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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體育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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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一樣米養百種人,一節課也可以有百種上法。
「我想跟你假日出去一下,你有空嗎?」面對這樣一個陽光美女,應該是沒有正常小男生會拒絕吧,偏偏這個世界上不正常的事情多的是,剛好那時候我有點害羞,所以不知道要怎麼答應,不會答應那當然就要想辦法拒絕巴。
「我剛好這個假日沒空耶,不好意思喔。恩,上課了喔。」說來不知道是怎樣,我從小就不是一個會容易臉紅的人,儘管心裡害羞的要命,臉上還是一付撲克臉,就這樣我們的第一次對話沒有了。
「好可惜喔,那下次巴。」我並不知道,我是所有男生之中唯一拒絕她的,這是我後來才知道的,她是一個喜歡交朋友的人。剛開始他對我的拒絕,當然是生悶氣,後來變成好奇我這個人,接著又因為好奇,對我展開了第二次的邀請,人真是賤骨頭阿,太容易得到的東西總是不會覺得好。
不過我也因為我的自作聰明,讓我得到了教訓,因為這樣的拒絕,我被8個幫派追殺,還被所有老師列為不合群的學生,有的幫派是用打的,有的是用偷我東西報復,還有在我班上孤立我的,也有在我位置放一堆奇怪東西的,有一個搞怪的是,用不斷整我來讓我得到教訓,還有散撥各種謠言的,跟欺負所有我欣賞的人,最厲害的,還有想要我的命的耶!真是一個比一個還狠。
所以我常常在想,我對她的拒絕,可能算是我的第一個,導致我自殺行為的開始,只是我自己到了很久之後才發現,真是死的不明不白阿。
如果說在我家族的歷史之中,每一個都是一個孤兒。
我可能不是第一個想自殺的,在我後來找到我可惡的父親,才知道自殺,乃是我家族的偉大傳統。
所以我應該就這樣死掉嗎?我不甘心,卻又不得不走上這條路,如果說我跟我的祖先,有什麼不一樣。那就是我是唯一的一個,最沒有名氣的人。
「像你這麼懶惰的人,什麼樣的才華也沒用的拉,你要嗎就是一個平凡到不行的人,要不然就是像古代被黃袍加身的,那個姓趙的一樣,成為一個天命使然的偉人。」
父親頂著一頭黑色帽子,一副黑色墨鏡的猥褻樣子,還有一件寬鬆風衣的形象,簡直就是一個大變態,穿成這個樣子,在我腦海中浮現,難怪會被關進去。
又想太遠了,回歸我現在的思路。
我們學校的體育課是很神奇的,相同的課在不同班級有的不一樣的用途。在放牛班就是拿來放牛吃草的,話又說回來,放牛班每一堂課都是放牛吃草耶。
可是到了升學班,就會拿來考試,在補充一下,升學班每一堂課都會考試,放學之後都會有課後輔導。
要是體育課到了體育班那就變態啦,本來就從早動到晚的體育班,聽到要上體育課就跟要打仗沒兩樣,因為每到體育課,他們會測驗所有的體育項目,還會增加一下難度。
特別的是音樂班上體育課,不是演奏音樂而是跳舞,還會有很多人去看,每次她們上體育課就好像辦演唱會,還會賣門票跟排定場地班次,誰叫音樂班的都是美女俊男呢。
令人難以理解的是,美術班的上體育總是神神秘祕的,因為我不是美術班的,所以我不知道怎麼個神秘法,為了這個,有一次我還特地跑去問美術班的學生。
「你們體育課都在幹什麼阿。」
「看不懂的叫藝術,聽不懂的是學問。」
「什麼意思?」
「就是說了你也不會懂。」
「馬的,你不說我怎麼會懂。」
「我已經說了阿。」
「有嗎?你哪有說。」
「我就說你不會懂的,你看巴。」
最後我發現,跟他們說話實在很累,看來我真的沒有藝術細胞,也沒有什麼學問。
所以跟這個美術班高材生,說了3個多小時,我卻什麼也不懂,不過我也佩服她鬼扯的功力,說這麼久我還是一句也聽不懂,難道我是活見鬼。
還是說美術班的,本來就是七分像鬼三分像人,真是厲害厲害。
搖搖頭,我離開了充滿塗鴉的美術班教室。
我本來是分配到放牛班的,而這位大小姐是分配到體育班,附帶一提我後來的女朋友之一許犽情﹝僅僅是名義上的。﹞是升學班,轉學過來的情人林軍艷是音樂班的,這三位都是跟我國中同班的。
神奇的是,我高中遇到的人,名為黃怡茹,國中是美術班的,她是我高中才知道有跟我同校過,章魚婷在國中則是跟我一樣放牛班,我的另一個女友朱祥雁,在國中則是特殊的啟智班,這些還不是最特別的,我在軍校遇到的校花,不愧是校花,她國中可是人妖班,不懂意思嗎?
