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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七集 一泊二日眾美女預約制》
《五十八集 兵長狗皮膏藥》

半仙闖江湖
作 者
客居仙鄉
故事類型
武俠科幻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7.10.16
發行公司
小說頻道
發售日期
預定價格
老闆說160大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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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集 霸王之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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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7.1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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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小城故事 加入書籤
一 小城故事

蒙上面紗的琉璃火身後跟著一隻不識情趣兼口無遮攔的大黑炭頭猛張飛,左右兩側都是嬌滴滴的大美人,就這麼無言兼臉上掛著三條淡淡的黑線,一路踢著小石頭帶著鬱悶的心情走出了逐浪城。

與進城時安安靜靜畫面不同的是,由於這回在逐浪城著實玩得太大了,讓所有從各地聞風而來在客棧外駐足等待瞻仰或「消費」他的人潮是一波接著一波,縱使他已經蒙著臉套上斗篷,但一旁那兩位令人驚豔而引起強烈話題的美女卻已經輕鬆出賣了他的身份;即便還有張飛這隻大蒼蠅拍幫忙趕人,出城時身後的觀光團體還是有如以國慶閱兵的模式展開,看得本來還想找他麻煩的東廠人馬也不得不先惦量一下這個場合與段玉的背景,最後東廠方面還是決定一方面派人暗中跟蹤他,另一方面先上報大總管們看看上頭的意思再決定是否動手抓人。

其實也不能怪馨鍊和雲依太顯眼,誰讓琉璃火為了雲依(…的任務)玩翻了逐浪城附近的紅名與黑道,又在擁有強勢武力(魔寵、人寵、呂布加「偽」燕千均……)的情況下,卻為了馨鍊而拱手輕鬆放了圍殺自己的東廠千戶洪承志,如此莫名而又令人髮指的小白行徑實在是八卦的好話題,不逢人說上幾句簡直是對不起自己的舌頭,這個消息在幾天內已經傳遍了所有中原區的茶館酒樓與鴉片館,男的莫不為這傢伙的背景強大與生得一副小白臉到處招蜂引蝶而憤憤不平,女的則……嗯,反正就是灑狗血之類的一類形容詞就是了。

不管怎麼說,現在繞著他在跑的狗仔隊是更多了,這讓心中強調著作人要低調但行事作風似乎沒怎麼與低調扯上邊過的琉璃火,不斷感覺到背後彷彿跟著無數的背後靈一樣,終於在出城後沒多久,受不了好像在帶團旅遊的他召出了小白癡載上馨鍊,自己與雲依則各自跨上了一匹紅鬃烈馬加速逃離而去(不全部都搭小白癡航空是因為雲依說她以後絕不坐空中航班了……),讓許多別有居心的人只得徒呼負負敗興而歸;當然,有心一窺奇獸獵人手段的人士自是大大的一飽眼福。

至於那個硬要跟來的張飛,琉璃火倒也不擔心他會跟不上來……哈,跟不上是最好,只不過人家張飛在朝廷中擔任甚麼遊擊將軍之時,早因西方的戰功事蹟而獲得上頭贈送了一匹大宛馬,雖然沒紅鬃烈馬或呂布的赤兔號活動倉庫那麼妖怪與拉風,但也比眼下一般玩家的馬強上太多了,要甩掉他也還真甩不大去,而且琉璃火對這個粗人也的確還真是沒啥辦法,怎麼趕都趕不走,看著這麼大隻的黑頭蒼蠅在自己眼前晃來晃去,琉璃火還真有股衝動想去找找有沒有甚麼叫蒼蠅拍的神器,一次性的把張飛這大黑炭頭打回他的桃花屠島找黃藥師「碧海潮生」去。

張飛會跟著一起上路這事說起來也有些莫名其妙,在客棧中本來懷著一肚子火來找碴的他不小心讓雲依的氣勢壓住後,火氣消了一半不說,還對雲依有了無以名之的好奇感,接著聽完琉璃火正在作仙鶴女皇任務的事後興頭也跟著上來了:「甚麼?你們在作仙鶴女皇的任務啊?行,沒問題,俺老張不找你麻煩了,不過俺也要軋一腳去找仙鶴女皇,多多指教啦!」張飛就這麼打定主意賴上琉璃火了,他想反正西線無戰事,眼下也沒有甚麼新鮮的可玩,乾脆看看跟著這小子會不會遇到點刺激的。

此話一出,讓本來還想先把馨鍊先誘騙回北羊城找燕赤蝦一行人的琉璃火都傻了眼,既然張飛都硬賴上他了,為什麼人家馨鍊就不行?連忙想盡辦法要趕他走,只是張黑子越看他急心頭越樂,凡而更是一副「我跟定了」的表情,完全無視琉璃火的抬槓與激將法直接閉起雙眼等著上路。

四人脫離逐浪城的範圍後這才將腳步緩了下來,到了這種地步琉璃火也看開了,既然不管如何都要一起上路,他索性放開心情反是一路談笑風生而來,這麼穿山過嶺的幾天後來到了一個小城,張飛嚷著酒壺欠貨硬是要繞進城去加買些酒才願上路,琉璃火不想跟這粗人多說甚麼直接走人,但見馨鍊她們似乎也有些疲態,心生不忍,也只得乖乖從南門口進了城,順便買些小東西送給兩個女孩子逗逗她們開心。

進城後四人便散開了,雲依與馨鍊去逛衣市,張飛去找酒喝,無聊的琉璃火心想難得自己逛逛,除了買兩根糖葫蘆外還連忙補充了一些地方名產如「蚵爹」、「貢丸」、「米粉」之類的準備路上吃,接著繞了到街角茶樓聽聽幾段相聲,站人家衙門口前看看縣太爺審案,待得張飛從酒坊中灌完幾缸酒又買了十幾缸一併收入空間後,慢慢會齊的一行人才準備出城而去。

收到琉璃火精心準備的糖葫蘆,剛結伴逛街歸來的雲依和馨鍊二人先是一愣,接著互望了一眼後大笑起來:「……你這是在拐小孩逗樂子是吧?」

來到小城北門出口,忽然見一群人圍在城門口處議論紛紛著,「人型任務吸引機」琉璃火可不敢再去節外生枝,當看到張飛好奇的伸長脖子探頭張手排眾而入,他連忙拉著二女就要離開,免得又被吸入了莫名其妙的任務漩渦堙A卻在此時好死不死的聽見了一聲重重的嘆氣聲……為什麼要說是「重重的嘆氣聲」呢?那是因為一般人家嘆氣都只是輕輕唉了一下,也不會超過正常分貝值多少,頂多作個無奈的表情或是至多裝個痛心疾首的模樣就收工了事了不是?可是眾人現在聽到的是連著幾記大大聲的「唉──!」,「唉──!」,聲音之大又豈止是令人側目而已?

「我說那個賣香蕉的,怎麼每次公文一出,你都照三餐來這堶那麼大聲啊?」一旁擺攤賣菜,打赤腳穿破衣的老先生似乎對那位嘆大氣的仁兄頗為不滿,拾起了菜攤上的蘿蔔高高舉起不客氣道:「我說真的,看公告就乖乖看公告,再來這媯o出怪聲音搗蛋吵走了客人,老頭子我真的跟你翻臉啊!」

「是啊!」一旁賣胭脂的女販也仗義執言,手叉雙腰橫眉道:「沒公德心的人看多了,像你這樣的還真少有,不時的來這堶呀唉呀的,讓咱們這區攤位的生意是一落千丈,我說真的,為了自己也為了別人好,你還是就別再出怪聲音了吧!」

雲依與馨鍊聽得好奇心起,也跟著張飛的腳步進了人群,琉璃火搖了搖頭:「真是……好奇心殺死貓啊……」他只得心中祈禱著別又牽拖到甚麼鬼任務出來,隨即乖乖留下站到一旁靜觀其變。

「這是怎麼回事,你一個大男人在這嘆甚麼氣啊?」張飛大喇喇的走到了人群目光匯聚之處,只見一名扛著兩個裝滿滿香蕉籃子的中年白臉漢子定在那兒,對一旁眾多攤販的責問絲毫無動於衷,只是看著一張公告榜文發呆,看樣子還正準備再發出一次嘆氣聲,好奇的張飛走到他跟前先是瞇起眼睛打量了那漢子一下,接著抬頭看看那張公告,順便唸了出來。

「……本縣境內賊兵橫行,四境不寧,奈何官衙差役人手不足無法一舉殲滅之,今縣太爺發出義勇令,號召鄉民縣民路人過客等等有行為能力者組成民團,負責保家衛縣之………他奶奶的!就這玩意兒你一個大男人能看的唉唉叫?你是吃了『我愛一條柴』了是吧?」張飛看完榜單後,忍不住對那中年漢子破口大罵著,不過當他說出我愛一條柴這五個字時整場人差點昏過去了一半。

「這個莽大漢說話怎麼這麼粗啊……?」一票女生當下用強烈的鄙視眼光瞪著張飛,倒讓和張飛一起來的馨鍊都不好意思說話了,唯一清醒而且知道張飛這個NPC會這麼說話原因的琉璃火臉上則是黑鴉鴉的一片烏雲。

「……蛋蛋麵,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三年一班那些豬八戒者則黃啊!只不過跟那些豬哥鬼混了一段時間,連張飛都會用『我愛一條柴』這種有色名詞了?不行,我得要交代小吉看好貂嬋和小強軍那一票小兔崽子,別讓他們和玩家混太熟才行……」琉璃火暗暗這麼警惕著自己,順便即時向遠在京城的吉祥天發出了這個「防範於未然」性質的命令,聽的正在和貂嬋一起在京城外頭結夥練功昇級的吉祥天是滿頭霧水。

「這會不會是甚麼任務呀?」一旁有些心細的玩家看出了些門道低聲交談著,卻讓另一位自製兵器擺攤販賣的生活玩家笑話了:「不是啦,我在這裡擺攤好幾個星期了,也見過這個賣香蕉的神經病好多次,他每次看到一張新的公告,都會對著公告大聲嘆氣好幾天的,不管內容是減稅加稅、還是隨垃圾馬車徵收城市清潔費的公文他都一樣嘆氣啦!」

「不是任務啊?切……」這話直讓一群玩家聽得沒勁,當下又一一散開了:「還以為是劉備要找其他兩兄弟打黃巾的橋段咧,原來只是個賣香蕉的瘋子啊。」

那中年漢子聽到這些話時眼中精光一閃,卻也不多說甚麼,只是對著張飛點了點頭後不發一語就這麼挑著香蕉籃轉身默默離開,走著走著還回頭看了一眼張飛,直讓張飛一傢伙不高興嚷讓著:「你瞧!這都是啥樣人呀?沒禮貌成這樣,亂看人家…… 」

「噗……!」一群在城門口茶舖正吃著麵的路人聽到張飛這話,當場把嘴堛瘧拲灝糷蘛Q了個滿天滿地。琉璃火一見情況發展成這樣可樂了,當下拉起馨鍊叫上雲依便待要走:「不是任務啊?好險好險……」

只是他樂也沒樂多久,四人這才出城門沒走一段路,連馬都還沒叫出來騎呢,忽然背後就傳來了一句:「那位黑臉壯士───請留步啊!」琉璃火心道不好,回頭一看先是頓了一下繼而長長嘆了一口氣,那個從後頭狂奔而來開口大叫「壯士留步」的傢伙,不正就是那個長噓又長嘆賣香蕉的仁兄嗎?

張飛見是那中年漢子從後跑來,心生不屑道:「是你這個亂嘆氣的傢伙呀,有啥事叫住俺?俺還有正事要忙,有屁快快放來,別浪費爺爺的時間。」

那白臉漢子十分緊張著張飛就要離開,雖然奔的急快,但卻回頭看了幾眼,似乎是要看看有沒有人跟蹤他一般,即使來到張飛跟前停下後還是神神秘秘的回了個頭,在確定沒人尾隨著他而來時才鬆了一口氣,轉過頭來拱手作禮開口道:「好漢莫惱,在下李三,剛才一見四位皆人中龍鳳之姿,心頗仰慕,奈何身邊仇家宵小甚多,無時無刻暗中監視著我,因此不方便當面與英雄們結交一番,只得等待奸人視線遠離諸位之後再來趁機攀談,行為自是不免怪異,倒叫四位見笑了。」

「又來了又來了……」琉璃火心堣@片雪亮這個劉三肯定不會是認為自己四人有甚麼龍風之姿而來的,這個明擺著的謊言誰信啊?馨鍊雲依也還說得過去,自己奇獸獵人的外表蒙著臉看得出長相才有鬼哩,而張飛那張鬼臉跟甚麼龍鳳之姿有哪一點可以勾搭上的啊?真要硬凹的話,恐龍鳳雛之姿或許比較接近吧?

「原來如此,你是怕仇家找碴啊?這麼說來倒是俺老張失禮了,對你不住,別放心上啊……」李三這番話張飛倒是看起來受用的很,說起話來也就不那麼粗橫了:「不過我說李三啊,你剛剛為甚麼在城門口嘆氣咧,大丈夫看個公文,再不濟也不需要這樣丟人現眼吧?」

「此事說來話長,一時半刻難以道盡,英雄們若不嫌棄,可否容我宴請各位到小城內的酒館準備些酒菜把酒言歡招待一下,也剛好讓在下能盡盡地主之誼順便和各位交交朋友?」 劉三的笑容很真誠,看得連馨鍊也覺得這人挺有意思的,正此時李三忽然低聲的朝張飛問了一句:「 敢問這位英雄,是否就是威震西方邊境的雲海人氏,張飛張將軍? 」

「是啊,你也知道俺啊?」張飛已經被問慣了,並不覺得有甚麼意外的,尤其是他腰間架著的天下第一菜刀,走到哪都會被細心一點的人認出來,早已見怪不怪,反而哈哈一笑:「別說那麼多啦,俺正愁沒時間好吃好喝一頓呢,有酒有菜的不吃你一頓就是棒鎚,帶路吧。」也不管琉璃火越來越難看的臉色,覺得李三這人不錯的張飛倒是挺大方的,直接就跟人走了,劉三哈哈一笑當下也不多說,領著張飛轉頭進城去了。

眼見張飛跟著李三進城而去,已經一直在唱「沒時間、我沒時間……」的琉璃火可不想再多生事端:「這是你張飛自己愛中途走人,與我無關喔!」心堻o麼想著並已經正準備拉著二女開溜的琉璃火,冷不防的聽到遠遠傳來了張飛的聲音:「段小子,有膽的你撇下俺試看看!俺到時吃飽喝足追了上去,見你一次開打一次啊!」

「我咧……雞絲麵啦,你自己不走還不准我走,現在是怎樣啦,玩黑臉的就可以搞獨裁喔?」琉璃火還沒抱怨完呢,已經被滿懷好奇心又帶著滿臉笑意的馨鍊硬拉著往城門走回去了。

「走啦,看看這個李三究竟想作甚麼,挺好玩的。」馨鍊雙手拽住琉璃火的胳臂,朝他眨了幾個機靈的眼神。


眾人來到一間冷清的酒館,李三特意挑了一處氣氛較好的包廂請眾人坐下,一頓飲宴下來倒也賓主俱歡,李三這人口才不錯,席間盡說些各地風土人情野趣軼聞,讓眾人也被他說話的內容吸引著,他又十分懂得作人,不時提起「耳聞」張飛在邊境英勇之事,讓張飛很自然的打開了話匣子,連馨鍊與雲依都加入了談話,雖然李三也技巧性拐彎抹角的想讓琉璃火加入話題,但琉璃火始終不願開口多談些甚麼,只是點頭或搖頭就算了,比人家省話一哥還來的大牌,張飛三人誤認他奇獸獵人的身份特別,不願意人家知道他的底細,也就刻意的略過不提有關這位於蒙面宅男的事。

所以不管張飛與馨鍊是怎麼吹噓著燕千均在邊境的種種功績,偶而時間有些會臉紅一下的琉璃火可是自始至終都冷眼旁觀著,他可沒那個好心情在這聽人多叭咘甚麼的,只是覺得這個李三又是一個長舌公種族的,這麼不斷開口說著話怎麼都不會嫌嘴皮累啊?

李三和張飛就這麼一直如入無人之境的瞎抬槓,期間李三還不止一次的喟嘆著:「啊!燕千均大俠如此英雄,恨吾不見爾……啊!張飛將軍如此蓋世英勇,天下尚有何人可敵……」之類的話,直讓琉璃火臉下冷汗狂冒,卻見張飛越說越起勁,聽的琉璃火就要翻桌走人了,忽然間,琉璃火收到了魔戒中呂布發來的秘密傳話。

「老大,這個人不簡單。他正在用一種我沒見過的方式在降伏著張飛。」呂布提醒道:「這種方式與我的霸氣降伏有著異曲同功之妙,但他似乎本身等級與這個降伏技能的等級都過低,所以這個技能運用的十分拙劣,花了這麼多時間才出現一點點效果。那個黑炭雜魚還真是沒用,這麼輕易就信任人家,還被唬得一愣一愣的,快要被人家賣了都不知道……」

「哇咧?這傢伙擔誤了我半天行程還潑了這麼久的口水,原來他的意圖就是要收張飛當小弟啊?」琉璃火愣了一下,不由從新打量了一下李三,心道:「這傢伙是甚麼人,敢打算只用吹牛就來收降張飛,這麼臭屁?不行,不管他是不是會成功,張飛可是三零一班那票痞子在西方那個大城的免費保安主任,怎麼說我也不行讓這傢伙在我眼前挖人走……」

主意既定,也已是張飛與李三酒酣耳熱之際,琉璃火見那李三眼神間漸有閃爍得意之色,心知他大概就要進行到下一個階段了,當下冷哼一聲,讓所有人都愣了一下,接著琉璃火舉起酒杯一飲而盡,放下酒杯後用仰角四十五度的眼神瞄著李三,正在眾人不解他為何突顯敵意大煞時,卻見琉璃火漠然道 :「我說這位李三兄,你施展這招吸收人才的技能倒底要甚麼時間才能搞定收工啊?我可是還急著要上路作任務的嘿,拜託你能不能加快一點腳步,還是要我直接把這位張先生一棍子敲昏打包好轉交快遞公司送你府上去?」

「啊?」此言一出眾人皆驚,李三更是一下子臉色變得異常難看,瞬時場面一片無聲,張飛也在李三被琉璃火這麼一驚之下心神失守下忽然間清醒了過來,看著眼前一陣無聲的畫面,他兀自大惑不解的摸著腦袋 喃喃自語道:「咦,怎麼了這是?俺說著說著都不知在說些甚麼了,怎麼就連腦袋也一片糊塗啊?」

馨鍊見得此狀立時也明白了,敢情眼前這個NPC是在動張飛的主意啊?當下冷眉一挑,怒視著李三,準備隨時取出兵刃就要開打,張飛怎麼說也是熟人了,怎麼可以隨便任人收服呢?不過她的動作卻讓琉璃火一個眼神制止了,琉璃火密傳她道:「讓我來。」馨鍊點頭會意,當下冷眼旁觀著。

狀況突生,眾人氣氛凝重之時,雲依卻是一臉看好戲的表情,雙手托腮靠在桌上滿臉笑容,似乎等著看琉璃火要怎麼解決這事情,這反常的表情落在琉璃火眼裡,還真不知要說些甚麼,不知是要說她夠鎮靜呢,還是神經大條的好?

二 遊戲大了甚麼NPC都有 加入書籤
二 遊戲大了甚麼NPC都有

琉璃火也不待李三辯解,搖搖頭道:「你也不必忙著找理由否認啦,我直接告訴你你錯在哪埵n了,雖然從開始到剛剛的一切你都還算表現不錯,而且幾乎已經把你那未純熟的收人技巧發揮到最高功力,就連張飛這莽漢也被你唬弄到了,可是你卻忽略了我的身份……不好意思,我為人向來很低調的,現在補上自我介紹,在下乃收小弟的專家,人稱奇獸獵人段玉便是。」

「是他,奇獸獵人?要死了,怎麼會遇上這個怪胎啦?」李三這一聽可嚇得不輕,心頭一陣劇跳,卻仍然強行穩住了身子裝傻道:「啊,原來是段大俠,久仰久仰,你剛剛說的都只是一場誤會而已……」只是臉上的表情極為不自然,看在眾人眼塈颽O一片雪亮。

「嘿嘿……誤會?」琉璃火小眼一瞇,裝出一副「別假了」的語氣:「這種收小弟的本事我是很清楚的,別人有可能誤會,我卻不太可能有甚麼誤會的。我記得燕千均的小弟呂布就有一招『霸氣降伏』,嘖嘖……人家那招可練得爐火純青呀!王霸之氣一外放,再把對方小扁一下,輕輕鬆鬆就是「小弟在手,江山我有」,我瞧你也是個人才,怎麼不先去把你這招練純熟些再來呢?拖了我這麼長的時間,看得我都不好意思不戳穿你了,真是……」

「甚麼,難怪這麼好心又是酒菜又是肉的,原來你這白皮小子打的是這主意?」張飛跳了起來,他終於聽懂這是怎麼一回事:「直娘賊!你這個白皮鬼,俺老張還以為你人不錯,才給你請這麼一頓,沒想到你竟然想把俺收了?瞧俺老張不把你大切八塊……」說著說著,張飛一腳將酒桌踢翻,反手菜刀拔出衝前就要給李三一刀。

「誤會啊!這是一場誤會啊,你們聽我解釋……」李三忙不迭的連忙跳開,張飛的刀可是萬萬擋不得的,即使想擋也得先惦惦自己的份量,黑魔的外號可非浪得虛名,一個拿捏不好,只怕殺翻西方人馬的殺豬刀法就要在自己身上重現。

李三此時心裡可真是嘔死了,沒想到盼了這麼久的機會眼看就快要成功,卻忽略了那個蒙臉年青人的存在,雲海三奇之一的奇獸獵人段玉何其有名?人家收小弟的經驗可是有名的多……呃,雖然已知的都盡是些畜牲,但還是屬於少之又少的怪物,但還是在收小弟這業界是引領風潮的頂尖人物,自己實在栽的不輕,只是苦心設的局就這麼莫名其妙的毀了,當真是懊悔的搥心肝啊。

「等等!老大,你別讓黑炭頭動手!」得到魔戒中眾多不懷好意魔獸授意的呂布,忽然又提醒琉璃火道:「這種有收服小弟技能的NPC可是極為稀有的,別就這麼輕易糟蹋掉了,你先把他帶開,讓我收了他後再讓他出手收下那個黑炭頭,這麼一來你不就又多了兩個小弟了? 」

「咦,對喔!」琉璃火一愣,繼而賤賤一笑:「小強,沒想到你也有開竅的一天啊?不錯不錯,越滷你倒是越長見識啊,改天再賞你一頓嘿!」不待呂布在魔戒中發出的哀號抗議聲,琉璃火已經一個閃身切入正追打成一團的二人之中,反手一記震山鐵掌拍開了張飛的雷霆一刀,另一手提起了李三的衣領人便往外頭飄去,走時還不忘丟個甜糖給張飛安撫一下:「張大個,你這麼出手會死人的,我先帶開他去審問一下,待會才回來,酒你只管慢慢喝,我都一倂買單就是了。」同時,他又密傳了一下馨鍊:「我去探探這小子的底,妳幫我穩住張飛。」

