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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七集 一泊二日眾美女預約制》
《五十八集 兵長狗皮膏藥》
《五十九集 精靈魔神的後代》

半仙闖江湖
作 者
客居仙鄉
故事類型
武俠科幻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7.12.08
發行公司
小說頻道
發售日期
預定價格
老闆說160大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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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仙闖江湖資料大全
               《十八集 魔獸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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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7.1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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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月下對口 加入書籤
一 月下對口

登入上線後,琉璃火也不忙著出門去,先是查了一下隊友狀態,嗯,海羽翼雲與奔雷至永等好多人還沒上線,這麼早出去應該沒甚麼意思了,索性又在房內躺下,一一從魔戒中取出一堆風味小吃如「浮水魚羹」、「萬巒豬腳」、「花蓮麻糬」、「新竹貢丸」還有「永和豆漿」等等好物大吃特吃起來,他估計這麼一大頓吃下來,一天之內不吃不喝也沒問題了。

吃到一半,外頭忽然傳來一道豪氣清亮的男音歌聲,頓時把琉璃火的注意力從美食身上吸引過去了。

「……天上的明月光呀,照在那窗兒外,為什麼窗不開,我在窗外獨徘徊,我對著樓窗問呀,莫不是人已睡?要不是為了她已睡,為什麼窗不開?為什麼窗不開,我在窗外費疑猜,除非是忘了有約會,所以窗不開……」

「咦,是月下對口啊!」琉璃火雖然注意力被吸引過去,但原始的野生動物本能還是驅策著他的口與手不斷的進行著灌腸般的飲食大業,只是他心中好奇著,這還大白天的,是誰在開演唱會啊?

正當他還在猜測的時候,女生的對唱部份也傳來了,這是一道又軟又細的女聲天籟唱腔。

「天上的明月光呀,照在那窗兒外,你不要費疑猜,樓上人也沒有睡,我不是睡不著呀,只因為有約會,知道今宵後你要來,我早已下樓台。為什麼窗不開,因為今宵有約會,樓上的人先下樓台,所以窗不開……」

「哇咧,這時間會有哪個ㄚ頭來對唱這齣月下對口啊?」琉璃火有些懵了,本來只聽到男生部份還沒想起,現在女生部份也來了,琉璃火這才猛然想起月下對口可是現實生活中的男女對唱老歌,NPC照理應該是不會的,所以女生部份的嫌疑犯貂嬋吉祥天這些人就被琉璃火一竿子直接趕出他的推理思緒之外。

黃山飛來?楊門女將?獨孤雅典娜還是霹靂小詩?不說班上的音樂課,光是之前在海邊玩水時琉璃火就可是聽過她們開單曲個人演唱會的,回憶一下,這腔調聽起來都不像的咧,奶奶的……總不會是無所謂美麗那顆高麗菜吧?

至於男生琉璃火沒有興趣去猜,只是這對男女唱的還真是不錯,直讓琉璃火胃口大開,在魔戒中所有寵物們睜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情況下,琉璃火幾乎是吃下了幾大缸的小吃加零食,而且兩手還不停的往魔戒中的倉儲區猛提貨出來,這讓之前閒來無事被琉璃火任命為倉儲管理員的幾個人寵都看傻了眼。

「他的胃……是用甚麼作的啊?」除了覺得主人難得像個男人的神豬克羅那斯之外(他是最會吃的),其他的寵物看得頭都歪了。正當琉璃火在美妙的男女對唱中狂吃猛喝的重要時刻,忽然間一陣破鑼嗓子還帶高分貝的強大噪音轟來了。

「妹子生來好風采呀,站在那窗兒外,人嬌嬌嘿歌甜美,好像他奶奶的笙簧天上飛,俺哼了妳歌唱呀,心神……」唱到這媮n音忽然停止,不過已經來不及,該造成的傷害還是發生了。

「噗……!」琉璃火頓時噴了整房間滿天滿地。

「張飛你是他媽蛋蛋麵的豬八戒!」過大的反差讓琉璃火極度抓狂,一下子吐個不停,食慾不振指數瞬間破表,魔戒中的寵物們這才鬆了一口氣,總算好不容易整理好的倉庫終於不用再被主人的欲望之爪弄的亂七八糟了。不過張飛的歌聲的確蠻嚇人的,連變成人形的冰帝奪也掩上了耳朵,那張很貴卻不怎麼高貴的高級語言地圖更是自動的捲起成了一束卷軸避難。

就在琉璃火噴飯與許多玻璃破碎的同時,附近方圓幾里內的人摔的摔倒的倒,也有像琉璃火一般噴飯的,有吐奶的,吃肉哽到的,小兒日啼的,掉到水溝的,心臟休克的,還有正在驅「馬」策馳時眼睛一翻直接早洩的………。

罩上了大斗蓬,臉上又添加完化妝物品後,琉璃火帶著一肚子「糞怒」施施然的從客房出來,還沒行到中庭處就又聽見張飛那穿透一層層牆壁而來的豪邁笑聲,往聲音來處行去,穿過一重重石屋旅店正中間的高大木雕拱門後,進得大廳,只見滿坑滿谷的西方傭兵們正排排坐著,手中舉著大小不一的酒杯將貂嬋、吉祥天、張飛與花木蘭及程咬金李逵六人包在了正中央那一桌,照這架勢看來他們應該是正聽著張飛三大莽漢正在胡吹一氣中,不過滿地的酒杯碎屑與正在清掃中的廚娘小妹那驚恐的眼睛,都已經告訴了琉璃火這堶霅韏o生了一場近乎核爆事件的事實。

「俺……俺可以發誓決沒唬弄你們,你們這邊的酒是不錯啦,但真的和咱們京城的天……天仙釀比起來,那可真叫一個……一個甚麼來著,啊,是了,天壤之別,天壤之別啦!」張飛看來已經是灌了不少,程咬金和李逵也是一臉迷濛狀,幸虧還有個怒目護法花木蘭雙眼放光的在一旁盯著,否則這三人說不準會喝到脫光褲子跑上大馬路去溜溜鳥的程度,現在看來,剛剛張飛的歌聲剛剛之所以會倏然而止的原因一定是花木蘭發現了核爆的威力,趕忙將張飛的嘴遮上了的結果。

「沒錯,咱們京城的酒是最好的!」喝到眼中已經跑出一個銀河系在運轉的李逵也出聲替張飛幫腔著,雖然語氣中是醉濃濃味道的胡說一氣,不過他們身旁那一群西方傭兵可沒有一點兒看笑話的意思,每個人望向這三位東方大漢的眼神幾乎都是亮晶晶的,這就是昨晚大戰疾風武士團一個不小心將人家全滅團之後的後遺症了。

當然,琉璃火也看得出來,這當中有一半的人是為了那兩位即使已經稍微化妝,但還是掩不住天香國色超級美女二人組「貂嬋加吉祥天」而來的,不過所有人都知道琉璃火僱了一票保鏢在貂嬋附近照應著(小城不大,甚麼事也遮不住多久……),加上眼前已經是遠近知名的三大猛漢也都是貂嬋二人的護花使者,自然也沒人想落得和疾風武士團一樣的下場,美女嘛,眼睛看看過個癮就好,不需要拿命去換。

看到眼前的情況,琉璃火鬆了一口氣,既然有花木蘭姐姐坐鎮在這盯死這三位黑人,張黑炭他們再怎麼鬧也鬧不到哪兒去,自己還是別在這節骨眼上去湊熱鬧較好,免得又被拖進去「呼答啦」(拼酒)到死方休,不過他心裡還真是挺悶的,這不都一群NPC在坐檯嗎?仔細瞧瞧,別說黃山飛來等女性同胞未到場,風行烈這夥人也不見一個,除了破鑼嗓張飛橫插一腳開唱之外,剛剛還有誰在唱月下對口來著?該不會是小吉吧,回想一下,自己是曾經在虐待那些魔寵們練功昇等時,高歌了不少老到掉渣的株儸紀時代歌曲,嗯,有可能,小吉的歌聲自己又沒注意聽過,弄不準就是小吉擺攤獻藝了呢?可這男音部份……又會是誰啊?

吃飽太閒的琉璃火不自覺的摸了摸鼻子,想要從現場之中找出嫌疑犯,還自我YY了一把:「事實的真相只有一個,我以別人的爺爺名義發誓,一定要……」這還沒在心中開完誓師大會,忽然店老板老喬治的聲音冷不防的從一旁響起,把琉璃火嚇了一跳。

「尊貴的客人,您起來啦?」轉過頭去只看到老闆那張諂媚的臉,讓琉璃火不由背上豎起了一堆汗毛,這個老闆自從上回琉璃火一群人將整個遠近聞名的惡霸集團疾風武士團一鍋端掉後,他看著琉璃火等人的眼睛都是這麼大大亮晶晶的,沒想到重新上線他還是這個模樣,直讓琉璃火心中惡寒不止。

這也難怪老闆的態度大轉變,大家可是吃了疾風武士團的虧N多年了,連人家治安官員都拿疾風武士團沒輒而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現在莫名其妙橫生出了這群外地遊客替他們解決了這些惡痞,老闆態度的轉變也是理所當然的,其實不只是老闆態度改變,這小城內所有的百姓都對琉璃火一行人態度變好了,不再是那麼冷冷冰冰的模樣,小城的治安官昨晚在理所當然「警察永遠出現在主角把事情解決後」定律的論調支持下,終於在清公子的牽制與無敵鐵金剛的絕命一斧砍下了疾風武士團大當家後,順理成章的閃電般帶著一票龍套治安隊員出現,先是當眾高聲朗誦一堆疾風武士團歷年來的罪狀,接著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一堆屍首叫手下拖走處理(大家都猜是拖去城主那裡領功),然後在琉璃火等人莫名其妙的眼神中扔下了一堆「榮譽市民」的錫牌獎章後就走人了。

「搞甚麼,俺打了半天一點實質的東西都不給,就給這破爛玩意兒?不成,這太藐視俺的胃口了,俺找他PK去!」當時張飛還不滿的猛然提起「丈八菜矛」破口大罵,準備好好去修理一下治安官,卻讓眼明手快的琉璃火一傢伙拽回來了。

「我P你BB彈的老K!閒著沒事找人家捕快PK,老張你嫌我們在這裡的對頭不夠多是不是?」琉璃火憤憤然的將張飛踢回隊伍去,雖然琉璃火也知道這個治安官擺明是在欺負自己這夥外來客,趕著搶功來著,不過眼下不是計較的時候,自己一行人就要下線,要是惹上了治安官員這些地頭蛇,到時貂嬋的安危就難說了,當下連忙把張飛趕進了旅店,免得他再惹事生非,張飛見琉璃火說的有理,嘴媢岉W了兩句便乖乖走人了。

惦了惦手上那枚錫製的「榮譽市民」獎章,琉璃火很難得的看了一下屬性:「嗯,我看看這個收買人心又不用花錢的東西有啥用處……咦?增加聲望一點,帶上後將獲得本地居民的認同感,通行西方世界區域……哇卡,這可真是及時雨了!」

琉璃火還正愁自己一行人的東方臉孔不知甚麼時候還會惹出啥鬼事來,現在有了「榮譽市民」獎章加持,不就等於是有了張臨時身份證一樣可以減少不少麻煩?嘿,這治安官還真是壞心辦出好事來了,也幸虧這治安官忙著搶功而沒有登記盤查戶口後再給獎章,鬼使神差的替琉璃火省了一場大戰,當下連忙轉身將這發現告訴風行烈一行人,不過獨孤雅典娜與清公子這兩個都是玩腦筋的,早就已經會意過來這玩意的妙用,當琉璃火回過頭時眾人已經早都將「榮譽市民」配戴完畢了。

雖說琉璃火等人很高調的扁完對手後又很低調的進入旅店走人,不過這群高手滅了疾風武士團的舉動可說是深獲民心,小小的旅店馬上湧入了大量的居民,個個都毫不吝嗇的獻上讚美與感謝之意,還有幾個吟遊詩人索性當場開起了集體吟唱會,表示了對琉璃火一行人極大的好感,這讓琉璃火在下線時也才對自己身邊幾個NPC的安全問題放心更多。

不過讓琉璃火更為訝異的是因為疾風武士團而積壓的民怨可真不少,瞧那些百姓們興高采烈喜形於色奔相走告的,不知情的都以為過年了……。

和熱情過度的老喬治哈啦應酬了一下後,琉璃火已經到達臨界點了,受不了的他忙著要脫身去外頭再補充一下水份與剛剛房內「吞下後又噴掉」的小吃貨源,原因無他,這老闆實在HOT過了頭,達到準備替琉璃火介紹幾個正妹、當起媒婆的角色來了,這讓琉璃火聽得差點額頭冒起了青筋。

老子身邊那一票妞還沒開涮正式起「泡」呢,你再丟幾個過來那不炸鍋了?當下琉璃火連忙幾個哈哈抽身而退,這讓有些失望的老喬治有些不解,這位高手高手高高手看起來不像是個有老婆的人啊,現在不就介紹個姑娘給他認識認識而已,有甚麼好閃的?莫不是……他有不可告人的隱疾吧?啊,對了,自己真是粗心!瞧他身邊一堆美女的,也沒跟哪個當眾摟摟抱抱的,八成是這麼回事。

當下老喬治也不再為難琉璃火,點了點頭就打住話題,只是看向琉璃火時那帶著一堆魚尾紋的微瞇眼光之中竟是多了三分憐憫與一點點的自豪,真可憐的孩子,年齡才多大呢,這就已經不能人道了,老夫我雖說老甭老,一個月內還能和家裡那婆娘來上個七八次呢。

發現了老喬治眼中那詭異的眼神,琉璃火下意識的將身子退了一步,只差沒有雙手掩住胸口轉身就準備離開,不過他並沒有發現貂嬋與吉祥天早已經在他和老喬治「批芭樂拳」(瞎扯)時悄悄走了過來,現在正站在他身後,結果這麼猛一轉頭的下場竟是與較吉祥天站在前頭一些的貂嬋撞了個滿懷。

其實剛剛琉璃火一走進來二女就發現他的蹤影了,花木蘭是把心神放在了張飛身上,擋酒擋「唱」已經夠累的了(張飛發酒瘋,沒幾人按得下…… ),自然不知道琉璃火出現在附近,但貂嬋這小娘子對琉璃火可是思念的緊,他的人他的形他的影兒只要出現在視線範圍內,貂嬋都有辦法知道,就更別提吉祥天是琉璃火的人寵了,主人上線她能不知道嗎?只是琉璃火既然上線了卻沒有呼喚她,她也就乖乖的裝作不知道罷了,這……也許就是琉璃火比較疼她的緣故吧。

狹路爭道勇者勝,琉璃火不僅僅是屠龍勇者,還長的比貂嬋高壯,轉身欲奔的力道又大,只見貂嬋就要被自己彈飛,身手靈敏的的琉璃火「唉呀」一聲連忙伸手將已經斜飛出去的貂嬋拉了回來,卻不料吉祥天在這時候非常貼心的作了個小手腳,假意也伸手出去欲將貂嬋拉住,其實卻在勾到貂嬋身體時同時加大了點力度回沖,「噗」的一聲,貂嬋已撞入了琉璃火的懷抱。

「卯死了卯死了,貂嬋可是大美女啊!」魔戒中一陣驚呼聲,已經開始喜歡拿琉璃火行為舉止來開賭的眾寵們更是二話不說,直接以琉璃火會佔人家多久時間便宜來下注。

「五秒。」又自動重新攤開來打平的高級地圖不屑說道:「這個人有色心沒色膽,看他和黃山飛來等人的互動就可見一般,說他能撐五秒還嫌多了。」

「十秒。」嫦娥蹙眉道:「他其實沒那麼膽小,只是現場獨孤雅典娜這些紅顏知己已經上線,可能就在附近閒晃,主人應該不會想自找麻煩。」

「十五秒。」冰帝奪早已經被琉璃火教壞的眾寵們拉成一夥,墮落成基本教義派賭徒:「話雖如此,但現在旅店內人聲吵雜,他應該會存著能多摸一下是一下的念頭,十五秒是很合理的數字。」

「二十秒。」伊弗利特胸抱著雙手,身上電光滋滋般響亮著:「雖然老大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但那不一定代表他膽小,也可能是先鞏固基本面,方便下一次的攻城略地,雖然這是謹慎小心的動作,十七八秒差不多了,不過加上有小吉在替老大作單擋,他可以多撐兩到三秒。」

剩下的獅王巨象等獸都紛紛各自站到了剛剛幾人的身旁表示自己支持的秒數,最後只剩下了閉眼沉思的呂布和呆呆站在原地猶豫不決的克羅那斯,看到大夥兒已經用疑惑的眼神慢慢瞄著自己,克羅那斯這才摸摸頭緩緩說道:「我……我是猜老大會不會一直抱著,直到被貂嬋搧一巴掌或帶回房間推倒為止……」語畢,馬上換來眾人一陣白眼跟噓聲,接著大家把眼光瞧向了一直沉默不語的呂布。

「小強,換你了。」伊弗利特拍了一下呂布的肩頭,把一直沒有表態、幾乎快要入定的呂布叫醒。

「一分鐘。」呂布不照規則來,無視眾人的眼光直接提高了上限:「這可是某家的老大啊,把馬子虧美眉的招式可不是咱們能比的,我相信他決不會這麼快鬆手的,一分鐘是黃金計算啊……」

「靠!你小子拍馬屁拍過頭也就算了,現在加個注而已竟然也不照規矩來,欠扁!」怒火滔滔之中,呂布被一堆魔寵群毆倒地。


「沒撞傷妳吧?」琉璃火雖然覺得貂嬋回彈的力道是奇怪的大了些,不過想到自己剛剛回頭時頭是微微低下的,除了把貂嬋整個人都A到之外,還不小心用臉上的摩登大聖頂了貂嬋的額頭一下,心想要是不小心把人家破相了,弄得要死要活還要以身相許那可不得了,女人的臉那可是比健康來得重要多了,他連忙將貂嬋的臉仔細的瞧了瞧,還好,沒有出現傷口。不過……還真是要死了,這還是他第一次如此近看貂嬋的臉,蛋蛋麵的,好大的誘惑啊,這創世神也把她造的太鍾靈逸秀、太傾國傾城了,

被琉璃火這麼直接抱在懷裡,突如其來的幸福給了貂嬋太大的衝擊感,彷彿時光停頓下來,天地也不再運轉,周圍的人也全消失了,昔日在京城每日賣完檳榔下工後,買包小吃頂著星空去燕府外頭站崗的付出終於得到了收穫……。

過了一下子,回過神來的貂嬋先是深呼吸了幾口琉璃火身上的男人味(來到西方後要是沒遇到大型戰爭,琉璃火也不敢再穿上青銅聖衣亂晃),心中好生感謝了創世神一把後,連忙繼續裝成愣在原地的表情,順便看看琉璃火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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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那一抱的風情後

不過期待中的偶像劇灑狗血台詞並沒有出現在琉璃火的嘴裡,因為這時候他們忽然聽到身旁有一大陣沉重的呼吸聲,彷彿是一群暗夜中的餓狼在沉吼著,琉璃火轉過頭去嚇了一跳,原來是那群剛剛混在人群中偷窺小吉與貂嬋的癡漢,只見他們個個眼冒青光,死死瞧著貂嬋趴在琉璃火懷中那小鳥依人的樣子,這讓琉璃火瞬間想到從前只要有甚麼車展電玩展時,那些個或站或蹲或趴著在SHOW GIRL伸展台下守候,等著隨時邊窺邊拍妹妹的一群狼族。

「走了走了,沒甚麼好看的。」吉祥天很稱職的擔任最美麗的蒼蠅拍這角色,硬是把那群人趕開了,回過神來的琉璃火輕咳了一聲,裝成若無其事的樣子將貂嬋扶正後,眼睛向吉祥天掃了一下,那眼神中的意思是:「剛剛是妳在搞鬼吧?還不處理一下!」

感覺到自己小動作被識穿的吉祥天果然是聰慧的可人兒,笑靨依舊,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波動,眼睛還兀自不認錯的眨了眨,那樣子就是擺明了:「甚麼?剛才發生甚麼事了嗎?」然後她先瞧了瞧貂嬋,又對琉璃火搖了搖頭,表現出對琉璃火不懂得憐香惜玉的嘆息,那意思是:「公子啊,你自個兒的事自個兒解決呀,小吉我只是一個小小的人寵,這場面是幫不上甚麼大忙的……」

琉璃火見吉祥天竟然對自己這個當主人的作出這種表情,心中冒出一陣圈圈叉叉的符號,心想小吉該不會是這幾天被花木蘭帶壞了吧,連忙將懷裡的貂嬋輕輕地推了推,沒想到貂嬋可是「哈」了好久才有這個機會可以一償心願,兩隻粉雕般的小手硬是把琉璃火的衣衫攢得緊緊的,雖說有些小失淑女儀態,但一別十五天的怨念與心內的長久愛戀卻直讓她大膽的繼續充傻裝愣。

魔戒中一群寵卻看傻了,竟然會在大家眼皮下發生比「小強與嫦娥下級生戀曲」還扯的事,讓所有寵一時間都反應不過來,只聽到才剛被圍毆完的呂小強在那裡不顧満頭包的興奮喊著:「四十五、四十六、四十七……哇哈哈,你們都輸了!某家的老大果然有種馬的本錢,瞧!妞都自己摸上來的……」

「……他們應該都已經在旅店內等著了吧?」就在呂布數到五十九的時候,從門外傳來了黃山飛來與楊門女將輕快的對話聲。

尷尬的場面終會過去,就在黃山飛來等人進門的前一刻,見好就收的吉祥天這才似乎想起甚麼事一般的把俏生生的嫦娥拉開,過了沒一會兒裝扮成「波西米亞」風味的四美與無所謂美麗、易水菡等諸多佳麗都從外頭搖曳生姿走了進來,身後跟著的是風行烈等一群好戰份子,原來他們剛才都是去採購準備路上備用物品的,雖說琉璃火身上有大空間儲存物品的事早已經被現實中的季志豪透露給了同班同學知道(變成風行烈的他是不會這麼大嘴的),但大家都還是盡可能的自己帶上東西,免得與琉璃火走散後造成自己諸多不便。

在貂嬋意猶未盡的讓吉祥天一記快手拉開後,大廳埵]為大家的聚在一起而更熱鬧了,此時花木蘭帶著神秘的微笑排眾走了過來,先是打趣的將琉璃火從上到下的看了一遍,直到琉璃火被她瞧的受不了時,花木蘭才湊近了身子在琉璃火耳旁輕聲說道:「小弟,男人後宮可以,千萬別種馬了,要的話就都收了吧,姐姐支持你,千萬別不負責的看一個吃一個丟一個又再找一個,那樣的男人最差勁了,會讓姐姐瞧不起的……」

剛剛貂嬋這邊的動靜不小,早已經引起她的注意了,只是他還得看守著張飛所以沒有過來虧琉璃火,現在自己這方的人都來了,花木蘭終於忍不住過來對琉璃火咬起耳朵,琉璃火一聽她這麼說臉上都浮出三條線了,忍不住低聲回窺她道:「姐姐,小弟我還是在室的,別儘說些有的沒的笑話我,妳還是先把老張逆推成功比較重要,我等著喝喜酒呢!」

「貧嘴!」花木蘭臉上一紅,舉手敲了他一暴栗。

在琉璃火沒好氣的將一盆冰水從爛醉如泥的張飛三大漢頭頂淋下後,眾人這就一一跨上座騎出發了,不過冒險團內又莫名其妙的多了兩個成員───總是笑的很曖昧的雲依,以及騎著一匹罕見獨角獸的棄天蒂。

看著嘻嘻哈哈準備上路的一行人,棄天蒂依舊宛如冰冷的一塊堅石,偶而會將高傲的眼光瞄一下琉璃火,然後便將不知在想甚麼的目光遠眺沉思著,不過眾人可不敢多說甚麼,光是她胯下那匹純白到發亮的獨角獸就已經把眾人的眼睛閃到不行,能收服這麼一隻傳奇生物,這女的本事很高啊!

