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站維護 by DfD 網頁設計工作室(台中網頁設計)
           愛戀頻道 遊戲頻道 購物頻道 小說查詢 近期新增 分類索引 我的書庫 特約作家 作家專區 貼文留言 排行&評分榜 常見問題
《第一集 仙凡同遊》
《第二集 傲嘯雲海》
《第三集 登天之戰》
《第四集 戰場歪將》
《第五集 神仙部隊》
《第六集 龍女敖玟》
《第七集 世界大戰》
《第八集 遇聖化神》
《第九集 超能雲依》
《第十集 壠畔之牛》
《十一集 霸王之錘》
《作品相關大集合》
《十二集 王者集合》
《十三集 六指斷臂》
《十四集 聖教風雲》
《十五集 悟虛鎮長》
《十六集 園遊會》
《十七集 最強小隊 》
《十八集 魔獸攻城》
《十九集 家長會師》
《二十集 法法峉委》
《二十一集 升級成功》
《二十二集 琉璃之怒》
《二十三集 勇者月琴》
《二十四集 西子夕照》
《二十五集 獵人逐獸》
《二十六集 狂蜂怒狼》
《二十七集 神棍妙算》
《二十八集 孤獨的雅典娜》
《二十九集 風水往事》
《三十集 秦淮風波》
《三十一集 女神事務所》
《三十二集 紅塵情人》
《三十三集 楊家女將》
《三十四集 西北風塵》
《三十五集 敖琝情香》
《三十六集 少林來客》
《三十七集 天黑閉眼》
《三十八集 無限城》
《三十九集 京師再次大亂鬥》
《四十集 段玉遭劫》
《四十一集 月琴破陣》
《四十二集 地府記趣》
《四十三集 刺客絕學》
《四十四集 淡泊高手》
《四十五集 衣錦回天》
《四十六集 賢妻國師》
《四十七集 夫妻成長日記》
《四十八集 奇怪採訪》
《四十九集 馨鍊的叛友》
《五十集 初戰妖獸》
《五十一集 迷霧山脈》
《五十二集 羊角殭屍王》
《五十三集 動物靈纏身的人》
《五十四集 蛇蠍聖主》
《五十五集 明星體適能》

半仙闖江湖
作 者
客居仙鄉
故事類型
武俠科幻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7.02.25
發行公司
小說頻道
發售日期
預定價格
老闆說160大洋
本月人氣
18186
累積人氣
5413675
本月推薦票(投票)
31
累積推薦票
27197
加入我的書庫
加入書籤
評分&讀後感想
97 / 510
總評
非讀不可
 
 暱稱:
 密碼:
 

半仙闖江湖資料大全
               《二十三集 勇者月琴》
購買本作品實體書     購買本作品電子書
更新時間:2017.02.25
作品討論區 | 上一集 | 下一集
加入我的書庫   |   評分&讀後感想
← → 鍵控制上下章,ENTER鍵可回到作品資料大全

一 大反派全舵主的身份 加入書籤
一 大反派全舵主的身份

「全舵主,咱們的事辦成了。」

悟虛鎮鎮門外,為數不少的丐幫弟子們正一批批從悟虛鎮內快速的撤出,不約而同向著鎮外大樹下一名等待已久且面色陰冷的中年丐幫人物匯報著,如果仔細近看的話,很容易發現這個中年丐幫人物不是別人,正是向快樂公主與孫先生進行報告的那名丐幫人物───全舵主。

全舵主聽了自家手下兄弟的回報,先是冷冷一笑,接著摸摸下巴那稀疏的鬍子點頭得意道:「很好,你們這麼幹就對了。現在當務之急就是得趁還沒人發現是咱們下的手之前,快將咱們自家兄弟們都撤了,剩下該背的黑鍋就讓漠北蒼狼那夥人去扛吧。」

「是的,舵主。」一眾丐幫弟子躬身回拜後,紛紛清點人數招呼著兄弟們就要離去,全舵主露出滿意的表情,向身邊的心腹弟子笑道:「嘿!漠北蒼狼這一票人也太天真了,要我全冠清就這麼隨他驅使,還將我們這麼多兄弟派來給他的小弟小妹當手下,不趁機整整這一票渾人,漠北蒼狼還真以為自己一個人非人長老肯定會上位、然後成為下一任丐幫幫主嗎?他媽的,老子全冠清也是堂堂的正五袋弟子,總有一天也是要問鼎大位的人,怎麼可能任由這票人非人叫來喚去的,你們說是吧?」

「沒錯,咱們全舵主才是丐幫未來的希望!」,「誰希望一個人非人來統治咱們南丐幫啊,那不讓北丐幫笑死才怪……」,「叫他們這些人非人都去死吧!」……一眾丐幫弟子七嘴八舌的你一句我一句的,紛紛應和著全舵主的話後,迅速跨上馬準備退離悟虛鎮揚塵而去

全舵主回頭了一下,瞧瞧媕Y正忙得一頭亂的悟虛鎮,自言自語道:「嘿嘿,你燕千均和狼旅不是很強嗎,一向不把我們這些雲海人放在眼堣ㄛO?現在偏偏就是咱們這幫不起眼的丐幫弟子整到了你們,隨便找些剛入狼旅的玩家慫恿他們殺了悟虛鎮鎮民,哼,這還不就狗咬狗起來了?」

「原來如此。」一道清亮雄渾的聲音忽然從全舵主後頭的丐幫弟子們人群中冒出,全舵主一愣,心道不妙,怎麼手下弟子當中會有如此雄厚內力之人?回過頭來,前頭帶路正要離開的弟子們之中走出了一人,排眾後慢慢走向全冠清而來。

那人雖穿著丐幫弟子衣裝,但卻戴了個剛好可以遮雨的小斗笠蓋住了眼睛與鼻子,只是露出了個微微上翹而顯得有些狂傲的嘴角,他一步一步走往全舵主而來,身上卻是隱隱冒出了絲絲的戰意,全舵主心道不好,連忙招手就要叫眾弟子將他攔下,那人也知機的快,根本不給全舵主開口舉手便是衝前一道掌風呼呼襲來。

「哇!」「噗!」「喔!」……眼前幾名見狀得快跑去替全舵主擋駕的丐幫弟子本想表表忠心,卻是在這神秘人掌風之前飛的飛摔的摔,迅雷不及掩耳之間,那戴著斗笠的神秘人影已經電般襲來全舵主眼前,全舵主情急之下舉手一式五袋弟子都可習成的降龍十八掌「亢龍有悔」直接出手,不料這一掌揮出後卻竟是打了個空,人家神秘人根本不和他那丐幫聞名江湖既雄厚又不會轉彎的降龍十八掌對打,僅是靠著一份詭異的身手挪騰轉移了一下,便輕巧繞到了全舵主背心後頭就要拍出一掌,全舵主嚇了一跳,也顧不上姿勢難看,直接從馬上滾下逃到了眾弟子身後。

「幸好還來得及,否則讓孫師兄闖下大禍開罪了恩人,我龐涓可就真是罪大惡極了。」來人甩開斗笠,直接內力一震爆開了身上的丐幫弟子偽裝服色,卻是個一襲白袍武裝英眉劍目的倨傲青年,這位不是別人,正是當日在六指琴魔一撞之下差點蒙主寵召而駕鶴西歸的龐涓是也。

但見龐涓慢慢一步步走向已被丐幫弟子層層包圍保護住的全舵主,冷聲道:「托你這小人的福,我鬼谷一脈差點就和燕千均結下大仇,這事兒我遲早總得要向丐幫的老前輩們去要個說法……至於你,現在這事是你自己進去向燕千均等人解釋,還是要我動手?」

「呸!」全舵主雖然被龐涓一招嚇退,但他可不認為自己這些人不是這個半途殺出來的鬼谷弟子的對手,心中更是存了趕緊殺人滅口以免夜長夢多之意:「嘿!鬼谷弟子又怎麼樣?聽說你龐涓還不是被燕千均的手下呂布打趴了,怎麼?沒辦法對付正主兒,就以為我們丐幫好說話了?這事既然被你撞破,那今天合該是你龐涓命喪黃泉的時候了!丐幫弟子聽令,速速佈下蓮花落陣,好生招呼這個不知死的渾人,別讓他進去向孫臏等人報信……」

「是!」在全舵主一聲令下,一票丐幫弟子已經手持破碗竹杖包圍上前,將龐涓團團圈圍住,看見丐幫這種陣容後反讓龐涓不屑的一笑:「區區一個蓮花落陣也想難為我鬼谷中人,你當鬼谷『天下陣法之塾』這外號是白叫的?全冠清,我告訴你吧,你今天是栽定了。」語畢,龐涓取出了麒麟牙刀後已經飛身殺入了丐幫弟子的蓮花落陣。

蓮花落陣雖然不比少林十八羅漢陣與武當山的真武七截陣,但還是江湖上數一數二的有名陣法,主要的賣點就是丐幫獨樹一幟特色的「人多聲雜」,啟動之後沒有人數限制不說,還可以隨時加入無數弟子,不以傳統陣法的既定人數為限,展現出丐幫人多力量大的精神,而且加入的弟子越強陣法越厲害,不過缺點是結構不緊密,現在又只是由一些普通弟子組成應敵,對上了專研陣法有名的鬼谷門人,根本就是等著人家來破的,沒一下,蓮花落陣的幾處陣腳被破,丐幫弟子也被龐涓一一打散,全舵主大吃一驚,連忙取出了經由武林走私商買來的黑血神針就要往龐涓身上招呼去。

不過他黑血神針才剛拋出去,卻不意一道青衣人影從旁穿來,朝著全舵主拍出了呼呼的幾記掌風,把全舵主剛放出的幾枚黑血神針準頭拍歪了,這針的方向一偏,立時一票丐幫弟子應聲慘叫倒下,全舵主大吃一驚,沒想到還有敵人藏在一旁,轉過手來就要揮棍出招,卻是連人家的臉都還沒看到就中了極重的一拳後被打退了去,狼狽退出十幾步的全舵主情急之下,想也不想的就是幾枚黑血神針向那人甩出,對方卻是毫無閃躲之意,只是輕鬆運氣脹起兩管寬敞大袖鼓成巨球一般罩在身前,輕鬆的將黑血神針彈開了。

「那不是……鐵冠道人一脈的袖堸悟[?」不意出現援軍的龐涓心中略訝,鐵冠道人的絕技可不多見,「袖堸悟[」更是鐵冠道人這一派中被珍視為不傳之秘的大招,能夠得到鐵冠道人的青睞,這個青衣人看來也不簡單,不過龐涓有自信縱使青衣人沒有出手相助,他也有辦法輕鬆避開黑血神針繼續破陣就是了。

「卜算子?」看清楚接在龐涓之後出手的人長相後,全舵主心都涼了一半,怎麼卜算子這個狼旅的二號人物沒有一如想像中的進鎮援助快樂公主她們去對付燕千均等人,反而是在鎮外等著呢?

卜算子精瘦的青色身影在彈開黑血神針後倏地定下,先是側頭朝龐涓拱了拱手,他雖然不知道這個白袍武將是甚麼人,但秉持著「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哲學,先打上了招呼再說,在龐涓釋出善意的頷首之後,卜算子正過頭冷冷的看著眼前顯得驚惶無比的全舵主,「呸」了一聲恨恨咬牙道:「全舵主……嘿!你好,你他媽的真是很好,竟然贓到我們狼旅的頭上來了?」

卜算子惡狠狠的大步踏前一步,殺氣大增的同時也把全舵主嚇退了一步:「幸好沒讓你這該死的傢伙跑了,我咧XXX(髒話,好孩子別學),竟然挑在這時間對我們狼旅祭出陰手落井下石,原來你就是大名鼎鼎的丐幫反派人物全冠清……我靠!你他媽的還真是個好樣的大反派NPC呀,要不是老子腦筋動得快,連忙去鎮外重生點問了一下那些率先動手屠殺鎮民、然後不明不白被砍死的倒楣玩家們,我還真不知道是你們這些丐幫弟子從旁鼓吹並叫唆幹下的好事……」

「這位兄台,既然弄清楚是非曲折,是不是應該先擒住他們送進鎮內化解誤會再說,否則後果堪虞呀……」龐涓不得不開口阻止卜算子的來賓致辭了,這個節骨眼上可是一秒也擔誤不得的,讓本來想將全冠清先殺後鞭屍的卜算子聞言後連忙點頭同意,媕Y自家兄妹還在苦戰中呢,再廢話下去就都掛光了,當下二話不說卜算子便殺氣騰騰的衝向了全冠清。

「攔住他,快過來人手幫忙攔住他!」

全冠清終於色變,開口招呼著其他手下去應敵,自己則是連忙搶了匹馬就要上馬逃亡,龐涓的身手怎麼樣全冠清是不清楚,但卜算子的功夫全冠清卻不是沒看過的,只有兩三招降龍十八掌可以出手的他根本不是已經從鐵冠道人門下正式出師的卜算子的對手,此時不逃更待何時?不過天不從人願,只聽到背後裂衣風聲颯颯大作,全冠清還來不及側身轉頭,背心已經被滿懷怒氣的卜算子拍中,一聲慘叫過後口噴鮮血摔下馬來。


鎮外一場混戰,鎮內也是一片共襄盛舉的刀兵相交聲,就在此刻,引起這場悟虛鎮有史以來最大混戰的元兇奧蘿拉公主,也在東坡居內的臥床上慢慢清醒了過來。

剛剛琉璃火那一記「好冷棍」的力道拿捏的非常之恰當,讓奧蘿拉的頭上既長不出小饅頭,腦袋裡也沒有那種輕微腦震盪的感覺,不過想到這個該死的蠻人領主竟然敢莫名其妙對自己痛下陰手,剛醒過來的奧蘿拉滿腔怒火就冒了出來,只是當奧蘿拉眼睛睜開時,眼前卻哪還有那個人非人領主燕千均的身影?在這間東坡居的密室之中,此刻身旁只剩下她的母后溫妮佛烈德夫人在陪伴著她。

坐在奧蘿拉身旁的竇娥並沒有說話,只是全神貫注的閉著眼睛為悟虛鎮的各種資訊流量作出即時監控(當然,奧蘿拉是不可能知道她媽媽在幹甚麼的),不過她的手卻仍是輕輕撫觸摸著奧蘿拉的頭髮,就好像把奧蘿拉還當成是百年前在法法峉委皇宮中既高傲又自信的小女孩一樣疼惜著。

奧蘿拉忽然覺得眼眶有點溼潤。

「妳醒了呀?」竇娥沒有睜眼,不過還是感覺到女兒的變化,溫柔的對女兒輕聲細語道:「別怪燕千均了,他也是為妳好的……妳先別急著說些甚麼,伊弗利特常說『影片會說話,有圖有真相』(其實是琉璃火說的……),母后先給妳看一段影像,看完後妳再考慮該說些甚麼……」閉著雙眼的竇娥按下了一肚子怨氣的女兒,輕輕一指按在了她的唇上制止了不滿的女兒,然後將另一手的掌心移到了奧蘿拉的眉心

奧蘿拉只覺一個顫抖過後,腦中竟多了一些影像與對話:「……兄弟們,現在一定要殺掉奧蘿拉,不然狼旅的招牌就要砸了……」,「那個神器夏娃守護已經被燕千均取得,我們沒有必要再陪奧蘿拉演戲了……」,「從不出手的五當家已經和燕千均正面對上了,咱們一有機會就從東坡居後頭進去動手吧!」,「真是的,早知道就先殺了奧蘿拉,不然神器也不會就這麼白白飛了………」

奧蘿拉渾身一震,這些對自己極度不利的語言,竟然全都是出自於狼旅一行人的口中,就連雪綠珠與快樂公主還在指揮人手攻向東坡居,對部下發佈誓要取下奧蘿拉性命命令的幾段話也全都讓竇娥播放出來,奧蘿拉的腦中頓時如遭雷殛一般怔住,作聲不得。

竇娥不欲女兒受刺激過度,輕輕將掌心收回,奧蘿拉腦中的影像頓時完全消失,不過卻也沒有改變奧蘿拉已經幾近崩潰的心態,似是感覺到女兒失魂落魄的心情,竇娥輕輕一嘆將奧蘿拉輕輕扶起,溫柔的將她擁住:「其實,這些人一開始的目的就是妳身上的神器,甚麼替我們復國的誓言估計也是一個可有可無的承諾而已。要知道,我們自己手上的力量不夠,根本無法控制他們那群人的野心,到時就算真讓他們幫我們復國成功了,妳也會被他們架空一切權勢,軟禁在皇宮之中直到老死的……這也就是母后我為什麼不贊成妳的復國計畫的原因,人類的心思……太複雜了。」

感覺到奧蘿拉已經全然心死的滴下眼淚,竇娥更是將她擁緊了些,然後將自己已經成為悟虛鎮守護神的過程說了一遍,並將琉璃火畫給她的未來大餅又用自己的口吻說了一遍,當奧蘿拉聽到透過自己的魅力又有希望因為未來夫婿的關係而重回法法峉委時,這才慢慢的重新拾起信心……嗯,原來自己還是有著身份上的優勢的。

而此刻的東坡居外,激戰繼續中。

琉璃火身上的青銅聖衣來自於「神使總護衛長」元戈,那是在六指琴魔一戰後由元戈本人送給琉璃火的饋贈(因為元戈臨陣落跑,害得琉璃火被人家斷手……),雖然沒有元戈那一身金龍聖甲那麼耀眼與強大,但它的守護能力也不容小覷,作為元戈的預備護甲,青銅聖衣自有其防衛主人的強效,而且自打琉璃火穿上它之後歷經不少戰鬥場面下來,還真是沒有甚麼大傷筋骨過,但就在剛剛月琴那一招長矛直刺之中,青銅聖衣竟然就這麼被長矛刺穿紮進了琉璃火肩頭,這就不得不讓琉璃火大為震驚了。

玩家中竟然也有這種人物的存在?

矛,古代較早期的車戰時代開始使用的武器,矛身要求至少要有二公尺以上,三四公尺者屬常態,與後來的槍屬於同類型的長兵器,甚至很多人弄不清槍矛的分別。分別其實不難,差別在於前端頭刃部份,長者為矛短者為槍,只因需要而有不同用法而已,一般來說矛頭多是槍頭兩倍長,但是矛能稱作槍,槍卻不能稱作矛,竹竿削尖就是槍,而矛一定要有頭刃,而且是單頭才是矛,雙頭或以上者皆不能稱矛,槍,只是矛中的一種 。

琉璃火見慣了使槍的,自己也有滿格的大成基礎槍法,並和手執聖火長槍的風行烈多次隨興切磋過,所以並沒有特別注意到月琴手中那桿與槍相似、卻偷偷多出來的一小截頭刃,偏偏就是這一小段與槍不同的頭刃,紮實的將青銅聖衣切出非常明顯的火花,並進一步刺進琉璃火的身上。

「老大竟然受傷了?……哈哈,老天開眼了呀!」

所有已經趕來的人寵們雖說看到琉璃火難得的在玩家手中吃鱉時都先是嚇了一跳,但也在三秒過後同時地在心中暗暗偷爽了一下,不過沒有任何人寵敢冒冒然的上前去幫手表表忠心,他們都明白現在的首要任務是把周遭的雜兵一一掃光,讓琉璃火有個寬廣的空間可以好好的單挑一次,至於琉璃火的實力嘛,一個能和六指琴魔勉強過上手的人,在現階段來說仍然還是玩家中的頂級存在的,雖然眼下兩人一交手就給琉璃火吃了個虧,不過那只代表他大意了,但是只要看見琉璃火偶爾吃鱉,人寵們心裡就有「很爽」的感覺出現……

只是對方似乎也不是甚麼可捏可揉的軟柿子,因為呂布等人都清楚的看出了那個女子的等級───五百級整。

「鏗!」琉璃火在痛覺還沒傳到腦袋之前,已經閃電般回手用白龍偃月刀劈砍切向了月琴的腰身,趁著強勢逼開月琴後抽身一退滑開三步,已經插入他肩頭的矛也在月琴一個保護性質的回抽後,輕巧的畫了個弧形擋開了白龍偃月刀的攻勢,再次發出了清脆響亮的金屬撞擊聲,然後一刀一矛在瞬間對擊了數十下,眩目的交擊火光一閃即逝,最後以二人的退離而結束這次首波交兵。

不過退離之後,人家手中長矛在撞擊聲過後只是慣性的抖動,順勢保持真力的貫通,而琉璃火手中的白龍偃月刀卻是因為受到長矛的巨力彈擊而不由自主微微顫抖著。

「這有點兒不合常理啊?」這讓琉璃火多少有些納悶,自己這把白龍偃月刀可不是普通大刀,怎麼碰上了神器的矛就在抖了呢?而且一把重型大刀和一竿輕型長槍對碰,怎麼會是大刀在抖咧?神器與仙器敢有差到這麼多嗎?他不敢再大意,忙將差人一截的白龍偃月刀收起,左手單持著冰帝奪應敵。

「喂,妳這把神器叫甚麼?」琉璃火疑問了一聲,他本想先吃個藥養傷的,不過月琴的眼神彷彿豹子一般盯著他的所有動作,琉璃火知道如果想要吃藥的話,那柄長矛一定會在下一刻又穿刺過來,於是剛剛還受創的身影很快的只留下了淡淡的殘像,雲影七幻再次展開後已經讓人難以捉摸他的形跡,琉璃火這回不敢大意了。


二 被迫露餡的孫先生 加入書籤
二 被迫露餡的孫先生

「闖矛。」月琴的聲音響起,隨後面無表情的她人影也留下了淡淡的殘像,繼續對著琉璃火發出攻擊,雖然剛剛她已經聽到了系統個人提示的:「玩家月琴攻擊所在領地上的朝廷命官,自動列入紅名,將遭到本國內各路官兵的追殺……」。

讓琉璃火驚訝的是,眼前這個女子移動的身法竟然不比雲影七幻差上多少,在雙方快速移動拉近距離後,月琴還是沒有給琉璃火留下喘息吃藥的機會,矛影再次閃起,仍然是是朝著琉璃火胸前刺來,只見她用的雖是極普通的中平矛法一路,但卻是不花俏中最實用至極的簡單一刺,這一刺帶著極大威壓而來,讓琉璃火又縐起了眉頭。

「好強橫的女人……」

月琴的臉上有著許多細細淡淡的粉紅色鯨面紋,以鼻端為中心向四面擴開佈滿了整個臉孔,不仔細看是很難看得出來她的真面目的,只能大約看出一張英氣中不失冷豔的臉,但琉璃火不同,他在這一刻將月琴的臉仔仔細細的看清了一遍───就在琉璃火瞬間斜揮冰帝奪格開長矛這一直刺,再爆發出百分之百的雲影七幻步,彎身前衝到了月琴的身前,面對面眼對眼的這一眼瞬間。

要知道,當雲影七幻步催到極至時,強如呂布也只有自認不如的份(術業有專攻,輕功不是小強的最愛……),但琉璃火卻清楚的發現這女的眼神中竟然完全沒有一絲慌亂之類的變化,根本不為琉璃火的快速身法所惑,不只如此,隨之而來還是的月琴左掌一式翻推,從下方往琉璃火胸口無聲的襲來。

琉璃火一驚,月琴的這一記掌法竟是屬於那種無法想像的重重相疊強大掌力,只覺胸前氣息一窒,琉璃火不及思索之間右手已經很自然的推出了武當山的龜殼類大招太極功,出乎眾人所料,看似極兇險的一次對掌,竟然在琉璃火掌光隱現太極圖案後輕輕的「啵」了一聲,然後兩隻手掌莫名其妙的黏在了一起。

接著,是一秒停頓下來的安靜無聲,然後就在所有人都認為這次對掌是雷聲大雨點小的時刻,情況再次出乎眾人的想像之外,下一秒鐘,琉璃火與月琴竟同時都被彈飛了。

「這招不錯,是武當山的太極功吧?」彈出一丈開外的月琴在空中輕扭腰身,身形已經安然著地,下一秒人已再度殺出,一轉眼,鬼魅般的長矛幾乎又快衝殺到了琉璃火的鼻尖前。

同樣被震出丈外的琉璃火才穩住身子,月琴已經再次攻來了,他想也不想就舉起冰帝奪再次架開了月琴的闖矛,並且連消帶打的向前貼去,逼得月琴不得不近身一戰,然後琉璃火就是不客氣的一陣武當山腿法招呼上去,踢得連連閃避的月琴是嘔到不行,闖矛威力強則強矣,但一被人近身後月琴只能用單手對敵,雖說她手上功夫不差,但遇到琉璃火的快手快腳卻不是同一等級的,兩人在極短的時間內交手了數十招後,被琉璃火一直「近身欺負」的月琴好不容易找到了空檔,翻掌將琉璃火強行震出周身一丈外,長矛一閃後,琉璃火再次感受到了神器闖矛的殺意襲來。

月琴手中闖矛的「一寸長一寸強」遇上了琉璃火掌上冰帝奪的「一寸短一寸險」,端的是棋逢敵手將遇帥才,過招打得是招招要命,一個想盡辦法不讓他近身,一個費盡心思要強攻她的周邊兩尺範圍,偏偏兩個人手腳又快得讓對方沒辦法吃藥補血補氣,這麼一打下來讓所有人都看傻了眼,敖琝更是不住碎碎唸著這個叫月琴的女人可真是出風頭出盡了,能傷到屠龍道士燕千均不說,還和他鬥了個旗鼓相當不分軒輊,明天各大報的頭版人物肯定就是她了。

又過了幾十招,琉璃火忍住隱隱發痛受傷的肩頭,終於逮住月琴真氣不足的空檔,冰帝奪架住了闖矛後一個欺身而入,右手硬打出一式排雲掌掃上,把已經回不過氣來的月琴殺了個措手不及,這回月琴終於傻了一下,這個燕千均不是已經被自己刺傷右肩了嗎?自己又沒留有多餘的時間讓他吃傷藥,怎麼他竟似沒有受傷般,還能舉起受傷的手頻頻打出大招而不被影響呢?

