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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成夢碎
作 者
一憂
故事類型
武俠科幻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02.08.11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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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成夢碎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02.0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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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王秦襄
第十三章 賭王秦襄
或許是紀清太過明艷動人之故吧?又或者是盧淵鎮龍蛇混雜,楊煥他們才在街上逛沒多久,竟有人窺覬紀清的美色,而前來挑釁。

「小美人,要不要讓好哥哥來陪陪你啊,哥哥的功夫可是一流的呢。」
這時說話者身邊的人在一旁添油加醋,對他極是奉承。
「是啊是啊,我們老大的功夫,說起來啊是盧淵鎮的一絕呀,許多女孩子嚐過我們老大的甜頭後,
個個都是更加嫵媚動人,而我呢,也不錯,保證讓你回味無窮。」
「就是說嘛,你只要跟我們三人翻雲覆雨一番,一定會將你服侍的服服貼貼的。」

紀清涉世未深,自是不明白他們話中語意,但從這三人的猥褻神情來看,理應不會有什麼好事,
叫紀清好氣又好笑,女孩子讓人讚美原本是一件美事,但若讓人有非分之想時,可就不太妙了。

其中一個為首的男子,先對紀清做出不軌的舉動,他用雙手襲至紀清豐滿的酥胸,可還沒佔到什麼便宜,就被楊煥一掌轟飛二十餘步,巧妙的是這名男子卻毫髮無傷,原因當然是楊煥手下留情,僅用乾坤勁的微妙勁道讓他自動後退十餘步,而無損自身,餘下的二人見楊煥這手好功夫,早已逃之夭夭,放任已遭楊煥恐佈掌勁下的驚慌失措的老大,楊煥走至那名男子跟前,用凌厲的眼光注視著他。

「你中了我的束心掌,三日內必死無疑,回去辦好後事吧。」

這名意欲侵犯紀清的男子聽了之後嚇的事屁滾尿流,連忙跪下向楊煥求饒。

「大爺,饒命啊,小的不敢了,求大爺饒命。」

這名男子邊求饒邊磕頭,已連瞌了二十餘下。

楊煥假裝發了慈悲心,將他扶起並安慰著他。

「好吧,念你是初犯,我就放你一馬,回去後用三斤乾狗屎配三斤人參,十大碗水敖成一碗水,每日三服,每日子時將自己埋入土中,僅留口鼻呼吸,十五日後,可除大部分的掌勁,另外得一年不近女色,否則潛藏你體內的掌勁會使你爆體而亡,好自為之啊。」

「謝謝大爺,謝謝大爺。」

這名男子謝過楊煥後,飛也似的逃離此地,似乎深怕楊煥反悔,而逕行取他性命一般。

這時紀清走至楊煥身旁,提出了心中的疑問。

「煥,你是騙他的吧。」

楊煥聞自己捉弄那名男子的事被紀清拆穿,也就不加隱瞞。

「是啊,嚇嚇他而已,不過我也是為他著想啊,連吃十五日的人身補身體,也不錯啊,一年不得接近女色,這也可讓他一年不起色心,不知可救了多少女人,功德一件啊,而且你即將成為我的妻子,北酀未來的太子妃,不取他性命也算他運氣,我只是略為懲戒一番而已嘛。」

紀清聽後忍不住一笑,用小指戳了楊煥額頭。

「你啊,以後別再這麼整人了,而且我說過要嫁你了嗎?本姑娘又不是非你不嫁。」
「也好,那麼以後呢?本少爺便可名正言順的去尋花問柳了,倒也是美事一樁。」
「你敢,以後不理你了。」
「好,我的好清兒,別生氣了,來這個送你。」
楊煥自腰間取出一枚鳳形玉佩、一枚龍形玉佩,顏色雖不甚燦爛奪目,但從雕工看來,絕非凡品。