就連琉璃火與魔戒中的眾獸都暗暗心驚,那可是一隻有長翅膀的稀有獨角獸耶,不僅空陸兩用(如果會游泳就三棲了),還有隱隱的閃電光芒在那隻細長的尖角上流竄著,估計放個雷電魔法是不成問題的,這女的不簡單啊,莫非這個棄天蒂也是奇獸獵人的同行,專門抓寵物來現寶的?

想歸想,琉璃火並沒有開口去問人家的隱私,一個雲依已經夠詭異了,他可不想再沾惹個更另類神秘的棄天蒂,而雲依會加入的理由也沒甚麼,她也就是湊個熱鬧而已,由於有著曾和奇獸獵人段玉出生入死的夥伴背景(張飛可以證明一部份),又是路上偶遇而非蓄意跟蹤,大家也就不去懷疑她的動機,加上從棄天蒂顯露出來的絕世高手氣勢,眾人心領神會的認為多這麼兩大高手也是好的,所以直接無視琉璃火的否決傳話,以清公子為首的豬哥部隊就這麼笑嘻嘻的將二名佳麗迎入了隊伍。

琉璃火其實是不願意再拉人上路了,不過貌似沒帶家眷的那幾位豬哥可是哈雲依哈的要死,兼之雲依那風情萬種的神韻不斷把這些「豬哥軍」迷暈了過去,風行烈和海羽翼雲還好,沒啥太大反應,可是其他那幾位豬哥卻完全豬形畢露,把笑顏綻放又親切可人的雲依是圍了個左三圈右三圈大獻殷勤著。

四美是沒人去指望的,那禽獸不如的琉璃火是個佔上茅坑不拉屎的畜牲,肚子裡裝的是把人家四個美眉都拐了去後又沒下手的膽,偏生那四個美眉又只對她有興趣;貂嬋是沒人敢要的,誰知道哪天呂小強忽然發起情來專程找她談談戀愛?沒人會想和一隻打不死的進化蟑螂PK……吉祥天這位琉璃火的助理手下看起來對每個人都好,但每隻豬哥都碰了N次的軟釘,這娘們是油鹽不進的很啊!而且……誰知道她是不是琉璃火的小蜜?琉璃火這個比呂小強還蟑螂的傢伙畢竟和大夥有點關係,吃嫂子豆腐的事還沒幾人敢幹出來。

無所謂美麗嘛……這個女的太博愛了,而且身份特殊,個性也特殊,人所皆知她是奇獸獵人段玉的粉絲,對她一直有曖昧情愫的海羽翼雲又在身旁,還是不碰為妙,雖然她一直對人家花郎哥哥拋媚眼,不過花郎哥哥卻連是理都不想理他。

易水菡?別傻了,人家和本塵膩成那樣,腦漿結塊的才去自找麻煩,這麼挑來揀去的,最後剩下的就是雲依兩姐妹了,不找愛笑的雲依哈啦,難道要熱臉貼冷屁股的陪棄天蒂這「絕對冰山」解凍去?

在小城居民的歡送之下,有著三頭與眾不同座騎與一隻怪鳥的冒險團上路了,棄天蒂的獨角獸極是顯眼,奔雷至永的波麗士大人也頗為拉風,但風行烈那一跳一跳的跳跳龍卻也不差,是個讓人回頭率頗高的極品寵,就更別提現在淪為美女活動車庫的幹譙龍小嘴砲了………不,應該說是大嘴砲,或者說是巨嘴炮也不過份,在琉璃火下線的十五天內,已經把小嘴砲拿來灌內丹灌出樂趣的人寵們更是更加努力的塞,結果琉璃火剛才把小嘴砲召出來時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怎麼附近都暗下來了!天黑了嗎?幹譙龍竟然又長大一號了!

「雞絲麵啦!你是跟克羅那斯那隻神豬搶『歐羅肥』(豬飼料)吃啊,長成這樣?」哭笑不得的琉璃火一腳踹了過去,小嘴砲也不敢躲乖乖的受了這一腳,一來牠是有口難言,二來牠也不敢把冰帝奪帶頭給自己強化身體的事抖出來,最重要的一點,這要閃開主人的御賜一腳,可能就要換來御賜狂滷的下場,被踢就被踢吧,以現在這麼彪壯的「旱糙」(體格)來說,琉璃火再來N腳也不痛不癢。

雖然琉璃火虐待動物的下場就是遭到一群娘子軍的白眼,不過人家小嘴砲那如如不動的表情實在是酷斃了,宛如真的一座活動大戰車一樣,讓除了雲依姐妹之外的所有娘子軍為之側目,在貂嬋與易水菡等人躍躍欲試的眼神下,琉璃火只好開放「幹譙巴士」的乘客名額,讓貂嬋、無所謂美麗與易水菡也都踏上了小嘴砲的背,在眾女歡呼聲中,小嘴砲邁開了大大的步子不可一世地向前奔去。

「奶奶的,我這是來作任務還是來玩戀愛巴士的?」琉璃火心裡嘀咕著,不過看著幹譙龍載著一票美女也還算是件挺賞心悅目的事,平常除了大富豪和金錢豹之外哪裡還看得到這種場景?加上法法峉委王國的確還很FAR FAR AWAY,大家輕鬆輕鬆也好,除了老是掛在隊伍後頭的自閉型冰山美人棄天蒂之外,路上一大票人都還有說有笑的,空閒下來後,琉璃火趁機問了一下隨侍身旁的吉祥天有關於旅店內那首月下對口的事,得到的答案卻讓他非常之意外。

「公子,那歌都是貂嬋妹子自個兒唱的呢,好聽不?」看到琉璃火的反應,吉祥天笑了:「其實剛開始的時候我也嚇了一跳,沒想到貂嬋妹子有男女聲帶變來變去的本事,後來才知道那是她們雲山派的武功特色之一,只要練了雲山派的綿風霧雨十七式後,不管男女,副作用都是這樣,功夫練得越熟巧異性聲帶越發達……」

「啥鬼啊,竟有這種怪事?」琉璃火聽到這裡雖然心中毛毛的,但總是解決了一個疑惑:「我明白了,那首月下對口就是妳教她唱的吧?」

吉祥天點了點頭:「是呀,之前聽公子你唱過小吉我就記下來了,剛好她對唱歌頗有喜好,這些天我們還交流了不少歌藝,剛剛咱們在大廳都獻唱了一曲,不過這些西方人畢竟沒甚麼文化,對小曲兒沒有興趣,張大哥氣不過也哼了一通,卻倒是得了個滿堂彩……」

「滿堂彩?那是人家不賞臉他就要揍人的恐懼感使然吧,跟張飛這破爛喉嚨美不美妙的聲音沒有太大關係。」琉璃火悻悻然道。不過說歸說,琉璃火還是讓吉祥天去請貂嬋表演了幾曲,貂嬋心想著這是要表演給燕千均看的,所以也難得的上了一次心,把小嘴砲寬闊的背拿來當舞台邊跳邊唱,結果……冒險團的觀眾們是欲罷不能啊!每個人看得如癡如醉,不愧是舞出三國一對權臣猛將父子分裂的超級舞女,單就一曲《綠腰》,就已經把所有人迷醉了。

《綠腰》相傳是唐朝最有名的軟舞之一,以長袖輕飛與腰肢婀娜為重點,最能體現女人的柔順美,同時這首曲子對舞者的身形體態要求很高,不過以貂嬋柔美又濃纖合度的身材來演出顯然是最適合不過了,貂嬋的腰身與四肢簡直如同柔弱無骨一般,上翻下折如喝水般平常,卻又能表現的靈逸婉轉,將這一曲《綠腰》舞到了極美,不過眾人在驚豔於貂嬋的美聲與身段之餘,也慢慢對貂嬋表演之際眼睛時不時往琉璃火飄出的視線而有所了解。

前行了二天,貂嬋對琉璃火那時不時瞄一下的眼光更加明顯,加上雲依三不五時也對琉璃火投來曖昧而詭異的笑容,於是這中間琉璃火身旁的聊天者是不斷的換來換去,聊到琉璃火嘴巴幾乎都快乾了。識得厲害的吉祥天早以不敢得罪未來主母們的理由退到了後方,自願與棄天蒂慢慢同行,而黃山飛來等四位巾幗英雌則是在逮住了空檔後輪流下龍,乘起愛馬去「盧」他,讓琉璃火連好好吃一頓鋼管雞的機會都沒有。

「……不錯嘛,能讓貂嬋這麼貼著你,有一套呀!」帶著調笑的語氣,這是聰慧的霹靂小詩。

「……你得小心點,別玩出火來了,到時人家 NPC尋死尋活的要你掏心掏肺,看你怎麼解決?」已經發現貂嬋陷的甚深,這是理智的獨孤雅典娜。

「……話說回來,那個雲依究竟是甚麼人,怎麼她看你的眼光也是都怪怪的?」這是好奇寶寶楊門女將疑惑的發言。

「行了,妳甚麼都別說!」不待黃山飛來開口,已經被問到口渴狂灌開水的琉璃火直接打斷了她的發言:「我相信姐姐妳是個有文化有智慧的新時代女性,絕對不會問我一些瞎起鬨的事情,對不對?別人不明白我,妳也應該知道的,可憐的我若不是因為城鎮昇級任務實在太圈圈叉叉,這才會被迫離鄉背井來作任務,否則以我的性子怎麼可能不留在中原快快樂樂逍遙自在?幹嘛來這鬼地方還帶躲躲藏藏不敢以真面目見人的?甚麼有關貂嬋雲依的問題妳就跳過了吧,那些都是不得已的,換說些比較貼心的話怎麼樣?」

「貼心的話?」黃山飛來給了他一記小白眼,又好氣又好笑:「是是是……大王您既然說別打擾您,那臣妾就不來翻你牌子了,您好生安歇,臣妾告退了。」

「不是吧,這麼好說話?」如獲大赦的琉璃火還在又驚又喜呢,冷不防的黃山飛來直接從她的馬背上跳了過來跨坐在琉璃火身後,細長的美臂直接架上了琉璃火的脖子用力勒著:「哼!當著我的面偷吃,你也忒不將本姑娘當一回事了!老實招來,那個一直和你膩著的吉祥天又是怎麼回事?」

琉璃火:「…………………。」

「好噁心,在我這個黃金單身漢前頭上演這戲,過不過份啊!」奔雷至永的愛鳥波麗士大人對於眼前這個場面十分的不以為然,對著旁邊因為被所有人不屑到頂點後遭到下放踢過來的雞哥哥說道:「小雞雞,看你的樣子也是沒開過葷的,改天我們兄弟倆一起找個地方嫖嫖娼妓,把這清白身子破了怎麼樣?」

雞哥哥對於這隻因為吃春藥變大的鳥已經完全沒有一絲興趣,冷哼一聲:「你爸才是小雞雞!亂叫甚麼?你是在室鳥沒錯,我看還是一輩子也『出不了室』的那種,但哥哥我可不是練童子功長大的,我的粉絲可是很多元化又兼容並蓄還帶廣角性的,這要跟你相提並論的話傳了出去,那可是會讓我廣大的粉絲們倒盡胃口的,麻煩你自動自發站遠一點,別把那衰鳥氣息傳到我這邊來……」語畢,一人一鳥又扭打成一團。

「這小子……他有這麼紅嗎?」剛梳好新髮型的奔雷至永(從單炮朝天頭變成了雙炮朝天頭……)好奇的摸了摸頭,斜眼瞧著身旁和波麗士大人扭打中的三零一班之恥雞哥哥,這些天多虧了有這個嘴賤手賤加人賤的傢伙替自己分擔了波麗士大人的注意,讓他有更多時間可以東混混西竄竄的,現在聽到雞哥哥這位「只有鳥才理他」的怪胎竟然也這麼受歡迎,不禁吃了一驚。

「有是有啦,人數不多,就那兩三個而已。」拿著一隻烤山豬腿狂啃的無敵鐵金剛策馬靠了過來,開口為奔雷至永解惑道:「在論壇上據說有幾個日本的AV女優叫甚麼草莓豆漿,觀月熟奶的到處放話,要來倒貼雞哥哥,昨天傍晚才剛見面,這無恥的傢伙就拉人家去賓館開始了小範圍的中日大戰,也不知有沒有病……不過他們現在正處於蜜月期,隨CALL隨到隨脫隨上,這回你的鳥是真的『放槍』了,坦白說,跟那個不知道恥字怎麼寫的淫蟲評比下流,即使是隻鳥也是極為不智的……」

奔雷至永一聽完後只覺眼前一黑,當下受到猛烈的打擊了:「不是吧,這傢伙這副德性也這麼臭屁,竟還有人來倒貼?」

看不下去的海羽翼雲靠了過來:「這個我知道,他們班太出名了,所以很多平面媒體要來挖消息,那幾個女優應該是收了某個媒體的錢要來和老雞作交易的……不過據我所知,之前老雞也曾經出賣過一次他們班上的消息,結果被扁了個半死,這回應該真的是去賓館純泡茶聊天了,否則交易達成消息傳出後你看老風他們會讓他怎麼死。」就在奔雷至永恍然大悟之時,無敵鐵金剛連忙抬頭去數天上的小鳥,上回出賣三零一班的「賣班賊」中,似乎就有他的一份。

一行人跨過了幾座山後,途中遇上了不少練功的怪,也讓大家都慢慢磨練出彼此搭配的攻守陣容,唯一沒出過手的棄天蒂從頭到尾只是一直冷冰冰的作壁上觀,不插手也不干預參加任何戰鬥,不過雲依倒是挺樂在其中的和大夥一同戰鬥,讓本來對棄天蒂冰冷態度一直有意見的易水菡也不好說些甚麼。

三 反抗軍「自由之鷹」 加入書籤
三 反抗軍「自由之鷹」

而且大家在一場戰鬥中還發現了件殊為奇特的事,趁著眾人在對付前方一撥從大鼠坑中跳出的土系半獸人時,一群來勢洶洶的劍齒虎竟從後方伏擊衝上直撲棄天蒂而去,當時本塵離她最近,本來是想用自己的特異體質把劍齒虎們引開的,沒想到忽然間奇特的事發生了,在棄天蒂的一個冰冷眼神掃過之後,所有劍齒虎竟然全部從她身邊錯開,直衝正在戰鬥中的眾人而去……而且似乎是只針對著一邊吃粉腸、一邊揮掌打怪的琉璃火。

發生了這麼奇特的事,讓所有人對於棄天蒂那種能把怪直接排開,轉而去找其他人晦氣的本事都十分好奇,尤其是苦主琉璃火,他的粉腸才吃了幾口就被劍齒虎追到掉在地上,氣得琉璃火最後是掄起棍子把落單的劍齒虎一隻一隻抓起來狠K,先把牠們的小弟弟硬槌了幾下讓牠們不能「虎」道後,才一個個的用腳踹平。

後來經過雲依的硬凹出一個解釋後,眾人才收回了對棄天蒂好奇的眼光,雲依也沒說甚麼,只是掰了個棄天蒂也和本塵一樣作了個特殊任務,結果擁有了隨時改變氣味、扮成路人甲混入敵群的本事,不過僅限於比棄天蒂等級低的怪,而且還有使用上次數的限制云云……雖然琉璃火抱著相當大的懷疑,但人家雲依都作出解釋給了善意,他也只得選擇在打怪時能離棄天蒂有多遠算多遠了。

又急行過了一個古堡莊園的領地分界線後,眾人發現周圍的景色開始荒涼起來,人煙也漸漸變少了,路上遇到的居民們個個神情疲憊不已,這讓細心的獨孤雅典娜等人不禁留上了心,一路過來也已經見過不少西方地界的景色,但這麼荒涼的還是頭一個。

連過了七八個都同樣人煙稀少的村落後,前頭的平原區似乎有著一股煙塵揚起,警覺到不對勁的風行烈連忙讓所有人都停了下來,派出速度奇快又愛當偵察兵的清公子去前頭探個動靜。眾人對於名義上的隊長琉璃火都已經不再巴望他做些甚麼,這傢伙併上張飛李逵程咬金與無敵鐵金剛五個人就像豬一般,一路上抓到機會就吃吃喝喝,全然一副蝗蟲軍駕臨掃街的模樣,加上他本人又和隊上一群女的曖昧不清黏來纏去的,預計要等他發號施令時只怕大家都走到海堨h了,眾人搖了搖頭,最後還是把指揮權交到了統率力最高的風行烈手中。

「前面的,現在有甚麼動靜?」風行烈問道。

「沙很大……沙很大……」眾人聽到的竟是清公子這幾句語焉不詳的回話,害琉璃火差點沒噴飯:「雪特,我還殺不用錢咧,遊戲玩太多了啊?」

風行烈嘆了一口氣,清公子老愛多唬爛一句的壞習慣是從現實中帶到遊戲堥茠滿A他早見怪不怪了:「別玩了,現在前頭情況到底是怎樣,有甚麼特別異常的嗎?」

「切!風沙是很大啊,你們沒看到而已……好啦,有一大票行蹤詭異的騎兵武士浪人們正在分股前進作鳥獸散,大概至少有七八百人,似乎是剛休整完畢開拔起行的,走的路子是與我們同方向前進……等等,我好像看到他們的押後領軍的領導人了……嘩,不是吧!這真是……?」

「既然不是沖著我們來的,就別管他們了,直接回來吧!」風行烈不等清公子說完話,直接準備下達解除警戒指令,忽然間,眾人忽卻然聽到了清公子的驚呼。

「喔喔喔,看來我被人家被發現了,後頭這些人一個個的都回頭追來了……雪特,還放箭!聊聊天打屁的時間都不給的啊?」清公子的話還沒說完就忽然打住,讓眾人以為他現在的處境極度危險,竟連話都來不及說就被追得落荒而逃,在風行烈一聲「全速前進」下正準備加快速度趕去支援之際,眾人卻又聽到了清公子那詭異的笑聲。

「喔哈哈哈……不錯不錯啊,能夠趕的上我的速度,算得上厲害了……老風你聽我說,這些人對我應該是沒有真正惡意的,不如讓我跟他們聊聊天一下,看看能不能交個朋友好好相處一下,你們別急著過來啊!」清公子說的很斬釘截鐵,但這話聽在一票同學耳中卻不是那麼回事。

在小嘴砲背上的獨孤雅典娜羽扇輕搖,嘆了口氣:「看來……對方陣營中一定有個大美女了。」

清公子一愣,連忙回之一副堅決否認的語氣:「胡說甚麼,我只是奉行盡量減少麻煩的原則而已,這是作人作事的基本原則,凡事以和為貴沒聽過嗎?這都不信我,妳們還算甚麼隊友啊?」

霹靂小詩小白眼一翻,湊上一句:「可是……我怎麼感覺到閣下的聲音中帶著按捺不住的笑意呢?」

無敵鐵金剛摸了摸頭:「嗯,對厚,好像跟他平常看到熟女理化老師時是同樣的反應……」

雞哥哥「啊」了一聲:「我知道了,那妞的三圍一定都很妖怪,而且長的讓人一眼見到就忍不住獸性大發想剝光她衣服……」話沒說完,又讓無敵鐵金剛和波麗士大人齊齊踹了一腳。

琉璃火聽不下去了,這些人怎麼忘了在落井下石的時間先注意一下周遭環境啊?沒看到已經加入隊頻的無所謂美麗、本塵、奔雷至永與海羽翼雲這幾位「友軍」那臉上古怪的神色嗎?當下皺起眉頭替清公子開脫道:「不是吧,說不定真是對方實力不弱,他只是不想讓大夥兒都難作而已,你們該不會是誤會他了?」

話才說完,隨即他眼光瞟向黃山飛來和楊門女將,琉璃火希望這兩個比較有靈性的能幫上一把,誰知二女似乎沒收到他的眉目傳情一般,不以為然的瞄他一眼異口同聲回了一句:「會說出這樣的話,可見你認識他的時間真的還不夠久……」語畢,海羽翼雲和奔雷至永等人終於忍不住,差點哈哈大笑到墜下馬來,而有本塵當直播的易水菡和貂蟬的則是笑得香肩狂抖……

眼看桃花屠龍門大有為的顏面就要掃地,身為門主的風行烈快抓狂了:「STOP!清公子你不要再打屁了,你個人面畜牲獸給我聽好了,要嘛趕緊搞定你相中的目標,不然立刻找另一條路給我們走,言盡於此,別再囉嗦了!」

「這是……甚麼跟甚麼呀!」連辯解的話都沒機會出口,難道自己見獵心喜技癢難忍的語氣就那麼明確好認嗎?清公子這下鬱悶了,不由得幽幽的嘆了口氣:「我甚麼都沒說,就已經被你們貶成姦夫型人物了,還讓我噤聲辦事,借問一聲,敢情……你們這是在單純的恐嚇我嗎?」

火大中的風行烈冷哼一聲:「去你的!這不是單純的恐嚇,而是赤裸裸的恐嚇,怎樣?」

「不怎麼樣,隨便問問而已。」清公子口氣軟了下來:「我明白了。嗯……這些人看起來像群驚弓之鳥似的,應該有甚麼特定的對手才是,我還是去談談看吧,多一群敵人總是不智的,大家都走同一條路,為了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以免待會碰上還得打打殺殺的,這個苦差事我自己包了……」話都沒說完,他的通訊就已經宣告結束了。

「妖,而且非常之妖。」才剛還了無敵鐵金剛與波麗士大人幾腳的雞哥哥此時又雙手抱胸,故作高深貌繼續著被打斷的猜測:「清公子這賤人肯定已經把對方那妖女的全身上下看了個透,現在要採取把妹行動了……腳別再過來了啊你們,你們甚麼時候聽過這傢伙肯這麼自動辦事的?現在這種情況竟然會有這種反應,絕對的非奸即盜啊!」


認真起來的清公子果然是廢話高手……呃,談話高手,風行烈一行人都還沒趕到剛剛冒出煙塵的地點時,清公子已經駕著一台敞篷輕型雙騎馬車回來了,遠遠望去,他的後頭乘客座位上坐著一位穿著紅色馬甲加吊帶黑絲襪的紅色長髮美腿極品熟女,當然人家是有穿裙子的,不過這位坐在馬車上的熟女姐姐似乎喜歡穿得涼一些,裙子掀的開了點,當來到眾人身邊時,吊帶黑絲襪與比較隱密的部位自然就落入了眾人眼中。

