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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抵達大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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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如何在水中自由行動呢?
「算了,就嘗試用真氣包圍自己吧…」羅海爾喃喃自語。雖然不知道怎麼樣才能讓真氣包圍自己,不過現在只好硬著頭皮試試看了。
他慢慢運起體內的真氣。真是剛好,他修練最少也最不擅長的,就是水魔法了。可是有什麼辦法呢?
羅海爾靜下心來,找回那種在練功運氣時的感覺。一旁的殘鑾饒有興致地看著羅海爾。
他感覺到真氣在自己的血液裡慢慢流動…冰涼的水屬性真氣,慢慢的流從他的丹田處開始散發出來。流到他的大腿、胸膛,小腿、肩膀,然後是足掌與腦部。冰涼的真氣流入腦海中的那一瞬間,羅海爾這才慢慢的冷靜下來。
他讓真氣在自己的體內運行著。一圈…兩圈…他以往只會將真氣以攻擊型態引出體內,而卻從來沒有以其他的型態引出來過。是不是,這些包圍韓伶的水屬性真氣,就跟平常戰鬥的時候作為防護、保護作用的真氣罩一樣呢?
但是又有點不同了;戰鬥時的真氣罩是臨時召喚臨時出現,而且是呈現半圓形擋在自己的面前,像個盾牌一樣,而且很快消失;但是包圍韓伶的水屬性真氣,卻是完完整整的覆蓋在全身,跟皮膚的距離不到一公分,而且可以維持很久。
羅海爾閉上雙眼,模仿引出戰鬥時的真氣罩的方式,慢慢由手掌開始,引出自己的真氣。不過,他將速度放慢了許多。他甚至加入一點念的能力,讓真氣隨自己的意念,包圍自己的身體…像真氣罩一樣,只不過是覆蓋住全身……
海獸驚訝的叫聲讓羅海爾從那種恍惚的境界中回過神來。他看看自己,訝異的發現不知何時,身邊已經環繞許多的水屬性的真氣。原來,是這樣的感覺…水屬性真氣貼在自己的身體上,替自己隔絕掉旁邊那些陌生的、不屬於自己的水元素。
羅海爾有點不敢相信,又有點緊張。他吞了口口水,緊張的嚐試將身體伸出船外。
他成功了。
殘鑾帶著讚賞的眼神望著羅海爾,可是卻自動收回水晶球中。羅海爾楞了一下,隨即想到,殘鑾可是一隻火屬性的幻獸,怎麼可能在水中來去自如呢?
但是自己已經沒有其他水屬性的幻獸了。好吧,只好自己去了。
羅海爾在船上蹬了一腳,弄得海獸的船搖搖晃晃。海獸用厭惡的眼神看了羅海爾一眼,卻驚訝的發現羅海爾正在用體內放出的真氣在水中前進。
羅海爾快速的享受這種在水中遊玩的快感。他放出更多真氣,快速的前進著。隨著越來越接近動亂的根源,他可以感覺到水中的溫度節節上升,也可以感覺到水中有許多股不同的真氣,互相較勁。
羅海爾不禁加快腳步,往前進。但是初嘗試在水中前進的羅海爾,似乎沒有辦法像韓伶他們移動的那般快速。
突然,一股特別強大的真氣從他旁邊射過去,讓他有點承受不了而在水中連續翻滾。
這很慘;翻滾的結果讓他失去注意力,也因此覆蓋在身上的水元素出現破洞。羅海爾被那股真氣重重的打到海底的珊瑚礁岩上。強大的衝擊力撞碎了一些珊瑚,裡面的魚兒驚慌的游出來。羅海爾也因此嗆了好大的一口水。
他馬上又運起氣;好不容易,才讓自己重新安全的覆蓋在水元素中。看來,初嘗試這種移動方法的他,還是很危險的,小心一點比較好。知道這一點的羅海爾,在身邊又放出了土元素,形成一個堅固的防護罩。
他重新站起來,或者說是重新浮在水中比較好。
前面一群人打的火熱呢。這幾個人,全部身著黑衣,行動靈敏,而且,他們的身上都同樣覆蓋著一層淡淡的水藍色真氣。這些人似乎很有默契,一起攻擊韓伶和娜梅西雅。
羅海爾看到韓伶了;那個擁有一頭銀髮的男人背影一定就是韓伶了,只不過韓伶現在和三個黑衣人打的火熱,四人糾纏在一起,速度快的令人驚訝,因此,羅海爾看到的韓伶,僅是一個黑色的光影,上面有銀白色的髮絲。
而娜梅西雅則是更加明顯;先撇開她身上那特殊的水元素─娜梅西雅的水元素不是乖乖的覆蓋住身體,而是由好幾個光球,像是衛星環繞行星一般快速地在那梅西雅身邊轉動,轉出一個空間,羅海爾可以看到那個空間內是有空氣的。娜梅西雅雙手放在胸前,低著頭,喃喃念咒;許多不同顏色的魔法彈在她的身邊繞來繞去,發出各色的光芒,黑衣人打出的真氣,還沒接觸到娜梅西雅身邊五公尺內,就已經被魔法彈給打散。
然後,這群混戰中最吸引人的,要算是遠遠的站在後方,冷眼看著這一切的一個黑衣人。
他的身材高瘦,但是非但沒有給人一種弱不禁風的感覺,反而,這男子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讓羅海爾不寒而慄。男子的嘴巴用布蒙起來,一雙眼睛卻露在外面。那雙碧綠色的雙眼,冷冷的瞪著戰場,冷冷的看著他們打架。
顯然這個男子就是這些黑衣人的頭頭吧。他雙手交叉在胸前,倚靠在石頭上,冷眼看著這一切。
那個男子身上散發出來覆蓋自己的氣,也同樣很特殊。不是一般人的水藍色,而是銀藍色的真氣。這銀藍色的真氣是…是風屬性的真氣?這男子竟然在水中凝聚風元素來隔離水?
