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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右兩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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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個人進退兩難的時候,就是把我所能做的,做不出來的,通通都給列出來。
按照我的色狼本性,是該利用我現在的狀態,偷偷的給她倆來個陰的,無奈此舉我可沒這個心情,所以只得作廢。
我是個男人沒錯,我也會衝動也沒錯,不過我那可惡的個性使然,目前還無心於此。
至於要我辣手摧花,以後也許有可能,不過以我目前的目的,還是希望她們別來煩我就好了,那我可就謝天謝地,不過怎麼想都很難。
難道真要我做一些,我不願意做的事情嗎?如果這就是所謂的成長,那我情願一輩子長不大。
非到最後關頭,我不願意對女人下手,特別是我談得來的美女。
既然她倆不是個下手的好對象,那麼那個死骷髏倒是個很好的發洩對象。
可惜這鬼東西,神出鬼沒的,所以這條也自動作廢。
如果硬的不行,是不是可以考慮軟的,先跟她們動之以情,說之以理...,想來想來她們也不像那種人云亦云的女生,所以這種辦法,還是作廢的好。
雖然非常可惜,但是無奈我就是拿她們沒辦法,只得準備離去。
當我轉頭離去之後,我似乎感覺到一股討厭的氣息,很巧的在我後頭,進入了我剛剛進去的地方。
﹝這感覺好像當面遇到了,吳宏敏那混蛋,不過我有這麼靈敏嗎,算了,趕緊回家轉學去算了。﹞
又是一個平凡的夜晚,然而另一邊的天空,正默默的看著不平凡的悲慘遭遇。
皎潔如玉的月亮,更加突顯了周圍無止盡的黑暗。
儘管人們總是只看到光亮的月亮,不可否認的,黑暗總是存在的。
只是不知道,現在在犽情家所發生的遭遇,是否比天上的天空,更加黑暗。
夜晚,總是罪惡的溫床。
當我度過了一個不算安穩的夜晚,隔天,我頂著一雙雄貓眼,來到學校的時候,卻發現班上的兩朵校花,已經發生了慘絕人寰的事情。
悲劇,總是來的無聲無息。
當我走到了學校的公佈欄,看著那怵目驚心的消息,我似乎感受到,兩個死不瞑目的無辜人,正雙眼含怒,七竅流血的死盯著我。
公告欄是這樣寫的:
一公寓無故起火,兩件人體神秘自燃,據附近居民口供,事發前曾見一神秘黑衣男子,與一奇怪骷髏物體,在案發現場出沒,事後根據屍體殘骸,初步判斷疑是本校才女許犽情與黃怡茹,本案目前仍在擴大偵辦中...
看到這裡,我整個身體都僵硬了。
腦海中一片亂嗡嗡的,什麼都聽不進去。
許久許久,我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依稀記得響了好幾個上下鐘聲,我終於從失神狀態回神過來,之所以失神這麼久,不知道是感嘆我可怕的災星命運,還是感嘆就此失去一個,要我命的紅顏知己。
又或者,我是慶幸不用轉學。
還是說,我還在奢望,兩句無名女屍,能夠不是我所想的人。
雖然說是感嘆對方的悲慘遭遇,難道不是悲嘆自己無可改變的兇命。
過了這麼久的時間,連我自己什麼時候,跌坐在地上,我都毫無所覺,期間也有不少老師,詢問我為何在此,然而也有不少聽聞我『英勇事蹟』的老師,拉住那些所謂好心人,隨即搖搖頭走了。
雖說老師有義務幫助學生,但是遇到一個天生兇命的學生,自然沒必要賠上性命。
﹝又是這樣,每次都這樣,唉。﹞我呆呆的看著那紙公告,久久不能言語。
終於夜幕高垂,我的身旁才來了一個,能夠把我帶走的人,她不是別人,就是我目前僅存的親人,我名義上的母親。
當我渾渾噩噩的跟著她,一頓一頓的走回去的時候,我甚至暗自害怕,什麼時候命運的屠刀,會把我身邊最後的親人,給悄悄的斬斷。
那蒼茫的背影,此刻在我看來,是那麼的有勇氣,卻也那麼的讓我心酸。
說巧不巧的,當我倆母子,剛剛走出校門的時候,原本萬里無雲的天空,瞬間下起驚天動地的傾盆大雨,電光亂閃的天空中,似乎預告了我未來的命運。
我倆只得找了學校旁的商家,匆忙的避避雨。
「唉,我苦命的孩子阿,是娘沒好好照顧你,你辛苦了。」
「別這麼說,你受的苦不比我少多少。」
「看你這副憔悴的樣子,肚子餓了吧,想吃點什麼嗎,我帶你去吃點東西吧。」
「恩,還真有點餓了,隨便吃吃就好,畢竟我們家也不富裕阿。」
「難得你這孩子,只是可惜了這樣的孝順孩子,竟然有那種不可思議的命運,老天阿。」
「算了,別說這種讓人掃興的事情了。」
校門口不遠處,一間名為【大樹下】的小吃部,我母子倆靜靜的,在棚子底下默默的,吃著便宜的陽春面跟魯肉飯。
等我們把東西吃完,剛好這陣雷雨,也到了結束的時候,我們就踏著未乾的道路,腳步闌珊的走了回去,各懷心事的我倆,一個擔心未來的日子,一個擔心未來的家境。
總而言之,未來並不樂觀。
怎麼這麼久都沒習慣,如此慘淡的日子,看來我還沒被,灰暗陰森的日子給麻木,這樣我該慶幸嗎?
