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站維護 by DfD 網頁設計工作室(台中網頁設計)
           愛戀頻道 遊戲頻道 購物頻道 小說查詢 近期新增 分類索引 我的書庫 特約作家 作家專區 貼文留言 排行&評分榜 常見問題
《第一集 仙凡同遊》
《第二集 傲嘯雲海》
《第三集 登天之戰》
《第四集 戰場歪將》
《第五集 神仙部隊》
《第六集 龍女敖玟》
《第七集 世界大戰》
《第八集 遇聖化神》
《第九集 超能雲依》
《第十集 壠畔之牛》
《十一集 霸王之錘》
《作品相關大集合》
《十二集 王者集合》
《十三集 六指斷臂》
《十四集 聖教風雲》
《十五集 悟虛鎮長》
《十六集 園遊會》
《十七集 最強小隊 》
《十八集 魔獸攻城》
《十九集 家長會師》
《二十集 法法峉委》
《二十一集 升級成功》
《二十二集 琉璃之怒》
《二十三集 勇者月琴》
《二十四集 西子夕照》
《二十五集 獵人逐獸》
《二十六集 狂蜂怒狼》
《二十七集 神棍妙算》
《二十八集 孤獨的雅典娜》
《二十九集 風水往事》
《三十集 秦淮風波》
《三十一集 女神事務所》
《三十二集 紅塵情人》
《三十三集 楊家女將》
《三十四集 西北風塵》
《三十五集 敖琝情香》
《三十六集 少林來客》
《三十七集 天黑閉眼》
《三十八集 無限城》
《三十九集 京師再次大亂鬥》
《四十集 段玉遭劫》
《四十一集 月琴破陣》
《四十二集 地府記趣》
《四十三集 刺客絕學》
《四十四集 淡泊高手》
《四十五集 衣錦回天》
《四十六集 賢妻國師》
《四十七集 夫妻成長日記》
《四十八集 奇怪採訪》
《四十九集 馨鍊的叛友》
《五十集 初戰妖獸》
《五十一集 迷霧山脈》
《五十二集 羊角殭屍王》
《五十三集 動物靈纏身的人》
《五十四集 蛇蠍聖主》
《五十五集 明星體適能》
《五十六集 狸貓變身術》
《五十七集 一泊二日眾美女預約制》
《五十八集 兵長狗皮膏藥》
《五十九集 精靈魔神的後代》

半仙闖江湖
作 者
客居仙鄉
故事類型
武俠科幻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7.11.17
發行公司
小說頻道
發售日期
預定價格
老闆說160大洋
本月人氣
14441
累積人氣
5575519
本月推薦票(投票)
22
累積推薦票
27446
加入我的書庫
加入書籤
評分&讀後感想
97 / 512
總評
非讀不可
 
 暱稱:
 密碼:
 

半仙闖江湖資料大全
               《四十四集 淡泊高手》
購買本作品實體書     購買本作品電子書
更新時間:2017.11.17
作品討論區 | 上一集 | 下一集
加入我的書庫   |   評分&讀後感想
← → 鍵控制上下章,ENTER鍵可回到作品資料大全

一 無所謂美麗的心思 加入書籤
一 無所謂美麗的心思

什藏城內,無數男女玩家與NPC狂歡呼聲響徹天際,一直想低調混完這一場的段玉與馨鍊還是逃不過當上一回被人們圍觀的大熊貓角色,望著台下那萬千鑽動不止又一臉興奮的滿滿人頭,段玉與馨鍊尷尬對望一眼,不約而同露出既無奈卻又只得享受其中滋味的苦笑。

獨孤雪蕭與舞霜塵沒有在這時候繼續動手,一來他們是講究交手品格的一對璧人,二來段玉馨鍊算是被獨孤雪蕭二人在雲海中視作為數極少的假想強敵,眾多膾炙人口有名事蹟更是早已博得了獨孤雪蕭二人的好感與尊重。

馨鍊之所以能讓獨孤雪蕭二人敬重,在京城花家大門前從劉瑾手中救下西子夕照所顯露的身手是部份原因,大部份來自於她在現實生活中沒有被五光十色的突然成名而迷失了自己,不改初衷的繼續她正常的生活而不去踏足她不習慣的世界,這一點,相信很多人都說得到卻作不到。

段玉就不說了,他雲海三奇之一奇獸獵人的豐功偉業件件都是轟動江湖的大事,提他那些事兒就太瞧不起大家接收資訊的能力了,但最重要的,是他在成名後不為名利所動而逍遙江湖的心態,與他對馨鍊刻骨銘心始終不渝的情意。

因為獨孤雪蕭與舞霜塵他們自認為也是這樣的一對組合。


台下,當著眾人跟前揭穿段玉真面目的無所謂美麗心中氣苦難平,偏生又無法在眾目睽睽下發作,眼見段玉與馨鍊宛如神仙眷侶般在眾人之前甜蜜露臉,站在高台上接受萬千粉絲的朝拜與支持,那郎情妾意眉來眼去接受眾人歡呼喝采的表情簡直讓她快受不了了,原本她只是單純想戳穿段玉低調作人老把戲的念頭,卻不知不覺間情緒大壞,轉變成為了「他為什麼始終躲著我,難道我真的就不如那個馨鍊嗎?」的感受,望向台上的眼眶也漸漸濕潤起來。

別誤會,海羽翼雲這段時日以來的努力並沒有白費,無所謂美麗與他的關係的確已經改進了不少,無所謂美麗也試著接受他的愛意了。但偏偏她在現實生活中就是個執念甚深的人,對於自己一心想追求卻始終沒有給予回應、卻在雲海中與馨鍊闖出一番傳世情話的段玉有著非常放不下的心態。

儘管日前她才剛默認了與海羽翼雲的正式交往關係(這一點段玉與燕千均都有暗中或是光明正大努力幫上過忙的),但忽然間驟見一直吊在心間那不上不下的人兒出現在眼前,與另一位非常般配他的女子似乎有了不錯的結果,這一下子就又勾起了無所謂美麗不服輸的執念。

「………憑甚麼站在他身邊的人不是我?當初在北羊城內,我可是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表達了對他的好感,他也用眼神對我作出了暗示,但最後他卻沒有選擇身為紫衣門主的我,卻是挑了那個名不見經傳的馨鍊作為伴侶,為什麼?這是為什麼!難道我不夠好嗎,還是他對我有甚麼誤會………」

無所謂美麗不自主的鑽入了牛角尖,內心愁緒萬千的自動偏排著根本沒發生過的「段玉愛上我」情節,眼神越發迷亂,對段玉的非份念想是越來越嚴重,已就快要一發不可收拾了。

但上頭的段玉還得比賽呢,剛剛被無所謂美麗這麼橫伸一手戳破了他玩的「神隱隱於台上」把戲,對無所謂美麗也是心中OOXX個不停咒罵著,在偕同馨鍊向熱情的觀眾一一作出回應應酬完畢後,卻見無所謂美麗那癡癡發怔望著自己的眼神,段玉心頭一軟不由嘆了口氣,看來這姑娘的病在雲海中也會發作呢。

無奈了,段玉只得看準她已經走火入魔的眼神就快發光前,急急運上真力朗聲大笑道:「哈哈…………!無所謂美麗門主,我現在還在闖關呢,等打完這場,我再找上海羽翼雲兄,陪二位賢伉儷好好喝上一杯小聚一下罷。」

「啊……喔……好啊,當然好。」無所謂美麗正在胡思亂想到最高點呢,忽然間被段玉這一句帶有真力的話震了一下,當下頓時清醒了過來,聽見他話中提到了海羽翼雲,這才想到自己不是才剛同意海羽翼雲的追求變成他的女朋友,怎麼在這時間想入非非了呢。

見無所謂美麗眼睛植終於轉回清澈模樣,段玉心頭大大鬆了一口氣,這姑娘可不好惹,發起瘋來還打不得罵不得的,否則海羽翼雲那傢伙還不找老子拼命才怪。

「挺有驚無險的呢,對吧。」冷不防的,身邊馨鍊露出神秘的微笑,在傳訊中冒出了調侃段玉的話:「嘖嘖……瞧人家那哀怨的眼眶都紅了,你也不動心一下給她秀秀,太不憐香惜玉了。」

「你不適合扮演這種妒婦的角色,回魂了嘿。」段玉知道自己與無所謂美麗的事馨鍊都看在眼堙A這是故意來打趣自己了,當下忙插科打諢化解危機笑道:「拿你男人尋開心是不道德的行為,再吵,信不信我在台上公然打妳屁屁?」

馨鍊臉色古怪的瞄著他,慢慢從上到下看了兩遍,看到段玉已經有些心虛之際,她這才見好就收的回傳訊道:「是,相公說甚麼都是對的,妾身剛才多有冒犯,以後再也不敢了,還望相公恕罪。」

「哈,知道要怕就好,晚上侍寢時記得用心點,好好彌補你家官人的心理創傷。」段玉很滿足馨鍊這姑娘的反應,不枉咱這麼疼妳呢,瞧這說話內容多惹人疼惜的………咦,奇怪,咱這腰間的肉怎麼好像被鐵箝子夾住,還開始順時鐘急速旋轉了呢?

就在段玉痛到臉色快發青之前,那突然憑空出現的「鐵箝子」才鬆了開去,犯下大不敬之罪的段玉終於逃出了生天,但這下他可再也不敢逞一時之快瞎說甚麼了,連忙向台下觀眾一抱拳,轉身面對在一旁非常有風度等待二人的獨孤雪蕭與舞霜塵,以及又跑回台上想掌握現場氣氛卻最終定點站在一旁驚喜到不能自己的主持人說道:「不好意思,多了個插曲擔誤大家的時間了,那個……如果沒其他事的話,我們繼續吧。」

畢竟這是在比賽中,段玉還是知道要向對手解釋一下的,不然明天各大電子報或媒體就要說他目中無人了,自己的本尊燕千均身份已經結仇滿天下四處惹人厭,小號段玉還是別拉仇恨值招嫌了吧。

獨孤雪蕭點了點頭,沒有多說甚麼或表現不滿意的神色,段玉與馨鍊這麼突然出現在賽場上,如果獨孤雪蕭不是自己也在台上還要繼續比賽的話,他可能也會怔怔許久時間說不出話來吧。

眼前這一對在雲海中可是向來不喜歡公然出現在大家眼前的,也難怪台下那些情侶粉絲們要瘋狂不止了,萬一獨孤雪蕭攔著不讓他們向觀眾打個招呼,估計下一秒就要被台下的觀眾一湧而上飽以老拳圍毆了,獨孤雪蕭只是自視甚高不喜隨便表達自己想法而已,又不是個不懂犯眾怒下場的傻瓜。

獨孤雪蕭的意思就是舞霜塵的意思,所以舞霜塵也是微微頷首表態,但另一個人卻沒這麼淡定了。

「沒關係沒關係,我是你們的腦殘粉(即『腦殘粉絲』的簡稱:表示對某人或某事物的瘋狂崇拜已到達毫無理由的地怖、一個勁地理性喪失般維護所鍾愛的偶像或事物的人),你們作甚麼都是應該的……」主持人看著段玉與馨鍊二人朝自己這邊點頭致歉,當下興奮到語無倫次了起來,特別是那看著段玉的眼神中,可是狂冒著無數熊熊的愛心印記哇。

這樣就算不說清楚大家也應該知道了,這主持人其實就是個年輕的小姑娘,而且還是段玉的超死忠粉絲,換個有年紀一些如快樂公主之類的熟女來,那還不把握這機會過去多說二句,順帶摸摸段玉的胸口腹肌手臂翹屁屁,揩油兼狂爽一把的,然後意猶未盡的用香舌舔一下唇邊,用彷彿剛高潮完的曖昧語氣說道:「嗯……真不錯,年輕真好呢………」

「那好,既然大家都不介意,那我們就正式來了。」在陪硬邦幫那群傢伙作北疆任務時,段玉早遇過不少這類型的硬邦幫新手女粉絲,笑了笑也不多說甚麼,右手斜斜擺下,朝獨孤雪蕭二人發出了邀請對戰的動作,同時間,才剛對段玉下完黑手的馨鍊也收斂心神,與段玉作出同樣的請禮動作。

見段玉二人對獨孤雪蕭他們作出請拳過招的動作,主持人這才想起來自己應該趕緊離開了,當下雙頰通紅心中小鹿亂撞的她也不顧危險甚麼的,「蹦」一下便跳下了高台。

「求之不得了,請。」確認眼前的確是段玉本人後,打了這麼多場下來一直沒有強力敵人的獨孤雪蕭眼神都亮了起來,一個抱拳作禮後,與站在一起的舞霜塵非常有默契的左右分開,各自面對著自己的對手。

「這傢伙在HIGH甚麼啊?」段玉心頭糾結了一下,看著本來都一臉雲淡風輕,打架不干我事,咱只負責台上路過兼打醬油的獨孤雪蕭忽然精神抖擻了起來,又是摩拳擦掌凝神以對又是將冰霜雪鍊甩來甩去躍躍欲試的表現,BB彈的啦,該不會老子又遇上一個像狼友之王那種硬要找自己多挑幾場的戰鬥狂了吧。

這點段玉還真是冤枉獨孤雪蕭了,獨孤雪蕭的功夫雖好,但人家真的不是甚麼戰鬥狂來著,頂多就是個想找個好對手印證自己實力的武者而已,事實上,如果對手不是接近段玉這等級的人,獨孤雪蕭還真是提不起勁去好好對戰一場。

因為某個理由,壓根就不喜歡跟大眾打交道的獨孤雪蕭也不想這麼光明正大在擂台賽上擔綱扛著,要知道當個會讓一堆挑戰者氣到牙癢癢的擂台終結魔王,在這種情人組隊PK場合能遇上的真正高手與交到的朋友可不多,但會得罪的小人與曝露自己功夫罩門的機會可不少。

一如適才的夏侯淺淺,或是這些天被他擊落在最後關頭的情侶,那些男女玩家被打下台後大多留下的都是憤憤不平的眼神,似乎在指責著為什麼獨孤雪蕭他們這麼不通人情,裝輸一場送個限定版加大梅花三弄給挑戰者玩玩皆大歡喜的結局就不行嗎,遍偏要在人家打了半天臨門一腳時扮黑臉煞神將他們擊落,特別是那些在自己女友前丟臉的男玩家,幾乎都對獨孤雪蕭留下「我記住你了」的眼神。

……呃,舞霜塵是個美女,美女是沒有罪的,有罪的一定是男的,尤其這男人還長的那麼好看,你不該死誰該死。

於是,獨孤雪蕭發現不少之前被他擊敗的男性玩家紛紛潛藏在台下附近,虎視眈眈搜集著自己與別人交手的過程,雖然獨孤雪蕭並不怕得罪人或是進行單挑戰,但所有人都知道,除了某個玩家是不怕人家看他展露功夫尋其罩門的大膽之外,幾乎沒有傻瓜願意讓別人有機會在台下慢慢研究著自己的得意動作招式尋求破解之道,那根本是無異於送死的行為,就算你很行也不能這麼玩的呀。

獨孤雪蕭不擔心被人擊敗,但死上三次就會掉武學技能這事,卻讓他不得不對這情況多加小心防範著………至於已經擺出「我準備用一堆爆炸晶石解決你」的夏侯淺淺,獨孤雪蕭暫時也沒有甚麼好的解決方法,面對上大幫派才可能擁有的爆炸晶石武器,那已經不是甚麼武學罩門的問題,不可能對夏侯淺淺低頭的獨孤雪蕭也只得在對上她的人手時多注意一下就是了。

喔,前頭所說的「某個玩家」指的是誰每個人也都清楚,還不就是那位在悟虛鎮天空中足踏神話生物火鳳凰拉風出場,神出鬼沒的身法快如流光,還掌握著雷鳴電閃足以睥睨所有玩家的妖怪琉璃火嘛!這種人基本上你看清他的招式也沒用,隨便一個閃都閃不掉的電球拋來,該死的人絕沒啥可逃過一劫的YY機會。

針對這件拉風過頭的錯事,肇事者「伊弗利特•琉璃火」已經在魔戒英豪的內部檢討大會上作出了深刻的檢討,也被主子派人狠狠修理一回後大叫我再也不敢了,若非他有個管鎮婆太座竇娥(人家管的是鎮,所以不是管家婆)面子很大,在主子心中地位超然,主子不想傷了她的人形按摩棒才放了伊弗利特一馬,否則伊弗利特這個老是作出一些脫序行為的弄臣,早讓不良主子真滷成太監了。

畫面回到台上,在再次進入交手狀態後,場上四個人的神色動作全都與剛剛不同,相形的小心謹慎了許多,沒人搶先冒然出招了。

「他就是段玉啊……」獨孤雪蕭望著眼前那神色自若的段玉,擺出了逍遙派看似灑脫至極、其實卻包藏萬千變化手法的起手式,冰霜雪鍊也隨著他的起手動作也在臂上變化旋繞著,閃出一串又一串的白茫。

段玉武當山大絕震山鐵掌威名太盛,他曾倚之在悟虛鎮上一掌震飛狼旅強人一劍西來並迫其吐血而回,身上又習有與少林寺金鐘罩一般的高階龜殼大招,攻守兩端可說都是眼下玩家中最頂尖級的身手,這些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獨孤雪蕭自是知道要在與這等高手對戰中取得勝利,勢必要拿出十成十的本事才有勝算,於是對敵間的神色慎重到不行,沉沉穩住呼吸,目光專注看著段玉的動作,不敢有任何疏忽大意的閃失。

「這就是馨鍊嗎……」向來出手極快的舞霜塵也不妄動了,除了一反常態的仔細移動腳步尋找適合出手位置外,她也留意著馨鍊的任何一舉一動,馨鍊雖是沒有進入過戰力榜前一千名的生手,但舞霜塵並沒有根據這點而認為她只是一位名滿江湖但身手卻不怎麼樣的超人氣花瓶偶像,看看人家雲海三奇那幾個吧,他們又有哪個曾進入過戰力榜了?

何況剛剛馨鍊在她眼前已經展現過阻截撲克飛牌的高速移動身手,舞霜塵還知道馨鍊身上有一套目前雲海中已公開過獨一無二的仙器級「黛安尼拉」套裝,套裝的作用雖然沒有被記者狗仔與親朋好友挖出來爆料一番,但整組的仙器級裝備威攝力實在不小,舞霜塵甚至很理所當然的認為這套黛安尼拉有著不凡的防禦能力,足以擋下大部份的兵器型物理攻擊,這種情況下若冒然出手可是大忌,她雖出身賭門沒錯,但卻不代表她就喜歡去冒沒有半點勝算的風險。

舞霜塵可沒那麼不上道,開口閉口認為馨鍊就是在靠裝備而已,或是甚麼有本事就脫下套裝再來一戰之類的小白語言。所有人都知道裝備也是實力的一部份展現,不管是自己打出來或是別人送的都一樣,這點是舉世公認的,不然大家PK時乾脆就直接剝光光上場對踢算了。

擔心打不傷對方的舞霜塵很緊張,站在她眼前不知道怎麼出手的馨鍊更緊張。

要知道,馨鍊這回還是初次處於數萬人的全神圍觀中在擂台上與人過招,而且對手還是已經終結掉不少眾家好手的舞霜塵。奔雷至永之前所說的話她可沒忘,能被初代南方第一人奔雷至永看重,並說出「舞霜塵蠻強」的結論,馨鍊當時就已知自己即將面對的絕對是自己在雲海內首次碰上前所未有的強敵,所以她早已作好心理準備打起十二分精神面對這次的交手了。

但心理有準備是一回事,她畢竟是個溫柔個性的女人,不似桃花四英雌或月琴那些個將戰鬥當成過家家一般輕鬆的強勢好手,之所以會願意把武學練好,也就是想替段玉出頭去挑戰根本是段玉瞎扯出來的NPC神獸仇家,可現在面對的可不是NPC而是玩家,彼此又沒有甚麼深仇大恨,說真的,這點實在讓馨鍊激發不出太多的戰鬥意識。

剛剛的二十場她能發揮的很好,除了段玉時不時的插科打諢讓她能放鬆心情面對敵人之外,也還包括了那些對手的確功夫與馨鍊自己完全不是在同一等級上的,讓她並沒有感覺到對方身上帶有甚麼威脅感,但在面對上舞霜塵的這一刻,她確實感受到了對方身上具備著如自己好姐妹西子夕照身上那種真正強者的氣勢,所以馨鍊緊張了。

儘管這些日子以來,她從段玉那得到了高級武學傳承《刺韓劍法》與《少昊十三指》,又有著全雲海最好的陪練玩家人員段玉在給她餵招提昇戰力,但在挑戰她初次要越過的大山舞霜塵之前,她還是有著正常人該有的患得患失心態。

「要謹慎,要專心,不要拖累到段玉………」這時,喃喃自語的馨鍊也只能靠著提醒自己不要拖到段玉後腿的想法,來勉勵自己全神對敵了。

所幸,與她搭檔的人是段玉。

「小鍊鍊,妳別緊張啦。」段玉很快就發現了馨鍊的不對勁,當下一邊盯著獨孤雪蕭,一邊溫柔的傳訊給她:「嘿,妳可是在來這路上擊敗了身為雲海三奇中的奇獸獵人好幾回了,而咱的本事跟燕千均琉璃火他們也相去不遠,那也就代表妳已經有了戰勝雲海三奇所有人的本事,放眼江湖哪還有幾個人是妳的對手啊?安啦,放心打,打壞算我的,比賽結束後我再帶妳去逛夜市看金魚嘿。」

二 馨鍊的初陣 加入書籤
二 馨鍊的初陣

「又不正經了,信你才怪……我沒事啦,你自己專心點。」馨鍊聽得臉紅了一下,甜蜜的嬌嗔地回了幾句,她怎麼不知道段玉剛剛那話水份太多了,也許段玉有能和燕千均琉璃火戰成平手的本事,但那是他未被某虛無縹緲神獸重創之前的事了,何況馨鍊很清楚段玉輸給自己的那幾場放水成份太多,馨鍊靠自己真正本事贏來的回合幾乎沒幾場,可是給段玉這麼臨場激勵一下,開心的馨鍊還是覺得心頭壓力馬上減輕了許多。

是啊,也許段玉身手不如從前,但他的想法始終充滿了陽光與積極性,換成一般人遇上如段玉這般頂尖高手卻遭殺回一級這事,可能早就氣得刪號不玩了,但段玉卻能夠不卑不亢的努力捲土重來,並在短短時間內到達了現在已經可以上台和奔雷至永口中所說「很強」的獨孤雪蕭對戰,那自己又有甚麼好擔心的呢,自己可是被對戰經驗豐富的段玉耗費了苦心、以密集式菁英教育調教出來的高徒呢。

想到這裡馨鍊的氣勢就上來了,怕甚麼?自己都裝備了黛安尼拉、火精奪、創世者之眼等三項寶物,更練有《刺韓劍法》與《少昊十三指》此等高強武技,又闖過了人人望而卻步的七星陣,還得到段玉這麼多天細心呵護而不厭其煩的親自指導,如果現在連眼前的舞霜塵都打不下手,不僅對不起情郎他這些日子來的辛勞付出,以後自己又要如何面對那隻曾狠狠傷害段玉的神獸,好好的為心上人報仇呢?

