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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蛻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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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該來的還是來了。」上一次我所得到的隱形能力,還有那枚詭異又夢幻的戒指,經過了這麼久的時間,又一次被我給想起來了。
原因無他,只因為這上面的寫了:交出戒指,可保人命。
這八個血紅的大字底下,還著名了要我這個隱形傳承者,交出在體內的內丹跟晶核。
「欺負人也不是這樣的。」我皺著眉頭,差點沒把手中的書信扔出去。
有沒有搞錯,吃下去的東西要怎麼拿出來啦,先不說我不知道怎麼弄,就是知道,估計也超級傷身體的,我會做這種事情嗎?
光憑一封恐嚇信,就要我乖乖的把什麼都交出去,你當我是你家的小狗,主人一喊我就乖乖的滾過去嗎?真他媽的欺人太甚。
「會是誰遭殃呢,我那死老媽還在附近瞎晃,我目前的朋友也沒幾個,難道會是軍艷嗎?不∼會∼吧,可是這種東西又讓人很難不相信,會有人這麼無聊嗎?」我低著頭,差點沒把頭皮抓破,然而我知道,就是真的抓破,只怕也是於事無補。
看來上次夢裡的事情應該是真的了,只是這所謂的超能力,我到現在都沒成功使出來過,就要為了這種能力,跟人拼死拼活的,想來還真是有些不值得。
但是我若是不同意,那麼我身邊的人,又會有一個離我而去,對於這種事情,到底要選擇相信與否,實在讓我很難抉擇。
我望著朗朗天空,又情不自禁的感嘆起來,唉,做人可真難阿。
在我發呆的同時,所有的一切,正依照既定的軌跡,殘酷而正確的運轉著。
說真的,當時的我可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除了發呆我還真想不出任何辦法。
於是第二天,我聽到了預想中的殘酷結果,軍艷他果然消失了。
時間上也正好是我收到信的不久。
電話裡傳來的哭泣聲,跟語氣中的焦急,我不用人在現場,都感覺的到他們對於小艷的消失,有多麼的焦急,可是我又能做些什麼呢?
煞那間,我甚至連安慰的話都說不出來,最後還是他們反過來安慰我,你讓我怎麼自處。
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我掛斷了電話。
很奇怪的,應該大哭的我,臉上卻麻木的一滴淚都沒有。
隱隱約約中,我覺得我悲哀的命運,應該還沒結束。
於是在羅東的尋人啟示,大街小巷的電線杆上,又多了幾張淚眼斑斑的照片。
對此,我只能憂鬱的看著,雖然很想哭,但是卻不知道該怎麼哭起。
雖然說發呆變成了我的習慣,但是我總是覺得,如果消失的人是我該多好。
這時候的我,並沒有察覺到,我緊緊咬著的嘴唇,不自覺的咬出了血來,而我甚至沒有注意,我咬出來的血液,竟然不是鮮紅色的。
站在軍艷家門外的電線杆底下,一個流著紫黑色血液的詭異男孩,正目無表情的,死死盯著一張照片。
這一幕,連我自己想來都悽涼。
最後還是我覺得怎麼天黑了,才不甘不願的搭車回家,我自己都驚訝,怎麼才發一下呆,就三更半夜去了,實在太可怕了。
這樣下去,我一定會變成瘋子,所以要想個辦法。
很快的,我找到了辦法。
接下來的日子,我找到了一種消磨時間的替代品,那就是號稱最消耗時間的『線上遊戲』,大概是天性中的貪玩終於得到了解放,我開始肆無忌怠的迷上了遊戲。
可是很奇怪的,我的功課依舊不上不下的。
說來也不知道是悲哀還是幸運,這大概是因為,我除了網游跟念書之外,就沒有其他活動了,因此對於別人來說功課跟玩樂雙顧很難的事情,對我來說卻很容易。
我所選擇的遊戲,是一款名為天堂的遊戲,遊戲中的腳色,很自然的就選上了法師。
不過有時候,當你越是逃避某些東西的時候,那些東西就會越是要找上你。
當我好不容易過了一小段自我放逐的日子,又是一個可惡的敵人,不請自來的找上了我。
距離上次某人消失的時間,大概過了一個學期之久,才剛剛國二下的我,又遇上了一個詭異的轉戾點。
這是一個雷電交加的星期六,我一邊罵,一邊風雨無阻衝到熟悉的網咖,準備開機上網,因為我是準時報到的會員,只要每個月交錢就可以儲值了,所以我不用跟一般人一樣每次都到櫃檯找台,只要有空的機子,我直接衝過去打上帳號密碼就行了。
