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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三集 動物靈纏身的人》
《五十四集 蛇蠍聖主》
《五十五集 明星體適能》

半仙闖江湖
作 者
客居仙鄉
故事類型
武俠科幻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7.03.11
發行公司
小說頻道
發售日期
預定價格
老闆說160大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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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仙闖江湖資料大全
               《三十集 秦淮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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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7.0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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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秦淮河出現了水怪 加入書籤
一 秦淮河出現了水怪

天魔琴,列於邪派頂級十大名器之一的殺手級名琴,光是這麼一登場亮相,頓時震攝了所有的人。

白玉堂還好,他一身所學出自名門正派,天魔琴對他而言並無吸引力,了不起只是個擺設而已,但他身旁的侯希白就顯得有些兒心動了,唯獨李濟安在略一震驚之後,迅速的回過神來露出了沉思的眼色,仔細盯著贈琴大漢好一會兒後,再看了一下貂嬋的表情,繼而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與淡淡的微笑。

侯希白是邪門花間派高手石之軒的高徒,被培養成有著不俗音樂根基的他琴棋書畫文韜武略可是樣樣精通,因為那幾乎就是他角逐「吃軟飯界王子」的本錢,這把天魔琴對侯希白來說不光可單作為超級兵刃,還是一項能配得上他琴藝的極少數上佳極品樂器,如果能拿到手的話,那可是把妹殺人兩相宜啊。

但是侯希白本人倒是看的開,不說能不能在眾人跟前搶得先機奪寶成功這事,依他的個性,對於別人贈送美人之物是從不多生覬覦之心的,搶女人的東西他可不屑為之,這也是花間派弟子的特色之一,愛花惜花乃立身之本………不過,要是美人願意一個不小心將天魔琴轉贈給他,侯希白也不會裝蒜拒絕就是了。

侯希白既已對天魔琴有如斯念頭,賽崑崙與香玉山這幾人就更別提了,他們個個可都是眼冒綠光盯著天魔琴不放的,彷彿都打算一口氣便將天魔琴生吞了似的,若非忌憚眼前這名贈琴者的身份,香玉山他們大概早直接動手就搶了。

香玉山一身所學屬於邪派魔門武學,一旦有了天魔琴在手,想當然爾等級與名望當然是可望直爆好幾個Level的(……這時江湖上還沒幾人知道天魔琴是要有相應武學啟動的),賽崑崙和未央生這兩位專門修鍊「偷人妻妾和合雙修」功法的也是一樣想法,有了天魔琴在手,以後對人家妻女下手時也不必玩得心驚膽顫的,隨手一個彈琴就可將人家官人父親漢子兄弟男友相好的等等閒雜人士都滅了,然後左擁右抱進出他人夫妻閨房自如無比好不快哉!

但是,舉凡有腦袋的都知道眼前這位不是別人,天魔琴的下落早是人盡皆知,能拿得出天魔琴的也只有武當山的那名人非人大妖,現職悟虛鎮長兼有將軍職位掛牌於廟堂上的魔人燕千均是也。

自六指琴魔這名大魔頭被燕千均掛掉後,天魔琴就一直被他收著藏著,也不曾聽人說過這天魔琴曾讓燕大妖轉讓了出去,能將天魔琴這麼輕鬆拿出來送人的,想來應該也只有這位曾將《震山鐵掌》此等武當山絕學隨手贈送給他人的大暴發戶了。

嗯,接收了《震山鐵掌》的那位也一樣凱,頂級武學《狂風十八擊》據說就是從他手中送出去的。

這時,賽崑崙和未央生突然想到自己剛才還陪著香玉山你一言我一句的在背後說著燕千均的壞話,當下在覬覦天魔琴之際醒悟過來後,頓時冒了一身冷汗,眼前這位燕大鎮長可非善類啊!自己怎麼這麼蠢,當著他的面還對天魔琴有非份之想?

據江湖小道消息所說,燕千均這廝可是位極度沒品的仁兄,好色好殺好強擄綠林人士到悟虛鎮上作苦力,江湖朋友誰人不知悟虛鎮方圓百里的綠林人士可早都讓精猛的呂家軍盡數抓光了,眼下那些俘虜們全被架上枷鎖鍊條,在悟虛鎮上過著苦哈哈的勞役生活,根本沒人權到了極點,消息傳出後早嚇得眾家魔門綠林好漢把悟虛鎮方圓百里列為禁地,不准門下任何一位弟子去那裡發展勢力或是騎著腳踏車傳教。

而燕千均的手下猛人「紅魔」呂布則是青出於藍更勝於藍,更上一層樓的實踐著「雁過拔毛」大法。

神出鬼沒四處遊盪小強爺對於看不上眼的,一概剝光家當後一戟殺掉,看上眼的,則不知用甚麼方法直接收了當手下,還因此組成了一堆由各家大小BOSS組成的呂家軍,整體實力強得沒話說,弄得但凡呂布有可能出現之處,一些自認有本事可能被呂布看上的綠林好漢們,是個個抱頭鼠竄躲在家裡高掛免戰牌閉門謝客。

想到這裡,賽崑崙未央生更是不自覺的把身體往香玉山身後挪了挪,企圖讓燕千均的視線別掃到他們身上來,除了害怕燕千均修理他們或是被可能隨時冒出的呂布抓去當手下奴隸外,他們也沒忘了眼前這位武當山大妖的手下代言人中,還有一位以捉拿淫賊虐殺為樂而出名的女俠───那就是人稱「血染風華」的紅鸞星。

呃……琉璃火扮成紅鸞星時其實也沒有甚麼真虐殺過淫賊的紀錄,只不過「血染風華」這四字太刺眼了,注定將紅鸞星這個身份鎖死,成為一個變態女王型的御姐女俠。

賽崑崙未央生往香玉山背後藏去的同時,號稱「掌握金陵半邊天」的香玉山在短暫的驚訝後,也隨即陷入了極度尷尬的地步。剛剛他還在說著燕千均只會躲在悟虛鎮上龜縮著不敢出來,還說哪天人家敢來金陵城走一遭,自己勢必要讓他知道武當山名頭在金陵城可是不好使的……但說這話時,卻何曾想到現在人家燕千均不僅真來了,還光明正大的就這麼出現在自己跟前,更是眼也不眨一下就直接拋出了天魔琴來進行把妹大業。

這該死的人非人,竟敢比香大爺我還紈絝?那可是天魔琴啊!頂級的邪派武器之一,邪道中人夢寐以求的寶物,香玉山心想自己要是真能有一把天魔琴在手,就算歷史百大美人全部一起脫光衣服倒貼自己,他也不可能像燕千均一樣就這麼大氣不喘一口直接送出去……這燕千均真他X的,看起來還真是有如江湖傳言,根本是個肥到流油的暴發戶。

香玉山迅速地私下悶聲估計了一下,香家家門在金陵城的確是撐起了半邊天沒錯,但燕千均這妖人可太他媽的妖了,人非人的「三次重大鬧城」事件中,全都發生在這燕千均和他的兄弟段玉身上,而且還都是有勝無敗的下場,從逐浪城大戰東廠六扇門與綠林好漢開始,轟動江湖的北羊城「刀劍天下滅幫」事件,還有悟虛鎮完敗南丐幫與狼旅聯軍的紀錄,他們打的可全都是城鎮型戰爭啊,根本是專業的都市遊擊隊兼恐怖份子,金陵城雖說是自家地盤,但香玉山也不敢真打包票在燕千均與段玉二人聯手下討到便宜,到時肯定得罪武當山與桃花屠龍門不說,還會陷入和呂家軍不死不休的局面……

嗯,算了,大話這玩意兒在女人面前嘴砲一下也就罷了,燕千均這妖孽可是不能主動招惹上的………至少,香玉山對人家手下擁有呂布這位目前鋒頭正盛的猛人,與一狗票BOSS級的呂家軍之事是非常忌憚的,那可全都由是江湖猛人所組成的特種部隊呀。

別人不知道呂家軍的底子,他香玉山可不能不知道,因為呂家軍當中剛好有幾位是香玉山曾認識熟知的江湖豪客,他們全都在「機緣巧合」之下被呂布收了去,還曾傳過信回家去哭訴,香玉山因此十分清楚呂家軍的底子之厚,那可真不是一般人能惹的。

算了,能不起衝突的話,還是別替自己找麻煩了,於是香玉山暫時沉默中。


「在下金陵城李濟安,代表金陵城的江湖朋友歡迎閣下光臨金陵城,敢請教一下,眼前這位威勢驚人的英雄,莫是就是武當山的燕千均燕大俠?」李濟安也不知是懷著甚麼心思,面帶笑意率先起身拱手一禮,以東道主的身份自許而向燕千均打起招呼來。

「好說,在下正是燕某人,原來這位就是金陵濟安爺啊,失敬失敬,久仰大名了。」燕千均一愣,連忙禮貌性的回話幾句,不過他也只是敷衍一下而已,誰知道甚麼「金陵濟安爺」是甚麼鬼玩意兒來著的,還不是剛剛進城後有向張遼認真打聽了一下貂嬋船上常客們的背景,預先作過功課而已,所以現在只是稟著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的心態,拱手隨口回禮而已,嘿,誰管他是濟安爺還是技安妹呢?

就在大家全神注意燕千均和李濟安下一句交談的是甚麼內容時,他卻未如眾人所期待的和李濟安打好友誼或聊聊天拉攏關係,反是出人意料的來了個大轉彎,朝向白玉堂略一拱手道起謝來。

「閣下應該就是陷空島白五爺了,久仰!前一陣子我家兄弟段玉和他婆娘馨鍊在北羊城發生的事,多蒙你幫忙一回,替他省了不少麻煩,這事我燕某人記下了,以後陷空島眾位兄弟要是大駕光臨前來悟虛鎮消費時,只要報上你錦毛鼠的大號,一律都免單了。」燕千均自來熟的對白玉堂沒頭沒腦的說了一通話,然後在白玉堂一臉愕然中,他又再次轉移了目標。

「多情公子侯希白……是吧?」收起對白玉堂的敬意,燕千均瞇起小眼,不懷好意的上下打量著被他盯的有些不自在的侯希白,陰陽怪氣的說道:「小白兄,恕燕某冒昧一句,閣下似乎對我燕某人的家眷特別情有獨鍾啊?先是『把』我代言人紅鸞星不成,又去尾行我家姐妹仙境紙鳶未遂,然後如今還特地趕來包我悟虛鎮小秘兼暖床ㄚ頭貂嬋妹妹的鐘點,現在是怎麼樣,燕某人是哪裡跟你對沖到了嗎?」

燕千均這話一出,所有還不知道燕千均為何出現在此地的人頓時都明白了,眼前的貂秀兒,竟然就是最近江湖盛傳為了在燕千均的後宮中取得一席之地,甘願領取重婚令任務,冷眉橫對千夫指,孤身為愛闖天關的貂嬋?

但見被燕千均用話擠兌到不行、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侯希白驚得手中美人扇一抖,險險拿不住扇子而掉下,瞪大了眼睛望著燕千均身後的貂嬋失聲驚呼道:「甚麼?秀兒姑娘她……她就是近日江湖中傳得沸沸揚揚、為情為愛闖天涯的奇女子貂嬋?」

「貂秀兒……就是傾國傾城之姿的貂嬋?」香玉山未央生三人更是被雷到不行,差點下巴都掉下來了。

熟知江湖眾家美女出身典故的三匹狼人,自是對聞名天下的悟虛鎮美人秘書貂嬋的來歷明瞭於胸,貂嬋那面紗下遮住的絕色可是雲山派教導培養出來、專程要與靜齊傳人一較高低的驚世容顏啊,難怪了!難怪有一身與風塵味格格不入的高雅氣質,真是可惜呀,沒有在燕千均趕到之前搶先下個黑手……三人不知死活的傢伙此刻竟都不由自主地如此想著。

「燕大哥……!」貂嬋也沒想到燕千均會這麼直白,把自己隱藏這些時日的身份揭穿了不說,還當著所有人的面公然宣言自已是他的暖床ㄚ頭,當下是又驚又羞,真是一顆芳心碰撞的不行,也不知要躲到哪去才能藏住一張已經紅得熟透的臉,索性上前從後抱住了燕千均寬厚的背,把小臉深深的藏進了他的背後。

所謂的「驚喜」,就是你苦苦等候的兔子終於來了,只是後面卻跟著一匹灰太狼………這話對現在突然陷入重度失智狀態的侯希白來說,可說是完全命中他的心情,得知眼前美人真實身份固然可喜,但這位美人卻早已是他人房中的禁臠了,而且燕千均還是有身份有地位有錢有軍隊的鎮長級將軍流氓,自己更是曾經追求過人家的代言人、姐妹,乃至於眼前的美女小秘的「危險人物」,也難怪燕千均要這麼怪聲怪氣的盯著自己不放了。

「這個嘛……燕將軍……燕鎮長……燕大俠……哈哈……這個……其實也怪不得侯某造次了,人人皆對美的事物有喜愛之心嘛。」被燕千均打量到心裡毛毛的,侯希白很尷尬的冒出了一些話來替自己打圓場:「不過侯某真是非常之羨慕燕鎮長啊,身懷高強武藝、手下擁有好漢無數不說,還有著一位位的天生美嬌娘在作陪著,桃花四英雌侯某已見過了,的確個個都是國色天香之姿,男人能作到燕兄你這個程度上,也真是值了。」

侯希白的意思很明顯,燕千均自己沒看好家中的女人,反讓她們在江湖中落落跑著,這樣你也不能責怪別人見美心喜是不是?大家眼睛都是長在臉上的,總不能讓別人都蒙著眼睛走江湖吧?有本事的,就把她們都圈養起來,別害大家一群單身漢老是在這幹著看得到吃不到的活計呗,正所謂「出了問題還得先從自己身上找原因,別一便秘就責怪地球沒引力」………

「真是會說話的傢伙,嘴砲功力一流啊。」燕千均瞪了侯希白一眼,他也沒真的想和這傢伙計較,侯小白這廝好色歸好色,但至少他還算是個動口不動手的君子,在江湖上沒傳出過強逼良家婦女茍合的傳言,頂多就是個跟蹤狂加偷拍癡漢罷了(當然沒有相機可用,他是用畫的……),不過對於另外幾位,燕千均可就非常之有意見了。

在打算和那三個在背後詆毀自己,並對貂嬋出言調戲的蠢貨好好算帳之前,燕千均先是輕輕執起貂嬋抱在自己懷間的手,然後將她從身後拉了過來,很快地從魔戒中取出一件雪狐披風出來罩在貂嬋身上,將貂嬋原本身上的單薄歌妓衣裳都包了起來,望著一臉羞意的貂嬋微笑道:「我說……妳穿成這樣也不嫌冷啊?之前演檳榔妹不過癮,現在還來演伴唱妹……小貂嬋啊,妳要真那麼喜歡『制服情趣』的話,咱們回悟虛鎮上鎮長辦公室好好研究一下,隨妳演護士人妻女警秘書教師都可以,我可以盡量配合妳的需求,但別再穿成這樣來外頭閒逛了,你瞧,又惹來多少的『吼形芒啊』(蒼蠅蚊子)了?」

「燕大哥,你說話好過份喔……」貂嬋臉色紅暈,眼帶春意的點了點頭,雖然隔著薄紗眾人無法看見她的表情,但一聽見貂嬋語帶羞澀的回話,俱是心神一蕩,原來她面對情郎時的聲音是這麼輕柔悅耳啊?

「……奴曉得了,一切都是貂嬋的錯,讓燕大哥你擔心了。」但聽得貂嬋回話接著道:「不過作這任務是我自己心甘情願的,目的也只是想和你在一起,我實在不知道要怎麼按捺下自己那顆焦躁不安的心,所以……所以……」

「小傻瓜,妳也真是的,我對妳說過的承諾妳都不信,那還去作那任務有甚麼用啊?」燕千均無奈的搖了搖頭,苦笑道:「一聲不響就這麼跑掉去接那鬼任務,搞得連武功都廢了,何苦呢?幸好了,那把天魔琴對我是一點用也沒有,連首『一閃一閃亮晶晶』都彈不出來,妳乾脆就當作作好心,把這琴收下吧……」

燕千均不給貂嬋任何推脫的機會,輕輕摸著她面紗下的粉臉:「聽話嘿,妳男人有事要忙,妳先拿著天魔琴去外面待著,等有空的時候我們再來玩玩天魔琴的認主動作哈……」

「這……好吧。」羞赧的貂嬋螓首低垂著,燕大哥已經承認他是自己的男人了呢!

燕千均得到六指琴魔的天魔琴與天雷引過程貂嬋都知道,所以自然明白燕千均所說完成認主動作的意思,此刻的她是心神激盪不已,不只是因為他將天魔琴送給自己,更是為了燕千均在世人前公開承認是自己的男人一事,但是對於天魔琴的歸屬一事,貂嬋卻似乎還有些猶豫未決著。

自己適合得到這琴嗎?獨孤雅典娜她們這幾位當家大婦會對這事有甚麼看法?會不會因為此事而引起她們的不快,然後惹出不愉快的事呢?這樣會不會給他帶來麻煩?最後會不會還是如同自己所設想的,燕大哥為了維持一家的安樂,選擇放棄了自己………

雖然得了燕千均的再次承諾,但貂嬋還是擔心猶豫了,自己應不應該繼續完成重婚令任務呢?

「外面?」雖然貂嬋的風采是這麼迷人,天魔琴對大家的吸引力也是無比巨大,但所有人還是忍不住好奇的望外看了一下,船靠岸了嗎?不然燕千均怎麼會讓貂嬋去外面?

不看還好,一看之下,船上所有人馬上慌亂了起來。

只見一雙在夜色中綠到閃閃發亮、有如大釜般的巨大眼球正隔著畫舫外頭的大窗往裡面瞧著,那眼中夾帶的無比邪氣與龐大的魔獸威勢頓時嚇壞一堆人,退的退滾的滾,驚叫哀號連成一片,香玉山身邊也冒出了幾名高手擋在他的身前,滿眼警惕的戒備著。

在下一秒鐘,一副猙獰無比的大口無預警的張開了,緊接著一條腥紅的巨舌吐出,在眾人眼前迅速掃過,逕自將把燕千均身邊的貂嬋與天魔琴一併直接纏住,然後閃電般圈扯了出去,

「啊!」突如其來的變故把貂嬋嚇了一跳,可是擁有那雙眼睛的巨獸卻讓貂嬋覺得親切又熟悉,加上身旁反應過人的燕千均連一點兒阻攔與救援的意思都沒有,聰慧的貂嬋馬上就想通了這巨獸的身份,也就由得牠將自己捲了出去而不掙扎。

二 畫舫惡鬥之始 加入書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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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畫舫惡鬥之始

一時間,船上驚叫四起,饒是李濟安與白玉堂這等見多識廣的人也不禁傻眼,眼前這是甚麼情況?隨著尖叫聲不斷傳出,很快的引起了附近的連鎖效應,先是從貂嬋畫舫旁的粉絲與有百合傾向的同行共襄盛舉,接著是臨近的其他畫舫上的歌妓與乘客遊人們,緊接著,秦淮河旁所有的居民都被驚動到了。

因為這巨獸實在太大了!

「我靠,這啥鬼!」

「媽的,金陵城被魔獸攻城了嗎?」

「救人喔,尼斯湖水怪出來啦!」

……人多嘴雜的力量馬上湧現,所有人都發揮著自己的想像力在猜著這怪獸的來歷,而就在侯希白等人直覺反應過來,打算要前去救美的當下,眾人卻聽見貂嬋竟似驚喜的叫了一聲。

「小嘴砲,果然是你啊?」然後,大家都看見了一副詭異的美女與野獸的畫面。

貂嬋竟然在巨獸的舌頭輕輕一彈送到了巨獸的頭頂坐下,先是擁住巨獸的頭狀似極親熱的抱了一下,換來了巨獸低沉的親熱一聲回應,接著有情郎罩著的貂嬋在萬里月光照耀下的秦淮河上,馬上回復了她身為悟虛鎮美女秘書與從前還是雲山派首席美女的架勢,儀態萬千雍容華貴的端正身子後,將天魔琴平放在大腿上,輕輕朝著船艙裡的燕千均揮了揮手。

眼前在秦淮河上、貂嬋畫舫旁的巨大不明生物體,可不正是燕千均的愛寵,同時是極具威力的重型武器───幹譙龍小嘴砲嗎?

「這就是燕千均的揚名西方的巨寵,擁有字砲轟炸能力的薨炸刑場黃色魔龍嗎?」李濟安等人真是看到不知要說些甚麼了,大家都聽說過燕千均收藏有一隻得自薨炸刑場的黃色魔龍,據聞牠與現在江湖中風騷到不行的風行烈胯下那頭粉紅魔龍是同時出現的,但瞧這黃色魔龍的模樣,似乎比人家所說的粉紅魔龍外貌大太多了吧?

