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站維護 by DfD 網頁設計工作室(台中網頁設計)
           愛戀頻道 遊戲頻道 購物頻道 小說查詢 近期新增 分類索引 我的書庫 特約作家 作家專區 貼文留言 排行&評分榜 常見問題
 第一集 
 第二集 
 第三集 
 第四集 

末世序曲
作 者
凌雲雪
故事類型
奇幻故事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09.11.11
發行公司
小說頻道
發售日期
2008年10月10日
預定價格
新台幣160元
本月人氣
6
累積人氣
67231
本月推薦票(投票)
1
累積推薦票
515
加入我的書庫
加入書籤
評分&讀後感想
92 / 9
總評
值得一讀
 
 暱稱:
 密碼:
 

末世序曲資料大全
                第四集 
購買本作品實體書     購買本作品電子書
更新時間:2009.11.11
作品討論區 | 上一集 | 下一集
加入我的書庫   |   評分&讀後感想
← → 鍵控制上下章,ENTER鍵可回到作品資料大全

第一章 ∼三女談心∼ 加入書籤



龍寒雙很不高興,非常的不高興。

跟方華面對面坐在沙發上,兩人剛才都清楚地看到來叫醒她們的鄭穎柔滿臉微笑就算了,讓龍寒雙不開心的是鄭穎柔額頭上的紅色印記,一個與唐小寶擁有的類似,但是明顯形狀不同的印記。

那個印記為鄭穎柔的美麗添了一抹妖艷風采,儘管只是穿著普通的家居服裝在不遠處吃著早餐,卻可以感受到她整個人散發出來的嫵媚氣息,如同精靈一般完美靈動與閒適自在。

「為什麼她會有那個?才一個晚上,明明唐松就在房間睡覺,她是怎麼弄到那個的?」龍寒雙表情不善地問著方華。

方華只是笑著說道:「這個問題妳應該問她,或者妳的弟弟。」

方華對龍寒雙只能感到遺憾,也許是太長時間維持著外表冷淡的情況,使得龍寒雙現在很難感受別人的感覺,雖然比以前那副冰冷樣子已經好上很多了,可是坦白說,龍寒雙這樣的驕縱個性並不好相處,也因為方華這些年一直陪伴著龍寒雙,看龍寒雙由一個少女成為冷漠的耀天公司總裁,她覺得自己有責任,也心疼,因此始終陪在龍寒雙身邊,替龍寒雙收拾一些小尾巴。

「不知道……我只覺得好像從那個早上開始,就什麼事情都不對了。」龍寒雙略帶難過地低頭,「我也覺得自己像潑婦一樣不討人喜歡,可是……我不知道為什麼我會變成這個樣子,我好討厭現在的自己。」

還有自知之明,還好。

方華點頭,「別太難過,妳只是不習慣這種感覺而已,所以比較失常。說起來,我想妳要的應該不是跟她們一樣的那個符號,而是小松的關懷,對嗎?」

「是又如何?妳沒看到他眼裡根本就沒有我了嗎?」

「是沒有……別生氣,我實話實說而已。」方華看龍寒雙氣鼓鼓的樣子,想笑,「我聽過一句話,覺得很有道理。意思是說感情是付出的,而不是要求回報。別說鄭穎柔跟小寶了,光看司馬姊妹就好,這回她們為了小松不惜冒險輸血過量,雖然可能有其他的原因,可是她們跟小松一起躺了三天醫院是不爭的事實,沒看到小松現在對她們也很和氣嗎?這就是我的意思,也許妳應該學學關心他。」

「他像個悶葫蘆一樣,什麼都不說,要怎麼關心?」雖然氣惱,不過龍寒雙顯然將方華的建議聽進去了。

「不難啊!他不說話就陪他不說話,妳不也說了,喜歡他抱著妳一起窩著的感覺嗎?如果是妳要求的,我想他不會拒絕,只是看妳要不要而已。」

「投懷送抱……這不是很丟臉嗎?」

龍寒雙的話讓方華搖頭,「別說我年紀比妳大,要丟臉我比妳更丟臉。可要不是因為妳,我也早就衝進去找他囉!」她邊說邊開玩笑,「現在鄭穎柔回來了,妳覺得還要試試看嗎?妳應該看得出來,鄭穎柔對他的意義很不一樣。」

