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亞基•路德(5) |
|
存在在這世界各處的魔法源,是從世界之核中所湧出的太古之力,無論是詠唱咒文從魔法源中汲取的魔法師,或是打倒從世界之夢經由魔
法源憑空生出的幻想物魔物而獲得附有魔力的物質的冒險者,除了在擯棄魔法選擇機械的北方國家萊威,魔法源中是世界大部份以魔法文明為
主的各國不可缺少的存在。
連接東北西大陸,以商立國的貿易國家亞歐達,邊境靠近獸人荒原地帶的森林中,有一處位於冒險者村落附近小瀑布的魔力源。
面對從冒險者村落突出的危崖,從小丘上瀑布流瀉而下形成的小潭,是最靠近邊境森林中冒險者村落的小魔法源,水面因散發出的魔力而
隱隱發著青光,水邊所生長的草木也因為魔力源的影響而顯得碩大扭曲。
在瀑布沖刷下的小潭中,有一名看似溺水的男子正在河窪中奮力掙扎,但細看將會發現那年輕的男子並不是單純的溺水,男子正被一團藍
色黏液狀的魔物糾纏,一團團湧來的藍色、半透明狀的黏液正從水面水底各處漂來聚集、包覆在男子身上,這時與其說男子是在水中掙扎,不
如說男子是在藍色的黏液裡掙扎。
這名男子的名字是亞基•路德,是邊境森林冒險者村落中的新手冒險者,前些日子在從村落裡從鑑定師寇克特底下學習使用魔法器具的方
法,但是後來鑑定師寇克特說:”比起知識更重要的是經驗!”,在亞基身上噴滿了會吸引魔物的香水後便將亞基從懸崖邊踢落下去,落下水
的亞基,很快的引來在魔力源棲息的黏液怪攻擊,大大小小的黏液怪融合在一起,黏貼在亞基身上,儘管亞基不停的想將之甩開,藍色的黏液
怪仍緊緊的纏繞亞基的身體,用帶侵蝕性的液狀身體燒灼著亞基的皮膚及衣物。
雖然瀑布底下的水深頂多只到一人高,但不斷的被藍色黏液怪往下拉住身體的亞基卻感覺自己彷彿落到萬丈深淵中裡,終於,在水中的亞
基忍住嗆咳感,將手裡緊緊握住的短鐵棒突入黏液怪那濃稠腥臭的體內。
確認短棒前端完全沒入黏液怪體內後,亞基用拇指推開了開關。
水面上忽然電光一閃,藍色的黏液怪冒出帶著怪味的煙霧,從亞基路德的身上分解散落,化為發光的結晶體緩緩的沉落水底,全身溼透的
亞基•路德,手裡握著鐵製的機械短棒,划著水爬到了水中一處平坦的礁石上。
萎頓在地的亞基路德將嗆到的水咳了出來,”就算是為了修練,就這樣把我踢下來,寇克特先生也太過分了...”亞基哀怨的想,試著
再度推開手上的機械短棒的開關,由裝載在棒柄處裡的電源素石發出的電能在棒上形成像蛛網般交織的電網。
”不過照著寇克特先生所教的方法做...好像真的能操作電能了,而且在魔法源這裡使用路德棒感覺真的比較強。”
亞基路德試著兩手握住短棒,將棒端指著前方,模仿之前寇克特將棒上的能源發射出去的姿勢,閉起一眼,瞄準般的移動著路德棒前端,
隨意的指著四周,視野晃過瀑布及岸上的森林,最後停在水邊的一處,那邊的水面正冒著氣泡,接著一個個像鰭冠般的東西從水面上探出,而
且似乎正朝礁石這邊移動過來。
為了將那東西看清楚的亞基,稍稍放下了棒子,將上半身靠近了水邊。
當那群拿著魚叉,嘴裡有著尖牙,長著短腿的小魚人發出咕嚕嚕的叫聲從水裡跳出來時,亞基嚇得跳了起來。
