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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軍潰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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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楊軍潰滅
楊煥許下心願後,便帶著霸劍與記載霸式七劍心法的羊皮,往石門的出口處脫離,連接無敵皇陵
的是一條小徑,僅能容單人通行,已不像入皇陵前那般危險,步行約三里之遙,楊煥到了羊皮上所記載,存放無數兵器與財寶的地下寶庫。
看著這前人所遺留下來的寶藏,單以兵器的數量而論,足以裝備十萬雄師,財物方面,亦不容忽視,大多是黃橙橙的金磚,以其純度及數量而言,應抵的上北酀數年的歲入,至此楊煥不由得佩服獨孤無敵的先見之名,竟能於數百年前,留下這些東西,只是另一個疑問迷惑了楊煥的心。
『為何這名深具大智大慧,武功、雄略均無人能敵的君王,一手所創下的偉大基業,壽命竟如此短暫,在獨孤無敵指導性力量消失的同時,亦告終止。』
權衡輕重,他暫停了思索這個難題,現在他只想儘速回到紀清身旁,那明令他魂牽夢穎的女子,
他隨手在寶庫中選了一條項鍊,作為送與紀清的禮物,便依圖示到了寶庫的出口,寶庫的出口亦由一道石門所構成,質料與皇陵的石門無異。
他再度運起霸式七劍-橫掃千軍的功力,輕易的推開了這道石門,原來霸式七劍中的乾坤勁不僅威力驚人,同時亦能激發自身潛能,挪氣御勁,讓這道原本即使用上十名力士亦難以移動分毫的石門,就這麼輕易地被推開。
當楊煥欲將石門關閉之時,他本能的察覺到週遭殺氣大盛,瞬間便遭異物攻擊,定神一看,向他襲擊而來的並不是人類,而是老虎,且身形比之一般老虎粗壯逾倍,數量更有十數隻之多,楊煥本想
將這十數隻猛虎一一格斃,卻又僅用一成氣勁應付,僅將這十數隻老虎震昏,原來他想讓這十數隻老虎成為寶庫的天然守衛,顯見楊煥自練成霸式七劍-橫掃千軍後,清心訣發揮顯著功效,楊煥已比以往冷靜沉著,霸式七劍果真是霸者武學。
此刻,爭霸天下的基本要件,武功、兵力、資金、根據地、智略、人才等六項,楊煥已六得其三,
而他的下一個目標是,北方勇猛善戰的遊牧民族,哈赤莫騎兵。
重新踏入山野後,楊煥倍感神清氣爽,有股說不出的愉悅,畢竟他長年生長於帝王之家,難免會忍受不住這幽暗生活。
楊煥環顧四週,確認自己與部下的相對位置後,隨即邁開步伐,施展霸式七劍中另一驚世武學-
風翼步,快速提昇身形及步法,以配合威力強橫無匹的霸式七劍,因為即使威力強大,若無法有效的打擊敵人,亦是白費力氣。
不一會兒,楊煥已到達最初無敵皇陵的入口,但眼前的景象卻讓他一時之間難以接受,楊軍全滅,
四處散落著敵人與部下的屍體,從戰場的慘烈景況而言,楊軍是受大部隊襲擊而潰滅,而要殺掉一名楊軍,敵軍亦得賠上一人的性命,顯示出楊軍力戰的證明,只是雙方兵力相差懸殊,終究導致毀滅的命運。