別說月琴迷糊了,就連琉璃火自己其實也不甚清楚,為什麼自己受創的肩頭雖然有傷口卻感覺不到甚麼大礙?其實一切都只因為他服下的飛龍內丹所長出的白色鱗片,已經慢慢的隨著等級提昇而向外延伸擴展,雖然肩膀部份的鱗片很薄,但還是發揮了它應有的功能,在月琴的闖矛砍進琉璃火的青銅聖衣狠狠刺進了肩頭肉後,就停在了鱗片自動保護下的「鎖死卡緊」作用而難以再次寸進。]

只是闖矛上傳進來的真氣還是讓琉璃火為之一窒,造成了經絡受封的琉璃火一段時間下來以為自己受創不輕的錯覺,儘管如此,但琉璃火的玄陽真氣卻在緊要關頭自動貫通被闖矛上真氣入侵的氣脈,讓琉璃火終於揮出了這一記威力再現的排雲掌。(前頭與月琴對掌的太極功屬於龜殼型招式,不需內力發動……)

高手過招不容分神,月琴這麼一分心之下,回過神來時,琉璃火的排雲掌已經拍上了她的小腹處,對於這麼一上來就出屢出狠手的女人琉璃火可沒有憐香惜玉的笨想法,轟然一聲中,月琴已經被琉璃火打飛了出去。

就在琉璃火以為一招得手稍微鬆了一口氣之際,咬牙硬受他一掌倒飛而出的月琴竟還不死心,一眨眼間已經算準了距離,瞬間收回闖矛再猛地突前一刺,反應不慢的琉璃火心中大喊不好,雖說身子及時略斜了下去卻仍是不及完全避開,竟讓闖矛從臉上盔甲的右眼下方處硬紮了進去。

這一下變故來的太突然,沒有人想得到月琴竟然是用這種方式以傷換傷順勢陰了琉璃火一記,看得張遼與趕來支援的敖琝等人心臟都快停了,但是更出人意料的還在後面,在一道金玉齊鳴的清亮金屬碰撞聲過後,琉璃火竟是不覺疼痛般的大喝一聲,右手閃電般的一抓將闖矛緊握在手,讓已經得手正欲抽出闖矛的月琴半空的身形一滯,然後就這麼被琉璃火從闖矛另一端舉了起來吊在半空之中。

「噗!」的一聲,中了夾帶玄陽真氣的排雲掌,又在出力發矛之後未及收力遭而到琉璃火全力一扯,月琴體內的內傷震盪不已,終於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奶奶的,幸好沒人知道老子臉上有雙重保護,堨~各一層還不滲不漏的,要不然這一傢伙刺進來我還不馬上變刀疤老燕了……」仗著摩登大聖無視所有攻擊威力而逃過一劫的琉璃火可是心有餘悸的很,怎麼眼前這女的那麼「番」啊,被打出去也不老老實實的,還在退飛中途給自己來上這麼一記狠的?

面子上有些掛不住的琉璃火不爽的將闖矛從臉上慢慢抽出,冷哼了一聲,見得四周都有狼旅的人要衝上來搶救已經受傷噴血的月琴,索性收起冰帝奪雙手握緊闖矛前端,開始高速原地開甩迴轉了起來,把緊抓著闖矛不敢鬆手的月琴當成了人型鍊球在甩著玩,順便一一打飛狼旅的人。

月琴沒料到這個燕千均真氣雄厚到了這種程度,一股股彷彿用之不盡的強大熱氣從闖矛那端傳來,壓得月琴是透也透不過氣來,接著她又被燕千均拿來當大武器圓甩起來,直將附近前來幫手的狼旅部下都掃了開,氣得月琴差點沒眼前一黑昏了過去,不過儘管如此,月琴還是死死的咬著牙抓抓住闖矛不放手,並在下一個極短回氣時間內空出左手,朝著琉璃火扔出了一枚雪綠珠製作的迷煙彈。

她哪曉得人家琉璃火根本不怕甚麼迷煙彈,反而是空出一手從魔戒中拿出了剛把奧蘿拉K昏的「好冷棍」,然後看準迷煙彈的路徑後一傢伙把它當成棒球敲了出去,不過琉璃火也沒弄懂這迷煙彈是一碰即爆的,這一敲之下馬上身前一片大霧散起,把琉璃火罩在了中間。

「得手了!」月琴見迷煙一起心中大定,連忙提起全力硬要拔出被琉璃火緊緊攢在手中的闖矛,只是她連著用力抽動了幾次,另一端卻仍是紋風不動,倒是迴轉甩著自己轉圈的速度反是越來越快了,甩到後來聲勢越見不止息的加強,不只把周邊所有人都逼退去,也同時將那一陣迷煙完全的吹散。

卻見琉璃火哪裡有暈頭轉向的樣子?反倒是兩眼有神半帶嘲諷的望著月琴冷笑著,月琴心中氣極卻又不能放手,只是隨著琉璃火越來越高速的旋轉咬緊牙關抓著自己的神器不放,順便一有機會就朝琉璃火丟出些暗器。

「好無恥的打法,拽著人家女孩不放,這麼硬要人家抓著那一根轉呀轉的……」一旁已經取出雙鎚在打地鼠一樣對付著狼旅嘍囉的克羅那斯低聲道:「這個就是老大常說的無敵風火輪改良版吧,沒想到也可以用在女人身上啊……」

「亂講!」深得琉璃火「淫賤三昧」奧義的呂布一戟劈開了一排狼旅玩家,回頭以學長的身份糾正克羅那斯道:「這個只是單純的地球自轉搖呼拉圈動作而已,要說到老大對上女人的無敵風火輪,那怎麼可能是端得上檯面的事呢?」

「為什麼端不上檯面啊?」好學生克羅那斯馬上舉手發問。

呂布不屑的呸了他一口:「這事你怎麼好叫某家來說?當然是……去問你的蝙蝠大哥了!說不定他才跟那個竇娥雙修實驗過……」說著說著,呂布自己都不好意思了,不過旁邊張遼與高順及一票呂家軍等人一個個都開始面紅耳赤,怎麼這位威猛的小強爺這麼八卦啊,真是讓一干小弟汗顏不止了。

趕來幫忙的敖琝也忍不住笑了起來:「行啊,兄弟,原來你還有沒端上檯面的招式,改天教幾招來試試?」他這不說還好,一說卻是氣得這頭熱鬥中的琉璃火都想把月琴扔開,直想趕過來給他們一人一刀得了。

眼見呂布和克羅那斯兩個渾人這麼一句一句旁若無人的說著,他們手中增添的人命卻越來越多,為這肅殺的場上帶來了一股古怪的氣氛,好不容易又重返戰場的「伊弗利特•段玉」似是感覺到琉璃火已經快要過去殺人的心情連忙開口提醒他們道:「你們兩個傢伙,想死的話就繼續扯吧!沒看到你家老大在拼死拼活的嗎……等等,小嘴砲你別跑!我你老母卡好咧,剛剛敢開字砲轟我?給你伯站住!」

一旁的嫦娥和吉祥天臉上三條黑線飛過,不約而同的對望了一眼:「這個小伊伊,學主人還真的學上癮了,不只說話內容這麼的神似,連一點小虧都不吃的個性也這麼的……」

過了一會兒,月琴已經被琉璃火轉到真的昏頭了,趕來支援的雪綠珠與一劍西來等人都被燕系人馬擋在外頭,只得眼睜睜的看著月琴被人家轉來轉去束手無策,當琉璃火見轉速已經轉到最高點,連腳下都已經轉出一個大坑時,當下瞬間打住身影正準備用力一甩……

「住手!」

「等一下……」

連著兩道女人的叫聲從前後方分別傳來,琉璃火先是愣了一下,轉速也隨之慢了下來,就在這時一道掌風從人群中發出直襲琉璃火而來,琉璃火卻是不閃不避任由人家打來,因為在掌力未至他身前之前之時,「伊弗利特•段玉」已經很稱職的擔任起他的角色,無聲無息的來到琉璃火跟前替他接了這一掌。

「砰!」的一聲,伊弗利特很識相的退了兩步意思一下,而趁機出手要救月琴的一劍西來則是口噴鮮血摔落在地,琉璃火被人家這麼一叫也沒興緻「甩人」了,索性直接將月琴連人帶矛都丟回了狼旅陣營,回頭一看,竇娥與奧蘿拉已經在呂家軍的前後簇擁下來到琉璃火背後。

剛剛那兩聲中的一聲就是竇娥叫出來的。

月琴被扔回狼旅的同時,大批的州府騎兵也早已經衝入鎮內,將街道上有叛國紅名的玩家一一格殺後然後齊聚到了東坡居外,只因東坡居現場還有許多鎮上的民團與衙門中人混戰在其中,加上人家本地領主燕千均也在現場坐鎮指揮戰鬥,是以州府騎兵們並沒有繼續進行格殺行動,只是整齊的列隊將所有人都重重包圍起來。

這時快樂公主和孫先生也好不容易穿過混戰的人群走到了琉璃火眼前,剛剛的另一道叫聲正是出自快樂公主之口,琉璃火先是冷冷瞧了她們一眼並不加以理會,只是等著竇娥的開口解釋,混戰中的眾人見大頭們都停手了,也都各分陣營一一退開停戰息火。

竇娥先是牽著奧蘿拉對琉璃火盈盈一禮(奧蘿拉也照作了,只不過她這麼突如其來友好的表示卻讓琉璃火頓時雞皮疙瘩亂飛不止),然後肅正面容義正嚴詞開口了:「狼旅的各位,小女奧蘿拉已經想清楚了,自今日起中止與你們狼旅所有的合作關係,並且在這裡對所有來到悟虛鎮的各方人士發出嚴正聲明,她本人並未親自發佈過甚麼復國任務,請打著小女名號四處招搖撞騙的有心人士們自重了。」

竇娥這強大的領域回音聲明一出,效果竟然與琉璃火剛才發出的鎮長聲明一樣涵蓋了整個悟虛鎮,立刻引起了還躲在客棧或民房內各家英雄好漢對狼旅的一致鄙視。

「甚麼啊,原來狼旅是騙人的……」,「太扯了,狼旅竟然耍我們?」類似這種的談話馬上塞爆了全世界的留言版,雪綠珠等人聽到竇娥這麼一說,更是頓時臉都白成一片,她們最不願見到的事情終於還是發生了。

竇娥先是來了一記穿心刺般的廣播談話後,這才變回原來的音量,朝著快樂公主冷冷一笑:「我已經將聲明發出去了,所以你們也犯不著想盡辦法來除掉我女兒了,是吧?」

快樂公主聞言一震,她怎麼也沒想到竇娥竟然已經知道自己這群人的來意了,所以乾脆先下手為強,直接將狼旅對公眾任務的承諾氣球給戳破了,就在快樂公主也不知道怎麼接話的同時,孫先生接話開口了。

「這位就是燕將軍吧?」孫先生跳過了冷笑不止的竇娥直接走到琉璃火跟前,仔細打量了琉璃火一遍,直看得琉璃火心頭覺得怪怪後,這才朗聲說道:「敝人孫某見過燕將軍,今天在下是來悟虛鎮走方參學的,剛好見到了這麼一件大事,因為孫某恰巧和狼旅有些淵源,所以有些話不得不替狼旅說清楚,若有得罪之處還請燕將軍海涵……」

「原來狼旅還請了律師隨團啊?」琉璃火哼了一聲:「說吧,我聽著呢。」

孫臏見琉璃火果然一如他所料的並未阻止自己發言,連忙拱手躬身道:「……這些事就孫某以局外人的眼光看來,也承認狼旅一眾的確作的不夠漂亮,所以後來才會牽連到無辜百姓。不過單就狼旅和燕將軍的私事來說,但那對你們這些人非人來說也只不過成王敗寇而已,死了也不過降個三級,並沒甚麼真好計較的,是吧?一樁事歸一樁事,他們是有打著奧蘿拉主意與對悟虛鎮治安造成問題沒有錯,只是就孫某對狼旅的了解,所謂的殺老百姓攻擊城鎮並成為叛國紅名這回事卻絕對不是他們所為,畢竟你們人非人也對成為雲海中的喪家之犬這事情忌諱的很,狼旅不可能為了只想要在奧蘿拉身上得到好處而去得罪整個中土神州的官兵百姓,這方面燕將軍得先分個清楚,莫讓你們雙雄相爭而讓他人從中獲得了好處,壞了將軍一世英名……」

孫臏可不傻,要當和事佬的首先先決條件就是要有超然的「第三者」身份,是以他在趕來的路上已經讓快樂公主知會了所有狼旅眾人,現在也很自然的裝成了適逢其會的第三者身份來進行協調,果然,在伊弗利特暗中提醒了琉璃火一句:「老大,這個傢伙好像是自由型的雲海人,應該是來半途插花的……」之後,琉璃火眉間的敵意才慢慢消去。

孫臏沒有發現,竇娥這時候望著他的眼中閃過了一絲陰狠的殺意。

「孫某?是姓孫名某還是姓孫名啥某某的……該死,這些古人對話真煩。」琉璃火凝眉頭想了一下,搖搖頭:「閣下哪位?姓孫的我遊戲堨~只認識一隻猴精而已……」琉璃火心道這年輕NPC看起來人模人樣的,口中又說著「他們狼旅」,明顯應該不是狼旅的人,這該不會是哪家走失的貴公子被狼旅拐帶出場了吧?

琉璃火話剛說完,呂布卻是馬上哈哈大笑起來:「嘿啊(台中腔),你是哪根蔥,隨隨便便就要某家老大記得你,你不知道某家老大一秒鐘都是在幾十萬上下嗎………咦?不是喔!老大,這閹雞書生小子某家好像有印象,你等等,我翻一下腦堛漲璅ず銦K…啊!想起來了,雖然臉上皮膚顏色變了,但那一雙打死都不服輸的眼睛卻不會變,這小子不就是某家在京城準備收了龐涓那一回時,所遇上的幾個鬼谷弟子之一嗎?對了對了,老大,這閹雞書生就是鬼谷子那四個徒弟之中,唯一一個多費了某家幾拳才扁到趴下的孫臏啦!」

三 無奈的孫臏 加入書籤
三 無奈的孫臏

「孫臏?」所有玩家都嚇了一跳,當然,也包括了要呂布去收人而惹出事端的罪魁禍首琉璃火大爺。

聽到呂布作掉了鬼谷子所有門人,不禁讓還不知道內幕的狼旅玩家們倒吸了一口冷氣,一直看呂布不順眼的敖琝也大感不可思議的多看了呂布一眼:「不是吧,呂布一個人就作光了鬼谷所有高徒,這NPC與NPC之間的差距也太大了些吧?」

快樂公主聞言臉上一黯,若不是事情有變,她怎麼也不想讓孫臏這麼快曝光在天下玩家之前的,為了要隱藏孫臏的身份,她還特地叫孫臏把臉上那已經被呂布見過的淡青膚色給用妝化白了,因為私藏著一名孫臏這種歷史上有勇有謀的智士在暗地陰人,對一個玩家幫派來說有多麼重要可是人人都知道的,尤其是在緊要關頭讓他們粉墨登場更是可收到出人意料的效果,這不,眼前燕千均手下的那一堆不知哪裡招來的三國文武大將不就是最好的例子?要不是呂布與陳宮等人的關係,燕千均怎麼可能玩轉的這麼火紅?

尤其這時剛好正是卜算子邊戰鬥邊傳來自己一行人被全冠清陰了一把的訊息,他現在還在鎮門與全冠清一行丐幫弟子大打出手趕不過來,只得發話讓快樂公主連忙向燕千均解釋清楚,這令快樂公主臉更是暗沉到都快黑亮了,要讓自己怎麼對人家解釋啊?直言告訴燕千均是因為我們狼旅打算對你下陰手不成,卻反讓別人陰了一把嗎?

何況現在的氣氛,快樂公主說出口的話人家燕千均會信才有鬼,一切還是讓孫臏想辦法吧!早知道會被丐幫NPC出賣的話,就算狼旅人手再怎麼不足快樂公主也不會向她大哥漠北蒼狼借人的,更不會把還在闖五百級關卡的武癡姐妹月琴拉回來對付燕千均,照現在這場面看來,月琴不只沒有把握能拿下燕千均,反是動手過招間無法發揮的淋漓盡致,顯見燕千均的確有其過人之處,而自家已經高掛叛國閃亮紅名的狼旅弟兄又被呂家軍與州府騎兵包圍著,劣勢如此明顯的情況下,就算孫臏能讓自己一行人解除紅名叛國危機,但狼旅惡整了悟虛鎮卻是不爭的事實,燕千均又怎麼可能輕鬆放過自家一行人?

聽到眼前又是一名活跳跳的歷史人物閃亮出場,心中老是想著學琉璃火收幾個NPC小弟來玩的敖琝立馬兩眼發光,心想就算孫臏不是呂小強的對手又怎樣,說不定人家是還沒出師的孫臏呢,一旦等他出師了,到時要打起來還不知道誰輸誰贏。

當下敖琝幾個輕身跳過人群硬擠到了琉璃火眼前,翻起安全帽的透明掀罩後上上下下盯著人家孫臏不放,然後在孫臏前頭走起模特兒伸展台步,故意挺了挺胸想朝著一臉莫名其妙的孫臏外放一下王者之氣,看看能不能直接讓孫臏抱著他大腿叫老大,這些動作嚇得孫臏一陣惡寒,心想這位有名的粉侯蘭陵王該不會是真的有好男風的的特殊興趣愛好者吧?

不明白人家已經將他列為永久拒絕往來戶的敖琝還正待多擺幾個POSE,卻讓琉璃火沒好氣的一腳踢到了邊邊去,然後琉璃火忽然從魔戒中取出了一根棒棒糖硬塞進了敖琝嘴裡,並惡狠狠威脅他道:「小孩子有耳無嘴,再吵的話就把你閹回女生!」

剛剛被呂布這麼嚷嚷大叫後,孫臏的臉上自是不甚好看,那次與呂布的鬥毆可是讓自家師門的臉丟大了,鬼谷四傑全體被人家呂布一個人輕鬆挑光揍趴了不說,最後還差點搭上了老師鬼谷子,這個場子是孫臏怎麼也要找回來的,身為大弟子的他當然要好好報答一下呂布才不愧師恩,不過他觀察了一陣子,發現呂布的世界幾乎都是繞著燕千均在轉的,一推敲之下便猜想到呂布那次的作為其實是出自於燕千均的授意,自此便對燕千均恨上了心。

但沒想到的是,孫臏本來想借助狼旅力量好好修理一下燕千均的計畫,竟然莫名其妙被全冠清橫生一腳破壞到這個地步,這真是此時還沒收到這消息的他所始料未及了,不過既然答應快樂公主要保全狼旅的元氣,正史上與勾踐並稱「春秋戰國雙龜王」的孫臏當然是忍著一肚子氣,外表裝出一臉沒聽到呂布踐踏他自尊語言而意態自若的表情,心堣斷想著法子要替狼旅找到好藉口開脫叛國罪名。

所謂「春秋戰國雙龜王」者,就是很能撐很能假的頂尖代表,一個去當仇家的孫子舔便便,另一個更是「裝笑維」到自稱美國是本地的佔領區行政長官,請美方干預法院對他的判決,呃……不對,那是另一個瘋子龜王。

就在許多人震驚不已的此刻,琉璃火卻是劈頭就對呂布一陣好罵:「小強你在胡說甚麼!你和鬼谷仙師門下弟子的交手是我與仙師事前說好的友誼賽,那叫作正常的跨門派切磋,誰叫你收甚麼人了,鬼扯甚麼東西?而且你能取得上風,那是人家鬼谷子前輩與各位師兄們不想錯手傷人壞了交情,私下說好不出大招而有手下留情了,你可別不知好歹……」

鬼谷子也算是妖怪一隻了,不到必要關頭琉璃火可不想和這種專門出鬼主意陰人的傢伙為敵,當下態度一變,對孫臏頓時熱情了起來,先是將呂布斥責了一頓,然後掀起頭盔面罩露出真容表示誠意,深深拱手一禮:「孫臏孫大大是吧,久仰大名啊,之前我讓小強去貴派討教功夫彌補他智能上的不足,卻因本人因為有事不克成行而錯失謁見鬼谷仙師真容而心痛不已,現在得見孫大大一面真是三生有幸,也算是補上了前回未能親自會晤的遺憾……對了,在這堨誘H也替我家小強之前鬼谷一行時,所作出一堆不識進退不知好歹的魯莽行動向孫大大的師兄弟們與鬼谷仙師致歉了,希望你們大人有大量別與他一般見識了。」

當然,琉璃火也在同時暗中傳話給了呂布:「小強,你現在別再吱一聲給我出包了,否則我叫小吉拿八角釘鎚來狠狠滷你一回。」這句話威力極大,把本來還想頂一下話的呂布嚇到了,吉祥天下手有多狠,眾位人寵可是已經見識幾回了,直把被嚇到汗如雨下的呂布頭上那兩條蟑螂鬚都驚得垂了下去。

「真是太噁了,這種話也只有這個臉皮奇厚卻還多加兩層面膜裝薄的惡質主人說得出來了。」場上已經停下攻擊走到一旁看好戲的眾魔獸們雖是心中一陣惡寒,不過現場人數實在太多,牠們也只得一個個在內心裡對琉璃火的造作言語圈圈叉叉著,不敢表現的太人性化進行大吐特吐的標準動作而被在事後琉璃火秋後算帳。

看著名滿天下的燕千均低聲下氣向自己拱手一禮,並將之前一番交手過程說得這麼的「和諧」,孫臏自也知道人家這是不欲真的與自己鬼谷一門成了死敵而為之,於是只是輕輕冷哼一聲並不多說甚麼,不過這回算是承了人家的情,使師門不至在此受辱於天下英雄之前,他還是不得不微一拱手回禮。

雖說孫臏這樣有些失禮,但琉璃火卻也不氣惱(畢竟小強爺連人家的師父都打算開扁了),在一個打揖作禮賠罪後將話題又繞了回來:「不過,雖然我燕某人是十分景仰鬼谷中人沒錯,但今日狼旅中人先是發佈假消息擾亂我悟虛鎮民心並破壞治安在先,接著又在悟虛鎮上殘害百姓造成混亂,本人身為鎮長理所當然要為我轄區內冤死子民討個公道,況且孫大大所說『殺老百姓這回事絕對不是狼旅之人所為』………」

琉璃火故意停頓了一會兒,左右瞄了一下包圍在周遭只等他一聲令下就開始準備開殺的州府騎兵(在悟虛鎮內就屬有鎮長與將軍頭銜的琉璃火最大,州府騎兵當然要等他號令才能行事),不懷好意嘿嘿一笑:「你瞧,本鎮長發出了叛國罪名通緝要求後也得到了州府騎兵的承認,人家騎兵同志們都已經大隊隨侍在旁準備出手了,關於這點孫大大又要如何替他們作出保證?」

孫臏聞言不由臉上一紅,的確如琉璃火所說,事情已經大條到連人家州府騎兵都這麼火速趕來平叛了,這個罪名孫臏想要代狼旅作擔保可不容易,除了一個鬼谷弟子的身份之外,自己跟人家不識不熟又非親非故,燕千均為什麼要聽他的?

