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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成夢碎
作 者
一憂
故事類型
武俠科幻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02.08.11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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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成夢碎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02.0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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窮途末路
第四章 窮途末路
時間過的相當快,已入夜許久,楊顯已從過去的回憶中甦醒過來,但在他的心中,仍存在著不安與焦慮,在他內心中那種彷似天人交戰般的掙扎,恐怕不是一般人所能體會的。

「副官,傳令下去,全軍準備出擊。」

下達命令後,楊顯前去請示國主楊賢。

「吾王,時間到了」
「嗯,決戰時刻還是來了,這一戰,拜託你了。」
「是,屬下誓死完成任務,請吾王前往校場親閱部隊。」
「好。」

楊賢與楊顯相偕前往校場,楊賢看著他僅存的軍隊,心中感慨萬千,為數三十七萬的士兵跟著五名鎮國元帥一起叛變,餘下忠心皇室的十八萬士兵幾經戰事後一一慘死,只剩眼前的萬餘兵員,楊賢有感而發、慷慨激昂的說著。

「我北酀英勇的將士們,祖國的存亡就由你們決定了,這一仗或許會失去你們的生命,但別忘了祖國的榮耀,北酀的士兵雖死猶榮,現在由楊顯率領第一波奇襲兵力出擊。」

楊顯側躍上馬,以十分緩慢的速度舉起了他的右手,同時又以數倍於前的速度將手劃下,並發出
了足以振奮軍心的高亢聲音。

「第一軍,全軍前進。」

楊顯率領了為數五千名兵員的騎兵部隊,率先衝出城門,開始了這場勝算渺茫的戰爭,一萬兵力
要對抗為數十五萬的大軍,實力相差懸殊,士兵們均不為這場仗抱有希望,但礙於侍奉北酀已久,深受浩蕩皇恩,也只得拼死效命。

楊顯選於常人最疲累、最想倒頭大睡的子時出陣,此刻週遭的環境甚是孤寂,月娘依稀可見,而那種即將與敵拼死一博的氣氛,感染了第一軍的每一名士兵,使他們精神抖擻,個個莫不提起十二分精神準備應戰。

第一軍衝入敵陣後,果如楊顯所料,其內部只是個空營,敵軍防備夜襲的態勢大致上已可確定,其後必有相當猛烈的反擊。

「果然沒錯,敵軍早料到我軍會採取夜襲,全軍重新編列成鋒矢陣形,候令直取敵軍主陣。」

楊顯迅速的下了這個指示,在北酀軍重新編隊的同時,霎時間燈火通明,敵軍自四面八方衝出,將北酀軍團團包圍,毫無漏洞可言,而此時嚴密的敵陣中有一人緩緩的騎馬策近。

那名男子的面貌、舉手頭足間,對楊顯而言似曾相識,中等的體格、左邊臉頰有明顯被火灼傷的傷痕,似要將一切全部毀滅的凌厲眼神,以及他那異於常人的一頭赤髮,楊顯看的是又驚又恐,那人竟是他的多年同窗―人稱北酀之虎的郭德。

郭德用他那冰冷至極的神情,面對他這多年的好友。

「楊顯別再抵抗了,我相當欣賞你的才華,來當我的部下如何,看在我們曾經是同僚、一起在鎮國將軍底下學藝,又曾放我出走的份上,我可以給你軍團統領的軍職。」
「哼,不要妄想,今生我只服從楊賢吾王一人,而背叛北酀的你,只能死於我的劍下。」

楊顯堅決的說著,臉上隱泛一股浩然正氣,令人望而生畏。

「哈哈••••••,就憑你那不過數千的兵力,憑什麼敵的過我的十五萬大軍,你也過於托大自己了。」

郭德仰天狂笑著,他的態度近似狂妄,但他的確擁有這個實力,兵力就是真理,郭德的兵力比楊顯強了數十倍,中國自有文字記載史績以來,除了西楚霸王項羽外,還沒人能正面打敗比自己強了數倍的敵人,何況郭德的兵力比楊顯強了數十倍,而郭德的兵學涵養更不在楊顯之下,因此楊顯的勝算是更加渺茫了。

「那你就下地獄去吧,我不會再掛念過去的情分,全軍攻擊。」

敵軍收到郭德的命令後,即有秩序的向前衝殺,毫無亂象,且個個士氣高昂,可見郭德治軍之嚴,與敵軍相比,北酀軍確實不如敵軍,北酀軍一向以訓練嚴格聞名於世,而敵軍所表現出來的戰力與北酀軍相比,實是略勝一籌,顯見郭德已開發出新式的練兵法門,他的實力已遠遠超過楊顯的估計。