此時,不安與焦慮佔據了楊煥的理性,紀清、馬龍還安全嗎?或是亦遭敵軍毒手,楊煥不假思索
,在遍地的骸骨中,找尋他最重要的人兒與部將,最後在洞窟內找到已是氣若游絲的馬龍。
找到馬龍後,楊煥已安心不少,立即灌注內力為馬龍療傷,所幸馬龍根骨奇異,及楊煥營救得時,
馬龍已檢回一條命,若是再晚個一刻鐘,或許馬龍就得在地獄向楊煥效忠了。
「對不起閣下,沒能好好保護紀清。」
「紀清呢?是不是被抓走了。」
「是的,被這一帶的強盜擄走。」
楊煥壓抑不住內心的衝擊與激動,抓著馬龍逼問盜賊的消息。
「知道對方在哪裡嗎?」
馬龍咳了一下,吐出一口鮮血後,楊煥才發覺自己失態了,急忙將自己已獲提升的剛猛內力輸入馬龍體內,暫時先為馬龍療傷。
「他們是北方最為惡名昭彰的強盜-飛龍寨,就連北方諸國曾共組聯軍圍剿,仍無功而返。」
「飛龍寨.......」
楊煥回憶過去的記憶,自己的確是曾經聽過這個強盜組織,由於這個組織不在北酀管轄的範圍內,
既然它能削弱敵國的實力,北酀也落的輕鬆,不予理會這個組織。
「帶我去營救紀清。」
「是的,閣下。」
由於馬匹已遭飛龍寨悉數掠奪,加以馬龍傷勢嚴重,所以他們僅能緩行前進,途中楊煥除邊以內力為馬龍療傷,亦修行霸式七劍,但修練霸式七劍需至心若冰清境界,紀清遭飛龍寨擄走、楊軍潰滅
,早使楊煥心亂如麻,一連數天的苦練仍毫無進展,楊煥心知目前已不適合再做苦修,便索性全力為
馬龍療傷,並做好營救紀清的準備。
約莫過了五日光景,他們已趕到飛龍寨,看到飛龍寨的地點及規模,楊煥與馬龍不約而同嘆道。
「這要如何潛入呢?根本無隙可乘。」
原來飛龍寨坐落於飛龍山,背山面水,工事全構築於峭壁上,易守難攻,補給合宜,僅有一條山路可以上山,根本毫無破綻可言,可見當初建造這飛龍寨的人不僅眼光獨到,亦具備相當的韜略。
楊煥沉思一會後,轉向馬龍說明自己的計畫。
「我已決心入夜後要攀岩而上,出奇不意的出現在敵陣,再伺機救人。」
馬龍雖對楊煥的決策感到相當訝異,既然已將生命交與楊煥,也只有繼續相信自己的主君了。
「僅遵閣下指示。」
過了六個時辰後,已是夜深人靜,楊煥率馬龍自峭壁攀登飛龍山,不一會兒功夫已潛入飛龍寨,
楊煥環顧四週,寨內大大小小的建築物不下百棟,且兼之守衛森嚴,亦增加救人的困難性,
「馬龍,我們分開尋找,二個時辰後回到這理。」
「閣下,若是沒救到紀清呢?」
「暗地搜索不成,那就用最快的方法?」
「是什麼方法?」
「屆時再談好,快些出發,已沒多少時間了。」
楊煥與馬龍說定後,便分開搜索各地,馬龍搜尋守衛較少的前寨,而守衛較多的後寨就由楊煥負責。
楊煥潛入一座建築甚偉的宮殿,內部格局並不亞於一般王公的宅邸,可見這是一支有組織且勢力龐大的強盜。
剛潛進宮殿內部,其內便傳來一陣陣的淫亂聲,楊煥若有所思,以形如鬼魅的身形貼近淫亂聲的來源,凝視殿內。
只見一名身型魁武的大漢正坐擁數名美女淫亂,而房內一角則出現一個似曾相識的身影,那不正是他日夜思念已久的人兒-紀清嗎。
而目前這名大漢,正是飛龍寨的寨主-劉古昔,為人既好色,又是陰險狡猾。
劉古昔固然好色,卻也不對女人使強,尤其是碰上紀清這種奇特的女子倒也肯耗時間下工夫,她先對紀清下了會使人情愈高漲的藥物,繼以自身在其前縱情的淫樂,加強紀清情慾上的催化,亦因如此,紀清才能在飛龍寨中數日,仍保有清白之軀。