「嗯嗯嗯……就是要這個效果,嚇死你們這些個豬八戒!不過怎麼有點兒怪怪地……小嘴砲這傢伙甚麼時候變成長舌公了?」雖然不知道小嘴砲是怎麼辦到「青蛙吐舌」這一招的,但燕千均還是挺滿意牠的表現,至少燕某人不需要將貂嬋推出船外讓小嘴砲去接了……

會挑小嘴砲上場執行護美任務不是沒有原因的,體格超嚇人的小嘴砲現時可是作為戰略性威嚇型武器出場的,光是這麼默不作聲摸到船邊,接著來了個震撼人心的先「舌」奪人粉墨登場後,船上一大票人已經全都產生了程度不一的恐懼之意。

在剛剛上船前聽完「貂嬋祕密守護隊長」張遼的會報後,燕千均知道香玉山這些大反派兼紈絝人士對貂嬋最近的騷擾是一天甚於一天,以燕千均的個性來說,已經都知道自家姑娘被人調戲了,如果不來個狠的他可是會吃不下飯的,不過在秦淮河上大打出手,說不定會因為要保護失去武功的貂嬋而砸掉不少畫舫誤傷其他在討生活的姑娘們,還有可能不小心害失去武功的貂嬋受傷,他可不想玩到那種程度,仔細思考後,他還是決定讓閒到每天在玩撲克牌算命殺時間的小嘴砲出來,讓牠先充當一回貂嬋的保鑣吧,有了小嘴砲的貼身震攝護駕,他才有信心能夠控制作戰的區域大小。

不過燕千均弄不懂的是,小嘴砲這小畜牲最近是不是補的太好了?一叫出來後連燕千均這個主人也被嚇了一跳,他可不知道呂小強這些無良人寵又給牠灌了一堆千年大補之物,弄得小嘴砲除了身體又肥大了一些、一雙小肉翅也有著明顯的成長外,竟還有了可以自由伸縮取物的蜥蝪型長舌。

剛剛把貂嬋捲出來的那招,便是小嘴砲的新技能軍演展示了,雖說這招雖然在燕千均看來很雞肋,他也不會閒到讓小嘴砲沒事去抓蒼蠅果蠅蚊子來吃,但看在香玉山未央生與一干香家打手眼裡,他們可是早被嚇得倒退兩步嚴陣以待,即使是當中本事比較高的幾名保鏢,此刻的臉色也是異常難看。

仔細想想,要是剛剛那出人意料閃電般伸出的巨大舌頭捲上的人是自己,然後放置的地點不是巨獸頭頂,而是那隻巨獸的嘴裡的話………

小嘴砲倒是愜意的很,牠和貂嬋打過招呼後,便慢慢用「狗爬式」努力滑著在水中的巨大身子往岸邊游去,兩隻小肉翅還可以充當船槳划呀划的,剛剛要牠這麼默不作聲的在外頭水裡藏著可真委曲牠了,沒下過水的小嘴砲還不小心灌了幾口水,人家可是天生的陸地龍,又不是甚麼兩棲作戰部隊,如果不是自學能力強加上冰帝奪他們在暗中傳訊指導,只怕牠現在已經是史上首隻溺水的「尼斯湖水怪」了。

似是聽到了燕千均的喃喃自語,才剛脫離旱鴨子身份的小嘴砲很不爽的斜著眼睛,遠遠瞄了這無良的主人一眼,然後頭也不回的將貂嬋載到了河岸邊張遼等人接應處,上岸後直接就地趴下裝死累積脂肪,再也不理會燕千均的冷言冷語,反正貂嬋身邊已經有了張遼的保護,牠也樂得輕鬆一下,要知道才剛學會游泳的人是很累的……尤其游泳的傢伙還是個身體重達好幾噸的肥仔。

李濟安見燕千均破天荒喚出了傳說中的秘密重型武器小嘴砲來保護貂嬋,心知肚明燕千均這下是要好好和一下香玉山等人「談談」了,這才會先將貂嬋送出去免受波及,當下不動聲色的用眼神朝白玉堂與侯希白使了使,會過意來的二位「小白爺」立刻陪同李濟安起身,將身前桌椅座位向後挪了一下。

活該呢,把妹老是用這麼淫言穢語的招,現在踢到鐵板了吧,嗯……有好戲看了。

「那位抖抖抖……好像在練外丹功似的,喂,『憐輕人』,你就是未央生對不對?」送出貂嬋後,剛剛還一臉柔情樣的燕千均眼神一厲,轉而望向一身好似長了蟲,躲在香玉山背後已經抖個不停的未央生發難,語帶冰冷道:「肖憐耶,『俠這個字是甚麼玩意兒,就是夾著尾巴作人』……這話是你說的,沒錯厚?」

「是……不!不是我………」未央生沒想到燕千均竟是先拿自己開刀了,當下嚇得口齒不清的解釋著,該死的,為甚麼不挑香玉山或是賽崑崙,怎麼找起自己這軟柿子捏呢,這讓未央生在害怕之餘,也極度鄙視著燕千均。

人家香玉山可是金陵半邊天,身負上好武功又有一堆打手保護著,而賽崑崙也懷有一身好本事可以飛天走壁,打不過時還可遠遁而去,幹嘛不找他們說話啊?唯獨自己是個二百五十級的文弱書生,武功充其量只不過是稀鬆平常而已,那還是用來欺負一些菜鳥女玩家和三貞九烈的良家女子時才會派上用場的,以至於他平常勾搭人妻時極少玩上以力服人的把戲。大部份時間,未央生靠的是一張天生的俊臉、以及用不盡的無賴貼身跟蹤法與說不完的甜言蜜語去「成就好事」的,所以會發生的大部份都是你情我願的背德茍合之交,也還從未遇上甚麼極惡兇人來破壞好事,武功自是愛練不練的爛,沒想到現在遇上了燕千均看來這個不打算講道理的暴力狂,未央生可真慌了,他連一點對應的招都沒有啊!

要知道,燕千均有著豐富的朝庭與武林背景,身為武當山現世代表,更有著官家軍職在身,處決些許淫賊是稀鬆平常的事,除了可領賞外還可以增加聲望值,何樂而不為?要是他一個不爽真要對未央生這種淫賊榜上有名的淫人下手的話,平常自己已經打點好的金陵城官府可都是必須要站在燕千均那一邊的。

未央生不是沒有被接過抓淫賊任務的玩家堵過,但平常有著賽崑崙與香家勢力保護,以至於在金陵城內是人人都拿他沒辦法,連官府中人在他犯案時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不過現在遇上燕千均這個更大條的,未央生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還有,大鬧逐浪城是我燕某編的鬼話一事,竟也被你未央生公子拆穿了,燕某可真是羞於見人啊。」燕千均臉上那陰險無比的笑意越來越濃,看得未央生是心驚膽顫著:「燕某在江湖上也是個愛面子的人,這種事被人傳出去可不好聽,為了我的名聲著想,乾脆還是請未央生公子移駕一下,到咱們悟虛鎮上住一段時間,去淨專寺內好好接受十八女尼的接待,你說好不好咧。」

「不……我不要!」未央生跳了起來,悟虛鎮淨專寺的十八女尼?誰人不知哪人不曉啊,在她們進悟虛鎮去當空山靈雨大師的侍者之前,那個個都是滅絕師太等級的變態尼姑,更是專門剋他這種淫賊的老處女殺手啊!

燕千均接著下來的幾句話讓未央生更是快嚇出尿了:「別緊張啊,放心啦,你們去到我們悟虛鎮作客的淫賊同好們其實還不少,看在空山靈雨大師悲天憫人的份上,我不會讓她們真傷到人性命的,你那些淫賊同好們目前頂多也不過落個植物人的下場……而且我們悟虛鎮與淨專寺的人手十分充足,要找幾個人定時替那些植物人澆水施肥絕不是甚麼問題的,安啦。」

未央生越聽越驚,整個人乾脆縮到香玉山身後去了。

「燕千均燕大俠是吧,在下香玉山,久仰大名了。」香玉山這時不得不開口了,要是陪著自己來把妹的嫖妓兄弟就這麼在跟前被燕千均抓走了,他香玉山在金陵城的風月界也算是丟人丟到家了,就見他一臉大義凜然的表情站了出來,硬著頭皮替未央生開脫道:「剛剛只是個誤會,大家也不過喝酒聊天開開心而已,酒後失言在所難免,想必燕大俠一介江湖成名人士,應該不會這般小心眼硬是尋人麻煩才是吧?」

他可不敢說「是你的女人自願開店讓大家上船來玩的」,這麼一說,可能連轉圜的餘地都沒了。

「唔,這位可不是玉山香公子嗎,唉呀呀呀………真是久仰大名了耶。」燕千均皮笑肉不笑的瞄了香玉山一眼,然後誇張的叫了起來:「對對對……香公子,你說的也有道裡啦,不過我就是瞧他不順眼啊,那要怎麼辦咧?」

「嘿,看樣子香玉山這下子要踢到鐵板了。」白玉堂嘴角微翹,心情大好的他倒是好整以暇的用起酒菜來了,他此時既知道燕千均的態度,也就樂得在旁邊看場好戲,眼前香玉山那三位欠修理的他可是早想下黑手狠打一頓了,要不是不好意思把事扯到李濟安身上,他早就動手大幹一場了。

這還正打算改天在離開金陵城的時候給那三位一人來上那麼一頓呢,沒想到眼前這位橫空殺出的燕千均性子比自己更急,才剛把貂嬋送出畫舫就要動手了。

不過香玉山畢竟在金陵城勢力極為龐大,燕千均真要單槍匹馬和香家鬥起來,憑著只有外頭那隻小嘴砲或是那五十個暗中保護貂嬋的神秘人可能也是不夠的,說不得,白五爺待會兒也要掄起袖子下場去替燕千均助陣一回了。

嗯,就當是回報段玉與馨鍊二人曾在北羊城時教授他怎麼樣模擬玩家的言行而不被認出來的回報了。

嘿,那一對男女教的這法子可還真有用,白玉堂自從用上了他們教授的玩家養成手冊要領後,被人騷擾要接任務要抓他去領賞的事兒可真少了許多,還倒反過來作弄了不少玩家,想到這裡白玉堂的嘴角又露出了笑意,那個段玉……端的也是妙人一個。

燕千均的回答讓香玉山有點兒掛不住面子,忙道:「燕大俠,未公子是香某的貴客,就當是給香某一個薄面好了,金陵城算是香某的地盤,回頭就讓香某作個東,請燕大俠在金陵城好吃好玩的地方玩個通透作為賠罪,你看如何?」

「嗯……這樣啊?」就在未央生被燕千均不善眼神嚇得打算跳船逃生的前一刻,但見燕千均歪著頭似乎又思考了一下,繼而搖頭推翻自己的決定:「好吧,我現在再仔細想想,這可是在金陵城內耶,總是也得給香大少一點面子,真這麼將香公子的貴客強行帶走的話,豈不是赤裸裸的搧了香家一耳光?不行不行,我燕某人可沒這麼不懂江湖規矩……」

「那真要多謝燕兄給香某面子了!」香玉山一聽這話臉上馬上笑開了,看來這燕千均還是蠻識時務的嘛。

他身後的未央生聽見這話,更是頓時將一顆懸在半空中的心放了下來,連忙探出頭討好似的拱手求饒說道:「燕大俠心地寬厚,小的感激不盡,一切都是我未央生的錯,是我多嘴不知收斂得罪了您老人家,小的這就回家去關門反省閉門思過,十年之內不出大門一步,絕對保證不會給你燕大俠帶來任何閒言閒語………」

就在未央生以為躲過一劫的時候,反覆無常的燕千均馬上又是一盆冷水潑下:「且慢!我的意思是看在香公子的面子上,我可以不將你就地抓拿,而是破例給你一個機會救自己而已───只要你未央生能答對我接下來出的題目,我燕某人可以當成沒有發生過今天這回事,否則……嘿嘿,要知道你香玉山在淫賊榜上可是排在前頭的,武當山的規矩,也容不得燕某就這麼輕放過你的,不然就換成張三丰那老頭對我嘰嘰咕咕的了,你說是吧?」

接著,燕千均不給未央生任何抗議的機會,更不管香玉山那頭有甚麼反應,伸手指著未央生的鼻子直接出題語帶威嚇道:「聽好了!假設我三掌就能拍死你,每拍一掌你都會慘叫一聲『大俠饒命』,那麼請問在你臨死之前……一共會說出幾個字?」

「啊?」未央生臉色立刻慘白一片,雖然聽起來很容易,但要是答錯答案可就沒機會活了,那還不如不答題,賴在香玉山後面裝死,靠香玉山以外交手段來解決這事來的好呢,當下只得畏首畏尾的苦著臉低聲道:「我……我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這傢伙真是有意思。」李濟安三人聽說過燕千均的不少劣跡,但這麼現場直播的妙事他們還是第一次看見,特別是他竟還當著香玉山這愛擺排場的傢伙跟前落他的面子,三人心知燕千均可是有名的護短,肯定是適才香玉山三人對著貂嬋的一通淫言穢語早讓燕千均聽見了,所以現在不可能就這麼輕易善了。

「燕千均,你這是甚麼意思?」香玉山有種被人耍了一趟的感覺,語帶憤怒道:「香某可是敬你武當山代表的身份,這才好聲好氣跟你討個人情,但並不意謂我香家就這麼怕了你,你要真敢對未央生動手,今天金陵城就讓你來得去不得……」

「我不需要你怕我,相反的,你越不怕我我玩的越歡,來得去不得嗎?嘿嘿,剛剛香公子不是早已說過,『萬一燕千均那廝真要是來了金陵城耀武揚威的,我香玉山肯定收拾他』的話,燕某這不正站在這等你收拾,完成來得去不得的大話嗎?」

燕千均一改剛才熱情的表現,說完話後只是冷冷瞧了香玉山一眼,似乎連和他繼續嘻皮笑臉打交道的功夫都懶了,然後繼續朝著未央生奸笑道:「猜謎大會官方在此警告參賽選手未央生一次,拒絕回答問題就算自動棄權,自動棄權的下場便是由猜謎大會官方對選手作出處份,嗯,就誣告你腳上貼了不合規矩的感應貼片吧……不行不行,那是豬狗不如的畜牲才會幹的事。得了!我乾脆就讓剛才那隻小嘴砲把你捲出去啃一啃吃掉好了,反正也已經好幾天沒餵他………」

「啊!」未央生腳下一軟,整個人都快攤了下去,眼見被燕千均用話激得說不出話來的香玉山似乎也拿他沒輒,心想萬一打起來,這香玉山可不一定會為了自己而和燕千均動手,連忙直覺反應回答大叫道:「我說我說……慘叫三次,每次四個字,所以一共是十二個字………」

「錯!是九個字。」 燕千均一臉我就知道你會答錯的表情,得意的嘲笑未央生嘿嘿道:「第一掌下去,你會說『大俠饒命』,第二掌下去你又說了一次『大俠饒命』,第三掌下去,你已經死翹翹了,只來得及叫一聲『啊…………』,所以是八加一等於九。你答錯了,抱歉,香公子,看來在你讓燕某來得去不得之前,你身邊的未央生就已經要保不住了,嘖嘖,抱歉嘿,不給你面子了。」

「放屁!你太囂張了!」香玉山怒了,儘管他知道和燕千均硬扛會是一場硬仗,但這麼赤裸裸的無視香玉山存在的事還是頭一遭發生,這事傳出去他也沒臉作人了,當下手一揮讓手下去放信號火箭,直接招呼香家在金陵城的人手來堵人了:「你說保不住就保不住?媽的!燕千均,是你先撕破臉不講規矩的,我香玉山可不怕你!等我的人來了,看我怎麼玩死你!」

三 黑影混天功 加入書籤
三 黑影混天功

「撕破臉又怎麼樣,WHO怕WHO啦!」就在香玉山說完「玩死你」這幾個字後,燕千均暴喝一聲身影急閃,化成一道電光般穿到了香玉山的背後:「你保人我抓人,看誰動作快。」

「保護少主!」所有香家的好手都在第一時間亮出了兵器上前結陣,只有剛剛在香玉山身旁的幾名香家供奉護衛是採取空手急攻而上,幾位明顯都是真正的好手,所以才會棄了兵器不用,但見是他們手臂上都裝了鋼刺臂套顯見對自己的拳掌功夫極有信心,香玉山一眾雖然摸不清燕千均的功夫深淺,也都或多或少被小嘴砲的出場影響到鬥志,但勝在人多心齊又有主場優勢,增援部隊的到達速度更是佔了絕對的上風,所有鬥起來倒還有幾分底氣。

本來誰都不想和燕千均這傢伙對上的,但大家也明白燕千均對於那位為他奔走天涯作愛情任務的貂嬋有多麼疼愛,加上自家少爺這些日子調戲人家姑娘家的口氣是一天勝過一天,這事兒放在誰身上誰也受不了,何況是擁有武當山現世代表身份的燕千均呢?是以見得事情已經變得一發不可收拾了,索性打算齊擁而上,給燕千均來個包餃子般的人海戰術。

衝到香玉山身前的燕千均先是身子一側,躲過香玉山身旁那名貼身大供奉早已蓄勢待發全力救主的一擊,左手一式武當山大摔碑手逼開了香玉山,身子一搖來到了香玉山後頭,右手一記鎖喉手準準扣住了準備拔腿就跑的未央生喉頭,然後在賽崑崙和香家大供奉齊心朝他聯手揮出一掌一腿之前迅速地退了回去,閃開二人的追擊,把未央生如拖死狗般扯了過去。

「搞甚麼?快把人給我救回來!」燕千均的大摔碑手已經練到極致,香玉山剛剛雖然沒被他正面打中,但被勁風掃到的腰際卻是火辣辣的痛著,才正在慶幸自己沒事呢,轉過頭來才發現剛剛站在自己身後的未央生竟然被燕千均抓了,當下氣的是七竅生煙,他何曾受到這種屈辱過,怒不可遏的朝燕千均一指:「燕千均,你他媽死定了,給我殺!」

「是!」一群香家供奉與護衛打手們是回話得既心虛又無可奈何,這個少爺真是氣昏頭了,眼前這人真是我們能殺得了的嗎?

與此同時,香家內部最高等級的「烙人火箭」也迅速升空了,頓時引起金陵城內一片騷動,不一會兒,大批的香家人馬與相關人士全都氣急敗壞地大批集結部隊朝著秦淮河齊聚飛奔而來,這當中除了有香家本門的供奉護院弟子打手外,還有城內依附於香家麾下發展的黑道白道等相關玩家與NPC們,紛紛趕來表表忠心,正是所謂「一支穿雲箭,千軍萬馬來相見」的大場面,場面之大讓金陵城內的居民與遊客們為之咋舌,不清楚發生甚麼事的還以為有外族入侵了。

「嘿,我倒要領教一下,看看金陵城內的欠扁人士和其他大城的有甚麼不同,都上吧,一個個來很浪費時間的……」見得對方群攻而上,早經歷大風大浪的燕千均反是朗聲一笑,右手從未央生的喉頭順滑而下,狠狠抓住了他的肩膀後便將他高舉過頭拿來當兵器揮打使用,左手則交錯用上了太極功與武當山眾多絕藝,將本該招呼到他身上的拳腳盡數貼打了回去,兼之腳下已達大成的雲影七幻步法穿梭運用,在香家眾多打手與香玉山賽崑崙的合擊下竟隱隱佔了上風。

過了幾招後,燕千均已經大約摸清對方的實力,除了當頭三名中年人打手還算較有威脅外,香玉山賽崑崙與其他嘍囉們也只有一旁偶爾出出手,掠陣吶喊兼偷丟暗器的份,燕千均既然存了心要讓香玉山等人好看,對於香家家門手下一些強而有力的助力自然也不會手下留情,動手過招之間招招式式都往要害回擊而去,沒一下子便拍飛了不少香家的嘍囉,一個個的人昏血噴摔出窗外,紛紛安靜的進入秦淮河練潛水技能去了。

以燕千均還保有一絲善良點數存在的個性而言,其實他是不太願意殺生的,但是一旦對上了專壞婦女名節的淫賊與其黨羽,他可是恨不得多殺幾個,這種人不管是遊戲中還是現實堙A都屬於他會特別關照並嚴重修理的對象,至於甚麼心痛感覺修正檔的,影響不到他的決定。

「開打了開打了!」被小嘴砲嚇到的秦淮河遊人與歌妓們這還沒從小嘴砲的震撼出現恢復過來,又看見了貂嬋的畫舫有人朝天放了一記沖天響炮,接著沒一下子便是一個個人狀物體破窗而出投河跳水的情況,馬上全又叫了起來。

「剛剛發的是香家的響箭,是從模仿貂嬋小名貂秀兒的那個歌妓畫舫放出來的!」

「不是吧,難道李濟安真的和香玉山幹起來了?」

「那個貂秀兒真有那麼大魅力,讓他們真幹上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句的,對眼前這事議論紛紛不止,大家都知道李濟安和香玉山兩幫人馬包下了貂秀兒畫舫在爭鬥把妹的事,本以為他們都在不動聲色的玩著各顯神通贏得佳人芳心的把戲,沒想到現在竟然真刀真槍拼起來了。

「快來看快來看,秦淮河上香玉山和李濟安兩大金陵城的頭頭幹起來了,趕緊把兄弟們都帶過來看看有甚麼便宜可以揀的………」諸如此類傳話,馬上在金陵城內各大小幫派中傳遍了開來。

「這傢伙真厲害!」和燕千均交手中的幾人都感到了燕千均雄渾的掌力與詭譎的手法,個個是叫苦不迭。

在前頭頂上和燕千均正面纏鬥交手的三名黑衣中年人,是早年曾有「嶺東三虎」頭銜的三名好手,後來不知為何成為了香家八大供奉之三,其中的大供奉「飛天銅虎」赫連滷夫更是香家手下的頂尖好手,背景頗深身份隱密,平日專職保護香玉山這顆香家三代單傳的獨苗,素有打遍金陵無敵手之稱,拳腳辛辣老練不說,一身好輕功與上乘的十三太保橫練更是不凡,飛天銅虎之名正是由此而來,不過他的殺招除了香玉山身邊少數幾人之外還一直沒人見過,因為見過的都死了。

在金陵城內被捧的高高在上的赫連滷夫,終於在今天遇上了他難以致勝的對手,這還是未穿上傳說中那件有加成攻防效果的青銅聖衣展開完全作戰模式的燕千均呢,他光是單手就已經和自己這邊的人馬就已經快打得是不相上下了,何況還有個被他抓住甩來甩去的未央生,那更是成為燕千均的人形兵器兼盾牌,使得原本有機會可以露出的空門,全都被未央生這大盾巧妙的掩蓋掉,讓赫連滷夫幾人陷入了被動的局面。

「唉呀!赫連大哥,你們又打中我了!」未央生慘叫連連不止,他的要害遭燕千均所制根本沒有氣力掙脫開來,這中一腳那挨一拳的,燕千均很巧妙的將招呼到自己身上的拳腳都讓未央生接去了,痛得未央生是嘰哇叫娘的,但燕千均卻似乎樂此不疲,不斷的想辦法讓未央生中招,還忝不知恥的叫著:「唉呀,殺人了殺人了,你們看,打到未央生身上的可全都是你們香家人出的拳腳,我可沒有對他下手啊,老實說你們也太狠了點,竟然還連續擊中人家的蛋蛋好幾次,瞧,蛋都腫了……」

自視甚高的赫連滷夫被燕千均回掌擊退幾次,火氣也上來了,燕千均這畜牲功夫這麼高,竟還拿個人肉盾牌在甩著,完全沒有一點江湖成名人物的自覺,氣得赫連滷夫是上跳下竄的,根本拿燕千均沒半點兒皮條,稍微下個重手過去,打中的卻全都是被燕千均拿來當盾牌的未央生,這廝真太他媽的不要臉了!