傳完話後,一瞬間只見馨鍊對他眨了眨眼睛,隨即從後拉住了張飛,細聲道:「張將軍,你別氣了,現在有個你討厭的人要請你喝酒呢,不喝他一頓多可惜……」這幾句話琉璃火倒是聽得真切,心中不禁一陣好笑,這個馨鍊真是有辦法,一句話就捏住了張飛的痛癢處,只見原本氣呼呼的張飛先是一頓,連忙收起刀忙不迭的搬了張桌子過來,接著又叫上小二端來更多的酒菜,那樣子好像是決定這一頓就要把琉璃火吃到破產一般。

雲依見琉璃火似乎準備玩黑廂作業,小嘴一噘,露出了個十分不以為然的神色,本想站起身追上看個究竟,但見琉璃火那快如鬼魅的身影已然遠去,只得冷哼一聲作罷,索性袖子一捲也加入了吃垮琉璃火的大作戰中。


提著李三的琉璃火快速閃人出了小城後,來到一處林蔭密佈人煙稀少之處停下,接著把李三扔在了地上,趁著李三一陣眼花之際反手一揮招出了呂布與巨靈冰蛟,左右張望看了看附近確定無人出沒後密傳呂布道:「快一點,別擔誤我時間,那張飛給我喝掉一間店的酒我就唯你們是問啊……記住,別洩露我身份了,要給旁人傳出去了,你一樣提頭來見啊!」

呂布與巨靈冰蛟聞言後悚然一驚,先是互相對望了一眼,接著齊齊轉過頭來朝著無助又不知發生何事的李三,雙手搓了搓,露出了大野狼要對小紅帽下手的獰笑。

「你……你們又是誰啊?不不不……英雄,有話好說!喂,你們要作甚麼?不要啊……!」就這樣,李三的慘叫聲終於在林蔭深處中響起了。

出乎意料的,李三竟然支撐了N久,在呂布的毆打與巨靈冰蛟專挑要害處冰凍的不人道待遇下還撐了下來,看得琉璃火與魔戒中的眾獸都傻了眼,琉璃火密傳道:「哇塞!小強,你看這傢伙多有骨氣啊,這麼賤的招式都不願意乖乖的從了你耶,看來你不行啊,要不要我換嫦娥出來用色誘的……?」

「再等一下,再等一下……」呂小強氣喘噓噓的搖手道:「段公子,我收小弟的經驗很多,你相信我,這個傢伙肯定是個了不起的大 BOSS,不然不可能在我霸氣降伏下還能撐那麼久,再給我個機會,保證給你個滿意的交代……」不待琉璃火説話,呂布已經向巨靈冰蛟拋出最終殺招的眼神,巨靈冰蛟也正覺得收拾不了李三而顏面無光,接到呂布示意後當場點了點頭,一人一蛇不約而同露出了淫蕩的微笑,忽然只見巨靈冰蛟先是平躺地上,接著呂布將已經被巨靈冰蛟冰的四肢僵硬的李三翻過來用身體背面貼架在了巨靈冰蛟身上,雙手雙腳用布押後纏好,呈現了臉與胸肚朝外的姿勢,然後巨靈冰蛟忽然頭尾相連捲成了一圈讓呂布雙手扛起,再重重的往前如同丟輪胎一樣拋出。

「啊……救命啊,你們這哪是在收小弟,根本是在殺人啊!」李三大叫著,接著,他的臉胸肚以及肚下「那一支」全都碾上了地面,然後又離了地,又碾上了地面……

「這招叫無敵風火輪啦,看你降不降?」呂布張狂得意的大笑著:「你小子運氣好,率先體驗了某家和學長們精心研究的招式,哇哈哈哈!」

「哇咧……?」琉璃火看傻了,只見李三宛如被綁在大輪胎上的小青蛙,這麼被碾來碾去的同時還被滾輪式阿魯巴伺候,琉璃火心中不由暗暗驚道:「糟了,是不是我把小強滷過頭,他已經退化成變態了啊?不行不行,我還是別對他們再使用這些招式好了,換個甚麼滿清十大酷刑說不定會比較好。」

正這麼想時,只聽到快被玩死的李三忽然微微弱弱的叫了一聲:「先生……頭上長兩條鬚鬚的先生,你放過我吧!瞧,我都已經快巨睪症了,當然也想直接給你收了就算了,可是……我好像是不能被別人收服的那一種人,腦袋堣@丁點兒要臣服的念頭都沒有啊!這麼玩下去,只會把我玩死而已,頂多我跟你結拜成義兄弟認你當大哥就是了,求求你別讓這條蛇再繼續滾了啊……哎呀,又中了!」

「哇塞!還有先天屬性是屬於不能被別人收服的,這一隻是玉皇大帝嗎?」琉璃火先是愣了一下,隨後趕緊讓巨靈冰蛟停下轉圈圈的動作,轉過頭問站在一旁也大惑不解的呂布道:「小強『兄』,你聽說過有甚麼NPC的屬性是不能被別人收服的嗎?」

呂布被他這麼一問也懵了,先是歪頭想了一下,突然間喃喃自語了一下子,這才似乎得到了答案的回道:「段公子,好像有耶,可是這種NPC極為少有,不是任務NPC就是帝王型NPC……」這番話,自然是剛剛呂布向魔戒中的智囊團們詢問的結果了。

「任務NPC?帝王型NPC?」琉璃火認真的思考了一下,接著大手一揮,豪邁說道:「行,結拜就結拜……不過你們NPC結拜後,會不會出現弟弟給哥哥背後捅一刀,哥哥給弟弟戴綠帽的瞎事啊?」

「不會啦!」呂布聽到琉璃火這麼說差點沒跌倒,連忙解釋道:「我們NPC如果和別人結拜,又經過天地鑒證與創世神的許可,會形成『生死與共禍福同享,不離不棄誠懇相待』的誓約,如果違背這些基本款兄弟道義的話,可是會被天雷狂劈的……不過段公子啊,你真的要和這個軟腳蝦結拜嗎,這麼一來我們這些作……『朋友』的都會感到無上的羞恥耶,你要不要考慮讓我再多滷他一下?」

「屁啦!老子沒違背甚麼道義還不是三不五時被劈?」琉璃火心堻o麼嘟嚷著,不過還是大手一揮,理所當然的指著呂布:「是啊,我也不想和這個軟腳蝦結拜讓你丟臉,所以這個結拜任務……哼哼,小強『兄』,你就去和他好好的拜拜天地吧。」

「甚麼,跟這廝結拜?這又關某家鳥事啊……」呂布這幾個字才剛說出口,馬上發現琉璃火不善的眼神已經瞄過來,當下連忙朝李三彈了過去,露出一臉痛心疾首的表情改口說道:「唉呀!賢弟,你受苦了……」臉上表情變化之快,讓剛剛還是巧言令色的高手李三也看得敬佩不已,同時對琉璃火的身份更加好奇了,心中疑道:「他不就是個奇獸獵人嗎,怎麼這個頭上長鬚鬚的人那麼聽他的話呢?」

待得呂布將李三鬆綁後,琉璃火又叫出了赤龜馬給李三暖了暖手腳,直接讓他們二人跪下拈土為香拜了天地,只見得呂布一臉心不甘情不願的唸著:「創世神在上,某家的老大燕千均在下,旁邊的段公子為證,今日某家呂布與旁邊這個何其有幸的李三……」

「等一下!」李三跳了起來,一臉興奮兼不可思議的表情瞪著呂布上下觀視著:「你……不,老哥,你就是傳言中戰翻西境諸軍,比那個張飛更猛上三分的呂布?這是真的嗎!」

一聽到「那個張飛更猛上三分」這幾個字,呂布馬上笑開了,臉上的表情一看就知道這李三拍對馬屁了,只見呂布親熱的站起來一把拍上李三的肩膀,豪氣萬千的說道:「沒錯,某家正是打遍天下無敵手……只輸給某家老大的溫侯呂布呂奉先是也!」

「太好了!大哥你早說嘛,我也省得玩這一趟無敵風火輪了……別誤會,我是說你只要直接報上呂布這個如雷灌耳的名字,我就是搶也要跟你結拜啊!」李三竟然喜極而泣,一副激動到發抖的表情,讓呂布更是覺得拜了這個弟弟也不錯,不過接下來李三的幾句話卻讓琉璃火當場儍扁:「英雄,真是英雄啊!沒想到真的給我遇到一個這麼了不起的英雄,雖然沒賺到張飛,但卻傍上了更大的靠山啊!傳言中大哥你的老大燕千均更是魔神一般的人非人,天下間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我劉備真是太好運了……」

「有沒有搞錯,你小子就是愛哭之王劉備?」聽到李三正式揭露身份,琉璃火眼睛可是睜得不能再大了:「甚麼跟甚麼啊,你不是李三嗎,怎麼又變劉備了?」

「段公子,你不知道我也是有苦衷的啊?幫幫忙小聲點,別再這麼大聲張嚷著我名字了,現在到處都還有很多人正在找我,被他們逮到了呢!」知道呂布真實身份後雀躍不已的劉備低聲解釋著,吃過琉璃火私藏版冰龍牌棒棒冰之後,劉備換上了乾淨衣物已經不復剛才一副慘相,但對於琉璃火不斷的提著他的名字,劉備顯然感覺不是那麼的良好。

琉璃火還無法完全信任這個劉備,畢竟這小子沒被自己收伏,忠誠度無從查起,而且劉備本身就是會出賣兄弟的那一種人,要走露了消息就不好笑了。呂布也照著琉璃火的交代並沒有真正告知琉璃火的身份,因為呂布對這個新兄弟其實也不懷甚麼好意,尤其是琉璃火密傳了他一句話後。

「劉備小兒最不可信,這一句可是正史上你被他害死時說的遺言啊!」


「怕甚麼!某家跟你結拜後就是你大哥了,以後還有誰敢碰你?」走在後頭,被琉璃火勒令換下蟑螂裝,一副保鏢打扮還被面紗罩住臉的呂布裝腔罵道:「你就說大聲點你是劉備,看有誰敢過來碰你一下?」呂布一身高大英武的雄軀,加上琉璃火特地給他背後纏上的超大巨劍,看起來的確會嚇跑一堆人,達到了琉璃火讓他趕蒼蠅的效果。

「吃太飽沒事幹啊,這麼張揚作甚麼?站到後面去幹好你蒼蠅拍的角色。」琉璃火毫不客氣的一腳把跟上來湊熱鬧的呂布踹了回去,還一臉大義凜然的說道:「你大哥燕千均平常是怎麼教你的,作人要低調點,知不知道?」

「噁……!」琉璃火不說最後二句還好,才一說完那幾個字,魔戒中的眾獸可是像暈車一樣吐了滿地。

「了不起,能把我大哥這麼踹著玩的,天下間怕也只有這位段公子與燕千均大哥大了。」同樣屬於厚臉皮一族的劉備可是看的如癡如醉,並不以自己大哥這麼被人玩著為恥,心中還不斷旁白著,不過他還是不敢拿呂布的事來開玩笑,當下正色解釋道:「段公子你有所不知,小人本住在蘇州的河邊,家中有屋又有田,生活樂無邊,誰知那……唉呀,段公子,別敲我頭啦!我只是聽那些人非人常常唸這一段,一時興起而已……本來我是在另一個村鎮賣草鞋維生,日子也過的好好的,誰知有一天出現了一群人非人到處在找人,說是甚麼張飛在京城出現了,劉備和關羽也一定會接著出現,不過關羽沒人動的起,要動一定要動那個賣草鞋的劉備,然後……忽然間滿天滿地的人非人像發瘋了似的到處找我,還發生了許多賣鞋同業在光天化日之下被綁架的可怕事兒。」

「……我也不想隨便換名字離鄉背井的啊,只是運氣好,剛巧在客棧媗巨麭o消息,然後和一個不知情的賣香蕉郎換了貨,一路改名易容逃出故鄉,還不得不把這過膝蓋的雙手刻意彎曲縮短著不讓人認出來。後來才知道他們找我是為了我將會收兩個萬人敵一樣的小弟,要趁機會跟我攀關係,看看有沒有機會加入甚麼桃園結義的行列,我這可不明白了,為什麼我一定會收兩個小弟呢?而且找到他們又能怎麼樣,甚麼桃園三結義還可以插花的嗎?」

「……接著慢慢一路賣著香蕉上來在這裡定居後,常常藉機聽一些人非人在閒聊,這才知道那是因為你們口中說的甚麼三國演義的關係。段公子,我冤啊,我哪是甚麼中山靖王之後啊?家中更是沒有甚麼大義凜然的老母,全家上下只有我這一個光棍活著,而且已經這樣很多年了……」

「……不多久,我又在街坊聽到了有關於那個張飛在西方神勇破敵的事蹟,心中想著要是我真是那個能收下張飛的劉備就好了,那我還需要這麼逃命嗎?忽然在某一天,出現了一個地痞來向我硬要保護費,可是我逃亡了這麼久身上哪有多餘的錢啊?就這麼被他痛打一頓後忍不住破口大罵了他幾句『有這麼好的拳頭,為甚麼要危害鄉里卻不去投軍遠赴邊疆殺敵?』,這時忽然間我發現身上自動啟開了一種叫『仁義降服』的奇怪技能,能在對手不知不覺、無痛無癢的情形下進行收降或感化,接著那個地痞竟然在我跟前跪下痛哭,痛改前非後自動投軍去了,那時我才發現,我的確有可能是大家所說的那個劉備。」

琉璃火邊聽邊噴飯,原來劉備還有這麼一段逃亡史啊?不過話說回來,若不是自己在京師大亂鬥時撞翻了張飛的攤子,又因為自己的魅力值與態度問題,加上武當山使者的身份誘使了張飛提早出山,這劉備八成可能還在作個快樂的賣鞋漢吧,這麼說來,害得劉備落到如此下場的人不就正是自己了嗎?

「……突然間發現了自己有這種神奇的力量,我當然是想先桃園三結義一番,不過因為我本身先天昇等級非常慢,這個技能又花了我好久時間到處去找些等級最低的阿貓阿狗訓練後才昇了僅有的一點純熟度,找高一點的流氓還得憑運氣才能發動一次,發動成功後還不一定會順利降服,只是失敗了也不會有事而已,不得已啊,要想招張飛這麼強的人當護衛小弟,自然就要動腦筋想點辦法了,於是我照著人非人所說的結義過程專門到公告欄嘆氣,看看會不會有個大黑個子出現,只是還在找劉備的人不少,我只好繼續用李三的身份伺機行事……段公子,你別淨笑啊!我知道你肯定說我是愚公移山對吧?但你也親眼瞧見的,今天不就撞上了?」

三 當姓劉的碰上姓劉的 加入書籤
三 當姓劉的碰上姓劉的

「……找到張飛後,我的主意是先和他套關係搏取好感,然後找機會灌醉他……其實灌不醉也沒關係,只要讓他覺得我是個可信任的人就有希望了,如果成功的話,接著我再趁機不斷發動技能,就像剛才那樣我已經連續使用降伏能力好多次了,而且當中成功提高好感度的次數也有七八次,雖然還沒有到達能把張飛弄到手的程度,但若沒有節外生枝的話,一兩天內說不定能成功的……段公子,你別用這種鄙視的眼光看我,我也沒辦法啊,誰讓我昇級慢,到現在也才是個三十級的普通人?」


把呂布安排在城外隨時準備作各種接應後,二人很快的回到了酒館,琉璃火先是照路上說好的與劉備套著招,二話不說就舉三大杯自罰(從快要把酒館存酒幾乎全喝光的張飛手上搶回來的最後三杯……),並聲明了剛才真的是誤會一場,那一切都是因為劉備的禮賢下士之心所引發類似降伏技能的錯覺,才會造成虛驚一場。

馨鍊得到琉璃火的密傳,雖然是有些語焉不詳,但她自是配合著琉璃火的演出打著圓場,還作勢數落了琉璃火一小頓後又把場面熱了起來,張飛見連這個段玉都出來澄清是誤會了,而且劉備也的確給他還不錯的印象,當下也跟著打落水狗般的奚落了琉璃火一陣,不過琉璃火可沒傻到呆呆的被張黑炭虧他而不回嘴,那樣就不符合說謊要旨中的「虛中有實,實中有虛」了,毫不客氣的冷冷回了兩句話刺了張飛幾下,氣得張飛哇哇叫當下又準備扁他一頓,馨鍊見狀連忙又讓飽受張飛驚嚇的小二飛奔到別家店,買了十幾大缸好酒回來加上軟語相勸,這才將張飛壓了下來。

雲依可沒像張飛那麼好唬弄,琉璃火是甚麼人他可清楚得很,前倨後恭的態度出現在這傢伙的身上顯有著相當大的貓膩,但連馨鍊都沒有提出疑問或顯露出一些好奇心,她也不去扮這個黑臉而樂得繼續看戲,至於到底琉璃火與劉備這兩個厚臉皮之王在出去期間發生了甚麼事,日後自有會明白的一天。

沒過一下子,席上又酒酣耳熱起來,琉璃火故意一直說著還有事要辦不能再待下去了,引得張飛偏偏跟他作對,鐵了心發了狠賴在店裡不走,終於喝得醉眼惺忪分不出東西南北,劉備自是趁機說與張飛一見如故,專挑張飛愛聽的話題聊,正當張飛已經瞧劉備順眼到極點之至,就要主動和他結拜之時,忽然間酒館外一聲大叫,又把劉備的結義任務給破壞了。

「聽人家說我那張飛弟弟在這兒是不是啊?」只見一個穿著低級官員服裝、手中拿著一雙破鞋的青臉中年人從門外冒冒失失的衝了進來,還不住左右張望著,當他一眼看見那已經快喝掛的張飛時,瞬間臉上堆滿了虛偽至極的笑容,親熱的邊走過來邊張開雙手作出擁抱狀:「是張飛弟弟吧?你可真叫為兄好找的,我是劉備啊,就是你今生注定的好大哥啊!」

「啥?」琉璃火和來不及上演表明身份戲碼的劉備兩人聽得眼珠都快掉了下來,怎麼現在又冒出一個劉備?琉璃火更是瞇著眼睛比對了一下二人的長相,心道:「難道還有分不同時間出現的劉備,一個是當官的,一個是賣鞋的?不對,這小子的模樣百分是千是個西貝貨,劉備可以無恥可以厚臉皮可以丟小孩可以說話前後不一可以借荊州不還……但在得到張飛等人幫助之前劉備肯定是不可能飛黃騰達的,瞧眼前這位自稱劉備的傢伙,穿的人五人六的不說,身上也是一股驕恣之氣,嗯,肯定是在附近觀察了很久,等著張飛喝癱了再來撿便宜認路邊親的騙子。」

「屁!少欺俺酒喝多了就不認識人!」張飛雖然喝茫了,但只張開了一眼瞄了一下來者,隨即閉上眼又仰酒灌下一口罵道:「告訴你!俺老張的兄弟只有三個人,拿斧頭的兩個,一堆老婆又很臭屁的一個,你是哪個洞爬出來的啊?滾!別打擾俺喝酒。」

「這個……」馨鍊聽迷糊了,好奇心驅使她不由得接著張飛的話大膽問道:「張將軍,你說『拿斧頭的兩個,一堆老婆又很臭屁的一個』,拿斧頭的我們都知道是程咬金將軍和李逵將軍,可是那個『一堆老婆又很臭屁』的一個是誰啊?」

只見張飛又喝了一大口,咿唔了兩聲還來不及回答,雲依卻神秘的瞟了琉璃火一眼後掩嘴而笑,俏生生的代為回答了:「能和將軍有這種交情,還有一堆老婆兼之臭屁得起來的,不就是那個名滿天下的燕千均囉!」

「看我幹嘛?」琉璃火被雲依這一眼瞪的頗為心虛,但聽見張飛對自己這麼夠意思,倒也稍微臉紅了一下。心裡想想這張飛對自己也真是沒話說的,京城大亂鬥幫了自己一把不說,打西方時也是跟著自己走東闖西的,現在還因為自己而到伊瑞德力斯城去幫手,嗯,要讓劉備這先天後天都沒良心的傢伙收了他,那自己不也變劉備這一等人了嗎?當下便下了決心,不讓任何人收了張飛左右他的未來,要給這可愛的莽漢過著屬於自己快樂的生活,甚麼桃園三結義的,哪邊涼快哪邊去。

「不對啊不對啊!」那位新劉備衝過桌邊來,激動的抓著桌子說道:「那些傢伙都是附屬的,意外的,不小心的,隨機碰上的……但咱們不同,我和你可是早就註定的!是老天安排的!老天安排的最大了你懂不懂……」

瞧他話說得越來越煽情也越離譜,連馨鍊也忍不住啐了他一口:「在說些甚麼啊,怎麼好像是來找太太的?」

見新劉備這麼激動,琉璃火忍不住伸手制止了他的暴衝:「喂喂喂,別搖桌子,菜都搖亂了……我說這位仁兄,你不要這麼當眾示愛還用嘶吼的,這樣不只得不到他的人,也一樣得不到他的心的……別瞪我,這是擺明的實話,而且話說回來……我之前貌似好像就認識一位正統的劉備,也是甚麼中山靖王之後的,人家還附有血統書證明和許多人給的正面評價喔!那位可比你有型多了,而且人家天生雙手過膝,隨便說個兩句想要哭就可以任意飆淚,一整個超級不要臉的大好人才,啊!人家說『平生不見愛哭男,縱遊雲海也枉然』就是指他了,你瞧瞧,就你這樣子也來自稱劉備,是不是需要回去重新作個造型再過來試試手氣啊?」

「你在說些甚麼啊?」聽他說的好笑,馨鍊和雲依也從剛才驚愕的場面下笑了出來,直讓一旁某位仁兄對於琉璃火給予劉備有這麼高評價的內容狂冒著冷汗:「段公子也不用這麼當眾『褒獎』我吧?」

劉備被琉璃火這麼一「稱讚」,臉上都黑了一半去,不住用眼神向琉璃火抗議著,琉璃火卻是連理都不理他,只是等著看那位新劉備的回答。新劉備被他這麼一鬧,想演戲的心情的沒了,當下鞋子一甩瞪著琉璃火說道:「喂!我自和兄弟認親,你小子插甚麼嘴?混哪兒的?堂口啥名號?大哥是誰?敢來管我的事,跟我出去一下!」

「呃……穿著官服的流氓?」眾人心埵僥氻艉中@片雪亮,原來這傢伙不只是個冒牌貨,還是個沉不氣的冒牌貨,只見他一把拽住了琉璃火往外走,口中狠狠罵道:「我現在以本地地方官員的身分拘捕你,我懷疑你藏毒、綁架、拿金魚拐帶小女孩,散發自拍色情照片……」

琉璃火可樂了,眼前這小子還真是個活寶啊,雖然被人家拖著走,他還不忘擠眉弄眼一番,朝被這突如其來變化弄得一陣愕然的馨鍊等人揮揮手說道:「沒事沒事,官差玩多了,不差這一隻,李三兄,這裡你比較熟,麻煩你陪我跟他走一趟了。二位姐姐,勞駕妳們再慢聊一下了,啊!還有,別讓張黑炭再喝酒了,給他來杯熱牛奶或養樂多醒一下,待會兒解決完這事我們就要出發了。」

看著琉璃火被拖出出門外去,李三也急忙的告退後跟上去,馨鍊抿了抿嘴嘴眨著桃眼奇道:「怪了,他和那個李三怎麼忽然間就變那麼熟啊?」雲依聽完後微微一笑並不作聲,只是回頭招了招手,朝著躲在櫃檯下發抖的小二嬌聲叫道:「小二,來瓶養樂多,要特大瓶的。」