郭德雖身為叛軍總指揮,但他一直不希望與楊顯戰鬥,原因係為,他們是兒時的同窗,同在五大鎮國將軍門下學習,學成後更是戰場上的最佳拍檔,在楊賢因誤會錯殺他全族時,楊顯曾為他求情,而楊顯也因此遭到楊賢猜忌,遭到削去軍團統領職務的處分,如今卻得在戰場上兵戎相見,這是郭德極度不願意的事,但殺妻之仇、滅族之恨,卻早已吞噬了他的良知,他恨不得殺盡與楊賢有關聯的人,即使殺了眼前這名曾是兒時玩伴的好友,他也不會感到悲傷,因為他的內心只剩仇恨。

「是突襲的時候了。」

這念頭一掠過楊顯的腦海,他沉穩取下負在背上的鐵胎弓,隨手射出一支火箭,通知楊賢進行突擊,楊顯射出的這支火箭經特殊製作,能放出五色光彩,楊賢看到信號後,內心湧起一番莫名的興奮,接連一個月的戰敗,如今已有機會板回一城,真是一大快事。

「好,全軍突襲,為了北酀的存亡而戰,手足們,衝啊。」

楊賢一騎率先衝出,希冀藉此振奮軍心,但楊賢衝入敵陣後,突然心感不安,原本應是背對著他們的敵軍,現在反以半月形的態勢,將北酀第二軍半包圍住了,楊賢還不及反應,又有一股軍勢從北酀第二軍後方殺出,填補了之前的半月型包圍,形成一極為嚴密的包圍網,若從空中鳥瞰這種態勢,北酀第二軍就像被困在籠內的野獸,不僅退路遭到敵軍切斷,且包圍他們的敵軍,兵力比起第二軍多了五倍不只。

「怎麼會這樣,難道楊顯出賣了我。」

楊賢頓時徬然失措,他實在無法相信,自己親手撫育,一手栽培出來並賦予重任的義子,會在這時選擇離棄他,離棄他這個行將就木的老人,難道他現在連一個可相信的人都沒了嗎?皇太子楊煥出走多時,次子楊鶱兵敗後下落不明,五名鎮國元帥群起率兵叛變,直到最後,還讓自己撫育多年的義子出賣,楊賢縱是英明神武,到了這種困境,也與常人般一籌莫展,心中的焦慮與不安,取代了原有的理智與決斷,慌亂、神傷、自責、無奈等種種心境,一一吞噬了他的內心。

第二軍的士兵亦是一一陷入恐慌當中,先前嚴格的軍事訓練,似乎都付之流水,讓人無法看出,
北酀軍曾是在中國盛名多時的勁旅。

「不要慌,迎擊、迎擊,快重整陣形迎擊。」

楊賢發出近幾歇斯底里的吼叫聲,卻使已失去戰鬥意志的第二軍,更形軍心渙散,北酀第二軍的奇襲不僅未果,現更有全滅的可能。
而在戰場的另一方面,有這麼一段對話。

「楊顯,你演的猴戲我早就看穿了,現在你再無任何機會,投降吧,別再抵抗了,親衛隊,加強防護主陣,預備隊加強對敵第二軍的攻勢。」

郭德才下好命令,便有兩股軍勢從左右衝出,分列成數個防禦陣面,加上先前的陣勢,此時郭德
與楊顯之間又多了五道防禦縱深,可謂難攻不落,楊顯就是想發動突襲,亦無法成功擄獲郭德,而回防營救楊賢也不容易,第二軍遭擊潰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現在回防營救楊賢也於事無補。

「原來如此,我早該想到事情不會這麼容易,北酀猛虎果真名不虛傳。」

郭德冷笑著,像是在奚落楊顯的失敗一般,嘲笑楊顯他那以為夜襲能夠成功的幼稚想法。

「實際上我們的實力相去不遠,只是你的兵力沒有我多,是故我的部隊運用彈性比你高出許多,若是給你相等的兵力,我可就沒多大把握了,玉面羅剎。」

楊顯暫時閉上上了他的雙眼,又旋即張開他的雙眸,給人一種很深沉哀怨的感覺。

「那你能放過吾王嗎?他也已屆五十高齡了,讓他能好好過下半輩子好嗎?」

郭德的表情瞬間變的冷酷、猙獰,像是北酀之主對他有不共戴天的深仇一般,漸漸的,他笑了,
他的笑聲異常的淒厲、慘淡,在場的人聽了之後,均是直打哆嗦,就連郭德的士兵也不了解他們的主將會有如此的反應。