於是乎馨鍊的氣勢瞬間提昇了,這可給對面還在觀察她眼神變化的舞霜塵帶來了不小壓力,舞霜塵心道來了來了,該不會馨鍊已經發動了黛安尼拉套裝的特殊功能,準備開始動手了吧?當下眼神瞇起身形微蹲手中撲克牌組緊緊握住,只等馨鍊有下一個動作出來,她馬上就要發大招先手制敵了。

場上唯一一個真的不那麼緊張的人只有段玉了,作為單挑界的老鳥,遇上這場面要說還會瞎緊張的話,那就真是「腳勤的健人」(矯情的賤人)了。實力與臨場應變機智就是PK的本錢,剛好這兩種段玉都不缺,雖說他這個小號眼下身手肯定是不如本尊那麼的強大,但也是相對於本尊那超高魅力超高幸運超高悟性等等妖怪級屬性而言,一般強人玩家要和他相比,也不是那麼輕鬆就能在段玉手中佔得便宜的。

先別說他學了哪些技能,光是從本尊那兒拿來狂灌的冰龍涎與強筋健骨活絡血脈順帶調整一下經期的各種內丹妙藥,早已經將段玉的軀體造就成了非凡的體格,而且這些丹藥還是有著嫦娥與悟虛鎮上鎮醫李時珍在給出良心建議後依序服下漸次發揮作用的,比之本尊當初都是亂服一通而來的更有效率,所以效果是好的嚇人。

除了在內力恢復方面肯定不如吞了黑飛龍內丹而長出白色龍鱗那玩意兒效果好之外,段玉所吞下的其他生養部份諸如增加內力經脈拓展與輕身效果這幾類的與本尊相比,那簡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因此雖然從曹沫與荊軻那收繳而來的《挾王七掌》與《莫逆震天腳》他還沒練到完美的大成圓融級別,但段玉一點兒也不擔心,他剛剛已經推測出獨孤雪蕭了不起也就是接近奔雷至永級別的高手,應該還沒到寒山雪翁那等次,自己眼下就算打不贏他卻也不至於落敗,老子跑都跑累你行吧?這一點,已經身經百戰的段玉還是有些自信的。

何況咱還有一堆不要臉的魔法卷軸呢………呃,算了,在友情PK戰用上這東西,別說自己會鄙視自己沒有多少的品格,估計連那兩個不良真假濟癲都會瞧不起自己的。

段玉唯一擔心的是馨鍊的初陣心態,這妮子看似鎮定但實際上肯定心頭是小鹿亂撞……不是,是心慌意亂著。段玉可以理解她的感受,本來輸就輸了,也沒甚麼大不了,這畢竟是她的初戰,可麻煩就在於自己都已經吃完奔雷至永的限定版梅花三弄了,吃人嘴軟啊,這場比試段玉還真不打算輸,否則欠了那個哈啾臭屁王的人情就麻煩了,而且如果天時地利人和都配合的到,段玉甚至還打算給馨鍊設計一次可以大大突破自身武道的機會……

獨孤雪蕭要打敗那是段玉必須作的事,但舞霜塵這邊段玉可不願意出手了。倒不是他有性別歧視,而是自己在雲海中跟女玩家交手向來都沒好事,對戰無所謂美麗時因為錯手拍到了人家胸口,於是就這麼被她糾纏了許久,與月琴單挑時被人家闖矛戳了一下,於是順勢將月琴當武器打來打去,當後來知道月琴就是小琴琴時,咱們主角連想切了自己去餵豬的心都有了。

不成,能不和女生PK還是盡量不打比較好。何況這是一次好機會,只有與高手過招才能培養出頂尖的戰鬥意識,馨鍊不缺實力,但她欠缺的是真正與高手生死決鬥的經驗,這是通常和一般玩家小打小鬧玩PK戰所無法接觸的層面。

舞霜塵就很夠力啊,雖然穿的很樸素,身材很正臉蛋也很甜……咳咳,這都是奔雷至永說的,但瞧她那每場戰鬥都不放水又全力以赴的樣子,肯定可以給馨鍊好好上一堂震撼教育課的。

段玉才不認為自己剛剛幾句話的效果就真能讓馨鍊放下心來了,其實段玉非常清楚那只是表面效果,一旦過招動手了,沒一下本性溫和的馨鍊很快就會被打回原形的,到時她輸掉了還算是小事,可萬一留下「自己遇上高手其實就是不堪一擊」的心態就糟了。

段玉可不想看到這種結果產生,所以他開始努力絞盡腦汁想著主意,看看自己在場上該玩玩甚麼手段,才能激發出馨鍊真正的實力呢?

「喂,他們這一對狗男女真的很出名嗎?」台下,濟公擠到展翼包覆某屁王的波麗士大人身邊,對著躲在鳥翅膀中的奔雷至永極度好奇的低聲問道。

轉過頭來的奔雷至永無言了,這和尚是瞎子還是聾子啊,沒見到剛剛現場那萬千瘋狂粉絲幾乎快叫翻擂台的歡呼聲,與紛紛張手不斷膜拜偶像的追崇手勢嗎?可瞧這和尚他似乎又與段玉很熟的樣子,萬一自己這時吹過頭或是偷罵了段玉,那事後可都會傳到那小子耳中的,不行不行,段玉這小子與燕千均都是眼裡揉不進沙子小仇大報的賤人,說話間還是保留一點好了。

「出名,非常出名。」奔雷至永肯定的點了點頭,四兩撥千斤的將問題丟回給濟公,眼睛瞄往身邊不遠處的幾對情侶,認真說道:「喏,你隨便問問他們那些人有關段玉馨鍊的幾個問題,保證都可以得到詳細而一致的答案,到時你就知道他們多有名了,去吧去吧。」

「這樣啊,好,我去問看看。」這方面濟公倒是不拖泥帶水,馬上便提起僧袍捲著衣袖跑到了好幾對情侶跟前一一耐心詢問著,因為他實在不太相信段玉這個卑鄙無恥還讓吉祥天來威脅自己的玩家,會有多大多好的名聲可讓大家瘋狂成剛剛那樣。

奔雷至永正努力的把濟公支開免得惹禍上身呢,一直用翅膀包裹著奔雷至永的波麗士大人卻忍不住愛現的念頭,非常不識趣而果決地拋棄了奔雷至永,兩翼一收就往正朝旁邊人走去要作街頭訪問的濟公屁顛屁顛奔去,嘴中嚷嚷叫道:「唉呀,那個笨和尚,這事你問別人幹嘛,問我就好了,我跟段玉與馨鍊甜心他們可是老熟人了,還都是曾一同在北疆並肩作戰浴血奮鬥破敵無數殺出重圍的隊友呢!馨鍊甚至還稱讚過我,說我是世上最善戰最可愛的鳥呢………」

「世上最善戰最可愛的鳥?不要臉,長頸鹿都會讓你給噁心的吐了。」饒是奔雷至永臉皮極厚,這時也實在是受不了的「呸」了一聲,暗罵道:「聽你這傢伙在放鳥屁,馨鍊甚麼時候這麼沒節操過稱讚你了?你這笨鳥除了驚慌失措閃躲逃竄之外,就是死賴在我儲存空間內混吃等死,甚麼時候跟人家上戰場打仗還給人稱讚過了?」

奔雷至永似乎忘了,波麗士大人這麼一離開,他身上那濃郁的特殊味道就不斷往外噴發而出,幾秒後,把注意力放回台上專注於段玉對戰情況的奔雷至永就被人公幹了。

「我X!這甚麼味?」,「好噁,誰當街撇大條嗯嗯下去了!」,「他馬的,哪個混蛋放化學武器殘害老百姓啊?」,「味道是從那傢伙身上傳出來的,大家扁死他!」,「當街施毒者,當群起而誅之啊!」,「就是!這麼沒公德心的人大家都應該出手維持正義,打啊………!」

於是乎,一代高手身份的奔雷至永犯了不該犯的眾怒,只得在磚頭與吃完的玉米棒齊飛情況下抱頭鼠竄,狼狽地邊放噗噗邊逃亡了。但幸虧他學上了段玉的手段,知道在不利局面下被人認出身份的壞處,所以早在讓波麗士大人合翼抱住自己前,便在臉上蒙著面巾掩藏身份,因此還真沒人看出這個被憤怒群眾追趕的屁王,其實就是久以名揚武林還一直排在頂級玩家行列之一的華山劍俠奔雷至永。

本來波麗士大人的存在也是可以幫助大家想起奔雷至永這四個字的,就算他蒙了面也可以從那身後江湖中少見的聒噪大鳥推知身份,但剛剛大家都看段玉馨鍊看得太入神,沒人發現奔雷至永是被波麗士大人包覆好出現的,現在波麗士大人已經跑去和濟公在大聊特聊著,被薰到而發怒的群眾自是沒注意到這細節,因此讓奔雷至永逃過了敗壞名望的一劫。


「既然大家都這麼客氣,那我就獻醜拋磚引玉先行出手了。」段玉也不想大家這麼僵著,這種場合下自己不先動手可能就沒人會動了吧,當下不客氣的說了一句,話聲剛落腳下一動,身形隨著手中閃起的青鋒劍影一併幻化成一道流光,再次來到了獨孤雪蕭的身前,打破了四人一直僵持著的局面。

一道模糊人影以幾近留下殘像的速度急奔而至,饒是剛剛已經體驗過一次,心裡早有了準備,但獨孤雪蕭還是再次被段玉的急加速身法震撼了一把。他師門逍遙派最出名的就是出神入化的輕身功夫凌波微步,其次才是各種高絕莫測的武學傳承,在遇上段玉之前獨孤雪蕭還沒碰過身手這麼快的玩家,即使是他曾偷偷隱藏身份與那些二代三代的東西南北第一人交手切磋,也從未碰過有快成這樣的身手,盛名之下確無虛士,這個奇獸獵人段玉果真不同凡響!

獨孤雪蕭心頭一動,自視甚高的他不閃不避輕挪身形,腳下步子一滑人已斜飄到段玉側面,人影交錯晃動間,藝高膽大的他堪堪閃開了段玉襲來的劍光,同時上身半迴,右掌直朝段玉揮出一記逍遙派六陽掌法中的「陽春白雪」,早移到左手蓄勢待發的冰霜雪鍊也瞬間宛如自動護主的毒蛇一般直射而出。

同一時間內,獨孤雪蕭竟是以同出兩招的方法來應付段玉的第一次攻擊。

「好身手!」段玉喝采一聲,果然逍遙派也是有真傳的實力門派,光看獨孤雪蕭應變的能力與反擊的速度與思維,便可窺見這門派的確不負逍遙二字,出手與武學風格極其隨性卻又渾然天成,當下段玉反轉青鋒劍頭,一記蘇秦背劍由下往上架在了身後,頭也不回「鏹」地一聲便彈開了冰霜雪鍊鍊頭,腳下步伐急停人已斜斜倒下,落地轉身之間,朝獨孤雪蕭揮來之掌還擊了挾王七掌第一式「暗擊南懷」。

刺客流的極高階武學挾王七掌,終於與逍遙派高階門派掌法六陽掌在擂台上第一次正面對上了。

「碰」地一聲,強大氣壓從二人身上往外暴發而出,台下一陣驚呼,離擂台近一些的玩家只覺強風襲來,差點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這……這個不是震山鐵掌!」兩人掌心對擊之後,原本以為要面對強大浩氣襲至而強催逍遙派內力的獨孤雪蕭,此刻不只完全感受不到傳說中武當山鎮山絕技大招的至剛威勢,反是掌心一寒,遭受到了一股陰寒霸氣的加壓攻擊,想也不想便將手中吐出勁力的掌勁隨著手掌斜切轉勢一變,化成了逍遙派高階門派武學折梅手,並在最快時間內以姆指與食中二指急扣搭上了段玉的脈門。

「好傢伙,真夠機警的!」段玉早已料到對方可能會預設自己必出武當山掌法交手的念頭,所以故意嚇一嚇他,也是存了不想佔人家便宜的念頭,是以剛剛的挾王七掌他並未催足全力,但沒想到這獨孤雪蕭竟是反應與風行烈或寒山雪翁那些傢伙一樣快的玩家,不只能在瞬間反應過來,還換上另一種擒拿手功法對段玉進行了反制,當下又對獨孤雪蕭高看了幾分。

能夠達到這一步的,眼下雲海中的玩家可說是屈指可數啊!這個獨孤雪蕭果真算是一號人物了,但經驗過人的段玉怎麼可能就這麼被反將一軍?就在獨孤雪蕭以為段玉的內功心法肯定是配合掌法的陰寒一派而狠扣他脈門時,段玉的手上卻硬是迸發出了至剛至陽的玄陽真氣,「啪」地一聲震開了獨孤雪蕭後勢變化無窮的折梅手。

因為看獨孤雪蕭還算順眼,所以段玉沒有在這關頭再作出另一波攻擊,已經快傾倒而下的身子一轉反手一拍,人已在彈起之際腳下一蹬退出五步之外,留下了一臉不可思議定在原地的獨孤雪蕭。

獨孤雪蕭愣了!怎麼會有這種事?使用的掌法明明是陰寒霸氣一脈,但內功卻這麼光明正大浩氣凜然,不同路子的武學卻能融合在一起,這種情況通常都會因走火入魔而廢去武學技能的,但段玉卻能完全的將它們合二為一,而且很明顯的沒有發生問題,他是怎麼辦到的?

獨孤雪蕭當然不知道,站在他對面那不要臉的傢伙大量借助了某冰龍口水的便利之處,早已幹下了不少逆天的事。不過就像之前所說的,裝備是實力的一種,「口水」也是實力的一種,不管是噴的還是吃的……


就在剛剛段玉身形啟動拔腿衝往獨孤雪蕭那刻,已經習慣他行事作風的馨鍊也跟著動了。

一如之前奔雷至永的看法,馨鍊在段玉的極力栽培下早已邁入了目前玩家中的高一流水準,而且這還是她在完全沒有任何戰意,只是和段玉在擂台上嘻笑間便將眾敵灰飛煙滅的水準。在對陣上舞霜塵的這一刻,馨鍊也感受到了段玉有心想讓她自己挑戰一回真正的高手想法,所以在段玉找上自己對手之際,其實也有小女人傲氣的馨鍊便提著火精奪朝舞霜塵出手了。

雖然她善使本門派的峨眉雙刺,但火精奪只有一把,平日習慣用的對劍要拿出一把來與火精奪搭配練對劍總是不順手,所以在得到可使單劍也可使雙劍的聶政《刺韓劍法》後,馨鍊索性便將火精奪拿來專練刺韓劍法的單手劍,原有的峨嵋雙劍則練刺韓劍法的雙手劍法,而在使火精奪時空下來的一手,便特別加強練了在自己刺韓劍法招式已老之際,可趁敵不備所發出快速指法《少昊十三指》。

這種方法不用猜也知道是段玉教他的,但動作速度不比段玉慢的馨鍊也的確有這本錢,與段玉私下對練之間,段玉不斷指導糾正她將兩招混合用的方法,這法門她還從來沒對別人用過,就連剛剛才拿出來的火精奪,這也還是初次用在PK場上的頭一回呢。

舞霜塵對馨鍊的速度已大概有個底,加上馨鍊雖然與段玉同時出手,但段玉是個愛弄險耍花樣的主,喜歡玩玩急加速的把戲,馨鍊卻是走老成持重的路子,所以她速度雖然快卻不行險冒進,舞霜塵的眼神一厲直接便抓住了馨鍊的移動軌跡,對黛安尼拉套裝有著三分忌諱的舞霜塵頓時發出了試探性的一把飛牌。

「呼呼……」聲破空而來,以紅心為組合的十三張牌依序襲向了移動中的馨鍊正面各大要穴,已經習慣段玉在過招間常常用快手往自己臉上亂摸一把的馨鍊眼力非常好,火精奪迅速閃擊連點而出,十三張紅心牌眨眼間便被馨鍊劍尖點彈而回,這時,馨鍊也已經衝到了舞霜塵身前。

沒用撲克飛牌打中馨鍊身體套出秘密的舞霜塵不動聲色,腳下輕彈退出兩步,左手平平伸出接回紅心套牌同時,右手也取出了以黑桃套牌為組合的牌鞭,手一翻後牌鞭立即由下往上甩了出去。

「好奇特的兵器。」雖然有先見過舞霜塵與七情劍派麥阿喜的對戰,知道舞霜塵的撲克牌武器很神奇,但沒有正面對上舞霜塵還真是無法瞭解到這套牌鞭的千變萬化,馨鍊才剛閃過黑桃套牌牌鞭的直擊,眼角間卻瞄到了適才才剛被舞霜塵抬手回收的紅心套牌已經又被她不動聲色的再次彈出,正以四面八方合圍的大幅度旋轉姿態朝馨鍊切來。

三 馨鍊逆襲 加入書籤
三 馨鍊逆襲

不只如此,舞霜塵在放出紅心套牌後,原本空下的左手竟又多出一條方塊牌組長鞭,與右手的黑桃牌鞭搭配著同時出擊,立即把沒見過這種戰鬥方式的馨鍊打了個措手不及,個性保守的馨鍊不敢托大,急忙使出峨眉派的輕功「金針御風」左右閃躲著,手中火精奪不斷揮出精妙招式將兩條牌鞭與不斷射來的紅心套牌擊落,藉此努力保持著與舞霜塵的距離,生怕她還有第四組套牌的出現。

馨鍊閃得極其精妙,頓時引起台下一片叫好聲,但舞霜塵卻還有更厲害的手段,就見她繼續揮舞兩套牌鞭不依不饒追逐馨鍊的身影,又在牌鞭掃動之間非常精細的將被馨鍊擊開的十三張紅心套牌撥動回射,如此一來,等於是馨鍊要同時面對兩條牌鞭的攻擊,與十三張在身邊迴旋交叉射擊的飛牌。

「好厲害,怎麼會有這種攻擊手段……」馨鍊真的緊張了,兩條牌鞭的快速攻擊已經很讓人難以招架,現在竟還有飛牌在進行輔助攻擊,這舞霜塵的手法也太厲害了吧。

「太……太誇張了吧!」台下人看的眼睛都花了,自從獨孤雪蕭他們擔任擂台主以來,誰也沒見過舞霜塵會一次出動三套牌組進行攻擊,也沒人見過獨孤雪蕭親自出爪卻被人用內力震開的事,段玉與馨鍊果然不同凡響,一登場就給觀眾帶來了這麼大的驚喜,當下叫好聲與歡呼聲又再度大作起來。

「喂,你怎麼看?他們最後誰會打贏啊?」作完街頭民調後,對段玉這個主人已經有新一層看法的濟公,在波麗士大人陪同下走至被眾人嫌惡到不行、必須躲在無人聞問的一角去獨自享受臭味的奔雷至永身邊開口問道。

已經心情很不好的奔雷至永一見棄他而去的波麗士大人回到身邊,頓時是怒火中燒,也不管濟公的問話,跳過去就朝波麗士大人一頓好揍,等扁到波麗士大人的鳥毛滿天飛並趴倒在地上奄奄一息時,發洩完一腔怒火的奔雷至永這才心滿意足回到濟公身邊。

「剛剛你說甚麼了……喔,你問誰會贏啊。」奔雷至永拍了拍手,回頭又瞪了半趴在地、一臉剛被家暴完怨婦模樣的波麗士大人,「哼」了一聲後回頭對濟公說道:「段玉他們肯定是不會輸的,頂多就是他馬子馨鍊會遇到一些危險,但是只要段玉把他的寵物往上一丟,那就甚麼事都解決了。」

「你確定這種場合能放寵物上去?」身為段某人寵物的一員,他可不知道奔雷至永說的是指藍月醒獅那群前輩,看著台上舞霜塵與獨孤雪蕭二人閃電般的出手與各種精妙招式時,濟公不自主地額角滑下了一滴汗,緊張道:「要是段玉放出的寵物也打不贏他們的話,那該怎麼辦?」

「哈,那怎麼可能。」奔雷至永可是見過那些獅馬鷹象在逐浪城發飆,陪著呂布燕千均幾人努力將一眾東廠人馬與黑道份子狠狠蹂躪到死的威風,那些可是一個個都有魔法技能的魔獸啊,別說獨孤雪蕭舞霜塵只有兩個人了,就算集合自己與風行烈海羽翼雲這些東南西北的初代第一人去挑戰牠們,說不定只怕也是只有被活活虐死的份吧。

「不不不……和尚我可覺得非常的有可能啊。」千百個不願意在這場合登上場去挨獨孤雪蕭他們一頓揍的濟公,臉色蒼白悻悻然地說道。

「奇怪了,和尚。」波麗士大人自哀自憐了半天,也沒得到奔雷至永的原諒,索性不演下去了,整理好翅膀後走到濟公身邊問道:「喂,我說你鼻子是不是有問題啊,人人都嫌阿永臭死人,連我這隻偉大的八哥鳥都有些受不了,你卻站在他旁怡然自得的,該不會是你有特殊癖好吧。」

波麗士大人這麼一說,奔雷至永也才意識到段玉的這個朋友真是仗義,在自己被萬千人唾棄的此刻仍然願意站在這堙A不離不棄的態度替奔雷至永挽回了一些臉面,果然啊,佛門弟子慈悲為懷名不虛傳呢。

「臭?哪兒臭?」濟公愣了一下,皺起鼻子左右張望了一會兒,聞到了奔雷至永身上那可以把花薰枯的味道後,馬上露出了鄙視的眼神,不過不是針對奔雷至永,而是針對波麗士大人而來。

「拜託,這也能算臭?」濟公翻了翻白眼,似乎非常不滿意波麗士大人的誇張語氣,一邊說話一邊將手伸入褲頭內,用力的卡啊卡的,馬上取出了一顆雄壯威武黑到發亮的丸子,端到了已經被他這舉動嚇到驚駭莫名的奔雷至永主寵眼前,得意道:「嘿,瞧瞧,和尚我隨便搓出來的東西都比他的屁臭上百千倍了……唉,要不是之前被那個吉祥天逼著去洗上一回澡,害我弄掉了太多精華,不然我身上隨便那個部份挖出來可都比跨下這道菜更有味道,更有霸者之風啊!哈哈哈哈…………」

「我……你娘的咧!」被濟公這麼突如奇來炫「寶」成功的奔雷至永與波麗士大人閃都來不及,那團黑色物體威力太強,奔雷至永與波麗士大人才剛見到那玩意兒遞過來,便覺鼻腔頓時被強力毒氣入侵,霎時腦中一陣暈眩,當下不約而同搖搖擺擺地彎下了腰,直接把今天吃下的早午晚餐作一次吐出來了。

「啊,這就受不了了?」濟公呆了一下,原本他還以為同好了說,沒想到只是空歡喜了一場,只好把黑色丸子又塞回褲管,不屑道:「真不懂得欣賞,這可是和尚我偷偷保留的限量珍藏版呢……」

回到台上,當馨鍊陷入舞霜塵以漫天光影般的多重手法攻擊之際,段玉也面對了獨孤雪蕭的新一波攻勢。

獨孤雪蕭幾乎是在段玉抽身而退後定住身子的那一刻就重新調整好了心態,迅速擺正了對敵姿態踩起逍遙步法往段玉而去。

對手可是雲海三奇之一的奇獸獵人,身上具有的奇門功法肯定不少,自己剛剛倒是被段玉最出名的震山鐵掌名號誤導,才會露出那麼大的破綻發了愣,但也可從這點看出了一個人的品格,有大好機會的段玉並未趁此刻下狠手,反是虛晃一招後邊輕身彈開了,這讓獨孤雪蕭對段玉又有了新的認識。

段玉何等身手,江湖對戰經驗何其豐富,他不可能不知道獨孤雪蕭剛剛的反應代表了甚麼意思,但段玉跳離後並沒有馬上攻來,更沒有出聲相譏,甚至連多餘的眼神與動作都沒有,只是擺出繼續對戰的姿勢靜待著,顯見他也知道獨孤雪蕭遇上了甚麼問題,卻不願佔人便宜而退遁而去,給雙方彼此有一次真正重新而公平的開始。

獨孤雪蕭並沒有覺得段玉有放了自己一馬的感覺,他自信自己反應絕對夠快,即使是露出了不該出現的空門,但習自本門千鎚百鍊日夜苦學的武功早已逼近收放自如的境界,了不起就是失了先手被段玉一陣急攻而手忙腳亂一陣子,但那並不會影響到自己真正實力的發揮,只要撐過幾息內的攻擊,他絕對有辦法慢慢將戰局扳平回來。

段玉這次的虛晃一招沒給獨孤雪蕭帶來反感的另一個原因,來自於段玉已經是成名人物,還是那種一直站在頂端未被人擊敗過的高級玩家,這種人自有他的高手風範與驕傲存在。獨孤雪蕭自覺如果換成自己是段玉的話,在一個光明正大的擂台上決鬥,才剛開打便抓住對手誤判了自己實力的機會時,自己肯定也不會作出任何舉動,而是與段玉一般輕輕巧巧避開一旁,要求來場真正公平的決鬥,這才是真正有高手身段者的自信,

而且最重要的是,沒見人家段玉非常尊守友情PK擂台禮節,至今都中規中矩的採用真功夫,完全沒有意思打算放出他那群人人聞之色變的魔寵嗎?要知道擂台PK戰只要沒有特殊聲明,都代表著默認允許帶寵上台的,現在人家段玉連放寵的意願都沒有,可見他是真的想光明正大的打一場,那還有甚麼好去胡亂猜測人家的想法?