「我也不知道……我覺得很不高興,很想叫他對我一個人好就好了,可是……我真的不知道。」龍寒雙沒了驕縱氣焰,像隻鬥敗的公雞,整個人無力地蜷在沙發上。

用完早餐,鄭穎柔有些不安地來到龍寒雙身旁不遠的沙發坐下,方華在龍寒雙的另一邊,「兩位姊姊……」

看方華與龍寒雙都看向自己,鄭穎柔知道現在是關鍵的時候了,昨天來到這裡後,雖然大家相處的都很和樂,可是她隱隱感覺今天早上龍寒雙似乎有些不高興,與在醫院的時候有些分別,雖然沒有提出反對她住在這裡的意見,可是鄭穎柔知道自己必須做點什麼,因為她早已經不是唐松身邊的人了,現在她更像是第三者或者第四者。

方華親切地笑笑,龍寒雙只是點了個頭,鄭穎柔鼓起勇氣繼續說道:「兩位姊姊剛剛說的話我都聽見了,其實這個……我很久以前就有了。」她伸手指著額頭,那裡有一個拇指大的紅色美麗印記,「我也不太清楚原因,只是在第一次跟松在一起之後就有了這個,我的命運好像也在那時開始變化,從一個失去親人的普通女大學生走入演藝圈……其實我想過很多次,要是當時能夠選擇,或者堅持,我寧可沒有這個印記,或許不像現在這麼漂亮,但是那樣的話,說不定我就不會讓松那麼傷心,以至於分開這麼久了。」

鄭穎柔嘆了口氣,把雙腿收起,用雙手抱著,「其實我知道松的意思,從他離開四年再次出現之後,我就感覺到松已經把我放開了,就像我也曾經嘗試開始接受別的對象一樣,如果我們是一般人,那麼我們也許再也不會有任何交集,剩下的只是回憶。可是我們之間卻因為這個牽絆著,有了它的存在,我就不可能跟別人在一起,如果松堅持不要我,那我只能孤單的過一輩子了。我想,其實松現在並不是喜歡我,只是可憐我而已。」

方華與龍寒雙交換訝異眼神,她們沒想到鄭穎柔會是這麼想,以鄭穎柔與唐松的外表條件而言,這樣的想法實在讓她們難以置信,可是想到唐松,她們卻又覺得理所當然,毫無理由的理所當然。

「如果兩位姊姊真的不喜歡見到我,那我可不可以在附近安個家,方便的時候讓我過來走走就好……」這一點是鄭穎柔最不安的,之前她曾經幻想過可以重新與唐松在一起,卻一直忘了唐松身邊還有這樣的兩位姊姊,兩位條件並不見得比自己遜色的姊姊。

而且在她感覺中,唐松對女孩子的外表似乎並不是很在意,就像唐靛卿,外貌是六姊妹中最平常的一個,卻也是唐松最欣賞、親近的一個。

除去外表與歌手的光環,鄭穎柔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麼優勢,唐松兩度放血救她,加上過往曾經幫她還清家裡債務,她對唐松只有虧欠,只想最後一次利用唐松的心軟留在他身邊,以自己的一切來回報他的恩情。

「別說的這麼可憐,其實我們好像也好不到哪。」方華看了眼低下頭的龍寒雙,決定坦白告訴鄭穎柔。

雖然方華與唐松的關係一直不錯,龍寒雙也因為她的介入幫忙,才能與唐松重新擁有親密關係,可是她卻有種感覺,唐松現在與上次來到耀天公司的時候有些不一樣,那時她們跟唐松相處要更親密許多,不會有這麼些似有若無的隔閡,加上龍寒雙跟自己前一陣子的作為,她感覺唐松似乎被她們磨練著,逐漸脫去單純的男孩內在,轉變為更成熟卻也無情的成年男子態度,她不希望那樣。

「剩下我們在家,有些話我想說……寒雙跟我現在算是小松的女朋友,妳是剛回小松身邊的初戀情人,除了小寶女兒以外,我們應該是最接近小松心裡的三個。可是我不知道妳們有沒有發現,這些年來小松長大了很多,從最早我見到他的時候,一個不會說話,喜歡看書,但是卻又毛手毛腳的小男生到現在變化了很多,當然,這是每一個人都會經歷的成長過程,可是妳們不覺得遺憾嗎?在他被我們磨練著成長的同時,我們跟他也越來越遠……小松現在真正在意的人並不是我們,而是小寶,因為小寶不會傷害他,只有在小寶面前,他才會完全放開自己。」

