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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 玄雪戀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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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海爾咬緊牙關。如果說剛剛的契血契約有效的話,他應該是逃不過這一關了。內佩提恩的實力和自己相差甚遠!要是平常狀態他尚能稍微抵擋住內佩提恩這一招,可惜如今他正在出招,真氣完全灌注在方才兩掌,無法抵擋內佩提恩的雪白羽翼。
附身在內佩提恩身上的龍,將會放出自己的魔力,幫助內佩提恩飛翔,不過最重要的便是那對翅膀的揮動所帶動的強勁風元素,加上施招者在一對羽翼中揮劍所帶動的劍氣……雪白羽翼揮動出的、如狂風暴雪般奔來的銀色風元素,以及施招者很很揮出的銀色風刃──
內佩提恩舉劍,雪白羽翼也開始顫動,無數風元素已經被吸引,凝聚成銀色小球漂浮在羽翼旁,準備給羅海爾致命一擊─
「風魔•仙─」
「……Ya dia a Sa thia te lu……」就在此時,一陣小聲卻甜美的女聲彷彿從天而降,整個大操場上,不只打的火熱的兩人,包括一旁看的膽戰心驚的學生,和看的獃住忘了得制止內佩提恩的教授,全都清清楚楚的聽到這個甜美的聲音傳進腦海。好像只要一聽到這個聲音,就渾身飄飄然,忘了上一個動作在做什麼,下一步該做什麼。
這是古精靈語……顯然這是一個咒語……念這咒文的人雖然聲音小,可是這咒文傳達出來的魔力,卻讓所有人清清楚楚的聽到這咒文的聲音。甚至感覺……這、這咒文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響,好像是靠在耳邊一樣,越來越清楚的在腦海中不斷迴響,甚至有了回音,整個腦海亂哄哄的,只聽的到這咒文的聲音……
說也奇怪,如此強硬的進入別人的腦海內,這咒文非但沒有令人感覺難受,反而聽到這咒文有種被澆了一盆冷水的感覺,羅海爾只覺得方才戰鬥引起的怒氣還有體內亂竄的真氣,都給壓制的下來,包括那浮動不安、恐懼、焦躁的情緒,也慢慢地在消失……
「……thia ni ta mo*lret te lu……」那咒文繼續念下去。「……thia ni ta cer*lin te lu……」
這是古精靈語……Ya dia…靜之天使……a Sa thia te lu……撫平狂亂吧……
thia ni ta……狂亂的心……mo*lret te lu……沉睡下來吧……thia ni ta……狂亂的心……cer*lin te lu……消失吧……
一直到最後,羅海爾似乎就要失去知覺…整個腦袋都昏昏沉沉的,咒文的回音大的另他頭痛,整個人的思緒完全沉浸在咒文內,那咒文只是繼續念下去,強迫性的要他去聽咒文……他甚至感覺體內的真氣越來越平靜,以至於完全感覺不到,完全引不出自己的真氣……
他感覺,失去真氣的支持,自己雙腿一軟,倒在地上。
「鎖鏈聽我命,急急如律令!」黑暗中,他彷彿聽到那古精靈語咒文停止了,那個女人卻道出這句鎖鏈術的咒文。