「楊顯,你看看我臉上的疤痕,你就可以了解我這幾年來,真的是無時無刻的想報此仇,再加上我郭家一連十三口的滅族慘案,你說我能放過他嗎?每次我只要想起臉上的疤痕,我就無法忘記那個讓我痛苦一生的人。」

關於這點,楊顯自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當年他得知郭德的事後,在其一家即將被楊賢抄家滅族的
前夕趕回國內,楊顯雖已極力為郭德陳情,但接獲郭德即將叛變消息的楊賢根本就置之不理,甚至將
領有戰功返回國內的楊顯一併逮捕入獄,絲毫不留情面,郭德則經由友人的幫助成功逃獄,在逃獄的
過程中遭當時的一場大火燒傷了半邊臉龐,毀了他引以為傲的俊美容顏,楊賢在憤怒之餘將郭德一家
滿門抄斬,並加以懸賞發出通緝令,郭德亦曾數次顯遭賞金獵人的毒手,最後投入他國隱姓埋名,在
一次的因緣際會下,當上了韓國的將領,最後聯合北酀的五大鎮國元帥打回北酀。

郭德自成功逃脫後,三年來一直戴著一付銀面具,不肯以真面目示人,直到今日他將楊賢逼至
絕境後,才取下陪伴他多年的銀面具。

楊顯內心又再度陷入迷惘,失卻以往的冷靜頭腦,現在的境況是楊顯從未遇過的,郭德的口氣聽
起來,他是不肯原諒楊賢了,為了成全對楊賢的忠心,楊顯心中暗下決定。

「怎麼辦,既不能後退,那就只有前進一途,吾王,對不起了,若你戰死,我也不會苟活,好,全軍突襲。」

楊顯一如往前一般,率先衝入敵軍,而他的士兵亦不約而同的往前衝殺,絲毫已忘記他們需面對
比己多出不只十倍的軍力,忘卻了死亡,敵軍數目雖多,但北酀軍卻比不怕死的惡鬼難纏,不僅一一粉碎了敵軍的攻勢,甚至還衝破了主陣的第一道防線,其實主將親臨前線,即能賦予士兵莫大的勇氣,加之身處險地,個個無不奮死殺敵。

反觀楊賢的第二軍,因楊賢的怯戰,反使士兵陷入恐慌,戰鬥力銳減,不到一刻鐘,第二軍已喪失近半的兵力,指揮系統步調混亂,士兵大量戰死,已處於動彈不得的狀態,就像一群烏合之眾,如何抵擋的了郭德精心訓練出來的親兵。
另一方面,郭德亦派人實施心理戰術,命眾人齊呼。

「楊賢戰死,楊賢戰死••••••」

但楊顯所率領的第一軍卻不為所動,攻勢反而更為激烈,彷彿個個均燃起復仇的意志,戰力大增。
「這大概是打狗入窮巷吧?,這樣下去本陣會有危險。」

郭德露出打趣的表情,他原本心想可輕鬆的取得勝利,看來他是錯估了楊顯的實力,在過去他仍為北酀將領時,即與楊顯齊名,兩人的實力其實是不相上下的。

「傳令下去,命第二隊增防本陣,現在就等敵軍個個筋疲力盡而亡了,再過不久我的血海深仇就可結束了。」。

正當郭德陶醉在勝利的歡愉時,戰神已不再眷顧著他,轉向他人微笑。

「將軍,我軍遭不明軍力襲擊,目前無法辯識為何國軍隊,第五軍、第六軍已全滅。」

郭德變得陰沉,向軍士提出了疑問。

「敵軍總兵力有多少。」

軍士雖負傷甚重,但一直頗為清醒,他向郭德報告。

「襲擊我軍的部分約為兩萬左右,而在葉蓮山上有另一股軍勢,狀態不明。」
「什麼,只有兩萬,就能消滅我兩軍精銳。」

郭德登時瞪大了眼,他難以相信這支來歷不明的軍力能擊潰兵力倍出於己的我軍,他開始思索著這躲在暗處的敵人,會是誰呢?