「這兩枚玉佩本是一對,在我十七歲生日那年,父皇特別御賜給我,讓我將鳳形玉佩送與心儀的女子,現下我可算是送給你了。」

紀清自楊煥手中取了那對玉佩,仔細把玩了一番後,又還予楊煥。

「這東西我不要,你拿回去吧。」

楊煥的神情變的有點沮喪,深深嘆了一口氣。

「唉,既然如此,這東西不要也罷。」

楊煥一說完,便將玉佩向遠方擲去。

紀清看了之後甚為訝異,轉而變得生氣。

「誰讓你丟掉的,我又不是真的不要。」

話一說完,既清便往楊煥丟擲玉佩的方向跑去,沿路找尋失落的玉佩。

楊煥見紀清著急的樣子,心中有點不忍,反手將紀清抱住。

「哪,玉佩在這兒呢,我怎捨得將送你的東西丟棄呢。」

紀清聽後大為寬心,但她卻不打算就此原諒楊煥,用她纖細的玉手槌打楊煥厚實的胸膛。

「你再使壞的話,我會真的不理你喲。」

紀清口中雖如此說著,臉上的嬌羞神情卻掩飾不住她內心的歡喜。

紀清楊煥兩人雙目交會,深愛彼此的情意一一的流露,彷彿無視旁人的存在,這以當時的風氣而言,算是相當了得的事,街上的路人紛紛走至來看這一幕,而楊煥與紀清卻毫不自知,因為他們眼中只有對方。

隨行楊煥的百名士兵覺得不妥,自發行動結成圓陣,將一旁看熱鬧的路人阻截在外,若是當初發明圓陣的大兵法家孫子看到這一幕,大概也只能搖頭嘆氣吧,自己發明用於戰場征戰的精妙陣法,如今卻是讓飛龍寨士兵為楊煥紀清兩人遮羞之用。

此時還陶醉在溫柔鄉中的楊煥察覺週遭的騷動後,才如夢初醒,趕緊放開紀清,裝做若無其事般的走出人群之中,紀清則是小小的臉蛋羞得脹紅,如果馬龍還在世的話,一定會再調侃一番。

楊煥將帶來的百名精銳,劃分為五個小隊,分置在五個相近的客棧,以便管理及調動,自己則領其中一隊住進了寶來客棧,由於為了貼身保護紀清,在客棧房間無雙床的情況下,便向小二多要了一
份床褥,打好地舖過了一夜,紀清對楊煥此種貼心的舉動感到相當窩心,對楊煥的情意也就更深了數分。

隔日清晨,楊煥很早便起床練功,取出獨孤無敵留下的羊皮,繼續參悟餘下的三劍,苦修了約莫
一個時辰,仍無突破進展,楊煥倒也不以為意,以他目前的實力,只要不碰到真正達到頂峰功力的絕頂高手,還不難應付。
待紀清起床後,楊煥命小二上菜,他特別點了數道清淡可口的佳餚,紀清自然吃的津津有味,也不忘為楊煥夾蔡。

「楊大哥,你辛苦了,多吃點喲。」
「是,我的好清兒。」

楊煥與紀清只差尚未成親,但在旁人眼中,已是一對令人稱羨的恩愛夫妻,用完膳後,楊煥趁這前往塞外的短暫時間,瞞著部下帶紀清上街遊玩,卻又碰上了昨日那三名意欲對紀清圖謀不軌的人。

「閣下,請留步,我家主子想請您前往忘憂樓一聚。」

楊煥的神情霎時變的不快,他昨天明明已饒過這三個人,而他們卻又請人來強出頭,楊煥不由得
感到後悔。

「若是我不去呢?」
「那麼閣下的八十名部下可能就有難了,來人,讓閣下瞧瞧他的部下在哪。」

這時有五個人被押至楊煥跟前,楊煥認出他們五人是他的部下沒錯。

「閣下,屬下知罪,兄弟們全被擒住了。」
「算了,錯不在你們,是我太大意了,我其餘的弟兄呢?」
「稟告閣下,他們全在一個安全的地方待著,您大可放心,個個毫髮無傷,我家主子已等閣下許久,請。」