極品熟女的長相也極其妖豔,厚厚的嘴唇與迷離的眼神,一舉手一投足都帶著挑逗的意味與慵懶的風情,看著風行烈與琉璃火等一票猛男的眼光更是赤裸裸的一點兒也不正經,直讓隊上的幾位姑娘心中老大不高興起來,易水菡更是難掩厭惡之色的直接把本塵拉到身後去,讓人家連視姦的機會也沒有……不過似乎本塵剛好是人家不樂見的唯一一位。

「果然很妖……」這是眾人對極品熟女的第一印象。

「容我為你們介紹一下,這位就是風情萬種,遠近馳名的卡門夫人。」清公子很紳士的為雙方引介著:「夫人,這些就是我適才所說的朋友們了,這位是小風、小奔、小燕、小……」沒等他說完,風行烈已經跳下馬來,先是微微的朝卡門夫人頷首一禮,然後走上前去一把將清公子提了出去馬路邊。

「遠近馳名?你常光顧她啊!現在是搞甚麼,怎麼又變小風小奔小燕的了?」風行烈踹了清公子一腳:「不要亂改代號,我沒那麼多時間去記名字……」受到御賜一腳的清公子捂著屁股,苦笑回道:「我也不想啊,可是一大票人名要是一個個介紹起來會浪費我把妹的時間,加個小字的大易輸入法稱呼可以讓大家節省不少資源……」語畢,清公子直接讓跳下馬圍過來的一群男人鄙視了。

瞧著清公子馬車後頭已無他人跟來,風行烈眉頭一皺,他明白清公子的行事作風,會這麼莫名其妙把這個卡門夫人帶回來是必然有原因的,於是按下一肚子火開口問道:「究竟發生了甚麼事?剛剛你說的那些追兵呢,怎麼都不見了?這個卡門夫人又是作甚麼的?」

整了整衣袍的清公子白了他一眼,理都不理風行烈,紳士般自顧自地走到馬車旁,不急不徐伸出手將卡門夫人牽了下來,向她低語說明幾句後,清公子這才回頭趾高氣揚道:「知道要問啦?那還話都沒說完就把我提小雞似的抓下車?來,替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附近頂頂有名的反抗軍『自由之鷹』的領導人───人稱玫瑰女劍客的卡門夫人。」

「反抗軍?」眾人一愣,怎麼NPC的地盤上也有這些玩意嗎?卡門夫人似乎看出眾人的疑惑,緩緩的走到眾人跟前,輕輕挺了挺露出半球的巨物,繼而妖豔一笑:「各位,這事還是讓我來為各位說明一下吧。」

原來西方地界的設定也是有世襲與非世襲領主這兩類型地主存在的,而領主的特色又分很多種,總括來說就是貪污很多和貪污不很多的二種,卡門夫人這一區的領主剛好就是貪污特別多的那一型非世襲制大領主,為了要在任內積蓄夠多的財富強大自己家族的勢力,燒殺搜括的手段比之盜匪更加兇殘,因此激起了百姓們奮力抗爭,於是領地上就出現了不少的反抗軍在活動著為人民的自由而努力,「自由之鷹」是這一批反抗軍中較具機動性質的部隊,活動地區不定,以隨機襲擊領主軍隊駐地為主,這回讓琉璃火他們碰上了也只是純屬巧合而已。

在卡門夫人短短的介紹中,眾人知道了剛剛停駐在這裡的自由之鷹部隊正打算要進攻前面一個關城,因為自由之鷹得到消息,萬惡的領主查爾斯公爵才剛依據眼線率軍出行,不僅擊敗了生擒了許多反抗軍,還湊巧抓住了傳說中新任反抗軍的大統領基度山,他準備將基度山本人關押回他的領地首府公開處死,眼下正在前頭紮營休息中。

這位被抓住的基度山聽卡門夫人說是個失勢的貴族,但因為他登高一呼反抗暴政的關係而引起了百姓們的支持,不管他的出發點是甚麼,在民間有著崇高聲望這事卻一點不假,如果現在基度山一旦被公開處死,人心大失的情況下,所有反抗軍的處境會更加險峻,這不,已經有許多的反抗軍首領急急率軍趕去展開營救基度山的作戰了。

卡門夫人也是應反抗軍領袖們邀請前往助拳的,剛剛她正讓所有手下先趕去附近布署配合營救任務,在發現清公子跟蹤自己後,她本以為是政府軍的探子來了,於是下令對清公子展開了獵殺,不過在清公子小試身手澄清身份、並畫出後頭有更多強大幫手可助她一臂之力的大餅後,她終於還是隨同著清公子趕來會見這一批高手了,畢竟自己這邊非正規軍的人手想要對付領主花大錢裝備起來的那票精銳軍隊,臨時多了這麼一些高來高去的強者,在緊要關頭上還是會起到關鍵作用的。

「高手?」聽到這裡,風行烈與琉璃火對望了一眼,雙雙走前朝卡門夫人又頷首一禮後,一個轉身上前同時動手,將清公子拽到了遠遠的路邊,雙雙送出一腳直接將他踢進草叢裡,低聲罵道:「你在搞甚麼,到底給她說了些甚麼東西,怎麼感覺上我們已經被你賣了似的?」

「熟歸熟,污衊我還是得照價賠償啊!」站起來拍拍屁股的清公子搖搖頭,髮尾一甩後瀟灑的朝向卡門夫人揮了揮手,繼而不以為然低聲解釋道:「喂!少爺們,你們也不想想,幫助反抗軍打倒邪惡地主這玩意兒誰聽過啊!這不也算是個支線大任務嗎?反正也順路,幫她一把有甚麼關係?有獎金可領有聲望值可加,還可以獲得美人的好感,要是真的幫她扳倒了領主,往後還不知有甚麼樣的好處等著我們,眼光放遠一點來說,以後要是咱們門派有機會和西方世界貿易時,總還有個熟人可以中繼幫手一下,既然有這麼多好處在眼前閃閃發亮,我當然要替大家爭取福利啊!」

「屁,你根本是為了把妹!」二人齊齊對他伸出中指,風行烈更是不假辭色戳破他的謊言:「那你幹嘛不去直接跟領主報信,這樣連打都不用打我們就賺到了一個現成的盟友了不是?來這套,以為我第一天認識你啊?」清公子神色一僵,哈哈兩聲:「我們是濟弱扶傾的桃花屠龍門嘛,打倒權威,打倒萬惡地主,解救黎民蒼生就是我們的天職……」話還沒屁完,他已經被二人又圍毆了一頓。

不爽歸不爽,眾人商量之後還是對這個意外冒出來的任務感到有些興趣,這應該是雲海中首遭協助人民百姓對抗領主的自由之戰吧?說不定真的可以得到想像不到的豐厚獎賞呢,軍師獨孤雅典娜也算出了這是件好生意,眼睛一亮,在徵得大家同意後,頗有難色的風行烈終於同意了一行人協助參戰的要求,但他還是朝著琉璃火投以抱歉的一笑。

「我……我只是來作城鎮昇級任務的,為什麼要參加這不必要的戰爭啊?」苦主琉璃火還沒抱怨完,已經被興致勃勃的黃山飛來和楊門女將一人一邊拖了走。

雲依見狀先是呵呵一笑,對於忽如其來的人民解放戰爭她似乎一點兒也不意外,只是意味深長的望了棄天蒂一眼,卻見棄天蒂仍是那副冰冷表情讓人完全猜不出她的想法。卡門夫人可樂了,先不說這群人實力如何,光是看到他們也擁有著巨大的龍族(幹譙龍 AND 跳跳龍)與極稀有的獨角獸當寵物,就已經讓她對這些人的本事放心了……雖然兩隻龍族長相都是Q版的。


「男孩看見野玫瑰,荒地上的野玫瑰,清早盛開真鮮美,急忙跑去近前看,愈看愈覺歡喜。玫瑰、玫瑰紅玫瑰,荒地上的玫瑰……」

這不是甚麼電影的結尾歌,而是琉璃火等一行男人跟在海羽翼雲身後的粗細混音大合唱,除了一臉鬱悶到不行的清公子已經脫隊到棄天蒂的身後自哀自憐之外,竟然就連張飛程咬金這幾個大老粗也加入了臨時親友團替海羽翼雲打氣。

無奈啊,這叫什麼世道,長相決定一切嗎?人家清公子好不容易小施身手震攝了自由之鷹一夥追兵、又大展了一趟三寸不爛之舌,這才好不容易將人家的女首領拐帶回來準備深度了解一下,沒想到卡門夫人和隊上每個人打過招呼,卻在見到海羽翼雲這擁有滄桑到不能再滄桑臉孔的高大漢子後,想也不想直接就將奶油小生清公子甩得遠遠的,一個勁的上前與海羽翼雲搭訕起來,反正他已經知道當家作主的是風行烈,多餘的應酬就免了,這件事讓清公子自以為把起妹來無往不利的幼小心靈極度受傷,直接躲到了唯一一位連眼光都不會有淡淡同情或諷刺意味的棄天蒂小姐身後療傷去了。

「不錯啊,小海哥哥這回遇上春天了。」琉璃火在隊頻內調笑著海羽翼雲,瞧海羽翼雲那一臉尷尬的表情所有人都樂了,尤其是琉璃火,他可是知道海羽翼雲現實生活中是個無痛感的人,相對的也就沒有甚麼太大的情感波動,在遊戲中臉色總是那麼嚴肅而不茍言笑的,現在竟然會露出微微臉紅的表情,不趁機落井下石就太對不起朗朗乾坤浩浩天道了,玩到最後,就連奔雷至永這牲口級的第一人也笑著插上了一句:「沒問題啦,清公子並沒有真的把上人家,所以你儘管上,不存在著甚麼朋友妻不可欺的問題……」

「是啊是啊……」眾人一致的應和著。


四 陷入重圍 加入書籤
四 陷入重圍

清公子呸了一聲:「去你的,落井下石也要趁我不在的時候吧,你們這算甚麼?」,他正想這話已經說得夠悲傷了,卻只換來了獨孤雅典娜冷冷的一句:「清郎妙計安天下,賠了夫人又折兵,好啊,真是好啊……」清公子頓時無言了,這妞說話還不是一般的傷人啊!「真是好啊」這四個字竟然是用喝倒采的方式說的,太狠了。

海羽翼雲也不知要說些甚麼好,他並不是擅於和人家交際的那類型,尤其是面對卡門夫人這種渾身散發著成熟女人香的極品,雖說他也只是回了幾句客套的應酬話,但卡門夫人卻不斷的用身體挨近碰他,盡在他耳旁說些愛慕煽情的細細話語,直讓他僵得臉上的肌肉都不會動了,這讓坐在幹譙龍背上的無所謂美麗十分不悅,眼光轉為凌厲,輕輕的冷哼了一聲。

耳聰目明到過份的琉璃火聽的真切,心想妳這妮子終於也知道要吃小海哥哥的醋啦?人家一直在妳身邊鞍前馬後的,妳卻老給人家一張臭臉,還三不五時追著老子的另一個分身跑,活該啦!有心想幫海羽翼雲一把的他於是先和風行烈竊竊私語了一下,然後溜到張飛三大漢身旁教了幾句後,大伙兒就這麼開唱了。

琉璃火打的主意也不是沒人看得出來,至少龍背上的四美都瞧出來了,她們也知道海羽翼雲一直暗戀著無所謂美麗的事,於是也幫腔起來,這個說海羽翼雲其實很有男人味,那個說三零一班內怎麼就沒有這種真正的男人,然後又是妳一句我一句的說有機會也想找個機會和海羽翼雲約出來見見面甚麼的……別以為吃醋中的女人會保持甚麼裡智,這種連雞哥哥此等低能兒都知道是不可能發生的事,卻讓無所謂美麗一句一句聽到心裡去了,至於效果怎麼樣,那就不得而知了,不過看她臉色幾秒內產生數種變化,每個人都知道現在這位無所謂美麗姑娘可是心神不寧的很啊!

正當眾人各有所思的時候,只有連人家卡門夫人邊都沾不上的雞哥哥還不斷喃喃自語道:「這個碰不得就算了,只是不知道她有沒有個妹妹叫查泰萊夫人的,那個聽說可淫蕩了……」


斯巴達關城是一座小型軍事駐地,城內的百姓人口本來就不多,大多都是駐軍一類的人物在城內閒晃,今天的守軍卻比往常增加了數輩以上,城內的安檢工作也增強了不少,到處都是一排排的長槍兵在進行巡邏,宛如戒嚴般的陣式把一般居民都嚇壞了,百姓們都紛紛關上店門躲在家中不敢外出,這一切不為別的,正是因為領主大人查爾斯公爵率兵擒回了反抗軍大統領基度山,現下正在這座關城內停留中。

反抗軍大批集結在城外的消息不是沒有走漏,基度山被抓的原因正是由於反抗軍內部出現了內奸所造成的,查爾斯公爵收到反抗軍大批趕來的消息後也沒有露出太大的反應,這些情況他早已經料想到了,除了暗中派人調動附近的大軍趕來之外,他還讓城內的所有軍人全天著甲備戰,準備面對即將來的光榮戰爭。

對查爾斯公爵來說反抗軍人數來再多也沒用,自己花大錢裝備起來的精銳部隊不只在數量上不遜於這些鄉下農夫,還是個個能以一當十的精英軍種,何況他們的身上都有著闇神聖教廷加持後的鎧甲,這鎧甲的特性可以讓裝備者能在一定的時間內進行快捷的進行殺戮工作而不會氣喘噓噓累個半死,反抗軍那些個鄉巴佬們此時來了更好,就把他們一次性的全部解決了吧,也可以在這回自己親自出征的光榮紀錄添上一筆,到時回帝國首府皇帝跟前述職時還可以在同僚間漲一漲面子哩,你瞧,老夫出馬剿滅叛賊,還不是輕輕鬆鬆手到擒來乎,何況……自己花錢收買的那些反抗軍高層,在這個時候也該有所行動了吧?

在查爾斯公爵以逸待勞的心態下,領地上的軍隊並沒有出城對附近慢慢急結的反抗軍進行圍剿,只是安守在斯巴達城內等著查爾斯公爵的令令,上頭有傲慢的主子下頭就有傲慢的下屬,這仗還沒開打,所有查爾斯公爵屬下的高層官僚都已經齊聚酒吧內狂歡了,根本沒人把城外漸成包圍之勢的反抗軍們放在眼堙A反抗軍們也查覺到政府軍的異常而不敢輕易進攻,只是在頭頭們都先互通聲息定下各人的負責範圍後,大家也不知道下一步要幹啥的慢慢等待,等待著更多反抗軍同志的集結到來。

當琉璃火一行人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天色已經全黑下來,斯巴達關城前的密林與農地中已經被滿滿的反抗軍們佔領了,不過除了幾支自備旗幟的隊伍如自由之鷹這類的還有個樣子之外,其他的幾乎都是一股一股的遊民散兵,在營火的照明下,由於一路奔波而來加上附近的食物供給短缺,只見有些站崗的衛兵連站都站不直了,這個意料之外的場面讓所有人的心情都開始往下沉去。

琉璃火是帶過兵的,而且還是由呂小強與張飛共同訓練出來的精猛先鋒騎兵,現在一看眼前這種情形頓時也懵了:「不是吧,就這樣子的陣容軍勢想要破城救人?雞絲麵的咧,卡門姐姐,妳自己瞧瞧吧,他們好像全都才剛喝完威力加強版的三鹿奶粉一般搖搖擺擺,我看別提破城殺敵了,就算人家採取不抵抗策略,他們也沒法子將城門推開啊!」

聽到琉璃火這麼赤裸裸的挑明了說法,卡門夫人這回終於收起一路上那妖豔的笑容與誘人的肢體動作,整起肅容略帶歉意躬身說道:「是的,老實說,我們眼前的戰力確實不如人意,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查爾斯這個傢伙不僅實施苛政,還用重稅劫掠著領地上的居民們,並且允許他的手下肆無忌憚的對平民進行搶奪的動作,幾乎領地內大部份的人都過著三餐無法溫飽的日子,會起來反抗他的人本就不多,能夠在輾轉作戰情形下還保有一定體力的反抗軍則更少,而不擅取民糧是我們的基本信條,因為大家不都是苦日子逼出來反抗他的?所以就更沒有互相逼害的道理了,這一切,都是查爾斯這隻豬玀造的孽……」

「喔喔喔,原來這才是領軍時的卡門夫人,果然有不一樣的架勢啊!」看到卡門夫人身上曖昧之氣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英風颯颯,豪情萬丈的模樣,眾人這才想起她似乎還有一個外號──自由之鷹的領導人,玫瑰女劍客。

正當大夥為她的英氣所攝時,下一秒,她卻又彷彿變成了一個孤苦無助的情傷女子。

「……我的丈夫原本是本領地內的治安官,只是為了一名治下百姓被領主親兵搶奪財產的事多說了兩句,隔天就被抓去以叛逆論處死刑,我的二個小孩沒有逃過捕殺,在眾目睽睽之下的市集被五馬分屍,就連我也被下了闇神聖教廷的禁制,給他們賣去了妓院過著迎來送往生死不如的日子,如果不是遇上了好心的大劍士替我強行除去這禁制………」

「……與我有相同故事的人這堜奰Y舉目所見彼彼皆是,所以不論再怎麼疲累怎麼辛苦,我們的心中都有著要讓家鄉更好,鏟除萬惡領主的念頭,小燕(燕千均),我感覺的出來你是個了不起的英雄,請你務必相信我一次,我們的戰士是不會退懼的,到時在攻城殺敵的時候,即使情況再怎麼不樂觀,我還是真切的希望你們能伸出援手,幫幫我這個苦難的故土與同胞們……」

聽著卡門夫人真情流露的解釋,易水菡的眼眶不禁開始發熱了,她這才發現眼前這位一路上讓她怎麼都瞧不順眼的浪蕩女子竟有著這麼悲傷的過去,不待別人開口安慰卡門夫人,易水菡已經搶先衝過去把卡門夫人抱了個滿懷:「卡門夫人,原諒我,我一路上都誤會了妳!原來妳的過往是這麼淒慘的,一個女人要背負這麼大的苦海深仇在身上,性格會扭曲是一定的,相信我,只要把甚麼查爾斯公爵的幹掉,妳那看起來頗為風騷的壞習慣一定會戒掉的!放心吧,我和本塵一定會幫妳一把的,義之所至在所不辭!本塵,你說對不對?」

瞧她說得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被點名的本塵都不好意思去將她拉開了,只得尷尬一笑。

琉璃火忍住了臉上的笑意沒有把路上剛吃的零食噴出來,心道:「BB彈妳個傻妞,人家愛穿得花枝招展風情萬種那叫喜好,跟甚麼性格扭曲哪有一點關係啊?」琉璃火清楚這道理,黃山飛來她們自然也明白,除卻卡門夫人自己可能真的有極高的武技之外,要帶得動一票由大男人組成的反抗軍,沒有兩把刷子是作不來的,賣弄些風情應該也是其中的一個辦法,當然,這需要很好的控制手段才不會擦槍走火,不過看清公子被卡門夫人玩的這麼慘還沒佔到真正便宜,以此觀之她的本事應該不錯吧。

雞哥哥卻在此時點了點頭心中想道:「啊,她當過妓女啊?原來……雞真的也有愛國的……」

眾人心中各自對卡門夫人的理由都有了一番計較,有支持的人自然也有不以為然的,貌似無所謂美麗這位也愛賣弄風情的小姐就對卡門夫人這一番話很不茍同,那斜斜揚起的香唇末稍就已經出賣了她的態度……只是易水菡這麼無厘頭的舉動一出,倒還真是讓卡門夫人愣住了,心道小易(易水菡)這個女娃娃看似剛烈無比,原來心底也是細柔的很啊,可愛,真是可愛!

不過當易水菡的身體壓在卡門夫人那在馬甲束身上各露半球的巨乳時,頓時讓旁邊一票「醉翁之意已經很久」的豬哥男眼睛為之一亮,個個倒抽一口冷氣,福利啊福利,終於……眼睛吃到冰淇淋了!