不過孫臏到底是鬼谷子曾稱讚的一國之材,雖然還不至於到達歷史上被處以臏刑(去掉膝蓋骨的刑罰)後的冷靜睿智,但在這次要前來對付燕千均之前他可已經作了不少事前的研究工作,深刻的明白燕千均其實是個吃軟不吃硬的傢伙,在大關節處還顯得頗為理智,如果真能找出些許道理打蛇隨棍上的話,讓狼旅解除眼前的危機也不是沒有機會的。

何況這回狼旅進入悟虛鎮惡搞燕千均的計策泰半還是出自於孫臏之手的,就這麼對快樂公主等人放手不管任其生死,孫臏可是萬萬幹不出來的,畢竟當初可是他主動找上狼旅合作的。不過說真的,如果不是因為呂小強莫名其妙的和他鬼谷的人起了衝突,孫臏就算再怎麼不欣賞燕千均這位迅速崛起的人非人鎮長,倒也不至於來和他正面為敵,相反的,孫臏還蠻欣賞燕千均這位作事有時顯得十分呆氣的傢伙。

綜合各方面收到的消息分析來看,這個燕千均的個性十分的「菜市」,頗有市井仗義屠狗輩之風,小地方愛佔便宜大處卻不含糊,胸中沒甚麼大志倒也是奇遇不斷,還總是被一群女子左右想法奔東忙西的,甚麼開疆裂土的英雄事跡幾乎十之八九不是真的,被當時各種的情勢逼上梁山而不得不作才比較接近事實。

誠然,能單挑六指琴魔與飛龍騎士的燕千均個人身具極高武力一點兒也沒錯,但他卻似乎從來沒有一絲一毫想要爭霸天下的意圖,喜歡躲事避事倒是時有耳聞,根據煙雨十三樓透露給孫臏的消息,就連這個悟虛鎮的到手,也是因為他無心插柳受了摯友空山靈雨慈悲為懷的誠心拜託所致,雖然乍看之下悟虛鎮頗有割據一方的霸氣格局(陳宮前一段時間幹的好事),不過據孫臏數日來的親眼所見,這個傳說中有名的「雞肋型邊境荒鎮」自打燕千均粉墨登場組閣總攬事務後,各項鎮務不惟井然有序,全鎮還爆發出了難得一見的強大清新而活力盎然的城市格局氣息,這在所謂的西境之地簡直是前所未有之事,早已經創下邊疆城市也能變觀光區的特殊奇跡了。

當然,孫臏也明白這些成果都是燕千均肯砸下大錢,加上呂家軍的強大武力支援,鎮上人材濟濟與空山靈雨屈駕與此有關,不過,這何嘗又不是燕千均的能耐所致?更何況人家甚至還沒動用到師門武當山的豐富資源呢!反觀要是換成孫臏自己來這當家,如果沒有師父鬼谷子自願來坐鎮的話,不說請不到空山靈雨這等級的大腕人物落籍坐鎮,光是人生地不熟加上地方縣官一貫地任悟虛鎮擺到爛的態度,兩袖清風一貧如洗的孫臏再怎麼有巧婦之能也是難為無米之炊的,稍微算了一下,如果沒有在這用心經營個三五年,別說昇級城鎮了,就連想開拓客源尋找觀光客來刺激消費,也不知道要用甚麼來吸引人家呀!

就在孫臏腦中轉了無數心思的此刻,快樂公主走上前來,將收到第一手消息的傳話與孫臏附耳說了,孫臏聽完後心中一嘆,看著已經一臉無奈到不行的快樂公主,他實在很想飆出幾句自己個性上不容說出口的髒話,怎麼……怎麼計畫會破局的原因,竟然會是你們狼旅自家人橫生出這麼個插曲呀?

真是……一切終歸是燕千均運氣太好了,遇上了丐幫弟子對漠北蒼狼窩堣洈漁伅‾I,當下孫臏腦中竄過了不少關於燕千均的資料,尋思該說些甚麼話引燕千均入殼後,這才拱手道:「燕將軍,話不是這麼說的,有些時候事情的緣由即使親眼所見也不一定為真,孫某雖與狼旅眾人相處不久,但卻明白狼旅作事只針對人非人,素來不與雲海人為敵而自尋煩惱,是以這鎮上的動亂雖起於狼旅,但鎮民的傷亡卻絕對與狼旅中人無關,怕是有心人故意要讓大家都不好看而為之,此時此刻大家更要慎言慎行,莫讓他人得了好處而不自知,不知燕將軍意下如何呢?」

「哦?」琉璃火見孫臏與快樂公主一個附耳後,他先是臉色變得十分奇怪,接著又表現出了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心中不覺奇怪,想了一想,也對厚,難道狼旅就會笨到不惜把他們自己一群人全都搞到叛國紅名來和自己作對嗎?再看看快樂公主那略帶無辜的「阿嫂臉」,當下不由好奇道:「孫大大,是不是有甚麼最新事證出爐了?沒關係,一碼事歸一碼事,雖然這些狼旅的傢伙沒甚麼信用,但我相信你孫大大的人格與智慧,如果有甚麼新消息與事證的話就說出來大家參考一下,本人與悟虛鎮衙門單位諸君一定都會稟公處理的。」

琉璃火此話一出讓孫臏心中又高看了他幾分,這時不順勢說上幾句就再也沒有更好的機會了,當下將快樂公主得到的消息與琉璃火重覆了一次,琉璃火聽完後眉頭狂皺,回頭看了看竇娥的表情,竇娥知道琉璃火這是要向她查證現在鎮門口是否有發生一場爭鬥的消息,只是閉上了眼睛一下子後隨即肯定的點了點頭。

見得自家的「竇娥牌雷達」已經查出真有此事,琉璃火冷哼一聲喝道:「小強,你和嫦娥帶上一些人去鎮門把那堛漫狾酗H都帶到衙門去,讓花郎兄與陳宮對他們仔細審個清楚,快去快回!」呂布見琉璃火還處於殺氣騰騰的情況下,當下應了命拉上了一票西涼鐵騎便與嫦娥出發逮人了,躲得遠遠的陳宮(打架雖沒他的事,但陳宮也是個愛看熱鬧的傢伙,美其名曰「增廣見聞」……)聽到琉璃火有任務分配,也忙不迭應了一聲「是」後,提起布袍褲腳拉上花郎與一干衙役後快速的往衙門跑去了。

琉璃火沒有空閒下來,他先是讓人給孫臏找了個椅子過來坐上(這令孫臏又有不同的感受了……),免得這位文人公子哥兒站到軟腿,接著轉身上前向州府騎兵的領隊打招呼開起拉咧大會,把狼旅的人馬直接晾在那邊不理。不過因為他自己有將軍官位在身,人家一票的州府騎兵看到他過來反是全都勒馬正體後在馬上對他持槍行禮,騎兵的領隊更是不敢怠慢,雖然自己一行人剛從原單位接到命令被刷到了悟虛鎮來,但在原單位時大家可是早已久仰屠龍道士將軍威名了,當下恭恭敬敬的跳下馬來對琉璃火行了個軍禮,然後才敢和琉璃火閒話家常起來。

「老大又在動人家歪腦筋了……」伊弗利特在寵物頻道中對所有寵物同學說道:「你們看,他都已經作出那彎到不行的眉毛和諂媚到連小強都比不上的淫賤表情,百分之千是想賣賣口舌拐帶人口,然後多抓一些免費勞力來替他顧鎮……」

說著說著,伊弗利特那張「段玉臉」瞧向燕千均的方位就很自然的露出了鄙夷之色,這畫面看在孫臏等人眼中都引起了一陣疑惑,江湖傳聞奇獸獵人段玉與燕千均交情非比一般,逐浪城中燕千均率呂布等人替段玉出頭也是事實,照說兩人應該是鐵板一塊般的交情,可是怎麼現在看起來段玉的眼神中……似是充滿了不屑的意味呢?

聽到伊弗利特當出頭鳥先開口批評主人了,克羅那斯也心領神會的接話道:「對對對,老大只有這時候才會露出沒人格的那一面,只想專幹空手套白狼的營生,太無恥了。」眾獸聞之皆點頭稱是,極為贊同二大人寵的論點,不過他們都錯了,琉璃火現在可還沒有打算玩起空手套白狼的把戲,他總要先弄清楚人家被刷出來後可以待多久,幹完正事後又要往哪去,還是很乾脆就就原地又被刷掉了………把這些都弄明白後,再幹那些沒人格的事也來得及。

至於伊弗利特所說的甚麼「彎到不行的眉毛」和「諂媚到連小強都比不上的表情」嘛……嗯,看錯了,一定是看錯了,琉璃火員外也只不過是露出了比較親切與和藹可親的表情招呼著人家官兵弟兄而已,畢竟人家那麼一大票人可是專程被刷來幫手的,這當主人的總不能還擺張臭臉給人家看吧?

看到燕千均和州府騎兵頭頭打成一片(打嘴砲)的融洽模樣,眾人心中又是一番不同心思,大多是心想這個屠龍道士到底是怎麼玩的,平平都是在雲海中打拼玩遊戲,人家燕千均怎麼就能混到這種程度有地有人有權有錢的,就連剛被刷出來的死板型NPC官兵都能打上官腔聊天,這叫別人還拼甚麼啊?

四 來自敖琝最大的威脅 加入書籤
四 來自敖琝最大的威脅

雖然並沒有人知道燕千均能和州府騎兵能夠聊成這樣其實與他的將軍身份和爆多魅力點數有關,不過在所有充滿不滿或妒嫉的眼神中,只有一雙清澈的眼神是一直牢牢的盯著琉璃火而不帶有一絲火氣或怨氣的,這個人就是今天首次正式亮相,能在正面對戰中讓屠龍道士燕千均受傷退開的月琴。

沒有人知道月琴的心中在想甚麼,她只是手執闖矛安安靜靜站在原地看著正向州府騎兵套話的燕千均,同時在腦中不斷模擬回想著自己剛才和他交手的過程。

師出歷史超級女武將「鍾無豔」門下的月琴,一向很清楚自己的實力在玩家中是甚麼等級的,就連一時興起而結拜的大哥漠北蒼狼也都承認過不一定能在她闖矛下討得好去,蓋因月琴之師鐘無艷天資聰穎,文韜武略無所不通,論起個人實力更是藝業驚人,除了赫赫有名的「一馬四刀」大絕招之外,鍾無豔更厲害的獨創招式「人矛術」更是長矛與使用者本身的威力合一之法,而一向把這個招式視若壓箱寶的鍾無豔最後卻把人矛術獨獨傳給了月琴。

人矛術的獨特性在於使用者本人與其所執的長矛等級越高,就越能發揮人矛術人與矛合在一起後「一加一大於二」的超強攻擊效果,當初為了能學成「人矛術」與從鍾無豔手中取得使用鎮派之寶闖矛的資格,月琴上山下海作各種任務來來回回地也不知忙上了多少趟,最後還得面對「女人最大的心魔」才終於將人矛術弄到手,只因人矛術這種近乎頂級武學的大招不只對習練者的等級與各項要求都很嚴格,就連女人最重視的臉蛋也得接受鯨面的紋飾才有資格發揮出人矛術的威力,而且習之越久招式越純熟,臉上的紅紋就會越明顯,最後會成為一大塊的醜陋暗疤───一如鍾無豔臉上那一塊。

月琴雖說是個武癡但也是個女人,尤其雲海還有第二人生之稱,在這當中過的日子比外頭還長,她怎麼可能不會擔心自己的臉越來越難看的事實?但沒辦法,鍾無豔本是就是歷史上有名的「無鹽女」(醜妹),臉上那一大塊的暗疤更是人見人嚇跑鬼看鬼跌倒,所以她所創的武學就特意來上了這麼一個花招,讓自己的徒弟能摒去外相而潛心修武,這可把真正有志想學她一身功夫的女玩家們都嚇跑光了,偏偏月琴除了也是個愛美的女人外更是個武癡型玩家,幾經掙扎後,她還是寧可在臉上鯨刺鍾無豔獨有的鯨面紋路,也堅持要學到大絕式人矛術,最後終於在一切條件成熟與一位江湖異人的相助下通過了鍾無豔的考驗,得到人矛術與闖矛的使用權,然後在狂練招式的好長一段時間內瘋狂的衝級,終於成為雲海史上第一位到達五百級關卡的玩家。

這個成績讓月琴十分安慰,不過五百級要升五百零一級的關卡比七星陣難闖多了,既無線索又沒有提示,這讓月琴好長一段時間都在邊練著打遍天下無敵手的人矛術邊尋求著闖五百級的關鍵,加上月琴自知一般玩家根本不是她的對手,她也不願意接受打敗眾多玩家後闖出名氣而造成以後行走江湖的麻煩,是以一直都只找與自己等級相近的NPC江湖高手練功,在玩家間的知名度反是沒沒無聞,不過就在剛才與琉璃火的一戰中,月琴一直以為所向無敵的鍾式矛法終於被人破解了,這令月琴不得不為之深深受到了打擊。

就在闖矛刺進燕千均眼角下方時,月琴其實本以為一切都這樣子就宣告結束了。

她今天會出現在悟虛鎮上,除了結拜兄妹的拜託之外,其實也是存了一份心思要和燕千均這位最近江湖傳聞「史上最強」的玩家一較高下,所以一上來就招招不留手,還用自己不擅長的倨傲語氣試著逼出燕千均的真正本事,免得他一如傳聞中的對女性十分鄉愿禮遇而不肯下狠手,不過交手十幾招過後,她也發現了盛名之下的確無虛士,這個燕千均不只很能打,還很能躲,就連對上月琴練到高階的人矛術時也能不落下風的化開,身手間還一派輕鬆自得的模樣。

要知道,人矛術那是可以隨著真氣迸發而自由貫氣於長矛前端殺人的秘招、不只可令矛頭前端隨使用者的內力強弱而進行一定幅度的轉彎,還是可以使矛頭射出如劍芒般的矛氣的奇門功法,多少NPC 中的大BOSS就是栽在這一招上的,但燕千均卻只憑了一柄短劍就可以與自己打個不分上下,並視人矛術如無物般的在自己身邊自己來去自如攻擊著,讓自己的矛氣根本出不了手,雖然最後依靠千鎚百鍊而來的戰鬥經驗抓住空檔再刺了燕千均一矛,但令人震驚的是燕千均竟似在臉上被刺的一瞬間運起了少林的金鐘罩神功來對抗著闖矛矛氣,而且他還成功了。

那可是神器闖矛加上了人矛術的超強攻擊啊!

是的,絕對是金鐘罩,也只有金鐘罩這種少林七十二絕技排行第一的頂級護體絕學類神功才有這種效果,而且已經燕千均必然已經練到大成了………月琴這麼肯定的堅信著(可憐的直腦筋女人)。

那絕對不是江湖上傳得沸沸揚揚的甚麼燕千均臉上有戴著超級護具之類的東西,因為就連他身上帶有防禦功能的青銅聖衣也抵不過人矛合一的加強招式,怎麼可能還有甚麼防具能擋住闖矛那中品神器的超鋒利突刺呢?再想一想,先前他第一次被自己刺中就大有問題了,因為後來燕千均還能揮出一掌傷了自己,月琴根本懷疑燕千均是故意先受自己一矛引自己放鬆戒心的,不然怎麼可能闖矛還沒完全刺入他肩頭就再也進不入半分而卡在半途中(白色龍鱗的功勞)?至於臉上的那一招,燕千均肯定不敢再賣弄風險,這才逼不得已使出全力發起金鐘罩擋下來了。

對的,一定是這樣!因為要想能夠擋住神器闖矛全力突刺而不受損的,除了神器級別與高級仙器之類的物品外,還有甚麼東西可以辦到呢?但是有誰聽過江湖中出了甚麼護臉的神器與高級仙器來著?加上現在站在燕千均身旁壞壞笑著的段玉也曾與無所謂美麗在北羊城打得沸沸騰騰的,那一戰中據說段玉也用出了同樣的功夫,這……總不可能同時有兩件一模一樣的神器出土,還讓他們兩人瓜分了吧?

煙雨十三樓的消息曾指出段玉與燕千均他們倆個的關係非常神秘,段玉的奇獸能讓燕千均使喚著,還曾習成燕千均送他的震山鐵掌大禮,可見段玉也是武當山出身的(震山鐵掌的學習要求是與雲影七幻或太極功一樣,都必須習練一定程度的武當山內門功夫),現在無意間讓月琴知道了這一對師兄弟竟然還擁有少林高級弟子的身份,而且還都已經得到該派的頂級絕學,這讓月琴開始有些傻眼了,她合理的覺得這一對師兄弟的運氣與實力……太誇張了些。

至於為什麼燕千均會在與六指琴魔對戰中被人切去一隻手臂,月琴也作出了「很理所當然」的推測,那就是要發動金鐘罩這種絕技對燕千均來說,也是需要準備時間與相當內力付出的(因為現在還沒玩家將金鐘罩練到出神入化的地步,所以一切只能猜想……),六指琴魔功夫之高月琴也略有耳聞,換成她去對上六指琴魔,月琴也沒有把握能討得了好,據自家大哥漠北蒼狼當時所見,天魔琴的琴音殺氣是無形的,所以可以想見燕千均根本沒有發動金鐘罩的時間就中招斷手了,直到吃了大虧後這才認真對敵,後來加上呂布等人及時趕來幫手(或是那位神秘的黃金鎧甲武士元戈的回頭出手),他才終於得以解決了六指琴魔。

這也是江湖中有識之士的合理性推測,因為有天魔琴的六指琴魔比諸飛龍騎士與黑飛龍要強上太多了,燕千均頂上飛龍騎士還不是送出了「處女掛」飛掉了三級,現在遇見更強更猛的六指琴魔,怎麼可能單槍匹馬就作掉了那怪物呢?(當然,龐涓的『場外友情贊助一撞』是絕對沒人知道的,因為就連當時發生了甚麼事情,龐涓自己也搞不清楚……)

於是,月琴繼續胡思亂想ING……所以超神器「摩登大聖」在月琴後來對自家兄妹的一番私傳耳語下,再次變成了少林派的武學金鐘罩,並且傳了很久,也讓少林寺繼續蒙受這不白之冤很久很久,至於燕千均與段玉為什麼能同時進入少林與武當山門下並得到二派的真傳絕技一事,根本沒人搞得懂。

快樂公主一行人並沒有去在意月琴的反應,這個姐妹向來都是這麼不冷不熱的,要不是她對燕千均有興趣的話,再怎麼請她也不會來的,而且現在看來她也盡了全力還受了傷,所以一行人都任由月琴在那裡鎖眉思考著也不去吵她,紛紛討論著接下來的處理方式。

因為就算叛國紅名這事得到了解決,但單單針對悟虛鎮發起的「奧蘿拉任務」與剛剛造成的鎮上人員傷亡的過節,這些帳燕千均是不可能就這麼放過去的,特別是看到燕千均似乎還可以指揮州府騎兵的舉動後,讓狼旅眾大頭更操煩了,如果真的情況變成了燕千均怒火一發不死不休的局面,說不定狼旅的老窩都有可能被燕千均派這些隨時可以刷出來的州府騎兵去抄了。

那頭狼旅的人在咬牙切齒著,這邊琉璃火卻和州府騎兵隊的隊長狂打著哈哈,忽然間一臉不爽的敖琝大步走了過來,先將棒棒糖扔還了琉璃火,然後很酷的從安全帽中露出的不完整五官中朝著州府騎兵隊長撂了一句話:「燕千均借我一下,待會兒還你。」,接著二話不說就伸手將琉璃火從盔甲後頭硬扯了走,直直拖行到東坡居外的一棵大樹下。

莫名其妙被「帶出場」的燕千均搞不懂敖琝要作甚麼,哇哇抗議道:「喂!你怎麼回事,不說一句話就把我拉過來了?我還沒和那個NPC聊夠耶……」

敖琝也不客氣,直接一甩將他扔到地上,回頭看了一眼正沉思中的孫臏,小聲的開口了:「我不管,這個孫臏你要留給我收,不准你打他主意。」不料敖琝這回說話聲音一放輕之後,竟然又回復遊戲中很久不見的女音,加上他的說話內容帶有些撒嬌的意味在內,讓琉璃火不禁毛骨悚然起來。

「喂,你為了一個NPC又轉性別了?」琉璃火跳起來上前摸了一下敖琝的額頭:「沒燒啊?怎麼會又突變了咧,喔NO!該不會是你那『罪惡之根』就要消失了吧?」

「罪……罪你老母!」敖琝氣得一拳搥在了琉璃火肚子上,把琉璃火打得……一點事都沒有,因為他有青銅聖衣,反是敖琝自己痛得皺起眉收回拳頭,不過他還是惡狠狠的低聲放話:「死傢伙想甚麼呢,你腦袋裡都只剩渣是吧?小心我下線後拿電鑽給你開腦檢查一下啊!不跟你鬧了,回到正題,我強烈要求擁有收降孫臏的所有權,不准你用卑鄙的或見不得人的方式把他收了,聽到沒有?頂多我不用你替我抓隻好馬了,成吧,否則小心我和你翻臉啊!」這番話一出口,說話的語言卻又回到了男聲。

