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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三集 動物靈纏身的人》
《五十四集 蛇蠍聖主》
《五十五集 明星體適能》
《五十六集 狸貓變身術》

半仙闖江湖
作 者
客居仙鄉
故事類型
武俠科幻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7.06.17
發行公司
小說頻道
發售日期
預定價格
老闆說160大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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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仙闖江湖資料大全
               《三十七集 天黑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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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7.0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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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扯到甲蟲去了 加入書籤
一 扯到甲蟲去了

市中二年級某班內,包括了正在上課中的中年男老師與班上全體的學生,全都一致鴉雀無聲望著某位開始重拾懷春心情的姑娘。

「最好不相見,便可不相戀……」轉頭望著窗外一片松柏長青的美景,敖琝卻是嘆了早上以來的第N口氣,發愣用手托起香腮,嘴中唸唸有詞低聲道:「最好不相知,便可不相思………」

敖琝可是美到不行的天人級美女啊,瞧她這麼眉頭皺著的樣子,還一副西施捧心黛玉葬花的模樣,不知道的人全都以為她失戀了。

「該死的鄭青平……」包括了中年男老師,在場的全體男性都對某位仁兄發出了詛咒,因為在鄭紫煙的大力宣傳下,全班早都知道了敖琝已成為鄭青平後宮大婦的事實。

「喂,妳嫂嫂怎麼了?」班上幾位與鄭紫煙交好的閨密小女生們,紛紛朝著鄭紫煙使著眼色打PASS:「怎麼這麼反常呀,從早上來到現在也沒露出她一貫應有的女王霸氣,該不會是昨晚跟我們的青平好哥哥吵架了吧?」

「剛好相反。」鄭紫煙瞄了一眼已經完全不知周遭發生何事的敖琝,單用口型不出聲地很快回答了她們的問題:「人家倆口子正熱戀中,現在是進階到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地步,她呀,這是在想念我家老哥,發情中呢。」

「明白明白。」小女生們瞪大了眼睛,紛紛點頭頭表示可以理解的神色,同時也在眼中對敖琝鄭青平這一對金童玉女的戀情表達了不同程度的羨慕之色。

在這學期開始之前,鄭紫煙的哥哥還是個老鼠過街般人人喊打的人物,但據說他在暑假的某一天忽然撞傷了頭,醒過來後就個性大變(……鄭紫煙的解釋版本),不只成為雲海中的超級高手與現實中的高中王子,還擁有了十分令人喜歡的個性和數不清的豔福。

瞧他在三零一班內混得風生水起的,不只取得了那群天之驕子班底成員們的認同,還史無前例的一次把上了人家班上的四大金釵,更在遊戲中納了一房對他死心踏地到底的三國第一美女貂嬋,這運氣可實在不是一般的好啊。

不過鄭青平最令所有人羨慕的,還當屬鄭青平有了這位正宮夫人的存在,一出現就光芒萬丈到讓全校男女為之驚豔拜服,日日有仰慕者在班上門口留連不去的天之驕女───敖琝。

這敖琝長得之漂亮的程度,已經絕對可以進入史詩級了,至少大夥都相信那個甚麼引起特洛伊戰爭的禍水海倫姑娘肯定是沒咱們敖琝美女那麼正了。這一點其實也不須懷疑,早已經由無數男學生男老師男職員男路人男性動物們第一眼看見她時,就以瞳孔放大呆站原地長達二十分鐘以上的癡呆徵狀證明過了。

據說,這姑娘不僅長得漂亮還才氣縱橫,更是個不顯山不露水的億萬富豪,連鄭青平現在居住的超級豪宅也是她個人擁有的,加上她一身可能不下於鄭青平的好身手(……已經有不少被她扁到叫娘的癡漢朋友們為此作了證明),簡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極品。

「可惜啊,此等絕色奇女子竟然鬼使神差般淪落入了鄭青平手中,天道何其不公也………」這是所有男人心中最常出現的對白。

不過人家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誰又能插手於其中呢?不見昨夜的敖琝在悟虛鎮之亂時,還親赴戰場與鄭青平遊戲裡外的眾多紅顏知己們打成一片,努力為鄭青平站台力挺,一副後宮眾妃和諧到不行、群策群力為夫抗敵的模樣?唉,這是甚麼世界啊,連這種混蛋事都能發生了……

儘管如此,終日與鄭紫煙鬼混的敖琝每天仍是最吸引全校內外人士眼光注目的女性,她的一顰一笑,依舊勾動著無數已婚或未婚或離婚男子們的心,是以當敖琝這麼難得的收起平時一張騙死人不償命的笑臉,轉而露出「春天來了」的表情時,直接把所有班上男性同學的魂都秒殺並勾飛了。

不過當事人可沒有心情去感受那些少男的青澀滋味,她現在腦中全都充斥著昨晚自己在房內與鄭青平的曖昧畫面,除了臀部被鄭青平的重重一捏外,還包括了事後回憶起自己早在彎腰時,其實就已經把「下半身的事業線」都露了出去的羞人情節。

「這死混蛋!他根本早就看光了,竟也不出個聲提醒一下……」敖琝咬緊了下唇,粉紅的臉頰中帶著瞋怒與害羞之意,不過她卻忘了,要是鄭青平那當頭時真要開口的話,只怕早已經被她打得重生再重生好幾回了。

一旁細細觀察著敖琝臉色變化的鄭紫煙,雖說應該是替敖琝與鄭青平的感情昇溫更進一步感到高興的,但其實她也在心中有著一絲絲的失落,真是傷腦筋啊,自己明明是喜見於他們感情昇溫的,卻又覺得彷彿有件自己最喜愛的東西就要被人搶走的不甘感覺,怎麼會這樣呢?

「這就是兄控眾的悲哀吧。」鄭紫煙望著敖琝臉上又笑又嗔又怨又癡的表情,不由得無奈自嘲了幾句:「當妹妹的永遠只能看著,卻不能去真的擁有………」

紫煙妹妹心裡也有些哀怨啊。

雖說在緊要關頭時,東方齊飛沒有表態要替燕千均站台而引得鄭紫煙大怒,但在事件過後人家東方齊飛可是親自趕赴到悟虛鎮來負荊請罪過了。只是紫煙姑娘根本沒有原諒他,甚至連話都沒說上一句,但鄭青平卻還是不以為意的拉著這位準妹夫入席,除了替東方齊飛介紹了寒山雪翁與江山大嬌這一對少林老俠侶外,還讓知道處在東方齊飛這位置上作任何決策都干係重大的林鳳芝幾位「備用嫂嫂」,代為向鄭紫煙解釋了為何東方齊飛不能公然前來站台的原因。

妳瞧,這當中牽連太大,連人家季志豪那些三零一班桃花屠龍門菁英們也一樣不能公然出來挺鄭青平的,所以人家東方齊飛站在這位置上實在也不好作呀………有了林鳳芝與鄭青平的聯合勸說,加上敖琝與大姐鄭紅依勸和不勸離的為東方齊飛打圓場,鄭紫煙這才沒有當場甩臉色走人。

說起昨晚的悟虛鎮戰後大宴可是熱鬧的很,暗中觀戰的海羽翼雲奔雷至永與桃花屠龍門等人當然是毫不客氣的擠進酒席間吃起了白食,還個個振振有詞的說出理由,甚麼『咱們已經趕到這裡要暗中幫你忙了,沒道理不給我們吃一頓』的,隨即不管鄭青平臉上有多難看的表情而風捲殘雲般狂吃起來,還都自來熟的與寒山雪翁這絕代高手酒酣耳熱亂攀關係著,現場有了這麼多人看著,鄭紫煙也不好讓這宴會吵得太難看,只是打定主意在酒席間連正眼也不瞧他一下就是了。

為此,一向公私分明的東方齊飛也只有用滿臉尷尬的表情無奈以對。

想起了東方齊飛,又想起了自家哥哥鄭青平,鄭紫煙心頭不由一陣煩亂,於是也跟著和敖琝一樣,長噓短嘆發呆了起來。

「唷,咱們紫煙妹妹也開始在想念他的東方齊飛了呢,嘻嘻嘻………」旁邊一群小女生們會心的用眼神打PASS著。


一大早就被孔穎四美惡搞的鄭青平,在經過了千討饒萬求情的過程,總算還是成功的沒有讓第五肢遭受「白膠打石膏」的劫難,不過一到下課時間,被她們持續惡整不斷的情況是少不了的,其中最多的,當屬被腰上亂捏的纖纖小手的主人們逼問著雲海三奇是甚麼時候混成一堆的情節。

由於這是個非常好的問題,所以全班都拉長了耳朵屏氣凝神偷聽著。

一如預想中的情況,今天所有的新聞頭條都圍繞在琉璃火橫空出世為燕千均站台而震憾全球的消息上,相比之下,江山大嬌與寒山雪翁的登場、如來神掌的威力、月琴替燕千均賣命顧鎮、少林寺發出了對燕千均的通緝令等等平日裡絕對可成為頭條消息的新聞,都只能屈就於這天大消息之下。

但即使作為鄭青平的貼心知己們,關心于月涵她們對於琉璃火的消息卻知道的並不比任何人都多,這怎能不令她們生氣?是以剛剛的密室內的石膏威脅只是個開始,因為她們真正想知道的,還是關於琉璃火的消息。

這個傢伙秘密也太多了些,先是和那個奇獸獵人段玉是舊識,現在連琉璃火這妖孽級的人物都有關係,竟還這麼神神密密一點兒都不露口風,簡直太不把自家這些姐妹當自己人了,說不得要給他好好教訓一番,讓他長長記性才是。

對於月琴的事,其實她們並沒有真的在意成那樣,雖說鄭青平和月琴的結識過程與交往速度的確是讓人匪夷所思的快了些,但瞧見她昨夜在鎮前浴血奮戰的畫面,已令于月涵她們為之心折不已,這位大姐級的高手的確是情義深重的奇女子,而且人家也沒有和鄭青平有甚麼牽手曖昧行為,了不起就真的是一段有特殊緣份的義姐弟情,關心她們也犯不上吃這個眼前還八竿子打不著邊的醋。

「不要再用甚麼『作任務時和他衝突到,然後不打不相識』的爛理由矇騙我們,喂,帥哥,到時吃苦的人還是你喔。」孔穎見鄭青平眼珠賊溜溜的轉了一下,知道這傢伙八成又想把早上編的理由搬出來再騙一次,馬上兩眼極其有神的往某人的下半身瞪去,還用右手輕輕將白膠瓶拋弄了一下。

「真狠……難怪說最毒婦人心啊。」班上所有男生難得的心有戚戚焉的齊齊縮了一下頭………嗯,上頭與下頭。

「這要怎麼說呢……」面對史上最重大的「弟弟危機」,鄭青平也不得不小心謹慎以對,生怕一個回答不及格又要被拖去受刑了。不過這一段子虛烏有的歷史該怎麼掰呢,眼前這幾位真要認真起來可是個個都不好唬弄的,而且自打昨晚過後,她們又和一起在悟虛鎮前站台的自家便宜姐妹關係增好了幾分,萬一她們去找紫煙ㄚ頭校對自己接下來亂編的自白,那可就大大不妙了………

於是難得感受到腸枯思竭江郎才盡的鄭青平,不得不開始了類似太史公司馬遷的工作───編纂歷史,不過人家是有根據的,鄭青平卻是要瞎編一通,呃,還要經得起複檢考驗的。

所幸,這時紫煙ㄚ頭以「救兄主」的姿態出現了。

「哥,你出來一下,我和琝姐在涼亭那裡等你。」鄭紫煙忽然出現在門口,朝鄭青平招了招手,然後還和昨晚後關係開始變好的林鳳芝四女打了聲招呼:「……學姐們好啊。」

「紫煙學妹好,找青平啊?行,他馬上來。」孔穎等人微笑的回答著,似乎已經可以替鄭青平作主任何事了,鄭紫煙也不以為意,誰讓老哥豔福太多,自家嫂嫂遍地跑呢。

看著得到答覆後便雙手後負蹦著跳著欣然離去的鄭紫煙,以及在涼亭那端站著的那位國色天香的敖琝,孔穎等人的眼神馬上變得不善起來:「哼,不錯呀,你家大婦來找你談心了,還先遣小姑出馬叫人呢。」說話間,她的一隻玉手已經狠狠的捏了鄭青平胸口一把。

「喂喂喂……說話就說話,別亂伸抓奶龍爪手行嗎?」雖說因為鄭紫煙的到來而有逃出生天機會的鄭青平心中很HIGH,但一想到要去面對站在涼亭內那位自己已經對人家闖下大禍的敖琝,他不禁心頭生起了才出魔窟又入虎穴的念頭。

他想鬼混過去,貼在他身後的關心才不放過他,只覺右耳一緊,關心已經掐住了他的耳垂「玩弄」著:「別想逃避話題了,妳的愛妾貂嬋可是把她當成當家大婦在對待著呢,青平哥哥,你這可是硬把我們姐妹的身份活生生地下降了一格了呀。」

「那都是我家小妹在開玩笑的,當不得真,當不得真……」鄭青平心道再不走可真要被就地正法了,連忙撥開關心的手站起身來,一個拱手朝于月涵等女謝罪道:「歹勢歹勢,我懇親會時間到了,有話回來再聊嘿,掰。」說完,鄭青平便頭也不回一溜煙的跑了。

「真是的。」望著那健步如飛而去的身影,孔穎與關心氣得牙癢癢的:「……算他運氣好,又讓他有機會溜了。」

「琝姐,妳要加油啊。」涼亭中,裝出「有事我罩妳」語氣的鄭紫煙正給滿臉不知所措的敖琝打氣著:「現在你們的前景大好,不在這機會趁熱打鐵的話,妳可就白費老哥昨天的一番努力了……」

「我都跟妳說昨晚是誤會了,妳別瞎鬧啊……」被鄭紫煙硬拉來示威自己正宮身份的敖琝,還來不及把話解釋完,馬上又被皇帝不急太監急的鄭紫煙打斷了。

「不管不管,反正既然都來了,就算是誤會也都當真了。」思索了一堂課後,好不容易覺得自己終於可以「慧劍斬兄控絲」的鄭紫煙決定要認真撮合他們這一對笨蛋戀人,所以乾脆硬拉著敖琝前來,打算要給他們的感情在校園裡的美景襯托下直接昇溫:「………來,我們先來打氣打氣給妳壯壯膽,待會兒該說的說,不要怯場了。」

「不要吧,那樣很怪耶。」難得變的怯生生的敖琝滿頭黑線了,鄭紫煙這幾天不知哪學來的怪怪打氣法,硬要敖琝也跟著學,現在可好,自己還真被逼著一起作了。

於是,剛走到涼亭旁的鄭青平便看見了奇怪的一幕。

但見鄭紫煙與敖琝二人以相對的兩隻手快速擊掌,接下來兩人假裝成書呆子,作出彷彿戴上眼鏡的動作,然後敖琝似乎捧著一本隱形的書攤開來放在掌上,而鄭紫煙則展現了快速閱讀的能力翻閱書本,等到鄭紫煙作勢看完之後,兩人同時將雙手虛抓握拳置於眼睛上,作勢摘掉那不存在的眼鏡後並把眼鏡夾在衣領,最後兩人高舉右手以手指比向天空………

鄭青平訝異了:「喂喂喂……這不是很久以前流行過一陣子的小豪子書呆式打氣法嗎?妳們甚麼時候變成基督徒跟著看起聖經了?」

鄭紫煙白了他一眼:「老哥,有點見識行嗎,誰是基督徒啊………我們翻的是佛經!」

「哇哩咧………還佛經咧。」鄭青平差點沒被自家小妹的話雷死,忍住想暴揍她一頓的念頭,鄭青平硬把視線轉向忽然間一臉飛紅的敖琝,頓時語氣也不自覺弱了下來:「這個………妳們找我有甚麼事啊?」

「我………我…………」一向在鄭青平跟前豪邁大膽的敖琝,竟然連正眼也不敢跟鄭青平對視一下,「我」了半天也迸不出下一個字。

鄭紫煙看不過去了,一把攬過敖琝的肩頭,恨鐵不成鋼般糾正著她的態度:「琝姐,妳要硬起來啊!身為鄭氏當家大婦的新一代女性,妳必須要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殺得了木馬翻得了圍牆、鬥得過小三打得過流氓才行,現在這麼怯怯生生的,豈不讓三零一班那幾位虎視眈眈我鄭家大婦寶座的候選嫂嫂學姐們得意死了?」

「天啊,紫煙這ㄚ頭又來興風作浪了。」鄭青平一見這詭異的陣勢哪還不知道又是自家那位「怎麼可能那麼可愛」的小妹搞的鬼?她八成就是要讓敖琝跟自己來個真情對白後,再見縫插針玩起校園漫步遊戲,極速讓二人感情昇溫了罷,該死,要是敖琝順著她意這麼把話一說出口,鄭青平還真是不知該怎麼回答了。

「妳要我說甚麼呀?別鬧了……」僥天之倖,敖琝仍然是心頭一陣亂,根本不知道該問些甚麼。

鄭紫煙可不想錯過這個機會,難得昨晚這一對戀愛白癡的關係有所突破,遊戲中貂嬋又在宴請寒山雪翁的宴席上隱隱然的以敖琝為當家大婦,間接給了三零一班四美們一個下馬威,現在那四位可正從三零一班伸出頭在關注這邊呢,要確定敖琝正宮大后的位置,不趁此時動手更待何時啊?

「甚麼都好啦,有了開頭接下來就一切就順利了。」鄭紫煙可沒讓敖琝有任何退縮的機會,硬是又推了她一把,將敖琝趕到了鄭青平跟前,於是兩人就這裡眼對眼的看著了。

「我………我………」敖琝本來就不知道要說些甚麼,現在被鄭紫煙這麼硬逼之下站到了鄭青平身前,心神更是慌亂,連眼神都不知往哪擺才好了,於是硬著頭皮說出口的話竟變成了:「……我就是想問你,為什麼你給我的飛天大甲蟲會莫名其妙學著糞甲蟲去作推便便的動作……」

「啊………飛天大甲蟲去推便便?」這話一出,鄭家兄妹直接被雷死石化當場,動彈不得。

「天啊,我說了些甚麼啊?」發現自己口不對心的鬧了個大笑話,回過神來的敖琝羞都羞死了,當下雙手掩著臉拔腿飛快逃出涼亭,連頭都不敢回了。

半晌過後,涼亭內一動也不動望著敖琝奔去的兩兄妹這才發出一陣爆笑聲。

鄭紫煙笑得連眼淚都出來了,一邊搥著鄭青平的肩頭一邊捧腹著:「天啊,琝姐怎麼這麼逗,還說出飛天大甲蟲學糞甲蟲推便便的話啊?」

二 天黑請閉眼 加入書籤
中秋快樂~~

颱風退散啊!!

二 天黑請閉眼

鄭青平也不遑多讓,笑得是人仰馬翻滿地亂滾險些斷氣了:「還不都是妳………誰讓妳硬逼她開口的,讓她鬧出了這齣笑話,回去妳就該死了……」

「死就死罷。」鄭紫煙倒也灑脫,笑得差不多了,她又以自認為擺正了位置的心態老氣橫秋道:「誰讓琝姐她不願意面對自己的真實心情呢?妹妹我都已經遇人不淑了,怎麼可以看著琝姐錯過一樁美滿姻緣呢?」

「美滿妳個屁股啦。」站起身來的鄭青平一拳揮過去敲了她一個爆栗:「作妳繼續去裝得七老八十吧,甚麼都不懂也跟著人家瞎起鬨,我和她的事不是妳想的那樣啦,別亂點鴛鴦譜了,還是想想要怎麼藉這次吵架的機會去好好敲詐一下東方齊飛比較實在說……」

「唉,東方齊飛已成昨日的過去,今日的妹妹我已經看破紅塵,對於明日的愛情已經沒有任何嚮往了。」被敲了腦袋瓜的鄭紫煙也不氣惱,反是撒嬌似的一把抱住了鄭青平:「只要我的家人們好,我就此生無憾了。」

鄭青平真被這個便宜小妹弄得是哭笑不得了,心想今天早上自己在煮菜時,不知是誰在碎碎唸著要怎麼修理東方齊飛才能解氣來著,現在可好,嘿,還看破紅塵了?

果然啊,女人───嘴上抹著幾千塊錢的高級口紅,卻把臭烘烘的臭豆腐塞進去;看見網上有人虐貓時會狂掉眼淚,吃起野味來夾的比誰都快;老愛給一堆小男生湊對搞BL,一旦看見真正的男人搞基又吐的要死;三十多歲了喜歡自稱女孩,十六七歲的偏喜歡自稱老娘倚老賣老………

「他們是在作甚麼呀?」涼亭內的事大家都看見了,但卻看得所有偷窺者們一頭霧水,沒聽見對白的季志豪乾脆給他們亂湊劇情了。

「我知道我知道。」季志豪一臉鄙夷的臉色,朝著眾狼友們開講了:「肯定是鄭青平這傢伙因為自卑而甩了那位大美人敖琝,氣得人家掩面而去後,反是讓見縫插針的妹妹表白成功了………冤孽啊,這是多麼不道德地事情,這世道是越來越不靠譜了!就像我這種好男人,白天沒啥鳥事,晚上鳥沒啥事,鄭青平那混蛋卻是連窩邊草都不忘記吃一口………」

「我x!」這次連廖振偉都聽不下去了:「哪有人會放掉那條大魚而去吃小魚的?季大門主,你又開始意淫人家敖琝妹了對不對,太爛了吧你,你乾脆用你的癡漢幻想能力千里之外去奪人貞操算了。」

「我也想博愛一下啊,可是我家夕照管太嚴………」季志豪不小心的說漏了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頓時馬上被一群對敖琝抱有野望的狼男們圍毆了。

「博愛?我看是勃起的愛吧!」眾猛男爆怒了,個個是狂下著死手:「你想都別想!都已經有了西子夕照陪伴的傢伙,根本沒資格去肖想我們的女神!」

回到教室後,鄭青平當然又被大家拷問了一頓,他也不作假,直接把敖琝的原話轉達完畢,雷倒了一片人後才心滿意足的回到座位上趴下裝死,此刻關心她們也不打算逼問鄭青平有關琉璃火的事了,她們都知道以這傢伙的德性,只要給他逃過一次的問話,接下來再怎麼逼供都不會招了。

不過這個飛天大甲蟲幹嘛學起人家糞甲蟲推便便的事嘛………別說鄭青平不懂,大家相信就連奇獸獵人段玉也不懂。

敖琝的飛天大甲蟲早已不是秘密,根據悟虛鎮官方消息指出,這頭飛天大甲蟲是奇獸獵人段玉進貢給敖琝當見面禮的,不知道鄭青平與這二人關係的自是不懂,但三零一班的人都明白,有了鄭青平在中間,段玉應該和敖琝的關係也不錯才是,不然那個吝嗇到死的段玉怎麼可能會隨意破例出手替人抓寵?他到現在還沒願意送過三零一班任何一位男同學過………呃,季志豪的跳跳龍不算,那是他與鄭青平一起得到的。

除了馨鍊,應該也只有和鄭青平關係不淺的人才有機會得到段玉轉贈的奇寵,而且還幾乎限定於女性朋友才有資格,比如說鄭青平的姐妹鄭紅依與鄭紫煙(鄭青平的官方說法,不然他怕會被人拜訪到死),又比如說班上的那四位姑娘………對了,馨鍊其實也不用送,段玉的還不就是她的?