獨孤雪蕭心知肚明著,人家的名氣與實力都擺在那邊,又不需要靠甚麼炒作手段來賺名聲人氣,用得著對自己這麼最近才剛冒出名氣的人耍心機嗎?這麼一想,獨孤雪蕭本來還有些忐忑的心情反而放鬆了下來,雖然他自認在武學一道的精勤態度上不會遜色於任何人,但在面對戰果赫赫武功超絕的段玉時,心中難免還是會有所激盪,這樣便大大影響了他原本的出手思路與選擇,現在心一定下來,馬上便回過神來搶上主動對段玉出手了。

冰霜雪鍊是獨孤雪蕭仰之戰無不勝的兵器,價值不僅在於它是附帶寒氣屬性的下品仙器,或是它有自動護主的貼身防禦型功效,而在於它可以依照使用人的想法進行伸長縮短的直擊串連攻勢,獨孤雪蕭自出江湖以來也沒多少次使用上冰霜雪鍊的機會,大多都是帶在身上以備不時之需而已,他始終都自認所學的幾門逍遙派高級武學足夠他應付眼下江湖好手了,但此刻面對上段玉,也想好好戰一場的獨孤雪蕭不敢掉以輕心,終於在採取主動攻擊的當下甩出了冰霜雪鍊,以刁鑽的角度直衝段玉腹胸而去。

敵人動我也動的段玉身影再次進入疾行狀態,手中青鋒劍影急抖,使出純陽劍法的一式「烈日焚海」,耍起了層層疊疊的冰燄劍花,一時間「叮叮噹噹」聲不絕而耳,強行與冰霜雪鍊對擊後分別各自錯開,此時二人身影已經極為近身逼近交錯狀態,獨孤雪蕭想也不想就是迎風擺柳般極為寫意的一式「大逍遙手」拍出,段玉嘿然一笑,無聲無息催動挾王七掌第六式「殺士無雙」出手。

兩人進行了第二次的對掌,不出意料的再次爆出了一陣狂風,段玉的玄陽真氣已經在冰龍涎的幫助下完全融合於挾王七掌之中,所以對上了獨孤雪蕭已經大成的逍遙真氣也不遜色。而雙方的功力似乎也相去不遠,這麼對擊自然又是不分勝負的持平停頓著。

但逍遙派的功夫卻有其獨到之處,獨孤雪蕭掌力一頓,竟在瞬間把掌力以吞吞吐吐的勁道加強釋出,段玉「咦」的訝異一聲,心道不錯啊這小子,竟然會懂得用破壞節奏感的方式來中斷對手的正常內力攻輸,這門技巧可高明的,至少眼下的小號段玉就辦不到,看來又是逍遙派的獨門手法了。

段玉也不上當,對手的勁力正是充沛爆發之時,自己要是被唬到而急急縮手就中他計了,瞬間化掌為爪,採用剛才獨孤雪蕭初次對上自己挾王七掌的應變方式,極巧妙的將對方吞吐勁道化開,使出了之前剛創號時習自本尊送來的一般中下階武學「蒼鷹擒拿手」反扣了上去,同時間青鋒劍也以挑刺方式擊開再次自動往段玉襲來的冰霜雪鍊,一次化解了獨孤雪蕭的兩招攻勢。

「高明!」獨孤雪蕭暗自讚嘆了一聲,這段玉反射神經真的好驚人,馬上就發現了自己這招「自如隨意勁」的後勢,完全不給自己有任何可趁之機前便採取了最正確的對戰方式回擊,當下獨孤雪蕭不得已,只好如段玉之前一般在脈門上爆出了逍遙真氣硬將段玉震開,隨即腳下不停使上了凌波逍遙步沾黏著已退開三步的段玉而去,身子左移右閃的,時不時拍出一記六陽掌或是扣出一式折梅手,硬是跟在段玉身邊打轉,想以逍遙派最負盛名的身法佔得上風,不給段玉有絲毫回氣的機會。

他卻不知段玉真力實是源源不絕的很,想用這種追逐消耗戰還真是挑錯人了,被人貼身伺候的段玉當然知道對手打甚麼主意,壞壞一笑,要玩就來吧,哥哥我也很想知道你這樣邊丟鐵鍊邊揮掌法還玩緊迫盯人防守的方式,究竟能撐到多久呢。

就這樣,腳下也使出踏月飄香輕功跑給獨孤雪蕭追的段玉在台上疾行奔走著,與獨孤雪蕭二人是邊打邊跑越閃越快,看得台下觀眾都眼花了,媽媽的,甚麼叫非人類啊,台上這兩個就是了,都已經跑得這麼快了還能夠同時使兵器出拳腳的,這還是人嗎!

另一頭,被舞霜塵開三線攻擊作戰的馨鍊雖然慌亂了一陣子,但靠著被段玉磨練的身手與非凡的速度,在經過最初的一陣手忙腳亂後,她終於想起了段玉上陣前提醒她的要點,慢慢的穩下了心情全神對敵著。

因為功法與裝備的關係,她在速度上佔有絕對的優勢,比之被稱為雙飛俠侶的獨孤雪蕭舞霜塵二人跑的更快更迅速,雖然舞霜塵的招式極為華麗,但天下武功可是唯快不破的,在馨鍊鎮下心來後速度馬上又提昇了,加上她夲來套在外頭的披風已被糾纏不斷的紅心飛牌切散,露出了閃亮亮的一身黛安尼拉套裝,閃動間的身影已經達到了一種讓人目炫神迷的地步,不斷回射的刺眼光芒晃得舞霜塵幾乎必須微瞇眼睛才能對陣。

碰都碰不到馨鍊的紅心飛牌此刻已經完全起不了干擾作用,舞霜塵逼不得已只好當機立斷,右手牌鞭一甩,直接在空中將十三張紅心飛牌不落地的銜接於黑桃牌鞭之後,頓時間,舞霜塵的武器就變成了一對可伸縮自如的長短雙鞭。

「不是吧,這女人的武器也太千變萬化了!」台下所有觀眾大開眼界到合不攏嘴的程度,沒人想過舞霜塵的牌鞭竟然能這麼應用組合,真是太恐佈了,簡直是像在耍魔術似的,要不是馨鍊沉得住氣又身法敏捷,換成其他人可能早趴下了吧。

「嘖嘖……這女人可真厲害啊,武器換來換去變個不停的。」站在奔雷至永身邊的濟公感嘆的說道:「……看來馨鍊有危險了,也不知道段玉那混蛋會不會過去救她呢?」

「沒那必要。」對這和尚已經是嫌惡到如段玉在嫌惡著自己屁味一般程度的奔雷至永捂著鼻子,沒好臉色的瞄了他一眼,忍不住說道:「馨鍊的身手越來越穩定,舞霜塵相對的越來越相形見拙,加上她一開始就太在意段玉的存在,為了要早點解決馨鍊好幫獨孤雪蕭分擔對陣段玉的壓力,不惜在交手之初就使上了極耗心力的多重攻擊,所以現在已經開始顯現疲態了。只要馨鍊美眉就這麼繼續穩定發展下去,讓舞霜塵沒機會抽手歇息回勁,絕對是累都可以累死她了………喂,你的手又在屁股那亂搓甚麼?不……不要!走開,我真的對那沒興趣,不可能成為你的同好,別拿過來給我聞啦!」

一如奔雷至永所說,舞霜塵的確已經陷入了氣力難以為繼的尷尬局面,她本認為傳聞中的馨鍊就算功夫再好,順風順水的她在段玉遮蔽下肯定沒有過太多的PK戰鬥經驗,為了要早點替獨自力扛奇獸獵人的獨孤雪蕭分擔那來自雲海三奇威名的壓力,所以舞霜塵不惜大耗精神一開始就對馨鍊採取了賭王門撲克流的精華大招「三色漩渦」,用意就在於欺負馨鍊江湖對敵經驗不足,想藉多重攻擊的手法讓馨鍊進退失措一舉打敗她。

「三色漩渦」已經是賭王門撲克流的第二鎮門大招了,排名僅在四套撲克牌同時出擊的「四色洪流」之下,這招實戰價值極高,但耗力耗氣的速度也非同一般,就算是已在賭王門內排名最前的玩家弟子舞霜塵也無法完美駕馭這招式過久,但讓舞霜塵萬萬沒想到的,是馨鍊即使只是一名PK菜鳥,但她有一位非常有耐性與會教人的男人段玉,所以一開始就知道自己正面對敵還無法完全擋下三色漩渦的馨鍊,也採用了段玉現在正在使用的方法───咱們來耗吧。

要記得,馨鍊所使的聶政《刺韓劍法》可是集迅速與輕靈於一身的快速劍法兼加身法型好物,兼之有黛安尼拉的速度加成,馨鍊幾乎是使一分力便可跑上十分的路,一段時間的交手下來結果竟是輕輕鬆鬆還不喘不噓,了不起就是身上的披風被那些撲克牌切開而已,也沒傷到甚麼,可一直主攻的舞霜塵卻耗不下去了,她本想收回紅心套牌改採長短雙鞭後便可趁機休息,但馨鍊又不笨,怎麼會給她這機會?於是一反被動的態度,馨鍊馬上回過頭來緊追舞霜塵不放,一手《刺韓劍法》一手《少昊十三指》輪番上陣,硬是讓舞霜塵沒有任何可偷偷調氣吃藥喘息的時間。

「失策了,沒想到她竟然不上當……」長相冷豔如精靈美女的舞霜塵臉色微變,心中一緊,看來自己對這位傳聞中的段玉情人誤解很大,對方不只有實力還很有耐心,對進攻與防守的時間與節奏都抓的十分明快而不拖泥帶水,這哪是傳說中動不動就必須仰賴段玉幫手的那種女人啊(……也不知她的消息是哪來的),分明就是個極具有實戰能力的強手了。

四 金身被破 蛋糕到手 加入書籤
四 金身被破 蛋糕到手

根據對方現在的進攻路子與速度,舞霜塵知道已經氣力大耗的自己肯定會越打越陷入困境,看來想過去幫獨孤雪蕭的念頭必須先放下,還是先專心好好應戰,才不會給他帶來更多的壓力了。

一如段玉與奔雷至永這兩位高手的賽前觀點──「別跟她硬碰硬,沉住氣先誘她出手,慢慢跟她耗,讓她無法感受到已經掌控全局的感覺,她就會先亂了。」,事實上也的確如此,舞霜塵雖然看起來個性冷漠,但賭王門出身的她如果沒有達到自己預先設定的目標,便非常容易產生自亂陣腳的情形。

雖然此刻舞霜塵已經又給自己設下全神應戰的目標,把自己慌亂的進攻手法修正過來,但已經消耗過多的氣力已經影響了她的速度,馨鍊又緊盯著她的雙手動作,不讓她有任何可換藥補氣補血的機會,於是乎戰局慢慢逆轉了,舞霜塵被迫在交手間不得不將腳步放緩喘氣,同時為了不再大耗氣力而將長鞭收回,僅留一手持鞭勉強出手抵擋,另一手扣住三組套牌隨時準備待命出手。

「有沒有看錯啊,馨鍊竟然取得上風了?」好多人都不敢相信眼前的變化,沒想到在這擂台上向來擔任終結者角色的舞霜塵先盛後衰,竟給PK界菜鳥馨鍊逼得必須放棄多線進攻,改採極為保守的單鞭作戰方式苦苦支撐著,馨鍊是怎麼辦到的?舞霜塵可不是普通人,她是在這擂台上將無數大門派好手都輕鬆解決的女強人啊。

兩人轉眼間又交手了三四十招,額頭開始急速冒汗的舞霜塵心裡真急了,她已經看見那端在追逐著段玉卻始終進攻無果的獨孤雪蕭也開始腳步凌亂了,雖然已經拿出壓箱本事與段玉過招,但卻仍然取不到任何優勢,顯見段玉本事之高與氣力之悠長,尋常高手面對獨孤雪蕭這般持續快攻快打的絕技早已經露出空門,但段玉卻還是一臉輕鬆的應對著,相反的獨孤雪蕭卻陷入了與舞霜塵自己一般臉色越來越沉重氣力耗損過多的相同窘況,如果自己再不快點想辦法脫離現在的危局,自己與獨孤雪蕭就要輸掉這一場了。

舞霜塵與獨孤雪蕭是一對相知甚深的戀人,所以她非常明白獨孤雪蕭雖是個非常傲性不隨世俗起舞的人,但卻不是認了道理就狂鑽死胡同的武癡,對該給予足夠尊重的對手絕對不會失去敬意,能被排入雲海三奇之一的奇獸獵人本來就是頂級高手,這點沒人會否認,何況這是在情人擂台上,一開始就知道自己勝算不大的獨孤雪蕭肯定不會介意舞霜塵分手來援,因為他們本就是不分彼此異體同心的戀人,但現在舞霜塵自己都陷入重圍,要怎麼樣才能過去幫他一把呢?

坦白說,獨孤雪蕭能夠與段玉戰到現在這麼激烈的程度已經大出非常多人的意料之外,比如說曾在北疆眼見段玉在千軍萬馬獸人軍隊中大發神威、直取對手上將首級於談笑風生中(……事實上,是春藥的奇襲攻勢奏效)的奔雷至永,又或是不少曾在悟虛鎮上見過段玉一掌震飛一劍西來的狼旅門人,他們都在心中暗想著這獨孤雪蕭真是了不起,能和段玉力拼到這種程度。

但也有不少人在疑惑著,這個段玉似乎變弱了些,一劍西來他都可以輕鬆一掌震飛了,為什麼和獨孤雪蕭要打這麼久……?

即使對獨孤雪蕭非常有信心,舞霜塵在得知他的對手是段玉時,很直覺便認定眼下的獨孤雪蕭沒有必勝段玉的把握,獨孤雪蕭的六陽掌與折梅手都只學會了七成,步法更是才得到師門傳承最高神功凌波微步的中級進階功法「凌波逍遙步」而已,想要應付段玉這種與燕千均並駕齊軀的人物,似乎的確有些困難。

舞霜塵可是曾經有緣參觀過那場悟虛鎮外「燕千均大戰寒山雪翁」、雙方忘情狂使門派絕學大比拼的眾多見證者之一,如果段玉真是和燕千均一般的人物,已將門派各路武學玩到純熟且可以隨心所欲大放送的那種妖怪,那麼獨孤雪蕭誓必無法與之抗衡。她非常深愛著獨孤雪蕭,即使現在只是場友情PK賽,也寧可自己受傷害而不願獨孤雪蕭有任何閃失,如果自己可以提前解決了馨鍊的話,合二人之力去對戰段玉的勝算就大多了。

心思靈轉間,被馨鍊火精奪逼得左閃右躲的舞霜塵沉不住氣了,終於挺而險拿出賭王門的傳統精神,她決定豪賭一把了!驟然間放棄了長鞭的攻勢,舞霜塵化牌鞭為牌組,並將所有的四組撲克牌全部分成兩把交叉扣在兩手掌中,完全放棄了自己習慣的牌鞭攻擊方式,幾乎是以神風特攻隊的自殺手法衝到了馨鍊身前,

馨鍊知道舞霜塵這是要劍走偏鋒的前兆了,打定主意沒有隨之起舞的馨鍊不給舞霜塵有任何鎖定她的機會,身子一閃就繞到了舞霜塵的身後,卻未料那個位置才是舞霜塵早算計好馨鍊會去的地方,只見舞霜塵嘴角牽動微微冷笑,雙腳原地一瞪身子倒飛而起,頭朝下腳朝上的在半空中翻轉瞬間,當馨鍊才剛到達舞霜塵的身後位置時,她便看也不看的就朝馨鍊的頭部方向快速射出了所有的五十二張撲克牌。

「糟了!」馨鍊還真是沒料到對方的目的在此,舞霜塵竟還留有這麼一手,只見一片白茫茫的撲克飛牌鎖住了自己的所有逃脫路線,避無可避的馨鍊只得用火精奪在身前使出一片劍花,同時急速後退而去。

「就是現在!」一直在暗中留神觀察馨鍊這邊情況的段玉抓準了時機,朝兀自糾纏他不休的獨孤雪蕭揮出了二掌將其逼退,人影一閃已趕到馨鍊身邊,口中叫道:「別怕,我在這兒!」,同時左手順勢將馨鍊攬入懷中,右手青鋒劍使出純陽劍法,與馨鍊的火精奪串成兩道一冰一火的劍光共同對敵。

「叮叮叮叮……」聲不絕於耳,二劍合力擊落了極大部份的飛牌,小部份的射中馨鍊的身體,但黛安尼拉的防禦能力雖然沒燕千均的青銅聖衣高卻也非這些飛牌可破防的,這些飛牌自是在撞上馨鍊身上後一一彈飛,馨鍊的臉上也因為有火精奪的劍光與段玉的急援而完全沒有事情。

「謝謝你了,段玉……啊,你的臉?」馨鍊正為了自己的粗心大意差點出事而小吐香舌,準備向段玉道謝呢,一抬頭,卻見段玉的臉上已經飆出了幾道血線,卻是段玉「一個不小心」讓那些飛牌射花他那張小白臉了。

舞霜塵愣了,獨孤雪蕭也愣了,他們都沒想到段玉竟會選在這時候趕過去給馨鍊助拳,而且……臉上還破天荒地受傷了?

「不可能!」奔雷至永與所有人一樣看到眼睛都發直了,傳說中段玉可是和燕千均一樣,練有足以與少林寺金鐘罩鐵布衫相比的護身神功,為什麼舞霜塵的小小飛牌能夠射破他的臉皮讓他受傷,難不成她那組飛牌是啥隱藏版神器來著……

「怎麼會這樣!?」無所謂美麗受到的震撼最大,當下從座位上跳了起來,她可是親自用雙手驗證過段玉鐵臉皮神功有多強大的當事人,眼見段玉竟然就這麼受傷了,怎不叫她錯愕萬分?

「奶奶的,這小妞的飛牌射的真是亂七八糟,沒一張有準頭的,害你伯我還得微調頭部位置才能夠玩上一回苦肉計……」段玉為了要激發出馨鍊的潛力與破除江湖中人說他身具金鐘罩的傳言,索性玩一回大的,非常冒險地用臉去接了舞霜塵的幾張飛牌,還好他有計算到角度,臉上雖然被切出傷口,血花似乎狂噴個不停,但其實那傷口很淺,對段玉來說沒啥痛感,頂多就是癢癢的而已。

「我沒事……」段玉知道現在最是能讓馨鍊暴發的契機點,趕緊抓住機會給她再當頭棒喝一下:「對手不管強不強,妳一定都要作好認真戰鬥的準備,不然我怎麼放心以後讓妳陪我去打神獸報仇?」

話剛說完,忽見馨鍊略略發紅的雙眼抹過了一道厲光,手中火精奪頓時精芒大盛,一式《刺韓劍法》的「八步奪帥」在突然間飆出了段玉懷抱之外的身影中使出,閃電般穿越了舞霜塵的漫天飛牌火速直切舞霜塵而來。

見到情郎為救自己而意外受傷的馨鍊,終於怒氣大爆發,拿出十成十的功力投入戰鬥之中了!

