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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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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女孩笑嘻嘻地彼此說著話,韓雲微笑地跑過來,說︰“麟漸,你剛才好厲害呀讓整個地方都是花兒……”
麟漸笑著說︰“如果你喜歡,我可以教你……”
結果幾個女孩都圍繞到麟漸旁邊,一起說︰“我也要學……”
倒是看到站在原地不動的小夏和臨思,麟漸笑著對小夏說︰“我們又見面了。”
僅僅這一句,小夏的內心無數的翻涌,她精心準備的話完全在腦里完全空白,她就那般看著麟漸,看著眾星拱月的麟漸,看著不屬于她的麟漸——
她終于勉強笑了笑,說︰“那次……”
麟漸像是知道她要說什麼,馬上說︰“無論誰遇到那種局面都會幫忙的,我們現在因為有緣才見,其他都是身外之物,不是嗎?”
小夏的臉漲得通紅,說︰“這怎麼可以?”
旁邊的幾個女孩連連追問究竟是什麼事情,待小夏說完,白凝首先嬌笑著說︰“本來就是呀,錢財身外之物,妹妹就不要顧忌了,說實話,即使是千萬,麟漸只要一出口,保證有人乖乖地送過來。”
這句話倒並非虛言,以飄香祭少主人的身份,千萬元根本不在話下。
听到一千萬,小夏雖然完全嚇了一跳,但還是固執地說︰“無論怎麼樣,這份大恩,我都會報答的。”
旁邊的臨思這才明白了為什麼小夏不肯告訴別人這件事的真相,她笑著說︰“夏姐,想不到你原來認識麟漸哥哥的。”她頓了頓,說︰“這份大恩,我覺得應該以身相許才對。”
麟漸連連擺手,說︰“臨思,不要亂講,這點小事不算什麼的,晚上我們要弄個燭光晚會,你們過來吧。”
听到麟漸這麼說,小夏的眼神里透出一種淡淡的失落,一閃而逝。
此刻月苓已換好衣服走過來,人如出水芙蓉般,顯得嬌嫩欲滴。
白凝笑著說︰“苓兒的美只為麟漸而綻放呢。是不是……”
月苓馬上舉起小拳頭,說︰“不要亂講,我和麟漸哥哥沒怎麼樣。”
靜嫻馬上笑著說︰“解釋就是掩飾,呵呵,看來……”
月苓馬上追打著靜嫻,在麟漸的旁邊繞著,最後月苓抓著麟漸的衣角,另一只手抓到了靜嫻,笑著說︰“看你還跑不跑得掉?”
靜嫻說︰“你真是個可愛的小蹄子。”她說完學月苓的扮了一個鬼臉,然後掙脫開月苓的手,跑開了。
月苓輕輕依偎在麟漸懷里,說︰“不追了,還是靠在這里最溫馨。”
看著她陶醉的樣子,幾個女孩會心地笑了起來。而此刻,卻是隕兒拿著幾個大番薯,說︰“中飯我們烤這個吃,怎麼樣?”
看著他若無其事的樣子,麟漸皺了皺眉頭,難道說他不是魔王?不然何以恢復的那麼快?想到剛才隕兒匆匆離去的樣子,麟漸的心頭充滿無數的懷疑。
但他皺眉的動作一閃而逝,麟漸負手看著遠方,聲音漂浮地從遠處傳了過來︰“隕兒,這些不夠,我們去挖更多的,不過要把那些番薯應該付的錢給該給的人。”
隕兒身體怔了怔,垂首說︰“是。”
※
夜,閃著無數的繁華,里面帶著田野的豐收、音樂的花開的聲音,夾雜著愛的呼吸。
而在這個沒電的村莊,在竹屋外,閃著幾顆美麗的寶珠,散發出絕美的氣息,把周圍照得如同白晝。
但是如果細心一看,那些寶珠卻只是麟漸凝結出來的魔法球。而小夏和臨思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東西,都發呆著。
幾個女孩並排坐成一圈,彼此嬉笑著,月苓敲著手里的小鼓,甜蜜地看著麟漸,口中卻發出“嗚嗚”的聲音,而場里的白凝翩然起舞,身姿優雅,每個動作都顯示出一種叫美麗的氣息。
她跳的是自創的舞,人像是在雪中飛揚般,麟漸心頭一動,指尖輕彈,忽然在地面像堆滿了皚皚白雪一樣,可是每個人不覺得寒冷,反而覺得溫馨。
月苓調皮地伸出手去,捏著那美麗的“雪花”,而後面卻是麟漸拿了她的鼓去,繼續擂著。月苓回過頭後,馬上不依地說︰“麟漸哥哥,不準搶我的東西,要懲罰你和白凝姐姐一起跳舞。”
她的話自然獲得了所有人的贊同,嵐秋把麟漸拉起來,笑著說︰“不要說你不會跳。”
麟漸忙說︰“可我真的不會呀。趕驢上架,不是吧?”
他此話剛出,所有的女孩都撲哧一聲笑出來,連白凝也微笑地看著看著麟漸。月苓馬上說︰“麟漸哥哥最壞了,他要是驢,豈不是罵你們這些是他女朋友的都是母驢?”
結果所有的女孩都瞪著月苓,尤其是白凝的臉飛起一片紅雲。靜嫻伸出她的手,向月苓嬌嫩的臉捏去︰“你不是她女朋友嗎?”
月苓只好站起來向旁邊躲去,其他女孩紛紛搖頭,怎麼月苓常常被別人追著跑。她們這一念剛想著,又想到月苓的可愛,嘴角不由都露出笑容來。
在眾女的強烈要求下,麟漸只好輕挽著白凝的腰,在輕柔的夜色里翩翩起舞,麟漸帶著她的身子連續輕轉,而在蒙朧夜色中的白凝溫柔地看著麟漸,看著自己夢中的愛人,似乎是從千山萬水跋涉來看她,而她就在那美麗的許願樹下閉著眼楮,等待著愛人從身後悄悄蒙上她的眼楮——這一切,竟然真實地發生在眼前。
喜悅著抓著麟漸的身體,感覺到甜蜜的身體交融,白凝遮掩不住自己臉上無數的喜悅,而無數的美麗也從她身上散發出來。
麟漸完全能體會到對方的心境,他也感覺到自己內心一波又一波的溫柔侵襲進來,把他曾經冷酷的內心完全融化。他抱著白凝,彼此間已經不是跳舞,而是一種心神的交流。
在這種交流下,他們的舞步顯得如此流暢。天然而生,這才是真正的舞蹈。隨著自然,隨著心境,最重要的是,讓自己和音樂,和感情完全交融!
其他的女孩看著他們,竟都呆了,良久,掌聲起,然後幾個女孩都跑上去,在兩人旁邊環繞,而麟漸也放開了抓住白凝的手,身體在幾個女孩旁邊旋轉,他每轉一次,手都輕柔地撫摸了一個女孩的手腕。
除了小夏和臨思、隕兒外,幾個女孩都輕靈地跳躍著,在幸福和喜悅中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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