話說飛龍寨的歷史,已有百餘年的經營之功,到了劉古昔升任飛龍寨主之位,劉古昔已是第四代的大當家,源遠流長,非一般綠林之輩可相提並論,尤其近年來飛龍寨經過劉古昔十餘載的辛勤經營,勢力更是如日中天,就連官軍亦無法將之擊潰,飛龍寨因而日益壯大,現在道上的綠林好漢,莫不以飛龍寨馬首是瞻。
四十年前,劉古昔本是豪門出身,母親在生他時難產而死,父親也未再續絃,終年未再娶妻,劉古昔因而一直與父親相依為命,在他七歲那年,父親帶他遠赴塞外與泰烏族做生意,泰烏族族長窺覬他們的財富,泯滅人性將其商隊全數殺害,唯獨留下劉古昔未殺,倒不是因為劉古昔年幼之故,而是為了將他獻予飛龍寨之故,是以饒他不死,另外提一件事,瓦列久聞飛龍寨寨主陳忠不近女色,卻對年輕男童甚為喜好。
一個年僅七歲小孩,在親眼目睹父親慘死,財物亦遭搶掠一空後,在他幼小的心靈中埋下了仇恨的種子,他不再相信任何人,他發誓要將這班盜匪全數殺盡,以慰父親在天之靈。
三日後,適逢飛龍寨與泰烏族買賣馬匹牲畜,當時的飛龍寨主陳忠親自率隊,除一般的買賣外,
陳忠親自前往泰烏族自是有他的理由,由於官軍屢次計畫剿滅飛龍寨,陳忠認為有與泰烏族加強盟約的必要,以維飛龍寨遇襲時能有個照應。
泰烏族長瓦列率隊親自迎接陳忠到來,一副笑臉盈盈的姿態,其實卻包藏禍心。
「忠兄,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吧?」
「托族長洪福,兄弟這把老骨頭還撐得住。」
「這樣,來來,我要與你痛痛快快喝他個三天三夜。」
「族長既然這麼說了,小弟恭敬不如從命。」
「好好。」
瓦列領著陳忠回到大營,取出預備好的馬奶酒,命一旁隨侍的劉古昔為陳忠斟酒。
「忠兄,我這斟酒的小廝如何。」
「不錯不錯,長的眉清目秀的,挺好。」
劉古昔於前日已得知族長受了官軍的賄酪,預備殺害陳忠,因而備了毒酒,劉古昔心知這是報仇的唯一機會,捨身警告陳忠。
「大爺,酒中有毒,不能喝啊,族長與官軍勾結已久,他要把你獻給官軍。」
「什麼。」
陳忠眉心深鎖,將酒往地上一潑,地上的毛皮毯子竟遭鎔蝕過半,陳忠霎時殺性大起。
「老兄弟,我待你不薄,你何苦要如此害我。」
「哼,只怪你要與官軍交戰,連帶拖累了我,要不殺了你,我還有命嗎?」
「好,好樣的,看來我們今天得有個了斷了。」
「哼,你逃不出去的,不過在那之前,我得先殺了那壞我大事的小鬼。」
瓦列話沒說完,已用一支飛刀射向劉古昔,所幸陳忠早有準備,將手中酒杯擲出,將族長所射出的飛刀打下,飛刀受不住衝擊而震的粉碎,酒杯卻是完好如初,若不是陳忠早有預防,否則劉古昔可是小命不保,陳忠縱是成名的綠林大盜,殺人如麻毫不留情,為人倒也甚重情義兩字。
「小子,你放心,既然你救了我,我會保住你的。」
劉古昔本已抱持了必死之心,看見陳忠這袒護他的舉動,心中有說不出的感激,連忙躲到陳忠身後,小小的臉蛋充滿感激與驚恐神色。
瓦列見陳忠此等身手,心知自己敵不過他,連忙呼叫侍衛入內救駕。
「衛士,衛士,救駕啊。」
陳忠相當了解自己目前的處境,自己僅有百餘名士兵,而瓦列卻是擁有數千鐵騎,目前不宜與他硬拼,當下作了決定,決心擒下瓦列作為人質要脅。
「瓦列,你既然對我不仁,休怪我對你不義,看招。」