「噁……好反胃,你出口別帶著撒嬌的「奶」(唸一聲)味,然後又用雙聲道開腔說話好不好?」琉璃火抖了抖全身雞皮疙瘩:「一下男一下女的很恐怖耶!別瞪人厚,你先說說為什麼堅持硬要孫臏當你小弟,給我一個好理由先,否則我才不甩你。」

敖琝眉毛一挑,露出了細瞇瞇的眼神湊了上來,故意擠著琉璃火噁心他:「如果我的理由夠好,你是不是願意放棄孫臏呢?」

琉璃火狂退兩三步,差點沒把現實中吃的晚餐都吐在遊戲裡了,當下故意也學敖琝眉毛一挑:「不是,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如果你的理由夠好,那我拒絕你的理由就必須更好。」

「你……你欠殺了你!」敖琝忽然又回到了女聲,閃電般取出裂馬槍對著琉璃火一陣亂打,還開始了一連串的小聲罵街(不敢被其他人聽到,會破壞形象):「……你這個該死的單細胞!該死的浮遊生物!該死的爬蟲!該死的臭魚!該死的爛猿猴!該死的野人!該死的渾蛋雜毛道士……」他邊罵邊打著,讓沒料到會引起敖琝神經發作的琉璃火閃得好不狼狽,這情形看在東坡居外所有人的眼中,都是你看我我看你的不知發生了甚麼事,竟讓敖琝這個代理鎮長開扁起正式鎮長琉璃火來了。

琉璃火邊躲邊小聲叫道:「喂!你幹嘛罵的這麼一大串啊,難道只是不把孫臏讓給你而已,我就變得這麼一無可取了?」

「有呀,罵你的內容不是一直在進化嗎!」敖琝恨恨的回答了一聲,手中動作卻是沒一下停歇。

「我靠……」琉璃火差點沒被這個天兵答案完美擊倒,連忙退開了三步高舉雙手認輸:「別鬧了大姐,你以為除了小強的特殊能力『霸氣降伏』與劉備的『仁義降伏』之外,歷史武將會是咱們玩家說想收就能收的嗎,會不會想太多了你?」

「我不管,你總要給我機會試試。」敖琝似是鐵了心要將孫臏弄上手,不依不饒的對著琉璃火用女聲再次撒嬌恐嚇道:「我先警告你啊,如果你不答應我的話……哼哼,我馬上下線脫光衣服溜到你帳篷內,先把你抱的緊緊的,然後一邊大叫紫煙紅依和願淨小尼姑過來觀禮,一邊狠狠地破了你清白的身子,看你以後怎麼作人作仙?哼,老龍吃嫩仙這事雖然有點羞人,但你惹毛了姑娘我,就試試看我敢不敢作得出來!」

沒料到敖琝祭出此種非人類可抵擋的狠招,琉璃火最後終於不得不淚眼汪汪的屈服在這記史上最大威脅絕技之下,乖乖的承諾敖琝絕不打上孫臏的歪腦筋,不僅如此,他還得負責想辦法將孫臏留在悟虛鎮一段時間,讓敖琝可以慢慢想辦法「攻略」他。敖琝在威脅得逞後則是又露出一臉人畜無害的酷哥臉,收起裂馬槍後回復男聲,再次扯著琉璃火回了人群之前,然後對著琉璃火掃去「該辦事了」表情,要琉璃火開始進行敖琝與孫臏的第一次來電作業。

不過才剛回到人群中,只見呂布和陳宮等人拖著一批被上了鐐銬的江湖人士從衙門那頭趕了過來,跟隨在他們後頭的,除了琉璃火曾在高崗亂鬥時見過卜算子的之外,還出現了龐涓的身影。

「龐涓?」

「龐師弟!」

琉璃火和孫臏都傻了一下,這個人間消失一段時間的好戰份子怎麼在這節骨眼上冒出來了?

「老大,事情經過已經水落石出。」呂布很酷的一扯鍊銬,將後頭被他滷到快爆雞的全冠清拽了出來:「詳情聽說……(布袋戲慣用語,不佔篇幅與時間的長話短說懶人句,與「如此如此」「這般這般」有異曲同功之妙)……嗯,大概就是這樣了,一干主犯都在這裡,老大,場面還給你了。」

「全冠清啊……」琉璃火聽完之後,與所有人都怔住了好久,心想漠北蒼狼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收小弟竟收到這匹超級反骨冷眼狼了,不過人家丐幫可不是漠北蒼狼一個人的,要想處理這個丐幫五袋弟子也不能隨便就把他喀嚓掉,還得顧慮到人家丐幫幫主的面子才是,不然到時整個丐幫的人都來這討飯報仇就麻煩了,琉璃火心想了想傳令道:「花郎兄,這一干雲海人犯別下死手,先打到他們媽媽都認不出來就行了,稍後盡數關押在大牢中不得外放,你再以鎮公所的名義發函南丐幫幫主告知此事,請他儘速派人來與你協商處理就好了……嗯,面子我們是作給他了,如果他派來的人有甚麼不懂人情世故硬要我們放人的,那就一併喀嚓了。」

「是,鎮長。」花木蘭雖然臉上十分恭敬的樣子,心中其實是快笑開了,這個燕千均也太損了,自己不想擔上殺丐幫弟子的惡名,乾脆讓人家丐幫自己來執行幫規清理門戶,還在說話中間瞄了一下快樂公主等人,這意思也太明白了,不就是挑明了警告你們狼旅別想動用丐幫勢力把人弄走後私下玩個三刀六眼的,現在這貨可是我們的,只要慢慢擠慢慢榨,漠北蒼狼的底子還不早晚全被我們挖光?

「該死的燕千均,他是故意的……」一劍西來心中怒極,他如何不知道琉璃火話裡的意思?只是全冠清欠殺歸欠殺,但他也參與過太多狼旅與漠北蒼狼的秘密行動,這麼一個重要的中間人落在燕千均等人手上,狼旅的秘密肯定要曝光一大半,正想拔劍與燕千均拼了時,一旁安靜半天的月琴忽然間伸出手壓下了一劍西來的劍。

「三哥,你現在還不是他的對手。」月琴很直截了當的打擊著一劍西來:「旁邊還有一堆不知道等級多少的州府騎兵,你是根本沒有機會的。」


五 建個二二八紀念碑 加入書籤
五 建個二二八紀念碑

回過神來的一劍西來愕然,這個月琴五妹說話也太直了,不會婉轉點讓自己好下台嗎?快樂公主搖頭道:「你也別瞪五妹了,她又沒說錯甚麼,這時候你還想惹事生非,是想讓大家都背著叛國紅名的大罪在各地逃竄嗎?」雪綠珠見狀也上前勸解,一劍西來見三女砲火一致,也只得摸摸鼻子繼續裝孫了。

琉璃火雖然不清楚狼旅那幾個帶頭的在嘰嘰咕咕甚麼,不過惱怒他們是一樁事,琉璃火可沒有冤枉人的習慣,先是拱手對州府騎兵的頭頭遙遙示意了一下,然後在所有人的注目下朗聲說道:「很好,既然案情大白,證明了狼旅的確沒有對本鎮百姓出手,那本鎮長自然在此宣佈撤銷對狼旅所發出的叛國紅名便是,不過……哼哼,亂發奧蘿拉任務在先,亂我悟虛鎮治安在後,接著意圖暗殺本鎮長客人又對本鎮長出手,這一碼一碼的惡行你們狼旅是要怎麼對我交代咧?」

那頭孫臏和龐涓剛剛稍微談了一下,才知道這個師弟竟是曾受燕千均的救命大恩,而後潛藏在鎮上尋思報答之途,孫臏心情一下子變得真是五味雜陳的很,雖說呂布打傷自家四兄弟並廢了蘇秦張儀二位師弟是不爭的事實,但人家燕千均也救了龐涓一回,這事情似乎變的複雜起來了……不過忽然間聽到燕千均已經要對狼旅進行判決了,孫臏赫然一驚才將注意力轉回到眼前的事上,因為狼旅其實只是自己找來報仇的幫手,就這麼置身事外看著狼旅被燕千均等人清剿圍攻的話,在道義上怎麼也說不過去。

孫臏是個傳統的文人,素以鬼谷門人風範自居,這大難來時埋頭當駝鳥的行徑他可幹不出來,當下一咬牙,在龐涓不解的眼神中站了出來大喝一聲:「慢著,這事還另有隱情。」他也不管龐涓與眾人的訝異眼神,逕自走到了琉璃火跟前拱手一禮道:「燕將軍,可否借一步說話?」

燕千均雖不知道孫臏葫蘆裡賣甚麼藥,還在此刻裝出一臉視死如歸的表情,但想到剛被敖琝威脅的內容,他心中也開始打起了小算盤想多套套孫臏的話,看看有沒有機會再玩個投其所好的遊戲拉近一下感情,於是很努力的擠出了一般上位者最常露出的慈祥笑容:「沒問題,這邊請。」

在眾人頭上一堆的問號中,只見孫臏與琉璃火臉上都充滿了虛與委蛇的僵硬笑容,一同走到了剛剛敖琝恐嚇琉璃火的地方,然後就先是孫臏一陣說話,琉璃火臉上露出越聽越奇的表情;接著,琉璃火彷彿思考了甚麼東西一下,然後就變成了他一陣說話,孫臏臉上越聽越驚的反應。

「這兩個壞胚子在談些甚麼啊?」敖琝不由小聲嘀咕著,在他看來和狼旅混在一堆的「壞胚子」孫臏也不是甚麼好東西,不過在眼前沒有別的歷史人物可以收一收的情況下,他也只有「將就」了。

過了一會兒,只見琉璃火似乎不是很滿意談話的內容,先是搔搔額頭想了想,然後用手指了一下遠處的月琴等人說了幾句話,孫臏嘆了口氣只得開口叫道:「快樂姑娘,月琴小姐,麻煩妳們過來一下。」一臉漠然的月琴聽到孫臏的呼喚,見得快樂公主點頭示意讓她也一起過去後,當下收起闖矛與快樂公主連袂來到了孫臏二人跟前。

快樂公主的意思其實很明白,就是準備將死馬當成活馬醫了罷,能盡量保全元氣自然是首要之務,眼前的情況可是前有虎(州府騎兵)後有狼(呂家軍),賣弄甚麼視死如歸的義氣只是讓狼旅損失更大而已,她當然不會去作這種塵埃落定後還要垂死掙扎的愚行……除非燕千均堅持要以牙還牙的話,那狼旅也自當奉陪,但現在一切既然都交給孫臏去處理了,她自然得先相信孫臏的安排。

而且在燕千均就要開口對狼旅下手的前一刻,孫臏並沒有置身事外拍拍屁股走人,足見他根本沒有放棄狼旅一行人的念頭,這讓快樂公主對孫臏又多了幾分信心,聽燕千均之前對話中的意思,似乎他也不欲和鬼谷的人作對,所以這時讓一直保持著清白之身的孫臏出面最合適不過了……至少快樂公主是這麼想的。

接下來,當孫臏一開口沒幾句話後,快樂公主的臉都僵了,因為孫臏的第一句就是告訴快樂公主他已經將自己和狼旅的合作關係告訴了燕千均,在快樂公主覺得孫臏怎麼會這麼白癡的時候,孫臏又開口了:「……孫某之前私下曾與燕將軍有些不該發生的誤會,所以才會設局請狼旅的朋友來悟虛鎮一行,進而闖下大禍,這事實是孫某的錯,孫某願意一力承擔,並自願接受燕鎮長的請託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留在悟虛鎮上參與鎮務建設,將功贖罪……」

快樂公主傻了,沒想到孫臏竟然作出了這麼大犧牲,願意替狼旅扛下所有罪責並接受燕千均的條件,半是招安半被軟禁了?

孫臏似是知道快樂公主必定會有這種反應,無奈的一笑:「孫某雖然自承所有罪愆,但狼旅的朋友的確也對悟虛鎮造成傷害,在孫某與燕將軍一番會談後,燕將軍同意不追究所有狼旅在悟虛鎮造成的刑事責任,只是提出了三點要求,如果大家都同意接下來談話內容的話,在現在這次會談後將簽定誓盟書作為憑證,雙方各執一份保存,並由孫某與月琴小姐聯名簽名作保為狼旅的誓約背書……」

「為什麼找我作保?」月琴露出疑惑的眼神:「狼旅的事找我四姐就可以了,她才是話事的人,我只負責戰鬥。」

孫臏正待解釋,卻聽得琉璃火冷哼一聲瞄了快樂公主一眼:「因為這世上最不能相信的幾件事中,剛好就有一件是『敵人嘴裡的保証』。很不幸的,漠北蒼狼曾在鳴沙山十八村附近偷襲過我,雪綠珠與在高崗上暗算過我兄弟段玉與他的朋友,現在妳這位快樂公主姐姐與另一個一劍西來又對悟虛鎮來陰的,一切根本都沒有啥道理可言,只是為了一己私欲妄動干戈,所以你們狼旅的幾位大頭頭對我來說,已經都屬於政客之流了。」

「你……!」快樂公主差點沒暴衝動手,不過這時要是撕破臉,孫臏曝露身份所換來的犧牲就白費了,不過她也在同時暗暗心驚燕千均的眼力,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看出了自家五妹的個性,快樂公主很清楚只要月琴同意了一件事,她就一定會努力作到底,也就是這麼直來直往的態度,才讓她被鍾無豔青眼有加而傾囊相授,燕千均來上這一手的確高明,要嘛狼旅所有人都聽命接受條件把要求完成,要嘛就是月琴與違約的狼旅眾人起衝突而內鬨,這個燕千均果如傳聞中的面善心惡,真是太奸詐了。

琉璃火看出了快樂公主心中的念頭,不屑的一笑擺擺手道:「我勸妳的思想還是要注意一點嘿,現在還是在我的領地內,旁邊的州府騎兵沒有消失,就代表著我還有驅使他們將狼旅打成永世不能超生叛國紅名的資格,所以妳還是安份點好,別再亂動甚麼歪主意了。畢竟是你們狼旅一再對我燕某人挑釁在先,我燕某可從來沒有作過侵門踏戶的惡行去找狼旅麻煩哈!而且這回如果不是看在孫大大的面子上,哼,我燕某人可沒有甚麼理由需要對你們手下留情的……」

用話把快樂公主嗆得快氣壞之後,琉璃火才稍解心頭不爽的感覺轉而對月琴開口道:「至於妳嘛,雖然妳也是狼旅的人,但就孫大大所說的,這次行動妳只答應負責和我單挑,並沒有承諾作出其他的惡行,這讓我感覺的出來妳是個真正的純粹武者,所以由妳來作保的話我是願意信任妳的,就是這麼簡單。」

「好,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可以考慮。」月琴神色漠然的同意了,並朝孫臏點頭示意感謝他仗義直言的幫助,然後看著琉璃火的眼睛認真說道:「把你的要求說出來,只要不讓我們的人太難作,我願意作保。」

快樂公主見月琴已經被燕千均的條件吸引而答應了下來,心中一嘆,只希望燕千均的條件別太過份,否則她都不知怎麼收場了,這時孫臏見狀趕緊插話進來道:「燕將軍的條件其實真要說起來的話並不嚴苛,相反的還十分寬鬆。第一,扣去燕將軍所允諾的刑事免責權外,狼旅必須負擔起民事責任,對於鎮上今日所遭受到的財務損失全數賠償,不得有任何意見。」

月琴嗯了一聲同意道:「這個是應該賠償的,可以接受,第二項呢?」

孫臏並不意外她的反應,這個月琴除了癡迷武道外也是個明白事理的人,於是當下繼續説道:「第二項,在完成第三個條件之後,從此狼旅的人不得進入悟虛鎮,列為悟虛鎮永久拒絕往來戶,並不得再對悟虛鎮以各種方式進行有形或無形的統戰或滲透,一經發現,除了絕對會被燕千均將軍動用所有人手進行天涯海角格殺勿論的追獵外,燕將軍並可將今日簽訂之誓約公諸於世,讓狼旅被世人唾棄,至於所謂的『有形』或『無形』事項,悟虛鎮長燕將軍擁有最終解釋權……」

「我反對!」快樂公主一聽氣壞了,燕千均竟然擁有甚麼最終解釋權,這還得了啊?他要哪天心血來潮想惡搞狼旅,隨便十個八個花槍使出,那今天簽甚麼誓言還有個屁用?

琉璃火賤賤一笑,摸摸鼻子道:「反對無效。畢竟我是這裡的主人,擁有最終解釋權來保護我的子民是天經地義的。不過你們放心,只要去江湖上打聽一下,就可以知道我燕某人向來是拼命躲事的主,絕不會主動發起挑釁的,這從風行烈與你們早有一堆恩怨,但我也從沒介入動手就可以一清二楚了,而且這個最終解釋權只是針對我悟虛鎮的NPC鎮民而已,玩家部份不算在內。」

琉璃火說得道貌岸然,但魔戒中的冰帝奪卻快笑翻了,「最終解釋權」這五個字簡直是太可恥太卑鄙了!因為這意味著只要琉璃火「私人覺得」狼旅有生出一點點對悟虛鎮不對勁的想法,他馬上可以將誓約書公諸於世,並扯起正義的大旗號召正義之士對狼旅趕盡殺絕。要知道這一句話可是奸商與政客必備之招式,沒想琉璃火看著人家月琴耿直好騙,竟然也會來上這一招耍一耍狼旅,簡直是太無恥了。

況且他所說的桃花屠龍門與狼旅的恩怨從沒插手過……嘿,是啦,他這麼說好像也不是沒有道理,只不過不知道桃花屠龍門最近冒出一堆闖過七星陣的高手都是怎麼冒出來的而已,這可是讓雙方實力與勢力大幅拉開,逼得狼旅眾人想盡辦法要藉奧蘿拉任務吸收新血的主因啊!

月琴聽見「最終解釋權」幾字本來也皺起了眉頭,不過在琉璃火一番話解釋完後,她仔細觀察了琉璃火清澈見底的雙眸,竟然在思考幾秒後不顧快樂公主的反對而點頭了:「我相信你燕千均的為人,第二項我也同意了。第三項是甚麼,說吧。」

「五妹!」快樂公主快氣壞了,但這個執拗的月琴只要口一開認定的事情,十條牛都拉不回來了。

「第三項說起來也沒甚麼,只是希望狼旅能在悟虛鎮門口為今天冤死的鎮民們立個『二二八紀念碑』,表示狼旅的衷心歉意,讓燕將軍對冤死鎮民的家屬們有個交代。」孫臏雖然不知道二二八紀念碑的意義是甚麼,但心想大概八九不離十就只是個道歉碑而已,所以對接下來的下面幾句也不以為意的說了出來:「建碑所需材料由燕將軍負責,藉此表示他對鎮民迴護不周的失誤自責之意,而碑文的建立與刻字,燕將軍的意思是希望由幾位今天在場的狼旅當家們動手處理……」

「要我們去作建築工?」快樂公主沒想到琉璃火會出上這麼損人顏面的一招,這碑要真由自家兄妹建下去的話,狼旅的人別說進鎮了,就連鎮門都不敢靠近啊!該死的,這紀念碑是由幾位當家所建起用來對人家悟虛鎮低頭道歉的象徵,狼旅的子弟兵怎麼好意思再前來自取其辱?這燕千均真是太壞心思了,一環扣著一環,說到底就是想把狼旅的人永遠隔離到悟虛鎮外就是了。

「不是甚麼難事,今天鎮民們的傷亡的確是我們挑起的,狼旅絕對無法推卸責任,現在能夠以不再起衝突的前提下和平結束這場亂鬥也是一樁好事,我同意了。」月琴並不覺得這麼作有甚麼不好,想也不想就答應了:「不過,我希望你燕千均也能以私人的身份答應我一件事,行不行?」

「說來聽聽。」琉璃火對這個月琴越來越好奇了,三個條件都答應的這麼快,難道她沒看見旁邊快樂公主那越來越難看的臉嗎?

月琴思考了一下,說道:「我已經挑戰闖越五百級的關卡很久了,但一直不得其門而入,聽說你對挑戰關卡很有本事,如果你現在知道或改天知道怎麼闖過五百級的方式,請務必要告訴我。」

「啊?」這回換琉璃火被月琴無釐頭的要求給唬著住了,別說孫臏也愕然不已,快樂公主更是被自家姐妹這完全無大腦的要求給炸得體無完膚。要說你們關係好感情佳,彼此好康倒相報那是無可厚非且正常不過的事,但現在你們可是處於對敵狀態啊!加上已經雲海中能達到五百級的人其實應該也有一些了,卻沒有一人能闖過關卡(系統沒有公告過),這證明了五百級的關卡有多變態,燕千均要是能衝過五百級的話,在謝天謝地之餘,怎麼可能還會透露消息替自己製造更強大的對手?