男子的眼睛冷冷的瞪著羅海爾。顯然已經注意到他的到來,羅海爾緊張的握住腰際的劍柄。
男子的嘴角抽動了一下。在那一瞬間,羅海爾幾乎已為自己聽到男子冷哼一聲。但那是不可能的,在水中根本不可能聽到遠方那個男子的冷哼聲。
但是下一秒證實那並不是羅海爾的幻覺。
『水瀲注意,霍爾敦在那裡。』
一個年輕的少年聲音在羅海爾的腦海中響起。或者說是,在所有人的腦海中響起。羅海爾十分吃驚,雖然這個毫無來由出現在腦海中聲音很陌生,但是不知怎地,羅海爾就是覺得這句話是那個年輕男子講的。
馬上,一個黑影從他身邊竄過去。羅海爾的腰際被人拿小刀狠狠的畫了一刀。
羅海爾被那劇烈的疼痛弄得差點沒叫出聲來,他往右邊一看,只見自己的土元素防護罩不知道什麼時候被瓦解,右腰更是被畫了一道又深又長的傷口,血染紅了海水。
又一個黑影竄過來,這一次羅海爾先有了心理準備,他快速的往上一瞪,閃過了那個黑衣人的攻擊。然後,兩個黑衣人就這麼聯手向羅海爾衝過來!
『尤楓、潞,玩夠了就把他交給我。』
那個男子又說。羅海爾的腦海中又清清楚楚的聽到那個聲音。
兩個黑衣人相視一笑,一揮動手臂,只見他們的手指上,原本應該是手指的地方,突然出現十根十分危險的鋼爪,那鋼爪十分銳利,發出森森白光,讓羅海爾看了冷汗直流。
其中一個黑衣人顯然是女孩子,那應該就是潞吧。潞高舉雙手,然後用力在羅海爾胸前一畫,留下兩道交綽的爪痕。羅海爾胸前的衣服破裂,滲出鮮血,不過還好,這只是小傷而已。
但是羅海爾也不是什麼泛泛之輩。就在潞攻擊他的那一瞬間,他快速抽出腰際的劍,在潞的胸前也給留下了兩道痕跡。
不過,實力還是有差的;潞的衣服僅僅是破裂而已。羅海爾看到,潞的衣服裡面,還穿有一件白金的緊身盔甲,看來十分堅固,只差上面沒寫著『我刀槍不入』。而反觀羅海爾自己,則是只有一件單薄的、而且已經破幾個洞的布衣,看來這一場打下來會很危險。
潞雖然是女孩子,但是動作靈敏且快速,即使是在水中有壓力,但是潞的動作仍然快的驚人;仔細觀察了一陣子之後,羅海爾才發現到,原來潞是利用風元素擋在自己的雙手前面,好讓風元素幫助她的活動靈活快速。
這女孩子還真不簡單;不,應該說是出現在他面前的這一群人,通通實力高強,通通不簡單!