戰到有些力竭的舞霜塵才剛弄清楚自己意外的傷到了段玉,還來不及多高興一下呢,忽見一道紅光破空掃來,下意識的便急急要抽身而退,但這次馨鍊所爆發出來的速度太驚人了,快到已經以為馨鍊速度最快也就只有剛剛那幾下子的舞霜塵在反應不過來之前,便已經被火精奪攔腰切過,頓時化成一道白光被傳送下台去了。

「霜塵!?」被段玉拋下的獨孤雪蕭完全沒料到事情會變成這局面,自己連救都來不及救舞霜塵就看著她下台了,急拋冰霜雪鍊往馨鍊襲取而來,但已經料到接下來局面的段玉怎麼可能給他機會,青鋒劍早已作好了當攔截者的準備,冷光一閃劍身纏住了獨孤雪蕭的冰霜雪鍊。與此同時,段玉側身一式《莫逆震天腳》橫踹而出,冰霜雪鍊被扯住而退不開的獨孤雪蕭只得硬以六陽掌法與段玉拳腳對擊硬憾了一記。

不出意外,兩人在震爆聲中再次分開,但獨孤雪蕭才剛停下腳步,那道剛將舞霜塵趕下台的火光又如流星般殺至。

剛剛已經跟段玉比真氣續航性而大耗內力的獨孤雪蕭急忙抽回冰霜雪鍊纏在拳頭上,硬是以冰霜雪鍊對擊了火精奪《刺韓劍法》的奔襲,但馨鍊的另一手也同時補給了他一記《少昊十三指》,可憐的獨孤雪蕭只堪來得及再出一式六陽掌與她對招,沒有多餘的手應付又踢出一式莫逆震天腳直取自己而來的段玉,當下眼睜睜地被段玉偷襲成功,直直被踢出了擂台之外。

段玉與馨鍊的組合就在馨鍊的大爆發之下,完勝了獨孤雪蕭與舞霜塵這一對。

一陣沉默後,台下再次爆出了震耳欲聾的歡呼聲,所有人都為馨鍊的大爆發逆轉戰局能力而喝采,就連被打下台的舞霜塵在呆立半晌後,也終於不得不勉強帶著微笑,罕見地舉起手掌輕輕的拍了幾下。

「馨鍊的確是個有真本事的高手,只是個性溫和的她缺乏了戰鬥目標而已。」獨孤雪蕭出現在她身邊,憐惜地伸手摸了摸她秀髮,看著台上的段玉,輕聲帶著敬佩的語氣苦笑道:「我們都大意了,本以為對上段玉會是場硬仗,所以把對戰的重心都擺在他身上,但剛剛和他交手下來的結果卻根本不是這麼一回事,如果段玉不是瞧不起我們而放水的話,他一身的武當山絕學為何不用上,震山鐵掌為何始終沒拿出手?護身神功又怎會失效而被妳的飛牌所傷?」

「我認為,段玉肯定發生了不為他人所知的重大意外,喪失了不少高級武學技能,所以現在段玉的所有功夫其實都是他重練新學而來的。」獨孤雪蕭沉頓了一下,說出了他的推測結果,並將他與段玉交手的內容都快速帶過了一遍,又道:「因此他現在真正的實力除了輕身功夫比較出色外,其他方面可能都沒有以前的水準,和我過手之間盡是以遊鬥為止,完全不像他從前勇於對敵的風格,可他真正的實力………我還是看不出來。」

獨孤雪蕭沉思道:「我感覺的出來他似乎還沒完全發揮全部實力,這從他可以與我對戰的當下還輕鬆分神注意馨鍊的情況就可以看的出來,不過這點早在我接受範圍內,畢竟他是奇獸獵人段玉,江湖中的一個傳奇……」

「關鍵不在段玉,我們都錯估了馨鍊的實力。」舞霜塵也想通這關節了,溫柔的握住獨孤雪蕭撫上她玉容的手,贊同道:「馨鍊的實力在沒有人知道的情況下,其實已經突飛猛進到一種驚人的程度,可她卻沒有太多的PK經驗,無法在戰鬥中完全釋放自己的能量,所以段玉索性冒了一次險,刻意用臉去碰了我的飛牌。她肯定是知道段玉曾經出事的少數人之一,對段玉自然特別保護,被激發出怒氣的馨鍊因此有了想要去完成的戰鬥目標,立即發揮出了她本自具有而我們卻完全不知情的實力………」

說到這,已經推測出八九分真相的兩人相視一望,繼而都苦笑了起來,獨孤雪蕭搖搖頭,隨即揮去失敗的陰影,很快接受了擺在眼前的事實,灑然道:「真是不得不佩服段玉的大膽作風與心思,我們還在尋思如何在與他對戰時取得上風的時刻,他卻已經在設計謀劃將我們當成替馨鍊這把利劍開鋒的磨刀石了,不管他還能不能回復到昔日的身手,光是這份心思算計與對伴侶的忠誠愛護,這個人就已經有資格當我獨孤雪蕭的朋友了。」

「媽的咧!段玉這傢伙,他該不會是在剛剛那場合用上了苦肉計,硬是逼迫著馨鍊跨過那道門檻吧?」雖然不知段玉重練的事,但奔雷至永也還是看出了些端倪,暗暗心驚道:「不會吧,這小子是對自己的功夫太有自信了,還是完全不把對手放在眼理?竟有辦法敢與獨孤雪蕭這等江湖好手爭鬥之中,還時時刻刻想著要給他女人有突破的機會?最後還乾脆放棄他的護體神功血濺當場喚醒了馨鍊的戰鬥意識,真是不可思議,這傢伙太能算計、也太敢算計了吧?」

「段玉!馨鍊!段玉!馨鍊…………」無數情侶高舉雙手振臂狂呼著,為此刻站在台上的這對明星情侶喝采著

段玉完全不管臉上那還在流著的血,將急急忙忙跑過來臉上沒有半點勝利喜悅之色的馨鍊一把抱住,在萬眾囑目的情況下,給這位自覺不夠認真對戰而害情郎受傷的姑娘送上了火辣辣的一記熱吻,主要目的當然是享用自己勝利的禮物,順帶藉這種方式快速壓下馨鍊心中的歉意。

「唔?……唔唔唔………!」馨鍊傻了,她完全沒料到段玉玩這麼大,竟在大庭廣眾之下作出這種讓人害羞的事,當下被段玉狼吻的第一時間便想努力掙脫,卻在段玉強而有力的雙臂緊緊環抱下,沒一會兒便意亂神迷臉頰飛紅地攤軟在他懷中任他恣意拿捏了。

「喔喔喔…………!」台下的尖叫欣喜聲更大了,幾乎連附近幾條街的屋頂都快被震破了,段玉公然示愛啊,這畫面千古難得一見說,於是所有人都全神愉悅的沉浸在段玉給所有人帶來的驚喜中………喔,似乎還是有三個人不買這個帳,臉色表情都不怎麼好看。

雖然認清了自己現在是海羽翼雲女朋友的身份,無所謂美麗卻還是不願見到段玉馨鍊這麼公然恩愛的衝擊性場面,當下冷哼一聲,連和段玉再多聊一下的興趣都沒了,一揮手便讓手下抬起轎子轉頭離開了。

「混蛋啊,不需要這麼堂堂正正地刺激我這單身漢吧!」本來正為自己終於可得到「加大梅花三弄蛋糕」的奔雷至永才HIGH了一下,馬上便見到段玉馨鍊擁吻的畫面,頓時自哀自怨了起來,特別是他身前的廣大情侶觀眾似乎也在響應著段玉的舉動,紛紛一對對的糾纏成一團啵在一起,這種情人間的甜蜜氣氛讓形單影隻的奔雷至永是情何以堪啊。

「阿永,我們也來吧。」冷不防身邊響起了波麗士大人的聲音,奔雷至永轉頭一看,波麗士大人已經很入境隨俗的將牠巨大的鳥嘴嘟起湊過來,直把奔雷至永嚇了一跳,當下一記暴擊昇龍上勾拳便將波麗士大人打上半空中,閃過了牠的「鳥吻」。

「這對狗男女簡直是卑鄙下流,沒深度又不衛生,教壞後生小孩敗壞社會風氣的最差示範代表………」濟公嘴中不停罵著,對於硬把自己收成人寵的段玉如此大出風頭十分不滿。

半晌後,段玉與馨鍊雙雙被傳下擂台來到了蛋糕店門,接過活動舉辦者本城NPC城主手中端過來的加大型蛋糕,高高端起讓群眾又大聲喝采一番後,揮手向眾人告別完,便將蛋糕交給已在旁邊等待多時的奔雷至永手中。

「我欠你一次。」奔雷至永慎而重之接過蛋糕收入空間中,然後對段玉及馨鍊深深抱了一拳,帶著歉意說道:「因為趕著要回林家堡交差,所以就不陪你們倆口子多聊了……總之段玉,這回多虧有你,謝了!」

語畢,奔雷至永便準備閃人離開,忽然間他想到了甚麼,急急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看正在另一端繼續「打工」托缽的濟公,走了過來低聲對段玉謹慎說道:「對了,有一種天真叫做沒教養,你那位不衛生的和尚朋友就是這種人。他竟然當街伸手進褲頭內搓陰囊丸拿出來噁人,根本是隻比草履蟲身上的毛還要低級三分的爛細胞生物,和他走在一起可是會打壞你江湖威名的,可以的話,你還是快快與他分道揚鑣吧。」

五 豐收村新助理 加入書籤
我又被冷到了!!!


五 豐收村新助理

「我X!」段玉臉色黑青了,蛋蛋麵的,濟公這不要臉的混蛋,竟然當著大街幹那噁心事,而且還被臭屁薰天的奔雷至永嫌棄,真是太丟自己這個主人的臉了。

打完擂台後,段玉也免不了去和擂台主獨孤雪蕭二人打聲招呼,這可是友情PK擂台,雙方沒爆東西也不掉經驗,對方也只是善盡鎮關魔王的本份而已,打完就沒事了,段玉也從獨孤雪蕭對待夏侯淺淺的拉攏一事態度上,看出獨孤雪蕭他們還算是不錯的人,藉此機會打個交道也好,所以便拉上了馨鍊的手一同走了過去。

有人高興就有人失望,終於落敗下場的獨孤雪蕭與舞霜塵身邊正圍著一群傷心難過卻還是擁戴著他們二人的鐵杆粉絲們,瞧這些人那眼眶泛紅傷心難過的樣,不知情的話,段玉還以為這些人是剛經過有如三溫暖般死鬥的中日棒球經典戰後的台灣加油團球迷呢。

獨孤雪蕭果是拿的起放的下的人,他正和舞霜塵在安慰那些人呢,一見段玉已經領著馨鍊帶著微笑走來,當下先安撫了那群粉絲幾句,隨後與舞霜塵快步迎上。

「不好意思,因為某個朋友作任務,極需要那加大型蛋糕才能交差來換回他的人身自由,我們實在推不掉那朋友的拜託只好上台勉力一試,多有得罪之處還請見諒。」段玉倒是不加隱瞞的將自己上台的原因略說了一次,然後拱手一揖道:「二位功夫了得乃玩家中少有人物,這回我們得勝實屬僥倖,有機會的話咱們再切搓切磋。」

「不不不……你太客氣了。」性情清冷的舞霜塵這下倒是被段玉這舉動弄到臉紅了,她還真不知道段玉是這麼好說話又隨性的人,原本還以為他走過來會說些耀武揚威的話呢,沒想到竟是來道歉兼解釋的。

「原來如此。」知道段玉參戰後的原因,獨孤雪蕭反是笑了起來:「段兄言重了,我與霜塵不是那麼看不開的人,只是段兄拿我二人當成馨鍊小姐武道精進的磨刀石,似乎有些不厚道呀。」

「甚麼,甚麼磨刀石?這是怎麼回事?」馨鍊迷糊了,不是單純的擂台PK嗎,怎麼對方二人就變成自己武道精進的磨刀石了呢。

「啊哈哈……被你們看出來了,真是不好意思。」臉上完全沒有被人揭穿心思的尷尬,身為厚臉皮界佼佼者一員的段玉反是非常老實的嘿嘿一笑,承認說道:「但那也得你們二位有非凡的本領,才能讓我的奸計得以有發揮效果的機會啊!話說回來,我還得多謝二位替我解決了這樁心頭大事,如果可以的話,咱們找個地方坐下來好好親近一番,給我個作東的機會,好報答二位的辛勞付出吧。」

「啊……?」舞霜塵與獨孤雪蕭還真沒想過段玉竟然這麼坦然,毫不否認他把自己二人當成磨刀石的事,而且還想用請客的方式來報答自己二人在台上的「辛勞付出」,當下頓時面面相覷哭笑不得,不得不說一句,這個段玉的行事風格也實在太出人意料了。


段玉的臉受傷了。

這個注定要轟動江湖的消息頓時有如烈火燎原一般,很快的從眾多見證那一刻的情侶們口中向外散播,不到半個時辰,幾乎有在暗中關注段玉的敵對或友好勢力全都收到了這個消息。

躲在某隱蔽處進階天書「基本咒術」技能的紅鸞星,馬上收到了來自桃花四英雌與其他好友如海羽翼雲本塵等眾多同志們的問候訊息,大家都很好奇段玉發生了甚麼事,竟玩到護身神功被人破解的程度,甚至還刮花了他那張可以拿來到處把妹而無往不利的臉?

對於這些關心自己小號分身的急CALL,反正都是自己人,紅鸞星也不隱藏段玉重新來過的消息,現在的段玉已經有不凡的戰鬥能力,身上又有竇娥秘制的魔法卷軸足以自保,乾脆就把對馨鍊說的謊言再拿出來扯了一回,聽得眾人是一愣一愣半天說不出話來。

這也太逆天了吧!之前還見到他在悟虛鎮外率著魔獸群替燕千均助威呢,怎地不聲不響就被神獸滅了?被滅回一級的原形也就算了,竟還能在短短時間內又重新站起來回到這種水準的高度,輕鬆闖過七星陣先不說,他竟還能和那個最近風頭正盛、各大門派都在極力拉攏的獨孤雪蕭打得不相上下,這種驚人的練功效率是怎麼辦到的?

紅鸞星只是笑笑沒有多說甚麼,他心知分身段玉雖然沒有達到本尊的水準,但也絕不會是之前那個遭古代刺客團追殺到團團轉的落魄人士,唯一有些麻煩的是分身無法放出藍月醒獅這群打手,萬一以後遇到群毆的大場面就要小心一點,不能再如本尊段玉那般囂張過街市而完全不需顧忌甚麼。

最重要的,是分身段玉所學武技太雜而沒有系統性,在經過與獨孤雪蕭一戰後,更是深深覺得所採用的無系統性練功法有明顯不足缺點,所以還是得找個大門派好好練功,不然遲早肯定得吃大虧的。

也有人發出質疑(想也知道是獨孤雅典娜和霹靂小詩這二位)問著段玉原本擁有的眾奇獸下落,關於這個棘手的問題紅鸞星當然不會把火燒到自己本尊身上,只是隨便交代一句她也不清楚,就在一片「你騙人!」回聲中混過去了。

眾奇獸的下落分身段玉只曾告訴過馨鍊一個人,說是魔獸們都在被神獸追殺前先交給燕千均代為保管了,但這消息卻不能給桃花四英雌她們知道。為什麼燕千均有辦法養這麼多寵?段玉為什麼會在被打回原形前就知道要趕緊轉交他人?這些東西要講起來還真不好解釋,一個謊話要用太多謊話去圓,圓到後來累死的也是自己,多說多錯不如安靜吧。

也唯有對段玉完全信任的馨鍊不會去問這個問題,她唯一關心的還是段玉本人的安危,這個沉浸在幸福生活中的小女人,段玉怎麼說她就怎麼相信了。

便宜姐姐妹妹淒淒煙雨仙境紙鳶與人妖敖琝也都發話過來問候一聲,對於這些知道自己一身多化卻不知道還有小號段玉存在的姑娘,紅鸞星只能推說那是一個意外,讓她們不用擔心了。

當然,針對可能有人會對分身段玉採取不善的試探舉動一事,紅鸞星也預先作好了準備───她本人已經親自來到了段玉所在的城市,躲在就近的廟裡繼續唸經昇級的大業,順便監視有沒有不長眼的傢伙真的上門找段玉與馨鍊的碴。

藍月醒獅那些魔寵們都在繼續練功,伊弗利特回悟虛鎮進行慰安任務,嫦娥帶著待罪之身的呂布也趕回悟虛鎮上去面對李元霸一事可能會帶來的問題,吉祥天才剛放假沒幾天,不好意思過度麻煩她,所以紅鸞星思前想後,還是自己來吧,現在這個身份可都還沒和馨鍊正式打聲招呼呢。

但很明顯的紅鸞星是多想了,除了已知道「神獸傳奇瞎扯故事」的那些極少數人之外,江湖中人對段玉這回受傷也只推出段玉可能喪失了護體神功的結論,因為很明顯的他過人實力依然擺在那邊沒變,只是失了護體神功不代表他就可以任人捏玩了,於是有關魔獸軍團的部份也就沒人產生過懷疑,甚至連和他對戰的獨孤雪蕭都沒想過這問題,便有給了段玉可以繼續矇混下去的機會,暫時都沒人想去找他的麻煩。

段玉臉部受傷的消息登上每日武林大條事之頭條新聞寶座之後,江湖中自是一片驚訝嘩然聲,頂頂大名的奇獸獵人竟然被一對隱世之秀打破金鋼不壞之軀?於是大家討論的重點除了段玉不滅金身被破之外,也將眼光齊集到在這個新聞中打傷段玉的超級新人獨孤雪蕭與舞霜塵二人身上。

有人红了,也有人眼红了。

本來獨孤雪蕭兩人在什藏城情侶擂台上的表現,早已經引起不少門派的拉人動作,但在二人和段玉馨鍊交手之後,各大派拉壯丁入夥的勢頭頓時更形高漲,出動前來邀請他們入幫入派的代表也層級提高了不少。

那個放話恐嚇要對付獨孤雪蕭二人的夏侯淺淺她長嘯連盟的南陽城分盟副盟主身份已經不算甚麼,現在相繼不斷出現在什藏城內急著要和獨孤雪蕭面談的各門派代表,可都是從各門派幫會總部趕來的門主、副門主、軍師、長老之類走路有風的人物,就連長嘯連盟本部也派出了他們的第二副盟主「談滅冥」親自來訪,頓時讓根基不穩只會耍心機而無啥實力的夏侯淺淺嚇得是坐立不安,惶惶不可終日。


還好,不管面對任何人的邀請,獨孤雪蕭都沒有點頭答應,這當中包括了逍遙派已經在江湖中率先成名並開宗立派的獨孤雪蕭本門師兄,及同為舞霜塵師門賭王門出來的一堆師兄姐所成立的「慈善賭王組織」。甚至就連桃花四英雌中的獨孤雅典娜與楊門女將,或是狼旅出動的快樂公主與雪綠珠,也一概都全被獨孤雪蕭回絕了。

因為獨孤雪蕭與舞霜塵說了幾句話,讓聽完內容的人都愣了半天,呆在原地不知該說些甚麼。

「我們這回答應當擂台關主,其實是在作一個連環任務。」舞霜塵認真的告訴所有來訪客人:「這一環任務已經結束,接下來我們還有著不少任務,沒時間也沒有意願加入各位的行列,請見諒。」

「作完這一連串的任務後,我們也已經先找好了工作。到時將會前去豐收村擔任腸病毒村長的助理人員,各位的好意心領了。」接著補充說明的獨孤雪蕭,自在從容地丟出了雷傻所有人的震憾彈,淡定地取出一張約聘文件公諸眾人,十分認真說道:「……這張約聘書就是證明。」

「不會吧?白日見鬼了這是……!」所有人都無法置信獨孤雪蕭他們竟會作出這種讓人跌破眼鏡的選擇,各種功成名就的大好機會擺在眼前卻不動心,反是選擇了去豐收村工作,給腸病毒當個才開村沒多久的助理人員?

這是怎麼回事啊!


一條風光明媚的羊腸小徑上,有台破舊的廂型小馬車正緩緩地行走著。

因為在什藏城內光明正大作出影響市容有礙觀瞻的舉動,濟公被段玉狂譙了一頓,除了揚言要讓吉祥天修理他之外,還扣了濟公接下來好幾天的買食物零用錢,所以再次被迫洗得白白淨淨、連私藏的「各部位仙丹」都不可以保留的濟公,此刻正心不甘情不願的坐在前頭趕著車,嘴裡不停低聲祝福著段玉,祝福他「永垂不朽」,祝福他「百撕不得騎姐」………

段玉才不甩那死和尚在唸甚麼,他正和馨鍊二人躲在車廂內享受著幸福悠閒的二人時光,透過車廂薄紗窗口射進來的淡淡陽光交錯的映射光影,仔細地欣賞風景並談心著。

「腸病毒現在可樂壞了。」馨鍊緩緩來回移動柔荑,順著段玉的頭髮慢慢撫摸著,甜笑看著將頭枕在她大腿上的閉上雙眼的情郎,輕聲說道:「他正缺著人手,你就這麼突如其來地送給他這麼大的禮物,下回再去拜訪豐收村時,他肯定會灌你一晚的酒作為謝禮的。」

「也還好啦,大家各取所需,我只是個淫媒……不是,是引媒──引薦二人合作的媒介,OK?」橫躺著還翹起二郎腿,正在馨鍊那雙美腿上磨蹭的段玉一不小心說錯話,頓時遭到馨鍊捏嘴皮的處罰,連忙改口笑道:「唉唷,反正腸病毒正欠缺自願下鄉開墾,奉獻一腔熱血為百姓認真幹活的善良青年前去報到,獨孤雪蕭也剛好找不到適合組織而被各大門派覬覦著,助人為快樂之本嘛,咱只是順手幫他們一下,就當每日一善囉。」

「你啊……真是的,一堆歪理。」馨鍊見他說的有趣,也呵呵笑了起來:「要是各門派的人知道是你從中牽線促成他們合作,肯定是要記恨你一陣子的。」

「我都甘犯天條厚顏把上了妳這仙女,早已被無數仰幕咱們馨鍊姑娘的男人恨死了,還怕他們?」段玉哈哈一笑,完全不在意的說著。

「就知道哄我,嘴上沾蜜了呀。」馨鍊臉兒紅紅的,卻對段玉時不時送上的情話感到窩心與歡喜,不由抬手將他的臉扶正,輕掠長髮彎下身去,送上了一記讓人羨慕的香吻。

「X!你們兩個有點公德心啦,別再玩車震了!」濟公怒了,今天這車都搖了幾回啦?那對狗男女不知道這麼搖會讓人暈車嗎,何況他們還有沒有點良心,有沒有些四維八德與社會常識啊?竟然公然強迫一個和尚聽他們的牆角?太混蛋了!

是的,喧騰一時江湖中人人關心的「獨孤雪蕭二人所有權歸屬案」,之所以最後會被豐收村的菜鳥村長腸病毒暗中領先群雄達成了併購合作一事,完成了大家眼中不可能的組合任務,隱身其中掌握全局並完美操盤的幕後黑手,正是眼下這位和馨鍊在恩恩愛愛過著自在舒爽日子的段玉。

其流程大約就是:結束擂台賽後,段玉作東請上獨孤雪蕭二人去吃了個過癮聊了個夠,一番賓主盡歡後,段玉便將獨孤雪蕭二人拐到了腸病毒的船上………

其實一開始時段玉也沒想到要給腸病毒當人力資源收集師的,他只是想說感謝一下獨孤雪蕭二人幫馨鍊渡過了心頭的那一道關卡,讓她發揮出真正的實力,所以才會難得出錢請客一回,畢竟人家都看出自己的用意了,不請不好意思啊。

獨孤雪蕭倒是灑脫,他明白輸了就是輸了,段玉他們也是光明正大贏得勝利的,無所謂好不好意思的問題。他之所以會答應段玉的邀請,主要是因為段玉為馨鍊所冒的風險與心思,讓他確實的感動了。

段玉是甚麼人物啊?名滿江湖的他如果不是在臉上來上自殘的幾下,誰會知道他的護體神功已經失去了?獨孤雪蕭與舞霜塵都是明白人,知道段玉這麼一公開自己的秘密後大概會有甚麼風險,但段玉卻無視於那些麻煩,毫不考慮地為了給馨鍊突破那一步而伸出臉給飛牌砍切,這份為伴侶著想的心思的確不得不讓他們動容三分。

親自和馨鍊交手的舞霜塵感受最深,和馨鍊對戰的過程中,幾乎大半的時間她都完全感受不到馨鍊有甚麼凜冽戰意,嵿多就是存了拖住對手的想法在與舞霜塵遊鬥罷了。

雖然馨鍊身手很好,但卻都沒具備真正高手的氣勢,與舞霜塵的一場激戰下來,雖然她已經打出了該有的精神與戰鬥身手,似乎眼看就差那一點可以突破她自己的心理桎梏進入那個境界了,卻其實卻始終只在門外觀望進不得門內,這種感覺可能馨鍊自己都察覺不出來,說不定她只覺得心頭悶悶的,但早已經跨過那一步的舞霜塵卻清楚知道那種差別。

如果段玉不選擇在最後受傷的話,個性溫和的馨鍊勢必要錯過這次大好機會,就像段玉所想的:天時(戰況激烈)地利(公開擂台賽)人和(公然和段玉聯手PK的初陣)都具備了,錯過多可惜說。

當然,一般職業玩家或高手玩家自是很容易就能進入遊戲中的高手境界,也沒甚麼了不起的,但馨鍊不是啊,她可是本來連進遊戲都興趣缺缺的普通姑娘,對於啥爭鬥打架更是有些反感的溫和人士,這要下次看到她願意與實力相當且不會放水的玩家對手激戰成這樣的場面,那得要多久以後?