未央生都已經快被自家人打得快沒剩一口氣了,燕千均卻還沒有一絲鬆手的打算,赫連滷夫等人連續幾次搶攻而上均是無功而返,反是讓未央生挨到自家人拳腳的機會越來越多,投鼠忌器不敢拿兵器出手的赫連滷夫眼見未央生唉唉聲已經越來越小,幾乎就要昇天嗝屁去了,氣得是破口大罵一通:「燕千均,你還他媽的要不要臉了,有膽的把未央生放下和老子飛天銅虎赫連滷夫單挑,別淨捏著軟柿子不放,丟光了你師父張三丰那老頭的臉!」說話間,又是呼呼兩拳打去。

「啊,這樣可以丟張三丰的臉,真的嗎,不是上上下下左左右右BABA喔?」燕千均一點也不以為意的繼續甩動著未央生,踢出兩記快腿將赫連滷夫的快拳彈開,哈哈大笑道:「謝謝你告訴我祕技嘿,那我可更不能放下他了,我和張三丰的關係沒有你們想像中的那麼好喔……」說話間,左手一招武當迴風掌還打中了嶺東三虎中的另一人下巴,那人慘叫一聲滿口噴血,連忙滾地跳開。

「對了,你要跟我單挑的話,還得先去掛一下號。」燕千均瞧準了香玉山的位置,甩著已然面臨瀕死階段的未央生揮舞著,穩紮穩打的逼近過去:「燕某人在江湖上得罪的人太多,各位的份量太小咖了,燕某可是聽都沒有聽過,可能抽不出時間陪你們玩……」

「太狂了,太狂了!媽的,老子偏不信邪,接我這招來!」赫連滷夫被燕千均用話擠兌的滿臉通紅,當下也光火了,眼見燕千均就要逼近香玉山的旁邊,奮不顧身一個滑步衝到了燕千均側身,右掌疾揮朝燕千均背心擊去,瞬間強烈的陰冷氣勁轟然排山倒海而至。

一股莫名的強大黑氣隨著掌風掃來,罩住了燕千均背面周身大穴,硬逼得他感受到背心刺骨的冷感涼到了前胸,燕千均極為驚訝的「咦」了一聲,返身張手太極功急忙揮出還了一掌,雙掌正面對擊爆出巨響,燕千均內力似乎較赫連滷夫周長悠遠,噔噔噔退了三步就停了下來,偷襲而去的赫連滷夫卻已震退了七八步去。

不過似乎沒想到對方人品爆發後會有這麼怪異的大招,燕千均在回擊之時竟嚇出了一身冷汗,抓著未央生肩頭的不自主地力道緊了緊,卻聽見未央生一聲慘叫昏了過去,原來是燕千均手力過大,不小心把未央生的肩頭捏碎了。

「好怪的氣勁,打人同時還能放黑煙的,這甚麼賤招?忍者嗎?」雖然太極功防守成功,但燕千均還是被赫連滷夫剛剛這一掌嚇了一跳,在中原和人交手這麼多次以來,可從來沒遇到過這等怪異的功夫,連忙將已經昏厥的未央生拋起身前,瞧準小嘴砲的位置,直接一腳將未央生用力高高踢飛,然後退開幾步凝神觀察赫連滷夫的出手套路。

於是,已經痛昏的未央生便成了人肉砲彈,直直撞破船板高高飛去,很準確的掉進了抬起頭張開嘴巴迎接他的小嘴砲,然後就見小嘴砲看也不看的把未央生往牠背上扔去放著,趴下繼續裝死。

當然小嘴砲也不想抬頭把這個人渣收下的,不過在燕千均瞄準方位把未央生踢過來後,他已經大聲的給小嘴砲一道指令了:「小嘴砲,你負責給我把那傢伙看好,待會兒我還得帶他去衙門當眾切一切好領賞,那可是白花花的錢嘞!」燕千均冷不妨的冒了這麼一句指示出去,在河邊就位的呂家軍瞬間是被雷得蛋都疼了。

「都已經有錢到擁有一個私人城鎮了,還不忘賺這些蠅頭小利………」張遼嘆了口氣,搖搖頭,對這位大哥大時時刻刻不忘貪小便宜的行為表示非常之難以理解。

「把未央生給我救回來!」香玉山見到未央生落入龍口,連忙招呼著一些手下去救未央生,不過香家的打手們嗯嗯了幾聲,卻全都沒人敢離開半步,除了不敢去招惹小嘴砲這等怪獸外,已經站在小嘴砲身邊那些恢復全套武器裝備,金戈鐵馬殺氣凜然的張遼等人也是他們忌憚的對象,加上現在站立於香玉山跟前的可是燕千均,未央生這小子死就死吧,了不起大夥挨香玉山少主一頓揍罷了,但萬一香玉山少主被燕千均宰掉,那他們可就要被香家老爺子挫骨揚灰了。

香玉山叫喚兩聲後見沒人敢應聲前去,又氣又惱的瞪了手下們一眼,不過轉頭想想自己還在船上,多些人手保護自己還是比較安全,反正燕千均也說了要把未央生帶到衙門才下手解決,那只要在讓待會兒趕來的人手在畫舫上解決了燕千均,一切問題也就沒了。

剛好這時轉頭一看,燕千均似乎被大供奉的隱藏大招嚇到了,當下嘴角笑意揚起,得瑟的尾巴也翹起來了。

燕千均才稍微正視一下對手的存在,就聽到自以為佔了上風的香玉山在那得意哼哼道:「燕千均,別以為學了武當山些微皮毛功夫就可以橫著走,完全不把天下其他人看在眼堙A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我香家門客的本事,等待會兒我香家高手全到齊了,我看你還笑不笑得出來!」

「香公子你別急,說不定待會兒進小嘴砲嘴裡的就是你了,你可以先暖身一下嘿。」不為所動的燕千均緊盯著赫連滷夫,眼光也不看香玉山一眼,回嘴道:「如果你香家的走狗全都是這位仁兄的水準,那燕某可就真的頭疼了,不過要是只有五六個這種本領的,那香公子……你還是早點研究要用甚麼姿勢摔進小嘴砲的嘴裡會比較有型的問題吧。」

「放屁,你少在那唬人了,我香玉山可不是嚇大的!」說是這麼說,但香玉山還是很明顯的退了兩步躲到護衛群中,不敢再像剛剛站的那麼靠前,萬一真不小心被小嘴砲那麼一咬可不是說笑的。

「剛剛那不就是無行天魔那老妖怪的黑影混天功嗎?這赫連滷夫原來是他的傳人啊!了不起,香玉山他爹可真有本事,連那老妖怪的弟子都能找來當看家的……」白玉堂見聞不淺,一見赫連滷夫招式奇特,三下五下便猜出了他所使出的招式。

侯希白點頭道:「玉堂兄說的沒錯,那正是與六指琴魔並稱「天下九魔」之一的無行天魔看家本領,隸屬於極上品的邪派武學『黑影混天功』,嗯,看來真正躲在香家背後給他們撐腰的應該就是那位無行天魔了,真了不起,燕千均大俠這回要對上的大妖可是從六指琴魔變成了無行天魔了,又是一樁高難度的戰鬥啊!」

「無行天魔的黑影混天功,那是啥鬼?」聽見了兩位小白爺一旁的友情提示,燕千均腦袋都還沒醒轉過來,直到聽見「與六指琴魔並稱『天下九魔』之一」這句話時才真是嚇了一跳,X的!怎麼除了六指琴魔這妖怪外,還有甚麼天下九魔?該不會……還有其他八個和六指琴魔一樣又猛又瘋的老頭子吧?

「我讓你還小看天下英雄!呸,燕千均,試試我師絕技黑影混天功的滋味吧!」赫連滷夫雖然被逼退,但看見燕千均臉上一陣錯愕的表情卻是讓他心情大好,加上香玉山等人也紛紛為赫連滷夫剛才這一掌爆出喝采聲,這讓赫連滷夫更是信心大增,對著嶺東三虎的另二位叫喝道:「師弟們,今天既然當著眾人面露了咱們的底,那也得給師父他老人家長長臉才行,燕千均這廝剛剛挾持未央生公子不放,已經有違江湖規矩在先,咱們也別跟他講道理了,擺開『混天陰獄陣』一起上吧!」

「真的假的,其他兩個也都是甚麼無行天魔的弟子?」燕千均愣了一下,心中卻想到了:「………雞絲麵,要是六指琴魔和我PK時也有堆像他們這樣一票又阿呆又有些本事的弟子在旁守著,搞不好那天死在鳴沙山的就是我了,看來以後要小心點,打BOSS時要注意他們有沒有拖家帶眷的……」

「是,師兄!」包括剛才遭燕千均擊中下巴退開的兩名香家供奉,在赫連滷夫號召下也衝了上來,不同的是他們現在派上場的招式與之前使出的完全不同,詭異莫測也就算了,一招一式之間全都夾帶著強大勁力與黑色煙氣,善於使用掌陣的三人更似乎早已練習了千百回合一般搭配的天衣無縫,身形與招式轉換間熟絡的很,攻防一體進退有致,完全沒讓燕千均找到有破綻的空間,意圖慢慢縮小包圍圈後把燕千均夾在當中最後再下殺手。

燕千均雖被困在陣中,但卻一點也不慌亂,赫連滷夫他們催動黑影混天功時所散出的黑氣其實是一種毒霧,對付一般江湖高手絕無問題,但燕千均臉上有自動空氣清淨機「摩登大聖」在鎮守呼吸道免疫系統,那毒霧根本對他起不了作用,倒是能讓燕千均覺得麻煩的,是三人所揮打出來的刺骨寒冷勁風,以及散出黑氣後造成的視線不良。

三人的掌風同出一門,蘊含的內力皆屬陰寒一派,連手襲來的威力可大得驚人,加上陣法奇特,三人的掌力竟可重疊而來,讓燕千均在對應之際益顯吃力,雖說他盡力在上跳下閃騰挪轉移著身子,卻始終被三人緊追不止死纏爛打牢不可破緊密包夾的困在中間。

四 這樣就要昇等了? 加入書籤
我北部的家淹大水 災情慘重 回家救災去了..........


四 這樣就要昇等了?

這陣法乃無行天魔所創,是專門替自家弟子打造用來以多欺少的武陣,為無行天魔預備對付其他八魔時如六指琴魔那種等級高手才使用的,除了可讓進攻三人互補身法不足外,還因為黑影混天功獨有的黑氣迷惑混亂對手的視野,威力強大自不在話下,三人混來合去的快速進攻夾帶著陰冷邪氣,讓燕千均產生了種錯覺,彷彿眼前又回到了鳴沙山下和六指琴魔惡鬥時的時候………

雖說燕千均不怕毒氣,摩登大聖也有幫助他在重重迷霧中加強能見度的能力,但視力受到一些影響是必然的,加上對手都是從小就躲在這種黑霧中長大的,駕輕就熟的身法是快得不得了,讓一時間還沒適應過來的燕千均動手過招間竟是意外的被打中了幾掌,陰寒的掌力也滲進骨子裡,迫使他噴出了幾口鮮血。

「真是大意了,沒想到還有這種怪陣。」難得受傷一回的燕千均也不惱,就當吃一次虧長一次見識吧,他雖身具反乾坤陣這種仙家級大陣,但對眼前這種武學上的纏鬥陣式卻沒有多少概念,只得先瞬間取出一條冰龍涎灌下恢復傷勢,然後邊打邊守的再仔細觀察了一番,又過了一會兒,才好不容易大概確認了對方的陣式脈絡。

以燕千均對陣法的認知,除非是反乾坤陣這種不可以道理計的怪陣是無跡可尋的之外,但凡有陣式就有一定的排列組合,加上他觀察眼前三人的本事雖然不小,可就算再怎麼熟練陣法,大概彼此間的配合也是使用他們比較熟悉的排列組合反覆進攻罷了。

這麼一觀察之下還果真讓他發現來來去去就是那麼幾招,而且大多依然是以黑氣作為掩護出手的,如果黑氣對自己不足以構成威脅時,對方就會很聰明的不出手,轉而移身尋找下一次的攻擊點,所以真要對燕千均動手時,他們受到的限制也是有一定的。

發現這些規律後,燕千均小眼一瞇想出了賤招,嘿嘿笑道:「蛋蛋麵,來而不往非禮也,你們的進攻模式就借我用一下,以彼之道還諸彼身了嘿!」語畢,在對方還弄不清楚他話中意思時,一道道曾在阿蘇拉任務中用來迷惑獸人統領的白色迷煙四散爆出,頓時畫舫內變成一片白茫茫的。

「來這招!」白玉堂是偷雞摸狗高來高去的專門戶,眼見白煙一起,馬上取出手巾沾溼蒙住鼻口急退出霧圈,誰能保證這位武當第一人丟的是不是化骨粉還是麒麟煙啊?

「小心迷煙!」進攻的十分順手的三名師兄弟一下子被卡了下來,自家使出的氣功黑霧其實是可以控制的,所以在這陣中他們來去自如不受影響,但現在白煙一出,大家全就陷入了視盲狀態中,反陷入了被動狀況,連忙使出幾記掌風揮動,借大量的氣功黑霧將白色迷煙驅散開去,卻不料這麼一來就給了燕千均可趁之機,在他們出手驅霧未及回氣之前,隱身在白煙後的燕千均出奇不意使出雲影七幻步法,像叢林野戰部隊一般摸至剛剛那位下巴受傷的仁兄背後,右手虎爪絕戶手直直探出,在對手發現不對大驚失色回手一掌相抗之際,左手一記西方魔法冰箭術悄悄射了出去。

「唉呀,我的眼睛!」對方猝不及防之下右眼被冰箭射穿,退了兩步轉身要逃,卻讓燕千均蓄勢待發的虎爪絕戶手直接從背後穿爆前胸而過,直接陣亡倒下。

「老三,你別慌,先離開這裡再說!」雖說赫連滷夫經驗老道,連忙停下了移動的步子,但他也不知道燕千均已在不動聲色間殺了他一名師弟,兀自喊道:「燕千均這廝也一樣看不見了,咱們將陣式變緩,穩紮穩打的靠過去把他整死……」話還沒說完,一道輕巧到細微不可聞的聲音破風而至,赫連滷夫避無可避,下意識間就用手臂上的下品仙器精鋼護手去擋,卻聽「噗」的一聲過後,精鋼護手被硬生生戳穿,他只覺喉頭遭到一柄極冷的兵刃閃電般的刺穿,極嚴寒刺骨的感覺隨之傳入了赫連滷夫的腦中。

「這……怎麼……可能?」赫連滷夫喉頭「喀喀」兩聲,全身已經莫名地僵直在那兒了,望著眼前那一條細不可見的透明白絲,他實在想不通了,自己的十三太保橫練早已經練到大成的刀兵不入境界,怎麼可能就這麼被人輕易破去?而且誇張的是就連仙器級的精鋼護手也遭到破壞穿透,那得要甚麼等級的暗器才辦得到啊?

燕千均是怎麼看見自己的位置的,難道僅是憑著聲音嗎?他聽聲辨位的能力也太強了吧!

「真不容易,解決兩個了。」耳力很好視力也算不錯、還外掛了摩登大聖作弊的燕千均將尾端綁上天蛛線的冰帝奪抽回,轉而朝向剩下的一人,心道:「你們不是臭屁有啥十三太保橫練神功護體和甚麼鬼的黑影混天功,邊躲邊偷打還挺樂的嘛?切!有了錦毛鼠給的天蛛線,加上甚麼都切得開的冰帝奪,我看你們還多『橫練』多能躲?」

「師兄……師弟?」聽見大師兄似乎也發出不太妙的聲音,剩下的一人也慌了,連忙跳出混成黑白一團的戰圈打算先弄清楚情況再說,燕千均哪能放他就這麼輕易離開,收起冰帝奪後全速疾衝,先放出了兩記冰箭後身子便如影隨形跟上。

對手見燕千均衝前攻來,張手就要催動黑影混天功,卻聽見噗噗兩聲響起,不動聲色的兩記冰箭一隻打中了他的胸口,另一隻射中了正在催勁的右掌,受到阻礙身子一滯的他心道不好,左掌黑影混天功推出,卻被燕千均以太極功化開後反彈回來,加上燕千均另一隻手的武當大摔碑手已經轟中他的面門,「碰!」的一聲,他被燕千均直接擊個暴血昏死,倒飛而起撞穿船艙的門摔進河去了。

香玉山看傻眼了,怎麼可能啊?那三個可都是無行天魔他老人家的關門弟子,是老爹從無行天魔他老人家那裡請來鎮場子的三名一流高手啊,怎麼就這麼一會兒功夫而已,一個穿心一個斷喉一個掉水裡生死不明,全敗了?

「好厲害!」白玉堂看得情不自禁的喝采一聲,本想上前助拳的念頭早在燕千均將對手穿爆胸口時就壓了下來,赫連滷夫幾人本來就非等閒之輩,尤其是在知道了他們還有無行天魔弟子身份與剛剛露出的真功夫後,白玉堂自問上去也討不到甚麼便宜,但瞧人家燕千均這般揮灑自如的解決了對手,白玉堂對燕千均的評價又高了一階,這種能耐可不能說是一般般而已了。

一旁的李濟安侯希白也是武道好手,見得燕千均身法俐落功夫深厚如此,也是暗暗心驚了一下,果然是盛名之下無虛士,不說別的,光是那太極功的火侯就委實驚人,竟能輕描淡寫的將對手所有精妙招式化去,還把對手的勁力化為己用,一收一放之間便加倍的奉還回去,侯希白不禁暗暗慶幸自己沒和這位人非人大妖交手,果然是能單槍匹馬幹掉黑飛龍與六指琴魔的狂人啊。

要知道,太極功的境界是有分層次的,武當山高等弟子人人可練太極功,但學習的等級與程度都有不同,正如少林寺的金鐘罩一般,學習金鐘罩的入室弟子們每昇一級便可加強護身功力與全身真氣一倍為其特色,似燕千均這等練到頂級的太極功,雖然屬於龜殼型招式,不需內力發動,但卻可反彈對手所有功力,,並可視自身內力的強度予以更強的威力變化,恰巧我們燕大員外最不缺的就是內力,在玄陽真氣與胸前龍鱗的源源不絕接應下,他簡直就是將太極功當成了山寨版九陽神功加山寨版乾坤大挪移合二為一的在使用著。

這就是武當山這種名門正派功夫的精妙所在了,初期所學的各種武學威力都不大,自保有餘而已,但只要能通曉熟練本門越多的功夫,揮打出來其他本門的招式威力就會越加強大,成為了互相幫助昇級的助力。偏生燕千均這廝是個貪多又嚼得爛的怪胎,早將武當山上下全部武功熟練上手,兼之最近不斷的各種場合輪流使用各絕技提昇等級,終於在剛剛的神來一筆直接衝破了他本身太極功所學的極限,靠著早臻大成的各類武當山功夫的推動下,將太極功的精義融會貫通了,在此刻,燕千均的功夫也終於進入了一個新的境界。

「咦,怎麼回事?」把對手轟出船的燕千均還來不及樂呢,只覺身體一道暖流通過,知道身上又是不知發生了甚麼變化,連忙也跳開一旁摒氣凝神,點開了很久不見的個人資料面版,這一看可不得了!

「系統個人提示:恭喜玩家燕千均!玩家燕千均已將武當山代表型技藝太極功練至融會貫通境界,滿足眾多強迫昇等五百級考試的條件之一,可以自由選擇是否現在進入五百級的昇等考試程序。請問玩家燕千均是否已經準備好要進入五百級昇等考試程序?」

「啊!」燕千均傻眼了,這樣就要昇五百大考了?

「你們護著少主快走,快走!」一名眼尖的香家護衛供奉見情況不對,燕千均剛好又在走神,連忙一掌就想將香玉山送出船艙外,並招呼著其他幾名武功較高的護衛護著香玉山先走:「快去和家主稟報,把赫連大哥的死訊傳給別苑中無行天魔大爺他老人家知曉,叫他來替赫連大哥報仇……」

「不用了。」一記豪氣萬千的聲音從遠遠的河岸上傳來,下一秒,剛被一掌送出去的香玉山已經被人打了回來,出聲的人這時已經上船了:「甚麼無行天魔的那老傢伙,剛剛已經被某家宰了。」

一語既出整船皆驚,這是甚麼人,竟敢誇口說他已經將無行天魔這般魔頭級的高手殺了?

香玉山更是嘔死了,連把他打回來的人是誰他都沒見著,只覺一道勁風忽然閃電般轟上自己的面門,然後他就滾著回來了。

一柄方天畫戟的戟頭轟然穿艙而過,定格半空中,在眾人瞪大眼睛注視下,微一轉動,船艙木牆頓時宛如元旦煙火般四散爆開,被木屑碎片擊中者莫不感到火辣辣的疼痛。接著一名魁梧霸氣、貌似威猛到不可一世的高大狂人快步破牆走入,繼而傲然挺立睥睨當場。

但見他頭頂束發金冠,肩披百花戰袍,身擐唐猊鎧甲,腰系絲蠻寶帶,手持一柄閃閃發亮的方天畫戟,頭後還頂著兩條五花長鬚,兩眼目若電光,身散無比戰意,只一眼,便看得白玉堂與侯希白是如墮深淵般的刺骨寒冷;只一眼,讓李濟安與香玉山是嚇得征在原地不敢動彈;只一眼,讓賽崑崙與香家眾護衛彷彿見到了死神降臨。

頂頂大名的燕千均手下頭號走狗呂布爺殺來了。

「怎麼怕甚麼人來甚麼人啊?」自覺倒楣到家的香玉山快哭了。

「我X!小強,你來搶甚麼鏡頭?」燕千均從驚愕中清醒過來,連忙把要昇五百級與修理香玉山的事放下,斥責著用主角待遇出場的呂布,怒道:「又開小差了是吧?我交代你的事情辦完沒,沒辦完的話你皮給我繃緊一點啊!」

呂布一出場,所有人的神情都變了,燕千均也知道小強這麼一出現,這場架大概也宣告結束了,索性兩手拍拍就往呂布那走去:「對了,神豬和你那相好的呢,怎麼不見他們人影?」

「安啦,老大!」滿臉得意樣的呂布根本不把眼前閒雜人等看在眼裡,一拍胸脯滿臉得意胸有成竹笑道:「你交代的事某家怎麼可能會不去辦啊,不要老是覺得某家只會偷雞摸狗成不成……行,你別瞪,你是老大,你說甚麼某家就是甚麼……」

「屁話一堆。」燕千均對於小強爺越來越愛打嘴砲一事不甚滿意,狠狠瞪了他一眼。

「是是是……你怎麼說怎麼好。」小強爺知機的裝起孫子,前後反差的形象把白玉堂等人的下巴都快摔碎了,但見小強爺從懷中取出一本黑皮發亮的鑲金邊秘笈遞給了燕千均,如小孩邀功似的興奮說道:「不過老大啊,你這回可得好好獎勵某家了,為了能夠進行更廣泛的搜尋與仔細嚴查,某家與嫦娥妹克羅那斯那隻神豬三人可是兵分三路各顯神通的在幫你找這玩意兒。這本秘笈還是某家的赤兔馬費了九年二虎之力,三顧茅廬七出祈山披星戴月摩肩擦踵的,才在城外一戶大莊園附近聞到這極上品邪派武學的味道……」

燕千均半信半疑的伸手接過秘笈,順便阻止了呂布的不當發言:「小強,拜託一下,也不過才一個下午而已,說話會不會太誇張了些!還有,你家赤兔是報名緝毒偵防犬特訓班了嗎,不然鼻子怎麼那麼厲害……等等!我靠,這本不就是剛剛他們用的《黑影混天功》?」

「黑影混天功!」燕千均這一句話可讓香玉山都聽得快中風了,心驚道:「不是吧………呂布武功再高也不可能單槍匹馬打進別苑去才對,那裡可是我們香家最重兵嚴守的地方呀!」

「嘿嘿,某家這說話方式不就是在學老大你的風範嗎?」呂布說完這話後很快的即時退出一步,閃過了燕千均橫踹過來的一腳,同時還不忘轉頭撂狠話恐嚇一下正想偷偷帶著香玉山走人的香家護衛們,暴喝道:「喂!你們這些雜魚,某家和老大在說話時別想偷溜啊,否則直接一戟叉過去把你們全攪成渣,聽到沒有?」

也不管他們有沒有聽回話,呂布回過頭來,臉色再次呈現一百八十度大變化,恭敬溫順的說道:「沒錯,老大,這本就是黑影混天功了!某家與赤兔都感受到那大院內媕Y有著不凡邪道高手的氣勢,所以二話不說一路翻牆越壁殺將進去,那叫甚麼香家別苑的莊園還保安挺嚴的,人手又多又麻煩,還佈下了一堆陷阱跟陣法,風景又不如張黑炭的桃花島有意思,若不是娥妹和某家心有靈犀剛好找過來幫上了一把,恐怕還有得忙……」

燕千均瞄了一下香玉山的臉色,瞇起細眼心道:「喔,香家別苑?是香玉山他們家的吧,看來無行天魔真的和香家有曖昧啊,不然怎麼會去香家別苑住著?」

隨著香玉山臉色臉來越綠的同時,呂布卻是越說越起勁了:「有了娥妹的加持,某家的功力馬上暴增幾十倍……喂喂喂,老大,一直用白眼看人會得白內障的,行!某家承認是心理作用,可以了吧……在這麼聯手隨意打殺了一票送死雜魚後,終於對上了個比較強一點的雜毛老頭,還妄言要以一打二對付咱們這對天生佳偶,呸,甚麼玩意兒!」

「天生佳偶?噁………真夠他娘的倒胃口。」魔戒中,冰帝奪與其他寵物們是聽得雞皮疙瘩掉了滿地:「小強這小子現在真是越來越自我感覺良好了……」

呂布可沒那種被人鄙視的自覺,兀自滔滔不絕道:「不過這老東西底子不弱,在上百回合的單挑戰中某家竟仍拿他不下,可惜最後被某家打趴後竟嚷嚷亂罵一通,甚麼剛開始時的高手樣子都沒了,氣得某家解決他後就把那莊園全鏟光了。當然!該暴斂橫征A過來交給你的『好康之物』可是一點兒也沒少……是了,那老頭的名字就是剛剛那些雜魚說的無行天魔,嘖!瞧他老甭老的,其實還真挺能打………」

「甚麼,無行天魔真被呂布殺了!天啊……」聞言全部人腦中霎時一片空白,香玉山更是直接癱軟了下去,香家別苑就這樣被毀了?那可是香家專門用來供養無行天魔這老魔頭,並努力培植護院保鑣打手人材的秘密基地啊?就這樣……全被呂布一個人毀了?