天色暗了下來,礁石旁的水面上漂著魔物的殘留物,亞基路德終於將從魔法源中一個個冒出的魔物打倒至一個段落,但是全身上下傷痕累
累,濕淋淋而且體力透支,亞基累的在地,在黑暗中冒著魔光的瀑布魔法源,似乎還是會繼續再度生出什麼似的,但亞基已經連移動腳步逃離
瀑布魔法源的力氣都沒有了。
當水面再度發出魔光咕嚕咕嚕的發出氣泡時,亞基想抓起鐵製短棒爬起來,但鐵製短棒卻從乏力的手中落下,撞到礁石反彈掉到水裡,想
撿拾武器的亞基,失去氣力的身體跟著掉落到了水中。
再度清醒過來,是背靠在樹幹上並聞到烤肉香那時候的事。
「醒了嗎?肚子也餓了吧?」
在串著野味滋滋做響的火邊,發出聲音的是一名背著大弓,皮膚又黑黝黝,身體魁梧的獵人。
剛恢復意識的亞基,茫茫然搔著自己的臉頰,張頭四望,自己的武器好端端的擺在身旁,溼透的外衣則被攤開掛在一旁的樹枝上。
「是寇克特要我在一旁照護你的。」 男人有著一張有菱有角的大臉,黑色的捲髮纏成數道小辮子散在腦後。
「雖然那只是初級的魔法源,不過以新手的表現來說你算不錯了!」火光印照下的黑臉出現了一個笑容:「之前肩膀受的傷,還好吧?」
亞基有些疑惑的按了按肩膀之前被箭射傷的部分:「這個...拖寇克特先生藥水的福,已經完全治好了!」
獵人蓄著短鬚嘴唇揚了起來:「果然寇克特用了珍藏的藥水,難怪你的恢復力這麼強。」
亞基再次檢查自己的身體,的確在瀑布邊所受的小傷,現在都已經復原了。
「盜賊公會有個專門研究人體變化的侏儒魔藥師,做的魔藥雖然都很有效,但缺點就是藥效太強!」
獵人拿起小刀在自己壯碩的手臂上劃了道細小的傷口,當刀子劃到尾端時傷口開頭的部分就已經癒合了。
「好厲害!」 亞基忍不住驚嘆了起來。
「我的身體跟你一樣,這是以前重傷時我欠寇克特的人情,雖然寇克特已經將侏儒的藥水藥力壓低,傷口雖然醫好了,但還是留下了自癒
力過強的後遺症!」
「但是,這不是件好事嗎?」 不解的亞基問。
「所有的力量都有風險。」 獵人將一小塊野味撕咬吞下,拿起酒壺仰頭對著星空灌了一口:「違反自然的事情是無法長存的。」
「自癒力不可能憑白無故增強喔!也許在吸取身體內某部分的能量也說不定。」
「啊,總之,等時間久了以後你多少就能控制這力量,心平氣和的接受自己受傷的事情,讓自己自然的慢慢恢復吧!」
「......」
營火周圍充斥著蟲鳴,混著遠方瀑布小小的沖刷聲,亞基想著獵人所說的話,楞楞的看著著獵人吃肉喝酒。
「抱歉,我都忘了!」 拍拍臀部,亞基路德急急忙忙的站起來:「謝謝大叔你救了我!」
「啊...那時我還想說完蛋了呢...」 深深鞠了個躬後,亞基傻笑著抓著後腦:「真是好險啊!多虧了大叔呢!」
「不用道謝,因為之前在你肩上射了一箭的那個人是我。」 火光中獵人露出了牙齒,在黝黑的皮膚襯托下潔白。
「咦咦?」
「所以這次就算扯平啦!」
「......」 當黑皮膚的獵人將一串野味遞給亞基時,愣頭愣腦站著的亞基下意識的接了下來。
「大叔你的名字是?」
「莫理科•奇爾文,叫我莫理就好了!」
「我的名字是...」
「亞基對吧!我打聽過了,寇克特很難得的收了個學生呢!」
「哈哈...」 亞基再度傻笑了起來。
「吃肉不太夠,再來點酒吧?」
「不...不用!沒關係的!」
「就別客氣了嘛!哈哈哈!」 莫理科豪邁的笑著,無視亞基的意願用粗壯的手臂圈住亞基,將酒瓶塞進亞基的嘴裡。
