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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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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思離開樹林的時候,雨早停了,她循著路向家里走,經過那個湖水邊,臨小夏早不在了。而此刻臨思的心情從來沒有如此得愉快過,每一寸肌膚都在閃爍著一種奇妙的光輝——她開始想念著那個神秘的男孩——他究竟是什麼人呢?居然會輕功,而且還如此的英俊,有幾個絕世美女相伴——夏姐思念她心中那個人想必也和她此刻有同樣的旖旎吧?
臨思的這一生其實是苦的,然而她終究學會了苦中作樂——可是今天她陪著幾個美麗的姐姐一起,而且還有那個可愛的小哥哥隕兒,和他一起在湖畔上坐著,雖然彼此沒聊什麼,可是她感覺到一種默契。同齡間的一種歡樂,剎那間涌進心懷。
但無論怎麼,一切都沒有比初見麟漸哥哥時那一瞬間心里的漣漪……
臨思想著,卻已到了家門口。時間差不多黃昏了,家里是吃晚飯的時候了。臨思嘴角帶著甜蜜的笑意,輕輕扒著稀飯。旁邊的父母累著,一天的農活下來,自然沒心思和女兒說話,只有臨小夏奇怪地發現了她的異常。
臨思只是眼楮微微瞥了一眼小夏,神秘地微笑著,可嘴角卻努了努。吃過飯後,她馬上跑到後屋去,而小夏追了出來,走到她旁邊,低聲地問︰“思兒,發生什麼事了?”
臨思也不說話,只是微笑著看著那鋪滿大地的余暉。
臨小夏卻忽然間輕笑了一聲,說︰“我明白了。”然後轉身要離開。
臨思一把拉住她的手,說︰“姐姐你知道什麼?”
小夏自然知道自己的妹妹的性格,你問她,她會裝啞謎,但是你不問就要走了,而她有開心的事情,一定會自己說出來。
果然,臨思歡快地把中午在樹林里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尤其是說到麟漸這個名字的時候,她的表情充滿著奇幻的色彩。
而小夏忽然身體震動了一下。
小夏雖然不知道那個少年的名字,可是在臨思的敘述中,還有從這個名字的奇特魅力中,她感覺到那個人逐漸地接近了她。
是他!小夏心中充滿了無數的激動,她恨不得馬上去找那個人。然而此刻已經是傍晚,秋天的夜來的早,路上又沒有燈光,自然沒辦法前去。
兩女孩自然彼此微笑著,約定明天一起去找他。
此刻小夏的眼里藏著無數的憧憬,而臨思的心中充滿了無數的溫情。
※
當夜,小夏輾轉反側,無法入眠,于是就走到屋外乘涼,卻看到臨思正呆呆地坐那里。
她輕輕地走到臨思後面,卻听到臨思喃喃自語︰“麟漸哥哥,你會不會向我笑一下……”
小夏怔住了,她忽然間發現心里也有同樣的想法,渴望那個神秘的少年能輕輕向她笑一下,只一下,只要是對她,那就足夠了。而想著這些,以及渴望著明天的相遇,小夏的心揪緊著,生怕麟漸並不是那個少年,或者如果是,那麼自己應該怎麼樣面對他?
胡亂地想著明天應該說什麼,是斯文地微笑著呢,還是跑上前去,裝作驚喜地說︰“是你嗎?”
※
次日天沒亮,兩個女孩因為沒睡好,眼楮都紅著,可是還是馬上裝扮著,用那把破舊的梳子對著湖水梳著,細心地梳著小辮子,當弄好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了。彼此打趣著,說對方還沒這樣打扮過,兩人彼此挽著手又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哪里褶皺了沒,哪里破了沒。
走在那條破舊的公路上,待要轉進樹林的小道時,卻听到後面車子的聲音,一輛公交車停了,走下兩個大約二十多歲左右的女孩,一個嘴角帶著懶洋洋的笑容,手里還拿著幾張卷起來的紙,大概是畫吧。另一個卻像是天生麗質般,帶著高雅的氣息,可是又露出冷漠的表情。
這兩個女孩下車後,那個拿著紙的女孩忽然微笑地對小夏說︰“請問這里是听雨村嗎?”
兩個女孩衣著高貴,自然不是這里的人。臨思怔奇怪著,怎麼又是兩個漂亮的女孩,從昨天的月苓,白凝等,到今天的這兩個女孩,簡直就是天上把所有的顏色都鐘情地染在她們身上,把所有的靈氣漂亮都注入其中,于是難免讓臨思和小夏自慚形穢了一下。但是臨思馬上回過神來,說︰“是呀。你們找誰?”
那女孩躊躇了一下,繼續問︰“請問知不知道最近有幾個大學生搬到這里?”
臨思和小夏對視了一眼,臨思這才說︰“是不是有個叫麟漸哥哥的?”
那兩個女孩同時欣喜地說︰“是。”
※
四個女孩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可是心神卻都在麟漸身上。接近樹林的時候,自然經過那湖畔。
忽然間,她們都呆住了,目光齊齊地看著湖當中。
湖當中,有張竹筏正悠閑地飄著,上面嬉笑著幾個女孩,而被幾個女孩擁簇在最中央的, 不是麟漸是誰?
幾個女孩同時窒息著——因為整個湖中間的天空飄蕩著無數的花兒,有白蓮,玫瑰,月季等。那些花兒像是被麟漸控制著,從半空中紛紛揚揚而下,卻只落在竹筏周圍一丈的地方,而當落入湖面的時候,泛起了無數漣漪。
那些女孩都把手兒掬向空中,那些花輕輕地落在她們手里,然後又緩緩變成小粒花兒滑下她們的指縫。
幾個女孩就像是水里的仙子一樣,在水面上淺笑著,聲音甜蜜地蕩漾開去。
麟漸的手一直在變幻著做著姿勢,而那些花兒在空中也附和他的手勢以美麗的姿勢下墜。
那個在他左首的女孩月苓忽然低笑著,把自己的手浸在湖水里,一面格格笑著,說︰“好美呀。”
麟漸微笑著說︰“苓兒,小心掉下去。”
月苓笑著說︰“我不管,掉下去你就把我救上來。”
像是印證了麟漸的話一樣,竹筏忽然晃動了一下,月苓身體搖了搖,眼看要跌下湖去,她自己忙尖叫了一聲。
可是麟漸卻在旁邊看著她,也不出手,眼里帶著一種戲噱的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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