呂布不以為意的說著剛才的經歷,卻不知話裡的內容已把侯希白賽崑崙幾人是嚇得半死:「他……竟然殺了無行天魔,還爆了人家的秘笈?」眾人心都透個死涼,看來這呂布比傳說中的更加惡質,殺人越貨的勾當對他來說根本是駕輕就熟啊。

燕千均聽完之後心情大好,黑影混天功的本事他已經親身領教過,也真算是極上品的邪派武學了,拿去交給敖琝應該不會被嫌才是,笑道:「哈哈哈……幹的好,這黑影混天功的程度等級和威力都不錯,拿去交差足夠了。」

小強爺見燕大老闆似乎很滿意這回交付的貨色,沾沾自喜道:「某家也是這麼覺得,所以就和娥妹與後來會合的神豬說道,讓他們把其他到手的功法拿去賣錢算了,反正有這黑影混天功已經足夠讓老大你交任務了,多了也派不上用場……」

「哦,你的意思是嫦娥她們也搞到秘笈了,怎麼都這麼快啊,都是甚麼東西?說來聽聽吧。」燕千均懵了一下,這些平時你推我拖的傢伙可不容易動作快上一回,他們甚麼時候手腳變得這麼俐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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災民我又要回去治水了.......



五 震撼人心呂小強

「速度當然快啊,而且是不得不快的那種快法。」呂布頭後兩條長鬚一垂,無可奈何道:「娥妹說她擔心貂嬋姑娘這兒的情況,又怕老大你控制不住自己的童心而玩起大場面,忽略了貂嬋姑娘的安危,所以嚴令我和神豬是能多快完成任務就要多快完成任務……行,老大你英明,就當某家剛剛甚麼屁都沒放過……至於拿到了些甚麼東西嘛,嘿嘿,當然不能跟某家的比了。」

呂布又回頭再瞪了香家人馬一眼,把他們看的都快腳軟了,這才心滿意足回頭解釋道:「娥妹在附近的甚麼『極樂精舍』挑翻了一個正在騙人妻女弟子上床,自稱『貝瑪百葉』的假仁波切真淫僧,得了本『大鳥印和合雙修功法』後,然後將他整個寺廟燒光徒弟宰光……老大你別裝那臉色,某家也不知道娥妹是怎麼認定敖琝敖大大會中意這本秘笈的……至於神豬他的運氣倒是不錯,走到路上都能遇到好事,竟在樹林裡作掉一個正準備對良家婦女下手逼姦的白駝山外門傳人歐陽小獸,得了本蟾蜍功………」

「噗!」燕千均一聽,差點沒連剛剛來金陵城路上喝的酒水都噴出來了,大鳥印雙修功法?還有蟾蜍功?甚麼玩意兒啊!這些東西要真拿給敖琝,可能自己會直接曝屍在悟虛鎮吧,想著想著隨口便爆出了一句:「這甚麼鳥地方啊,專出一群淫賊,走到哪打到哪居然都是,根本滿街亂亂走嘛……」

語畢,李濟安與他手下兄弟們頓時都一臉尷尬,卻又沒有立場為金陵城說句話,畢竟剛剛他們還和兩名知名淫賊共在一船上朝著貂嬋發癡呢。

在聽見「極樂精舍』的貝瑪百葉與白駝山外門傳人歐陽小獸兩個名字時,所有人不由得再度大吃一驚,要知道貝瑪百葉與歐陽小獸二人可不簡單,那都是臨近幾州排得上前幾號的邪派高手,比之剛剛被燕千均完敗的赫連滷夫等人也只是差了一些,沒想到竟都在一天內遭了燕千均手下們的毒手,成名的秘笈也被一一奪來,這看在大家的眼裡是又驚又怕了,燕千均這回駕臨金陵城到底是來幹嘛的,找貂嬋?踩地盤?還是幹起限時殺人劫財越貨的勾當?

香玉山與賽崑崙更是一身冷汗直冒,他們和貝瑪百葉的私交不錯,也知道貝瑪百葉的身手有多好,前些天才去貝瑪百葉那裡討教了些怎麼藉宗教之名拐女人、並以極樂精舍秘法在床上能夠不敗的絕技呢!加上貝瑪百葉本身武學精湛,極樂精舍門下還有不少武功高強的淫棍淫徒為他顧門當打手,甚至還有些被騙入門上床得到大師「真傳」後猶不自覺已經失身,反是死心追隨護衛他的女眾們誓死悍衛那淫僧的安全,這麼強大的組合,怎麼……也被燕千均手下毀了?

小強爺對於主人的話深有同感,點頭道:「沒錯沒錯,這地方的確不太乾淨,就連某家去的那個香家大宅裡,裡頭被抓去關著的女子也不少,無行天魔那老頭被某家堵到時,還正準備對幾個被綁著的姑娘們毛手毛腳,本來某家想說狠狠修理他一頓就算了,但那老傢伙不識時務,非但不交出秘笈,還有意把那幾個姑娘當成擋箭牌害某家誤殺她們,嘿,既然他想死個透心涼,某家也就成全他了。」

「我靠,這金陵城究竟甚麼情況啊……算了算了,有話待會兒再說,我這邊又有新任務要幹了,快把事情趕緊辦一辦走人。」燕千均見外頭岸邊已經湧來密密麻麻的人群,火光連成一片好不熱鬧,知道香家的援軍已經到了,但是卻沒有一人能越過渡頭過來,原因是有一名高大的金髮武士站在渡口那裡,手持兩大巨鎚在左右掃打著,還有一位宮裝打扮的麗人手持一巾紅綾在金髮武士身後把守著落網之魚,兩人聯手的威力奇大,一眾金陵城好漢竟是不得其道而過。

「喔,神豬和嫦娥已經到了喔。」燕千均馬上認出了那兩位在渡口以一擋百的怪咖。

無事可幹的小嘴砲這時早收到嫦娥的傳話,直接載著貂嬋重游回河中待命,機警的張遼看見準主母嫦娥在鎮守關口,也知機的讓呂家軍的弟兄們趕到嫦娥身旁就戰鬥位置,齊齊舉起長槍大刀策馬而出趕到嫦娥身後,個個擺出了準備嚴守的陣式,然後在張遼一聲喝令下進入戰鬥狀態。

「有我無敵!」

齊聲一吼中,悟虛鎮上呂家軍中最具殺傷力的特種部隊西涼鐵騎,終於在金陵城秦淮河畔,正式在天下人眼前亮相。

「那兩位應該就是擊殺貝瑪百葉與歐陽小獸的高手了吧?」白玉堂和侯希白等人也已發現河岸上渡頭處的混戰情況,看得是目不轉睛,金髮武士的悍勇打法和宮裝麗人的精緻殺招完全與呂布的霸王戰法不同,卻都同為眾人極罕見的武功套路,看了一會兒,眾人是越看越駭然,他們行走江湖日久,眼光自有一套識人之法,眼前這兩名燕千均的打手能力之高只怕並不在呂布之下,而且使用的招式都是江湖中聞所未聞的,當下眾人看向燕千均的眼光又增添三分敬畏之色。

這要多大的本事才能駕馭這群頂尖高手為他賣命啊?何況還有那五十名看起來就是經過千鎚百鍊的鐵騎死士在虎視眈眈著,這一刻,連家底甚厚的李濟安都為之心折妒嫉。

燕千均見到岸上混戰克羅那斯和嫦娥的背影,當下朝呂布使了一個眼色傳訊道:「這種場面就交給你玩吧,那個大鬍子淫棍賽崑崙我要活的,抓到後你們可以用『入學儀式』好好招待他,然後和剛剛飛出去的淫蟲未央生一起送到衙門去宰了領賞。至於香玉山和他的爪牙嘛,香家財大勢大的,絕對和官府都有勾結來往,送去也沒用,肯定沒兩天就保外就醫然後就被直接大赦放回去留家察看了,嗯,該切該滷你就自己看著辦吧,反正這傢伙對貂嬋淫言穢語的,我是不希望看到他好好活著了。」

「沒問題,我辦事你放心。」小強爺難得得到燕千均再一次賜給他的自由出手令,豪氣陡生,緩緩轉過身來,眼睛放出寒光,然後手中畫戟斜斜指地一轉,船艙內肅殺氣氛霎時沸騰到了最高點。

「雜魚們,為你們能在某家戟下光榮的超生而感到慶幸吧!」一聲長笑後,呂布踏出了第一步,李濟安侯希白等人只見眼前一花,彷彿萬千道方天畫戟的影子重重穿出,殺氣橫流在船艙之中,壓得侯希白等人是胸口一滯,大家這才知道呂布的恐怖已經不是他們能預想到的,明明見到呂布只踏出了一步,方天畫戟也還握在他手中沒有任何動作,但整個船艙內竟已全在呂布強大的戰意壓制下令人喘不過氣來。

「等一下!」一直以來順風順水的金陵城太子爺香玉山終於發現情勢已經走到了自己想都沒想到的惡劣地步,燕千均不僅是個猛人,他手下這位名聞天下的呂布更是殺人不眨眼的妖怪,無行天魔這等老資格的江湖大老在他手下竟也走不出幾百回合, 現在瞧呂布這麼不懷好意的瞪過來,簡直弄得香玉山都快崩潰了:「燕……燕千均大俠,只要你肯放過我的命,我香家在金陵城的產業願意分你一半!真的,李濟安李兄可以為我作證……」

李濟安見香玉山扯上了他,眉頭一皺,他和香玉山的交情並沒有好到這種程度,但出乎侯希白與白玉堂的意料,李濟安竟然在略一思考後站了出來,替香玉山當起保人:「燕大俠請息怒,且聽李某人一句話,大家本來素無恩仇,貂姑娘之事也只是誤會一場,香公子雖說素來個性放蕩,以至於不分好歹得罪了燕大俠,但相信經過此番教訓後他會有所收斂的,不知燕大俠是否可以給在下一個薄面………」

「老大,怎麼辦?他們打算要講條件投降耶,你覺得咱們要不要接受談判一下?」呂布聽李濟安說的有理,回頭望了一下燕千均,要知道香家在金陵城一半的財產那可是很多很多的,於是呂布合理的猜想著,擁有一顆黑心商人卑鄙情商的燕千均應該會見獵心喜才對。

燕千均狠狠瞪了呂布一眼,忍住一肚子火氣與想好好扁他一頓的念頭,眼光轉向李濟安,對這個傢伙的印象此刻直接跌到破表,雞絲麵的!老子才和你說過幾句話,連個好處都沒給過我就這麼厚臉皮來要面子了?你乾脆改名叫技安好了,他老師的真不要臉。

過了一會兒,燕千均才裝出陰陽怪氣的聲調,一臉賤樣對呂布說道:「這樣啊,可以啊,我是可以接受啦,不過一半有點少耶,乾脆我也把你相好的那位送到香家給香玉山好好調戲幾天,然後再一道接收他另一半財產好了。」說這話的時候,燕千均還故意在「調戲」二字上提高了些音量,彷彿擔心呂布會聽不見似的。

呂布聞言先是一愣,繼而整臉漲紅,猛一轉身已瞬成怒目圓睜之貌,大步踏前,畫舫竟為之一震,船旁的木板紛紛崩散,引起船工廚師侍女們的尖叫一片。

李濟安心道不好,來不及再開口說話,但見呂布長戟瞬間指向香玉山,眼中露出抑制不住的殺氣:「你───給某家死來!」,殺氣一現,壓力竟大到船艙眾人無法呼吸,船艙本身也再受不了呂布毫無保留的氣場,「啪啪啪……」連續爆裂聲響不斷,接著船艙隔板木片終於往外頭連續爆開。

「啊?」正面承受了呂布殺氣而退後三步的侯希白等人沒想到燕千均對香玉山不爽成這樣,連一絲絲接受調解的意願都沒有,還變本加厲激怒了呂布的怒火,一時全都怔住說不出話來……不,也是不敢說話了,因為呂布現在似乎已經處於毀滅性大暴走階段,光是怒氣暴發而已這艘畫舫就快要弄沉了,生命很可貴,千萬不能因為這事而冤死在這了。

「上!」被呂布殺氣逼得退無可退的香家護衛,此刻再笨也知道要逃了,連忙分成了兩組人馬,一批舉起武器硬著頭皮往呂布衝去當神風特攻隊,另一批在剩餘幾名供奉級高手的指揮下護著香玉山往船外逃去,不過就在他們還未將香玉山推下秦淮河水遁逃生前,小強爺已經動手了。

「爾等雜魚們,受死!」一聲怒喝,方天畫戟橫空掃出,侯希白等人只覺白光閃晃眼前一花,「鏗鏗鏘鏘」的一票武器被打飛,上下身分離的一群護衛已經在慘叫聲中直接分解,紛紛撞破船艙隔板飛出船外,又長又散的血花灑了個滿天滿地,竟是在眾人都還沒看清呂布的動作前,他已經將前頭要拖住他腳步的香家打手全部採取腰斬式殺戮法掃光了。

彷彿不給他人任何思考的時間,瞬間方天畫戟寒光再閃,但見呂布將畫戟伸出一轉,當如豪龍張口般的捲起一陣狂風,他大喝一聲道:「給某家回來,青龍吸水!」只見狂風有如一條蛇般游動,馬上直接沖到了香玉山及正高高躍起要跳入河的賽崑崙身邊,二人只覺一股巨力忽然襲至並扯住身體,接著便被那強大吸力往船艙內倒抽了回來。

小強爺出招不留情,導致香玉山二人被吸回來後渾身骨頭盡斷後直接滾到了他的腳邊,呂布可沒忘記燕千均的交代,一戟拍下打在賽崑崙的腰際,賽崑崙慘叫一聲痛昏過去,呂布接著再出一腳把還在頭昏眼花的香玉山踹倒,身受重傷的香玉山瀕死之際還想打回一掌,卻被呂布又一腳踢趴了。

「救回少主!」

呂布聞言望去,那剩下的香家門人已經衝來護駕,呂布冷笑一聲,畫戟斜斜側甩高舉旋繞,迴過頭上電光火石間在身前轉了幾下,一群趕回來打算救駕香玉山的香家供奉與護衛眼前一花,忽然間發現自己憑空飛了起來,接著劇痛感從腰際傳來,看見了呂布與香玉山離自己越來越遠,慢慢感受到下半身有種空蕩蕩的感覺,接著,自己已經撞破畫舫船艙頂層,飛出畫舫外頭後看到了天上的月亮。

………其實是他們的上半身在一眨眼間全被打飛,只在原地留了一堆僅存下半身的殘軀站著。

「饒了我……饒了我……我願意把香家所有的財產都送給你……」臉上噴滿手下鮮血,腳底嚴重發軟的香玉嚇得的連滾帶爬,一旁殘存未死的幾名護衛早直接棄主而逃下水遁去,根本沒有任何人敢在呂布這個死神坦克跟前擋住他的去路,屁滾尿流的香玉山一邊大聲求饒,一邊下意識的努力用雙手在地上爬著,意圖扯動骨骼全裂的下半身往前爬,只求此刻能跳進水裡逃出生天。

要說武力,香玉山也是上了四百五十級的好手,家傳武學與他大肆收購來的秘笈他也練的很成功,對一般武林人士如海羽翼雲等人來說,香玉山已是個難纏的好手,但這一切在呂布這個縱橫戰場的殺神「紅魔」跟前,簡直是如紙糊的一般不堪一戳,眼見接下來呂布眼光又掃過來,打算繼續對自己出手,被逼到絕境的香玉山想也不想的把最後關頭用來保命的一票護身飛鏢反手射出,然後猛一咬牙直接拍地彈起就要往外跳。

呂布爺正大展神威的爽,看見香玉山放出「射後不理」的飛刀也不以為意,畫戟再掃,意欲將飛刀群直接打飛之時,忽然間他似乎發現了甚麼,眉頭一皺,在畫戟即將接觸到率先而來的首柄飛刀前閃電般移開畫戟,然後手中憑空冒出了一面五色旗幟,直接將香玉山所有發過來的飛刀都收了,接著方天畫戟寒光又閃,青龍吸水大招再現,朝著香玉山暴喝道:「給某家回來!」

狂風再起,高高躍起要跳入河的香玉山又被捲得往船艙內倒滾了回來,這回更嚴重,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跑?往那跑!」呂布一腳踏上了香玉山的腦袋,也不踩死他,只是施出巧力將香玉山壓的不敢動彈,然後將剛剛收到五色旗幟中的飛刀取出觀看,冷笑道:「想用爆炸晶石鑲制的上品飛刀來陰某家?呸,也不打聽一下某家的老大是誰,比卑鄙有誰是他的對手?六指琴魔是怎麼被他玩死的知不知道,這點小手段你也想……」

「你老母卡好!小強,你話太多了。」燕千均甚為不爽的及時插話一句,雞絲麵的,你是巴不得老子丟臉致勝的過程成為明天早報頭條了是吧。

呂布「啊」了一聲,這才發現過來自己得意忘形了些,當下連忙將剛入手的飛刀全數輕輕拋過去進貢給了燕千均,以求能將功抵過,當然,燕千均這忝不知恥的傢伙自然是「笑納」了下來。

打到此刻,貂嬋原本乾乾淨淨的畫舫已經完全走樣,艙頂全被香玉山遭腰斬的手下撞破,畫舫隔板也只剩下李濟安他們所站的這一面尚稱完好,其他幾面垮的垮,塌的塌,月色照耀之下,但見呂布如天神一般威風凜凜的踏在香玉山頭上怒目站立,而收到爆炸晶石武器後沉默一旁的燕千均雙手交胸不語,露出神秘莫測的微笑(……又A 到好貨了),把下頭不知真相的人都唬住了。

「呂布!那不是呂布嗎?」秦淮河其他臨近貂嬋畫舫的船隻上,及所有趕到岸邊渡頭看熱鬧或要救駕的人全都愣住了,大家只看到忽然一下子那畫舫船艙就突如其來地往外一洞一洞爆開,然後就是連續不斷的半身人撞破船艙在天上輪流慘叫後落水而亡的畫面,接著船艙全散了,露出裡頭已經大勢全定的鏡頭,以及小強爺那嚇煞人的威風架勢。

「啊………!」護衛全失,頭也被人家踩在腳下的香玉山已經崩潰的尖叫起來了,白玉堂與侯希白幾人雖然不是呂布打算攻擊的對象,此刻也是一樣面如死灰,大氣不敢喘一口,甚麼是實力?這就是實力了!就連藏在李濟安身後數名一直保持沉默隱藏著實力的高手,也都在這時盡數露出了恐懼與敬佩的眼光。

呂布,果真是不同凡響的高手!

「強大,太強大了!」這是所有還活在船上的人此刻的想法,這就是燕千均手下第一號猛人的真本事嗎,果然是魔王級的狂人啊!行動如風出手果決迅速,威力足以開天闢地還身具霸王之氣,真不知道這等高手是怎麼願意給燕千均當小弟的,天下之大,不論他去到哪個地方都足以稱霸一方,為甚麼他會甘心屈於燕千均之下當人的小弟?難道真如某些江湖小道傳言所說,呂布不慎被燕千均抓住了甚麼極重要的把柄,所以因此不得不聽命於燕千均,為他賣命?

就在呂布覺得時候差不多了,準備把香玉山這個妄言要讓燕千均來得去不得,還想拐貂嬋上他大床的笨蛋一腳了結之時,遠遠從岸上先後傳來了二記女子清喝之聲。

六 白目太學生 加入書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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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集 確定延期 時間約十日......


六 白目太學生

「小強哥,等一下!」

「手下留情!」

聞言燕千均愣了一下,咦,黃山飛來那ㄚ頭怎麼來了?還有另一個人……是狼旅的那個女戰鬥狂月琴吧,她來湊甚麼熱鬧?

「是黃山主母耶,老大,怎麼辦?」敢開玩笑叫他小強的女性可沒幾個,呂布一聽就知道發話的人當中肯定有黃山飛來這位姑娘,他可不敢得罪黃山飛來這位和馨鍊同等級的準主母,枕頭風的威力強大,傻瓜才敢和老大的準枕邊人過不去,當下停下了腳勁,轉頭詢問著燕千均的意思。

「等看看吧,也不知道她們是來湊甚麼熱鬧的。」莫名其妙的燕千均也是一頭霧水。

「是桃花四英雌的黃山飛來!」,「還有桃花屠龍門的金陵城舵主書立笑………」人群中有見識多的,馬上把來人身份說了出來。

人群中,但見一身紫羽戰衣裝扮美如仙女的黃山飛來,在一個圓臉胖子與一票桃花屠龍門人的護送下快速來到渡口,呂布連忙放話給張遼:「還不給黃山飛來女俠讓個路。」不過未待他說完這話,細心的嫦娥早已經讓張遼給黃山飛來讓路了。

這時畫舫也在船上受到驚嚇的船工們努力划動下,快速地接近了渡口。

渡口現在已經一片大亂,各地湧來的香家援軍竟被克羅那斯、嫦娥、張遼與五十鐵騎全數牽制住,由於渡口不大,哪擠得下這麼多人同時進入,所以反讓克羅那斯等人發揮了一夫當關萬夫莫敵的優勢,有些僥倖越過呂家軍封鎖線打算努力往船上跳的,在半空中也逃不過小嘴砲的密集砲火支援而直接打飛,所以要上船的話,短期間沒有燕千均發話首肯根本過不來,因此隨後到來的各路香家援軍好手也只能站在克羅那斯等人築成的防線外乾著急,不敢輕越雷池一步。

真想動手的,幾乎都被掃光了。

金陵城的捕快們與巡守部隊也早就到了,不過他們出人意料的只是按兵不動,因為現在看情況擺明了是李濟安和香玉山在惡鬥,李濟安不知怎地拉來了燕千均這妖怪助陣打垮了香玉山的人,抓哪一邊對城主那兒都不好交代,畢竟這兩家的來頭都很大,城主有交代過對他們的事盡量裝沒看到就好,現在總不好得罪任何一人吧?