方華幾乎是狠著心說話,她不敢看龍寒雙的表情,「小柔這次如果沒有堅持過來我們這裡,我想小松怎麼也不會挾恩圖報,強求小柔付出什麼代價。寒雙前陣子的事情不也一樣?他明知道我們這樣頻繁出門多少有些問題,還親眼看到寒雙跟李淳響挽在一起,甚至為了李淳響打了他一巴掌……事後他什麼都沒說,我們想要空間的時候,他會在我們不知不覺的情況下讓開,我想雖然他沒說,但是他應該也會難過,只是他懦弱的很,怕再難過,所以會把我們推得更遠,有意無意的不讓我們靠近……寒雙妳應該感覺得到吧?」

龍寒雙點頭,在前些天重新跟唐松在一起之後,她多少還是感覺有些不同,儘管都是細節,可是她發現許多與以往不同的部分,就像如果不是她主動,唐松就不會抱著她,甚至不小心碰到她身體,也會悄悄移開,可是她卻看到唐松前天看電視時,悄悄摸著方華臀部,以前唐松也會這樣對她的……

「生活裡總有些事情會發生,可是要繼續這樣磨練小松,就我來說真的不願意,包括妳,我的好妹妹,要是再一次,我或許就不會這樣幫妳了,因為那表示妳並不珍惜,不是嗎?小松雖然聽不見也不能說話,可是我覺得他比一般人還要敏感些。小卿、小寶對他好,他就無條件信任她們,而我們卻一直在不斷傷害他,也難怪他會防範我們了,明白我的意思嗎?不要再嘗試了,如果不想,就讓小松自由,也讓妳自己自由。」方華起身來到龍寒雙與鄭穎柔之間坐下,輕輕說道:「我知道我可能也沒有立場這麼說,可是發生了這麼多事,我希望留在小松身邊的人都別再傷害他了,他應該是我們最疼的愛人,不是嗎?」

「我只想能夠留在他身邊就好。」鄭穎柔輕聲回應。

龍寒雙卻沉默了許久,才怯怯地說道:「我怕我不小心會傷害到他……要是那樣的話,妳們要提醒我,好不好?」

方華用力地把龍寒雙抱到懷裡,張開另一邊手臂,另一個柔軟身軀也跟著投入,三個女人交換著真誠的微笑。


這時候,讓人意外的是唐松回來了,而且他似乎很急,臉上帶著急切的笑容,將一本計劃書放在龍寒雙面前的桌上,然後示意方華也過來一起看。

隨後進入的雙生姊妹說道:「這是一個多小時前公子在公司做的計劃書,因為不知道是不是可行,所以公子希望小姊姊可以也給一點建議。」

接觸到公事,龍寒雙的訝異表情立刻冷靜下來,雙腿也由沙發放回地上,攏了下頭髮,只是一轉眼就恢復了她過去的冷靜端莊模樣,聲音也低沉許多,「跟區運會有關?手筆不小……」然後開始翻看計劃書。

方華剛才還在跟小女孩似的龍寒雙說話,沒想到龍寒雙立刻變成了這副模樣,留意到唐松眼神也有些錯愕,不由得感嘆緣分的奇妙。

一個小時左右,龍寒雙將計劃書批評的一無是處,唐松的主意基本上她認可,但是因為方向掌握不當,帶來的收益比可能獲得的要少許多,「懂意思沒?方向錯了,你一開始的方向跟後期不一樣,這會讓事情做起來很辛苦,投資風險偏高。」

換上淺淺笑容,龍寒雙鼓勵唐松,「不過不能否定這是個不錯的提案,你可以嘗試確定你要的目標,目標由頭到尾連貫的計劃書才有實行的價值。」略估了下計劃書內的前期作業日期,她接著說道:「扣去準備日跟籌備時間,你應該還有兩天,如果兩天裡面你可以做出新的可行計劃,也許還來得及推動。加油吧!我的唐大董事長!」

唐松的心情起起落落,在最後「看」到清麗脫俗的龍寒雙紅唇吐出鼓勵的話語,心中大喜,往前隔著桌子就在龍寒雙柔唇上啄了一下,然後拿起計劃書跑出屋子,在司馬姊妹跟著跑出去後不久,汽車聲音漸遠。

