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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章 精神分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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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精神分離
非人的慘叫聲響撤了整個房間,格雷斯的臉上也露出了因痛苦而扭曲的臉孔,全身也不停的抖動著。如果不是事前有先將格雷斯全身給固定住的話只怕他早已在地上打滾,更不用說談繼續治療。
看著眼前的格雷斯,芙蕾妮好幾次都想放手別過頭去不想再看,但是她很清楚眼前的狀況絕對不容許她這樣做,否則眼前所做的一切都將白費,而格雷斯也將會成為永遠的廢人。
亞連同時也在一直在支撐著芙蕾妮不能放棄,雖然他自己也是同樣很難過,而且他比芙蕾妮還清楚放棄的嚴重性,所以他也一直告訴著自己眼前的狀況絕對不能心軟,因為沒有第二次的重來機會了。
為了配合芙蕾妮,亞連還特地把治療的速度降到平常的三分之一,也就是說格雷斯必須承受著比平常還要多三倍時間的痛苦,最要命的是還沒辦法失去意識就算了,因為即使失去意識,馬上也就痛醒了。
最後看起來像是受不了格雷斯的慘叫聲一般,亞連開口向露緹亞道:「能不能請妳找塊布或什麼的塞著格雷斯的嘴巴?一來我怕大小姐她會繼續分心,二來我野蠻擔心格雷斯會不小心咬到自己的舌頭……」
時間過去了五個小時……
論進度來說,目前大概已經將格雷斯全身的筋脈汰換掉一半左右,而且芙蕾妮也比之前要來的習慣熟練一些,亞連也因此可以加快速度,否則照亞連的估計,要達到現在的進度至少還要更久。
至於在不長說短不短的五小時裡,不停的醒來與失去意識,格雷斯一直重複著這兩種動作至少也有四、五十次,如果是普通人的話可能寧願選擇自殺,畢竟這種醒了又暈、暈了又醒而且又比死還要痛的痛苦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忍受的。可是格雷斯還是忍下來,一來是他不希望亞連跟芙蕾妮替他所做的事情白費,二來也不希望自己再繼續當累贅了,同時對他自己來說也還有許多的事情尚未解決,像是對騎士團的了結,還有對妮雅的交代,最重要的是他還有一件無論如何都要查清楚的事情,所以他絕不能在這裡停下腳步。
此時在格雷斯等人所在的研究所外面,有兩名男性及一名女性正站在當初格雷斯等人所進去的「門」前討論著,當中的一名看起來比較能幹的男性此時正用手敲打及摸索著眼前的山壁並露出一臉困擾的樣子,另外兩人則是站在後方看著眼前男性行為沒有動作,但也同樣是一臉困惑的表情,眼看著三人一副煩惱的樣子,就很清楚的知道他們不知道要怎麼進去。
三人中一名看起來比較高大魁武的男性問著:「喂,渥特,你打算還要摸多久啊!我們已經在這裡待很久了耶!」
「別催啊,響,沒看到我現在正在研究怎麼進去嗎?」被稱為渥特的男性依然摸索著眼前的山壁並回答身後的男性,隨後則喃喃自語道:「真是奇怪,剛剛明明就看到他們從這裡走進去的啊,為什麼現在卻看不到任何像門的形狀的東西呢一定有什麼機關在才對……」
看著渥特一臉完全不得其法的樣子,再加上他們三人已經在這裡待了很長一段時間(約四個鐘頭),因此響不由得煩躁的道:「哪來這麼多麻煩!別管那麼多直接打破進去不就得了!」說完後響就真的擺出一副要破門而入的姿勢。
「等一下等一下,渥特不是說了在等一下嗎?別忘了現在我們眼前的可是未知的技術,誰知道輕舉妄動會發生什麼事情。」旁邊的女性開口說道。
「還等!XX妳知不知道我們在這裡跟這片山壁對看了多久啊!」響很不耐煩的說著,不過他還是考慮了一下然後緩緩的把手上的武器給放下來道:「好!就在等一陣子,如果還是不行的話就直接破了眼前的山壁,這樣可以吧!」
「好好,我知道了,等會兒如果還是不行的話就照你的意思來辦,而且說實在話我的耐心也快被磨玩了……」渥特一邊說著一邊還是持續到的摸索敲打著山壁,直到他到了當初格雷斯等人輸入密碼的那個小區塊時終於傳出了跟原本山壁不同的聲音之後,渥特就更仔細的探索著那一區塊的周邊。
