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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器傳說

執法者
作 者
幽靈大士
故事類型
奇幻故事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09.04.22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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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凶器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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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09.0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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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加入書籤

1.
說到「性」、「凶器」這件事,絕對是北慶大學今天最夯的話題。

時間雖然才早上十一點,但是北慶大學所有男生速舍的每一個宅男都沒有絲毫的睡意,正常狀態下,這個時候是他們的正常睡眠時間,但今天不同。

男生宿舍共有八舍,每一舍、每一層樓、每一間房此時都在狂歡著、高聲談論著等一下要舉辦的決賽。

所有的宅男學生都興奮狂吼,每個人的血壓值平均都高出平常的百分之二十到三十不等,幹掉的啤酒瓶堆的像小山一樣高,每個人除了興奮、亢奮、激動以外,還是狂熱。

會這樣子當然是因為有重要的大事,每年一度,來自全台灣各地大學的精英份子都在這兩天陸陸續續到北慶大學報到,為等一下的比賽報名並且準備。

男生八個宿舍的內外部早就被宅男們佈置完畢,對於時常組裝模型、線上打怪以及長年用PSP、360和PS3練手指靈活度的他們來說,佈置八棟宿舍只是小事一樁,而且,宅男也不乏創意。

今年的佈置別具創意,從男八舍百公尺外的宅男步道起頭,一直到男一舍的門口為止,無數的保險套氣球佈滿了所有的樹木腰部稍下一點的位置。

各式各樣顏色、氣味、功用、外觀的保險套被吹成美麗、雄壯、威武、害羞的模樣懸掛著,男八舍二零五室的大懶用了三個工作天讓這個步道充滿了宅男都為之震撼的神聖氣氛。

此時大懶站在宅男步道的另一端,看著眼前超過八百公尺、已經佈置完畢的步道,眼中露出感動的淚光。

「我真是太厲害了,居然可以用沙酷(註:保險套的宅男用語)氣球排出這個圖案,看......阿爸、阿母,我終於辦到了,你們看到了嗎?」大懶喃喃自語的感動著,伸手擦開已經溢出眼角的淚珠。

清風吹過,所有的氣球在空中飄蕩搖擺,空氣中迷人的香味觸動著路過的宅男心中那抹最細緻的位置,撩動著他們溫柔的心。

除了宅男步道之外,北慶大學每個可以佈置的教室、宿舍、表演廳、禮堂、體育館、舍窩、廁所、走道甚至是教職員辦公室都被學生做了大量的裝潢佈置,傳海報更是貼的到處都是。

一大早就有各科系的學姊學妹出來指導今天要來學校比賽的選手該怎麼辦理報名手續,她們笑靨如花的穿梭在學校各處,震的那些各大學來參賽的男子個個心慌神亂,還沒比賽就先輸了一半。

今天的北慶大學比起東海大學的聖誕夜舞會還要熱鬧好幾倍,摩肩擦踵,遊人如織。

「大懶,這裡怎麼會變成這樣子?」一個聲音從男八舍的側邊曬衣場響起,說話的人走過來,肩膀還揹著一個藍白色背包,背包的拉鍊吊著兩隻關公和馬超的公仔,明白的表示出他的宅男興趣和資歷。

大懶回頭一瞥,是今年才剛轉學過來的阿倫,頭上帶著一頂藍白相間的棒球帽,表情滿是驚訝,他走到大懶身旁又問:「我才剛請幾天的假回花蓮,怎麼學校和宿舍變成這個樣子?發生什麼事了,校慶不是還沒到嗎?」

大懶是這個學校他第一個認識的人,撇開兩人都喜歡蒼井空而成為情敵之外,基本上還算是朋友。

「你忘了,今天是三月八號,那個日子到了。」大懶的話讓阿倫心頭一震,表情瞬間大變。

該死,我怎麼忘了三月八號到了!

阿倫連忙問:「大懶,我今年一定要報名參加那個比賽,報名截止了嗎?」他看了一下手錶,這時已經是中午十一點四十分了。

大懶想了一下,故意瞥了阿倫的臉,又上下掃描了他的體格,略帶不屑的說:「你想參加比賽?」

「廢話!」阿倫雙拳握緊,滿臉漲紅,面露興奮的表情脫口說:「只要是身為男人,誰不想在這個重大的日子裡出人頭地,我以前就聽說過這個比賽,只是那個時候我剛上了大學卻又休學,沒辦法參加比賽,這次我一定要參加比賽,拿到第一。」

大懶面露嘲笑表情的看著他。
拿到第一?你以為是比賽吃魯肉飯嗎?蓋頭鰻不知死活,你這小子還不知道以前的冠軍還在學校嗎?憑你也想要拿第一?

阿倫根本沒有精神在意他,他的表情很快的就像學校的學生一樣,興奮、亢奮、傻笑、激動。

大懶原本還想多諷刺他幾句,但回頭想想,這小子平常就喜歡蒼井空,想來品質程度應該不差,便對著著急的阿倫說:「在體育館報名,十二點半截止......」

大懶後面的話都還沒有說完,阿倫已經從他的身邊衝了出去,有點臃腫的身材快速掠過宅男大道,把身旁的各種保險套氣球吹動的左右搖擺,香氣四溢。

阿倫很快的通過宅男大道,速度之快連一向視他為情敵的大懶都不禁略感欽佩。

阿倫的雙腿快的像練過輕功,一溜煙的跑到體育館的門口,此時門口附近已經有上千人在徘徊,男女都有,個個臉露自信表情,都在為下午的比賽準備。

「同學同學,請問一下,報名結束了嗎?」阿倫走進體育館,問了門口邊的一個看起來像是工作人員的學生。

那學生看了他一眼,笑著點頭說:「現在還可以報名,你要報名的話請拿學生證來這裡填表。」

阿倫心頭一驚,要報名還需要學生證?糟了,自己的學生證不知道有沒有帶在身上。

他趕緊拿出印有鋼彈彩色照片的皮包,翻開一看,還好,學生證沒有拿去壓在出租店,他趕緊取出來,走向第一個長形桌開始填表報名。

「阿倫同學,雖然你現在可以報名,不過因為你沒有預賽資格表,現在只能參加部分單項的比賽。」工作人員說。

「為什麼?」阿倫不明白。

「詳細的比賽規則都在這裡,請你找時間看一下。」工作人員轉身從桌子拿出旁邊下面的紙箱拿出一本像電話本那麼厚的書本遞給阿倫。

阿倫接過書本一看,封面上頭印著「槍王比賽規則」,旁邊還用小字印著第六版三個字。

北慶大學的體育館很大,喜歡運動的董事長曾經說過,北慶大學的體育館一定要是全台灣最大的,這句話沒有騙人,在滿是宅男宅女的北慶大學卻獨獨有一間幾乎可以比美巨蛋的體育館,不過除了今天和體育課以外,平時會來這裡使用的人數卻少的可憐。

此時,整個體育館內的觀眾席已經幾了十成十的滿坐,鬧烘烘的學生觀眾莫不交頭接耳,高興歡喜,興奮的等著下午的比賽的開始。



#############



為什麼會出現這個轟動全台灣的比賽,時間還是要拉回七年前。

七年前的北慶大學剛剛成立沒多久,校風和普通大學基本上差不了多少。

該有的宅男宅女不少,很少出現的校內鬼魂幽靈一學期也會出現幾次,男生宿舍內四腳獸倒是和其他學校一樣,平均每兩三天就會在浴室出現。

反正,北慶大學就是一個很普通、非常普通的普通大學。

而一切的變化就是在七年前的一個大一新生。

這個新生名叫烏禹,他是電機系的大一學生,開學後被編入男八舍三一四室的D床。

烏禹的室友有三個,分別是來自高雄的史敬業,桃園的翁建智以及雲林的姚進賓。

高雄的史敬業就讀中文系一年級,他有著書生的柔弱外表,笑起來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一副小白臉的模樣,讓人有忍不住想要欺負他的衝動。

來自桃園的翁建智就讀歷史系,他最令三個室友最受不了的是,從他入住三一四室的第一天開始,他就試圖說服他們,根據他的研究,三國時期劉、關、張三個人桃園結義的地點應該是在台灣的桃園,而且是在中正機場附近。

這讓長年在三國線上遊戲奮戰的姚進賓相當不爽,於是兩人就槓了起來。

「這個世界上誰不知道三國時期劉關張是在桃園結義,但是那個桃園根本不可能是台灣的桃園,還中正機場勒,哼!」

「哼哼,我就知道你會這麼想,你們都被羅貫中給騙了,他寫的演義裡頭可有不少是YY,哼哼。」

「YY,我還GG勒。」姚進賓不屑的搖頭,完全不想理會翁建智的瘋言瘋語。

「你們不要不相信,我有證據!」翁建智也面露恥笑,像是在嘲笑姚進賓:「而且是直接證據!」

「喔?怎麼說?」說到這時,烏禹已經被這兩個新室友給弄樂了,以前就聽說大學很有趣,現在一看,果然沒錯。

「你們以為他們是在涿郡結拜的對吧?」翁建智拿出白紙和原子筆,在紙上寫下涿郡兩個字,又在旁邊畫了很多桃樹。

「誰不知道劉關張三個人是在劉張的祖居涿郡認識,在張飛居住的莊園後面桃園裡結拜。」姚進賓和其他人都想看看翁建智到底要怎麼唬爛這件事。

翁建智一副「你果然會這麼說」的模樣,表情是一副穩操勝算的先知模樣。

烏禹這時已經整理好行李,他坐在B床的位置問:「阿智,我叫你阿智可以吧?」

看見翁建智點頭同意後,他繼續說:「既然你那麼有把握,你就說出來,我們都是大學生了,自己有判斷能力,如果你真的是對的,我相信他們也不會刻意說你是錯的。」

這話說的有道理,姚進賓和史敬業兩人也點頭,反正他們也不相信就他一個大一的歷史系新生可以推翻這件歷史事件。

「你看,小史和阿賓都同意了,你就說出你的直接證據吧。」烏禹笑著對翁建智說。

翁建智這時的表情有說不出的得意,臉上露出的小人得志模樣讓姚進賓恨的牙癢癢的。

「我告訴你們,今天你們很幸運可以聽見這個消息,我告訴你,等我讀研究所的時候我就是要用這個題目來攥寫我的論文,哈哈哈。」

「去你的,廢話少說。」姚進賓根本不相信,催著翁建智說出來,等他說出來後姚進賓就要馬上反駁,絕對要他死的很難看。

「阿智,你不要再露出那種淫笑了,趕快說吧。」一旁的史敬業也催著翁建智趕緊說,不要繼續廢話。

翁建智見吊足了他們的癮之後,這才慢慢的低聲說:「我告訴你們,這件事是我乾爸告訴我的。」

「你乾爸告訴你的?」原本以為翁建智會說出什麼重大消息來源或是引用什麼文獻之類的,沒想到他居然說是他乾爸告訴他的,姚進賓一聽馬上就要取笑他。

但就在姚進賓還沒開口之前,史敬業卻已經先說了話:「你乾爸是不是歷史系的教授?我記得前一陣子好像有個學校教授專門研究三國歷史?」

姚進賓一聽到史敬業的話,心中一想,不會吧,這小子的乾爸如果是個歷史教授,搞不好說的東西還有些根據,這時他也不好直接反駁他,便接著問:「你乾爸是誰?他是專門研究三國歷史的嗎?」

「教授?」翁建智面露不屑,「研究三國歷史的教授算什麼,我告訴你,我乾爸對三國的認識比那些教授強多了。」

「這麼厲害?」史敬業皺起眉頭,腦中不斷轉著台灣有誰是專門研究三國的專家。

姚進賓的腦子動的很快,他馬上想到會不會翁建智的乾爸根本就不是歷史系教授,而是專門研發三國遊戲的專家,因此才會對三國歷史有精深的研究,他馬上就提出這個疑問。

史敬業和烏禹兩人同時看向翁建智,他們都在等他的答案。

看到三人的表情之後,翁建智終於滿足的宣布答案。

「我告訴你們,我乾爸就是當事人。」

「當事人?」

「看!什麼意思?」

「沙洨?」

翁建智看到他們不明白自己的話,居然都沒有露出尊敬的表情,有些生氣的說:「你們居然不知道當事人是誰嗎?」

「什麼叫你乾爸是當事人?」

「厚,你哪會這麼憨拉。」翁建智用臺語搖頭說,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模樣。

「看!說清楚。」姚進賓忍不住又罵了一句髒話,連一旁斯文的史敬業都忍不住對他比了中指,還用力的往上面空氣插了幾下。

「我不是說了嗎?我乾爸是當事人,桃園三結義的當事人還有誰會出現在台灣?」翁建智瞪了他們一眼,拿起筆用力的在紙上寫下兩個大字。

關公!

烏禹、姚進賓、史敬業三個人看著紙上的兩個大字,直楞楞地足足有十幾秒那麼久,這才把視線從紙上拉回來,看向一臉「我沒開玩笑」的翁建智。

「你乾爸是關公?」

「你老爸是關公?」

「關公是你乾爸?」

三個人三種問話,語氣全是「你他馬的敢唬爛我」的高調聲。

翁建智看見三人一副誇張要吃人的表情,他用力點頭認真的說:「這是真的,我曾經擲茭問過祂,結果牠用十八個『聖杯』來告訴我這件事情的真!實!歷!史!」

「劉關張三人是在桃園中正機場結拜,這件事情絕對不會錯的。」翁建智說起這件事的時候露出先知的表情。

看見他的表情,烏禹虎軀一震。

看見他的表情,姚進賓狗公腰一震。

看見他的表情,史敬業下體一震。

場面頓時陷入沉默,翁建智冷笑中帶著我不怕你們質疑的神情,這讓三人更加沉默了。

一會兒後,「你說關公用十八個『聖杯』告訴你他和劉備、張飛結義的地方是在台灣的中正機場?」姚進賓和史敬業兩人原本要對翁建智開扁,但是一聽到翁建智說到十八個聖杯卻同時一頓,兩人互望一眼,眼中滿是遲疑。

「欸,十八個聖杯捏,我從出生到現在還沒擲過那麼多個聖杯,看!搞不好是真的。」史敬業尷尬的抓了抓耳朵,坐回原位,神情陷入慎重的思考。

姚進賓雖然一開始看翁建智有點不爽,但是他也被那十八個「聖杯」給嚇到了,這可是不得了的數字,要一連擲出十八個聖杯,雖然他不是數學系的,但也知道那個機率只有幾千萬分之一,看!搞不好是真的。

烏禹也陷入沈重的震撼中,十八個聖杯!上次去參加媽祖廟汽車擲茭,第一名也不過就是十二個聖杯,翁建智有十八個,這可是了不起的成就。

看到剛剛一副要吃人模樣的姚進賓和史敬業兩人陷入思考和沉默,翁建智更得意了。

「你們相信了吧,我告訴你,我連能夠考進來這個學校也是我乾爹的幫忙,他用六個聖杯告訴我一定可以考上北慶大學的歷史系。」翁建智又丟出震撼彈:「哼!當時我的成績可是全校最後一名,沒有一個老師感打包票我可以考上大學,哼哼,我告訴你們,大學聯招十八分算什麼,我的模擬考成績只有十八分的一半。」

這句話顯然又把史敬業和姚進賓給鎮住了,兩人吃驚看著翁建智,這麼爛的成績居然可以考上北慶歷史系!除了關聖帝君無邊神力以外,是不可有其他解釋了。

到了這時,三人完全的相信了,他們顫抖著身軀,露出謙卑的笑容,面對翁建智有點口吃的說:「你乾爹這麼厲害......什麼時候可以引薦一下...認識一下就好...」

翁建智鼻孔抬的幾乎都可以看見天花板的日光燈了,他得意的說:「沒問題,我乾爹的脾氣最好了,我帶你們去找祂,祂一定會指點你們的,我乾爹最會騎馬、砍頭和整理長鬍子,你們如果要學的話等等我可以幫你們問一下。」

「砍頭?」

「騎馬?」

「整理長鬍子!」
烏禹、姚進賓和史敬業三人高聲驚呼,這麼屌的技術在大學任何都學不到,三人馬上點頭如搗蒜連聲說好。

「既然你們這麼誠心,我就先引薦你們認識一下。」翁建智對三人露出詭異的微笑,轉身走到他的行李箱旁蹲下,兩手推開扣環,嘴巴喃喃自語,接著恭敬的從裡頭端出一尊黑臉的木頭神像。

「你們過來拜見吧,這就是我的乾爹,關---聖---帝---君---關公!」翁建智恭敬的把關公神像放在書桌上,然後又很快的轉身從行李箱裡取出三牲四果,擺上香案,點了十二柱的香。

烏禹、姚進賓、史敬業三人立正站好,恭敬的從翁建智手中取過三柱清香,然後跟著翁建智跪拜,對著關聖帝君自我介紹。

一會兒後,翁建智起身取過三人手上的清香,恭敬的插上香爐,接著從桌上取起兩個紅色半月型的木茭,開始向關公請示是不是可以讓他們三人成為關公弟子。

連續三個聖杯後,三個人都面露喜悅的神情,翁建智這才恭敬的把木茭收起來放到書桌上,告訴他們,從這一刻開始,他們已經是關公的弟子了,以後會受到關聖帝君的庇佑。

三人之中,烏禹算是個性比較沉穩的一個,雖然很高興,但也沒有露出太過亢奮的表情。

但姚進賓和史敬業個性不同,兩人聽見之後高興的感激涕零,與翁建智很快的稱兄道弟,一副也想來個斬雞頭結拜的模樣。

「你們三個人的感情那麼好,要不要斬雞頭結拜?」烏禹好笑的看著他們。

「對!我們一定要結拜,而且一定要斬雞頭結拜。」烏禹的話才剛說出來,姚進賓馬上點頭表情嚴肅的說,「要不要來個投名狀,外人亂我兄弟者必殺之?」

「拜託,我們是斯文人,搞什麼投名狀,還是斬雞頭結拜好了,我記得校門口的轉角裡頭有菜市場,我們去裡頭訂一隻雞,然後斬雞頭結拜。」翁建智這時已經成了三人的頭,他這一說姚進賓和史敬業都同意了。

