他帶來什麼?
小夏的心忽然失落了,萬般柔情忽然斷了,像發絲永遠被中間截斷一樣——他的意思大概是以後本來無緣,根本不會相見罷了。
心思細膩的她面色慘淡,終于轉身離去。她的生活世界里,還有她的家人,從今以後,她大概是過那種生活,不過她本來就認命了。
麟漸忽然回頭去看她的背影,內心長長一嘆,他此刻又怎麼會不明白那種感覺,接觸了這個世界後,他漸漸適應,也幾乎能猜到些女孩的心思,自從遇到那三個女孩後,他的心也忽然柔情起來,他就那樣看著小夏艱難、卻又向著自己心目中最焦慮、神聖的地方走去,那該是她的家。
麟漸淡淡地在心里嘆著︰我們本來就不屬于同一世界。我是如履薄冰,家族的教育不過是讓我在即將到來的險惡情況的準備罷了。而你,還有你的夢想,你自行活著,沒有我這般沉重的使命,你可以天天微笑,不知道你是幸運還是不幸,而我在別人眼里,究竟又會是怎麼樣子。”
麟漸忽然發現自己竟多愁善感起來,不由覺得有點好笑,回頭看去,卻見到那個女人已經走到他面前,麟漸吃驚著,這個女孩居然能無聲無息走過來,雖然自己剛才是心神不屬,卻足見她的厲害了。
那女人甜甜地向麟漸一笑,伸出那柔嫩的手,輕輕地提起那筒子。那動作,每一寸,每一分,都幾乎把她的美麗煥發著,幾乎讓人情不自禁地想沖上去。
可是她全身的那種香氣又讓人軟綿無力。
開了。居然還是9點!2,2,5點。
雖然賠給麟漸一千萬,可是那莊家的臉上卻像是松了口氣,他站起,垂手在那女人後面。
那女人就在麟漸的旁邊,一直散發著香味,旁邊的人都被燻得醉了,搖搖欲墜般,此刻忽然那個雷公子向那女人輕聲說了一聲︰“你還好嗎?姐姐。”
此聲無疑是平地驚雷,別人驚訝倒罷了,可是麟漸面色也變了。前面的兩個人,究竟是什麼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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