眼見目前騎虎難下,楊煥也只好走一步算一步,靜觀其變,楊煥心想,能於短時間內將他的部下全數擒住的人,定是這地方大有來頭的人物,而且心思相當細密,可能是個硬手。

不久後,楊煥他們已走至忘憂樓,楊煥本已為忘憂樓應是個飲酒作樂之地,卻出乎他意料之外,
忘憂樓是竟是盧淵鎮中最大的賭場,這讓楊煥感到相當意外。

「閣下,我家主子在飛燕廳中等候,請進。」

楊煥入內後,發覺已有人在廳內等候,而那個人,就是掌管中國境內各大賭場、妓寨的負責人,人稱賭王秦襄。

秦襄今年不過三十來歲,卻是中國境內賭業、妓寨首屈一指的霸子,能爬上今日的地位及擁有如此龐大的事業,自是有他不為人知的過去。

秦襄原本生活在一個相當富裕的環境,父親秦懷德是地方富豪,平日鋪橋造路,善事做盡,人望
相當高,同時領有秀才資格,是個不可多得的好人,但就在秦襄八歲那年,一切都改變了,秦懷德迷戀上風塵女子如嫣,其後更染上賭博惡習,終日在賭場及妓寨中流連忘返,放著家業妻小不管,秦母
是個傳統的女性,對秦懷德的行為只能默自忍受,期盼丈夫浪子回頭的一天。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秦懷德的祖產日見坐吃山空,秦母終因操勞家務而不濟倒下,秦母的死並未使秦懷德悔改,反而更肆無忌憚,就連秦母的喪葬也是由家丁代辦,這在秦襄幼小的心靈中埋下了
日後不可湮滅的陰影,一年過去了,秦家的產業也被秦懷德敗光了,祖屋亦因為償秦懷德龐大債務而
賣出,正所謂有錢是大爺,秦懷德破產後,過去成日與秦懷德稱兄道弟的酒肉朋友也彷似驚弓之鳥而四散,當初秦懷德迷戀的風塵女子如嫣更是轉投他人懷抱,秦懷德這才如夢初醒,對自己的錯誤悔恨不已,不過為時已晚,一切都太遲了,秦懷德不久後抑鬱而終,留下九歲大的兒子秦襄。

秦家人丁單薄,秦襄無處可去,過去秦家是積善之家,如今卻無一人願意收留秦襄這可憐的孩子
,秦襄在幼年時便嚐盡人世冷暖,年幼的他決定離開這傷心地,他有一餐沒一餐的沿路行乞度日,就這樣漫無目地的往北方走去,直到他遇上一個人,才扭轉他的命運。

這天,他沿路行乞走到了梅家村的源記燒餅店,由於已兩日沒有進食,他趁著店老闆忙著招呼客人的間隙,順手偷了一個燒餅,他順手偷了一個燒餅的動作,卻被心細的老闆察覺。

「嘿,小鬼,別走。」

秦襄偷燒餅遭店老闆察覺,自是驚恐萬分,根據以前的經驗,他只要偷東西被抓到,對方不會因為他是小孩就留情,往往遭到一頓毒打,秦襄想起以往的經驗,拔腿便跑,但老闆似乎不是普通人物,一轉眼便搶在前頭將他擒下。

「小鬼,別怕,我不會傷害你。」
「真的嗎?.....」
「是真的,我不僅不傷害你,我還要收你為徒,以後你就不用再偷東西了。」

秦襄以為店老闆是看他須以偷東西度日,一時心軟想收留他,然而事實卻不盡如此,這個店老闆
是數年前赫赫有名的賭王范八指,雖在一場決定生死的賭局中取勝,卻反遭對手廢功,而且還被對手砍掉賭徒視若生命的右手,再將他放逐,要他痛苦一生,范八指為了報復而苟且偷生、隱姓埋名躲在梅家村已有五年了,這五年來他一直苦思報仇大計,但苦於對方勢力龐大,且自己一身武功已廢,已威脅不了仇人了,唯一之計,也只有收一徒弟代己報仇一途,別無他法,但徒弟會選師父,師父一樣會選徒弟,這幾年來一直沒找到適合的人選,直到今日他瞧見秦襄偷燒餅的手法奇佳,資質極佳,才萌發了收他為徒的念頭。

范八指為求大仇得報,將一生所學的賭技傾囊相授教予秦襄,范八指對秦襄要求相當嚴厲,而秦
襄果也如范八指所料,是名天生的賭徒,不論范八指教什麼,秦襄都是一點即通,除此之外亦同時教他武藝,秦襄亦是學習甚快。

