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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戲如人生還是人生如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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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早自習,學校裡的教室之中,我望著窗外的灰矇天空發呆,睡眼惺忪的我,恍恍惚惚地思考著一些東西,一些連一般人,作白日夢都作不到的東西。
「這算是一將功成萬骨枯嗎?」問著殘酷的上天,同時也在問我自己,可惜不管是天還是我,都沒有一定的答案。
所謂的能力者,竟然會是這樣的命運,說起來電視跟漫畫,還真是害人不淺。
從我三天前醒來之後,我開始慢慢的檢驗,我那所謂的特異能力,不過令我失望的是,除了基本的隱形跟遁地之外,我那天超水準演出的幻象阿、催眠阿、替身阿什麼的,通通都不復存在。
超能力這東西,本來我就不是很在乎,既然不能拿去表演賺錢,那還是低調點好,畢竟我還不想送到實驗室當白老鼠。
不過那天的副作用,全身上下光溜溜的,吋毛不生的毒誓,倒是一點不差的應驗了,不知道該說幸運與否,在我開始穿戴帽子跟墨鏡之後,反而比較沒人去管我。
跟空氣一般的存在,或者說是以前的事蹟,被人刻意的遺忘,也是一種優點吧。
看看自己,穿著黑色的帽子,戴著黑色的墨鏡,要不是制服規定是咖啡色的卡吉服,只怕我都快變成全黑色的流氓了,不過藍色的制服外套一穿,還是給人一種很壓抑的感覺。
這幾天整理了一下,才發現啞歆跟軍艷,都在離開我之後,給我留下了紀念用的照片,啞歆在照片中穿著鵝黃色的性感禮服,笑的如此燦爛,配合著她令人讚嘆的身材,讓麻木的我,有一種徒呼奈何的感覺,而軍艷的照片,則穿著她預定考上的護士裝,頭頂上那一個顯眼的紅十字,身上潔白的穿著,本該是神聖莊嚴的感覺,可是在現在的我看來,卻是無比的諷刺。
我僵硬的嘴角,又苦澀的牽動了一下,本想說些祝福安慰的話,卻怎麼也動不了。
「唉。」閉上了眼睛的我,感覺被一種深沉的灰暗包圍,照片上的兩人,一黃一白的刺激,加深了我心中的內疚,我不是一個容易愧疚的人,但是這樣的情況,你讓我怎麼不遺憾。
就在思考是否毀掉這賭物思情的東西之間,我悄悄的昏睡過去。
隔天早上,手上的照片不翼而飛,省去了我思考的餘地,而我悲哀的日子,還要繼續。
於是我又開始,準備沉迷在電動之中,偶而應付一下考試,有錢賺的時候賺點外快,什麼樣的外快呢,舉凡你能想到的打工,打掃阿收銀阿什麼的,總之學校的打雜我都包了,這邊不得不說的是,不管是什麼學校,對學生的工作要求都不高,如此我也樂得輕鬆。
「各位同學早上好,老師我再問一次,有沒有同學願意,去坐勃起同學旁邊的。」這個自以為熱心的女導師,又開始了她一貫的喊話。
「多管閒事,誰說一定要有鄰居的,那別墅的設計不就是自打嘴巴。」我小聲的撇撇嘴,不滿的說著。
正當我以為,又該孤獨悲哀的,過完我的國二上學期,我那空著的鄰居座位,又被自以為不信邪的導師,迎來了一個新的同學。
僅僅是一個禮拜的時間,我旁邊的座位,又多了一個同學,一開始我還是不想牽累別人,不過人類的好奇心總是旺盛的,你越是不理人家,人家總是對你更好奇。
說起來,我之前就跟這位同學,有過一些粗淺認識,她就是國一就簡短談過話的許犽情,出於對我成績上的詭異,她自願替老師解圍,成為我身旁唯一的同學。
這是一個星期一,大家剛剛從假日回來學校,又聽到老師呼籲我們,不要孤立任何同學,應該要對同學友愛,什麼什麼的,果然老師總是搞不清楚狀況,現在是我不想理他們,而不是他們不願意接近我。
事實上,一個拒絕別人的人,在遠離別人之前,總是會遇到很多的自以為熱心的人,說起來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變成一個孤僻的人呢。
不過,後來我才知道,人類真的是群居的動物,就是你想離群索居,那也是很難的事情。
「你好,我是許犽情,請多多指教喔。」