烏禹越看心中是越覺得有趣,他打趣說:「我記得如果要斬雞頭結拜,那一定要買『烏骨雞』在不然就是要『放山雞』,肉質比較好,結拜完之後還可以煮一鍋補腎雞湯來吃。」

翁建智、姚進賓和史敬業三人一聽大感有理,便開始商量著誰去買雞、誰要準備香案、地點要在哪裡才會具備歷史意義。

看三人越討論越是深遠,連網路上最有名的「插洨為盟」的典故都被提出來討論,烏禹不禁大感佩服,深深覺得北慶大學果然是臥虎藏龍,隨便一個男八舍的寢室都有如此傑出的人才。

這裡要解釋一下,所謂「插洨為盟」指的是一種相當獨特的儀式:

根據流通在網路上的作法:

首先要先買一隻雞,由三個人分別斬雞屌一次,最後可以得到三份雞屌(不包含黏在雞身上的那一部份),爆香後先放著預備。

接著三人互相摩擦菇頭後,將三個人產生的牛奶混合在一起,然後搭配前面的爆香過的雞屌服用,透過這種方式來證明情比石堅的堅貞友情。

另外還有進化式:

更進ㄧ步的方式,則是將三人混合的牛奶,注入各自的女人體內,所生下的孩子不分彼此,更可證明骨肉一家親,情比天地高的動人情誼。

看到他們討論到這等高深的層次,烏禹也不甘示弱的加入討論說:「喂喂喂,三位小兄弟,你們這樣子說,是要把我放在哪裡,你們忘了我也是三一四寢的一員嗎?」

他這一說出口,翁建智、姚進賓和史敬業這才想起旁邊還有一個室友,不過這可麻煩了,人家結義都是三個,斬雞頭要爆香也是斬成三截,那裡會有人斬四截的呢?這太短了吧,爆香起來不好看,也不好吃,再加一個牛奶濃度也會太高。

這個問題太過複雜,一時間三個人都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只能你看我,我看你的沉默著。

「你們有沒有聽過一個大學傳統。」烏禹看見自己的提議造成了三人的沉默,想了想後說道。

「什麼傳統?」說到底,翁建智、姚進賓和史敬業都是第一次上大學,說什麼傳統還真是沒聽過。

「我告訴你們,根據我多年在『起點中文網』和『快眼看書』行走的經驗,每一個男主角只要是大一的新生,他們一進到寢室之後一定會做一件事。」

翁建智、姚進賓和史敬業三人被烏禹的話一提醒就想到了,沒錯,身為在網路上資深看免錢小說的宅男怎麼會忘了這麼重要的事呢?

三人同時點頭,他們都想到了這個橫行大學已久的傳統。

選老大。

沒錯,就是選老大。根據YY小說的規矩,每一個大學新鮮人一進到寢室,一定會遇到室友。

室友人數從四到八人不等,而第一天除了互報名字之外,就會開始選出一個老大。

這個老大的地位很重要,因為他就是領導層級,對外面的人說話就可以大聲了點。

當然,每個寢室選老大的方式都不同,有的靠年紀,有的靠勢力,有的靠錢,有的全是作者自己唬爛,反正結果就是一定要選出一個老大。

「既然要選老大,那我們先決定方法吧。」翁建智點頭,他也知道這個傳統很重要,既然有四個人,當然不能把烏禹放在一旁不理,姚進賓和史敬業都同意了。

四個人低頭想了一陣子後,烏禹說了話:「我認為,這年頭要當老大不能比年紀、家裡勢力或是錢甚至是高中成績,這太遜了。」

雖然還不知道要怎麼比,不過烏禹提議先把不正確的方式先剃除,三人想了一下後都同意。

年紀大小是不可控制的,家裡勢力和錢都是家裡的東西,拿家裡的東西來比,那可弱了自己的氣勢。要比,就比自己的能力,而高中成績是是過去的事,和現在沒關係。

「對,比自己的能力。」史敬業萬分同意,因為他的家境不大好,如果比錢或是比勢力對他來說都不公平。

翁建智也同意,他的高中成績爛到暴,要是用高中成績排名,他肯定是老四。

比自己的能力.....人的能力分成內外,內的部份自然就是智力、反應和見識。而外的部份自然指的就是體力。

比智力或是見識短時間內很難得比出來,而且比反應也需要有事情發生才知道,這太慢了。

比體力是比較可以考慮的部分,四個人都同意。

「比腕力?」烏禹一提出,史敬業就馬上反對,四個人裡頭他的手腕最細,一副白面書生的模樣,比腕力那他不就最慘。

「比投籃?」翁建智提議打籃球決定,他自己對籃球有信心,不過姚進賓反對:「要是被別人知道我們的老大居然是投籃投出來的,那不笑死人了,我們又不是籃球社員。」

「比吊單槓引體向上吧。」史敬業笑著提議,四人裡頭他的身材最輕,要是比吊單槓的引體向上,自己肯定會贏。

翁建智眉頭一高一低,很快識破他的企圖,搖頭否定這個提議。

四個人左思右想,就是想不出個什麼方法可以讓四個人都同意,比的是體力,立足點卻又都在平等的狀況下。

就在大家都傷腦筋的時候,烏禹靈光一閃,想到了昨天看的動物頻道節目。

「有了!」烏禹笑了,他想到一個主意,這個idea超贊,他想,應該沒有人會反對。

他不知道,他這靈光一閃想出來的提議這會改變北慶大學的命運,也改變了很多人的命運。

「沙洨?」三個人同時問。

「我提議來一個四人比賽,可以讓我們很快的決定誰是這裡的老大。」烏禹的笑帶著自信,他相信三個人不會拒絕這個提議。

「廢話少說。」

「有屁快放。」

「說吧。」

烏禹一一看過三人的眼睛,一字一句緩緩的對他們說:「我提議...我們來辦一個槍王比賽。」


第二章 加入書籤
2.

「槍王比賽......什麼意思?」姚進賓雖然是個宅男,但其實資格尚淺,是個菜鳥,而史敬業的見識也差不了多少,聽見這個名詞時還露出疑惑的神情,不大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但翁建智則是不同,身為關聖帝君的乾兒子,他平常沒課的時候就常在家裡附近的關聖帝君廟裡幫忙民眾問事(註:所謂的問事指的是民眾有難求於神明,而宮廟中的服務人員則是會依照神明的指示告訴民眾,這個過程就是問事),自然見多識廣,他只想了一秒就知道烏禹的意思。

「你剛剛說要用......」翁建智伸出右手虛握,上下動了一下,表情有些不可思議。

烏禹認真的點頭,看見翁建智的手勢,姚進賓和史敬業都明白了,他們兩人瞪大著四眼,為大學裡的瘋狂行為而顫慄。

「你們不敢的話那就表示你們認輸,我就是老大。」烏禹朝他們露出一個冷笑,一副勝券在握的神氣賤表情。

要男人在「性」這方面認輸,那比要他們在西門町抱著裸體的如花裸奔還要難過。

翁建智站起來惡狠狠的瞪著烏禹,歪頭嗆聲說:「你要和我比槍術,也不去桃園那一帶探聽一下,我阿智仔可是千年難得一見的槍王之王,跟我比槍術......你是找死!」

姚進賓當然也不肯認輸,馬上站起來對兩人嗆聲:「比就比,是男人身上都有槍,不要以為你的槍就比較強,我們高雄槍的威力......哼哼......」

史敬業這時仰天大笑,連續笑了幾分鐘後停下來,囂張指著三人說:「跟我小史比槍,你們還是趁早認輸吧,當年我在玩槍的時候,你們搞不好連怎麼清槍都不會。」

說起這檔事,四個人沒有一個人願意認輸,你嗆過來,我嗆回去,互相罵了幾分鐘後,烏禹站起來走到三人面前開始脫衣服,衣服褲子沒幾下就離了身,全身上下只剩下下半身一件紅色小YG內褲,上半身的胸部肌肉有節奏的跳了幾下,腹部六塊肌整齊排列,紅內褲的部位露出一個蒙古包,裡頭的武器略略彈跳幾下,宣試著自己是兇猛的野獸。

他對三人不屑的說:「這年頭會嗆聲的人很多,但是真正有大能力的人可不多了,你們...哼哼......」

烏禹的挑釁是直接而傷人的,這個年紀的男生哪經得起他這種赤裸裸的挑釁,怒吼一聲,翁建智跟著馬上扒下身上的衣服褲子,身上只剩下下半身一件白色略帶黃點的內褲。

姚進賓和史敬業兩人也不遑多讓,一分鐘之後,三一四寢出現四個內褲男。

「要怎麼比,我沒在怕了啦,比槍術是吧,哼哼......」史敬業雖然身材瘦弱,但是讀過書耍過槍的人都知道,男生那話兒的力量和體格成反比,反倒是和鼻子大小、形狀、色澤成正比,喜歡看書的史敬業一眼就看出來其他三人的鼻子都比不上自己。

烏禹的體格雖然最好,但是他的鼻子太尖又瘦,他的傢伙一定是個長竿型的普通貨。

姚進賓的體格中等,但是他鼻子不長,中粗略凹,一看就知道財庫不穩,絕對是個只會花錢的敗家子,槍枝的品質一定也不怎麼樣。

而三個人裡頭只有翁建智最具威脅力,他的鼻子不僅又直又挺,而且長短適中,鼻頭圓潤渾滑,色澤豐潤,蘭廷高隆,隱約反射出油光,這說明了他的牛奶品質不差,而且他乾爸是關聖帝君,平常就有神力加持,絕對是個最需要注意的對手。

史敬業粗略看了一眼就之後就把翁建智當成惟一的勁敵,不過他對自己的鼻子有信心,不僅是準圓庫起,猶若懸膽,孤峰、空浮、短促、短尖、尖勾、曲破缺等鼻頭貧賤外型都沒有,應該有六成以上的勝率。

「好,怎麼比。」既然認為自己有絕大的勝算,史敬業的自信突然湧了上來,氣勢竟是微微外露著帝王之氣。

他神態自若的坐在A床鋪上,兩腿開開,有意無意的露出兩跨間的凶器。

姚進賓和烏禹兩人一瞥當場臉色一變,沒想到外表看起來不怎麼樣的史敬業居然帶著這麼厲害的凶器來上大學,不行,今天要是讓他贏了,那北慶大學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搞不好幾個月後這裡就沒有清純的女學生了。

兩人眼珠子正亂轉之時,翁建智也不甘示弱的走到史敬業對面的C床床鋪坐下,一樣是兩腿開開,正大光明的露出兩跨間的一大沱蒙古包凶器。

他的蒙古包凶器雖然包覆在白色帶黃點又略有鬆垮的綿布內褲中,但依舊強悍的散發出令人不敢靠近的氣味和氣勢。

這時烏禹和姚進賓都已經看出兩人的凶器威力氣勢遠遠超過自己,雖然不甘心,但來回在他們和自己胯下衡量幾次後,心中自知不敵,兩人又互看對方下體幾眼,雙拳握了又鬆,鬆了又握,連續幾次後他們不得不承認,這個寢室的老大位置已經和自己無緣了,不禁流下幾滴英雄淚。

烏禹和姚進賓兩人走到旁邊站著,這個動作已經在告訴史敬業和翁建智,承認自己不敵,甘願臣服在兩人之下。

寢室的天花板有一台電風扇輕輕擺動著,寢室的空氣中飄蕩著凶器的噁爛味道,沒有即時逃離的蚊子、蒼蠅、螞蟻和老鼠都奄奄一息,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但此時四人的鼻子都自動啟動了「入芝蘭之室,久而不聞其香;入鮑魚之室,久而不聞其臭」的空氣過濾系統,根本不覺得那裡不舒服。

「怎麼比,畫下道來!」史敬業自恃勝算比較大,此時胯下凶器外露的氣勢和味道極為驚人,連一旁的烏禹和姚進賓都忍不住要先避其鋒銳,兩人都覺得臉部微微刺痛,心中一驚,不自覺得退開幾步。

沒想到還是低估了史敬業,他的氣勢和味道不僅刺鼻,而且男性賀爾蒙的力量幾乎要從他的體內爆炸出來,連身為男人的自己都要受到他的誘惑,不可不謂是個絕世強者。

「我們比兩場,一場文,一場武。」翁建智一臉輕鬆說。

「文的怎麼比,武的又是怎麼比?」姚進賓忍不住問了,他還真的沒聽說過比槍術還有文武場,烏禹雖然是提議人,但是他也沒想那麼多,兩人好奇的看著翁建智,想聽聽他是怎麼說的。

「文比的話細分成三場,三戰兩勝,文比勝的話,那就是贏了,如果沒有辦法分出勝負,其中有一場是平手的話,那才比武場。」翁建智說。

「所謂的文比比的就是遠、準、量三場,這不用說明了吧。」翁建智此時的神情帶著奇異的自信,臉上反射著微亮的油光,如果仔細觀察,還可以看到下巴那顆青春痘整體紅亮飽滿,透露出大一男生雄性賀爾蒙的潛在威力。

翁建智散發的自信十分平和,但是卻能給史敬業不小的壓力,他的神情讓史敬業心中略感不安,但他仍然穩住心神,要知道,臨戰之前的慌亂只會弱了氣勢和實力,他相信翁建智只不過是裝腔作勢,沒什麼真本事。

「好!就比遠、準、量!」史敬業緊握雙拳,咬牙瞪眼,答應了這場比賽。

這場對北慶大學甚至是全台灣各大學未來有著極大影響的比賽就這麼展開,在場觀賞的人卻只有兩個人,兩人日後想起這場比賽,都露出緬懷的神情,在接受CNN以及NHK記者專訪的時候都表示,那一天,是他們這輩子最重要、最值得懷念的日子。

話題拉回三一四寢。

烏禹和姚進賓兩人自知不敵,只好當起槍術比賽服務生,為兩人準備衛生紙、紙靶、量尺、量筒等等比賽用具,這些器具後來都成為槍術博物館的指標觀賞物、這也是四人所料為未及。

來吧!翁建智和史敬業兩人的氣勢都已經升到最高點,說好先比誰比較遠。

說到比遠這時突然產生一個問題,三一四寢室是個四人用的寢室,裡頭放了兩個雙人床以及四個書桌之後就沒多大空間了,整個寢室寬度雖然有三公尺,但是長度卻不知道夠不夠用。

「對我來說是不夠,不過我想對他來說應該是太多了。」兩人不約而同的說出這句話。

姚進賓和烏禹聽見他們這麼說,心頭不免又是一驚,超過三公尺的長度居然還不夠?真的有那麼厲害?他們又看了一下自己胯下的手槍,又瞪了史敬業和翁建智兩人的凶器,有差那多嗎?

史敬業和翁建智互瞪一眼,各自冷哼幾聲,悶不吭聲的猜起拳來。

剪刀石頭布、剪刀石頭布、剪刀石頭布!

「我先來!」史敬業咧嘴冷笑。

「哼!」翁建智後退一步,雙臂交叉在胸。

這時姚進賓已經拿出量尺準備測量,而烏禹則是取出紙筆準備記錄。

姚進賓取來幾張A4的列印紙,用膠帶黏在一塊,成了約三公尺長的長條紙,製作了兩張之後,姚進賓先取了一張放在地上,烏禹則是用筆在上頭畫出長度數字,每十公分畫一條長黑線,一直畫到三公尺的距離。

全部畫好之後,兩人又把紙放到地上,再用透明膠帶把紙牢牢黏著,以便等一下測量使用。

「好了。」姚進賓和烏禹兩人站起來,對翁建智和史敬業說。

「阿智,今天我們是第一天認識,但是我卻對你一見如故,如果這時你認輸,我可以讓你當寢室的老二,這是一人之下的位置,你可以再考慮看看。」挺身站立之後,趁著還沒比賽,史敬業側頭對翁建智說,表情祥和,容貌慈祥,一副和藹兄長的面貌,臉上隱約還反射出祥和的神祕光線。

翁建智絲毫不被他這套招安的戲碼迷惑,眉頭一高一低露出冷笑,「出手吧,事情已經到了現在這個階段,除了分出勝負,再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好!」史敬業見招安這一招沒效,表情隨即莊嚴肅穆,雙臂平舉,腰一扭,雙腿一震,褲子掉了下來。

姚進賓和烏禹兩人同時往他的胯下一看,光是看了第一眼他們就後悔了。

史敬業的凶器...不,說凶器實在是太高估他了,它的外表呈現出來的殺傷力頂多只能算是個削鉛筆的美工刀的程度。

姚進賓心中暗罵一聲「看!」,老子起碼也是個扁鑽,捅起人來傷口起碼有兩公分寬,怎麼連看都沒看就怕了這把小美工刀呢,雪特!