日子就這樣飛快的流逝,轉眼間已過了十二年,范八指心知秦襄不論是賭技或武藝均已青出於藍
,自己再沒東西可教他了,便將秦襄叫至跟前,說明了當初收他為徒的原因。

「襄兒啊,你可知道我收你為徒的原因?」

秦襄雖十分聰慧,卻也猜不出原因來。

「請師父示下。」
「是這樣的,十七年前,我與陳六較量賭技,以定誰是賭王的榮銜,師父是贏了,卻遭他暗算,不但廢掉我的武功,還砍下我的右手,並對外公佈我的死訊,好讓他奪得賭王的頭銜。」
「既是如此,他又為何肯放師父一條生路。」
「哈哈哈哈,你以為他心軟放過我嗎?你錯了,他明白我的脾氣,絕不會肯求助於人,更不會出面
揭穿他的假面具,而且他砍下我的右手,是要讓我痛苦一生,不久後,我要讓全國的人都知道我沒死,我的徒弟代我出戰贏回了賭王的榮銜,賭徒就要在賭桌上贏,我要叫所有人知道,我才是真正的賭王,襄兒,你願意助為師完成這個心願嗎?」

秦襄不加思索,毫不猶豫的答應了范八指的請求。

「師父在上,徒兒秦襄必定不負師父十餘年的養育之恩,讓世人還師父一個公道。」

范八指聽後十分感動,不禁老淚縱橫,但又旋即收斂了自己的情緒,取出一個錦盒。
「襄兒,這是為師攢下的珍寶,你拿去變賣後,好好的培養自己的勢力吧,在沒勝過陳六之前,不要回來見我。」
「師父,請珍重。」

秦襄明白與師父雷八指分離的時刻已到,跪下向雷八指行師禮叩了九個響頭後,起身離去。

范八指望著秦襄遠去的身影,深感依依不捨,范八指因膝下無子,對秦襄實是萬般疼愛,十多年
來,他與秦襄雖名為師徒,實際上卻如同父子一般,如今秦襄離去,他內心是百感交集,矛盾異常。

秦襄將自范八指手中取得的珍寶一一變賣,僅留下一把削鐵如泥的匕首防身,得了足有十萬兩銀
子之多,他先運用這筆錢當賭本,先後擊敗了江南各地的賭術好手,並廣開賭場,同時經營妓寨,短
短的數年間便成功扶植了自己的勢力,與長江以北陳六的勢力範圍南北對峙,更獲得了神手的外號。

陳六見秦襄異軍突起,深感芒刺在背,威脅日重,決定趁早將他剪除,便向年輕的秦襄下戰書,
較量一番後決定誰才是真正的賭術高手,同時須以名下所有的資產及性命作為賭注,而他卻不知秦襄
是范八指賭技武藝的唯一傳人這一段。

秦襄收到戰書後,覺得復仇時機已到,應承了陳六的挑戰,雙方約定至八寶樓一決勝負,並請來
當地的豪族士紳為證。

陳六與秦襄甫一見面,陳六便笑吟吟的握著秦襄的手。

「秦老弟,傳聞你的賭術相當高超,希望你今天不會讓我失望,咱們先君子後小人啊,不要浪費時間了,快些開始我們的賭局吧。」

秦襄對陳六這笑面虎雖感到厭惡,仍與他一番客套。

「六爺才是真正的賭中之王,晚輩上得向六爺討教呢。」
「哈哈哈,嗯,孺子可教也,咱們一把定輸贏如何,這樣才顯得是高手對招。」
「哈哈哈哈哈,但憑六爺指教,賭什麼呢?」
「骰子。」
「比大小。」
「沒錯,我們比大。」
「那六爺先請。」

陳六將四個骰子往上一擲後,取出藏了許久的匕首,以飛快的手法削下了四個骰子的六個面,眾人還不明白陳六做了什麼時,骰子已然落下,除了被削下的表面外,每個骰子朝上的一面還都各刻了六點,總共是一百零八點,眾人看了均是拍案稱奇,讚嘆陳六賭記的高超。

