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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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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還記得我嗎?嗚...」
被抓撞在樹幹上的元用打在達達肚上的一拳代替了回答,達達悶哼一聲;按著肚子倒退了幾步。
「這種拳頭對我是沒什麼用的...噗哇!」 達達抹了抹從口中吐出來的血,
「沒想到你手勁還蠻強的嘛! 不過...嗚哇!」 達達的臉正面接下躍起身的元奮力的一拳,
「你這傢伙都不讓別人把話說完的嗎?」 達達摀著鼻子,鼻血泊泊的從手指的縫隙中流出。
(有效。)
元拉緊了手套,確實的從手上感受到了摩洛可所賦予的神力。
「阿佛西! 牧師狀況怎麼樣?」 元朝後方喊。
伏在地上察看著摩洛可傷勢的吟遊詩人咬起了嘴唇,
牧師黑服上滿是從血漬透出的刀柄,手臂、肩膀、雙腳都被飛刀射穿了;腹部和胸口也各有一把,
前方的執法者一個個像萎縮的氣球消失掉,確定摩洛可已經沒有意識了,
(很危險...) 愛佛西的雙色眼因痛苦了閉了起來,吸了口氣,張開眼勉強的笑了笑,
「元! 交給我吧...但在之前全靠你了!」
「妳說什麼?俺不懂!」 元一邊回答一邊閃開因為憤怒而揮來手臂的達達。
「喝啊啊啊啊啊!」 另一邊的鬚韃靼瘋狂的掃開巨戩,但飛刀手佛克西像紙片般輕飄飄的接連閃了開巨戩,
「左肩。」 佛克西在巨戩產生的風壓中將原本扶在臉上手朝下輕輕一擲,鬚韃靼的肩頭因此多了一把沒入的飛刀,
揮開的巨戩因此速度變得遲鈍,動作變得虛浮。
「再來是右邊。」 佛克西再度輕輕一擲,兩肩插入飛刀的鬚韃靼終於抓不穩巨戩,
巨戩像把巨大的風車斜飛出去,以幾近將樹砍倒的力量深深沒入樹幹中,
鬚韃靼發出碰然巨大的聲音朝地倒下。
「獸人!」 元喊道。
「這就奇怪了吶...」 一臉疑惑的佛克西將手指抵在嘴邊, 「太快就倒下...還沒射到要害呢...」
「獸人還真頑強...」 斷斷續續顯現透明的身影的昂烈從另一頭走來, 「最初抹在刀上的毒終於生效了。」
「誰叫你多事的?」 佛克西雙瞳危險的收縮。
「佛克西,這可不是在玩貓抓老鼠的遊戲...乾淨俐落的收拾敵人,這才是專家。」
昂烈拿出另一把蝴蝶刀旋轉著,身形慢慢隱沒在空氣裡。
「可惡...」 打算前往鬚韃靼處的元,被達達從背後用手肘架住了身體。
「喂喂! 別走啊! 為什麼就不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呢?你這小子...」 滿臉橫肉的達達用力的壓緊手臂。
「在敵人的心臟停止跳動前...絕不能鬆懈。」 倒下鬚韃靼的上方出現透明蝴蝶刀所發出的微光,
「這次是我得手了,由我來確實的補上最後一擊。」
悶響一聲,巨大的拳頭由倒下的鬚韃靼身上抬起,硬生生的停在半空中。
「抱歉! 迴光返照。」 鬚韃靼笑著說,停在半空中的拳頭前端昂烈的身形瞬間顯現。
「不會吧...」 昂烈咳出一口血,蝴蝶刀掉落在地上,隨及攤倒。
(果然閉上眼睛也看得到...甚至更清楚...你這死牧師阿!)
鬚韃靼用那巨大的手臂尋找著土地,翻過身拼命的要把身體支起來。
「來...來...丟刀子的,我們繼續打過...」
「這樣才對嘛...」 佛克西像個快樂的孩子般看著眼前起身的獸人,
然後鬚韃靼又發出轟然一聲倒了地。
「咦咦? 醒醒阿!」 佛克西沮喪的叫道,然後四處東張西望,接著目光鎖定了元,
「沒辦法了...」 飛刀手巧然一笑。
「喂喂! 他是我的,你想幹麻?」 架住元的達達轉過了身,用背部替元擋下了射來的飛刀,
雖然背部被刀射中的部份立刻長出了新肉將刀彈了出去,但元還是痛的哀嚎起來。
「你這傢伙!...那裡不是還有一個人嗎?」 達達鬆開一手,指向愛佛西。
半精靈正抱著豎琴半跪在地上,一手在琴弦上虛晃,閉著眼睛像是在養神一般。
(這種時候,那傢伙在做什麼?) 元趁著達達一時動作的鬆懈,手臂一張掙扎了達達,並順勢撞開了他。
「哈哈...要正式來了嗎?你還記得我嗎?當時在酒館裡...」 達達說的話被元的一踢打斷,
被抓住破綻一瞬間突擊,隊伍現在只剩下兩人...