烏禹一看之下就忍不住罵了出來:「我勒看!架小支?!差不多只有我的一半長寬而已,這樣子也想當我老大,不行不行,我也要比。」他一看到史敬業胯下精緻小巧的美工刀就後悔了,自己的長寬起碼比他多了快一半,不可能輸給他。

一聽到烏禹說要比,姚進賓也站出來大聲說自己要參賽,說時還不屑的看了史敬業的胯下一眼,神情驕傲,就像是出巡的公猴遇上敗戰的猴子一樣。

對於烏禹和姚進賓突然變臉,史敬業連看也不看他們一眼,只見他閉上雙眼,雙拳握緊,低聲念了一句話之後又低喝一聲,就在這短短的幾秒鐘之內,小美工刀突然動了一下,接著猛然抬了頭,很快的從美工刀進化成水果刀,緊接著眨眼間它就抬頭挺胸、昂首闊步的成了切沙西米的魚刀,又一轉眼,就成了霸刀,屌氣逼人,殺氣騰騰。

這強烈的變化讓兩人忍不住要伸手捂住雙眼,四顆眼珠子一直流下淚來,鼻子和皮膚的刺痛感比起剛剛更強了幾倍,這時甚至連剛剛啟動的鼻腔過濾系統都有快要崩解的疑慮,兩人又連退了兩步,忍不住心中高呼,這真的是太可怕了。

至此兩人下身的扁鑽已經軟化,成了兩條重感冒的泥鰍,他們再也不敢懷疑史敬業的實力。

能夠這麼快速的改變屌樣,連見多識廣的翁建智也不禁驚訝,好傢伙,沒想到竟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這時,史敬業已經準備要出手,其他三人都在等著。

史敬業閉上雙眼,屈膝微蹲,出手!

烏禹和姚進賓兩人睜大雙眼,好快的手,好快的刀!

沒幾秒鐘的時間,霸刀居然開了口,一瞬間,腥風再起!

長長的A4列印紙尾端部位突然一震,黑色的字體和線同時一糊,強烈的噴射撞擊力道甚至讓紙張崩裂。

烏禹負責記錄,他戰戰兢兢的走到白紙末端仔細一看,失聲大叫------兩百七十八......最末一點在兩百七十八公分的位置。

好驚人的遠程攻擊力,姚進賓臉色有些蒼白的看著他,幸好剛剛沒有向他提出挑戰,他是自家人知自家事,不要說兩百七十八公分,搞不好連一百公分都距離都勉強得很。

至此,烏禹和姚進賓都已經完全的服了史敬業,兩人雖然都認為這種大象級力量根本不應該存在這個世界上,但是又能如何呢?

「換你了,如果你現在放棄,我剛剛的承諾還是有效。」史敬業轉頭面對翁建智說,胯下的霸刀依舊鋒利,屌氣騰騰,一抹口水還拉著長線要斷不斷,配合上剛剛的戰績,脅迫性十足。

烏禹和姚進賓都緊張的看著翁建智,他們一方面希望翁建智可以為他們出口氣,但是另一方面卻又覺得那是不可能的,除了傳說中汗血寶馬的神馬屌以外,根本沒有人類可以達到這種境界。

沒想到翁建智一臉冷靜的站起來,走到霸刀的對面,冷冷不發一語。

腰前後一抖一震,黃斑白內褲掉了下來。

烏禹、姚進賓和史敬業都忍不住往他的凶器看去,從他剛剛鎮定的神情看來,他一定是擁有一支驚世巨屌,否則怎麼會這麼「暢秋」(註:台語,意指囂張)?!

但沒料這一看,三個人的肌肉都霎時繃緊,好......普通的尺寸?

三人看了下面之後又馬上往上看,然後又往看,一上一下來回看了幾遍,這才平復心中的詫異。

原來,三人都以為翁建智的凶器最起碼也是妖獸級數,但內褲一脫他們卻發覺,翁建智的凶器除了黑了點、醜了點、包皮比較長、多了兩顆一黑一紅的小肉痣之外,外貌基本上沒什麼突出特點。

但是......這樣子行嗎?難道它也像史敬業的霸刀那樣變身?就像是弗力沙遇見功力超強的孫悟空之後的變身?

兩人懷疑的看著翁建智,胡思亂想著。

烏禹、姚進賓兩人原本以為露出凶器的翁建智會說什麼,或是產生什麼變化,但結果他根本什麼都沒說,也沒做什麼,只是站著冷笑幾聲,就在兩人不解的時候,只見翁建智突然轉身面對那張白紙,一道牛奶就這麼憑空出現,劃過空中那遙遠的距離,輕易的超越下方的記錄,落在更加靠近盡頭的終點線。

原來,就在剛剛翁建智和史敬業對峙之前,翁建智已經趁著站起來,走到他面前的這一小段空間之內準備完畢,冷靜的把腦中數百位女優的波臀浪乳快速的複習了一遍,鎖定幾個比較有感覺的女星,稍一醞釀,超越人類想像力的恐怖一擊就這麼出現。

空氣霎時凝結成冰,原本飄蕩在三一四寢的污濁空氣彷彿都被淨化,烏禹、姚進賓、翁建智都無法置信的看著剛剛那神妙的一射。

一會而後,烏禹輕步走到白紙最末端的地方,蒼白的臉低頭一看,頓時大聲慘叫:「天啊......第一落點在兩百八十七公分的地方,而且還滑壘......滑了有...有十公分!它居然往前滑了十公分的距離!」

「兩百九十七公分,天啊......阿智,你是人嗎?兩百九十七公分?」姚進賓連退兩步,腿一軟、光著屁股就坐在A床鋪上,兩跨間原本就無力的泥鰍更是受到極大的驚嚇,縮成了拇指般大小粗細,一動也不動的垂著,他兩手抱頭屈膝無法置信的驚喊著,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不只是他們兩個,史敬業的臉色更是蒼白,一咬牙,他大步走到白紙末端蹲下,顫抖的手輕輕往前伸,好像想要碰觸末端的那點白。

「等等!」這時烏禹突然阻止了他,「你是選手,不能碰觸比賽物品,如果你有異議的話要找我這個裁判。」

烏禹這時嚴肅的看著史敬業問:「你真的要驗嗎?」

史敬業深深的吸了一大口氣然後站起來,表情鎮定但臉色卻略顯發白的說:「不用了,這一場比遠競賽我輸了。」

聽見史敬業承認自己輸了,翁建智的表情不悲不喜,彷彿早就知道會有這個結局,胯下凶器微微抖動,好像在向其他人證明神龍即將出世。

「好,這場比賽我斷定阿智勝!」烏禹站起來取出筆,在紙上翁建智名字的下面畫上一橫,代表一勝。

「第二場比準!」已經有經驗的姚進賓很快的把一個紙製的圓形靶貼在窗戶下面的綠色牆壁上。

圓形靶有十個圈,最中間的圈寫著一百,然後依序是九十、八十一直到最外頭的十分。

「你們都看到了,這一場比的是準度,標靶在牆上,你們可以站在兩公尺的紅線位置發射,每人一發,最高一百,最低是沒中,那就是零分,你們誰先來?」姚進賓指著地上剛畫好的紅線說。

翁建智坐在D床鋪上閉目沉思,一副高深莫測的高僧模樣,也不知道有沒有聽見姚進賓說的話。

史敬業這時亟欲扳回一城,不等翁建智回答,便挺著霸刀面對圓形標靶站定。

由於剛剛已經殺出一刀,這時還要再出第二刀的確不容易,只見他變魔術似的從行李袋中取出一台NOKIA N95,拇指連按幾下,手機畫面連續跳動,烏禹一看,居然是一張星崎未來的裸體圖片,不僅畫質優美,姿態撩人,而且.......畫面動了,是製作好的連續圖片檔案,只要單指就可以啟動,搭配上從AV光碟片裡節錄下來的呻吟檔案,相信對霸刀有著不可小覷的功用。

一個又一個的星崎未來在手機畫面上不斷的展現身材,挑釁著史敬業的霸刀。

嘶------空氣中流動著殺氣和屌氣,腥氣依舊逼人,連出兩刀的史敬業臉色比起剛剛又白了些,但看見牆上的成績,他笑了。

只見圓形靶上的九十分有一個明顯的梅花狀白沫炸開痕跡,而痕跡末端則是拖著一條小尾巴往下延伸,很漂亮的拉到正中心一百分的邊緣定住。

好一個單點定向射擊,高明的準確度以及從容的姿態,顯示出這一槍的高明。

烏禹和姚進賓兩人低頭研究了幾分鐘之後,嚴肅的站起來宣布,「根據『圓形靶單向射擊規則』,阿賓這一噴,我們斷定為一百分。」

既然兩人都說是一百分,史敬業這時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已經有些蒼白的臉也不禁嫩紅了些,臉上露出滿意的微笑。

「阿智,該你了。」烏禹對翁建智說,這時兩人都不敢小看他,語氣中也帶著尊敬。

光著屁股的翁建智站起來,臉色在日光燈下看來有些白皙,走到兩公尺外的紅線發射位置。

他的表情肅穆,開始做起伸展操,又拉了幾下腰、臀、腿、手的筋,很奇妙的,原本體型普通的凶器隨著他的體操動作開始產生變化,它生氣了,自動的脫下帽子,漲紅著臉,終於出了口。

烏禹和姚進賓兩人瞪大雙眼死命的看著,他們兩人必須拼命捂住嘴巴才能讓自己不叫出來,天啊,這種神技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

不只是他們兩人,連史敬業這時的臉也大變,他這輩子看過的愛情動作片、愛情特技片不能算少,但是從來沒見過凶器吐出來的口水居然會轉彎!

沒錯,就是會轉彎!

剛剛翁建智一個側身,凶器就像甩鞭一樣拋出一道漂亮的弧線,而就在那個時候,翁建智的凶器出口了,就像是慢動作一樣,三人清楚的看到那口水就像是有了生命一樣,自動的在空中轉彎,精準的命中兩公尺外的標靶中心,炸出一個漂亮的五瓣梅花。

Oh~雪特勒!其他三人在也無法壓制住心中的驚恐,連連後退,直到三個屁股靠在有點髒的牆壁上,牆上微涼的寒意稍微刺激了他們,這才讓三人定著心神。

「怎麼判?」翁建智光著屁股坐回A床鋪,面露微笑看著烏禹。

烏禹用力的吸了一口氣,但他隨即感到不對,扶著頭略感到昏眩,翁建智一看到他的臉色就知道他剛剛這一口氣吸的太多了,已經超過他能處理的程度。

翁建智走到他身旁,低聲一喝:「不要動,我先幫你解毒。」烏禹這時心中也知道自己應該是無法阻擋兩位高手的屌氣,所以中毒了,聽見翁建智說可以解毒,他就不敢亂動。

翁建智走到烏禹後面,雙手手掌先在凶器上大力搓了幾下,然後朝著烏禹後背大椎穴、厥陰穴、肺俞穴連拍幾下,灌入屌氣。

連拍幾下之後,翁建智收回雙掌,再度走回A床鋪坐下,淡淡的對烏禹說:「放心吧,我已經把你身上的毒氣給中和了。」

烏禹感激的對翁建智拱了拱手說:「大恩不言謝,以後有用到小弟的地方,請大哥盡量開口。」

翁建智搖搖手說不用了,先判定成績吧。

烏禹感激的點頭,轉身走到圓形靶的前頭,認真的看了之後,對一旁的姚進賓低聲說:「也是一百,不過......」他用手比了一個弧形的軌跡,意思指的是雖然兩人都是滿分,但是翁建智這一招明顯比較難,史敬業雖然也是一百,但是他的先中九十,然後才拉到一百分的位置,不像翁建智這一手弧形射擊這麼漂亮。

但姚進賓搖搖頭,嚴肅的說:「當初說好比的是準度,沒說中間的過程,雖然說阿智這一招的確漂亮,但是也不能就此判定他就是贏了,畢竟兩人都是滿分。」

「可是......」

就在烏禹要為翁建智據理力爭的時候,翁建智站起來對兩人說:「你們不用說了,這一局就算是平手吧。」

既然連翁建智自己都說是平手,烏禹和姚進賓兩人也不好再說什麼,馬上判下兩人此局平手。

看見翁建智自己說這局平手,史敬業心中雖然鬆了口氣,但也有被小看的憤怒,心中暗暗發誓要在下一局討回來。

「好,文比的最後一局比的是量,你們什麼時候可以開始?」姚進賓對兩人說。

「隨時都可以。」史敬業冷冷的看著翁建智,雖然不知道翁建智的牛奶生產速度如何,但任何一個超過十四歲的男生應該都知道,吐過一次牛奶後要繼續生產第二次起碼需要五到十分鐘的時間,現在距離上一局才過去兩分鐘,從剛剛翁建智的凶器表現判斷,它距離下一次的啟動起碼還需要三到五分鐘,而且數量不會太多。

剛剛是一敗一平手,史敬業一定要在這一局贏回來才有辦法進入武比,否則這一場就算是輸了,因此他馬上對烏禹和姚進賓表示希望可以馬上開始比賽,而且是兩人同時出手,而且如果三分鐘之內沒有成果的話那就視同輸了。

姚進賓和烏禹聽見史敬業居然要在那麼短的時間內發動第三次的比賽,都覺得不可思議,一個正常男性人類的牛奶生產量有那麼大嗎?

兩人側頭看著翁建智,想聽聽他有沒有意見,但意外的是,他根本沒有什麼考慮就同意了,這也讓兩人感嘆,平平是大一生,怎麼奶量差那麼多,上帝太不公平了。



第三章 加入書籤

3.

「嗯......我剛剛才想到,我們這裡沒有量杯。」烏禹有些尷尬的對兩人說。

姚進賓也有些不好意思,身為裁判,居然沒有把所有的比賽用具準備好,這是他們的失誤。

既然如此,那就用這個吧!史敬業指著放在A床鋪下面臉盆裡的鋼杯說。

這種鋼杯一般都是大學住宿生用來泡麵或是當漱口杯使用,基本的上起碼都有七百五十西西左右的容量,用這個東西當成容器應該是夠了。

「但是這個杯子沒有刻痕,如果數量相差太近的話可能會很難判定。」烏禹拿起剛杯擔心的說。

「放心吧,如果數量差距很大的話,你們就可以很輕易的看出來。」史敬業拿出自己的鋼杯,臉卻對著翁建智說。

「呵呵,阿賓說的對,如果差距很大的話,你們就可以很容易的看出來了,不用擔心。」翁建智也笑說。

雖然兩人都沒什麼大動作,但姚進賓和烏禹都感覺到室內的腥氣流動的速度更快了,如果不是剛剛翁建智為烏禹解過毒,搞不好他又要倒下了。

「時間不早了,來吧。」史敬業左手持杯,右手穩穩的握住霸刀,氣勢凌人。

「好豪氣!」翁建智看見他的豪爽氣概,忍不住稱讚,右腳往地上臉盆內的鋼杯耳朵一挑,鋼杯升起,翁建智右手一圈一盤,掌心穩穩的托著鋼杯,左手也拿住凶器,「阿賓,今天我會要你輸的心服口服!」

「拿出你的本事再說!」史敬業已經輸了一局,這局絕對輸不得,氣勢飆到最高點。

「開始!」烏禹右臂往下用力一揮,同一時間,姚進賓也按下手中的手機碼表開始讀數,時間是三分鐘。

由於兩人剛剛都已經殺過兩次,雖然是大一男生,賀爾蒙正旺盛,內分泌源源不絕,但一時之間也沒有辦法殺出第三次。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兩人蒼白的臉反倒是成了不正常的漲紅。

一分鐘過去,史敬業流下了鼻血,額頭青筋暴漲,手機的星崎未來畫面已經跑完一次,又開始重頭循環播放,不過他的霸刀還是沒什麼動靜。

而翁建智此時正緊皺眉頭,上齒用力的咬著下唇,隱約都咬出血來了,左手移動的速度幾乎要讓他手抽筋。

「兩分鐘!」姚進賓大喊。

兩人同時漲紅臉,跨間隱約飄起煙來,直接親手證明了摩擦不僅會生熱,還會讓毛捲曲冒煙。

「三分鐘!」姚進賓碼表按停,寢室裡頭已經是一片煙霧,如果不是剛剛烏禹打開窗戶讓煙飄出去,搞不好火災警報器會響。

「好了!」

「搞定!」

翁建智和史敬業同時喊,兩人同時把鋼杯放到書桌上。

姚進賓和烏禹兩人同時往桌上看去,這一看,勝負很明顯。

史敬業和翁建智都閉著眼,光著屁股軟坐在地上,盤腿默運功法,安撫著操勞過度的凶器。

姚進賓和烏禹都沉默著沒有說話,不過為了比賽能順利進行,烏禹還拿出手機,幫兩個鋼杯拍下照片,然後又想起了剛剛忘了照相,又把剛剛比賽使用過的靶紙拍了幾張照片。

十分鐘過後,兩人睜開眼睛,同時把眼光看向烏禹和姚進賓兩人。

兩人同時點頭,表示勝負已經分出來了。

姚進賓端起史敬業的鋼杯,烏禹端起翁建智的鋼杯,分別走到兩人前頭同時放到地上。

姚進賓手上的鋼杯足足有半杯的量,不過顏色比較淡,腥味也差很多了。

而烏禹手上鋼杯的內容物則是超過姚進賓手上鋼杯內容物三分之一之多,不僅如此,顏色也濃了許多,勝負之分十分明顯。

史敬業這一看足足楞了有十來秒,之後才重重的嘆了口氣,說:「你贏了。」

翁建智見他一副沮喪的樣子,微笑拍拍他的肩膀說:「今天大家都淚了,等等晚餐我請客,大家到外頭去好好的吃一餐。」

既然勝負已經分出,大家也就開始收拾室內,打開窗戶,把屌氣和腥氣散發出去,又拿出掃把把地上死掉的蚊子、蒼蠅和蟑螂都掃了乾乾淨淨。

都處理好後四人又重新坐定聊起天來。

「老大,你的凶器怎麼會那麼厲害?」姚進賓忍不住問了,這個事情是他心目中最大的疑惑。

「對阿,我幾乎都要懷疑你不是人類了。」烏禹也忍不住說,剛剛翁建智的表現實在太過驚人,普通人應該不會那麼厲害吧。

「哈哈,你們不要再誇我了,我會驕傲的。」翁建智打趣說。

一直沒有說話的史敬業這時也平復了敗戰的沮喪心情,也跟著問:「老大,如果我們剛剛平手,我們應該會繼續武比吧?」

翁建智點頭說:「對阿,如果剛剛都平手,我一定會繼續和你來加賽一場青文比和武比。」

「輕文比是什麼?」姚進賓問。

「武比要比的是什麼呢?」烏禹也忍不住問。

翁建智看三人都露出好奇的神情,他先是淡淡的一笑,來回看了三人幾眼,接著輕輕的說出令三人都為之顫慄的一句話------輕文比就是打一次不夠,我要打十次!而武比就是互毆!用凶器互毆!