轉過二條街,琉璃火見人也少了,當下反手一撥擺開了新劉備的鹹豬手脫開了他的控制,第一時間轉身後退了開去,新劉備顯然沒想到這個白面小子竟然敢公然反抗官差,連忙取出兵刃並準備發出響箭召請附近官兵支援,卻見琉璃火不以為然的張手一伸制止了他:「我說這位先生,你也別花心思了,莫說張飛你收不得,即使要收……」琉璃火皮笑肉不笑的幸災樂禍道:「……也得由我旁邊這位真正的劉備收呀。」

「甚麼,真劉備?」新劉備聽琉璃火這麼一說,竟反而張狂大笑,引得附近幾名稀稀落落的村民一陣白眼瞪來,新劉備倒是完全不在別人眼光一一回瞪後大言不慚道:「嘿…想玩我?告訴你吧,即使他是真劉備,我也自有辦法收下張飛,何況現在已經有消息出來,到處傳聞真的劉備早已經被燕千均殺了,所以張飛才會這麼輕易被燕千均收了。」

「啥鬼玩意兒啊,你還另有解題方式喔?」見他如此自信,琉璃火不覺好笑,轉頭瞧了一下愣在一旁不知所以然的劉備道:「喂!劉備兄,你甚麼時間死在燕千均的手上了呀,我怎麼沒聽他說過啊?」

「這個……我回去查查,回去查查…」劉備嘿嘿乾笑了一聲不敢隨便回答,只是一個勁的賠笑,倒是那位新劉備見到劉備的表情反應當下反是一怔,不敢相信說道:「奶奶的,你真是劉備本人?」

劉備二話不說,直接過去站定了新劉備跟前打開了交易欄,新劉備先是猶豫了一下,也打開了交易欄,忽然間兩個人都大叫了起來。

「……滾他奶奶的蛋,你小子真的是劉備?」

「……他爸爸的,你這痞子竟然是劉邦?」

「劉邦!哇咧……」聽見劉備脫口說出劉邦二字,琉璃火也懵了,連忙走過去繞著劉邦不住打轉還上下打量著:「嘖嘖……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啊,沒想到劉邦竟然會來撬劉備的牆角,真是母豬也會上樹了。」

「呸!」劉邦一個退後擺出打架姿勢憤憤不平說道:「這下你明白了吧!我可是漢高祖,他只不過是個中山靖王之後。我是開疆立國的霸主,他只是個割據一方最後還亡國的後生小兒,若非我的漢初三傑都完全沒有消息,樊噲那些殺狗的又不知到哪找,渾然不似他的張飛這麼出風頭,我怎麼可能淪落到要去拉那個張飛入夥圖謀大業?」

「BB頭個圖謀大業啦,是哪個沒深度兼瞎扯蛋、敗壞社會風氣、教壞後生小輩的傢伙告訴你的?是那些玩家說的吧?」琉璃火看不下去了,搖頭不以為然的朝著藏身在劉邦後頭已久的呂布說道:「小強兄,別傷他性命,把他拎到八百里外的深山或大河去,我沒時間對這位仁兄開示了,把他給我丟得遠遠的。」

「是。」一個聲音忽然從劉邦身邊響起,劉邦心中大駭,還未來得及轉過頭去已經被呂布一傢伙敲昏倒下,呂布嘿嘿一笑,大喇喇的把他扛上了肩膀:「段公子,這傢伙應該也不錯,要不要某家順便收了?」

琉璃火聞言走過去一巴掌拍上了呂布的後腦勺,不爽道:「收你大頭鬼!蛋蛋麵,我又不是人口販子,見一個要一個,基本勞工抓夠了就別再擴編了,不然以後走到哪都撞到自己人,我……和燕千均還玩個屁啊?馬上處理掉這傢伙,快去快回啊,你這位義兄弟等會兒也跟你一起上路嘿!」

「喔。」呂布被賞了一掌,卻是不以為意扛著劉邦便離去了,劉備見得呂布走遠這才敢過來開口:「段公子,我有個疑問,為什麼你好似對『圖謀大業』這回事深深不以為然,還用『BB頭』這種艱澀的詞彙形容它?」

「嘿,我倒忘了,這邊還有一位龍圖霸業的同人愛好者厚。」琉璃火賤賤一笑,攬起了劉備的肩膀就往回走,順便解釋著:「也沒甚麼啦,只是你們的創世神是那麼地偉大,在各地創建了不同的國家,但國家只有這麼少,你們這些歷代英主那麼多,你認為創世神會給你們隨便破壞牠的安排,玩起國家大風吹的遊戲嗎?我猜,充其量也不過給你們一些政治舞台走走秀罷了,不說別的,之前剛被我和小強作掉的李元吉,人家已經被定位成武林惡棍了,連個爭大唐世子的場合也沒有,你覺得龍圖霸業……創世神現在會開放這個超級任務嗎?」


小城的「真假劉備事件」終於在劉邦的失蹤之下宣告無疾而終,真劉備也在城門口送走琉璃火一行人後加入了「大哥」呂布的行列,在離開小城不久後,呂布開始對這位愛哭王兄弟告知自己「真正」老大燕千均的威猛之處,還有那一小小部份「瑕不掩瑜」的劣跡……除了喜愛以阿魯巴方式凌辱手下,還包括了青靈巨象曾經說過的:「人類,會說謊、死愛錢、喜歡利用人、撿便宜、裝帥、不要臉、……」

一番話聽下來,讓劉備這個愛哭鬼聽的是心驚膽顫,對這位未見過面的大哥大那異於常人的癖好更是感到有股冷意從腳底竄上了腦門,心想以後可千萬不要讓燕千均逮住機會滷上自己,同時也對新大哥能夠滷出「戰績」而大表欽敬之意,在聽到呂布一一細說現在自己在京城的身家與手下時,劉備眼中更是放出了幸福的光芒,頓時笑得宛如吃到心愛泡麵的張君雅小妹妹一般燦爛。


離開小城後半天,琉璃火一行三人加上一個喝攤在馬背上久久不醒的張飛一路說說笑笑的談著剛才的趣事,這才正要經過一道山崗口,忽然先是前頭不遠處有人長笑一聲道:「前頭要過崗是奇獸獵人段玉了吧?兄弟們在此久候了,小的們,都出來見過段公子吧!」接著話聲剛落,四處不知從哪冒出了一群群密密麻麻的蒙面玩家,個個手持短弓對準了四人,一時間氣氛變得十分緊張。

馨鍊和雲依不約而同的收了馬取出兵刃與護盾守住了還在喝醉的張飛,並試圖將張飛叫醒,琉璃火下了馬後先是挨近了馨鍊身邊,故意撇開視線東張西望的,悄悄從袖子中慢慢遞了一條冰龍涎過去,密傳馨鍊道:「給張飛吃下去,動作小一點,別讓這些人發現了。」馨鍊何等乖巧,當下會意故作取出水瓶要灌給張飛醒酒,在撐開張飛嘴時便輕巧的將冰龍涎送入了張飛口中。

其實琉璃火並不擔心這些人,但所謂人算不如天算,張飛要是在這種場合不小心被對方逮去當人質或讓流彈「砰」死了,那琉璃火可是會懊惱的幾天吃不下飯的,所以雖然他也想讓張飛這個大嗓門就這麼安靜的一路走下去,但也不得不為這個只能死一次的黑炭頭著想一下,如果不是自己害雲依從巨鷹小白癡身上摔下,導致她現在對坐巨鷹航空有強烈排斥感的話,他也不用這麼騎馬走路的爬山過崗前往京城了,想到這裡,琉璃火又對自己在逐浪城中的失策感到丟臉,光天化日把一個嬌滴滴的女子從空中丟下……嗯,太白目了。

「是打劫的啊?最近很久沒遇到了,還真是有些懷念啊。」琉璃火收回心神,眼睛轉了一圈微笑道:「不是吧?你們知道我最近很少扁打劫的,所以都出來自動送上門來給我練手啊?不好意思啦,這樣我會臉紅的耶。」

「呵呵呵……段公子說笑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從前方崗口出現:「我們這些兄弟自然是不會和你段公子為敵的,只不過公子日前神不知鬼不覺的從我們手中取了一樣寶物去,今天咱們正是來請公子歸還寶物的。」

「是妳?」琉璃火有些驚訝,旁邊的馨鍊則是忽然間臉色凝重起來,因為來者正是當日在逐浪城以迷藥手段挾持馨鍊,還逼琉璃火放了洪承志,擁有稀有職種鍊丹師身份的白衣女子「雪綠珠」。

「又是她……」馨鍊冷眼瞧著雪綠珠,密傳琉璃火道:「看來我們早被她們跟蹤了,不然他們也不會挑上張飛醉倒的時機,趕在這個前後無人的崗口對我們下手。」

琉璃火先是對馨鍊眨了一下眼睛表示「我瞭了」,接著走上前一步:「雪綠珠小姐,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天彷彿妳要的是我手中的太監頭頭,我也似乎照辦了,咱們是銀貨兩訖互不相欠,怎麼,難道是我年紀大了,聽錯了話不成?」

雪綠珠聽見琉璃火出口就是自己的名字,心中一驚:「他知道了?」,強自深呼吸了幾口後,盡量穩住語氣說道:「哪裡,承蒙公子關注小女子,不勝榮幸。但當日我是在作任務,而這任務的需要物品卻不是洪承志那個NPC,而是被他收藏在身上的一顆滄海神珠,只是當日不知公子用了甚麼手段從他身上取了去,今日小女子只是為了完成任物而來的,冒昧之處還請見諒。」

「甚麼,你還順便摸了人家甚麼東西呀?」馨鍊好奇密傳道,琉璃火卻只作了一個高深莫測的表情回傳道 :「一個圓圓的小珠子,也不知作甚麼用的,妳喜歡待會送給妳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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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高崗上亂鬥記

「喔,明白。」琉璃火回傳完後朝著雪綠珠點頭道:「珠子給不給妳是可以商量一下,不過這些貌似劫道而來兇神惡煞一般的朋友又是怎麼回事?瞧他們個個殺氣騰騰的,教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男子好害怕呀。」

「喂!」雲依聽不下去了,纖纖一指彈上琉璃火後腦門:「你丟不丟人呀,說甚麼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男子,噁心!」忍住扁人衝動的馨鍊雖然也想笑出來,但她得全神照顧著張飛,不方便安然享受琉璃火的笑話,不過還是俏生生的說了兩字:「貧嘴。」

那頭雪綠珠可沒有一絲絲的笑意,只見她走前了一步淡然道:「公子見諒,小女子實在也是出於無奈,不知公子可記得當日逐浪城臨別之前,公子特別留言一句『有帳日後慢慢再算』,小女子不敢忘懷。奇獸獵人向來一諾千金言出必行,小女子一個人勢單力薄的,自是不敢以螢蟲之光來邀皓月相照,恰好這些朋友願意陪小女子走這一趟,這才有了眼前讓你誤會的場面,真是對不住了。」她口中說得真切,但那些持箭的蒙面玩家可沒有任何鬆懈的意思,箭上利光仍是牢牢的鎖定著四人。

「這樣呀,那可真是個誤會了,嘿嘿……漠北蒼狼手下的弟兄們,大家在這蹲了那麼久等我出現,真是辛苦了啊。」琉璃火可沒有一絲想和這小娘皮再喇咧下去的心情,剛好一眼掃到張飛的腳忽然動了一下,心想這個冰龍涎果然不是空有虛名,連酒醉狀況也可以解除,改天交給陳宮拿去開發當醒酒藥不知道會不會賺大錢。

聽到琉璃火叫出自家老大的名號,所有蒙面玩家與雪綠珠明顯的都眼中露出了震驚之色,雪綠珠見自己的底牌完全被掀,當下也不再打著官腔,目露寒光冷道:「看來你對我們了解的還不少,倒是我們低估你了,哼!一句話,珠子交出來,然後你們走人,否則……」

琉璃火聞言啞然失笑,當下摸摸鼻子道:「翻臉跟翻書一樣快,小心老化的比人家嚴重……這麼說吧,那顆珠子我是決不可能給妳的,因為我是個撞球愛好者,那個珠子色澤不錯,硬度也夠,拿來當母球再好不過了……還有,我個人不接受這麼赤裸裸的威脅,有本事的自己上來爆我吧,我這些小動物也不是擺好看的。」說話間,他已經將除了人寵與小嘴砲以外的一干魔獸全放了出來,一下子,悶在魔戒堣w久的眾獸齊聲狂吼浪唳,慶祝自己終於有透氣放風的機會,聲勢極為驚人。

蒙面玩家們雖然早知琉璃火會叫出奇獸當打手,但是初見魔獸浩大聲威仍是忍不住怯意,人人均退了一二步,只見雪綠珠卻似完全不在意的笑道:「就等你召喚牠們呢,奇獸獵人好大的名頭,讓我花了這麼久時間作準備,金錢人力都用了不知多少,今天我們『狼旅』就要摘了你的招牌,殺掉你這些引以為傲的畜牲,讓你見見甚麼叫人外有人……」

「她好像準備好了對付你那些奇獸的迷藥,你小心點……」馨鍊低聲叮囑著琉璃火,這個練藥師的本事她可是親身體驗過的:「那些人臉上蒙的面罩應該是沾有解藥一類的東西,所以不怕迷藥。」

「放心,我這些可不是一般奇獸。」琉璃火不以為意回答道:「牠們可是身具魔法、存活能力像小強、反應速度有如蠟筆小新一樣快的魔獸啊!」話剛說完,只見眾獸不約而同的回頭鄙視了琉璃火一眼,讓處在中間的雲依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而正當雪綠珠以為就可以讓奇獸們一一在自己跟前倒下,說著戰前檄文說到正高興時,忽然在琉璃火後方山道傳來了一句陰陰沉沉的聲音:「很好,咱家要找的人果然在這兒,跟蹤你們這些蒙面小賊這麼久總算還是有代價的。」

「是東廠的走狗?他們怎麼會追來了!」來人尖細的聲音一出,直讓雪綠珠臉色大變,她在逐浪城本來以為可以從洪承志手中得到滄海神珠,卻不料早已被只想佔便宜的琉璃火摸去了,在逼問過洪承志後才知道那個令人氣得牙癢癢的奇獸獵人竟然是最大的嫌疑犯,當下便讓她犯了難,奇獸獵人實力不俗,不是一般的小角色,逐浪城混戰更是讓天下人都知道段玉的本事實不在燕千均之下,加上燕千均對這個兄弟全力相挺,能真的在這兩個妖怪級玩家手中得到好處的實在不多,何況後來還加入了一個萬人敵猛張飛,因此她選擇了等,等待一個可以趁機而入的機會。

只是雪綠珠在等待過程中除了加緊煉製準備用來對付奇獸的藥外,還不小心出了一點點問題,她所接的「滄海神珠任務」在洪承志被東廠人馬囚押回去後,不知為何東廠內部竟然也發出了相關的任務,派出了一群精銳高手前來找奇獸獵人的下落,這消息著實讓雪綠珠大吃了一驚,NPC竟然也和玩家搶起任務,那她之前為了這個任務下的一番心血豈不是付諸流水去了?

她不甘心就這麼被系統搶走屬於自己的東西,於是一方面動用了大批人手到處散佈段玉出現在各地城鎮的煙幕彈,另一方面加緊製造巨量迷煙藥粉並派人跟蹤著琉璃火,好不容易在前頭的小城處時碰上了張飛大口喝酒大嘴吃肉、奇獸獵人忽然離城的畫面,連忙設計機會派人在小二外出買酒時偷偷在當中幾瓶酒內下迷藥準備壹次給他們全倒,沒想到結果全給張飛灌光而造成了他爛醉不醒的情況。計畫出包的雪綠珠又遇到任務就要快要結束的壓力,已經找不到更好機會出手了,索性孤注一擲選擇在這山道上埋伏,照著計畫拿二女及張飛的生死逼琉璃火就範,沒想到琉璃火竟是打算硬扛到底,而不該出現的東廠人馬也半途出現,這下還讓她覺得真是有些棘手。

「怎麼又有來關照小弟的人馬,不知閣下是何路英雄呀?報上名號讓小生瞻仰瞻仰吧。」琉璃火見雪綠珠臉色忽爾變得難看起來,也不去理會對方可能是同樣來找自己麻煩的另一夥人,反而心存著隔岸觀馬對踢、對街看狗咬的心情嘻皮笑臉著,只差拿出「旺旺」來一邊吃一邊說風涼話了。

「帥哥,咱家是來找你回東廠泡茶聊天的好心人兒呀!」尖細的嗓音從一個從天而降的東廠太監口中發出,這個太監滿頭長長的白髮,生得十分俊俏,武功顯見是異常的高,只是體型卻有如女子一般曼妙,讓人看了有種無以名之的詭異。但見他不斷用眼睛從半空中一路瞄著琉璃火的身材下來,眼中還不住露出滿意的神色:「嗯……不錯,果然是個俊材,雖然蒙著紗巾,但這身材還是進得臥房的……」

光他的眼神已經讓琉璃火有種被視姦的感覺,又加上他說了這幾句話,讓本來準備看好戲的琉璃火頓時臉上黑線三條,當下生出噁心之感:「哇哩咧,你是東方不敗還是西方失敗啊?幫幫忙,大家不是很熟,說話別語帶曖昧嘿!」琉璃火退了兩步,用趕蒼蠅的手勢揮了一揮,還指著雪綠珠的方向說道:「我身上沒有甚麼料啦,不要找我,建議你可以找那位姑娘多聊一下,她手中有很多配茶喝的補藥,保證讓你們喝了會有『再長出來了』的爽歪歪感覺唷……」

「大膽!」那太監剛落地便聽到琉璃火這麼嘲笑他,冷哼一聲後手中輕輕一揚,發出了一道細針朝琉璃火眉心處如電般射去出,琉璃火笑了笑,連閃都不閃一下,因為藍月醒獅已經口中吼出一道小型水龍卷逕自將細針卷了去。

「小畜牲倒也乖巧,待會有空再收拾你。」那太監一擊不中後也不再動手,只是背負雙手側過頭去冷冷的瞧著雪綠珠,挑起眉毛尖聲道:「小ㄚ頭,妳好大的膽子啊,東廠中人辦事妳也敢阻撓,四處亂放風聲讓咱家的人跑東跑西的,咱家還以為妳是活的不耐煩了呢?」

太監這話才剛說完,只見後頭一票高來高去剛清場完來路的太監也跟了上來,二話不說便衝進蒙面人群動起手來,他們個個手持著染血長刀見了人就砍,完全不給任何暇想空間,那股狠勁連銅鑼灣的陳浩南兄弟看了也只有自嘆不如的份,一下子場面大亂戰成一團,雪綠珠心道不對勁,怎麼自己安排殿後防止別人來搗亂的NPC傭兵全都沒消沒息,還讓這麼一大群太監神不知鬼不覺的摸了上來?

那俊秀太監對雪綠珠的表情變化直接無視,顧盼自若的用偉指比向琉璃火,朝剛趕來的手下吩咐道:「那邊四個人是咱家要的,都別傷著了,其他妨礙咱們東廠辦事的都一併解決了,省得礙眼。」

「是,副提督!」眾太監齊聲呼諾,雪綠珠這才發現來人竟然是提督這種頭目級別的,當下心中一片愕然,自己一行人雖說不過是接個取回滄海神珠的高級任務,但怎麼也不可能會引出這種級別的高手來啊?

「報告,我們在前頭的人馬剛剛已經和那群太監的人馬開始進行纏鬥,但後頭負責截道的卻一直沒有消息過來,看樣子已被這些太監作掉了!」一道探子密傳這時傳來,被太監頭頭盯的有些心慌的雪綠珠這才恍然大悟,難怪自己安排在琉璃火後方的NPC傭兵暗哨怎麼都沒有回報,原來都已經讓東廠的人作掉了,由此看來自己這些人也已經被東廠大批人馬前後包抄合圍了,當下二話不說冷喝一聲道:「雪狼堂的人馬牽制住東廠太監們,風、火狼堂的負責將那兩個女子抓到手後立即撤退,動手放煙!」

語畢,如雨一般的弓箭夾帶著大量的煙霧射向了琉璃火一行人與後方一個接一個出現的東廠人馬,這正是雪綠珠為了這次伏擊準備多時的上等迷香,轉化成霧的方式雖然會比較花本錢,但效果更佳,煙霧攻擊對於奇獸這些皮硬肉厚還不隨便吃東西的怪物效果自然比藥丸來得好多了,尤其是對付奇獸獵人身邊那兩個玩家女子應該更是輕鬆,只要將她們逮住滄海神珠就等於到手了。

至於為甚麼不直接找上正主兒琉璃火的原因有二:一來身手高強的琉璃火並不容易手到擒來,說不定沒抓住他反而會讓琉璃火一氣之下直接將珠子毀了。二來琉璃火上次輕易的就解除馨鍊了身上的異常狀態,讓雪綠珠心有忌諱,擔心這個奇獸獵人還有另外同樣與自己是屬於高級藥師的職業,所以在面對琉璃火時,雪綠珠其實還是不敢有任何大意的。

一群蒙面玩家隨著飛箭與煙霧衝向了琉璃火一行人,不過琉璃火外圍有著魔獸們在鎮關,直讓所有人硬生生停下腳步來,只是魔獸們開始時都存了小看人家的心態,將飛箭與攻上來的玩家們都不以為意的一一揮拍開,但隨著煙霧不斷入侵終於讓牠們都開始頭昏了起來,而且程度越趨嚴重,蒙面玩們本來準備要拋出鐵網鋼索要生擒魔獸的,但被東廠人馬一搗亂後也只得真刀實槍的與魔獸們PK起來。

受到迷煙影響,馨鍊一下子就站不住腳直接優雅倒地,剛要醒過來的張飛竟然又很乾脆的繼續昏倒,讓本來還準備看戲的雲依連忙從懷中取出了一條紫色絲巾蒙上俏臉後持起雙劍護住了張飛與馨鍊二人,不斷將飛箭與來犯的敵人一一擊退,看她樣子卻是完全不受煙霧影響遊刃有餘得很,不過魔獸們的異常也讓琉璃火這位對毒免疫的神奇寶貝大師開始發現不對勁,除了連忙閃身到馨鍊與張飛身旁給二人口中各塞了一根冰龍涎外,還同時大喝下達著指令:「還都在原地發呆?你們等過年拿壓歲錢啊!小白癡馬上給我昇空強力搧風揮煙霧去,小蚯蚓護住她們三人,其他的都直接動手了,績效太差的家法伺候嘿!」

琉璃火一句家法伺候,嚇的眾獸一哄而散,開始認真幹起活來,而那頭東廠俊秀的副提督輕手撥去幾箭後,也發現了隨之而來的煙硝有古怪,回頭一見自己大部份的手下都已紛紛不支搖搖欲墜,當下冷笑一聲:「嘿,在咱家眼前下藥,你們是活膩了……」身形一閃,竟似是完全不受迷藥影響似的鬼魅般穿入蒙面人群中,張手一掌便將一名高等玩家直接轟穿心窩,背心後的血肉瞬間大量噴出直接被秒殺,回手一掌又是直接結束了一條人命,身法詭異不說,招式又陰又狠,令人防不勝妨。