他重新張開眼睛。內佩提恩跌坐在地上,不停的喘氣,他的身旁則有兩顆銀色的光球,光球上方都貼了符咒和纏繞著鎖鏈。內佩提恩渾身都是汗,臉上都是淤泥。那是他的兩隻風龍。
羅海爾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殘鑾疲倦的倒在他的身旁。他看看一旁的學生,相較於剛才的激動情緒,顯然都冷靜許多,每個人都楞楞的望著內佩提恩和羅海爾中央的那個女人。
那是教授古精靈語的培雪芙洛。她是一名八百歲的年輕精靈,眼睛是銀色,頭髮是醉人銀白色。她的秀髮有些捲曲,順著她那嬌小的身軀和修長的腿所形成的完美曲線,自然的垂落在她那令人飢渴的完美臀部上面。這是一個年輕的女精靈,一旁的男學生要不是方才被她的玄雪戀幽曲給控制,早就開始用色瞇瞇的眼睛打量她,吹起口哨。
「玄雪…戀…幽曲……」羅海爾和內佩提恩兩個,一起喘著氣,緩緩道出方才那招的名稱。
「不錯,你們竟然知道玄雪戀幽曲。」培雪芙洛笑了。「難怪會在這裡打的如此激烈。不過,你們似乎並沒有立下契血契約,不但沒有找任何的證人,而且……」
培雪芙洛朝人群的方向彈彈手指。剛才那個囂張跋扈的銀藍髮少年,艾諾特家的二少爺,馬上從人群中當場浮了起來,在半空中越浮越高。「而且契約似乎是羅海爾和這小子定的,內佩提恩,你不該插手。就算是你家少爺和羅海爾成功訂定契約,你也沒有資格代替你少爺動手。」
「教…教授…您…您先放我下來啊……」那個銀藍髮的少年,艾諾特家的二少爺,唯唯諾諾的說,態度和剛才囂張的樣子有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經過和內佩提恩激烈的戰鬥,羅海爾到差點忘了和內佩提恩打起來的原因:一個被白虎院雜種弄哭的少女、那個雜種的爛保鑣、保鑣中力量超乎想像的大的內佩提恩。
「你是怎麼了,維勒瑞安(Valerian)。」一個高瘦的少年一直站在培雪芙洛教授身旁,那個少年同樣有一頭銀藍色的頭髮,在陽光下十分突出。他不滿的瞪著維勒瑞安•艾諾特,那個顯然是他弟弟的囂張傢伙,惡狠狠的說:「剛才不是還很神氣嗎?有本事跟人家訂定契約,就有本事自己打!」
「我──我──」維勒瑞安似乎被一種無形的東西緊緊捆住身軀,兩隻手完全無法動彈,緊緊貼在身體上,他現在滿臉通紅,說不住一句話來。「教──教授──我──維勒瑞──瑞斯──教、教授……」
培雪芙洛彈彈手指,維勒瑞安猛的飛到中央的空地上,她又彈彈手指,維勒瑞安馬上狠狠的墜落到地上,摔了個四腳朝天。
還沒等他站起來,他的哥哥─維勒瑞斯馬上虎著臉走過去,一把抓起維勒瑞安,狠狠賞他幾拳,然後壓著他到羅海爾面前。
「道歉,」維勒瑞斯的臉色很難看。「道歉!」
「哼……」
羅海爾驚訝的看著這一切,訝異的不得了。現在的維勒瑞安跟剛才那副囂張的樣子簡直完全不同嘛。一旁圍觀的學生現在似乎慢慢從玄雪戀幽曲的效果中恢復了,開始竊竊私語,同時也嘲笑維勒瑞安現在狼狽的樣子,看來這維勒瑞安似乎挺不得人緣的。
『咦?又來一個怪頭髮顏色的!』
『你到底是不是安傑瑞斯的學生啊!……那是艾諾特家大少爺,維勒瑞斯……』
『我已經看不慣維勒瑞安很久了……!可是他哥哥好帥……』
『哈哈……看的真過癮……』
「道歉!」維勒瑞斯惡狠狠的說。維勒瑞安只是稍微咕噥了一下,他哥哥便毫不客氣地把他丟到一旁,內佩提恩趕緊伏起他的少爺。