烏禹和姚進賓兩人同時倒吸一口冷氣,好恐怖的比賽,用兇器互毆!

如果比賽來到互毆的狀況,那已經是到了你死我亡的生死對決,一旦輸了就是要永遠退出男人女人的江湖世界,除了當零號(另外一種比較流行的說法是『受』)之外,這輩子再也沒有第二條路可以走,太淒慘了,好恐怖好激烈的超激男子漢肉體競賽。

史敬業一聽,身體微微一晃,臉色有些發白,他沒想到翁建智居然會提出這個武比項目,如果輸了,這輩子就只能用......

當「受」的恐怖場景讓他為之戰慄。

這時,翁建智又淡淡的說了一句:「如果你還是不肯認輸,我可以把剛剛的比賽當成平手,我們繼續來一場輕文比和武比!」說這話時他的氣勢又往上調了一級,空氣已經散掉的屌氣又濃了起來,剛剛穿上的內褲黃斑又隱約擴大了一些。

史敬業受了他氣勢的壓迫,又聽見這句污辱的話後臉色突然一紅,然後又很快的一白,臉色在紅白之間來回的轉了幾次,十幾秒後他終於張口噴了一口鮮血,然後又一口,又一口,又一口......

連續噴了七八口鮮血之後,史敬業終於下定決心,搖搖晃晃的從A床鋪站起來,走到翁建智的面前單膝跪了下去,此時他渾身都是汗,低聲道:「見過老大!我史敬業這輩子對你是服了。」

一旁的烏禹和姚進賓兩人早就嚇呆了,沒想到翁建智居然紙靠一句話就讓史敬業吐寫,兩人互望一眼,也跟著走到史敬業的後面單膝跪下,對著翁建智大聲喊道:「見過大哥!」

翁建智見三人都稱呼自己老大,他高興的站起來,帶起一股腥風,攪動整個寢室的氣味,他哈哈說:「好兄弟,既然都是兄弟,大家也就不用見外了,等等我們先去買了十手啤酒和滷味小菜,慶祝一下我們三一四寢新的一天。」

「還有,在學校叫老大畢竟不好聽,以後......你們就叫我智哥吧。」

既然已經認輸了,史敬業也很快的收拾自己心情,笑著牽起身後的烏禹和姚進賓。

四人說定,翁建智是老大,史敬業是老二,烏禹是三弟,而姚進賓則是成了最小的四弟。

這一天,四個人見了面,結了拜,而北慶大學的性學歷史跟著展開全新的一頁。



############



翁建智利用凶器的威力征服了同寢室室友,成了老大的事情很快的在學校鐘傳開。

其他寢室向烏禹或是姚進賓甚至是史敬業探聽了那一天的情況,又看了烏禹刻意留下來的相片和記錄之後,性能力競賽在一個月之內就成為北慶大學男生宿舍最重要的活動。

除了那一天翁建智和史敬業比賽的「遠、準、量」三個基礎項目之外,腦子裡大多是牛奶的大學男生很快的想出許多奇奇怪怪的比賽方法。

宿舍男生各種怪異的行徑越來越多,學校一開始是強烈反對,但後來他們發覺根本無法禁止,只好放開雙手,讓男生宿舍裡的男子漢自己去搞。

像是醫事檢驗系的學生就提出「牛奶品質」的比賽。

舉凡有關於一次牛奶的數量、活動力、外觀、型態、味道、酸鹼值、甚至是白血球數量都在比賽範圍內,這也是因為醫事檢驗系的檢驗儀器十分多,科學數據相當容易就可以判定勝負。

又像是餐飲系的學生就提出「牛奶料理」大賽,而建築系的男生則是想出用牛奶黏磚塊的比賽,誰的牛奶可以黏比較多的磚塊,或是蓋出小房子誰就贏。

這麼一來,成為男生宿舍的霸主則是每一個寢室室長的目標。

北慶大學男生宿舍共有八間,每一間有三層樓,每一層樓有二十間寢室,每間寢室有四個人,而每四個人裡頭就有一個室長。

翁建智的紀錄明擺著就在那裡,八間男生宿舍的學生莫不想要打下他的地位,引此每天晚上來三一四寢找他單挑的人把寢室擠的水洩不通,也讓三一四寢的四個人不勝其擾。

後來翁建智乾脆定下規矩,要找他挑戰可以,但是最起碼必須要具有室長的身分,而每一個室長當然就是由每一個寢室「打」出來的。

八間男生宿舍總共有四百八十個寢室,也就是說總共有四百八十個室長正磨槍霍霍對準著翁建智。

但自從那一天之後,翁建智的氣質就有了很明顯的變化,對於那些申請挑戰的人總是可以不卑不亢,舉止從容,就像是和藹的神父面對迷失自我的羔羊一樣,耐著性子要他們多想想,多鍛鍊,人生的路還有很長。

但到了這個時候,除了分出一個勝負,選出武林盟主一代槍王以外,再也沒有辦法說服這四百八十個脫穎而出的男子漢。

為了一勞永逸,翁建智用三一四寢室長的名義在男八舍公布欄以及學校BBS版上公布了一個比賽訊息。

1.一個星期後的星期天在學校大禮堂接受挑戰。

2.挑戰者的基本資格必須是北慶大學男生宿舍的寢室室長。

3.挑戰者必須先提出能力證明,在遠、準、量三個基礎項目上必須要達到均標(均標分數請參考後面附件)。

4.申請挑戰的人必須填寫一份「生死狀」,無論結果如何,都必須依照三一四寢室公告文書執行。

5.三一四寢室長翁建智為第一種子選手,參加選手必須先參加淘汰賽,晉級後才有資格向翁建智挑戰。

6.挑戰成功者會被授與無上榮耀的「槍王」稱號,並獲頒校外家福藥局贊助的巧克力口味、夜光型保險套一箱。

7.挑戰失敗者一年之內不得提出挑戰,違反公告者,一律處以「十分鐘五十西西牛奶」的極刑懲罰。

8.其他事項如有增添刪改,一律以男八舍三一四寢公告為主,欽此。

這個公告一出登時引來無數關懷的眼光,有人大聲叫好,也有人大聲撻伐,不過可以知道的是,申請比賽的申請函在第二天就塞滿了三一四寢的信箱。

翁建智用行動證明了他的室長地位完全是靠著實力而得來,一個星期後的比賽他在全校師生面前,輕易的擊敗最後的八個晉級室長而獲得槍王冠軍。

當時他才十八歲,剛進北慶大學歷史系一個月。

之後他的傳奇正式開始。

同年,槍王比賽傳到台灣各大學男生宿舍,來自臺灣各大學的男子漢莫不以獲得槍王稱號為唯一的殊榮。

而所有的男子漢都知道,全台灣第一槍王就在北慶,要取得槍王的崇高地位只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在每年的三月八號這一天,參加北慶大學舉辦的全台槍王競賽,在上萬個男女學生面前擊敗翁建智,就可以獲得槍王的無上榮耀與稱號。

一年一年過去,轉眼間,槍王比賽已經來到了第七屆,來自全亞洲各地的男子漢都聚集在北慶大學,他們都是為了要取得「槍王」稱號而來,但是從第一年開始,槍王的稱號一直就沒有離開北慶大學,又或者是精準的來說,槍王的無上榮耀一直都在翁建智身上。

今年,他已經要從歷史研究所畢業,如果今天他仍然衛冕槍王寶座,那麼他就是歷史上第一個連續七次衛冕槍王稱號的男子漢。

體育館內,無數的彩色保險套空飄在室內的每一個地方,穿著各異的男男女女都高聲尖叫,為台上的選手加油歡呼,興奮之情遠遠高過各式各樣的節慶,比起四年一次的奧林匹克大賽也不遑多讓。

彩帶、色紙所以可以表達喜悅高興心情的東西不斷飄揚著。

當阿倫走進體育館時,他當場就被禮堂正中間那一人高的槍型獎杯嚇著了。

槍型獎杯放在一個旋轉抬上,緩緩的朝著順時針方向移動,槍型逼真,屌勢逼人。

「阿倫,你真的想參加比賽?」這時一個人突然從後被拍了一下阿倫的肩膀,嚇了他一大跳。

阿倫回頭一看,是大懶。

他握緊拳頭興奮的對著大懶說:「我今天一定要參加比賽,拿到槍王的無上榮耀,為了這一天,我已經夢想了好久。」

大懶用憐憫的眼神看著他,彷彿是在看一隻準備跳進滾燙熱水的青蛙,說:「你太天真了,如果是明年,也許你會有些機會,但是今年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你不可能拿到槍王寶座的。」

「為什麼?」阿倫不服氣吹鬍子瞪眼睛的看著大懶。

大懶見他一臉不服氣,搖頭一笑說:「因為......智哥今年還沒畢業,他今天也會來這裡參賽,再說,你參加的應該是單一項目吧,今天早上已經比賽過很多項目了,如果不是每一個項目都參加,累積分數是不夠的,要拿到槍王的稱號可沒那麼簡單。」

根據槍王比賽規定,每個人都可以參加任何一個項目,而槍王的稱號就是最後累積分數最高的人,因此,如果不是每一個項目都參賽,要取得最高分不容易。

而翁建智則是六年來每一屆槍王大賽的冠軍,每個項目的第一名都是他,累積分數自然很高。

智哥?......阿倫只楞了一下之後馬上想起來那個傳說中的人物,槍神翁建智!

自己會在休學之後報考北慶大學有一部分的原因就是因為他,阿倫臉色忽紅忽白,沒一會後嘆了一口氣,沒有說話。

大懶見他明白了,安慰的拍拍他的肩膀說:「明年吧,智哥今天應該會畢業,他要去當兵了,明年這裡又會有不同的面貌,你明年再來吧。」

阿倫用力的點頭,兩眼惡狠狠的瞪著台上的巨槍獎杯,心中暗暗發誓,明年自己一定要成為槍王。



第四章 加入書籤



成為執法者的阿達(註:阿達的故事請看小說頻道出版的『執法者』)後來又接了幾次任務,其中有的困難,有些輕鬆,基本上他後來都完成了任務。

今天會來到北慶大學是因為這個新的任務需要新的人來接手,也就是說,他是來挑選新的執法者。

正確的來說,他已經來到台灣兩個星期了,但是這次的任務實在太過困難,如果不是天賦異禀加上知識淵博,要達成那個任務基本是上不可能的。

如果只是單純靠武力,阿達相信自己出馬只需要一小段時間就可以完成任務,但是當大自在尊者把公文拿給他之後,他就知道自己無法完成這個神聖任務。

在徵詢過大自在尊者的意見後,他決定利用這個機會找尋一個新的執法者來執行這個任務。

以往的執法者大多是處理人世間中的各種問題,有時候是超級妖怪危害星球,有時候是科技發展過於傾斜,造成星球中的生物有滅絕的危機等等,總的來說,那些問題大多可以靠著執法者強大的武力和法力來解決,但是這次卻沒有辦法這麼做,所以他來到這裡,尋找可以成為新一代執法者的人。

阿達走進北慶大學體育館的時候,比賽正好進入最高潮的部分。

此時的台上正在進行舉重部分,這個部分從第二屆開始就被人建議要增加這個項目。

參賽者有十五個人,每一個人全身都赤裸著,面對前方的觀眾和攝影機。

他們不見得都是身材壯碩或是肌肉超人,十五個人唯一相同的是下半身的凶器都十分猙獰偉壯。

比賽的規則很簡單,每個人先在凶器上掛上掛環,然後在掛環下面扣上釣鉤,釣鉤的末端鉤住標註重量的鐵塊。

鐵塊最輕的是一公斤,最重的足足有一百公斤重。

參賽者必須用凶器把鐵塊舉起來超過地面十公分高度,並且維持起碼十五秒鐘,無數的攝影機都對準著他們,後面的超大螢幕也轉播著比賽的現況,除了以實力取勝之外,沒有任何作弊的可能。

十五個人每個人有三次挺舉的機會,三次加起來的重量就是成績,最差的分數當然就是零分,而最高分就是三百分。

翁建智在最後一個出場,輕易的平了自己五年來的記錄,兩百公斤。

第二名遠遠落後他八十公斤,而北慶大學的男女師生都瘋狂大吼,為翁建智的挺舉而尖叫鼓掌。

好幾百個瘋狂迷戀翁建智的男學生都脫光了衣服,扭腰擺臀的對翁建智擺出各種撩人姿勢,希望可以吸引他的注意。

台上的翁建智沉穩的像是剛完成四大滿貫賽的阿格西,也像是剛獲得綠夾克的老虎伍茲,胯下的凶器也微微的擺頭點首,爽朗的丰姿吸引著無數的男女注目。

到了這個時候,螢幕上已經列出所有參賽者的成績,沒有意外,翁建智當然就是第一個,成績遠遠超過後面的參賽者。

秀完成績之後,螢幕開始播放早上剛結束的鉛球擲遠比賽。

螢幕上的那個人就是翁建智,阿達看螢幕的時候,螢幕上的翁建智剛好利用腰力把一顆鉛球甩出去,鏡頭一直跟著鉛球的軌道,最後落在五十二公尺的距離。

螢幕上的現場播音員興奮的大叫,不可思議的距離,五十二公尺!天啊!五十二公尺,翁建智打破了自己去年五十一公尺的紀錄,遠遠超過第二名的二十五公尺之遠。

阿達簡直是樂壞了,原本以為能夠執行新任務的執法者會很難找,沒想到眼前就有一個,阿達心頭一高興,乾脆就找個地方坐下來,繼續觀察接下來的比賽。

確定了舉重獲得第一名之後,翁建智在舞台上高舉雙臂,台下觀眾情緒再度推上了另一個高峰。

但是會來這裡參賽的選手也有自己的加油團,台下為舞台上十五個人中屬於自己學校的選手加油歡呼的聲音也不少,場面熱鬧極了,所有人興奮歡呼,神情激動亢奮,尖叫聲不絕於耳,體育館內彷彿是另外一個世界。

阿達沒有讀過大學,此時看見大學裡頭有這麼瘋狂的比賽,心中不免又是感嘆又是羨慕。

除了擲遠舉重等九項比賽之外,最後一項重點比賽項目終於要開始。

舞台上的美女主持人拿著麥克風對每個選手的分數一一唱分,沒有意外的,翁建智還是第一名,不過今年的這個新項目佔分比例很重,如果失敗了,很有可能名次會大改變,因此每個選手都不敢大意。

「接下來......」主持人走到舞台前頭對著下面的亢奮觀眾大聲說:「最後一個項目要開始了,請各位觀眾再給台上的參賽選手激烈的掌聲。」

話一說出,如雷般的掌聲排山倒海的蜂擁而起,再加上歡呼聲,幾乎要把體育館的天花板都給掀了。

「凶器最直接的破壞力!」女主持人大喊,她的臉上也露著粉嫩的興奮紅,這時,後面的螢幕也適時的播出一個空手道家空手破磚的畫面。

先是一段令人情緒高昂的音樂,螢幕上的那個空手道高手高舉右掌,手臂迅速往上高舉,接著他大喝一聲,右掌猛力劈下,擺在他面前的十五片特製瓦片應手而破。

此時台下的人莫不為這個瘋狂的點子而尖叫,用破壞力來測定凶器能耐?還有什麼比賽會比這個更加瘋狂嗎?

為了不負凶器之名,全台槍王大賽委員會特地制定了這個新項目。

不過,人類的手掌可以劈開瓦片,凶器可以嗎?