在仔細看了月琴那無邪氣又堅定不移的眼神長達三分鐘後,琉璃火終於敗下陣來,嘆了一口氣說出了讓快樂公主更驚訝的話:「行,我答應妳,來加個好友名單罷。」


接下來的事就像走馬看花一樣,在狼旅的人手一一奉命盡速撤離悟虛鎮後,白跑一趟並最後淪為琉璃火恐嚇狼旅爪牙的州府騎兵們也離開了,不過他們的頭頭在率軍趕回駐地(他們不肯說,誰也不知道在哪裡)前又和琉璃火親近拉咧了一下,並承諾有空就會讓兄弟們來這附近繞一繞串個門子(意思就是三不五時會從附近『刷』出來關照一下悟虛鎮),然然面帶微笑的接過琉璃火暗中遞過來的「勞軍用」數萬銀票後,快樂的拍拍屁股走了,這看得敖琝與花木蘭等人是目瞪口呆,真是好一對無恥的官啊,利益輸送的方式還真是高來高去不留痕跡的很。

琉璃火雖然小氣,但為了能安心鬼混,多請一些保安的錢他還是捨得的,何況這些保安的臨場救火速度一級棒,隨刷隨來,真是划算不過了,而且琉璃火要收買人心時所說的一番話才夠氣人的:「這位隊長,你也看到了,悟虛鎮只是個小地方,要甚麼沒甚麼,根本沒有些個好東西可以給兄弟們作個禮物帶回去作紀念,這真是讓身為鎮長的我覺得汗顏,硬要算起來的話,本鎮也窮得只剩下幾個錢可以充當一下弟兄們的見面禮了……」


悟虛鎮的戒嚴令解除了,所有百姓與江湖人物都在第一時間內趕著擠到鎮門口去,人人都想要親眼看看狼旅那幾位大大們努力興建紀念碑的壯舉,不過由於月琴有一把鋒利無比的神器與驚人的功夫,沒三兩下就完成了這座高大的「二二八紀念碑」,然後一行五兄妹就在各人複雜無比的心情中快速離開了悟虛鎮飄然遠去,讓許多沒看到狼旅公然吃鱉的玩家大呼遺憾不已。

至於狼旅等人的紅名問題,叛國部份已經被琉璃火與州府騎兵聯名上報消除,但正常的紅名部份還是要靠他們自己出鎮後想辦法解決,琉璃火雖然很想趁機落井下石,讓人在鎮外等著PK他們,但想想後算了,玩遊戲還是別玩到這麼壞心得了。

「二二八」是甚麼意思沒幾人知道,大家都只知道應該是一段不美好的回憶,卻沒有多少人去在意它的名稱是「二二八」、「三一九」還是其他甚麼的,不過沒人想得到在幾天後這座紀念碑卻在全雲海的NPC間傳出了口碑。

那意思可是代表了人非人開始尊重雲海人這些原生人種,願意以公開道歉的方式向NPC大眾致意,這反讓碑文上頭除了漠北蒼狼之外的五名狼旅大哥大姐們聲名大噪,一一在NPC口中得到了不錯的好評,也讓後來知道這消息的琉璃火鬱悶了好久,並下定決心如果再來一次這種事件的話,他絕對不再建甚麼碑,嗯,改建個柏林圍牆得了,名字一長串的,看誰還記得住誰。

可以想見的,這地方自然也成了悟虛鎮的一個熱門新景點,許多包團來旅遊的玩家們在觀看這塊碑文時還都特別注意了一個人的名字,是的,就是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月琴。

六 見義勇為過了頭的紅鸞星 加入書籤
六 見義勇為過了頭的紅鸞星

月琴在連刺琉璃火兩矛並和琉璃火打得不相上下後,她已經被所有女姓同胞視成了照世明燈般的偶像,因為終於有能和燕千均這種妖人級男玩家打得不分上下、並站在武道巔峰的女姓玩家出世了,除了直接登上「女女同人最佳理想情人偶像榜」榜首之外,她與琉璃火的這一戰也在日後被傳為玩家中最經典最高階的格鬥教學之一。

琉璃火的金鐘罩部份自然被人無視了,那才不是人類該會的鬼玩意兒。

孫臏也的確履行承諾留下來參與了重建大業,並且為了表示由衷的歉意,他還不聽任何人的勸阻,親自捲起袖管直接搬磚頭疊瓦片扛木柱的在各個現場賣力的忘情付出,這讓一心想招攬他的敖琝也不得不脫下安全帽捲起袖子陪他一起瘋,理由是他必須要和孫臏建立起這種在現場苦幹實幹中培養來的感情,才有機會將交情更上一層樓。

他心想買賣不成仁義在,要真是無法順利收伏孫臏的話,那退而求其次的來個結拜兄弟的關係也行,至於人家孫臏現在怎麼看他那是另一回事,敖琝才不想管那麼多。

琉璃火也懶得理敖琝了,要不是為了能讓孫臏肯心甘情願的留下來,琉璃火才不會這麼輕鬆放過狼旅那一票討厭人物,不過看孫臏當時臉上的表情,琉璃火知道如果要求太過的話他是絕不會留下來的,琉璃火可不想自己的童子身被半夜敖琝「吃」了,當然是含淚帶辱的將要求賠償的標準降低了許多,自然地,這麼作也換來了孫臏的好感。

龐涓與孫臏師兄弟認親之後並沒有在悟虛鎮待上多久就離開了,自從他被燕千均所救養好傷後,不久便潛入了悟虛鎮內自動自發的替燕千均看起門來,等待能有一個時機可以報答燕千均的救命之恩。在發現狼旅與其他勢力暗中向悟虛鎮增派不尋常的人手後,龐涓便一直偷偷冷眼探查著他們的所作所為,並製造了一個機會隱姓埋名潛入在鎮上顯得活躍異常的丐幫門下等待著時機,如今終於功成圓滿,已經見識過世面的他也了了心頭大願,準備返回師門繼續深造去。

除了在鎮公所慶功酒宴上當面向燕千均敬酒道謝救命大恩外,龐涓也看在燕千均的面子上和呂布把臂演出舉酒共飲解仇怨的狗血戲碼,最後並和琉璃火派出的特使貂嬋吉祥天與淒淒煙雨三人出發回歸鬼谷,除了專程為龐涓的兩位師兄弟蘇秦張儀送藥(冰龍涎)治療外,同時並致上燕千均的道歉與友好之意,順道告知鬼谷子他的大弟子孫臏正在悟虛鎮作客的消息。

至於為什麼派貂嬋三女去進行使者任務,琉璃火自有一套想法:「……鬼谷子這妖人老甭老,派美女去養養眼的話,應該還總是比較好說話的吧?」琉璃火是這麼想著的,而且吉祥天可不是花瓶,鬼谷子要決定是不是和氣生財或是拒絕好意之前,也得惦惦自己一個修士和人家堂堂天人界美女高手的重大差距。

龐涓與孫臏本來也想結識一下奇獸獵人的風采,不過人家「伊弗利特•段玉」才不會笨到啥時該落跑都不知道,曾見過「琉璃火•段玉」的人可不少,張飛是一個,龐涓是一個,聞風而來瘋狂趕到東坡居外的玩家不知有多少個,這要不快點走人而露了一點兒餡,那還不被無良主子修理一頓才怪。

於是在琉璃火才宣佈完悟虛鎮與狼旅已經談好三個條件的同時,「伊弗利特•段玉」很瀟灑的一招手將小白癡喚來並作勢收回所有寵後(眾獸也賣力演出著),便再次演出琉璃火在北羊城擊敗無所謂美麗後乘鷹遠去的經典畫面,讓有心想見識「雲海三奇之二」共同出場的粉絲們都撲了個空。

只是回到魔戒後的小白癡卻痛哭失聲不已,因為牠被伊弗利特「上」了。


受到之前「百曉生團體」的影響,琉璃火早已經決定等悟虛鎮升級一事全部搞定後一定要再好好逛逛這個武俠新世界,他今晚上線本來就是已經準備再出行一趟到處去繞繞的,沒料到一上線就遇到狼旅先是被孫臏拱來悟虛鎮作亂、接著卻被全冠清惡搞的天兵事件,真是煩都煩死了。

不爽歸不爽,琉璃火也不是沒有得到好處的,托狼旅想對奧蘿拉下手的福───竇娥歸心了;拜全冠清對狼旅下陰手所賜───孫臏現身並被收編了,自此悟虛鎮的大小事情琉璃火幾乎已經不用再去擔心,當然可以放手快快樂樂的去雲遊四海了。

張飛那幾個黑炭型NPC在鎮上都快活的很,有吃有喝還有架可以打(附近的山寨土匪窩據點都被他們摸遍了,甚麼時候刷新張飛都知道),已經到達樂不思島(桃花島)的程度,擔心他們的份自然都不必了。琉璃火唯一不放心的,還是貂嬋。

這個一直迷戀他且行動越來越大膽曖昧的三國第一美女,可是眼巴巴的爭取升級成琉璃火後宮嬪妃的資格,三不五時故意冒出來的「老爺需要侍寢嗎?」一系列的露骨對白可讓琉璃火是大為苦惱,於是趁著龐涓返鄉探親的機會,琉璃火乾脆讓自家姐姐和吉祥天一道陪她去散散心,同時為了減少貂嬋身為NPC容易被人擊殺消失的危險,琉璃火還特別拜託自家姐姐在路上盡可能的替貂嬋進行「模擬正常玩家一切行動」的育成計畫,希望藉由訓練貂嬋的言行,讓她不容易被玩家認出來是個NPC,進而盡量減少不需要的危險。

當然,貂嬋要出門的話面罩頭紗還是必須帶上的,不然只怕出了悟虛鎮就寸步難行了。

貂嬋雖然不捨得離開琉璃火的身邊,可是最近一段時間她可是從京師大宅忙到了悟虛鎮來,除了法法峉委一行之外就沒去行走過江湖了,說真的,她也有些想走走江湖看看錦繡山河的風光,於是貂嬋心想也好,趁這時間去散散心也不錯,只是可惜不能和燕千均將軍一起出行而已,不過在出發的前夜,貂嬋終於找了個機會將琉璃火牽到鎮公所的後花園去,在花前月下作了一件她最想作的事。

喂喂喂!別想歪了,人家貂嬋是個雲海新生好青年,她只是想唱個歌表達一下愛意,並透露她會一直好好的守在悟虛鎮上等著琉璃火而已。

「……投君懷抱裡,無限纏綿意,船歌似春夢,流鶯宛轉啼;水鄉蘇州,花落春去,惜相思長堤,細柳依依。落花逐水流,流水長悠悠,明日飄何處,問君還知否?倒映雙影,半喜半羞,願與君熱情,永存長留……」

琉璃火被她弄得有些尷尬的抓頭發愣,真是最難消受美人恩啊!看到貂嬋那含情脈脈的雙正朝著自己放電,不幹些甚麼的話似乎就連禽獸都不如了,弄得琉璃火差點真的要心癢起來,幸虧最近「帳內春色」刑罰挨得不少,抵抗力也隨之提昇許多,最後他只是輕輕拍了拍貂嬋的小臉,低聲説了幾句:「妳的心情我理會得,這次出去玩開心點,悟虛鎮上永遠少不了妳的……」然後就趕緊夾著尾巴溜了,留下了被琉璃火「輕撫」(某女的內心感覺被無限的放大了)後雙眼冒出閃亮愛心的貂嬋。

為了貂嬋出遊的安危,琉璃火自是將鎖靈神圈從伊弗利特身上取下交給了吉祥天,雖然琉璃火也知道貂嬋這些日子來並沒有放下功夫,她的霧雨綿風十七式在這次狼旅入侵悟虛鎮的事件中也展現了最純熟的功力,但琉璃火可還是忍不住讓吉祥天去保護這位自許為通房丫頭的姑娘。

這樣一來多少讓竇娥有些哀怨,因為這麼將鎖靈神圈從伊弗利特身上取下後,她與愛人相處的時間就進入牛郎織女聚少離多的模式了。琉璃火想當然爾並沒有忘記安慰這位悟虛鎮上的超級大將,偷偷提醒了一下竇娥:「人家說『小別勝新婚』,那可是可以除去N年之癢遠慮的妙招,別老想栓死男人,這樣反而不好。況且妳也可以在蝙蝠以後隨我下線不在時全心幫忙鎮上發展,並和女兒熟絡感情啊……」,一語點醒夢中人後,心領神會的竇娥當下表情也就沒那麼哀怨了。

琉璃火還和伊弗利特賢伉儷秘密的開了一個會,除了交代一些有的沒的之外,他也讓伊弗利特二人好好顧家,順便直接在鎮上渡個小蜜月,同時還再替竇娥再出了一些實用的歪主意,希望能夠讓奧蘿拉走出被人背叛的陰霾。

由於神器夏娃守護回到竇娥手中,所以竇娥頓時成為了悟虛鎮上暴富一派的最大款,因為她現在可是擁有「國家寶藏」的女人,鎮上沒人比她更「厚呀」(富有)了,只是現在大富婆竇娥最需要的並不是金錢,而是讓女兒奧蘿拉能夠開心起來,是以她對琉璃火的主動獻計感到十分窩心,因為琉璃火的鬼點子實在是太多了,而且聽起來還頗有可行性,當下自是滿心歡喜的答應要和伊弗利特好好地替琉璃火認真顧家,有了悟虛鎮的白色恐怖「竇娥飛雪」來鼎力加持,已經要拍拍屁股走人去的琉璃火自然是樂得不行。

竇娥最後還是告訴了琉璃火一件事,就是當東坡居外琉璃火與月琴對陣時,她早已監聽到孫臏其實也是狼旅的人,而且還是這回負責在背後出謀劃策之人的消息,當時孫臏裝成第三者出來協調時,竇娥其實很想動手解決這個出主意讓快樂公主前來暗殺奧蘿拉以保全狼旅名聲的臭書生,若不是聽到了伊弗利特喃喃自語了幾句:「咦,又一個老大喜歡染指的看家人員出現了,看來……老大應該也是不會放他走的吧!」,竇娥想了想,按下了殺機,以孫臏最後的去向決定他自己的生死罷,如果他真被琉璃火留下來了,那看在琉璃火的面子上這事就算了,如果孫臏最後追隨狼旅離去,那他將會不明不白的死在離開鎮門口的最後一步,並變成永久的擺設冰雕放在鎮門給人欣賞。

琉璃火在感謝竇娥能夠看在自己面子上放了孫臏一馬之餘,也暗暗心道孫臏真好狗運,竟然因為負責到底的精神而就這麼逃過一劫了,當然,琉璃火也在心裡譙了伊弗利特幾句:「……雞絲麵的,老子就這麼點愛拉壯丁的嗜好,竟然都被蝙蝠摸透了,這傢伙果然是天生幹弄臣的料,揣摩上意的基本功已經看來練到大成了……」


解決了這些事情之後,琉璃火本來下一步是打算在離開前先去找空山靈雨小尼姑談談心的,不過才到淨專寺的門口就看見了三位絕色大嬸攔於山門前,一見是鎮長燕千均親至,她們三個眉毛往上一挑跑到了琉璃火跟前,靠在一起後並各自向左、中、右三方向踢起一腿,冷冷說道:「我們是護寺俏嬌娃,奉十八尼師之命,燕鎮長與公狗都不准入寺,請回吧!」

吃了閉門羹還差點沒被這三位臭腳嗆到吐的琉璃火,當然不敢和這些婆婆媽媽玩家們有甚麼衝突,他可不願意背上擅闖尼姑庵還和阿嬤級嬌娃吵嘴的臭名,當下只得摸摸鼻子走人去,不過心中還是沒忘記把那到處亂傳自己想壞了空山靈雨道行的十八尼姑罵翻不止,接著向敖琝及花木蘭等人掰了一個要回武當山看看張三丰的爛理由後,光明正大的騎上赤龜馬閃電般離鎮走人了。


武當山腳下,白河鎮的「熟狗兒大客棧」。

「情聖哥,你現在手上還有幾個庫存的婆啊?」玩家「小李廢刀」興奮的看著眼前拿著酒杯在轉呀轉的偶像級人物「情聖哥」,激動的問著他這個問題,這位情聖哥可是遠近知名的把妹高手,素有「朝拜御姐暮推蘿麗、春引熟女冬誘人妻」的大號在傳著,今天好不容易請到他來教授自己怎麼把妹,助自己脫離好人一族的詛咒,小李廢刀的心情當然是激昂不止。

「幾個?嗯,我算一下……大概七個吧,最近狀態不太好,見笑了。」情聖哥故作沒甚麼的表情聳了聳肩,不經意的回答了幾句,眼睛卻是盯著剛剛進客棧後發現的一道紅色美麗身影。

「七個?我的天啊,還是狀態不太好的情況下……我真是崇拜死你了!」小李廢刀大喜過望,有這麼輝煌戰績在身上,這個情聖哥的本事肯定很大了,連忙接著問道:「有這麼多個婆一定爽死了吧?那……你個人最喜歡哪一個啊?」

「這個……不好說。」情聖哥故作一派煩惱樣的腔調,但眼睛仍是盯著那道紅色身影:「婆當然是每個都喜歡,不然要她們作甚麼?硬要說特別喜歡的話,不就把其他幾個貶低了,我情聖哥可是個愛花憐花的人,身邊的婆我每個都一樣喜歡。」說到這裡,他忽然低聲一笑:「……好吧,看你這麼想知道,告訴你也沒關係,我最喜歡的是───第八個。」

「第……八個?」小李廢刀先是傻了一下,過了半晌這才意會過來,露出了男人專有的淫賤笑容:「果然是偶像,最好的永遠都是得不到的那個,嘿嘿,受教了。」

「看在你這麼誠懇又上道的份上,我現場追一個給你看。」情聖哥放下酒杯,站起身來帥氣的將額頭前的瀏海一撥,走向了紅衣麗人的身邊那一桌,很帥氣的提起右腳踩在長凳上,用手指頭戳了一下坐在這張板凳上背對著他的一個玩家:「喂,朋友,我是『四海聯歡大會』的副幫主情聖哥,請你幫我轉告一下隔壁桌那個紅衣小妞,說是我講的───她很騷。」

情聖哥很自信,只要那紅衣女子轉過身來,憑自己瀟灑的外貌加上「四海聯歡大會」副幫主的名頭,手到擒來還不是小菜一盤?穿紅衣的女子通常都很 HOT,如果用正常的方式反而不易到手,所以今天他特別來了一招不一樣的───先引起紅衣女子注意再說。

「我說過了。」這個玩家頭也沒回,只是一股勁的忙著拿冰袋不知在弄甚麼東西。

「咦?」情聖哥雖然有些不爽被人頂嘴,不過看對方的語氣並沒有想得罪自己的意思,也就不打算和他計較,只是再用手指頭戳了一下那個玩家說道:「那你轉告那個小妞,說我想泡她。。」

「我也說過了。」那玩家依然沒有翻過身來。

「喂,你很不上道耶!欠揍是不是?」情聖哥有些火了,這傢伙是不長眼還是怎麼地……不過,他說話的聲音怎麼聽起來有點耳熟呀?

「我已經被揍過了。」那玩家終於轉過身來,只見他一雙黑青發腫的熊貓眼,鼻孔上還流著兩管血絲,手中的冰袋正是拿來冷敷眼睛與鼻翼用的。

「我靠!」情聖哥嚇了一跳,仔細一看,這位一雙黑眼圈的仁兄不就是自家老大,四海聯歡大會的幫主「北斗電梯拳」嗎?當下跳了起來:「電梯老大,你怎麼弄成這個德性了?」

北斗電梯拳似乎不敢多說甚麼,忽然間好像下定決心後一把拉起情聖哥就往門外狂跑,彷彿生怕那女子會追殺出來似的,不明究堛漱p李廢刀當然也跟著狂追了出來。三人離開酒肆老遠後,北斗電梯拳回頭瞧瞧那女子沒有追來了,這才敢找了個牆角呼呼喘氣的停下說話:「老二……那女的……咱們是碰不得惹不起的,人家可是……紅鸞星呀!」

「紅……紅鸞星?我的媽呀!」一聽那位女子竟是武當第一人的代言人───「血染的風采」紅鸞星大姐,情聖哥差點心臟都快停了,當下他反是拉起北斗電梯拳狂奔而逃,彷彿生怕紅鸞星忽然出現他身旁一般……


為了不引人注意,離開悟虛鎮後的琉璃火先是換了身苦力打扮,弄亂頭髮變回廖添丁的身份扮演起一身刺青的階級工人,並接了一樁「挑伕任務」後很悠閒的來到武當山下,在交付挑伕任務後又變回燕千均的身份上了武當山。

除了和張三丰抬槓之外,他也順便補回了在西方世界被山獸神掛掉的高等技能「八卦遊龍掌」,隨後他還去了武當山的後山山脈區,替敖琝與獨孤雅典娜等人抓好寵物,免得每次見面都好像欠人家甚麼似的不太舒服。

作完這些事後,悄悄下山的琉璃火也不知道要作甚麼,想起了早先變成紅鸞星惡搞甚麼町律門瀟灑戰天的熟狗兒大客棧,當下先是恢復了紅衣女俠紅鸞星的身份,然後慢慢閒逛給它來個舊地重遊,一路上還管了不少閒事抓了不少盜賊,作了不少紅名扁了不少惡霸,但可能是因為最近一段時間用燕千均的身份用得太悶了,變了個身份後心情就特別的HIGH,所以也犯了幾個特別丟人的錯誤。

「放開那位阿嬤!」

嫉惡如仇的她曾將一個年輕男子從一個阿嬤身上扯開,還送了剛剛抱著阿嬤扭扭捏捏不放的年輕男子一拳,這該死的淫賊,光天化日之下不去找年輕女人動手,竟然把狼爪伸向了「阿嬤級的姑娘」,太混帳了……嗯,後來才知道,那個年輕男子是阿嬤請來的舞蹈教練,想說雲海中學舞比較方便,不必像在現實中一樣麻煩,而那個時候正是在教授阿嬤交際舞的時間,不過人家阿嬤動作太生硬,教練只好伸手過去一個部位一個部位細細教導……

七 令人望而生畏的硬邦幫門聯 加入書籤
七 令人望而生畏的硬邦幫門聯

「放開那隻母狗!」

路見不平的她曾連路上的發情公狗也抓起來開扁,這萬惡的畜牲啊!竟然旁若無人殘害良家婦狗,瞧罵母狗一臉淚眼汪汪欲哭無淚的表情,太可憐了!但是旁邊原本坐在石頭上休息的一對女子卻馬上衝了過來,搶過已經被扁的奄奄一息的公狗後,指著紅鸞星就是一陣潑婦級的好罵,原來這一對狗兒是她們的寵物,當時她們正在試驗雲海中的動物配種會不會成功……

滿肚子無奈又出包不少畫面的紅鸞星最後終於來到了熟狗兒大客棧,心想算了,還是安靜的喝杯下午茶吧。只是才進了客棧沒一下子,就遇上了那個自稱是「四海聯歡大會」幫主的北斗電梯拳先生前來搭訕,到最後北斗電梯拳還想動手動腳吃她豆腐,自然是被早已不爽甚久的紅鸞星海K了一頓,發起狠的紅鸞星還勒令人家在一旁待著不準走,心道要是想著想著不爽了就再扁一次,可憐的北斗電梯拳被「武當山代言人的代言人」光環所恐嚇著,只好乖乖在那裡坐著不敢走。

好不容易過了半個時辰後紅鸞星也沒有真的再次開扁,這讓北斗電梯拳心中終於放下大石頭,正在默默地求神拜佛希望這位姑奶奶快點離開的時候,他的小弟情聖哥竟然出現了,並準備過去和自己一樣不長眼的找紅鸞星搭訕聊天,幸虧在紅鸞星正準備轉過身來露出那「帶著惡魔內涵的天使笑容」前,北斗電梯拳已經是發了狠的拼命拉上人就跑,免得紅鸞星打呀打的打出心得,說不定又轉過頭來順道再K自己一頓。

「真是一群用蛋蛋進行思考運作的單細胞淫蟲!」紅鸞星絕美的面容上露出了厭惡的表情,故地重遊的心地被破壞無遺,她也就放棄再待在武當山附近閒逛的念頭了,想了一想,當下又偷偷找個地方換回了段玉的身份,走到白河鎮大車行請了車伕雇來馬車後,便坐在車內邊吃零食邊向北羊城出發,一方面是想看看燕赤蝦的「硬邦幫」發展的怎麼樣,另一方面主要還是想去找馨鍊這個可人兒牽牽手談談心。


北羊城的城門停驛處,一樣熟悉的城門畫面,這奡N是琉璃火進入雲海之後第一次見識到的大城級正門。

當初進入這個城後,他認識了人形引怪機本塵,認識了北方十美之一的無所謂美麗,認識了北方第一人海羽翼雲,被過高魅力引來的女人群狂追過,看到了自家妹妹在遊戲中的樣子,初次見識了玩家的擂台賽、還贏了無所謂美麗的一百萬,更是在這之後和馨鍊正式的曖昧起來……許多的回憶在腦海中一一閃過,琉璃火不由得回憶滿滿地笑起來了。

琉璃火認為當初打擂台的事都已經隔了這麼久應該不會有人記得他的模樣才是,所以很放心的用段玉的面貌出場逛街,不過他猜錯了,才剛從城門口停驛處下車走進城來不久,原本已經收好車錢的趕車NPC車伕卻忽然跑進城來追上了他,硬是要將錢退還他,還態度強硬的怎麼也不肯收下車錢。

原來剛剛在城外停驛處,旁邊在等客戶的同行車伕認出了琉璃火段玉的外貌,偷偷把這消息告訴了將琉璃火從白河鎮外拉到北羊城的車伕,這車伕聽了大吃一驚,連忙扔下了馬車就追進來,還直說自家能替悟虛鎮燕大俠的過命兄弟趕上一趟車那已經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錢他可萬萬不能要,否則回去後要讓遠住在悟虛鎮外不遠處的爹娘及鄉親們知道了,那還不被打成到渣都不剩?