咳,雖然除了關心在金陵城時,早已經點收過那頭讓桃花屠龍門所有人看得會流口水的冰稜獨角獸外,鄭青平已經積欠了另外三位該交的寵物一段的時間,不過在昨晚的悟虛鎮大宴時,鄭青平可沒放過難得和她們在遊戲中見面的機會,一次性的交貨完畢了,這才沒讓林鳳芝孔穎她們繼續哀怨下去。

送給她們的三頭屬性不同奇寵,也全都如同冰稜獨角獸一般,是他在替快樂公主作任務空檔期間讓呂小強他們圍獵到奄奄一息時,鄭青平再以撿便宜的姿態出現順手抓起來的。

這三頭分別是林鳳芝的火系赤麟三尾狐,孔穎的風系鐵甲追風豹,以及于月涵的水系皇冠獅鷲獸。

除了最後一隻水系皇冠獅鷲獸沒有戰鬥法術可以使用之外,赤麟三尾狐的「火牆術」與鐵甲追風豹的「鎧化術」都是戰鬥時能增強主人戰鬥力的好幫手,皇冠獅鷲獸雖然沒有戰鬥法術,卻也有著可以在短時間內替主人加血的「水之靈華術」,結合了關心的冰稜獨角獸後,四隻寵物剛好完成了一個完整的戰鬥組合,有遠攻有近防有加鎧有補血,直讓在場的所有人眼睛都看紅了。

當場看到心癢的江山大嬌,甚至拉著寒山雪翁拼命撒嬌讓他也跟段玉也討要一隻奇寵,不過寒山雪翁卻心知肚明著這些都是段玉送給鄭青平紅粉知己的進貢品,自己又跟那已經離去的段玉沒有交情,自家老婆在悟虛鎮又闖下大禍,人家段玉肯給他才怪了。

何況跟鄭青平關係好的人多著了,也不見奔雷至永海羽翼雲清公子等人有被段玉送過奇寵,這門檻很高的,寒山雪翁對此沒有任何野望………喔,那個奔雷至永身邊站著的巨大八哥當然不算,牠不是段玉抓的,又聒噪又吵還會搶酒喝,還是隻完全沒有用的廢柴。

有了新寵入手的林鳳芝等人當然是喜不自勝,個個在宴會後給足了鄭青平「該有的福利」後,便迫不及待衝出鎮外去調教寵物了,不過與冰稜獨角獸一般,這些寵物的食物非常特別而稀有,屬於極昂貴的食品之流,不是孔穎這些小富婆的話,一般人根本養不起。

為此,鄭青平心裡的得意孜孜了,咱魔戒中一堆大飯桶就沒這麼挑,隨便吃隨便大呀。

其實他不清楚,正所謂上有政策下有對策,魔戒中的那群傢伙根本早把他庫存的好料吃了不知凡幾,虧空程度甚至已經到達每當小強爺他們有出差機會時,都必須要私下先採購一頓,回來才能慢慢填補這個無底大黑洞………

就在班上眾人都在討論著敖琝的飛天大甲蟲為什麼會和糞甲蟲扯上關係時,趴在桌上的鄭青平也正享受早上以來的難得一下平靜時光,舒服的裝死之際一個側頭過去,卻看見了坐在右前方的贏甄正安安靜靜低著頭不知在看著甚麼書,然後還似乎看得快睡著了……咦,不對,她的旁邊怎麼隱然有著好幾位發抖不已的陰魂正在作出伸手遮住贏甄雙眼、干擾她在看書的舉動呢?

「BB彈啦,好大一顆死人膽喔,本半仙如此皓月當空一般散發著仙性的光芒坐鎮此地,爾等陰魂也敢來撒野,造反了你們?」鄭青平可不樂意了,他雖沒有正式把贏甄收入門下,但好歹人家小姑娘昨晚在鎮上遭大軍包圍時也很講道義的站在了鎮門助陣,盡到了她作弟子的本份;何況咱前世老婆願淨妹妹這兩天可是對這位晨跑陪練小姐不斷的進行開示中,意即願淨妹妹正努力的在淨化著贏甄,唷荷,連我家願淨妹妹罩著的人也有陰鬼敢動,也太不給我這個當老公的面子了吧?

正準備出手將這些陰魂拘起來回家再好好修理時,鄭青平又覺得有點兒不對了,真怪啊,照說現在還是朗朗乾坤大白天的,又沒刮風下雨又沒烏雲罩頂說,這些陰魂怎麼敢這麼囂張的光明正大來騷擾陽間之人咧?

「嘿,YOU!過來一下,咱們TALK TALK。」鄭青平心念一動,朝那堆陰魂傳音過去,不過那些陰魂似乎本來在白天出現在這麼陽氣極重的地方就已經很撐不住了,何況還要站在仙氣充沛的鄭青平身邊之處,早已經是把那令牌的法力發揮到快要超支了,現在讓鄭青平這麼一叫,頓時是嚇得連撐都撐不下去了,連連慘呼聲後便消失在原地。

「咦,他們人手一塊的玩意兒,不就是從地府核發出來的冥府令牌?」在陰魂們消失的前一刻,鄭青平忽然間看見了他們手上持著經由十殿閻王核發的冥府令牌,這玩意兒自己可不陌生啊,一見到這塊令牌的出現,剛剛陰魂們奇怪的舉動便頓時一切瞭然於心了。

圈圈叉叉地,原來那些傢伙是來討債的啊?這怨念也太深了些,選在白天也就算了,還挑在自己這個半仙身邊下手,這魂體損傷程度可不是一般的重了,根本純屬殺敵八百自損一千的作法啊!不過……遮住贏甄的眼又能討到甚麼債啊?

「剛剛是哪些人在慘叫?」本來還在竊竊私語的關心與于月涵等女在這一刻頭都抬了起來四處張望著,她們因為之前被鄭青平激活過陰陽眼,後來又得媽祖加持,身上的靈性反應自是比一般人來的強烈。

「沒甚麼,可能有甚麼欠殺的虐貓虐狗人士被貓狗虐了……」鄭青平瞎扯了一句,他可不打算多解釋些甚麼,這可是贏甄的私事,還是盡量別放在檯面上說,免得扯出了贏甄原本的職業。

「淨瞎說些甚麼你?」四美齊齊瞪他一眼,隨即又轉頭去討論接下來要怎麼集體練寵了。

鄭青平鬆了一口氣,幸好持有冥府令牌的陰魂本來就不同於一般陰魂,不容易被有通靈性質的人發現,所以在白天出沒是很正常的事,而且有著令牌護身的關係,那些陰魂也可以出沒於一些陽氣較重的地區,不過像剛剛那些這麼堅持要站在半仙身邊來動手的,那還真是少見的固執……嗯,思來想去,該不會是曾經喪命過在贏甄手下的人罷?

想到這裡,鄭青平索性開口問了:「喂,贏甄ㄚ頭,妳在看甚麼書?瞧妳都已經看到督姑督姑在猛點頭了,拿過來讓我瞧瞧是甚麼天書。」

「是。」本來的確看到快睡著的贏甄剛剛忽然間清醒了過來,隨即聽見了鄭青平的召喚,這可是他第一次在班內對自己這個弟子開口呢,於是贏甄忙不迭地振作精神,笑臉盈盈站起身來恭恭敬敬走到鄭青平座位旁,將剛剛看的書乖乖呈上以供御覽。

「啊,地藏菩薩本願經?」鄭青平一看便樂了,原來是自己指點過要她念的經文啊,難怪陰魂們要來干擾她呢。

地藏菩薩本願經可是非常殊勝的經典,專心勤念的話可從中得到相當大的利益,久而久之化解宿怨自是不在話下,不過要是讓贏甄這麼輕鬆唸完,得了經中的利益與護法神的加持,那些陰魂想要報仇討債就沒那麼容易了,難怪他們要用遮眼的方式妨礙她唸經……

不過這也是陰魂的本色罷,報仇執念極重,不願意輕易接受經典利益或布施功德而妥協,所以才會寧願放棄早早投胎的機會,硬是從地府領了令牌急急忙忙跑到人間界來尋仇了。

「妳最近真的有在唸這個喔?」鄭青平有些意外,這個贏甄看起來不像是那麼聽話的人說。

「是的,師父。」贏甄恭敬回答道:「剛開始時是在晚上唸,後來發現晚上唸的進度越來越差,越唸越昏沉,而且總是會有各種讓人不舒服的事發生,幾乎快念不下去了。自從聽了蓮華願淨大師的建議後,這兩天才改成在白天找空檔唸。可是不知為什麼,又開始了有越唸越昏沉的感覺……」

「妳身邊隨時都有一堆陰魂在站衛兵努力干擾著妳,這還能不越唸越想睡嗎?」鄭青平心裡這麼碎碎唸著,卻又不好當著大家面前說,當下又仔細看著贏甄的臉,偷偷運起天眼觀察她額頭間的功德線。

咦?不錯喔,竟然罕見的出現了一條微細可見的功德神光,比之前當殺手時都是業障線時好多了,這小姑娘看來是真的有聽從自己的交代,不只飲食上改為吃全素,而且還離開了她原本從事的行業,完全洗心革面了。

嗯,既然她是真的想走出來,那幫她一把也是應該的,當下鄭青平便雙手抱胸裝模作樣撇了撇嘴角搖搖頭道:「妳這樣唸不行啦,在教室內唸人多嘴雜的,既無法專心又對經文不尊敬。而且這經文對妳來說,最好是越早上的時間唸越好,不然障礙是會不斷發生的……對了,不如妳去找願淨說說說,以後她作早課時妳就跟在旁邊一起作好了,對了,最好是搬去和願淨一起住,那樣會更好。」

「這……會不會不方便啊?」贏甄聽了自是頗為心動,但心中也有些猶豫,自從進過那讓她感受到非常舒服的龍宮用過早餐後,她便羨慕起能住在媕Y的感覺,不過根據她的觀察,那大房子的真正主人敖琝似乎不太喜歡任何跟鄭青平有關係的女性進入呢。

「有甚麼不方便的?」鄭青平故意擺出了一張撲克臉:「總之妳去跟願淨說一聲,她自會有安排的。」說完這話後便將地藏經交還給贏甄,擺擺手將她趕回去了。

鄭青平可說是用心良苦了,贏甄是殺業頗重的人,背著的冤債絕對不少,如果沒有仰仗蓮華願淨這尊大神的大神通功德罩著的話,接下來必然會出現越來越多的冤親債主障礙她,到時她就連白天想碰到佛經都是不可能的事,更別提想唸經了。

要知道,那些冤親債主一旦發現了贏甄有在唸經消業的事實,肯定會瘋狂般的提前湧現阻止她的業力淨化行動,想在短期內有突破性的發展,贏甄唯一出路就是靠在蓮華願淨身邊唸經,這麼一來,就算那些冤親債主出現,也會被蓮華願淨天生的特殊善念能力與她強大的修為人格淨化怨念,停止對贏甄的騷擾。

這回鄭青平也取了一個巧,以自家前世老婆願淨妹妹對自己的了解,一旦知道了有自己交代過贏甄的話,肯定能明白自己是要願淨出頭領著贏甄入住龍宮,這麼一來敖琝就無話可說了,嘿,人又不是我鄭青平拉進去的,我只是給個建議而已喔。

「我只能作到這裡,接下來的就要看妳自己了……」鄭青平看著贏甄回到座位上繼續唸經的修長背影,也只能心裡默默的祝福她了,畢竟自己雖然身為半仙,也不可以任意強迫陰魂們要接受他的介入協調而放棄報仇念頭的。

中午用完飯後,鄭青平就被關心她們一堆人抓來玩「天黑請閉眼」的遊戲了。身為無辜平民的他,正閉起眼睛提心吊膽的等著殺手的屠刀往他砍下,耳邊忽然聽到了姜媛語氣不善的聲音:「………不錯嘛,日子過的挺好的,還有心情和這群小傢伙玩起天黑請閉眼了。」

(天黑請閉眼:每次遊戲共有九名參賽者,分別扮演法官、殺手、警察及平民四種角色。法官一名,為中立角色,殺手與警察各兩名,平民四名。遊戲分為回合制,每回合有黑夜與白天,黑夜時所有人閉上眼睛,此時在中立角色法官的指示下讓兩名殺手張開眼睛,進行淘汰一人的動作。

殺手閉眼後換警察張眼,警察們可以指認其中一人身分是否為殺手,再由法官給與是或否的手勢,提供警察在所有人張眼後指認追捕的方向,最後警察閉眼後進入白天程序全體張開眼睛,除了由法官說明哪一人被殺之外,眾人還可以藉由口槍唇劍與耍心機模式慫恿所有人投票再淘汰當中一人,當殺手全滅時正義方獲勝;反之當警察全滅時,則為邪惡方獲勝………)

「咦,姜阿姨,妳怎麼來了?」鄭青平直接開啟了靈眼,還都沒看見姜媛呢,就發現身為殺手的孔穎與杜德弘兩人正睜著眼睛,同時把手指指向了鄭青平身上,暗示充當法官的關心他們兩個已經作出了決議───聯手作了鄭青平。

「該死的傢伙,竟然對我這無辜老百姓率先伸出魔爪,雞絲麵咧!」鄭青平暗罵了一聲:「孔穎這可惡的女人,勾搭野漢子謀殺親夫啊。」

「少佔我便宜,你這奪舍扮青春的大叔也沒年輕到哪裡去。」姜媛的身影出現在稍遠一點的講台上,冷冷笑道:「……哈,被人暗殺了,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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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修改了~~歹勢

三 公然猥褻囉

姜媛說話的同時,殺手們已經被法官強制閉眼,然後變成了警察于月涵和海詩傑二人的指認程序,沒想到二人想都不想就把手指向了鄭青平,當下讓身為法官的關心頓時笑到快要內傷,可憐的小平平,大家都不想放過你啊,當下關心搖了搖頭,暗示他們猜錯了。

「該死的!一句話都沒說就被殺手殺掉已經很衰了,還遇上這兩個兩光警察,他們要想能破案才真是有鬼了。」莫名其妙被白道和黑道齊心夾殺的鄭青平氣得有些想拿課桌椅砸人了。

「喂……妳吃飽閒閒沒事過來就是要和我討論這遊戲嗎?」鄭青平真是覺得莫名其妙,照說姜媛都已經死過一回還昇天又成地仙了,早已經沒有凡人該有的生理現象才是,怎麼現在聽她說起話來的語氣,好像很久沒來探親的大姨媽又再次光臨了的感覺啊。

「哪個那麼有空來和你討論這遊戲?」姜媛哼了一聲:「老娘我是來興師問罪的!」

「我甚麼時候又得罪妳了?」聽她這麼說,鄭青平頓時一頭霧水,奇也怪哉,好像自己晨跑時頂多繞到土地廟內去摸摸土地公的蛋蛋而已,可沒曾去摸過土地婆的咪咪罷?

說話間,充當法官的關心已經讓大家睜開眼睛,並且宣佈了鄭青平被殺的喜訊佳音,然後在所有人的歡呼聲與于月涵和海詩傑的一臉疑惑中,第一位被殺手喀嚓的平民鄭青平很不甘心的瞪著孔穎和杜德弘二人,老大不爽的拖著沉重的步伐,走進旁邊臨時用課桌椅架成的地獄死牢裡待著了。

「給你伯記住!」鄭青平咬牙切齒的狠狠看著那二位殺手,無奈這兩位殺手都是極冷靜的智慧型演技派人物,雖然不知道鄭青平是怎麼知道自己二人殺手身份的,但還是雙雙以不同的動作與表情演繹出「現在發生甚麼事了?」的神態,臉色之無辜直讓法官大人關心小姐是緊緊咬著下嘴唇,硬是不敢放聲大笑出來。

更糟糕的是,那兩個笨警察還沒發現自己臉上疑惑的表情已經被清公子與孔穎收入了眼中,於是杜德弘與孔穎兩人目光一交會,頓時海詩傑與于月涵便成為了接下來要開眼刺殺的對象………嗯,不過在那之前,他們都清楚一件事,那就是還得先聯手作掉林鳳芝這可能會出來擋道的天才妖孽軍師才行。

「如果小芝芝不發威替這兩個笨警察出頭的話,這局所有百姓應該會被滅團了……」鄭青平很清楚明白那兩位殺手本來就是適合幹這種暗算人活計的高手,要靠那兩笨警察揪出他們是沒指望的,除非平民偵探林鳳芝能張開她那一向細長微瞇的鳳眼明察秋毫先行反擊,不然一旦林鳳芝被先被陷害下去後,場上就沒人能壓制那二位殺手頂風作案了。

「別看那邊了,頭轉過來!」姜媛見鄭青平還依依不捨的觀注著戰情,破口大罵道:「……混蛋,你瞧瞧,這就是你幹的好事,早上用仙氣逼的這些陰魂差點魂飛魄散了,還不過來認罪!」

「啊?」鄭青平聞言嚇了一跳,一轉頭,唷,那堆躲在姜媛背後不敢見人的小身影,不就是早上努力張手擋著贏甄讀經的陰魂們嗎?怎麼著,這些傢伙竟然跑去找姜媛告狀了?

姜媛先是示意讓那些陰魂站在原地,然後自己輕飄飄的移了過來,一臉為黎民百姓伸冤的青天大老爺面孔怒斥著鄭青平:「我問你,你早上是不是亂用仙人的法力干擾了這些陰魂的討債行動了?」

「冤枉啊大人。」鄭青平頓時哭笑不得,馬上很快的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然後他們就慘叫離開了,老天爺明鑑喔,我可是真的單純只想叫他們過來問話的,咱可沒那麼不堪到仗著仙氣欺負小鬼的啊。」

姜媛點了點頭,雙手抱胸道:「好,就算是這樣,但是你指示贏甄去唸地藏經就已經干擾到人家的討債行動了,這點你又要怎麼解釋?該不會是因為她是你的備胎小蜜,所以你就……」

「備胎妳個芭樂啦,搭妳馬好了,還小蜜咧。」對於人家說贏甄是他小蜜一事一向頗不以為然的鄭青平,立即抗議道:「……我一向都是個無敵純情男,這輩子真的會讓我動心的也只有小琴琴,願意去打開的也只有小琴琴的心門而已,這點妳應該知道的啊。」

「會動心的只有小琴琴,會動手的就不止於她了吧?」姜媛冷笑一聲:「……我也記得你說過,一把鑰匙可以開好幾把鎖就是萬能鑰匙了,還說這是應該驕傲的事呢,現在有這麼多門等你這萬能鑰匙開啟,你不會想去開一開老娘才不信。」

「去你的,妳這番婆成心來吵架的啊?」鄭青平被姜媛吐槽到滿臉黑青,索性攤開了說:「我只能告訴妳,我沒有直接去強迫或要求贏甄去作些甚麼事改變她的人生,頂多也只有建議而已,雖說站在我的立場上,勸人修行是我的本份之一,但我並不是她爹她娘,沒辦法硬指揮著叫她去作甚麼或不要作甚麼,能聽得下我的建議是她自己的決定與因緣,決不是我能強求的………」

說到這,鄭青平眼睛望向了那邊持著令牌瑟縮發抖的陰魂們,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我也知道他們一定是有絕對充份的理由與沖天的怨氣,才會寧可放棄直接投胎的機會,而硬要求得討債令牌上來復仇,不管他與贏甄是今生或前世時所結下的冤仇,站在我修道人的立場上,冤家是宜解不宜結的,只要看見有人願意發出向善的意願,我沒有不去幫一把手的理由,而憑本人目前心地法門沒修到家的情況下,我也僅只於提點她一下而已………」

說到這,鄭青平又看見了姜媛那一副信你才怪的表情,只得再重申一次自己的立場:「放心,贏甄又不是小琴琴,我還不至於會這麼不分好歹去強力介入調和他們彼此之間的恩怨,頂多了不起也只是出一張嘴而已。至於早上的事真的是一場誤會,我只是想問問那些傢伙怎麼那麼大膽,不怕被我仙氣照散陰魂靈體而敢出現在我眼前而已………」

「行,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信你一回。」姜媛見鄭青平神色坦然不似作偽,當下也不針對這件事再多說甚麼,反是跟鄭青平提起了另一件事:「喂,說到這裡我就有話要罵你了,我那裡可是土地廟啊,你這兩天沒事淨抓些遊蕩的皮皮野鬼到我那去作甚麼?還慫恿他們給我打工?你在玩甚麼把戲啊,應該把他們都送到城隍爺那裡去才對吧,現在弄得我家裡全都是一堆鬼火竄動的,連想好好休息一下都不行了。」

原來這兩天鄭青平在晨跑時,遇上了幾個不長眼又閒閒沒事在人間遊蕩的孤魂野鬼,鄭半仙為了人間的和諧與社區的安寧(……其實就是他手癢),當下出手收了這些個傢伙,然後在經過姜媛的廟時把他們都丟了進去。

這些傢伙姜媛也是知道的,就是一群心願未了又無宿業纏身,故而一直在人間逗留不去的傢伙,這群孤魂野鬼還挺有組織的,既愛作弄夜歸的人類又喜歡與陰神陰兵玩捉迷藏,城隍廟派出的鬼兵想逮他們訓話都很困難,姜媛好幾次在送公文時還被他們捉弄過,說到底,其實他們就等於是一群淘氣鬼罷了。

要說一堆小鬼在廟內晃上晃下的也就算了,偏偏鄭青平這混球還答應他們,說是只要在廟內盡心盡力幫姜媛辦事,鄭青平可以考慮抵消掉他們從地府裡不假外出來到人間、或是利用各種辦法耍賴不去地府報到的罪過,而且還說要是差事辦的好的話,到時鄭青平還會親自開口替他們在城隍爺那裡討個差事。