「厲害,果然是副提督等級的BOSS,功夫高成這樣,簡直是聞所未聞……」雪綠珠發現這個副提督還真是個難纏的對手,當下只得向背後那位一直冷眼看著一切變化,穿著青衣長袍頭帶高頂鐵冠的中年人求救道:「二哥,看來還是需要你幫忙了,這太監可能是傳說中的老妖怪十常侍當中一個的嫡傳弟子,就我們眼前這些人手可能沒辦法對付他,為了你那還未到手的上乘武學密笈著想,你還是出手吧!」

「真是一團混亂啊……」中年人無奈的搖了搖頭:「本來是安排的好好的事,怎麼變成這麼複雜?看來咱們跟蹤著段玉,卻沒發現也讓東廠的人跟上了,真是……老大要知道了這事那還不把我笑死,我可先聲明,我是能拖住他多久就算多久,照他這武功看來,我再強也還不可能是這種政府級BOSS的對手,妳要下手就快一點,打不過他我可還是會直接逃的。」

說是這麼說,卻只見中年人深吸了一口氣,眼中精光暴閃,似乎完全不畏懼俊秀太監的功夫高強,雙手藏在袖中,運起氣來將長長的袖套如被鼓風爐灌氣般漲起後直接一個箭步衝了上前,待來到太監時跟前雙手骤然一分,兩道排山倒海的掌力如波濤般襲向了俊秀太監。

「鐵冠道人的袖堸悟[?小輩,你太托大了。」俊秀太監竟是以前輩自居冷笑一聲,左手兀自抓住一個剛被他捏住頭顱的玩家,右手五爪一張,直接將中年人的龐大氣勁轉手一承,竟似玩排球般的直接往左方拍去,接著一記連環腿閃電般踢出,將中年人彈了開去;而被轉向加速後的氣勁則剛好轟向了一群持箭狂射的蒙面玩家,當下一群人閃之不及,直接被轟了個人仰馬翻。

中年人雖然招式被人輕鬆化開,但還是不氣餒的從袖中取出了一金一銀兩個圓環,被踢開落地後直接揮動出一片金光又殺向俊秀太監而去,俊秀太監點點頭道:「不錯,有這種功力,鐵冠道人也算有個上得了檯面的弟子,我和鐵冠道人也算是老熟識,就當替他教訓一下弟子好了。」語畢,左手一施勁,被他捏住頭顱的玩家瞬間腦殼迸裂,化成了白光,接著俊秀太監冷起了面孔,雙手掌心開始泛出了陰沉的氣息。

見到中年人已經和俊秀太監交上手,雪綠珠當下也抽出了獨門武器雌雄短劍率領了一票武士殺向了琉璃火,而這頭琉璃火早已忙的不可開交,迷煙效果雖然被巨鷹展翅狂搧吹走了不少,但壞就壞在一開始時眾魔獸都吸了少量進去,只見眾魔獸施展起技能時都是歪歪斜斜的,雖然一下子解決了不少敵人,但因為中了藥的關係,不只防禦能力降低而各自都中了幾箭,還讓判斷力與方向感都大大的打了折,琉璃火甚至於還被跑錯回頭路的赤龜馬撞了一下,天上的小白癡一二號竟還搧錯了地方把煙又搧了回來,琉璃火這才發現原來自己引以為傲的畜牲軍團也是會中鏢的,連忙又是一連串的冰龍涎大贈送後才將魔獸們的異常狀況一一慢慢緩解,不過面對一群受命前來幫手的太監,琉璃火也覺得莫名其妙,這些太監應該是是敵人吧?可人家現在到底是來幫忙的,為了不誤傷人家,琉璃火只得交代魔獸們控制一下火力別亂發魔法技能,結果當下魔獸們等於被廢了一半武功,只能靠著原始本錢進行攻擊,直到偶而發現有聚在一起的群體蒙面玩家時,眾獸們才都迫不及待衝上前去狂放魔法肆虐一番。

場面情況一片混亂,除了護衛身旁的魔獸外,琉璃火左右還多了一群不知為何來保護他的東廠人馬,而東廠人馬不僅對蒙面玩家與雪綠珠一行人動手,也對未讓俊秀太監下達保護指令的魔獸們動手,魔獸們雖然有聽到琉璃火的交代,但被太監攻擊後也開始忍不住發起技能對兩方人馬開戰拼殺得獅仰馬翻……雖然都或多或少受了迷藥的影響失了些準頭而有時誤傷到自己人(……很多下是故意朝琉璃火發出的),就在這種奇怪的情形下,NPC太監、蒙面玩家與魔獸都撕殺成了一團。

隨著時間變化,東廠其他太監們受到迷煙的影響越來越大,也漸漸不支一一倒下或退離到一旁結眾休息,而琉璃火的魔獸們卻是在琉璃火的口水冰棒支援下越打越精神,將一大票滿山遍野的蒙面玩家與東廠太監逼得是越打越退,讓一直保護在馨鍊四周不用親自下海動手免得不小心衣服勾破露出「鋼之內褲」的琉璃火看得十分地HIGH,馨鍊早已醒來,只是還有些酸軟而兒已,而張飛早已在醒來弄清情況後舉起他的天下第一殺豬刀宰畜牲去了,這亂糟糟的場景直讓督戰策畫這樁山道伏擊的雪綠珠都快看不下去了。

「沒想到這個段玉壓箱底的東西這麼多,可以不斷供給那群魔獸和張飛等人消除異常狀態,看來我真是失策了,不行!我得集中所有人馬拿下那兩個女的……」雪綠珠心思飛轉,正準備要下指令讓所有人全力包圍段玉時,忽然一陣重重的悶哼聲從中年人那頭傳出,卻是中年人被俊秀太監玩了一陣子後終於挨了重重一掌,穿在長衫內的護甲直接被震碎破衫散出,人向後倒飛出三丈接著很難看的摔下了地面,俊秀太監也自恃身份不上前追擊,雙手後負冷笑不止。

五 拿大錘的恐怖小孩 加入書籤
五 拿大錘的恐怖小孩

「二哥!」雪綠珠一陣驚慌,沒想到功夫如此高絕的二哥竟然也被這個俊秀太監打飛了,連忙衝了過去取出丹藥塞入了中年人口中,中年人抹去血痕苦笑道:「真是難看,眼下我完全不是人家的對手,即使穿了護甲也被人家打成這樣……小妹,這傢伙太厲害了,妳想想別的辦法吧,哥哥我是打不下去了。」

雪綠珠見中年人傷得不輕,心眼一轉,連忙取出東廠駕帖回頭高舉著冷聲道:「公公是哪位?你這樣也欺人太甚了吧,我們兄妹只不過接了東廠的駕帖,負責取回滄海神珠的任務,所以必須要從奇獸獵人手中拿回他在洪承志身上得到的珠子,這才不辭辛勞想方設法跟蹤他趁機動手,但公公你們為何要出來攔路殺人搶寶,東廠的任務又怎能同時給不同人物接手,難道我們手中東廠的駕帖是假的嗎?」

俊秀太監輕輕的撥了撥頭髮,一臉不屑尖聲道:「問身份?哼,也不怕嚇到妳,咱家可是東廠副提督陳冠西。滄海神珠雖然重要,但咱家這趟來可不是為了它,咱家追這個段玉那可是老廠公們的指示,要從他口中查出是誰讓他探訪蘇武的,這事可是再大也不過了,倒是哪個讓你們四處亂放消息讓咱們東廠的人到處白跑?今天若不是看在你們二人身上都懷有東廠駕帖的份上,咱家早下重手了,滾吧!這個任務你們算是失敗了,不過你們那些手下可與這任務沒關係,說不得咱家也要為受傷的東廠子弟滅了他們,你們可別心存僥倖想帶他們走,否則別怪咱家不客氣!」

「原來也跟那個洪承志一樣,是因為蘇武這老先生來找我麻煩的啊?雞絲麵的啦,我還真以為長相決定一切,人長得帥走到哪都有人幫咧……」琉璃火耳朵極尖,雖處在兵荒馬亂的風暴中心,但陳冠西這一席話卻都讓他聽得一清二楚,當下不動聲色的密傳了所有魔獸準備開始無差別大格殺,將眼前這些來亂的全部送回姥姥家去。

「陳……陳冠西?那不是幾十幾年前人稱『人面禽獸』,連劈武林中十幾個掌門女兒與老婆的武學天才,後來不小心失手被閹加入了東廠,還乾脆變性成為官場新一代偶像,朝廷最受歡迎的爛屁股?」正在殺敵殺得不亦樂乎的張飛忽然大叫了起來,一番爆料聽得琉璃火與馨鍊、雪綠珠等人都傻眼了。

「該死的傢伙!記著,等得到咱們要的消息後,你們把他給咱家抓起來廢他武功,咱家要把他凌遲處死……」陳冠西臉色極其難看,對著身後兩名貼身太監交代了一聲,其實陳冠西也看出來了,眼前這個大黑炭功夫不會比自己差到哪裡去,真要冒冒然打了起來,走了奇獸獵人這個上頭指名要查的人,回去可沒辦法面對老廠公他們。

「你這個張黑炭,甚麼時候也跟著人家八卦起來了啊?咦……陳冠西?這名字聽起來是有些淫蕩啊!」琉璃火摸了摸下巴,掐指算了算後反是不住點頭道:「嗯,名字取的不好,難怪愛淫人妻女笑呵呵,被去勢後還幹上了太監這項有前途的職業。」

「你還會姓名學啊?」已經恢復正常的馨鍊此時走了過來,有恢復正常水準的魔獸護駕,她已經不需要再動手了,只見她甜甜的一笑道:「那會不會看手相,幫我看一下吧?」

「沒問題,這種把妹吃豆腐的神棍必修學分我是很有研究地。」琉璃火嘿嘿一笑,他也已經不把眼前的混戰放在心上了,將馨鍊的小手牽過來後,唸唸有詞道:「嗯,福厚人傑,長壽知足,此乃五福臨門六畜興旺之相,主多子多孫……」

「真的還假的,遊戲裡的掌紋手相能信嗎?」馨鍊可沒完全相信他,提出了懷疑。

「人家又不是母豬,還六畜興旺?」在旁看熱鬧的雲依笑了出來:「不過這遊戲中的掌紋倒是完全複製本人現實生活中DNA生成的,應該不會有任何失誤,當然前提是他要算的準才行……嗯,看起來好像很好玩,你也看看我的吧。」

「OK,妳高興就好。」琉璃火捨不得放開馨鍊的手,乾脆伸出另一隻魔爪也把雲依那柔若無骨的手輕輕捏了過來認真的看了一下,還讓馨鍊白了一眼,只見他不以為意的脫口道:「唉呀姐姐,不妙啊,這是早夭之形,主才高志大、權重卻福薄之相。」

「講成這樣,有你說的那麼嚴重嗎,不要這麼損人家呀!」馨鍊連忙把琉璃火這些不吉的話打斷,卻沒看見雲依的臉上一下子變的慘白起來,表情變的十分迷離,看著琉璃火的眼神也越顯複雜了。

雪綠珠見琉璃火的魔獸已經全部恢復正常,而張飛也開始生龍活虎的大展身手狂殺四方,搗蛋的東廠人馬更是源源不絕增援而來,己方「狼旅」部隊的人海優勢蕩然無存,人家琉璃火甚至已經在那邊玩起看手相捏小手、吃豆腐搭搭愛情公車的遊戲了,當下嘆了口氣後也不再留戀,正要準備密傳眾人迅速捏了回城卷軸離開時,忽然間一記巨大的虎嘯聲從上頭山頂崗頭傳下,當場震住了所有人。

所謂雲從龍風從虎,一陣狂風忽然從上方掃下,眾人抬頭一看,只見一隻巨大的吊睛白額虎猛然從上方躍下,落地後先是殺氣騰騰的環顧了一下,接著張口便對著眾人咆哮了起來,原來這山崗正是這隻吊睛白額虎的地盤,正在崗頂老窩洞中熟睡的牠讓下頭一群人打打殺殺吵醒了,當下起床氣一發,直接從上頭跳下發飆。

「好傢伙,這肉看起來又結實又有彈性,啃起來一定很夠勁……」張飛一見大老虎出現,先是樂的叫了一聲,不過他還是回過頭來,舉起菜刀繼續砍殺著那群暗算他的蒙面玩家,還不住罵著:「他奶奶的!虎肉誠好吃,宰人樂更高,你們暗算俺,就得把命拋!」

「你……你這個大隻佬還會唸順口溜啊?」聽見張飛說這一番話,琉璃火差點沒昏倒。

陳冠西剛被張飛那麼一揭底,臉上早已是一片嚴寒之色,此時忽然又出現一隻白虎鬧場,當下把氣都發在了這白虎身上,冷喝一聲:「這是哪來的大蟲,給咱家殺了牠!」大批的東廠人馬齊聲應諾,登時將巨虎團團包圍住。

正當眾太監要上前宰了這隻老虎時,剛被東廠人馬清完道摸上山的山路上忽然傳來了一道少年的聲音:「等一下!你們是誰,敢在我的地盤亂動我的白虎?」眾人循聲望去,卻是一個穿著黑布袍,背後高高突起兩個大浮突,面容孤寒卻不失英俊的駝背少年正往這邊跑來,白虎一見少年出現,登時奔跳了過去他跟前,頓時有如馴服的小貓般親切的舔著少年的臉龐,剛才不可一世的雄姿完全不見蹤影。

「好個俊俏小娃娃,聲音那麼好聽,可惜卻是個駝子。」陳冠西喃喃自語了一句,並沒有下令讓手下們停手,一干東廠人馬霎時已將少年與虎團團圍住,並不斷的逼近著,只見少年怒眉一揚,竟是完全不畏懼眼前這群惡形惡狀的兇人。

「唷,好一個有種的正太。」琉璃火對這少年維護自己寵物的精神覺得十分順眼(雖然他不是這一類型的),當下好心提醒他道:「少年仔,你快帶你的老虎離開,這些人都是來找我麻煩的,你別被無辜牽連進來了。」

少年聞言並沒有甚麼太大的反應,只是冷眼瞧了一下琉璃火,卻似不大領情般道:「你們的事我不想管,不過這是我的地盤,沒事的話請你們快離開,不要在這打打殺殺的。」

「我也想走啊,問題是這麼一大群人如此的熱情包圍我,想走也不容易啊!」琉璃火雙手一攤,一臉無奈的表情:「你也看到的,這些傢伙個個都兇不拉嘰的,好漢不吃眼前虧,小兄弟你還是先走吧,頂多我有機會衝出去後請你喝個下午茶就是了。」

少年摸了摸白虎的頭,臉上似乎不再那麼冷漠:「你這人倒也有趣,我沒喝茶的習慣,想請我還得看緣份。只是光憑你自己的實力要應付這些人應該不成問題,何來走不得之說?看你的氣息應該是武當山的高徒吧,在這麼多人非人之中已經很少有了,再加上你身旁那個黑大漢功夫也不差,真要聯手起來想解決這些人倒也不需花多久……嗯,大概只比我慢上一陣子吧。」

琉璃火聽他這麼說,立時小眼一瞇心中訝道:「咦,跟小強一樣一眼就看穿我的功夫?這小鬼該不會是甚麼頂級高手吧?說話還這麼張狂,把我跟張飛聯手都不看在眼堙A會不會是在吹牛啊,張飛可是接近呂布那一等級的怪物耶!」  

「好大的口氣,那我們就連你一起作了!」幾名太監被少年言語藐視之下,當下提刀向他砍去,只見少年眼神一寒厲聲道:「你們這些人,真沒聽到我說的話嗎?」黑袍少年對於眼前這一票穿著官服顯然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堛熙疇諵Q分不爽,當下氣勁一震黑袍急速上掀翻起,眾人這才看清這少年並不是駝背,而是背後用鐵鍊纏身綁起了一雙巨大金錘……嗯,學名應該叫擂鼓瓮金錘,只見他在電光火石間取下雙錘,並在東廠太監殺到身前之際,高舉雙錘後重重互敲了一下。

「鏗…………!」爆然間一聲巨響傳出,眾人想也沒想到的巨大爆音誕生了!只見如狂浪般的聲波轟起了漫天沙土,瞬間以少年為中心向外炸出了一個直徑一丈的大洞,聲波一下子將殺上前的太監們直接震飛了五丈開外,落下後當場噴完幾口血後嗝屁掛了,餘波則掃倒了一堆蒙面玩家與東廠人馬,許多蒙面玩家還被震得吐血不止,連站在遠處來不及撤離的雪綠珠也為之氣血沸騰動蕩不止。琉璃火的魔獸們比較經得起考驗,都只抖了一下子就恢復神智,而馨鍊和雲依剛好都站在巨靈冰蛟身後,聲波大部份都被巨靈冰蛟抵去了,不過還是被震得腦門一頓昏眩。

「不是吧?」聽到雙錘互敲聲,琉璃火倒是大為驚訝:「這聲音怎麼跟我那時拿冰帝奪狂敲這該死的貞操帶聲音是一樣的啊,那雙錘子和這條鐵內褲是同一種原料作的嗎?」

「好傢伙,真是帶勁,來來來……俺老張跟你大戰三百回合先。」張飛不只完全不受影響,還興致勃勃的丟下了那群剛剛前一刻他還「亂我過崗者,必殺之」的玩家,直接就要拔腿往少年那頭衝去,總算琉璃火反應的快,一把跳過去把張飛拉了回來。

「張黑炭你搞甚麼?眼前的敵人一大堆,你不護著女眷在跟人家衝甚麼?」琉璃火知道張飛對認識的女生還是會比較照顧的,直接就用馨鍊與雲依的安全理由扣下了張飛,而張飛也果然在「喔」了一聲後,摸摸頭哼了一聲後悻悻然地站回二女身前,憨直的表情讓馨鍊二女都笑了出來,當下對這個可愛的莽漢又生出了幾分好感。


「撤!所有人趕快離開!」雪綠珠可真被嚇到了,這麼恐怖的少年只怕那個陳冠西也只有給人當拳靶的份,當下恨恨的望了一眼琉璃火,要不是這小子在逐浪城中陰了自己一把的話,那該死的滄海神珠任務早已結束,能用來快速提昇自己兄長實力的獎勵秘笈也早拿到手了,自己現在又何必受到這種恥辱?當下對著琉璃火瞪了一眼冷聲道:「段玉,這個任務被你從中作梗破壞掉,咱們樑子算是就此正式結下,山水有相逢,這筆帳以後我們一定會討回來的!」隨著白光從她身上閃過,她已經帶著受傷的中年人領著所有手下同時退離了現場。

「正式結下樑子?開甚麼玩笑,早結下了好不好?」聽到雪綠珠的臨別留言,琉璃火沒好氣的回叫道:「滄海神珠偶沒有啦,彈珠有兩顆,阿妳要是不要?」

「淫賤!」魔戒中的嫦娥別過頭去啐了一口罵道。


「這是甚麼人物,怎麼會有這麼驚人的氣勢?」少年隨意小露一手後,連一向以武功自負的陳冠西也被嚇到了,光是剛剛那一手所需的氣勁可就不是自己辦得來的,當下收起輕視之心靜觀著雪綠珠人馬離開而不加以阻止,雙掌蓄氣屏息嚴陣以待著,開口強笑道:「你們都先退下!年輕人,現在是朝廷人馬在這媬鴩ヾA不容許任何人插手,本座念你年輕尚輕,也不跟你追究傷害我東廠人員的責任了,快帶著那條老虎離開吧。」陳冠西可沒打算和武力值幾近恐怖的人開打,而且聽那少年剛才所說的,自己這些人似乎還不夠奇獸獵人過招的,少年在說這些話時表情可不像是在開玩笑,足見段玉與那個黑大漢的本事絕對不低,這時候要再招惹這少年高手,等會兒還真不知道怎麼收場。

琉璃火沒有甚麼護耳神功,剛剛自然也是被嚇了一大跳,不過一波又一波的埋伏人馬與外插工讀生就這樣大搖大擺找上門來,卻完全不見保安人員呂小強主任的蹤影,讓琉璃火心生懷疑,想說呂布該不會是中了人家暗算還是剛剛在山道上被這少年一錘敲死了吧?當下連忙傳訊道:「呼叫小強,你跑到哪裡去了,睡死了沒有?我在這崗口被人又用毒煙薰又用噪音弄到雞飛狗跳的,你這個保安人員竟然都沒有出現,怎麼幹活的你?」

那頭傳來呂小強一副愕然的聲音:「不是吧?老……段公子,你們不就是在前面而已……咦,人呢?」只聽得呂布慌張的聲音:「不對啊,剛剛明明還在前面的,怎麼一下子就不見了,段公子你們發生了甚麼事要狂奔走人啊?」

一旁傳來劉備膽怯的聲音:「大哥,我們好像聊天聊過頭,早就走岔了路,和段公子走散了……」

「甚麼,你們竟然給我逛大街逛到不知人事啊?豬八戒,兩個都準備給我提頭來見嘿……你你你趕緊告訴劉備我的座標,說不定待會兒我要把你收回來先修理一頓解解氣,雞絲麵的啦,OVER!」聽到呂小強竟然在這種時間給他出包,琉璃火強強快要抓狂了。

「是,段公子,歐瓦(OVER)……」呂布回話時頭都已經抬不起來,其實是想死的心都有了,捅了這麼大的簍子回去怎麼可能會有好菓子吃?只怪自己一路上忙顧著和劉備吹牛兼大談特談還想著要怎麼整一整這個新弟兄,卻沒想到在一個路口交會處認錯了人,還呆呆的跟了這麼一大段,而更糟的是琉璃火竟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事了,心知死定的呂布連忙以第一時間將琉璃火的所在告訴了劉備。

「這個劉備果然是害人精啊……」呂布自行收了赤兔之後,作勢拿出了不知哪個城鎮的回城卷,不待琉璃火召喚便背過身去裝作捏碎回城卷化成白光消失,直接回到了魔戒中。

「學長,你死定了。」伊弗利特和克羅那斯兩個人用無限哀憫的眼神看著待宰的呂布,雙雙走過來拍了拍他肩膀表示哀悼之意:「我們會先跟小蚯蚓準備好一條冰毛巾準備幫你冰敷的,先忍耐些。」

嫦娥也是一臉不忍之相,將呂布輕輕拉了過來,憐惜的摸著他的臉龐柔聲安慰呂布道:「不怕不怕,被主人修理的再嚴重,我都會好好照顧你的,不離不棄喔。」

聽到嫦娥這麼貼心的話,呂小強終於忍不住心中激動,流下了英雄的第一滴幸福的眼淚:「嫦娥妹妹,謝謝妳……」如此噁心的場面,一旁的人都很理所當然的吐了一地。


這頭巨錘少年聽了陳冠西示弱的話,不只沒有識趣的離開,還抬起頭來冷眼看著陳冠西道:「朝廷辦事與我有何干?我最後再警告你們一次,這堿O我的地盤,不歡迎別人在這打打殺殺的,請你們馬上離開,要再不走壞了我的大事,我可就不再手下留情了!」說話間,他的雙錘又高高舉起,看得眾人是一陣心驚膽跳。

少年這麼不給面子的說法直讓一心求和的陳冠西臉色變了變,眼前這場子可不能去碰已是他腦中直覺的反應,但自己的面子也是要顧到,不然被人家一個錘聲就嚇跑了這事要傳了出去,回到東廠還怎麼作人?雖說任務可以延後辦理,但要往上昇的副提督可不只他一個,手下更是有一堆攀關係走後門隨時準備取自己而代之的千戶,現在這個被人錘聲嚇退的消息傳回東廠,以後再要在廠公跟前說話就沒有甚麼底氣了,當下靈光一閃想出了個辦法,臉上連忙擠出了一堆好臉色強顏歡笑道:「小兄弟,看在你還年輕不知天高地厚的份上,本座也不追究你對本座無禮的舉動了。只是我看你武功不錯,國家又是用人之際,有沒有興趣接受本座的推薦加入朝廷為國辦事?相信我,只要你加入了我們拿著朝廷的駕帖,不只高官厚祿千金美女都唾手可得,而且全天下武林你都大可去得,所有人都要看你臉色辦事,不必窩在這窮山僻壤……」