「各位,今年的這個新項目---破瓦!絕對會為槍王大賽帶來全新的面貌,等一下,我們的選手每一個人都會有三次破瓦的機會,三次破瓦的數目加起來,就是分數,而這個分數佔的比例有二十爬線,讓我們歡迎第一個來自北硬大選手賴懶吧......懶吧選手請上場。」美女主持人高聲的對下面的觀眾說。

比賽之前,委員會已經通知他們,今天會出現一個新項目,就是破瓦。

除了給他們看了電腦模擬畫面,還把實際要擊破的瓦片給他們研究、試打。

賴懶吧高舉雙臂接受台下觀眾的歡呼,他興奮的笑著,對於能夠成為第一個參與新項目的人,他雖然沒有把握,但能夠在槍王歷史上留名,他已經是很滿足了。

根據比賽規則,賴懶吧可以自行決定要用什麼樣的角度來擊破瓦片。

此時,只見賴懶吧要助手用雙手把一片波浪狀的瓦片豎直面對著他,兩人面對面,賴懶吧站著,而助手則是半蹲在他的前面,雙臂平舉,把瓦片準著他的凶器高度。

台下的人一看就知道他是想要用「甩技」。

有槍的人都知道,兇槍越長,甩出去的速度也越快,破壞力也絕對驚人。

賴懶吧神情肅穆,凜氣凝神,胯下的凶器躍躍欲試,一左一右有節奏的彈跳著,彷彿多年前的一代武學大師李小龍每次海扁敵人前的靈巧步伐。

「開始!」裁判用力喊出口令。

就在裁判喊出口令的同時,賴懶吧動了,他的腰先是往後面大幅度扭動,這時,凶器抬頭,然後他的腰就像是扭緊的橡皮筋一樣,快速往回甩去。

凶器利用離心力的力量,像鞭子一樣的快速甩回。

啪!一陣令眾人驚呼的聲音響起,大螢幕的畫面出現了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畫面。

瓦片絲毫無損,而賴懶吧的凶器則是彎出一個奇怪的角度,賴懶吧先是一怔,然後就口吐白沫、摀著凶器倒了下去。

哇∼∼∼∼∼台下一片驚呼,沒想到瓦片會那麼硬,居然連闖進決賽的選手都無法擊破一塊,這東西到底是有多硬阿?

賴懶吧被醫護人員抬下去之後,主持人笑盈盈的出來為大家解釋。

波浪狀的瓦片硬度是人類手掌劈瓦的七分之五,只有一次性力道超過十二公斤的凶器才能夠擊破一個。


十二公斤!

普通人的凶器一次要發出兩公斤的攻擊力到就很難了,這個瓦片的最低門檻居然是十二公斤?

太......太贊了!

聽見這個數據,所有人同時羨慕瘋狂的尖叫,大喊著要比賽趕緊進行。

後面的選手之前就已經知道這個數據,不過看見賴懶吧的懶吧骨折成了九十度的迴旋標,心中也暗自心驚。

他們來這裡之前都會對自己的凶器特訓,但是這種破壞力道的訓練以前可沒聽過,大家都面面相覷,不知道等一下會如何。

第二號選手走出來了,他是南八大的大四學生,以前曾經參加過三次比賽,每一次都進入決賽,但也都敗在翁建智的槍下。

他叫卡南,體格算是普通,不過在這裡所有人的第一眼看的都不是上半的體格,而是凶器的模樣。

卡南算是濃眉大眼的傢伙,臉上最惹人注目的就是他的雙眼和鼻子,而下半身朝天高的凶器更是讓人無法忽略。

一樣是一片瓦片,同樣是助手半蹲地上,雙腳成弓形,雙臂舉著豎直的瓦片,螢幕上的卡南滿臉肅穆,緊握的雙拳暴露著青筋。

只見卡南先對著瓦片做了一段體操,甩手搖頭,扭腰鬆筋,胯下的凶器隨著他的動作晃動著,好像是在向舞台前的所有人宣試著自己的強大。

「喝!」卡南大喝一聲,屌氣宣散開來,震倒了前排的幾個觀眾,助手如果不是經過特殊訓練,根本受不了這一招。

只見卡南就像剛剛的賴懶吧一樣,先是扭腰,然後回甩,這顯然都是他們認為最有用的方式。

就像是鞭子一樣,卡南的凶器末端精準的打中瓦片的中間部位。

瓦片一震,終究是沒碎。

卡南的凶器也沒有斷掉,不過強烈的相撞卻讓凶器破皮的相當嚴重,外表嚴重破相。

凶器垂頭喪氣滴著血,卡南全身都在顫抖著,雙掌抱住凶器,此時他已經無法站著,只能軟著腿半跪在舞台中央,一會而後才由工作人員攙扶下台。

接下來的第三、四、五、六、七個選手都沒有擊碎瓦片,每個人的凶器不是受了輕傷,就是未來要領殘障手冊。

第八個來自澎湖的選手彭風則是成了第一個把瓦片擊出裂紋的人,當瓦片的表面裂出一條像髮絲的裂縫,

這個突破的進展讓現場的人都陷入瘋狂,主持人還把那個瓦片讓攝影機近距離拍攝,當那個裂縫通過攝影放大在螢幕上時,現場的氣氛馬上拉起一個高潮,狂叫嘶吼的聲音遠遠傳出體育館的外頭。

這是第一個能夠突破瓦片表皮的人類,太厲害了,這種人才居然從澎湖出現了,此時所有在澎湖透過網路觀賞比賽的鄉親父老莫不歡騰鼓舞,放鞭炮的放鞭炮,吹嗩吶的、吹小喇叭的、所有可以拿來吹響的樂器都被取了出來,因為彭風用凶器證明了澎湖人寫下了歷史的新一頁。

雖然大家都很高興,不過主持人告訴所有人,彭風還是被抬了下去,躺上救護車,準備送到醫院接受凶器角度矯正手術。

不過在這個項目上,他的得分已經是到目前為止最高的一個,相當了不起。

硬度恐怖的瓦片連續擊敗了八個選手,後面的選手雖然天不怕地不怕,但是事實擺在眼前,從第九號到第十四號選手都失敗了,凶器不是腫了,就是破皮,再不就是骨折,失敗律到了目前可以說是百分百。

這下子連主持人都笑不出來了,這東西的設計明顯有問題,如果一個比賽物件被設計出來,卻沒有任何選手可以使用,那不是開玩笑嗎?

就像是設計出一個舉重器材,但是卻沒有人可以把它舉起來,那有什麼用?

不過,幸好還有最後一個選手,他就是所有人都在期待,連續蟬聯六屆冠軍的神槍翁建智。

他走出來,臉上依舊是保持著和以前一樣的微笑,前頭的十四個人都失敗了,足以證明瓦片的硬度已經與遠超過正常凶器可以承受的範圍,不過他還是笑著。

「給我三片。」他拿起麥克風向工作人員說。

啊?台上的工作人員以為自己聽錯了,懷疑的看了他一眼,又「啊?」了一句。

翁建智又說了一次,「請給我三片,我要破三片。」說時還只著已經準備好的助手和他手上的一塊瓦片。

這個宣告當場引來台上台下爆炸性的狂吼,而當工作人員真的把三片瓦片牢牢固定住,等著翁建智出屌時,整個場面陷入另外一種新的情境。

所有的人都安靜了。

不只是觀眾,主持人和工作人員都安靜了,連身為執法者、擁有天道力量的阿達都感到好奇,他真的可以做的到嗎?

這時,翁建智又向主持人提出一個要求,希望三個瓦片不要固定。

瓦片不要固定?

所有的人都知道,要擊破瓦片,當然是先把一端或是兩端固定,如此受力才會完全,要是沒有固定,那麼雖然打中了,也會有很多力道空耗掉,這麼一來,困難度就會提高好幾倍。

主持人再度向史羅過確認了他的想法之後,轉身向工作人員吩咐,要他們拆掉瓦片上下的固定架,接著又透過麥克風對所有的人說明翁建智的要求。

這個要求實在太過特殊甚至可以說是狂妄了,前頭的十四個選手根本沒有一個人可以做到擊破一塊瓦片,而翁建智不僅一開始就要求增加到三片,而且還不需要固定。

無論從那個角度來說,都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但是翁建智的表情一直保持著,沒什麼大變化,跨間的凶器也和多年前一樣,沒什麼改變,唯一不同的是,當他面對三片瓦片的時候,恐怖的屌氣瞬間以他為中心輻射狀的發射出來,眨眼間就擊倒了坐在最前面的十五排學生觀眾。

阿達意外的看著翁建智,沒想到在麼遙遠的星球,居然會有人能夠以屌引靈,真是太意外了。

這時,翁建智動了。

他的腰以不可思議的角度往右後方扭了幾乎有一百八十度,而好像有了生命的凶器更是隨著扭腰弧度再往後擺了幾度。

接著,他的腰瞬間回轉,帶起一大片的腥風,前面原本醒過來的觀眾又被燻昏了過去。

由於旋轉的速度太快了,凶器甚至帶起一大片的殘影,就像是孫悟空拳打敗桃白白時用的殘像拳一樣。

除了阿達,所有的人都只看到一道殘影掠過,速度太快了,普通人眼睛的反應速度根本無法跟上。

當眾人想再看的更清楚一些時,這時候場上的舞台已經發生變化,舞台上傳來「啪!」的一聲,空中出現幾十塊碎裂的瓦片。

三片沒有固定的瓦片都破了,而且還成了碎片。

有一小部分的碎片還噴到舞台前面,打中好幾個坐在前排的人,力道強的像是使手勁丟出來的瓦片,硬是把幾個人打的呀呀大叫。

不∼會∼吧∼

這是所有人心目中的第一個念頭,體育館一片寂靜,鴉雀無聲,連主持人都忘了要說話。

翁建智沒有離開,他面對著台下的所有觀眾,微笑著。

凶器輕跳著,無聲的姿態好像在述說著自己的強大以及無屌可敵的自傲。

第七屆的槍王就這麼決定了。

阿達的心中最佳任務人選,也決定了。


##############


當天晚上,翁建智的朋友為他開了一個超級大的慶祝會,地點是在一家海鮮大餐廳。

記者和與會的朋友以及他的粉絲把整個餐廳幾個水洩不通,翁建智和七年前的模樣已經有所不同。

七年前大一的羞澀小子此時已經成了一個很有自信的大男孩,臉上總是帶著笑。

他的身旁圍繞著好幾個人,最熟悉的當然就是當年大一時候的室友,史敬業、烏禹和姚進賓三個人。

他們三個都沒有讀研究所,畢業後就去當兵了,如今也都退伍,這次專程來為翁建智慶祝,所有人高興的大喝特喝,酒酣耳熱之際,又有幾個人出來表演最新發明的屌舞,當有人用凶器撐在地上旋轉時,把所有人樂的再多乾三大杯。

阿達也來了,不過他沒有和翁建智攀談,他在觀察他。

執法者是個很重要的工作,雖然翁建智看起來很適合,不過還是要觀察過後才能知道。

這一攤慶祝酒會一直喝到凌晨三點才全部散去,翁建智回到他租房子的地方時已經是三點五十分了,一坐到床上馬上倒頭就睡。

翁建智一覺睡到隔天中午才醒過來,他頂著雞窩頭迷迷糊糊走進浴室,三兩下脫下衣服,拿起蓮蓬頭就往雞窩頭沖洗。

他的衣服臭的要死,上頭不是酒水油就是被幾個喝興奮的男女朋友吐了好幾口,用冷水上下用力搓了幾次之後,翁建智才算是真正的醒了過來,還喃喃自語罵了幾句:「哇靠,阿賓他們幾個臭小子ㄝ居然還趁機吐了好幾口在我身上,臭死了。」

邊洗邊罵昨天的幾個朋友,又用力刷了快一小時之後,翁建智總算把自己弄乾淨,光著身子走出浴室。

隨手抓了一套衣服穿上,翁建智看了一下時間,中午了,想著要去哪裡吃飯。

才剛走出公寓,幾個男女孩子就尖叫著往他靠近,阿達看到他們手上都拿著簽名板,心想「這個翁建智還真的是很紅,居然還有人要他的簽名,人數還不少,真是不簡單。」

翁建智已經是見慣不怪了,他微笑著朝這些粉絲揮揮手,點點頭後正要離開,這時一個女孩子紅羞著臉走到他前面,低聲對他說:「...智哥......你可不可以幫我簽名......」

她這一開口,後面的男男女女膽子也就來了,紛紛往前要求翁建智他們也要簽名。

雖然要吃飯,不過翁建智也不會拒絕粉絲的要求,豪爽的說:「好吧,你們要我簽在那裡?」

第一個說話的女孩子聽見翁建智同意了,興奮的舉手叫:「我要簽在這裡,請你用力一點沒關係。」說時她轉身彎腰,撩起窄裙,把屁股對著翁建智。

一旁隱身的阿達看的帳二金剛摸不著頭腦,剛剛不是說要簽名嗎?怎麼這裡的簽名不是用筆簽在書本上,而是簽在屁股上?

他還在搞不懂狀況時,翁建智已經為他解答。

只見翁建智也不囉嗦,右手往牛仔褲的拉鍊往下一啦,掏出凶器,一扭腰就給了彎腰女孩子屁股一下。

「啪吃!」一聲,女孩子粉嫩的屁股當場紅了一條棍子似的痕跡。

女孩子起身,高興的朝著翁建智說謝謝,而其他的男女孩子也紛紛大叫說自己也要。

翁建智來者都打,屁股、手臂、手掌、肚子甚至還有一個男生希望簽在額頭上,翁建智也不囉嗦,一扭腰就讓那個男生翻白眼昏了過去,額頭上還有條紅紅的棍子痕跡。

豪爽了簽完名後,翁建智讓凶器歸位,拉上拉鍊,往學校附近的魯肉飯店走進去。

阿達看的目瞪口呆,好爽快的簽名,這大概可以列入銀河系最奇特的事情前一千名了。

翁建智的名次遠遠超過阿達的意外,從他進去魯肉飯店吃完東西走出來為止,足足有十幾組人馬要他簽名,到了後來實在是太多了,如果再這樣子下去,他可能會吃不完。

因此翁建智乾脆站著,手上端著碗,大口吃著魯肉飯配味噌湯,而下半身的凶器嘖是忙著簽名,一頓飯就這麼扭著腰啪啪啪啪啪的度過去。

一旁的阿達則是笑翻了腰,他沒想到這個地方會這麼好玩,居然還有這種事。

剛剛還有個中年婦女,硬是要翁建智簽在臉頰上,不過阿達怎麼看都覺得那個位置不是臉頰,應該叫嘴唇才對。

而埋頭苦吃魯肉飯的翁建智根本沒管那麼多,一個輪過一個,反正每一個人道他面前都會把身體壓低,讓他好好的簽。

那個大嬸說是要簽在臉頰,但是卻把嘴巴湊上去,還嘟了起來,但是他沒想到,翁建智的凶器連瓦片都能一擊破三,她的嘴唇一湊上來,雖說使羅國沒什麼用力,但那力道還是不弱。

大嬸蹲在地上閉上眼睛,嘴唇微張,舌頭舔了一下嘴唇,嘴角有幾滴口水,興致勃勃等著這一「簽」。

仰頭喝著味噌湯的翁建智這時正好喝到最後一口,好不容易吃喝飽了,手放下碗,正好看到下面蹲了個人,就以為和剛剛那些人一樣,等著簽名。

他也沒看清楚那人是誰,擺了個什麼姿勢,隨即一扭腰一擺臀,當場一鞭子甩了出去,只聽見啪啊、唉呦的幾聲,大嬸整個人跌了出去,眾人仔細一看,她的臉正中間就像是被警棍當臉打中一樣,不僅當場往後跌個狗吃屎,雙手還摀住流血的嘴巴哀哀叫著。

所有人頓時樂了,除了鼓掌叫好以外,也紛紛向那個婦人恭喜,能夠被槍王甩這麼一鞭子,搞不好就會帶來什麼好運。

那婦人原本嘴角流著血,嘴巴痛著,心理不舒服,但聽眾人這麼一說,心想這也是有理,原本皺緊的眉頭也就鬆了,倒還站起來向翁建智道聲感謝。

大嬸被架走之後,翁建智也吃飽了,加緊甩屌把剩下的人簽完,離開店面往學校的方向走。

到了學校他當然就是最有名的英雄,要是從前頭進去,搞不好要走到天黑還進不了研究室,所以他沒有從前門進去,順著學校旁邊的小路,從側門翻了進去。

歷史系的研究室在黃河樓的二樓,他熟門熟路避開人比較多的系辦,拐進側面樓梯,上了二樓走進研究室,教授不在,桌上放了一張紙條,上頭寫著要他下午第二堂課去上大一學生的課。

這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杜生教授本來就是個怪人,除了必要出現的課以外,常常見不著人,翁建智也習慣了,大多數研究所的課程只能自己來,再不就是找其他教授幫忙,幸好他的槍王身分倒是幫了很多的忙,因此一路上才順利的讀了上來。

看完紙條,他準備要離開的時候,後頭突然傳來敲門的聲音。

翁建智轉身,一個陌生的男子站在後面,他的笑容很奇特,笑容很和善,但是就像是本能一樣,翁建智可以感覺到眼前的這個人絕對是他這輩子最不能惹得人。

翁建智事後回想,如果用一段話來表達的話,那就感覺就像是小白兔遇上非洲雄獅,又或者像是細皮嫩肉的小寡婦遇上西門慶------除了被吃進肚子以外,沒什麼第二條路可以走。

那個人正是來自另外一個世界的執法者------阿達。





第五章 加入書籤

阿達站在門口,微笑的看著翁建智,右手的手勢正好是要敲門的模樣。

「你好,有什麼事嗎?杜教授不在這裡,如果你要找他的話,可能要預約才有辦法。」翁建智平時很少說話麼正經,但是看見阿達那兩顆亮的驚人眼珠子,說話也不知不覺的禮貌了許多。

「你叫翁建智。」阿達笑吟吟的走到研究室內,自己拉了把椅子就坐下來,手往後面一抽一拉,手掌裡就多了一瓶罐裝可樂,翁建智一直看著他,但是硬是沒看清楚這可樂是從那裡生出來的。

這麼一來,翁建智的心裡更犯滴咕了,哪裡來的魔術師,來這裡表演魔術做啥,雖然心中犯滴咕,但他可不敢大意,仍是恭敬的答了聲是。

「我是個商人。」阿達揮手要他坐下說話,雖說明擺著翁建智才是主人,而他應該是客人,但是翁建智受到他的氣勢影響,便乖乖拉過一張椅子坐著,聽阿達說話。

「請問...有什麼是嗎?」翁建智知道對方可能是找自己,要不然剛剛聽見教授不在應該就會想要離開了,不過什麼樣的人會找自己?又是個商人?