「哇塞,壓一壓竟然快變排球等級的了,真嚇人啊!」一陣陣嘶嘶嘶的吸氣聲傳出,雞哥哥等人不只某部位硬直起來,就連眼睛也看直了,個個均是心裡想著:「要死了要死了,只要能讓我去這麼搓一下,折壽十年我也甘心,奶奶的,真箇是太黯然,太銷魂了!」

沒有察覺到旁邊有好幾人滿眼赤紅的異狀,易水菡扶著卡門夫人的肩膀緩緩抬起頭來,露出一臉同仇敵慨的神色:「妳放心,就衝著妳這番掏心掏肺的話,我們一定會幫妳到底的!」然後又回過頭去用堅定的眼神望向本塵:「本塵,你說對不對?」被再度點名的本塵聞言臉色更難看了,心想妳老重覆問我有甚麼用啊,當家作主的都站那呢!不過想歸想,他可不敢在易水菡正感動到不行的當頭捻起虎鬚,眼下自然只有狂點頭的份了。

易水菡這小ㄚ頭還是一樣的傻,卡門夫人這變來變去的演技已經把她唬住了,不過其他人可沒那麼好騙,否則在雲海中也玩不出現在的成績的,就連貂嬋也低聲的對著吉祥天說道:「姐姐,這個卡門夫人很有問題啊!」

貂嬋既然都已發現不對,玩家專有的隊頻更是一片熱烈討論,只是在獨孤雅典娜一句「大家別打草驚蛇,等著繼續看好戲吧!」之下,並沒有任何玩家隊員露出不對勁的神色,相反的,大家還依照琉璃火的建議配合著卡門夫人的演技,時不時作出感傷或激昂的表情。

「這群人真是有趣,明明知道這女的沒說老實話,還繼續這麼玩著……」一直在隊頻中不說話的雲依眼帶淺淺笑意,對著棄天蒂低聲道,不過棄天蒂還是一張與我無干的臉,連回應她的意思也沒有。

就在風行烈等人心中誇讚這卡門夫人演技真是一流的時刻,沒想到張飛這大老粗也被卡門夫人的話感動了,一巴掌拍上了琉璃火的肩頭:「奶奶的,這麼天殺的領主著實欠砍,害的卡門大妹子一家淒淒慘慘的,俺看啥也別說了,咱兄弟們可都是威震西疆的猛人啊,要是沒點血性也都別混了,這麼吧,咱們直接唏嚦呼嚕的一股作氣殺進城去,佛來佛斬神來神砍的,把那個查爾斯抓來之後腦袋切一切當球踢,怎麼樣!」

琉璃火臉上三條斜線飄過,你要殺就去殺吧,殺多大都好,可是扯上我幹甚麼咧?當下狠狠白了他一眼,稍微退了退身子用手輕輕拍著被張飛摸到的地方,用眼角的餘光瞄著他:「這位帥到掉鬍渣的張島主,你都是甚麼等級地位的人了,還在那裡像剛發情的年輕公牛在衝動著,自己不怕丟臉也別把我搭進去,我只是個單純的鄉民而已,沒甚麼本事的……再說了,這兒左瞧右瞧都是高手如雲,獨當一面的猛男美女高手正滿街走著,閉著眼睛去找雞找鴨都比找我好啊,幫幫忙哈,我和你不是很熟,沒事再聯絡嘿!」話說完,馬上換來一陣噓聲,張飛更是在一愣之後直接撲了上去與琉璃火打成一團。

沒有理會琉璃火和張飛正摔在地上大玩「寢技」,還在微微抽泣的易水菡又和卡門夫人多談了幾句,這才走回本塵身旁,只聽到兩聲怪叫:「太感人了!卡門姐姐……」,見獵心喜的雞哥哥和奔雷至永這兩傢伙竟也裝出一臉感動樣,直撲卡門夫人張開雙手抱去,卡門夫人何其油條,腳底輕輕一滑便閃了去,猶自甜笑輕鬆以對道:「不急不急,要是你們幫我救出基度山先生的話,到時再抱也成……」她手段高明,只送了二人各自一記臉頰輕吻,便將這二名色中餓鬼死死收買了。

「這個……大師兄……」黃山飛來已經不知道要說甚麼了,奔雷至永這位華山劍俠似乎忘了旁邊還有位自己門派的小師妹在觀禮著,被卡門夫人哄開後他還渾然不覺的搭上了雞哥哥的肩頭,兩人一臉淫笑的去商量要怎麼樣才能多抝到一點好處,天啊,這德性就是南方第一人、華山派的表率啊?黃山飛來仰頭一拍簡直不敢相信,回過頭去,剛好見到了風行烈臉上抽筋的表情。

風行烈臉都黑了,恨恨低下頭去咬牙道:「幫幫忙,以後別叫我甚麼第一人的,和這傢伙並名真是莫大的恥辱啊!」語畢,只見另一位「第一人」海羽翼雲心有所感的點了點頭,對於風行烈這番話極是贊成。


城門內外駐防地點的火把一一輪流燒盡,時間慢慢經過也已經快天亮了,沉悶的空氣與肅殺的意味卻還是一直漫延著,沒有人想倒下休息一會兒,這種氣氛讓人實在睡不著。卡門夫人已經去參加高層會議許久了,卻遲遲一直沒有回來,精明的獨孤雅典娜剛剛還偷偷去打聽了一下有關基度山與卡門夫人的事,不過在所有自由之鷹與其餘反抗軍的人馬都被吩咐過對這些高手不得亂開口的情況下,刺探作業終是無功而返,就在風行烈等人還在納悶雙方高層在搞甚麼鬼遲遲不戰的時候,忽然間一陣馬蹄聲從後方傳來,卻是反抗軍派出去的哨兵回來了,。

他們一路不停,直接衝向了反抗軍高層開會的地方,然後跳下馬一拐一拐的進了大帳,過了沒一會兒,大帳內的所有大頭都衝出來了,琉璃火看的真切,那些大頭們每個走的好快,簡直似乎就要奔跑起來,接著一批一批的人馬開始調動,再過了沒一會兒,眾人忽然聽到隱隱的殺聲和號角吹動的聲音從後方響起,然後又聽到一輪一輪的箭矢在微微光亮的半空中遠遠呼嘯而來的聲音,一下子,後頭人馬的慘叫聲此起彼落。

「敵襲!對方從後頭殺來了!」,「怎麼會這樣,哨兵幹甚麼去了?,「我們被包圍了,不衝出去就是死路一條啊!」,「全部人舉起武器,開始作戰啦!」,「等等,你們冷靜點……」一陣陣喊叫聲發出,隨著某些已經被查爾斯公爵收買的反抗軍人到處造謠下,人心越見驚惶。

一臉悲憤狀的卡門夫人很快的跑到了風行烈一眾人跟前,眼帶血絲微微顫抖說道:「這回完了……反抗軍的高層還是出了內奸,我們應該早該知道的,老威利他……他本來就是個沒有信譽的地主啊!只是沒想到他真的幹了,不只如此,還把我們所有人都賣了,就連另一頭與我們準備呼應共同作戰的部隊也已經在昨天夕陽落日前讓他們媕野~合全滅了,但我們卻沒有得到任何的消息,因為除了剛剛那個好不容易躲過一劫的探子外,其餘探子全被老威利的劍士們殺光了!」

看著一臉驚愕的眾人,卡門夫人面帶羞愧續道:「現在說這些已經來不及了,查爾斯的爪牙已經從後方殺來,他們準備和斯巴達關城內的守軍一舉包夾我們,我們已經沒有多大勝算,你們還是先逃吧,能走多遠就走多遠,我們是沒打算離開了,大不了和他們拼個同歸於盡就是了,只是把你們拖下這趟渾水,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麼道歉才好……」

「不知道要怎麼道歉,那就別說了。」風行烈緩緩的站了起來,眼中精光一閃,先是遠眺了一下城門,接著回頭打量了一下後頭敵軍大概的位置,自信的笑了。

這一瞬間,卡門夫人只覺得眼前這名自己邀請來的高手身上竟然冒出了驚人的氣勢,那是一種歷經千軍萬馬殺陣中才磨練出來的王者之氣,直讓閱人無數的老手卡門夫人也為之一愣,正當她又驚又疑之時,卻只聽到風行烈沉聲道:「嘿,重重困境嗎?卡門夫人,妳如果信得過我們兄弟的話,麻煩將自由之鷹部隊的指揮權轉移給我,我們兄弟或許會給妳一個驚喜也說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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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別樹一格的攻城戰

「驚喜……你想怎麼作?」卡門夫人這時候才發現自己找的這些助拳者竟然沒有一個臉上有擔心或害怕的神色,心中更是訝異,特別是風行烈的王者架勢與琉璃火彷彿根本不把眼前戰爭看在眼裡的表現(他只想趕緊打完走人),讓卡門夫人對於風行烈的這個瘋狂提議竟然有一點心動的念頭。

風行烈沒有回話,他只是把眼光望向了這時候該發話的人。

只見獨孤雅典娜輕飄飄的排眾而出,笑吟吟搖著西方的網扇意態自若說道:「瞧這情況……他們要包夾是不假,但你們注意看來,城內守軍並沒有在第一時間殺出來呼應他們城外的人馬,僅僅只是嚴守不出而已,想必他們的打算是要將所有反抗軍齊齊包圍至城下,然後來個一舉殲滅吧!看來這個查爾斯公爵雖然有些小手段,但卻是個好大喜功的豬頭,不過這卻給了我們莫大的良機。」

「……瞧瞧後頭的情況,應該一時半刻內反抗軍還是能挺住的,不過要勝利的希望的確渺茫,對方又不知收買了反抗軍多少的內賊,在未明敵我的情形下,與其去後方湊熱鬧參戰,結果卻還是要面對失敗的下場,我寧可將籌碼壓在……這裡。」

在卡門夫人簡直不敢置信的注視下,獨孤雅典娜呵呵一笑,將手中小扇指向了城門:「……我們只要先破城門殺進城去,讓反抗軍能佔領關城反客為主,包夾作戰自然無效了。」

「不可能,以我們現有的人手要去攻城本就略嫌不足,現在還要分兵對付後頭的敵人,要想攻城是沒任何希望的!」卡門夫人搖頭說道,心裡想著這些人果然還是太嫩了,遇上這等非常情況也只會紙上談兵而已,待會兒大戰之後又有幾人存活呢,都是自己害了他們啊!

「敵眾我寡之勢是早已知道的,我也沒希望讓後頭正在酣戰的反抗軍殺回頭來幫手,但城門是一定要想辦法打的……」獨孤雅典娜盡顯巾幗英雌風采,用著睿智的眼神望著城門:「人手不足是個問題,所以我們真要採取攻城行動的話,不能採取正規戰法,那就非得用奇襲的方式不可了,這個……我們的經驗可不少喔。」

「奇襲?就我們這些人?這個請求恕我沒辦法接受。」無言了一會兒,卡門夫人幾乎是硬著頭皮拒絕了風行烈等人的建議,雖然她隱隱覺得這一票人的實力都高深莫測的很,但戰場非同兒戲,自己身為自由之鷹的領導不可能這麼輕易的把弟兄們的性命交給這些才認識一天不到的陌生人手中……儘管當中有一個讓她非常心動的小海(海羽翼雲),這個男人和自己死去的漢子那氣質那外貌,實在是太像了。

「……並不是我不信任你們,而是臨戰易將,只怕我們的人馬會損失更大,這點請你們見諒。」卡門夫人偷看了一下海羽翼雲,發現他並沒有因為自己不交出兵權而有不悅的表情,這才放心的繼續說道:「我對他們的妻兒老小都有責任,這麼冒然又近乎匪夷所思的事,恕我直言,我實在是無法接受。」

「我也就只是這麼一說而已,妳聽聽就好,不必放在心上。」風行烈豁達地哈哈一笑,擺擺手展現不以為意的表情,似乎他早已經知道卡門夫人一定會給他們這麼個反應:「那麼,如果是我們這些人攻城,妳的自由之鷹在一旁幫幫忙射射箭牽制對方,這樣總行了吧?」

卡門夫人聞言一驚,環顧眾人臉色,竟是個個都是夷然不懼的表情(這時候的琉璃火除外,他臉都變黑了!),這才驚覺原來他們……一開始就是這麼打算的!


儘管城外後方在晨光漸明的情況下已然是一片亂戰的局面,但自由之鷹部隊作為比較正規又有組織的幾支主力軍之一,自然沒有機會墊後納涼,較具機動性質的自由之鷹本來就是被排在城門口附近等待配合作戰的人手,所以到現在為止都並未開始接觸作戰,卡門夫人在已經沒有退路的情況下,最後還是牙一咬選擇相信了這群年輕人,直接將自由之鷹帶到了風行烈一眾身後,隨時準備進行長弓救援。

集體攻城這事是要送命的活計,為了保護一死就沒得救的隊上NPC們,獨孤雅典娜將張飛,程咬金、李逵與三個殺人不眨眼的料直接排到了自由之鷹陣頭的前幾隊擔任先鋒大將,不給隊上這些NPC一起去組陣攻城送死,這些NPC隊友雖然不滿意這麼大的場面沒有機會親身經歷,但對於大家愛護他們的心意也只能乖乖聽話接受了安排,吉祥天、花木蘭,貂嬋與易水菡都進入了自由之鷹的隊伍中,準備接受指令隨時援護。

雖然大部份的自由之鷹成員臉色上都帶著懷疑與不滿,但在卡門夫人的指示下加上張飛隨手輕輕一拳就K飛了一位挑釁的大劍師等級高手後,自由之鷹部隊的成員都乖乖閉上嘴接受了卡門夫人的這道命令。在張飛等三大莽漢的堅持下,卡門夫人也讓自由之鷹部隊依著他們的意思,排出西方人見都沒見過的東方軍隊衝刺援護陣式,虎視眈眈的準備協助琉璃火等人攻城了。

早已打算讓自己人攻城的風行烈在取得卡門夫人的協助同意後,迅速的讓獨孤雅典娜經由隊頻交談模式開始調度擺陣,套句他在隊頻中的話來說:「攻城這事說難不難,說簡單也不簡單,不過我們已經破了兩次,怎麼都比這些NPC來的強吧?再說了,我們再不濟也有個破城專業戶頂著啊!」

聽到這堙A某位叫琉璃火的破城專業戶忽然背上一陣惡寒,敢情自己早已經被自己人算計了?

不過琉璃火再怎麼有意見也沒人理他,因為獨孤雅典娜已經在準備決定攻城的陣型了:「就這個吧,大家聽我號令,成陷陣營舉盾作戰方式前進。所有人注意了,風行烈!你的位置在……」,聽到這裡琉璃火差點沒摔倒,獨孤雅典娜甚麼時候A到高順訓練陷陣營的方式了?仔細看了一下這才發現獨孤雅典娜只是將她曾看到的陷陣營進攻方式自己改動了一下,單單就以所有人收起座騎後舉盾緊靠編成陣式,伺機快速靠近城門攻擊而已。

將一眾人分配好位置後的獨孤雅典娜,最後才下令決定琉璃火的命運:「等會兒風行烈你先借助跳跳龍的能力伺機躍上城牆,盡可能的解決城牆上的敵軍,可以的話把對方的指揮官解決了最好,燕千均你負責幫助破門與上城牆和風行烈一同清敵,其他的就交給我們處理了……」

「等等……甚麼意思叫我負責幫助破門?妳該不會把我當攻城鎚,讓人把我提去掄門吧?」聽到自己不是被人當槍使,而是有可能當成攻城鎚在玩,琉璃火簡直氣到不行,跳起來不滿地抗議著,他武當第一人強是強,但要這麼當人肉木柱直接去撞城門,犧牲也太大了些:「甚麼都我幹完了妳們要作甚麼,買爆米花看戲啊?」

卻見獨孤雅典娜對他淺淺一笑,故作挑逗意味道:「你想哪去了,我至於這麼忍心叫你撞門嗎?真是太傷人了,只不過是少說了一些而已嘛……雖然不是叫你撞門,但要破門這事兒還是真是要靠你的。聽好了,你在和風行烈一同登城前,先把你那活動砲台小嘴砲放出來,交代完讓它聽我指示放砲後,你就可以安心上路了,其他的我會處理……別裝一臉無辜樣,這套我看多了……甚麼,你怕幹不來,我說燕大俠啊,您別忘了那伊瑞德力斯城城門和登天關的關門,似乎好像都是你負責的喔?」

「噗!」琉璃火忍不住心中激憤,終於開始「對穿腸」式的吐起血來:「安…心…上…路……雞絲麵的咧!」


「呵呵,有意思。」與棄天蒂一同依照獨孤雅典娜吩咐進行舉盾組陣作業的雲依,正冷靜打量著獨孤雅典娜指揮若定的神色,贊許的聲音在兩人只聽得到的空間中迴盪著:「這個獨孤雅典娜不錯啊,如果從軍的話,應該也是個好軍人吧?」

「哼,小打小鬧的,上不了檯面。」棄天蒂冷冷的看了不遠處的獨孤雅典娜,不予認可的回應著。

雲依也不為自己的觀點說話,只是遠遠望著正在和獨孤雅典娜吵成一團的琉璃火,臉上露出了神秘的微笑:「……可以告訴我,為什麼弄出這個反抗軍與領主的任務嗎?」

「我作事不需要任何解釋。」棄天蒂一以貫之的冷回應。

「妳是為了想再看看『他』身上的仙力吧?」雲依抬起頭來,眼光寓意深遠的盯著棄天蒂:「希望妳別忘了我們的協定,妳只是來觀察的,這些多餘的手段,似乎不必要吧?」

「我說過了,我作事不需要任何解釋。」棄天蒂似乎有些不滿雲依的問話,想了想,又補了一句:「這事件的發生應該屬於城鎮昇級的自然出現附屬任務,他也只是適逢其會隨機碰上的而已。」

雲依面容一凝:「很好,我也希望是這樣,雖然我們意見一直不合,但我卻是很相信妳的人格的,倒過來看,妳應該也是這麼看我的吧?對嗎,雲依『中將』……」

棄天蒂微怒的哼了一聲:「別用官銜提醒我甚麼,我不吃這套的。雖然這個人身上有許多我也不知道的謎,但我也不會放下身段在遊戲中用威脅逼迫的方式去得知內容,保護人類的規章定在那裡,我是不可能去觸犯的,這點妳應該比我還清楚。」

「沒錯,妳我都很清楚。」雲依用著不以為然的語氣回道:「所以妳的意思是說,現實中園遊會那隻莫名其妙短路後亂成一團的機器龍妳也只是控制好玩的,沒有半點想傷害他的意思?一切……都只是要測測他的能耐囉?」

「隨妳怎麼想。」棄天蒂的把柄被人抓到,臉色也稍微變了一下:「不管怎麼說,至少我也試出了他身上的某些能力數值,這對我想知道的東西不無幫助……怎麼,妳有甚麼意見?」

「不,這樣很好,這樣很好……」雲依似乎探出了些甚麼,不想在這上面繼續討論下去:「那待會兒呢,妳是要動用妳的『神之手』直接把城門轟掉,還是要一拳一腳的裝模作樣殺進去?棄天蒂小姐。」

「我只是來觀察的,這些事自然交給蚩尤來處理。」棄天蒂眉毛一揚,彷彿提到「動手」二字都是侮辱了她,雖然她已經紆尊絳貴的參加了攻城的舉盾部隊中,但這也只不過是個觀察琉璃火的另一種變通方式而已,要說到讓她親自出手去參加戰鬥,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蚩尤,就是棄天蒂一路行來騎在胯下那匹獨角獸的名字。


斯巴達關城上,防禦守軍跟前的胸牆頗有高度,可以阻絕下頭射上的亂箭直接命中上頭的守軍,而牆上卻到處佈滿可以讓弓箭手獵殺下頭敵人的小圓箭孔,這讓攻城的難度更高了!隨著許多攻城中的反抗軍都意識到如果不後退就有可能會被包圍的情形下,這些攻城者也慢慢撤離攻城陣線,陣陣刺耳的號角聲急促的吹著,更是將一股股的反抗軍召回後方迎敵,這讓城牆上守軍的壓力減少,眾人也開始放鬆起來。

忽然間有人哈哈大笑,指著城頭下方道:「嘿,你瞧,他們的大軍都後退了,竟然還有人不怕死的往這裡衝來,而且還是那麼一小撮人而已,送死啊?」

「是啊是啊,你瞧,他們還將長盾牌密合擠在一起前進,活像個大烏龜似的,太好笑了。」另一個守軍見狀也樂不可支道:「就算他們這麼包成緊緊密不透風的又有甚麼用?人數太少了,到了城門口也一樣被石塊砸成肉泥啊!」

「來來來,我們比比看這回誰先把那龜殼射出個缺口!」一個弓手邊說邊舉起了長弓朝著下頭射去,眾守軍見狀也一一起而效尤,這讓下頭前來攻城的風行烈等人壓力倍增,好大一陣的叮叮咚咚後,每個人舉盾的手都麻了,在城門上頭數以百計的長弓手輪射下,龜殼陣中當先的兩人忽然間無預警的棄去盾牌,朝著城門急加速衝刺過去。

一邊移動身形狂閃著著弓箭,琉璃火嘴中一邊碎碎唸著:「雞絲麵啦,我這是犯太歲還是沖小人啊,明明是被人硬拖來參戰的,為什麼爬城牆這事情還要我來幹?你們有沒有一點兒人性啊,老讓我玩些會死人的事?」

「抱怨個屁啊!」風行烈沒好氣的回道:「連這種讓人熱血沸騰的戰鬥場面都激不起你的男兒魂魄,我真懷疑你的武當第一人是怎麼摸來的!這可是險中求勝的大任務啊,沒注意嗎?打從一開始遊戲就設計讓我們陷入重圍,然後給我們一支破爛軍隊去運用,一個任務都能搞成這樣對一般玩家來說根本是神奇的了,我猜都不用猜就知道這任務會出現的原因絕對是你的城鎮昇級任務所引發的,如果沒錯的話,就算我們沒有加入反抗軍直接進城,也有九成九的機率被當成反抗軍給人家正規軍追殺,左右都是要打,幹嘛不打個爽一點的?」

琉璃火無語了,最後只得感嘆一聲:「風行烈你真他媽的死戰鬥狂,老子和你沒有共同語言。」

越是靠近城門阻力越大,琉璃火和風行烈也不得不取出大劍格開滿天飛來的弓箭,好不容易將路走到了城門口,兩人身上都已經不知被利箭射開了多少道口子,青銅聖衣太過顯眼,琉璃火可不敢在這當頭穿上,而自由之鷹提供的盔甲有點兒沉重,不只琉璃火不要,連風行烈也嫌這樣會拖慢速度,出發前幾經討論後,最後除了領頭的風行烈和琉璃火二人因為要進行特殊攻擊,必須保持輕便為由而不著盔甲外,其他人都在強制要求下套上了鎖子甲和頭盔不等的抗刀箭護甲,不過這些東西的效果也不是那麼好,雞哥哥的護臂上就被射出一個箭孔了。

「媽的,這一定是山寨貨!」雞哥哥一邊罵著,一邊灌下傷藥:「該死的NPC,用這種貨色來害我!」

由「眾多第一人」所組成的攻城趕死隊終於在毫不留情的箭雨下逼近到城門正前方,守軍也發現這一票人有些特別,竟然沒有一個因為中箭身亡脫隊的,連忙展開拋石作業以阻礙眾人的前進,就在此時,只聽到獨孤雅典娜一聲「開始準備」的嬌喝聲,冒險團的玩家們在城牆上眾守軍的眼下開始變陣了。

「燕千均,放活動砲塔!」獨孤雅典娜叫了這一聲後,只見琉璃火張手一揮,巨大的小嘴砲忽然現身在城門口前。

「這是甚麼怪物!」守軍們都看傻了,龍族他們多多少少都認識一些,但這麼Q 版又巨大的龍還真是讓所有人都懵了,只見小嘴砲在琉璃火的示意下,朝著上頭城牆兩側暗放落石與熱油攻擊敵人的大孔各轟出了一句「你媽媽好嗎」的五字真言巨砲。

兩串字砲掃去,城牆上正準備再放落石下來的守軍們還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只聽到轟隆隆的兩陣驚天巨響過後,兩側防止城門近戰施放落石熱油的暗孔竟然被小嘴砲毀了!

「巨砲著甲,前進!」

獨孤雅典娜繼續發號施令著,只見一瞬間,所有冒險團的成員們都快速的跳上了小嘴砲身上或站到它前頭和身邊,各自雙手持起一長盾替小嘴砲的身軀作出掩護,與此同時,小嘴砲也遵循著琉璃火的指示,慢慢的邁開步伐與周邊保護它的冒險團成員們共同前進,琉璃火與風行烈二人更是一邊閃躲一邊對著城牆上用力擲出數把中品好槍,在城牆上的預定點插入了即將要用上的槍隻,由於這個關城規模不大,城牆比登天關的更矮上不少,所以琉璃火也只供應了幾隻長槍給風行烈,兩人的預定踏點就已完成。

「放箭,快放箭!」城頭上方的指揮官終於發現不對了,他剛剛還在遠眺著敵人大後方那一陣陣的火光,心中想著待會兒等到大戰告捷後就要第一個率軍出城,親自把那有名的騷貨卡門夫人抓住送給查爾斯公爵領個功,所以對於城下那一小批人的小打小鬧根本看不上眼,反正對方的攻城器械早讓「自己人」給處理的差不多了,就算讓那幾個人打進來又有甚麼關係?斯巴達城一樣不會有事的……不過看來那隻怪物的強悍卻遠非一般人所能想像,連城牆上的澆油投石孔都給它打殘了,城門又能撐上多久?