有了半仙少爺這句足以讓他們「由匪變官」的承諾,那些個陰魂可是樂壞了,個個是沾著黏著向姜媛討取任務去作,直把姜媛煩都煩死了。

「唉呀,我是看在妳們土地廟六畜不夠興旺,平常也只有妳跟你那『老口子』大眼瞪小眼的,這才想說好心給妳送些部下去幫幫手的,妳怎麼這麼阿呆,不懂得當個稱職的CEO善用這些免費勞力啊?」鄭青平哈哈一笑,說得自己多委屈似的:「這要換成別人像甚麼楊三眼李小兒的,少爺我還不願意花費力氣贈送免費勞工過去呢,要不是咱們兩個有過一段曖昧的過去………」

「誰會跟你這毛都長不齊的搞曖昧啊!」鳳目怒睜的姜媛一腳橫踢過來,卻被鄭青平閃開了。

「妳等一下,我先去HAPPY一下,回來再跟妳繼續扯。」聊到這些瞎吹虎爛的東西鄭青平就心情一片大好了,不過這時他得暫時停止和土地婆的打情罵俏,先行去執行他身為遊戲亡魂的使命───充當逼供行刑的劊子手,好好整一整被孔穎與杜德弘陷害成功,而遭致大多數人指認為可能就是殺手的嫌疑犯林鳳芝小姐。

在剛剛的一陣口水攻防戰後,足以指鹿為馬的「杜德弘 + 孔穎」的殺手聯盟已經取得了兩光警察于月涵海詩傑二人的信任,加上無知愚民季志豪的助紂為虐,最後場上除了堅信林鳳芝是被陷害的贏甄之外,其他還活著的五個人都聯手指認了林鳳芝為最有可能的殺手候選人。

既然是嫌疑犯,在大家作出真正決議之前,必須由上一位被殺的亡魂鄭青平進行刑求動作,刑求的結果可作為翻盤的依據或確定殺手身份的證明。於是在法官關心的一聲令下,只見兼職受刑人的亡魂鄭青平嘿嘿一笑,搓著手露出一臉不懷好意的表情,來到被迫走到講台上接受公開刑求的林鳳芝身邊,進行為時三分鐘的「拷問」。

「你要作甚麼?別亂來啊!」看著鄭青平露出一臉色瞇瞇的表情,被人陷害的林鳳芝是又氣又好笑,雖然她被殺手們設計成功,但在剛剛交談的過程中她已經可以確定二位殺手的身份了。無奈啊,不怕神一般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除了眼光與她一般犀利的贏甄(……人家才是真正的殺手)是站在她這一邊的之外,其他的平民與警察全都被孔穎這不講姐妹之情的妖女給迷惑了。

「我沒作甚麼啊,咱們關係那麼好,怎麼可能對妳作甚麼咧?」鄭青平見林鳳芝一臉如臨大敵的模樣,不敢直接下手,試圖先說話緩和一下氣氛降低她的戒心:「平常也只有妳們對我亂來,哥哥我何曾對妳們手來腳來過?妳太多心了啦。」

「那就好。」林鳳芝天不怕地不怕,最怕這不按排理出牌的傢伙出怪招了,當下連忙破天荒撒起嬌來,雙手抓住鄭青平的胳臂,整個人都貼了上去:「嗯,我就知道你人最好了,人家就連初吻都送給你了,可千萬不要在這關頭自己人窩裡反,讓他們這些沒情沒義的外人看笑話。」

「我們這就變成沒情沒義的外人了?」關心與孔穎等人臉上一僵,心道這林妹妹可真是狠角色,為了不被鄭青平惡整,連這等大義「蔑」親的招式都用出來了。

「明白明白。」鄭青平的胳臂讓林鳳芝的雙峰這麼一擠,頓時是心猿意馬了起來,不過他何許人也,美人計也只能蠱惑他一時爾,其他該享受的福利可不也能錯過啊,就在林鳳芝已經覺得搞定鄭公子的時候,鄭青平又開口了:「……不過咱們現在是法治社會,講求的是少數服從多數,不照規矩來是不行地,話是這麼說的對吧,季大門主以及各位觀眾?」

「上!上!上!………」聽見鄭青平這麼說,季志豪他們這些男生當然唯恐天下不亂的起鬨著,季志豪甚至直接喊出了他心裡的想法:「剝光,脫光,押上床!剝光,脫光,押上床!………」

「果然是我所熟悉的季大門主,兄弟,叫口號都這麼異口同聲,你夠猥瑣!」鄭青平看著臉色變得鐵青的林鳳芝,哈哈一笑,朝著季志豪他們比出大拇指,誇讚他們真是上道啊。

「必須的,在猥瑣的孤獨道路上,我三零一班狼友們一直都是所有男人的照世明燈,永遠都會是猥瑣男人們的偶像,也是色狼們一輩子追逐的目標!」季志豪哈哈大笑著,絲毫不以人家稱他們這票人「猥瑣」為意。

鄭青平轉過頭搓了搓手,嘿嘿一笑道:「妳也聽見了,大家都叫我動手了,我這是順從民意啊,得罪之處多多包涵了………來,坐上講台,鞋襪脫掉吧,大爺我要享受享受了。」

就見他平時要有多正經就有多正經的眸子,此刻卻是眼珠子綠油油的,擺明就是兩個字──饑渴,哪有半點放過林鳳芝的跡象啊,根本是準備上演卑鄙的老員外新納第十幾房蘿莉小妾的悲情戲了。

「你……你這混蛋。」被鄭青平一把抱起放在講台上,又被他強去脫去左腳鞋襪的林鳳芝玉臉通紅羞不可抑,更是在被鄭青平一把捏住她裸足後不自覺的渾身一抖,當下氣憤難當嗔罵了一句。

「哇塞,可以這麼逼供的啊?」三零一班狼友們看的眼睛都直了,大家事前說好的逼供可沒這麼限制級啊,能夠近身接觸的部份了不起就是彈耳朵而已,怎麼鄭青平這麼大膽破格玩起這一齣了。

「妳就罵吧,使勁兒罵,用力的罵,現在我就把教室當成是荒郊野外,真要圈圈叉叉了妳,也沒人會來救妳地……」早上被她們欺負的夠嗆,好不容易逮到機會報復的鄭青平玩的興起,一把握住了細膩柔軟的足踝把玩著,心中不禁一蕩,點點頭後露出了神秘的微笑:「難怪無忌哥哥怎麼樣也要在井裡捏一捏敏妹妹的小腳,果然是好物啊,嘿嘿………」

「真是令人不願想起的噁心嘴臉。」姜媛看不下去他那小人得志的模樣,索性把頭轉開了,事實上,她在很多年前也被鄭青平在學校裡修理逼供過,不過限制級尺度沒現在這麼誇張,因為當年擔任法官的人大部份時間都是小琴琴在負責,有她在那看著,鄭青平是絕對的中規中矩。

「我X!這是在開教室戀足趴嗎?」剛好這時廖振偉從外頭走進來,不巧剛好撞見了這一幕,頓時呆站原地張大了嘴巴:「……還是現在在上演甚麼限制級的戲碼?」

「逼姦戲。」季志豪想也不想的回答,過了幾秒後,又搖搖頭修正道:「……不,應該是通姦戲。」

「你們在胡說八道些甚麼!」孔穎怒了,瞪了他們一眼,嚇得季志豪連得忙正襟危坐,也把廖振偉震得是循著原路滾了出去。

孔穎心道你們這些個混蛋也不看場合就亂說話,待會兒等鳳芝反應過來時你們就要屍橫遍野了,當下連忙出聲提醒督促鄭青平道:「我抗議!小平平你都不照規定來,這根本不是在逼供而是在調情!再不認真一點,我們就要修理你了!」

「對啊!如果這樣算逼供的話,那我要跟鳳芝換一下身份啦。」班長大人于月涵也露出不滿的語氣了。

「抗議生效。」看鄭青平玩的那麼過癮,法官關心當場吃醋了:「你平常都沒跟人家這麼玩,我不准你對鳳芝作這種事……」

「見鬼了,這是甚麼跟甚麼啊?」聞言一群男生倒了一地,美女法官妳這是在以權謀私吧。

「行行行,不就逼供嗎,那麼地緊張是在作甚麼呢?只要能讓她說實話,不是用甚麼方法都沒關係嗎?」打死也不退讓一步的鄭青平心想我還沒摸夠呢,不過看來眾怒難犯啊,說不得他也只好放棄繼續把弄裸足的邪念,轉而抓住林鳳芝的小腳底板,伸出邪惡的中指開始「咕咕雞」了起來,還裝模作樣喝道:「……大膽犯婦,既已落到本府手中,還不從實招來?今天就讓妳試試我這『一癢指』指法的威力……哼哼。」

「呃……啊……不要啊!」林鳳芝沒料到鄭青平說弄就弄,頓時是被戲耍的渾身抽動拱手求饒:「我真的不是殺手啊,殺手是孔穎和杜德弘他們兩個,你們都弄錯人了……啊哈哈……小平平,我說的話你都不信嗎,怎麼還在弄………啊哈哈……救命啊!」

杜德弘等人難得看見一向冷靜如如不動的獨孤大軍師現出這付窘態,個個是低頭悶笑不已,嘿,也只有鄭青平才能對林鳳芝幹這種事還不怕被追殺,換成其他人的話,可能早已經魂離人間界了吧。

「我是信妳的啊。」鄭青平嘴上這麼說著,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止過:「不過我信有甚麼用,我是亡魂耶,行刑才是我的天職,而且這麼好的福利機會可不常有,合法的公然猥褻耶……不要動,再動我就換去癢妳的胳肢窩了。」

「啊……哈哈………你……你這該死的傢伙!」林鳳芝被他玩得是整臉通紅,香汗直冒,怎麼掙扎都沒用,這傢伙手勁奇大,連想掙脫都沒有辦法,當下逼急了林鳳芝,她也顧不了形象了,倒頭往鄭青平肩膀一口咬下去:「我讓你癢我!你不停手我就不鬆口……啊哈哈哈……混蛋,你還在弄!」

四 披著僧衣的狼 加入書籤
難得中秋節見著一次乾乾淨淨的月亮啊~~
善哉!


四 披著僧衣的狼

「唉呀,小狗咬人了。」鄭青平只是輕輕叫了一聲,然後還是繼續作他的事,根本不理林鳳芝在他肩頭上努力狂啃著。

「哇塞,這傢伙難道不會覺得痛嗎?」海詩傑等人看得都皺眉頭了,殊不知其實鄭青平當然會覺得疼痛,不過他甘願就是了,能以指尖的無上快樂取代肩上的些微痛苦,咱們鄭家大少覺得太值了。

「痛甚麼?這種咬法是屬於閨房內親熱的咬,屬於那種得到昇天般的滿足感後歡心喜悅的極樂發洩方式,鄭青平這傢伙高興都來不及了………」深得猥瑣三昧的季志豪忘了剛剛才被孔穎瞪過,又不知死活的開口了。

這回孔穎她們可沒有再瞪人了,反是一個個都坐不住,全部「唰」一聲齊齊站起身來,不約而同衝到鄭青平身邊一把抓扯住他,將他和林鳳芝強行分開後,齊心協力七手八腳地將鄭青平往教室後拖去。

「喂!現在是發生甚麼事了?」忽然間被一堆纖孅玉手又推又扯又拉的,整個人已經快被送進休息室的鄭青平真是莫名其妙到了極點:「作甚麼妳們,我還沒行刑完呢?喂……幹嘛又要進小黑屋啊!」

「看你玩的那麼高興,我們也想對你行刑一下,有意見嗎?」孔穎一雙充滿殺氣的眼神掃了過來,然後極不講人道主義的繼續把他當成死狗在拖著。

「只知道偏心,都跟鳳芝玩得那麼開心,從來沒有這樣跟人家玩過……」滿眼哀怨的于月涵望著他,直讓臉部都快在地上「雷殘」(……銼地板)的鄭青平不知要說些甚麼了。

「玩的很過癮呢!」關心恨恨的搥了他大腿跟部一拳,差點K到了「小鄭弟弟」,嚇得鄭青平是連動都不敢亂動一下:「既然你喜歡不照規矩而自創逼供大法,嗯,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我們也到後面房間內一起創造一些逼供法玩玩吧。」

「不是吧,這樣也得罪妳們了?我只是善盡一個逼供亡魂的職責,阿平這樣錯了嗎(如是三次)………」鄭青平根本沒料到會變成這樣的後果,還來不及把解釋的話說完,那位拿起鞋襪後便直接打赤腳衝過來的復仇女神林家大小姐已經殺到鄭青平身邊,雙眼幾近冒火般瞪著他。

「很愛玩厚……」林鳳芝又羞又氣的粉臉上罩著一層薄怒之色:「合法的公然猥褻?我們進去好好玩玩,保證給你猥褻個夠……」

「唉……」姜媛懶得看下去了,這傢伙一天到晚泡在脂粉堆內,遲早會墮落到十八層地獄去的,還是少跟他接觸吧,免得被這傢伙傳染到笨蛋病毒了。於是姜媛索性朝著那些陰魂招了招手,慢慢走進牆裡消失走人去,至於那些皮蛋鬼的事………嗯,就改天再說罷。

「這些傢伙開起房間來還真是不看時間的……」遊戲被這麼強行中斷,讓正玩的開心的季志豪等人是大為掃興不已,一群男生你看我我看你了一會兒,似乎都沒人有在教室內欣賞鄭青平叫床聲音的興致,索性拿起了籃球衝出教室轉往籃球場去發展,把教室留給了鄭青平與他的紅顏們了。

唯一剩下來的贏甄左看看右看看,教室內裡一下都沒人了呢,抿嘴想了想,又回座位拿出了地藏經,走到教室後頭邊唸經邊幫鄭青平等人看門去。


下午,在進行過一堂英文的隨堂考試之後,第二堂課便是爆彈女教練黃婉卿的游泳課。

被黃婉卿刻意點名並藉著游泳教學之名騷擾了半天後,滿臉黑青的鄭青平好不容易才從那一對「胸獸」中脫身而出,忙不迭逃到深水區內游起了仰式,閉起眼睛慢慢玩水鬼混著時間。

「青平,你過來一下。」美女班長又嬌又嫩聲音在耳邊響起,鄭青平睜眼一看,最近發育得越來越好的于月涵正單手叉腰站在游泳池旁岸上,揮動白細的玉手招著自己過去。

「又怎麼了?」中午被她們玩到差點沒死人的鄭青平,現在對四美中任何一人可都是戒慎戒懼的很,今天該被惡整的儲值份量已經應該用光了,如果沒有甚麼特別必要的話,鄭公子是不打算發生第三次被拖進小房間的惡夢了。

所以鄭青平雖然轉過身很快的游到了離于月涵很近的岸邊,卻怎麼也不願意離開游泳池一步上岸交談,免得又莫名其妙被突如其來的流箭射中。

于月涵被他這麼膽戰心驚的表情當下逗得笑了,依舊是一身純白泳衣的她已經從保守的連身式換成比較大膽的三點式,露出了大片雪白的皮膚,見鄭青平一臉戒慎戒懼保密防諜的樣子,她直接蹲下來再次朝他招了招手:「過來一下啦,我不會害你的,是真的有事要問你的意見呢。」

「啥馬事情啊?」見小美女滿臉正經的表情,鄭青平只得乖乖游到岸邊把手搭在池畔岸上,仰頭看著眼前的青春陽光美少女……嗯,該雄偉的部份是越來越有規模了,由下往上看益顯壯觀啊。

「看哪裡啊你?」于月涵小臉一紅,彎下腰伸出雙手把鄭青平的臉往左右拉扯了一下,把鄭青平痛得齜牙咧嘴後才放過他:「……是我媽媽的事啦,因為我覺得怪怪的所以才來問你。」

聽見事情與那位對自己一向很好的于夫人有關,鄭青平也不打算開玩笑了,正色道:「喔?是于媽媽的事啊?好,我不玩了,妳安心說吧。」

據于月涵所說,由於鄭青平的關係,于夫人最近對宗教信仰有了濃厚的興趣,也接觸了不少相關的宗教大師,身為本市婦聯會會長的她手下有一位女性職員篤信密宗,經由那位職員牽線之下,于夫人結識結識了一位的來自西藏的中年喇嘛高僧。

那位喇嘛高僧本事不小,死忠信徒眾多,還在本地替他建了一座大道場,于夫人去過了幾次,覺得裡頭神秘的藏密宗教意味還蠻吸引她的,所以三不五時就會去參拜一下,與那位喇嘛高僧聊聊宗教與人生的問題,而那位喇嘛高僧的學識與修行也的確不負盛名,總能給予于夫人滿意的答案。

事情發生在這幾天的中午,于夫人向來有午睡的習慣,不料卻在這幾日的午睡時間都夢見了她已經過世的父親呂船生(詳見第六集)在某個地方受苦受難的景象,她還看見了呂船生用冀望求助的眼神看著她,每每把夫人從夢中驚醒而嚇出一身冷汗。

于夫人越想越不對,本想就這事請教鄭青平的,但那時間剛好鄭青平都在學校上課不太方便聊天,在那位同修女職員的提醒下,于夫人找上了喇嘛高僧指點迷津。

根據那位喇嘛高僧開啟神通後所見,原來是呂船生在世時晚年雖多行好事,但畢竟年輕時為了金錢而間接害死了金有道蕭阿取二人的獨子,是以亡故後多年仍在地獄內受苦,而于夫人是他遺留在世的血脈,父女連心,所以呂船生在受苦受難的極短暫喘氣時段,取得了鬼卒與冥君的同意上來託夢給于夫人,希望于夫人能救救她這個作錯事情的老父親。

「嗯,這個喇嘛說得沒錯。」鄭青平點了點頭,雙手扶上池邊的石板用力一撐跳了上來,移身坐在于月涵的身邊:「妳外祖父雖然後來多作好事,金有道與蕭阿取二人的獨子也非他親手所殺,但這並不代表他可以規避已經犯下的過失殺業,陽間的罪或許可以逃過,但這個刑責在陰間的法律來說還是要面對的……」

「可是我外公不是作很多好事了,難道這樣也不能抵消嗎?」于月涵不解的問道,這時不遠處的關心她們見二人難得談話談得認真起來,於是也都安安靜靜走到旁邊坐下靜聽二人的說話。

「殺業不是那麼容易消的啦。」鄭青平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微笑道:「妳外公雖然作了不少好事,但是這種功德是很難抵殺業之過的,何況他作好事的功德也不一定會彰顯在消業上頭,或許是在地獄內可以減少其他相關的罪罰、或許是來世投胎過的很好、也或許是受完苦後就轉生成天人了。但是該去面對的過失還是得面對的,最重要的,是他在世時可能沒有針對那位已經亡故受害者靈魂進行作超渡法事的和解動作,所以對方一直在地府內的枉死城內待著怨氣不減,故而判官他們也無法循私把你外祖父的其他功德拿來抵消過失……」

于月涵更疑惑了,嘟起一張小嘴:「可是這樣也不對啊,我記得母親曾說過,外祖父的那位喇嘛好友桑加耶大師也曾經多次替他作過多次的法事,難道這樣也無法和解嗎?」

鄭青平又笑了:「這種事情不是這樣算的,天地間沒有法律規定說作了甚麼法事就一定可以作個完美結束的。類似這種怨氣不減的情況,作法事只是代表我們的誠意,如果沒有與對方好好溝通,對方不接受你任何誠意與道歉的話,沒有大德或是大願力的支持,作再多的法事也是沒用的……而且,桑加耶大師屬於密宗,一般人都比較喜歡密宗偏向現世可得利益的神通法,所以妳真的能確定當年桑加耶大師為妳外公作的是解冤超渡法事,而不是甚麼求財求名或是延壽消災的法事?」

「啊?那我就不清楚了。」班長妹妹小舌一吐:「原來法事還有分那麼多種啊,我從來都不知道……不過讓我覺得怪怪的不是指這些事情,而是為什麼那位喇嘛高僧這二天一直重覆讓人告訴我母親,說如果她真要幫外公的忙,必須單獨去那位大師個人的精舍在神壇內待上整整一晚,作所謂的先開光後傳法的秘密法事,還說因為我母親靈性之佳世間少有,必須採取一對一的儀式才不會出錯,並承諾說給她進行過開光儀式後,她便有了可以基本施法的能力,喇嘛高僧會接著教授她極特殊的法門拯救我外公………」

「哦,有這回事?」鄭青平眉頭一皺,頗不以為然道:「開光傳法是大事,都只有在白天進行多人法會才會辦理,哪有人選在夜晚還單獨二人的,擺明胡說八道嘛………那于媽媽怎麼說,有答應他了嗎?」

「這還用想,這麼荒唐的事媽媽當然是不可能同意的。」于月涵瓊鼻一皺,深深不以為然道:「這樣子難道不會讓人覺得很奇怪嗎?單獨兩人的開光傳法還要用去一整晚的時間,這要讓我爸知道了他不生氣才怪……最讓我一直覺得不對勁的,是那位喇嘛還交代我母親說這種特殊法門的開光傳法是極秘密的事,不能說出去,就連家人都不可以說,還聲明萬一讓人知道了而消息走漏,讓天地間的鬼神知道這事的話就沒辦法救我外公了。」

「擺明胡扯。」鄭青平冷哼一聲:「甚麼開光傳法的哪有要偷偷摸摸來的?這明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

「就是啊,因為那喇嘛的這番話太誇張了,所以媽媽並不相信,回家後把這事當成笑話說,也不再去那喇嘛的精舍參拜了,所以我才知道的……但奇怪的事發生了。她剛剛忽然傳訊過來,說是已經決定待會兒就要去那位密宗大師的精舍進行秘密開光傳法儀式,還說今晚不回家了,讓我自己晚上早點兒睡。」

于月涵眼神中充滿著擔憂之色,她扯了扯鄭青平的胳臂皺眉道:「我總覺得不對勁啊,聽媽媽的語氣似乎變得怪怪的,跟平常都不一樣呢,我心裡忽然產生了一種不好的感覺,所以才趕緊來問問你的看法。」

「妳別怕,我先推算一下再說。」鄭青平點了點頭,當下果斷伸出右掌誦念口訣屈指一算,在指尖自行跳動得出卦數後,他的眼光忽然變得凌厲起來,臉色嚴肅而不再有笑意,沉聲道:「……好傢伙,還是個慣犯啊。」

這瞬間的臉部變化倒是嚇到了一旁的女孩們,關心連忙伸手過來拉了拉鄭青平的手臂:「你是怎麼了,表情忽然變得好兇啊,從沒見過你這樣呢,發生甚麼事了嗎?」

「看來于媽媽是遇上披著僧衣的狼了。」鄭青平長長吐了一口氣,試圖不要讓自己的反應嚇到這些小女生,所以他盡可能放軟自己說話的腔調,吩咐有些被他話嚇到有些手足無措的于月涵