正當琉璃火為了陳冠西打不過就想拉人一起作、一心想招安這少年的想法而強烈鄙夷他時,忽然間毫無預警的巨錘互擊聲再次響起。

「鏗…………!」一道更大的巨響把一旁的路樹全都齊數攔腰轟斷,魔獸竟也撐不住而紛紛退了兩三步,琉璃火反應奇快,一手一個將馨鍊和雲依的頭都拉到自己跟前深深埋在胸膛內,他自己則運起太極心法急速將這股帶著強大內力的音波直接彈了開去。

六 意料之外的奇招 加入書籤
六 意料之外的奇招

張飛手中菜刀一翻,直接擋在了面門之前彈開了音震,東廠人馬則在第一時間被音波擊飛了前頭一票人,有的還在半空中直接被震波肢解掉的,瞬時血光並手腳齊飛,草葉並沙土飄揚,這畫面直讓所有人看傻了眼,陳冠西完全沒想到這少年說動手還真的動手,眼睜睜看見一堆手下直接找創世神聊天去,當下急速腦充血到頂尖叫一聲:「該死小兒,敢對朝廷命官下重手!」身形翻騰,人已來到少年身前,一掌揮出,夾帶著陰風陣陣擊向了少年。

「就這兩下也想要我的命,你還早的很。」少年完全無視於這一掌的威脅,右手金錘遞出直打陳冠西胸口,勁力籠罩住陳冠西周身五尺範圍,強大的氣壓讓陳冠西身上所有穴道都有如被細針刺中一般,陳冠西只覺胸口一滯險些透不過氣來,連忙回手拍上金錘「砰!」的一聲悶響,他已借金錘之力轉退了去,另一手毫不停歇的在轉身之際再次襲向少年下體,少年雖拿著重錘,但從反應看來竟似是拿著兩根竹棒般輕鬆,隨意一個圓揮金錘,已在第一時間從不可思議的角度擊向了陳冠西,陳冠西只覺臉上似狂風掃來,一個仰頭閃去了這石破天驚的一擊,心中正想好險之時卻在一眼之間不經意的看到少年冷笑的眼神,突然間少年身形一閃,閃電般橫出一腳踢上了陳冠西胸口,陳冠西立時應腳倒飛出去了十幾丈,在落地後竟然急退了十幾步才停止,一陣氣血翻湧後鮮血便如箭般噴了出來。

東廠的太監們見陳冠西被擊開退後,一哄而上從不同角度殺向少年,黑袍少年此刻下手已全不留情,右手金錘揮出有如鐵錘敲牙籤一樣輕鬆的毀去了所有進攻他的兵器,一個迴身左手金錘掃起,身旁一票東廠爪牙直接被腰斬者有之、被斷頭者有之,被直接打爆的更是不少,猶如猛獅殺入天竺鼠群般,或踩或踢恣意施為,幾十道大錘橫掃過後,一票四五百級的東廠人馬竟被他打得血流成河屍橫遍野,存留者莫不肝膽俱裂丟盔卸甲紛紛走避,這樣的場景看得陳冠西嚇到蛋蛋都快穿越重生了,心中再也生不出二度交手的勇氣,連狠話都來不及落一句翻身拔腿就跑,上行下效,被眼前場景嚇得如屎尿齊流的東廠人馬也在不需任何人下令的情況下瞬間跑的一個不剩。

「奶奶的,名字取的不好,連遇上大條事情跑得比誰都快,記者會也不開一下的啊?」琉璃火搖了搖頭:「這樣子怎麼能變成偉大的太監呢?不行啊你們……唉呀!」琉璃火慘叫一聲,卻是被他硬拉入懷中的雲依氣不過在他脇下用力掐了一把。

「過份,登徒子!」堆開了琉璃火,退開兩步的雲依臉上泛起兩片紅霞,語氣間嗔怒與薄喜交替著,看在還依偎在琉璃火胸口的馨鍊,又是另一番心思,琉璃火則是摸了摸頭無辜苦笑道:「姐姐,妳嘛看看情況再罵,那一票飛天太監進行空中分列式的畫面可不是開玩笑的,咱們是同隊的隊友,我總不好讓妳單獨去扛那個恐怖的噪音攻擊吧?」

「誰知道你在想甚麼!說不定你只是想趁火打劫而已……」雲依別過頭去不再和他嘻皮笑臉,但一張臉上卻是漲的紅噗噗的,看在張飛眼堣ㄠo不搖了搖頭嘆道:「他奶奶的,難怪你和燕小子那牲口能結拜,這般拈花惹草趁亂下手的本事還真像是同一個師父教的。」

「該死的張飛,背後亂說我是甚麼牲口啊?死黑炭,沒禮貌……而且我哪有甚麼趁亂下手的紀錄給別人抓到過?這傢伙分明是懷恨在伊瑞德力斯城攻城時,我不帶他去挑了腸病毒那一場而給我亂栽贓……」琉璃火心堨o罵著,連忙一招手將所有魔寵收了,改變話題對著黑袍少年拱手道:「既然這堻ㄢQ小兄弟你清場完畢,那也沒我的事啦,很高興見到你,不過我還有事就不再繼續打擾,你慢慢忙,我先走人囉,掰掰。」

少年冷眼看著蒙面玩家遁走、東廠人馬撤退都沒有阻止,只是偶而轉頭看著琉璃火的樣子不知在思考著甚麼,這下聽見琉璃火開口準備走人了,突然開口道:「等一下,我救了你們,你不打算報答我一下嗎?」

「啥?」琉璃火頓了一下,眼珠轉了轉:「你救了我?好啦,幫我趕走這些蒼蠅也算啦,我也不是那麼小氣的人,小兄弟,我這理還有一包京城易太師送的茶葉,是那個武當道士燕千均孝敬我的,好像貴的很,就拿來和你交個朋友吧!我還急著過崗找地方噓噓,不必這麼熱情相留了,掰掰哈……」說話間,琉璃火已經掏出一包當初在京城領賞時易半松硬塞在一箱一箱禮品中的茶葉,後來連箱子全讓他扔進了魔戒中,現在剛好拿來當順水人情用。

「你還真的送茶葉?太寒酸了吧。」雲依被他這麼摳門的行徑激的又忍不住翻過身來大大不以為然道:「你好歹也是雲海三奇之一,堂堂的奇獸獵人,就一包茶葉你也敢送得出手?會不會過分吝嗇了呀!」

這話琉璃火可不樂意聽了:「說我吝嗇?這可是人家進貢給皇帝,皇帝再轉送給易半松的貢品耶!貢品妳懂不懂行情啊?有市無價的東西吶,雖然沒有說喝了可以直接羽化成仙,但味道可不是一般人嚐得到的,何況我剛剛本來就說要請他喝茶,只是咱們還要趕路不方便多待下去,所以才改送茶葉聊表心意的,女孩子不懂不要亂說嘿,人家我可是彬彬君子,言出必行的大丈夫,對好朋友吝嗇的事情是絕對不會去作的……」

「屁啦!」魔戒中傳出了眾獸低沉的不屑之聲:「……講給鬼聽鬼都不會相信。」

不待雲依開口下他面子,黑袍少年已經主動接話道:「我對你的貢茶沒興趣,你就留著自己慢慢享受吧, 我只是看你武功不錯想和你過個兩招,其他的就不必了,不過我動起手向來沒甚麼分寸的,你得小心了。」只見他不給琉璃火任何再抬槓的機會,舉起雙錘又道:「這對擂鼓瓮金錘各重四百斤,一般普通武器觸之即碎,通常我過招時是從不離手的,也沒用其他兵器的習慣,先通知你一聲,別說我仗著傢伙好勝之不武,來吧!」語畢,人已持雙錘虎虎生風殺來,身旁白虎見狀也乖乖的立起身走到一旁,似是幹起掠陣的行當去了。

「好個武癡,剛打招呼就動手了,他真的是小孩嗎?」琉璃火還正待推辭,卻見黑袍少年已經揮舞著雙錘殺上前來了,琉璃火本來不想和他交手,但心中也實在對這少年的功夫深淺有興趣,忙不迭的將馨鍊輕輕一推送往了張飛那邊,自己則以踏月飄香輕功縱離當場,閃開了少年的主動問候性的一擊,側頭笑道:「一般來說我也是不打無謂架的,但小兄弟你的功夫之高讓我十分好奇,既然你有興趣,那咱們就來個友誼戰吧。」

只見琉璃火取出了青鋒劍,施展起久沒使用的純陽劍法對抗著少年驚濤駭浪般的巨錘連擊,巨錘雖然一看就知道大概是屬於上品仙器以上級別的,但身為上品仙器的青鋒劍可也不容小覷,加上琉璃火刻意不去正面硬扛巨錘,只是用側面碰之即走,沾連貼推的方式應付著大兵不工的巨錘,而且同時間還動用雲影七幻中的分心訣,施展出夾帶玄陽真氣的震山鐵掌,這等於同時施展著四種絕學對抗著眼前深不可測的強敵,讓看得懂門道的少年與張飛都是嘖嘖稱奇,雲依也饒有其事的觀賞著這場山道對決,轉眼在移形換影飛沙走石之間,兩人已過了三十幾招。

琉璃火越打越是心驚,沒想到這少年的實力真的是屬於非人類等級的,即使是他已經將青鋒劍和對方的巨錘只作微微的接觸,但從巨錘上傳過來的強大勁道他可是沒有少承受到半分,當下更是收緊心神,不因對方是小孩子而敢輕視他。

少年的錘法層層疊疊綿密相連,氣力悠久不減兼之靈活有度大開大闊,雙錘如風雷掣電一般連續出擊不絕,壓得琉璃火三尺青鋒每每在主動出擊時,都在無法隨心所欲施展完招式之前就得變招應對,只能選在細不容髮的空間裡偶出一記震山鐵掌緩住少年攻勢,少年見狀微微一笑臉上頗有讚許之意,忽然手中雙錘氣勢一變,招式間變得殺氣十足,宛如追走千里縱橫不絕的長龍一般從四面八方襲來,琉璃火青峰再次急速圓轉,數十道劍花送出,叮叮噹噹之聲連響不絕化去了少年的攻擊,趁少年回氣時又劃了個圈斜斜指向少年肩頭,少年一個轉身反手過頂翻花錘將琉璃火的劍招彈開,隨即又是一錘跟上。

二人過招可說幾乎全無喘氣休養的空間,動作又是極其嚴謹而不得有絲毫大意,看得馨鍊心中極是緊張而張飛卻是手癢不止,魔戒中的觀戰團也是看得異常興奮,呂布更是一臉凝重之色沉聲道:「好傢伙,真是百年難得一見的絕頂高手,若不是他並無殺意,老大可能五百招之內就會露出敗相了。」

「甚麼,他有這麼強?」對招式不甚了解,全憑「數大就是美」的克羅那斯驚訝道:「學長,你會不會看錯了,咱們主人現在雖然沒有佔到上風,但也還是勉強還能打個平手吧?學長你是不是已經被即將到來的懲罰嚇壞了……唉呀!嫦娥姐你怎麼偷襲我啊,別別別……怎麼又捏我鼻子?」

「哼,沒見識!姐姐就是要把你敲聰明一點。」護蟑心切的嫦娥先是重重彈了一下克羅那斯的後腦,接著又捏上他的鼻子擰了一下鬆手教訓著他道:「呂大哥可沒說錯,這個看起來像少年的人的確不是普通的強,以主人眼下的本事的確不是他的對手。瞧見他手上那對細細的黑手環了嗎?若我沒看錯,那可是專門封印能力的一種魔鬥環,能將被封印者的能力壓制若干程度,除了這之外他的雙錘本身就和呂大哥的方天畫戟屬於同樣的成長型武器,一個能擁有這種天兵的高手本身能力自然不在話下,瞧他眼中更是沒有任何敵意,處處都沒施殺招,不是早已經刻意留手了嗎?」

「嗯,某家也是這麼看的。」呂布點頭同意道:「加上老大礙於身份,冰帝奪閣下無法現世,雲影七幻與太極功這等高乘武學不能用出來,而震山鐵掌又如雲影七幻一般尚未練到高階而效果有限,一個玩家能戰到這種程度已是相當了不得了,只是這黑衣小子的錘法雖然眼前看來只用了一套,但他內力極強,又能做從單純的錘法中演出無數變化,讓老大窮於變招防不勝防,實是某家畢生罕見的高手,即便是某家與之對陣,勝負猶在未定之天……」

「啊,他有這麼強喔?」克羅那斯聽見呂布這個「天上天下除老大之外我最強」的男人竟然也不敢妄言能勝的了黑袍少年,這才重新對少年有了新的評價。要知道雖然克羅那斯、伊弗利特與嫦娥雖然分別是仙族神族與魔族,但因遊戲中「越厲害的種族越難昇級」的法則,因此他們的等級與實力尚不如呂布這隻之前抓到機會都不斷練功昇級的人型小強,可以說除了尚不知可變化成人型美男子的冰帝奪真正隱藏實力之外,琉璃火手中最大的王牌還是這隻他滷了又滷還屢滷不爽的呂小強。


「好小子,這麼有料,俺真是看走眼了!」張飛瞪大了牛眼一改語氣讚嘆道:「沒想到這小白臉底子這麼好,跟燕小子簡直不相上下,他奶奶的!看得俺都想跟他過過招了,真是人不可貌相啊,俺還以為只會玩玩大貓練大鳥的奇獸獵人是個軟腳蝦,真是走眼了。」

馨鍊正是看到緊張之處,聽到張飛這麼說連忙道:「張將軍,你說段玉的功夫不錯,那就你看來段玉有沒有辦法贏得了這個少年呢?」她心繫琉璃火的安危,雖然明明知道這只是場友誼切磋之戰,但黑袍少年剛才只幾個雷厲風行的出手就嚇跑了兩隊人馬,與當日的初識琉璃火時的山賊 BOSS、無所謂美麗、李元吉這些她曾和琉璃火共同面對過的對手可完全不是同一等級的,緊張感自是不言而喻。

「馨鍊妹妹,妳放心吧。」反是雲依安慰她道:「雖然我認識這個段玉不久,但也聽說過他曾經在北羊城露了一手鐵布衫面膜神功,如果真的打不過這小朋友的話,他一定還有很多壓箱寶可以全身而退的,咱們就安心看下去吧。」

「段小子應該不會是人家的對手,可要打敗他也不容易。」張飛點了點頭中肯道:「不光是他,恐怕俺下場最多也只能打個平手,想要贏黑衣小錘子是不可能的,只是這個段小白臉別的沒有,花招倒是挺多,這個黑衣小錘子要是在沒有完全發揮實力的狀態下想在五百招之內擊敗段小子,那是不可能的……」

「這個張飛倒是眼光不錯,和小強學長有得一拼,他也看出來那傢伙的實力還沒有完全發揮,真是英雄所見略同啊!」克羅那斯哪壺不提提哪壺,在呂布跟前竟然誇讚起張飛來了。呂布眉毛一挑,整個臉色變得異常的鐵青色,要知道他當初在前往西方邊境大戰時可是被張飛欺負了不少回,心高氣傲的他一向引這事為奇恥大辱,等到後來自己好不容易被琉璃火放到西方大營去玩個人式的打草穀時,一心專挑昇級快的高階將領暗殺來加速他的昇級,期待把自己的能力在短時間之內快速提高後找張飛一雪前恥,只是張飛一直都跟琉璃火交好,礙於老大的面子上呂布始終無法出手,這口悶氣他可是憋了很久了。

「呸!這黑炭頭只會拾人牙慧,沒甚了不起的。」呂布不悅道:「哪天某家必然把他打趴在地上,證明這黑炭頭只是嘴上功夫厲害而已。」


事實也的確如雲依所說,花招百出的琉璃火已經知道自己這麼打下去,即便取出冰帝奪與之對抗,或是用上雲影七幻加太極功,總合戰力也還是差人家太多。這個黑袍少年不僅出招沉穩有度、身手過人,而且眼光老練犀利無比,任何的虛招或試探都無法引開他的注意力,雖然每每到緊要關頭都讓琉璃火用種種奇怪與不雅的動作或招式閃過攻擊,但黑袍少年憑的是一身紮實的功力與完全不花俏的招式在輕鬆應付著這場友誼戰,不似琉璃火已經是汗流浹背而頗為狼狽難堪,不管怎麼竭盡心力使終打不進這少年的七寸之地,直讓琉璃火快累死了。

「蛋蛋麵啦,這麼強的小孩是誰家媽媽生的啊?」琉璃火心中已經罵翻了,每接一次錘擊他手上就有如被電蚊拍打到一樣麻了一下,而且感覺是越到後來越強烈,打到後來手都已經發抖了少年卻還是出手如風,一點都沒有累的感覺,讓一向靠著純陽真氣產生源源不絕動力來欺負別人的琉璃火看到都開始不平衡了起來:「元戈已經是要命的強,這小鬼竟然好像還勝他不知多少,他該不會也是明月郡主的一個護衛吧?該死的,照這麼打下去老子不被這小鬼玩到力氣全失兼尿失禁都不大可能,不行!得找個藉口下台,不然太難看了……」

正當琉璃火這麼想著時,少年也為了自己出手這麼久竟還制不下琉璃火而暗自咋異,要知道他當初還在北疆大殺四方時,可從來未遇過十合之將,不管對手被人多麼的推崇,也都一一在他錘下授首死絕。眼前這個男子雖然說就功夫來說已是人非人中最頂尖的了,但離與少年對敵不敗的水準還相去甚遠,可每每在自己能掌握住情況逼之認輸時,對手又是一記奇招打出化去危機,這情況對少年來說不只罕見,還十分的特別而新鮮。

「好,我就看看你有多少本事能扛住接下來的攻擊!」心念一動,少年手上力道不再留情,出錘速度加倍不說,也不再有留手的空間,一旁的馨鍊只覺眼前一花,竟是少年將一雙金錘舞得招招連環水洩不通,如同一道金壁般耀眼動人。

「不好,這小傢伙來真的了。」張飛皺眉道:「看樣子勝負就要分出來了。」

「好硬!這小子是超級賽亞人嗎?還可以變身提昇功力的啊……」琉璃火心中苦不堪言,現在情形更糟,光是忙著閃開攻擊都來不及了,更別提回擊了,一眨眼就是幾十錘幾十錘的過來,是人都會受不了,嚇得他連準備好要唬弄人家的話都來不及說,全心全神在閃著少年的攻擊。

「啊!」在馨鍊與雲依一聲驚呼中,琉璃火竟然因為手上力氣消失大半,純陽真氣回氣不足而在與巨錘交手之時,青鋒劍硬生生被震飛脫手。

「糟了!」琉璃火心道不好,因為少年的另一錘似乎力道過大控制不住從側面斜打過來,琉璃火如果硬要閃開,勢必要犧牲背部或雙手來作斷尾的動作,而少年打得正過癮,來不及察覺自己已經下了狠招,他可是已經不知多久沒有動手到達這麼暢快淋漓的地步,不知覺間竟然使出了自己引以為傲的必殺招「日月連擊」,造成了琉璃火將死之局。

所謂日月連擊是指在幾個突襲性的錘法下擊開敵人的武器,並趁對方已經在被自己耗盡體力回氣不足之時,將雙錘避開對手左右雙手格擋的情況下從上下方揮打下來與撩擊上去二合為一的絕式。這招式說來簡單,但要將這對大錘不斷揮舞而力氣不減,身法始終輕盈,全天下還真只有這黑袍少年才辦的到,而當少年聽見「鏗」一聲時招式已經發動,就連他想停都停不下來,當下硬是收力欲將金錘轉個方向,只是他這路錘法乃是採用不斷圓轉以求增加揮擊力而練出的連環招式,每一記錘法的未盡之力都會累加在下一記錘法上,這也是琉璃火越打越手軟的原因。只見少年強行收招不成,反而口中鮮血如箭般噴出瞬間造成了劇烈內傷,而雙錘卻是一點都沒有改變軌跡直接擊向了琉璃火。

七 滄海神珠的功用 加入書籤
七 滄海神珠的功用

張飛雖然看出不對提刀來救,但此時要衝到二人中間已是太晚了,只見兩記巨錘一個從琉璃火臉上擊下,另一個卻由他襠部下方撩起,「不要!」馨鍊大叫著衝了過去,這麼擦槍走火的結果根本沒人料想的到,打人的先噴鮮血,被打的眼看就要變成一堆人渣……呃,人肉碎渣,連神秘的雲依都看傻眼了。

只在電光火石間,琉璃火腦中靈光一閃,把臉一抬硬生生的接了上面的重錘,而胯下也是雙腿一分,直接用「小弟弟」去迎戰「大錘子」,電光火石間手中換出了一柄青鋼長槍指上了少年的胸口,本想將少年直接刺穿,卻看見了少年強行收力噴血的畫面,讓琉璃火也急忙收槍轉向,但這麼作還是沒辦法化去即將來的危機……

「轟鈧…………!」「轟鈧…………!」二道比少年剛剛雙錘互擊聲更巨大的爆響出現了,震得功力差一點的馨鍊直接應聲倒下血量見底化成了白光,而現場全部人包括張飛、白虎也都直接被這無差別的巨響轟倒,兩位當事人更是各自向後彈飛了不知多遠,撞倒了幾十棵樹才摔下了地面,雲依倒是反應的快,直接臥倒閃去了一劫。

「好強的……金鐘罩!」口中血跡猶在的強橫少年一個翻身跳了起來,想起剛才的畫面,腦海中只冒出了這幾個字。

巨爆聲音傳遍了山崗附近百里之內的鄉鎮縣市,上百萬人都被這兩道巨響嚇到了,吃麵的吐麵,喝湯的噴湯,提槍上馬的直接早洩……弄得一下子秩序大亂謠言四起,不過還是有人發現了聲音的出處,一經宣傳後馬上有一群群以為發現神獸或仙獸出世的敢死冒險隊直往崗道這兒快速奔來,而始作俑者之二的琉璃火可是痛的說不出話來,摩登大聖和貞操帶雖然為他提供了無敵般的防護,但被這麼巨大的鐵錘用力K到兩個重點部位,還是讓他痛不欲生之至。

「喔……痛死人了!」雖然是兵行險招,但琉璃火還是成功了,摩登大聖本身有防護功能也就算了,但能利用鎖在身上的貞操帶不可破壞的特性來當保根盾牌的,大概也只有他辦得出來,不過火龜給的貞操帶雖然替他攔下了攻擊,卻沒有替他化去疼痛的特性,於是一個暴笑的畫面出現了,只見琉璃火抱著下體一路狂跳,還不斷的破口大罵:「你個該死傢伙!切磋切蹉而已,怎麼給我下這麼重的手,太陰了吧!」

「對不起。」少年也沒想到自己一時扁過頭扁出人命來,看到馨鍊被自己發出的巨響震死,少年也不知要怎麼表示自己的遺憾,當下滿臉歉意的說:「沒想到我一時失手害了你的朋友,真是抱歉,你沒事吧?需要甚麼金創藥嗎,我這有很多……」

「免!反正她沒有爆甚麼大東西出來,掉的級我會幫他補回來,而且拎杯自有急救小組,不用你的藥了!」琉璃火一招手,巨靈冰蛟已經從魔戒中冒出來,張開大口小心的吹著冷氣替琉璃火下頭作著冰敷,加上一條冰龍涎下肚,琉璃火已經好了七七八八,只是貞操帶內灼熱感還沒完全消失,讓他擔心以後說不定真的可以直接加入東廠當公公去了。他見少年嘴上還有血跡留存著,當下一揮手也拋給了少年一根,少年雖不知冰龍涎為何物,但從琉璃火最後關頭可以刺傷自己以求自保卻放棄出槍的情況看來,對方不會在這個時間才對自己下手才是,也就抬手接了下來。

「這是……冰龍涎?」少年仔細一瞧卻看傻了,雖然他年紀看起來並不大,但論起見識他可不輸任何一位老江湖,極北之地的超聖獸冰龍可不是普通人能遇上的,要能取得冰龍涎這種對NPC有大補之用的珍寶更是不可能的事情。不說別的,至少少年本身就不曾妄想自己能在冰龍眼皮底下佔到任何便宜,更別提要取冰龍涎這種屬於冰龍元氣化成的晶體,剛剛自己在出場威震東廠一行人時,他已經看到琉璃火有如批發商般的分給了馨鍊一行人若干的冰龍涎,本來還以為那是甚麼補血保元的藥品,沒想到竟然是冰龍涎,一時間讓少年不知要怎麼說琉璃火這個暴發戶,眼前這人真的知道冰龍涎的珍貴嗎?