想到這裡指揮官的臉都綠了:「弩床車快準備好,快把那隻怪物給我射死!騎士隊舉起長矛準備待命,敵人可能要衝進來了!還有,讓下頭護城的士兵們直接從小門出城近身迎擊了!快點,快點!」

「小嘴砲,加把勁兒,努力的給你伯我轟掉這個城門!」琉璃火這下心頭可舒坦了,剛剛被那麼多弓箭射的像過街老鼠一樣,要報這仇就要靠幹譙龍了,與此同時,獨孤雅典娜又在隊頻內下達出指令了。

「風行烈,燕千均,開始登城作業,盡快把上頭的指揮官和城頭弩箭都解決了!」隨著獨孤雅典娜這指令發佈,風行烈和琉璃火手中大劍直接拋開,接著先是琉璃火身影閃過,直接跳上了小嘴砲的頭跳踏而上,然後是風行烈放出了跳跳龍後跨坐上去,在幾個急速衝刺跳躍後,風行烈雙腳一踩跳跳龍的背,人也在轉眼間直飛城頭,緊接著一道亮光過去,跳跳龍已被他收回空間之中。

「你們自己小心一點!」隊頻內,包括雲依與無所謂美麗的所有佳麗們都同時開口關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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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天氣變來變去的
我忽然很想改寫愛情小說
然後雷死一堆人....


六 斯巴達城的陷落

風行烈二人一離開幹譙龍的「坦克車轟城陣頭」後,側翼兩頭的海羽翼雲和奔雷至永兩位「第一人」馬上遞補上去,站在陣頭舉盾揮劍,這麼一來可苦了剛剛兩人的搭擋清公子和無敵鐵金剛兩位,他們舉盾的手必須要更快速的移動替小嘴砲擋箭,免得這座攻城砲受襲過度失去效用,僅管如此,小嘴砲的身上還是被射了不少箭,但因為冰帝奪這些老皮條給小嘴砲灌上太多好料的了,所以小嘴砲的表皮已經不是一般的硬,這些箭竟連一個孔都沒有打出來,不過被密集擊中的部份還是會造成小嘴砲的吃痛,於是它更努力的發砲了。

「你媽媽好嗎?你媽媽的姘頭好嗎?你爸爸好嗎?你爸爸的相好好嗎………」在眾人一陣驚愕中,小嘴砲把伊弗利特在魔戒中教他亂七八糟的問候語全化成了破城利砲,一字一字轟在堅實的關門上,看到小嘴砲一連串的問候語,黃山飛來等女子馬上生起了想把燕千均抓來狂揍的心,這麼可愛的寵物竟然被教成這麼口不擇言,燕千均實在太壞了。

「真是恐怖!」替小嘴砲前頭作單擋的奔雷至永看得毛骨悚然起來:「這個武當第一人到底有多少寶啊?我還以為這隻薨炸刑場出來的龍只能作為運輸工具而已,沒想到還能拿來當坦克車用,他媽的,平平是玩家,為什麼我就沒有A到龍蛋的本事呢?」

「抱怨個鳥,你沒有龍蛋的原因是你根本沒進過薨炸刑場拿命去拼好吧!」在小嘴砲右後方擋箭的雞哥哥不屑罵道:「都已經比人家多一隻鳥了還在叫甚麼,認真單擋比較重要,亂抱怨是會中箭的,你看我就不會……唉呀,我中箭了!是那個豬生狗養貓帶大的傢伙幹的……」

「你活該啦,平常你最愛抱怨了……」無敵鐵金剛適時補上一句,讓本來緊張無比的大夥們都笑開了,於是在一道道呼嘯而來的箭海中,冒險隊的一行人更是堅定著腳步,打算要完成以極少人攻下關城的創舉。

「天啊,那隻龍竟然可以放砲?我還以為它只是隻力量大速度又快的龍而已……」卡門夫人忍不住心頭激動,大叫了起來:「所有人快跟上,說不定我們真的可以直接攻進城內……你們幾個,馬上通知剛離開的首領們,告訴他們城門這裡的消息,說這是我的意思,讓他們全都調頭回來攻城了!」

城牆上,風行烈和琉璃火兩人各憑本事,在城頭落箭如雨的惡劣環境中,依靠著過人的本事與膽大心細的動作,手中長槍在頭頂疾旋彈開羽箭,一步一飛的輕身連點剛剛射進牆上的槍身穩穩往上飛去,他們利用玄陽真氣回氣超快的特性,在半空中各施絕活,身子騰挪轉移閃去了漫天箭雨,在上昇到已經沒有槍隻可踏的高度時,雙雙運動玄陽真氣,琉璃火用起了踏月飄香、風行烈用上了渡江千里,兩人在半空中雙掌對碰一下倒飛而上,竟然就這樣子在眾目睽睽登上了城門。

「好功夫!」下頭還是第一次和三零一班眾人合作的奔雷至永看到二人竟然就這麼輕鬆登城,忍不住心中訝異爆了一聲喝采,更後頭的自由之鷹部隊與卡門夫人更是看的如癡如醉,他們從來沒想過竟然有人身手高成這樣,根本不需任何攀爬器具就直接上城了,頓時更是士氣大振,齊齊為城頭眾人加油打氣。

「哇哈哈……以後請叫我『搶孤第一人』啦!試問天下英雄,有誰能像我翻牆翻的這麼順的?呃……聖誕老人除外啦!」一掃被獨孤雅典娜拐他上城牆的惡氣,琉璃火已經忘形得意的張狂大笑著,同時他還用雙手持著剛換上的大斬馬刀縱橫揮舞,一眨眼間,似是暴風掃落葉,又如斬瓜切菜一般的將城上守軍砍殺了幾十來人,回過頭去,卻只見同時翻上城牆朝另一頭發展去的風行烈於一陣剛猛的攻勢後,已經迫不及待換出聖火長槍,朝著驚慌失措的指揮官殺去。

琉璃火不爽的「切」了一聲,在隊頻中開譙了:「雞絲麵的,老子剛剛那麼關鍵的登城台詞你竟然不給我虛心聆聽,只知道追著男人跑,風行烈你個死二百五,成天想著打架的豬頭……」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完直讓聞言的風行烈一個踉蹌不穩,差點衝下了城牆去。

「別玩了,下頭情況危急,你先趕緊把上頭的弓手解決吧,我拿著盾的手好酸啊!」站在小嘴砲背上的霹靂小詩不樂意了,啐了琉璃火一口撒嬌說道:「你要再慢一點讓我們累壞了,小心我們明天再把你拖到田裡烤地瓜啊!」

「烤地瓜」三字一出,黃山飛來、楊門女將與獨孤雅典娜臉上均是一紅,心中罵道這個小妮子真敢說,白天一群女生才剛將人家在田裡「鬼畜凌辱」了一頓,現在甚麼時候了竟還提起這事,真箇是敢說敢玩的霹靂姑娘。

在小嘴砲前頭的海羽翼雲與奔雷至永二人正努力將從側門殺出來的長槍兵擊退,聽到霹靂小詩用烤地瓜來威脅琉璃火當下均是一愣,怎麼烤地瓜很恐怖嗎,能夠拿來威脅那個天不怕地不怕連臭豆腐臭味更不怕的燕千均呢?正是不解之際,卻只聽到補位上來的雞哥哥又在那奡壑H家作黃註(黃腔版註釋)了。

「瞧你那樣就知道你不懂了。」雞哥哥這時後身上已經中了七八箭,一邊拔箭一邊灌藥還一邊閃躲來箭的說道:「人家是在說『五P』 啦!『P』這個英文字你懂不懂,看你那眼神應該是懂的,那就好談了,人說家醜不可外揚,可是我瞧你順眼,這就實話告訴你吧!其實啊,這個燕千均早將我們班的四盆待潑女兒水全收了,這是雅虎孤狗百度都可以查得到的,所以啊……我估計她們說的拖到田裡烤地瓜,其實應該就是拉到床上去輪X啦!」

「甚麼,這傢伙一次吃得下四個!太猛了,他的腎是鐵打的啊?」驚嘆不已的奔雷至永將頭湊了過來,正想問後續小道故事,卻讓從小嘴砲背上扔下來的幾隻快箭嚇到了,旁邊的雞哥哥心中一寒,回過頭去,只見黃山飛來眾女已經用快殺死人的眼光在瞪著雞哥哥,奔雷至永見了小師妹那兇惡的眼神心中一凜,當下不敢再作聲,只敢邊打邊偷偷與雞哥哥開起私聊,暗中繼續著話題。

被霹靂小詩這麼一撒嬌恐嚇後,琉璃火馬上想到了自己最後被玩到整身爛泥的下場,連忙正色道:「明白明白,我一定很快的非常快的不得不快的將城牆上這些傢伙作光,妳們只要再撐一下下就好嘿,秀秀厚!」語畢,琉璃火也不再藏私,將用得最順手的青鋒劍與冰帝奪取了出來,暴喝一聲,人便如奔雷疾電般迅速的在城牆上穿梭著。

「真是阿花!」楊門女將等人臉上一紅,啐了他一口,不過琉璃火那句「秀秀厚」一說出來後,她們都不知怎的就覺得心頭怎麼開始暖洋洋起來了……。

琉璃火既是殺念一動,腳底下的雲影七幻速度一催起來可是非同小可,加上翻飛中舞成兩道大光圈的雙劍極是鋒利無比,他下手又如風一般快準狠,能擋上一招的人根本沒有,雙劍輝映如閃電般的連擊之後,轉眼間已經將他這一頭長長一排守軍作了個精光,回過頭來,風行烈剛從幾十名劍師與三四名大劍師的跟前將對方指揮官的頭切了下來,現在正在努力和那一堆失去老闆的大劍師纏鬥不休中。

琉璃火也不去幫手,他很相信風行烈的本事,這些大劍師也只能困住風行烈一下子而已,還是趁機拿出「乖乖」一口接一口的從城牆上看好戲吧,這種現場坐觀攻城戰的VIP座可是求都求不來的,不過他還來不及高興可以偷懶,忽然間又是幾道飛箭射來,城內下頭密密麻麻的敵軍又從石牆樓梯跑上來補位了。

「鳥啦!你們是哪一家的補充包啊?那麼快就填補上來,這叫我要打到甚麼時候?」琉璃火心中不爽,卻也不得不繼續著剿清城牆作業,打了沒幾下,忽然想到小嘴砲公公雖然盡心竭力的在替自己辦差,但斯巴達城的城門外殼卻是以精鐵鑄成,要用真的火砲轟開來也非三下兩下的事,而城頭上方的箭雨攻勢雖然因為自己二人登城作亂而稍減,但這麼一直和補充包式的敵方援軍耗時間,在下頭的小嘴砲不等到累倒才怪。

想到戰後還有可能要買「川貝枇杷膏」給喊到「騷瞎」的小嘴砲潤一潤喉嚨,琉璃火的滿肚子不爽就發作了,當下暗中交代了一聲,在沒人看到的情況下城牆上便忽然間多了四道黑影,個個還全都穿著打扮有如蒙面飛賊一般,二話不說往城內下頭跳去,落地分開後急速朝著城內領主暫居處殺去。

琉璃火嘴上露出了一絲賤賤的笑意,開始拿出他的鐵弓,單手一抓一放就是一排鐵箭飛出,就如同他在對付六指琴魔一般直接從魔戒中取箭,殺得城牆下的守軍是遞補上來一排就死一串:「奶奶的,敢讓老子拼命攻城,這個查爾斯公爵很欠修理啊!蝙蝠,記得抓住他後要先把他的蛋蛋用熱水泡過,等熱脹冷縮原理發酵後,趁那玩意兒脹到最大顆時,再交給神豬努力的滷,啊,對了,小心一點別玩殘了嘿……」語畢,下頭正在嘶殺奔跑中的四個黑影都惡寒性質的顫抖了一下。

「人……至賤則無敵啊!」高級地圖在魔戒中發出了感嘆聲。


有了神槍風行烈與快箭琉璃火兩個非人類在城牆上清場,下頭的楊門女將等人壓力大減,防護幹譙龍的圈子越形緊密,小嘴砲在大家的保護下也加緊的努力「更新」字砲,沒多久,城門終於在一串的「九星連珠譙」後,轟然一聲讓小嘴砲硬生生的轟出了一個大洞,精鐵鑄成的鐵殼也被打飛後高高彈開,朝著城門後方飛去,待落下時,一下子把門後待命的軍隊壓了一大片去。

「城門破了!城門破了!」敵我雙方全都叫了起來,不同的是一邊歡樂一邊愁,城內領主的部隊正因為城牆上頭那兩個妖怪和不知哪裡冒出來的四個奸細在城下搗蛋而亂成一團,現在城門的保護鐵殼又飛進來壓垮一堆人,登時讓原來已經夠亂的情況更加嚴重。

遠遠見到城門已破的卡門夫人大喜,一聲令下,所有自由之鷹的成員也開拔向城門殺去,漫天殺聲中,城外剛剛還軍心渙散的散兵游勇反抗軍們也調頭過來朝著城門衝去,緊接著,一道道的訊息煙火放出,在後頭正在和正規軍拼殺的部隊也精神大振,紛紛叫嚷道:「是自由之鷹的信號,我們的人打下城了!弟兄們,收拾收拾往城門回衝啊!」一時間,本來是一面倒的局面竟然有了不同的變化。

無所謂美麗等一票站在小嘴砲上的姑娘也樂了,誰在現實生活中玩過開坦克轟城的遊戲啊?看到小嘴砲的「幹譙神功」發威,每個人都與有榮焉美滋滋的笑了,獨孤雅典娜眼光狠毒,遠遠望見城內還亂成一片的正規軍們還在原地踏步,眉頭都不皺一下的下令道:「小嘴砲,重砲開道,發!」

正當眾人以為小嘴砲又要威力再現的時候,卻只聽到小嘴砲「啊啊」的啞聲,黃山飛來等人大驚,不知道這隻可愛的幹譙龍發生了甚麼事,一一跳下來看個究竟,只見小嘴砲張開的嘴巴不斷冒出絲絲白煙,竟是有聲音卻發不出來的模樣,雞哥哥猜是卡彈了,奔雷至永說是沒有備用字砲了,你一言我一語的,就在眾人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卻從城牆上頭傳來了琉璃火的大喝聲。

「嘴砲弟弟,接好,冷卻砲管的冷卻劑來了!」一道閃光過後,從天而降的冰龍涎棒棒冰已經投入了小嘴砲張開等待冷卻的大口之中,眾人聞言差點沒昏過去,這個燕千均還真的把小嘴砲當坦克在看,連砲管冷卻物品都隨身攜帶了?

不過冰龍涎的效果是明顯的……不,太明顯了!小嘴砲身上一道駭人白光閃過後,隨即在眾人驚訝的眼光中,張開大口對著門內的騎士們就是一串的掃射型感謝砲……「謝」、「謝」、「老」、「大」、「賞」、「賜」!語畢,所有人仰天栽倒,六字諂媚真言砲一出,城內還沒意識到大禍臨頭的騎士們直接就成扇形面積被轟飛了一大片去。

琉璃火也樂了:「不錯啊,這句話誰教的,真是讓朕龍心大悅啊!」回頭看看,城頭上方的敵人已經清的差不多了,琉璃火也開始把弓箭的目標往下射,只要看到穿著稍微等級高或不太一樣的敵軍,一串的連珠箭就往那裡飆,這種斬首行動是極其有效的,除了一些武力高到可以揮箭格開或是運氣好到有別人代擋的,大部份的敵軍小隊長都死在了琉璃火的恐怖箭術下,這讓琉璃火頗為自豪,忍不住老王賣瓜自誇道:「呼呼哈哈……瞧我這箭術實在是強啊,以後我乾脆取個『哲別』的外號好了。」(哲別:蒙古語中的神射手。)

雖然有著狙擊手琉璃火的高地優勢與小嘴砲活動砲的加持,但自由之鷹與隨後加入的反抗軍部隊還是遇上了強烈的抵抗,從內城那頭趕過來的士兵太多了,讓才奔殺入城的張飛等人也陷入了一道道的殺陣中,琉璃火越看越不妙,手中的箭也越射越快,一聲「繃」過後,弓弦竟然磨擦過度冒煙起火,斷了。

「這樣下去不行,這些反抗軍的人還是回來的不夠多,要玩點狠的,不然要在這裡耗上很久……不知道那個玩意兒有沒有用,要是能夠起到效果的話那就有得樂了!」琉璃火心中有了打算,直接從城牆上縱身而下,在千軍萬馬中趕到了小嘴砲身旁。

小嘴砲從破城之後就一路連爆著進來,字砲所到之處皆是一片血肉橫飛,不過相對的也吸引了對方的注意,已經不知有多少弩箭與長槍往它身上打招呼來了,幸好在獨孤雅典娜的安排下,所有的女性冒險團成員都圍在小嘴砲身邊替它做出了保護圈,已經會合的貂嬋等女性NPC則直接跳上小嘴砲背上進行防空攔截的任務,吉祥天見小嘴砲情況危急也不再藏私,善意技能狂放之下,靠近小嘴砲附近的敵軍全都忘了要作戰,只這一瞬間的出神,海羽翼雲與奔雷至永的劍就已經將他們的命收割了。

此時冒險團的成員們大多都已經殺成了血人,清公子無敵鐵金剛等人身上也多了不知多少傷口,琉璃火見狀,先是雲影七幻的身形繞來晃去的給了他們一人一條冰龍涎補血後,最後繞到了正和敵人纏鬥的雲依身前,伸出手道:「借一下妳的麥咕…不,是揚聲器,啊,大喇叭也可以,就是那個在旅店內差點害我被人毆死的玩意兒,待會兒用完就還妳嘿!」

在雲依疑惑的眼神中,琉璃火接過了那個小小不起眼的「迷你大聲公」,然後翻身一跳高高縱起,直接胯坐上了小嘴砲的脖子,先是再給了小嘴砲一條冰龍涎潤一潤喉嚨,然後在它喉節那裡把「迷你大聲公」裝了上去,接著琉璃火先通知所有自己人讓開別擋在前面,然後站了起來,左手叉腰右手指著前方,嘴角揚起嘿嘿一笑:「小嘴砲,給──我──轟!」

小嘴砲會意,老大這是要親自指揮了,可絕不能讓他丟臉,連忙聚起丹田內最大的力氣朝著前方努力大吼道:「……『是』、『的』、『老』、『大』!,沒想到這四字一出,叫聲竟然與先前不同,先是宛如九天驚雷的音爆轟出,繼而極為驚天動地的四字狂暴般掃出,頓時飛沙走石塵土蔽天,威力之大讓站在龍背上的琉璃火首當其衝,直接被聲波震飛了去,其他站在龍背與周圍的成員們也無一倖免,盡數彈開。

字砲不只是射出來了,每顆字砲的形狀比原來攻城時何止大了十倍,頓時將跟前一整條街的騎士們連人帶馬全部轟殺於狂風巨吼之中,字砲過處寸草不生,就連個房舍殘渣都不留下!不只如此,已經轟飛不知多少人的字砲射程也增加了,從這頭一路朝著另一邊的城門飛去,又一記巨大的震天作響後,另一頭遙遙相對的城門竟然也被轟散了!

別說所有人都看的呆了,就連小嘴砲也傻在原地,這威力……是自己放出去的嗎?頓時整個城內鴉雀無聲一片死靜,所有殘存的正規軍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對方那恐怖的怪物還在原地虎視眈眈的瞧這自己這邊的人馬呢!

還在城牆上殺敵的風行烈算是比較早清醒過來的,見對方軍心已散,當下一腳踹開對手,逕自翻身跳上了城頭觀察門樓的最高處,振起手中聖火長槍大喝一聲:「降者不殺!抵抗者死!識相的把兵器丟了,否則就接受我們家神龍的怒吼吧!」

風行烈腦筋轉得快,將幹譙龍美化成神龍,反正這些人也沒進過薨炸刑場,不知道幹譙龍是那兒的名產,說成神龍會有人跳出來反對那才有鬼咧!果然大喝過後,馬上就有一大堆人嚇得將手中兵器盾甲拋了一地乖乖投降,再度爬回龍背上的琉璃火見狀,連忙也讓小嘴砲再朝天怒吼一記增加聲勢,小嘴砲會意的抬頭向上仰天一吼,「啊……!」的一聲過後,鏗啷鏘啦的,更多的敵軍丟下了武器舉手散開。

當然,琉璃火也在小嘴砲這一吼下再次震飛……此時棄天蒂眉頭一皺,朝著雲依不高興的瞪了一眼,自覺不小心弄出事端的雲依馬上吐了吐小舌頭,表示自己知錯了,隨後眼光一閃,小嘴砲喉嚨上的「迷你大聲公」也在瞬間輕輕炸開了,不過這並不影響到小嘴砲那恐怖的存在,有它目光炯炯的威嚴壓迫,加上反抗軍的人馬大量湧入控制了現場,斯巴達城竟然就這麼莫名其妙的拿下來了。

七 卡門夫人的身份 加入書籤
七 卡門夫人的身份

「斯巴達城真的被我們攻下了!」反抗軍們簡直樂得快瘋了,在城內又叫又跳的,張姆士•飛德(張飛)還站上了城頭,學著清公子教的話大叫了一聲:「這!就是斯巴達!」,他還照著清公子所說的在每個字的接續音節處都噴了一下口水,尤其在「達」這個字出來的時候,他噴的口水直把城下頭的人都弄溼了一身,因為清公子拐騙他說這是西方人攻下城後必須要採取的儀式,不叫這麼一聲實在不像話……。

「大BUG呀!超級外掛啊!」奔雷至永抱著頭不敢置信的大叫著,這個結果實在太出人意料了:「這條龍是用來破壞遊戲平衡的嗎,根本是只要有它在甚麼就搞定了,燕千均……不,燕老大,我退出華山派跟你混好不好?有這隻大砲屌龍的存在,你要橫行天下簡直像吃飯一樣,以後你吃肉的時候只要分我幾口湯喝就好了,真的,只要幾口……」

「躺毋係啦(客語:聽沒有啦),借過一下,玩個網游也會感冒的長舌公……」無視於奔雷至永的「唐三藏式拉咧」,琉璃火直接推開他走向了四美身邊,在小嘴砲剛剛的超常發揮下,黃山飛來她們也是被震得一身的狼狽,美貌的容顏與姣好的軀體都是一片片的沙土與不堪,此時見琉璃火也是滿頭亂髮的走來,不禁相視大笑。

在局面已經有可以控制下來的傾向後,琉璃火先摸了摸壓軸奇兵小嘴砲的頭,給了他一根狗骨頭便打發它回魔戒中去休息了,接著風行烈等人很快的清點了一遍所有冒險團的成員受傷情況,得到的結果讓所有人都很滿意,大家雖然在進城後都殺的一身傷,但也只有手持金獅戰斧的強力開路機無敵鐵金剛和斷頭專業戶雞哥哥受的傷比較重,其他人了不起也只是受了一些箭傷,而冰山小姐棄天蒂則更神了,不止一點傷也沒有,聽一直暗中注意著她行動的楊門女將說,這棄天蒂在戰鬥的時候連根兵器也沒出,身邊卻一下子就冒出了一道道類似西洋法術的光波,敵軍是觸者皆飛啊,完全沒人能碰的到她,這個消息讓琉璃火對這個不茍言笑的姑娘開始覺得有點兒恐怖,這娘們兒……該不會是甚麼闇神聖教廷的代言人,偷偷來找自己麻煩的吧?