「這位小兄弟……」維勒瑞斯一臉歉意的看著面前困難的站起來的羅海爾,以及他身邊冷冷看著維勒瑞斯的娜梅西亞。「實在很抱歉……舍弟自小家教不好,被寵慣了,才會這樣看不起人……要是得罪的話──」
羅海爾站了起來,拍拍身上的塵土,絲毫不理會維勒瑞斯,娜梅西亞則是不斷狠狠的瞪著他。
「──這──」維勒瑞斯又急急開口。「不如這樣,今天放學,我請你和你的朋友吃頓飯──」
羅海爾還真想好好揩一頓,可是被娜梅西亞用力一扭,轉身就走。娜梅西亞氣呼呼的,羅海爾倒沒見過她這個樣子。娜梅西亞的力道可真大……拉的他差點叫出聲來。
他現在只能跌跌撞撞的跟著娜梅西亞走,好不容易才能趕上那傢伙的速度……
娜梅西亞似乎真的是很生氣,不管羅海爾怎麼說她都不肯停下來,直拉著他一直走到宿舍面前,才肯停下來。
不過停下來的方式,卻讓羅海爾很憤怒就對了……
「喂喂喂……你這死女人……喂喂!你──唉唷!」娜梅西亞猛的鬆開他的手,讓不斷想停下來的羅海爾一時沒弄好,狠狠撞上牆壁。
「我─你在幹麻啊你!」方才要不是培雪芙洛教授,早被內佩提恩打的一蹋糊塗,加上維勒瑞安囂張的態度,心中氣憤不說,竟然娜梅西亞還這樣自作主張的拉著他走了好長一段路,剛才耗了那麼多真氣累的半死,現在又讓他撞的頭暈眼花……
他氣的轉過頭來,冷冷的靠在牆壁上。娜梅西亞則逕自坐在草皮上,緊緊用雙手抱住膝蓋,賭氣似的不理會他。他們現在位於學校學生宿舍的後山坡上。
兩人之間就這樣僵持了好幾分鐘,都沒有人說話,氣氛沉默。
「唉……」一想到娜梅西亞幾乎不可能先軟下來的強悍個性,羅海爾不禁暗暗嘆氣。他偷偷瞄了娜梅西亞一眼,不禁嘴角微微上揚,輕輕笑了出來。
這傢伙雖然個性強悍到不行,雖然罵人兇到讓你痛恨母親生了雙耳朵給你,不過就某些方面來說……還真的……挺……可愛的。
可愛?呵呵……羅海爾不禁對自己所用的這個形容詞感到有趣。這個個性凶悍的傢伙可以用這個詞兒形容嗎?似乎不大適合吧……
不過現在的她真的很可愛。娜梅西亞本來就長的標緻瘦小,整個人好像設計精美的芭比娃娃一樣,白白的臉蛋,小小渾圓的鼻子,小小的嫩紅嘴唇,水汪汪的眼睛,還有漂亮的頭髮。只是因為個性太過凶悍,所以羅海爾之前才沒注意到這傢伙可愛之處……
話說她也不知道在氣什麼……明明就是羅海爾被人打的落花流水,明明就是羅海爾被維勒瑞安那種態度氣的七竅生煙,怎麼換成這大小姐在生氣,而他這個受害者在思考怎麼討好她呢……
她緊緊的抱住自己的膝蓋,氣的雙臉通紅。杏眼圓睜、怒目瞪視前方的草地。檸檬綠色的髮辮似乎因為剛才的混亂有些散亂,早已經快鬆開來了,那條金色的髮帶只是勉勉強強的纏住一撮頭髮,辮子也變的鬆散,髮絲遮蓋了她一半的臉頰,可是卻擋不住她臉上的怒氣,還有那微微嘟起的紅潤小唇……
說也奇怪,羅海爾看看自己,再看看娜梅西亞,娜梅西亞這樣頭髮散亂、衣衫不整的,自己除了點灰塵到也還好,怎麼好像剛才去和內佩提恩打的是娜梅西亞而不是自己?娜梅西亞怎麼會弄成這樣啊……
那散亂的髮絲不斷的落到娜梅西亞的眼睛裡面。那一瞬間羅海爾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呢……是頭髮弄痛眼睛嗎?他覺得自己似乎看到一條晶瑩的淚痕掛在娜梅西亞的臉蛋上,滑過晶瑩剔透的白嫩臉頰,輕輕落在下巴,然後沾濕了衣襟。
要不是親眼目睹一滴眼淚快速落下,他還真會以為是自己眼花……
他現在早已不氣了,沒嚇死就好了……這女人竟然會哭?