帶著死魚眼的亞基用手抹掉嘴邊的酒沫後,雙手合起剛好接住忽然落到眼前的東西,手中的是個小袋子,亞基用手指撐開袋口後,裡頭裝
滿了些像寶石般發亮的小東西。
「被你打倒的黏液怪的結晶,拿去換一些錢吧!」 看向營火對面魁梧的莫理科,攤開的手掌正放在腿上。
「這些...莫理先生拿去好了!」 想了一會後,亞基開口:「畢竟是莫理先生救了倒在瀑布魔法源那的我...」
「你拿去吧!要討好寇克特只能用錢,你會需要的。」 莫理科輕聳著肩,放在膝蓋的一手支在臉頰上。
「上次在樹林裡的那個怪物好像認識你,你們是什麼關係?」
「你是說艾墨嗎?」 亞基的腦海裡浮現那個總是帶著輕蔑的眼神,一頭黑色波浪捲長髮的盜賊:「以前,他曾經是我的同伴。」
「同伴之間吵架了嗎?」
「不...我想不是的...」
艾墨應該從一開始就沒把自己當成同伴...在港城多魯基克的那個廢棄倉庫裡,艾墨曾說過亞基太過於天真而無法在世上生存,那時艾
墨對自己露骨的厭惡眼神,直到前次再會都沒有變化過。
在那之後艾墨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才變成那種樣子? 會像艾墨所說的那樣,是燐鬼造成的嗎?
越想越混亂的亞基,忍不住伸手抓著頭上那已經不存在的帽子。
「那個人,是個人類吧?是如何變成這個樣子?」
「這我也不清楚...」 亞基拿起小樹枝撥弄著火堆,讓小小的火屑飛了起來:「變成那個樣子,不知還能不能回復成原本的樣子?」
「會不會是被魔法源魔化而發狂的人類,我曾聽過這樣的例子。」 莫里一口吃完剩餘的肉快,隨手將剩下的細棍丟了:「你不會是在擔
心他吧?」
「不...這個...」 亞基將視線低了下來。
「不也是和他幹了一架嗎?」 莫里科拿出手帕擦拭嘴邊的肉汁:「大姐頭沒來的話,你就掛了吧?」
「話說回來,莫里先生為什麼會...」
「啊啊...因為我一直都潛伏在那邊啊!」 莫里露出了笑容,併起來的牙齒看起來像個半月形:「我們族人潛伏能力跟夜視能力可是
人類裡數一數二的。」
「所以,莫里先生一直都在?」
「對!從射你一箭後開始,到後來你差點被那人殺掉,大姐頭出現時為止,我一直都在旁邊看著。」
「我完全沒有發現到。」
「在森林裡,由其是夜間的時候,這村子裡大概只有大姐頭能找到我吧!」
「老闆娘,果然很厲害。」
「我說你哪!是不是有點奇怪?」
「咦?」 亞基不解抬起了頭。
「因為,你好像對攻擊你的人和甚至要殺掉你的人,一點脾氣都沒有,就拿射了你一箭的我來說吧!你一點都不生氣嗎?」
「但是,莫里先生也救了我一命。」
「如果你會對幫助你的人道謝,為何不會責罵傷害你的人呢?」
丟出這個問題後的這段時間,亞基和莫里科兩人之間的空氣彷彿凝結了起來,莫里科繼續喝起了酒,亞基又低下了頭陷入了思緒裡。
問題的答案亞基其實很清楚,在父親被政府拘捕起來處決,亞基的那段逃亡時間裡,變的不能言語、不會發笑的自己,曾經滿懷著怨恨,
憎惡、害怕著每一個人,甚至也曾用路德棒電暈他人來獲得錢財和食物,躲避在路上遇到的每一個人,唯有將身體緊緊的縮在無人的暗處身心
才能稍稍的休息,如果不是遇到了收留並接納自己的流浪漢阿瑟,自己恐怕會那樣的在萊威公國的暗巷中度過一生吧!