「好,全軍暫時後撤,等待時機,再行反擊,第四隊、第五隊掩護我軍撤退。」

郭德明智的下達了退兵的指示,不在情勢不明的狀態下,戀戰不退,即使滅門的仇人就在眼前,只差一步大仇便已得報,他仍選擇了退兵。

舉凡可作戰的將領類型只有三種,智將及猛將,若超越了前兩者的特性,常使己身處於不敗地位的,則是名將,郭德在未看清楚敵人的實力前,不貿然與之作戰,深知用兵的進退之道,時時能保持冷靜,早已可稱為名將,若是換了一般平庸將領,將選擇全面性的反擊,反使全軍遭腹背受敵而
近乎潰滅的危險。

楊顯看郭德軍已有秩序的退卻中,也僅下達防禦的命令,不再作攻擊行動,避免敵軍反擊。

「全軍停止攻擊,重新編列防禦陣形。」

楊顯有限度的下了這個指示,以不變應萬變,嚴陣以待,靜看敵軍的後續動作再作打算。

另一方面,楊賢身旁僅餘數百名士兵,且敵軍不因眼前的美味獵物而抗拒命令,一邊重整陣形,一邊後撤,看到這個畫面,楊顯不禁讚嘆敵軍的訓練精良,北酀軍一向以訓練嚴格聞名,而敵軍確比北酀軍更為強悍,這次他的挫敗亦非只是自己用兵錯誤而已,他面對的是戰力空前可怕的敵人,以現在北酀軍的狀況而言,不論兵力、兵員素質及將領等方面皆不如敵軍,怎麼想都不會有勝算的。

只是,讓楊顯感到疑惑的是,已成功包圍他們的敵軍怎會如此容易退走,難道敵軍內部有變,不得不退,但此時北酀已無任何盟國,照常理而言,理應不會有軍勢來援,難道會是他,不、不會的,他現在人應在關外,但除了他以外還會有誰,楊顯眉心深鎖,想著其他的可能性。
「是否敵軍內部產生了重大的突變嗎?」

楊顯百思不得其解,不久後,楊賢亦率領僅存的數百名士兵前來。

「楊顯,你已成功擄獲敵軍統帥了嗎?」

楊顯搖頭回答,表示並未達成任務。

「不,他們是自動退兵的,至於原因我並不清楚,有可能是其內部發生重大變故。」
「喔,是這樣嗎?剛剛我還以為你背叛了我,到現在還心有餘悸。」

楊賢有感而發的說著,模樣比出陣前更為蒼老,楊顯看了暗自神傷,抱著肯定的態度回答。

「只要吾王不嫌棄,我願永世追隨吾王,克盡義父對我的一番教誨及養育之恩。」
「好、好、這樣就好,這樣就好。」

歷經近月的戰亂,楊賢難得的露出了笑容,他目前是暫時放下心來,但只要一想起北酀目前的境況,又暗自悲傷起來。

「只是,敵軍統帥是我們熟悉的人-郭德,下回再與他交戰,我已再無把握,我們現在的實力根本無法與他相比,不外是以軟擊石。」
「是嗎?都怪我誤信謠言,錯殺了他全族,不然今日北酀不會落的如此境地,都是我的錯。」

錯殺忠臣是每個帝王都無法避免的事,即使是再英明的君主,亦會殺錯忠臣,只是,楊賢卻也嚐到了可怕的後果,北酀幾乎已臨滅國之境,在他哀傷的眼神中可看出,他對殺錯忠臣的事有多內疚,但一切都太遲了,沒有彌補的餘地。

「稟告吾王,有一股不明軍力向我方來襲,兵力有數萬之多。」

一名軍士大驚失色的向楊賢報告。
楊賢不假思索,也顧不得目前的局勢有多惡劣,心中蠢蠢欲動的想打最後一仗,作個真正了結。

「全軍重新編列陣形,準備迎擊。」
「吾王,我們的兵力已無法再戰,先退入城裡吧。」

楊賢似乎感受了自己的魯莽,接納了楊顯的諫言。

「好,全軍暫時退入城中,一切你拿主意。」

當北酀軍意欲入城時,那股不明軍力已衝至陣前,約於一百尺前停止前進,與北酀軍對峙,看到此番情景,楊賢與楊顯不禁感到震驚不已。

「行軍之疾,令人難以想像,他們究竟受了何種訓練,甚至比起郭德軍更有過之而無不及。」

楊賢與楊顯心中不約而同的產生這個想法,畢竟中國幅員廣闊,奇人異事多不勝數。

此時,敵陣中一人策馬疾馳而來,當他摘下黃金頭盔時,楊賢與楊顯實在難以相信,眼前統領這股不明軍力的男子,模樣是那麼的熟悉,令人懷念不已,他居然是出走已久的皇儲-楊煥。

楊煥策馬前進至楊賢身邊後,隨即下馬單膝跪地請求父親原諒。

「父親,相當抱歉,這麼晚才回國,楊顯,謝謝你一直守護著父親,即使北酀國運已是窮途末路,
你仍堅守崗位直至最後,謝謝你。」
「好、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楊賢感動的老淚縱橫,三年前他才將楊煥逐出北酀,時至今日,卻是楊煥救了他的性命。

在北酀軍為敵軍所包圍時,發生了什麼事呢?