現在他顯的有點手忙腳亂……怎麼搞的,打架的到底是他還是娜梅西亞啊?怎麼……
他楞楞的看著娜梅西亞晶瑩的淚珠一滴又一滴,慢慢在白淨的臉上留下一道道淚痕。
現在到底該怎麼辦啊……哄那個妹妹依耶塔他是有經驗(只不過哄的妹妹哭到父親那裡去,害他差點被努曼吊起來打),可是這個從來只是對他怒目瞪視、不然就是輕輕一句惡毒的話語罵他的傢伙,天曉得該怎麼辦啊?
「……」現在羅海爾還真只能楞在那裡,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娜梅西亞輕輕的哼了一聲,原本緊緊抓住膝蓋的手猛的鬆開,伸到背後去狠狠把髮帶拆下來。
羅海爾驚訝的看著娜梅西亞,仔細想想從認識她到現在,還從沒看過娜梅西亞把髮帶拿下來,或者綁過其他髮型的……一直都是簡簡單單的一根長辮子,配上金色的髮帶……
而現在呢,娜梅西亞還是那樣縮在那裡,長至腰部的檸檬綠色秀髮,順著背部微微彎曲的曲線,完美的落在娜梅西亞背上,微微小捲的頭髮,末端稍微凌亂了些……
羅海爾看的呆呆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他現在感覺口乾舌燥的,緊張的吞口口水,他默默的走到娜梅西亞身後約一公尺處,先是彎腰撿起那條被她硬是扯斷的金色髮帶。
「唉唷……」他皺著眉頭看看那硬是被扯斷的金色髮帶。中間只剩下幾條絲線還不放棄希望的努力連結斷裂的兩半。好在這絲帶很長,羅海爾把那剩下的幾條細絲扯斷,然後再把兩端仔細綁在一起。
他緩緩走過去,不知道這樣做的結果是什麼,可是直覺就是覺得應該這樣做……
算了,要是想太多等會兒又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他慢慢的、小心地坐在娜梅西亞背後,深怕一個不小心她大小姐生氣一腳踹過來,所以做好了萬全的逃跑準備……
見娜梅西亞沒有反應,只是繼續賭氣似的背對著他,他才吁了一口氣。
他緊張的連雙手都在顫抖,他解下腰際上的劍,因為那劍卡在那裡讓他沒辦法完全坐下來……待那把劍被他丟在旁邊,又被娜梅西亞狠狠瞪了一眼之後,他慢慢、輕輕抓起娜梅西亞背後的秀髮。
娜梅西亞只是驚訝的稍微抖了一下,卻也沒有反抗。
這倒是他第一次接觸娜梅西亞的身體……呃……還只是頭髮……而且沒算上那些娜梅西亞憤怒的拳頭……
他一句話都沒有說,靜靜幫娜梅西亞將髮辮綁回去。
弄好之後,他楞楞地看著娜梅西亞的背後。白色的校服襯衫總是挺透明的,黑色的制服裙……則是被娜梅西亞改的很短……要不是現在只有他們兩人,而且他又在娜梅西亞的背後,估計娜梅西亞絕對不敢這樣坐著的……透明的襯衫下面,可以清楚的看到白皙而吹彈可破的肌膚…還有……還有……
他突然滿臉通紅,想到什麼似的快速跳開。
「喂……幹麻啦……」他咕噥著,有些說不出話來,腦子裡亂哄哄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完全理不出頭緒來。「幹麻?是我打架又不是你打架……」
娜梅西亞還是不理他。這下子他心裡可急了。