一直逃避的記憶,關於阿瑟的死,雖然失去了在關鍵時刻的記憶,但自己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了,阿瑟的死是與自己有關的,將那時使用的
元素球和記憶收到最深處,抱著模模糊湖的罪惡感逃離了自己的國家,開始了旅行。
之所以不再對他人生氣,之所以想要盡力幫助他人,也許是因為感覺到辜負他人的自己,那份罪惡感之故。
在晃居村遇到食人鬼女孩時,自己心中的某樣東西靜靜的開啟了,那個家園被毀,憎恨他人的食人鬼女孩,跟當時的自己是多麼的相像啊
!
解救了女孩就等於解救了自己,扮演了從前幫助自己阿瑟的角色,,一切的一切都只是為了將自己從那份埋藏的記憶中解放,都只是為了
彌補罪惡感,為了自己而做,僅是如此。
其實自己,自己是個非常差勁自私的人。
「莫里先生,我...」
「今天的星空也很漂亮呢!」 望著仰頭將酒瓶拿離自己嘴邊的莫里科,亞基路德自然也將視線看向樹林上的星空,那跟地上的森林一樣
的繁盛的星空。
「在我以前的國家,是看不到這麼多的星星的。」 亞基感慨的說。
「你的國家在哪裡呢?」
「北方大陸,北方大陸的萊威公國。」
「我聽過那個地方,不但沒有魔法源,也禁止使用魔法,對吧?」
「嗯,但是相對的,那邊用科技去取代魔法。」
「啊啊,科技的力量雖然比起魔法穩定很多,但終究沒有潛力,一個銃兵固然能殺死十個魔法師,但一個魔法師雖然可能連一個兵都殺不
死,但也有可能毀滅一整個軍隊。」
「而且科技會消耗自然資源,沒有魔法與星空的國家,實在無法讓人喜歡。」莫里科解下腰間一個小酒壺,隨手丟給了亞基:「喝吧!亞
基小弟。」
「莫里先生的國家在哪裡呢?」 雙手握著莫里科丟來的小酒壺,亞基有些猶豫的,仰天灌了一口。
「哈哈,我是來自群星群島戰鬥民族的夜人,不是長著鬍子的黑精靈唷!」 莫里科跟著仰天喝了一口酒,張開一手:「以前,從島上漂
流到大陸後,認識了寇克特,於是和他一起幹起了不法之徒。」
「不...不法之徒嗎?」
「戴著墨鏡是從那時留下的習慣!不過我的墨鏡不像寇克特是特製的,到晚上就要摘下來了。」 莫里科低聲笑著:「遇到我之前,寇克
特在秦漢被叫做神算李寇德,在被官兵攻破前是秦漢一個大山賊塞的人物,流亡到了秦漢和亞歐達南邊的小國阿汗蒙,寇克特和我幹起了奪寶
賊,直到遇到了傭兵團首席護衛的商團,失手被逮為止。」
「被逮住了?」 亞基有些錯愕的問。
「哈哈...完全的被打敗了,我所見過最強的女人、最強的劍士,那就是我第一次遇到梅莉兒的感想,後來又發生了一些事,梅莉兒放
走了我們,和我們一起當起了冒險者。」
莫里科伸出手指在空中劃了個圓弧。
「從阿汗蒙開始,由南到北,去過許多國家,闖遍許多遺跡,遇到了許多同伴,也遇到許多危險,最後我們在亞歐達定了下來,在這裡建
了個冒險者聚落,好傢伙跟壞傢伙都有,許多人來來去去的。」
被快樂暢談的莫里科情緒感染,亞基微微的笑了起來。
「莫里先生好像沒有煩惱似的...」
「也不是這樣啦!小弟,前陣子被你以前的夥伴殺掉的人,我以前還跟他喝過酒。」 莫里科放下了酒瓶:「只不過人終將一死,逝者已