在他專心與眼前的潞對戰時,卻沒有發現自己的身後,尤楓正舉起一把被風元素包圍住的劍,準備要砍下來─
就在千鈞一髮之刻,尤楓的劍和羅海爾僅有幾公分的差距時,羅海爾終於感覺到那不斷旋轉的風所構成的銳利風刃逼近自己,不禁嚇了一跳。他快速的趴下去,馬上又起了一層土屬性的放護,躲過尤楓的攻擊。
但是這樣一來,潞就有機可乘了;原本羅海爾就略遜潞一籌,他一分心,潞馬上狠狠的在羅海爾的腹側劃了一刀。
『潞、尤楓,把他給我。』
那個年輕男子的聲音又說了。羅海爾被腹側的劇痛弄得不知道東西南北,昏昏沉沉的,只聽到這個男子的聲音。
把我給他?
羅海爾腦海中完全一片空白,只知道原本重新舉起劍的尤楓聽到男子一說話,快速地將劍收回,然後─
後來的狀況,羅海爾完全無法掌控。他只看到一個黑影衝過來,一道銀光閃過,然後,臉上就被人狠狠的畫了三道熱辣辣的傷口。
這一抓,弄得羅海爾連連嗆了好幾口水。
『就這樣?』
年輕男子的聲音又說。
『韓伶,就這樣?』
羅海爾完全搞不清楚狀況。剛才,那個年輕男子才剛說完話,上一秒還在離自己有十幾公尺的遠方,下一秒,卻馬上跑到自己面前來,並且伸出手中的利爪,在他的臉上狠狠的畫了一刀。
他看看四周。
那個年輕男子站在羅海爾的面前,剛剛水中的混戰已經結束了。韓伶現在站在年輕男子的身邊,其他黑衣人,包括娜梅西雅,則是圍成圓圈,包圍住他和年輕男子。
『這就是羅海爾•雅各•霍爾敦?』
年輕男子又說。聲音中,有那麼一絲絲的不悅。
『是,陛下。』
這個聲音是…羅海爾十分驚訝。是韓伶!不愧是父親所說的,魅影團第二高手,韓伶。韓伶也有在水中說話的能力嗎?也就是說…在這麼多人當中,韓伶的功力,是僅次於年輕男子了。
羅海爾心中一震。剛才韓伶…稱呼年輕男子為『陛下』?這麼說來…能讓韓伶稱呼『陛下』的人,似乎只有一個……
丹尼斯•雷契爾!魔納尼斯帝國之王…
就在羅海爾想通的那一剎那,丹尼斯那似乎能夠看透所有事物的綠色眼眸,正好和羅海爾琥珀色的眼睛相對望。那碧綠色的雙眼中,似乎有一股笑意。
『不錯。猜的不錯。韓伶,帶他上來』他說。
『是,陛下。』韓伶對丹尼斯微微鞠了一個躬,然後快速的衝到羅海爾面前。一把抱起他。
羅海爾還來不及反應,丹尼斯便往上一瞪,用快的幾乎肉眼看不出來的速度,往海面上走。丹尼斯是用許多風屬性的氣包圍自己,然後快速的往上移動。外人看起來,丹尼斯整個人幾乎化成一道銀色的光芒。
羅海爾馬上了解丹尼斯叫韓伶帶他上去的意思了。
第二個起身的是那梅西雅。娜梅西雅用的是綠色的氣。整個人化成一團綠色的光芒往上衝。
而其他的那些黑衣人,顯然也是丹尼斯的部下。他們也全都化成銀色、綠色、金色或淡藍色的光芒,往上衝。而韓伶也用銀色的風屬性真氣包圍自己,帶著羅海爾跟隨眾人。
而一時鬆懈下來的羅海爾,只覺得眼前一暗,什麼也看不到了……
* * * * *
羅海爾慢慢的睜開眼睛。四周有一種特殊的香味,他知道那是曼虛草的香味。曼虛草是一種特殊的藥草,能夠治百病。曼虛草的葉子,搗成藥可以治療一切的外傷,曼虛草的莖加上獨角獸角粉能夠治療內傷和絕症。而曼虛草發出的香味,則可以使人快速恢復戰鬥中失去的真氣。
他昏昏沉沉的想著…終於想起昏倒前的狀況。
丹尼斯他們…怎麼會…攻擊我們呢?
