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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四章 猶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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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猶豫
「好了,來繼續剛剛講的格雷斯身體的事情吧。」被扶回來的亞連現在正慵懶的仰躺在椅子上說著。
事實上,在回來之後亞連跟格雷斯面對的就是芙蕾妮單方面的抱怨,責怪兩人為什麼要這樣隱瞞她們,還有對她們的不信任之類的一直抱怨著。妮雅則是完全不說話,等到芙蕾妮抱怨完了之後亞連才開始說話。
「可是你不是說……」芙蕾妮疑惑的問道。
亞連回答道:「我的確是說過格雷斯的身體沒救了,不過這是指在用現代醫學的情況下,如果是另外一種方式的話就有辦法了。」
「這麼說的話!?」芙蕾妮一時激動的道。
亞連點點頭道:「嗯,格雷斯的身體是可以治好,至於方法的話就有兩種。」亞連喘口氣繼續道:「在跟菲娜商量過的結果第一種方法是用她們以前的醫療設備就可以了,那可以幫格雷斯把損壞的筋脈給復原……」
聽到這裡芙蕾妮有點高興的道:「這樣的話那趕快……」
亞連打斷芙蕾妮高興的心情道:「先別急好嗎?聽我把話說完。」跟著像是潑冷水一樣亞連又道:「基本上第一個方法是不太可能的,怎麼說也是一千多年前的東西,這種時候要上哪去找?再說就算真的找到了能不能用也是個問題。」
一時間芙蕾妮心情就低沉了下來,格雷斯則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因為他知道亞連不會無緣無故的說這種讓打擊別人心情的事情,所以重點一定是放在第二個方法。
果然,不出格雷斯所料的,亞連笑著道:「別這麼消沉,還有第二個辦法呢。不過……」接著亞連臉色變的很慎重道:「這個方法很危險,一個弄不好就真的沒救了,而且過程極端痛苦,感覺上甚至像是被人殺了十幾次卻死不了般一樣的痛。」
聽到亞連說的話,妮雅跟芙蕾妮臉色也跟著一變,而格雷斯則像是沒反應的問道:「什麼方法?」
「靠武晶的力量,只要能湊齊地ˋ水ˋ火三種就可以了。用火之武晶聚集大量的火元素將格雷斯體內的筋脈給完全破壞的同時用地之武晶再造筋脈最後在用水之武晶保護剛再造出來的筋脈就可以了。」接著亞連嘆氣道:「不過我們現在就是缺地之武晶啊。」
芙蕾妮提問道:「只要可以聚集元素就好了嗎,那為什麼需要武晶?而且為什麼會這麼痛?讓格雷斯喪失知覺不行嗎?」
「因為,所需要的元素量很大,若是少數的就算,可惜我也沒辦法同時聚集並且控制三大元素,所以這時候就需要武晶的幫忙,其實也不一定要用武晶,只要是能大量收集元素的東西就可以,可惜的是我們現在這個世界沒有這東西。接著是感覺的問題,因為再造的過程必須十分的緩慢,如果一口氣進行的話格雷斯的身體會承受不住,同時也沒辦法正確掌握筋脈的位置。想想看,大量的火元素在身體內慢慢的破壞著人體敏感度最高的筋脈,如果不痛才是有問題。就算讓格雷斯喪失了知覺,他也會馬上痛醒,也就是他會處在那種醒了又暈暈了又醒的狀況下。不過當然了,這也必須要格雷斯肯答應才行。」亞連解釋道。
聽的出來亞連很明顯的是在激格雷斯,再說以現況來講的確只剩這種方法,而且格雷斯自己也不是怕死的人,只不過是過程很『痛』而已,所以他毫不猶豫的道:「無妨,反正從我變成廢人的那瞬間開始我就跟死人無異了,對一個死人來說又有什麼好怕的?」
聽到格雷斯的話之後亞連讚道:「很好!既然這麼決定了就趕快休息吧,明天早上還要上路呢。」
「上路?已經決定好要去哪裡了嗎?」芙蕾妮問道。
亞連道:「當然是烏德斯森林,這不是早就決定好了嗎?」
「可是格雷斯的身體……」芙蕾妮擔心的說著。
「不用顧慮我,那只會令我覺得麻煩。」格雷斯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不管怎麼說,我們都不知道地之武晶的所在,那個也不會自己送上門來,所以我們還是按照原定計畫的旅行,假設真的碰到那些不該碰到的東西的話,到時就拜託妳照顧他,剩下的我會處理這樣。」亞連對芙蕾妮解釋著。
芙蕾妮愣愣的點頭答應,隨後亞連就叫芙蕾妮回去休息並且把妮雅留了下來說有事情要跟她說,至於格雷斯因為不方便走動所以只好就留著旁聽。
「好了,現在該輪到我們來談一談了。」一開始亞連就這樣說道,隨後他又繼續道:「既然之後要在一起的話,有些事情就該讓妳知道。我想經過剛剛的事情妳也清楚,其實跟我們在一起並不會很安全,不過既然是格雷斯的要求我也不會叫妳離開,等等在妳聽過我說的話之後妳在決定要不要跟我們一起。」