「我要聘用你。」阿達喝完可樂,把瓶子放到桌上,手上又莫名其妙的出現一杯清心烏龍綠茶,他笑吟吟的喝了一口,又不知道從哪裡變出第二杯順手遞給翁建智。

翁建智一怔跟著馬上就笑了,他接過綠茶後說說:「我還沒有畢業,而且畢業之後還要當兵。」

阿達點點頭,說:「沒關係,如果你同意了,我可以讓你順利畢業,並且在幾天內拿到退伍令,你只要點頭就可以了。」

翁建智幾乎要大聲笑了,可以讓我順利畢業,還可以直接拿到退伍令?你以為你是馬英九嗎?

雖然翁建智心中不屑的想著,但是他的表情還是有些訕訕的,尷尬的笑著,也不說什麼,但那個表情擺明了就是不相信。

「我知道你現在不相信,不過只要你同意了,你就知道我可以做到這些事情。」阿達也不急,說完這句話之後便站起來,他這一站,翁建智也跟著站起來,阿達說:「你先考慮一下,我會再來找你。」沒說出口的是,無論你同不同意,我都會來找你。

翁建智根本沒放在心上,只想趕緊送出這個讓他心跳一直加快的人。沒料阿達才走出門口,又回頭朝他說:「對了,我給的薪水一個月有新台幣五十萬,還享有勞健保和四大節獎金喔。」說完轉了個彎,人就消失在研究室門口。

翁建智根本沒有追出去,因為他已經被那個五十萬的薪水給嚇傻了,這年頭去哪裡生這種工作?在台灣打職籃打職棒打直撞當雞當鴨都不可能有這種薪水,連陳金鋒都沒有,什麼工作可以拿到一個月五十萬?

翁建智是自家人知自家事,他的凶器雖然厲害,連連拿了許多冠軍,創造了歷史,但是那有什麼用?這年頭能賺錢的東西才是真道理,像那金氏世界紀錄裡的牛人,創下記錄的人多了,但是餓慌的人也不少,創記錄的時候大家高興的鼓鼓掌拍拍照,但是要企業拿出錢來贊助贊助,那就難了,可比不過那些NBA的黑個子和毛漢子。

他心想:台灣這陣子受了世界金融風暴的影響,失業的人多的像細菌一樣多,大學畢業就像以前的高中高職畢業生一樣,雖說自己是碩士學歷,但是拿出去還不時跟其他人一樣,有什麼不同?

再說自己這雖然拿到連續七屆的槍王榮耀,但那有個屁用,說出來頂個名聲是好聽,但是要錢沒有。

那比賽雖然熱鬧,參加人數又多,華麗程度一年大過一年,但是卻沒有被列在正是運動項目裡頭,根本沒有企業廠商願意贊助,這麼一來,就算是冠軍也沒什麼用。

台灣的立委諸公除了會吵架、諷刺、上電視當名嘴、抗議、選舉、玩婚外情、搞一些沒什麼大作用的法案以外,實在是不能奢望他們會把這個比賽當場一個正式法案通過。

翁建智再想:自己學的是歷史,這年頭的歷史系流行著一個笑話,都說歷史系的人如果要出人頭地,除了學那奇幻小說裡的穿越以外,那就沒別的辦法了。而且還要穿越對地方,要是專攻西洋史的穿越到什麼五胡亂華或是那些比較沒什麼印象的年代,那也沒個屁用。

這麼好的事情去哪找?反正自己錢沒有,凶器一根,沒什麼好怕的。

想到這裡,翁建智心頭打了個機伶,一鼓莫名的勇氣鼓了上來,他馬上往前一衝,衝出研究室,左右一瞧,人不見了,他又趕緊往最近的樓梯衝下去,幸好這裡是二樓,他兩腳一跳蹦下了樓梯,當場把幾個路過的學生嚇了一大跳。

也來不及道歉,翁建智趕緊往左右望去,幸好他眼力不錯,正好瞧見阿達走出黃河樓側面的走廊最後一眼,他趕緊撒開腳步,使勁力氣追了過去。

阿達如何不知道翁建智正往他這裡追呢,不過他有意看看翁建智的耐力,一跨步就是十幾公尺遠,剛好拉開距離,讓翁建智看到背影,卻又沒法開口大喊,只能拼命地追。

學校裡也有人發現翁建智不知道在追什麼人,但他可沒想那麼多,先追到人再說。奇怪的是,翁建智自己覺得自己的腳已經夠快了,怎麼那個人的速度更是離譜,連追了好幾分鐘,居然還是追不到他。

不管了,這件事情和自己未來的工作有關,更是和每個月五十萬台幣的薪水有關,無論對方式不是有什麼企圖,先追上了再說。

他悶想,腳下可沒停,轉過走廊末端,前頭就是停車場,他心想,這總該追上了吧,想來那個人是開著車來的,身子往前一衝,這才發現,停車場上的車子沒一台旁邊有人。

該不會是進了車子了吧...翁建智稍喘了口氣,放鬆腳步,慢慢的往停車場的位置走去,如果這時有車子發動開了出來,他一定會瞧見,可就這麼走啊走啊,都已經來到停車場的最末端了,怎麼裡頭就是一個人都沒有?

怪了......不會是給跑了吧,這麼一來要再等到他出現還要多久?搞不好還出現變數,該死!一想到這裡,翁建智狠狠的打了自己的腦子幾巴掌,什麼時候不多疑,偏偏這時候犯糊塗,搞走了一個好工作,唉......

他嘆著氣,心想該不會是因為最近比較少和乾爸接觸接觸,搞得乾爸生氣了,派個頑皮神下來捉弄我的吧?

他不死心的又看了幾回,確定人已經不見了之後,便懊惱的走回研究室。

這時他也只好安慰自己,那人說會再來找自己。

坐在研究室內,翁建智又開始胡思亂想,什麼樣的人可以做到那些事情,讓自己順利畢業,又可以讓自己拿到退伍令,這該是有多大勢力的人才有辦法?難道是總統府的人?

胡思亂想了一陣子後,他才想起上課的時間到了,拿起教材往教室走去。

翁建智的課一向受到學生歡迎,不只是因為他自己本身舉有槍王身分,還是因為他總是會在課堂上說一些與大家熟識的歷史不符的事情。

劉關張桃園三結義的故事已經被他用了好幾年,不過除了當年史敬業、烏禹和姚進賓三人因為關聖帝君的關係而相信他以外,後來的新生都抱持著懷疑的態度。

翁建智最喜歡說的話是:「歷史是由後來的人寫出來的,你怎麼知道他們有沒有加油添醋?」每次和學生說到這裡,幾乎都會陷入激辯,不過翁建智也不在意學生不同意他的看法,反正他到最後都是一句話:我有最直接的證據來證明我的話是對的。

而他最直接的證據:沒錯,就是擲茭。

而每次這一招出現,幾乎都會把所有的學生打的七昏八素。

經過這幾年的演化,翁建智擲茭的工具有了很大的進化,從以前半月形的紅木茭逐漸發展出各種不同的用具:像是硬幣、書本、手機、女優光碟、硬碟等等。

也歸類出不大適合的器具,像是土製手槍這種不良品,一摔到地上就會走火,不僅效果差,而且殺傷力高,有心往宗教界發展的年輕學子都應該牢牢記住。

說到擲茭,每個人都知道要連續出現三個聖杯就很難了,而翁建智甚至曾經在課堂上用藍白拖連續擲出十二個聖杯:當時問的是趙雲是男的還是女的?

結果十二個聖杯都說他是白天男性,晚上女性。事實擺在眼前,誰敢反對呢?

另外還有張飛睡覺不閉眼?赤兔馬是公的還是母的?青龍偃月刀會不會生鏽?呂布會那麼武勇,是不是吃了什麼壯陽藥?武則天是不是真的很淫盪?隋煬帝是不是真的可以一夜上了十幾個處女?

這些奇奇怪怪的問題幾乎每一次上課都會被提出來討論,而詢問的神明自然還是無所不知的關聖帝君:翁建智的乾爸。

而未麼問的題目大多和三國有關,很簡單,那是因為最近的線上遊戲很多都是以三國為背景,許多玩線上遊戲的學生自然大多問這些問題。

光是靠這一招,翁建智就吸引了為數眾多的學生。

總之,雖然翁建智的歷史教的不怎麼樣,不過凡是只要有他的課,幾乎都市場場爆滿,連其他系所的學生都會來旁聽。

阿達也來了,不過他換了個外貌,坐在後面聽翁建智鬼扯蛋。

雖說是上歷史課,不過衝著他是槍王身分來聽課的粉絲也不少,看著他的眼神就是和普通學生不一樣。

「各位同學,今天我們來說歷史上第一槍王:嫪毐。」翁建智在黑板上寫下兩個「嫪毐」大字,「有誰來說說嫪毐的生平?」

一個坐在前頭的女學生馬上舉手,說道:「嫪毐是戰國末年前國的一個假宦官。按照《史記呂不韋列傳》的記載,嫪毐是一個「大陰人」(巨大陰莖的人),可以「陰關桐輪而行」(以陰莖為軸,轉動桐木車輪)。」

「呂不韋因見秦王嬴政漸長,唯恐自己繼續與秦國太后趙姬私通下去會惹禍上身,但又不得不滿足趙姬的性需求,於是在聽聞嫪毐有異能後便將嫪毐收入府中,不時讓他表演,果然趙姬聽聞其如此強悍而大喜,與呂不韋合謀讓嫪毐假受腐刑(去勢)之罪,剔眉除鬚後順利以宦官身份入侍。後來趙姬為便於掩人耳目,攜嫪毐搬遷至秦國故都雍城居住,二人在雍城的行宮大政宮公開宣淫,還育有二子,嫪毐也自稱為秦王『假父』。」

「公元前239年,嫪毐獲封長信侯,以山陽郡(今河南焦作東南)為其食邑,又以河西、太原等郡為其封田,嫪毐門下最多時有家僮數千人,門客也達千餘人。公元前238年,有人向嬴政告發嫪毐詐宦並與太后趙姬私通,甚至還欲以其子即王位,嬴政下令徹查。嫪毐決心孤注一擲,先發制人,遂偽造秦王與太后印信,引導其童僕門客和少數受騙軍隊發動政變,攻擊蘄年宮。嬴政令相國昌平君、昌文君率兵平叛,嫪毐軍本是烏合之眾,不堪一擊,加之不得人心,很快就被擊潰,嫪毐被生擒,在被送至咸陽後,處以車裂之刑,「夷三族」,其童僕門客皆被流放蜀地。」(註:以上資料部分參考維基百科。)

翁建智點頭說:「沒錯,但是我們今天要討論的是,他的東西真的有那麼厲害嗎?」

「嫪毐的東西再大也沒有智哥的那麼大,他的可以轉桐輪,我看智哥的起碼可以轉卡車輪喔。」一個頭上頂著五顏六色、奇形怪狀頭髮的男學生大笑說。

「對啊對啊,桐輪才多重?了不起五十公斤重吧,智哥的傢伙隨隨便便就可以吊起上百公斤重的輪胎,還可以拉公車、拉火車、拉飛機,嫪毐差多了。」

這話一出,馬上又引來許多人的意見,有人說嫪毐的傢伙也不差,在那個衛生情況比較差的年代,能生出種人實在是天賦異禀。

這一頭也有幾個翁建智的粉絲大感不平,紛紛發表意見,力爭翁建智的凶器才是史上第一兇。

雙方你來我往,紛紛為自己的意見爭辯。

課程一如往常一樣陷入嘻笑怒罵的爭鬧,翁建智也不打算制止,反正每次都是這樣子,來上課的學生也不厭煩,這樣子也過了好幾個學期。

阿達坐在後頭也忍不住笑了,這小子實在是很有趣,讓他去處理那個任務,應該是再合適也不過了。

整個教室鬧烘烘的過了兩個小時,翁建智回到研究室又把剛剛的事情想了一遍,一方面覺得這件事情實在有些兮蹺,但另一方面他又下意識的認為那個人應該不是開玩笑,至於為什麼他會這麼想,說實在的,連他自己也搞不懂為什麼。

這一天,他就在迷迷糊糊的亂想中過去。

隔天一大早,他就趕緊跑到學校研究室等著,心中祈禱著那個人一定還要來找自己。

阿達倒是沒在這裡,他去找大自在尊者,要搞清楚找一個新的執法者需要什麼條件。

大自在尊者倒是沒說什麼,只丟給他一本厚厚的書,說:「規則都在裡頭,你自己慢慢看。」

阿達接過之後隨手一丟,以前讀書的時候都沒那麼用功了,現在要再讀一次,開什麼玩笑。

「尊者,不要開玩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以前的功課有多爛,用說的用說的,挑重點說。」阿達趕緊從口袋裡拿出他從地球上買來的各種新鮮點心和最新漫畫、電影光碟、遊戲光碟遞上去,說也奇怪,大自在尊者什麼都不缺,但是他就是吃阿達這一套。

笑咪咪的接過阿達的禮物,大自在尊者才說:「你這小子,就是會拍馬屁。」

「嘻嘻,你不棄嫌拉。」阿達笑。

「沒錯,我喜歡你來這一套,哈哈哈。」大自在尊者說:「說吧,有什麼問題?」

「唉,還不是我這一次的任務......」阿達從懷裡拿出一份公文遞給大自在尊者,祂伸手取過,眉頭一皺,搖頭嘖嘖說:「不得了啊,這個任務難...非常難......」

「我也知道很難啊,要不然我怎麼會來向你求救?」阿達苦著臉說:「這年頭讓人辦事也得找個合理的您說是吧?你看看這上頭說的------......為拯救路蒙星的人類得以延續,特請貴使出手襄助......」

「要讓人類延續,開什麼玩笑?我又不是開天闢地的盤古,我哪有那個本領?」阿達說到這裡忍不住大叫,這一吼惹得大自在尊的瞪了他一眼。

「所以呢?你覺得該怎麼辦?」大自在尊者活了幾千百萬年了,那會為這一個任務動起氣來,斜瞥了阿達幾眼後問。

阿達像是沒有看見大自在尊者的眼神,自古端起桌上的茶壺為自己倒上一杯,又恭敬的倒了一杯茶放在大自在尊者面前桌上,這才繼續說:「尊者,這你是知道的,我們當執法者的這幾個,好日子沒過多少,也沒拿到什麼好處,大多數的時間一出任務就是打打殺殺,我老婆都因為這件事要砍我了,如果不是你前一陣子傳我一個分身術讓我頂著,我早就完了。」

「那還有什麼問題?」大自在尊者已經開始翻火影忍者這套最流行的漫畫。

「尊者你先等等,等一下再看,你先幫我出主意怎麼辦才好,這件事到底要怎麼辦呢?」阿達手指了一下公文,苦腦的說。

大自在尊者皮笑肉不笑的看了阿達一眼,「你這小子,別以為我年紀大了老糊塗,我在這天庭裡頭還算是年輕的,哼哼。」

阿達尷尬的笑了兩笑說:「不要這麼見外嘛,我們算是老交情了,嘿嘿......」

「說吧,有什麼要求,不要擾亂我看漫畫的時間。」大自在尊者放下手中的漫畫。

「這個任務擺明了就是靠武力不成的,你幫我出出主意吧。」阿達馬上說。

大自在尊者嘆了口氣,說:「我也知道這個任務難,我調來這個單位也不少時間了,這種類型的任務這是第二次遇到。」

「第二次?」阿達的眼睛亮了,既然是第二次任務那就代表有人幹過而且應該是成功了......