「他……他親我?」龍寒雙愣住了,她沒想到唐松會在這時偷襲她,還當著好幾個人的面。

「有進步,明白了嗎?這就是剛剛我告訴妳的付出,也許這是妳可以努力的方向。」方華輕拍了下龍寒雙肩膀,決定讓她一個人想想,然而她剛起身,見到鄭穎柔已經坐在餐桌喝著茶,似乎全看到了,表情柔柔地笑著。

「妳不會吃醋嗎?妳該知道的,其實我跟她都算是小松的女人,有親密關係的那種。」方華決定利用龍寒雙在思索的這個機會更瞭解鄭穎柔的想法。

「我看到了,應該吃什麼醋嗎?」鄭穎柔起身拿了個小茶杯,為方華斟滿,「前幾年小松不要我了,還要擺出笑臉面對歌迷,唱違心的情歌,那樣的生活很可怕,真的。現在我能看到小松了,感覺他的存在,對我來說這樣就足夠了,他太完美了,我能在他心中有個位置就很滿足了。」她笑得無比溫婉。

方華同意的點頭,「的確,要是有個男人因為我而冒生命危險,還拿刀子割自己兩下,我也會交出我的靈魂。」

「三下,三個多月還有一下。」鄭穎柔小小補充了一句,然後突然紅著臉說道:「華姊姊,可以請妳幫我一個忙嗎?」

方華點頭,有些奇怪鄭穎柔怎麼突然臉紅了。

「如果……如果哪天他要我……」鄭穎柔還是說不出口,只能低下頭,卻連耳根都紅了。

「我明白了,我會的,如果我知道的話。」方華由鄭穎柔的嬌羞態度知道她指的是什麼忙了,「可是妳們怎能都把我當成救火員了?算囉!反正也挺享受的。」

方華大概知道為什麼有人的大小老婆會處的很好了,某方面能力強悍一點或許是一種保證。


第二章 ∼初識修者∼ 加入書籤



唐松發覺在公司專心做這樣一件事情很有趣,將整個公司資金與能量都押上去的專案更是刺激無比。

看著手下因為這件事情提拔起來的一個經理在監視器畫面裡面對政府官員侃侃而談,唐松一邊由司馬瑤解說,一邊打字給司馬飄轉給那名經理,他面前有著六個滿是不同資料的電腦螢幕,一邊聽著司馬瑤的話,一邊查找資料,再加上統合整理,然後在最快的時間裡報給那名經理,這樣的動作已經持續了一整個上午,午餐前總算看到雙方簽下了合約,計劃中最重要的部分落實。

沒能發出聲音,在司馬姊妹跟龍寒雙、方華擊掌慶賀的同時,唐松雙手握拳,用力震動了下,他完成了,而且比想像中更好。

看唐松與那個經理握手,在後方的龍寒雙感嘆了一聲,說道:「我知道他是電腦方面的天才,不過沒想到會到這種程度,幾乎是一心七用了,還沒出半點錯誤,真的是神乎其技。」

「妳只看到那個部分嗎?別忘了,他接妳的位置才多久,說是個商業天才也不為過。」方華微笑著說。

「他在商業方面跟我不一樣,也許個人能力高吧!他喜歡冒險,由這件事情就看得出來,只要有一點機會,他會全力實現它。」龍寒雙看著電腦螢幕,「拿整個公司做賭注,贏的話不僅是現金收入,連帶打開了西方市場,獲利難以計算。可萬一輸了,就必須負擔高額支出,恐怕賣掉公司都不夠還,還好,公司不算我的了。」

由著興奮的唐松抱了自己一下,龍寒雙感到愉快,卻還是相當冷靜,她現在覺得安心多了,長時間的冷漠雖然是偽裝,但也已經成了她的一部分人格,強要改變,會連她自己都接受不了,而她也的確不再是年僅雙十的少女了,年紀擺在那,即使外表看不出來。