在獨孤雅典娜的提醒下,所有冒險團的成員都趕緊將自己手中的趁手兵器替換了下來,諸如風行烈的聖火長槍、無所謂美麗的流雲錦、海羽翼雲的連雲長劍、琉璃火的冰帝奪、清公子的朱雀剛爪與奔雷至永的龍淵劍等等,全都替換成了代用兵器,這是避免讓這些顯眼的兵器惹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煩,能別在這個重要關頭上作出給自己腳上砸磚頭的事,還是盡量省了吧。

「真是對不起,我家小嘴砲的發音練習不標準,把妳的迷你大聲公弄壞了。」琉璃火將迷你大聲公的殘存碎片遞給了正在瞇上眼睛,享受破城得勝感覺的雲依:「這個值多少錢,妳報個數字,我一定照價賠償。」

雲依也不張開眼睛,仍是沉醉在得勝的氣氛之中,輕聲道:「不用了,能夠親自參與這麼艱苦又有趣的攻城戰還能獲得勝利,我還得謝謝你呢,那個小東西沒有甚麼的,忘了吧!倒是我還得謝謝你呢,一個人在城牆上面對那麼多敵人,還得要抽空替我們解決那些老是朝我們放箭的弓手,你的身手反應真好,的確當得武當第一人的大號。」

琉璃火罕見的臉上一紅,面對這個神神秘秘古古怪怪的雲依,那種油鹽不進又曖昧莫名的感覺總是揮之不去,正要開口說話謙遜一下,忽然旁邊傳來了卡門夫人的聲音,雲依笑了笑,睜開眼睛朝琉璃火俏皮的眨了一下,隨即轉身拉上後頭正和張飛「討論音樂」(其實是教他怎麼唱才不會吵人)的貂嬋去休息了。

「你好厲害啊,小燕燕……」卡門夫人幾乎是眼中發光的往琉璃火這頭靠了過來,用著熾熱的愛慕眼光從上往下打量著琉璃火:「一路上跟你沒說上幾句話,沒想到你的身手這麼好,竟然是個接近劍聖的大高手了,真讓我驚訝不已啊!怎麼樣,待會兒我們兩個私底下去偷偷喝一杯,讓我有個機會『深度』的了解了解你好嗎?」

一陣雞皮疙瘩竄過,琉璃火將圈圈叉叉的問候語忍了下來,很技巧性的將卡門夫人打蛇隨棍上的誘惑之手避了開去,反是直接鑽入了剛走過來面帶不悅的黃山飛來與楊門女將中間,回過頭後,雙手還從後而上搭在了二女肩頭,然後將她們往自己身體拉近靠上,皮笑肉不笑回答道:「姐姐你看,我家媮晹酗@堆在等著抓我去『烤地瓜』的婆娘呢,這喝酒的事就找別人吧。找那個小風(風行烈)好了,他家的那個沒跟來,要爬牆(紅杏出牆)正是時候………」話還沒說完,兩側腰間一緊,卻是聽到烤地瓜三字而臉上微紅的黃山飛來與楊門女將二人暗中伸出了柔荑,在輕輕的蹂躪著他那未來有可能形成游泳圈的部位。

誰知卡門夫人聽完這話也不退卻,掩起嘴兒直接笑開了:「唉呀,聽人家說男人老愛『人妻』那種『吃別人的卡過癮』的滋味,我本來還覺得男人這種愛好無聊呢,不過看到你這麼傑出的身手又長得不錯的樣子,還有著一次御數女的本事,這讓人家不禁也想嚐嚐『人夫』的滋味呢?」說著說著,她還用媚眼一掃,伸出了小半截的香舌,輕輕舔了舔紅豔豔的嘴唇。

「你很紅唷……」黃山飛來給了他一個私聊語音:「又在我眼前偷吃,日子過得太好了嗎?」

「這女人不清不楚的,你敢和她有甚麼曖昧的話,我待會兒就去設計一款勾搭人妻版本的燕千均公仔,然後交代工廠大量發行。」同樣是私聊,這是楊門女將很可愛的威脅方式。

驚覺到黃山飛來二人身上已經有隱隱的殺氣,琉璃火此刻的腰上的肉也被擰的更緊,偏偏卡門夫人又故意一直往他這靠,正待想出脫身之計時,旁邊忽然傳來了海羽翼雲那得意的回報歌聲。

「……男孩看見野玫瑰,荒地上的野玫瑰,清早盛開真鮮美,急忙跑去近前看,愈看愈覺歡喜……玫瑰、玫瑰紅玫瑰,荒地上的玫瑰……」唱著唱著,海羽翼雲瀟灑的從琉璃火身旁走了過去,只是得意的哈哈兩聲,連頭也不回一下,讓琉璃火瞪眼扳回一城的機會也沒有。

「咦,這裡在聊些甚麼有趣的,可以讓我參加嗎?」吉祥天的聲音適時響起,琉璃火心中一鬆,這個有本事替自己解危的得力手下終於出場救火了,心中感激道:「小吉妳好樣的!回頭再好好請妳吃一趟三媽臭臭鍋報答一下,先給妳感恩一下嘿!」

好不容易在吉祥天突然出現釋放出善意技能緩和場面後,被黃山飛來與楊門女將雙雙推開的琉璃火又和吉祥天拉咧了兩句,逮住個空檔機會後二話不說就溜了。接下來抓俘或是殺俘乃至談判耍心機的事琉璃火可沒有興趣再參與,這種事情一來他不熟,二來場上還有一堆桃花屠龍門的專業人員在幫忙。風行烈、清公子、獨孤雅典娜和霹靂小詩他們這幾個可都是一等一的人口商業販子,殺牛也用不上雞刀,自己還是別獻醜了,在向黃山飛來等人悄悄打聲招呼後,琉璃火便匆匆地消失在眾人眼前,不多時,他已經來到了領主查爾斯公爵暫居的大宅。

琉璃火從魔戒中拿出一條黑布蒙上了臉,向著呂布他們給他的地點飛去,臉上還露出了獰笑:「嘿嘿嘿……老子因為你這個查爾斯公爵可受了不少罪,連腰間的肉都賠上了,這會兒終於落到我手裡了吧!蛋蛋麵的,本來想『熱脹冷縮』你再滷一下就算了,現在嘛……可沒那麼容易放過你了。」

半天後,失蹤的查爾斯公爵和被抓去的基度山先生都在查爾斯公爵暫居大宅中的同一個密室讓人找到了,基度山一臉的蒼白,彷彿見到了甚麼極可怕的事,緊緊的捂住自己下體,渾身還微微顫抖著,連話都說不出來,而查爾斯公爵的身上某個部位……能讓所有男人看到都會起雞皮疙瘩、晚上睡覺會作惡夢的場景,那已經不能用一個慘字形容了。

真要形容的話,那就是──慘!慘!慘!


因為斯巴達城的陷落,城中正規軍又被幹譙龍驚天字砲所震攝紛紛投降,得到消息的城外領主軍隊竟然全部落荒而逃,連要去救駕的人都沒了,這讓所有反抗軍都鬆了一口氣,要是那些人數還頗為可觀的軍隊還要硬拼的話,終究不知是要死傷多少人。這也幸虧查爾斯公爵平時就不得人心,一聽到他有可能被反抗軍抓住,所有他旗下的小隊長二話不說就直接落跑了,在城內所有軍隊被反抗軍一一編列完畢塵埃落定後,斯巴達關城終於安靜了。

出人意料的,基度山竟然真的是個伯爵,只不過他是個落難的伯爵,在晚上的臨時慶功酒會上,冒險團的眾人終於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由於查爾斯公爵在領地上搞得太過了,臭名昭彰到帝都人人皆知,帝國上層不得不特別派出了曾與本地居民有一段淵源的基度山領著密旨來警告他,沒想到基度山到了這兒卻先想起年輕時邂逅的卡門夫人,偷偷去見了卡門夫人一面後舊情復燃,一流連忘返就是大半個月,正事也先放在一旁去了,反正上頭也沒交代要甚麼時候完成任務嘛,而且在知道了卡門夫人反抗軍的身份後,基度山也一口應承下來要開口向查爾斯公爵改善現有情況,但是卡門夫人要付出一點兒誠意……這男盜女娼的事卡門夫人比基度山還熟,在卡門夫人表現出欲拒還休的允諾暗示後,基度山便和卡門夫人關起門日夜通宵達旦玩起大人玩的遊戲。

沒想到和卡門夫人太過接近了,基度山卻被查爾斯公爵的線民當成了反抗軍極有助力的新首領,接著就被不明就理、根本不知道有帝國使者來臨的查爾斯公爵當成了反抗軍大統領一般抓了起來,不過一切都過去了,眼下疑似「自責過度」的查爾斯公爵已經發瘋,基度山伯爵也安然無事,過幾天他將會親自把查爾斯公爵送到帝都去作個報告,然後讓上頭再派個非世襲新領主來,不過聽說基度山和這地方的關係是真的不錯,和上頭的關係也好,只要錢送得足夠讓上頭的人數鈔票數的笑呵呵的話,下一任的領主十之八九就是他了。

至於查爾斯公爵受到甚麼樣的「自責」,與查爾斯公爵同時被人家發現、當時一身還綁的緊緊的基度山伯爵則是狂搖著頭,一個勁的表示他當時被打昏了,甚麼都沒看到……不過從他眼神中那深深的恐懼看來,他明顯清楚的很。

魔戒中,一群魔寵正聚精會神的在聽著伊弗利特的報告,他將當時琉璃火如何整治查爾斯公爵的招術一一陳列,直讓所有人不寒而慄,當中尤其讓人倒胃口的,是琉璃火將從潘驢鄧小閒那兒A來的春藥給查爾斯公爵灌下去後,等他「想當然爾」的長大了,然後才抓去泡個熱水再滷……。

在基度山出示並證明身份後,所有殘存在領地上的部隊也都各自散去陸續回師原本駐地,並且將「查爾斯公爵發瘋,領地太平了」的消息帶回,一路上全都是歡呼聲,也不知道到底是誰打贏了。反抗軍們也不需要再反抗了。因為反抗軍們在意外搞垮查爾斯公爵後,莫名其妙的功德圓滿了,所以沒事幹的散兵游勇們也都走人了,而且斯巴達關城內可沒那麼多食物供給眾人吃吃喝喝,要留下來的也只是那些張起大旗帶頭領軍、現在準備向基度山要些好處的大頭們,基度山也不可能允許過多的各式雜兵留在這裡影響治安問題,於是城內一下子又變得冷冷清清,因此晚上在臨時會館所舉辦的酒會倒也不算沒甚麼擁擠的情況發生。

卡門夫人果然從頭到尾沒有幾句實話,被基度山伯爵牽著出來會客的她已經換下辣妹暴乳裝,搖身一變成了穩重端莊的伯爵知己……其實她根本就是基度山的情婦,至於甚麼老公小孩慘死的灑狗血故事,甚麼應邀來助拳拯救基度山之類的,甚麼基度山是個失勢貴族,登高一呼反抗暴政,在民間有著崇高聲望的,甚麼卡門夫人是應反抗軍領袖們邀請前往助拳的話,這全都是卡門夫人自己臨時編排後哄騙風行烈一行人的。

助拳?這次的攻城根本是她發起的,無意間被那個讓她口中稱為叛徒的老威利發現了她與基度山的關係後,老威利知道自己上當了,這個基度山哪是卡門夫人口中的救世主?他只不過是一個年輕時候被卡門夫人拐上床的貴族而已,本就垂涎卡門夫人已久的老威利心中不平,敢情自己這群人全都被卡門夫人拐來救他情夫了!火大之下,老威利將這次行動消息全都出賣給了查爾斯公爵……不過就在剛才不久前,老威利全家已經被反抗軍抄了,老威利本人被當眾處以「六」馬分屍之私刑後死亡。

卡門夫人的前夫是有一個,據聞長得和海羽翼雲十分神似,不過疑似在床上被搾乾後歸天了,死的時候都變成皮包骨了……當所有男性冒險團員得知這個消息後,本來還站在卡門夫人身邊的腳都不自主的退了一步,海羽翼雲比較特別,他退了兩步。

總之,卡門夫人對風行烈等人先前說的話幾乎都是假的,這讓冒險團所有老實人的火都慢慢燒起來了(不老實的都是些聰明人),特別是被卡門夫人騙到當場失態的易水菡,如果不是有貂嬋與吉祥天二人拉著她,估計卡門夫人身上已經多了不知幾個讓九陰白骨爪刺穿的洞。

卡門夫人是知道這群人恐怖之處的,發現大家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她連忙幾個眼神投給了基度山,也是明白人的基度山當下招呼一聲,客客氣氣的邀請了風行烈等救命恩人入座,討論關於卡門夫人先前應許的救人獎賞。琉璃火已經不想再聽這些過場情節,他打了一個呵欠後,也不再去玩這啥鬼玩意兒的酒會,反正該到手的福利風行烈也不會A他的,還不如趁機帶上一票小弟去附近打野戰練練手,順便看看小嘴砲繼續昇級後有沒有希望變成真正的「移動城堡」。


「……在那金色沙灘上,灑著銀色的月光,尋找魔獸蹤影,魔獸蹤影迷茫,尋找魔獸蹤影,魔獸蹤影迷茫。魔獸蹤影迷茫,有如幻夢一樣,你在何處躲藏,經驗值就是陽光,你在何處躲藏,經驗值就是陽光……」

斯巴達城外東北處,隔了很多座山的一個森林中,在夜半的此時傳出了一道唱得不怎樣的男聲,同時間,還有著一道道的刀光劍影聲與沉沉的魔獸撕殺之聲在林中各處響起。

「……我騎在馬兒上,箭一樣的飛翔,飛呀飛我的馬,朝著他們的方向,飛呀飛我的馬,朝著他們的方向……喂,我說赤龜啊,你怎麼不會飛呢,這樣子和我唱的背景音樂不符合,很煞風景啊!」一道道的白光過去,穿回青銅聖衣、手執青鋒劍冰帝奪的琉璃火跨坐在馬上,他也參與了這回的昇級練功。

琉璃火手中雙劍亂斬,一邊回味著早上在城牆上揮揮砍砍的快感,一邊抱怨著胯下的赤龜說道:「人家棄天蒂的獨角獸又白又長角又有翅膀的,你看你這紅鬃烈馬,怎麼就是只比小強的赤兔好一點點而已咧?」

「老大,話不是這麼說的,甚麼只比我的赤兔好一點點,我的赤兔已經是馬中極品了,這麼說是很傷人又傷馬的……」回話的是呂布,他正在不遠處單獨一人一馬大戰十餘隻五百多級的青冠翼蜥,打得還算是輕輕鬆鬆不費啥功,因為在眼前暫時也找不到其他的高等怪可以扁了。伊弗利特和克羅那斯那幾個沒義氣的一出魔戒就拉上青靈巨象小嘴砲火鳳凰等魔獸跑得遠遠去找怪玩組隊群毆了,把還在情話綿綿的呂布和嫦娥留下來當陪伴琉璃火聊天的值日生,而嫦娥因為有御空的本能,所以挑上了巨樹頂上的獅鷲獸們練級展開空中大戰,這麼一來就只剩下呂布了,無可奈何的他又不敢叫嫦娥下來伺候這個主子,只得乖乖待在琉璃火旁邊,一邊看著琉璃火在欺負那些低等獸一邊無聊著。

「那個棄天蒂不簡單,她在你們攻城時候所用上的技能非常強大,可能連我也不一定擋得下,她胯下的獨角獸更是魔獸中的特殊品種,竟然一點兒魔物氣息也沒有,這是非常恐怖的事,能擁有那種生物當代步工具,我看這個棄天蒂的本事不在老大你之下。」呂布很認真的轉述著魔戒中眾顧問要轉達給主子的話:「有翅膀的獨角獸根本沒有人聽聞過,而且老大你沒有仔細看,那獨角獸的翅膀層層疊疊的好像只有一對而已,其實某家算了一下,那只是個視力迷宮障眼法,牠身上的翅膀其實有六對之多!」

「這麼多!是怕飛不起來才多長幾對的啊?」琉璃火也嚇了一跳,直讓胯下被說得一無是處到已經有些自卑的赤龜馬也停下腳步看琉璃火接下來要發甚麼瘋,琉璃火抬頭仔細想了想後,搖頭道:「不對啊,你看得那麼清楚作甚麼?該不會是你對赤兔已經厭倦了,打算換一匹來過過癮,動上人家獨角獸的主意了?」

八 手相引出的聊天 加入書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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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頻招牌之一的零式大大之神作"魔法劍神"重新開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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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手相引出的聊天

「老大,你是那種人可某家不是啊!」呂布一急,把心堛爾亶˙‘X來了,還沒說出下一句呢,琉璃火已經扔來一袋「貞嫂包子」……過期的。

只聽琉璃火呸了一聲:「說話『贊澤』(有分寸)一點」,我又是哪種了?敢這麼詆毀我,罰你吃完這一袋包子啦!」在琉璃火的怒視下,呂布只得硬著頭皮將整袋臭酸的包子塞了進去。

「老大,快來,這裡有好料的!」這時候,帶隊外出的伊弗利特突然傳來了一個消息。

「啥鬼玩意兒?不是好料我就殺很大嘿!」這是琉璃火的回答。

「好酒,非常棒的好酒!」伊弗利特十分堅定那是好料的聲音。


次晨,在朝陽照耀下,志得意滿的基度山與卡門夫人向風行烈一行人告別後,準備領著後頭被關在馬車中還流著口水的查爾斯公爵先到領地的首府去將善後事宜處理一下,出外練了一晚的琉璃火也被楊門女將從床上硬挖了起來,正精神不濟的揉著眼睛。

「各位,謝謝你們的大力幫助,我們就此告辭了。」基度山與風行烈友好的行個握手禮,然後低聲說道:「至於我個人對於各位剩下的謝禮,到時還請各位不要忘記到本人在帝都的居所來取,順便讓本人盡盡地主之誼……。」說完,基度山又朝著眾人揮揮手,翻身上車去了。

風行烈笑了笑,這個基度山也是個玩空手套白狼的傢伙,說得那麼好聽,甚麼剩下的謝禮?他也不過給了自己這些人從查爾斯公爵那裡臨時刮出來的一小部份金銀財寶而已,跟事前說得「重謝」差了十萬八千里去,不過看在自己這一行人的聲望都暴漲了二千點,又有一些眼下看不到的潛在好處,剩下的甚麼獎勵就可有可無了。

況且多一個朋友也是好的,不說在這裡已經藉由昨晚認識了不少小領主,預先建起不少未來經商的中繼點,單單日後能拜訪基度山所居住的地方就值得了,那可是帝都啊!到現在聽說還不允許任何玩家進入,門禁要求極為嚴格,連一般平民NPC也不得無故自由進出,與中原京城內自由貿易玩家滿街跑的情況完全不同,不知有多少玩生活經商類的玩家想打通西方帝都這個關節卻連個機會也沒有,現在風行烈他們有了基度山這個熟人昨晚發出的黃金卡邀請函在手,說不定自己這群人就是第一批到西方帝都去逛的幸運兒了。

「你真的不想陪我去帝都繞繞?那裡風景真是很不錯的……」卡門夫人臨了都已經要上車前,還不死心的纏著海羽翼雲,因為這個男人實在太像她以前那個被搾乾的漢子了,把他帶去帝都當成小白臉包養也是不錯的。

海羽翼雲還是一樣直接別過頭去,一臉不與置評的表情,只不過是多了一個動作──腳步退了兩步。在這時候,忽然間後頭一直沒有開口的無所謂美麗這時開口了。

「卡門夫人,他這個人很木頭的,不懂風情又沒生活情趣,讓這種人跟著妳去帝都,不到三天妳就煩了,妳還是在好好的在伯爵身上挖掘樂趣吧,相信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面的,恕我們不送了。」無所謂美麗淡淡的語氣中飄出著一股不明的意味,不只海羽翼雲愣住,所有人都愣住了。

「是這樣子啊……?」卡門夫人頓了一下,隨即用過來人的眼神掃了一下海羽翼雲與無所謂美麗二人的表情,隨即點點頭輕輕一笑道:「我明白了,那就這麼吧……各位,我們帝都再見囉!」說完這句話,她又多看了海羽翼雲兩眼,然後呵呵一笑上車去了。

飄著查爾斯公爵家族旗幟的車隊,就這麼在一批正規軍的護送下快速離去了。

「喔喔喔……這情況疑似桃花即將就位的前兆,小海哥哥你快要修成正果了,真是恭喜了啊!」還沒清醒過來的琉璃火發現了無所謂美麗剛剛眼中些微的怒火,心中爽死了,直到這個姑娘總算開竅,知道要珍惜一直守備著他的騎士了,快步走過去直接抓起了海羽翼雲的手低聲道:「來來來,我幫你瞧瞧啥時可以喝到你們的喜酒……」

海羽翼雲本來還在心裡暗爽,被琉璃火這麼一搞反而糊塗了:「搞甚麼,你還能在遊戲中看手相的啊?」

卻聽楊門女將走過來說道:「這個你不知道了吧,他不只是遊戲中的武當山道士,遊戲外也是兼任鰓工,而且還是法力很強的那一種喔!怎麼了,大道士,又好端端的又替人家看起手相來了,該不是發現了甚麼祥瑞徵兆,想要證實一下呀?」說著說著,楊門女將的帶笑的眼角眺向了無所謂美麗,無所謂美麗臉上微微一紅,卻也不多說甚麼,只是冷冷哼了一聲。

楊門女將此話一出,除了早知道琉璃火底細的三零一班諸人外,其他人也沒心思去幫基度山送行了,紛紛擠過來要看看琉璃火的手相算命,讓琉璃火感到意外的是連一向不問世事的棄天蒂這回也擠了過來,直嚇了他一跳,這個……算命果然是把妹利器啊!

在眾人不斷的鼓譟聲下,琉璃火終於端起海羽翼雲的手,看了一下後就開金口了。

「你……絕對還是個處男。」

「去你的!」海羽翼雲臉都脹紅了,原以為這傢伙真會看相,沒想到一開口就是這一句,這旁邊還都是一堆人在看呢,話說的一點兒也不給人留面子,氣得海羽翼雲猛地一腳踹去,卻讓哈哈大笑的琉璃火閃開了。

「別生氣別生氣,我還沒說完呢!」接著琉璃火背負雙手,邊說邊走煞有其事的將海羽翼雲的出世背景,生長環境,逐年長大的心路變化娓娓道來,挑開了些不應該給人家知道的不去道破外,中間竟連個大氣也不用喘就這麼說了十幾分鐘,彷彿腦中早背上了千萬遍似的,讓所有人都聽傻了眼,海羽翼雲更是腦中如遭雷轟,這廝竟然真的是一個高人啊!他還刻意略去了自己當日在園遊會時見面所告知的一切事情,專挑別人根本無從得知的事來說,而且最厲害的是能盡數言中無一出錯,這……真是太神了!