「你怎麼會有這麼多冰龍涎?」擠了半天,是少年唯一能說出來的話。

「識貨唷!」琉璃火嘿嘿一笑,收起了巨靈冰蛟一拐一拐的走過來:「我一個朋友和冰龍有交情,順手拿了牠幾大缸的口水作成冰棒在開公司作批發,還給我參一腳當股東,我有優先認股權……不對,我跟你說這些幹嘛?臭傢伙,打就打幹嘛下這麼狠的招,要不是我有……嗯,神功護體,這下早變殘渣了,還害馨鍊掛單了,你要怎麼賠我……咦?等一下,馨鍊 CALL我。」

「你怎麼樣了?」馨鍊密傳過來的聲音還有些急,她知道琉璃火的等級比較高,死了要練回去並不容易:「我在小城的登入點堙A一會兒就趕過去,那邊沒事吧?」把登入點設在每一個最後一個經過的城鎮是大家的共識,琉璃火聽到她關懷的聲音,卻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就某種意思上來說,她也是被自己的防護工具整死的。

琉璃火回傳道:「我沒事,只是很痛而已。比武已結束了,連累到妳真是不好意思,妳別過來,我坐小白癡去載妳,等我。」說完後琉璃火已經招出小白癡一號跳了上去,順手丟給張飛和雲依一人一根冰龍涎:「我去載馨鍊過來,你們先休息一下,還有小兄弟,你得想想要怎麼賠我嘿,走了!」語畢,人已駕鷹轉向高飛而去。

「嗯。」聽到琉璃火要專程駕鷹來接自己,馨鍊心頭一甜,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要說些甚麼。

「這小子心腸還不錯,這麼補的東西都不會捨不得給人。」張飛咧開了嘴笑著,將冰龍涎一口吞了下去:「待會得跟他多要幾根,挺不錯吃的。」


接回馨鍊後,琉璃火在高空發現數以十萬計的人正往崗道這兒趕來,他心知那都是讓巨響聲引來的觀光客,落地後連忙拉著包括黑袍少年的一行人離開高崗,來到了過崗後的第一個城鎮「綠柳鎮」,黑袍少年的白虎則乖乖的讓少年收回了空間,原來牠不只是寵物,同時還是少年的專屬座騎。

自稱小李的黑袍少年為了賠罪,特別在綠柳鎮上遠近馳名的溫家酒樓擺了桌酒菜向琉璃火賠罪,據說這溫家酒樓還是方圓百里最出名的小吃店。琉璃火本來想還得趕路而準備拒絕,但在張飛威嚇的眼神與饕客雲依聽到小吃時躍躍欲試的要求下,只得乖乖從善如流進了酒樓。

雖然琉璃火裝出一副不樂意上酒樓的臉,但率先旁若無人叫了幾道「棺材版」、「鼎邊銼」和「葱油餅」的人還是他,在其他三位訝異的眼神中,琉璃火恢復美食達人本色開始大吃特吃起來。當然,他最愛的臭豆腐也來上了一盤,臭味薰的眾人是直皺眉頭個個抗議,但琉璃火可是吃的爽歪歪的,根本不去理會這些反對聲浪。

所謂不打不相識,誤會冰釋後眾人都大口大口喝開了,小李收錘自傷與琉璃火收槍的動作二人都瞭然於心,也就沒甚麼好多談的,倒是眾人對於小李這麼強的高手為什麼會在這附近遊蕩而感到好奇,莽漢張飛還是第一個提問的,關於這個話題小李倒也坦白不諱。

「我曾經在北疆打戰過,宰了無數的胡狼狗子,所以錘上殺伐氣很重。」小李舉杯喝酒的樣子一點兒也不像個小孩,反像是個老江湖:「不過一直被不同派系的將領假借各種理由刁難,又在一次戰爭場合中受了對方的暗算,身上總有隱疾纏著,想想這仗打得越來越窩氣,後來索性棄官走人,到處尋找能治我身上暗疾的藥物。無意間打聽到這附近山崗上有著一條萬年酒膏蟲能治我的病,乾脆就在崗上住下,順便慢慢尋找著萬年酒膏蟲治病。」

「萬年酒膏蟲?那不是治生機異常變化的最好引子嗎?」出乎意料的,雲依竟然是很懂這一行似的:「我沒猜錯的話,你手上的雙環是用來鎮住生機變化兼有封印效果的物品吧,瞧你年紀輕輕說話卻這麼老成,而且還任職過軍中,莫非你是中了返老還童一類的毒?」

「返老還童?」眾人聽得呆了,卻見得小李先是怔了一下繼而撫掌大笑:「是的,雲依小姐真是博學,佩服佩服……我中的正是返老還童箭,當時我正值壯年,中此箭後一天年齡竟然倒退十歲,二天過後我就變成這副少年模樣,若非當時的大將軍恩仁……也就是現在的恩披西元帥,取得這鎖氣環封住我身上的變化,我已早消失人世間了。」

「是恩披西啊,嗯……原來真有返老還童這種事,簡直是匪夷所思啊。」琉璃火摸了摸下巴,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那你不就已經是老芋仔了?雪特!虧我還誤認為你是小正太咧,難怪你的功夫不像個小孩,那麼刁鑽陰毒。」

「喂喂……大男人別那麼小雞肚腸的行不行啊,不就解釋過了,那是棋逢對手,情難自己啊!」小李笑道:「你也不差呀,能練到讓我金錘擊中而不傷的地步,你的金鐘罩簡直可以和少林寺達摩堂首座相比了,不!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當年達摩堂首座曾正面硬接我一錘,雖然比你氣定神閒得多,但受擊部份在背上,並且還受了點內傷,休養了半天才能開口。不像你這個妖怪,重要部位中我二錘後還能活蹦亂跳的開口罵人,你可知道這式日月連擊可是連我本人都不敢直攖其鋒的,這不禁讓我懷疑你練的倒底是金鐘罩還是帝王神功啊?」帝王神功四字一出,馨鍊和雲依差點笑了出來,這小李看似冷漠,說起話來還真是會搞笑的。

「都不是,那是一項防禦性武學,很傷身的,所以我很少用……」琉璃火不好意思在這話題上講下去,忙打了個哈哈混過:「這麼說來你不只是個成年人,還是個武力被封的高手啊?雞絲麵啦,竟然輸給連武力都被封的你,這讓我情何以堪啊!」

小李摸摸頭道:「還好啦,只是被內力封了三四成,但是錘上威力卻沒差多少,其實你該自豪了,我打遍天下,也沒幾個能在我手下走到像你這麼多招,而且能讓我噴血的你還是第二個。這事要傳出去,明天肯定就有一票武林高手找你挑戰了。」

「第一個是誰啊?」馨鍊好奇的問了一聲,其實不只他,場上所有人都很想知道還有甚麼妖魔鬼怪能傷得了眼前這個怪胎,卻見小李摸了摸下巴,似是回憶著某事般回答道:「是個大鬍子叫甚麼項羽的,我跟他不是很熟,十幾年前京師武鬥大會上見過一面,這個人很好強,個性又壞,你們遇上他時千萬要小心,他下手從不留活口,脾氣暴戾無比,當年我跟他交手時可沒佔到多少便宜……當然,他也好不到哪堨h。」

「項羽?」馨鍊和琉璃火聽得張大了嘴巴:「西楚霸王?真的假的啊!」

「好臭屁的傢伙,不過俺相信。」張飛手上的酒又是一壺接一壺的灌,還把張口送臭的琉璃火推到了一邊去:「走開走開!吃那甚麼臭豆腐?臭死了……小李,你說的話俺信,俺老張雖然也勇武過人,但比上你好像還差了一點,你倒底是誰啊?這麼強的功夫不可能只是個朝廷裡的將軍吧……喂喂喂,段小子,別擠過來,你嘴巴用酒漱口一下行不行,程咬金幾年沒洗澡的臭味都比你的嘴巴香啦!」

看著琉璃火和張飛推來擠去的,小李神秘的一笑:「說真實身份傷感情,還是叫我小李吧。剛剛聽他們說要你手上甚麼滄海神珠的,我倒是很好奇這麼一大群人在搶的珠子是長甚麼樣子,把那玩意兒借我看一下行不行?」

「那有甚麼問題?」琉璃火先是嘿嘿一笑,從懷中取出了一顆綠澄澄姆指頭大小的明珠,直接丟給了小李,小李看了半天,似乎想起了甚麼訝然道:「你怎麼會有這個東西?這可是東廠那十個老不死的珍藏寶貝,難怪那些太監要找你麻煩,這東西還是別拿在手上比較好,雖然你很能打,但東廠能人可不少,到時給你下毒灌藥的防不勝防,還是別招惹他們比較好。」小李看了一下,隨即拋還了琉璃火。

「哈哈……原來是這樣啊?沒關係,他們要找我麻煩並不是為這顆小珠子,安啦!」琉璃火恍然大悟,收起了滄海神珠笑道:「我知道怎麼作了……嗯,你要找甚麼萬年酒膏蟲的,找了這麼久也沒找到,要不要我讓手下小弟幫忙找一下?我手下有一堆畜牲,找起來應該比你快得多……」


將馨鍊等人安置在酒館中後,自告奮勇的琉璃火一路奔回了崗上,為了怕雪綠珠和東廠的人找麻煩,他直接讓小李和張飛都留下保護她們,反正找東西這回事也沒甚麼需要那些累贅人士加入,乾脆自己來比較快,而且這說不定是個任務,幫小李找到了酒蟲還可以賺到甚麼獎勵的,何樂而不為?他對小李的感覺不錯,感覺這人挺有意思的,琉璃火也就難得自發性的想要幫他一把,最重要的是,他想看看小李解開封印後是否還是正太的的樣子。

此時山崗上一大票的尋寶者已經離開,只留下了一些比較固執的玩家還在找著所謂的仙獸魔獸,琉璃火倒也不以為意的找了個樹叢,一次性的將所有的魔寵人寵都丟了出來,吩咐道:「這次的任務大家都知道了,可別和玩家發生衝突啊!由小強負責帶領你們進行搜查,務必在最短的時間內幫我找到這條萬年酒膏蟲。尤其是小強,你注意了!只要能找到這條蟲,我就不再追究你給我逛大街失職的過錯,不只如此,以後也將廢除『阿魯巴』家法,自己好好把握機會嘿,解散稍息以後開始動作,解散!」

琉璃火自從上次見到呂布和巨靈冰蛟竟然玩出了無敵風火輪的變態招式,當下大為震驚之餘,決心要把自己制定的家法修改一下,反正還有滿清十大酷刑之類的可以輪流玩,老是玩阿魯巴似乎有點不太正常,是以趁這機會宣佈了這個消息,果然只見眾獸眼睛一亮,馬上圍成一圈討論起搜查計畫,放完話的琉璃火也不再去管眾獸們為了幫呂布而會各自顯出甚麼神通,只是轉過頭來變身成了氣質美女凌波靈後陰陰一笑,拿出了最接近逐浪城附近鄉鎮的卷軸用力捏碎,逕自化成了白光而去。


逐浪城內,東廠特設分駐所。

穿過重重關卡,一名百戶將領來到了大堂上,面對著眼前坐在首座上白髮皚皚的大太監報告著:「啟稟廠公九千歲,外頭有個人非人女子剛剛出面領下就快要結束的滄海神珠任務,而且馬上自稱已得到神珠,特前來交代任務,請廠公定奪!」

「甚麼?」忽然有下屬前來報告了這個好消息,讓從京城剛趕來調查處理蘇武事件的東廠大提督頓時眉開眼笑:「快快有請!這真是太好了………」看著那名百戶走出門外後,東廠大提督鬆了一口氣,開始碎碎唸了起來。

「……這顆要人命的珠子終於回來了,總算不用回去被老廠公們噴口水噴個不停,真是的,一顆老皇帝用來入珠玩老婆的東西那麼寶貝幹嘛啊?咱們當太監的就要認份,拿著這珠子捏上捏下的也不會長出龍根來啊!」

十分鐘後,不知滄海神珠為何物、化身成為凌波靈的琉璃火很快的閃出了逐浪城,逕自找了個隱匿的山谷變回了段玉之身,同時召回小白癡一號後悠遊高飛於天空之上,他興奮的玩了玩了手上的任務獎勵品《菊花寶典》卷軸再次嘿嘿陰笑了一下:「我就知道東廠給的東西不會是正常人玩的,甚麼玩意兒啊,還要求『公公之體』才能練習?我呸!幸虧老子聰明,有記得問清楚一下,不然一捏下去就不好笑了。不過哪天變成陰陽人練練倒也不錯……嗯,還是算了,乾脆這寶典到時看誰討厭就送誰,讓他直接天閹去,哇哈哈哈……小白癡,你瞪我作甚麼?快點飛回去,我還要趕著幫小李找蟲啦。」


「甚麼!」半天後,在漠北蒼狼的總部中,經由眼線得知滄海神珠已經圓滿結束的雪綠珠從倚子上跳了起來,眼中幾乎就要冒出火焰來,用力拍桌怒道:「是誰去交任務的,段玉嗎?」

探子回報道:「不是段玉本人,據說是一個美如天仙,一身白衣,輕功十分高強的女子去領的。剛好她遇上了趕到逐浪城來辦事的東廠大提督,直接領了任務後當場交還滄海神珠,得了獎賞後又迅速離城而去不知所蹤,那女子身法高絕,咱們的探子騎馬也追不上……」

「有這種身手,又是美如天仙一身白衣……是那個呂布京城府上的凌波靈?」頭腦靈活的雪綠珠直接推敲出了答案,破口大罵道:「該死的燕千均!該死的段玉!竟然搶了我的任務獎勵,豬八戒………!」

此時正在雲端巨鷹背上宰予晝寢的琉璃火,忽然間沒來由的打了個噴嚏,差點沒摔下鷹背:「奇怪,睡得好好的,怎麼哈啾起來了,現在又是哪一隻沒品的在罵我啊?」


「老大,你回來啦?」呂布見到琉璃火駕鷹歸來,連忙上前行了個標準禮報告進度:「某家已經讓獅王與伊弗利特他們查訪過附近所有動物,也得到了那隻酒蟲的確曾在這堛漁灡均A不過這酒蟲出現頻率相當低,目前大夥正在繼續尋找確切的位置……等一下,伊弗利特有消息過來了,老大,要不要我把頻道轉接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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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不斷好運的無敵鐵金剛

「轉你個頭,你總機小姐啊?閃一邊去!」琉璃火沒好氣的步下了巨鷹長翅,一腳踢開了呂布直接連絡上了伊弗利特:「蝙蝠,有消息快說,敢耍我的話讓你裸體滾釘床哈!」

伊弗利特苦笑的聲音傳來:「不要這樣兇啦,主人,真是有情況發生啊!我這邊不知為什麼倒了一地的玩家,好像全都喝了個爛醉,當中還有主人你桃花屠龍門那個胖胖的朋友,就是拿著金獅戰斧的無敵鐵金剛,他也倒在這堣F,身體下頭還有一條被他壓昏酒味又超濃的大蟲,好像就是我們要找的酒蟲。」

琉璃火呆了一下:「啊,怎麼是這個九五二七?座標拿來,我們快過去瞧瞧。」


清早起來,鄭青平還是有如伺候東宮娘娘般的下廚燉好補品,恭恭敬敬的端到了廚房,然後走到蓮華願淨的精舍前叫吃早餐,鄭紅依姐妹已經有廚師伺候,他也懶得多煮,只準備了他與蓮華願淨二人世界的甜蜜餐點,當他站在精舍門外正準備叫蓮華願淨出來用餐時,忽然間聽到了敖琝的聲音從堶捷リF出來。

「不錯玩耶,總算沒白費我一番功夫進入這個遊戲,媕Y的東西真是讓人嘆為觀止啊!」敖琝的聲音有些興奮:「難怪青平子這傢伙都賴在媕Y不走,原來他在遊戲中是這麼呼風喚雨的人物,願淨妹妹,妳看他那人多鮮,現實生活中當道士不夠,進了遊戲媮棶竁D士,這是不是你們說的職業病,身不由主啊?對了,妳進去之後選擇了那個門派修練?姐姐我還在新手村練功砍烏龜呢!」

「我……」蓮華願淨先是欲言又止了一下,卻還是老老實實的說了:「我已經出了新手村,並加入了恆山派後成為經師,目前在閉關打坐禪修中。」

「甚麼!進展這麼快,而且還出了家?天啊……」敖琝大笑了起來:「你怎麼跟青平子一樣,遊戲堨~都選擇同樣職業啊?」

「那是因為我們心志堅定,不隨便背叛師門。」鄭青平鐵青著臉推開大門走了進去,只見敖琝與蓮華願淨頭上的遊戲頭罩都才剛卸下,看來都才剛下線不久,只不過二人的頭罩上都打上了國旗標誌,與鄭青平他們用的雲海標誌不同,鄭青平沒空多想,只是惡狠狠瞪著敖琝:「是妳,一定是妳!只有妳會幹這種事,是不是妳睡不著,跑來硬拉願淨妹妹進雲海的?」

「唷,大人物上門了?」敖琝一臉笑得嫵媚動人的表情:「是姐姐我拉她進遊戲的又怎麼樣?你不是說進遊戲有益於修補靈體、舒活身心?怎麼了,我見願淨妹妹半夜還睡不著,想起你說的進遊戲後也可以一邊放鬆一邊修煉的,進去也是為了她好啊,不是嗎?青平弟弟,你有甚麼意見呢?」

看著蓮華願淨的臉色的確好了幾分,鄭青平口氣也變軟了下來:「別太過份了,妳讓個清修的出家人這麼過著雙重生活,會干擾人家修行的知不知道啊?」

敖琝冷哼一聲,抬起細細的下巴瞇起眼睛瞄著鄭青平不屑地說道:「呵呵……笑話!你進遊戲就沒事,人家願淨妹妹會比你差嗎?青平弟弟,你會不會太往自己臉上貼金啊?是啦!你燕千均大俠為國為民,有錢有勢有京師豪宅,風光的緊,跟我們這些平民百姓完全不是同一個世界的,願淨妹妹,以後咱們在遊戲裡看到他可得繞路走,別髒了人家的眼睛唷。」

「我……不跟妳一般見識。」鄭青平省下了吵嘴的時間,轉過頭來輕聲細語的對著蓮華願淨說道:「我已經作好早餐了,出去吃吧,走。」不待敖琝反擊,鄭青平已經毫不避嫌的拉了蓮華願淨的手往外走。

「別這樣……」蓮華願淨雖然明知不能動凡心,但鄭青平的手她就是沒來由的使不出力氣甩開,她也知道鄭青平極有可能是因為月下老人牽線的關係而這麼反常,但面對鄭青平的輕聲細語時卻又無法即時慧劍斬去情絲,彷彿是自己的手抬了起來任他握住一般,乖乖的讓鄭青平拉了出去。

「真是孽緣唷……」望著二人這麼手拉著手出了門,敖琝無奈的搖了搖頭,皺眉道:「一個是道士,一個是尼姑,感情上卻這麼七牽八扯的,會有機會證得大道才真是有問題呢!」


早餐的桌上,敖琝正興高采烈的對著鄭紅依姐妹講述昨晚進入遊戲的過程:「……妳們不知道開始時多氣人啊!我們剛帶上頭罩竟然馬上就故障了,換了好幾個都沒用,打電話去問竟然回答說是甚麼我們二人腦波思維數據異常,必須要封閉帳號等待國安人員調查,幸虧我人脈廣,馬上CALL了幾個『朋友』到甚麼國安單位去『說情』,這才又開啟帳號進去玩。可是一般頭罩不能使用,硬是要用甚麼特殊研發的限制頭罩才能進去玩,害我還讓『朋友』馬上送來,這些事情簡直是莫名其妙……話說回來,從進去開始丟骰子那奡N很刺激了……」

敖琝並不知道她與蓮華願淨二人身懷的強大腦波不只直接燒毀了好幾個一般用頭罩,還害雲海主機差點當機,弄得雲海主機差點不自量力而自主性下達抹殺二人腦波的命令,若非雲海主控室的一堆工程師被敖琝的「朋友」們像開外掛似的作了一番手腳,破天荒的成功強行修改了幾個程式,敖琝這個超強老龍女與蓮華願淨的強大念力二合為一,可能會直接爆了雲海主機。

當然,雲海的主腦雲依因為琉璃火的「小精靈事件」而對這件事還是上了心眼,並且不斷觀察二女的遊戲進程,不過老龍女和蓮華願淨都是遊戲初心者,根本就是在瞎玩著,沒多久後主腦雲依也就把這事當成偶發事件而忽略了。

鄭青平一面吃早餐,一面聽著敖琝滔滔不絕的遊戲初體驗,心中不禁懷疑著:「奇怪咧,為什麼我當初進遊戲時沒有遇上這些麻煩呢?如果說是老龍女一個也就算了,連願淨也是這樣,這事還真是大有問題啊!」鄭青平當然也清楚敖琝口中的「朋友」與「說情」是甚麼意思,像她弄了這麼大房子出來也沒見附近有任何人覺得奇怪,要進個遊戲只要派幾個神仙直接去把國安工作人員洗腦一下就夠了,只不過為什麼還是要用特殊頭罩,鄭青平仍是百思不得其解。

「丟骰子時,沒想到第一次才贏了二點就輸了。」敖琝繼續說著她的雲海新手求生記:「真是不甘心啊,我馬上刪了號又讓朋友去關說一下,本來要五天才能再創新人物的,我在五分鐘後就進去了。」

「奶奶的,該不會有甚麼遊戲神給她呼來喚去吧?」鄭青平聽得暗暗皺眉,心想敖琝為了玩個遊戲不知又浪費了多少神力資源,不過管他呢,不是讓自己跑腿就好了。

「……重覆了五六次,最後我還是認命了,當最後一次點數丟到了八點時,已經算是比較滿意的了,於是我就這樣進了遊戲。」敖琝對自己能多賺了幾點還是很興奮的:「據系統侍者說有人玩到了九十九點,簡直太不可思議了!我跟妳們打賭,這個人一定是用作弊的。」  