再進一步說,就算她與別人激戰了,但段玉不在身邊,非常清楚且理智知道「這只是遊戲」的她,肯定不會為了自己或別人受傷而瞬間爆發,突破了那一般玩家進入高手玩家的心態。也只有在剛剛那個擂台上遇上了「那事」「那人」「那場景」,她才終於有突破的機會。

突破後的馨鍊有多厲害,舞霜塵已經用被腰斬的代價知道了。

獨孤雪蕭二人因此事更敬重段玉了,且馨鍊是個讓人如沐春風的好姑娘,所以向來不喜應酬的獨孤雪蕭與舞霜塵也難得盡興了一回,加上段玉自始至終都沒有自恃身具甚麼雲海三奇的身份而說話間帶有三份傲氣,完全採隨意隨性幽默流的說話方式也贏得了獨孤雪蕭的更多好感,於是幾人談的更歡了。

段玉也不多作隱瞞,直接就告訴獨孤雪蕭自己的確因為某些事故而失去了一些武學傳承,現在這些高級武技都是最近才努力練來的,當場獨孤雪蕭與舞霜塵就怔住了,他們可沒想到段玉隨和到了這種程度,竟然連這個天大的秘密都輕易告訴了自己二人。

段玉嘿嘿一笑,說道:「你們別驚訝了,我會說出來就是相信你們的為人。」並舉出獨孤雪蕭他們與夏侯淺淺的談話內容作為佐證,補充道:「對付那種女人就不用客氣,換成是我來的話,肯定會虧她虧的更重一些……」

聞言,當下獨孤雪蕭二人就笑了。

六 學長學姐們來了 加入書籤
除夕 初一 初二 會用預約方式在凌晨一點連貼三天
大家開始大掃除吧~


六 學長學姐們來了

既然段玉都這麼坦白,談到後來獨孤雪蕭也放心了,所以大家的談話又更親密深入了一些,於是獨孤雪蕭才明言自己二人其實是在作一項大型的雙人連環任務,擔任這次的擂台關主剛好是那個任務中少有的隨機抽選一樣,他們抽中的目標剛好是在這七天內的擂台戰中擔任這擂台關主,且不得輸上任何一回,否則就要回去重新抽取這一關的隨機任務。而當這一關的隨機任務任務失敗超過三次,整個連環任務就宣布失敗了。

「我們苦守了這麼多天的擂台,最後還是被你們這對世上最知名的情侶擊敗了。」獨孤雪蕭的語氣中有著淡淡的失落,又似乎鬆了一口氣般:「不過這樣也好,因為這次擂台的關係,一直以來都不打算出現在眾人之前的我們曝光成名了,也換來了不少麻煩,現在既然鎮守擂台失敗,關主就會換上原本的NPC情侶關主,我們也可以躲去這些是是非非繼續安靜渡日了。」

「甚麼,還有這回事?」得知真相的段玉一聽就內疚了,奶奶的,連環任務最骨毛最討厭了,老子最恨他馬的連環任務了,既不乾脆又拖泥帶水的,根本是在整人啊!可是回頭想想,如果自己不幫奔雷至永上這擂台,馨鍊似乎也沒機會這麼快成長起來呢,當下嘆了口氣,好吧好吧,我欠你們一回了,於是心中就一直尋思要怎麼彌補他們二位苦主。

「你們現在想要就這麼回到自己的安靜世界其實已經不可能了,這點你們也清楚的。」一直與舞霜塵談話的馨鍊聞言搖了搖頭,說出自己的看法:「現在來拉攏你們的幫派太多,你們的下落是逃不過那麼多人追蹤的,如果沒有給他們一個答覆,接下來的日子裡要想好好作任務只怕都很難啊。」

「可是我們真的不想加入甚麼幫派呀。」靈眉秀目的舞霜塵無奈說道:「我們原本只想在雲海中享受乾淨的空氣與自由的味道,過過普通人自食其力的日子,再偶而隱藏身份去找找高手挑戰享受那種刺激感。加入甚麼幫派去爭霸天下?那與我們進入雲海的本意根本不合的……」

「喔喔喔……這一對可是有故事的人啊。」段玉心頭一動,老江湖的他一聽就知道大概是怎麼回事了,但他卻沒啥念頭去八卦人家的現實背景,仍是一個勁的在舞霜塵話中尋找可以幫得上他們忙的方法。

獨孤雪蕭這時也喝到有些醉意了,三言兩語便將他們最近一直被眾多門派糾纏的不舒服感一股腦兒都吐了出來,於是讓段玉邊聽邊得到了些結論。

嗯,這是一對身居高位卻被囚禁在豪門之中,長期接受菁英教育培養等著接長輩班底的富N代,對於大自然與自食其力二事有著異常的喜愛,十分反感甚麼大幫會大門派的拘束,所以一直以來都沒加入任何組織,而是在一邊練功一邊默默地當個安靜的生活玩家,神隱在某個小村內快樂渡日……現在因為出名的緣故,先前待的小村已經被眾多幫會人肉出來後派人蹲點,想繼續過安靜日子已是不切實際的了,但要加入任何幫會或與人爭名奪利他們又不願意……唔,有了!

段玉腦中靈光一閃,對啊,介紹他們去腸病毒那邊上班不就皆大歡喜了!

豐收村不是甚麼幫會,只是個一般小村,又是山明水秀的鄉下地方,到那邊當腸病毒創業初期的幫手,可不就剛好是可以天天面對大自然又自食其力的完美解決方式?而且有著自己駐軍在那的呂家軍罩著,他們二個還可以不用擔心被任何幫會強迫加入,哈,老子真是太天才了,連這麼難解決的事都給我想出辦法啦。

當下段玉馬上將這個想法仔細說了一遍,聞言獨孤雪蕭二人先是愣了一下,繼而露出了有些意動的神色,段玉見狀馬上加碼放送,除了讓馨鍊也開口證明那地方真的很不錯、腸病毒為人不會讓他們失望之外,也告知兩人悟虛鎮的呂家軍與豐收村有合作關係,長期派兵在那裡團練並義務保護豐收村所有居民的安全,所以獨孤雪蕭他們萬一去那兒幫腸病毒作事的話,啥馬夏侯淺淺或是雜七雜八的東東要去那裡威逼糾纏他們入夥加盟誓死效忠的,到時惹得燕千均與呂布火爆登場後,一律灰飛煙滅啦。

覺得終於找到好去處的獨孤雪蕭與舞霜塵二話不說,馬上同意了段玉的提議。

段玉打鐵趁熱,立即傳訊通知了還在幫忙鋪設道路的腸病毒這件事,正愁自己從前江湖名聲太壞,沒玩家願意來幫忙的腸病毒當然是忙不迭點頭說好。於是沒過多久,心頭火熱的腸病毒帶著臨時大管家極道仙施(胡玉倩),二人親自火速趕到什藏城的這家酒店來談妥了內容,最後雙方都很滿意的拿著一紙契約交互握手,完成了這項沒人能猜中的天兵合作。

知道這荒唐消息後,江湖中人無不嘖嘖稱奇,真夭壽啊,腸病毒這是走了甚麼大運,先是無緣無故得了個村子當村長,又有燕千均全力的協助發展,現在還莫名其妙的招到了二位能把段玉打傷且各大門派垂涎三尺的隱藏版武林高手,真誇張啊,這些事腸病毒是怎麼一一辦到的!

「怎麼辦到的?要我說是我在村裡待著沒幹啥事就天上掉下來的,你們信嗎?」面對眾多的質疑聲,腸病毒村長很想這麼回上一句,但他最後還是選擇了沉默是金的路線,努力埋頭去進行豐收村的建設工作,你們就都自己去慢慢猜吧,猜出來別忘記分享一下啊。


鏡頭回到段玉與馨鍊的情意綿綿小馬車這裡,當段玉與馨鍊在車內談情說愛並潤物細無聲時,一直遠遠跟在後頭默默修鍊進階到天書星字卷「基本咒術」的紅鸞星,忽然間收到了來自悟虛鎮守護神竇娥的通知。

「鎮長大人,我是竇娥,抱歉打擾你的練功時間了,這裡有件你應該會覺得重要的事,我必須得先跟你報告一下。」竇娥仍是那副優雅高貴不冷不熱的聲音,緩緩向紅鸞星報告道:「之前在鎮上待過一段時間的孫臏,剛剛以李元霸使者的身份偷偷進入鎮上,眼下正在鎮公所內要求與你見面,密談商討一些事。」

「啥,孫臏這傢伙竟然敢代表李元霸來鎮上找我談話?」紅鸞星聞言頓時不高興了:「混蛋!之前幫狼旅大鬧我的悟虛鎮,然後吃我的穿我的這麼久,最後突然間一聲不響就就給拎杯閃人落跑,還沒找他算帳要錢咧,現在再回到鎮上竟然已經變成李元霸的使者還討論甚麼屁事,李元霸PK小強的事嗎?我X咧!這傢伙是養不熟的白眼狼啊,專門當要找我麻煩那些傢伙的軍師,雞絲麵的,叫他有種就不要跑,等我馬上趕回去關門放小強咬死他!」

「鎮長大人別衝動,請冷靜一下。」竇娥頓了一下,接著說道:「孫臏他剛剛進入鎮公所後,已經對貂嬋夫人明說他不是來為雙方增添誤會的,事實上,對戰呂布的事只是其中的一個項目,他主要是跟你談談一樁有關於李家內部兄弟相殘,有人蓄意將禍水東引到鎮長大人你身上的秘辛。」

「啊,李家內部兄弟相殘?有人蓄意將禍水東引到我身上?」紅鸞星頓了一下,遲疑半刻後才說道:「竇娥大姐,妳去幫我問問孫臏那傢伙是不是腦筋壞了還是甚麼宮裝鬥心戲劇看太多了,李元霸的家事怎麼會跟我有關啊?何況我才剛離開悟虛鎮沒多久又要我回去,才不要咧,都交給貂嬋與陳宮去處理好了,我會交代嫦娥和吉祥天去輔助幫忙的,嗯,就醬,沒事再CALL我嘿……」

不想這麼快就回悟虛鎮上親自主政的紅鸞星心裡罵翻了,他X的李家人真沒半個好東西,小李拿大鎚K我雞雞,李元吉欺男霸女的竟還敢在臨死前恐嚇老子,李建成更是直接派刺客來殺咱的分身,唯一剩下的就是正史上殺兄拭弟的李世民還沒出現找段玉麻煩了……咦,等等,剛剛竇娥說了甚麼來著──「李家內部兄弟相殘,有人蓄意將禍水東引過來」?不會吧,這回該不會是李世民閃亮登場,一出手就是拿咱開刀立威了吧?

想到這裡紅鸞星的頭又大了,考慮再三後,索性一拍額頭罵道:「我X!這樣不行,沒弄清楚的話我會被悶到便秘的。算了,竇娥,妳讓孫臏先跟陳宮聊一下,我現在先處理一件事,處理完馬上就趕回去……」

與竇娥通完話後,紅鸞星遠遠望著前頭還在馬車上對主人抱怨不停的濟公,嘴角飄起了邪惡的微笑:「……就算要回去,也得先整一下這混蛋傢伙,不然怎麼對得起他那張賤嘴?」

「該死的狗男女,祝你們男的永遠抬不起頭,女的直接變石女……」被紅鸞星稱為賤嘴的濟公不知大禍將至,此刻仍兀自唸唸不休,音量還慢慢增大到連車廂媕Y都可以聽見的地步,羞得馨鍊臉上一紅輕輕收斂了手腳,於是便惹惱了忽然間失去佳人溫柔對待享受的段玉,當下某人冷哼一聲,心想死濟公,待會兒就有你樂的了。

過一會兒,車廂內的馨鍊感到車子忽然停頓了下來,聽見濟公不知對誰大聲呼喝著:「……喂!你們誰啊,幹嘛擋著我馬車的路,想搶劫嗎?快滾快滾!我可告訴你們,裡頭的人可是頂頂大名揚名雲海打遍天下無敵手的段玉與馨鍊這對絕世情侶,你們誰敢妄動誰倒楣啊!」

馨鍊聽到濟公這番話,本來還有些擔心是不是有人來找段玉麻煩的嚴肅表情馬上崩解並笑了出來,這個白白胖胖臉帶喜感的濟公太逗了,上一刻還在罵自己兩人是狗男女姦夫淫婦的,一旦出現敵人就改口稱為「頂頂大名揚名雲海打遍天下無敵手的絕世情侶」了?

「是自己人,燕千均手下最神秘的大秘書、也是我燕千均琉璃火的結拜大姐紅鸞星,她給我送我東西來了。紅姐她為人很好說話的,待會兒妳可以跟她好好聊聊。」段玉帶著笑意,先把自己要過來的本尊紅鸞星身份編了一下,並將紅鸞星說成是雲海三奇的結拜大姐,好讓馨鍊對她產生些熟悉的親切感,並替本尊找了個「送東西」的藉口,好讓這場見面不至於那麼突兀。

「甚麼,紅鸞星是你們的結拜大姐?」馨鍊掩口小小驚呼一聲,她可沒想到傳說中燕千均的代言人,那位被人稱為血染風華的紅鸞星原來竟是雲海三奇的共同結拜大姐?

雖然紅鸞星是難得一見的武林大神秘人物,更是女性玩家中目前唯一大家公認個人戰力可能與狼旅女戰神月琴有的一拼的女強人,但怎麼也沒比雲海三奇是紅鸞星小弟的消息來的震憾啊。

「她不讓說,我們誰也不敢說。」看著馨鍊那一副「你之前怎麼沒說過這一段」的疑惑表情,段玉作出一臉乖小孩被大姐欺壓的表情,苦笑道:「她很恰的,要不是因為她已經認定妳是我的媳婦兒,主動開口想來找弟妹聊聊天,我們其實誰也不敢吩咐她去作甚麼事。神馬『燕千均的代言人』根本只是個玩笑,其實是她當初擔心燕千均得到武當第一人的名頭會引起太多人的不快,所以搶著出了這個頭替燕千均代為解決一些麻煩而已,說到底,燕千均哪請得起她當代言人啊?要知道真打起來的話,燕千均和之前的我還不見得是她的對手說……」

瞎編了一些話,段玉給紅鸞星這個身份努力營造出一個強勢而護短的大姐形象,果然這席話達到了效果,初次知道雲海三奇超級大秘辛的馨鍊馬上睜大了眼睛,甚麼?紅鸞星根本不是武當第一人的代言人?她功夫還高到連燕千均與奇獸獵人時代的段玉都沒自信能打贏?這消息也太勁爆了。

難得露出慌亂神色的馨鍊急急深呼吸了一口氣,她知道這時不應該再待在車上了,紅鸞星是段玉的大姐,自已還不趕去迎接就太失禮了。

當下馨鍊迫不及待打開車門下了馬車往前迎去,但見車前有幾名風采各異的人站著,分別是馨鍊認識的呂布與嫦娥,以及其他三位沒見過的陌生人───一名風華絕代的美豔女人、一名高大金髮漢子、與一名陰沉的中東黑臉漢子。

不消說,美豔女子就是紅鸞星,而與呂布嫦娥一起登場的二名大漢便是臨時被抓來出公差,負責進行歡迎濟公加入人寵隊伍儀式的克羅那斯與伊弗利特了。

「真虧了有這笨蛋和尚,咱們才終於有機會正式與主母見上一面了……」好不容易可以露臉與馨鍊打聲招呼,克羅那斯與伊弗利特這回真是熱淚盈眶啊,咱們終於不是在主母眼裡連影子都沒出現過的不相干空白人士了。

伊弗利特他們可是哈這機會哈很久了,小強嫦娥吉祥天都已經和馨鍊正式打過照面,自己二人卻一直被邊緣化,沒機會可以在主母候選人中目前應該是最佔優勢的馨鍊跟前露露臉(這不,主人都願意為她開了個VIP小號單獨照顧著她,用意還不明顯嗎?),以後主母要是對自己二人印象不好那還不虧大了。

之前每次出現在馨鍊身邊時,被主人下令要身份保密的二人都得細心變妝打扮,就是生怕給馨鍊認出他們,這回終於可以用自己真面目向主母問好了,可讓二個有高貴人寵自覺的傢伙頓時因為終於可以活在太陽底下,不用再見不得馨鍊一事而喜不自勝,連帶著看濟公也順眼了很多………嗯,待會兒一定要好好「照顧」這個學弟,才不辜負他給我們帶來的好處。

但在此刻馨鍊的心中,這二位的印象目前也僅只於路人甲加路人乙而已,她眼神所關注的是站在眾人身前如眾星拱月般的絕色女子。

「天啊……好漂亮的女人,她就是紅鸞星嗎?」這是馨鍊見到紅鸞星的第一個印象,就跟大多數人都是一樣的想法,當然,有些人是會隨這印象而噴鼻血的。

要知道為了這場會面,紅鸞星還特別打扮了一下,換上了大紅緊身鏤花長裙,將豐滿韻致的成熟嬌軀勾勒的淋漓盡致,酥胸高聳腰肢纖細,長腿曼妙風采無比,一舉一動間嫵媚天成風情萬種,那讓男人見了都會受不了精緻臉龐配上靈動的雙眼與烈燄般的紅唇,直把馨鍊看得是萬分驚豔讚嘆不已,「血染的風華」果然名不虛傳,她的確有能讓男人狂噴鼻血的本錢啊。

事實上,魔戒中化為人形的冰龍之子冰帝奪在剛剛紅鸞星換上這套服裝後,早已口水流滿地眼中盡是愛心,讓那張很貴但不高貴的地圖拼命的忙著拖地與善後,生怕冰帝奪清醒過來發現自己嚴重失態後,會惱羞成怒遷怒眾家好漢……喔,大家都知道,他這壞習慣都是跟不良主子學的。

濟公可不是冰帝奪,只鍾情食物的濟公對美女沒甚麼好感,特別是先前被吉祥天滷蛋拓林狠狠虐過之後,他對所有美麗的女人都深懷戒心,所以急著要將紅鸞星趕離開他的眼前。但紅鸞星身後的呂布幾人看著濟公的眼神都帶著濃濃的邪惡氣味與說不出的詭異光芒,本領不高卻有危險意識本能的濟公感到了一股濃濃威脅感,連忙馬上抬出段玉與馨鍊的名號來嚇人,卻未料他話剛說完,前頭這些人反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這笨蛋很有種啊,連問都不問竟然就假借老大的名號叫某家快滾……」人形小強呂布冷笑一聲,用一種看著單細胞微生物的表情瞄著濟公:「吉祥天説的沒錯,這傢伙真的需要好好教訓一下,免得他這樣一直目中無人下去,萬一哪天愣頭愣腦的壞了老大大事那就麻煩了。」

「吉……吉祥天?」呂布說的並不大聲,但擁有天生好耳朵的濟公還是聽見了一個最讓他害怕的名字,下一秒他呆住了,一種更大的危機感由然而生───他聞到了身旁副駕駛座上飄來了吉祥天身上獨有的香味,心頭一顫,勉強轉動已經僵硬的脖子……

神出鬼沒的吉祥天正在他旁邊端正坐著,還轉過頭來對他露出燦爛有氧舒服至極的陽光微笑。

「濟公小弟,聽說上回被我逼去洗澡後,你身上竟然還能偷偷藏下禁忌珍藏版的『仙丹』啊?真是了不起唷。」吉祥天說話很甜笑的很歡,眼神卻看的濟公是嘴唇狂抖兩腿發軟,可憐的和尚當下是動都不敢動臉色蒼白成一片,眼中盡是驚恐之色。

吉祥天點了點頭,滿意地低聲說道:「知道要怕就好,表示你還記得我對你說過的話,但你似乎沒有作到我對你的要求啊。來,咱們再進行一回人寵在職教育,我是負責前來帶你去旁邊樹林裡的直屬學姐……對了,前面那幾個就是我跟你說過的學長學姐,他們每個人都迫不及待要和你好好親近一下了。呵,待會你就可以好好的體驗一下他們的『熱情』了。」

七 孫臏的提議 祝大家春節快樂!! 加入書籤
給我紅包給我紅包!!!

七 孫臏的提議

膽顫心驚的濟公根本連逃的機會都沒有,吉祥天剛才說話間已經用上天女族的手法將他鎖住,別說想逃回段玉的儲存空間了,就連眼睛想多眨一下都辦不到啊,這不,他已經動也不動的就被吉祥天從背後脖子上提起丟下了馬車。

吉祥天朝著也是剛下車的馨鍊與段玉點了點頭後,輕快地將濟公提進了旁邊的樹林堙C

看著馨鍊一臉訝然的樣子,段玉笑著解釋道:「沒甚麼,這傢伙嘴巴太賤身上又髒,我才懶得親自動手修理他,燕千均的這幾個手下可都是管教頑劣份子的好手,所以我特意在紅鸞星大姐送東西來的同時,也請他們來幫我好好教訓一下這嘴巴裡不乾不淨的傢伙,讓這臭和尚長一長記性,別再胡亂開口說話,還有在公開場合作出不雅動作了。」

「原來如此。」馨鍊點了點頭,想起這一路上濟公嘴裡一直唸個甚麼狗男女姦夫淫婦的不堪語言,加上他在什藏城內當街搓汗垢的噁心事,馨鍊當然也十分贊成要好好給這個說話不三不四的人寵一個教訓了。對了,用呂布嫦娥這些高級NPC來對付濟公實在是妙招,也不知段玉是怎麼想到這好方法的……

紅鸞星與呂布他們走上前和段玉打了個招呼,段玉便裝模作樣的為幾人互相介紹了一下,短短幾句應酬話過後,呂布幾人便在段玉眼神示意下先行告退,趕去樹叢中進行「迎新會」儀式。

留在原地的紅鸞星也不見外,先從魔戒中拿了一堆給分身段玉補充的冰龍涎,假裝交代了幾句,然後便很自來熟的將段玉趕開,拉上馨鍊的手到一旁去大聊特聊「姑嫂經」,段玉也剛好趁這機會離開一下,趕去樹叢裡看看呂布他們要怎麼招呼那個死濟公。

「妹子,我跟段玉琉璃火這幾個小子都很熟,妳也不是甚麼外人,別跟我客氣了,」努力裝老的紅鸞星邊說話邊掏出了二顆呂布他們最近進貢而來的內丹,硬是塞到了馨鍊手裡,笑道:「妳就跟著那三小子一樣叫我紅姐吧,來,這是姐姐給妳的見面禮,快點收下。」

被人定位成「內人」的馨鍊臉上紅了一下,但又不好拒絕這位熱情大姐的好意,她感覺的出來紅鸞星對她是真正出自內心的好,馨鍊自己也對紅鸞星有種說不出來的的熟悉感,總覺得有種彷彿認識她很久了的親切感,所以也不多說甚麼,微微一笑道謝後便將那兩顆圓圓的彩色珠子收下。

二顆圓圓的彩色珠子其實大有來頭,名稱是「千年虎面青貂內丹」,為呂布這些苦力人寵最近剛打死的一對七百五十級千年虎面青貂所爆出的物品,由於這對千年虎面青貂是高級黃金級BOSS獸,行動如風極難對付,屬於可以屠城級的大怪,但可惜牠們不長眼,竟然在呂布這些妖人團練追殺著古代刺客團時主動跑過來挑釁,最後當然是只有被扁完後挨宰的份。

玩家服下這內丹之後,將會永久增加百分之二十的敏捷屬性,就算在內丹滿倉的魔戒中也屬極少有的高檔貨,因此看到這珠子的介紹時馨鍊立即嚇了一跳,急忙瞪大眼開口搖頭道:「這……這是?不行不行,紅姐,這禮物實在太貴重了……」

「貴重甚麼?送對人比較重要啦,聽姐的快快收下了。」紅鸞星很享受現在當人姐姐的感覺,繼續瞎扯下去:「姐姐我剛好最近陪琉璃火那傢伙去作了幾個任務,運氣好得到了這二顆永久加敏捷速度的內丹,妳對段玉那麼死心踏地人又乖巧,這是那小子的福氣,姐姐一直以來也都知道你們的事,非常喜歡妳這妮子的個性,這兩顆內丹是姐姐現在身上唯一可以拿出手的東西,妳就當給姐姐一個面子收下吧。」

馨鍊見紅鸞星態度堅決,推辭不下也只好乖乖收下了,心中暗想果然不愧是雲海三奇的大姐啊,一出手就是超級罕見的永久加敏捷速度內丹,要知道江湖中永久加力量與加內氣的內丹已經非常稀有,叫價比爆炸晶石還高上不知幾十倍,當初段玉送給自己那枚永久增加內氣百分之三的盤古巨蛇內丹早已經羨慕死一堆人了,但相比之下,先不說紅鸞星現在送出的這一對永久加敏捷內丹已經算是價值驚人,它增加到百分之二十的等級之高,根本是連現在聽都還沒人聽過的聖品啊。

紅鸞星才不管這些,她只負責牽著馨鍊的手繼續大聊特聊,有些不好由段玉身份口中說的話,現在剛好由紅鸞星以大姐身份來開口,馨鍊也覺得跟有相當熟悉感的紅鸞星越聊越投機,於是兩人相談甚歡了許久,一直聊到克羅那斯幾人已經玩完「濟公無慘」遊戲,拖著已經臉色發白口吐白沫且昏死過去無數次的濟公回來為止。


「你們想要作甚麼?」濟公被吉祥天扔到了地上,忽然感到已經恢復了所有行動能力,馬上身子一閃就要躲回段玉空間去,不到零點零一秒的時間內,他又再次閃了回來定在原地發呆,怎麼會這樣呢,老濟我不是已經可以自由活動了,為什麼還無法瞬移回去?