「欸……你也理我一下嘛。」羅海爾原本故做沒事插在口袋裡的雙手現在無奈的垂下來。「欸欸……小姐……拜託……認識你幾百年了沒看你哭過,你又到底是在氣什麼啊……」
「喂…!那雜種是欺負那個玄武院的,又不是欺負你──」
「欸欸欸!那雜種是打我又不是打你……?!」
「喂……」
「達普納大小姐……欸,氣什麼嘛……」
「到底誰惹到你……?我?那雜種?那雜種的哥哥?不會啊……我看他哥哥挺帥的……」
「對了,人家還想請我們吃飯耶,怎麼樣?就當賺到嘛,一頓晚飯不撈白不撈啊……」
「喂喂喂……」
『你夠了沒有啊!』娜梅西亞猛的站起來,回過頭來,惡狠狠的對他大吼。臉上的淚珠因為她激烈的動作而飛躍在空氣中,反射了陽光露出刺眼的光芒。『我沒名字是不是?只會喂喂喂、欸欸欸、達普納來達普納去的!幹麻老稱人家雜種啊!你才是最混蛋機車的死雜種!』
她氣的嘴巴又嘟起來了……突然那麼一陣子不說話,又突然罵出這麼一長串,羅海爾倒是被她罵呆了。
「別、別生氣嘛……」他楞楞的開口。「喂…你到是說說到底哪點你不高興嘛……」
「哼。」她轉過頭去。
「喂─娜、娜梅西亞,你、你別生氣了嗎……」羅海爾怯怯的開口,緩緩繞到娜梅西亞面前,耍寶似的求饒、討饒。「好了啦娜梅西亞大小姐……你打我揍我罵我捏我踹我踢我砍我殺了我都行,別生悶氣悶壞身子啊……」
娜梅西亞嘟著小嘴,手叉在胸前,惡狠狠的瞪著羅海爾。羅海爾看了還真灰心,枉他白費心機,跟著那串打我揍我罵我捏我踹我砍我殺我……抓起那把劍和娜梅西亞的拳頭做出各種動作,真怕娜梅西亞一個當真揮過來,或者他不小心讓劍真的劃到脖子,表演的那麼賣力,結果這傢伙竟然還是冷冷的一點反應也沒有!?
不過也對啦,要是這傢伙會笑……那大概是比看她哭十萬次還稀有的事情了。
「喂……頭髮綁得不錯,哪學的?」看她語氣減緩許多,羅海爾大大吁了一口氣。看來她大小姐是氣消了,不過至今羅海爾仍然不知道她為什麼生氣罷了。
「喔……我有個妹妹依耶塔,頭髮和你差不多長,常常叫我給她弄就對了……」
「哇∼∼真是好哥哥!我哥哥都不曾這樣待我呢∼∼!」一陣刻意裝的可愛、嗲到不行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聽這聲音真讓羅海爾渾身雞皮疙瘩掉了滿地。他好奇的回過頭來。誰啊?那麼豬頭……
「是你?!」羅海爾驚訝的看著來人。娜梅西亞則疑惑的瞪著羅海爾。
「她…高地精靈語課堂上的那個女的……」
「喂喂喂!本小姐我有名有姓,叫夏•梅•娜!誰是『那個女的』啊!」
「你、你啊……不然這裡除了我,除了娜梅西亞,還有誰?我看著娜梅西亞難道是叫她嗎?」
「你─」夏梅娜嘟起小嘴,羅海爾暗自嘆氣,今天是怎麼了……全世界女人都得跟他鬥氣?夏梅娜伸出手指指著羅海爾,帶著笑容道:「哈!不過……原來你早已經有女朋友了啊……我還想呢一下課,你連我聲音都不想聽,就這樣跑這麼快,原來已經有這麼漂亮的小女朋友,早知道∼唉∼本來還想找你當本小姐的小跟班說……」
夏梅娜看看羅海爾一臉難看的臉色,又補上一句,卻簡直就是火上加油……「幹麻露出那麼難看的表情?我告訴你,追求本小姐的人可是多的可以站滿教學大廳!」