說時快,出招更快,陳忠露了一手高明的輕功及擒拿功夫,瞬間欺近了瓦列身邊,將他擒下,若是論戰場上的征戰,瓦列是長久在這片血腥草原上歷經數百血戰的老到統帥,陳忠不過是個山寨頭目
,怎能與他為敵,但要是論上真功夫,瓦列又怎是在中原名列一流高手之列的陳忠敵手,三兩下便得束手就擒,瓦列不禁感到後悔,若是當初便與陳忠兵戎相向,數千鐵騎對百餘士兵,怎有不勝的道理
,但為時已晚,只恨瓦列為求減低犧牲,設計毒害誘殺陳忠,卻被劉古昔壞了大事,而陳忠的武藝更是如此高超,這是他怎麼也想不到的事。
「老兄,麻煩你做個人質啦。」
瓦列的神情變的萬分驚恐,不知如何是好。
「你的武功怎會這麼高,居能一招將我擒住。」
陳忠臉上泛起了一絲笑意,他似乎對瓦列的愚蠢感到無奈。
「你難道還不明白嗎?之前與你較量我都未使出真功夫,為的就是防你這天。」
「哼,原來如此,我是錯的離譜,只消我的鐵騎一出,你定然難逃一死,要不是我愛惜部下性命的話。」
「多說無益,請走吧,族長。」
陳忠押著瓦列走出營帳,劉古昔緊隨其後,在外已有上千兵勇將他們團團包圍,而陳忠帶來的百餘士兵也遭擒住,但陳忠果真一代梟雄,面對如此困境,竟還能泰然自若,似無其事。
「瓦列,命你的士兵放了我的部下,同時退軍三十里,備好三百匹良馬,不許追擊,只要我安全離開後,自然會釋放你。」
瓦列本還頗為反抗,但當陳忠在他脈門施壓時,瓦列頓感痛楚,不得不從。
「勇士們,照他的話做,備妥三百匹良馬,釋放他的部下,全軍連退三十里,不許追擊。」
不一會兒,陳忠提出的條件皆已完成,三百匹駿馬昂然呈現在他眼前。
「好,弟兄們上馬,我們回家吧。」
「是。」
陳忠的士兵一起齊聲高呼,先前的挫敗看來對他們毫無影響。
陳忠回頭望向他的救命恩人劉古昔,以和藹的態度對他。
「小兄弟,看來此地已容不下你,不若你隨我回去吧。」
「是,謝謝大爺。」
陳忠將瓦列點穴,制住他真氣流動,將他交予部下看管後,將自己遇襲的消息綁在信鴿腳上,向本寨求援,並將劉古昔抱上馬,自己亦同時上馬。
「出發。」
陳忠聲若洪鐘的命令傳遍了泰烏族的營區,陳忠一騎衝出,他的百餘部下亦緊跟其後,陳忠一行人連行六十餘里後,剛要換馬再度趕路,後面卻傳來陣陣殺聲,原來是泰烏族的追兵趕來救主。
「過然不出我所料,弟兄們,撤。」
陳忠一行人再度上路,連逃百餘里,而天色已暗,後面的追兵仍然馬不停蹄的追擊,幸好陳忠有先見之明,多要了兩百匹馬換乘,否則論騎戰,他們定是遠遠不及身為遊牧民族的泰烏族。
約莫再行了十餘里路,一股軍勢出現在他們眼前,陳忠認出那是寨中趕來救援的兵力,為首者是他多年的結拜兄弟嚴音。
「大哥,你沒事吧,兄弟援救來遲,望大哥恕罪。」
「沒這回事,你來了就好,已按我的指示做了嗎?」
「稟告大哥,全辦妥了。」
「哼,現在就等泰烏族自投羅網。」
飛龍寨的二當家嚴音接到信鴿後,便立即親率三千精兵趕來救援。
嚴音領陳忠一行人躲入數林中,靜待泰烏族的追兵。
不一會兒,泰烏族的追兵已趕到,陳忠見機不可失,即下令攻擊。
「弓箭手,放箭。」
三千名弓箭手接獲命令後,齊心放箭,泰烏族的部隊遇襲,霎時軍心大亂,潰不成軍。
「再多放點箭,叫他們嚐嚐飛龍寨的利害。」
一波波的箭雨無情的肆虐著赤烏族的追兵,赤烏族人馬自相踐踏、潰不成軍,樹林內頓時成了人間地獄。