「……不過還好,現在還來得及,班長妳先直接傳訊給于媽媽,告訴她先取消和那位喇嘛的見面……嗯,也許于媽媽已經受到了某些暗示或邪法拘魂,妳這樣說可能是行不通的,不如這樣吧,妳就說是這話是我講的,請于媽媽傍晚時在家中等我,放學後我直接去妳們家一趟,詳情到時我會跟她再作解釋。」

難得看見鄭青平露出這麼慎重的表情,嚇得于月涵連回慢慢走回更衣間去拿SCPU的念頭都沒了,轉身拔腿連忙跑到泳池旁的緊急連絡處去,過了一會兒,才見她如釋重負的走出了緊急連絡處。

「幸好,我媽媽還沒有離開婦聯會辦公室。」于月涵跑的雙頰都微紅了,慢慢喘著氣走回來:「被你料中了,本來我怎麼說她都不理會的,但一聽見那些是你提醒她這些話,她考慮了很久之後才決定取消了去會面一事,青平,這是怎麼回事啊,那個喇嘛是真的有問題的人嗎?可是媽媽曾說過這位喇嘛是從西藏來的高僧,修行很好,在本地有很多信徒擁護他的……」

「喔,也許在西藏時,這位喇嘛的確是個清心修道的高僧,不過來到紅塵世界後面對燈紅酒綠的世界,他可未必還能保持住自己的清明戒行。」

鄭青平知道這麼說可能會造口業,但如果不跟這幾個身份特殊的小姑娘說清楚的話,難免以後這些小姑娘自己或是家人會犯上同樣的錯:「……至於所謂信徒的數目多寡,嘿,一般騙財騙色的邪教、或是官方扶持的收集權力型晃子教派擁有的信徒可也不少,當中有利益相通的合作對象,也有花錢請來的臨時演員,更多的是人云亦云連自己在信甚東西都不知道的盲從人士。」

「……搞宗教的人,手中沒有三兩三的本事是不敢上梁山的,但正是因為他們本身的確也有些本事與偽善的面孔,所以更有辦法不讓信徒大眾見到他那陰暗的一面,反而更能夠完成他們的造神活動,吸引到一些盲從的女信徒暗中擁護他擁到床上去……」

「天啊,信仰這種事怎麼會被你說的這樣黑暗啊?」于月涵聽得有些發毛了,旁邊的關心與于月涵林鳳芝三女也聽得皺起眉頭,畢竟這等荒謬的事她們還是第一次聽過,但知道鄭青平不會在這種事件上信口開河無的放矢,林鳳芝與孔穎她們也沒有繼續發問打斷他的發言,反正該說的他一定會補充完畢,中途發問些甚麼的只會讓他越扯越遠。

「那是妳們不了解那些神棍的本質。」鄭青平苦笑道:「妳們只要記住,妳們眼睛所見到的修行人,不管是大師或是神僧活佛,只要他還在世上活著,就是一個『還在修行』的人。一個『還在』修行的人,那就絕對不是甚麼完人,正常人所具有的貪嗔癡雜念他們也絕對具備著,只是因為修行的關係所以會好像比較看不出來,但是那可不代表他們就已經成神成佛到可以供人擺上神檯去拜了。如果他們在修行過程中碰上無法超脫過去的誘惑而墮落了,即使身具某些特殊神通,但本質上他也只是個帶著七情六欲的凡人………」

說到這裡,鄭青平就不由得想起了一件往事,他曾經被呂洞賓派去作任務追獵一個狡猾的小魔,最後找尋了好久,才發現那傢伙躲進了一家神壇內還沒經過完整開光儀式的某尊神像中,並且使法子誘騙那個道壇的老主持墮落迷惑,最終心地不堅定的老主持竟然誘惑了一位虔誠女信徒在神壇前光著屁股大演春宮秀,等到鄭青平循線追來暗中將小魔收服,關在收妖的葫蘆法寶後,那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已然鑄成大錯的老主持竟然直接崩潰自殺了………

在鄭青平回憶往事之際,附近同學們見得鄭青平與四美他們擠在一起似乎在聊些有趣的事,一堆鶯鶯燕燕般的女生們竟也都往這擠來湊熱鬧,待得鄭青平回過神來便嚇了一跳,發現旁邊怎麼一下子周圍都是人了?老天,竟然就連黃婉卿這顆大肉彈也要黏過來湊熱鬧了。

不想再因為被黃婉卿黏上而莫名其妙躺著也中槍又被拖去修理,鄭青平當下連忙打住了話題,改口低聲對四位小姑娘們說傍晚一起去于家時再談這事吧,現在這事傳出去對于媽媽的名聲不好云云。

在關心等人來不及點頭贊同之前,只見他不懷好意嘿嘿一笑暴起發難,張開兩手同時分掌推去,逕直將坐在左右二側的林鳳芝與關心二女齊齊碰下了水去。

「小平平你個混蛋!」林鳳芝二女驟然下水,猝不及防之下灌了幾口水,當下是氣得峨眉高聳七竅生煙:「是男人的就下來給我們修理一頓,不然等姑娘們上去後你就死定了!」

五 神通廣大的淫僧 加入書籤
又一個颱風......


五 神通廣大的淫僧

「我才不要,有膽的就來咬我啊,來啊!」正當鄭青平發出得逞後放肆的哈哈大笑時,黃雀在後的孔穎已經從背後飛撲而來,接著兩個人便抱成一團滾進了泳池堙A頓時四個人在水中戰成了一團,鄭青平抬頭一看,班長大人還皺著眉頭在擔心她母親的安危呢,當下也不客氣的又從水中跳上岸,橫橫一把抱住了還在心情沉重的于月涵。

「安啦,有我在,于媽媽不會有事的。」鄭青平先是安慰了她一句,待見得于月涵點了點頭表示她比較心安了,鄭青平卻忽然間露出了奸詐的笑容:「不過嘛……妳現在有事了,去!」說著,他竟然把橫抱在手的于月涵往游泳池內無人的一端高高拋去,摔出了一池的水花後還害于月涵嗆了兩口水。

「鄭青平───我要掐死你!」好脾氣的于月涵憤怒了。

「抓得到就來……咦,你們這是幹嘛?」鄭青平正準備拔腿就逃,一轉身卻被海詩傑等一群男生堵住了,還七手八腳的把他抓起來後丟進了泳池中。

「我們只是經過,順便來落井下石的。」很快就逃離原地的海詩傑等人也不虛偽,直接表達了他們就是來整鄭青平的想法,說完話後,他們就衝到了二年級泳池區域去看白嫩嫩的學妹們了。

「我靠……你們這群豬八戒……」浮出水面的鄭青平話還沒說完,已經被一擁而上的姑娘壓到了水底。

「我們也要加入!」岸上的女同學們見大家玩的高興,也嘻嘻哈哈的共襄盛舉盡數跳下水去,參加了這場泳池內別開生面的戰爭。

在水中的鄭青平儘管發揮了以一敵多的超強戰力,於各種磨磨蹭蹭的機會間大過手癮,但猛虎難敵猴群的下場,便是他最後讓一群女生齊心協力的死死壓制住,給無數漂亮到不行的美腿踩在了水底,留下了口中狂冒泡泡擺手示意投降求饒的悲慘畫面。


傍晚時刻,鄭青平預先通知了藍琇琴他要去于月涵家的事,免得這個沒安全感的姑娘又在胡思亂想,聽得鄭青平以監護人的語氣吩咐她先待在店裡別那麼早下班,等晚一點時間他就會趕回來接藍琇琴下班時的語氣,直讓藍琇琴是感到又窩心又好笑,心想這位小弟對自己真是沒得說的,簡直是把自己當成小妹妹在照顧了。

不過想想也真是甜蜜,這麼多年來除了已過世的姜媛與學姐快樂公主之外,終於又多了一位關切自己的人了。

至於于家大宅內的情況,因為事先知道鄭青平要過來,又聽說了鄭青平對於那位修行人的評語,所以得到于月涵傳訊後心繫老婆的于孟景也將工作提前告了段落,先趕去婦聯會確認于夫人無事,便一同回家等待著鄭青平的到來。

當然,由於見識過鄭青平的神奇本領,于孟景對於他讓于月涵轉告給于夫人相關說法是深信不疑的,所以即使于孟景本人並沒見過那位密宗喇嘛,但也不會這麼輕易就放過想對于夫人動手動腳的任何人,在他一個電話之下,警局與官方負責宗教問題的宗教事務部已經對那位修行人展開了雷厲風行的監控與調查。

本來以為要調查這種事情起碼也要一兩天才會有消息,但出乎意料的,官方與于家的私人調查報告在于孟景回家的途中就已經傳送到于孟景的SCPU電腦裡了。看了這些報告後的于孟景額頭上頓時冒出了一身冷汗,因為結果的確一如鄭青平所說,這位喇嘛大師雖有著崇高的宗教地位,但卻也有著不少誇張的豔情風流史,拐了不少女信徒上過床不說,還非常厲害的能讓女信徒甘心情願的為了他而與家中所有親人決裂,辦離婚的,逃家的,登報宣告與家人解除血緣關係的,多不勝數。

最讓于孟景覺得不可思議的,這些案件中極大部份受害的婦女都不認為自己是甚麼受害人,反是極力擁護那位喇嘛大師,說法還全都令人不敢置信的一致,異口同聲的聲明她們都是自己心甘情願與大師進行雙修的,以求得到今生的神聖喜悅與來生的幸福日子。

即使有被當場抓包的還有些羞恥心的受害婦女,也會努力為那名喇嘛辯稱說是她們自己情不自禁才去勾引大師,大師是無辜的………甚至還有女性摔破罐子把名節都甘願捨棄不要了,承認是自己對大師很有好感,所以對他偷下春藥而成就好事。

不過那位喇嘛最厲害的還在後面,他所勾引的良家婦女不只是騙來玩玩而已,所有陪他暗中上過床的,最後都會在家裡不知道的情況下,以各種理由告知家人說她們已經看破紅塵決心出家,並且採取了先出家後告知的方式逼她們的另一半與她們離婚,然後光明正大的跑去那位喇嘛的居處以明為追隨上師暗行同居之事雜居,並且還自發性的組成了極狂熱的護衛軍團,只要任何官方團體或是民間團體、甚至是其他被害婦女的家人要對這位大師準備採取甚麼行動的話,她們都會以相當極端的方式去將對方的念頭打消。

這位喇嘛要騙上床的婦女可都是經過挑選的,除了一般頗有姿色與財力的中年婦女與年青女子外,他還會挑選一些學有專攻的女性為之效命,當中就包括了不少對電腦訊息極有研究的女性駭客,有了錢又有了專業人士在幫他,任何流傳在網路上有關這位喇嘛的負面消息都會被暗中抹去,現在上網搜尋這位喇嘛的消息,所能看見的極大部份全都是那些專業女性弄出來的阿腴奉承之詞,簡直把這位喇嘛快捧上天去了。

除了這些專業人士外,這位喇嘛還想從宗教界跨跳到政治界玩轉一下,所以他最近的目標都鎖定了一些有錢有勢有背景的女子,意欲將她們暗中騙到手後靠著她們的雄厚背景去參選政治,于夫人身為本市婦聯會會長,又是龐大的于氏企業女主人,如果能將她不動聲色暗中拿下變成這位大師的地下夫人,那他在政界與財經界的路就好走了。

「該死的!這淫僧看來還真是有些本事,竟然搞出這麼多事也沒被判刑伏法?他究竟是怎麼控制那些女人的……」這些報告讓于孟景看的是心驚膽戰,如果不是鄭青平及時阻止的話,自己老婆可能就要變成別人的眾多可供利用的地下情婦之一了。

于家大宅內,包括了徐管家與李師傅這兩位鄭青平的熟人在內,于家上下所有的傭人保安廚師們是一刻也不停歇的在忙著,因為待會兒那位神通廣大的「準姑爺」就要上門拜訪了。

一大群沒有在前幾次鄭青平來訪時見過他本人的小女傭們,更是個個臉紅心跳的翹首以待盼望著他的到來,大家都想親眼看看雲海三奇之中的最為關鍵人物,目前世界上玩遊戲玩的最成功也最出風頭的傳奇英雄,還能一次讓四大豪門的千金都傾心於他的鄭青平究竟是怎麼樣的一個人。

之前鄭青平的幾次來訪,要嘛就是來接受考驗質詢的,要嘛就是趕來救火救人的,所以大家對這位準姑爺的印象都還不甚清晰,只知道他本事很大,能治好于夫人身上讓醫生們都束手無策的怪病,能作出大廚李師傅都稱讚不已的好菜。這次可不同了,他已經通過了四大家族的承認,得到可以任意追求四家千金的獨特權利,還在電視轉播上展現高明身手擊敗了段水流,更在昨晚與遊戲中的少林寺代表如來神掌傳人戰了個不相上下,完全滿足了小姑娘們的閃亮眼神追星條件,要不是徐管家盯得緊,這些小女傭們大概都會放下工作全都溜到大門旁躲著偷看去了。

當事人鄭青平可沒有成為甚麼偶像的自覺,他仍是悠哉悠哉的騎著小噗噗,慢條斯理來到了高大宏偉的純白色于家大宅院前,出發前來的路上他還發揮了下薄弱的正義感,順手偷偷修理了一些在浮遊車上貼反光貼紙裝強光燈、裝噪音器還用朝天排氣管對著後面老先生亂噴廢氣的缺德人士。

「騎在老先生前面還用排氣管噴人家,沒道德也該有個限度吧?」對於這種不為他人著想的傢伙,鄭青平是修理的心安理得,完全不會手軟,更不需去顧忌可能會引來贏甄再次開罵說他仗著仙術欺壓凡人的可能性,哈,要是姜媛在現場看到話,她可能會下手更狠吧。

話說這年代的浮遊車雖說都已經改成電磁式的,行車運轉之間也不可能會有甚麼雜音,但還是有那些欠扁的小鬼故意安裝上一些會噴氣的缺德裝置朝後噴人,並且把原本安靜無聲的電磁引擎裝上了聲音擴大器,使人家聽起來就像從前舊時代的不良小鬼們騎摩托車時拆掉消音器搞出的噪音,這些剛好都是鄭半仙很討厭的舉動。

他可是親眼看過一位散步中的老太太,被一台從她身後掃過去還發出超大噪音的摩托車嚇到心臟病發作倒地送醫的,沒想到事隔多年竟還能遇到這種馬路腦殘極品,真是人心不古了,當下鄭家大少手起刀落,讓那些傢伙自行去掉水溝的掉水溝,車體噴火花的噴火花,把浮遊車的核心引擎裝置與線路全都直接報銷去,讓他們直接損失那些吵人的工具重重懲戒一頓。

秉持著「風過梳竹,風去而竹不留聲;雁渡寒潭,雁去而潭不留影」的信念,鄭青平在作完這些事後,很快就將剛剛看那些傢伙垂頭喪氣而樂得笑歪嘴的心態放下,因為接下來他還得去跟于夫人會面,好好解釋有關於自己為什麼要她取消與那位密宗修行者會面的理由。

不過出乎意料的,哭笑不得的鄭青平才剛被管家們以迎接姑爺的高調姿態迎入大廳時,久候他多時的于孟景已經吩咐佣人將SCPU內剛接收到的資料傳到大廳內投射牆上了。一眼掃過去後,看著于夫人母女與林鳳芝等三女臉上那錯愕到極點的表情,鄭青平清楚知道自己已經不需要再多說些甚麼了。

「這個人怎麼會那麼壞啊,簡直根本是壞事作盡了嘛,還敢騙人說他是來自西藏的大師?」于月涵和于夫人二人看完牆上的資料後氣得是渾身發抖,天啊,要不是于月涵心血來潮和鄭青平說了這件事,那後果簡直是不堪設想了。

別說她們氣壞了,林鳳芝與關心孔穎三女也從沒聽聞過這等離譜荒唐之事,連于夫人這種位高權重又具有智慧的女強人都差點中招了,萬一這種事發生在自己家人身上時那該怎麼辦啊?

鄭青平見所有人都是一臉憤慨之意,當下雙手平伸往下壓了壓,示意所有人都消消火氣,試圖緩和一下氣氛:「好吧,大家現在已經都知道情況是這樣了,那我也不再贅言甚麼,來來來,大家先心平氣和坐下,讓我就這事的某些不容易弄懂之處一項項替大家解釋,解除妳們的疑惑吧。」

在將眾人把情緒安撫下來後,在大廳內各自坐下後,鄭青平便開始了他已經在來時路上準備好要說的話:「首先,是于媽媽會答應與那位喇嘛大師進行私人作法的部份………」

鄭青平知道這個關節得先溝通,不然于夫人說不出自己有甚麼理由會這麼莫名其妙答應與陌生男人共過一夜,她老公于孟景不氣壞才怪。果不其然,他話才剛說完,便聽見于夫人非常不解的疑問聲,同時瞧見了于孟景臉上些許不悅的表情。

「說來也真是奇怪。」于夫人大惑不解的看著鄭青平說道:「我一開始也覺得就這麼跟一個陌生男人過一個晚上是很荒謬的事,即使對方是個出家喇嘛,也不應該會發生這種事。但不知為什麼今天就一直覺得那其實也不過就是單純的作個開光傳法的儀式而已,不會出甚麼問題,而且總是覺得那位大師人很不錯,足以令人放心,所以才答應要去見他………」

「于媽媽你完全不用自責,因為妳只是被人設計了而已。」鄭青平點點頭,開解她道:「那位介紹妳去認識甚麼大師的婦聯會女員工,其實就是那位修行人安排在妳身邊的人。」

于夫人聞言頓時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對鄭青平的說法很難接受:「怎麼會?小玉在婦聯會已經是老員工了,家庭關係一向很美滿,我和她的交情也不錯,她應該不可能幫別人陷害我才對……」

鄭青平笑了笑:「通常類似這位喇嘛的惡行模式,大部份都會有一些比較先期受害而不自覺的女性在替他為虎作悵著。妳所說的那位叫小玉的員工,八九不離十早就被那喇嘛控制住而迷失本心,如果不是平常有去特別關注著她,正常人是不太可能發現她細微的怪異之處,說不定她正打算和她先生離婚,再光明正大住到那位喇嘛的精舍去………」

「被你說到這麼恐怖,害我頭皮都發麻了。」聽到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的孔穎悄悄嘟嚷了一句。

「小姑娘,宗教是很好沒錯,但同樣地在宗教之中也分好人跟壞人二種。」鄭青平不以為意,擺擺手道:「那是妳們福報好,平常遇不上這種事。要知道這些真正已經練出神通的人走岔了路,為害人間的情況可不是一般人能想像的,類似今天這種情況,人家用的是神通法術,警察怎麼抓也抓不到證據,然後自願投入他座下的那些女弟子又一個個的早與家中先斷絕關係,通姦罪也不成立,用法律根本是治不住他的,頂多就是罵他敗壞善良風俗與社會道德輿論于以撻伐一下而已,不過……妳覺得他們這種人會在意那些話嗎?」

「你這麼說,不就代表于媽媽福報不好,所以才會遇到這種事了?」林鳳芝見他一副先知長老的表情,氣不過下當面放了他一記冷箭。

「哈,錯了。」鄭青平早知她們會有這疑問,不急不徐說道:「就是因為于媽媽福報好,所以在被迷惑下作出錯誤選擇後還會記得要通知一下班長大人,而班長大人與妳們三位之前才剛得過媽祖法力的洗禮,有了一些特殊的感應能力,對於血親家人的福禍安危產生了些特別的察知反應,所以會立即感到不對而通知我,小弟我才能及時讓班長大人去阻止于媽媽遭人矇騙,由此可知于媽媽福報實是很大甚大非常之大………」

「瞧瞧,咱們青平可真會說話呀。」于夫人臉上終於有了笑意,看著鄭青平的眼神也更顯歡喜,這讓一旁的關心等人都同時興起了「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有趣」的想法。

「呵呵……不是我會說話,因為那是事實啊。」鄭青平在不著痕跡之間又輕輕送上了一個讓于月涵等女都會瞪上大白眼的馬屁,只是這個馬屁的確很符合事實,如果于夫人福報不夠的話,是無法在之前的五鬼事件中得到鄭青平的法力支援救助,還讓鄭青平自傷其身把鮮血塗滿了她的雙手去觸摸黑白童子。

也正因為鄭青平具有仙靈之氣的鮮血在于夫人身上留下了印記,所以在她已經被迷惑的當下,一聽見鄭青平讓她取消會面的那一刻,鄭青平鮮活的面容與那些殘留在她手上的印記起了感應,讓她靈台越來越顯清明,進而破除了對方的迷惑之術。

而且即使于夫人被迷惑過深無法自救,與她頗有緣份的鄭青平也會在緊要關頭趕到現場去救人的,所以鄭青平說她福報甚大之事,其實一點兒也不為過。

在四美的鄙視他亂拍馬屁的眼神中,厚臉皮的鄭青平繼續說道:「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那位女員工肯定在妳身上或辦公場合取到了妳的毛髮,然後偷偷轉交到那位喇嘛手中,讓他依此為媒介在精舍中作出針對妳迷惑心智拘束魂魄的法術,通常這種法術會使受害人的意志意逐漸薄弱,容易在被人慫恿下迷失或忘記了自己的原則和立場………」

「接著,他便派出妳手下的那位女員工小玉,趁著這幾天有空的時間就向妳提起一下這事,順便刻意稱讚那位喇嘛大師是多好多善良之類的,能遇上他是妳的福氣,千萬不要錯過之類的話,以達到在妳潛意識內對那個修行人產生極大好感的效果……嗯,對了,她的身上一定有一股奇特又濃厚的香味,不要懷疑,那也是針對妳而準備的物品,作用是放鬆妳的神經,增幅她迷惑妳的效果。還可以在萬一妳被騙入那個精舍時臨時發現不對,興起反抗之意準備走人前,他們就會放出這種迷香讓妳心中產生『現在還是很安全』的錯覺而乖乖就範………」

「天啊,這些還真被你說中了!」于夫人頓時聽的毛骨悚然,頓時眼睛都睜大了,右手指著鄭青平失聲驚呼道:「對對對,沒錯!那個香味,還有小玉她會不時提醒我一下關於那些事………太厲害了!青平你都沒有去過我們婦聯會,是怎麼會知道這些事的?」

六 十八層地獄的學弟 加入書籤
雙十節 小時候很愛的節日

現在竟然無感了..........