而且在城主那兒還沒有派人明確傳來命令之前,輕舉妄動是會犯了大忌的。直接上船抓燕千均?沒睡飽才這麼作,六扇門系統的人都知道一件事,人家燕千均可是領有朝廷將軍官職的武當山超大尾流氓,還是得了聖上恩許可以私設部曲的悟虛鎮鎮長,從任何一方面來說,這傢伙比李濟安等人更得罪不起吧。

「讓他們等著,你跟我來吧。」黃山飛來回過頭,讓金陵城舵主書立笑把他的手下全留在渡口幫助克羅那斯站崗,自己和書立笑輕飄飄一躍而起,跳上船來到了燕千均的身邊。

黃山飛來一眼將船上情況看了個透,也將呂布踩著的人看了清楚,接著發現李濟安等人安然無恙的在旁邊看戲,這才放下心來朝著呂布一禮:「呂將軍,事急從權,飛來剛剛的稱呼只是試圖引起將軍注意,藉而達到攔下你動手的時機,勿怪。」

呂布哪敢當她這一禮,連忙將方天畫戟往地上一插,拱手回禮道:「黃山姑娘,妳說這話見外了,妳是老大的媳婦,也就是某家的大嫂,當然可以自由稱呼某家,某家怎會介意?」話說完,就看到黃山飛來臉上微微一紅煞是迷人,但她卻也沒有反駁甚麼。

「你在搞甚麼,玩這麼大?要不是剛剛遠遠看見呂布在這,我根本不知道你過來了……啊,怎麼一身的血?」面帶羞意的黃山飛來往燕千均走了過去,看見他身上還留有些掌印痕跡,臉上也沾了些戰鬥中的敵人鮮血,連忙取出絲巾給他擦拭,不住在他身上摸摸捏捏的看哪兒受傷了,燕千均嘿嘿一笑,也由得她的溫柔貼心動作繼續著。

「沒事,大部份都是別人的血,我只噴了幾口。」燕千均可不想讓黃山飛來擔心,連忙解釋了一聲:「我也是中途收到消息才繞過來金陵城的,沒注意到妳也在這。」

黃山飛來聞言一驚,就連燕千均這等頂級身手也噴了幾口血,看來剛才真的發生過一場惡戰了。

「燕老大,你怎麼來這裡為禍地方了?」作商人打扮的圓臉胖子書立笑是桃花屠龍門的熟人了,和燕千均等人一起打過二次西方大戰,又曾受過燕千均傳功玄陽真氣,自然大家也不陌生,在和燕千均開過玩笑後,書立笑又朝李濟安等人一一拱手作禮,瞧他們一臉皮笑肉不笑的,顯然都早打過交道。

「書立笑,原來這是你小子的地盤啊,太好了,待會兒記得帶我去吃好料的嘿。」燕千均和書立笑打了個哈哈,原來書立笑這胖子和燕千均一樣,都是飲食老饕的同好,總會在空閒時候收集各地美食善待肚子,相當的對上燕千均的胃口,所以燕千均對書立笑印象還蠻深的。

在替燕千均拭去臉上血跡後,黃山飛來發現他並沒有大礙,這才恨恨搥了他一下,放下心後轉身朝向李濟安道:「李公子,你沒事就好了,我們在宜賓樓看見香家的響箭從秦淮河上方昇空示警,擔心香玉山會對你不利,所以馬上招集了人手趕過來,卻沒想到原來是這個傢伙在生事,真是虛驚了一場。」說到「這個傢伙」四個字時,黃山飛來又忍不住用眼睛瞪了燕千均一眼。

燕千均被她那輕輕一搥打得是心癢癢的,見得黃山飛來白他一眼,也不客氣的噘起了嘴朝她隔空啵了一下,逗得黃山飛來馬上鬧了個大紅臉。

所有人都知道李濟安正和香玉山正在秦淮河上比鬥追妹,自然也會對傍晚以後從秦淮河昇起的緊急響箭多加注意,所以對於桃花屠龍門的迅速反應李濟安也不覺得奇怪。他當然也知道有關眼前這一對男女的傳聞,何況現在已經眼見為實了,燕黃二人關係根本不言而喻啊,加上連那殺神呂布都已經稱她為大嫂了,李濟安自然對黃山飛來更是尊重有加,當下微笑回禮道:「勞黃山姑娘費心了,濟安在船上無事,反倒是趁機佔了個大便宜,可以親眼看見燕大俠和呂將軍二人出手的絕世風範,當真大開眼界了……」

侯希白看見黃山飛來上船後本來還想上前搭訕的,一旁機警的白玉堂連忙扯了他衣角一下,然後將眼光往燕千均和趴在地上的香玉山瞄了一眼,意思是你想變成那樣就去吧,形勢比人強啊,侯希白當下打了個冷顫,望著呂布發呆幾秒後,隨即收回了正要邁開的腳步。

黃山飛來這回是代表桃花屠龍門來金陵城出差辦事的,除了將一批剛從西方來的奇珍異寶押送到金陵城交給書立笑處理外,還具有和李濟安打好關係的外交任務,白玉堂和侯希白二人她自然是見過的,不過那時燕千均沒來,侯希白可沒那麼多忌諱,對黃山飛來是美言奉承不已,還試圖說服黃山飛來讓他畫入手中美人扇裡,不過都遭到黃山飛來的一一婉拒,但侯希白可不氣餒,每每在傍晚來臨要登上貂嬋畫舫之前,他都會留連在城中有黃山飛來出現之處大獻著殷勤,並樂此不疲。

現在的他,再加十個膽子也不敢了。

燕千均從書立笑那裡得知黃山飛來一行人出現的原因,點了點頭,然後轉而好奇的望向岸上:「奇了,剛剛除了你們,似乎還有一個叫刀下留人的ㄚ頭,她人哪去了?」說話間,他已經取出一串「交阿巴」(烤小鳥)來啃著………不知為什麼,燕千均看到了書立笑這個胖子就想要吃一下東西。

「是啊,我也覺得奇怪。」書立笑摸摸腦袋,然後也摸出了一包糖炒栗子陪著燕千均東張西望起來,看得黃山飛來搖了搖頭,兩頭桃花屠龍門中最具盛名的大胃王在此開吃了。


「我再說一次,讓路。」紅衣女子看著眼前故意挑釁的年輕文士,眼神一冷:「正趕著上船救人,你別礙事。」

「為什麼要讓妳?我偏不要。」年輕文士搖搖擺擺的故意擋在紅衣女子跟前,左手還伸出對她比了個大大中指:「萬般唯有讀書高,懂不懂?我們可是國子監的太學生,以後都要當官的,妳一介婦道人家要尊重我們,知不知道?何況大家都是看熱鬧的,妳這麼硬要擠過去不合規矩吧,至少,要擠也得用奶來擠……唉呀!」話還沒說完一道白光已經閃過,年輕文士的中指立即高高飛起落入了秦淮河中。

紅衣女子手中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柄白桿長矛,在年輕文士慘叫聲中,只見她迅速一躍而起,用力一踩年輕文士的頭後直直便朝向貂嬋的畫舫飛去。

「那個不是傷過燕千均的狼旅女戰神,現在風頭正勁的紅面女郎月琴嗎?」馬上有人叫出了紅衣女子的身份,引起一片嘩然聲,年輕文士也沒想到自己心血來潮故意要作弄的對象,竟然就是最近頗有名氣的月琴,看著他一臉不知所措的情,有人更順勢嘲笑他道「……笨蛋,在月琴前頭比中指,她沒把你雞雞頭切掉算不錯的了。」

「蕭忠旨,你沒事吧?」幾名和年輕文士一起來的太學生連忙過來,將手指被切又讓紅衣女子一腳踩倒在地的年輕文士扶起:「從京城放個假出來玩都能出事,真是服了你了,就叫你平常不要亂比中指,人家姑娘都說是去救人的,你幹嘛不給人家過去啊?活該吧,這下你『中指蕭』的外號要改一改,變成『缺指蕭』了……」

「白癡啊,書讀那麼多頂個屁用,人家都說要救人了,還伸中指咧……」旁邊的遊人們開始嘲笑著年輕文士「中指蕭」蕭忠旨:「連能傷到燕千均的狼旅女戰神月琴都不認識,還敢擋人家路?國子監別讀了,去幼塾補補三字經千字文吧。」

被旁人嘲笑不止的太學生蕭忠旨握著斷指根處,飆著眼淚又痛又氣,但又不願意當眾認錯,索性牙一咬開口罵道:「你們懂甚麼,我可是國家一級太學生,國子監的明日之星,世界未來的中流砥柱,剛剛是她在後面擠我的好不好?你們不分青紅皂白就算了,還敢集體對我嗆聲,這是對偉大的太學生所作出的集體霸凌行為,根本是書讀太少的副作用……」

「去你的,書讀少總比你讀到燒壞腦子好啦!」一群路人不爽了,捲起了袖子把他包圍起來:「不分青紅皂白?霸凌?你剛剛在對人家女孩子又是擋路又是性騷擾時怎麼不會這麼說自己?靠!讀書人讀成這樣,死一死比較好啦,扁他!」

語畢,一群路人都舉起大大的拳頭便往中指蕭毆去,紛紛飽以老拳重打不止,其他的太學生見狀是大氣也不敢透一聲,連忙閃到一旁明哲保身,均是心中罵道這個笨蛋蕭忠旨,不知道激起眾怒是甚麼下場嗎?

「讓開讓開!」一群人才剛扁得蕭忠旨在地上打滾,正聽他淚眼汪汪信誓旦旦發誓說他會重新作人並寫下悔過書登報懺悔時,後頭又是幾大票穿著不同服色的幫會門眾直衝過來,所有人都見機的快閃躲過了,唯有還賴在地上滿面鮮血門牙齊斷跪地求饒的蕭忠旨來不及躲避,霎時慘遭大軍鐵蹄踩壓而過。

先是狼旅的人呼嘯而過,然後是兩個不同幫會的大隊人馬銜接而上,但見他們萬分火急一刻也不停歇的往秦淮河渡口趕去,看也沒看地上那個被他們踩得五肢不全的傢伙。

「那是雪蒼武堂和紅衣樓的人!」

「帶頭的那兩個就是雪蒼武堂的力霸王和紅衣樓的方快吧?」

「聽說他們兩個是好朋友耶。」

「不只喔,聽說力霸王最近在努力的追求月琴,那些手段還全都是方快替他出的主意…………」

雪蒼武堂與紅衣樓這二個門派對於金陵城的眾人來說並不陌生,雖說好像是兩個幫會,但骨子裡根本是同一個組織,實際上,力霸王與方快是一對現實中的死黨好友,都是在最近屢獲奇緣後新晉江湖高手的黑馬,發展幫會的時間雖然才剛起步不久,但以力霸王為主方外為輔的二個幫會已經引起了許多人的注意。

他們的腳步拓展的很快,靠著力霸王過人的領袖魅力與方快的運籌帷幄,沒多久就在金陵城取得一席之地,在臨近一帶幾個州的江湖知名度頗高,後勢看好的情況連狼旅也對其極為重視,事實上,還是狼旅的二當家卜算子率先看出他們的潛力,提出狼旅應主動爭取到力霸王這個盟友,於是曾經紅極一時、現在仍是江湖大幫會的狼旅,與金陵城附近新近崛起的強勢幫會雪蒼武堂近日採取合作性發展策略的消息,也已是江湖人人皆知。

雖然和桃花屠龍門及燕千均悟虛鎮的對陣之下讓狼旅勢力大減,但在月琴被迫回歸(狼旅都快垮了,她不回來不行)與狼友之王加入狼旅後(為了要窺嫂子,這傢伙撂下去了……),鐵腕一施直接放棄西方大業的狼旅,也調回了一劍西來與所有的狼旅主力一軍部隊,暗中不動聲色的合力替狼旅席捲了不少地盤與幫派回來,這讓有些搖搖欲墜的狼旅大業又在江湖上重新站穩了腳跟。

儘管依循快樂公主暫定策略,狼旅眼下採取著不與桃花屠龍門正面武力對碰的策略,但在經濟上二個已經成為死敵的幫會還是多有磨擦,金陵城乃富得流油之地,各大門派或多或少都有派人在這發展,不過想要在金陵城發展必須先選邊站,要嘛是李濟安一派,要嘛是香玉山他家,否則根本發展不起來。

桃花屠龍門的合作對象一開始就選擇了神秘貴公子李濟安,狼旅本來也想跟進和桃花屠龍門爭奪李濟安的合作權的,但在幾次派人接觸下,得知李濟安對於狼旅在悟虛鎮錯殺NPC百姓一事十分反感,對於狼旅派去接洽的使者總是愛理不理的,最後狼旅也只得抹抹鼻子轉頭尋找聲名狼藉的香玉山合作了。

香玉山一副死豬哥派頭的壞習慣人人皆知,狼旅之前初次提出合作協約時,他便吃了前來會談的雪綠珠不少豆腐,所以這回狼旅派了臉上有紅紋鯨面,日前江湖聲望迅速膨脹的硬底子女性高手月琴,率領一票「專業美眉」(現實中就是幹那一行的……)手下前來處理合作事項,而在負責和香家的交易之餘,剛從邊境與段玉一起完成收集藥草任務、直接捏了回城卷軸過來的月琴,還受命承擔了和力霸王等人的結盟事項,希望藉由壯大狼旅的羽翼幫盟以達到牽制桃花屠龍門的目的。

發展過程一切順利,雖然香玉山因為狼旅派了個長相看不清楚、又冷酷寡言的月琴前來而有些不悅,但「專業美眉」們的表現卻是可圈可點,給一群美眉伺候到心情大好的香玉山還是很願意和狼旅快樂的合作發展著;至於力霸王這邊,不知為何,力霸王竟對月琴是莫名其妙的一見鍾情,整個人彷彿都被勾飛了魂,無奈的方快為了意氣相挺好友的愛情大業,也只得配合力霸王一起加入了狼旅的合作大業,並同時擔任起力霸王把妹總部的召集人。

剛剛他們幾位正是在城內有名的林亭園內談事情,順便方快也打算進行替力霸王營造高大不凡英武挺拔的形象策略,並準備在適當時候送一些小東西給月琴討討她的歡心,不過還沒進行到重頭戲前,香家的求救信號已經昇空,一見是香玉山專用的響箭在空中炸開求援,月琴馬上和漠北蒼狼進行連繫,得到了「不論如何,一定要保下香玉山」的指令,於是二話不說的月琴立即拔腿離席狂奔而去,也因此讓方快為力霸王接下來安排的節目全部泡湯。

只是月琴與力霸王等人的前進腳步與其他的香家援兵一樣,全在渡口處被張遼等人攔了下來。

「張遼,讓她過來罷。」燕千均對月琴的印象不錯,除了老是要逼著自己和她單挑的部份有點兒圈圈叉叉外,這個ㄚ頭的個性還是不錯的,他眼見月琴遠遠跳起踩著一個倒楣鬼的頭輕飛而來,然後被張遼等人阻止於渡口處,當下便發話讓張遼給月琴單獨放行。

「月琴小姐!」一大票已經被克羅那斯等人打得滿地找牙的香家門人援軍見得月琴到來,還得了燕千均的通關口令,當下連忙開口向她求救。

大家都知道她功夫高強,和燕千均曾交手過,傳言她還和燕千均似乎有些交情,眼前這情況不找她也不行了,於是都存著「不是我軍無能,而是敵人太強大了」的心態求救道:「我家少主現在被他們圍在上頭生死不明,這群天殺的傢伙又厲害的很,一切……就拜托妳了!」

「我盡力。」月琴略一點頭,人已輕身穿過為其讓路的五十西涼鐵騎身旁縱身而上,隨後趕至的力霸王見得月琴孤身上船,擔心月琴有失,也在取出兵器紫金蟠龍棍後擺出強硬姿態就要上船,但是才剛一照面,就被一夫當關的克羅那斯一鎚打退。

七 嫦娥的絕計 加入書籤
這預約上架系統真的越來越不能信任了...............


七 嫦娥的絕計

「這個金髮洋鬼子好強啊,我竟然一招都接不下?怎麼可能!」被逼退的力霸王嚇了一跳,握著紫金蟠龍棍的雙手居然被巨鎚震到抖個不停,要說他力霸王在金陵城附近也是少有的玩家高手,雖說沒到燕千均那種變態的程度,但即使是和所謂的「第一人」們動手過招,即使不勝他也有信心立於不敗之地,沒想到眼前這個西洋彪形大漢只一鎚就將他連人帶兵器打了回來,別說是他,連隨後跟來的方快等人也嚇了一大跳。

雖然心知實力差人太多,但抱定主意打算要上船去英雄救美的力霸王仍想挑戰克羅那斯,方快眼明手快一把將他拉回,好言穩住了力霸王,然後將在一旁已經晾月光晾了很久的金陵城捕頭與駐地守軍長官從人群中找了出來,朝他們抗議著眼前的金陵城打鬥事件,並要求官府與駐軍必須馬上加派人手來處理,否則就告到城主那去。

金陵城捕頭摸摸頭,正想說些甚麼之前,抓準時機的張遼已經從容地拿出燕千均進城之前交給他統兵的令牌,高高舉起令牌後冷喝道:「此乃聖上欽賜虎符令牌,為聖上欽命破虜將軍、悟虛鎮鎮長、武當山現世代表燕千均大人所持有,眼下燕大人正在船上緝拿淫賊,某等乃燕將軍屬下部曲,有此調兵虎符為證,膽敢無故上船干預者,奉燕將軍令就地格殺勿論!」

當說到「殺」字時,呂家軍五十人不約而同高舉武器,用上真力齊聲大喊:「殺!殺!殺…………!」這五十人都是江湖好手,不是大BOSS就是小BOSS身份,在進入呂家軍後又曾在悟虛鎮上先後得到燕千均的傳功(為了要讓他們有本事好好看家,燕千均也曾下了本錢),所以這五十人齊聲喊出「殺」字的效果極為驚人,嚇得前頭一票已是強弩之末的香家援軍是慌慌張張連退了好幾步滾成一堆。

金陵城捕頭與駐地守軍長官見人家都拿出破虜將軍的虎符令牌了,連忙恭身一拜摸著鼻子退了下去,這官大一級已經壓死人了,何況欽命的破虜將軍身份是大了他們不知多少級,要知道,有欽命和沒有欽命這當中的差別可大了,換成是普通依照一般軍功昇上去的破虜將軍親自前來,你看人家金陵城的官兵們甩是不甩。

於是,當下金陵城捕頭與駐地守軍長官不僅不敢管船上發生的事了,反而齊齊發出號令,將帶來的兵員捕快們全都將渡口包圍住不讓任何閒雜人等上船,掉轉鎗口之快的速度令人嘆為觀止,因為他們都心想著……開玩笑,那可是聖上欽命的破虜將軍耶,金陵城城主來親自了也不見得佔得到便宜吧。

力霸王與方快及渡口所有人都呆住了,沒想到燕千均使出將軍身份來耀武揚威的時候,竟還可以讓官府系統的NPC站到他那邊去啊?這招也他娘的太欺負人了吧!