陳忠待士兵手中的箭用完後,再度下令。
「手足們,衝啊,給我殺個片甲不留。」
陳忠的三千精兵接令後,便湧向泰烏族的追兵,見一個殺一個。
經過半個時辰的血戰,泰烏族全軍覆沒,當初的六千士兵無一倖免,而飛龍寨僅傷亡七百,可謂大獲全勝。
陳忠的臉上滿佈了勝利的笑容,策馬走向瓦列。
「你說吧,該怎麼辦呢?你的士兵來追殺我,我恐怕無法放你走囉。」
瓦列聽後自是大驚失色,趕緊跪下求饒。
「不,不是的,那是我的士兵做的,並非我的本意,您大人大量,放了我吧。」
「對,我是該守信用,好,我放了你,但我想有個人不會饒你,小兄弟,他是你的了。」
劉古昔聽後好聲感激,因為父親的血海深仇終於得報。
「瓦列,你這卑鄙小人,去死吧。」
劉古昔拔出藏在腰間的匕首,一劍刺入瓦列心窩,瓦列呻吟數聲後便死去,劉古昔大仇已報,高興的喜極而泣,陳忠走過來安慰著他。
「好孩子,別哭了,走,隨我回去吧。」
劉古昔擦了擦滿是淚水的小臉蛋,暫時壓抑了自己的情緒。
「謝謝大爺。」
就這樣,劉古昔隨陳忠回到飛龍寨,因陳忠膝下無子,便收劉古昔為義子,並傳他武藝,劉古昔不僅天生聰敏,且十分辛勤,甚得陳忠的歡心,數度為飛龍寨立下大功,對陳忠更是敬愛有加,不久後,陳忠病危,臨終前欲將寨主之位傳予劉古昔,卻遭長老們的反對,他們認為劉古昔縱是陳忠義子,
飛龍寨主之位也還輪不到他,甚至還傳出劉古昔與陳忠有曖昧的關係,劉古昔才能獲予寨主之位。
劉古昔得知後相當憤怒,卻也不動聲色,向眾長老提出條件。
「先前義父囑咐我繼位為寨主,義父之命不可違,但長老們又認為我不適任,不若如此,我們比武決個勝負。」
眾長老們聽後你一言我一語的,最後達成協議,答應劉古昔的條件,嚴音便代表長老們發言。
「好,三日後,擂台上比個勝負,決定寨主之位。」
「痛快,不愧是二當家,做事爽快。」
三日之期已到,劉古昔上了擂台,而欲爭寨主之位的長老也蠢蠢欲動,準備奪下寨主之位。
嚴音首先出陣迎戰劉古昔,他明白劉古昔深得陳忠真傳,實力不弱,便暗中瘋狂的提升功力。
而劉古昔不加理會,僅淡淡一言。
「二當家,小心了。」
劉古昔僅淡淡推出一記槍氣,嚴音凌空承受這一擊,深感詫異。
「難道這是前寨主的落日槍法。」
「沒錯,是落日槍法。」
「不可能,落日槍法沒有二三十年的苦練,不可能練成的。」
「義父臨終前已將畢生功力傳授與我。」
「原來如此,唉,眾部下,讓我們恭迎新寨主劉古昔。」
其他的長老感到相當困惑,原先是嚴音最是大力反對劉古昔繼位的,怎會事態演變至此,均是面面相覷,不明就理。
事後嚴音才告知眾長老,劉古昔已獲陳忠真傳,實力不同以往,與之交戰根本毫無勝算,若不是
劉古昔手下留情,恐怕這條老命也得賠上。
「果真是江山代有人才出啊,我們老了。」
劉古昔繼位後,大改義父的保守作風,先後攻破官軍及地區山賊,成功打下了飛龍寨的名號,對
長老們更是禮遇有加,飛龍寨在劉古昔經營的二十年間,規模名望擴增了兩倍不只,顯見其高超的領導手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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