打開了電腦,卻沒有熟悉的window xp開機畫面,而是一個被我密封在記憶深處的骷髏頭出現,這不是上次那鬼傢伙嗎?看到他出現在電腦上頭,我直覺認為又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我都來不及關機跑路,眼前就閃過一道烏黑的光芒,我又失去了意識。
﹝幹,早知道就不用關機,直接換台就好。﹞當我又出現在上次的夢境後,我不禁為我剛剛的舉動後悔,不過很快,我就會知道我剛剛的後悔是多餘的。
不同於上次的城堡一樓,這一次我直接來到了二樓,這是一個室內運動場,有著極其齊全的運動設備,四周的欄杆,紅色的杆繩,我一看就知道鐵定是作為死鬥的地方。
雖然不用被黑白的世界折磨,不過我可是一點都不慶幸,因為光看地上的血跡,附近濃厚的肉臭味,相信沒有任何人會高興,有著一個彩色的世界。
「你不用逃避,上次那封信清楚的告訴了你,放棄一個超能力者的唯一方法,既然你選擇了繼續,就沒有逃避的理由,現在就是你履行超能力義務的時候了。」上次那個該死的骷髏頭,用著不陰不陽的鬼語氣跟我說話。
這不聽還好,越聽我是越生氣,你他媽的只說了八個字,當我神童這麼有悟性喔,我哪知道怎麼放棄,還怎麼知道這跟我什麼超能力有關,還有什麼鬼義務是什麼東西,你這不是整我是什麼。
「我說大哥阿,那我現在棄權還來不來的及,能不能通融一下,老子我不玩啦。」我臉上的表情,絕對比苦瓜還苦瓜,這種有害處沒好處的事情,怎麼就是輪到我呢。
「別這樣啦,上次忘記教你超能力的使用,還不是有補充你一顆晶核嗎,不然你已為你怎會忽然變聰明了,還有過目不忘,理解力過人的能力,那還只是小兒科呢...離題了,這次我已經跟人打賭了,總之你不准給我漏氣就是了。」
看到我這種樣子,這死骷髏忍不住急了起來。
有沒有搞錯,拼命的是我耶,你急個屁喔,打賭歸打賭,死的又不是你,了不起就拍拍屁股,輸點東西就算啦。
想是這樣想,不過光看他一臉殺人的模樣,還有四周冰冷至極的鬥氣,我是萬萬不敢說出來的。
上去拼是九死一生沒錯,不過我絲毫不懷疑,要是不答應的話,現在就是十死無生,關於這一點,雖然我不是很會看人臉色,不過最至少,對於什麼人殺人不眨眼,我想我是懂的。
「好啦好啦,反正我濫命一條,你也什麼都沒教,我就上去捨命陪魔鬼,給你們看一場血腥大演出,這樣你滿意了嗎?不滿意也沒關西,反正人死如燈滅,到時候我也看不到了。」
雖然我不敢反駁,不過挖點東西出來,總是可以的吧。
「幹嘛這樣呢,本來這是不可以的,超能力是要自己領悟的,不過因為情況需要,我就破例一次好了,就此一次,下不為例喔,你除了超能力之外,我可還給了你高級魔獸的晶核,雖然你只開發了腦部的功能,不過身體上的潛力也是不小的,別輸了喔。」
「聽好了,隱形的能力阿,就是心無旁騖,而且全身赤裸,然後...」
「等等,上次那矮子怎麼沒這麼多的限制,你他媽的是不是不甘願阿,幹嘛晃點我啦。」
「你知不知道天生跟後天的差別阿,你可是從別人手裡拿過來的東西耶,能用就不錯了,還挑東挑西的,什麼東西阿你。」
「有沒有搞錯,真要這麼多限制,我看我也不用打了,直接上去死一死就好了,還打個屁喔。」
人生惟難就一死,現在我擺明了不怕死,看你怎麼跟我玩。
看著耍無賴的我,骷髏頭真有種想要暴筋的衝動,不過終究還是忍了下來,心中千幹萬幹的他,正準備以後給我大大的驚喜,不過我是不在乎了,反正你不搞我,也有大大小小的悲劇等著我,既然如此,那我還怕什麼。
「我可以幫你減少一些限制,但是這需要一定的代價。」骷髏頭眼中閃著怨毒的光芒,不甘不願的嘶吼著,不知怎麼,聽著我就爽。
「很好,老子濫命一條,說來聽聽。」
「你...我現在不跟你爭,減少之後的限制,就是只要求你脫光衣服,然而要求的代價,就是你之後會開始吋毛不生,包含了頭髮、鼻毛、腳毛...所有你想的到的,想不到的都不會長出來。」
「廢話說夠了沒,快點減少限制啦。」沒有多餘的廢話,我答應了這個交換,等價交換的原則,小弟我還略知一二,不就是光溜溜嗎,我又不是女生,頂著個光頭我又沒差,反正都有著這種命運了,少點人接近也是件好事,起碼少害點人不是嗎?
隨著骷髏頭的一咬,我開始覺得,我個性中的某種邪惡部分,正不知不覺的甦醒著。
此時的我,身上的毛髮迅速的掉落,而我慢慢覺得,我開始對一些本該在意的東西,慢慢的麻木了。
脫光了衣服,慢慢隱形的我,面對著即將來臨的生死鬥,竟然有一種嗜血的衝動。
我,真的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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