羅海爾白了她一眼,娜梅西亞來才不過幾天,追求娜梅西亞的信件就可以堆滿教學大廳,而且還得扣除掉那些沒有寄到寢室的蠢蛋,他們的信件往往都是一出現在娜梅西亞面前,就被狠狠燒掉。
「是啊是啊,夏梅娜大小姐,那請你高抬貴手,既然知道沒機會,就別來煩他!」
這句話……是羅海爾──心裡很想說出了一句話。卻被娜梅西亞搶先說出了。
「不敢不敢,我不敢跟娜梅西亞大小姐搶男友……」
「這小子有膽做我男友?給我等下輩子!死女孩,事情搞不懂就給我閉上你的賤嘴!」娜梅西亞惡狠狠的說。她又故技重施,拉起羅海爾就往後山上走。
「喂、喂,娜、娜梅西亞……欸欸!你要去、去哪裡啊……」羅海爾強忍著手臂上的疼痛,結結巴巴地說。「喂……鬧、鬧了這、這麼久……上、上課要遲到了啦……」
可是……娜梅西亞根本不管,一個勁兒的將羅海爾往後山拉去。
羅海爾猛的往回抽回自己的手,停了下來。這時,那個夏梅娜,早就被遠遠甩在後面,呆楞楞地看著他們離去。
「這個……別這麼緊張嘛,我跟你走就是了……」
「……」娜梅西亞沒有說話,只是楞了一下,似乎有點驚訝。「喔……恩……。」
「那……我們就這樣翹掉一堂課了嗎……」
「反、反正……在你打架的時候,我的課就已經開始了……」
「原─原來啊……那你怎麼沒先去上課?」
「你是笨蛋啊!」娜梅西亞驚訝憤怒的回過頭來,一雙大眼瞪的圓滾滾的。「你被人家打成那樣,我怎麼去上課?」
「我─我可……哀唷,我只是『差點』被人家打成那樣……」
「你還說!」娜梅西亞又嘟起小嘴,氣的重新轉過頭去。「要不是培雪芙洛教授的玄雪戀幽曲,你早就被內佩提恩的風魔•仙翼的翅膀給壓死了!」
「……」
就算事實是如此,也不用說的那麼絕吧!
「還嘴硬!」娜梅西亞偷偷的冷笑了一下,意味深長的看著羅海爾,羅海爾這才意識到自己方才內心的話被讀出來了。
「……」羅海爾呆楞楞的站在那裡。「……喂!你怎麼……什麼都會啊!讀心術?!你到底怎麼修練起來的……」羅海爾故意繞著娜梅西亞,慢慢踱步,繞著她轉圈,用一種狐疑的眼光打量著娜梅西亞。
「幹、幹麻?」娜梅西亞被他看的全身不自在。紅著臉,嘟著嘴問。
「沒有,我在想能不能看出你的破綻……」
「破綻?」
「我在想你是不是已經修練幾百年的五百歲老女人,變成年輕少女的模樣來假裝年紀輕輕就有如此高深的功力,好來讓我自卑……」
咻!
羅海爾頓時背後濕了大片。三根冰柱霎時從娜梅西亞掌心凝聚射出,劃過羅海爾的左臉、右臉和額頭上,他要是沒蹲下來,額頭可能會被那冰柱刺穿,可他要是蹲下了,原本在他肩胛位置的冰柱就會射到臉上……可他要是不蹲嘛,肩胛和額頭三處受傷……
「我說真的嘛,你到底花了多少時間練讀心術啊?」
「……那不是讀心術。」娜梅西亞又擺出一副高傲鄙夷的眼神,不屑的看著羅海爾。「這叫做天份。」
「……」
唉,此刻的羅海爾,真的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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