逝,活著的人只能將死去的人的一部分好好保存在記憶裡,帶著死者存活過的證明好好活著,這是最能為死者所做的事了。」
「是這樣嗎...」
「當你把生命賭在刀口上,一切都將變的鮮明,當你與死亡比鄰時,就能感受生命。」 莫里科唱道:
「與天地間萬萬千千的生物同樣,生命中的本質,存活,努力且滿足的活著吧!到死亡接走你為止,讓身體化為泥土,精神化為風,回憶化為故事,滋潤天地間一代一代活著的生物,一切都為了存活。」
「這是我族留傳下來的詩歌。」 黑臉有些發紅,莫里科似乎有些醉了:「抱歉,小弟,好像都是我在說話。」
「不,聽莫里先生說話很愉快呢!」 亞基笑著。
「對了,你是一個人來到這個村裡吧? 我幫你介紹一些同伴,你可以用這裡當據點卻賺一些錢。」
「咦,不過這裡的冒險者都很老練的樣子,我很怕扯後腿呢!」
「哈哈...放心,我認識些跟你差不多的傢伙,雖然怪卻是好人,由我來介紹,總比被村裡一些壞傢伙纏上然後被利用好吧?」
「唔...怪人嗎?」
「哈哈...真的很誇張呢!」
「哈哈...我跟你說,有個南大陸的女魔法師誤用了魔法,結果傳送到這裡回不去了...」
「......」
後來直到天明,亞基仍跟莫里科暢談著,聽著莫理科說許多逸事和經歷,儘管一夜未眠,亞基路德卻覺得神輕氣爽,心境變的輕鬆許多,回村落去的路上,亞基看著從林間透出的晨曦,心中彷彿有些地方通了。
記憶裡的阿瑟,那個有著四分之一獸人血統,頭髮總是亂遭遭的流浪漢,跟莫里科一樣是個開朗且豁達的人。
阿瑟給自己的並不只有罪惡感這種東西而已。
之所以想要盡力幫助他人,是因為自己往往在最困難的時候,總是受到阿瑟這樣的人的照顧的關係,他們所留給亞基的心意是溫暖、真實且柔軟的,一直都很幸運的亞基,有義務把這樣的心意傳遞下去才行。
因為,如果不是這些人的幫助,亞基路德現在是無法活在此刻,亞基路德的生命並不是屬於自己的,還包括了父親、阿瑟、在旅途中幫忙自己所有人的一部分,受到這些人幫助的亞基沒有理由成為一個陰暗且懦弱的人。
如果要給自己這些想法來個證明,那就是亞基路德的心中不殘留過去任何一點的怨恨,從萊威公國逃出後,亞基所見的是一個嶄新的世界,深愛著這世界,深愛這世界上遇到的每一個人,之所以回應艾墨的戰鬥,是因為亞基不能讓那些人給予亞基的生命白白死在那,而亞基•路德其實也喜歡艾墨。
在晃居村遇到的食人鬼女孩,像過去的自己的食人鬼女孩,之所以像過去阿瑟對待自己那樣的對待女孩,因為那是阿瑟在亞基路德心中的證明,所留下的寶物,無可取代的寶物,因為遇到阿瑟,所以亞基變成跟阿瑟一樣的人,阿瑟確實成了亞基心中的一部分。
想要讓燐鬼幸福,這樣的想法,不是為了逃避罪惡感,而是心中最真切的感情。
「奮鬥! 亞基•路德!」 亞基用雙手猛拍自己的臉頰。
就從今天開始面對自己逃避的事情,亞基決定把自己一直藏著的元素球拿給寇克特鑑定,面對那個失去的回憶。
為了阿瑟、為了燐鬼,為了曾幫助自己的每一個人,亞基路德立下決心要當一個更好更可靠的人。
|
|
|
| 公告事項 |
敬告廣大書友:
小說頻道網站,自開站以來,陪伴諸多書友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