六 十八層地獄的學弟

「因為我曾經遇過這類型的CASE。」鄭青平胡扯了一句,他才不好意思說下午又隨便招請了土地公去當跑腿搜集資料的事,姜媛這妞雖然是熟人,但是找她辦事太囉嗦了:「……嗯,以上就是于媽媽之所以會答應去作開光法事的解釋。接下來,我們要說的是班長大人妳外公的託夢部份。」

「洗耳恭聽著呢。」于月涵沒好氣的應了他一句,這個人甚麼都好,就是愛裝老成訓人的那部份實在讓人想對他開扁。

「在地獄受苦之人會來找陽間親友託夢的,其實很罕有。」鄭青平單就他個人對地獄的「親身了解」而開講道:「要知道地獄那種地方你一旦被押進去了,基本上沒有外力幫忙的話,想要出來會客絕對是難如登天的事(………這點鄭青平比誰都清楚)。而班長的外公卻能連著好幾天出來進行託夢的動作,可見他在地獄之間的生活已經在最近發生了變化,而且這變化還是足以削減他罪過的好事………嗯,如果近期內于媽媽妳身邊沒有甚麼其他太大的好事發生的話,那就是指班長被天上聖母本尊認作乾女兒一事了。」

「這跟那事又有甚麼關係呀?」這下換成于月涵莫名其妙了。

「俗話說得好,一人得道是雞犬昇天呀,班長妳雖然自認沒有正式修道,但在天上聖母將妳們認為乾女兒,還贈與妳們一面威力強大的護子金牌時,妳們就已經具有修道人身份了。」鄭青平笑了笑,把他隱瞞多日的事說出來了。

「……其實,當妳們站在天上聖母神像前,披上那件隱約可見的法衣成為媽祖門人時,就已經具有修道人身份了。加上班長妳們定期把三零一班桃花屠龍門的附屬小企業部份收入,換成現實貨幣投入慈善事業後,早已經累積了不少功德。說實話,妳們現在所積的修道功德,可能比人家只會死唸經勤打坐一輩子的那些修道人還來的多………」

「啊,這樣也算啊………呃,對了,我們好像沒對你說過這些捐款慈善機構的事吧?」這下換孔穎等人訝異了,她們之所以會取出部份所得去作慈善,其實也是常常聽鄭青平說「人要多作好事積陰德才對得起良心」的論調才會這麼作的,沒想到這樣也算修道的一部份啊。

「當然算。」鄭青平笑道:「能知慈悲喜捨而去作布施法,這也是修道行善的一輪,何況妳們這種行為屬於財布施,在與慈善單位接洽時又都能與人家好聲好氣的,所獲之功德更是翻倍,嘿,這些事妳們即使不說,我也能從妳們額頭上功德線的增減而看得一清二楚啦。」

林鳳芝她們這下子好奇心又上來了,紛紛吵著要鄭青平教她們怎麼看功德線,鄭青平卻是左右雙手平攤了一下,愛莫能助的説道:「抱歉,這種事是講修行程度的,只有當妳憑自己的力量修到可開天眼時,才能看到所謂的功德線……喂喂喂,不用一直揉眼睛了,妳們之前開的是暫時性陰陽眼,跟人家真正的天眼相差何只幾千萬里之遠,好呗?」

把一群小女生的興奮火苗狠心澆息後,鄭青平又把話頭兜回:「回應了先頭所說的『一人得道雞犬昇天』說法,因為班長身具不小功德,又得天上聖母仙衣加身而成為了修道人,所以在地獄中的直系血親先人也得了些微好處,在日夜不停的苦難之中得到了些微喘氣的時間,於是在向閻君申請託夢要求過關後,呂爺爺就上來了……等等等,我知道妳們要問甚麼,妳們要說呂爺爺會找于媽媽託夢而不是找班長託夢對吧,嘿,那是因為班長晚上都在玩遊戲,中午時間沒有休息而在忙著班務或是看書,根本沒有睡覺,這種情況下你讓人家呂爺爺怎麼託夢啊?」

「原來如此……」眾人恍然大悟了,原來人家外公是沒機會對于月涵託夢,才退而求其次的找上了于夫人啊。

「這……人家怎麼會知道外公他要找我託夢嘛。」于月涵臉都紅了,不睡覺也會出事這種離奇的情形誰會預先知道啊。

接下來,鄭青平仔細問了一遍有關于夫人在其父呂船生過世後作了些甚麼法事的問題,果然一如鄭青平所料,當年于夫人並不知道自己父親早年曾作過虧心事,兼之生前又已經請桑加耶大師作了不少增益法事,所以她認為已經不需要特別再作些甚麼法事去幫助先人離苦得樂,於是只有單純請了些法師誦唸超渡經文後,便秉持隆重簡單肅穆的原則的將亡父的喪事辦完了。

「嗯……過去的怎樣不重要,既然呂爺爺前來託夢了,那妳們只要從現在開始發心把妳們該作的事完善辦好,這樣呂爺爺很快就可以脫離地獄之苦了。」鄭青平在了解過程後,柔聲開解害老父在地獄受苦而泫然泣下的于夫人道:「……請記住以下原則,除了要再延請法師為呂爺爺做一場超渡法事外,還要以他的名義進行布施救濟弱勢,並助印善良經典與多行其他各種善事。最重要的,是身為直系血親的班長與于媽媽二人都要每日認真唸上一部地藏菩薩本願經,唸完後將功德迴向給呂爺爺與他的冤親債主,嗯,親子間的迴向功德力是最為強大有效的,這樣一來,相信很快地呂爺爺的情況就會改善,很快就會離開地獄那個地方而離苦得樂了………」

接下來,在將唸經迴向的詳細過程略為教授完後,鄭青平話鋒一轉,嘆道:「我們在這想辦法解救呂爺爺出地獄,但那個總想和信徒雙修到床上的喇嘛卻不斷的往第十八層地獄前進,何其可悲也。」

「甚麼意思?」孔穎眼睛一亮,會過意來:「你是說……那個喇嘛死後肯定會下十八層地獄,對嗎?是去哪一層?會待多久?」

鄭青平笑了一笑,說道:「這些事在地藏經上頭都有清楚記載著,妳們有空可以去翻一下,嗯……記得是以出家人身份欺騙信徒,在修行道場內亂逞色慾,所犯的是最重的刑罰,死後必下第十八層地獄受苦受難,時間是直到永遠……唷,我還沒去找他,這死喇嘛竟然敢動用神光術,打算驅使神識前來此地偷看于媽媽發生甚麼變化了。」

「他現在準備來偷看我媽?」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于月涵甚至驚訝到叫了出來:「這個喇嘛怎麼這麼可怕啊!」

「沒錯,這喇嘛的色心不死,知道于媽媽取消與他的法事約定後,還不放棄歪念頭又打算繼續增強作法的力道中,持續加重對于媽媽魂魄的迷惑法術,打算明天再讓他的手下對于媽媽灌迷魂湯,現在應該是來看看發生甚麼事,于媽媽為什麼會改變主意了吧。」鄭青平甩了甩手站起身來,看著牆角一隅冒出了些平常人看不見的燐光,嘴角逸出了不屑的笑容:「……這樣也好,我可以趁機好好修理他一頓,也算我這個學長對學弟的一番心意罷。」

「學長?學弟?」眾人頭上冒了一堆問號,這個鄭青平甚麼時候又跟那個喇嘛扯上關係了。

「喔,學無前後,達者為先,我指的是在修道的路上,本人還是走在他前面的,所以可以自稱學長……」鄭青平尷尬一笑,他當然不會透露他被呂洞賓丟到十八層地獄去「遊學」的事。

當下鄭青平精神集中,趁著牆角一隅的燐光還沒形成一個圓圈之前,舉起雙手朝著于夫人結出了一道歸元手印,口中咒曰:「青帝護魂,白帝侍魄,赤帝養氣,黑帝通血,黃帝中主………汝身所屬盡歸真,天清地寧,三五交並,吾青平子叱令藏魂勒!」

耳聞結尾的那個「勒」字一出,于夫人只覺腦中一片清明,這幾天昏昏沉沉的感覺頓時減輕了不少。

「于媽媽,我現在已經將妳現在還留存在身的魂魄用道家仙法藏好了,以後除非是陰間的令官持牌前來,否則是沒人能拘到妳的魂魄的,至於那些被他拘去的魂魄,待會兒我會一併從他那裡找回來,妳放心吧。」鄭青平收起手印後,望著已經形成半圓的燐光,為于夫人解釋了剛剛的動作意義:「接下來我要在這裡作些陷阱,讓那位喇嘛的神識可以平平安安的出門,殘殘破破的回家,並一口氣破除他修鍊出來的強大精神力,讓他無法再倚之繼續控制那些可憐的女人………」

語畢,鄭青平很快速的揮動雙手,同時朝著四面牆隔空畫起符來,一連足足畫了五六道與雷壁術結界有關的上等符法後這才帶著笑意收工,望著已經圈成圓的磷光,鄭半仙得意賤笑道:「于伯父,于媽媽,待會兒萬一聽到了甚麼聲響都別訝異,你們就裝成甚麼事都沒有發生,因為那肯定是笨喇嘛被我整到的聲音………」

話剛說到這,鄭青平望著燐光圈內慢慢飄出了的一個暗紅色靈體,低聲笑道:「唷……我那位不長進的學弟來了,嘖嘖嘖,愛沉迷於淫樂之中,連魂體都修成了惡鬼修羅道的暗紅色,真是糟糕。」

于孟景與于夫人二人相距上次開陰陽眼的時間已久,是以無法再看見任何靈異事物,但關心這四位千金小姐卻因為身上裝備了仙器護子金牌,故能對一些邪惡事物感到本能的排斥,尤其是才剛經歷司馬大師事件不久的林鳳芝,更是清清楚楚的看見了那個暗紅色靈體。

林鳳芝不動聲色的摸到鄭青平身邊,低聲道:「好噁心,那個暗紅色的東西難道就是他的靈魂嗎,一跎腐爛的棉花球一樣,怎麼會那麼醜啊……」

孔穎也靠了過來低聲道:「我好像也可以看到些甚麼,但感覺好不舒服喔……」

緊接著移身過來的于月涵與關心也表示了相同的看法,鄭青平呵呵一笑,一揮手又再次開啟了三女的陰陽眼,低聲道:「現在可以看見了吧,沒錯,那個暗紅色的玩意兒就是他。修道人修行了些甚麼東西,全都會作用在他的靈識上面,而靈識一旦離體出竅,就會依該修行人的情況而呈現出各種不同的顏色,像現在這種暗紅色,就表示他雖然具有神通力,但早已修的一蹋糊塗,離成魔之時看來不遠了。」

「真是可怕。」關心這還是第一次看見暗紅色靈體這種東西,不免有些忐忑不安:「喂………那一團球狀物的中間好像冒出一個人頭的形狀了,老天,還有五官慢慢冒出來……莫非那就是他的臉嗎?」

只見從燐光圈內飄出的暗紅色靈體在進入于家大廳後慢慢產生了變化,竟從中間浮出了一個光頭的中年男性面孔,接著五官也一一完備呈現,下一秒,他的眼睛跟著睜開了。

「咦?」中年男性的臉上露出了訝異之色,剛剛他已經再次作法過了,但怎麼那位高貴美麗的于夫人沒有一如想像中的躺在地上掙扎不已,反而是坐在那兒和他老公狀似親密的交談中呢。

「喂,妳們要不要玩『亂拳打死老師父』的遊戲?」鄭青平看著喇嘛靈體大惑不解的模樣,還飄到于夫人身邊上上下下觀察著于夫人為何沒有展現中了法術而痛苦不已的原因,當下便將早已準備好的構想低聲對四位美眉說了出來:「小手掌全都乖乖張開移過來吧,青平哥哥給妳們玩個好玩的。」

「這……不可能啊。」這邊的喇嘛靈體繞著于夫人身邊仔仔細細看上了好幾遍,但怎麼就是查不出于夫人為什麼不中招的原因,沉思了一下之後,他打算回到燐火圈內返回本處,再想想辦法要怎麼繼續將這于夫人弄上手,這貴婦的身家等級可是罕見的很,若非遇上她父親的事,只怕要拐她上床還需要很久的機會,喇嘛才不想錯過這回了。

不過飄起來後繞了半天,喇嘛卻嚇了一跳,因為他怎麼也找不到剛剛作為他靈識穿越媒界的神光術燐火圈了。

正當喇嘛靈體急得團團轉的時刻,冷不防然旁邊傳來一個賤賤的聲音:「……嘿,歐吉桑,在找你遺失的任意門嗎?」

「誰!現在是誰在說話?」喇嘛靈體被嚇了一跳,頓時左轉右轉上看下看的,卻完全沒發現這大聽內還有除了于家夫婦與于月涵等四位高中女孩之外的任何人,只是不管他怎麼問卻全都沒有任何聲音回應他,這可嚇得喇嘛靈體的眼睛猛力眨了眨,似乎要把自己弄得清醒一點,直讓站在他身邊作怪的鄭青平快悶笑壞了。

「怎麼會這樣,難道他看不見小平平嗎?」被提醒要安靜無聲的林鳳芝等人都說不出話了,這個鄭青平都已經站到了暗紅色靈體旁邊開口說話,但那位喇嘛卻是怎麼也看不見他的存在一般,還在左轉右轉在找著剛剛開口說話的是誰呢。

「沒甚麼,一個單純卻很好用的隱身法而已,針對這些對自身肉體不假外出的靈體特好用。」鄭青平靜悄悄走了過來,他可不能明說自己的修為已經超脫於三界五行之外的事實,只要他不想給人看見,這修為不到家的喇嘛在靈體狀態下根本看不見他。

鄭青平見四女一臉好奇又羨慕的表情,反是用手指頭點了點她們,神秘一笑道:「別羨慕,我讓妳們也過過癮,咱們一個個的相繼隱身,然後妳們就朝他揮拳狂扁,咱們慢慢整死他。」接下來,鄭青平真的對她們展開了一般靈體所看不見的隱身術法………

被鄭青平嚇到了的喇嘛靈體終於發現不對,這旁內竟然還有自己沒發現的人?看來今天真遇上高手了,當下慌慌張張左繞右繞了一會兒,卻還是怎麼也找不到突然消失的神光術穿越門,正心急如焚到想直接穿牆出去,冒著一路被路上鬼神修理的危險逃回精舍本處,卻在一個莫名其妙的撞牆後,眼冒金星地讓鄭青平在四方牆上佈下的眾多雷壁符法力給轟彈了回來。

「怎……怎麼可能,這裡甚麼時候被人作了禁制?」差點沒被電到焦黑的喇嘛靈體真嚇壞了,沒想到自己竟然就這樣不聲不響地中了埋伏,進到一個四面八方都設下禁制的陷阱中?當下他心頭凜然,轉頭想看看到底是誰在作怪,卻赫然發現剛剛還在現場的四個小女生竟然已經不見了!

明明沒有聽到她們離開的聲音啊!難道說………能整到自己的人就藏在那四人之中?這要多高的功力才能把自己玩的團團轉還將四人隱身啊,發現自己遇上生平僅見高手的喇嘛靈體當下狂冒冷汗了。

他素有累世淨修的轉世傳承法力,又得早年清心修密之功,因而在學習密教各派法術上得到了極大的成就,直至後來離開西藏進入紅塵後,眼見燈紅酒綠花花世界而被震憾,心中產生了些微動搖感,加上他法力高強,來自五湖四海的女弟子日益增加,與各種職業的環肥燕瘦美女近身接觸多了,更是開始有些無法自持,這些美人哪是山區那些黑臉大媽可以比擬的呀?

於是本來真正清心修行的喇嘛開始有些變質了,加上許多信教的女弟子本來就是因為家庭破裂才來信教求得解脫的,這位喇嘛清新睿智的形象剛好讓她們的心靈得到了寄脫,情不自禁之下,許多女弟子對喇嘛有了超越師徒的情感,於是在一次次的禁忌美色引誘中迷失本性的喇嘛,終於開始矇著良心誘騙一些對他展現露骨情意的女弟子一起嚐試傳說中的雙修法共登極樂,繼而無法自持變成了一代淫僧。

食髓知味的結果,就是這麼多年下來他終於壞了不少人家良家婦女的清白,自然也因為遭遇不少佛道高人出來主持正義與他交手,但每次他都能憑藉著自己的修為與密法逃過劫難甚至把對方打敗,並靠著手下一群誓死護衛他的女弟子拼命將他名聲洗白,還因此得了不少政府高官的供養,所謂和尚不作怪信徒不來拜,他有著這麼多女弟子替他宣傳著無邊法力的「作怪事實」,自是有一堆盲信信徒瘋狂來拜了。

自覺應該已經算是會過天下高手的他,卻沒曾想到竟在一個暴發戶般的于家吃了這麼一個大悶虧,不只返家無門,還被人家暗算狂電不已,這可把喇嘛真嚇死了,之前根本沒聽過這一家人有請甚高手在護衛著啊?不過作惡多年的他也不是省油的燈,自認取捨有道的喇嘛瞬間作了個自認重大而正確的決定:「不行,再這樣下去被人玩都玩死了,眼下這麼亂撞不是辦法,還是先附身到那美婦的男人身上,趕緊逃走再說………」

剛剛已經試過周邊結界的威力,喇嘛靈體心知肚明如果自已想要以靈體狀態衝出此地,那已經是不可能的事了,所以乾脆使出捨身大招,寧可冒著捨棄自我本體、犧牲大部份的修為也要進行暫時奪舍的動作,試圖竊佔別人的肉身逃出此地,其他的就事後再說吧,活著是最重要的。

七 為紅顏怒 加入書籤
補上周五的

天器又要冷了
隔壁搬家非常吵人.........

七 為紅顏怒

要想這麼臨時奪舍其實非常不容易,但經歷過轉世傳承記憶的他畢竟比別人多了幾份經驗,在佔奪身體時所要耗去的功力自是可以減少許多會消耗的損失……至於這種臨時奪舍的對象當然是選男的,否則陰陽磁場不合是會出大事的。

可就在他一個勁兒的往于孟景這邊衝過來時,毫無預警的一記重拳閃著滋滋電光出現在半空中朝他揮來,又重又快的打在了喇嘛靈體正中間,把他整團靈體K的倒飛了出去,可憐的喇嘛被這一拳打得是眼冒金星,還在被擊飛後撞上遭到被鄭青平設置雷壁符的牆上,頓時又被電了個媢鄍~焦的。

「哼,真夠解氣的。」毫不留手狠狠揮出這一記重拳的不是別人,正是有頂級翻子拳功夫在身的林鳳芝,她對這淫僧的一切作為看得極不順眼,現在 有機會可以好好修理這混蛋一番自是不會手下留情。

「真的打到了,好耶!」關心與孔穎高興到跳起來了,她們還生怕鄭青平給她們在手中畫的甚麼雷符會起不了作用,一拳揮去只會揮空而已,現在見林鳳芝一擊得手真得能打中靈體,當下也都躍躍欲試著。

不過有鑑於這淫僧實在太恐怖,生怕自己上前後一個不小心又被他暗算了,故而除了藝高人膽大的林鳳芝敢追上去補上好幾拳外,于月涵與關心孔穎三女卻是有些怕怕而怯步不前。

鄭青平看出了她們的顧慮,低聲開口提醒她們道:「不用怕啦,妳們身上有媽祖親發的護子金牌,這傢伙絕對拿妳們沒皮條的,安心的K用力的K,打壞部份算我的,上吧姐妹們。」

「太好了!」鄭青平話才剛說完,孔穎三人已經迫不及待衝上前去加入了林鳳芝的圍毆喇嘛靈體大戰,頓時間,看不見喇嘛靈體的于孟景夫妻聽見了一個男人發出的接連不斷慘叫聲,還有女兒與其他三位千金在追逐甚麼似的猛憑空揮拳。

在鄭青平的解說下,不知道現在發生何事的于孟景夫妻才知道剛剛到現在的變化,當下更是對鄭青平的本領佩服不已,這年輕人每次出現都會幫上自己家一個大忙,讓于孟景與于夫人是越看他越中意了。

「饒了我……拜託妳們饒了我哇……」被姑娘們當成沙包痛毆的喇嘛不斷發出淒厲的慘叫聲,因為他每中一記電光拳,身上的真元法力就消失一分,接連挨了近百拳下來,幾乎就快樣退化回一個初級小喇嘛的道行,可能待會兒就算逃得出去,也無法回到自己的肉體歸元合一了。

不過就算他再怎麼慘叫,孔穎與林鳳芝這二位卻是怎麼也不罷手,這傢伙可是害人不淺的魔頭,對他仁慈對是對廣大婦女同胞殘忍,而鄭青平畫在四美手中的可都是威力強大的雷符,本來就是用來降妖伏魔使用的,對於擊打魂魄之體有意外的功效,現在直接擊在擅自離體外出喇嘛靈魂體上,傷害的程度自是比一般情況來得嚴重許多。

「行了,再打下去就真要死人了。」鄭青平見已經四美將喇嘛扁得奄奄一息,連忙出來阻止她們繼續下手,然後將已經被打在地上連飄都飄不起來的喇嘛靈體像抓老鼠一般捏了起來。

「是誰……你到底是誰……」與剛剛一直毆打自己的幾雙手不一樣,現在這隻將喇嘛提起半空的手上傳來了浩大無邊的精神力,彷彿只要對方一個呼吸間就可以把喇嘛元神直接轟滅似的,故而喇嘛即使已經快咯屁了,也還是想弄懂究竟這一切的背後是誰在主使的。

「你再努力騙女人上床雙修嘛,嘖,瞧瞧,這元神都已快長角成魔了呢。」鄭青平根本沒那意思現出真身讓那喇嘛看清楚,只是搖了搖頭道:「雞絲麵咧,如果雙修法那麼好用,釋迦牟尼佛幹嘛還要說一大堆經典?龍樹菩薩與大日如來又何必傳下那麼多法門讓世人修行?每天抱個女的上床就行了嘛!你心地法門根本沒修到家(他終於可以用這句教訓別人了,暗爽中),還妄想使用雙修法,徒然白白糟蹋了累世的修行而已……」

鄭青平也知道這種人基本上要跟他講道理的話,他絕對比你還要會胡扯,因為他們就是靠嘴巴起家騙人的,所以也不願再跟他多說,掌心仙力一震,直接把他剩下沒多少的修為全部化去,際而冷哼道:「你的一切作為足以天打雷劈幾百次了,不過你既然早與十八層地獄有約,我也秉著上天有好生之德的原則不去抹滅你的元神,回去吧,今後你就要面對無窮無盡的現世報了,那是直到老死下地獄了都還不會結束的………」

語畢,鄭青平將喇嘛元神扔向了原本被鄭青平用法術遮去,現在又再次顯現出來的燐火圈,但見喇嘛的元神一下子就被丟進了燐火圈內,接著燐火圈便消失了。

孔穎見狀大急,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臂甩啊甩的:「青平,你怎麼這樣就放他走了?那于媽媽還沒回來的魂魄要怎麼辦,萬一他回去後養好傷再來………」

「別急啊,小穎穎。」鄭青平笑了:「他的元神被妳們打這麼慘,又讓我化去道行,回去附體醒來之後將會慢慢變成一個完全沒有施用法術本事、大小便失禁、終日口水亂滴的廢人了,他的那些女弟子們也會一個個清醒過來離他而去,沒有人會幫他的,妳們不用擔心他會捲土重來啦。」