就是搞gay,還可以光明正大的搞,那一種神奇的特殊化班級。
我得出一個結論,原來我遇到的人裡面,國中都被分配到不一樣的班級,可見我是博愛的,為什麼老師打我的群育分數這麼低呢?有問體阿。
本來我是不可能跟體育班的,這位名為黃啞歆的人同班的,但是也許這就是命運有趣的地方。
我因為不滿意我被分到放牛班,所以我答應要到『常態班』。我們那時候私底下稱它為『實驗班』或是『白鼠班』。這是因為什麼教育改革的關西,要在我們這一屆,把各種班級的學生調到同一班,還要求我們什麼五育並重,雖然後來這種班級真的成為常態,但是我們當時可沒有這樣想。
我第二次見到她的時候,是在籃球場上,也只有常態班的體育老師,才會讓我們有自由的體育活動。因此我跟她就跑去打籃球,我小時候看過一本漫畫〈灌籃高手〉就這樣愛上了籃球。剛好她也對籃球有所專精。她就跟我跑到學校的體育館去打球。
命運就在這一刻,開始了巨大的變化,本來就只是單純的體育課,卻因為命運之神的惡作劇,發生了我作夢也想不到的變化。這本該是一個很重大的事情,就因為它很重大。
所以我生命中的第一次記憶空白,就這樣發生了,完全沒有一點點的印象,我就從學校的體育館室內籃球場,一個閃光之後,就出現在陌生的旅館房間。
旅館的房間裡,有處女落紅的痕跡跟我本人的衣服。本該跟我打球的黃啞歆不見人影,我不知道怎麼了,但是走下床就發現,地下有好幾瓶很純的濃酒瓶,我似乎可以預見發生了什麼事。但是我那時候卻笨的想不出來,笨笨的走回我家。
之後她就有意無意避著我,我不知道她的用意是什麼?
可是全校的人都說她喜歡我,這讓我更是百思不得其解,既然喜歡我還要避著我。要不是喜歡我是謠言,就是對我害羞,可是那件事又證明她不該是一個容易害羞的女生,都可以當著大家的面,在體育課主動找我打球了,怎麼還會害羞呢?所以說我真的不懂人的心,尤其是女人的心。
那時候的我,對愛情是可有可無的,既然想不通我就不去想。正因為我不刻意要求,所以我就慢慢的遠離這個美女,我常覺得該是你的就是你的,勉強是不會有幸福的。
像我這種不知愛情為何物的人,即使愛情到了門口,我還是把它不知不覺的掃地出門。我並不知道戀愛中的女生是容易害羞的,其實她只是希望,我主動的去邀約她,可是我把這種害羞當成拒絕,造成不可禰補的錯誤。
唉,千金難買早知道∼。
我們班級的成績,並沒有像大家預期中的濫到不行,我國中很愛玩,但是我也很愛唸書。只是我對愛情一點也不懂,我是從放牛班上來的,雖然我上課都在睡覺,可是我並不是沒有聽課。我故意把自己變成一個看起來不用功的學生,因為我的背景是放牛班,老師的感覺就是,這個孩子果然是個濫人,但是直到第一次段考,讓人跌破眼鏡的事情,就要發生了。
因為我是一個不懂愛的人,人家說有得必有失。其實只要兼顧玩樂跟唸書真的不會太難,難就難在還要照顧突如其來的愛情,而且愛情的本質就是多變,正因如此我在第一次段考變成了班上的第5名。比這位校長女兒的名次還要高,讓所有的老師再一次打破眼鏡。
因為我入學的時候,智力測驗是全校第三名,但是我的背景跟我的成績差太多,所以經過所有老師開會之後,決定我是作弊,把我分到最差最差的放牛班。
考的好也不行喔,什麼世界嘛。
我們班級跟我本來的放牛班有很大的不同,為什麼之前的放牛班會讓我這麼反感呢?自由自在不是很好嗎?對於有實力有背景的人來說,的確是很好,對我這種沒背景又沒實力的人來說,只會變成別人的玩物。
有句話,我從國中就有很深刻的體驗。
「不要把自己的快樂,建築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會有這樣的體會,那是因為常常有人把快樂建築在我的痛苦之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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