呃,其實這虎符的真正好用之處當事人燕千均也不清楚,他交給張遼虎符令牌時的用意,只是讓張遼有個證明,免得因為率著一隊人馬走上走下而被地方捕快們當成黑社會在為難著………估計熟知內情並可自由運用令牌力量的張遼也不會告訴他這秘密,因為這個大哥大燕千均在張遼心目中的形象實在太糟了,萬一給燕千均知道這令牌的效力,可能又不知道會整出多少麻煩來,因而讓自己的主公呂布爺為之蒙羞吧。


月琴在張遼放行下輕鬆跳上了船,畫舫上的情形一眼就可以完全分辨清楚大勢,眼見情況極為不妙的月琴搶緊時間,一指被呂布踩在地上的香玉山,望著燕千均直接道明來意:「如果可以,我想保住他的命。」

「啊?」燕千均沒想到月琴一上來就要玩翻盤遊戲,他知道這姑娘心直,會說這話肯定有原因,所以也不跟她玩虛的,當下把香玉山調戲貂嬋的話、香家在別苑中關押女性玩家的事、以及香玉山對燕千均說過的挑釁話都說了一回,然後裝出一臉浩然正氣道:「……先不說這小子得罪我太深一事,光是他在別苑中關押良家婦女狎玩一事,於情於理我也不可能放過他。」

燕千均這麼將前因後果一說完,黃山飛來和書立笑二人立即瞪大了眼,簡直不敢相信還真有這種事發生,天啊,貂嬋真是敢玩呀,作個重婚令任務竟然還用上本名來這當歌妓,活該這豬哥香玉山要被扁得這麼慘慘慘了,把妹也就算了呗,這麼淫言穢語間說話又順帶損一下燕千均,還被正主兒一字不漏的聽見,擺明自找死路嘛,這撞槍口上還能撞得這麼準可就真怨不得別人了。

「你說的話我信。」點了點頭,月琴淡淡道:「這個人,我也知道不值得救,但大哥交代的事,我必須辦到。」說話間,她提起手中闖矛,一指燕千均:「不然你打敗我,讓我回去好有個交代。」

「媽的,死腦筋的ㄚ頭。」燕千均搖搖頭,心中大罵這個月琴的神經線是怎麼接的,成天想打架,老子才沒興趣被人說我老是在欺負女人咧,忽然間他腦中靈光一閃,忙著拋出糖果誘拐她道:「妳只要不參進這事來,我就告訴妳妳最想知道的秘密,成不成?」

月琴一愣,繼而大喜:「秘密……難道是那個?」她眼神一亮,大步踏前走來抓住了燕千均一隻手,略顯激動道:「你真知道了?」

黃山飛來對月琴抓住燕千均的手十分不悅,但卻也沒有在眾人眼前發作而落了他的面子,只是冷冷瞪了燕千均一眼,右手不動聲色的戳了他腰際好幾下抗議著,那眼神的意思包括很多,不過燕千均卻全都看懂了,連忙抽回被月琴抓住的手不敢再惹出其他事來:「……嗯,沒錯,我剛剛才知道的,怎麼樣,接受這條件嗎?」

正當燕千均以為可以用晉昇五百級關卡考試的秘密換得月琴罷手時,卻見月琴收起喜悅的眼神,退開兩步沉思了一下:「不行。我已經答應大哥必須救人。而且你在悟虛鎮曾承諾過我,一知道過程就要告知我,並沒有包含任何條件的。」

「啊?」燕千均真被這ㄚ頭打敗了,呆呆望著頑固不肯變通的月琴好一會兒,然後看看旁邊正用一臉鄙視與不悅表情瞪著自己的黃山飛來,苦笑一聲,只得側頭吩咐呂布說道:「小強,這一隻交給你吧,盯著她別讓她妨礙我就行了,香玉山這傢伙我自己來。」

呂布「嗯」了一聲,當下又把香玉山的頭踩了一下,把香玉山弄的一個岔氣後暈了過去,這才執起方天畫戟轉身面對月琴,定定的看著她。出於對純粹武者的敬重,呂小強竟難得的多說了幾句:「妳絕不是某家的對手,就算是教妳『人矛術』的高人前來,他也一樣不會是某家的對手,放老實點,免得自找苦吃。」

「我有一個良心的建議───你還是不要殺了香玉山比較好。」這時,一旁悶不作聲半天的黃山飛來忽然當著眾人跟前將臉頰貼上燕千均耳旁,低聲道:「這事干預太大,香玉山死不足惜,香家的勢力照你剛剛說來,也應該被你的人整得元氣大失,一蹶不振是可以預期的。但若你殺了香玉山,失去唯一繼承人的香家便會直接瓦解,那將造成整個金陵城內長期以來平衡已久的勢力被打破的局面,到時為了搶地盤爭上位,金陵城的NPC百姓與生活玩家肯定是首當其衝的被波及到,我們雖然可以從中得些好處,但那也是犧牲人家NPC安靜的日子換來的。可以的話,你還是盡量想個兩全其美的辦法,省得到時金陵城百姓們苦不堪言………」

「唷,這小妮子挺有愛心嘛?」燕千均得到黃山飛來的提醒,心想也對,如果就這麼快意恩仇解決了香玉山,卻造成了金陵城居民大大不便的話,那這口氣不出也罷,但如果不好好招呼香玉山一頓,他又會覺得心裡很不爽,想來想去都想不出個兩全其美的好招,忽然間,他聽見了還在渡口幫忙擋人的嫦娥透過人寵頻道傳來的話。

「公子,還記得你在對上榴槤聖教時收繳的孟婆湯與拘氣鎖嗎?」遠遠見到燕千均為了NPC百姓過安穩日子而遲遲不對香玉山下手,極為感動的嫦娥自告奮勇給燕千均出了一個近乎完美的主意:「先給香玉山喝一滴孟婆湯,將他的所有本事與技能都抹銷掉,然後給他套上經過伊弗利特改造的拘氣鎖,讓他一輩子茍顏殘喘的活著,連個動筷子的力氣都沒有,看他以後還怎麼風流。」

燕千均愣了一下,繼而大喜道:「好啊!這主意太好了,嫦娥妳真是越來越貼心聰明了!本大人決定,你和小強生的小孩上課用的午餐費與學雜費我都全包了!」

孟婆湯與拘氣鎖,是燕千均與空山靈雨勇闖榴槤聖教時從洪秀全手中得到的兩項物品,孟婆湯曾是內承運庫中的先帝珍藏,只要喝上一滴,一身本事直接抹消不說,以後還再也不得學習已被抹消的技能;拘氣鎖是東廠問刑時專用物品,將受刑人以特製枷鎖銬住後快速吸收精氣,一直到受刑人精氣全失自動身亡為止,其中一副拘氣鎖已經被燕千均用冰帝奪切開破壞了,另一副鎖在空山靈雨身上的則被伊弗利特用秘法取下並加以改造。

本來燕千均覺得拘氣鎖這東西太過邪門而打算丟掉,但伊弗利特卻告訴燕千均說他有辦法進行改造,使之依然進行快速吸收精氣的工作卻不會令人致死,頂多就是一直處於全身癱瘓的程度,而且為了要標榜自己的本事,伊弗利特還動了點手腳,那就是如果沒有高於伊弗利特魔力的高手來進行解鎖動作,這拘氣鎖是決不可能打開的。

「這嫦娥出的主意真是夠高招了,這麼一來,香玉山也只有終身『垂頭喪氣』的份了,嘿嘿,看他以後還怎麼淫人妻女……」帶著賤賤笑意的燕千均快步走向已經被呂布踩的因為缺氧而翻白眼的香玉山,一一把抓住他的頭髮靠到身上,偷偷把孟婆湯滴進他嘴後,迅速地給他銬上了拘氣鎖,然後又一腳將他踢倒。

所有人對燕千均不殺香玉山的舉動感到不解,然後忽然間便看見香玉山的頸脖與雙手被架上了一大塊黑到發亮的鐵板,正各自猜測那是甚麼東西的時候,令人覺得恐怖的事發生了。

只見已經昏迷的香玉山忽然間慘叫一聲,全身發出一道一道的詭異白光,快速急結在他的天靈蓋附近,然後一一慢慢化為白點就要飄離香玉山的頭頂,隨著白點的準備離開,香玉山此時全身狂冒冷汗,手腳也開始不自主的嚴重抖動。

所有人都看傻了,白玉堂甚至當場忍不住驚訝,不顧翩翩美男子的形象飆出了粗口:「我操!那是甚麼鬼東西?」

這時,卻見一直受命於燕千均要對月琴進行人盯人防守工作的呂布似乎想到了甚麼,連忙將剛剛那條裹住爆炸晶石飛刀的五色旗幟取出朝燕千均飛扔了過來,大聲叫道:「老大,趕緊把這些白點包起來,那可是好康的,早晚會派上用場,快!」

還來不及猶豫,接著連嫦娥也傳話過來了:「公子,奉先哥說得沒錯,那白點很快就會派上用場的,你快點將那白點包起來。」

被呂布嫦娥這對狗男女莫名其妙的指示弄得一頭霧水的燕千均,下意識還是出手接住了五色旗幟,「喔」了一聲,連忙衝到倒在地上發抖抽搐的香玉山跟前,張開五色旗幟,將那些個正準備飛離香玉山身體的白點全都包住了。

接著,眾人便清清楚楚的看見了香玉山的身體變化,他的皮膚開始乾燥,頭髮逐漸變白,手腳開始萎縮,眼神越趨空洞,然後身體不抖了,手腳也停止抽動了,但卻在短短的幾十秒內,他從一個未屆三十之齡的英挺小白臉,就這麼變成了一個齒牙動搖白髮蒼蒼彎腰駝背未老先衰的老頭子了。

飽受驚嚇的李濟安侯希白等人可是看得心驚膽跳,燕千均剛剛是出了甚麼武當山秘術,怎麼能把正值英年的香玉山搞成這樣?

「搞定,收工!」燕千均完全無視其他人以看著妖孽的眼神望著他,一腳將香玉山踢到了月琴身邊,然後自顧自的走到依舊昏死地上的賽崑崙身邊,一手將他抓起往船下小嘴砲那裡丟,已經游到船邊的小嘴砲也很心領神會的張口將賽崑崙一口咬住,然後丟到背上那昏死的未央生身上疊在一起。

燕千均回過身來,朝著已經石化當場的月琴道:「如妳所願,人給妳保下了,我沒殺他嘿。」接著,他逕自走到黃山飛來身邊,一把親暱的攬住她的腰身,然後朝著船上所有人揮了揮手:「掰啦掰啦,有空再連絡嘿!書立笑,這婆娘我在雲海堳雂[沒看見了,借我帶出場一下安慰我的寂寞嘿……」說完,他抱著臉色大紅的黃山飛來輕身而起,翩然落在了小嘴砲背上和貂嬋會合一處。

「好令人羨慕的齊人之福啊!」回過神來的侯希白無奈的見黃山飛來與貂嬋望著燕千均的眼中均是充滿情意,搖一搖頭自哀自憐起來,這兩位佳人可都是上等的玲瓏美人,但為何卻只鍾情於燕千均一人……一旁還在觀察香玉山變化的白玉堂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這個侯希白甚麼都好,就是酸起來時挺欠揍的。

「公子,看來燕千均身上還有太多的迷團了。」李濟安身後一名老者這時走到李濟安身邊,附耳低語道:「他身邊高手的本事比預料中的強大,我們的計畫必須要有所調整,至少與桃花屠龍門的合作關係得更加強些力道,才會有更好的機會和燕千均正式套上關係……」

李濟安滿眼神複雜的望著坐在小嘴砲上左擁貂嬋右抱黃山飛來的燕千均,心中轉了千百的念頭,最後還是沉吟似的回了一聲:「嗯,就照你說的辦吧。」

跳到小嘴砲背上後,在秦淮河上及岸邊成千上萬人群眾目睽睽之前,想說要玩就玩點大的燕千均放開了黃山飛來,走到貂嬋身邊細語幾句後,讓已經在小嘴砲背上久候多時的貂嬋作了一件驚天動地的事。

聽話行事的貂嬋神色似乎有些激動,在燕千均眼神打氣下,她將天魔琴橫置身前坐下,一手拿起天雷引琴譜,毅然決然的將天雷引琴譜捏碎了。

五色光芒亮起,將小嘴砲背上的燕千均幾人全都照的明亮閃耀,接著,在光芒中心的貂嬋伸出手指放在口中輕咬一口,然後將一滴血滴在天魔琴的琴弦之上,接著她按照剛學會的天雷引指法,輕輕的奏起了天雷引之曲。

琴聲響起,音色越來越高越來越急,欲揚頓挫的弦音極為動人心魄,錚錚琴音之中蘊含無限殺機,霎時,天空上雷鳴聲大響,本來萬里無雲的夜空一下子雷電交加起來,嚇得河岸旁無數人往後退去,轟然一聲中,一道天雷降下直接打中了天魔琴,頓時天魔琴便發出耀眼無比的七色閃光,明亮的程度直讓燕千均與黃山飛來都睜不開眼睛,更讓秦淮河的人們是掩起雙眼紛紛轉身過去。

彩光慢慢退去,貂嬋的面紗也已經隨著這過程的變化而自動落下,此刻的貂嬋全身正散著淡淡的幽芒,前額還多了一縷白髮絲,眼神中更是多了一股強大的自信與邪氣,天魔琴就這麼在她的手中抱著,呈現一道又一道的奇特流光,閃閃發亮著………

天魔琴終於認主了!


第二天早上,在江湖中各大消息通路販子把昨晚的事傳得沸沸揚揚時,意外間把金陵城弄成一團亂的燕千均,早在天亮之前已經拉上貂嬋偷偷摸摸乘上巨鷹趕回悟虛鎮去了。

由於保護貂嬋的工作很成功,所以辛苦多日的張遼與呂家軍在呂布一聲命令下,全部策起戰馬班師回朝悟虛鎮,風光地接受放三天榮譽假的犒賞,呂布嫦娥和克羅那斯也因為幫敖琝尋找武學的任務圓滿完成,燕千均難得大發善心的讓他們在金陵城多玩兩天再回去,當下樂得嫦娥等人是眉開眼笑的。

經過一晚的風聲鶴唳之後,晨光照耀下的金陵城仍是一副歷經千年風雨而不倒的巍巍古城,街道上來來往往,看不出有甚麼異樣,但是明眼人都知道,這城內的眾多勢力在昨夜之間才剛經歷過一次動蕩係數不算小的洗牌過程。

未老先衰筋骨齊斷的香玉山雖然被月琴帶回了,但由於香家最大的倚仗無行天魔與香家別苑的高手們已讓呂布屠戮的死傷殆盡,香玉山身邊帶著的幾名護駕高手也全被燕千均幹掉,聞風而來要營救香玉山的剩下香家高手同樣也遭到克羅那斯、嫦娥與張遼等人的毒手,掌握金陵半邊天的香家一下子失去了極大部份的骨幹人員,導致香家幫會的聲勢一夜間摔得極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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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愛情心靈契約

城主大人在知道香家別苑發生了監禁民女關押人口的大事後,當下發出嚴令要徹查香家其他的犯罪事證,並派了一群幹吏先行封了香家的大門,這事兒實在是玩太大了,許多被關押的NPC女子在呂布的救援下都逃回金陵城,一把告到官府去把香家別苑中發生的鬼畜監禁爛帳都掀了,城主大人是不辦也不行,弄得年事已高的香老爺子焦頭爛額,只得趕緊到處找關係救火。

但是香家平常極吃得開的官方人脈,早因燕千均的將軍令牌關係而直接潰敗,城內的大小官員們現在都不願意接見一下到處找關係挽回劣勢的香老爺子,誰讓他們香家在別苑的臭事犯了出來還給呂布抓個現行?連朝廷間的邸報都曾說過當今聖上對燕千均非常有好感,誰會呆到有太師易半松及「真•不及閣大學士」蘇武在背後撐腰的燕千均啊?

樹倒糊孫散,沒有了一批強大高手支持的香家變成了落難家族,幸而香老爺子在城內的經濟力量夠強,加上還有一些比較死忠的幫派是站在他這一邊的,迅速出面替香家穩住了他們一部份的下游勢力關係,香家的產業才不致於一夜間遭人完全併吞,但想要恢復到從前的聲勢已是絕對無望了。

何況,他們家現在還多了一個全身不遂的少主香玉山,香老爺子知道香玉山得罪燕千均太深,沒殺了香玉山已經是看在月琴的份上了,所以香老爺子也不敢去找有權有勢兵強馬壯的燕千均麻煩,他只得加派人手去江湖上發怖消息,試圖尋找奇人異士來破解拘氣鎖。

至於月琴,從燕千均口中已經得知強迫晉昇五百級秘密的她迫不及待在向漠北蒼狼報告了金陵城的變化之後,直接要求漠北蒼狼派別人過來頂替她,然後在半夜間便悄然離去不知所蹤,讓滿心期待次日清晨還可以與佳人共進早餐的力霸王為之錯愕不已。

因為燕千均沒答應月琴可以將晉昇五百級的秘密告訴別人,信守承諾的她也因此未對自家兄弟說明這個天大的秘密。

此時,狼旅的打算中除了更有效利用這時機從香家得到更多好處外,也將合作的重心直接轉向力霸王和方快二人身上,事實上,由於地緣關係及人手充足的緣故,所以昨夜在拓展地盤一事上收穫最大的就是力霸王他們。

力霸王擁有過人的膽識與霸主的氣魄,方快則是具備了靈活的腦子與反應,兩人搭配起來沒有其他幫會的勾心鬥角問題,所以在金陵城的發展一向十分順利,現在香家勢弱對他們而言正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二人在昨夜抓住機會通宵加緊布局安排人手,用收購併吞或是武力解決的方式吸收部份聽到香家出事而心生動搖的商家或是小門派,一下子便壯大了不少聲勢。

昨夜燕千均與呂布那一番強大的形象,也已經深深印入了力霸王和方快的眼裡,雖然燕千均是個可敬可畏的敵手,但月琴與燕千均的關係就昨夜看來似乎還比傳說中的複雜,尤其在天魔琴認主後,燕千均與貂嬋黃山飛來三人攜手上岸前往城主府時,月琴還走過去在那個男人的身邊交頭接耳的說了一會兒話,這事可讓力霸王是老大的極度不爽,也因此更刺激了他變強的決心,暗暗心中發誓總有一天會與燕千均一分高下。

力霸王要向月琴證明,雲海的強者不會是只有燕千均一個人而已。

整晚上金陵城內看似動盪個不停,但其實一切都還在官府的掌握之中,一如黃山飛來所料,香玉山活了下來一事讓香老爺子沒有失去理智對燕千均進行全面報復,因而在某種層面上極大保全了金陵城內的安定,加上城主也在知道消息後加強人手的巡邏保持安定,所以金陵城居民並未因此回「燕千均作亂事件」而受到多大影響。

而眾人以為在這一波瓜分市場中應該佔最大便宜的李濟安一派,卻出人意料的完全沒有動靜,事實上,李濟安他也沒打算有甚麼動作,他和香家這兩大巨頭在金陵城內的互相牽制向來是合乎金陵城城主心意在辦的,只要有一方膨脹過度,官方系統就會不動聲色的將其壓下,李濟安如果在這時冒然出手,那就等同於向城主的權威挑戰,他才不去作這種殺雞取卵的傻事。

何況,他李濟安早就是金陵城中的半邊天了,現在別人怎麼爭,最多也只是和他一樣得到掌控一半金陵城勢力的本錢而已,李濟安也明白香家這回應該是垮了,但這不代表他所在的李家從此就可在金陵城內一枝獨秀呼風喚雨,得過上頭人發話指示的李濟安知道,在城主與另一方勢力的刻意扶持之下,金陵城內肯定很快就會冒出能和自己叫板的家族勢力,在這之前韜光養晦並不動聲色的繼續暗地培養傀儡勢力茁壯發展,才是李家眼下該作的事。


華山美女黃山飛來沒有和燕千均一起離開,這讓她多少有些怨言,尤其是在眼睜睜的看著貂嬋貌似快修成正果之後,讓她感受到貂小三的威脅力道更強了,可是沒辦法,她這回是具有門派任務而來的,不能像燕千均這牲口一般不需拖泥帶水的說走就走,但是託了燕千均的福,至少侯希白現在看見她已經只有敬而遠之的份了。

讓燕千均趕緊帶著貂嬋離開金陵城的也是黃山飛來,她不得不如此作,本來燕大員外還想領著貂嬋在金陵城內好好囂張的逛他個夠,還立志要和書立笑聯手橫掃金陵城內的小吃攤,成就金陵城新一代的美食霸主傳說,但這美夢卻被看不下去的黃山飛來阻止了。

誰讓燕千均要給貂嬋風光一回,故意來個秦淮河中天魔琴的認主儀式?這消息一傳出去,貂嬋勢必會受到不知多少想要神器的狂熱份子們前來追殺,雖說貂嬋已經得到天魔琴認主,但功夫也是要慢慢練的,世事總有個意外,眼下真想保住貂嬋無事,天下間唯有燕千均自家的悟虛鎮辦得到了。

黃山飛來雖然對貂嬋老是黏著燕千均一事頗有意見,但畢竟也曾相處過一段時間,彼此都算熟識了,貂嬋又一直對黃山飛來非常的尊敬(因為她是燕千均在雲海中第一個傳出有關係的大婦……),人心都是肉長的,黃山飛來又是個心地善良的姑娘,所以針對貂嬋的安全一事,她不得不把燕千均趕走。

要知道天下間有多少人想得到天魔琴從而立威江湖啊?根據江湖中人傳聞,只要將天魔琴拿到手,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得到六指琴魔的一身絕學,一旦練成了六指琴魔的絕學,到時就算被燕千均追殺也不會怕。要知道鳴沙山的那一戰,六指琴魔可是和一位無名的黃金盔甲武士死戰了幾天幾夜精疲力盡後,才讓隨後跟進的燕千均撿上便宜的,可以想見,如果學成六指琴魔十成十的功夫,燕千均的存在根本不需要考慮………嗯,不考慮呂小強這隻復刻版人形蟑螂的話。

在離開金陵城之前,得到賢內助黃山飛來姑娘授意的燕千均,還專程漏夜趕到城主居所拜訪了一回,黃山飛來的意思是你這個不幹好事的一來就把這裡玩成一片爛攤子,還讓在地的城主去收拾善後,不去給人家有個交代怎麼也說不過去,燕千均想想也對,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嘛,當下便在張遼呂布等強者的開道大陣仗中,摸進了城主大人的家門。

僥天之倖,這個金陵城城主名喚楊威利,竟然是出自易半松易太師那一系的人馬,他對燕千均的態度可說是好的不得了,雖然是半夜被人挖起來一肚子的起床氣,但一聽到是易太師打過招呼要他們好好關照的燕千均到來,不只是未正衣冠便倒履相迎,進門後還又奉茶又噓寒問暖的,弄得黃山飛來與貂嬋是面面相覷說不出話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楊威利欠了燕千均不知多少錢。

燕千均當然也不知道這城主在搞甚麼鬼,不過當楊威利打著神秘眼色忽然低頭過來附耳一句:「……在下是易太師的門生,咱們自己人啦!」,聞言燕千均頓時眉開眼笑的恍然大悟了,哇靠,原來認識那老奸巨滑的易半松還是有點好處的,當下便和和氣氣的打成一團,末了,二人幾乎就要以兄弟名份稱呼起來,看得黃山飛來是又好氣又好笑,這個燕千均也太好運了,惹了這麼大的事竟還能遇到自己人作善後工作?