之後亞連就開始解釋著說他們目前是在進行一趟旅途,目的是為了找尋某些東西並且處理一些事情。而另外也有一批人想要同樣的東西,雖然不清楚他們是誰,但往後像這樣的事情想必不會太少。過程中亞連當然也會有所保留,畢竟沒理由讓一個「外人」知道全部的事情,而且亞連也不想把無關的人牽扯進來,所以還刻意把事情嚴重化。當然最重要的部分,也就是最初武晶的事情卻是完全不提,僅以某些東西代替就是了。
說明完全部之後,亞連道:「我不要求妳現在就做出決定,在明天早上我們離開前妳再決定就行,純粹就我個人來說,我是不希望無關的人被牽扯進來。不過我還是尊重妳個人的意思。」
「那我可以先問你一個問題嗎?」在聽完之後妮雅這樣說道。
亞連則點點頭表示可以,於是妮雅就問:「既然這麼危險,那為什麼還要繼續尋找,甚至不惜生命的跨越其他大陸?不要找不就好了嗎?」
對於妮雅的問題亞連笑了一下然後道:「正常來看妳說的並沒有錯,不過那些東西實在是太過重要,重要到我一定要去找。至於為什麼這麼堅持要找的原因,有一半是因為使命,至於另外一半嘛……」亞連說著說著就頓下來了。
「是因為?」
「是因為……」像是在吊人胃口一樣,亞連又頓了下來,而此時一直在旁邊聽著的格雷斯則嘴角開始微微上揚,亞連則繼續道:「因為………………我很閒。」說完之後亞連跟格雷斯同時都笑了出來。
旁邊的妮雅則是懷疑自己聽錯了般道:「什麼?」
亞連持續笑著道:「妳沒聽錯,我的確是很閒,我在山上呆的太久了,既然剛好有這個機會,就順便下來看看我從來沒看過的世界,而且東西都已經找到一半了,現在要喊停也來不及了。」說完後亞連又一拍旁邊的格雷斯道:「還有,格雷斯你笑的太過分了。」
「還好,因為我沒想到你會這麼老實的說出來。」雖然沒有笑的很大聲,不過格雷斯卻笑的很明顯。
亞連則是一臉笑意的道:「這也不是什麼好丟臉的事情,說出來也不會少一塊肉。」
雖然兩人只是簡單幾句的說笑,但妮雅卻呆了一下,她想不到眼前這個她所憎恨的男人竟然也會露出這樣的笑容。不是說格雷斯以往都沒笑過,但通常都是淺淺的一笑,或者應該說是嘴唇上揚罷了,至少不會覺得他是真的在笑。相比之下亞連的笑容就像是一陣清新的微風一樣,雖然也是在笑著,但會讓看的人覺得相當的舒服。
看著兩人的笑容,妮雅持續的發呆,直到亞連叫了幾聲之後她才醒了過來,隨後亞連跟她說要跟她說的事情就這些之後,她就回去休息了。
在房裡,妮雅在想著剛剛的事情。
頭一次,她對那兩人產生了好感,同時也開始有點不知所措,甚至是開始懷疑自己這樣做對嗎?只不過是為了個笑容,為什麼自己會有這樣的感覺?
再想到他們出來旅行的原因,只不過是為了「找東西」跟「打發時間」而已,而那個令人憎恨的傢伙,也為了這麼單純無聊的去陪亞連,這讓她開始搞不清楚了到底該不該去恨。因為他們那種樣子是裝不來的,那是發自內心出來的笑容。
而且剛剛還發生了那種事情,這也讓她發現他們兩人之間的是多麼的信任。對於單槍匹馬去應付的亞連給予完全的信任,根本一點都不擔心。對於受傷的朋友沒有任何抱怨的就挺身去為他抵擋敵人,甚至不惜說謊欺騙。像這樣的關係,根本不是一般人可以去比的上的,像這樣的格雷斯她真的該恨嗎?
一整晚,妮雅都在煩惱這個問題,甚至在考慮要不要聽從亞連的話就此離開,畢竟格雷斯是她的仇人這點是不會改變的,若是就這樣離開的話就太對不起她的家人以及村民了。可是若不離開的話,照亞連的說法是會有生命危險的。於是,在煩惱著這些事情的時候,天也漸漸的亮了……
「如何?要跟我們一起去嗎?」出發前亞連跟妮雅做最後的確認。
經過了一晚的煩惱後,妮雅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點頭道:「要!」因為她想起以前有聽過這麼樣的一句話『與其思考不如先行動』,雖然妮雅已經思考了很久就是了。但是她覺得,若是現在離開的話,以後她可能會後悔這樣的決定,所以她決定先跟再說,其他的之後再考慮吧。
聽到妮雅的回答後,亞連道:「我知道了,不過以後妳若是覺得很危險的時候可以隨時離開,我們不會反對的。」
妮雅沒說話,不過亞連知道這樣已經算是答應了,接著他道:「那麼目標,烏德斯森林!」說完之後就開始向前走,接著走了幾步之後他突然回頭像是想到什麼斯的道:「吶……格雷斯……」
「怎麼?」
「你……知道路嗎?」亞連的一句話讓兩女差點跌倒。
格雷斯則呆了一下後道:「知道是知道……」跟著格雷斯又敲了亞連的頭道:「不知道你還帶什麼頭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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