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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手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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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手菸》
【第二手的感情,總嚐不到最真的,第一口味道。】
深夜,她帶著受傷的心,像尋找慰藉般地睡在我身邊。
我其實一點兒也不冷,真的。
於是看著她入眠之後,我選擇了暫時掙脫擁抱,一個人起身,點了一支菸。
我真的不冷嗎?我多麼想說上一句「真的」。
但我點著菸的手,為何會忍不住顫抖?
坐在床沿邊,我將菸擱置在菸灰缸上,煙霧瀰漫中,我只想離開。
忽然,一雙手輕輕地拉住了我的衣服,卻緊緊地不肯放。
「不要‥離開我…」是她,正透過夢境傳遞到現實,表達著她的內心。
但我明白,她的乞求,對象其實不是在說我。
漸漸地,雙眼紅了,滴下兩行清淚,我的手心卻來不及掙脫她的緊握,接上。
是被菸醺的嗎?我想應該不是,卻找不到更好的解釋。
因為,化不開絲絲煙霧,如今,早已煙消雲散…
****
總不喜歡在做完愛後點上一支菸,是我一直以來的習慣。
第一次在碧潭遇見一個人的她,加上一個人的我,是寂寞×寂寞的二次方。
那天,是我們第一次做愛,我單身了好久,而她剛和男朋友吵完架,宣布分手。
喘息過後,她望著我放置在床頭的紅色DUNHILL,對我眨了眨眼,我卻笑著搖了搖頭。
完事之後點上一支菸,一直以來都是男人自以為是的壞性表面。
我不知道什麼才是好男人的表現,但我卻知道許多壞男人的表準行為,一直以來警惕著自己不要犯下那些行為。
我從背後輕輕將她抱進懷裡,替她的下半身按摩著,。感激他剛才的辛苦。
「你,很不一樣。一點兒也不像十九歲的男生,很多自稱是成熟的男人其實也不及你的一辦好…」忽然,她失落地笑了一下。
看見她臉上所浮現的,像看透人事間的一切的笑容,直到此時我才忽然察覺,原來她比我大上幾歲,約莫二十五、六。
「當遇上太多次壞男人之後,再度遇上的,即使只是一個很平凡的傻男人,一切自然會不一樣。」我歉然似的笑著回應著。
和她吵架的那個男人,是不是個壞男人,我無法得知,但我知道的是,他一定深深傷了她的心,傷在她落寞的眼神之中。
穿回衣服後,她點了一支菸,吸了一口,便匆忙地擱置在菸灰缸上,因為電話正在此時急促地響起…
簡單應了幾聲後,她便拎起包包,逕自走向門口,卻在跨出之前的最後一步停了下來。
沒有說再見,她只是回過頭望了我一眼,很認真的一眼,像在說道謝。
望著遺留下來沒有抽完、沒有帶走的菸,彷彿我們之間沒有結束,我的心她也沒有帶走,只是暫時寄託在我這兒,但她就這麼走了,雖然她什麼也沒說,但我猜得出來,那通電話,是她男朋友打的。
終究,即使傻女孩在碰見壞男人之後遇上了傻男人,卻還是無法輕易離開壞男人的身邊。
治療傻傻一顆心的特效藥,除非一開始就讓她遇上一顆同樣真心對待的心,否則,只能在一次又一次的傷痛中,自行癒合。
****
從那之後的某個深夜,她來找我。
她沉睡著,煙消雲散後,我又點了第二根菸。
望著她閉上的雙眼,我吸下第二根的第一口菸,卻忽然有種吸進二手菸的感覺…
二手菸…二手菸…
【第二手的感情,總嚐不到最真的,第一口味道。】
二手菸
詞曲:冷諺明
用盡所有肺活量 我只想認真用力地對待和妳的第一次
好好嚐嚐愛情的味道 然後我們開始
但妳的心 卻已承受太多傷痕 混著不清
聞不到新的空氣 體會不到另一種不假的深情
釋放全部的吶喊 我只想大聲告訴妳
我沒有麻痺 沒有沉輪 還是勇於嘗試新的燃燒 來上癮
別人拋棄的第二段感情 像是二手菸 總吸不進最真的味道
卻跑進了我們的心 傷痕上嗆的痛哭流涕 忘記了自己
我們 總想逃些什麼 腳步卻總滯留在原地 無法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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