旁邊一串笑聲突然傳入羅海爾的耳邊。一個人將他慢慢的扶了起來。
「小子,你也太蠢了一點。」那個爽朗的聲音說。聽的出來,那聲音年紀應該和丹尼斯相仿,約莫十八、十九歲的樣子。
他張開眼睛。那是一個一頭靛藍色頭髮的男子。十九歲的雷力可•薩波恩斯,顯然就是那個鼎鼎大名的,魔納尼斯軍隊中年紀輕輕,實力高強的元帥,同時,也是雷神之子。
「丹尼斯怎麼會去攻擊自己的屬下嘛!」雷力可又說,他笑的更嚴重了。
羅海爾楞楞地看著他。丹尼斯竟然也在同一個房間中,而房裡除了他們三人就沒有別人。丹尼斯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但是,眼睛中那冷漠的神色仍然沒有消退。
「他啊,是特別去那裡『接』你呢,」雷力可說。他看看羅海爾一臉茫然的樣子,又說:「我知道你在想什麼!韓伶那傢伙之所以會和黑衣人打起來,是因為…」
他偷偷的看了丹尼斯一眼。
「是因為韓伶那傢伙武癡發作!」雷力可說完,自顧自的笑了起來。「那只是場表演,懂吧?像丹尼斯、韓伶、桔夜這種武癡啊,碰到會武功的朋友,打招呼方式,就是來打一場!哈,哈…」
羅海爾只是楞楞地看著笑不停的雷力可。他沒有想到,丹尼斯重用的、實力高強的元帥,竟然是這副模樣。
「不一定所有的高官,都像你父親一樣嚴肅。」丹尼斯突然對羅海爾說。羅海爾嚇了一大跳,從剛剛開始,他就懷疑丹尼斯那雙眼睛能夠看透人心,現在,看來這是事實了。
「知道了吧?在丹尼斯面前啊∼可別想東想西的!」雷力可又說。「唉∼沒想到韓伶那傢伙還真的跟見習兵打起來咧!你啊∼也是武癡一個!竟然就這樣讓他們打,笑話、笑話。。。」
「笑夠了沒?」丹尼斯冷冷的吐出四個字。但是,這句話一出,雷力可就馬上收斂起來。他咳了幾聲,停止笑聲。
「咳,咳…」雷力可繼續說。「丹尼斯不讓他們停止打鬥,也是想看看你的…實力啦。」
「那…陛下覺得怎麼樣?」羅海爾定定的望著丹尼斯的雙眼,問。
丹尼斯抬頭,看著羅海爾。重新用一種打量的目光看了羅海爾一次。「不錯,只是缺乏訓練。」
就這麼丟下一句讓人不能了解的話,羅海爾呆呆地看著丹尼斯。丹尼斯卻冷冷的站起來,快速離開了房間。
雷力可看著羅海爾呆呆的樣子,又忍不住笑了起來。「別緊張,他那傢伙就是這樣。不懂對不對?他啊,面對陌生人就變成啞吧。」
羅海爾看著雷力可誇張的樣子,說:「那…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啊?」
「剛才他跟我說了很多,」雷力可慵懶的坐在椅子上。「他說啊∼你能在短時間之內想出怎麼在水中行動,這一點很好;還有,你挺聰明的,至於功力的話,有一點點,資質不錯,只是缺乏訓練,就這樣。」
「那他為什麼…要知道這些?」羅海爾可以說是有點…受寵若驚吧。怎麼他之前都沒有想到呢?他只不過是丹尼斯手下一個小將軍的兒子,只不過是為了來大陸參賽,為什麼…為什麼丹尼斯要派韓伶『接』他過來,又要在即將到達之前安排這麼一場…像是在測試自己能力的鬧劇?
「你一定很好奇吧,」雷力可又說。「別那麼好奇了。反正你只要知道,你很幸運,被丹尼斯給看上,這樣就夠了!」
「看…看上什麼?」
「看上成為兩年一次的劍術大賽的皇家代表啊!」
羅海爾真是被越說越糊塗。
「看你一副滿臉問號的樣子,」雷力可笑著說:「你知道,所謂的安傑瑞斯武術精英賽,一直是由伊諾維亞、寶鏡仙源、魔納尼斯、瓦爾克、歐格登等等魔界上的幾個大國所一起舉行的。武術精英賽兩年舉辦一次,分為成人組和少年組,而且又分為魔法組、武術組、劍術組、綜合組和群鬥組。」
「這是…」
「先聽我解釋嘛。」雷力可說。「魔法組是寶鏡仙源負責的,武術組是伊諾維亞,綜合組是歐格登,群鬥組是瓦爾克,至於劍術組,就是由魔納尼斯負責處理。每一組都會先有一場『表演賽』,由精英賽大會選出的大陸上六大高手,來和參賽的選手們有一場表演性的比賽。而這些有資格參加表演賽的選手,就是六國選出的代表。」
「六國的代表?」
「對。而你─很幸運的,」雷力可看著羅海爾說。「就是丹尼斯選出來的─魔納尼斯表演賽代表!」