沒料阿達眼中的亮光還沒弱了下去,大自在尊者就搭上了那末一點的光說:「你別以為是個好幹的差事,上一次的那個執法者到現在......唉...」

「他怎麼啦!你倒是快說啊?」阿達被大自在尊者這麼一說,心臟幾乎要提到胸口。

大自在尊者想了想後伸手一招,空中登時出現一個大螢幕,上頭一片黑,「你自己看吧。」

阿達認真瞧去,螢幕上的黑色很快的化成光點消失,接著就是文字介紹,上頭說的是目德耳星系的日慢星球有種生物快要絕種,天庭決定由鄰近的絲烏星系派出執法者來處理這件事。

阿達一見,這好啊,這件案子和自己手上這一件不就是一樣的嗎,既然已經有人可以解決,那自己也可以參考看看,搞不好可以不使用自己原先想出來的辦法。

螢幕上這時突然出現一個......不,應該是說一隻...不,這樣子說也不對!說是一個人那是萬萬不對的,因為那個人身上滿是鱗片,那活脫脫是一隻大蜥蜴。但要說他是一隻蜥蜴也不對,因為他是兩腿站立,而且還在和對面的蜥蜴跳著舞......類似華爾茲的舞蹈。

不僅如此,從那個蜥蜴人身旁的環境看來,他們生活的環境絲毫不比地球人類的環境差,對星球的環保還猶有過之。

這時螢幕旁邊的揚聲器發出聲音說明,為了挽救日慢星球的原住生物,絲烏星系執法者在日慢星球推動生育計畫。

接下來的畫面就是絲烏星系執法者推動生育計畫的畫面,不過阿達一看到那個畫面,當場就覺得有點噁心,他忍耐了一會兒,終於忍受不住,轉頭往旁邊地上大吐特吐,連嘔了幾口之後,大自在尊者已經把螢幕收起來,嘿嘿笑道:「怎麼樣,對你有幫助了吧。」

阿達點點頭,伸手彈指,空中頓時出現一大桶的清水,漱了把口,又用剩下的清水把地面清理乾淨,最後才施展法術把那些髒穢的水搞走。

「懂了吧,人家是這麼幹的,你自己想看看吧。」大自在尊者說。

阿達吞了一下口水,心想:要是真的這麼幹,這任務要是辦成了,那個執法者不成了陽痿才怪。

這話倒是沒錯,大自在尊者又接說了一句:「那個傢伙的陽痿毛病到現在一直都沒治好,唉......心理的毛病啊,就算是執法者的靈氣再靈也沒用,可憐啊......」

阿達一聽,寒毛當場飆起三尺高,開什麼玩笑,我才剛結婚,連小孩都還沒生,要是陽痿了,哪我的老婆豈不是成了活寡婦?不行不行!阿達一想到這裡,當場決定要趕緊讓翁建智接下這個任務,那個傢伙的鳥能耐可厲害了,讓他去完成那任務,想來沒什麼問題,反正總比我自己上好。


第六章 加入書籤
6.

當翁建智再度看到阿達出現的時候,心中總算是放下那顆快要讓他憋死的石頭。

「怎麼樣?你這幾天考慮的如何?」阿達雖然大翁建智沒幾歲,但他辦過的事情可不少,見識比起以前更是長了許多,翁建智剛開始搓起那兩隻手,阿達就知道這件事情成了。

「還沒請教貴姓大名?」翁建智倒是穩的住興奮的情緒,還記得要先問一下對方來歷。

「你叫我阿達就可以了,不要叫我阿達先生,很難聽。」阿達伸手制止了翁建智的話,「如果你同意的話,我會對你說清楚你的工作內容,以及你的薪水和福利,假如還有什麼不滿意的,以後可以提出來討論討論。」

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走路,這年頭這麼好的薪水可不是那麼好找,隨便想也知道不是什麼好做的事,衝著可能會失去工作的風險,翁建智還是咬牙先問了:「阿達,你......我可不做傷天害理的事,如果是殺人放火,傷天害理的工作,你還是找別人吧,我雖然是個窮學生,可沒想過要害人。」

阿達笑吟吟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說:「放心吧,真是要傷天害理,殺人放火,你的程度還遠遠不行呢,那些事情有別人幹,輪不到你,放心吧。」說時還用力的哈哈兩聲。

這話聽起來很詭異,什麼叫做要傷天害理,你的程度還不行,還有別人幹?難道說他們公司還有人專門做這個業務嗎?

翁建智心中有點忐忑,不過他還是老實的坐下,就像是個應聘的新手一樣,乖乖的等主考官發問。

「我可以先告訴你你的工作內容。」阿達伸手又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杯綠茶,順道遞了一杯給翁建智,他伸手接過放在兩手掌中間,就等著阿達說話。

「首先,我要告訴你,這個工作的報酬非常豐厚,我剛剛告訴你的薪水是一個月的基本底薪。」阿達囋囋聲喝了一口飲料,沒有理會翁建智有點發硬的臉部肌肉繼續說:「不過我也要告訴你,這個工作之所以會有那麼豐厚的報酬,那是因為我需要用到你的......」阿達兩眼飄向翁建智的胯下。

翁建智一開始還沒發覺,但順著阿達的眼神往下看,他總算是明白了。

一聽到阿達是為了這個原因找上自己,翁建智先是一怔,然後哈哈的笑了,沒想到自己到最後還是靠著凶器找工作,不會是要當牛郎吧?

「放心吧,不會要你當牛郎的。」阿達彷彿知道他在想什麼,他還沒問,一句話就先堵住了他的口。

「這樣子說吧,你的工作內容最主要是處理一件事情,這件事情的影響很大,需要像你這種天賦的人來處理會比較好。」

「我這種天賦?」翁建智又看了自己的凶器一眼。

「我也懶得用說的,用看的比較快。」阿達想了一下,手一揮,一道彩光霎時出現,把翁建智包攏在裡頭。

彩光消散後,兩個人的身影也從研究室裡消失。

「尊者,我把人帶來了,你幫我想想,這要怎麼說。」阿達丟下一臉莫名其妙的翁建智,大呼小叫的往山丘上的木屋走去。

翁建智這時才像是醒過來似的,他有點不敢相信的左右看了看,上下前後看了看,還搞不清楚自己在什麼地方,阿達已經走遠了,他可不敢落下,拔腿就追。

阿達幾個跨步就爬上了山丘,山丘的後面有一彎小河,一小片紫竹林以及無數奇花異果、珍禽異獸,後頭的翁建智看的目瞪口呆,搞不懂自己麼會突然來到這裡。

不過這時不是看這些奇花異果、可愛動物的時候,翁建智趕緊跟在後頭跑。

阿達喊了幾聲就在後頭小河邊找到正在看電影的大自在尊者,死亡筆記本的電影版正播到彌海砂撿到另外一本筆記本。

尊者一轉頭,看到阿達來了,正在播放的電影自動停止,他笑著向阿達招手,隨手一揮,旁邊多了兩張舒適的皮製沙發,前頭桌上還多了兩杯仙家玉露。

「你朋友?」大自在尊者請兩人坐下,阿達是老朋友了,自然不會拘束,一屁股就坐下,翁建智平時雖然也是個大膽的角色,但是來到這裡,又看到剛剛尊者那個法術,心中正忐忑呢,那裡敢隨便?

阿達轉頭叫翁建智坐下來不要緊張,「你先坐下來,我會把事情都告訴你。」

翁建智當然不能說什麼,當場乖乖的坐下,尊者意外的看了他的下半身一眼,那眼珠子咕嚕咕嚕轉的可有點精采。

阿達瞧見尊者那眼珠子咕嚕轉了好幾圈,便知道他也發現了,「尊者果然好見識。」

這馬屁拍的剛剛好,尊者說:「你小子知道拍我馬屁,我喜歡。」說完又嘖嘖稱奇道:「你帶來的這個朋友不簡單,年紀輕輕的居然用那傢伙練成了靈氣?!不簡單,不簡單!」

「沒錯,我剛看見的時候也以為是自己看錯了,他居然有辦法把靈氣和那傢伙練在一塊,不對!我看他應該是天生的,哈哈哈,真是少見。」尊者這放聲大笑,遠方的五彩雲層和山川河流都起了變動,說是震天憾地也絕對不為過。

翁建智連屁都不敢放一個,到了這時候他還看不出來眼前兩個人是神仙一般的人物那就是白痴了,這時他趕緊站起來,恭敬的朝著兩人跪下,低聲道:「弟子翁建智恭見兩位尊者,請尊者指示。」

阿達沒料翁建智居然會來這一跪,當場一愣,跟著大笑,尊者也覺得翁建智有趣,不過,這麼機伶的個性是好事,機伶總比笨蛋好是吧。

瞧見兩位尊者露出笑容,翁建智頓時也覺得自己光榮了起來,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是笑容總比生氣好,哈哈總比哼哼好,這就對了。

「好了,你起來吧,既然你知道我們不是普通人,我有件事要交代你,讓你去做。」阿達趁機說,等翁建智站起來後,他準備把這個任務說明清楚。

「阿達等等。」尊者這時突然對阿達說:「我忘了告訴你,上頭傳來消息,這個任務你可以找助手,但是不能夠找一個新的執法者,前一陣子的執法者出了一些事情,現在都是遇缺不補,人士吃緊啊。」

「遇缺不補?不會吧!」阿達馬上叫了出來,開什麼玩笑,這麼重要的任務不補的人來用,那怎麼有辦法處理?

「沒辦法了,你也知道那些人的辦事效率有多爛,算了吧,等你申述,都埠到要過幾年了。」

「那怎麼辦?」「怎麼辦?只好先把他收為助手,讓他去辦囉。」「助手?他沒有靈氣,要怎麼辦事?」「教他練吧。」

阿達無奈的呻吟了幾聲,把桌上的仙葡萄以及仙綠茶吃喝個精光,原本是想要把翁建智帶來這裡,請尊者直接給他變成執法者,誰知道會變成這樣子?沒有上頭支持,翁建智根本不可能成為執法者,一個普通人去執行執法者的任務,危險性實在太高了。

一想到這裡,阿達搖頭說:「不行,如果上頭沒給個什麼名分之類的,要他去做這件事情太危險了,我......」哪料阿達才一搖頭,這一頭站的直挺挺的翁建智見狀馬上大喊:「兩位尊者,弟子願意替天行道,無論什麼任務,弟子都願意做,請尊者給弟子這個機會。」說完兩膝就像是綁上了鉛塊,啪塌一聲又跪了下去。

阿達瞪了他一眼,罵道:「你這小子懂個屁,執法者的任務讓一個普通人去做,去一百個死九十九個,剩下的一個死一半你懂不懂。」

「弟子不怕,弟子的乾爸會保佑弟子順利執行完成任務。」翁建智倒是聰明,腦筋一轉馬上就想起要拉關係,果然,阿達和尊者兩人一聽馬上被勾起了好奇心,問道:「你乾爸是誰?」

「弟子的乾爸是關聖帝君。」說到自己的乾爸,翁建智臉上露出興奮的紅光,畢竟是遇到了自己乾爸的兩位同事,當然值得高興。

阿達成為執法者的時間不常,和其他的眾神仙沒什麼交情,不過這關聖帝君倒是聽過的,大名鼎鼎的關雲長不認識的人可少了,當場點頭表示知道,翁建智見狀臉更紅了,心想自己乾爸果然夠力,四處都有神仙認識祂。

倒是大自在尊者咦了一聲,站起來左右看了跪地的翁建智幾眼,點頭說:「沒錯,他身上還真的有那小子的味道,很淡,不過還是看得出來。」

「喔?」阿達仔細一瞧,發覺那個靈氣是來自翁建智脖子上的關聖帝君靈符:「還真的是靈氣,不過很弱了,難怪我沒發現這裡有靈氣反應,你認識關聖帝君?」

「認識啊,牠剛成神的時候還在我這裡打過幾百年的工,好像才不久以前的事情。」尊者說。

「打工?」阿達說:「做啥?」

聽到自己的乾爸還在這裡打過工,翁建智兩個嘴巴開的老大,兩顆眼珠子瞪的像牛鈴。

我乾爸在這裡打過工?不會吧......翁建智這時才算是真正看了大自在尊者一眼,祂的外貌看起來很年輕,很像個大一的新生,怎麼看都不像是個活過幾千年的神。

大自在尊者又怎麼會看不出來這個小傢伙在想什麼,不過他也不想糾正他,轉頭對阿達說:「既然是舊識的晚輩,那就幫他一下吧。」說完拿出一個長條形的金色物遞給阿達,「如果他真的接了這個任務,這東西就給他當隨身的工具吧。」

阿達接過看也不看隨手放進口袋說:「等他能接再說吧,我看很難。」說完便帶著翁建智走了。
翁建智只覺得眼前的亮出一大片的彩光,他舉掌摀眼,一會而後放下手掌,這才發現自己又回到研究室,但是前頭卻不只一個人,除了剛剛帶走自己去了一趟仙界的仙人以外,還有一臉詫異的老闆------杜生教授。

「你...翁建智,我剛剛怎麼沒看見你進來,這位先生是誰?」杜生教授難得出現在研究室,沒料卻叫突然出現的兩人嚇了一跳。

翁建智也被杜生教授嚇了一跳,此時雖然老闆在問身旁的仙人是誰,但仙人畢竟比較大,他偷偷看了身旁的阿達一眼,不知道該怎麼說。

倒是阿達很鎮定,微微一笑向杜生教授說:「杜教授你好,我是建智的朋友。」

杜生教授點頭露出一抹微笑,心頭雖然感到疑惑但他想大概是自己太累了,所以沒看見他們。

翁建智很想趕緊和阿達單獨說話,但是又不敢催他們,心頭直著急。

兩人又互相說了幾句話,阿達這才 向杜生教授告辭。

這時翁建智心中突然想到第一次遇到阿達時他說的話:他可以讓他從研究所畢業,而且可以拿到退伍令。當時他還以為阿達是總統府裡的人,沒想到是更高層的人物。

就這麼一胡想,阿達已經走出研究室,「到你住的地方去吧。」翁建智可不敢說聲不字,剛點頭,兩人又消失在一團彩光中。

翁建智住的地方很普通,和普通學生沒什麼兩樣,五六坪大小的地方裡頭塞滿了大大小小的生活用品和書籍。

「仙翁請上坐。」翁建智小心翼翼的說,說時還偷偷看了一下放在桌上的關聖帝君神像,心想老朋友來了,不知道乾爸會不會出來會客?

阿達當然知道他在想什麼,露齒一笑:「你不用看了,你乾爸現在不在這裡,不過他有留下一抹神識在神像上,如果你有緊急事件發生的話,他會在第一時間趕過來。」

「原來如此。」翁建智恍然大悟,難怪住在這間鬼屋那麼久,別人都說這鬧鬼,可是自己卻沒遇過任何一個。

「坐下吧,我有些話要告訴你。」阿達嘆口氣說。

「是,仙翁請指示。」翁建智恭敬地躬身說道,然後才恭敬的坐到阿達對面,不過他還是很緊張,上半身僵直。

「簡單的來說,我可以說是代表上頭的一個使者。」阿達手指了一下天花板,不過翁建智當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麼,上頭,指的當然是雲層上面的那個世界。

「請問仙翁,上頭......有什麼需要我的地方嗎?」

「可以這麼說。」阿達有點悶,這個任務如果單靠武力就可以解決,憑著他現在的力量,不能解決的還真不多,唉...算了。

「那......」

「這樣子說吧。」阿達一擺手說:「上頭最近發現下界有些地方在最近幾年有了很大的變化,這些變化有一大部分都可以解決,不過有一部分很難處理。」

根據阿達的說法,最近很多星球的文化在短短的幾百年間都起了很大的變化,亂了秩序。

「亂了秩序?什麼意思?」翁建智忍不住問,研究生當習慣了,不馬上問的話,搞不好會一直錯下去,抓緊了機會就馬上問出這個疑問。

阿達一頓,望了他一眼,翁建智有點不好意思,阿達告訴他不要緊張,不是怪罪於他,而是在想要怎麼說明才能讓他了解。

有了!阿達右拳搥左掌一叫:「這麼說吧。」他這一喊,信手往下一揮,翁建智前頭的地板上頓時出現一大堆發亮的石頭。

翁建智馬上認出來地上那些東西是鑽石、黃金以及相當古老的玉石,阿達突來的這一下馬上讓他大腦當機,一下子不知道阿達變出這些東西要做什麼。

「你知道這些東西是什麼吧?」

翁建智點頭表示自己知道,阿達又說了:「如果這些東西滿地都是,你想會怎麼樣?」

「不值錢了。」翁建智下意識說。

「沒錯,你的腦筋動的很快。」阿達雙手一攤,地上的黃金鑽石多了十倍,翁建智一看,果然剛剛那種驚艷的感覺少了很多,房間就像是多了一堆石頭一樣。

「這些東西如果太多,就會把原有的市場打亂,那就是我說的,失去了秩序,而失去了秩序就是失去天道。」阿達彈指,地上的鑽石更多了,閃亮亮的好刺眼。

翁建智雖然也喜歡錢,但他可不敢在神仙面前亂搞,兩顆眼睛連動都不敢亂動,拼命控制眼珠子的表情看起來有趣。

阿達見他開始思考,繼續說:「人世間的每一件都是依循著天道進行,也就是我剛剛說得秩序,不過......」

翁建智這時了解阿達說到重點,更加注意的聽他說,阿達手一收,床上的黃金鑽石全部消失,「最近這幾年來,這個世界發生了很多違背秩序的事情。」

阿達說:「最近因為某些原因,這個地球突然發生很多『穿越』的現象。」

穿越?翁建智都不了解什麼意思,皺起眉頭,臉上都是疑惑。

阿達解釋說:「差不多在六到七年前,地球開始出現不正常的穿越現象,所謂的穿越現象就是有人類因為各種原因而去了別的世界。」

所謂別的世界定義比較廣,細部來分就是有些人突然回到了過去歷史的國家,像是幾千年前的世界,們穿越的地點從你們的先秦時期、三代、春秋戰國、秦漢、魏晉南北朝、三國、晉朝、十六國一直到民國都有。

阿達說,根據上頭的統計,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回到三國的人數最多,然後是宋朝,依序是明朝、清朝、近代、戰國、魏晉南北朝甚至還有地球史前時代。

翁建智聽的目瞪口呆,怎麼從來沒聽說過這些事,也沒聽報紙或是電視報導過,真的還是假的?