她穿著草綠色的連身洋裝,有著一張人見人愛的娃娃臉,微胖的臉頰並沒有稍減其美貌,反而更讓人有一種親切的感覺,酷似林依晨的氣質,讓她當仁不讓的,成為了這所號稱,或者名為『一流國中』的一流校花。
不過就算不考慮這些,當一個嬌滴滴的女生,賓賓有禮的坐在你旁邊的時候,你讓我怎麼拒絕人家,說真的,縱使我是鐵石心腸,也是說不出這麼有難度的言語。
伸手不打笑臉人,何況對方是個美女外加才女,所以我最多,只能冷冰冰的喔了一下,當作是給了回應,說真的,我還真希望她知難而退,不過我猜想,這該是很難的吧。
每次我身邊只要有人接近,我身體深處的顫抖跟恐懼,就會再次的啟動,那是一種渴望友誼,卻又不敢奢望的黑色悲哀,深深的籠罩著我。
「別吵我睡覺喔。」留下了這句話,打斷了她所準備的自我介紹,接下來的我,又無視於任何老師的殺人眼光,開始了我一天的補眠。
不這樣睡的話,那我怎麼有精神,去打拼電動呢。
「喂喂喂...怎麼這樣啦。」苦笑著的她,怎麼也沒想到,就連魅力無限的自己,也會有遭到冷落的一天,還是這麼無禮的對待,要不是之前聽過這人的種種,已經做好了一定的心理準備,那大概是怎麼也忍受不了,如此粗魯的冷落的。
「你以為這樣,我就沒有辦法了嗎?」
還不知道正在玩火自焚的某人,正在計畫一個讓我為之扼腕的計策。
有時候,越是聰明的女人,越容易被聰明所誤,當一個人的出發點錯誤的時候,不管底下的用心跟手段如何,都是不會正確的。
很快的,又是一個睡覺天過去了,很快的我就迎來了放學,於是我以驚人的速度,收起本就空空如也的書包,快速而熟練的,往我熟悉的網咖出發。
「還東看西看,東躲西躲的,你這種美女,還想跟人學跟蹤,也不戴個帽子,技術也太差了。」出了校門之後,我就發現了一件事情。
在我一路狂奔的時候,我清楚而敏銳的感覺到,我身後不遠處,跟著一個不死心的女生,看來該來的麻煩,我沒有一次躲的過。
不知道是不是給她嚇一嚇,就能讓某人免於奇怪的命運牽累呢?
於是我很快的買了一個小東西,抱著好玩的心態,轉身迎上了她。
又一個命運的轉戾點,悄悄的來臨了,對於我來說,也許只是一個小插曲,可是我清楚的知道,對於別人來說,大概是關乎生死的重大轉折,既然你想要如此,那我也只能面對了。
我給她買了一個相框,上頭有著一頭可愛的小豬,因為我覺得她也是那種微胖的可愛型美女,所以我的直覺告訴我,這樣的舉動,可以算是有點壞,但是還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
果不其然,我得到了預期的效果。
「這、這是給我的嗎?你好壞喔。」直到她說出了這句話,我才意識到,我或者又做了一件錯事,當一個女生俏臉微紅的責罵你的時候,往往是雙方交往的開始。
然而這個時候的我,最不想沾惹的,就是愛情。
不過已經做下的事情,沒理由讓我去反悔,所以我只能硬著頭皮繼續,現在只希望她沒有這麼開明或者豪放,會被我接下來的舉動嚇跑了。
「我們一起去看電影吧。」
「好阿,走吧。」
我說的如此勉強,如此兒戲,沒想到她卻回答的如此自然,如此慎重,我真的有種很想哭的感覺,不過此刻的我,卻有一種僥倖的心態。
看場電影而已,應該不會怎樣吧。
反正是她自己找上門的,死了也不關你的事情。
想著一些奇怪的東西,我有一搭沒一唱的,跟她來到了某某戲院,又莫名其妙的,跟她進去了戲院。
我們所看的,名子我也記不得了,只知道是一個從小失明的人,在成為按摩師之後,遇上了一個命中的女子,之後又復原了一陣子,卻發現自己的眼睛,欺騙了自己。
故事的最後,男主角跟女主角又在一起了,不過男主角繞了一大圈,又成為一個失明的人。
這是個很感人的電影,偏偏我只記得一些,說出來應該不怎麼感人,故事的曲折,讓我倆都忍不住鼻酸,不過我沒有哭,倒不是捨不得哭,而是我發現,年紀小小的我,竟然比他更讓人心酸。
我想死。
這是我看完的結論。
但是我可以跟旁邊這個很感動的女生,這樣坦白說嗎?
答案是不可以。
電影看完了,東西也送了,我想她也該滿足了,所以我就準備閃了。
「你要去哪阿,送我回去阿。」
「喔喔。」
基於不知道誰說的,我半推半就的,送她回去家裡。
可是我哪裡想的到,就是這一送,差點送掉了我的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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