待得琉璃火偷偷刻意的不提未來與感情婚事,將海羽翼雲的一生命程從幼年搶鄰家小孩的棒棒糖、直到現在已經擔任了一家自己老爸企業名下子公司總經理為止的命程推完,忽然說話聲就這麼打住了,在眾人不解的眼光下,琉璃火只是拍拍雙手嘿嘿一笑:「屁完收工!奶奶的,說到我快渴死了……」,歇下了嘴後,也不管眼前這些人馬上就爆出因為他沒提到有關於海羽翼雲感情部份的噓聲,逕自取出了一筒開水狂飲著。

「怎麼樣,他剛剛吹的是不是事實啊?」回過神來的奔雷至永拍了一下海羽翼雲的肩頭好奇問著,除了對琉璃火深有信心、嘴角帶著微笑準備看好戲的黃山飛來與楊門女將幾人之外,其他的人都是迫不及待等著海羽翼雲揭曉答案。雖然與海羽翼雲相處的時間不多,但這個人的可靠性明顯的比在場眾男要高的很多,所以只要他說個「不是」,琉璃火馬上就會被一群人鄙視到極點。

出乎眾人的期待,被人道破平生的海羽翼雲竟然先是長嘆了一口氣,繼而臉上露出一陣釋然的表情,彷彿在琉璃火道命論數的過程中又重活了一遍,緩緩說道:「真人不露相啊,沒想到如此神奇的事也被我碰上了。沒錯,你說的完全正確,佩服,佩服。」

此語一出,所有人都沸騰了,正當連張飛那如黑熊掌一般的手都伸過來的時候,就聽到海羽翼雲繼續說道:「有些事我以為已經遺忘了,本來想說遺忘了也好,沒想到現在被你這麼一說,好似記起來也不錯了,多謝你幫我把我之前混亂的人生重新調整了一遍,我忽然覺得有種新生的感覺了,真是神奇……」

「奶奶的,老子是因為在現實中幫不上你忙,這才在遊戲中替你算理說命,有啥屁神奇的?」琉璃火心中罵著,不過他可不敢說出來,面對著眼前可能一大票擠著要他算的人,他也只得趕緊裝孫說道:「不神奇不神奇,你人品爆發,我超常發揮,大家瞎貓碰耗子,這機率比中威力彩加上發彩銀行不作弊還難個十幾倍,單純是運氣罷了。」霹靂小詩四女一聽就知道這傢伙又在懶惰怕事,才會馬上變回這德性,直讓她們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識得前事,卻不知後事如何?」這時候忽然有人開口問道,此時琉璃火正在努力的把張飛程咬金那幾個人的黑熊掌推開,想也不想的就回答道:「欲問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不是,是看家屬如何操辦了。」

語畢,並沒有想像中的大笑聲,場面反而冷了下來,琉璃火將張飛的手努力撥開後,忽然發現剛剛問話的人已經來到他的眼前。

棄天蒂。

她如百年寒霜的臉色依然不變,似乎對琉璃火剛才的玩笑一點兒也不以為意,只是接續著她剛剛的話:「下回分解我能明白,『家屬如何操辦』我就不知道意思了。不過沒關係,我想了解的是如果能輕鬆的算出未來的事情,那人的一生豈非無趣的很?」說話之間,只見她眼角閃動著一絲晶瑩的光芒,將琉璃火接下來的神色舉止乃至細微動作都一一仔細看在眼堙A只要他有稍微的遲疑或不確定的語氣,那麼這個人的觀察價值也就自然而然的落了一層。

眾人點了點頭,這也是極大多數人所欲知道的事情,琉璃火見話題嚴肅,又是棄天蒂這位幾天不說話,一說話就很麻煩的姑娘所提問,心想總不好意思避而不答掃了人家面子,當下咳了一聲正色道:「有趣無趣是個見仁見智的問題,有些人知道未來運程後,會憂心忡忡的努力去避開對自己不利的事情,活得反而更累,也有人是整天算命問卜在努力預知未來,但卻是從中發覺生命的固定軌跡而引以為樂,進而加以安排,絲毫不會覺得能預知未來沒有甚麼不好的……」

「……命數由天,運程在人,未來會如何,全看個人現在的心念與行為決定去將來的運程,一般人如果無法超脫輪迴擺佈,自然而然地在手相體相中,在命盤四柱堙A乃至星象示意間都可將這個人的一生功過直接論斷,因為他的運程一點兒都沒有改變,但……那屬於正常範圍,因為世上極大多數的人都是那樣過日子的。反之,能從生活當中領悟出自然天道的人是異類,因為他們超脫了原有的格局。」

「……除了已經得大自在的超脫者手相已經沒有參考價值外,一般人的手相都是會逐年變化的,作了甚麼好事或是作了甚麼壞事都會在無形之中影響著手相的紋路變化,如果大家有心的話,回去每年將自己掌紋作個影像紀錄就知道了。不過,這些變化終究還在所謂的天命運轉輪盤的掌握中,但大家也是可以拿去作未來參考的,去斟酌、去謀定而後動、去準備一生的生涯計畫都好,這些都屬於看手相的積極意義。」

「……請注意,有沒有超脫其實不重要,只要你滿意自己的生活,對於當下的生命很盡力的去對待,去享受,那就已經非常了不起了,這種情形有一句禪偈可以形容,我且說出讓各位參考一下。」在琉璃火一路扯下來都不會出包,眾人的眼神已經不太一般的此刻,彷彿身後冒出聖光的琉璃火開口了:「任性逍遙,隨緣放曠,但盡凡心,別無勝解……嗯,就是這句了。」

短短幾句話說完,摸摸頭已覺詞窮的琉璃火也不再補述,心想老子在遊戲中說道這個舉動就算不是凡間第一(至少空山靈雨領先他很久了),那也算是仙界第一人了吧,要是以後這裡有甚麼意想不到的發展性,以後乾脆拉上一票神仙也來入股雲海好了。

「但盡凡心,別無勝解……但盡凡心,別無勝解?」如一道靈光清水映過心頭,棄天蒂整個人頓了一下,眼神也開始變的深邃起來,一旁的雲依也同樣的顫抖了一下,慢慢瞇起眼睛露出了深思的表情。

場中諸人除了雲依姐妹看來感受最深之外,海羽翼雲、本塵與無所謂美麗三人也是在瞬間發現了些甚麼,在眼光一亮後,開始靜靜思考著琉璃火這一串連下來的談話。由於三個人都有不為人知的成長背景,陰鬱的生命情結始終暫據著他們的心靈,但他們對生命的體悟也比一般人深刻,在琉璃火特意的提醒點化下,均是彷彿在萬年暗室內突得一靈光照耀,頓時對許多以往堆積的迷悟與不滿有了更深刻的了解。

一片安靜聲中,雞哥哥不滿的語氣爆發了:「甚麼啊,淨說那些鬼才聽的懂的,你馬幫幫忙,我要聽小海海的桃花運啦!他有沒有三妻四妾的命?會不會真的是處男到底?還有還有,他那隻能用到幾歲……?」話還沒說完,已經被張飛李逵等三大漢拖出去扁了。

清公子等三零一班餘人雖然因為年齡尚輕,對琉璃火這番談話無法明白十之一二,但從較年長的無所謂美麗與雲依等人的反應看來,這個燕千均並非在無的放矢,加上他那一臉自信與難得的認真表情展現著似乎超出這個年齡的智慧,這讓除了黃山飛來與楊門女將等四人外的風行烈等人都暗暗訝異,雖然都已經聽過琉璃火曾對陰魂(金有道)說法成功的事,但親自看到他這般表現還是有些震撼。

一向對琉璃火沒甚麼好感的易水菡則是快石化了,沒想到這位屠龍道士不是只有會屠龍而已,還真的是個能忽悠人的道士啊!貂嬋更是眼中冒出陣陣漣漪,雖然對於琉璃火所說的事情沒有太大的體會,但……他果然是個能文能武的奇偉男子啊(貂嬋的心中一向都把琉璃火各類惡行自動排除的……),她緊握著吉祥天的手也因心情興奮而抓的更緊,一廂情願的情況益形嚴重。

魔戒中,克羅那斯已經聽到快睡著了,他無聊的抓了抓胯下,朝著一群正在玩大老二的人寵們問道:「老大在說甚麼啊,你們有人聽得懂嗎?」只見眾人回過頭來,齊齊朝他搖了搖頭。

伸了個懶腰的呂布話說得比較直接:「不要想著把老大說的每句話都聽明白,他常常都會秀逗的,你這麼鑽牛角尖小心早晚變成『爬帶』(腦殘)……哈哈,我是三條A,小伊伊(伊弗利特)你輸了,過來彈耳朵吧!」


「那能夠超脫的人呢?難道就算不到他的命運了嗎?」在一陣的安靜後,出人意料的,無所謂美麗也開口問話了。

琉璃火灑然一笑:「能超脫的人,雖然也有先天命數所限,但其以後的行藏已經超乎天命之所限,命盤四柱不能見他,陰陽五行無法拘他,一旦到此境界,天下之大何處不可去得,又有何處不可自得?這也有一詩可為作註───大地山河一片雪,太陽一出便無蹤,自此不疑諸法性,更無南北與西東!」琉璃火邊說邊心虛著,這首詩也只是聽呂洞賓去拜訪文殊菩薩時聽到菩薩門人聊天時所說的,當時只覺得這詩好聽又好用,就順「腦」記下來,沒想到今天真派上用場了。

「更無南北與西東!」聽到此句,雲依與棄天蒂兩人忽然雙雙抬起頭來,眼中一片神采,不過沒人注意到她們的異常,因為這後頭一詩似乎更難了些,就在連獨孤雅典娜這等聰明人想要提手發問有關這詩的解釋時,琉璃火又說話了。

「不要問!說是一時即不中,知道的自然明白,不知道的也不必硬加去猜,徒然浪費生命……」琉璃火故作高深莫測的說著,不過下一秒就露出了原形:「不過如果真想知道的話,人非人們請去查一下雅虎奇摩或Google,雲海人請直接到我悟虛鎮上去請教空山靈雨大師,相信你們都會得到滿意的答案,因為我也只是一個打工的傳聲筒而已……。」

「切!」清公子等人齊齊對他比出了中指。

「你也太懶了,解釋一下都嫌累啊?」黃山飛來小手捂在小嘴上,爆發出轟然嬌笑:「還把所有事推給別人,真是的……好啦,那關於海羽翼雲大哥的感情部份,你至少應該少少交代一下了吧?」

琉璃火擦去頭上了冷汗,真要叫他解釋的話他還不知道要怎麼掰咧,連忙陪笑道:「我已經交代過啦,不就是『但盡凡心,別無勝解』嗎?只要他盡了力,不需要甚麼助緣,桃花自然朵朵盛開啦!」這麼不負責的話一出,本當換來的不是一陣白眼就應該是一陣噓聲,但在眾人有所表示之前,海羽翼雲接話了。

「多謝,我明白了。」在眾人一臉不可思議的情形下,海羽翼雲向琉璃火抱了一拳哈哈大笑:「果然是高人啊,讓我想通了一直想明白的事,也讓我看到從來未曾見過的風光,但盡凡心別無勝解是嗎?我記下了。」

看到海羽翼雲也還上這一手,清公子搖了搖頭:「甚麼啊,現在是在上演六祖慧能傳還是初刻拍案驚奇?」

正當眾人已經覺得沒戲唱就要準備上路之際,忽然間棄天蒂緩緩的走到才剛吹完一大套話、已經預定嘴巴闔上打烊半天的琉璃火身前,慢慢伸出她那雪白修長的細細小手呈到琉璃火跟前,露出了難得的微笑:「可以的話,我也想確認一下我的一生大概,不用太麻煩,只要少少說幾句就行了。」

九 魔獸攻城啦! 加入書籤

「咦?」棄天蒂這個時候來上這麼一手,讓所有人都嚇了一跳,怎麼這個超神秘的小姐真的對琉璃火的話感上興趣了?當事人琉璃火先是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只見棄天蒂面容平淡一派認真之色,琉璃火只得嘆了口氣,心道今天真是虧本了,老幹些收不了錢的友情活計,於是一收五官已經散開的慵懶之色,認真看了一下那宛如冰雕玉琢的小手,不料這一看卻把琉璃火嚇了一跳。

「哇塞,真的假的?」琉璃火看得眉頭都皺起來了:「這是早夭之形,主才高志大、權重卻福薄之相,但……有翻手為雨覆手為雲之格,亦有生育萬物伴隨著凌厲殺伐之氣相生著,怪哉,天上地下還沒見過這種手相,可以列入金式世界紀錄了!」

看到琉璃火這麼激動失態,眾人的勁頭又上來了:「難道她是斷掌嗎?」

琉璃火搖了搖頭:「非也非也,斷掌除了表示身上有一定的病症出現外,還表示此人行事風格果斷剛烈,不愛聽他人意見而容易冒失惹下大禍,有說法是『左斷掌官運佳、右斷掌剋六親』,因為斷掌的人個性顯得急迫不聽勸,喜弄權勢愛惡分明,所以一般來說容易得罪人或無心之間傷害他人,不過只要修心功夫與人際關係做得好,反能利用斷掌獨天得厚的優勢為自己的生涯尋出一條康莊大道,這與棄天蒂小姐的掌相是不能混為一談的。棄天蒂小姐的掌紋乃世間僅見的怪手紋,一方面是早夭之相極其明顯,另一方面又有極大的生殺之權,要不是妳是女的,我真的會懷疑妳是傳說中的那個妖怪便當王……」

「喔……」眾人對於琉璃火這番話顯得十分懷疑,這也難怪,因為充滿太多衝突矛盾與疑似誇大之詞了,卻見棄天蒂緩緩收回手掌,點了點頭,輕輕吐出了一句:「很準,果然是高人。」一語既畢,眾人皆驚,棄天蒂也不再說明,慢慢的又退回她原來站立之處,這時候卻換雲依跳出來說話了。

「我記得在某個山崗口上,你的好朋友段玉公子也曾看過我的手相,他的批語和你前幾句幾乎一模一樣,你們不是師兄弟啊?還有,我和我姐姐是雙胞胎,為什麼段公子卻沒有提到甚麼『翻手為雨覆手為雲之格』,『生育萬物又凌厲殺伐』的這幾句?難道雙胞胎的掌紋也有不一樣的解釋嗎?」

「嘩……奇獸獵人也用看手相把妹?這招要學,這招一定要學起來啊!」在眾人一片驚訝聲中,奔雷至永與剛被三大漢扁回來的雞哥哥心中不約而同,立下了遠大的學習目標。

「該死的,我怎麼忘了還有這檔事?」琉璃火心中暗罵自己糊塗,當日曾替馨鍊和雲依看過手相,自己怎麼會忘記了這回事呢?亂了,一團亂了,當下守住心神不動聲色,微微一笑解釋道:「這樣子啊?我和他的『姦情』終於還是曝光了,好吧,我來回答妳的疑問好了。首先,我和段玉這小子是師兄弟沒錯,這事看來早晚也會被人發現,乾脆我直接承認比較快,不過他是師弟,而且段數也比我差是不爭的事實,光是從我唬爛手相的討論字數比較多就可見一二了,此乃他愛把妹導致心神不定,用功程度不足之故。哪像我這個兢兢業業的師兄,一進遊戲也是選擇了武當山為本,當起了道士這份很有前途的職業,這麼一說,妳明白為什麼我和他解釋答案會出現些不同之處了吧?」

在一片噓聲中,琉璃火也將雲依的手掌看了一下:「嗯,沒錯,是早夭之形,主才高志大權重福薄,同樣有翻手為雨覆手為雲、生育萬物卻又凌厲殺伐之格,只是情節輕微了許多,看來我這個師弟不行啊,我明白了,當時他一定在用力的把妹,所以只是隨便敷衍了妳兩句,所以才會這樣……不過妳可別以為雙胞胎就有這樣的情況,基本上雙胞胎雖然大多是同時出生,八字也幾乎相同,但掌紋這部份卻是各自獨有不會共用的,像妳們這種情況……嗯,少之又少就是了。」

看著雲依用很奇怪的眼神不斷打量著自己,心虛的琉璃火連忙轉移話題,拍拍雙手叫道:「好了好了,在這個斯巴達城也耽誤了兩天,大家也應該上路幹正事了吧?我的領地還等著昇級呢,走了走了。」在琉璃火擺出不再回應任何問題,一切以任務為上的死人態度下,眾人也只好將心收起,一個個各自準備路上所需物資去了,只有張飛兀自不死心還追著琉璃火不放,硬將他的黑熊掌塞到琉璃火的臉前不走。

「俺也要看!」張飛吹鬍子瞪眼睛的將一隻手伸出把琉璃火從背後提起,讓他連走都走不得:「你小子把俺拐來拐去的,又是西方大戰又是城鎮昇級,俺還免費替妳看著這一票媳婦兒,當那個趕蒼蠅使者已經不知道有多久,你不看俺手就是不忠不孝不倫不類不三不四……」

「行了行了,怎麼我連句話也沒說就讓你說成禽獸不如之人了?」琉璃火無可奈何,每次這個張黑炭一蠻起來的時候都是這死德性,讓琉璃火很想真叫劉備把他收一收,直接帶去京城一起唱歌劇好了:「你不就是個在家扮風雅,出外死德性,傷風敗俗眼歪嘴斜嗜殺成性五大三粗之相嗎?……喂!別打了,好啦好啦,我告訴你吧,你的意中人是一位天生美貌又有謀有勇、還有著『寬闊胸懷』的蓋世英雌,總有一天,她會踩著五色祥雲在你最需要女人的時候出現慰安──我猜得到這開頭卻猜不到結尾,因為結尾應該有點兒A……」語畢,張飛的拳頭還沒K上去,扮成花郎的花木蘭姐姐已經一臉漲成豬肝紅的踹了過去。

「花兄弟真他媽的仗義啊!真是……」高舉著空拳的張飛在短暫間的失智後醒了過來,對於花木蘭正把琉璃火打得抱頭鼠竄的義舉十分滿意:「花兄弟,給俺把他往死裡打,不用給俺面子!這種禍害少一個是一個,甚麼嘛……俺已經需要女人很久了!也沒見你說的姑娘出現慰安過,根本胡扯一通,不懂硬裝懂!」

聞言,花木蘭與被打得不敢回手的琉璃火同時腳下一滯雙雙跌倒。

就在中午過後,大家休整完畢收拾好東西在前城門集合後準備上路的那一刻,忽然間先是感到大地在從遠而近的隱隱震動著,接著城牆上頭傳來一陣陣衛兵的驚呼示警聲:「天啊!那是甚麼東西,好大一票啊……是魔獸,好多的魔獸在追逐著人群,關門!快關門!」只見負責城門部份的衛哨努力的將城門推起,但小嘴砲昨天對城門造成的傷害可沒那麼容易修復,兩頭的城門都才重裝了一部份,大洞都還在呢!

一陣混亂中,只見城門湧進了一堆百姓,奇怪的是那些魔獸到達門口不遠處便全都停了下來,只是怒視著城門吼叫著不再前進,這也讓城門守衛有了充裕的緩衝時間,將剩下跑的比較慢的百姓一一納入城門內。

「後面城門情況如何,是不是也有魔獸衝過來?」獨孤雅典娜突想起了某種情形,倏然一驚,因為人在平地不知道後頭的情形如何,只得開口向城上那些視線開闊的哨兵詢問,牆上的哨兵爬到了觀望塔上一看:「不好了,後頭城門也是一票的魔獸衝過來,還有好大隻的猛瑪象,看得好清楚……」

「不好,有可能是魔獸攻城了。」獨孤雅典娜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但卻沒有把她的推測說出來,或許是自己猜錯了呢,只是……照這情況看來,不樂觀啊!自己這些玩家還沒有聽到魔獸攻城的提示,隨時可以準備下線避難,但張飛這些可愛的NPC要怎麼辦?西方地界是不允許使用傳送卷軸的,他們根本沒有機會出城啊?想到這裡獨孤雅典娜的心情開始沉重了,不過並不是只有她有所發現而已,身旁心思靈巧的霹靂小詩與黃山飛來二人的臉色也開始不對了。

隨著斯巴達城頭一道快過一道的道警鐘響起,沉悶的空氣與慢慢陰暗下來的天空露出了更多的肅殺之氣,城內所剩不多的民眾與駐軍也開始驚慌起來,從前後兩個城門逃入的難民們是更是滿臉驚慌之色,沒人知道發生了甚麼事,只是不知所措的在前城門口閱兵廣場集合著。

互相詢問之下,這才知道似乎從清晨時分,遠遠幾座大山的居民們先是聽到了一聲驚天怒吼,慢慢地忽然大地開始震動起來,然後一群群滿眼發紅的各類高等魔獸開始一一掃蕩在山裡活動的人們,將他們的住所全部摧毀後還一路趕著他們跑,居民們根本無力抵抗魔獸們的肆虐,只得拼命逃到最靠近他們的斯巴達城來避難。

「怎麼會這樣,這──就是傳說中的逆境嗎?」琉璃火臉都歪了一半,氣急敗壞罵道:「為什麼,為什麼!我只是要去救個冰凍妹出來而已,怎麼又是反抗軍又是魔獸攻城的,現在這是遭到天譴了嗎?」

「本塵,是不是你早上出去練級的時候碰到大BOSS了?」對本塵擁有不可擋下的「魅力」深有了解的易水菡眉毛一豎,惡狠狠的將他拎了起來質問著,看著已經全部進城來的逃難者,易水菡的心情忽然變的很差。

本塵眉毛一彎,整個就是一臉苦相,拱手求饒道:「姑奶奶,你不相信我的能耐也要相信我的膽子啊!我也只不過在城外頭打了一些變種狼人,都是二百級以下的怪,沒甚麼BOSS的,真的,不信你問小海海!」

被點名的海羽翼雲沒好氣地呸了一聲:「不要再叫我小海海了,小心我不講情面踹你一腳!不過……易小姐,他說的是實話,我們並沒有走遠,不太可能惹上甚麼BOSS怪的……不過,我們當中有本事一個人能半夜自由出入遠近大山,還會去惹上BOSS的也只有某一個人了,妳倒是可以問問他又幹了甚麼好事……」

當眾人不約而同用帶著極度懷疑的眼神望向琉璃火時,琉璃火少爺的小心肝瞬間「噗通噗通」的跳的好大聲,就連站他身邊的貂嬋也聽到那聲響了。

「幹嘛,怎麼都用這種眼光看我?」心虛的某人還故意裝成沒事的樣子,連忙從魔戒中取出了一瓶酒喝著壓下自己不太對勁的臉色。

「你昨天晚上去哪了,從實招來……嗯?這是甚麼酒,好香好香喔!」本來要質問他的霹靂小詩鼻子一動,聞到了非比尋常的酒香,這時候所有人也跟著慢慢聞到了,酒鬼張飛更是直接跳過來要將琉琉璃火手上的酒搶去。

「不給不給,這是我昨天晚上好不容易A來的……」一把拍開張飛的熊掌,琉璃火情急之下說出了不該說的話,霎時引來附近幾百雙眼睛的炯炯注視,他心頭一驚連忙將話岔開:「唉呀,昨兒個晚上在酒店裡遇到了一對原住民叫馬拉桑與巴冷的,聊了幾句話談開之後甚為相得,馬拉桑便說要用幾瓶好酒來跟我猜酒拳下注,說我就算贏了也沒有辦法一次把他的酒喝完,還說他的酒是甚麼『千年傳統重新包裝不同感受』的好料,又說這是他們進貢給祖靈大人享用的寶物,酒名有甚麼『山豬迷路』、『長老說話』、『忘記回家』、『小米唱歌』、『梅子跳舞』的,我一不小心嘴饞之下就贏了那麼幾瓶過來,嘿嘿,純屬運氣啦!」

