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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幻境遊戲》幻象之鏡〈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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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真正的紻楓則和安德魯以及羽霜等人,已經走到哭聲來源的附近。在他們面前的,是那名哭個不停的小男孩。不過,除了紻楓之外,沒有人能夠看到他、聽到他的哭聲。也因此,一路上他們都只是一直跟著紻楓罷了。而紻楓等人,自然也都不知道艾文在鏡中幻象中的危機情況。
看著眼前在哭、狂流鼻水的這個小孩,紻楓想著自己要怎麼處理。她知道眼前這小孩八成就是讓艾文不見了的元兇,但她總不可能把他抓起來,然後再逼問他艾文的下落吧?雖然這小孩哭到她很想打他沒錯,不過再怎麼樣,她也不可能真的那樣做。但叫她安慰他嘛,她也不是很願意,畢竟在她心中覺得真正有事之時,哭是一點作用也沒有的,只是在浪費時間罷了。想了一下,還是沒有什麼結論,就決定直接上前向那小男孩詢問看看關於他哭泣的原因以及艾文的下落。
「小弟弟,你為什麼要哭呀?」紻楓問道,露出了個美麗的笑容。
她沒得到回答。因此,她又再度問了一次,但還是沒得到回答。這讓她挑了挑眉,有些不悅,不過又不可能隨便欺負這小孩,所以對於問他的事,只好作罷。轉而開始在附近找尋是否有其他線索或是痕跡之類的。
另一方面,稍早之前,拿著燈、連夜離開那個城鎮的洛,在郊外走到一半時,突然覺得好像有人在喚他過去的名字,回過頭去,卻是什麼也沒有。於是他苦笑了一下,摸摸自己的頭,想著是自己太敏感了,才會把風聲聽成有人在叫自己。
洛轉回頭,向前踏一步,卻不慎踩進小水窪當中。他低頭望著波漸漸緩了的水窪,只見它映出了他手上的燈、天空的那輪明月,以及他自己的樣子。這兩、三年來,他的外貌並沒有太大改變,改變的一直都只有他的內心。他知道自己對仇家的報復,或多或少也會造成和他一樣的孩子產生,但他在開始報復之前的十年間,也因為得知了仇人們的許多惡行,所以,他並不後悔走上報仇這條路。
正當洛有些出神之時,突然覺得腳底下那水窪中的泥土不太牢固。在他正要移開位置的瞬間,整個人便陷下去了。原來他站著的位置雖然有泥土,不過在那下面卻是個大水塘。所以,他現在是摔落到了水塘內了。
平常他是很少犯這種錯誤,不過這天他有些心神不寧,加上夜晚視線不佳,所以下場才會這麼慘。
不諳水性的他,在水中嗆了一會兒之後,才好不容易找到機會掙扎出水面,使了漂浮魔法,讓自己浮到了水面上。到此,全身濕透、狼狽不堪的洛,才好不容易找到個機會可以喘口氣。幸好他運氣很好,剛才沒有遇到敵人,否則他這時怕是已經陳屍在水塘內了。想到這裡,他自己都覺得好笑。
休息了一下過後,洛看看四周,確定都沒有人之後,才使起了回復魔法,讓自己和東西都不再濕透。此時,洛也發現有人對他使用了追蹤魔法。
而同一時間,在鏡中的艾文不僅對上了紻楓、萊因洛斯、安德魯等人,還對上了過去其他友人以及祖父等親人。現在的他,光是防禦就已經用盡了所有的力量。連身上那數不盡的大小傷口,他也都沒時間治療,只能盡全力防禦、躲開他們的攻擊。其實他本來也可以使用大型魔法、或是死神魔法攻擊所有人的,可是他還是會怕真正的他們會受傷,所以最後就只是一直在防禦和躲避。
正當他體力和魔法耗盡,已經全身是血、視線模糊的時候,他終於放棄了。他將持劍的手放下,想著,雖然實在是感到不甘心,不過被他們殺死,卻也比莫名其妙就被陌生人宰掉,又好上許多,這樣的想法讓他覺得心情好像輕鬆了些。
抬起頭來,看到眾人朝著他使出魔法攻擊,他笑了笑,然後閉上雙眼,等待著攻擊的來臨,以及……自己的死亡。不過就在攻擊全部要打到他的身上之時,他被送回來了──送回原本消失的地方,也就是紻楓等人的面前。
一見到他,大家都相當驚訝,但隨即發現他全身是傷,不禁更加訝異。而艾文發現沒被攻擊到,立刻睜開了雙眼,要看看發生什麼事。只見紻楓等人站在他面前,所有人皆是一付吃驚和擔憂的神情,這讓他有些疑惑。但他自己馬上就了解到為何會差這麼多,因為,他回到了現實的世界當中。
「……我回來了嗎?」見眾人都還沒有開口,艾文只好自己開口問道。
正當眾人要回答他的話之時,男孩的哭聲卻突然停止,轉而變為小孩的笑聲,並現出了形貌,讓紻楓以外的人也能看到。這讓所有人都嚇一跳,紛紛轉頭望向那名大笑不已的男孩。紻楓望著他,只見他還是低著頭,不過不同的是,他現在正捧著腹部,狂笑著。過了好一陣子,他才停止笑聲。
「是呀!你是回到了『現實』沒錯!沒想到,你居然寧願被殺死,也不願傷害鏡像中親友的一絲一毫呀?真是個笨蛋呀!」男孩抬起頭,如此說道。「不過,你的決定或許沒有錯。若你在那裡打傷他們、殺了他們的話,雖然現實中的他們不會死,但是,卻也會根據受傷程度,對他們造成某種程度的精神傷害。」
聞言,安德魯等人不解地望向艾文,而艾文則是一臉嚴肅,也沒對他們解釋。
「你到底是誰?你是故意那麼做的嗎?為了什麼?考驗我?」
艾文對那名男孩問著,語氣中帶有怒意。要知道,若是那時他做錯了選擇,他所珍視的親友,精神上就會受到傷害。也因此,無論眼前的男孩有什麼原因,他都還是感到很生氣。真發生那種事的話,他也是無法原諒自己的。
「第一個問題,我是『幻象之鏡』;第二個問題,沒錯!我是故意的;第三個問題,原因是看看你是不是能成為我的持有者;第四個問題,這並不算考驗。」
聽了他的話後,艾文反而更加生氣,緊握著拳頭,整個人氣憤的發著抖。
「那算什麼?戲弄我?故意要我害我的親人和朋友?」
「嗯?或許吧!不過你並沒有選擇傷害他們一途,不是嗎?」男孩笑著反問道。「就結果來說,因為你的緣故,他們完完全全沒有受到傷害。」
「你!」
無法接受他回答的艾文,不禁想將拳頭狠狠地打在他臉上。
「好了,我的新主人,你的朋友們正疑惑著呢!快解釋給他們聽吧!還有,你力量已經耗得差不多了,又受了重傷,還是早點治療吧!等你情況穩定之後,再實現你找人的願望吧!」說罷,不等艾文回答,他就化為一面鏡子。
見狀,眾人決定先將受重傷的艾文和那面鏡子帶回羽霜家,等之後再聽聽艾文方才的經歷。不過還未行動之前,艾文便因為傷重,而失去了意識。這把所有人都嚇到了,安德魯等人趕緊使用移動魔法,將大家都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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