「你以為你還有辦法逃嗎?我不是告訴過你,就算你逃回主人空間,我們也有辦法抓你出來,何況你現在還站在我們面前呢,這要讓你跑了我們不就丟臉大了?」吉祥天笑的非常和藹可親,轉手一抬,為宛如驚弓之鳥的濟公介紹著身邊幾人:「來,認識一下。這是咱們大姐嫦娥,東方仙族;呂布,東方頂級戰將;伊弗利特,中東精靈魔族;克羅那斯,西方泰坦神族;以及我吉祥天,天女族。至於其他沒來的魔寵兄弟們與尊貴的冰帝奪少爺,我就先不提了,你自會有見到他們的一天。」

不給濟公任何發呆驚訝的時間,吉祥天踏前一步笑道:「還記得我對你說過嗎?甚麼事能作甚麼事不能作,甚麼話該說甚麼話不該說,你得要拿捏的好,否則我不介意通知其他學長姐過來給你進行他們個人專屬的『EX滷技』機會教育你一下……呵,沒想到你死性不改,口無遮攔還態度囂張萬分,嘴中不住亂說主人是非,還在什藏城內拿出私藏的體垢示人,看來你對我們這些學長姐非常仰慕,希望藉由極度乖張的言行把我們召來是吧?如你所願,我們這些學長姐前來拜訪你了,如何,你高不高興,快不快樂呀?」

「我……我……」濟公嚇得臉色發白,渾身抖個不停,生怕吉祥天下一秒就變成八臂狀態,然後再來抓他「拓林」一回。

「這樣不好啊,兄弟。」伊弗利特似乎對濟公的反應不很欣賞,走過去賞了他後腦一巴掌:「你這賤樣足以讓男人看了蛋疼女人見了乳酸,更讓我這麼一位鐵血柔情的漢子都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你應該要嘴硬到底,說『來啊,你們盡管動手,我要是眨一下眼就不是個男人』才對啊!這麼畏畏縮縮的,小心我待會兒扁的更重喔。」

「喂喂喂……伊弗利特,你這樣是在作甚麼。」克羅那斯出場準備主持正義了,一把將伊弗利特推開,像是護小雞一般把濟公抓起護在身後,回頭低聲道:「別緊張,我不是什麼好人……」

「我好希望你是好人啊!」濟公心頭哀號著,這大傢伙的手勁太恐怖了,自己被他抓到都快散骨架了。

「濫用暴力是不對的。」克羅那斯認真的說道:「這種事不是你應該作的,要作,也是聲名狼藉的小強來作才對。」

「呸,某家最近比較喜歡以帥服人,甚麼打打殺殺的與某家無關。」呂布先是這麼大義凜然的說著,但下一秒,他便展露了真面目出來:「那個甚麼濟癲,拿來吧,我們這裡的規矩是新入門小弟必須上交十萬元,作為孝敬前輩們的些許心意,但我現在對你很不爽,所以打個一千二百折,直接給我一千二百萬你就可以滾了。」

「混蛋,有人這麼打折的嗎……?」被克羅那斯一身霸道真氣壓住,說不出話的濟公心堻o麼罵娘著。

「老大說過,生活要嘛享受要嘛難受。」呂布對於濟公的窘態視若無堵,大步踏前推開克羅那斯,單手將才剛痛到死去活來的濟公提在半空中面對著他,瞇著眼睛惡狠狠地瞪著濟公:「所以看你是要交錢,或是打算給某家狠狠扁到不生不死?快決定!」

「我……我沒那麼多錢啊。」濟公很委屈的說道:「我可不可以分期付款?」

「你答應過吉祥天的話並沒有作到,信用早已經破產,叫某家怎樣相信你會認真還債?當某家傻瓜嗎!」呂布怒極,伸出另一手揮巴掌將濟公打了個團團轉將他丟到地上,方天畫戟一出,寒利戟頭已架在濟公脖子上:「混球!沒信用的傢伙!就你這痞渣也膽敢對某家老大無禮,你是想死還是不想活了?」

濟公嚇到尿都快噴了,那呂布的方天畫戟上青光閃現,隱約還可見到有無數亡魂在戟身上遊移哀號著,濟公可不願意成為其中之一,當下自己雙手拽著兩耳蹲下哀叫道:「我不敢了……我以後真的不敢了,學長學姐饒命啊!」

嫦娥走了過來輕輕推開方天畫戟,彎下身來眼神寒冷的看著濟公:「看在你是新來的份上,我可以給你一次機會,不過死罪雖免活罪卻難逃,該處罰的家法你還是躲不過的………對了,別以為你可以用不斷死亡的方式降低忠誠度,然後逃離主人的掌控逍遙自在去,我已經在你身上打下追魂烙印,除非你的精魂已經回到創世神的懷抱,否則我都有辦法找到你,到時你就會遭受到比接下來更慘上千百倍的待遇……」

話才說完,嫦娥回身站好,一個抬手,一隻手持白金權仗巨大無比的超大型純白色蜜蜂已經飄浮在嫦娥的身前,牠正是嫦娥在法法峉委一行時所收下的寵物巨形殺人角蜂的女王蜂。

「看好!記住!」嫦娥冷笑道:「這是我送你的見面禮,以後在還想冒犯主人之前,千萬要沉住氣深呼吸幾口,內心默數一到十,如果這樣都還忍不住硬想和主子作對的話,那你就準備和我的愛寵見面了。」

語畢,但見那隻早被嫦娥偷餵內丹而長得比克羅那斯還巨大兩倍的女王蜂眼中白光一閃,忽然間從樹林周圍衝出了無數被女王蜂召喚而來的各式魔蜂,將動都不敢動的濟公層層包圍了起來,女王蜂眼中白光再閃,蜂群全都抖了一下,全部屁股朝前放出蜂針,直刺濟公上回在什藏城內當著奔雷至永面前搓出汗垢的地方。

「別想跑!」呂布大手伸出掐住了濟公的後頸,將正準備轉身逃開的他提起半空任由蜂群施為,並撇起嘴角不屑道:「這都受不了?那你待會怎麼面某家的旋風式風火輪大滷技?給某家死撐下去!」

克羅那斯應和道:「對啊,你這都玩不過去的話,那我的導向戰鎚打蛋器這招不就白準備了?」說著說著,他已經將那對巨大戰鎚拿出來在手中把玩了。

「不行,你那個戰鎚打下去甚麼都碎光了,那我的電烤蛋怎麼辦?」伊弗利特搖了搖手,否決了克羅那斯的想法:「你得等我用雷電在他胯下來回掃個七八十回後,你才可以拿戰鎚朝他下手,不可以搶在我前面。」說話間,伊弗利特兩手的強力電光已經聚成球狀滋滋發響,可把已經被蜂群戳到下面某玩意兒越來越腫的濟公給直接嚇到口吐白沫暈過去了。

「咦,他人暈過去了耶。」伊弗利特收起手中電光,眼光望向嫦娥與吉祥天二人:「小姐們,還要繼續玩嗎?」

「繼續。」嫦娥根本考慮都不考慮,眼神冰冷的下令道:「只要沒玩死就行,反正主人正跟馨鍊在談心,就當打發時間了。」

「喔耶!」憋很久沒學弟可以欺負的伊弗利特與克羅那斯一個交互擊掌GIVE ME FIVE 後,興高采烈的將濟公接過手來,先潑上一桶冷水讓他清醒,然後一一繼續施展著得他們琢磨已久的得意整人技。

「連馨鍊主母這麼好的女人你也敢得罪,活膩了你!」這是所有人寵的共同心聲,所以濟公注定悲劇了。


走入悟虛鎮鎮公所大門,變回燕千均身份的某人就看見了那個被敖琝嚇跑的孫臏,他正與陳宮在低聲商談些甚麼,燕千均眉頭一皺,最討厭這些陰人的軍師型人物擠在一起說話了,就他們那眼缝看起來跟ATM銀行自動提款機插卡口差不多細的能見度,還隨時低聲奸笑的模樣,好像是隨時打算要去算計甚麼人似的……

才外出沒多久又因為這事趕回來的燕千均已經夠老大不爽了,現在又看到這一幕讓他反感的畫面,當下心中想著如果孫臏這傢伙嘴裡沒說出足夠讓老子急急回來的理由,那咱也不打算顧著敖琝與鬼谷子的面子了,直接讓小強把他打趴下,再丟給幹譙龍小嘴砲弟弟補充營養去。

似乎大家都知道在外鬼混的燕千均被莫名其妙叫回來,肯定早已是一肚子的火氣,隨時都可能爆發,所以每個人都很小心的說話應對,加上媚功大成的貂嬋一直坐在燕千均旁邊陪笑著分散了他的怒火,燕大鎮長才不至於真的把孫臏抓來一陣好揍,等到當他聽到金陵城的李濟安就是李世民,而且那小子一直覬覦著悟虛鎮的資源,還想藉這次李元霸與呂布一戰的機會對燕千均下陰手時,腦袋才慢慢的冷靜了下來。

似乎知道燕千均還不太相信自己,孫臏只得再三拿自己的人格保證,說他與燕千均的恩怨仇恨早已過去,師弟龐涓及現在與悟虛鎮交好的師門鬼谷派也不可能贊成孫臏再對燕千均作出不利的事,所以請鎮長大人放心,他這回來真的是要幫大家解決這次問題的。

不過孫臏提出了一個唯一的小小要求,就是千萬別讓粉侯蘭陵王敖琝大大知道他又偷偷回到悟虛鎮的消息了,聞言眾人馬上哈哈大笑,氣氛也才開始融洽了起來。

「對於李世民的謀議,李元霸他是怎麼個說法?」燕千均不太喜歡這種被人陰的感覺,可是李世民又還沒有作出實質上傷害到悟虛鎮的任何事,這讓他也暫時無法對李世民作出甚麼反制的手法,所以乾脆問問孫臏他主子是怎麼個想法。

「很簡單。」孫臏一本正經的說道:「照我與李元霸將軍的意思,咱們雙方就按照李世民所希望的,在台上光明正大的打一場生死決鬥罷。」

「你老師咧!」聞言燕千均頓時怒了,跳起身來一腳就朝孫臏踹了過去,怒道:「這是甚麼鬼主意?還以為你有甚麼好辦法,結果說了跟沒說還不是一樣!耍我好玩啊?」

一個時辰後,孫臏安靜地離開了悟虛鎮,悟虛鎮也在同時發出消息,聲明燕千均同意了日前李元霸的提議,悟虛鎮會在十幾日後設下公開決戰擂台,讓李元霸與呂布在台上作一次了結所有的糾葛,同時為了朝野的安定與社會的和諧,不管決鬥的結果如何,雙方恩怨都會隨著這次的決鬥落幕而不再繼續發展下去。

這一次燕千均學聰明了,他已經早早地將通訊關上,免得被一堆人的傳訊吵到神經衰弱。

但燕千均卻沒躲過貂嬋的纖纖玉手,她已練到大成的「大鳥印和合雙修功法」「極樂天人功」「素女功」與「玄女功」這些個奇奇怪怪的功法,早等著燕大鎮長回來「驗收」一下了,現在燕千均自投羅網回到悟虛鎮上,聰明饑渴的貂嬋又怎會放過這大好機會。

「來,燕郎。」貂嬋抓著燕千均的手不放,在吉祥天與花木蘭一眾姐妹的打氣加油聲中,硬是把燕千均拉進了鎮長辦公室內,然後花木蘭她們這些娘子軍很配合的把門關上,將張飛呂布等一眾男性都趕出了鎮公所,並且非常配合的在鎮公所門口守衛著。

很想看現場成人情愛動作片的伊弗利特與呂布幾人,雖被像趕癩蛤蟆一般給嫦娥她們驅之於別院,但色性堅強的他們馬上找了個隱密的地方,然後賊賊地互相對望一笑,哼!不給我們聽牆角,難道我們就不知道要閃回魔戒中去吃著零食坐在大沙發上,享受至尊級的待遇舒服看戲嗎?

才偷偷回到魔戒裡,呂布與伊弗利特克羅那斯三人馬上懞了,人家嫦娥早在裡頭等著他們了。

魔戒中,凡是雄性生物都被嫦娥趕了出去,就連一直嚷著「我是冰龍之子誰敢趕我」的冰帝奪,也非常心虛的給吉祥天拉出了魔戒,被嫦娥堵到的呂布等人頓時像快枯死的麥子全都把頭垂下,在嫦娥的嚴厲眼神下乖乖自動滾出了魔戒外。

「老大,希望你這回依然可以撐過去。」呂小強等幾位男人非常認真的在鎮公所外某處仰天禱告,希望燕千均能夠繼續著他逃離貂嬋魔爪的傳奇:「……不然,起碼你至少也要撐到咱兄弟幾個都可以看你們玩現場表演的時候。」



八 東窗事發 加入書籤
八 東窗事發

人寵們的禱告有效,燕千均最後的確逃過了一劫。

因為他遲遲不開通訊,讓急著想知道李元霸與呂布為何真進行決鬥的桃花四英雌發火了,這混蛋每次都玩這一招,把我們四人看成甚麼了?於是四位爆發的鎮長夫人直接殺到了悟虛鎮上,一問話之下,被嫦娥幾人趕到大街流浪的陳宮與李時珍幾人哪敢不招,全都一一老實說了。

當下,知道燕千均不回自己問話卻和貂嬋大玩密室遊戲的黃山飛來幾人怒不可遏,直直如入無人之境一般穿越了花木蘭嫦娥吉祥天與竇娥幾人設下的聯合封鎖線,衝進鎮長辦公室內抓出正被貂嬋死死壓制在床上已經準備從容就義的燕千均,馬上就是亂棒齊揮狂下死手,頓時鎮公所內就變成了一陣雞飛狗跳鴨毛亂飛的場面。

當然,黃山飛來她們沒忘了向貂嬋解釋一下,以免貂嬋耿耿於懷著:「……貂嬋,這不是針對妳,而是這傢伙太欠揍了。」

「唉……」面對四位姐姐的意外聯手破壞自己與情郎的圓房行動,知道她們只是生氣燕千均不開傳訊的貂嬋真的很無奈,這時候她就格外想念燕千均正宮大婦敖琝的存在了,一向站在貂嬋這邊的敖琝若此刻還在悟虛鎮上坐鎮後宮,自己想與情郎共赴巫山的夢想就不會那麼困難了。


帶著一眾姑娘們作完早安晨跑吃完早餐後,害怕去到學校又被盛怒的桃花四英雌痛扁一頓的鄭青平決定慢一點去,好閃過早自習那容易被人圍毆的時間,所以便拉上了蓮華願淨與藍琇琴在客廳內坐著聊天,享受著與舊愛們談心的時光,完全不理會旁邊李修緣那「年輕人,你馬卡有節制一點」的眼神。

新住戶贏甄沒有在場,她接受了蓮華願淨的指導,正坐在前頭花園內趁著早上認真多唸幾部地藏經消解罪債,打算唸完後才自行去學校。

待會兒就要出門上課的敖琝則是坐在一旁,與鄭紅依兩人討論著晚上回來要去哪裡逛街的事,似乎完全把鄭青平當空氣了。

其實她也不知要怎麼面對鄭青平了,自從那一夜被他看光身子後,自覺遭到情香反噬效果的敖琝始終無法像從前一樣可以自在的和鄭青平說話,就連每日的早餐大鬥嘴也提不起勁正常發揮,除了新來不知情的贏甄與親見鄭青平對敖琝作出「獸行」的鄭紫煙沒有覺得奇怪外,所有人覺得這一對歡喜冤家怎麼偃旗息鼓不再繼續戰下去了,這讓歡樂的早餐時光忽然間變得也太安靜了些。

覺得自家嫂子被冷落的鄭紫煙穿著短裙水手服噘著小嘴,眼見哥哥放著嬌滴滴的大美人敖琝不管,反是和藍琇琴她們有說有笑的,心中甚是為敖琝不值,難道哥哥也跟世上絕大多數臭男人一樣,佔光女人便宜後就玩起吃乾抹淨不認帳的遊戲了?

可是想想也不對啊,老哥對琝姐明擺著是有色心沒色膽的模樣,扯下琝姐的褲子後應該繼續作下去的事也都沒完成,實質性的福利都沒享受到,這又怎能算吃乾抹淨不認帳呢?可是……看琝姐這幾天的反應,彷彿她已經被老哥玩掉了守宮砂似的,連對老哥發個脾氣都扭扭捏捏的,哪有半點從前敖琝女王的狂野風範?

有問題,這當中肯定有自己沒發現的大問題。

「老哥,你出來一下。」鄭紫煙決定不用猜的,直接主動出擊提出發問比較實際,立即走到鄭青平身前抓了鄭青平的手拉起身來拖著他往裡面房間走。

「怎麼了怎麼了,小ㄚ頭,妳作甚麼啊?」被鄭紫煙硬拉起來的鄭青平丈二金剛摸不著腦袋,邊走邊疑問道。

「你現在被催眠了,你現在被催眠了……」鄭紫煙使出了大招,繼續拖著曾簽下陪罪條約隨時隨地配合妹妹演出催眠術的鄭少爺往內走:「不可以說話,乖乖走就對了。」

一路將不敢反抗的鄭青平拖到鄭紫煙自己閨房後,她將滿臉無奈的鄭青平推到了床上背對著門坐下,然後自己拉張椅子推到了鄭青平跟前轉反倚身跨腿坐好,下巴墊在交叉於倚背上的雙手後開始問話了。

「你和琝姐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兩個人都古古怪怪的?」鄭紫煙單刀直入的直指鄭青平的本心,言辭銳利說道:「老實招來,是不是你已經啃過了禁果,享用完琝姐那嬌艷熱情光滑柔順的肉體,嚐到甜頭後就把人家甩了?」

鄭青平一聽差點沒昏倒,當下一巴掌就搧在了鄭紫煙的後腦上:「死小孩在亂說甚麼呢?好的不學,淨跟瘋ㄚ頭北中南三人組混在一起,根本都被她們帶壞了,不行,太危險了,以後我不准妳跟她們玩在一起了!」

「好痛啊,老哥你有必要對親愛可人到不像話的妹妹下這般毒手嗎?」鄭紫煙摸著被鄭青平巴過的後腦勺抗議了:「還想把話題扯到阿中阿南阿北她們身上,你肯定心裡有鬼,對不對?所以面對妹妹我的質疑心虛了,想用暴力轉移目標,對不對?」

「對妳屁股!」鄭青平額頭上都冒出三條黑線了,伸手扯住紫煙ㄚ頭的耳朵輕輕拽了一下:「少在那胡說八道,我除了那天晚上不小心扯下敖琝衣服看光她屁股外,根本沒有和她發生過甚麼事,妳少在那裡煽風點火自己亂編情節的,到時搞出事我看妳怎麼辦!」

「唉呀唉呀,輕一點啦。」被人捏上耳朵的鄭紫煙側著頭,仍然不死心的說道:「搞出事還能怎麼辦,就把你們兩個送入洞房囉,這樣我也可以在爸媽墳前安心的上柱香,告訴他們老哥你終於成家了,讓他們不要擔心……唉唉唉,你別捏了啦,不知道耳朵是我的性感帶嗎?亂捏亂捏的,你該不會是玩完琝姐後又對自己妹妹產生不該有的想法了吧?雖然我們不是親生兄妹,但在沒脫離這關係之前你是不可以隨便碰我的……哇!來人救命啊,老哥家暴了!」

在前頭客廳聽見鄭紫煙大叫救命而趕來的鄭紅依幾人衝進門內時,鄭紫煙已經被鄭青平強行橫架趴在大腿上,面部朝下的被打著屁股,就見到滿頭冒出青筋的鄭青平怒火沖天的一手壓著鄭紫煙的腰,一手拿著旁邊隨便揀來捲成圓筒狀的雜誌,正努力的在鄭紫煙屁股上用力打著。

「我叫你不三不四!我叫你淨交些壞朋友!欠扁的小孩,妳是在火星接受的十二年年國民義務教育啊?腦袋裡裝的全是沙子嗎!」背對著門的鄭青平給老妹脫序言行氣到了,下手力氣也用的比較大了一些,邊打邊罵道:「讀書不讀書,整天腦裡在裝些甚麼鬼玩意兒?說話也不用點腦筋,都多大的人了還滿嘴胡說八道,今天不好好教訓妳,妳的尾巴就翹上天去了!」

「唉呀好痛!唉呀好痛!」鄭紫煙的頭是往房間裡面的,又自己故意慘叫的那麼大聲,根本不知道一堆姐姐已經站在門口目瞪口呆的看著這場家庭悲劇倫理大戲,雖然說這回哥哥是真的打重了些,但還在鄭紫煙可以接受的範圍內,所以正偷偷高興又給哥哥打屁屁,心中過著兄控癮的她其實根本是在享受著。

但想起自己的目的,雙手緊握放在小嘴前蜷縮著的她仍是繼續一邊叫著一邊放話反擊道:「沒人這樣的啦!說不過就打人,你明明就用暴力手段撕爛琝姐衣服看光了琝姐的屁股,琝姐身上還塗了連女生聞到都快受不了的決勝香水,你怎麼可能忍得住不去推倒她?你們這幾天關係都怪怪的,一定是因為那件事有後續發展對不對?告訴我到底發生了甚麼事嘛,是不是真的要推倒時發生了性生活不和諧的事?所以大家尷尬了,說嘛說嘛,我保證不會告訴任何人……」

「鄭紫煙妳是豬八戒,閉嘴啦!」後頭慢慢跟來的敖琝才聽到後頭一二句整個人都快瘋了,急急穿越已經滿臉古怪笑意的蓮華願淨藍琇琴,衝到床旁推開了突然間發現一堆人站在門口而張目結舌的鄭青平,一把抓起了口無遮攔的小ㄚ頭就往門外跑。

「琝姐?」鄭紫煙像隻小雞般的被人抓起,抬頭一看竟是已經雙目放電滿臉漲紅的敖琝,當下慘叫道:「啊……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妳們都進來了啊!大姐,琴姐,願淨大師,救命啊,琝姐要殺人啦!」

「妳現在就跟我去上課,我們的帳路上再算!」敖琝抓起大嘴巴紫煙後如風般的倉皇逃離現場,將鄭紫煙丟上復古汽車後便衝出大門揚長而去,留下了現場一群憋著笑的姑娘們,以及一臉驚訝的李修緣。