琉璃火哭笑不得了一會兒,這些個可愛的NPC啊,琉璃火最是拿這些老實人沒辦法了,摸摸鼻子,只得接受人家的好意將錢收回,然後眼睜睜的看著那車伕高高興興的邊跑邊跳出了城門。

前些天在武當山腳下的幾個茶店酒肆之中,他已經聽到了不少新的江湖傳聞,包括了桃花屠龍門並沒有出兵狼旅總部、而是把消息公諸於世,讓狼旅各地呈現空虛狀態的分會遭受到許多「有仇報仇,沒仇練拳頭」的幫會強力襲擊。也聽到了漠北蒼狼狠狠地壯士斷腕,直接召回各地所有狼旅弟子固守總門陣地,放棄各地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勢力網……這當中甚至還傳出了南方霸主混混之王想趁機併吞狼旅的傳言,讓琉璃火不覺莞爾,果然是混黑道的,落井下石黑吃黑的真是時候,不過漠北蒼狼那心機深沉的傢伙應該沒那麼容易被吃掉,加上月琴那悍女可也不是省油的燈,狼旅一軍也沒有真的在這次大戰中傷到筋骨,所以混混之王最終應該還是不敢動手才對。

當然,這些馬路新聞中也少不了江湖中人把能與燕千均一戰的月琴傳得像「神力女超人」的謠言,還有那有自打從二二八紀念碑建完之後,燕千均這三個字在雲海人的朝廷及民間引起了多大轟動推崇的焦點熱門新聞。

對於狼旅,除了那個武癡月琴之外,其他的人琉璃火是已經不想再多注意一下了,要是那些不長眼的腦殘還敢主動惹他的話,琉璃火說甚麼也不會再客氣了,要知道佛也是會發火的,何況是自己這個沒啥修養的半仙?不過桃花屠龍門的決定倒是讓琉璃火耳目一新,這些三零一班的傢伙也真賤,不用自己出手就把人家漠北蒼狼搞得是雞毛鴨血的,不用猜,這麼損人的招式八九不離十絕對是獨孤雅典娜那個有腦筋的潑婦搞出來的。

獨孤雅典娜這女的大概是因為已經把眼光放在西行通商的大業上,加上桃花屠龍門量產通過許多七星陣高手的加持,所以對已經不是同一級的狼旅沒甚麼心思,想說保留一個半殘的敵人警戒一下桃花屠龍門的門人也好,別讓他們因為沒有近患而放鬆下來了,所以就讓其他人去和漠北蒼狼狗咬狗罷。

「這女的真是陰狠,不過……幹的好。」琉璃火十分滿意這位紅顏輕描淡寫的談笑演出,這很合她一貫「冷殺」的風格,事實上,遠在桃花屠龍門的獨孤雅典娜也的確是這麼打算的,一點兒也沒有辜負琉璃火的合理猜想。

至於聽到自己被這些NPC這麼吹啊捧啊的,琉璃火好像是在聽別人的消息一樣置事身外,完全沒有當事人的自覺,因為他當時只是想惡整狼旅大頭們,根本沒想到後頭會引出啥事,而且悟虛鎮民平時對他已經是又吹又捧的了,所以良心中為數不多的「羞恥部門」早已經麻痺很久,聽到人家在說自己多好多好也不會如同之前一般臉紅,所以剛剛那個車伕不管再怎麼激動,也只換來琉璃火的無奈苦笑。

「這樣不好,才剛進門就被人家逮到了。」一直擔心魅力效應會引女上身的琉璃火終於發現不對勁,原來自己奇獸獵人的身份還有人記得,這消息一傳出去那個執拗的無所謂美麗該不會又追來了吧?嚇得他連忙取出一頂黑紗纏在了臉上,幾乎是用跑的逃離原地。

當琉璃火照著馨鍊之前的留言來到硬邦幫總部時,差點沒讓門口那一副對聯嗆到吐奶。

從琉璃火的視角看去,左聯寫著:「一年硬兩次」。

右聯提著:「硬一次半年」。

然後上頭是十分聳動的三個大字───「硬邦幫」。

「我咧蛋蛋麵!啥鬼啊這是……?」琉璃火忽然有一種極度毛骨聳然的感受,彷彿遇上了比六指琴魔「大音希聲」絕招和小李大鎚「日月連擊」還恐怖的東西,心跳都快被這對聯弄停了,不由得怔在原地考慮再三,自己究竟該不該邁開步子向前跨出那艱難的一步?

這時旁邊經過一位挑著菜籃的中年婦女,見著琉璃火著了魔一般頓在當場的畫面,笑笑後好心上前輕輕推了琉璃火一把:「年輕人,別想太多了,這媕Y的人其實為人還是不錯的的,只是門聯的內容難入眼又低俗了些,不過你也別介意,每個第一次經過這堛漱H反應都和你差不多,比你嚴重的更是大有人在……」

好不容易經過了彷彿漫長歲月的腦死當機狀態後,琉璃火終於在下一刻鐘深呼吸了一口,然後提起勇氣,雙手遮起臉快速走進了硬邦幫的大門。

如同一般小門派一樣,沒有幫會建地令與眾多人手的硬邦幫並沒有屬於自己的領地,而是承租了一塊北羊城街頭上不小的宅院作為幫會駐地,進得大門後便是一片廣場,琉璃火看見了有不少幫眾在走動忙著自己的事,而且每個人都神色匆匆好像要忙著作甚麼大事一般,琉璃火想了想,嗯,大概是甚麼幫派任務吧。

琉璃火也注意到一件事,硬邦幫內,男多女少不成比例的恐怖。

很快的就有人走上前來招呼他,琉璃火笑了笑並沒有報上姓名,只說他是咚扇河很久不見的朋友,想要給他個驚喜,那位幫眾雖見他面罩黑紗不表露身份,但因為咚扇河個性樸實,從沒有甚麼敵人想暗算他,所以還是很客氣的讓另一位幫眾招呼琉璃火,自己則進去請咚扇河出來見面。

咚扇河很快的從後院趕來,當他發現竟是段玉上門時當然是笑得開懷,不過他也清楚段玉為什麼不報上姓名的原因(報完後可能就見不到燕赤蝦他們,而被北羊城內的各大門派探子及眾多粉絲,眾多要購買奇獸的人擠出去了……),寒暄了幾句後便迫不及待拉了琉璃火要往後院去見燕赤蝦等人。

當聽到段玉對門聯的疑問時,咚扇河頓時如洩了氣的皮球,悲情地含淚回答道:「……還不是老大和海哥兩人的傑作。」話中帶著濃濃的無奈與無力感,這讓段玉很能明白咚扇河那種生不如死的感受,搖搖頭,他沉痛的拍了拍咚扇河的肩膀:「兄弟,也真虧了你,竟然還能撐下來這麼久的時間。」

咚扇河見段玉這麼能體會自己每天被外頭一堆認識或不認識的女人狂甩白眼的心情,差點沒將兩行男人熱淚就此流下,接著他還告訴段玉當初為了燕赤蝦要弄上那門聯時,和自家兄弟姐妹可是吵到不行的場面。

……燕赤蝦:「既然是硬邦幫,那當然要用顯目又好記的文字打響招牌啊!」

……破冰瓜瓜:「你這不叫顯目又好記的文字,根本是用垃圾集合起來汙染眼睛的渣汁,沒內容又沒衛生,你乾脆寫一年打兩次、一次打半年算了!」(咚扇河知道段玉是很明白破冰瓜瓜嗆辣能力的,所以沒有解釋「打」甚麼……)

……海霸豬:「打就打,沒甚麼好丟人的!沒看到人家金剛那樣的超級男人,還能爬在世界最高的大樓上為女人打飛機呢!」(會轉移話題,可見海霸豬進化了……琉璃火這麼想著。)

……霧夜見鬼:「哼哼,一柱擎天雖是萬千男兒的希望,永垂不朽卻是千萬男兒老了之後的真實寫照,所以你們只好不斷YY了,嘿!死男人,到老終剩一張嘴……」(霧夜見鬼更辣的談話習慣所有人都知道,老實的咚扇河當然更不會去解釋這重鹹的成人用語。)

就這樣,四人都吵得幾乎快翻了天,最後還是馨鍊和咚扇河這兩個好脾氣分頭勸阻,才把所有人都壓了下來,然後馨鍊好聲好氣的和霧夜見鬼姐妹們談了一通,說這是燕哥和海哥日常生活中從不敢作出的大舉動,大家就順著他們的性子罷,說不定哪天他們忽然發現不好看就會撤下來了呢,而且馨鍊還追加了二句:「他們一定會拿下來的,除非他們不想招收女性幫眾。」

就是這麼二句話,讓硬邦幫成立初期的高層分裂危機才得以解除,不過海霸豬和燕赤蝦卻出乎意料的很能撐,經過了這麼一段時間,他們說到死都不肯撤下那副對聯,所以硬邦幫也因此一直招收不到女姓幫眾,好不容易新加進來的那幾位要嘛是馨鍊或破冰瓜瓜的死黨,要嘛就是看在可能會在這裡遇上奇獸獵人段玉的份上而加入的……至於為什麼是看在段玉的份上,當然是想趁機和他混熟後,找機會向他購買一隻奇獸了。

隨著咚扇河邊走邊聊,段玉也知道了剛剛看到幫眾們忙上忙下的原因,原來燕赤蝦預接了一個不久後開放的北方逐獸邊境任務,準備和海霸豬率領一群弟子去邊練等級邊提昇幫會整體的合作素質。因為是屬於邊境任務,對於一個門派的國家貢獻忠誠度有著相當大的影響,聲望值的獲取自然也是平時的兩倍,而且據說還有機會打到極稀有的幫會建地令,所以硬邦幫全體上下現在都正為了這個大任務在忙著。

說話間,二人又穿過一條條曲折的長廊,段玉才發現這莊子還真不小,直道燕赤蝦他們運氣不錯,可以承租到這麼便宜又大碗的好地方,咚扇河哈哈一笑,說道這還是托了你奇獸獵人的福呢,段玉大為好奇,怎麼連租莊園也能托我的福了?

咚扇河笑言:「當然是因為我們好不容易和你沾上點關係能攀親帶故的,而你奇獸獵人又威名在外,賢昆仲燕千均大俠更是那些NPC百姓們敬愛到不行的大豪傑,天下第一幫桃花屠龍門又因為你們二人的關係對本幫多加照顧,所以……嘿嘿,否則我們這種小幫小派哪有可能從城守那裡得到承租這兒的機會?你想,這不是托了你的福又是甚麼?」

段玉哈哈一笑也不多說甚麼,因為這聽起來似乎也的確是實情,這讓段玉不禁想見這個北羊城城守為人似乎還蠻上道的,之前小妹的護衛隊選拔時,他也賣了個人情給東方齊飛弄個友情PK擂台擺擺,現在又知道看準燕千均這三個字而大開方便之門,如果NPC的官場像現實生活中一樣的話,光這八面玲瓏又懂得施些小惠的手段,城守大人不在短期內獲得高昇晉用也很難。

又繞了一座纏著各種牽藤花類攀繞的藤架曲廊後,二人終於走到了後院,正低著頭走路想事情的琉璃火首先看到的是眼前背對著自己的一雙白色薄布雪花靴,引人注意的是順著一雙精巧細致仿若工藝品一般的美麗小腿,往上看去,就見那齊膝的湖綠色武鬥裙擺隨著微微的暖風輕輕飄擺,再抬頭,看到那因發現有人來到而轉過身來的白皙脖頸和美輪美奐清麗絕色的容顏,段玉笑了。

「嗨,美女。」段玉這一句話,讓剛剛還在百般無聊,乾脆動手修整花草的馨鍊平靜的心海掀起萬千波浪,也讓還在後花園中正討論剩下這幾天要去哪裡打怪的一群人眼光都吸引了過來,頓時是一陣安靜無聲。

馨鍊不由得心生激動與愉悅,看著眼前黑紗下那夢中都熟悉萬分的朦朧臉龐,聲音竟是有些輕微激動:「你……來啦?」

短短的三個字,讓段玉也能感受到她現在的情緒,隨手取下黑紗走過去,牽上她手笑道:「是啊,地方並不難找,就是大門不太敢進就是了。」

馨鍊噗嚇一笑,段玉這是在指那副對聯呢,感受到段玉手中傳來的溫暖,馨鍊柔情似水的陪他打趣道:「說的也是,真辛苦你了……」

話還沒說完,破冰瓜瓜已經如風般衝過來擋在了正待訴說千言萬語的二人中間,拍開兩人握在一起的手,緊緊地用身體護住馨鍊後瞧著段玉冷哼道:「唷,你還曉得要來呢。怎麼,之前吃乾抹淨了就不認帳,拍拍屁股走人這麼久了現在才知道要來看看人家,然後呢,準備又想用甜言蜜語再把人拐走嗎?」

「說甚麼呢妳?」臉上微紅的馨鍊連忙用手掌蓋住了破冰瓜瓜的嘴:「甚麼吃乾抹淨的瘋話,再亂說小心妳的報告自己打。」

不過馨鍊雖制住了破冰瓜瓜,卻忘了還有一個霧夜見鬼在一旁技癢很久了,在破冰瓜瓜被馨鍊一對一BOX之後,馬上移動腳步補位接話道:「唉呀,段小弟你總算懂得要來,不然某人就要唱葬心唱整天了,呵呵呵……可憐啊真是,那個人每天都在『桃花依舊笑春風』呢……」

「霧大姐,咱們每次見面妳都說這幾句話,說的好像我真的多壞似的……」段玉無奈的看著霧夜見鬼,心中想著:「……別老叫我『斷』小弟可不可以啊?

燕赤蝦則是故意怒眉一橫,怪聲怪氣眨著眼睛道:「哦?你不是在你兄弟的悟虛鎮上大戰狼旅群英嗎?怎麼有空放下貂嬋嫦娥那些絕世美女,跑來光臨我們這小家小戶的地方?」

海霸豬上前來更是用力一拍琉璃火的肩頭:「兄弟,你再慢來一點就不用來啦,咱們家馨鍊妹子現在不知有多少人在追,最近更是有一個超有錢有勢的殺手級小白臉郝帥為她在北羊城裡成立了一個幫會,硬要讓馨鍊妹子去坐坐那個幫主大位……」

「海哥!」馨鍊可不想在這話題上說下去:「他才剛到哩,你們別淨說這些無聊事兒好不好?也不先坐下來再談話,不嫌腳酸嗎?」

八 燕千均鄭青平都是泡菜? 加入書籤
八 燕千均鄭青平都是泡菜?

破冰瓜瓜好不容易趁這機會掙脫了馨鍊的魔掌,向後跳開一步,雙手叉腰故作後娘臉孔說道:「我說小姐呀,人家說三條腿的蛤蟆難找,兩條腿的男人滿大街都是,妳是長得這麼地不安全個性又那麼地招蜂引蝶,追妳的人數加一加已經都可以組成一個幫派了,要哪種男人還嫌找不到?這傢伙有甚麼好的?一年來兩次,一次只來兩天,我真是懷疑他身上是有什麼過人之處值得妳這麼低聲下氣的?」

破冰瓜瓜這麼一說整場人都笑了,羞得馨鍊終於臉上大紅,不過看到段玉也隨著大夥沒心沒肺的笑著,馨鍊難得的怒眉裝瞋道:「連你也笑話我不替我說兩句,難道在你眼中我就是『那個』樣子嗎?」

段玉被她這麼一問頓時僵住了,「那個」樣子到底是哪個樣子啊?不過當看到馨鍊眼中閃過一絲狡獪之色時,這才發現這小妮子是拿自己開涮以避去尷尬場面,微微一笑後反將她一軍說道:「不是不是,妳絕不會是甚麼『那個』樣的,不過……要是妳對我真有意思的話,隨時歡迎來找我,我最近正難得的開始認真考慮人生大事,來太晚的話就只能做妾了。」

一直裝成潑婦罵街的破冰瓜瓜終於敗在段玉這無良的傢伙手中,忍不住的彎腰大笑起來:「哈哈哈……段玉你好死相喔!真是個超厚臉皮的面膜愛好大師(詳見第二集),馨鍊妳也真傻瓜,怎麼攤上了這麼一個沒心肝的傢伙?現在被人家這一句唬住了吧,姐妹,咱們這時候更不能示弱呀,妳至少得要說聲『小女子寧死不從,官人請饒了我罷!』來應應場面,不然怎麼壓得過這小子的氣燄呢?」

馨鍊先被段玉的話弄了個大紅臉,然後又被破冰瓜瓜狠狠的嘲笑一頓,先是面帶七分羞色對段玉狠狠低聲啐了一口:「沒個正經相,誰要跟你考慮人生大事了?」接著在眾人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快速衝上去把破冰瓜瓜從腰抱起硬架出了人群,然後使勁的往她腰間笑穴拼命呵癢:「叫妳笑話我?叫妳出賣我?報告妳自己打去,點名不幫妳應了,早午晚餐自己處理……」

「太狠了,可不可以不要這麼絕情啊!」抱緊胸口躲來躲去的破冰瓜瓜尖叫道:「有了新人忘了舊人,我現在還是妳正牌的枕邊人啊,怎麼就這樣被打入冷宮了?」

「哇靠!你們在上演越南情緣啊?」海霸豬被段玉和馨鍊破冰瓜瓜三人一頓話弄得大大搖頭,用力的抓了抓頭髮:「媽的,我很亂,我被你們這幾個小鬼搞得很亂……」

「沒水準。」霧夜見鬼呸了海霸豬一聲,發揮出當家大姐的氣質,牽了段玉的手拉到旁邊石板凳坐下,然後又冒出了一句天兵問話:「段玉,你不是白馬王子類型的嗎,你的馬呢,怎麼不騎白馬進來?」

段玉臉上快遞過去三條黑線,這北羊城內哪能騎馬呀?想當初本塵不就是想跨上小毛驢而被自己踹飛一腳?不過段玉還沒應腔,海霸豬就已經代為接話了:「喂,誰才沒水準啊?白馬王子白馬王子,人家白的是馬又不是人,段玉是天生的小白臉就行了,誰還去管馬白不白啊?」語畢,又是和霧夜見鬼一陣吵,

段玉差點沒被這群人玩到臉上發青,索性用力一搥海霸豬的肩頭:「海哥,你這是在捧我還是臭我啊?」


好不容易經過了一陣熱情奔放中帶點脫序的小小歡迎會,段玉和燕赤蝦等人這才坐下來聊天泡茶,除了談談硬邦幫的近況外,他還得想辦法掰出他自「逐浪城大戰東廠太監」、「高崗上惡鬥狼旅」後的行蹤,當硬邦幫所有人聽到他硬凹出來一段曾在暗中隨行保護燕千均一行人前往法法峉委的消息後,個個是好奇的不得了,段玉只好又掰出了與山獸神對決時,其實他受了燕千均的所託在旁邊掠陣,在冰雪女神公園森林中,他也躲在森林外頭大戰法法峉委皇家雇傭軍團、替琉璃火等人爭取時間的第一手消息。

這可是聽得眾人是驚聲連連不已,因為法法峉委那一場「悟虛鎮昇級任務」早已經被傳得沸沸揚揚(雞哥哥和奔雷至永的功勞),江湖中說書人的段子也冒出了千萬種版本,現在燕赤蝦等人竟聽到了最新出爐的奇獸獵人版本,當然是訝異到不行了。

不過他們卻絕不會懷疑段玉的話,因為變成段玉的琉璃火曾在京城內公然拒絕霹靂小詩、無所謂美麗與龐涓的邀請或交手,平日裡又都是靜悄悄的在到處閒逛不見人影,所以一路隱藏行跡替燕千均作任務也是有可能的,最明顯的例子,不就是在最近剛產生的悟虛鎮上狼旅大戰中,這小子像個鬼一樣憑空出現震飛一劍西來,率領魔獸把狼旅打了個措手不及那回事。

燕赤蝦與海霸豬等人聊得十分起勁,全然沒發現馨鍊已經在旁邊一臉皺眉的模樣,最後是霧夜見鬼與破冰瓜瓜實在看不下去,直接把口水還沒噴過癮又不會看臉色的燕赤蝦海霸豬二人趕開,推啊推的把馨鍊和段玉推出了硬邦幫門外,叫他們兩個趕緊去找間厚德路(HOTEL)蓋蓋棉被純聊天一下,然後在惱羞成怒的馨鍊快要舉拳K人的下一刻,嘻嘻哈哈拔腿跑進門內去了。


和馨鍊牽著手走在北羊城大街上,再次戴上面紗後的段玉心情彷彿又回到了園遊會那一日。

雖然受到了無所謂美麗出場來亂的影響,那天的結束並不是怎麼完美,不過真人版的馨鍊給段玉的感覺非常的好,所以在進到遊戲中時琉璃火總是時不時會想到一下這位行事作風一直不怎麼高調,但氣質與魅力卻絕對讓人無法輕忽的極優質紅顏知己。

看著身旁馨鍊那似喜還嗔的笑容,段玉心中一陣湧上說不出來的感覺,這個應該就是緣份吧,不然自己怎麼會在閒晃時遇上燕赤蝦來拉任務人手,然後陪他們經歷一串的任務考驗後結識馨鍊,並在後來和她建立起一點一滴的曖昧情感?而且在聽說段玉和一個神秘女子雲依在逐浪城共遊的消息時,馨鍊難得的露出吃醋的小兒女情態,偷偷獨身趕到逐浪城一窺究竟,後來經過一連串事情後,終於和段玉進入了濃情的曖昧期,現在看到她那溫柔婉約的賢慧模樣,身為半仙的段玉還真是有些心動了。

馨鍊不似桃花四英雌那麼耀眼,也沒有桃花四英雌個個都有想作出一番事業的雄心,現實生活中更沒有如同她們一般傲人的家世,但她的眼神身段與氣度卻絕不遜色於桃花四英雌任何一人,這從那回在京城四海會館二樓上她與霹靂小詩握手時的情形就看的出來,當時馨鍊的臨場表現可是連無所謂美麗這等級的北方十美都比不上的,段玉甚至很合理的猜想著,若不是馨鍊一直都保持著這麼低調的玩遊戲風格,只怕早就逃不過甚麼北方十美南方十美的怪怪排名了。

段玉雖然蒙著臉,但還是可以隱約看得出面紗下頭那一張俊秀的臉,他與馨鍊這麼一對璧人走在街上當然是引人注目的很,因為有著馨鍊的陪伴,所以一些被段玉潛在魅力點吸引過來的女性NPC也不敢直接靠過來,特別是馨鍊還因為段玉到來的關係,剛剛還在後花園眾人聊天之際又偷偷換了一套漂亮衣服,所謂女為悅己者容,那只想和段玉單獨相處的心情自家姐妹們都察覺得出來,所以破冰瓜瓜和霧夜見鬼才看不下去燕赤蝦這種壞人好事又不長眼的長舌公拉著琉璃火不放,硬是把段玉推出了硬邦幫去陪馨鍊聊聊貼心話。