任由唐松拉著自己與方華的手走向專用電梯,龍寒雙覺得這種感覺很不錯,讓唐松主導生活的感覺。


公司的事情告一個段落,讓司馬飄、司馬瑤姊妹陪著其他女孩子們上街購物,唐松獨自開車來到與司馬茹約定好的地方。

這是一個市中心巷弄裡的豪華住宅區,登記之後,通過兩名保安駐守的入口,唐松照著保安指引,遠遠就看到一個少女站在一棟別墅前,將車子停在別墅邊的道路旁,確認別墅住址的同時,唐松肯定自己見過眼前這個戴著細金框眼鏡,一身學生打扮,看起來斯文秀氣的女孩子,就在那個俱樂部。

「唐先生好,請跟我來,師父跟姊妹們都在家裡了。」女孩略低頭說著,臉頰有著因為日照引起的薄薄粉紅。

讀著女孩唇語,唐松點頭,只是有些奇怪,那天他聽過女孩們說話,怎麼這時反而不讓他聽見了?

隨著女孩走入別墅大門,門內車庫停著兩部轎車,靠近大門的是一部綠色女用小車,裡面的則是部黑色的名貴房車,車庫旁是一片由草地與花卉構成的小花園,小花園邊則是別墅入口,司馬茹正站在入口微笑著。

上次在俱樂部見面,並且與唐松發生關係之後,疲累的司馬茹急著回飯店修練,穩固她的功力狀況,因此當時並沒有與唐松多做交談,約定靜待唐松聯繫之後,兩人匆匆分手。這回再見面雖然是預料之中,可是唐松難免覺得有些尷尬,畢竟司馬茹是司馬飄、司馬瑤姊妹的母親,而他剛才不久前才跟司馬飄、司馬瑤姊妹分開。

司馬茹身上穿著淺紫色的上班套裝,長髮工整地盤在頭上,讓唐松不禁想起在俱樂部包廂,司馬茹陷入情慾之後,散開長髮的嫵媚撩人。

「唐先生,歡迎,裡面請。」司馬茹邊說邊笑著讓開。

原本在唐松身後的女孩則連忙走入屋裡,在唐松進入之前由一旁鞋櫃拿出室內鞋,整齊地擺在地上,然後接過他的公事包,等唐松換了鞋子,將他的皮鞋收起。

屋內的擺設相當典雅,以原木色傢俱為主體,點綴著許多富有傳統東方色彩的擺飾,木製沙發椅前的矮長桌是一截粗大的原木樹幹,看起來極具特色。

「去換個衣服,順便招呼妳的姊妹們一聲,過半小時再下來,師父跟唐先生說說話。」輕拍女弟子肩膀,打發女孩上樓之後,司馬茹招呼唐松坐下,她則坐在單人木沙發的位置,取出精緻茶具,熟練地沖水泡茶。

透過繚繞的水氣,原本就相當美艷的司馬茹帶上幾分朦朧味道,她的美與唐松家裡的女孩全然不同,不只是外表,還有舉止間的溫婉柔順氣質,與隱隱透出的誘人成熟女人味,「這裡是我們上星期才安置的新家,知道主子今天可以過來,奴婢已經讓孩子們都從學校趕回來了,或許主子晚上可以考慮在這裡用餐?」

唐松點頭,捧起司馬茹推到面前的小杯,輕啜了口香氣滿溢的茶液。這段時間他幾乎忘了司馬茹跟她的四個女弟子,要不是公司事情告一段落,有些無聊,他可能還真的不會想起跟司馬茹聯繫。

而司馬茹就像那天保證過的一樣,她不會主動聯繫唐松,以免打擾唐松現在的生活。

「奴婢問過小飄,她意思是主子對我們修者的世界似乎不是很感興趣,因此她也就一直沒有詳細告訴主子,關於我們修者的細節,是嗎?」留意著唐松表情,司馬茹發現唐松似乎並不介意這個話題,於是繼續說道:「奴婢猜想公子對修者應該多少有些瞭解,不過奴婢要告訴公子的部分,飄瑤應該還不清楚。修者除了有一些在常人眼中看起來很神奇的能耐以外,其實修者都是逆天行事的人,藉由修練,設法擺脫先天上給予我們的限制。」

「修者修練的第一個關卡,各家修練功法的說法也許不同,不過意思基本上都一樣,就是要延長自己的生命,壽命的長短是人體先天最大的限制,只有突破先天限制,爭取到更長久的壽命,修者才能有時間往更高深的境界繼續修練。」