鄭青平這下真是百口莫辯了,看著一堆用「啊哈,原來是這樣」眼神瞄著自己的姑娘們,他只得雙手高舉,弱弱的說了一聲:「我……我真的是冤枉的,妳們相信我啊……」

鄭紅依率先走了過來,拍拍他的肩膀,非常有大姐架勢的點頭說道:「其實這是好事,我不反對,相信爸媽在天之靈也會高興的。不過……我不希望太早當人家姑姑,你自己要注意點了。」說完,不理會露出一臉「妳怎麼這樣講」神色的鄭青平,臉帶笑意的離開走人了。

「願淨妹妹,我……」鄭青平得趕緊找個同盟,希望有人能證明自己的人格是堅挺的,蓮華願淨是自己貨真假實的前世老婆,她應該能證明自己的清白。

誰知蓮華願淨輕輕搖了搖頭,微笑道:「菩薩,要愛惜物力,衣服不能亂撕,有傷福報的,我還有法會要處理,先走了。」說完,她也在合什一拜後帶著微笑離開了。

「願淨妹妹,妳怎麼也這樣啦!」鄭青平完全沒想到連蓮華願淨也開這種玩笑,當下是哭笑不得,轉而準備向藍琇琴要求支援。

誰知他還沒開口,藍琇琴就已經擺了擺手,一副「你不要找我」的態度,說道:「小弟,敢作要敢當,敖琝妹妹不是外人,可以的話你就盡量溫柔一點,太暴力不好的……好了,我要去上班了,今天願淨大師要進行的講經法會在市中附近,我搭她信徒的順風車上班就行了,掰!」

看著藍琇琴已經偷笑著消失在走廊盡頭,李修緣才慢慢走進房間來,用一臉不可思議的見鬼表情,看著已被眾姑娘打擊到扁嘴愁眉的鄭青平,露出極為佩服的眼色伸出右手大拇指點頭道:「厲害啊,你真的不顧老哥我的建議跟敖琝玩人獸戀了?你完蛋了,等著吧,等著滿天滿地的上古大神來找你PK天神無雙吧……」

「你少說風涼話,明明知道我不是那樣的人。」鄭青平知道這傢伙嘴裡肯定不會說出甚麼好話,理都不想理他,站起身來直直走了出去,也不管李修緣在後頭一直叫他,逕自走出後門來到了後花園放鬆一下心情。

「喂……喂……你就繼續裝吧!」李修緣可沒打算停止這話題,追了上來說道:「人家龍女如果真對你動情了,憑你這種只有上半身修道的偽修道人怎麼可能逃過她的手掌?你那要用高倍數電子顯微鏡才能看見的『堅強道心』太容易破了,別想騙我啊,我可算得上是仙界小字典,有關龍女的情香我還是知道一二的……」

「甚麼意思?」鄭青平腳下一頓,回過頭來斜瞄著李修緣呸了他一口:「動情?你別胡說八道啊,她哪有對我動情了?少在那危言聳聽嘿,我又不是白癡,人家對我有沒有動情我會不知道……」

「停!」李修緣張手制止了鄭青平的話,臉上轉為嚴肅的表情:「看你的情況似乎不像說謊,但這事可大可小,你還是告訴我到底發生了甚麼事吧。」

鄭青平見李修緣臉色凝重,想想自己也沒犯啥重大的節操問題,說就說吧,在聽完鄭青平的自白後,李修緣皺起眉來直接提出了他的見解:「看來事情真的不妙啊,她放了情香卻沒有引誘到你……行了,一看你表情就真的是不知道這回事,算了,我告訴你吧,龍族女性有天生的體香,所以敖琝身上根本不需要擦香水就能迷倒人了。我問你,你跟她相處這麼久,有沒有聞過她身上擦過香水?」

「這……咦,好像真的沒有說。」鄭青平愣了一下,濟癲說的好像沒錯耶,自從認識敖琝以來,她身上除了有淡淡的洗髮精沐浴乳的味道之外,好像都只有一股很純樸原始的香味存在著,那是一種一般香水完全無法發出的自然味,見多識廣的鄭青平還沒在其他女人身上聞過,難道那就是敖琝的體香?

「想起來了吧。」李修緣摸摸下巴,找了旁邊的石椅坐下,用手指著鄭青平道:「你啊,你大難臨頭啦!要知道龍族女性一般是不塗香水誘惑異性的,一旦她們身上發出妳那便宜妹妹所說的連女生聞到都快受不了的決勝香水,意思就是她們身上已經啟動了龍族的情香……」

對於仙界眾多典故來由都非常熟悉的李修緣,很仔細的把有關龍族情香的部份都說了,然後看著一臉快被雷死的鄭青平,正經說道:「一旦母龍對某個人動了情,她的身體會開始慢慢持續不斷對那位異性釋放情香,直到擄獲目標為止。年輕的母龍還好,如果成年的母龍都已經發出情香之味卻沒有引誘到對方成就好事,就會遭到情香的眾多反制,當中的最麻煩的一種就是『境界衰落』。」

「境界衰落?不是吧,有那麼嚴重嗎?」鄭青平這下也真的覺得不妙了,境界衰落這情形他是知道的,意思是修為憑空硬生生往下摔去的情況,如果境界跌的太多還有可能傷害到元神與仙根,是天界諸仙最害怕的一種情況,沒想到現在敖琝就有可能遇到這種情況,這讓一向沒心沒肝的鄭半仙也擔心起敖琝的問題了。

「帥哥,我沒開玩笑,真的就是這麼嚴重。」李修緣嘆了口氣:「如果這事是發生現在的龍族女性身上事情還好辦,她們的血統已經沒上古時代那麼純粹,吸引異性也有更多的手法,情香的效果早淡化很多,反噬的情況也非常輕微。但敖琝不同,她是上古的龍族,還是最純粹的皇家血脈,情香釋放過後如果沒有與對象相處在一起的話,反噬的情況絕對是最嚴重的那種,這事誰也幫不上忙,要嘛你跟她真的結成道侶,要嘛你就看著她境界狂摔打回原形,你自己看著辦吧。」

「X咧,打回原形?真的假的!」鄭青平嚇得退了一步,有沒有這麼誇張啊?打回原形的仙獸神獸通常都要花很長時間才有辦法恢復過來的,如果又剛好遇上本命壽元將盡的話,沒有因提昇境界加成的壽元支持著,那可是就變成了生死大事了。

李修緣雙手叉胸看著鄭青平:「你說呢,真的假的?敖琝的家人都不在很多年了,你以為他們去哪了?人家都壽元耗盡一個個消逝轉世去了啦,自己好自為之吧。真是……沒想到你們真的玩出火了,早知道我就先拉你回天界去,就不會發生這麻煩事了……」

李修緣想不出解決的辦法,鄭青平也對敖琝的情香問題發愁,此時龍宮大門上的那面「造化聖鏡」忽然間閃了一下,裡頭慢慢浮現出了一張古典肅穆的臉。

驀地,鄭青平的耳旁響起了一道猶如洪鐘般的女神聲音:「……青平子,速上天界,到我太極坤維宮來一趟!」

李修緣臉色一變,低聲訝道:「糟了,是后土皇地祇地母元君娘娘!」

「我X!死濟癲,講剛剛那些種話你都忘了看地方說,這次真被你害死了!」鄭青平心頭狂罵著濟公,同時也罵自己忘了這是甚麼地方,龍宮啊,這是敖琝的龍宮,裡頭仙界分身下來的廖北啊(告密者)那麼多,怎麼自己就那麼大意忘了那些傢伙的存在呢?

不過,他們告密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鄭青平真錯怪那些門神食神灶神了,真正告密的其實是那張功能多多的萬用寶器,有與后土皇地祇進行直接連線功能的「造化聖鏡」。

「是!」不得已啊,鄭青平只好乖乖的應了一聲,人家可是敖琝的乾娘,四御大神之一,用布袋戲的術語來說,那就是先天先天再先天、而且還是萬年不死系的王牌先天人物,在天界哼一聲地府都會抖一下的至尊級人物,鄭青平可不敢跟她說「我今天要上課,沒空」之類的白目話,那會玩死自己的。

傳封簡訊到學校教務處請了這學期第一次的事假,CALL到班上向四位大小姐再三解釋了自己今天真的有事要處理,走到前花園吩咐已經賴在這不走的弟子贏甄,要她傍晚記得幫鄭青平接藍琇琴回來後,彷彿交代完後事的他嘆了一口氣,乖乖走回房間內坐下,元神出竅上天去了。

「小子,祝你好運啊。」門前的李修緣朝天上的青平子元神揮了揮手,然後看一下SCPU 上的時間,驚呼一聲:「唉呀,要遲到了!」語畢,頭也不回地小噗噗油門一催,以上班為藉口逃避現實去了。

九 南天門前再受阻 加入書籤
九 南天門前再受阻

他才不想陪青平子去太極坤維宮,后土皇地祇已經知道自己待在龍宮卻沒有看著敖琝與青平子二人,反而讓他們搞出這事,到時肯定要喋喋不休個半天,去那根本是幫青平子拉仇恨給青平子偷笑的,他才不要當傻瓜咧。

青平子元神才升上半空,土地婆姜媛就已經趕了上來,驚奇叫道:「嘿!青平,原來是你這傢伙啊!你的原神還是跟以前的長相一樣猥瑣嘛,我都還以為是那個上仙來督察訪問了,還渾身放金光的,想嚇人啊……咦,怎麼了,今天不上課改上天?不然幹嘛一大早玩元神出竅的把戲啊?」

「別吵了,我正心煩呢。」鄭青平已經沒心情和這傻姑娘哈啦甚麼了,沒氣沒力的說道:「我這是去后土皇地祇的太極坤維宮報到,屆時可能會被狂訓一頓,說不定還會被人家下令囚禁在鎖神台回不來,萬一真的出了甚麼事,記得幫我照顧好小琴琴嘿……」

「瞧你說的這麼誇張,發生甚麼事了?」看鄭青平子說的不似開玩笑樣,姜媛也感覺不大對勁了,語氣一改關心著這位前世同學的情況:「說來聽聽,姐姐我說不定能幫你參謀參謀一下。」

「四句話───因為某個原因,我可能會害敖琝境界衰落而傷到她的性命,現在人家的乾媽后土皇地祇找我算帳來了,妳有辦法幫我處理嗎?」兩眼無神的鄭青平撂下這些話後頭也不回的往上飛去了,留下愣在當場的姜媛在那裡滿頭的問號。

「敖龍女會境界衰落,還傷到性命?」姜媛愕然了,她雖然是個小土地婆但也待過天界,還是多少知道這情形的嚴重性,何況現在牽出了四御大神中的地母元君娘娘,人說皇天后土,這后土便是指后土皇地祇地母元君娘娘,那可是天界最頂級的存在啊,如果真出事的話青平子這下肯定不好過了。

「不行,我得先去問一下敖龍女這是怎麼回事?」這裡是姜媛的地盤,萬一敖琝真的有事的話,所以在境的城隍土地與大小諸神都躲不過想巴結地母元君娘娘的上司責罰,還是先去問敖琝本人問個清楚才好。

當鄭青平與姜媛二人都離開後,龍宮大宅附近的運動公園裡某棵樹下,慢慢浮現了雲依與棄天蒂這對姐妹的身影。

「老姐,聽到沒,他要去甚麼太極坤維宮報到呢。」雲依一臉躍躍欲試的表情,慫恿著棄天蒂道:「怎樣,我們要不要跟去?說不定很好玩的……」

棄天蒂其實有些意動,跟著鄭青平這傢伙總能遇到很多趣事,比如這小子竟能分身出段玉這個化身,還不聲不響的在雲海中創建了小號,若非下頭人傳來又有人在七星陣抓人寵的消息,可能最近努力修道的棄天蒂與雲依都不知道人家都已經把小號練到二百五十級了,氣的兩姐妹馬上下了一個臨時改版令,阻止了段玉把濟公交易給犀利哥的過分舉動。

又比如說最近這倆姐妹一直蹲點埋伏在龍宮大宅附近,也見到了為數不少的奇怪事情,像蓮華願淨每次要外出說法時,頭頂上都有隱隱然的佛光冒出,身邊也圍上一大圈正常人無法見到的金甲護法神,每每嚇得已經走到蓮華龍宮大宅門前的雲依姐妹趕緊躲回運動公園裡,生怕被那群金甲神當成不法份子修理了。

儘管如此,但鄭青平要去的地方極有可能是人們口中的天界啊,自己兩個甚麼都不懂的野路子修行者完全不知道人間的天界是怎麼回事,萬一因為不懂規矩而人抓起來或是滅了那怎麼辦?

棄天蒂把自己的擔心事說了一遍,雲依馬上也愁的眉眼皺起,對厚,自己姐妹倆個沒有師門也不懂規矩,萬一沒摸清方向與關係而惹出事情,可是哭都沒機會的……啊,不怕,有辦法了。

想到了甚麼似的,雲依興奮的一把抓住棄天蒂的手,笑道:「姐姐,誰說我們無門無派的?我們在修行路上可是有人指導修道的,那個人就叫鄭青平啊!」

兩姐妹以為想了個好主意可以偷上天界,利用鄭青平的名義在天界遊覽一番,當下悄悄地尾隨著擔心要被后土皇地祇修理而心緒不定的鄭青平而去,誰知好不容易一路跟到南天門前的天火池,就見失魂落魄的鄭青平身形一閃,不費吹灰之力穿越了火池,留下了目瞪口呆的雲依與滿臉肅穆的棄天蒂。

「這仙界好像不是那麼容易去啊……哈哈,哈哈。」雲依尷尬到不行,她怎會想到進入仙界這麼麻煩啊,竟還有恐怖的火池擋路呢,瞧那池子紅光四射且熱氣逼人,道功不足的兩姐妹連想靠近都無法靠近啊。

「我倒不意外是這種結局。」棄天蒂思考了一下,說道:「天地間妖魔鬼怪修士那麼多,如果隨便就能進入天界,那天界豈不大亂?這個屏障式設施的確有其存在的必要……算了,我們先回去吧。」

鄭青平可不知自己後頭跟了兩條差點追來南天門的美麗小尾巴,在穿越天火池前,他便努力的收斂起自己身上那驚人的五彩神光,想了想,還是化個幻影訣把自己變成了濟癲的外表比較安全,大家防自己防的要死,可卻不會防著這個一天到晚落落跑的不良和尚,如果用自己外貌要進去肯定要糾纏許久,那就先扮濟公的樣,順便耍耍那些看門的。

本以為扮成濟公穿越天火池便可以很輕鬆過關,但這回鄭青平錯了。

才剛到南天門前,眼前排排站著一堆又一堆的天兵,鄭青平見狀不由苦澀一笑,他知南天門本來的護衛編制沒有這麼多人來當值,肯定是上回因為自己被千里眼順風耳的芭樂消息嚇上了天界,硬想闖南天門要救便宜姐妹那回事把天界的那些老傢伙嚇壞了,所以他們加派更多人手在看家了。

「大家辛苦了啊。」鄭青平版濟公朝著看門的天兵們揮了揮手,手拿幻化出來的蒲扇學濟公揮呀揮地,還努力的在脖頸下頭捏出一顆仙丹拿在手中把玩著,故作不經心的説道:「怎麼這麼多人啊?老濟我下去盯著青平子這麼久不讓他作惡,天界應該沒有人找我吧?要是有的話記得通知一聲啊。」

「是降龍羅漢啊,您老好。」鄭青平的法力現在非常高強,所以幻化出來的濟公暫時都沒人看得出來,今天鎮守值班的天將是雷公手下的四位部將辛、陶、張、龐四位天君,鄭青平最害怕的電母、孫悟空與楊戩這三位自備有X光探照功能的天神都不在,可讓鄭青平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一身銅鉞甲裝備的龐天君手執大金鋼鞭走來,恭敬朝鄭青平一禮,說道:「自降龍羅漢您下凡去看著青平子不讓他回返天界作惡後,咱們這裡可就清閒多了,雖然加派了人手,但其實都只是充場面作給上頭人看的,有了您老在凡間鎮壓青平子那小子,咱們還擔心甚麼呢?」

「鎮壓?」鄭青平眉頭一挑,心道奶奶的,你們有沒有弄錯,濟癲有那本事鎮壓我嗎?

穿著青罡甲的辛天君接話道:「是啊,降龍羅漢您為天界安定的付出大家都看得出來,所以您的事咱們兄弟都很上心,最近除了月下老人曾找過您一回之外,就都沒有人來找您了。」

「月下老人找我作甚麼?」鄭青平好奇了,月下老人跟濟癲沒甚麼共同興趣,他找濟癲作甚麼?

龐天君道:「他託末將轉述降龍羅漢您一句話,說是他被迫把某人的消息告訴了金髮妹,害怕被人報復,要先去躲一陣子,知道您老神通廣大,萬一那人想找他尋仇時,還請您老伸個援手擋擋駕,說完這話他就請假走人了,職務還都交託給八字娘娘代為處理,直到現在都沒回天界……」

「哇咧,死月老,你出賣我出賣的很習慣啊。」鄭青平快氣壞了,一聽就知道那個金髮妹是雅典娜了,難怪之前她有線索可以殺到龍宮門前呢,可是仔細想想自己對月下老人不壞啊,上次還原諒他在自己腳上綁紅線與蓮華願淨牽纏一起的事(這事鄭青平其實也挺樂意的),可這月下老人怎麼才過沒多久又出賣了自己一次啊?

「說也奇怪,咱們都知道月老人面廣資格老,怎麼還會怕被人報復呢?」辛天君摸摸鼻子,很懷疑道:「我們兄弟討論了很久,都不知道金髮妹與那仇家是誰,能讓他老人家嚇到現在都不回來,降龍羅漢您老可不可以透露一下這仇家與金髮妹的身份,讓咱們兄弟長長見識啊。」

「這個不行啊,這可是天界秘辛,老濟我曾簽下保密條款的,你們還是到時去問月下老人吧。」鄭青平才不想把自己糗事說出來,瞎扯一頓後便要進南天門了:「各位好好辛苦當差,老濟我進去了。」說著人已往南天門內走去。

「他是青平子,快關門敲警鐘!」一道氣急敗壞的大喝聲傳來,鄭青平嚇了一跳,見自己行藏已曝露,連忙拔腿就要進入南天門內,誰知南天門內的守將聽到那聲大喝又見鄭青平的神色不對,見機的快,忽然間轟然作響一聲,大門竟然被那守將發動法力瞬間關上了,然後便是一記又一記的南天門警鐘響起。

「媽媽的,是誰那麼快就發現了老子的蹤跡啊?」鄭青平眉頭皺起回頭一看,來人卻是玄天上帝手下三十六天將中的弘儀元帥,他正左手拿著金斧頭右手拿著鐵瓜鎚,騎在八腳麒麟背上乘風逐雲地追來了。

「……我X,竟然是弘儀這爛人?可是憑他那兩下子怎麼可能看穿我的化身?啊,我知道了,他是剛剛在外面就看見我了,真衰,功虧一簣啊。」

鄭青平可是識得此神的,當初他陪呂洞賓去玄天上帝天宮作客時,藉口說要去人家寶庫開開眼界,卻在暗中偷學了北極玄天上帝的「天蝕法印」,所以才有後來的追捕狐狸精時將法印打出手,卻引雷劈上自身的慘劇。

弘儀元帥剛好正是當時寶庫的看管人,此君因為是某大神的親戚,應了「一人得道雞犬昇天」的道理而蒙福升仙,但實際上卻沒有多少本事,整天就愛在同儕間吹牛放大話惹是非,但因有著他那大神親友的幫忙下,倒是有驚無險地幸運的升到了元帥之位,可卻是天界中風評最不好的一位元帥,比之當年的天蓬元帥更惹人非議。

弘儀元帥在青平子離開寶庫後發現了天蝕法印秘本有被動過的痕跡,曾趕去追問青平子是否有看過秘本,青平子回稱看過但沒學,且不知那是禁忌物品,請弘儀元帥看在呂洞賓面子上放了他一回,然後偷偷塞給弘儀元帥幾枚呂洞賓製的靈丹,眨了眨眼。

呂洞賓製的靈丹面子的確不小,素來喜歡受賄走後門的弘儀元帥認為實力太差的青平子根本沒本錢使用天蝕法印,學了也是白學,當下隨便訓了青平子一頓就放他離開,想說這樣就憑空賺了幾枚靈丹,誰知青平子給他的靈丹其實是青平子自己煉壞的劣製品,弘儀元帥知道受騙後還衝去呂洞賓洞府要個說法,但卻被呂洞賓以弘儀元帥自己立身不正為由一掌轟出了門外,從此弘儀元帥就和青平子架下了樑子。

幾年下來兩人見面機會極少,沒機會鬧出事情,可這一出大事就是為了青平子妄用天蝕法印而被天雷劈爆肉身,這讓弘儀元帥給主子玄天上帝狠狠處罰狂刮了一頓鬍子,還把他下放丟到天界邊境的巡邏部隊去跑外勤幾年,直讓元帥變巡邏兵的弘儀元帥是把青平子給恨到心裡去了。

剛才弘儀元帥正在天界外圍巡邏,遠遠看見似乎是一道青平子的身影往南天門慢慢晃來,後頭還帶著兩個女子,弘儀元帥嚇了一跳,他擔心已經法力高深無比的青平子是來找自己麻煩的,連忙先躲了起來,後來發現人家的目標似乎不在自己而在進入天界,於是便在後面暗中一路觀察。

最後發現那兩名女子似乎與青平子無關,未抵達天界附近就離開了。為保安全,弘儀元帥還多跟蹤了那兩女子一段路,發現她們原來是往敖琝龍宮而去,心想這二名女子身上的真氣遠望觀看似乎非妖魔一類,應是敖龍女的手下或朋友吧,於是這才回頭往青平子這裡偷偷追回來。

弘儀元帥本來心想南天門前還有其他神將當值,青平子肯定沒機會輕鬆闖進去,自己可以等到他與守將起衝突再來藉機光明正大強勢插入,趁著人多找他算算舊帳,誰知一回到南天門前就看見降龍羅漢站在門前,青平子卻不見了,心知惡名昭彰的青平子肯定是化形成濟公要遁入南天門內,弘儀元帥連忙開口提醒門前守將,自己也騎著座騎八腳麒麟急急追上。

弘儀元帥之所以不敢在外頭攔下青平子,自然是擔心已經得到不動明王神力的青平子決不是自己可以力敵的問題,但如果是在南天門前一戰的話,自己這邊有著一堆神將的幫襯,再讓人敲起警鐘召喚其他神將,青平子絕不見得能討的到好,咱們可是隨時都可以調兵遣將呢,人海戰術淹都淹死他,於是弘儀元帥便膽大氣足的開口了。

「青平子?」乍聞這天上地下眾多仙魔都畏稱其為「不能說出名字的人」已經來到南天門前,頓時守兵們是一陣慌亂,很快地,一團又一團的天兵天將不知都從哪兒冒了出來,無數的槍弩齊出,把鄭青平包夾在這大圓環中間,逼使他慢慢的離開南天門。

南天門警鐘響起過後沒一下,鄭青平的熟人們如三太子李哪吒、二郎神楊戩、大聖爺孫悟空與雷公電母夫婦這些南天門的一級守將全都趕到,紛紛從南天門守城樓上跳下,一見引起警鐘發聲的入侵者竟是青平子這傢伙,立時大家全都看傻了眼,搞甚麼,這傢伙怎麼又上來鬧事了?