不過這麼一來,很少穿得如此漂亮又浮凸有致的馨鍊頓時成為了街頭上的焦點,有人說女人愛穿衣服,是她們知道適當的衣服可以讓男人更加注意到她們的身材,馨鍊為了段玉而換上的淡綠皮襖鵝黃色輕女裝就剛好足以把街上的男人眼光都吸引過來,雖然她的本意並不是這樣。

會換上這套衣服的原因,是因為這套衣服與她和段玉初見時所穿的那一套十分的接近,而那套原本的衣服在和段玉共同作完護鏢任務後破損太嚴重丟了,直到最近她才因為想到這回事而補買回來,不過就是因為這套比之前那一身來得緊貼,所以她一直沒敢穿出來見人過,一直放到今天段玉出現了才換上。

不過這個往事除了段玉與馨鍊之外也沒有人知道,所以在街上吸睛之餘也引起了一些妒婦的不満。有一位穿著豔麗像個活動彩色盤的小眼大腹中年婦女,看到馨鍊那令人妒嫉的身材時忍不住對身旁看馨鍊看到眼睛發直的老公抗議道:「還看?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那女的真是個狐狸精……哼,想想我從前也是很有穿衣服的本錢的,要不是嫁給你這衰人生了幾個孩子傳宗接代,老娘我現在也是魔鬼身材的很,一點兒也不比那狐狸精差……」

他那個看馨鍊看得有些入迷的老公被她這麼一說,迷迷糊糊的瞄了她一眼:「喔,那真可惜,現在妳連不穿衣服的本錢都沒了……」語畢,接頭馬上上演了一段夫妻不友好PK賽,只不過是屬於一個狂K人,另一個狂被K的那種。

段玉與馨鍊自然是看到了這一幕鬧劇,因為那中年婦女不滿馨鍊的話還故意說得挺大聲的,想聽不到都很難,被人家稱為狐狸精的馨鍊自然是難堪異常,她長這麼大還沒被人家這麼形容過呢!段玉見她這模樣忍不住打趣地瞄她一眼,忽然間倒退了一步,學起空山靈雨那一派慈眉善目的模樣朝著馨鍊正經合掌一拜,還裝成出家老和尚的口吻道了聲:「善哉!狐狸精小姐,妳害人家夫妻失和了,真是罪過罪過……」結果,當然也換來了馨鍊的粉拳輕搥,不過任何人看到都會明白,這是一對金童玉女在打情罵俏,讓旁人看順眼的程度可與剛剛那對怨偶是完全不一樣的。

陪著馨鍊在北羊城幾條大街上又繞了幾圈,段玉忽然想到了當初自家妹妹招收親衛隊的太富樓,於是照著記憶中的路線牽著馨鍊繞到了太富樓,馨鍊本就猜想他應該會帶自己來太富樓重溫回憶的,現在見到果然二人這麼心有靈犀想到了一塊去,心中當然是喜不自勝。

因為之前來到這裡時,太富樓前前後後都是來看仙境紙鳶與挑戰擂台賽的,所以段玉還沒有真的進過這傳聞中的北羊城第一大酒店,進入酒樓後果然發現這地方氣派的很,金璧輝煌不說,牆上還留了不少大師級的墨寶與名畫,裡頭的小二們個個像是現實生活中的酒店少爺,有氣質有長相談吐又有魅力,難怪之前自家小妹要在這兒招開擂台會,原來是打算看帥哥來著,莫怪當時東方齊飛也緊緊跟著,這地方對女孩子來說太危險了。

不過段玉卻沒發現這地方對男孩子也很危險,因為裡頭在每個包箱內輪流賣唱的小歌婢一個個都長的水靈水靈的,也只有段玉這種見慣美女又身邊帶著美女的男人公敵才沒有反應,不然,哪一個進來的男人不是眼睛作賊似的東瞧西瞟?

在第N號小二的帶領下,段玉二人在二樓找了個離中央大廳只隔一扇潑墨山水屏風小桌子坐了下來,先是點了幾個小菜,在小二送上茶水後二人便先安安靜靜的喝著茶,就如同園遊會那天坐在咖啡座一般不發一語的對看著,馨鍊當然是不記得那回事了,但從她產生相同的反應來看,琉璃火知道她是很享受這種二人時光的。

其實,琉璃火也一樣。

這裡畢竟是公共場所,想要完全安靜是不可能的,大廳中一些說三道四的玩家與專門在傳遞雲海消息的NPC們自然不會管旁人的耳朵清靜,照常的天南地北開聊起來,有提到東京城內某某神醫接受了某女塾的請託,去她們私塾進行身體檢查,卻發生了叫女塾生脫褲子檢查疝氣的怪事;又或是東羊城內某個大戶奸商叫孫甚麼存的,藉有官商的身份狂A東羊城政府的錢,東窗事發被查封財產還欠了政府不少錢,最後自行宣佈破產後,卻在還光明正大過著的「出入名馬車、左右美女抱、名牌天天用、不怕沒紙鈔」的奢華日子。

不過最讓段玉覺得不可思議的,是聽他們提到了京城那位曾騷擾貂嬋不果的陳世美依然死性不改,還在京城繼續不斷的把妹中,前些天喝醉後竟然和旁邊另一位喝醉的新酒友相約去找雞,進青樓後才發現彼此都沒帶錢,卻還憑著一股濃濃的酒意堅持要掛帳找小姐,最後遭到圍事的幫派玩家與青樓內的護院NPC強力毆打,扯光他們衣服後丟在大街上讓他們公然裸奔去,正是「十年苦讀無人問,一舉約炮天下知」,而讓段玉驚訝的,是那位陪陳世美發瘋的傢伙不是別人,竟然就是他的熟人同學雞哥哥大爺是也。

「這小子……他就不能忍個一天不丟人嗎?」段玉聽到這消息時,頓時顏面無光,他都替雞哥哥覺得丟臉了。

不過聽了一下,竟然還有比這更讓他臉黑的消息。

據說在京師中,最近來了一個叫作「人蔘王國」的使者來來進貢,本來外邦前來進貢是件好事,大家也不覺得有甚麼的怪,不過這群人蔘王國的使者有個怪癖,就是看到甚麼比較好的東西事物,他們都要跟人家爭說那是從人蔘王國出產的,那一天,人蔘王國的使者終於可以上朝去進貢了,三跪九叩之後又諂媚了一堆話,直把年青皇帝哄得開開心心的。

本來阿腴奉承完之後應該就要走人了,可是這些人蔘王國使者卻說仰慕天朝威儀,想看看天朝的皇帝大臣們是怎麼開會的,皇帝心想大事剛剛都已經在人蔘王國使者沒進殿前都解決了,現在只是在論一些地方小事,索性就讓他們旁聽了。

聊了一些官腔後,忽然間有人提到悟虛鎮上二二八紀念碑的事,易半松和蘇武這些個老臣當然是對琉璃火贊不絕口,正當大家看在年青天子愉快的神色上也附和一片時,忽然間人蔘王國使者莫名其妙開口了。

「……敝國全國上下之前就曾聽過天朝名將屠龍道士武當第一人燕千均的大名,知道他是個真正的大英雄大豪傑,因此全國上下對燕將軍仰慕已久,這次小臣前來天朝之前,剛好敝國某位燕姓大臣曾查閱其族譜,發現燕將軍原來是我人蔘王國燕氏一脈的後人,在先祖時期遷至貴國,故小使想趁這機會請天朝陛下恩准命其認祖歸宗,還請天朝陛下……」

這話一出當然是引起了朝廷上一陣大笑,別說年青皇帝笑得說不出話,就連「真•不及閣大學士」蘇武老先生都笑得快咯屁了,為什麼呢?人家燕千均是個人非人啊,在雲海中哪來的祖宗可認?

因為這個新聞是在說雲海中的事情,段玉心想那也就算了,裝沒聽到就好了,不過這時旁邊的中土玩家們忽然爆料說真是無獨有偶啊,聽說人家韓國人最近也正式發函我國,說他們調查歷史時發現了現實中的鄭青平是他們韓國大姓鄭式一族的後人,希望本國政府能高抬貴手讓鄭青平能認祖歸宗去……。

聽那些酒客說完這段消息後哈哈大笑的聲音,段玉差點沒氣趴在桌上,看著眼前馨鍊也因為這些消息笑到不行的嬌美模樣,雖說是賞心悅目,但這樣一來二人獨處會心的浪漫時光可被這些亂七八糟的新聞都破壞光了,段玉只好主動開口,讓馨鍊聊聊她個人最近現實生活上的情況,但沒想到聽到這話的馨鍊這時倒是難得的白了他一眼。

「沒誠意,這樣就想打聽人家現實中的情形?不行,你得先說說你自己的以示誠意,這樣好了,你就談談你和燕千均現實中的關係吧,我已經想知道這秘密很久了,說吧,小女子就在這洗耳恭聽。」及時用話改變段玉焦點的馨鍊其實並不介意讓他知道真正現實生活上的自己,只是她的心裡還是多少些擔心,自己都一個大四快畢業的姐姐了,人家段玉似乎和燕千均一樣只是個高中生而已,他要是發現自己真正的年紀後會不會嫌自己老呢?

段玉一拍額頭,心中罵道自己是豬啊,竟然忘記她已經遭自己施法遺忘那天所說的一切,當然不知道段玉其實已經知道她是個大四生,住在哪裡,還有日常的生活小事等等,現在自己在遊戲中這麼冒然問人家女孩子這種話不被她懷疑別有用心才怪,連忙哈哈一笑點點頭道:「說的也是,不出賣自己表示誠意一下,我也真是太冒昧了。這麼說吧,好多人以為做我們這行的都沒什麼朋友,其實即使是幹奇獸獵人,也都會有小學同學的……」

馨鍊才剛飲入小嘴的一杯雨前清茶差點因為段玉這句很丁丁的話而噴了出來,好不容易將茶強行飲下後,馨鍊馬上一記半嗔半嬌的白眼使了過去,甜美的模樣看得段玉是好一陣的心旌動搖,連接下來要胡掰些甚麼內容給馨鍊聽都忘了。

九 段玉與馨鍊的緣份 加入書籤
九 段玉與馨鍊的緣份

這時忽然聽到一陣叫好的掌聲,卻是大廳內值班唱小曲的姑娘就位了,段玉正想見識一下太富樓有名的小曲歌藝,伸出手握住了馨鍊的柔荑輕聲說道:「聽個曲先,待會兒再慢聊。」馨鍊被他這麼一握,手暖心開了,嗯了一聲當然是點頭說好。

只聽那小姑娘古箏擺弄了兩聲作作場面後便停了下來,然後由旁邊拉二胡的專業人士開始奏曲,前奏過後,小姑娘便啟齒唱道:「酒宴哪擺上來,客官們笑顏開,小奴家為你歌一曲,訴一訴我的情懷。一願嘛你常來,二願嘛情長在,三願嘛我像一朵花,這朵花要你憐愛……蜂兒嘛為你采,花兒嘛為你栽,小奴家只有一顆心,愛你呀千年萬載……」

「唱得不錯,味道有出來一些了。」這是段玉前世聽過的小調,由鄧麗君唱的「豔紅小調」,一個NPC小姑娘能唱得這麼好的確讓他驚喜,馨鍊訝異的看了他一眼,似乎對於段玉也對這種小調有興趣而感到不可思議。

「你喜歡這種類型的歌嗎?」馨鍊問道,段玉點了點頭:「嗯,我小時候家裡長輩愛唱,所以我就聽習慣了……」段玉所說的長輩,便是他還是柳青平身份時,一手在瓢蟲之家將他帶大的院長張阿姨。(詳見第五集外傳)

馨鍊見他在說這話時神色有些失落,心想應該是段玉口中的長輩過世了,所以才會提起這事時顯得這麼惆悵,心懷歉意的道:「讓你想到不愉快的事了?」

段玉一笑,搖了搖頭:「不,只是很懷念而已,現在聽見這小姑娘唱的不錯,就聯想到我家長輩唱的那首鴛鴦錦,可惜,我已經很多年沒聽人唱過了……」

馨鍊見他神色有些黯然,神秘一笑,忽然移過身子貼近了段玉身邊,附耳上去吐氣如蘭的說道:「是不是這一首……」接著,在段玉還沒意會過來之前,馨鍊在他的耳旁輕聲的唱起歌了。

「梅花開似雪,紅塵如一夢,
枕邊淚共階前雨,點點滴滴成心痛。
憶當時,初相見,萬般柔情都深種,
但願同展鴛鴦錦,挽住時光不許動;
情如火,何時滅,海誓山盟空對月,
但願同展鴛鴦錦,挽住梅花不許謝……」

段玉的眼睛忽然睜的老大,不敢置信的看著馨鍊,因為馨鍊還真的會唱這條歌,馨鍊見他這般表情知道沒唱錯歌了,臉上不由得也小小的得意一笑,接著便把整首歌唱齊了。

「去年元夜時,花市燈如畫,
舊時天氣舊時衣,點點滴滴成追憶。
憶當時,初相見,萬般柔情都深種,
但願同展鴛鴦錦,挽住時光不許動;
情如火,何時滅,海誓山盟空對月,
但願同展鴛鴦錦,挽住梅花不許謝……」

「妳怎麼會唱這條歌?流行這歌曲的年代時妳應該還沒出生吧?」段玉真的是被馨鍊大大驚喜到了,說話的語氣都顯得急促起來,真是緣份啊,自從被師父拐上山後,就再也沒聽過人家唱這歌了,更何況馨鍊的唱腔柔美婉轉,咬字清楚又曲調分明,即使是張阿姨來唱也不過如此了。

馨鍊伸手摸上了段玉的臉頰,深情的看著他的雙眼輕聲道:「我高中時候是詩社的,常常找些小調或意境優美的歌練習,這條剛好有學過,就是不熟了些,不過作為賠禮來說,應該還可以入你雙耳吧?」

段玉被她這麼情意濃濃的一摸,也不知道自己此時此刻該說些甚麼才好,與馨鍊相互凝視了半晌後,最終深呼吸了一口氣,握上她輕撫自己臉頰上的玉手緩緩說道:「……我們真的很有緣,是吧?」

「嗯。」馨鍊也不避開他的眼光,粉臉微紅卻美眸深注的動情說道:「是很有緣。」

「主母候選人的順位又要重排了。」魔戒中,所有陪段玉出巡的魔獸們重新下注起來,剛剛小贏一把的嫦娥可是一直押馨鍊的忠實擁護者,而馨鍊也的確沒有讓她失望,在琉璃火爭奪戰中率先搶灘成功建立了灘頭堡。

同樣押馨鍊的還有藍月醒獅小貓老兄,牠也是擁馨派成員。


等到二人從「情濃領域」退回到太富樓這唱曲的場合時,才發現值班唱小曲的姑娘已經唱完好幾條歌要下了,就在大家都叫好並有人上前打賞給錢的時候,忽然間幾陣狗吠與潑婦罵街聲傳出,把這愉悅的情境破壞了。

一名帶著愛犬上太富樓二樓的臭屁女玩家在此刻不停叫囂著,因為太富樓從來沒有替狗準備椅子,所以這年輕女玩家「巾幗梟雄」正拿出她的幫會「摸摸茶店」和北方十大幫盟的鐵關係,在欺負一位店內打工端盤子的小女孩玩家,還直說她們上流社會的用餐處都有給寵物安坐的貼心處理,小女孩在看到她上來卻沒有馬上準備狗座,根本就是不把她放在眼堙A又說這條可是花了四百萬雲海幣讓人去請奇獸獵人抓的稀有犬種,剛從北方邊境以三十台「燕千均型大馬車」高調迎接回來的名犬「長江二號」,小女孩是瞎了眼看不出這狗的身價云云。

所謂「燕千均型大馬車」者,就是段玉與自家姐妹、空山靈雨、敖琝五人共組成天龍特攻隊時,敖琝所設計的那台大頭症併發暴發戶的凱子馬車,不過因為有燕千均與空山靈雨這兩個名字的加持,很快的就被一群同樣沒品兼錢多無處花的凱子凱女模仿,紛紛以擁有這種馬車而自豪,一時間到處都是這種又怪又像電子花車的大馬車在道路上亂跑,而這位巾幗梟雄聽起來似乎也是屬於又凱又沒品的那一型人物,因為三十台燕千均型大馬車的造價可是一筆天價。

段玉聽到這裡當然是臉部抽搐了一下,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有關於那難看到死的馬車回憶,他一直在努力遺忘著,現在當場聽到又有個沒品的在以這種車自豪,讓他又暗暗罵了這馬車的創造者敖琝,至於是甚麼狗要那麼大排場段玉並不想知道,每個人總會幹一件他覺得花再多錢也值得的傻事,段玉關心的是巾幗梟雄所說的「花了四百萬雲海幣讓人去請奇獸獵人」這句話。

「你替她抓的?」已經表露完感情的馨鍊眼睛眨呀眨的並沒有說話,不過段玉知道她是這個意思,段玉連忙搖頭,還用手掐了自己的喉嚨,馨鍊嘻嘻一笑,她知道段玉的意思是「不可能!替她抓寵?我乾脆自我了斷算了。」

那邊的鬧劇還在上演,不過看樣子這巾幗梟雄的確是蠻有勢力的,因為不只沒有一個玩家敢出聲主持正義,連二樓上站班的掌櫃也躲在一旁不敢上前去排難解紛,感覺上他就是想說乾脆讓那小女生去當替死鬼,等到巾幗梟雄罵得差不多時才衝上前叫小女孩道歉了事一樣,這讓段玉和馨鍊都皺起了眉頭,不約而同站起身來要替那小女孩說話。

不過不平則鳴的人這時終於出現了,巾幗梟雄不斷叫囂的結果,卻是引起了鄰桌一位穿著熊皮的彪形大漢的不滿,忽然間彪形大漢虎目一閃,重重放下正在狂飲的酒壺,舉起右手朝著巾幗梟雄身前張開了大手掌,只見巾幗梟雄手中還在仗著人勢亂吠一通的狗「咻」的一下,不知怎地就飛到了彪形大漢手中,彪形大漢冷冷一笑:「吃飯的地方怎麼能有畜牲的存在,去!」只聽到那狗慘叫一聲,已經被那漢子很豪邁的直接從還打開著的二樓窗戶丟出去了。

「啊……我的長江二號!」巾幗梟雄尖叫了出來,眼睜睜看著才剛到手的名犬飛了出去,她氣得快瘋了,狠狠瞪著那漢子不放,眼中似是要噴出怒火一般,但她也被那大漢的一手隔空取物高等功夫震到了,壓根兒不敢冒冒然和人家大打出手,只得看了一下周邊的小二掌櫃與玩家們,發現這些人都只是在看好戲沒人願意過來替她出頭,不禁破口大罵道:「你們這些人都看到這樁暴力事件了,難道個個都要眼睜睜的看著一個鄉下蠻子這樣對待一個上流社會女士嗎?」

「這位女士,你不明白鄉下蠻子都是腦筋不清楚的。」搖著折扇(魔戒中甚麼都不缺……)故作風雅貌的段玉這時施施然出場了。

他先是對一臉風霜之色的彪形大漢拱起手笑了笑,那漢子剛剛也瞥見了段玉二人從屏風後走出來時的不滿之色,雖然不知是敵是友,但也朝著段玉點了個頭,段玉微笑以對後接著側過頭來對巾幗梟雄說道:「如果這剛剛那位仁兄真夠聰明的話,就該知道應被丟出去的是主人,而不是狗。」話一說完,段玉已經在眾人一陣眼花中,從魔戒堥出了張庫存的獸皮披在身上,上上下下朝著朝巾幗梟雄瞄了幾眼。

「我和這位仁兄不一樣,在下自小就是很聰明的……」

「哈哈哈哈……」彪形大漢聽段玉說得有趣,當下放聲大笑起來,馨鍊則是在段玉一出場開口時就知道他沒安好心,早已經掩嘴偷笑要看好戲,沒料到段玉來了這麼惡趣的一手,當場更是漲紅臉色笑彎了腰。

「你……!」本以為來了個幫手,沒想到卻是一個嘴巴更壞到不行的,巾幗梟雄被段玉嗆得氣都岔了,舉起發抖的手指著段玉與彪形大漢二人顫聲道:「好,好!你們有膽就別走,看我不找人來收拾你們!」說完後,彷彿是擔心被「聰明」的段玉丟出窗去一般,扭著屁股倉皇的逃下樓跑出門找救兵去了,一路只聽到她還在叫:「別走啊!有膽別走啊!」但是聲音卻一直在附近沒有消失過,顯見她是在不斷用傳訊叫人來,還順便盯著段玉二人不讓他們跑了,同時外頭還傳出了那隻狗的歡樂叫聲,似是為了能再見到主人而高興著,看來彪形大漢並沒有為難那隻狗,在丟牠出去時已經暗暗用上巧勁把牠平穩的送到了地面。

「你也太損人了。」馨鍊走過來先是瞟了段玉一眼,然後低聲拍拍肩膀安慰了那個小女孩,給了她些打賞錢後讓她退下後,又走回來無奈的看著段玉:「也只有你才敢這麼大膽子,在北羊城內對『摸摸茶店』的巾幗梟雄嗆聲要丟她下樓,我還以為你只是上前來說兩句的呢,現在可好,待會兒就有一群討厭的人要來找麻煩了,你沒發現旁邊的人都嚇到跑出店外去了嗎?」

「摸摸茶店?甚麼鬼幫會名稱啊……嗯,不過很有架式,她應該是那店的老鴇吧?哈哈……」收起折扇和獸皮兩項整人道具的段玉,早已看見玩家與NPC們一個個都不敢惹事般悄悄付錢走人的畫面,也不以為意的擺擺手對馨鍊說道:「天下人管天下事,那女的個性壞不是罪,但隨時找人家麻煩就是欠教訓了,何況誰說就只有我一個這麼大膽的,不是還有這位搶在我之前『丟錯東西』的老兄嗎?哈哈……那個,掌櫃的!這位讓人激賞的老兄桌上這些酒菜都算我帳上,就這樣了啊。」

說完,段玉又朝大漢拱手道:「這位兄弟不好意思,剛剛拿你開個玩笑,千萬別介意,這頓就讓在下請客作為賠禮吧,總是先吃飽喝足了要緊,待會兒說不準還要丟些狗下樓呢,哈哈……」說完,他朝大漢一抱拳,也不給大漢任何拒絕的機會,自顧自地拉起馨鍊轉回屏風後座位上繼續吃喝著,只是在動作之間,因為剛剛和馨鍊一陣談心後顯得更親熱了。

大漢也不矯情,與段玉點頭微笑後沒問些甚麼多餘的話,只是繼續大口喝酒大口吃肉著,臉上就是一副沒把剛才那件事放在心上的樣子,不過這麼一來可急壞了太富樓的打工玩家們,巾幗梟雄的摸摸茶店雖是個小幫派,但其成員大多是有權勢的女子,不少人還是北方十大幫盟中重要幹部們現實中的妻子或是女友,得罪了摸摸茶店就等於是和北方十大幫盟過不去,何況這巾幗梟雄自己的來頭更大,她可是北方十大幫盟盟主東方齊飛的表姐呀!