「大哥,這裡是西方耶,哪來的「遠珠敏」(原住民)馬拉桑啊?」智商低如雞哥哥者也發現不對了:「你說的酒名都是信義鄉的名產吧,這裡哪有在賣啊?」

琉璃火再次感受到越來越有壓迫感的眼神不斷往自己身上集中,當下急了:「喂!我起的比雞早,幹的比牛多,吃的比蚊子少,就這麼弄幾瓶酒來喝犯法啦?何況這幾瓶酒還是在一個白色的無人山坡上找到的,又沒有人告訴我不可以喝……」

「天啊!白色的無人山坡?你竟然敢偷了大魔王山獸神的酒!」一個住在山中的獵戶老人見多識廣,當下慘叫了一聲:「你怎麼能跑到那麼遠去偷山獸神的酒啊?那可是附近所有魔獸的共主,八百級以上的大BOSS啊!老天,你竟然偷了魔獸們敬獻給山獸神享用的酒,難怪惹出這麼大動靜,這回我們死定了!死定了呀!」

「山獸神?很壞脾氣的嗎?那……我還他總成了吧,也不過才喝了幾口而已。」琉璃火心疼的說著,這幾瓶酒可香了,叫他還人還真有點捨不得。

「胡鬧!」住在山中的老獵戶沒有看到昨天小嘴砲攻城的表現,所以不瞭解好幾個城門守衛不斷向他使眼色示意別惹上這個大殺將的眼神,指著琉璃火鼻子破口大罵道:「山獸神何等傲氣,別說你我一般人了,就連高級魔獸碰過的東西他也不要,你這回惹上了他只怕要給所有人帶來殺身之禍了,要知道,那個山獸神可是自稱有如創世神一般強大的存在啊!」

聽到獵戶這麼說道,本來臉色一貫冰冷的棄天蒂眼中忽然出現了一閃即逝的怒意,一旁的雲依見了嘴角微微揚起,不自主的幸災樂禍想著:「創世神一般的存在?呵呵……這些傢伙自我進化後,似乎自我感覺太過良好,活得有些膩了呀!」

「甚麼,真的假的?」琉璃火可不信了,他可是見過二位神使、二隻超聖獸及仙鶴女皇的強人,甚麼山獸神的,沒聽過……等等,這個山獸神該不會是甚麼『九頭風暴鷹王』、『蛇蠍夫人』或『大地冰熊』這三隻沒看過四聖獸其中一隻吧?想到這裡,琉璃火的臉開始慢慢變綠了,連忙開口問個清楚:「借問一下,那個山獸神長得怎樣外形?是禿鷹、無尾熊還是無雙大蛇?」

「在胡說八道甚麼,山獸神是一隻巨大的山羊!不,是聖羊!」老獵戶旁邊的年輕獵戶也急了:「你闖下大禍了,山獸神被激怒之後,我們所有人都會被殺光的,你把我們害死了!」

「靠!不過是一隻羊而已。」琉璃火心中一鬆,不是那三個妖怪就好了,不就一隻大羊嘛,殺一殺煮羊肉爐大家分一分喝掉就算了,心中這麼想著時,臉上也馬上露出一臉無所謂的表情。

不過不是每個人跟他一樣心臟夠強,聽見獵戶們這麼說後全部百姓與士兵還真慌了,紛紛吵嚷起來,風行烈感到事態緊急,二話不說氣貫丹田大喝道:「安靜!」一聲既出,雄渾的內力硬是把所有人都震服了下來,風行烈也不浪費時間,馬上對城頭上的門衛問話道:「現在情況怎麼樣,外頭魔獸有準備進攻的跡象嗎?」

上頭的兵也不含糊,馬上回應道:「沒有,牠們還停在原地,目前沒有任何進攻的跡象!」

風行烈心頭一緊,只聽到清公子在隊頻內傳話道:「果然是魔獸總攻城模式,牠們在等那個山獸神來,這下不怎麼好辦了……」風行烈點了點頭,又轉問旁邊的守衛道:「城內有甚麼建築物是又高又堅固,能擋住魔獸一陣攻擊又可以暫時安置這些人的?」

舉著長槍的守衛見是另一個殺神開口,顫顫兢兢的回答道:「有,城西的大倉庫是用來擺戰時軍器糧食用的,又大又牢固,足可容納上千人進入……」風行烈點了點頭後舉目四望,大略算了一下人數,沉聲道:「嗯,可以,這裡的人加上外頭的難民應該上不了一千,你!馬上通知管倉庫的人去開門,你們!通知所有人趕緊撤退,你……」只見他一路分派任務下去,一隊一隊的人手應聲整齊快跑離去,頓時將紊亂的局面控制住了。

見得風行烈有條不紊指揮若定的模樣,一身統領大將之風盡顯此時,就連雲依也不禁叫了一聲好,轉頭再看看琉璃火,那傢伙認為反正還了人家酒也是一樣下場,索性放開膽來狂喝著,有事到時再來說吧!那一副死豬不派熱水燙的表情,直讓霹靂小詩等人是哭笑不得,難民們更是想宰了他來酬神算了。

由於城中的小隊長們都知道剛剛那位發話者小風風就是昨天宰掉指揮官的恐怖攻城者,同時又是這群妖怪的頭頭,所以沒有人敢有任何意見,被他的命令傳話吩咐到任務的士兵們馬上全都乖乖的跑去辦事了,風行烈點了點頭,露出了滿意的神色,然後走了過來一手伸出將琉璃火手中的酒奪去,扔給了獨孤雅典娜保管。

「你……」琉璃火氣得正要「轍幹譙」(罵人),風行烈連理都不理的一把將他往後門方向踢去,然後轉身回頭向前城門走去,邊走邊對冒險團成員交代著:「大家馬上自動分成兩批協防守城,順便還可以拿前來挑釁的零散魔獸們練手,我猜過一會兒就要開戰了,盡量記得保存性命,我們有可能要被迫屠殺前所未有的大BOSS了!」

「沒問題!」所有人都大聲呼應著,興奮過度的戰鬥狂易水菡更是顫起了「武者震」,全力放聲回應著。

「現在應該找不到援軍了。」獨孤雅典娜冷靜的分析了一下眼前的情況,利用隊頻向所有隊上玩家們傳話:「基度山已經離開了一段時間,現在讓人去找他調大軍回頭是不太可能的,何況……他也沒這膽子回援,我們只能靠自己,不過我很喜歡張飛這些NPC,如果必要的話,我會犧牲自己來換得他們活下去的機會……大家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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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集開始 就要回到一周貼一章了~~~~


十 新來的輔導老師與豔照門事件

「贊成。」包括雞哥哥在內,沒有任何人有反對的意見,自己掛了再掛了不起狂降級而已,貂嬋她們一掛就沒了,這些天相處下來也是會有感情的,叫他們任何人這麼坐視不管NPC們的死活是不可能的,就連一向重視保存實力的無所謂美麗也揚起眉毛義無反顧的提起了流雲錦,大步邁向迎戰的序幕。

沒有人在這一刻想到要下線迴避………貌似雞哥哥是有想了一下,一下下子而已。

「屁啦,全部這麼視死如歸作甚麼?」琉璃火無言了,他還有殺手鐗沒用出呢,怎麼大家都在犧牲來犧牲去的啊?弄得好像自己就要害死所有NPC一樣:「算了,等時間一到,讓他們都進倉庫去躲好,我再放小強他們出來,找機會直接作掉那個山獸神吧。」


由於琉璃火本身的神秘實力,加上有小嘴砲等太多外掛武器存在著,所以分到他這一邊幫忙的人也比較少,除了一定隨侍在旁的吉祥天與貂嬋之外,加入他的人只有雲依和棄天蒂、易水菡和無所謂美麗、本塵以及雞哥哥這幾個了,四美三黑炭與三個第一人加上個第一神器得主等等的主力軍竟然全都自願到正前方去了,讓琉璃火震憾的是,就連黃山飛來與楊門女將這一向緊貼著他的姑娘們也遺棄了他。

發現這樣的情況琉璃火真是淚流滿面了,怎麼這些人都這麼看重自己啊?竟然可供調配的二十個隊員只過來了八個,還讓帶賽(帶衰運)的本塵與斷頭戶的雞哥哥這兩位極品也擠過來了,幸虧還有小嘴砲與一直隱藏實力的吉祥天在自己這頭,否則他真要下線走人去了,不過仔細想想,擁有疑似「死亡光環」技能的超神秘女郎棄天蒂似乎也算得上是重裝武力,有她在這頭倒也讓琉璃火平衡了一下。

「小嘴砲出來!」琉璃火也不辜負眾望,直接喚出了重兵器小嘴砲(其實他比較想放克羅那斯),然後讓所有女子都上去擔任活動砲台的弓箭手,有小嘴砲保護她們,安全自然不成問題……前提是小嘴砲要撐得下去。

接著他安排了奇兵本塵,並將赤龜馬叫出,打算情況一不對頭時就叫本塵跨上赤龜,利用他人見人厭的特性去引開敵人,不過赤龜馬似乎本塵非常不滿意,一張馬嘴已經張成了「法克」的形狀,嚇得本塵倒退了三步,也讓琉璃火只得打消了念頭。

「這──就是斯巴達!」張飛噴著口水的大嗓門還從前門那頭遠遠的傳著過來,魔獸就要開始蠢動了。


一大清早,敖琝就以穿著極為單薄的透明睡衣擠向了鄭青平,用肉體暴力來表達他對鄭青平的不滿。

本來還覺得當個代理鎮長(她自己是這麼想)還真是不錯,不過兩晚上玩下來敖琝就深深後悔了,這個悟虛鎮真是無聊透頂,每天就是看著一堆人進進出出,想出去玩嘛悟虛鎮周圍全都是一堆沙,要不是自己答應鄭青平會好好看著他的蓮華願淨小妹妹,敖琝早翻山越嶺走人去了。

越想敖琝越覺得真是不划算,特別是聽完鄭青平早餐時提起他在西方又是大戰又是魔獸攻城的,敖琝簡直羨慕的快瘋了,也不管別人怎麼看,她一把就撲向了鄭青平的身上,掐著他的脖子抗議道:「我不管,你的鎮還你玩,我也要去西方玩魔獸大戰!」說話間身子貼得鄭青平是緊緊密密的,浮的突的全都壓在鄭青平身上了。

「喔……玟姐真是一點兒也不客氣,開始吃重鹹的了。」鄭紫煙嘻嘻一笑,看著已經被敖琝壓在地上的鄭青平拍手叫好道:「哥,加油!現在是男下女上式,你還比較輕鬆呢!別裝出一臉苦相了,我知道你心中一定樂透了。」

「紫煙,妳在說甚麼呀!」一旁的鄭紅依和蓮華願淨聞言差點沒把飯噴出,雙雙臉紅了起來,鄭紅依走過去氣急敗壞的裝腔作勢要扯鄭紫煙的耳朵,鄭紫煙一聲尖叫捂起耳朵便如兔子般飛快的逃開了。

「死小孩,只會落井下石,不會幫忙我渡過色戒這一關啊!」鄭青平心中罵著鄭紫煙,還得拼命的扭著身體將敖琝推開,好不容易脫出身來,連忙一把端起桌上的飯菜如風似的狼狽逃出飯廳,後頭一陣轟然嬌笑後,只聽到敖琝怒吼的聲音:「你不給我個交代,今天晚上不准進家門!」

「肖耶(瘋子)!說到作到是妳的承諾,半途而廢是妳的恥辱,我今天晚上進不進家門又關你甚麼事?」鄭青平一句話馬上讓敖琝鴉雀無聲,高傲的龍女霎時不知該怎麼回話,等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鄭青平早已經一溜煙的落跑了。

鄭青平端著飯跑到庭院中,找了一個舒服的草地準備繼續享用他的早餐,忽然間,他隱約的聽見濟公在低聲不知道唸些甚麼鬼玩意兒,鄭青平心中好奇,端了碗便偷偷的往聲音來處走去。

「……掤,履,擠,按,採,列,肘,靠,進,退,顧,盼,定……」只見在荷花水池邊,變成一身溫儒俠氣的李修緣正緩緩繞著地上的大兩儀圖形在繞圓走著,雙手隨著口中字訣在慢慢變化著掌勢,身體也隨之而挪動圓轉著,這情形讓鄭青平十分不解,這個瘋和尚又是哪根筋不對了,要練起太極十三勢來?

「濟先生,你又是在演那一齣戲啊?」鄭青平一邊吃著飯,一邊找了顆庭院中的大石頭蹲了下來:「你的底子是釋迦如來那一邊的高足,應該練些瑜珈術大手印,如來神掌或是甚麼大和合歡喜禪,幹嘛不重視本派絕學卻要練起我們家的太極拳,小心我們道門一脈的太極道親找你要版權費啊!」

「沒見識。」李修緣的雙目微閉,看也不看鄭青平一眼。

被罵的鄭青平鼻子一哼:「喂,一大早就這麼沒禮貌,你過份了啊!」說著,他撿起兩顆小碎石朝濟公丟了過去。

彷彿在神遊物外的李修緣只一側身,便閃開了鄭青平的飛石突襲,接著慢慢的將雙手回歸合抱丹田,腳下合併仰天長吐一氣,行功圓滿完畢後,這才輕輕拍拍手走過來跳上另一顆大石上蹲下,擺出了同樣沒氣質的高中生蹲在廁所邊抽煙的動作:「說你沒見識還敢哼我?這可是中國人穿越到異世的超級大招耶!太極拳現在已經不屬於你們道門一脈了,幾乎每個穿越到異世的人來上這麼一手,都可以打敗一堆劍神法神之類的,小弟與美女更是收不完,現在已經列入了我本人的清晨運動必做項目了,等哪天我不小心也穿了……」

「穿吧穿吧,神經病想亂穿不是罪,早穿早超生啊!」鄭青平呸了他一口:「沒想到你的手腳真快,已經開始會去上網看YY小說了……不過我說濟癲啊,你都已經是降龍羅漢的化身,還需要在乎穿越不穿越的,會不會有點降格啊?」

「不會不會,人因夢想而偉大。」李修緣哈哈一笑:「如果沒有夢想,作人跟作條鹹魚有甚麼分別,是吧?」

「你行,學星爺的台詞,I 服了 YOU。」鄭青平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乾脆低下頭繼續狂扒飯去。

「還好啦,我也照你的意思去玩雲海了,還不小心在海邊撿到一個說話很有創意的小孩,在他的幫助下,我得到了牛家幫的電角神拳,是個屬於中下等武學的不錯好物,目前正在練習純熟度中,不過已經可以出城打小賊了,不錯吧!」李修緣得意洋洋的臭屁起來,剛剛那一派世外高人的樣子已經全然消失。

「去!我早知道你一定會玩的,別賴我頭上,還甚麼『依照我的意思』咧!」鄭青平繼續低著頭扒飯中:「不過你運氣不錯啊,剛玩一晚就得到有名頭的武學,算是了不起了,只是……你怎麼會救了甚麼小孩,還是在海邊,這是怎麼回事啊?」

李修緣笑道:「我也是閒來無事,出了新手村後就遇上了一隻三命怪貓,手癢想試試我的基本刀法有甚麼厲害之處,沒想到完全不頂用,反而被那隻貓撞下了山崖,跌在海面上扶沉著,剛爬上岸休息了一下,就發現身旁有一個手腳被綁著的小孩在張大了無辜的眼睛看著我……」

「………把他救起來後,一問之下才知道他的名字叫作小新,撇開無父無母的可憐孤苦身世不說,還在扶老太太過馬路的時候遇上了一群滿臉橫肉的變態壞人,把他抓去當禁臠玩了個夠後,最後還將他綁死了扔海媮魚……喂,你怎麼了,吃個飯而已怎麼吐成這個樣子,飯餿掉了嗎?」李修緣閃得可狼狽的,因為鄭青平幾乎把剛吃進去的東西全噴到半天高了。

「不是吧!這小子真是屬蟑螂的,這麼玩也沒死?」鄭青平心中狂吼著,不過故事還是要聽一下,連忙換了個地方讓李修緣繼續說完。

李修緣這回聰明了,站得離鄭青平遠了一些:「這小子可厲害了,聽他說那些壞人本來還在他腳底下灌好水泥才扔海堛滿A沒想到他運氣不錯,剛被丟下去就撞上了一隻鐵頭海鰻,水泥塊竟然就這麼散了,然後他就努力的像隻欠缺鰭的魚一樣努力的游啊游的,竟還真給他游上岸了,這年頭已經很少這麼有毅力的小孩了……看你那鳥樣,不說這事了。對了,我先告訴你一聲啊,我已經混進你們學校了,只是我沒你臉皮厚,不玩當逃學威龍的假學生遊戲,只是要了個心理輔導老師的職位來混而已,等一下就要去先熟悉一下環境……喂,這樣你也能噴啊?」


放假了兩天,昨天一整天被拉去烤地瓜被四美當禁臠玩著,那今天要作甚麼呢?吃過早餐,躺在草地上正嫌無聊的鄭青平還沒想到這個問題,不過這時有人CALL SCPU來了。

「小平平,這期學校的月刊是由我們班上負責,我知道你在家也沒事作,中午就來學校幫個忙吧,可以嗎!」班長于月涵微笑的看著他,那純純的笑容宛如天使一般的耀眼,馬上讓鄭青平從「臘筆小新還活著」與「濟公就要到學校任職」的惡劣消息中活了過來。

「沒問題,不過我早上遇到很反胃的事,可能要等一下才去。」鄭青平沒有騙人,他現在還有些倒胃口。于月涵很貼心的叮嚀他要多休息後,兩個人又聊了一下,通訊就此結束了。鄭青平才剛把SCPU收好,忽然又有人CALL進來了,看了一下名稱,這回是關心打的。

「小平平,班長已經通知你要來學校作校刊的事了吧,我告訴你喔,我們現在正……啊!小心,鍋蓋掉了!」關心手中正不知道在忙些甚麼東西,只聽到鍋碗瓢盆一陣混亂聲過後,關心已經消失在鏡頭前方,此時孔穎和林鳳芝的聲音竟然在SCPU彼端的一旁傳來。

「我記得先放那個佐料沒有錯的,怎麼會膨脹起來呢?沒關係,我再試一次好了……」林鳳芝百試不倦的聲音出現,鄭青平心中產生了不妙的念頭。

「先不作那個,那道菜花的時間比較久。」伴隨著撿起鍋蓋與其他用品的聲音,孔穎仍是用很冷靜的語氣陳述著某件疑似大工程的創舉:「我們可以先作這個、這個、跟……這個!這樣子就已經先把基本需求搞定了,剩下的待會兒再慢慢試,反正到時都叫『他』先吃,真要難以下咽的話再訂外賣好了……」

「妳們在作甚麼啊?」這幾句話聽得鄭青平心頭一緊,「他」,哪個他?……該不會是……這些小姑娘拿自己當小白鼠在試處女菜了吧?

「中午別先急著吃飯,到班上之前先繞到學校廚房的第一烹飪室來吧!我們幾個都在練習作菜,待會兒月涵也會過來,你是唯一一個特別來賓喔!」關心的臉又出現在鏡頭前,不過多了幾道怪怪的顏色,鄭青平是廚房老手,一看就知道那些東西都是煮菜用的配醬,如蕃茄醬、沙茶醬、甜辣醬、桔醬……。

鄭青平臉都黑了,小心翼翼的問道:「妳們……是不是都第一次進廚房啊?」

「太小看人了!」孔穎不滿的衝到鏡頭前,指著鏡頭另一端的鄭青平嬌叱道:「姑娘我們進出廚房的紀錄何只千百,有這機緣是你的福氣,休要囉嗦莫要多問,午時之前你乖乖束手就擒來此領餐就對了……啊,對了,逾時的話,自己負責啊!」鄭青平還來不及問仔細一點,心虛到不行的孔穎已經把SCPU關了。

關心已經笑到彎腰了,指著手還拿著「第一次下廚就成功」電子書的孔穎道:「妳怎麼……睜著眼睛說謊啊?」

孔穎不以為意的用右手食指將眼鏡撥正了一下,輕描淡寫的說道:「我哪有騙他?我們『進出廚房』是很多次,只不過……『下廚』作菜才是第一次嘛!」語畢,三女相視哈哈大笑著。


中午之前,校門門樓之下,一道蕭索又不得不勇往直前的人影孤孤單單的站在那裡。

鄭青平站得已經口有些乾了。

他非泛泛之輩,自然知道此時前往第一烹飪室會有多麼大的風險,但是四位從來沒下過廚的美女千金為了他而上鹽山下油海的拿起鍋鏟烹調食物,這份心意讓他不得不赴這個約會。

所以他已經先吃下去一堆胃藥預防萬一了。

「算了,我還是先去班上晃晃吧!」鄭青平終於下了最後的結論:「她們絕對還沒搞好,現在去不只會讓她們難堪,說不定一氣之下又耍賴要我動手,這就拂了她們本來的美意了。」


「你們都到了啊,歹勢歹勢,火車爆胎了,所以慢到……」決定先進班上鬼混的鄭青平剛從後門進到教室就,發現班上許多人都來了,不過所有人都圍在了前頭的電子看版上不知在看些甚麼議論紛紛,似乎十分震驚的樣子,反是對於鄭青平的問候語恍若未聞一般……除了在一旁擺好SCPU照相鏡頭在對自己玩「十連拍」的廖振偉例外。

「哇,你來了呀!英雄啊英雄,好漢啊好漢,能一次擺平四個,還有一個在旁邊隨時待命上場救火,行!男人中的男人,硬邦邦的好漢……」廖振偉停下未完成的「嘻」「呼」一堆姿勢,頓時異常興奮的叫著。

鄭青平眉頭一縐,忍下了想搥過去一拳的衝動,這傢伙現在活脫就是個本塵的現實版本,每個人看到它都想下手搥一下……好不容易強行壓下無名火,鄭青平硬用著冷靜的語氣說道:「怎麼了你,甚麼一個四個還有待命的?在說些甚麼,沒睡飽啊?」

難得的是廖振偉也不多說甚麼,直接一手將桌上的SCPU拿起來調了個畫面給他看,這一看之下,鄭青平頓時呆若木雞哭笑不得。

那是一家電子報的頭版,上頭也沒寫甚麼,就是簡簡單單的幾個閃字加上一張照片,照片中的景色是一處鄉下的農田,裡頭正有著六個人玩在一起,當中唯一一位男性躺在地上,遭到另外四位女性壓坐在上頭的上下其手,五個人衣衫不整不說,那姿勢還極度的曖昧異常,旁邊還有一位女性正吃著剛烤好的地瓜,她也是唯一衣衫整齊的人,不過似乎看著那五人胡鬧成一團而呵呵微笑著,在這張照片下面的橫框中都有放大每個人的頭像,旁邊則有各人名字打上。

「……鄭青平,林鳳芝、孔穎、關心、于月涵、贏甄?」鄭青平真的傻了:「靠!竟然是我這版本的豔照門事件?」,抬起頭來,班上眾人也發現當事人出現,紛紛轉過身讓出了一條通道。

班上電子看版上現在正瀏覽的網頁正是這一張照片。

電子報上頭的標題打著大大的字:「雲海堿O武當第一人,現實中大享齊人之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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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0.0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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