吃著不算豪華的陽春面,看著髮稍微白的母親,頓時間,千般滋味都湧上了心頭。
因為食物的熱氣,我的身體變得比較暖和,可是我心靈上的冰冷,又該讓誰來驅散呢?
大概是意識到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我倆什麼都沒說,默默的吃著這一頓難得的面食。
轟的一聲,又是一道怒雷打下,大雨,又重新開始了。
如同每一次兇命發作之後,我總是有段短暫的休息,現在的我,正一邊收拾著殘破的心情,一邊默默的感受著熱湯中的熱氣,企圖用這滾燙的湯水,來驅趕身體跟心靈上的冰冷。
煦煦升起的熱煙,不知道對我而言,是希望還是一種可憐的絕望訊息。
腦海中所浮現的片段記憶,到目前為止,所有認識的女生,都直接或間接的,因為自己而下落不明,我僵硬的臉上,不自覺的浮現了,一絲比哭還難看的微笑。
這表情,比黑洞更加空洞。
然而就算這樣,我暫時還是不想去死。
也許是我想看看,這黑心的命運,可以再度給我什麼樣的打擊。
很快的,我又以不算有趣,但是遠比課業趣味多的電動,再度麻痺了我的心靈,也佔據了我的時間跟精神,對於我的夙夜未歸,我的母親也開始習以為常了。
她跟我都認識到,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很快的,就在這種壓抑而封閉的日子中,我捱過了國二這學期。
不知道是不是又是上帝的捉弄,當我無心於成績之上的時候,我的成績反而出奇的好,大概這跟我沒什麼人緣也有關西,雖然說電動佔據了我不少時間,不過扣去了這些時間,我還是有不少的空閒時間。
比起某些什麼都要忙的百忙同學,我竟然還是個閒人。
對此,我還是不覺得,我悽慘的命運,會因為幾個還不錯的成績,會有什麼改變。
當我看著八九十的成績,聽著老師驚奇多過祝賀的言語,我一如往常的聳聳肩,對周遭同學的懷疑眼光視若無睹,自顧自的走回了座位。
反正老子根本沒作弊,也不怕你們來抓。
宜蘭的天氣,總是陰雨而冰冷,我的整個國二,就在這種風雨欲搖的天氣中,悽慘而平淡的度過了。
當我的國三迎接我的時候,我以為只要我不去接近別人,大概就沒有什麼事情了,不過殘酷的事實告訴我,這樣想根本就是一廂情願。
當你不願意別人為你而死,又一定要有人死的時候,那個人很有可能,就是你。
「幹,那個叫做博起的小鬼,剛剛不是還在這邊嗎?」
「操,哪個亂報的傢伙說的拉,等等回頭找牠出氣。」
當我在開學的幾天之內,都險險的避過了好幾批,明顯不懷好意的校園流氓之後,我隱隱感覺到,一定有人想要找我麻煩了。
可憐我那什麼不知所謂的兇命,盡是把我親近的人給殺死,怎麼就不把我痛恨的吳宏敏,給剁個十塊八塊的,切碎了餵狗算了。
除了那傢伙知道我這一號幽靈人物,校園裡面的混混,還有哪個有這種好計性,知道我這種無背景無家世的人物,僅僅只是班上三四名的成績,並不足以引起他們的注意,會有這種舉動,證明了我國二暑假的一個擔心。
我所擁有的能力,到底最後對我來說,是一種致命的原因,還是一種保命的手段。
為此,我在電動打工之餘,還是努力不懈的,熟練著我所能會的能力,並企圖發現所有我所能用出的異能。
除了本來就會的隱形,跟已經熟練的遁地之外,第一次戰鬥所偶然使用的逆之隱形,也就是變換物體型態的能力,我也初步掌握了,基本上有五十以上的成功機率,至於整個的幻境創造,我還是無能為力。
幻境都無能為力了,那更高段的催眠,我就連試都沒試了。
不過除此之外,我熟練了遁地之後,後來就舉一反三的悟出了穿牆術,只不過以上的能力,還是有著不小的限制無法擺脫。
﹝不知道算不算巧合,我所擁有的四種能力,其數目剛好跟我所害死的女性數量,是剛好相同的,不自覺的想起了啞歆、軍艷、雅情跟怡如四人,讓我又是一陣感嘆。﹞一陣冰冷的寒風帶過,觸動了我心中的一個冰冷的聯想。
此外,使用能力的時候,依然無法擺脫赤裸的狀態,而且目前的我,也不能一次使用兩種以上的能力。
雖然說經過了熟練之後,我使用能力的時間,慢慢的延長了,不過經過長久的練習,我發現我隱形的時間最多也只能一個小時,至於其他的能力,最多也只能到達這個標準,除了還不甚熟練的顯物能力,遁地跟穿牆都到達了這個極限。
也是因為這些能力,讓我得以避過這幾天的危機。
也讓我現在得以站在校園的角落,在一棵老舊的松樹底下,用一種很小心的姿態,悲涼的打算著接下來的日子該怎麼過。
不平凡的人,注定了還是不能平凡的過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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