阿達瞥了一眼就知道他心中還是懷疑,不過他也不管,反正先把情況先說清楚再說,他繼續說:「這些人的數量十分驚人,一開始,最令上頭的人覺得奇怪是因為這些穿越的人百分之九十九以上都是中國人,他們搞不懂為什麼獨獨中國人最會穿越到別的區域去。」

翁建智這時突然問:「仙翁,他們穿越就讓他們穿越有什麼關係,又沒有礙著別人。」

阿達瞪了他一眼,罵道:「誰說沒有。」翁建智被他一罵頓時吐了吐舌頭,不敢再說什麼。

阿達這才繼續說:「你剛剛說他們沒有礙著別人這是錯的,如果他們只是單純穿越那就算了,問題是那些穿越者很會製造麻煩。」

「怎麼說?」

首先,大部分的穿越者回到過去時空,他們大都是呈現三種方式,第一個是重新出生在那個世界,第二個就是穿越者奪去別人的身體,還有一種就是沒有變化直接就穿越了。

這些穿越者------阿達說到這裡突然說,上頭的發下來的公文並不是用「穿越者」這三個字,他們用的是「自由人」,等一下就用自由人來稱呼------這些自由人的問題就在於他們回到過去的範圍太廣了,有人回到古代中國,有人回到平行宇宙的中國,有人還出現在另外一個世界,像是「修真世界」「魔法世界」「機甲世界」等等,這讓宇宙的秩序大亂,所以上頭決定,要派執法者把所有的自由人全部抓回來。

說到這裡,翁建智又忍不住問:「那些......自由人回到過去的世界有造成什麼變化、影響嗎?」

阿達嘆口氣說:「一開始有超過數量的自由人回到過去時上頭沒發現,但是過了一些時間,那些回到過去世界的自由人不知道在搞什麼東西,開始搞起發明比賽。」

自由人在各個不同的時空搞起發明,有人發明玻璃,有人發明肥皂,然後是豆腐(根據統計,搞出豆腐的自由人很多,推測應該是那些自由人原本常吃豆腐)、製造香水(這個也不少,通常是用來賺錢和騙女人)、釀酒(這個最混蛋,幾乎九成自由人都幹這檔事,大部分是用來賺錢和騙一些喜歡喝酒的武功高手當朋友)、鍛鐵鍊合金、搞報紙、背一些還沒有寫出來的故事小說理論書本(用來呼弄當時的學者,效果聽說很不錯)、推廣企業化管理制度、搞茶葉(呼弄喜歡喝茶的文人)、製造抗生素(也不知道有沒有殺菌完全)、吊點滴治病、開軍事理論課程、製造先進武器、使用火藥、開採汽油......到後來越來越過份,居然還有人可以搞出引擎、車床、水利、風力發電機等等,千奇百怪,什麼都有,只差還沒有紀錄顯示有自由人做出核子彈和衛星。

阿達看到資料的時候一開始還不相信,怎麼可能會有人的頭腦那麼好,琴棋書畫、物理化學、機械工程什麼都懂,都到了不同的世界去,居然還會記得那麼多的科技知識,真不可思議。

但資料看越多,阿達不得不相信,還有上百個自由人甚至記得中國歷史上重要、很吸引人的數百首詩詞,用來吸引當代才女的肉體精神可以說是輕而易舉。

阿達嘆口氣對翁建智說,除了這些以外,自由人還常常擾亂當時的政經體系和社會環境,上百個自由人當上了皇帝、王爺、將軍、貴族,還把當時社會所有美麗的女人都上了,全部搞回家暖床,說是愛情自由、肉體也自由。

這有多嚴重你知道嗎?阿達問。

翁建智搖頭,阿達嚴肅的說,那些自由人那麼搞,結果就是把外貌比較美、比較聰明的女孩子基因全部和他混在一起,遺傳下來的後代自然比較優秀。而身高矮小、外貌不出眾的女孩子自由人就不要,聰明點的頂多收起來當乾妹妹,最後都丟給朋友、屬下或是敵人,這對整個民族的發展相當不利的,是不對的!

翁建智聽到這裡,表情肅穆,也開始覺得這件事情很嚴重。

阿達又繼續說:「這些自由人丈著腦容量比較大、對歷史有所了解、有著數千年的知識背景(很多自由人常常自爽的說這一句話,不知道是哪裡來的自信)......有些自由人還帶著現代的武器(合金刀之類的)、電腦回到過去,憑著超越當代的知識、詩詞等等優勢,說得好聽是獨領風騷,笑傲江湖,說難聽就是擾亂世界、宇宙秩序,所以上頭決定把他們都抓回來。」

翁建智這時理解了為什麼阿達對這件事會那麼嚴肅,原來是影響重大阿。

翁建智一想,不會吧,要我去抓那些自由人回來?開什麼玩笑?

他頓時苦著臉說:「我怎麼找阿,他們可是在過去的時代,而且那些自由人...據仙翁您的說法,他們都很聰明,腦容量很大,不是皇帝就是王爺,再不就是王子將軍之類的人物,手下沒有幾百也有幾十萬人,我怎麼找到他們,又怎麼可能把他們抓回來?」

阿達笑了,拍拍翁建智的肩膀說:「不用擔心,我手上的資料說這些人都有特徵,根據這些特徵,你很容易找到他們的,而且找人並不是你最重要的工作。」

阿達手一招,手上憑空出現幾張A4大小的白紙說:「根據資料顯示,那些人通常在小時候就天賦異癛......」

自由人小時候通常就和普通人不一樣,要不就特別聰明,要不就是特別笨,再不就是啞巴之類的,直到某個重大的節慶(通常是最有權利老祖母過壽)才會發揮特殊才能(不外乎是吟詩作對、用武力或是言詞在眾人面前打敗幾個堂兄弟姊妹、說出超乎當代的學術理論)而震驚全場。

根據統計,這是一個奇怪的情況,自由人通常受到老祖母以及丫環的喜愛,深受堂兄弟姊妹的厭惡。

阿達又說,根據資料,自由人大多是武學天才,別人要練十年的武功,他們很少超過一年,還有一些自由人只花幾個月或是幾個星期就夠了,更扯的還有在他媽肚子裡就練功了(這叫胎裡功),因此,除了少數的自由人以外,大多數的自由人都是武學天才,達到三花聚頂、五氣朝元、金剛不壞、練成金丹、天下無敵的境界只是時間上的問題罷了,不過很少超過十五歲,因為他們十五歲之後就要出去改變世界,沒時麼時間練功,但是這也沒關係,因為他們會另有奇遇。

另一個有關於武術的重點就是自由人通常會有一個或是一個以上的師父,這些師父會為年幼的他做牛做馬,只求他跟著師父學武術。為他尋遍世界所有仙丹妙藥、八仙果、鳳凰血、黃金龍血、千年人參、萬年何首烏等等普通人一輩子難以見到一面的東西,就為了請自由人拜他作師父(資料裡特別註明,幾個比較『牛逼』的自由人甚至是勉強答應,那些師父就笑得像是直接成仙得道),而只要自由人遇到武學瓶頸無法突破,那些師父都會不顧任何人的反對,為自由人獻上全身功力,只為助他渡過瓶頸,達成天人合一的境界,最後是師父含笑而死,自由人輕易突破瓶頸,外加獲得內丹數顆、金丹數顆、師父遺留下來的美女老婆、美女女兒數名……

聽到這裡,翁建智搖頭嘆息說,這太神了吧,連我當想去當自由人了......

阿達翻過一頁資料,看了幾眼後說,「還有......自由人也大多是經營天才,不管他出生的家庭原來有多糟,年輕的他都可以把它改造成為全世界最強、最有錢的家族,他會很擅長各種經濟學理論,隨便說出一條理論都會讓當時最厲害的商人嚇得闔不隴嘴,甚至有中風之虞,最後那些老江湖都會和他合夥做生意,讓他當大股東。」

翁建智用力的點頭,這很重要,是一個很大的著力點,到時候要找人就去最有錢的家族找或是破落的貴族家塈銦A搞不好就可以找到。

阿達又翻過一頁資料,說:「有些自由人會是戰爭天才,他們有時功夫不怎麼樣,但就是會打仗,攻無不勝,戰無不克,因為他們一定都會背誦『孫!子!兵!法!』,憑著孫!子!兵!法!的威力,自由人可以把當時天下最強的國家、軍隊狠狠擊敗,甚至可以把全天下都打下來,最後,他們大都會被稱為『戰神』」。

翁建智又點頭,如果要找他們,找當代「戰神」就對了。

因此,延伸出來的思路------這些自由人會有很多忠心耿耿、數量眾多的手下,不是被他的武術天才擊敗成為屬下,就是被他戰爭天份吸引而成為屬下,再不就是他會給很多錢,給屬下花不完的錢,所以他會有很多屬下,這也是一個重大特徵。

翁建智此時都已經拿出紙筆,開始作紀錄,趕緊把剛剛阿達說的話抄錄一遍,深怕忘記,快速的抄抄寫寫,確定都寫完了之後才問,然後呢?

見他用心的模樣,阿達覺得自己的心思沒有白費,高興的對他說:「你先不要急,你的工作內容我還沒說。」

阿達看了手上的紙一眼後繼續說:「自由人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他們的行為一開始還有跡可循,到了近一兩年是越來越複雜,最近的自由人變化比較大。」

最近的自由人在穿越的過程越來越偏向不同的世界,像是修真世界、魔幻世界等等,那些世界的人類和普通世界不同,他們懂得「修真」......

翁建智突然舉手問:「仙翁,什麼是『修真』?」

阿達甩了甩手後說:「你先寫下來,等一下不懂的部份去yahoo的知識+問。」

喔......翁建智點頭,把修真兩個字用大大的紅筆圈起來,上頭再寫個?的符號,然後又寫上知識+三個大字。

阿達繼續說,修真世界的危險性很高,動不動就會死一堆人,但也動不動就可以活個幾千上萬年,那種世界的野獸很多,活動範圍也很廣,實在是不好找。

翁建智問那怎麼辦,如果這麼難找豈不永遠找不到?阿達對他說放心,每一個自由人幾乎都有一些特徵,這個特徵就會讓人發覺他就是自由人。

例如,修真世界的自由人很容易遇到寶貝,而且他會很輕易把寶貝(法寶、法器)送給剛認識的人,所以他的朋友會很多。

翁建智馬上在筆記上寫著,常常遇到寶貝,寶貝會送朋友!朋友很多!!

阿達翻過一張A4的紙,繼續說,大多數到修真世界的自由人通常會有超高比例的「奇遇」經驗,他們會比普通修真者容易找上寶貝、靈丹妙藥、製器材料、陣法竹簡、修煉功法、練器功法、靈器、仙器、神器、超神器、天神器。

「容易遇上,有多容易?」

阿達看了資料後說,有一個自由人只是去上廁所就撿了傳說中一萬年前最強的神器三件、超神器一件、附在神器上頭的美女精靈一位、戰神一位,與他訂定主僕契約,最後功力憑增三十級,你說這容不容易?

翁建智聽的目瞪口呆,這太離譜了吧?真的有這麼厲害?

阿達重重的嘆了口氣,如果不是這樣子,上頭何必要派人出來處理。

翁建智這時又開口問,如果我去找的時候,自由人當時還沒出名,功力還很低,那要怎麼辦?

阿達說你的問題很好,我手上的「抓回自由人手冊」有寫到這一部份,裡頭說自由人幾乎個性都是不甘寂寞,他們很容易陷入家族、皇宮(修真門派)內的黑暗鬥爭面,如果是在校園裡頭,就會有校園裡的校花爭霸戰(這個比較好處理,通常能夠囊括第一、二、三、四、五名校花的花心的那個人就是自由人沒錯,準確度達百分之九十九以上),尋寶,打怪,遇上最美的女人都是特徵。

翁建智有所思,低頭振筆疾書,想來已經領會其中神妙,在筆記本上寫完後又抬頭問阿達有沒有其他類型的自由人。

阿達又把手上的紙翻過一頁說,「其實還是有的,不過那個數量不多,一般來說是自由人穿越到魔幻世界,在魔幻世界中他們會做的事情基本上和其他地方差不多,不同的是,那個世界的人用的力量是體力和魔法。」

「不過不用擔心,因為這些自由人的個性十分雷同,除了幾個比較著名的以外,其他都差不多。」

根據資料裡頭寫的,反正幾乎所有的自由人都會去魔法學院就讀,他們通常會接受魔法元素親和度測驗。

如果是普通人,那麼只能和空氣中的魔法元素有一點感應,但穿越過去的自由人都會把魔法水晶球撐爆,成為該魔法學院有史以來最強的魔法親和力者,震撼所有的老師學生和鄰居。

接下來就簡單了,還是和剛剛說得一樣,自由人會參加學院武術大賽拿到前幾名。

第一二三四校花會自動愛上他。

他會被迫陷入校園內鬥、宮廷內鬥、神宮內鬥。

會意外的在圖書館中找到上古神魔大戰時期遺留下來幾萬年的秘笈,而且他剛好可以練。

會在路邊不起眼的小店用幾個銀幣買到上古神獸的蛋(最後由精神力異常強的他孵化)。

會和超上等神獸締結主僕契約、認識精靈王(美人、族長)、認識矮人(王、王子、族長)、認識半獸人(族長、王子)......

資料寫的很多,不過大同小異,阿達解說完後抬起頭對翁建智一笑,這是魔幻世界的部份,他翻過最後一張紙,說:「最後的資料寫的是附註。」

這個部份的資料比較少,也就是說這個部份的自由人數比較少,而且他們穿越的目的地也很奇怪。

這部份的自由人會穿越到電腦遊戲裡,武俠小說世界裡(怪異的是,幾乎都是穿越到一位金先生所創作的小說世界,這點值得注意),漫畫世界裡(數量不多),架空世界裡(數量不少)等等,但是這部份比較複雜,阿達要翁建智先不要管這部份,等相關單位研究完畢後再處理。

總結來說,自由人穿越的情況雖然種類多達數十種,基本上得特徵都差不多,阿達說到這裡看著他問:「懂了吧?」

翁建智抬頭說懂了,這時突然想到一件事,問:「仙翁,這就是我的工作嗎?」

阿達搖搖頭說:「不,這是先讓你了解什麼叫做自由人,對你的工作有點幫助。」

阿達想了一下,又看了手上的資料後說:「舉的例子,假使有個自由人回到民初時代,建立一個強大的家族,賺了很多很多的錢,他把錢都存放在世界各地銀行,那就代表他的後代子孫也可能很有錢,而如果有人出馬抓到他,把他帶回來之後,那個家族就不會存在,因此對現在社會就能出現一些變化,當然,我們無法知道是哪些變化,而我們的工作就是讓社會的秩序穩定,不要出現不可挽救的大事,當然,這只是我的舉例,你自己斟酌想一下。」

原來如此......翁建智點頭表示知道了,低頭在筆記本上寫下紀錄。

阿達掏出一個小鐲子,遞給翁建智說:「我現在不知道那個世界還有沒有自由人存在,如果你遇到了,就把這個東西貼在他的右邊胸口,到時候他就會被收進空間牢籠,屆時會有另外一個單位的人去處理。」

翁建智接手過來,那個東西一放進他的手腕後就自動隱身,再也看不到了。

「以後你會知道它的用法。」阿達說:「還有這個,尊者要我給你帶著,應該是好東西,可以幫助你完成工作的。」

那個東西剛剛見過,翁建智好奇的接過,不過阿達手一鬆,那玩意居然一溜煙就滑進他的衣領裡頭,溜阿溜的居然就溜進了褲襠理,翁建智指覺得下半身一暖,凶器居然被那個東西給包圍起來了。

阿達也被這個變化給弄的一愣,哈哈笑了。

「我看一下......」阿達用靈氣掃描了一下,知道那個東西的確是對這個任務有點幫助,便告訴翁建智不要擔心。

既然仙翁都這麼說了,翁建智點頭表示知道,這時阿達把一份資料留下來說:一時間我也沒辦法把所有的資料全部口述,你自己還事先看一下,我明天再來。

仙翁都這麼吩咐了,翁建智馬上恭敬接過阿達遞過來的資料。

阿達站起來準備離開,想了一想後又告訴他說:「根據我朋友的說法,那些自由人還有三個特徵,這個特徵也很有參考價值,你可以注意一下。」

翁建智又拿出筆紙,阿達搖搖手說不必,那個只是很奇怪的三個特徵,他說:「我朋友說有一件很奇怪的事,大部分的自由人性能力都特別好,可以同時搞定好幾個女人,而且他們並不在意和他種生物性交,像是精靈女人、龍女、半獸人女性等等,反正只要是異性就可以了。」

翁建智寫下這個特徵後問:「還有呢?」

阿達回想了一下他朋友說過的經驗,他說:「那些自由人很奇怪,他們的名字裡多半有『龍』、『天』、『翔』、『風』、『雲』等等,而外號大多不出『修羅』『死神』『戰神』之類的怪名詞。」翁建智又趕緊在筆記上寫下。

阿達忍不住笑了最後才說,「最後的特徵最奇怪,我朋友說那些自由人的身上都會有一種很奇怪的東西,而且很喜歡作一種動作?」

「什麼東西?」翁建智也好奇,「什麼動作?」

「他說......自由人身上大多有『霸王之氣』『帝皇氣息』這種東西,只要他『虎目一睜』使出『霸王之氣』,就會讓人不由自主的下跪膜拜,大多的狀況如果不是和他結拜就是會認他當老大。」

「……好奇怪的東西?」他搖搖頭表示不了解。

「我也覺得很怪,還有最後一點,自由人很喜歡......『虎軀一震』?你知道什麼是虎驅一震嗎?」

「不懂......」

「我也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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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09.0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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