在仔細的探索下,很快的就傳出了一聲清脆的聲響,跟著放置那密碼鎖的一小塊山壁開始緩緩的上升,隨著那機關的上升,渥特的臉上也開始慢慢的浮現出笑容,因為他知道他終於找到打開的方法了,只是他臉上的笑容很快的就隨著隱藏在那山壁下的東西而消失,因為他眼前所看到的,正是當初格雷斯輸入了一長串密碼才解開的密碼鎖。
本來以為花了那麼多的時間終於可以搞定眼前的東西,結果現在出現在他們眼前的卻是一個更難搞的東西,更何況這一個方塊上面有著一堆不知道幹麻用的按鈕(目前的時代與技術並沒有像這樣的電子密碼鎖。),這令他完全不知道該從何下手,同時他自己也產生了想破壁而入的想法……
格雷斯的痛苦依然的持續著,不過進展的速度也就有加快的現象,也就是說芙蕾妮已經開始習慣了目前的治療方式,也代表了格雷斯的傷勢可以縮短治療的時間。這點對格雷斯來說當然是好事,但同時也對芙蕾妮有著莫大的好處,透過這次的治療,芙蕾妮對於力量大小的掌控與拿捏與自然元素的運用將會有大幅的成長。
不知道從哪時候開始,格雷斯他的意識宛如離開了自己的身體一般,進入了一個什麼都沒有,什麼都看不見,甚至是氣息都沒有的一個黑暗的世界,世界的周圍只有黑,除了這個之外什麼都沒有。
當格雷斯從上一次(大約十分鐘前)失去意識之後,就來到了這個莫名其妙的地方,只是他不曉得他到底是哪時候來的(兩、三分鐘前才醒過來),只是純粹就感覺來說不會很久就是了。
「真要命……雖然早就知道很痛了,不過還是沒想到會痛的這麼要人命,怪不得亞連那傢伙說這是最後的手段,而且他還不太願意做……」格雷斯有所體認的道,同時有了閒暇的他開始觀察周圍的環境並且檢視自己的狀況後道:「不過這裡到底是哪裡……總覺得我現在在這裡的精神跟肉體是分開的……可是這種感覺……」
事實上,格雷斯從醒來之後雖然感覺很像是自己的精神脫離了肉體,可是他斷斷續續的感覺到些微的疼痛,至於痛的程度大概就像是被普通的女孩子用全力打了一巴掌一樣,多少還是有點痛,不過比那種要死不活的狀況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格雷斯開始用集中全部的精神去感應自己的身體,然後他就發現到了,雖然很微弱,但他確實的有感覺到跟肉體的聯繫,證據就是他還感應的到他肉體的狀況以及那一直那斷斷續續的痛。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格雷斯不解的說著,雖然他不認為會有人回答他就是了,至少他是這麼認為的。
但事實上,還真的有個聲音回答了他:「你就算想破頭也不會知道為什麼,因為是我把你拉到這裡來的。」在黑暗中對方的聲音聽起來很中性使人聽不出是男是女,而且很沉穩,當中還帶有一種威嚴感。
聽到聲音之後格雷斯立刻轉向聲音的來源喝道:「誰!」
「好過份啊,我是看你痛的死去活來的好心幫你一把,沒想到你不但對我大呼小叫的還問我是誰,好歹我們都在一起一段時間了,你不覺得這樣很冷漠嗎?」聲音的主人用帶有調侃意味的口氣說道,不過看樣子他還是沒有現身的打算。
聽到對方所說的話之後,格雷斯開始回憶起最近所認識的人物之中有沒有跟眼前這不知道來歷的人一樣的聲音,不過就算他追溯到了半年以內的時間,但是他對這種沉穩又具有威嚴的聲音卻一點印象都沒有。照理來說,不管是誰,只要有聽過這樣的聲音應該都很難忘,可是他自己卻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看著眼前格雷斯一副怎麼想都沒印象的樣子,對方雖然沒說話,但是卻輕笑了一聲,但是在格雷斯聽起來卻沒有嘲笑的意思在,反而像是一種提示,就像是在跟他說「你想錯方向了。」的意思。
之後格雷斯連續轉了幾個方向下去思考,不過還是想不到,倒不如說他想的頭越來越痛。最後在百思不得其解的狀況下,他開始將思緒動到所謂的「非人」身上,既然人類怎麼想都想不到的話,那只好往不是人類的地方想。
當他的腦筋這樣一轉之後,沒多久,他很快的就想到了一樣東西,那個是最近才冒出來的,一個跟他十分「親近」的生物……