「……至於于媽媽與其他被這喇嘛拘去的眾多女性元神,我已經請了一位朋友幫忙,最多在一個小時內就可以搞定的,安啦。」鄭青平可完全不擔心那方面會出問題,因為他早已經讓另一個自己段玉直接去那喇嘛的地方等候,把該收尾的該處理的全都解決掉。

有了鄭青平的這些話大家才放下心來,至於喇嘛的下場卻是沒有人願意同情他,自作孽吧。

不過鄭青平卻不知道一點,當段玉把那位喇嘛在精舍內的法壇盡毀,放出所有婦女元神並處理完其他後續的事悄然離開之後,棄天蒂與雲依這一對不安份的女神也靜靜地出現在了元神剛回到肉體的喇嘛旁邊。

「老姐,這傢伙該怎麼處置。」一身龐克髮型穿著真皮緊身衣的雲依走到喇嘛身邊,馬上重重的踹了他一腳,她從下午就一直觀注著于月涵家裡這事,所以自然知道這喇嘛有多可恨,只是鄭青平靈識太敏銳,她們不敢過於接近偷看,但透過于家的監視系統,該知道的她們都知道了。

元神才剛入肉體正在閉目修養的喇嘛,也不知道自己就這樣惹上了天下間最不能惹的一對姐妹,現在被這一踹頓時又是靈體大亂,當下還沒調息好的氣一岔,竟然口吐白沫暈過去了。

受到雲依影響也成為變裝狂的棄天蒂,雖然穿著一身的粉色護士裝,但眼中的殺氣卻像是個惡魔一般,但見她雙目寒光一閃冷聲道:「每天抓他進雲海九小時,放大疼痛感五百倍,讓人從早到晚不停對他進行閹割手術罷………」

「哈,夠勁,這IDEA我喜歡。」雲依朝著棄天蒂大姆指一比,當下人影一閃即逝,三秒後又重新出現原地,手中還捻著一根細短的合成材料針,朝著地上的喇嘛腦袋輕輕一甩,便從後腦上插進了他的頭殼之中。

那支是雲海遊戲頭罩上內建的無線傳輸鐳極針,負責把人腦信號連結上雲海主機的,不過雲依手上這根極為特殊,屬於可以直接插入腦中後隨時連上雲海的極昂貴品,也因為它的材料非常稀有,很難被機器檢測出來,於是便成了雲依她們的獨有秘密武器,專用來對付罪大惡極之人使用,喔,這個喇嘛已經達到標準,自然有資格享用了。

「嘖,姑娘我們雖被規定著不能濫殺人類,但總可以把你抓到雲海裡狠狠虐一虐吧!」雲依與棄天蒂對望了一眼,身形也慢慢在原地消逝,那模樣還頗有「事了拂衣去」的俠女味道。

只聽得雲依狠狠的聲音在半空中悠遠傳來:「……你這混蛋,在壽命未終沒下地獄之前,姑娘我們天天晚上都先讓你享受待在地獄的日子!」

晚上八點多,在回返敖琝龍宮的路上。

「我還以為你忘記了要來接我呢,害我高興了一晚,心想這樣就可以賴掉欠你的一百億了。」坐在浮遊車後座的藍琇琴開玩笑說道,她其實是很高興鄭青平這麼呵護她的,也喜歡這種類似真正親人間的對待方式,所以老老實實的聽了鄭青平的話,乖乖待在店裡辦公直至他到來。

當然,今天店內那些姐妹們也都沒忘記拿昨晚她在悟虛鎮上演「一妻當關萬夫莫敵」的偉大事蹟調笑她一番,不過藍琇琴聽得出來,她們更多的是高興的心情,因為這麼久以來,藍琇琴都不曾在遊戲中作出這麼既高調又有個性的事過。

雖說大家都知道鄭青平的花名在外,但卻沒人在意這點,因為鄭青平與藍琇琴的結識過程與二人投契的程度實在太令人匪夷所思,他們甚至於還在悟虛鎮上死鬥過呢,結果藍琇琴竟然逛到鄭青平的家門口去與他見面,這個緣份實在是太稀有了。

其次,鄭青平這個人在遊戲與現實中的表現都讓人很放心,雖然年輕愛玩了些,但難得的是他處世態度都很穩重,自從這個學期開始之後,即使已經他成為世界名人又身家萬貫(悟虛鎮已經讓他賺飽了),還是不改本色的過著自己快樂的生活,依舊是騎著一台小噗噗在大街上亂晃,也沒聽說他與那一堆想沾他光的女藝人有過任何消息,這個大孩子不容易啊。

最重要的,他是真心的對藍琇琴好,這一點藍琇琴手下的所有小妹都看得出來,即使他與林鳳芝這些大小姐關係曖昧,但也沒放下對藍琇琴的任何關注,藍琇琴這兩天整個人的氣色變化與個人心態的轉變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過去以來這麼多的醫生與姐妹們的幫助都沒這麼有效,足見鄭青平在她身上的確下了極大心血。

所以現在看見藍琇琴多了一個弟弟疼愛而整個人變的這麼容光煥發,大家都是打從心底為藍琇琴高興的,特別是當提到任何鄭青平的消息時,幾乎都可以看見藍琇琴一臉燦爛的笑容,大家當然是努力的開藍琇琴玩笑啦。

「哈,妳還記得那件事啊,我都忘了說。」鄭青平笑了笑,不錯,小琴琴也能安心的開玩笑了:「唉呀,一百憶呢,妳瞧瞧,我都能忘了,這忘性不錯吧。」

他其實可以更早一些趕過來的,奈何于夫人是拉著這位預定好的未來女婿東家長西家短的,從鄭青平現在在校的生活到雲海中的經歷、對于月涵的感覺與剛剛發生甚麼事都能聊上一遍,健談之程度連于孟景都暗暗咋舌不已,自己老婆甚麼時候變成長舌婦了。

之後,鄭青平又被熱情的于夫人留下來共進晚餐,直到剛剛才願意放人,弄得鄭青平一出大門口便用衝的方式趕到了藍琇琴開的複合式咖啡書店接人去,還被店內一堆大姐姐店員虧了一頓,說是鄭青平真是大膽,敢讓咱們家書店大老闆在這裡癡心等你一晚云云,直把鄭青平擠兌得是無言以對,才在嘻嘻哈哈中讓他把人接走。

聽見這傢伙竟然在誇獎他自己的忘性,真是讓藍琇琴好氣又好笑,揮手輕輕地在他肩上拍了一下笑罵道:「喂,這麼重大的事你都能忘記,會不會太對不起姐姐我呀?」

鄭青平連忙裝出一副恐懼的樣子,唯唯諾諾道:「是是是,既然姐姐需要小弟我記得這麼刻骨銘心,那小弟待會兒就去把那一百億契約書給弄出來反覆背誦,順便PO上雲海論壇,教天下人都知曉月琴大人已經欠了卑鄙的燕千均一百億,這樣行吧。」

「小鬼,你敢就試試看!」藍琇琴佯裝薄怒,在鄭青平耳上輕輕捏了一把,今天她心情很好的原因之一,就是沒有再受到力霸王的騷擾,這可真要歸功於那張一百億的偽造契約書了。

「唉,被妳猜對了,我還真是不敢。」騎著浮遊車的鄭青平享受著身前吹過來的晚風,隨口應道:「妳昨晚都已經當著天下人眼前,往自己身上貼了張悟虛鎮超級門神的標籤,這要把一百億契約書弄得人人皆知,我還不被廣大的人民群眾狂戳脊樑骨,嘿,我還沒這麼笨呢……對了,後來快樂公主她們有沒有難為妳?」

說到這裡,藍琇琴就是一臉無奈了:「學姐只是訓了我一頓,說為什麼要替你出頭之類的,不過並沒有特別生氣的模樣,但姐夫他們可是氣得快翻臉了,說了不少難聽的話。不過除了學姐的態度之外,其他人的反應我倒是不在乎,何況他們應該也清楚,昨天晚上連琉璃火這等奇人都願意替你出頭了,學姐她們想趁機找你麻煩純粹是自尋無趣……」

「哈,還是琴姐妳看得清楚,我的確還有大招,不過不是那個琉璃火就對了。」鄭青平神秘的賣了個關子,他要真毛起來,把手下那四大仙寵全都解禁大絕招的話,總共加在一起的威力應該可以輕鬆幹掉昨晚鎮外的所有人了。

「對了,那些個膽大包天敢對妳進行車輪戰的傢伙,我已經都讓小強記名造冊了,今晚就要讓他們雞鴨貓血一番,我要讓他們知道甚麼叫作悟虛鎮長的憤怒……」鄭青平愧疚於自己讓藍琇琴在遊戲中為自己遭受了生平未有的屈辱,是以難得的要作出「報復」這項舉動。

「別這樣,事情過了就算了啦。」藍琇琴扯了扯鄭青平的手臂,她不希望鄭青平在遊戲中為自己樹立太多敵人,畢竟鄭青平現在是名人,一舉一動都會被放大檢視的:「我也沒怎樣,只是在那裡站了一陣子替你看門而已,也沒真受到甚麼傷…」

「NONONO,琴姐,我知道妳是為我好,不過我要不替妳教訓一下那些傢伙,可能會憋到吐奶的。」鄭青平搖搖頭,難得的堅持了一次他要在遊戲中復仇的舉動:「行了,這事就這麼說了,妳也別管他們了,我一看妳就知道晚餐沒吃多少對不對?真是的,這麼大人了還不乖乖吃飯,不行啊,算了,我們先不回家,去附近繞繞有甚麼小吃,先把妳餵飽來再說好了。」

雖說是用商量的語氣,但鄭青平根本不給藍琇琴拒絕的機會,他就是打著主意要帶藍琇琴多走一走去接觸外面的世界,這樣對她的恢復情況也是很有幫助的………當然,這種鴨霸的行為也換來了藍琇琴的輕聲抗議,只是被鄭青平直接無視了。

反正回家後也沒有甚麼事要作,鄭青平也怕太早回去遇上敖琝,又要僵在當場把氣氛弄得尷尬到死,所以中途鄭青平便繞去了附近的城隍廟外攤販區吃了些素食小吃,還一時興起拉著藍琇琴殺上了鄰近的小山上看城市夜景,宛如重溫當年約會感覺般的過了一晚,最後見時間差不多了,這才跨上小噗噗慢慢打道回府去。

這時藍琇琴也的確有些累了,但心裡卻覺得十分充實與寧靜,算一算從上次夜遊至今,這已經是經過多少年去了呀?自從得了那揮之不去的夢魘惡病之後,她便再也沒有敢在晚上出來遊盪了,現在呢,卻能心安理得的與鄭青平在外晃了一整夜,看來自己在他身邊很有安全感呢………對了,就如同在記憶中的「他」身邊一樣。

只可惜,記憶中的他永遠都是個大孩子,而自己現在卻是個老女人了。


京城南門城外三里,一間位於車馬來往絡繹不絕的要道旁茶店內,赤裸上身露出大片刺青的廖添丁正大碗喝酒大口吃肉,聽著茶棚內來自五海四海的各地旅人們談著最近的江湖大事。

對小琴琴說要替她報仇的話不是開玩笑的,這回我們悟虛鎮長是真的動了肝火,一上線後便將五大人寵派了出去,讓他們按著名單上的人名不限次數一一格殺,直到那些傢伙願意一個個主動去向小琴琴負荊請罪乖乖道歉為止。

為了要完成這任務,我們的悟虛鎮長甚至還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命令───不管那些傢伙躲到哪裡去,都要徹底執行命令,就算他們躲到九大門派的本門內也要把他們全都挖出來完成任務,最好是別跟人家不相干的啥馬掌門長老長甚麼的起衝突,但如果他們敢橫插一手的話,那就不用顧慮太多的一併宰了,反正昨晚也沒有人是站在悟虛鎮這一邊的,得罪了就得罪吧,老子不在乎。

於是現在正在啃肉喝酒的廖添丁便聽到了藏在某地的某某某高手被呂布拖了出來一戟劈成兩半,躲在某掌門身後的某某某高手被嫦娥一掌超渡,逃到深山面壁的某某某高手被燕千均派去的高壯殺手一鎚打成肉醬,搭上豪華大馬車蒙著面在玩馬車性愛趴的某某某高手,遭到燕千均的小蜜秘書吉祥天以手中三尺白綾勒斷脖子……等等之類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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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天兵記者

「嗯,這些傢伙真要辦起事來還是挺有效率的嘛。」咱們刺青英雄嘴角難得有了些笑意,不過這麼一笑卻把坐在他旁邊桌的一對老夫妻嚇走了,誰知道這眼眉猙獰的刺青漢子在想甚麼啊,該不會是待會兒要對咱們劫財劫色了吧?走走走,快點逃。

廖添丁如果知道他旁邊那一對老夫妻是這麼想的,應該會吐血三丈而亡………

當然,派出小強等人出去幹這麼亂來的事,照理肯定是會被桃花四英雌傳來一頓傳訊狂罵的,他其實也作好心理準備了,不過出乎意料的,四位準鎮長夫人竟然完全不過問這事,似乎是默許他這麼幹一般的集體沉默了。嗯,不枉大爺我疼妳們一場,真識大體啊,都知道哥哥我為紅顏發怒就是這個德性,以後妳們被人欺負了,也通通比照這個標準辦理哈。

現在那些個被呂布等人追殺的各派高手可是慘到谷底了,全江湖的人都在等著看他們笑話,誰叫你不長眼要出頭去惹燕千均呢?人家燕千均與少林寺的恩怨是一回事,你們作任務又是一回事,沒看人家狼旅跟燕千均多大的仇都沒先出手,你們卻搶著當出頭羊對月琴下手到這種程度,這豈不讓江湖人士恥笑?

就算說你們是看在任務獎勵上而要出手也就罷了,但幹嘛要求人家月琴在不能吃藥的情況跟你們一群人PK?這種情況別說是燕千均了,換成任何胯下有蛋的男性都會抓狂啊!何況人家月琴跟燕千均素有曖昧,站在事主燕千均的份上,不派出悟虛鎮大軍滅你門派就要偷笑了,活該,現在被人家的小弟死命追殺了吧!

最可悲的,是人家兩邊的恩怨都已經由那位會如來神掌的寒山雪翁當眾開口,說他將會一力承擔下來,請燕千均能息事寧人,而燕千均也看在寒山雪翁的份上,勉為其難同意了不上少林寺去大鬧一頓,這意思也就是說雙方都已經和氣收場了,你們這些個傻瓜,卻要面對燕千均無法打上少林寺討債的怒火,真是傷大了。

的確也有些擔心燕千均報復的高手,早在離開悟虛鎮後便躲回自己拜師學藝的山門雪藏起來了,但他們與燕千均結下大仇的事天下皆知,行蹤想不被人知道也很難,尤其是不少情報機構都宛如盯上兔子的狼一般追著他們跑,雖說風行烈已經對外聲稱桃花屠龍門不會介入這事幫忙燕千均,但負責讓門下弟子買買這些人落腳的消息送給呂布他們還是沒問題的,於是這些高手就一如想像中的悲劇了。

死上個三次就要抹消一項技能,何況是面對呂布等人無止盡的追殺?想偷偷埋伏小強爺他們來個反擊戰嗎?找死吧,人家那些個妖怪即使可是一個人也足以將一個山門滅團的惡魔啊,沒見那些個掌門長老的一見到呂布爺等人的架勢,便開口怒斥那些躲回門內的弟子真不成材,直接把他們踢出門外視若無睹嗎?

要記得,燕千均不只是武當第一人,還是個朝廷命官,只要想到燕千均手中還有一塊聖上親發的將軍虎符,老奸成精的各大掌門都服軟了………所以才幾天下來,呂布他們已經將名單上的人都快全殺上一遍了。

沒辦法,燕千均這人不能惹啊!各大掌門又不是傻瓜,當朝太師易半松與燕千均的關係雖說一般人不清楚,但在隨時注意朝中動向的各大掌門人之間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啊?武當山可以惹,悟虛鎮可以動,但朝廷那邊是萬萬不能碰的,君不見江湖消息傳聞,燕千均在回悟虛鎮解決江山大嬌帶來的危機之前,才剛替易半松滅了東廠的一個大據點嗎?據去過現場觀光的人敘述,那慘狀根本是夷為平地雞犬不留了,也沒看東廠方面放個屁出來………

正如燕大鎮長所說的,只要沒有人證證明他把那地方給涮了,東廠又能拿他怎樣?

後來燕千均趕回鎮上,立即當著所有人眼前指著東海浩心拿出的「東廠錦衣衛」命令是個屁,這麼多天過去了,也不見這兩個單位的人敢派兵馬去包圍悟虛鎮,了不起也只敢在朝廷上向年輕皇帝哭訴而已,還被易半松與蘇武這兩老頭帶領一堆文武百官冷嘲熱諷了半天,這沒憑沒據的,先是誣賴燕千均踹了你們的小狗窩,又亂發命令去干涉人家江湖人士武林恩怨,怎麼,天子交代你們東廠辦的,就是天天找燕千均麻煩嗎?

一番話說的幾位廠公是難以辯駁,還引來了年輕皇帝的不悅眼光,東廠大佬們最終只得閉上嘴巴,此事便不了了之了。X的,人家燕千均在朝廷間的惡勢力大到連東廠錦衣衛都拿他沒皮條,各大門派掌門又怎麼敢去碰這兇神惡煞?

何況最令人害怕的,就是昨夜之後還出現了讓所有門派都為之心驚膽跳的琉璃火,這牲口腳踏火鳳凰的囂張樣早已嚇壞天下間所有高手,真他媽的臭屁啊,連仙獸級的火鳳凰也能拿來當座騎,看來他獨力幹掉超神獸的事不是空穴來風,以這種驚死人不償命的實力來說,要單人滅掉一個門派似乎不是甚麼難事,何況他們還有一個帶著野獸到處亂晃的奇獸獵人段玉呢。

有了來自朝廷與琉璃火的雙重壓力,於是這些掌門當然很理所當然的站到了正義的一方,直指門下那些敢於對月琴下手的弟子,竟然敢對名滿天下的燕大俠不敬,簡直是丟盡本派的臉,罰他們不准入本派大門二個月,二話不說就把那些還在大叫「掌門救我」的可憐高手們趕出門外,間接交讓呂布等人下手了。

燕千均這三個字,頓時間變成了各大門派提都不願提及的禁忌字眼,沒一會兒,就已經有幾位高手認清了現實,搶在被呂布等人涮回一級之前跑去狼旅門口赤裸上身負荊請罪了,弄得鎮守本門的雪綠珠與快樂公主等人是好一陣面面相覷半天說不出話來。

燕千均這廝雖然討厭,但竟然為了月琴一人而甘冒天下之大不韙,甚至即使要與整個武林為敵也不在乎,狠心派出呂布去追殺人家成名弟子,還赤裸裸打著各大門派的臉到這種程度,這倒是讓她們都不知如何評價這位對手了。

「這傢伙對琴妹還真是沒話說啊。」急忙將前來狼旅請罪的眾多高手招呼入門招待,順便多打著交一些朋友心思的快樂公主此刻心中有著說不出的感慨,看來燕千均這小子那天在餐廳內並不是空口說說白話而已,他是真把月琴當寶在疼著。

「哇塞,你這傢伙真敢啊!」,「屌爆了你!」……諸如此類的傳訊,咱們悟虛鎮長在上線後沒多久就已經快收到手軟,從海羽翼雲奔雷至永到本塵等等這些熟人為止,大家都對當事人能玩出這麼一樁誇張情節而給予了最高的敬意。

不過替月琴報仇雖然重要,但他也沒忘記要替老張撐場面的事,是以昨晚在下線前就已經讓高遼高順率人陪著花木蘭他們先進京去,上線後也沒忘讓桃花四英雌她們讓人關注一下張飛這些悟虛鎮活寶的消息,並請她們如果發現花木蘭等人有甚麼特別情況時,務必要先通知自己一下。

由於這回花木蘭要面對的敵人可都不是啥心地善良之輩,為了慎重起見,燕千均還延請了一位超級大高手在暗中幫忙顧著他們,也正因為有了這個人的承諾,他才有空喘喘氣,離開悟虛鎮後一路遊山玩水而來,解脫最近以來一直面對的龐大事務壓力。

至於燕千均的身份他暫時是不打算用了,於是對外宣稱要回武當山清修,誓把武當山除了「雲影七幻」「震山鐵掌」之外的第三大絕藝「天蠶神功」拿到手再下山,謝絕了任何拜訪與騷擾………

因為這回是要去幫張飛的未來丈人,所以貂嬋很懂事的沒有說要跟來,自願待在鎮上為燕大鎮長顧好這個家,尤其是在昨兒個夜裡見月琴替燕千均擋下了千軍萬馬之後,她更覺得自己應該為燕千均作些事,不能再像之前一般任性了。

看看,人家當家大婦敖琝已經在悟虛鎮草創初期付出不少努力,所以打下了悟虛鎮現在繁榮強大的基礎;桃花四英雌的四位姐姐們(貂嬋始終認為那四位比她早進門)也在江湖事務上不斷的給予燕千均支援,使得他能夠隨時掌握第一手消息、與有足夠的充沛人力資源可供調度使用;就連月琴這位獨來獨往的女俠也能夠頂著狼旅義兄妹強大的壓力,力擋千軍為悟虛鎮扛下了陷入大戰的危機,相較之下,貂嬋覺得自己能為他作的事實在太少了。

除了一直引誘他作些害羞的事之外,自己是不是該更努力一些呢?

在燕千均下線的期間內,陷入深深思考後的貂嬋作了個決定,她也要向這些姐妹們看齊,自願長期顧家不再亂跑了,她要替燕千均善盡照顧百姓的職責,繼而彰顯自己在姐妹中的基本地位。也因此現在咱們的悟虛鎮長才得溜出悟虛鎮外裝裝惡人看看風景,順便欺壓一下那些個街道巷口的流氓潑皮,嘿,最大尾的鱸鰻重出江湖啦!