貂嬋則是兩眼愛心的望著燕千均,心想他真是厲害,連金陵城城主都和他有關係……

在燕千均將事情從頭到尾交代了一遍後,楊威利點了點頭,當下拍著胸脯笑道沒問題,區區小事而已,還解釋說道要不是那香家這些年有著東廠的關係在活動著,他早把香家給辦了,這下可好,有著燕千均這個武當山代表與欽賜的破虜將軍出頭,還打著名正言順抓淫賊破獲賊窩的理由給香家來場難看的,東廠那邊想怎麼使力都沒用。

至於金陵城內的勢力問題,完全被黃山飛來猜中了,城主大人的意思是這地方的油水極豐,東廠當初想讓他們的人爭取城主之位最後卻失敗了,因此採取迂迴出招的方式,由民間扶持勢力來替東廠撈油水,易半松一系的人也不甘示弱,同樣扶持了屬於他們挑選的人手進入民間與東廠爭利。

香家屬於東廠從在地人士中培訓出來的大戶,而李濟安則是易半松派系人馬從京城中挑選的人才,直接空降於此負責所有事項,兩派人馬對於彼此的底細都十分了解,為了不要將這事鬧到上頭,幾年下來大家的爭鬥與談判也都談好該瓜分的勢力與利益範圍,然後大家都心照不宣的在為上頭的人辦事,而城主的職責,就是努力讓兩派人馬的平衡狀況一路保持下去。

這也是李濟安在船上肯為香玉山開口作保的原因了。

儘管城主楊威利是易半松的人,但一旦任由易半松派系的勢力坐大,肯定將會招來東廠的報復,易半松為了金陵城的安定,於是下了讓楊威利保持中立立場,可以盡量給李家人多些優惠,但不要發生讓勢力天秤傾斜一方的事,也因為如此,所以在城主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情況下,雙方各出奇招壯大聲勢,反倒加速了金陵城的商業發展,造成了今時今日的繁榮景象。

在貂嬋事件的處理上,除了暗中嘆息自己沒有抓緊時機在前兩天上畫舫去欣賞一下貂嬋唱曲的風采外,楊威利也對燕千均提出了與黃山飛來相同的意見,他認為得到天魔琴認主資格的貂嬋現在可是炙手可熱的香餑餑,楊威利自身也不敢打包票能在金陵城內完全護得貂嬋安全,貂嬋現在可是燕千均的寶貝兒,萬一出事楊威利自認他可擔不起這責任。

燕千均是越聽越覺有理,這個要保護貂嬋周全的事還是不要讓別人辦吧,自家手下那一堆人就很好用了,回到有竇娥坐陣的悟虛鎮,比把貂嬋放在哪裡都安心,當下他便告別了楊威利,許了一堆幾輩子也不見得會實現的好處給人家後,出門領著貂嬋快速離去,拍拍屁股不留下痕跡的走了。

至於賽崑崙和未央生這兩個倒楣到家的淫賊,在燕千均和楊威利暢談的時候,他們早被呂布親手抓去好好「招待」,最後呂布才在衙役的見證下給了他們一個痛快,當然,未央生他們那時早已經不醒人事了。

臨行之前,燕大少也沒忘了安慰一下黃山飛來妹妹的寂寞芳心,在東大街門口時便偷偷拉著她走到了一個黑暗的角落,在呂布等一眾走狗幫忙把風的同時,他把該作的事都作了───哈,別想歪,他只不過和黃山飛來開了交易,將欠她很久的寵物雙手奉上而已。

冰稜獨角獸,高智商高EQ動物(都比雞哥哥高非常的多……),是全身都有如琉璃一般淨透雪白的奇獸,雙眼如大海般的深籃,全身肌肉矯健有力,奔跑速度極快,還擁有連續發出低階魔法冰彈的本事,為北方獸人國度的特有物種,等級一百二十,為燕千均在和快樂公主等人作挖藥草任務時,受命尋寵的嫦娥等人將其扁的差不多了,再通知燕千均選個空檔時間偷偷溜去坐享其成所收服的。

本來燕千均要給黃山飛來等人的寵物是在武當山後頭所抓獲的二十級烈風馬,但是要給敖琝的那隻烈風馬被敖琝打槍退回了,敖琝的理由是她要「非常有特色」的才收,甚麼馬呀狗的她才不要,不得已,燕千均只得將那頭烈風馬便宜了犀利哥那牲口,因此要給獨孤雅典娜等人的寵物,他就不想和犀利哥這傢伙有任何關係了,於是在早些時間回轉中土之前,燕千均早將剩下的幾匹烈風馬全數放生了。

有了這頭既聰明速度又快,還可以連續發出低階魔法冰彈本事的冰稜獨角獸,黃山飛來在戰場上就等於多了一重保障,那可是和小嘴砲一樣可以連續射擊他人的活動小機槍啊!而且速度與智商都比小嘴砲高太多了(為了這個說法,小嘴砲在魔戒中的時光可沒給這隻冰稜獨角獸好眼色過……),不過冰稜獨角獸唯一的缺點,就是牠的食物非常特別而稀有,屬於極昂貴的食品之流,但是燕千均知道黃山飛來也是個大富婆,光是靠著桃花屠龍門的產業行銷在遊戲裡外都賺了不知多少私房錢,要給冰稜獨角獸吃東西用的這些小零頭她才不會放在心上。

至於要送給獨孤雅典娜、楊門女將與霹靂小詩三人的寵物,並不是相同的冰稜獨角獸,這四個小姑娘的寵物燕千均可都是花了一番心思的,不僅品種不同各有所長,寵物的品性外貌還挺能搭上她們四位的風采,比如這冰稜獨角獸,就是針對黃山飛來的個人特質而準備的,不過因為這回因為沒見到另外三人,也只得等下次見面機會再交貨了。

「你把我拉到牆角……就只是為了交貨?」發現燕千均交完寵物之後就露出一副打算走人的嘴臉,黃山飛來的臉頓時冷了起來:「貌似有人最近消失很久了耶,難道這麼久不見,你沒有甚麼話要跟我說嗎?好•弟•弟───」

發現黃山飛來頗有殺人滅口意向的燕千均打了個冷顫,連忙祭出笑臉攻勢:「哪兒的話,我那麼久沒見到妳,是居不安食不飽睡不寧喝不多的,這不就帶著妳來牆角好好耳鬢廝磨一番了嗎?來吧,娘子,我們好好親熱一下,解解為夫的饞………」說著,他便作勢對黃山飛來抱去。

黃山飛來伸出玉手食指點住了他的額頭,讓他不能前進半步,瞇著眼睛道:「有人作賊心虛喔,平常叫你說些肉麻動情的話是打死也不從,現在突然說要親熱要解饞的,誰信啊?」說是這麼說,可是臉上紅噗噗的表情早將小姑娘的心裡想法都出賣了。

察言觀色學分早修成正果的燕千均深得賴皮男人三眛,硬是死皮賴臉靠了過去:「唉唷,妳怎麼這麼說話呢?咱們可是老夫老妻的身份,妳又在校室後的小房間內裡逼姦我那麼多回了,進遊戲不給我嚐嚐甜頭是怎麼也說不過去的吧?何況,今晚在妳在體育館內穿那一身緊身旗袍跳著豔舞不停挑逗人家,害我一顆小心肝噗通噗通的,妳都還沒給人家一個交代呢?」

「要死了你,好三八喔。」黃山飛來被他的手摸在臉上又擠又揉的,又是好氣又是好笑:「說話淨說些虛的,仔細交代一下,你要怎麼處理貂嬋的問題?」說話間,她已經抵受不住燕千均的侵襲,臉上頭上都被他親了好幾下。

「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挺老實的嘛……唉呀,別打了。」燕千均得了便宜還賣乖,胸口頓時被扁了好幾下,當下退了兩步抗議道:「喂,打人不打胸的啦,以後我還怎麼給咱們家小孩餵奶啊……還來?行了,我怕妳了。」

躲開黃山飛來一輪蹂躪,燕千均還是只得老實交代道:「還能怎麼辦,就直接領回家,白天服侍夫人妳這位當家大婦,晚上就給老爺我暖床了吧……」

「你說句正經的行不行?」黃山飛來一把將他拖了回來:「我就知道,你們男人偷腥時的智商僅次於愛因斯坦,但要處理善後時就全都退化成原始人了!告訴你,人家貂嬋為了妳作出這麼大的犧牲,這事要是你沒有處理好的話,說不定貂嬋真會因此而羞憤自盡的……」

「那怎麼辦?」燕千均兩眼一翻白,乾脆把問題推給了黃山飛來,伸出雙手一直在人家黃山飛來的俏臉與小蠻腰上揉摸著:「這麼麻煩啊……行,後宮的當家大婦是妳,現在這是屬於後宮人員的編制問題,所以我想還是交由妳來裁決比較好……」

「要死了你!」黃山飛來實在被這無賴弄得沒話說了:「還想要後宮呢,你野心可真大哩,就不怕吃不下還噎著了?哼,早就知道你會推推拉拉不肯給個答案了,幸好我早有準備,剛剛我已經和月涵鳳芝她們幾個通訊過,也針對此事開了個會,最後作出的一致決議是───你現在先和她簽定一份愛情心靈契約約定,讓她有個依據與身份可以繼續待在你身邊,剩下的我們再慢慢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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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速成高手的絕招

「啊,愛情心靈契約?」燕千均聽到這個名詞從黃山飛來口中冒出,半天說不出話來:「………真虧妳們想的出來,我算是服了妳們了。」

「還服甚麼呢,不都是便宜你了!」被燕千均摸到有些動情的黃山飛來啐了他一口:「要不是我們知道貂嬋的性情與為人,大家才不會這麼自動放人進門呢!總歸都是你不好,見一個黏一個……」

「行行行,都是為夫的錯,小生就在這裡給娘子賠不是了。」燕千均一個花腔作樣退了一步,彎身合掌就要一拜,這幾個小女生對自己還真是不錯,明明喜歡自己,但卻願意為了貂嬋的善良與堅持而讓她與自己作出情人間的約定,有了這麼豁達開通的四位大婦,看來自己真要想建個後宮嚐試一下的話也不是夢想……

黃山飛來玉靨飛紅眼波流轉,恨恨地瞟了他一眼:「賠甚麼不是呀?還不趕緊過來!你這一走,又不知道要甚麼時候才能在遊戲中見得到了………」說話間,宛如被大野狼抓住的小白兔一般,燕千均直接被黃山飛來雙手探出,一把摟住脖子後迅速拖進了暗暗的牆角中,然後便隱約傳出了黃山飛來細語呢喃的咿咿唔唔之聲………

好一段黎明前的香豔時光。


心靈契約,最初簽訂者為當初的西方大城伊瑞德力斯城城主赫拉尼亞與人非人叛徒腸病毒,他們簽訂的是初階「心靈契約互助盟誓」,為「人非人」對「雲海人」,或是「人非人」對「人非人」的信任基礎,而現在黃山飛來與獨孤雅典娜她們所說的愛情心靈契約,卻是屬於類似男女戀人為了證明永恆不變的感情所簽下的信任協定。

這種愛情心靈契約的首次簽定,發生於二次西方大戰之後,簽定時間與原因不明,但系統曾因為此事的發生而特別公告了一回,雲海的官方論壇中也隨後自動標列出來該項協定的項目內容,由於是屬於靈魂波長綁定,所以玩家們如果在簽定後反悔,並想藉由刪號重建人物的方式逃避與系統人物的聯繫,對不起,那是不可能的,系統將會自動對照個人的腦識波長重新再一次建立彼此的聯繫,因此要簽定這個這種愛情心靈契約,玩家要有相當程度的決心,免得到後來發現對方不是自己理想的對象時,再想取消這協定就難了。

如果任何一方因為任何原因而受不了簽訂協定的另一方時,可以與對方談妥意願後前往月老廟或是相關單位去註銷協定內容,但是要這麼作的結果,雙方都將會付出非常大的代價,那是一種大到正常人都不願意承受的處罰,這也是雲海主腦對所謂的情感約定所訂下的嚴格規定,旨在警告所有人,愛情心靈契約不是可以隨便玩玩的。

當然,沒人知道的是如果玩家在雲海中靠著自己只是玩玩的想法,不斷與他人簽定愛情心靈契約後又反悔註銷協定內容,仗著有門道不怕受罰而完全無懼於雲海主腦對情感約定的重視,或是有簽定愛情心靈契約的惡劣玩家藉由殺掉與其簽定契約的另一方NPC以躲避處罰的話,那麼他們將會面臨的是兩位創世神雲依的親自降臨,並視罪行給予適當的修理。

───在現實之中。

簽下愛情心靈契約後,不代表任何一方以後就只能嫁娶簽訂契約的另一方,而是兩人的感情可以經由協定來證明彼此的忠誠,永遠不離不棄也不會背叛對方,即使因為不明的原因導致另一方必須嫁娶他人,但憑著愛情心靈契約的證明,持有者將可以自由介入另一方的婚姻,而不受世俗法律的約束與世人道德眼光的唾棄。

不過別以為愛情心靈契約是任何人都可以締結的,首先你得有足夠的聲望與魅力值,才有機會引起相應的對象NPC注意與好感,其次還得與該相應NPC與玩家二人的好感度提到相當高的層級才行,眼下除了燕千均與率先締結愛情心靈契約的那名神秘隱名玩家之外,正常人是絕不可能辦到的。

不需多作猜想,燕千均明白能想出這個大招作出完美收場ENDING的高手不是別人,就有那位晚上才剛送給自己火辣辣熱吻後不小心走光的獨孤雅典娜了。

換句話說,愛情心靈契約就等於是變相的重婚令,不過必須條件是男女雙方都必須先以虔誠誓言互相約定作出盟約,才會收到真正的效果,經歷過西方法法峉委之旅的相處與這回重婚令的震撼,燕千均再怎麼鐵石心腸寡人有疾清心不動也無法不對貂嬋作出個交代了,於是剛剛在出城之後,兩個人已經就近去到金陵城附近的一間月老廟丟了一些香油錢後作出約定完成儀式,並在同一時間燕千均也將貂嬋的重婚令取消了。

同時,燕千均也透過遠在悟虛鎮的竇娥發出全鎮公告,將二人簽定愛情心靈契約的事經由全鎮廣播告知所有鎮民,他可不希望貂嬋回到悟虛鎮後還會面對到一些衛道人士的異樣眼光,而且這麼在悟虛鎮上把消息發佈後,也等於是變相的昭告天下所有人別打貂嬋的主意,人家已經正式入宮了。

至於甚麼時候推倒嘛,嗯,燕千均還暫時不敢有這打算,不過如果是人家推他,那就另當別論了。


「午夜夢迴,朔漠江南,華山千仞,關中麥浪;六代蕭杳,多少惆悵?春雷一聲啊,它喚醒了大地,啊───讓大地春回更美……」

「山高水長,神魂夢牽;六朝金粉,玉樓更寒:錢塘狂潮,多少迷茫?春雷一聲啊,它喚醒了大地,啊───讓大地春回更美……」

藍藍晴空上的白雲之間,乘著巨鷹離開的燕千均正在把要給敖琝的東西作著最後的準備,身後緊緊抱著他的,是臉上是洋溢著幸福與滿意微笑的貂嬋。

為什麼不捏回城卷回去比較快呢,一來浪費錢,二來燕千均要享受這種高空談情的情調………

心情大好的貂嬋,在迎著陽光晨曦中的江南風光中,往位於西方邊境的悟虛鎮而去,之前單身上路前來金陵城時對未來的決絕與情感寄託的不安心態,也都在燕千均的一夜表現下冰消融解,望著下方山光水秀風景明媚的大好河山,心有所感的貂嬋便隨口唱出了得自燕千均真傳的一首「夢牽萬里」。

在燕千均將香玉山等人修理完,又進城主府與楊威利一番會晤後,初見燕千均的快樂心情平復了,天魔琴認主的喜悅也過去了,冷靜下來的貂嬋又想起自己當初要作重婚令任務的初衷,當下就想偷偷一個人溜走,繼續找個地方把任務接續下去。

燕千均大喇喇的,可一旁的黃山飛來卻是個眼明心細的姑娘,察覺了貂嬋的意向後,終是站在同理心揣度貂嬋心態的黃山飛來還是軟了心腸,與獨孤雅典娜等人召開了「後宮高峰會」,然後才替燕千均這到處留情的傢伙作出了簽約愛情心靈契約的決定,也因為如此,得了燕千均承諾的貂嬋才留了下來,同時對黃山飛來幾人的感覺也大幅度的變好,二女在城門分別時還離情依依的私下說了不少貼心話,頗有一家子姐妹和樂融融的味道………

「小貂嬋,妳心情很好喔。」前頭沒心沒肺的燕千均頭也不回的繼續整理東西,隨口調侃她道:「嗯,這本是嫦娥拿的『大鳥印和合雙修功法』,這本是神豬進貢的蟾蜍功,好像都很有用又很垃圾……喂,我說小貂嬋啊,這回妳擅離職守給我四處趴趴走的事還沒和妳算帳呢,是不是太快高興了些?」

「一切任憑燕大哥處置,貂嬋心甘情願受罰。」臉上緊貼著他的背心,貂嬋也懂得前頭的男人惜她疼她都來不及了,甚麼算帳之類的話也只是說說罷了,她知道燕千均對於自己的歌聲是很欣賞的,所以在發現自己去扮演歌妓唱歌給別人聽時,才會一反往常的低調而上畫舫去震攝那些男人。

想到這裡,貂嬋的心情又是一陣激動,燕大哥他這舉動……算不算衝冠一怒為紅顏呀?又胡思亂想了一會兒,貂嬋才回過神來,發現燕千均已經整理好要給敖琝的東西,轉而繼續盤點呂布一行人在香家別苑的收獲,從側面看,燕大哥認真處理事情時的神色,又嚴肅又迷人(在盤點好康東西的時候,燕千均特別認真)……

「燕大哥,在畫舫上無聊時,我繡了一條給你用的手巾,你拿去看看合不合適。」陷入情癡狀態的貂嬋忽然想起了一件事,那是在畫舫上早已準備好用在重婚令任務完成之日要親手交給他的訂情物品,當下連忙取出了一條繡著美麗圖案的男子手巾往前遞去,又羞又害怕的等著燕千均的評語。

燕千均接過手巾一看,原來是一方手巾,也沒看清楚上頭的圖案就開口笑了:「行啊,小貂嬋,妳甚麼學會繡企鵝啦?不錯不錯啊,真是可愛,很罕見的玩意兒。不過妳要是改換繡隻張嘴趴著的綠色短吻鱷也不錯,同樣屬於稀有種類,人家鱷魚Lacoste還是有品牌的……」

聞言,抱著燕千均的貂嬋身子一僵,半晌後才小小聲回話道:「燕大哥,那是鴛鴦啦……」

「啊……哈哈,你看我這眼睛,人老了不服老也不行啊……」尷尬到極點的燕千均不知道要說些甚麼,這才剛把貂嬋送給他的手巾藏到魔戒中,卻又從魔戒裡摸出一條大布巾,定眼一看,這可不是呂布昨晚丟過來讓自己包住香玉山身上白點的五色旗幟嗎?

「呼叫小強,呼叫小強,這裡是你老大我在speaking!」燕千均不敢把五色旗幟打開,生怕那一堆白點就此飛了,連忙call通了呂布熱線:「小強,你趕緊給我解釋下昨晚從香玉山身上收的白點是甚麼東西?要我收著是作甚麼用的?」

呂布所在的地方熱鬧非凡,還有許多在旁讚嘆著呂布與嫦娥的聲音,全都一併隨著呂布的回話傳了過來:「老大,我正想和你說說這事呢!那白點其實就是香玉山身上被孟婆湯消去的技能,如果沒有用娥妹的法寶五色混綾將它裹住的話,一離開香玉山身上後就會消失了。」

「你老師的,香玉山是稀有動物啊?你讓老子去揀他被抹消的技能作啥!」燕千均不爽了,當下就要把五色混綾打開,將白點全部丟掉,還不住罵著:「那傢伙人淫手賤的,所學的技能肯定也不會是甚麼好東西,留下來又不能當飯吃,只會佔位子啦,丟掉丟掉……」

「不行啊,公子!」嫦娥插播進來了:「公子,香玉山人品雖然糟糕,但他的一身所學可不尋常,如果不是遇到奉先哥的話,一般人是絕對拿香玉山無可奈何的。何況之前貂嬋妹子的功夫全失,現在也才只學到天魔琴的使用方法,這底子也太單一了,容易為人所侵,剛好香玉山的技能也都是屬於邪派的武學,與天雷引的屬性極合,拿來給貂嬋妹子補補元氣正是恰到好處,你可千萬別把那些白點放了……」

「啊?還有這種吃東西補技能的辦法啊,這太作弊了吧!」燕千均幾乎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了,扯開五色混綾的手也停了下來,還特意重問了嫦娥一次:「真的假的,怎麼會有這種捷徑可走?會不會被GM抓啊!」

「不會有問題的,公子,你放心吧。」嫦娥非常有信心的回答道:「要能有這種奇遇,其實條件是非常嚴苛的,首先必須要有這世上根本沒存在幾滴的孟婆湯消去功力化成白點離開身體,其次還得有奴家身上這種仙家法寶『五色混綾』的存在,才能將那化出功力的白點一一收集起來,接下來的事才是唯一簡單的部份───只要緊握五色混綾,將其中的白點經由五色混綾的調合之氣化開,直接經過掌心傳輸到體內就成了。」

「這麼神?好吧,我有空就給貂嬋試試。」燕千均聽她說的有板有眼的,當下也信了三分,然後提出了最後的疑問:「……對了,那五色混綾不是妳的嗎,怎麼會落在小強身上,他A妳的東西唷?」

「你想太多了,老大。」呂布開始自辯時間了:「某家和娥妹情投意合的,怎麼可能下作到要去A她的心愛之物呢?那是娥妹送給某家的訂情之物啦………對了,老大,要還某家喔。」

「我X你的雞絲麵,誰要你們男盜女娼的證明啊?有多遠滾多遠去!」不小心被呂布看穿內心打算的燕千均憤憤然將通訊結束,然後手中拿著五色混綾,癡癡的看著,心想:「X的,改天得多A一些孟婆湯,然後去灌在少林掌門或是張三丰的嘴裡, 直接A了他們的功力過來補補,看看老子會不會直接變成神獸……」

「燕大哥,燕大哥?你怎麼了……」貂嬋見他半天不說話,以為燕千均是尷尬到不知怎麼開口,於是主動話題帶開:「燕大哥,除了這方巾之外,妹子我也在那段百般無聊的時光中為你編了一條歌呢,要不要聽聽?」

「好啊……」這話把燕千均的好奇心勾起了,當下忙不迭的連連點頭。

就聽得貂嬋櫻唇一啟,宛若天音般的武當燕千均之曲便隨著貂嬋的美聲飄揚在空中,這時戰魂黑鷹剛好經過一片靜諡的鄉野郊區,下頭在農忙在工作的人全都聽見了這條後來紅極一時的浩然豪氣名曲。

「……胸懷坦蕩是非明,律法條條不循情,讀聖賢書,行仁義事,頂天立地日燦月明,燕千均───一片丹心報朝廷。」

「……萬丈豪情江湖行,銀劍閃閃剷不平,學萬人敵,承俠客風,仰天長嘯立泰山頂,燕千均───一腔熱血為百姓……」

「這裡頭唱的內容應該是指別人吧?」聽的極為心虛的燕千均臉上三條黑線:「小姑娘真的把我的為人想得實在太好了……」

「嗯嗯………」魔戒中,所有寵物與非寵物一致認同他的說法,拼命點頭。


早餐的時光,敖琝對鄭青平的態度是完全的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又是輕聲細語又是淺淺微笑的,弄得完全狀況外的李修緣瞠目結舌不知發生了甚麼事,不過家中不知道敖琝轉變原因的也只有李修緣一人了,鄭紅依、鄭紫煙與蓮華願淨三人可都是親眼見到在悟虛鎮上,當敖琝收到燕千均準備的眾多貢品時,那又驚又喜的表情與直接變回女人身份跳到鄭青平身上又親又抱的畫面。

為此,當時才回到悟虛鎮沒一下的燕千均搖搖顛顛地跑到水溝邊吐了好久,X的,被一個死人妖上了………

看見了燕千均給她的東西,敖琝不得不喜出望外啊!武學可是與《天雷引》差不多等級的《黑影混天功》(蟾蜍功或甚麼大鳥印雙修法打死燕千均也不敢拿出來唬弄敖琝的,原因無他,這婆娘越來越不好騙了……),兵器是一把燕千均在六指琴魔之戰時撿到的仙器「流采寶劍」,加上先前他已經派吉祥天把獸人高手米那斯的鎧甲與頭盔武器當成利息抵帳,這些早已經讓敖琝火氣消得差不多了,唯一讓敖琝又開始有些臉色難看的就是寵物了。

燕千均送給敖琝的寵物的確一如敖琝的要求───「非常特別」,那就是來自於北方獸人國度的軍旅特產,曾集體追得燕千均必須坐在戰魂黑鷹上拼命逃亡的───飛天大甲蟲。

敖琝一觸即發的火氣終是被燕千均的花言巧語哄了過去,他先是述說自己在北方邊境時與這種生物的種種遭遇經過,然後以甲蟲極是好養又聽話(智力極低的部份自動跳過),還具備陸戰與空戰的兩棲本事,儼然就是一整個甲蟲霸王,如果敖琝坐在上頭的話更能增添她的個人魅力云云。

敖琝的確已經不好騙了,在燕千均費盡心思哄她的同時,她也偷偷上了論壇去看玩家對這類生物評價,結果出乎意料之外,飛天大甲蟲在所有遇過牠的玩家們口中可都是口徑一直的好評,理由也的確大致如同燕千均所說的,敖琝這才又眉開眼笑的收下了。

敖琝的心情好到甚麼程度呢,光聽她一整個早餐時光都在哼著「甲蟲王者,充滿力量,充滿力量……」就明白了………呃,敖琝並不知道鄭青平是故意給她這種低智商的難看巨寵的,擺明就是要噁心她而已,如果改天讓敖琝看到鄭青平送給孔穎那些小女生的寵物,肯定少不得又是一場龍女大暴走。

除了交貨給敖琝一事外,燕千均也把貂嬋再次拱回悟虛鎮「第一秘書本部」,還把裹著香玉山功夫白點的五色混綾交給了伊弗利特,讓他找個時間給貂嬋吸收這些玩意兒,順便讓竇娥給她護法,這事才交代好一會兒,就聽到一個呼天搶地的男聲遠遠傳來,說要找燕千均鎮長告狀,不過沒一下子,那聲音又消失了。

「那是劉備。」敖琝沒好氣的說道:「他是逃出來跟你投訴關於我的執法不當問題,剛剛又被抓回去了……」

「呼依細(給他死),不用給我面子。」燕千均面無表情的回了這句,回頭看了一下敖琝的新寵飛天大甲蟲正張開大口百般無聊的流著水,燕千均忽然有些擔心,現在敖琝有了這隻巨獸,萬一劉備得罪敖琝得罪的太嚴重,說不定以後真會以魔獸糞便的狀態出場見人。

將阿蘇拉任務中得到的金銀財寶甲冑鎧盔一骨腦兒的丟給了竇娥去發落後,燕千均突然就被從後走來的悟虛鎮「第二行動秘書團」的「熟女秘」極道仙施和赤裸綿羊二位吃人不吐骨頭的美女老師纏上了,花了好大功夫後,燕千均才終於逃出生天,迅速的逃回久未回歸的鎮長辦公室,針對昇級五百級的大事,與他的心腹幹部們展開長長的一波閉門討論……

十 其實,我是個詩人 加入書籤
天氣真熱
連褲子都不想穿了....