在格雷斯想到的那一瞬間,黑暗中又開始傳出了聲音道:「你終於想到了啊,花了這麼久的時間才發現到,看來你的反應還不夠快。」
雖然沒有直接承認,但是這樣的語氣無異也是表明了自己的身分,也就是最近格雷斯身邊一直跟著的那隻幼龍-小黑。
「小黑你……原來會說話?」對於眼前小黑說話的行為,格雷斯只感覺到一點疑惑可是感覺不到驚訝,就像是小黑會說話的這件事情跟將他的精神還有肉體分開來的行為一點都不奇怪,甚至覺得這種事情好像理所當然一樣。
「看你這種一點都不驚訝的表情,怎麼我就突然湧起一種莫名的不爽感?」小黑一邊嘆氣一邊說著,也就是說他的本意是想要嚇格雷斯,結果他卻一點反應都沒有,就像是一個對笑話很有自信的一個人信心滿滿的去講笑話給人聽,結果對方卻一點反應都沒有一樣,感覺相當的無趣。
說完話之後,原本除了格雷斯之外什麼都沒有的黑暗中緩緩現出了一個人影,人影很矮很嬌小,看起來彷彿就像是個孩子似的。而當格雷斯完全看清楚對方的長相時,他才真正的大吃了一驚,因為在他眼前的是一個『小女孩』,他還很懷疑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次確認了一下眼前的『小女孩』。
女孩身高跟體型屬於嬌小玲瓏的類型,一頭到背部的頭髮散發著烏黑的光澤使女孩看起來十分的可愛而且帶有活力。
女孩雖然看起來是笑著,但是散發出來的威嚴跟壓迫感卻絕對不好笑,這份感覺讓格雷斯十分確定眼前的女孩就是剛剛在跟他說話的小黑,但是形象卻相差的太遠,這時格雷斯再冷靜也不禁吃驚道:「妳……是女的,而且還是小孩!?」
「哎呀?我會說話嚇不到你,怎麼換個樣子出來就可以讓你吃驚成這樣?不過你這說法有一半對一半不對。」小黑笑著道,這時的小黑笑起來宛如花朵綻放一樣令人入迷,連聲音也是十足十的少女聲音,至於剛剛的威嚴跟壓力在這個笑容下也消失的無影無蹤,眼前的小黑就宛如一個令人想捧在手上呵護的小女孩一般。今天如果是一般的男性的話只怕早就拜倒的她的笑容之下了吧,至於格雷斯現在則是處在吃驚的狀況下根本就沒空去欣賞小黑的容貌。
「什麼……意思……」驚愕中的格雷斯只能呆呆的說出這句話來。
「就是……」小黑只說了兩個字之後,身上就開始散發淡淡的黑色光芒,在光芒之中小黑的身形開始有了些微的改變,哪裡改變了格雷斯說不出來,只知道有一些變化。
當光芒散去之後,眼前的小黑不再是一個女孩,而是一個……『男孩』。
變成男孩的小黑用著跟剛剛完全不同的聲音,而且一聽就知道是男性的聲音道:「性別對我來說根本就沒有意義,我並不屬於男性或女性,所以說兩種都是,但也都不是,因此我才說你只對一半,至於為什麼是小孩的樣子……」小黑說了一半之後身上又散發出了淡淡的黑色光芒,當光芒散去之後,她又換成女的了,只見小黑繼續道:「因為我現在的力量只有之前的十分之一不到,頂多只能變成這個樣子,這樣有問題嗎?」
格雷斯嘆了嘆口氣後讓自己接受眼前的狀況後說道:「有一個。」
「請說。」小黑笑著道。
「妳為什麼還要換成女性的樣子說話……」
「嗯?很奇怪嗎?人家還以為你比較喜歡這樣子說,而且你看這樣不是很可愛嗎?還有啊……」小黑笑的很天真的道,而且還邊說邊轉了一圈,像是要表現自己很可愛一樣,不過她很快的又繼續道:「人家的名字不叫什麼小黑不小黑的,人家可是有個很好聽的名字叫『漢娜•特萊茵』,不要再叫什麼小黑了知道嗎。」小黑……漢娜邊說邊彈了一下格雷斯的額頭,像是在教訓一個調皮的小孩一樣。
(不只是性別,連名字都介於兩者之間嗎……)格雷斯這樣想著。
「不過啊……說說話跟給你壓力你都沒什麼反應,反而是換成人類的樣子你就可以吃驚到咬舌頭是怎樣?我可以變成人類這件事情有這麼值得驚訝?」漢娜一臉想不透的樣子道。
「是嗎?寄生跟精神交流還有分離都辦的到的傢伙,我不覺得區區人類的言語可以難的倒妳。不過可以變成人類這件事情倒是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格雷斯感嘆的說道,不過這也是漢娜的能力超出格雷斯想像的太多,看來所謂的上古七獸還真的是有著許多的謎團在啊。
「當然了,人家的壽命少說也是你的一百多倍,連這麼點小事情都做不到那人家這幾千年不就都白活了?」漢娜很有自信的說道,不過她很快的又嘆了一口氣道:「不過目前因為剛復活,力量實在是完全的不足,不然現實世界裡人家也可以化身成人類的。」