至於那位一直要找呂布配種的辣妞楊八妹,昨晚她還想趁著呂布震退來犯敵人之後上前緊緊黏住小強哥哥表達愛意,不過人家正宮娘娘嫦娥的一聲冷哼直接刺到了呂布的耳裡,他當時正在猶豫要不要學老大燕千均一般,有空就正氣凜然的去開解一些「無知少女」的優良行為,卻被嫦娥這麼一哼差點沒嚇到「小小強」永垂不朽了,頓時如閃電般隨便拿出了一卷回城卷軸裝成捏碎模樣走人去,直接逃回了魔戒中,氣得雙手抱空的楊八妹是破口大罵不止。

又待了幾天後,發現呂布真的打死都不出現,楊八妹這才興頭大減,與楊排風牽上了馬黯然離去。

不過別以為楊八妹真的放棄了,她回去根本只是暫時的,正當陳宮等人以為楊八妹這禍害就要從此消失在眾人眼前而歡欣鼓舞時,隔了幾天,倒打一耙的楊八妹竟領著除了穆桂英之外的其他所有楊門女將都來悟虛鎮長住了,而且一票女將們還都賴上了悟虛鎮上那幾條女性專用街道,日夜逛街樂此不疲著,瞧她們買起化妝品保養品服飾精品那才叫一個不手軟啊,果然沒了男人,就更要打扮成漂亮女人……

待得燕千均上線時,一看到這票楊門女將出現在自家鎮上時差點沒昏過去,老天,那些大娘們竟也穿得紅裳翠綠、婀娜多姿的在鎮公所內串門子了?

「蛋蛋麵咧,妳們倒底是楊門女模還是楊門女將啊,一個個都打扮成那德性?」頭上一群烏鴉急速飛過的燕千均差點沒被嚇到斷氣了,不過人家擺明了就是要賴在這兒,燕千均也不能怎麼樣,至少她們的消費力很強,勉強算是個貴婦VIP團了。

至於昨晚玩出大禍的江山大嬌,燕千均也不好多說甚麼,看在與自己有同樣甜蜜負擔的寒山雪翁面子上,燕千均難得大度了一次不與她計較了,不過卻也因為和寒山雪翁相談甚歡,結成了一對談得來的忘年之交,一時間引為武林美談,成為各大茶館最熱門的話題………嗯,僅次於琉璃火的出現。

武當第一人與少林第一人不打不相識啊!嗯,這下消息傳出真是親者快仇者痛了,尤其是在一開始時覺得形勢一片大好,最後滿心期待卻成空的雪綠珠,聽到這消息時是氣得連狼旅本部的牆都踹倒了。


雖然咱們主角廖添丁也是來過京城好幾次的識途老馬了,不過他每回進京似乎都可以遇到不同的奇怪事,比方這回說在京師的城外區域,廖添丁就看見了之前不可一世的牛爺幫幫主我是一條牛在路邊辦案的過程,還在看戲時卻發生了些莫名其妙的插曲,接著順便見到了一位他極不願意見到的人,成人版的「大鎚小李」李元霸。

話說我是一條牛在外打出一片江山後,最近又被調回京城來擔任捕頭之位了,不過這回人家是風風光光的回歸,除了比在離開京城之前多了個牛爺幫主之職,增添了不少武功不錯的兄弟們外,還特別的讓京兆尹給他高昇了一級,在眾多京師捕頭中可算是玩家群裡最高級的了。

不過京師捕頭名銜好聽,要辦的事還真不少,之前就瞧他不順眼的NPC京官們又老愛丟一堆瑣事讓他去處理,你不是很行嗎,爬的這麼快,那麼能者多勞吧,於是甚麼NPC居民之間的一堆小事又都踢到我是一條牛頭上來了。

照說我是一條牛在外已經闖蕩出了名號,應該是不可能願意再受這些人的氣才是,不過最近他與秋香的感情進展迅速,甚至還去人家國舅府上提過親了,嘿,這跟NPC結婚的人多的去了,收個妾就搞到驚天動地的燕千均不就是最有名的例子?我是一條牛與秋香情投意合,也沒打算在遊戲中找個網婆,自是理所當然的與秋香送做堆了。

好消息是國舅府答應了,可以先訂個親。壞消息是國舅府提出了要求,說他的官還不夠大,至少要再往上提一階才能夠風光的前去迎取秋香回家。

我是一條牛當下懵了,自己能混到現在這個位階,除了自己努力研究鐵手秘笈增強本事之外,還多虧了意料之外的狗屎運、本塵的亂入與段玉的那一句「牛爺」的幫助,現在要再上一階談何容易?小打小鬧殺些紅名根本無法增加足夠多的功勳值,這要到哪兒才有那麼多大案可以破啊?

不得已啊,我是一條牛只得認了當前的處境,試圖以海量的工作累積他的工作資歷,並且看看在京城附近會不會再冒出甚麼「榴槤聖教」事件或是「圍剿李元吉」事件之類的大大好康,可以讓他在短期間又暴增工作經驗值………

這不,當廖添丁嘴裡叼著一截甘蔗邊走邊啃過來,便遠遠看見了我是一條牛率領著大批捕快在處理著一件NPC兇殺案的現場,唷厚,許久不見的「引怪神人」本塵這傢伙竟也陪在一旁看熱鬧呢。

出於好奇之心,廖添丁連忙披了件斗蓬戴上斗笠,裝成一般老百姓擠到人群之間看熱鬧,順便向旁邊一起看熱鬧的鄉民詢問現在這是甚麼狀況,怎麼會出現這麼大陣仗之類的云云,得到的答案竟是現場發生了某位男性NPC的屍體,不過是被支解到肢離破碎的版本。

廖添丁非常無言,玩家被切了就消失,這類生活型NPC竟然被切了後還保留肢體給人當任務,會不會有點兒血腥啊?胡思亂想之間,忽然聽見了有人在說話詢問著我是一條牛的辦案處理方式,廖添丁抬頭一看,卻是個肩背官方標章、負責京區官府邸報外派採訪消息的女玩家,那問話的白癡方式讓廖添丁一聽就知道這女的在現實中肯定是個不入流的記者,因為發問的內容太沒水準了。

這擺明是件分屍案啊!那女記者卻對我是一條牛開口問道:「捕頭大人捕頭大人,現在請問有沒有他殺的嫌疑?請問你知道他是怎麼被殺的嗎………」話剛問完,所有人直接當場傻眼,現場安靜無聲至極。

廖添丁差點沒被雷的五臟移位抽搐倒地啊!他奶奶的蛋,有人這麼發問的嗎?人都被分屍了還問有沒有他殺的嫌疑,這記者是盲友嗎?他是怎麼被殺的誰知道啊,當時我是一條牛又沒跟被害人待在一起,他才剛趕過來準備查案呢!

就見得臉上冒出三條黑青線的我是一條牛愣了半天,似是壓住了怒氣,很勉為其難的回覆道:「呃……被害者的死因有待調查,不過要受害者把自己大卸八塊成這樣子,難度似乎很高,應該不太可能是自殺的………」語畢,現場終是一陣哄堂大笑。

沒腦力的女記者被人嘲笑後,還賊心不死的跑到一旁受害者的家屬身邊,朝著看起來應該像是受害者母親的老農婦問道:「這位太太,現在妳的兒子被殺了,請問妳現在的心情是怎樣?」

怎樣你媽啦!廖添丁聽得差點沒吐血,人家兒子死了心情還能怎樣,一定要問這大腦灌漿過度的白癡問題嗎?

受害者母親當然是哭得不成樣,回話都回的不清了,廖添丁實在看不過去,扯下了斗蓬斗笠站到了受害人家屬身邊,惡狠狠的瞪著那位白目女記者,旁邊圍觀的大批群眾也都被這女記者的問題氣到了,全都走過來共襄盛舉,當下一群人用殺人般的眼光把女記者直接嚇跑了。

這讓廖添丁回想到了多年前在教室內與同學們看了一個記錄片,內容是有關九二一大地震的採訪,當時竟有個超級大白目記者對地震後住在臨時帳蓬裡的受災戶開問道:「……請問你們住在這裡習慣嗎?想不想回家………」

記得當時所有同學都開罵了,你老師咧,誰會不想回家啊?你當人家是出來野營的嗎?他們都是家被震倒了才被迫出來住帳蓬的,怎麼可能習慣啊!

嗯,現在這個女記者的水準,可說直追當年那位大白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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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冬囉~~~


九 元霸再現

廖添丁被這位女記者給弄得是完全倒胃口了,於是也不打算繼續看戲下去,重新穿上斗蓬斗笠後便打算安靜離開了,不過他還是以燕千均的名義先傳訊問了一下本塵現在在作甚麼,最近又作了甚麼任務之類的關心他一下,畢竟自己還打算要丟一些秘笈護具之類的玩意兒給本塵充充身家,回頭好讓他能安然面對易水菡的老爹易半松的百般刁難。

本塵回話了,他說最近作了一個湘西趕屍任務,誤打誤撞得到一個本門之外的新技能,學會了驅兵之法可以使役一票僵屍作戰當個趕鬼師,不過因為他自身等級未過五百級,目前權限不足,只能驅動一名被敵人一刀就掛的一級練習用稻草人。

這番話聽得廖添丁是嘆為觀止,本塵這小子真是個奇葩啊,繼學成少林寺本門沒人願意練習的「癡漢大絕」玉帶功之後,竟還能摸到這麼一個極品的職業,趕著稻草人的和尚趕鬼師?說給誰聽誰都會笑噴吧。

就在這時,忽然間有個看起來極為猥瑣的瘦矮白髮老頭子,手拿酒壺狀似酒醉般的往廖添丁靠過來,兩人輕碰了一下後廖添丁忽然間發現不對,自己放在原本儲物空間(非魔戒)內的一些備用紙鈔竟然不翼而飛了,回頭望去,那老頭正以無比快速的動作往人群中擠去,還不斷極隱密的伸出第三隻手東摸西摸的,似乎打算一次偷個飽來。

「蛋蛋麵咧,摸東西摸到老子身上來了,七月半的鴨子不知死活了是吧?」廖添丁眼睛一瞇露出寒光,隨即快步跟上,很快地就黏到了那偷得正歡的老頭身邊,在賊老頭完全沒有發現的情況下,廖添丁宛如個背後靈一般貼在他的身後,迅雷不及掩耳間朝著他伸出了不知多少次的高級神偷招式「席捲東方」,瞬間便把那老頭身上的東西摸光後丟進了魔戒中。

「奶奶的,叫你偷我的東西?」廖添丁摸光老頭身上的東西後,隨即安靜退開,默不作聲看著以為自己已經荷包滿滿的賊老頭快速離去,接著靜悄悄的尾行跟在賊老頭後面,心中暗笑道:「我倒要看看你這傢伙發現自己也被人扒了之後,會是怎麼的一副嘴臉……」

老甭老,這傢伙還是有一套的,廖添丁完全沒料到這看來既矮且瘦的猥瑣老頭竟蠻有警戒心的,在離開人群之後間斷地回頭看了幾眼,若非廖添丁動作迅速閃躲得當,只怕早被他發現了,確認無人追來後,很快地這老頭便趕到了京城門口,進城後竟快速衝入了一家叫「紅袖招」的脂粉酒樓去找姑娘了。

「原來是偷錢來找美眉了啊,真是個死老不修!」廖添丁有些無言了,一樣米養百樣人啊,同樣都是老頭,人家寒山雪翁就是那麼有型有格調,這死老頭卻是個只會偷錢去玩女人的猥瑣貨色,管他是NPC還是玩家呢,整他是整定了。

當下廖添丁也不跟著進去湊熱鬧,隨意找了個旁邊茶店的路邊位置要了一杯茶與一盤瓜子,坐下慢慢等待。

這一坐便又聽到有關於他自己的江湖傳言了,就聽隔壁桌的一人説道:「……你們是沒看到那場景啊,眾女齊聚上下一心,激得燕千均是超常發揮與寒山雪翁打了個平手,我看啊,如果不是桃花四英雌這些姑娘給他送精神能源去支援他,燕千均光是看見寒山雪翁的萬佛朝宗那一刻,腳就該軟了……」

廖添丁早已習慣了這類江湖人的瞎掰,也不動氣,只是嘴裡喀著瓜子,眼睛盯著那紅袖招的大門,靜靜聽著這些傢伙還能胡扯到甚麼程度。

同桌的某乙:「是啊,女人就是男人抓狂的動力,如果不是看見月琴被傷成那樣,燕千均也不會瘋了一般派出呂布與一票殺手去到處追殺人,聽說現在江湖上許多人都對此不滿,要組成一個聯盟聲討燕千均呢!」

「聲討個屁!」某丙嗤之以鼻道:「昨晚那群不就都是去聲討他的?還是得了東廠與錦衣衛的命令去的,最後不都全部灰頭土臉的離開了?人要認份啊,燕千均那等級的妖孽根本不是咱們一般人碰的………」

「不不不……你聽我說完。」某乙連忙補充道:「一般人當然碰他不得,但是古代刺客團就不同了……」

「哪尼?古代刺客團!」廖添丁眉頭皺了起來,他聽說過這個團體,是幾乎全都是由一群春秋戰國時期的刺客所組成的殺手團體,成員有名傳千古的荊軻、要離、專諸、豫讓與郭解這些史記中刺客列傳的高手,據說接案門檻很高,一般不輕易接CASE的,怎麼說著說著莫名其妙扯到他們了呢。

「甚麼?是誰請得動這群殺人殺己都不眨眼的瘋子啊!」某丙嚇了一跳。

「這我知道。」某甲神神秘秘說道:「聽說是李世民的哥哥李建成,為了他被段玉害死的弟弟李元吉報仇來著,所以不計任何代價請了這些瘋子去對段玉與燕千均二人下手,殺段玉是因為李元吉的事,殺燕千均則是基於燕千均身為段玉最大的幫手,李家遲早也要和他對立上的,與其如此倒不如一次殺了……」

「那有甚麼用,燕千均跟段玉是玩家耶。」某乙莫名其妙了:「殺他一次又不痛不癢,除非是連殺三次才會掉技能,可是人家本事高強又不是笨蛋,哪有機會給你連殺三次啊?」

「這我就不知道了。」某甲擺擺手說道:「想必這些NPC手中一定有甚麼特殊手段,可以一次就讓段玉等人吃鱉吧,不然這刺客團的偌大名氣豈不白搭了。」

「嗯,如這消息屬實,那我還真得小心一些了。」廖添丁心念一動,遠在神州另一端的段玉也已經馬上知道了這個消息,現在的段玉實力還不能上台面,如果遇上了那些瘋子的話十有八九肯定會掛掉,萬一他們手中也有類似東廠那種可以抹消技能的孟婆湯,那就麻煩了。

那幾人又聊了幾句,忽然某乙說道:「……不過真是可惜啊,那桃花四英雌如此美貌,竟全都被燕千均收了,想我剛進雲海時也算是極風流之人,網婆是一個接一個收,現在忽然多了個燕千均,一來就是四個姐妹花,太臭屁兼欠砍了,讓我這種從良的前輩情何以堪啊?」

「我靠……」正在思索要怎麼面對古代刺客威脅的廖添丁,差點沒因這話摔下桌子。

「桃花四英雌你是沒指望了,不過咱們京城十美你倒是有機會。」某甲低聲笑道:「照咱們的老辦法,先去花錢請些人去騷擾她們,然後再跳出來當英雄……」

廖添丁眼睛直接翻白,心中罵道:「哇咧,說了半天,原來這些傢伙都不是甚麼好貨色啊?」

「對對對,要做壞事可以,但髒活別親自出面,咱們只挑乾淨的一面出場。」某丙賤賤笑道:「這點大家都要學學燕千均這廝,髒活累活缺德的活他都讓別人替他賣命,他自己是絕對不會沾手的,分好處時他永遠是拿最大份的………」

「我最大你妹啊!」饒是早已被人污衊習慣了,但廖添丁此刻卻有種想拿桌子砸人的衝動,為了不在城裡暴走殺人,他只得站起來狠狠瞪了那些傢伙一眼,逕自走到另一邊坐下,卻不料在這頭還是聽到有人在談論著有關燕千均的事。

那是一對年輕的士子淑女,看樣子應該是生活型NPC,兩小口子還蠻恩愛的模樣,就聽得士子不知提到何事,當下極不以為然振振有詞說道:「……妳別把燕千均當成偶像,光是聽到他為了月琴大殺四方,就以為他是多憐香惜玉風度翩翩的人了。要知道傳聞中的燕千均腰圍七尺,身高也是七尺,胸口還長了一塊巴掌大護心黑毛,一口嗜血的獠牙不說,滿臉上盡是鋼絲般的大鬍子,好食人心,最喜歡做的就是將女人的心臟挖出來煮了吃………」

「你老師咧,怎麼一個比一個說的離譜啊,你伯我敢是真的這麼顧人怨嗎?」廖添丁忽然發現自己那個悟虛鎮長的身份怎麼這麼可憐,走到哪都被人糟蹋咧。

在見得身邊女子露出驚恐眼神後,士子這才心滿意足的替燕千均平反了一點兒:「當然,這些都是傳聞,而且傳的也不是很正確,但是燕千均的壞名聲與惡長相卻真足以讓哭泣小兒停止夜啼,吃奶的小孩兒直接斷奶了……」

「你媽媽的,需要為了把妹而這麼損人嗎?」廖添丁終於聽不下去了,他甘願就這麼提起酒壺端上瓜子盤站到大路邊,也不願繼續待在這兒聽人家糟蹋他的名聲了。

不過這時,忽然間一票騎著快馬的軍官往他這邊奔來,好傢伙,那些馬匹匹可都非凡品啊,鐵蹄翻飛之間連個大氣也不喘一下,馬上之人更是個個虎狼之相,身上鎧甲清一色鮮明厚重還帶著斑斑血跡,人人背後都是一對大大的血紅戰鎚,精神陡藪意氣飛揚,那眼中迸出的厲氣讓人一見就知是群剛殺戮歸來的精銳無比百戰之師。

為首當先者更是驚人,一身發亮的黑甲鐵冑後頭飄著好大一件血紅披風,披風下頭的背上交叉掛了一對金色擂鼓瓮金錘,胯下還騎著頭巨大的吊睛白額虎,面容俊秀,眼神深邃卻殺氣無限,似是歷經風霜的百戰將軍,又如剛從地獄歸來的戰神,全身充滿著一股令人望而生畏的氣勢。

「B啦!這不是那個小李嗎?」已經聽過馨鍊分析小李真正身份的廖添丁,當下看到眼睛都發直了,雖說已經變成長大完全版的李元霸本人臉孔是廖添丁從沒有見過的,但他背上架著的那對曾讓段玉「蛋疼」的擂鼓瓮金錘,與胯下那頭臭屁驕傲還會「虎仗人勢」的吊睛白額虎,可全都是李元霸獨樹一格的個人標誌啊!老天,這傢伙竟然真的解開返老還童箭,回歸他自己的世界了。

「這下可不妙了。」廖添丁開始有些不安了,一堆春秋戰國時期的殺手還好應付,萬一這李元霸也打算替李元吉出頭找自己麻煩的話………嘿,他可是個在「縮小體」時,就敢誇口足以單挑自己加張飛二人聯手的妖孽,看來自己未來的安危堪慮了。

思索之間,廖添丁已快步走到路邊攤販區內刻意躲開了李元霸,這傢伙眼神可賊溜得很,隨便一看都可以知道別人的武功深淺,廖添丁儘管有超級面罩摩登大聖加持著,但也不敢大意,畢竟李元霸可是說過還要和自己挑一場的,如果被他認出來的話那就難看了。

幸好,李元霸似是有事急急忙忙往皇宮趕去,沒有分神注意到廖添丁,在一陣快馬奔馳後,李元霸與他手下一票猛男已絕塵而去矣。

「這都是些甚麼人啊,怎麼可以在京城裡策馬狂奔?就不怕撞到人嗎?」廖添丁望著迅速離去消失在大街另一端的李元霸等人,隨口朝路邊一個挑著擔子賣燒餅的胖矮中年人問道,順便扔了一把錢到他擔上後拿了他一片燒餅開咬起來。

「客倌一看就知道是外地人,難怪你不知道我們的金龍大將軍了。」這挑販NPC見生意上門自是喜不自勝,收了錢後便熱心的替廖添丁介紹著:「能在天子腳下騎馬狂奔的,也只有京中龍衛軍與我朝十八將才有這特權,剛才那當先之人,正是乃我朝十八戰將之一,人稱有蓋世無敵之力,能生生手裂虎豹龍象的金龍大將軍李元霸是也……」

「果然是他。」廖添丁雖然早已大略猜中小李的身份,但在確定小李的真實身份後,還是有些覺得過於誇張之感,自己的無心之舉竟然把李元霸給引了出來,說不得以後還會對付自己這個救他脫離返老還童箭折磨的恩人,怎麼說來著?自作孽啊。

那挑販沒有發現廖添丁的異樣,喜孜孜地將他的燒餅又整理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咱們金龍大將軍可是個絕世無雙的猛將啊,雖說多年來因傷休養在家,但最近傷癒後復出可是威震八方,接連在北方與胡人作戰又大勝了好幾場,胡人之將無人是他一招之敵,打得那個是捷報連連啊,你不知道,他那一式天地紛飛無雙百烈金罡鎚法使出,敵將敵兵無不為之望風披靡,求饒投誠者凡幾百萬………」

「喂喂喂,等等。」廖添丁越聽越不對,怎麼這賣燒餅說話的內容越扯越瞎了:「你是個賣燒餅的,可不是說書的吧,需要說得這麼誇張嗎?」

挑販一愣,旋即摸摸頭哈哈大笑道:「叫客官看出來了,我最近常去幾家大客棧前叫賣,聽人家說段子聽多了,說話也就跟著學了幾句……話說回來啊,咱們天子見李元霸將軍如此勇猛無敵,前不久剛冊封他為金龍大將軍,排入當今天下十八大將軍之列,風頭之盛更強於那最近頗為轟動的人非人中第一將軍、悟虛鎮長燕千均一籌……」

廖添丁一愣,這甚麼天下十八大將軍難道跟我有甚麼關係?當下開口便問了這怎麼能扯上燕千均呀,挑販聽了眼睛一亮,似是非常驚奇一般伸手上下指著廖添丁笑道:「客官,不會吧,你連燕千均將軍前段時間深入敵境以寡擊眾,拯救了我朝一票楊門女將的偉大事蹟都不知道嗎?此事可是震驚朝野撼動四邦,直讓天子龍心大悅啊,要不是文武百官們勸阻說這加封一事要再多考慮一下,就只差沒宣他入朝加官晉爵列為第十九大將軍了………」

「還有這回事啊?」廖添丁聽得眼珠都快掉下來了,沒想到這五百級昇級任務還有後續獎勵,真是意外之喜說。

這廂那挑販說得爽了,繼續口沫橫飛道:「雖然沒能開心的冊封燕千均將軍的戰功,但前些天東廠私下發文讓武林人士去圍剿悟虛鎮一事可是觸著天子的逆鱗了,天子都還沒決定要封賞他些甚麼呢,你們這些傢伙出來吵嚷甚麼?是以東廠廠公那些人最後偷雞不著蝕把米,倒在金鑾殿上讓天子訓了一頓,現在他們正夾著尾巴作人呢,你說說看,這燕千均將軍算不算是聖眷正隆了?但即使如此,卻還是比不上天子對金龍大將軍的厚愛……」