摩洛可所立下的執法者陣線也瓦解了,場面相當不利。
「俺不會讓你們對阿佛西動手的!」 元咬牙,雙拳成勾舉起來,
「哈...我現在...」 達達的話跟牙齒一併被元連擊過來的拳頭打碎,元用流暢的動作跟步法追擊著達達,
最後以一踢將達達擊飛撞向樹幹。
空氣中響著破空聲。
立刻轉身隔空發勁向佛克西的元一手攤開,原本衝向愛佛西的佛克西因為沒看到東西飛來而疏於閃避,
吃下了這一擊。
「哦!」 佛克西雙眼圓睜,上揚的嘴角邊流出一道鮮血,
「很好...陪我玩吧...」 雙手劃過掛著飛刀的腰帶,最後在胸前交叉的兩手手指上夾著滿滿的飛刀。
「你這小子...我絕不原諒你...」 剛起身的達達滿臉通紅,眼睛變得極端的一大一小,如同扭曲的面容般,
兩邊扭曲蠕動的手臂逐漸變得巨大,環抱住然後剛剛所撞向的樹幹,壓碎弄斷後並將樹幹舉起。
「咻!」 佛克西輕快的吹了口氣,並將一手的飛刀往元一擲,
元雙掌合起,用力往前一推,將破空射來的飛刀撞散。
「咻!」 佛克西又吹了口氣,另一手迅速的甩向元,這次元跳開原先所站的地方,避開了飛刀,
但是躍到一旁的元,立刻被從後方達達揮來的樹幹撞了個正著。
元嗆咳了一聲,穩住啷蹌的腳步,就在此時,元聽到了第三聲吹氣聲,
來自上方的愛佛西以頭下腳上的姿勢雙手交叉甩開把飛刀如同雨點般的射下,
鮮紅的血液飛濺了出來,部份的刀射進了元的手臂裡,部份的刀只是削過;和其他的刀一起落入土裡。
元痛苦的悶喊一聲,但達達隨及又橫揮來的樹幹撞開了元,衝擊力之下原本插在元手臂上的刀被撞開,
在空中飛舞旋轉著。
伏在地上元並沒有痛苦呻吟的時間,立刻一翻身避開隨後射來的飛刀,被還是沒避開撞向地面的樹幹,
元的腹部被樹幹撞個正著,口裡一甜;吐了口鮮血。
「不聽老子說話阿?哈!」 抓著樹幹的達達張大嘴吐出舌頭, 「那老子等你死後慢慢跟你說!」
「真悽慘阿! 元...」 匆忙間元聞聲一撇,只看到一個黑衣男子跟穿著長袍的男子站在前方,
那是艾墨,以及風行師迪羅,視線已經模糊元並沒有注意到艾墨身後淡淡的影子。
艾墨是靠迪羅施展風險性及耗力較小的短程移動術而前往戰場,
艾墨簡單的環顧四周確認狀況。
「放出獅子來吃兔子,結果只是幾隻可憐的小老鼠而已...」
「是你?...」 元支起了身子,模糊的抓住些事情的輪廓。
「塔爾娜,那些狐狼人也太沒用處了吧?」
「實在非常抱歉。」 艾墨肩頭上停著的一隻傳聲鳥用女性的聲音回答著。
「唉...算了算了...本來想測試胡帕克的戰鬥能力的...沒想到已經要打完了。」
「阿墨...原來是你...」 元看著眼前將黑捲長髮綁成馬尾的盜賊,忿恨的握起拳頭。
「是阿...是我...這好像是你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呢...」
「而且還叫錯!」 原本輕浮笑著的艾墨表情瞬間變得冷徹。
「喂! 你們,我沒叫你們停手啊...繼續打,我要看著他死...」
冷笑著的艾佛西和扭曲著臉的達達,於是開始繼續進行了攻擊。
「哈! 元阿! 那時我的確給你做了選擇,只可惜你太笨了。」
艾墨悠閒的說著,看著元再度被樹幹撞飛。
「守著天真的理想選擇天真的夥伴,最後的下場就是這樣,嘖嘖...看看現在的你,簡直就跟地上的泥巴一樣任人踩。」
艾墨笑了出聲,飛刀接二連三的從元身上擦出鮮血。
「我那時的確是失敗了,但我又爬起來了,而且我不會給你們任何的機會,我要徹徹底底的鏟除你們微不足道的存在,
這世界笨蛋是沒資格活著的。」
沒錯...不會失敗了...現在我擁有高強的棋子...也不會疏忽大意,讓到手的勝利溜掉,就像那時愛佛西來鬧場一樣...
愛佛西?
...有什麼地方不對勁...沒有跟食人鬼在一起? 亞基、愛佛西現在又在哪裡?
愛佛西?
艾墨的視線終於抓到不遠方像一尊雕像半跪在那裡的愛佛西,
「愛佛西!...」 氣急敗壞的艾墨吼了出來, 「你們兩個到底在幹什麼? 為什麼不把會魔法的先解決掉!」
「謝謝你...母親...」 半睜著眼的愛佛西喃喃的說,
「謝謝你...元...現在讓我專心的唱吧...」
朦朧且神聖的歌聲於是響起,周遭的空氣逐漸染上了靜謐的色彩。
「唔...」 達達揮下的樹幹停在半空中,並從達達手中浮了起來,
佛克西不可思量的打量著身邊浮起,宛若輕舞著的飛刀,
就連滿身鮮血的元,周圍也浮起一顆顆剔透紅亮的小血珠。
像是罩了層灰朧的霧般,響著聖音的空間似乎開始緩緩的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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