秦襄見狀,仍不動聲色,似乎有什麼對策,陳六對這點感到困惑。

「這小子在耍什麼把戲。」

秦襄亦是將眼前的骰子往上一擲,取出了他貼身的匕首,一樣削去了四個骰子的六個面,但他又另外做了個與陳六相異的動作,他將四個骰子切為兩半,在朝上的一面亦刻了六點,骰子落下後,眾人的眼光更詫異了,點數加起來一共是一百三十二點,比起陳六還多出二十四點。

「你輸了,六爺。」
「這怎麼可能,你竟然能練到這種手法,你根本不是人。」
「六爺,你的命連同你的產業現下都是我的囉。」
「哼,沒那麼容易,衛士們,給我拿下秦襄。」

陳六話一說完,便有十名大漢出現,帶著大刀且又殺氣騰騰。

「哈哈哈哈,沒用的,他們是我的人,你們將他擒下。」

陳六作夢也沒想到,自己為防萬一而設下的伏兵會反遭秦襄利用,不一會兒便寡不敵眾而被擒住。

「為什麼,我對你們不薄啊,為何背叛我?」
「不為什麼,就因你給的錢沒有我多,你只給他們每人一千兩銀子,我給了他們每人一萬兩,還答應讓他們各自管理一個賭場,他們能不背叛嗎?」

陳六這時已是驚恐萬分,連忙向秦襄請求饒他不死。

「襄爺,求求你,別殺我,我年事已高,也活不了多久了,您就饒我一命吧。」
「可以,但你得向列座的人說明當年你與家師范八指較量賭技的真相。」

陳六神情霎時變的錯愕、懊悔,當初他為了讓范八指痛苦一生而不殺他,現在卻是他的徒弟報仇來了。

「你...,你是范八指的徒弟。」
「想不到吧,快將真相說出。」

事已至此,陳六再也無法隱瞞下去,只好全盤脫出。

「各位,我陳六是個卑鄙小人,當年我與范八指一戰,其實是范八指贏了,我因羞憤之餘而襲擊了范八指,廢了他的武功,砍下他一隻右手,四處散佈他的死訊,其實范八指才是真正的賭王。」
「很好,家師的冤屈終於平反了。」
「那現在可以放了我嗎?」
「可以,當年你如何對待家師的,今日我就雙倍奉還,來人給我砍下他的雙手。」
「不,不要,沒了雙手我也活不下去。」

任憑陳六一再的求饒,秦襄仍痛下殺手,命人砍了陳六雙手。

「你現在很痛苦吧,當初家師的痛苦你明白了吧,哈哈哈哈,來人,把他的雙手留下作防腐處理,
我要拿來當師父七十大壽的賀禮,至於陳六,我要他活著丟人現眼,一天讓他遊街五次,讓他踏遍中國各地,我要讓叫所有人知道他的無恥,還有,別讓他死了,否則師父可就沒什麼樂趣了。」

在場的賓客,對秦襄的舉動感到髮指,秦襄居然是個這麼恐怖的人,以後一傳十,十傳百,幾乎
無人敢與他正面為敵。

取得勝利後的秦襄順利接收了陳六的一切,成了名服其實的真正賭王,他星夜帶著陳六的雙手趕回梅家村,預備向師父告知他打敗陳六的喜訊,但范八指沒來的及等他回來,已然駕鶴西歸,原來早在前幾日,從外地傳來秦襄順利打敗陳六的消息,范八指一時興奮過度而死,屍體都已發臭,秦襄看的愣住了,他實在無法接受恩同再造的師父死去的事實,抱著范八指冰冷的屍身嚎嚎大哭。

「快醒來啊師父,徒兒回來了,師父....。」

儘管秦襄再怎麼呼喚、傷心,范八指是一去不回了,隔日他命人準備師父的葬禮,並公告天下,
自己不接受賭王的榮銜,他要將這個榮銜送給師父。
范八指死後,秦襄為人更是陰沉不定,憑他的高明手腕與魄力,不僅成了中國境內各大賭場、妓寨的幕後黑手,同時以賭場、妓寨為基,建立起了屬於自己的情報網,用以擴張勢力,中國境內沒有一件事能逃的過秦襄的雙眼,他的地位在這亂世中舉足輕重,影響力不下於一國君主,而他取得這一切後,自己不過三十出頭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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