「這─」羅海爾驚訝的程度,簡直像是聽到自己的父親去參加說笑話比賽一樣。「怎麼─為什麼?」
「理由啊,你在精英賽開始的那天,就會知道了!」雷力可又笑了。這個笑容可真是叫羅海爾看不透,也摸不清。「反正,你只要知道你很幸運。關於精英賽,劍術組的比賽很單純,就是單純的比劍術,不得使用魔法、幻獸或是其他拳法、刀法或暗器。這也就是你將參加的比賽。」
「另外,魔法組的比賽,就是單純使用魔法攻擊,可以使用一種不帶尖銳部位的東西作為魔法的媒介,例如法杖或是─任何可以讓各種屬性的魔法附在上面的東西。武術組的比賽就是規定不得用真氣和武器,除了可以使用拳法之外…」
「群鬥組是什麼意思?」
「我正要說。群鬥組可就精采了,群鬥組是採淘汰的方式,每一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就好像在打群架一樣,每一個人都是你的敵人。一次總共有兩百人站上比賽台,然後一起比賽。群鬥組不限制武器、魔法、拳法或是劍術,甚至連暗器都可以用,沒有規則,沒有犯規,想要耍陰的也可以。這可以說是完全模擬一個戰爭的場面,就好像真的在打仗一樣。唯一的規定就是群鬥組造成別人嚴重受傷至殘廢或是死亡者,會遭到淘汰。」
「這麼可怕的比賽…」
「至於綜合組,就是整個大賽最精采的部分了。」雷力可神秘的笑了一下。「綜合組是兩人單打,和群鬥組的規則其實差不多,什麼都沒有限制,甚至死人也無所謂。丹尼斯最愛參加這個比賽。用魔法、用劍術、用拳法、用什麼都無所謂,簡單地說就是兩個人沒有規則的單挑。」
「恩…」羅海爾聽完了這些之後,腦袋有點亂哄哄的。
「不過啊,你也別覺得自己太過幸運。」雷力可說。「今年選出來參加表演賽的六個人,分別是風嵐─丹尼斯,火淳─卡加洛,號稱浴血魔女的冷血女殺手緣心,魔族魅影團的韓伶,伊諾維亞三公主龍芸,還有雷影─我。而憑你的實力啊,要跟這些人鬥都嫌太早,丹尼斯又不可能讓代表魔納尼斯的你輸在其他人手下,所以…」
「所…所以什麼?」
「所以在大賽開始前這幾個月啊,你就準備進入訓練的煉獄吧。」
「你別給人家太大的壓力了,薩波恩斯。」一個溫柔、細細的女聲突然在羅海爾的背後說。這聲音雖然清柔好聽,可是卻給羅海爾一股不寒而慄的感覺。背後傳來一陣涼意,他不禁快速地轉過頭來。
那是個身材姣好、瓜子臉的漂亮女子。她有一頭黑色的長髮,盤起來盤在頭上,她的皮膚白皙透明,眼睛是紅寶石的顏色。丹尼斯也站在這女子的旁邊,表情同樣很冷漠。
「好,好,好。羅海爾,先介紹這給你認識─這位成熟美麗又漂亮有氣直的阿姨,就是浴血魔女緣心。」雷力可特別強調了『阿姨』兩個字。「這位漂亮美麗飽驚風霜的阿姨今年二十二歲,但是,練功走火入魔,導致這位阿姨未老先衰,羅海爾,你如果很會說謊的話,可以稱呼這位美麗漂亮的阿姨『姊姊』。」
緣心的臉色還是冷冷的,似乎對雷力可說的話沒有什麼反應。雷力可一臉捉弄人成功的表情。
「剛才你聽雷力可說很多了,」丹尼斯突然打破沉默,說。「訓練之後,大賽的前兩個禮拜,我會讓你跟緣心打一次。到時候…」
丹尼斯的眼睛看著羅海爾。那雙銳利的綠色眼眸,看得羅海爾渾身不自在。「到時候,我會叫緣心手下不留情。如果到時候你還是沒有實力打贏她的話,那我寧可今年不派出代表。如果到時候你還是不行的話…就看你能不能在緣心手下活下來了。」
丹尼斯說完,頓了一下。這番話丹尼斯說的語氣平淡,平舖直述的,好像在講一件稀鬆平常到不行的事情一樣。但是,卻聽的羅海爾整個人直冒冷汗。
「好了,羅海爾。現在你先離開這個房間吧,」緣心說。她走到羅海爾面前拉起他。「先到你的房間去吧。這段時間,你就住在宮裡。」
「等等…對了!」羅海爾轉過頭來,對丹尼斯和雷力可說。「那個…娜梅西雅人呢…?」
雷力可呆呆地看著丹尼斯,看來他顯然不知道。
「他們的房間,在你的房間兩側。」丹尼斯說完,緣心便快速地往身後離去。羅海爾也趕緊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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