十 其實,我是個詩人

進到市中後,全校學生對於這位昨晚在體育館內演出秒殺段水流手法的武術高手,紛紛給予最高等級的眼神致敬禮───白眼鄙視他。

誰叫他在遊戲中為了把上貂嬋而在金陵城引起軒然大波、甚至最後還演出一場「天魔琴認主」的公開表演?根本是超級大騷包一個,敗家到底了啊!竟然隨隨便便就將天魔琴大方送給了貂嬋,這簡直心疼死一堆沒有好武器在手的英雄好漢巾幗英雄了!

這消息在傳開後,不知有多少人想組團暗殺鄭青平,網路上成立的「反鄭青平存在」粉絲團人數一夜間暴增百萬,他昨晚輕鬆解決段水流全國轉播的功積盡付流水,沒幾人記得他秒殺段水流的絕世武技,大家都只知道天魔琴被他揮霍掉了,引起了群情激奮,要知道天魔琴可是了不得的神器啊,鄭青平這孫子竟然丟給了一個美女NPC,還順帶弄得金陵城雞飛狗跳的,欠砍指數已達令人髮指的破表。

在被眾多聞風而來如吸血鬼般的新聞社學妹纏到衣衫不整,努力在「小乳海」中擠出生路倉皇逃進三零一班教室後,不可避免的,鄭青平理所當然的遭到了全班圍剿攻勢。

儘管他已經將昇五百級的秘密透過關心告知三零一班同學而有些「微末之功」可居了,但他昨夜在金陵城的作為實在太打擊人,讓人不得不對他產生嚴重的不屑感。同學當中又以季志豪與廖振偉二人的砲火最是猛烈,簡直幾乎到了殺父之仇一般的不爽程度。

季志豪的火氣來自於他是最先向鄭青平預定天魔琴歸屬的人,而鄭青平竟然為了把妹而出賣哥兒們的信任,屁也不放一個就送出去了。為此,鄭青平給了他一個不是解釋的解釋:「你還不知道嗎?貂嬋已經是我的人了。」然後一腳把季志豪踢開。

廖振偉的不爽來自於鄭青平這畜牲把妹的動作太太也太轟轟烈烈了,害他昨晚剛把到的妹全都不滿於廖振偉送給她們的普通裝備,而是一一提出了更高規格待遇的要求,在廖振偉氣不過的一句:「媽的,妳們要是長成貂嬋那樣屌,我就有辦法弄一堆天魔琴給妳們磨鏡子啦……」然後廖振偉就被一群女生打的滿地找牙,接著還被憤怒的女子們用繩子綁著,高高吊在了懸崖絕壁之下,孤苦無依過了一晚的遊戲時光。

「你死死比較好,不要妨礙我呼吸新鮮空氣。」面無表情的鄭青平同樣一腳將他踢開。

季志豪與廖振偉遭到鄭青平趕野狗般驅離的恥辱,齊齊怒吼道:「該死的鄭青平,竟然這麼對我們,此仇不報,真難嚥下這口惡氣啊.!」

鄭青平回頭看了一下這一對活寶,白著眼看他們:「歹勢嘿,害你們不能嚥氣,那怎麼才能讓你們直接嚥氣嗝屁啊?給個建議來,我努力讓你們達成心願。」

「……………………」


最為關鍵的四美大人會審問案時刻當然準時的進行了,除了已經收到冰稜獨角獸、並在金陵城牆角與鄭青平偷偷摸摸了好一段時間的關心收斂了不少外,其他三位姑娘下的那個狠手是重到不行啊!這該死的傢伙,虧得姐妹們昨晚還為他打氣上台表演NOBODY呢,才沒幾個小時就給老娘們在金陵城惹出這麼大的事來……

而且昨晚在林家大宅內,鄭青平於花前月下騙走林鳳芝純潔的初吻、並狠下狼手硬脫人家褲裙欲行不軌的醜事也被幾位姑娘提出來進行重大決議,最後鄭青平還是被拖進了「天牢」用刑去了。

帶著一臉笑意的贏甄在旁看著好戲順便繼續幫忙看門,經過昨晚的驚豔表演後,今天早上她已經收到了幾十封求愛的的情書了。

大棒打完糖果還是要送上的,看在鄭青平昨夜和段水流決戰一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由林鳳芝帶頭的四美揚言中午再作一頓好料的請他吃………雖然鄭青平覺得這糖果可能是毒藥的偽裝。

就見到那經過昨晚段水流事件後,對鄭青平已經心防鬆動的差不多的林鳳芝,風情萬種搖曳生姿面帶微笑眼露媚光的靠近了鄭青平身邊,先是輕輕貼到他的身旁,然後伸出食指挑起他的下巴,用著迷離的眼神與曖昧的語氣在大庭廣眾之下對鄭青平呢喃似的說了句:「……中午到第一烹飪室來,我們繼續上一次的狂歡吧。」

看著全班那抓狂到破表的畫面,鄭青平受寵若驚的全身顫抖著:「只是吃個飯而已,不要說的那麼驚心動魄可以嗎………」換來的,是林鳳芝嘴角微翹的一笑,與全班暴走男生的毆打。

對於這件事,三零一班眾狼們最終給了一句評語───「只要功夫深,一日夫妻百日恩。」,天大的事都可以這樣揭過了,大家還能說甚麼呢?

他X的!


經過了巨乳游泳教練黃婉卿與美豔心理老師胡玉倩故意挑在下課時光輪流前來特意騷擾了一個早上後,中午時分,鄭青平拖著疲憊的腳步走到了市中第一烹飪室,再次擔起小白鼠的職責,秉持神農氏的精神去面對林鳳芝等人的美食大考驗。

這回于月涵她們作菜的動機,雖說是為了給昨晚在對戰段水流時賣力演出的他一個獎勵,但其實是彌補賴掉遊艇之旅的補償,活該呢,落井下石趁火打劫的下場就是如此。但是人家好歹也圓滿了一場武打秀,還提供了大家昇五百級的秘密,所以良心發現的三零一班四千金們也不吝嗇慰勞他一頓。

一進宛如高級私人招待所的第一烹飪室內,鄭青平聞到的竟是濃濃的傳統鹹湯圓味兒,有香菜,有茼蒿、有韭菜,有已經爆香好的香菇片與專為鄭青平準備的美食素肉素火腿等好物的懷念香………鄭青平馬上眼睛睜大了,這可是正統的客家素食湯圓味道耶!

抱著要灌幾瓶胃散救救肚子打算的鄭青平頓時食指大動,也顧不上要讚美她們幾句,拿起碗就先裝了一份:「哇塞,不錯吃的樣子,來來來,未諳姑食性先遣小叔嚐,我知道妳們還不熟悉這客家湯圓的本色,沒關係,我幫妳們先吃吃,看看哪個環節需要加強……」

「德性!」捲起制服袖子作事的關心看著他迫不及待的端好一碗湯圓大吃特吃起來,立刻和一大早就偷偷準備好食材的于月涵幾人都笑開了:「還先遣小叔嚐哩,這位先生,你能說得再心虛一點嗎?」

鄭青平沒有馬上回答她們,只是又吞了一碗後,才開口巧妙的轉變了話題:「好吃好吃……話說妳們是怎麼知道我愛吃這玩意兒的,還能把食材準備處理的這麼地道?厲害呀,了不起的咧……」

「是你自己說過的,鄭董。」愈形迷人的妖精妹孔穎走了過來,裝出一副辦公室公關小姐的模樣:「貴人多忘事就是指你這種情形,那次在保健室內替我背後刮痧時,有個有色心沒色膽的男人為了怕自己看到我的裸背而想入非非,故意扯了一堆吃的話題來轉移注意力,怎麼,這就忘了?」

「啊……哈哈……最近事太多了。」被孔穎這麼一說,鄭青平馬上聯想到了孔穎的裸背畫面,從肩膀到腰際的光滑細緻程度的確太誘人了,所以那時鄭青平不得不說些有的沒的來避免尷尬:「想起來了想起來了,我是這麼說過的……嗯嗯,真好吃,妳們的手藝真是出乎意料的好,看來我以後要找妳們搭夥吃飯了。」

「想得美呢。」關心將烹飪物品收拾好,沒好氣的笑罵道:「為了煮這一餐,昨晚孔穎和我還在下課後匆匆忙忙趕到月涵家去集合,然後三個人讓月涵家中的那位大廚師李師傅特別技術指導了一晚,這才有了今天的成果……沒想到呀,有人在我們學習作菜的時候,竟然在林家那兒和某位美女偷雞摸狗的……」

「小心心,妳說清楚來,誰是雞誰是狗呀?」被人點名的林鳳芝不甘示弱,從後一把抱住關心,開始呵起她癢來,笑得關心是邊逃邊叫道:「救人唷,有人惱羞成怒了呀!」

「原來呀,她們從昨晚就已經準備要作這一頓了,真是有心。」鄭青平聽得心頭一暖,也忘記了要和她們鬥嘴,心中忽然覺得一股暖流經過,笑意也露在臉上,這四個姑娘對自己的好,還真是沒話說。

待得四美也坐下一起將這鍋客家素食鹹湯圓都分配進食完畢後,幾人又坐在上回都睡成一片的大沙發上開始貼心的聊起話來,從昨晚的段水流事件開始,然後是各大明星藝人來市中搶上鏡頭的消息,還有那位爆乳黑道熟女南秋的笑話,段玉與馨鍊的甜蜜現身與突如其來的消失,一直聊到遊戲中的種種趣聞為止。

瞧著她們四位那純純少女友誼間的笑鬧聊天,鄭青平忽然覺得好滿足,然後,他忽然聯想到了一句名言───幸福的定義不是在擁有多少,而是在於能夠知道自己究竟需要什麼,為自己所得到的心滿意足,這就是幸福………嗯,自己死賴在凡間,不就是想彌補一下曾經失去的過往青春嗎?就現在的情況看來,任務達成率似乎已經高達百分之九十了。

只是曾經失去的過往青春中的那個曾經的她,是不會再如印象中的那麼存在了,在自己消失的那段歲月中,她過的好不好,是不是快樂幸福,還是會不會如同當年一樣,在心情不好時,總會哼上那麼一段歌解解悶………

忽然之間,鄭青平覺得自己有點悲春傷秋的該死文藝青年傾向了,幸虧這時林鳳芝的SCPU響起,傳來了林家的專用頻道消息,把鄭青平的注意力又拉了回來。

林鳳芝知道這是早上父親林朝翔親自去拜訪那位「司馬大師」司馬富貴有結果了,連忙將SCPU與烹飪室內的投影器連上線,將畫面顯示在大銀幕上。

司馬富貴的住處下落是鄭青平昨夜離開林家前透露給林鳳芝的,他一方面希望林朝翔可以在經過審慎的思考後能夠作出正確的決定,另一方面又擔心司馬富貴休養幾天後又會捲土重來,所以只給了司馬富貴與林朝翔一夜的時間去作調適,然後面對面的把話說清楚。

視訊的內容沒有多長,幾乎都是林鳳芝的母親代替林朝翔述說早上拜訪司馬富貴的經過,而讓人出乎意料的是,司馬富貴人已經不見了,卻留下一封信給林朝翔,自稱知道作錯了事,從此不會再對林家人動手,也不再對林家的財產有非份之想……

這個結果讓林朝翔十分的不能接受,他總認為自己應該補償些甚麼給司馬富貴才對,所以在知道司馬富貴藏身之處後的早上,抱著滿腔的誠意與歉意上門,但對方卻似已經知道了林朝翔等人會來的消息,早在天亮前便已經悄然離去,變回了任何人都沒見過的真面目消失在人海之中。

「怎麼會這樣?」林鳳芝等人也對這個結果感到極度訝異,司馬富貴那是甚麼人?一個肯為了報仇奪產而遠走他鄉苦修十幾年隱忍不發的人,更是一個敢於利用邪術操縱人命於指掌之間的邪惡份子,他怎麼可能會因為被鄭青平擊退他所控制的陰鬼與蠱術,吐他個三公升血後,就在一夜間明心見性幡然悔悟了呢?

一臉「我早收到消息」的鄭青平聳了聳肩,表示「沒甚麼」的一攤雙手,在眾女一致越來越銳利的眼光中,他才不賣關子的把底牌揭露:「這件事能圓滿結局,說來其實是二個人的功勞,其中一位,就是鳳芝妳昨晚見到的那位司馬老爺爺司馬丘豁。」

得到鄭青平提點,林鳳芝眼神一亮恍然明白道:「啊,你是說,司馬爺爺後來跑去找他的曾孫子司馬富貴進行訓話了?」

「聰明啊聰明,獨孤軍師果然已經修鍊到多智近乎妖的境界了。」鄭青平哈哈一笑,給林鳳芝的靈活反應一個拍拍手讚賞禮:「沒錯,其實昨晚司馬丘豁在妳家要告別離去的那一刻,老先生就已經打算要去找司馬富貴談談了,真是沒想到啊,那位司馬老爺子這麼夠義氣,還會主動去把自己生前留下的爛帳主動做個處理……」

鄭青平之所以能這麼侃侃而談著,主要是因為那位可憐的熟女土地婆受到城隍爺吩咐,要將司馬富貴的行蹤下落隨時回報給鄭青平,免得鄭青平又因此事不爽而去找城隍爺麻煩,為此,早上在鄭青平一路到達市中的途中,早已經被前來報告結果而怒氣沖天的姜媛踹上幾十腳了。

原來昨晚受傷的司馬富貴奄奄一息躲到他早準備好的跑路居所處理完傷勢並調息完畢後,正打算要怎麼計畫捲土重來的藍圖時,一個老人家的身影忽然直接顯現在他的眼前。

本來一般人是沒辦法看見神鬼的,但司馬富貴本是個術者,加上司馬丘豁又特意顯出自己的存在,所以司馬富貴在發現眼前出現一名陰魂的時候還真嚇了一大跳,他還以為是自己曾經加害過的冤魂來找他索命了。

司馬老先生根本不打算給自己的後代有甚麼好臉色看,直接劈頭就罵了,老夫和人家祖先的約定已經在百年前親手毀去了,根本沒打算給你們這些後代去領受這非份之財,是誰准你們這些孽子孽孫去人家家裡登堂要錢,要不成還施邪術打算奪財害命的?你作了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真以為有本事能夠逃過天遣與報應嗎?教你術法的那些人,有沒有跟你說施法要存仁心,積陰德,將來地下好相見的道理?

被老先生一陣好罵弄到一臉愕然的司馬富貴在迷茫中清醒,終於赫然發現眼前這位就是自家的祖先、那位傳奇的風水堪輿大師司馬丘豁本人,但是他又怎是三言兩語就會被人打動的個性,何況他對司馬丘豁根本沒感情,也不打算聽從司馬老爺爺的勸告,反是自認有理的與司馬老爺爺吵起來了。

就在他打算要和司馬丘豁據理力爭他所作的事,是為了拿到本來就屬於他自己的錢之時,忽然間鐵鍊枷鎖聲「鈴鈴鏗鏗」的在牆邊響起,然後幾道模糊的人影穿牆而過,來到司馬富貴的床前站定,司馬富貴定眼一看,頓時被嚇得魂都去了一半,來者不是別人,正是牛頭馬面二位爺與司馬富貴的親爹是也。

但見司馬富貴的父親一身鐵鍊枷鎖銬著,兩眼驚惶滿面恐懼的被牛頭馬面爺拖著進來,他一見自家祖父司馬丘豁也在場,頓時跪了下去大叫他知錯了,請爺爺救救他罷……說的時候是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加上牛頭馬面爺面無表情的站在一旁盯著司馬富貴看,彷彿下一個要銬走的就是他了,這可看得司馬富貴是毛骨悚然心驚不已,嚇得不知要說些甚麼。

司馬富貴只是一般的術者,離真正的修行人境界差了有一大段距離,雖懂役使神鬼之法,卻沒有親眼見過牛頭馬面爺拘魂的畫面,何況眼前被拘提來的父親樣子之慘簡直不忍卒睹,難道他真是從地獄裡被調出來的?

司馬丘豁看著眼前當年自己疼愛有加的長孫就這麼跪在地上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哀求著自己,搖了搖頭:「生死業緣,因果報應,我當年之所以會將憑據毀去,就是知道富不過三代的道理,希望你們這些後代能夠不靠別人的施捨而像個大丈夫一般存活在天地之間,沒想到你自己不爭氣也就算了,何苦要連妳的兒子也拖下水?能救你的人是他,可不是我。因為你的關係,讓你的兒子重蹈你的舊路,所以他作的一切罪惡之事,除了他自己承擔之外,你也會以共犯的身份得到刑罰,只要他賊心不死,你的苦難就會繼續增加著……」

司馬老爺爺側頭看了一眼已經有些呆滯的司馬富貴,又道:「《地藏經》有云:『……是故眾生莫輕小惡,以為無罪,死後有報,纖毫受之,父子至親歧路各別,縱然相逢無肯代受。』,你希望我救你,是讓我老頭子跟著你一起下獄受苦嗎?你的孝道就是這麼實踐的?縱然我願意,十殿明王那裡又如何肯答應?此例一開,他們日後如何秉持公正的態度嚴守冥府規矩?你該作的事情不是求我,而是求你的後代,希望他別再害你加深罪責才是……」

司馬丘豁這麼一說,他跪在地上求饒的孫子馬上轉頭向司馬富貴跪下去,邊哭邊求還猛磕頭著,將他因為生前一心想收穫不義之財而喪心病狂加入邪教,學會邪術後害死了林家一名家屬,因而亡故後直接被打入了地獄,幾十年來沒有間斷過苦刑的事都說了一遍。

司馬富貴見父親把地獄中受苦受罪的過程說的極為恐怖,心中早生懼意,只是心中還有不服之意,總想與今晚傷他的那名年輕人一較高下才甘心罷手,這時在旁邊已經偷偷旁聽很久的姜媛見時機成熟,領著一眾才剛去過林家的陰司官員再次原班人馬大現身,這可再次把司馬富貴嚇得不知要說些甚麼,竟然當場緩緩跪下了。

姜媛才沒耐性和司馬富貴扯些有的沒的,她是土地婆又不是心理輔導員,明天早上還有一堆公事要辦呢,哪有空和這廝慢慢消磨時間啊?當下便走到司馬富貴身邊,彎下腰狠狠地撂了幾句話。

也不知她說了些甚麼,聞言後司馬富貴如遭雷殛,整個人差點沒攤軟在地上,過了好一會兒後才清醒過來,頓時態度超級大改變,除了跪下向父親與曾祖父認錯之外,也答應不再找林家人麻煩或是索討林家的家產,然後便告辭了先祖陰魂趁夜摸黑出門,從此再也沒出現在所有人面前。

當然,這些事情鄭青平是不會說出來的。


好奇寶寶于月涵眨眨靈秀的大眼,擠過身子挨上鄭青平胸口:「你說這件事能圓滿結局是二個人的功勞,那除了司馬老爺爺司馬丘豁之外,另一個是誰呀?」

這也是林鳳芝等人急欲知道的答案,所以這時沒人去計較于月涵假公濟私的吃豆腐動作,全都聚精會神的在聽著鄭青平的解釋。

「還能有誰?當然是身為妳們的便宜客兄,市中的精神指標,人類的偉大支柱,在下我本人鄭青平是也。」

鄭員外很享受這種動不動就有溫香軟玉抱滿懷的待遇,也不賣弄關子哈哈一笑:「因為我除了師公的身份外還有個正職,嗯,聽好了………其實,我是一個詩人。」

「………喂!我是個能感化歹徒的詩人不行啊………喂!不信也不要打人啊,不信我唸幾句給妳們聽───在對的生命活動進行中,在不必事事硬要和別人,分享中的、時刻中的、暫時的………」

「『的』你大頭啦,討打!」笑鬧聲中,四人把鄭青平又按在地上扭成一團:「我讓你客兄,我讓你師公,我讓你『詩人』,來,讓姐姐們看你究竟有多溼?不要躲!乖乖自動把褲子脫了,咱們姐妹要賞你一百大板以正家風………」


其實林鳳芝她們早都已經猜到,能夠這麼不動聲色就把事情圓滿解決的人不會是別人,肯定只有鄭青平這個怪咖才辦得到,但是大家弄不懂他究竟是怎麼辦到的呢?

不過看鄭青平的樣子是不肯說的了,心知肚明的眾女也不多去問,「神秘」現在已然是鄭青平的另一個外號,反正只要事情能圓滿處理就好了。

被溫柔物擠壓修理的鄭青平也只有苦笑,難道他能把姜媛說的話轉述出來嗎?

姜媛的狠話原文:「……司馬富貴,老娘也不跟你廢話,今晚給你一個警告的鄭青平其實是個上品半仙,同時兼有佛教現世護法明王身份的超級狂人,甚麼雙僧雙道的道源真人或是無垢妙香四個人加起來還抵不過他一根手指,你要真想被打入地獄永不翻身的話,就儘管去找他算帳吧!對了,洩露他身份的話,下場也是一樣的,那傢伙的德性比你還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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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2.0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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