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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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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一個壞人,就是會用什麼朋友、兄弟之類的名號,來掩蓋自己的錯誤,這種藉口我早就聽濫用濫了。
「從前有一個人,他本來是個好人...」
「呵,本來是個好人啊...最好是啦。」
從他口中說出來的陳年往事,單就告白來說,實在缺乏一個為惡者的原創性。
一個出身寒微的年輕人,苦讀出身,有一個好臉孔、一身不錯的學問、一些可以騙女生的畫技...,因為立志要出人頭地,所以有了一些小動作。
「為了離夢想近一點,男人離開了家鄉,到了繁華的都市發展,終於在一次偶遇下,有了第一次的機會...」
「離鄉背井阿,不就是說某人嗎?」
對於沒出身,沒背景的年輕人,要改變社會階級,最快最有效的方法,莫過於找個大小姐來騙。為了一圓美夢,男人選擇了一個富家千金為妻,在幾個小小鬼計下,用了許多不道德的方法,加上一些"道上兄弟"的幫忙,終於得到了富家千金的身心,入贅有錢人家。
「那個男人擁有了夢寐以求的財富,卻對於入贅的事情難以忘懷,雖然英俊的他對於妻子有些不捨,還是狠下心來,帶著所有財寶,離開深愛他的妻子。」
「英俊?狠心?那個男人就是你啊∼是你啊!」
男人捲帶了大量金銀財寶私逃後,拋下剛剛生產完的妻子,到遠地去另起爐灶。
只是,事情往往是不如己心,對於商場完全不熟悉的男人,慢慢的輸光了手上的資產,在最後一次的投機行為中,輸光了所有的家當,變得一貧如洗。
﹝難怪從畢業後就不見人影,原來是...﹞
為了躲避債主,男人不得不過著流浪的日子。但在他離開那個是非之地的十年後,當他在某個小鎮上賣畫維生的時候,一個女子出現在他面前。
結髮妻子千山萬水的趕來,要他歸還最重要的珍寶,男人打從心裡不願,但為免驚動他人,看到妻子衣著華美,首飾昂貴,當下惡從膽邊生,藉口要歸還她東西,把她帶到了一個偏僻的地方。
「...那天,就在樹林中,一棵巨木的後面,那個男人冷不防的拿出手帕,摀住他妻子的耳鼻,因為妻子反抗激烈,所以他不禁越摀越緊、越摀越用力,直到那個男人發現,懷中的妻子已經沒氣了...」
「...為什麼會這個樣子呢,其實那個男人沒有打算要殺她的,他只想把人弄昏,搶了一些財寶就跑,為什麼她這麼容易就斷氣了呢?」
「還在那個男人,我說那個男人就是你啊,你聾了是不是阿!」
我很努力的克制著耐性,不過事情都已經這麼明顯,還有人在那邊遮遮掩掩的,讓人實在很火大,要不是勉強克制,我真想掐著他的脖子,送他下去跟那個妻子團圓算了。
之後的故事沒什麼特別,錯手殺人的男人,把女子身上的錢財拿光後,順手把人埋了,但是想不到沒過幾天,大霧降臨了櫻之村。
坦白說,不算是太驚心動魄的故事,我甚至覺得還太過於平淡了,以我在學校對他的認識,應該是幹下更加慘絕人寰的大案,起碼要牽涉千萬人性命,這樣才夠身分地位阿!