「蒙主子恩賜,奴婢的境界已經到了『天人之初』,原本固定外貌的『塑形化體』只是入門,『天人之初』才是一個人真正成為修者的開始,因為只有突破這個境界,才能延續生命,根據奴婢門派裡的記載,如果沒有意外,奴婢的壽命將會是平常人兩倍,奴婢再次謝過主子對奴婢的再造之恩。」

司馬茹起身想行禮,卻讓唐松揮手制止,只見唐松掏出行動電話,打了一行字遞過來,「每個人都有追求繼續活下去的權利,我們都一樣。」

「主子說的是。」司馬茹微笑著重新入座,「但是上天卻不是這麼想,也才限制了我們的壽命,因此才說,修者是逆天行事的人啊!」

由唐松的那一段話,司馬茹可以肯定唐松不會對自己四個乾女兒見死不救了,至於有沒有其他的條件,對司馬茹來說都不重要,她的要求不高,只要能讓她們順利活下去就可以了。

「雖然這『天人之初』只是修者的第一步,可是隨著生活環境惡化,外在誘因增多,現在能達到這一步的人已經寥寥可數了,以奴婢所知,玄陰門近千門徒中,也只有不到十位修成了『天人之初』,更遑論之後的境界了。」

看唐松只抿了一點茶湯,司馬茹側身由身後的小冰箱取出之前準備好的冰飲,插上吸管放到唐松面前,後者如釋重負地舉起,大大地喝了一口。

司馬茹輕笑了幾聲,她上回在俱樂部時就留意到了,唐松似乎不喜歡太熱的食物,幾樣有湯汁的食物也要放冷了才用,至於冰調酒則像喝水一樣,一次就是半杯。司馬茹猜想這與唐松修練的功法應該有關係,那天體內能量經過唐松身體淬鍊之後,原本的陰冷感覺完全消失不見,在她的想法中,功力中的陰寒正是唐松身體所需,也才會完全被唐松吸收。

司馬茹由開始修練到現在,經過了幾十年,她幾乎已經忘了身體可以這麼溫熱,現在的她很喜歡身體的溫熱感覺,這讓她覺得非常舒服。

「照理說,年輕人應該盡量少喝冰飲,對身體並不好,可是公子已經是個修者,倒無須在意。」看唐松喝光了一杯,司馬茹再重新拿出一杯冰飲來,放到唐松面前,「奴婢可以請教公子,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嗎?對以後公子的生活?」

司馬茹問的問題讓唐松思索了許久,今天在公司內完成了合約之後,耀天公司已經達到現有的極限,這樣劇烈的擴張從某些角度看來,有相當大的危險,接下來有很長一段時間都必須全力消化這段時期的成果,而且唐松一直覺得耀天公司的規模已經夠大了,賺到的錢想花完不是件輕鬆的事情,他不覺得帳面上的數字有值得自己繼續追求的價值。

「連飄瑤在內,奴婢一共有六個弟子,她們都還算聰穎聽話,而且年紀尚輕,非常具有可塑性。無論主子想在哪一方面發展,她們都可以成為主子的助力。即使主子想平淡生活,她們也能為主子增添許多生活樂趣……」

看唐松搖頭,司馬茹話語停下,接過唐松剛打好字的行動電話,「每個人都有自己想要的生活,她們也一樣,而且對我來說,她們年紀有點小,再說我身邊也有足夠陪伴我的人了。」

「年紀小……呵,主子也許不知道,我們門派內弟子的主子多數都比自己大上一輩有餘,即使是飄瑤的父親,也比奴婢年長四十多歲呢!」看唐松有些訝異的樣子,司馬茹掩嘴笑道:「其實修者的年齡並不重要,以奴婢來說,奴婢往常幾乎整年都在修練,只有幾天時間會與飄瑤姊妹相處,有時奴婢甚至覺得飄瑤比奴婢還要成熟,這種現象在修者中十分常見。而且,主子延續了我們生命,自然成為我們的主子,我們都屬於您。」

也許是想到什麼,司馬茹臉頰有著羞澀的淡紅,「不過如果主子堅持,那奴婢自當從命,就像奴婢之前說的,我們不會造成主子的任何困擾,只是也請主子記得,您有權對我們作出任何要求,哪怕是不合理的要求。」