心虛的鄭青平抬起頭來看了她一眼,用試探性的口吻說道:「喔,何以見得?」  

敖琝哼哼了兩聲:「這個太容易猜了,連姐姐我這麼了不起的人也只有區區的八點,超過我的一定都有問題。」

「這女的越來越瘋了,該不會是到了龍族的更年期了吧?」鄭青平冷哼一聲,不屑的低下頭繼續吃著飯,隨口問了蓮華願淨一句:「願淨妹妹,妳有去比大小嗎?賺到了幾點?」

蓮華願淨臉上一紅,頭低了下去用幾乎細不可聞的聲音回答著:「慚愧,不小心在遊戲中賭了一下,得到二十一點的分數。」

敖琝剛剛還高興的不得了的臉色頓時僵住:「…………………」

看見敖琝一下子啞口無言,鄭青平嘿嘿一笑,心想看妳還臭屁甚麼,人家隨隨便便就二十一點了,先是裝出憐憫的眼神瞄了敖琝一眼,接著又轉回頭幫蓮華願淨裝了一碗湯遞過去:「後來呢,妳的點數怎麼分配?」  
 
「謝謝。」蓮華願淨接過湯放下一旁:「我以為全加悟性可以增加對經典的領悟能力,所以都加在悟性上了。」

「哇塞!三十一點的悟性?」鄭紫煙興奮的跳了起來:「真是驚人,妳學武功技能一定很快吧?」

「還好……」蓮華願淨不知道要怎麼應付這個問題,只得老實回答:「我只學習了生活技能,並不敢妄開殺戒,也沒有練習任何武功。在裁縫和種菜等好幾個技能都昇到大成時便離開了新手村,接著遇上了一些好心人,託他們的福帶我到了恆山加入門下,之後學習著各式經典,進展頗為順利,目前已經在擔任恆山派的講經師了。」 

「講•經•師……」鄭紅依與鄭紫煙姐妹聽到這三個字時,捧著碗筷的手頓時僵住,直接石化在現場。


經過每天必行的慘烈上學路,仰仗大日如來慈悲的能力,鄭青平無驚無險的進了教室,只見得海詩傑得意洋洋的在講述著他昨夜的奇遇與無上好運,還說要讓一旁聽的眾人感到又羨慕又嫉妒,鄭青平這位始作俑者微微笑了一下,靜靜的走到自己位置坐下,前後左右四位小姐不約而同的朝他點了個頭,大夥都靜靜的繼續聽著海詩傑吹牛。

「……我剛好趕路到那附近,湊巧聽到了今天版上討論很熱烈的那一記巨響,連忙跟著人潮趕了去,在那山崗斜坡上就遇到了同樣是為那巨響而去的一大群玩家,當眾人正在猜測是甚麼猛獸神物出現時,忽然看到一票太監從我們眼前飛也似的狼狽而逃,天啊……」海詩傑滔滔不絕的說著他的經歷:「你們不知道,那可全都是我們在京師曾看過的四五百級高手,他們竟然個個都嚇的面無人色,逃的不知有多快。」  

「……見到這些太監都逃成這樣,當場回頭走掉好多玩家。可是我實在太好奇了,還是硬著頭皮跟著一些不怕死的傢伙走上去,等到達那崗頂上時大家全都看傻了,到處都是斷樹殘石,大坑連連,滿地都是正要慢慢消逝的斷手斷腳,空氣中還留著濃濃血腥的味道,馬上又走了一大票人……」他形容著現場的慘烈之時,還不斷的揮舞著手加強說服力:「留下的人也還不少,大家決定分開尋找到底是甚麼怪物,反正我們人多膽子也就大了,只是找了好半天卻都沒人有任何發現,慢慢的,大家都下山走了,我那時因為肚子餓,乾脆直接抓了些兔子烤肉起來,還圍了不少同好在討論兔肉要怎麼烤才好吃……」

連華成搖了搖頭:「走到哪都想著吃,真是服了你了,而且竟然還給你遇到同好?」

「……忽然間一股很濃的酒味傳過來,旁邊的人都站不住腳一個個倒下,我發現不對勁連忙跳到了一棵樹上拿了條布巾出來捂住臉,仔細觀察著下頭發生了甚麼事。可是那酒味越來越濃根本沒辦法抵抗,我連下線都來不及,一陣昏眩後我也被薰昏摔了下去……」

「甚麼啊?」眾人大叫了起來,不滿罵道:「這算甚麼奇遇啊!你人都昏了還有甚麼奇遇?」


奇遇其實的確就是這時候開始的。

當琉璃火到達現場時,只看到克羅那斯也被薰得走路歪來歪去的,魔獸們更是眼神迷離,東倒西歪了一堆,連不小心飛低了一些也受到影響的巨鷹們都直接墜機,安靜的趴在土堆中。唯一清醒的只有發現的快,迅速高飛到天上不受影響的伊弗利特。

「主人,要小心那酒味,太濃烈了!」伊弗利特好心的提醒著琉璃火:「稍微聞到都會頭昏的,別太靠近啊!」

「安啦,你和小強一邊去,看我怎麼收拾這酒蟲。」琉璃火的摩登大聖面罩自動開啟了空氣濾清作用,並讓呂布和嫦娥都遠遠待著後,他自己大著膽走過去一腳將無敵鐵金剛(海詩傑)踢開,下頭赫然有著一條圓圓潤潤、琥珀晶體般宛如大型犬一樣的綠毛蟲,蟲頭上還腫起了一個大包,眼中不斷冒著星星,旁邊還遺下了無敵鐵金剛手中那把金獅戰斧。

「天啊,這是甚麼妖怪?」琉璃火嚇了一跳,仔細看了一下現場,推敲出了無敵鐵金剛從樹上落下,手中金獅戰斧剛好K到這條綠毛蟲的結論。

「真是狗屎運,這樣也敲得到……」琉璃火這麼想著,他可不敢大意,直接將之前用來裝冰龍涎的同樣一個大缸拿出來,隨便取出了兩柄長槍將綠毛蟲夾住後放進缸,再取出一個空缸將它蓋住,接著用幾條布打濕了後纏上缸口封住,然後取出了幾條冰龍涎幫魔獸們解酒後一一收回魔戒中。

「這蟲是無敵鐵金剛抓到的,獎賞還是歸他吧。」琉璃火很講義氣的把還在昏迷的無敵鐵金剛扛上肩頭,駕上赤龜馬直接回到了綠柳鎮,進酒館後先上樓開了個房間,把重得令人髮指的無敵鐵金剛丟到一旁椅子上,將事情經過簡約加上適度的修改對小李等人說了一遍,接著在眾目睽睽下搬出了密合的兩個大酒缸。

「小心!」小李眼睛都亮了,連忙從懷中取出了一條銀亮亮的絲巾蒙住鼻子,先讓所有人都離開後房間後不知用了甚麼方法收了那條酒蟲,琉璃火雖然已經先讓大家弄上濕毛巾捂住鼻子,不過從房間內滲出的氣味還是讓外頭兩條街的人都倒了一地,連水溝底下的老鼠們都跑上大街馬路搔首弄姿面帶微笑,東倒西歪的亂晃發起酒瘋來了。 

「好可怕的酒蟲,都長成精怪了。」這是張飛被水潑醒後說的第一句話。

當無敵鐵金剛從酒樓客房內醒來時,都已經是兩天後的事了,摸了摸昏暈的腦袋,他赫然發現身旁除了擺著雲海第一把出土神器金獅戰斧外,還放了一本密岌《狂風十八擊》,上頭並附上了一張紙條───「送給無敵鐵金剛的禮物」。 


「切!這算奇遇啊?」廖振偉呸了他一臉口水:「你根本從頭睡到尾,連根毛都沒見到,不醒人事嘛!」

「我知道啊!可是我要說出那《狂風十八擊》的等級,包你們又羨慕又嫉妒……」海詩傑一點都不以為意,嘿嘿的笑著回答:「你們知道嗎?當我不客氣的捏碎密笈時,系統的個人提示音竟然是:「恭喜玩家學得頂級武學狂風十八擊法,目前等級零級……」

「甚麼!」所有人跳了起來,廖振偉更是一把抓住了海詩傑的衣領:「怎麼可能?頂級武學!你不要吹牛啊,哪有給你A到第一把神器又撈到頂級武學的鳥事啊?不公平,這太不公平了!你是和雲海哪位老處女主管上床換來的好運啊,告訴我,我也願意奉上我清純的肉體去換……」  

季志豪走過來一把將廖振偉拎了起來向後丟了出去:「頂級武學?你不是開玩笑吧,睡了一覺就有本頂級武學給你撈到,太扯了!」

海詩傑笑得可開懷了:「我真的沒騙你們,頂級武學就是頂級武學,一點都沒有滲水。我本來也不信,所以馬上就跑出房間衝出城外隨便找了些動物練手,打了一天經驗點竟然才昇百分之零點零一,你說這不是頂級武學是甚麼?」

「當真?」季志豪唱戲般的貼上了海詩傑的臉。

「當真!」海詩傑回了他一句。

「果然?」季志豪搖了搖頭退了兩步,伸出微微顫抖的右手指著海詩傑。

「果然。」海詩傑笑吟吟的回了他第二句。 

「啊呀呀呀………」季志豪跳了起來,全班男生也在瞬間發出一陣陣絕望的慘叫聲:「天理何在?世風日下,竇娥六月雪,王建民伸卡球……不公平啊!」

一陣瞎走暴亂後,被眾人圍毆的海詩傑可不敢再造次,乖乖的坐著回話,包括了他後來從酒樓老闆那堨棠巨茠漁灡妊ㄖi訴了所有人。當中的關鍵字「張飛」,「一個扛著一把巨錘的小孩」,「兩個大美女」,「一個蒙面的年輕男子」讓所有人都陷入了一陣死靜。尤其是一個蒙面的年輕男子扛著海詩傑進酒樓上了客房後,忽然間幾條街都冒出崗頂上一般濃烈的酒味,倒了滿街的人這個消息更讓大家吃了一驚。 

「是奇獸獵人段玉。」林鳳芝迅速的下了這個結論,桃花屠龍門的情報可不是玩假的,段玉與張飛在逐浪城一同北上的消息幾乎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桃花屠龍門自然早掌握了情資:「據報昨晚在那個崗道上發生了激戰,漠北蒼狼的人先是包圍了段玉一行人,但後來被一群東廠太監逼退而去。有人說出現了一個拿著雙錘的小孩將所有人都打跑了,緊接著還跟著段玉進了綠柳鎮……」 

「你怎麼說?」孔穎回過頭來盯著鄭青平看著,所有同學也圍了上來要鄭青平給一個答案,看看他的麻吉段玉為什麼這麼大方,隨手就送了一本頂級武學給人。

「咳咳……」鄭青平清了清喉嚨:「這事情我也略知一二,大概就是那個拿巨錘的小孩是個任務NPC, 本來是段玉接的任務,滿足的條件就是一條會發出濃濃酒味的怪蟲,而那條蟲剛好被他們所說的巨響震醒到處趴趴走……(中略數千字)……後來段玉發現了敲昏酒蟲的海詩傑與那條倒楣蟲,交了任務把獎勵品送給了海詩傑後就出發上路了。」

「真的假的,你兄弟怎這麼大方啊?」杜德弘簡直不敢相信竟然有人古意到這種程度,隨手就把頂級武學送人:「麻煩一下,下次他要接甚麼高檔任務先通知我一下,我也想試試運氣。」

九 恐怖的零分籃球員 加入書籤
九 恐怖的零分籃球員

「幫我謝謝他一聲!」知道了送禮人竟是奇獸獵人段玉,海詩傑激動莫名:「告訴他以後有用到我的地方,萬死不辭啊!」

「你直接萬死吧!」一群暴民撲了上去又是一陣暴打,只見受刺激過度的廖振偉宛如得了老人癡呆症一般站在原地唸唸有詞:「哪有這種事,打登天關被他猜拳猜到神器,西方攻城戰賺到了個馬子,睡一覺起來還得了頂級武學?他媽的,為什麼我就遇不上啊,為什麼啊……?」

「你也不用謝他。」鄭青平摸了摸鼻子,對著海詩傑說出了出人意表的答案:「他不要那密笈,是因為他覺得用錘法打架不文明,有辱斯文,而且會把不到正妹。」

「碰碰碰………!」全班應聲倒下了一半的人。

「等一下!」鄭青平忽然發現了一些奇怪的小東西,盯著于月涵的背包好奇的看著,那是好幾串Q版人物公仔,本來高中女生掛幾個公仔在書包或背包上都是很正常的,但這一堆人物公仔怎麼好像很眼熟啊?鄭青平看了半天,才想起了這些公仔到底是那些人物了。

「這不是我嗎?」他指著一個全身黑鋼盔甲、雙手高舉大劍踩在一條惡龍背上的公仔大叫了起來:「咦?還有妳…也有妳…妳…妳…還有他…他…他……哇咧?竟然還有他們!」他一路看下去,人物除了遊戲中的獨孤雅典娜、楊門女將、黃山飛來、霹靂小詩與風行烈、清公子、無敵鐵金剛、臥冰求娌等班上同學外,竟還有無所謂美麗與海羽翼雲等人,甚至連呂布陳宮張遼這些NPC都有。

「你在說甚麼你你他他的啊?」于月涵笑得眉毛都彎了,拎起了那一串娃娃搖了搖:「又不是只有我掛,我們全班的人都有掛啊,怎麼樣,可愛吧?已經正式上市囉,各大超市或便利商店都有在賣,我們班上的班板還是最大宗網購商喔!」

鄭青平臉都歪了一半:「甚麼!是誰搞這些在販賣的,我怎麼都不知道?」

「你當然不知道……」林鳳芝聳了聳肩雙手一擺,故作無奈狀:「有甚麼辦法呢?有人在遊戲中就是一直連絡不上,所以我們全班用班費製作公仔的團體事業要開張了他都還不知道,這難道是我們的錯嗎?」

「啊,這是我們班費製作的公仔?」鄭青平訝然道:「這些個東西能賺多少錢啊,你們怎麼會把歪腦筋動到這上頭來咧?」

孔穎再度用看著傻瓜的眼神瞧著鄭青平:「眼前這位先生似乎不太懂市場行情啊?你可知道這東西製作成本多少、賣價多少、賣出多少、獲利有多少?去查一下吧,昨天才剛上市,今天為止已經賣出上幾十萬個了,以後每個人物還會有不同的姿態或外飾,比如說你的公仔除了這個聞名於世的黑鋼屠龍版本外,接著還就會推出所謂的正宗道士版、登天關攻城版、西方先鋒版等等……」

關心從後頭輕笑了一聲,看著鄭青平已經聽到臉抽筋的樣子接上補述道:「別太訝異了,還不止這些呢!其他週邊商品也在近期內推出,舉凡飾品、轉印貼紙、衛生紙……等等各種低消費型的商品也會陸續上架唷!」

「不是吧?」鄭青平想像著自己的臉被印在衛生紙上,然後被人用來擦嗯嗯後的屁屁時的樣子,頓時噁心了起來。

杜德弘走上前來,拍拍鄭青平的肩膀道:「不是只有我們在作,很多大公司乃至於跨國企業早都已經出手來賺我們的錢了,就因為這樣我們更要爭取自己的利益,所以在主動結合了班上同學們的財力後,我們大量的投入了這塊本來就屬於我們的大餅。而且我們最佔優勢的部份,還是在於這些公仔絕大部份都是我們同學在遊戲中的身份,配合了本尊號召力的抽獎簽名這種必殺技,客源自然是其他公司遠遠不及的。你放心,你甚麼都不用去負責,只要正常吃正常睡就好,這些東西我們都已經外包請人處理,你那一份也會直接轉入你戶頭,誰讓你是我們的台柱商品呢?」

「台柱商品啊?」鄭青平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良久,他只抬起頭來說了一句話:「能不能幫個忙,別把我的臉印在衛生棉上嘿。」


中午,市中雲海社團第一會議室。

一反早上的嘻皮笑臉,表情嚴肅的季志豪手上拿著資料沉聲道:「根據剛剛傳來的消息,漠北蒼狼的人馬已經開始行動。在召開南丐幫大會後,他們已經取得了大部份的實權,並且將南方霸主混混之王的梁山與一干黑道幫會併合後都納入了旗下,接著採取了各種方式將我們許多在南方的盟友趕盡殺絕,到現在至少有十幾個中型幫會在線成員被殺了一次以上……」 

杜德弘推了推金邊鏡框補充道:「不只如此,他們還安插了許多眼線加入了我們的附屬組織下,不過都被我們的特搜小組揪了出來,但由此可知,他們是真的要對我們動手了。」

「動手就動手,怕甚麼!」一整天自信滿滿到令人痛恨的海詩傑拍桌道:「我們的實力還怕他個鳥,直接挑了他們就是了!」

「你閃一邊去罰站,沒人叫你開口!」對海詩傑不斷好運恨到最高點的眾人直接把他踢到了牆邊:「我們的城市剛接到西方軍團的攻城戰表,眼看就要展開大戰了,到時人力夠不夠分還不知道,只會腦充血的殺啊打啊的,真不知道你是為什麼運氣那麼好?去罰站啦!」  

林鳳芝沉思了一下:「這樣下去不行,我們雖然看來人數是壓倒性的佔了優勢,但畢竟大部份都是最近才加入的新人,忠誠度與實戰默契明顯不足,加上大部份的主力都在忙伊瑞德力斯城的事,本土的勢力其實並不比人家強上多少,而對手又很喜歡來陰的,到目前為止都沒有提出宣戰聲明,這對我們十分不利。」

季志豪點頭表示同意道:「我也是這麼想……喂!鄭青平,起床啦!人家開會你還睡甚麼午覺啊? 」

被點名的鄭青平慢慢的在眾龍頭的怒視下打開一雙睡眼爬了起來,只見還搞不清楚的半仙兄意態若然地站了起來,伸完懶腰後東張西望了一下:「結束啦?喔,那我回教室去了。」

「給我回來!」孔穎下手一點都不留情,直接捏著鄭青平的耳朵硬生生揪了回來:「會還沒開到一半呢!」

「疼疼疼……別這麼恰,妳會嫁沒人要的!」鄭青平拼命搖頭奪回了耳朵的自主權:「那現在講到哪裡了,妳也說一聲嘛。」

看著鄭青平的表情,林鳳芝心生一計,媚眼如絲呵呵一笑:「燕大俠,我們正談到你呢,有沒有興趣聽聽啊?」

「啥,談我作甚麼?」鄭青平很機伶的發現了林鳳芝正用怪叔叔騙妹妹買金魚的表情打量著自己,連忙雙手護胸擺出了防衛姿態:「別設計我,我可是還有任務要作,分身乏術的十分嚴重,少動我歪腦筋啊!」

「不用怕,我們又不會吃了你。」聽到一聲燕大俠,孔穎似乎也發現了林鳳芝的意圖,跟著開始幹起拐帶人口的買賣:「只是想借你的口說幾句話,讓咱們班的基業有個保障而已。」

「啊……!」關心與于月涵也聽出了門道,雙雙呵呵一笑也跟著幫腔了起來:「知道你忙,不會讓你到處奔波的,你只要吩付手下人去辦就行了,其他的我們會自行處理。」

「甚麼甚麼…你們現在又在說甚麼了?」鄭青平聽得一頭霧水:「手下人?甚麼手下人,要作甚麼啊?」


下午第二堂課,體育課進行著籃球的自由投籃練習。

看著站在三分線的鄭青平丟了一地場外全壘打,連關心都忍不住搖頭嘆息,季志豪更是哈哈大笑走了過去:「唷,空包彈王,你真厲害啊!玩到『球』橫遍野都還投不進,你已經創下這個球場的紀錄了知不知道?」

「少嘲笑我。」鄭青平已經放棄投籃,老老實實作著關心之前勸他要先練習的動作:「人沒有十全十美,這點剛好是我罩門而已,沒甚麼大不了。」

季志豪摸摸鼻子笑道:「我怎麼可能嘲笑我的開國大將咧,只是過來告訴你一聲,進攻會失常,防守是不會失常的……雖然你的進攻十分『百花繚亂』,導致籃球本身拒絕進入籃框,但沒關係,我觀察了很久,發現你的彈跳力很好,抓籃板搧火鍋的底子夠,而且移位又快手又夠長還夠賤,是個防守的好料子,怎麼樣,我們傍晚還要和籃球社的尬一場,有沒有興趣上場當我們的大前鋒玩一下?」

「甚麼手夠長又夠賤的,你說的是人話嗎?」鄭青平不滿的瞪了他一眼,隨即又轉回頭繼續著基礎練習:「要我上場可以,我要當得分後衛,不是這個位置我絕對不打。」

季志豪臉歪了一下,差點沒岔了氣:「同學,就你這投籃技巧想當得分後衛,母豬都會上樹了。幫個忙,別開這種沒營養的玩笑好不好?」

鄭青平搖了搖頭,意志堅定的給了回答:「不要,我非得分後衛不打。」

「哇咧……?」季志豪傻眼了,他還真沒遇過投籃爛到比歐尼爾罰球還爛的人堅持要當得分後衛的,若非看上鄭青平那矯健的身手和過人的反應,他還真的不想談下去了。

「你可以給他個機會試試。」關心走了過來,她一直都在注意著這邊的談話,難得的靠上季志豪的耳朵低聲說著:「他運球快,持球穩,傳球能力也夠,球場視野也不差,只要到時候一直騙他切入再作分球助攻的動作,你們會打得很輕鬆的。」

季志豪被關心這麼一提點頓時恍然大悟,伸出雙手對鄭青平作了個「你是王牌」的雙槍手勢:「行,你打得分,就這麼說定了。」


傍晚,學校放學時分,籃球館內人潮洶湧,笑聲與歡呼聲不斷。

與三零一班對打的籃球社(不是籃球隊,差N多)快被玩瘋了,本來聽見對方的得分後衛忽然從以三分球出名的冷箭手杜德弘換成了最近紅到不行的鄭青平時,所有社員都緊張的要死,雖然說之前一二年級時也有人曾和鄭青平交過手,知道他的程度也只是普通普通一般般而已,但三年級之後的鄭青平可說是改頭換面變了一個人,現在實力到底怎麼樣誰也不知道,不過看他賽前運球跑上跑下的動作似乎很內行,籃球社的成員們都暗暗點頭:「嗯,看樣子的確是個狠腳色,一定要小心他……」

沒想到打了二節下來,事情發展卻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鄭大射手這位事前被籃球社員列為重點包夾人物的傢伙竟然連一分都未得,每當切入到籃下時,他的所有隊友突然都硬跟他要球,害他已經準備好的小人物投籃動作都被中途打斷,不得不直接分球給了因為包夾他本人而被對手放空、嚼著口香糖看大戲的隊友們,就這麼莫名其妙變成了隊上助攻王。

籃球社可是為了這個傢伙到底有沒有實力,要不要繼續包夾而傷透了腦筋,不包夾他嘛,這傢伙過人動作超快,一下就進了禁區;包夾他嘛,他又沒有正常的出手過一次,根本沒人知道他會不會進球,弄得籃球社的人為了這個意料之外的怪腳而自亂了陣腳,得分也落後了三零一班二十幾分。看看三零一班的其他人:控衛連華成、小前鋒杜德弘、大前鋒季志豪乃至於中鋒海詩傑,每個都輕鬆的要死,他們只負責過了半場後開始走位,互相擋切作出空間後對著已殺入籃下正被包夾的鄭青平大叫:「GIVE ME BALL」就行了。