真是埋沒了他在學校的表現...。
只是,現在想這些並沒有用,根據他所說的這些,我已經開始構想,要怎麼用這些東西,去面對將要來到的契約之日。
應該是沒有人願意,但是契約之日還是無視我們的意願而到來了。
雖然契約沒了,但是鬼物還是遵守契約,沒有蜂擁而入,只是等候約定時刻,才緩緩的從村口進入。
村民們準備著所謂的交涉,這種事他們已經作了很多年,熟門熟路,不需要幫手,不過以往都是雙方出示契約,他們可以指著契約上的文字,理直氣壯的說時間還沒到來,這次卻是不能重施故計了。
在往年確認契約的長街上,一邊是恐懼不安的村民,一邊是形形色色的鬼物,有些是人類,有些是飛禽走獸,共通點都是體無完膚,有著明顯的腐爛痕跡,露出裡面骨肉,眼神中充滿的對生者的怨恨、對血肉的渴望,直直的死盯著我們。
「感覺好噁心阿,那些所謂的亡靈法師,怎麼會受得了呢?」想到那天莉舞手上的可疑法書,我不自主的又想到了"亡靈法師"四個字。
此刻我的心情就像是待宰豬,會好有鬼﹝雖然已經在面前了...﹞;旁邊的伯起不知道是不是有了覺悟,看起來還是一臉漠然,不過莉舞此時,卻是臉色蒼白,擔憂的往我這靠來。
契約交涉當然是失敗了,會成功才是怪事,怪物群發出憤怒的咆嘯,激憤的鼓譟,嚷著模糊的字句,要我們歸還寶物,逐步逼近過來。
在那群鬼物群中,我沒有看到當天那半骷髏臉的女人,卻看到了幾個被鬼怪殺害的菜鳥們,顯然死在這裡的陰魂無法離開,也被吸納到鬼物群的一部份,也許這會是我們等下的下場...
「等一下,你們要的寶物在這!」
就在鬼物步步逼近,將要發動實質攻擊時,我排眾而出,把手中的一個包袱抖落,頓時灑出了十幾件金銀珠寶。
伯起他愛財如命,要從他那邊找出什麼,簡直難如登天,這是我跟蹤他跟金老頭,在昨天村子外圍的一處廢窯中,挖掘翻看,等他走後,才從洞裡找到的東西。
被埋在地下多年,這些金銀珠寶都失去了應有的光澤,但從手工、紋飾來看,應該還是價值不斐,說不准會對當事人有什麼特殊意義,這也許是那女人在死後,依然念念不忘的原因吧。
「把東西拿回去,別在騷擾村子了。」
我大聲說著,鬼物群中的氣氛也有了改變,先是一陣寒氣聚集,跟著,一件殘破的華袍慢慢漂現出來,那個骷髏美人在鬼物群中現身,森寒的目光先是朝我這邊望來,再轉向地上的財寶。
「拿了你的寶貝,好好安息吧,殺了你的那個男人,心裡也不好過,這些年來...」
有些不懷好意的說著,我知道身後該有個人臉色鐵青,但是我沒說完,那個骷髏美人的身影忽然消失,鬼物群發出了憤怒的咆嘯。
「寶貝,把寶貝還給我們。」
搞不懂這些鬼怪對財寶有何不滿,我根本不懂問題出在哪裡。
但是面對一群洶湧而來的鬼怪,唯一的選擇就是跑路,但是卻有人比我更快,轉身一看,還是...很多人。
以櫻子為首,整個櫻之村的居民,當聽見鬼物群再次尖嘯,馬上拔腿就跑,又急又快,因為鬼物群都在這邊,所以包圍村子的圈子有了缺口,趁現在開溜,的確大有機會,只是倒楣了被圍在中心的我跟莉舞。
「小強,我們...」
「真是個失職的保鑣,跟著我跑。」
跑路這檔事,剛好我並不陌生,靠著一頭金銀獵豹噴著烈火、三個化為類人型的幻獸使出炸彈、毒藥跟巧手、一頭蜜蜂般的魂獸的掩護,我跟莉舞衝出了重圍。
我們很快的來到了之前的廢窯,那些鬼物群的嘯聲緊跟在後,我倆馬上就撲地挖了起來,從那個坑洞中,又挖出了幾件金飾、戒指之類的東西。
﹝果然挖漏了嗎?可是...會是這些東西嗎?這次再錯就完了。﹞
正在遲疑,外頭又亂了起來,從我幾個召喚獸、座騎的火力漏洞中,村民們擁了進來,後頭還有伯起、櫻子跟巫醫等人,接著還有像是掛棕子似的,跟著一串長長的鬼物群。
﹝果然只下達封殺鬼怪是錯的嗎?...﹞我搖搖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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