「別激動別激動,我開開玩笑而已。」鄭青平見引發了這麼大陣式,想假冒濟癲闖關的方式是行不通了,便在李哪吒他們來到之前已經變回了自己青平子的元形,雙手高舉著慢慢退後大聲吆喝著,他可不想真的和這些傢伙打起來,人家后土皇地祇還在等著自己呢。

「開你屁股的玩笑!」最先趕到的楊戩聽見這話就怒了,衝過來一揮三尖二刃刀便直指青平子臉前定住,破口罵道:「你欠砍啊?不是上次說好沒事別上來亂的嗎,幹嘛講話不算話啊,還玩到人家都敲警鐘了,找死是不是?」

「喂,這麼多人看著,別癡漢罵街了,注意你的形象一下啊。」鄭青平低聲提醒著楊戩,讓他不要在一大票圍觀群眾下忘記裝出他引以為傲的帥哥樣,順便解釋道:「三眼哥,我真沒作甚麼啊,只不過是應了后土皇地祇大人的傳召趕去太極坤維宮見駕,想說順便開個玩笑變成濟癲的樣子耍耍這些傢伙,誰知道你們這些門將大驚小怪唉唉叫的,弄到連那大鐘都敲了……嘿,話說回來,這好像是繼大聖爺鬧天宮之後的第一敲耶……」

「還『耶』甚麼?事情搞大你也不好過啦!」發現自己被鄭青平氣壞,差點連形象都沒了的楊戩連忙深呼吸了一口氣,想也知道這小子又在瞎扯,后土皇地祇大神她幾年都不出現一次,怎麼可能找這個在凡間打混的死半仙談話嘛?當下臉色一板,也不管鄭青平在那唬爛甚麼,轉而沉聲問起旁邊的守門天將們道:「剛剛是怎麼回事?青平子也沒作出攻打南天門的舉動,是誰讓你們敲警鐘的?」

辛、陶、張、龐四位天君似乎也發現這警鐘的確是不應該敲的,人家青平子是呂洞賓的弟子,本就是仙界中人,回自己家門被拒於門外已經是不得已的事,但沒作壞事卻還被敲警鐘似乎也有些不太合邏輯,當下只得老老實實地把事情從頭說了一遍。

「你無聊扮甚麼濟公啊,難怪人家以為你有甚麼不良企圖了。」站在鄭青平後頭的的大聖爺孫悟空覺得你青平子真是莫名其妙,好端端的變成濟癲樣來耍人幹嘛,當下金箍棒一揮就往鄭青平後腦上K去。

「喂,孫猴子你是怎樣?」鄭青平彷彿後腦也長了眼睛,側身一轉,出手便抓住了孫悟空的金箍棒,瞪著大聖爺白眼道:「別想趁機偷K我練練拳頭啊,話說都多少年過去了,你還硬藏著這根定海神針不歸還人家東海龍宮,小心人家龍王上天來告你侵占罪嘿。」

「哈哈,失誤失誤,我試試你反應好不好而已。」孫悟空被人識破趁火打劫的意圖,臉不紅氣不喘的將金箍棒收回,心想咱老孫不就想試試你成就的明王之軀多厲害,有沒有比咱老孫的金剛不壞之身厲害而已,誰知青平子這傢伙眼睛這麼利反應這般好,連偷打悶棍的手法都被他躲過了。

「是你自己搞怪在先,人家天君們只是盡忠職守而已,怪不得他們。」楊戩罵了鄭青平一句,接著便把矛頭指向了弘儀元帥,咆哮道:「弘儀元帥你搞甚麼東西?你一個在外巡邏的,是誰授權讓你喊敲警鐘啊?你第一天當差的呀,不知道這南天警鐘是不可以亂敲的嗎,天條守則明文規定除非是大敵來犯或是魔軍出動時才可以使用警鐘示警,這一個半生不熟的小小半仙青平子值得你讓人敲鐘嗎!」

十 太極坤維宮 加入書籤
十 太極坤維宮

「死楊三眼,你這是幫我還是貶我啊?」鄭青平白了楊戩一眼,馬的這傢伙肯定是剛剛因為這事在人前大失形象,現在小心眼的對本半仙進行公然赤裸裸地報復打擊了。

弘儀元帥大喊冤枉,連忙辯解道:「真君你別誤會,我也只是依照規章行事啊。你知道咱們上頭有交代過,在未解除青平子的封鎖令之前,不管咱們用上甚麼辦法都得盡力阻止青平子這廝擅入天界,否則大佬們就要治當日輪值弟兄們個怠忽職守看管不力之罪。讓人敲警鐘也是沒辦法中的辦法,青平子狡滑無比,竟偽裝成降龍羅漢外貌想混入南天門內,我趕來時他都已經走到南天門前十步之地,萬一讓他混進去大家都不好過,所以我只好出此下策讓人先關門再敲鐘,主要是為防此子被堵於南天門外兇性大發傷了咱們輪值弟兄,那也是在逼不得已的情況下作出的無奈選擇,還請真君明察。」

二郎神一聽,嗯?想想也對啊,以青平子今日之修為,如果真要硬入南天門,這些輪值天將們恐怕不是他的對手,到時當值的人不就倒楣了?可弘儀元帥這話鄭青平卻不樂意聽了,當下反擊弘儀元帥罵道:「我聽你在放連環烏拉屁!最好是這樣啦,蛋蛋麵,老子我甚麼時候兇性大發過了?你有截圖證據或是抓到入侵IP紀錄證明我有這樣的前科嗎!我頂多就是玩性大發,買通了負責看管玄天上帝藏寶閣內某個叫弘儀的貪官污吏,輕輕鬆鬆A了一招天蝕法印而已,甚麼兇性大發的從來沒有過好不好?少在那搬弄是非,小心我烙人揍你!」

「青平子,休要放肆!」與青平子素來交好的電母娘娘出聲薄責喝止了鄭青平,走到他前面偷偷眨了眨眼,故作厲聲道:「你未經通報擅闖天界已是不該,弘儀元帥他也是依法辦事,你不該拿人家往日過錯端在台面上說事,某人都已經因為受賄一事被罰去作境外巡邏工作了,有些事咱們心裡明白就好,拿出來說反而傷害大家感情,你現在最好給我安靜一點,別再說了。」

「電母妳……!」弘儀元帥氣壞了,他被玄天上帝處罰做巡邏工作的內情本還沒多少人知道,現在被電母娘娘這麼一嚷嚷,啥隱私都沒了,明天肯定全仙界的人都知道自己受賄挨罰的事啦。

「啊,不好意思,我這人就是心直口快,如果有得罪之處……那你就裝沒聽見了啊。」嫉惡如仇的電母娘娘與弘儀元帥向來都不對盤,這傢伙愛搬弄是非就算了,還學天蓬元帥及呂洞賓一般到處調戲天界仙女,這讓手持明光閃鏡的電母娘娘對他早就不爽已久。青平子雖然好玩,但品性卻是仙界中少有的赤子心懷,這點電母娘娘還是看得出來的,何況青平子嘴甜人又討喜,常常「電母姐姐」的稱呼自己,還會三不五時偷呂洞賓的仙丹送自己當零嘴,電母娘娘當然要站在青平子這邊為他說話了。

「電母姐姐真好,這時候站出來替我說話。」鄭青平心頭偷笑一聲,看著被人輪番揭瘡疤而臉色發青的弘儀元帥,他佔了便宜還賣乖的說道:「是,青平子謹尊萬民愛戴的金光聖母電母娘娘姐姐教誨,我會記得以後要說某人壞話時,要私底下找三五好友安安靜靜的努力八卦,絕不會端到檯面上來說事了。」

「電母,青平子……你們……!」弘儀元帥簡直快腦溢血了,醜事被人輪番拿來炒作,日後自己怎麼混啊。

「拜託,都別說了。」二郎神有些頭大,轉頭瞪了雷公一眼,你個尖嘴傢伙也不管好老婆讓她出來亂插花作甚麼?雷公無奈的聳了聳肩表示「我也無能為力」,電母她本來就跟青平子這婦女之友混的很熟,連我這老公可能都沒青平子在她的心目中地位重要,你叫我怎麼處理?

這時,一批又一批的大神們都已經來到南天門城樓上,往下一看均是大驚失色,這該死的青平子怎麼又回天界來了,當下就有人急道:「還都呆站著幹甚麼,把青平子抓起來啊!他竟敢衝擊南天門驚動警鐘,罪大惡極不容姑息,楊戩!李哪吒!你們幾個還呆站在那幹甚麼?動手啊!」

楊戩頭更大了,現在開口的是住處曾被青平子放過火、家中仙獸全給青平子放生過的龍斌真君。人家為了這二件事還衝到呂洞賓那裡吵了半天,最後給極度護短的呂純陽趕出了洞府,沒幾天後龍斌真君就面臨了青平子的報復,他發現自己的坐騎仙獸被青平子下藥狂拉肚子,上朝的仙袍被人用仙墨畫了隻烏龜,府上的法器全都被黑狗血潑過,睡覺的床上盡是仙獸們的糞便,嚇得他從此是閃青平子有多遠就有多遠,現在一見能力更大肇事更兇的青平子要回天界,那還不爆血壓抓狂亂叫一通。

「嗨,龍斌真君咱們好久不見了,您老最近好不好?待會兒忙完事後,我就去你家拜訪一下嘿。」青平子一見是熟人了,馬上高興的朝他揮了揮手。

龍斌真君的人影瞬間消失在城門上頭,只隱約傳來了一聲:「不是不是!我不是龍斌真君,你認錯人了……」

眾人一陣白眼,這青平子真是壞的流濃,人家堂堂一個上仙被你折騰到這樣精神衰弱已經夠可憐了,你還這麼不依不饒的欺負他,算甚麼英雄好漢啊?喔,不對,這小子甚麼時候英雄好過了……。

「你真的把他嚇慘了。」三太子李哪吒搖著他的呼拉圈(風火輪)走過來,在青平子身邊低聲附耳說道:「龍斌真君為了你已經搬了七次洞府,就是生怕被你遇上,今天照這樣看來……他馬上就要回去搬第八次了。」

「我視線有點模糊,因為我的雙眼噙滿了委屈的淚水。」自覺沒那麼壞的鄭青平苦著臉滿是無奈的說道:「我是真的很久沒看到他了啊,想說好意打聲招呼而已。你也知道的,他府上我已經玩遍了,又沒有美麗的姐姐妹妹值得一去再去,我怎麼可能真的會再去他家拜訪啦,剛才純粹是場面應酬話而已,誰知道他當真了,這也怪我喔。」

「喲厚,幾天凡間的高中課程沒白上啊,還知道用『噙』這個字。」雷公不無譏諷的陰陰笑道:「別騙了,你就是欺負人家老實人,有膽的話,你也對陳靖姑說這些話試試?」

「死雞臉人,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鄭青平不高興了:「少詆毀我啊,不知道誰上東華宮喝了兩杯,接著酒後吐了一堆不該吐的真言……」

「我認輸,你狠。」雷公頓時如洩了氣的公雞華麗敗退,真他馬的死青平子,專門拿這事打我臉,真是交友不慎,被人家抓住一次痛腳就永世翻不了身,可惡,老子以後戒酒得了。

眾神仙嘰嘰咕咕對這事發表著意見,就見這時孫悟空眼睛咕溜溜圓轉壞壞一笑,開口道:「青平子,既然上頭人有命令不准你進南天門,你還是回去吧,要不……你跟我打一場?你若勝了,老孫我這便向上頭關說一下,破例放你進來……」

「不成不成,大聖爺你不可以這樣……」眾天將們大驚失色,紛紛出聲抗議了。要放在以前玩「真神PK」,十個青平子也不是一個孫悟空的對手,可人家現在「出國深造」回來,頭上頂著不動明王光環,你齊天大聖只怕真不見得是人家對手了,萬一不幸讓青平子勝了,你難道真敢去向上頭開口要人情?上頭的人真敢給你開門放人嗎?

聞言鄭青平大樂,馬上一個拍手,伸出食指指著孫悟空:「啊哈,是你說的,反悔的話我就詛咒你,讓紫霞仙子一輩子都不理你嘿。」

「這又關奴家甚麼事了?」一道柔美的輕斥聲音傳來,卻是鄭青平才剛提及的紫霞仙子到了:「青平小弟,你要跟他打便好好打,別在那淨說些不相干的話,臭不可聞。」

「唉呀,我日思夜想的親愛紫霞姐姐來了。」鄭青平嘴巴附帶的本生「見美就甜」屬性頓時發動,立即一堆馬屁送上:「姐姐,花為是什麼香的,是因為妳;草為什麼是綠的,也是因為妳;話為什麼是臭的,那是因為那幾個人(鄭青平眼光所及,便是雷公、李哪吒、孫悟空與二郎神)……弟弟我說話絕對不臭,都是因為遇上這些臭人才臭的,還請姐姐明鑒。」

「混蛋,只顧著討好女人,連兄弟都可以拿來糟蹋了!」二郎神三眼齊亮,雷公手中鍥鎚發光,李哪吒腳下風火輪紅火熊熊燃起,連孫悟空都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了道上專門砍人的西瓜刀……

「行了,都安靜罷。」后土皇地祇猶如洪鐘般的聖潔聲音在南天門上響起:「……青平子是我傳召上來的,放他入門吧。」

「啊………?」眾神一陣錯愕,不是吧,這仙痞真的是地母元君娘娘叫他上來的啊。

「嘿嘿,動手啊,你們動手啊。」有人撐腰的鄭青平得瑟了,雙手掌心朝後叉在腰間,故意把肚子挺出去抖呀抖的,不斷挑釁著楊戩他們:「來啊,我肚皮洗白白的在這等你們割呢。」

「青平子,你他馬的可以再賤一點……」三太子等神仙是氣得牙癢癢的,紛紛對他怒目以對。

既然知道是一場誤會,當下眾神仙也只得重開南天大門,憤憤不平的看著鄭青平與電母娘娘紫霞仙子三人談笑風生的一路聊著「姐姐弟弟」話題揚長而入,氣得感覺臉上綠油油的大聖爺與雷公是咬牙切齒,被誣陷為「臭人」的二郎神與三太子是心頭幹譙不止。

倒楣的弘儀元帥因為讓人敲響警鐘犯了過錯,在一番仙界公職人員懲處會議的召開與討論後,最後定罪下放到仙界馬槽,去擔任了孫悟空曾擔任過的弼馬溫職責,給仙馬們洗澡洗屁屁。

被鄭青平認出長相的龍斌真君,動作迅速地搬了第八次家………

對於電母娘娘與紫霞仙子二位大姐的問話,鄭青平倒沒有甚麼好隱瞞的,當下便邊走邊把自己上天界的過程說了一遍,說話間,他還得不斷的向從各處蜂擁而來的仙女天女粉絲們打招呼,在異性神仙中的好人緣一覽無遺。

「怎麼事情會變成這樣子啊?」電母娘娘是明白人,馬上知道了敖琝的問題真的不小,也皺起了眉頭:「我聽過這情形,降龍羅漢沒騙你,龍族女性的確有這大問題。因為她們是天生的仙族,本身都比較不會考慮到修行一事,所以在心性上出問題後麻煩也比正常仙人來的嚴重。只不過我很好奇你是怎麼勾引到人家的,能讓天之嬌女敖琝會對你這不成氣候的小半仙動了心呀。」

「姐姐妳開這種玩笑不厚道啊,弟弟我都快愁死了呢。」被人調侃的鄭青平一臉無辜樣:「我又沒在身上塗著春藥強迫她聞,人家對我動情干我甚麼事啊?」

「干不干你事我不清楚,但你去面見地母元君娘娘時一定要小心回話,知道嗎?」紫霞仙子是知道地母元君娘娘脾氣的,好心提醒著鄭青平:「天界中護短的大神不多,你師父呂洞賓算是一個,但地母元君娘娘卻是當中的佼佼者,如果你說話不留神些,小心闖下大禍都不自知,到時連呂洞賓都救不得你了。」

「這我明白,多謝紫霞姐姐費心了。」鄭青平心想就眼前這種情況自己也只能暫時走一步算一步了,畢竟后土皇地祇自己從沒接觸過,這種遠古的頂尖大神脾氣向來都不怎麼好猜,自己還是乖一點比較好。

正打算跟二位女神分開,誰知電母娘娘一把抓了鄭青平過去,勒住了他脖子,低聲道:「你小子快說,那個『去東華宮喝兩杯酒後吐真言』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可以讓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威脅雷震子?快快招來,否則姐姐我現在就幫地母元君娘娘先教訓你一頓,治你個勾引良家母龍之罪!」

「不能說……我不能說……」鄭青平被勒到快喘不過氣了,電母娘娘的胸部雖然很大很柔軟,很有能「威逼利誘」自己的本錢,但鄭青平是答應過雷公不能亂說的,這一洩露出去說是雷公對妳那裡不滿那裡不爽的,妳還不馬上殺夫明志?到時自己馬上人格破產,天界這幫兄弟都會唾棄自己的。

「小弟,你行啊,跟姐姐耗上了是吧?」電母娘娘只把這傢伙當小鬼,完全不介意身體的親密碰觸,又再多使了三分勁道眼眉猙獰的笑道:「今天你不說我還真不肯放手了,你和雷震子孫悟空這些傢伙平常混在一起,肯定有很多不為我所知的秘密會互相交流,雷震子能交流的秘密不外乎就是他當年被人壓在雞籠內被小偷救了的蠢事,可我不信這件事他能一講再講,他肯定對你們說了對我非常不滿的話……」

「妳都知道了幹嘛還問我啊?」心頭嘀咕不停的鄭青平都快翻白眼了,可卻不敢把真相說出來,只好向紫霞仙子伸出了求援的手。

「電母,別這樣。」紫霞仙子果然仗義,走過來將鄭青平從快被電母娘娘勒斃的致命危機下救了出來,然後柔聲道:「弟弟你也真是的,作甚麼替那雷震子隱瞞呢,還是別讓電母姐姐生氣老老實實得招了吧,當然,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順便告訴我大聖爺他有說過甚麼不該說的話嗎?」

「………………………」


走了半天,拖著沉重的腳步,鄭青平終於還是來到了天界中幾大禁地之一的「太極坤維宮」。

太極坤維宮與其他仙宮神殿不同,進進出出的人們其實都是仙獸所化,與其他天宮都是仙子婢女們在服侍著是完全不一樣的情形。因為地母元君娘娘的一個凡間化身便是大名頂頂人首蛇身的女媧娘娘,她對於動物類的仙獸神獸極為保護,所以自己下凡渡眾時便也化了個獸身,所以太極坤維宮內到處都是地母元君娘娘恩養的仙獸神獸。

地母元君娘娘收留這些仙獸由來已久,所以太極坤維宮中有不少道行甚至超越大羅金仙的仙獸存在,但他們都感恩地母元君娘娘的照顧而沒人在證得大道後離開此地,反是在這太極坤維宮內取得地母元君娘娘同意後,自行在不可思議可無限放大的太極坤維宮內自尋地方開設洞府,無數年下來,這裡頭已有極多的仙獸洞府,繁華熱鬧程度根本不輸外頭的天界盛況,也因此太極坤維宮被天界中人稱為「小天界」。

地母元君娘娘不是亂收仙獸入宮的,除了合她眼緣是必須的條件之外,次要條件便得是失去主人的、被遺棄的、渡劫不成重傷且心地善良的獸類才能入宮。也因為如此,被地母元君娘娘收留的仙獸們對她是感激不已,對於祂老人家更是忠心愛戴,於是愛烏及屋的,牠們也非常珍視被地母元君娘娘捧在掌心的乾女兒敖琝。

敖琝是地母元君娘娘的心肝寶,自從她重見天日並去了凡間之後,地母元君娘娘便時時注意著她的消息,不巧今天地母元君娘娘心血來潮,似乎感應到了甚麼,當下開啟神通一觀,頓時是被透過造化聖鏡傳來的降龍羅漢說話內容給嚇了一跳。

敖琝打小就是地母元君娘娘視若珍寶的乾女兒,不只是她們有緣而已,還在於敖琝的個性與年輕時的地母元君娘娘非常相似,所以當年地母元君娘娘幾乎是三不五時就送敖琝一些禮物並招待她來太極坤維宮玩,隨著敖琝越來越亭亭玉立,地母元君娘娘手下不少雄性仙獸也對敖琝動了心思想與她結為道侶,但都被敖琝之父東海龍王拒絕了,理由是敖琝為皇家龍族,不得與異類通婚,直讓一群對敖琝仰慕的仙獸哥哥們是傷心欲絕,自絕於太極坤維宮內認真修鍊,不再踏出宮外。

後來敖琝發生意外,慘遭修羅道的大厲煞王榗碩一口吞下,聽到這消息時地母元君娘娘震怒了,整個太極坤維宮的隱藏版仙獸神獸高手也紛紛火暴衝下天界,將與厲煞王榗碩交好的修羅界的眾多鬼王給一一幹掉,天地之間為之震動,所有人這才知道太極坤維宮內有如許多超級好手。

但那也是唯一的一次眾仙獸下凡發飆了,在那之後,所有的仙獸都被地母元君娘娘關押在太極坤維宮內,理由是他們妄開殺戒,干擾了天地和氣,雖是為敖琝報仇,但也殺性大重,就待在宮內安心修練幾千年再說吧。

八千年過去,敖琝意外地回來了,地母元君娘娘與眾仙獸們可高興了,本想留下敖琝長住於此,但敖琝卻說她要下凡去侍奉救他出來的小半仙青平子,這可讓地母元君娘娘大皺眉頭,眾仙獸們也愕然一片。

儘管如此,地母元君娘娘還是讓這個已經失去父母親友的可憐孩子照著自己心願去作了,誰知今天竟然聽見了敖琝已經對青平子動情的消息,知道情況嚴重的地母元君娘娘馬上下令讓鄭青平上太極坤維宮一趟,她得問問清楚這是怎麼回事,如果敖琝真對青平子有意且動了情的話,地母元君娘娘索性就成全他們,讓他們結為天地間極為罕見的人龍仙侶罷。

但太極坤維宮中眾多仙獸裡卻有人不認為應該把敖琝嫁給青平子,他們全都是八千年前就喜歡愛慕敖琝的雄性仙獸,聽到地母元君娘娘召見鄭青平到太極坤維宮一見時,馬上就有人起了心思。

這些人現在已經擋在了鄭青平的身前,不打算讓他入宮見駕。

……………除非鄭青平有實力踩著他們過去!

購買本作品實體書     購買本作品電子書

加入我的書庫   |   評分&讀後感想
← → 鍵控制上下章,ENTER鍵可回到作品資料大全
上一集 | 下一集 | 半仙闖江湖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15.03.06

個人化商品(用心愛的相片或自選圖片來製作)

CD盒

T恤

T恤吊飾

名片夾

抱枕

拼圖

原子筆

馬克杯

胸章

桌曆

掛軸海報

萬用手冊

滑鼠墊

隨手杯(個人、封面)

隨身化妝鏡

機動風暴畫冊

鑰匙圈
   
公告事項

※ 購物頻道已經啟用歐付寶公司信用卡安全刷卡機制!

▲ 大陸讀者購買實體書或方舟幣方式(新增支付寶付款與QQ客服)▼

◎ 博客來網購 港澳超商可取貨 ◎

※ 電子書只有線上閱讀版,不便之處,敬請見諒!※

★★博客來、pc home、金石堂都可以購買哦~★★

●「電腦網路內容分級處理」(請全體作者注意,並請踴躍檢舉作品內容違反網路分級法規之著作!)

▲ 精美桌布也可至<資料大全>中的<下載區>下載哦!!▼


本站所報導之產品、畫面及商標、版權分屬各產品公司所有,
其餘圖文版權為本站所有,非經書面同意不得轉載節錄。

觀看訪客統計報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