鄭青平心媢疆漱F,他打的路線是得分後衛沒錯,但每次在外圍出手都變成了莫名其妙的助攻,原因是他出手後的球都不會乖乖的飛進籃框,反而更像是第一時間空中接力般把球送到了早知道他必投肉包而提前卡位好,直接昇空抓球灌籃或挑籃的隊友們手中。內線出手就更嘔了,對手不知發了甚麼瘋,老是出動二到三個人包夾他,害他每當殺到藍下時都出不了手,而且此時一定肯定加必定的會出現一聲「GIVE ME BALL」在他的附近,然後他只得乖乖將球送出去,給發出叫聲且絕對沒人看守又是站在絕佳得分點上的隊友,眼睜睜的就多了一個意料外的助攻。

打到後來,他也開始試著強行出手,但除了眾多對手貼身伺候之外,籃框還老是像加了蓋似的說不給他進就不給他進,每當球從圓框邊邊彈出時他又很不甘心的賣命衝前硬搶籃板,然後投籃、搶籃板、投籃、搶籃板……如是三四次後,身旁站著的都已經變成籃球社來跟他搶籃板的社員,自己的隊友絕對都在籃下消失,而且此時禁區外圍必然會響起至少一聲至多四聲的GIVE ME BALL,然後他又赫然發現隊友們早已氣定神閒的站在各個空檔區準備出手,在最多四記最少一記的導球後,三零一班又很輕鬆的得了分,當然,絕不會是鄭青平進的球。

雖然到後來籃球社員都已經發現這傢伙的得分能力很有問題,但更為恐怖的籃板能力讓他在切入時受到了更大的關注,一個出手必進的射手有時比一個出手絕對不進但可以不斷自己抓回籃板再投的對手來得可愛。你直接進球大家摸摸鼻子認命也就算了,但不斷的抓著籃板重覆投球的畫面任由任何人看了都會抓狂,因此他被包夾的更緊了,甚至於對手開始採用犯規方式逼他罰球,嗯,罰球是都沒進,但彈出來的籃板幾乎又都回到這個怪物的手中,結果就是籃球社隊員白白的送上一票犯規,最後還是讓三零一班其他隊員輕鬆找到空檔得分。

防守方面,季志豪稱讚他的那幾句「彈跳力好、抓籃板搧火鍋的底子夠、移位又快手又夠長還夠賤」評語還真是中肯,對手每每在進攻時都受到了鄭青平的干擾。要嘛補防抄了人家球去,要嘛後方飛起硬生生把對手就快抓到的籃板直接摘了個大帽,甚至於對手面對鄭青平運球時都變成了人過球不過的奇特畫面。鄭青平火鍋也送的還不是一般的多,對手從控衛到中鋒全被被他搧了幾記大掌,令人氣憤的是他都不是正面巴下去的,而是在補防時天外飛來一記無影手,打在了非關他防守的對手剛準備昇空的球上。

沒辦法,半仙特有的預知能力就是會讓他早一步發現甚至預測到對手的所有意圖,可以說不論你即將作出甚麼動作,他都已經知道而且還早已虎視眈眈等著你作出那個動作,然後抄截、補防、搧火鍋、卡位、抓藍板。

「妖怪……這傢伙他媽的根本是妖怪啊,哪個善心人士趕緊幫忙去找個通靈童子或靈異教師來收妖吧!」籃球社的成員從沒被打得這麼慘,每個人都叫苦連天、連一旁觀戰的校隊都看的眼球快掉下來了,誰也沒想到一個得分鴨蛋的傢伙竟然控制了比賽的節奏,打到後來每當鄭青平持球切入禁區時,全場觀眾都開始喊起了「GIVE ME BALL、GIVE ME BALL、GIVE ME BALL……」,直讓提出這個構想的關心笑到合不攏嘴。

比賽結束後,鄭青平惡狠狠的瞪了季志豪一眼,帶著二十六籃板、十三抄截、十二火鍋、二十一助攻的神人級「大四喜」數字,在所有觀戰者滔天的歡呼聲中悶悶不樂的離開了籃球館

得分零。

「以後老子不打籃球了。」這是鄭青平離開籃球場時心堣斷重覆的一句話。

十 欺負女人的招式 加入書籤
十 欺負女人的招式

用完了幸福而溫馨的晚餐時間,鄭青平洗好碗送蓮華願淨老佛爺回了精舍後,伸了伸懶腰,正準備再住進他的帳篷時,忽然間一臉大便樣的門神千里眼大爺出現了。

「外找。」千里眼只留下了這兩個字,隨即正眼也不瞧他一眼的走了。

鄭青平摸了摸頭,無奈的乾笑了幾聲,看來千里眼對於替自己守門這回事是真的很不爽啊,不過是誰在這個時間來找自己呢?是呂洞賓還是 ……?能勞動千里眼老大來傳話的肯定不會是小人物,忐忑不安的鄭青平連忙趕到了大門去會客,不過當他在門口看到訪客時還真是吃了一驚。

「月老?您怎麼來了!快請快請……」鄭青平熱情的招呼著月下老人,這態度讓心虛的月老更是不好意思開口了。

「我……我們出去走走吧。」月老想了想,醜媳婦也得見公婆,不趁青平子還沒察覺自己已經中招之前告訴他真相,只怕以後青平子發現是月老對自己下了暗手,到時兄弟都沒得作了。

「青平啊,老夫對不起你……」才剛走出兩條街,月下老人馬上有如砍倒櫻桃樹的華盛頓小弟一樣,老老實實一五一十巨細靡遺的將事情交代了一遍,等著被刮鬍子的月下老人這位老實人可是煎熬了一晚才下定決心負荊請罪來著的,本想青平子會突然爆怒一陣後大罵一場,甚至大袖一揮掉頭而去,沒想到青平子反而哈哈大笑了起來。

「沒事啦,咱們自家兄弟,就算你給我下春藥我也不會計較的。」鄭青平不斷安慰著月老,其實他心裡可爽翻了,除去被綁上紅線而對蓮華願淨產生怪念頭這事的確有些犯嘀咕之外,他才根本不想回天上去咧!本來還想找甚麼藉口能拖就拖,盡可能賴在凡間鬼混下去,這下可好,全仙界大串連起來向師父呂洞賓施壓,呂洞賓怎麼還敢召自己回天庭去?想到這裡鄭青平就樂的不得了,當下讓月老施法除去紅線後,兩個人坐了下來聊天。

不過月下老人對青平子的態度還是有些無法接受,還直說了好幾次:「真的不高興就罵我幾句吧,了不起頂多我閉上眼,這把老骨頭給你錘一頓就是了。」聽得鄭青平暗暗偷笑,連忙擺出了:「何必呢?大家都是成熟的男人,不需要計較這些事。」的姿態勸慰了月老一番,可愛的月老到後來終於放下了心,這才真的開始聊起近況來。

一番談心後,鄭青平送走了月下老人,望著天邊那一輪圓月(心中還想到要不要回遊戲再惡搞嫦娥一下),鄭青平不覺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想到自己和蓮華願淨牽扯不清的感覺,就有些不知從何釐清的感覺,自己真的是因為月老的紅線才對蓮華願淨有著異常的心態變化嗎?或許是吧,他搖了搖頭不願多想,轉身走回家門。


昨夜在遊戲中將那本《狂風十八擊》送給熟睡到不行的無敵鐵金剛後,琉璃火和忙著準備找地方煉化酒蟲轉成解藥的小李在綠柳鎮門分道揚鑣,又繼續踏上他們一行四人的征途。

小李對於琉璃火得了自己獨門功法而轉贈他人的作法覺得十分訝異,畢竟頂級武學可不是一般物品,雲海中來來去去這麼多玩家能得到高級武學的已是鳳眉麟角,何況是傳聞中的頂級武學?雖說這路功法本身還得加上小李專有的一對擂鼓瓮金錘才能發揮到最高境界,但只要專心練習,比之任何高等武學都還是勝上一大籌的。而這個段玉竟然眉頭也不眨就送給了一個醉倒的路人,不只是小李,連其他人都跳了起來。

張飛哇哇大叫著:「有沒有搞錯,這種好東西你不要?俺可是哈的要死,你不要給俺算了!」

雲依直皺眉頭,大大的不以為然:「你想清楚了,這套功法可是千古難逢的絕世武學,這次錯過就再也沒機會了。」

馨鍊雖然也替他心急,但還是尊重他的決定:「怎麼作都好,我相信你有你的理由與想法。」

琉璃火對於眾人一致不以為然的表情完全無動於衷,對於他來說拿著重型武器揮來揮去雖然很威風,但不夠帥氣,而且這種大型兵器的戰法不合他的個性,比之《狂風十八擊》,他寧願專心玩玩自己的《雲影七幻》還來的快樂。

《雲影七幻》貴為武當山三大武學之首,雖說聽起來只是一個技能而已,但當中可演化出來的東西可比武當山其他二寶《震山鐵掌》和《天蠶神功》來得更加龐大複雜,幾乎就是一個完整的武學系統。琉璃火到目前為止也只開啟了一小半的技能進階選項,而且還是專挑自己比較喜歡的部份去練。比如可以同時使出兩種武學的「分心訣」,速度篇堛滿u風行身法」、「霧之身影」,還有逃命最快的「雲影七幻步」,都是他曾花時間作練習的部份,但是其他有關兵器部份的如「舒雲劍」、「卷雲刀」,他卻連碰都沒去碰。因為他在武當學藝時壓根兒沒練過最基本的武當劍技,當然無法開啟進階選項。所有的高檔戰鬥都是仰仗著他從新手村悟得的純陽劍法,雖然說要應付各種場面都還綽綽有餘,但始終還是覺得哪堣ㄨ麉l,卻又說不上來是甚麼問題。

不過這回在與小李的決鬥中琉璃火終於發現自己的問題了,那就是博而不精。

雲影七幻、震山鐵掌、純陽劍法等等這些武學他沒有一個有練到純熟的,太極功這種反彈型大招雖然已經練到頂峰,但又不是每種場合都拿得出手,當扛上小李的錘法時,琉璃火這才發現自己機巧多變的武學在所謂的單一錘法下變成了紙老虎不堪一擊,琉璃火痛定思痛下,決定在這次任務過後要回武當山把自己的所有武當武學都練到熟練來才甘心。

至於《狂風十八擊》這東西,因為本來就是無敵鐵金剛抓到的酒蟲,功勞歸他絕對不為過,況且無敵鐵金剛所持的金獅戰斧也等於是自己在登天關大戰送他的,剛好又與這路剛猛的功法路子十分符合,只要努力加以練習日後必也有一番成就。當然,如果他願意直接換練金錘的話更好,琉璃火也樂觀其成,反正都是自己同學,這麼憑空多了一個強人,以後在班上打架找人手時出公差時,自己也不會老是榜上有名了。

小李倒是沒有開口問他理由,就這麼和琉璃火一行人在綠柳鎮外三十里處煙波亭分手了,不過臨行時他卻帶著笑意說了一句到現在琉璃火都沒有弄清楚的一句話。

「我們之間終究還有一戰,看在今天的情份上,不管如何,我都不會對你下重手。」

「為什麼還有一戰啊?」琉璃火望著騎上白虎揚塵而去的小李,滿腦袋都是問號,回頭看看馨鍊三人,大家都是一副茫然的表情。

「不要!我不要跟你這種變態再打一次!」琉璃火用盡力氣狂喊著,卻只聽到天邊傳來小李稚嫩卻不失豪氣的笑聲。


穿過了青山綠水小橋人家,欣賞了浩浩古剎夜鳴鐘聲,琉璃火與雲依二人日夜不停歇的向京師兼程趕路。琉璃火的任務時日越來越少,他必須要快點去作那個該死的連環任務解脫自己下半身,所以臉上表情也越來越難看。

因為伊瑞德力斯城的黃山飛來派人將即將又有大戰的消息傳到,手癢了很多天的張飛連忙飛也似的趕了回去,馨鍊也因燕赤蝦的幫會成立不久需要人手幫忙,而依依不捨捏碎卷軸回了北羊城,使得原本有如三藏取經的隊伍終於又變成了二人世界,在沒有了多餘同行者後,琉璃火的趕路速度只能用「一日千里」四字來形容,雖然雲依抗議了幾次,但琉璃火還是堅持著他前進的速度。

京城終於就在眼前了。


京師外頭,經過陳宮精編過後的呂家軍已經悄悄整軍完畢,在凜凜威風不可一世的呂布率領下,張遼的特殊軍種西涼鐵騎與高順的陷陣營已經開始向桃花屠龍門中原總根據地無聲息地出發了。沒辦法,鄭青平受到了班上同學林鳳芝等人不小的威脅,揚言要嘛就是他自己來,要嘛就是讓小強的兵馬來支援桃花屠龍門,並且去面對即將到來的強大敵人──南丐幫、南方黑道連盟、漠北蒼狼手下雪綠珠帶領的狼旅部隊、與南丐幫的八袋長老漠北蒼狼本人。

鄭青平才沒空去管那些,他在遊戲中的貞操問題當然比較重要,可是關心孔穎幾位嬌滴滴的大姑娘硬是把他逼到牆角讓他落款認了這個活計,看得季志豪幾位男性是毛骨聳然,這些美麗的蛇蠍啃起人來還真是狠,連鄭青平這種妖怪都被她們軟磨硬抝得俯首稱臣,當下個個懷著崇拜的眼神對桃花四英雌致上最高敬意。

苦主鄭青平倒是沒甚麼意見,反正死道友不死貧道,小強本事怎樣他最清楚,當然也就在一進遊戲後直接將呂布扔去了京師備戰,何況還有那一票張遼高順玩出來的虎狼之師在呂布旁邊擺龍門陣,加上李時珍這個藥草大夫隨行幫忙救人,再慘也不會慘到那裡去,倒是他自己問題比任何人都大,不管是神是人還是鬼,任何男人身上套了個那種玩意兒都會受不了的,縱使這條鋼內褲有金鐘罩的特殊功能,鄭青平還是一點都不想和它沾上關係。

這次可是關係到他下半身大事,鄭青平也難得的將遠在京城的吉祥天回收,京城部份改由貂蟬負責主事,也沒忘了讓呂布通知劉備兼程趕去與呂家軍同行一起練級,順便看看這劉備的個性好不好,嘴巴緊不緊,再決定是否要把他拉入自己京師大宅外管家們的行列。

之所以這麼慎重的備戰,琉璃火其實是打算在解任務時發現如果情況如果實在不是自己能處理的,也不再隱瞞雲依自己身懷仙寵的秘密,直接將吉祥天等仙魔都丟出去應戰,幸虧在被回收的吉祥天提議下,琉璃火決定以中途助力的理由把伊弗利特一行人都當成路人ABCD加入隊伍參加任務……呃,雲依會怎麼想他就不管了。


「唷荷,我們又見面了!」琉璃火張手高舉打著招呼,看著眼前臉都已經變綠的血憐妖花,琉璃火露出了快樂的笑容。血憐妖花當然沒見過琉璃火的段玉身份,但段玉身後那一票魔寵與仙寵她可不陌生,加上琉璃火的那雙眼神……。

「哦……不!怎麼又遇上這個妖怪了!」血憐妖花心中哀號著。

「仙女眼淚」的先期任務其實也不算難解……呃,對琉璃火來說啦,只是頗為複雜又囉嗦而已,讓他覺得實在是煩不勝煩,一下子要跑到某個高山去拿甚麼東西或打甚麼怪,一下子又要把東西送到哪堨h換下一個證明或指示,如是重覆類似個幾十趟慢慢提高難度後才終於進階到五妖芒陣華麗的出場。

由於可以無限制召喚妖花妖草大軍,五妖芒陣的最終大魔王血憐妖花已經被所有試圖闖陣的先烈們封為「打不敗的腐女」,加上她曾栽在琉璃火手中險些送命,從此之後動起手來也不再留任何情面,闖關者幾乎才剛把她從五妖芒陣轉出來,連偷襲都來不及就已經全數陣亡在瞬間出現的漫天狂舞花草殺陣中,而且範圍還涵蓋了附近幾座大山與叢林,絕對沒有任何人可以躲過這場殺劫,等到血憐妖花飄然現身時,現場只剩下一地的蒼涼,還有玩家被爆出來的若干裝備或飾品……。

能去打血憐妖花的玩家們等級都不低,這麼一直掉東西的結果就是讓血憐妖花把裝備全數都帶回了五妖芒陣中,外傳只要打倒她就可以瞬間發橫財的消息也不是空穴來風,只不過沒人可以證實。

琉璃火可是把前人的攻略流程看得快爛了,才剛到京城就連忙去找任務的起點位置,一路拼關斬將的狂作任務,這才進到了五妖芒陣,只是進了五妖芒陣又很囉唆,轉出血憐妖花的機會非常小,可是其他四個妖主也都得打,而且每打贏一個收集到過關證明後又得趕回京師的相關任務點報備或領取下一個命令,在作完其他四妖的任務之前是絕對轉不出血憐妖花的,有些人過這個任務可是過了很久都完成不了,所以幾乎到後來都沒人願碰這個任務,而琉璃火奔命般的來回好幾次後,靠著超高運氣值的保佑還真一次就讓他見到了血憐妖花。

偷偷瞞著雲依在手臂上裝備好從吉祥天身上取下的鎖靈神圈,琉璃火在轉出血憐妖花的第一時間就直接將血憐妖花這個本身無甚攻擊與防禦能力的統帥型BOSS直接套在了鎖靈神圈所生成的半圓型PK罩內,琉璃火看到了這個光罩,馬上聯想到了曾和自己PK過的元戈、明月郡主,還有扔給自己這件神物的嬋佐慕琪。那時候他還呆呆的相信嬋佐慕琪所說的話,以為真的不死一個決鬥者還真是出不去了,氣的被他打敗的神使總護衛元戈差點昏倒。

「你把鎖靈神圈拿下來就會消失了啦!」琉璃火還一直記得元戈幾乎是用飆的在開罵著。


「你……又是你!」血憐妖花顫抖的抱住胸口,瘦弱的身子一步一步往後退開,鎖靈神圈的內部一如當初琉璃火與元戈對決時的條件,所有寵物是沒辦法召喚進來幫忙的,直讓那隻令藍月醒獅念念不忘的地獄犬布布也只能在光罩外急得跳腳。

「嘿嘿嘿……好久不見啦!」琉璃火一步一步逼進,取下面巾的他此時看來是那麼地猥瑣,那麼地邪惡,眼中還冒著紅中帶黃的血絲,慢慢露出了壞壞的笑容,最後還緩緩的抬起手來,對著血憐妖花比出了中指。

「太無恥了!又是這一招!」吉祥天與嫦娥頭都低了下去,不敢正視雲依投向她們那詢問「現在倒底發生何事」、「段玉究竟意欲何為」的眼神,她們只是打從心婸懇礸菛[璃火的舉動,因為琉璃火第一次使用這一招時,就是用在了她們二人的身上。

半刻後,雲依的臉色變得與周遭的森林一樣的綠,血憐妖花痛苦的表情也有如琉璃火所有魔寵因為主人太過無恥,而不斷扭曲變形的樣子。


男人淫笑的聲音:「我說……妳就乖乖的從了我吧。」

女人顫抖的聲音:「不,打死我都不會答應你的,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男人:「哦,是嗎?那我不客氣了,別怪我沒有提醒妳,已經有兩個貞節烈女拜倒在這一招下跟了我,我相信妳也和她們一樣撐不了多久的,哼哼哼……」

女人:「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已經告訴你了,沒有!沒有就是沒有!我這邊根本就沒有你要的東西,你為什麼還不放過我?」

男人:「哈,笑話!妳當我這麼容易被騙?妳有,而且還非常的多,只是妳不給而已,今天我可是發了狠一定要弄到手,妳認命吧!」

「不!」女人把男人伸過來的手用力拍開:「你要是敢過來一步,我就咬舌自盡!」

「無所謂……」男人笑的更浪了:「反正妳死也只是白死,死之前我還是有辦法一樣可以從妳身上得到我要的,到時我滿足了走人,妳還不是讓我得逞了?」

「禽獸……你這個禽獸!」女人哀號著:「離我遠一點!」

「這種事當然要近身接觸才有樂趣……」男人動手了,粗暴的將女人推倒在地上,眼中某種顏色的光芒大作:「別掙扎,那些都是沒用的。」

「不要啊……救命啊!」女人躲無可躲,抬起雙腳用力的踢著:「外面的人,求求你們快來救我!」

「不可能的,他們都是我的人,妳忘了嗎?」男人用力的撲了上去,緊緊抓住女人的腳踝慢慢向自己拖近,嘴角露出淫笑:「乖乖的啊,別吵鬧,辦完事後叔叔帶妳看金魚去啊!」

女人淒厲的叫著:「不………啊……不要……饒了我……你要我作甚麼事我都答應你,只求你放了我……啊……!」

「那有可能?我要的就是妳……身上的東西。」男人獰笑道:「而且只有妳才有喔!」


「太無恥了……」光罩外的仙寵魔寵全數都不約而同低下了頭,為自己主人有這麼丟臉的舉動而抬不起頭來見人,雲依更是沒想到琉璃火當起淫賊來簡直比淫賊還淫賊,當場直接石化。

「咕咕嘰喔……」琉璃火抓住了血憐妖花纖細的裸足,拼命搔她腳底板的癢:「給我妳的眼淚,其餘免談。」

「為什麼……啊!哈哈……不要……」血憐妖花被搔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不為什麼,只是我還不笨!」琉璃火見血憐妖花已經接近崩潰邊緣笑到開始噴淚了,連忙取出了一個小瓶子接往血憐妖花那充滿淚光了眼睛貼了下去:「YES!我要的就是這個!」

雲依愣了一下:「我們要的是仙女的眼淚,不是妖精的眼淚啊?」

琉璃火並不答話,繼續同時進行著咕咕嘰與擠眼淚的不雅動作,直到小瓶子內裝了一定的量後,他再一個劈掌打在了血憐妖花的肩頸直接將她K昏,取下鎖靈神圈消去光罩後跳得遠遠的,閃開了地獄犬布布的抓狂一擊。

「我拿到手囉!」琉璃火高高的舉起了手中那一小瓶妖精淚,高興的大叫著。

琉璃火他可不覺得自己是憑空瞎猜的,上次吉祥天與克羅那斯形容血憐妖花的一番話點醒了他,仙女眼淚任務中的仙女其實指的不就是這個被詛咒或被封印成妖精的仙女嗎?呃……或許人家要的眼淚是帶有些真誠感覺的,但……有甚麼關係呢,反正都是眼淚,了不起拿多一點就是了。


當琉璃火拉著急速回城將血憐妖花的眼淚交給了任務負責人時,只見對方呆了一下,隨即轉身掉頭就走,琉璃火心道不妙,連忙打開了久已不去碰的系統面板,在連叮了不知多少下後,直接跳到最新一條的提示,上頭竟然寫著:「仙女的眼淚任務:失敗。完成率:百分之八十。」

「我靠!」琉璃火望著人家的背影破口大罵:「你們真是沒道理,這不一樣都是眼淚嗎?為什麼不算過關……」話還沒說完,人已經因為氣憤過度休克了過去。

雲依搖了搖頭,看著他倒下的模樣長長嘆了一口氣:「像你這樣子惡搞也能過關的話,那才真是沒有道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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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09.0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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