原來楊換派出了他引以為傲的黑騎軍,利用黑夜先行奇襲郭德軍,造成其內部恐慌,再命其諜報部隊-影子,趁機滲透郭德軍,四處散撥流言,內容為。

「在剛剛的敵襲中,有不少敵軍混入我軍,如果不殺掉他們,就會被殺。」

一陣陣的恐慌席捲了郭德軍,楊煥巧妙地利用了人的恐懼心理,令他們分不出你我而相互自相殘殺,使得郭德一手訓練出來,誇稱無敵的部隊因自己人的錯覺、誤殺而一一的倒下,就這樣,楊煥不過運用了二萬名騎兵及諜報部隊,就消滅了郭德兩個軍,約四萬名兵員的部隊,演出了一場成功的作戰,若說楊煥只是一名普通人,則他的作戰技巧實已達到鬼神莫測的地步,教人匪疑所思。

楊賢見愛子楊煥歸來,一時掩不住心中的悲喜,老淚縱橫的說著。

「煥兒,這些年你在外頭也吃了不少苦吧,這些部隊是你建立的嗎?真了不起,北酀復興有望了。」
「我的直屬部隊雖然只有八萬,卻全是精銳,即便以一敵十,亦不為過」。

楊賢原本已抱持必死之心,想不到最後還是活了下來,還見到楊煥英姿煥發的模樣,帶兵回來解
救北酀,心中有說不出的安慰。

楊煥的部隊,數量雖少,卻是中國境內最強的軍力,其中有親衛隊,為楊煥的直屬親兵,人員數量雖是最少的,僅有五千名左右,當初楊煥自北酀出走,於路經飛隆寨時所收納的兵力,因為那曾是讓各國頭痛不已的強盜集團,是故在戰力方面,經楊煥的特殊訓練後,絕不輸楊煥任何一支部隊,為楊煥最初的嫡系部隊,該隊的成員因感懷楊煥的恩德,是以對楊煥最為忠心不二,即使楊煥陷入絕境,也會毫不猶豫的付出生命,克盡對楊煥的忠誠。

無堅不摧的黑騎軍,由鐵雲所率領,黑騎軍原本是中國北方的遊牧民族,騎術、箭法均為上乘,因楊煥對其族長鐵雲有恩,鐵雲自願將族人的未來交予楊煥,成立了黑騎軍,為數四萬名兵員,而楊煥與鐵雲更成了莫逆之交,且親自統帥黑騎軍,為楊煥軍的核心部隊,長久以來轉戰各地,居功甚偉。

其中亦有傳說中的女戰士,荊棘軍,個個武藝高超,由卜冰率領,因族王卜冰與楊煥較量武藝大敗,此後芳心便懸於楊煥身上,率領旗下一萬名女戰士投誠,為楊煥的第三支部隊。

影子,楊煥的第四支部隊,專司滲透、破壞、暗殺、情報蒐集等任務,由秦襄所率領,秦襄本是中國境內屈指可數的情報販子之一,為人好賭、重信義,楊煥投其所好,在一場攸關生死的賭局中勝出,將其情報集團收編,並再施予特殊訓練,員額共五千名兵員,成了現今的影子部隊。

攻城部隊,在楊煥執行攻城戰時發揮了極大的效用,並改良五種攻城器具,使楊煥軍攻城時減低了不少傷亡,下轄百部衝車、百部投石車,百部連發強孥,百部雲梯,百部井欄,每部攻城器具均需由三十人操縱,兵額共一萬五千員,由魯易所率領,魯易原為器械學家,受楊煥的感召而自願投效,旗下的兵員則是由楊煥另外招募而來。

海蛇軍,楊煥的最後一支部隊,前身是曾為患中國東方海域至北方黃河流域一帶的海盜,官方曾多次攻擊然成果不彰,常反遭擊破,最後由楊煥率領部隊奇襲其根據地-海蛇島,才成功招降將其納入指揮,共收編大小船隻伍十二艘,兵額一萬五千員,由其前海盜頭目司馬殫率領,海蛇軍雖是楊煥最晚成立的部隊,但其對騷擾敵國海域,攻破敵國水軍,甚至以楊煥軍為名經商,亦功不可沒,楊煥軍三成以上的資金,全為海蛇軍的努力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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