「了解了解。」廖添丁敷衍式的應了兩聲,奶奶的,老子我可沒希罕甚麼聖眷正隆的鬼玩意兒,聽起來好像被NPC皇帝召入宮去侍寢來著,有些噁心說。

正說到這,一個瘦矮的人影忽然間從紅袖招的四樓破窗飛出摔到地面,嘿,摔的可真慘,可不正是那賊老頭?瞧那模樣,肯定是被人發現了他身無分文而進行白嫖的事實,遭到人家紅袖招的打手窮追猛打,走投無路之下只得破窗竄出狼狽而逃了罷。

這時紅袖招四樓窗戶打開,一位濃妝豔抹全身肥油油的中年婦女,拿著脫下的衣物遮著上半身伸出窗外大罵著:「齋八寶,你吃也吃了玩了也玩了,今天你要付不出錢,我讓人活剮了你!」

「我真的有錢啊,只是被人偷了!」齋八寶欲哭無淚了,來不及多作解釋,見人家打手已經從樓上衝下來,當場提起還沒穿上的褲頭,一拐一拐逃命而去。

「你的燒餅很好吃,我全要了。」啃著燒餅的廖添丁見賊老頭摔到地面後便忍痛拔腿而逃,當下冷笑一聲,轉手將燒餅挑販那擔上的殘貨全收入了魔戒中,放下一疊大鈔後頭也不回轉身追去:「……多出來就當賞你的了,老闆,下次有空再來找你買燒餅啊。」

「啊?」忽然看見這穿著斗蓬的巨漢砸下了一大堆錢,買光了自己那些便宜到不行的燒餅,挑販簡直快樂壞了,這可是遇上真正的大款有錢人了啊!急急忙忙收起錢後,挑販還不斷望著廖添丁健步如飛而去的身影打躬作揖道:「多謝客官光顧,歡迎你有空常來啊,小的一定會給客官蒸出更好的燒餅……」

這些話廖添丁是聽到了,但接下來更重要的一些話他卻沒有聽見,否則他就會知道又可以去作一段說不定能降伏某些歷史人物的好康任務了。

「……本還以為師大路被居民抗議後封了街而不能作生意,以後我的日子就難過了呢。」就見那挑販高興的把擔子一挑,快樂的邊走邊自言自語著:「真是出門遇貴人啊,第一天換地方到這街口來叫賣就大賺了一筆。這下子可好,金蓮她老希望能買一盒花顏坊的脂粉打扮打扮,有了這位客官的賞賜,今天剛好買回家去叫她開心開心,也不辜負她一個嬌滴滴的大美人委屈下嫁給我這五短身材的武大郎了………」


廖添丁偷偷跟蹤著那賊老頭一路追出了好幾條街,就看他在眾多打手追擊下雖是中了幾拳幾腳,但靠著扒手們的職業加成輕快靈巧效果,最終還是把打手們甩開了,不過賊老頭卻不知道還有個廖添丁在暗中盯著他。

「可惡,為甚麼老夫的錢都不見了?」被喚為齋八寶的矮小猥瑣老頭最終逃到了京城另一側的承雲大街,找了個地方喘氣咒罵著,就在滿臉陰笑的廖添丁正想要怎麼繼續惡整這位好色老扒手之際,沒過一會兒,齋八寶身邊不知怎麼地已經圍過來了一堆人,仔細偷聽了一下他們的談話,廖添丁這才知道原來這些傢伙都是與齋八寶一樣,都是在京城內進行扒竊為生的同行。

十 惡整竊盜 加入書籤
趕稿真累~還想看火箭對尼克說......

該死的商人~~為了賺錢蒙蔽良心~~最近台灣好像越來越多東西不能吃了~


十 惡整竊盜

當眾人聽見齋八寶的遭遇後,全都沒心沒肝的大笑了起來,紛紛說齋八寶真是瞎了眼,竟在那個最近還小有名氣的我是一條牛辦案現場下手,肯定是人家辦案現場有高人在場,出手教訓了一頓這老竊賊,要讓他長長記性云云,還說剛剛他們幾個才剛在附近聯手作了件大的,現在為了替齋八寶壓壓驚,大夥就去找間酒樓喝個痛快吧。

廖添丁一聽就不爽了,這些只會貪圖享樂而剽竊他人辛苦勞動的傢伙,還想拿別人的錢舒舒服服的過日子啊?當下眼珠一轉,哼哼,咱們接著玩罷。

於是,我們的刺青流氓便一路上跟在這些扒手後頭,不斷的變換著自己的外型面貌走到這群人身邊下手,待得這群扒手走到酒樓時,其實都已經是身無分文了,嘿,沒辦法,之前在北疆時,我們的主角有太多對象可以拿來練習「席捲東方」這項藝術了,加上配合他本身的動作快捷無比,這些市井竊賊哪是他這特級流氓的對手?

過沒一會兒,一直蹲在酒樓門口咬著檳榔的廖添丁再次看見齋八寶從五樓上被人打得破窗而出的畫面,不同的是,這次他還多了許多一起練習「空降術」的好弟兄。

「我的媽啊,老齋你是惹到何方神聖了,連我們也一塊兒整?」大伙兒全都是鼻青臉腫的拔腿狂奔,生怕後頭那些酒樓打手追上來了。

「我怎麼知道?」沒好氣的齋八寶更是慘,他今天已經跳兩次樓了,一次比一次高也一次比一次痛,現在想直起腰都很難了。

接下來,儘管已經提高了注意力,但他們這票人還是全都再次被心胸狹窄的廖添丁又惡整了一回,幾次出手偷到的錢盡數不翼而飛,接著,他們是從白門樓七樓被丟下來的。

「不行不行,你惹上的人太可怕了,咱們暫時跟你分道揚鑣罷………」好不容易逃到了一個無人的巷弄內,宛如驚弓之鳥的慣竊們在緩過氣來後開始打算一個個的跟齋八寶劃清界限了,此時見已經玩夠本的廖添丁一個閃身,現身擋在了這些準備散夥的慣竊們跟前。

「分道揚鑣就不必了。」扯下斗蓬,亮出兇殘外型,雙手各執一把剛從西北疆域森羅國王子孟端那兒收繳來的「陰陽子母鎖鏈斧」,廖添丁瞇起眼睛用力咬嚼著嘴中檳榔壞壞笑道:「反正你們關係這麼好又是同行,乾脆就一起給我砍一砍下地獄吧,這樣大家都不會寂寞,我也可以完成斬殺一票三隻手的任務了。」

「斬殺一票三隻手的任務?」眾人一聽膽都嚇破了,這哪還不知道眼前這位就是玩了他們一下午的那位高人啊,一見人家這模樣就是有備而來的,搞不好他一個口哨出去,旁邊幾條街都會被他手下小弟水洩不通地包圍住,頓時竊賊們先是面面相覷,繼而一個個地毫無節操的跪地求饒了。

「這位大哥,我們都是不得已才去偷的啊……」接下來,每人為了求生都開始了為自己扒竊的理由狂編故事。

被人倒債要養家活口者有之;籌措金錢買通官府去當個涼涼的替代役者有之;搭馬車不小心酒醉為了美眉而毆打車夫、被判罰天價必須下海者有之;孩子助學貸款沒個下落而誤入歧途者有之;吃到有毒瘦肉精必須花大錢看病、所以挺而走險者有之;兒子阿榮當兵當了二十年,因為買銅牛運功散給他而買到破產不得已才扒錢繼續買有之;爸爸在獄中被灌鎮靜劑、需要花錢打通關係者亦有之………千奇百怪的理由頓時是一籮筐成群結堆的冒了出來。

廖添丁只一直沉默不語,隨時保持著雙斧在前準備動手的姿態,非常有耐心的聽他們發揮創意唬爛著,一直等到所有人都吹到沒得吹了,廖添丁這才將手中雙斧一閃,頓時便把站在前頭的幾人耳鬢短毛給削了。

看著那緩緩飄下的毛髮,眾人心頭大凜,今天真遇上了個又狠又行的了,能將大斧頭用的這麼出神入化,身上刺青又是一排一排的,這傢伙絕對是甚麼幫派的雙花紅棍出身的狠人啊。

「都別想唬我了。」廖添丁決定要把他們玩個夠,誰讓他們要當小偷呢:「我說……你們也別怨我啦,誰讓我們老大臨時出了題目,要我在幾天之內殺一些老愛不勞而獲的社會寄生蟲,然後他才願意給我個堂主位置幹幹,為了我好,你們就犧牲一下吧……」

眾賊一聽馬上喊冤了:「我們沒有不勞而獲啊!我們也有付出汗水勞力的,我們不是自己出去動手行竊了嗎,又沒有叫他們自己送到家門……」

「嗯?」廖添丁不悅的瞪了一眼:「說的很好,哪個說的?站出來!」語畢,眾人一片安靜無聲。

「可不可以先請教一下,這位老大不知道是………」終於有人問了這個早該發問的問題。

「別怕,我不是甚麼好人。」廖添丁眼睛斜斜一掃,冷道:「……我就是大廟口賣檳榔的廖添丁。」

「喔,原來是大廟口的廖爺啊,久仰久仰,失敬失敬。」那人連忙開始攀關係了,他哪知道大廟口在哪呀,為了活命就努力掰吧:「不知廖爺的老大是哪位,可不可以通融一下,請廖爺帶句話給你老大,說是能不能按照江湖規矩來辦,咱們願意以錢抵命,先讓小的們有三天時間湊足買命錢再………」

「你!」廖添丁打斷了他的說話,忽然間無預警指著這竊賊開問了:「馬上給我回答一加一等於多少?這是計時題,超過時間就劈了你,我開始倒數了啊!三,二……」

「答案是二!」竊賊被嚇了一跳,雖然不知道這位廖爺在作甚麼,但那一對發亮的斧頭已經慢慢移過來了,不容緩想之際他只得直接回答了。

廖添丁點了點頭:「嗯,很好很好,不過嘛……你知道的太多了!」語畢,在那竊賊還在目瞪口呆之際,廖添丁便轉動斧面使用斧背直接K了下去,頓時竊賊應聲昏倒。

「蛋蛋麵,想知道我老大是誰?不要命了!」廖添丁哼哼兩聲,將斧頭指向了另一位竊賊:「要不是我老大說要以德服人,我早把你們劈光了!該你了,說!一加一等於多少?」

「不……不知道。」有了老實回答的前車之鑑,打死也不敢說出答案的竊賊結結巴巴的回答著:「……你剛才不是……不是說要以德服人?」

廖添丁賤賤一笑,露出了吃過檳榔滿口紅牙,走到這竊賊身前拍了拍他肩膀:「是啊,誰說我不是以德服人了呢?我這不正在用我的德來讓你服嗎?來,跟廖爺說說,你服不服啊?」語畢,又是一斧無預警打下,頓時竊賊便直挺挺地「服貼到地」了。

「廖爺廖爺,您就饒了小的吧。」一個竊賊見情況不妙,連忙跑到廖添丁跟前跪了下來拼命磕頭,淚流滿面自白道:「小的是天閹之體,自小沒了雞雞,會幹這行是因為在宮中得罪了大太監而被趕出宮門,身無一技之長,難以在社會存活這才下海的,您行行好別殺小的吧,只要您饒了小的這條狗命,小的發誓從此鞍前馬後服侍廖爺………」

「哦……?」廖添丁一聽,點了點頭:「怪不得看你皮膚細嫩還沒鬍子呢,既是情有可原,收下你亦無不可,不過老子我雖是流氓,但手下卻從不收廢物,這麼吧,我考你機智反應,你用一個字來形容看到老子的第一眼感覺吧,如果說得不錯,廖爺我就收下你。」

「喳。」在宮中待久了,這竊賊又在此時拾起了伺候主子們的說話習慣,只不過這個「喳」字應的實在是不對場合,於是下一秒過後他也趴下了。

「我X!你個扒手敢形容你伯我是個渣?」廖添丁氣得吹鬍子瞪眼睛的全面開扁了,雙斧翻飛之間大聲暴喝道:「……老子不玩了,你們現在全都要給我倒下了啦!」

一刻鐘後,得到燕千均傳訊的本塵帶著我是一條牛與一票官差急急忙忙趕到了這裡,只見一票慣竊們俱是鼻青臉腫昏倒在地,全身還都讓繩子死死連鎖捆著,每人身邊盡是廖添丁扔下屬於他們自己個人經由偷竊而來的財物,正是人贓並獲的局面。

「太好了,太好了!」我是一條牛欣喜若狂大叫著,只差沒把本塵抱起來親一下了呀,這燕千均真是太會作人了,他把手下兄弟抓到的慣竊全都給自己拿來領賞交差,這下子我是一條牛又可以在京兆尹那裡狠狠記下一大筆功勞了。

嘖嘖嘖,仔細瞧瞧,竟有好幾個傢伙還都是一直通緝在案,至今沒個下落的高等竊賊呢!這換算成功勳值可是高的了………


花上快半天去惡搞完那些竊賊後,整人兼玩樂之餘還增加不少聲望值的廖添丁,拿出從那挑販處買的燒餅啃呀啃的,這才終於想起他到京城是來作甚麼的了。

幸好,吉祥天當初為他在京師置下的一些私產他都還記得大概位置,三繞五繞之後,終於在一間列入自己悟虛鎮產名下的客棧內,找到了還在等候花木蘭派令的張遼等人,正在抓緊時間努力練功的張遼,一見大哥大又變回這市井混混的樣子出來鬼混,頓時是兩眼翻白完全無言,老天,我家小強爺為什麼要認這種人為主呢?

高順已經率人外出去輪值保護花家的安全了,通過留守並輪休的張遼匯報,廖添丁得知花木蘭已經回到他父親御史大人花弧的身邊,同時也對花弧挑明了他和張飛的事,當花弧第一眼見到這位他的準女婿時,差點沒抽筋中風倒地,還大聲叫著:唉唷喂我的亡妻啊,老夫對不住妳啊,沒把孩子教好,讓她去墮落到要去跟一個比蒙獸人結婚了……

「噗!」廖添丁一口血霧頓時噴了滿天,直把張遼是嚇得不輕,大哥大受了內傷嗎?怎麼噴血噴的這麼厲害……咦,這血的味道怎麼怪怪的……X的,原來是他嘴裡的檳榔汁喔!

廖添丁哪知道張遼誤會自己受傷的事,他只是當場頓悟了而已,比蒙獸人?這花家老爺真見多識廣啊,能知人之不知也,怪不得了,老子就一直覺得張飛那死鳥樣總像甚麼鬼玩意兒來著,現在被花老爺子一提點下頓時是茅塞頓開,眼界更是撥開雲霧見青天了,對啊,死張飛不就像北疆那獸人種族中的比蒙族嗎?毛多鬍渣多,鼻毛亂長身上奇臭,一頭黑炭樣還虎背雄腰的………指哪哪都像啊。

接著,廖添丁又從一臉異常難看的張遼(……被檳榔汁噴到了)口中,得知了現在花弧的身邊保護者眾多的情況,因為易半松在得知燕千均也介入此事後,更是加派人手來幫花弧的忙,這讓花弧的安危是暫時不需讓人擔心了。

不過要擔心的是花木蘭與張飛的事,因為花木蘭的外公逍遙老王爺替花木蘭所定下的婚姻對象,正是廖添丁剛才在大街上遇到的猛男李元霸。

「這下子玩大了……」廖添丁真的頭疼了,花木蘭的對象怎麼會是那妖怪啊?想想張飛跟人家的差距……這還真沒法比了。

比武功?現在的張飛或許努力練級還趕得上,畢竟他也是三國排名前列的猛將;比身家?這就麻煩了,張飛就一殺豬的暴發戶爾,怎麼能跟人家李閥相比?比地位?那就更別說了,已經被削去將軍官職的張飛現在忝為悟虛鎮捕快之一,拿甚麼去跟人家金龍大將軍李元霸相比?

想到這兒廖添丁現在也有些慶幸了,好加在自己高瞻遠囑啊,早早便讓張飛上了花木蘭,硬把生米煮成熟飯了,嘿,要是張飛命中率夠高的話,沒幾個月花大姐肚子就會見漲了,哈,到時就甚麼都不用擔心了。

耶………不過萬一張飛投籃不準丟了個籃外空心球呢?不行,這個也得先核計核計。


讓張遼保密自己已經到來的秘密後,廖添丁決定自己去探探花弧家附近有甚麼人在盯哨,看看能不能來個反追蹤作戰,順便一口氣把對方的窩給端了,好把功勞直接過給張飛,讓他在未來丈人眼前也有底氣些。

利用摩登大聖隨便又變了個路人甲的造型後,廖添丁在花弧的住宅旁晃了一整天也沒見到半個可疑的對象,這時廖添丁就有些火氣了,這主腦也太圈圈叉叉了,幹嘛沒事來個偷偷改版把他的神算術也封了?要不然的話,隨手拿一把劍往地上一插都可以知道對方的窩藏在哪裡了呀。

不願意把時間花在浪費時間又枯燥的埋伏行動上,廖添丁先詢問了一下呂布等人的報復進度,這才發現所有被追殺者在至少死過一次後,已經全都很識大體的去狼旅那裡拜訪過了。

嘿,果然,只會仗人多去欺負一個女人的傢伙,全都沒啥骨氣。

「竇娥大姐,把那些對月琴動過手的傢伙列入黑名單,以後不准他們進悟虛鎮一步。」既然事情已經告一段落,廖添丁也重新安排人寵們的任務了:「蝙蝠,你回鎮上去陪老婆。小強,你們夫妻倆到京城來幫張飛一把,順便帶嫦娥逛逛街散心,繼續你們的蜜月之旅,我估計幾天內都不會發生甚麼需要你們出動的事。神豬,你辛苦點,陪小吉去我分身段玉那裡看著,應該會有些刺客要找我麻煩……」

分派完任務後,廖添丁這才發現自己不知道要幹甚麼了,真糟糕,閒下來的感覺真差,難道真要回武當山去學天蠶功打發時間?

呃,如果讓任何人知道這混蛋把學習鎮山武功一事當成打發時間的方式,肯定是會抓狂拔刀來砍這位武學暴發戶的。

就在他在大街上晃來晃去,努力想著接下來要幹些甚麼事之時,忽然間旁邊一堆玩家快步走過,興高采烈嚷嚷說道要一起去九華山見識一下風行烈做門派任務的模樣,還提到風行烈的那頭跳跳龍是越來越炫了,速度快還帥氣十足,簡直不比燕千均的幹譙龍差………

「對啊,我都忘記了要去摸龍蛋了說。」聞言廖添丁頓時如醍醐灌頂一般,馬上明白了自己接下來可以去作甚麼了。之前一直說要回薨炸刑場再摸個龍蛋給分身段玉使用,但都被一堆雜事給弄到忘了,現在空閒時間出來了,不去玩玩多可惜。

雖說已經失去了神算術,不能輕易知道那些怪獸龍的下落,但廖添丁不怕啊,他有戰魂黑鷹在天上監視就夠了,加上他拿鏟子挖晶石的速度奇快,一百五十顆的出場數量沒半天就湊齊了,想甚麼時候出來都行,這種情況下即使找不到龍蛋,去挖挖爆炸晶石拿來當手榴彈玩也好。

對了,想想都爽啊,左手拿著爆炸晶石,右手握著魔法卷軸,嘖嘖,這種流氓誰敢惹唷。


才剛辦完公事的我是一條牛走到京城外,照著燕千均傳給本塵的消息,來到了護城河邊等著與燕千均的朋友見面。

他才剛從本塵口中得知,原來現在要見他的人就是剛剛抓了那一票竊賊的高手,滿懷感激的我是一條牛當下迫不及待的便衝出了衙門要去見見這位大恩人。因為剛剛把那些竊賊與贓物呈報上去,上頭馬上下令說我是一條牛表現優良,功勳已達昇級標準,於是全身一亮過後,他竟然原地直昇官階一等,頓時把我是一條牛樂瘋了。

這位可是讓自己與秋香能夠快速結婚的關鍵人物啊,怎麼能不好好謝謝人家呢,於是我是一條牛東拼西湊的包好了一個大紅包踹在懷裡,趕來好生答謝一下這位大媒人。

不過聽本塵說,現在是那位恩公暫時有求於己,待會兒他要是要求甚麼地,全答應就是了,反正燕千均是這麼對本塵說了,我是一條牛雖然覺得奇怪,但燕千均這麼威名在外的人總不會胡說八道吧。

不過當我是一條牛見到這位恩公時,整個人臉都變綠了。

「怎麼會是你啊?」我是一條牛被來人的臉嚇的倒退好幾步,差點沒掉到護城河裡。

這個渾身刺青橫眉豎眼滿臉橫肉的大傢伙,不就是很久之前和呂布他們一起出現,把混混之王修理一頓後被自己誤抓到東郊除草場的惡人廖添丁嗎?他……就是剛剛幫自己抓到一堆扒手的恩人?

「好久不見了,牛爺是吧。」廖添丁也沒時間跟他打馬虎眼,開口就說明來意:「待會兒會有點痛,不過我會拿捏好分寸的,你忍一下就行了………」說完,廖添丁便捲起了袖子往我是一條牛這邊走來。

「等等等等……」我是一條牛被他這動作嚇了一跳,連忙倒退了三步:「喂,廖老兄,你要幹嘛,我是不會因為只為了昇官就亂搞男男關係的啊!」

「男男你老師咧,誰要搞你啊?」廖添丁一聽樂了,這我是一條牛還真能亂想啊,都能想到那方面去了:「不是啦,誰對你有興趣啊?我只是要重重敲你一下,打算進薨炸刑場去找個仇家算帳而已,你想到哪去了?」

「原來不是要搞基啊?」我是一條牛先是鬆了一口氣,繼而又連忙搖頭道:「不好不好,你幹嘛要敲我頭啊,敲我頭頂多也只有被關到東郊除草場去抓跑跑草而已,你不如去毀壞城門好了,那樣罪過比較大,去薨炸刑場比較有機會………」

「不不不,毀壞城門是要賠錢的。」說時遲那時快,我是一條牛才剛聽到這句話,只見廖添丁人影一晃,心中頓覺不妙,正待轉身落跑時,卻聽到頭上一記響亮的敲打聲,頓時我是一條牛眼冒金星直接仆街倒下,這才聽到廖添丁還沒說完的話:「……可是扁你不用賠錢,差別可大了。」

「我咧……死要錢的混蛋……」眼冒金星的我是一條牛躺在地上抖了抖,白眼一翻,直接昏過去了。

「啊?嗨啊(糟了)!」廖添丁呆住了:「不是吧,你這傢伙怎麼這般不禁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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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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