現在巾幗梟雄在這裡被人欺負了,那待會兒這裡還不被北方十大幫盟帶人來打成了戰場,於是一個個小二在掌櫃的授意下都輪流上前去勸段玉馨鍊和那位大漢,希望他們能趕緊離開這裡,還直說今天的帳都由太富樓買單了,只求他們別在這裡鬧事。

存了想活動一下筋骨念頭的段玉不想甩這些小二,還暗使眼色讓馨鍊安心吃東西就好,馨鍊笑了笑,關於巾幗梟雄的消息她也時有所聞,本來她也想讓段玉快點離開這是非之地別和北方十大幫盟起衝突了,不過當看見段玉眼堥瑰賈忖仃a著自信的笑意,馨鍊也就隨他意了,頂多陪他一起瘋的時候自己也戴上面紗隱藏身份,只要別牽連到燕赤蝦大哥他們就好了,至於段玉的安全馨鍊根本不去擔心,她可是親眼看見段玉和李元霸打得兩敗俱傷的場面,這都還沒包括段玉隱藏著的那一堆可愛又強大的魔獸呢。

至於太富樓,剛才沒人幫手那小女孩的事讓馨鍊也不是很舒服,她樂得看段玉故意在這惡整這群不會保護自家女生的男人們,才剛想到這裡,就已經看到那小女孩被二樓掌櫃帶到邊邊準備開罵的場面,馨鍊知道那掌櫃的不敢對他們發橫轉而把氣發在小女孩身上,正要過去再和掌櫃的說話時,段玉已經搶先站起身走了過去,只見他不客氣的一手推開掌櫃的,然後彎下腰低聲和小女孩聊了起來。

過了沒一下,卻見那小女孩起先是緊張的搖了搖頭,接著忽然聽到了甚麼好消息一般愣住了,然後見到段玉笑了笑,先是靠近了小女孩,取出一張大黑布把二人圍住不讓人看見他們在作甚麼,聽到小女孩驚叫一聲後,接著段玉很快的把黑布收起來,然後取出一張不知甚麼紙給了小女孩,小女孩一邊高興的直朝段玉道謝不止,一邊用崇拜偶像的眼神向段玉致敬著,段玉對她一番摸摸頭嘉獎勉勵談話後,小女孩這才歡天喜地拿起那張紙仔細看了幾遍,在段玉替她向掌櫃的說了聲「她不幹了」後,喜孜孜的下樓走了。

不只馨鍊很好奇現在段玉演得是哪一齣戲,窗旁那位彪形大漢也十分訝異這位用黑薄紗遮面的年輕人剛剛作了甚麼,能讓那小姑娘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擺脫丟掉飯碗的恐懼,而不顧一切的離開了?

掌櫃的也呆了,這小女孩是她自己千拜託萬拜託了好久後才終於能夠進太富樓來當試用人員的,太富樓可是北羊城裡的高級會所,薪水之多也是北羊城之冠,現在是怎樣?那年輕人是說了些甚麼能讓小女孩心動的話,讓她可以毅然拋下太富樓的工作離去?

因為小女孩只是個試用人員,所以掌櫃的對於她的離去並不在意,而且剛剛的事情巾幗梟雄多少也會在事後遷怒於太富樓,他心想小女孩走了也好,因為在外界看來至少太富樓已經把禍首開除了,不過掌櫃的還是探頭探腦的很好奇著,他實在很想知道這年輕人剛剛究竟給了小女孩看了甚麼東西,因為要是那東西這麼有用,到時只要他給自己全部手下都看上一遍的話,太富樓不就倒了?

可是段玉才不給他這個機會,在小女孩離開後逕自轉頭走回了屏風,繼續坐下來與馨鍊吃喝著,視若無睹的把掌櫃晾在了一邊。

回到座位上的段玉看出馨鍊一肚子疑問,只好邊吃邊小聲解釋道:「我給了她一張『人員進用推薦函』,工作地點是燕千均名下在京師內的一座大酒樓,上頭還有呂布的將印蓋章作保,她去那裡絕對有工作可作的……而且京師酒樓的薪水隨便哪一間都比太富樓高多了,她當然高興啊!至於那尖叫一聲嘛,嘿,就是為了證明我奇獸獵人的身份,所以我讓藍月醒獅從寵物空間中露出個頭親了她一下……」

段玉沒有騙馨鍊,他拿出的是在魔戒中還和嫦娥在過快樂二人世界生活的呂布臨時弄出來的進用推薦函(伊弗利特看家,克羅那斯也被留在鎮上協助伊弗利特,吉祥天出公差中),剛剛在那大漢把狗丟出去後,段玉就知道接下來小女孩肯定沒有好果子吃,所以早替她準備好了退路,想想自己之前京師的產業在吉祥天與貂嬋的打理下擴大了不少燕式企業的範疇,那間大酒樓也只是其中之一而已,身為大老闆,隨意空降員工是他的特權,段玉也已經暗中留話給還在京師的托芮絲,讓她到時去酒樓幫他把話帶到,有空順便照顧一下小女孩就好了。

段玉本來沒有這麼喜歡幫人幫到底的習慣,不過可能因為變回了段玉的身份心情特別放鬆,加上又有馨鍊在旁情意綿綿著,所以才會破例這麼作,加上段玉其實也想看看北羊城的惡霸是怎麼樣子的,北羊城的惡霸與逐浪城那一票和東廠太監掛鉤的黑道又有甚麼不同,所以……嘿嘿。

麻煩一如想像中的,很快就來臨了。

太富樓的掌櫃們、一票小二哥、唱曲的姑娘與樂師們已經不知躲到哪裡去了,雖然他們本身也有僱請一些身手不錯的護院,但在聽到裡頭有人會隔空取物的功夫後,所有護院都自動消失了,自己這些人哪夠人家塞牙縫啊?太富樓當然也有付保護費給地方角頭,不過負責在這圍事的剛好就是北方十大幫盟的人,這時後門神變成了殺神,他們也只有躲了。

十 追馨鍊的大爺出場 加入書籤
十 追馨鍊的大爺出場

附近巡守的官差玩家一聽到是北方十大幫盟在這辦事,也都一個個裝成沒事一樣有多遠多遠,NPC官差當然是事後才會出現,太富樓的人也不敢去報官,誰也不想在北羊城得罪北方十大幫盟,街上倒是多了不少來看熱鬧的人,不過敢上前靠近去打聽消息的也沒幾位,畢竟人家一大票人殺氣騰騰的在包圍著太富樓,這時候不太是說話的時間。

在北方,十大幫盟雖然一直和東玉門扛衡爭奪著北方第一門派的位置,但如果論起地方勢力的盤根錯節程度,東玉門還是不能和北方十大幫盟抗衡的,特別是北羊城,在這地方北方十大幫盟就是當家說話的主,雖然還不至於到達號令群雄莫敢不從的地步,但每個大小幫派多少還是要給北方十大幫盟一個面子的,所以雖然太富樓剛剛這事已經被在場的酒客們傳出來,但也沒有人會想去主持正義或是當個和事佬。

氣氛越來越顯得凝重的此刻,段玉竟然還有空閒說要去看看這太富樓的廚房內有甚麼好吃好喝的,因為人家店家火大他們不肯離開,又不好動武趕他們走(……看到大漢輕描淡寫的一招隔空取物後也被嚇到了),這樣的話那乾脆就採取冷處理,不理他們不招呼他們就是了,個個都消失不見人影,所以段玉現在要吃的要喝的都得自己來了。

看著說聲「我去去就來」後就往人家廚房跑的段玉,馨鍊笑得眼睛都瞇成一線了,說也奇怪,明明知道接下來可能要面對的是甚麼大場面,可在場的三人卻都沒有一絲慌亂的樣子,不說那沒心沒肺還有空去找吃的段玉,就連坐在窗邊那位大漢也是一樣意猶未盡的一飲再飲,大漢見沒有人願意上前來招呼他,也不客氣的把剛剛其他桌客人沒喝完的酒全都用隔空取物的招式一壺壺抓到了手中狂灌,看得馨鍊大開眼界,能拿這麼高檔的武功來滿足酒癮,這位大哥的展現的豪氣方式還真是罕見啊!

馨鍊自己就更不用說了,被段玉幾句情話迷昏頭的她,此刻心態彷彿跳脫了現在的年齡而回到了從前高中小女生的時光,喜孜孜的等著看段玉如何發揮他臨場的反應,來面對接下來不太可能善了的場面,至於得罪了北方十大幫盟是甚下場她也不擔心,因為她並不是真的喜歡進雲海玩遊戲的女生,所以就算被砍到一級她也不在意,那乾脆放下一切陪著段玉去行走天涯也未嘗不可,想到這裡,馨鍊不由自己臉紅了起來,羞人吶,怎麼現在就想隨他一起走了?

馨鍊並不是個遊戲愛好者,會進雲海來只是一個偶然,那還是破冰瓜瓜和燕赤蝦這些熟人硬拉她進來的,不然她寧可花點時間去多看些書,所以她一直沒有把心思放在練功或作任務上頭,即使已經過了這麼久,她現在的等級也是沒比初識段玉時高上多少的一百出頭,因此如果待會兒場面不好看的話,勢必她會是三人中最先被對手攻擊的人,不過她卻顯得一點兒不擔心,不是因為她知道段玉一定會守著她,而是她覺得能和段玉經歷這些有趣的事,死一回掉個三級也沒關係。

這讓她又開始慢慢的雙手托起下巴,手指在香腮上轉呀轉的,左歪頭右側首的慢慢回憶之前在逐浪城時,段玉為了她而放手東廠太監洪承志的美好記憶……不過就在這時,忽然有一道令她生厭的聲音從二樓樓梯處上下處響起了。

「順利見到姑娘芳容,一切盡在我掌握中,越來越接近馨鍊姐,今天的心情是大不同啊大不同……」

「郝帥?他怎麼也來了?」馨鍊略一皺眉,這聲音既輕佻又不正經,不是別人,正是海霸豬口中所說的那位為馨鍊在北羊城裡成立了一個幫會,硬要讓馨鍊去坐坐幫主大位的「超有錢有勢殺手級小白臉」───郝帥。

對於這個郝帥,她已經好幾次公然的拒絕了他的追求,可是郝帥還是不死心的想追求馨鍊,說話輕浮態度曖昧不說,身邊還聽說不斷的換著女人陪著,最讓馨鍊覺得反感的,就是郝帥不只在遊戲中糾纏她,還在一開始就使用銀彈加人肉搜索法把馨鍊的現實身份找了出來(如同段玉所說,人總是會有同學的,但同學中總是會有……),從此住在國外的郝帥每天請花店店員送花盯人,或傳SCPU簡訊騷擾她,為此讓一向好脾氣的馨鍊終於大為光火,除了義正言辭罵了郝帥一頓後,還和那位在遊戲中為了錢而出賣她的高中同學正式斷交。

不過馨鍊卻不知道郝帥根本沒有一絲退卻的意思,反而更覺得馨鍊身上能吸引他的氣質更濃厚了,尤其是在得知馨鍊的現實身份與長相後,他追求的行動更積極了,因為馨鍊與時下一般隨便就和男人同居或上床的大學女生不同,潔身自好的習慣與進雲海後沒有上調容貌的舉動,讓一開始只是無聊在路上遇到馨鍊而只想「隨手追追她」的郝帥對她驚豔起來,這種類型的極品……還真沒玩過啊!

郝帥的名言是:「金錢不一定能買的到愛情,但至少可以買到一個開始。」所以在決定追馨鍊之後,他就開始了一波波的金錢攻勢。女人都是有底限的,只要你出的價錢讓她滿意……郝帥一直這麼認為著。

至於外傳馨鍊是奇獸獵人段玉的女朋友這事兒,郝帥可是一點也不在意,這個奇獸獵人多久才出現一次啊?自己追著馨鍊跑的這段時間連個鬼影子也沒看到過,這種沒時間去陪女友的男人,照江湖慣例來看遲早終是會變成「好人」一派的,加上馨鍊現在遇上的不是別人,而是自己這個有錢有勢有外貌又有時間把妹的絕世公子,早晚她都是肯定會棄暗投明的,況且為了防止段玉的出現,郝帥也暗暗下了一番功夫,除了花大錢邀高手組建幫派「刀劍天下」之外,他也透過女人的關係搭上了摸摸茶店的巾幗梟雄,並藉由巾幗梟雄這層關係加入了北方十大幫盟的外圍聯盟。

有了大靠山後,郝帥更是理直氣壯的追起馨鍊來,還每天派人在硬邦幫門前盯梢,海霸豬和燕赤蝦這幫人和馨鍊感情很好,本來郝帥是想從他們下手討歡心的,只是人家不只不太能欣賞郝帥的帥,還把他是絕對的拒之於門外,破冰瓜瓜和霧夜見鬼更是只用白眼看著郝帥,這讓郝帥十分不爽,要不是現在的雲海第一大幫桃花屠龍門放話要罩著硬邦幫,東方齊飛又看在燕千均的份上對他兄弟段玉的朋友們多加照顧,郝帥早想辦法把硬邦幫這些人趕出北羊城了。

剛剛他正在刀劍天下總部和一個公關小姐「練功」,忽然間收到消息說馨鍊陪著一個蒙面男子走入了太富樓內,聽說還是手牽手肩併肩狀似極為熱絡,他心知前些天剛出現在悟虛鎮大殺狼旅威風八面的正主兒段玉終於來了,正尋思要怎麼找個藉口出現在他們二人眼前用話來挑起段玉的怒氣,然後給個段玉誤傷自己的機會,接著把北方十大幫盟拉到段玉的對立面去,反正段玉遲早會知道自己這號人物,郝帥也希望能會一會這位正在替自己培養未來老婆的男人,乾脆就這次先去試探一下吧!就在這時,巾幗梟雄的傳話如及時雨一般傳到,如同領了聖旨一般的郝帥頓時領了一票已經超過二百級的打手奔進了太富樓內。

馨鍊想都沒想過要和郝帥交往,見著郝帥出現在此地自是明白他這是來挑釁段玉了,當然不會給郝帥好臉色看,剛巧這時段玉從廚房走出,正準備展現他雜技團般的身手,手上端起一大疊菜就要往馨鍊這兒走,卻聽到了郝帥剛剛那首搞笑的出場詩,差點都沒把所有菜盤都抖落在地了。

不過在看見馨鍊望著郝帥不甚高興的眼神後,段玉會意的一笑,情知這位就是海霸豬所說猛追馨鍊的大款了,當下輕巧的把菜盤用指尖一一輕彈,接著只見一盤盤菜彷彿長了眼睛,飛出段玉手中後在半空中自動排列整齊,最後輕輕地一一飄降在馨鍊身前的桌上,然後段玉在已經看傻了的郝帥眼前大搖大擺走過坐回了座位上,從頭到尾沒有正視過郝帥一眼。

馨鍊見他為了讓自己開心而一改低調作風故意賣弄著本事,心裡一陣甜意慢慢湧上,很自然的伸過手去將段玉的手輕輕握住了,暗中傳話道:「呆子,作得那麼明顯幹嘛,要讓全世界都知道你在宣示所有權嗎?」

感受到馨鍊手上的細膩,段玉輕輕回握了一下,然後回傳道:「不是,是因為我越來越接近馨鍊姐,今天的心情是大不同啊大不同……」話才傳完,馨鍊已經笑到不行,輕輕捏了他一下手背以示抗議。

「好本事。」窗旁的大漢暗自點了點頭,對段玉這一手把真氣運用到近乎爐火純青的手法極為欣賞,心中暗道這年輕人是哪門哪派的後起之秀,功夫竟已達到如此純熟的程度,看來自己消失江湖的這些年間,武林倒是出了不少後起之秀。

相對於大漢的讚許,郝帥則是早已知道奇獸獵人不簡單,但親眼看到後才知道這個不簡單的程度彷彿不是自己想像中的那麼容易對付,畢竟他自己也已經拼上了兩百級,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走路,自然明白剛剛段玉那一手的準頭拿捏還有手上招式的精妙,都不是眼前自己與眾多手下們所能達到的,臉上一陣難看的笑容後,最後還是一咬牙自來熟的走過去馨鍊眼前開腔繼續著計劃了。

「這位兄台好生厲害,剛到北羊城便得罪了摸摸茶店的巾幗梟雄姐姐,還勾搭上了最近橫掃良家婦女界的美麗女神馨鍊小姐,不知怎麼稱呼?」郝帥見人家那一對還在牽手調笑,心中明白他們正在私聊而不把自己當成一回事,雖是不悅至極但也不好直接就對人家出手,索性先發制人的說話了。

段玉嘿嘿一笑,私聊馨鍊道:「他就是海哥所說要來和我搶妳的大款嗎?真是辛苦妳了,看樣子真的很黏人啊!」馨鍊搖搖頭回他道:「豈止黏,說話還很不得體,你少和他說話,我怕你會被他帶笨了……」

段玉知道她是不想自己幹出爭風吃醋的事,回道:「嗯嗯,明白,不過妳總得給我機會表示一下,讓人家知道我也挺在意妳的吧,不然人家都認出我奇獸獵人,卻還來侵門踏戶的,似乎是不太像話呀!」馨鍊聞言差點又忍不住笑出來,卻仍是沉住一口氣強作正經道:「不行,你要弄出事來一定又會驚天動地的,明天各大報頭版又會亂報一通,如此的禮遇小女子可擔當不起……」

段玉嘻嘻一笑:「可是這消息要被燕千均知道了,他肯定會嘲笑我一輩子的,妳也不願意我在他眼前永遠抬不起頭吧?」馨鍊繼續裝出一臉不予認同的嚴肅面容,哼了一聲:「不行不行,這消息要被瓜瓜知道了,她也肯定會嘲笑我一輩子的……」

兩人私下哈啦個沒完,完全把一直等著回話的郝帥忽視了,郝帥才剛上來開口就碰了一個悶聲軟釘,索性大了些膽子彎下腰瞧著蒙面的段玉看了一看:「嘿,兔兒相公,長得倒挺小白臉的,難怪你要蒙面了,有沒有人把你直接當成了女人呀?嘿嘿……」

「怎麼辦,人家嗆我耶?馨鍊姐姐……」段玉故作無辜樣傳話給馨鍊,馨鍊嘴角的笑意已經快藏不住了,勉強忍著回傳道:「好吧,他這話是過份了些,所以……准卿回嗆過去,不過話中不可以帶有髒字,否則本宮必有重罰。」

段玉哈哈了兩聲:「行,如娘娘所願。」當下也故意抬起頭來端詳了郝帥半晌,然後搖了搖頭否認道:「沒有,我從沒遇過不長眼又把我當女人的傢伙,不過這位姐妹呀,有沒有人把你當成了男人啊?」聞言,馨鍊終於忍不住趴在桌子上笑了出來。

「你……!」郝帥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你很有種,先是對巾幗梟雄大姐不敬在先,又明知道馨鍊是我郝帥預定的女人還敢對她動手動腳的,擺明不把我刀劍天下與北方十大幫盟放在眼裡,有種的我們去外面過招……這裡二樓的面積太小了,我們北方十大幫盟的上萬鐵騎沒法上來……」

「奶奶的,天兵啊?」段玉被他打敗了,說要挑段玉…結果是準備一群人挑一個段玉,還要段玉出去給他的手下圍攻,這傢伙果然很「世家子弟」啊!至於甚麼馨鍊是他郝帥預定的女人之類的話,哪個反派一上來不說些這樣的話啊?他要不來上兩句,段玉還覺得怪怪的咧!

「這位……郝帥先生是吧?」段玉才剛問完這句,下一句話還沒來得及出口,郝帥身後跟上的隨從已經搶話糾正段玉了:「郝帥也是你叫的?聽好了,我們幫主在江湖上的大號叫『帥哥』,大江南北的弟兄們都是這麼稱呼他的,連人家東方齊飛盟主也是這麼叫……喂,你裝那甚麼死人臉,瞧不起我們帥哥是不是?」

段玉臉上一陣抽筋:「不是不是,沒甚麼瞧得起瞧不起的,只是聽到帥哥二字時突然想現場表演一段胸口碎大石而已……」語畢,連窗旁的彪形大漢也被段玉逗樂笑出聲來了。

然後在郝帥已經準備要抽出武器要殺人的前一刻,段玉又補加了幾句話:「帥……有甚麼用,還不是被卒吃了?本人段玉,向來也覺得自己長得很帥,但自認還不至於帥到驚動總統府的地步,所以一直把別人給我的江湖美稱「帥哥」放在銀行裡冰起來生利息,沒想到我沒用它卻竟然被你們盜用了,這真是暴殄天物啊!」

「暴殄天物」四字話才剛一出口,激將不成反被「譏」的郝帥終於忍不住出手了。

郝帥的兵器是很罕見的下品仙器「風雲雙頭劍」,鋒利的劍頭在劍身兩端各有一只,還可以在瞬間分成完全兩把不同的劍,因為見識過這種兵器的人不多,所以常常會收到出奇致勝的效果,不過這回他的兵器才剛取出來亮相而已,就已經不見了。

「怎麼回事?」郝帥嚇了一跳,他只覺得手上一涼,一股大力從旁邊硬扯過來把風雲雙頭劍拉走了,卻沒看見到底誰出的手,眼前的段玉還牽著馨鍊的手沒放過,肯定不會是他了,那……該不會是窗邊那位大漢吧?

「不用猜了,你的劍在我手上。」大漢還是很豪爽的繼續右手提起一瓶酒灌著,左手手中正拿著郝帥的風雲雙頭劍,他哼了一聲後,把風雲雙頭劍拿起來看了一下:「掃興,吃飯的地方怎麼能有兵器的存在,去!」

只聽到呼的一聲,風雲雙頭劍已經如同長江二號一般,被那漢子很豪邁的直接從二樓窗戶丟出去了。

「我看……這位老大是不是丟東西丟上癮了?」段玉靠在馨鍊耳旁輕聲說道,引得馨鍊又是一陣吃吃淺笑。

購買本作品實體書     購買本作品電子書

加入我的書庫   |   評分&讀後感想
← → 鍵控制上下章,ENTER鍵可回到作品資料大全
上一集 | 下一集 | 半仙闖江湖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11.06.03

個人化商品(用心愛的相片或自選圖片來製作)

CD盒

T恤

T恤吊飾

名片夾

抱枕

拼圖

原子筆

馬克杯

胸章

桌曆

掛軸海報

萬用手冊

滑鼠墊

隨手杯(個人、封面)

隨身化妝鏡

機動風暴畫冊

鑰匙圈
   
公告事項

※ 購物頻道已經啟用歐付寶公司信用卡安全刷卡機制!

▲ 大陸讀者購買實體書或方舟幣方式(新增支付寶付款與QQ客服)▼

◎ 博客來網購 港澳超商可取貨 ◎

※ 電子書只有線上閱讀版,不便之處,敬請見諒!※

★★博客來、pc home、金石堂都可以購買哦~★★

●「電腦網路內容分級處理」(請全體作者注意,並請踴躍檢舉作品內容違反網路分級法規之著作!)

▲ 精美桌布也可至<資料大全>中的<下載區>下載哦!!▼


本站所報導之產品、畫面及商標、版權分屬各產品公司所有,
其餘圖文版權為本站所有,非經書面同意不得轉載節錄。

觀看訪客統計報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