「為什麼?」格雷斯問道。
「因為化身所需要的能量對現在的我來說消耗很大,如果我有恢復到五成以上的話那這麼點消耗我才不看在眼裡,可是現在啊……」漢娜說著說著又嘆了一口氣。
「沒別的辦法嗎?」格雷斯繼續問。
「除非你的力量有強到可以供應人家的需求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但是現在的你……說實話,如果真的要吸,大概不用十秒就可以把你給吸乾了吧。不過人家不會幹這種事情的,反正又不急著恢復力量,而且跟在你們身邊好像還蠻有意思的,就讓我繼續陪在你們身邊吧,否則這麼長的生命,若是不找點有意思的事情無聊的要命。反正人家也會提供力量給你們,對彼此都有幫助不是嗎?」
「妳還真有那個閒情逸致……不過妳的壽命還真長,都不會死嗎?」
「肉體會,不過精神跟靈魂卻是不滅的。其實不只是人家,包含你們人類所稱呼的上古七獸的另外六隻都是一樣的,沒有任何的方法可以消滅我們,頂多只能封印,否則人家至少該死個五十次以上了。」
「不會死的生命嗎……」
「羨慕?」
「不。」格雷斯搖搖頭道:「我覺得很悲哀,活了那麼長久,想必對生命應該很厭煩了吧,可是卻又不能死……」
「這點人家不能否認,事實上人家有時候真的覺得活膩了,不過活的久還是有好處的,至少可以看到很多有趣的事情,而且也有像你們一樣有意思的生命存在。當然,也有一些讓人不太怎麼願意想起來的事情發生過……」說到後面,漢娜的臉色整個黯淡了下來,看起來就是一副發生過十分傷心的事情的表情。
「妳……」看著眼前的漢娜,格雷斯好像想說些什麼,不過還是放棄了。
漢娜似乎感覺到格雷斯的感覺一樣,她笑了笑之後道:「謝謝,你人看起來雖然很冷漠,不過很溫柔呢。」漢娜邊說邊親了格雷斯的臉頰一下,看起來像是在表達感謝的意思,不過這個舉動倒是讓格雷斯呆了一陣子。
很快的,漢娜道:「好了好了,不繼續閒聊了,人家現在有三件事情要告訴你,一件壞消息跟一件好消息,另外還有一件對你來說不知道算好算壞的消息,你想先聽哪一個?」
「先說壞消息吧,我想現在應該不會有什麼比我目前狀況更糟的消息了。」格雷斯不以為意的道。
「事實上就是會比現在更糟人家才會說是壞消息啊,既然你想先聽人家還是先告訴你好了,聽好囉-」只見漢娜頓了一下後繼續道:「現在外面有三個正在蠢蠢欲動想要衝進來的傢伙,而且來意絕對不善,你說是不是很糟?」
「什!?」聽到這樣的消息,就算格雷斯在怎麼冷靜也不禁整個動容。
要知道,現在眼前格雷斯的狀況,要是有人衝進來打擾的中斷的話,先不提自己從此之後將會變成永遠的廢人。對亞連跟芙蕾妮來說,治療者本身會受到相當大的反彈,輕則內傷,重則殘廢甚至死亡都有可能,這也不由得讓格雷斯擔憂了起來。.
「妳沒辦法幫忙嗎?」格雷斯有點慌亂的說著。
「人家?人家現在光是維持目前的狀態就已經盡全力了,實在是沒辦法在幫妳退敵,不過……」漢娜吊人胃口說道。
「不過?」
看著眼前慌張的格雷斯,漢娜吃吃的笑著道:「人家還有兩件事情沒告訴你啊,耐著性子聽完吧,對你有好處的。而且你大可以不用那麼緊張,外面那個人型電腦叫露緹亞是吧,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種東西通常都具備一定的戰鬥能力,所以要檔一陣子應該是沒什麼問題的,反倒是接下來人家要說的兩件事情妳好好記住就是了。」
格雷斯點點頭表示知道,跟著漢娜開始說明剩下來的兩件事情……
這次又拖久了真是不好意思,說實在話這章要怎麼寫我一直想不太出來,反倒是後面的劇情比較有點底,結果就變成了前面一直想不出來的狀況一直這樣拖下去,每次想到就寫一點寫一點,莫名其妙就過去三個月了,真的是不好意思……罵我吧,各位(毆)。
像這樣能夠自由變換性別的角色,一直很想寫一個出來,所以就可憐一下我們的小黑來充當一下了(被打),至於為什麼要維持女性跟蘿莉化,純粹都是私心的問題,就這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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