唐松有些瞭解玄陰門了,他知道司馬茹的想法對一般人來說也許有些驚世駭俗,不過對她們自己而言卻是天經地義,只是他現在接受不了跟陌生女性發生關係,至於司馬茹,只能說是意外了。

「讓她們跟飄瑤一樣好了,就像是朋友。」

看了唐松打的字,司馬茹改變坐姿,兩腿交換了下位置,在動作間乍現的春光吸引著唐松視線,讓他只好藉著拿飲料的動作掩飾。

這樣的舉動讓司馬茹心裡感到好笑,卻也暗暗欣喜,「既然這樣,奴婢也不強求,不過她們因為還要上課,平日就只有奴婢一個人在這裡,偶爾會有幾個同門姊妹過來拜訪,如果主子不嫌棄,奴婢隨時歡迎主子。」起身來到唐松身邊,看唐松看著她,司馬茹笑著,彎腰朱唇輕輕在唐松臉頰一點,「時間不早了,奴婢讓孩子們準備晚餐好嗎?」


或者因為唐松在的關係,晚餐時,四個女孩子都有些靦腆,看到這個情況,司馬茹打破沉默說道:「我跟唐先生談過了,他願意跟妳們共修,可是他說他的年紀比妳們大多了,所以不好跟妳們在一起,基本上他也沒有要妳們侍寢的打算……不過就像以前師父告訴過妳們的,為妳們找到主子之後,一切就要看妳們自己的了,師父不可能一直陪著妳們的。」

女孩們個個臉上都流露著不安與難捨,甚至隱泛淚光,看到這個情況,司馬茹連忙接著說道:「別會錯意了,師父只是要告訴妳們,妳們年紀都不小了,要學著替自己打算……師父有一件事情沒跟妳們說,本來師父因為共修主子過往的關係,剩下的時間不多了,可是師父在這段時間另有際遇,已經突破了『天人之初』的境界,我想妳們應該知道師父的意思了吧?」

女孩們一掃原本臉上的陰霾,開心地恭喜著司馬茹,由她們臉上的笑容可以看出,她們是真的感到欣喜。

「師父雖然沒事了,但是也不能照顧妳們一輩子,所以妳們還是要好好想想,懂嗎?」司馬茹示意著女孩們看向面前專心享用美食的唐松,「現在先吃東西,飯後我們休息一小時,由佳蕾開始與唐先生共修。」


區運結束一個多星期,整個耀天公司已經沸騰起來,由各國送來的貨物很快的轉送到其他地方,隨著人員分派出國,七個西方國家的分公司成立,而且剛開業就已經是滿滿的業績,這情況讓唐松非常開心,期待著想看消化掉這些貨物之後,公司將會成長到什麼樣的地步。

唐家因為唐松帶頭忙於工作,半個多月來一群人幾乎都是早出晚歸,留在家裡的鄭穎柔與唐小寶關係也已經非常融洽,甚至還允許鄭穎柔進廚房內幫忙,除了唐靛卿,這在唐家還是首例。

六個成年人穿著款式統一的家居服坐在餐桌邊看著菜餚流口水,說好了今天要慶祝一下,唐小寶決定還是要自己下廚,這也符合女孩們的希望,於是慶祝宴就在唐家舉行,鄭穎柔是二廚,參加的人只有住在唐家的人。

唐小寶雖然年紀最小,但是在餐廳,唐小寶就是老大。確定東西都擺好之後,唐小寶才對唐松說:「可以了。」

「大家吃飯了。」一聲令下,筷子齊飛。

吃飽喝足之後,眾人移到客廳看電視,最晚離開位置的方華見到唐松與鄭穎柔走向後花園,而龍寒雙卻輕輕拉著她走往客廳,方華不解,「妳……」

龍寒雙微微回頭看了一眼花園方向,「讓他們說說話吧!小松跟我說過了。」她笑得很燦爛,她知道唐松這樣的舉動代表著唐松尊重她,「而且我們不是都接納她了嗎?」

「妳這樣應該不是想晚上輕鬆一點吧?」方華小聲在龍寒雙耳邊揶揄著,這些天來唐松都在忙著公事,有幾天甚至不在家過夜,她們也避免讓唐松分心,現在公事告一個段落,讓她難免期待著,「也對,三個人總好過兩個人,這樣明天起床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後遺症。」

「想哪去了?」笑著輕打方華手臂一下,龍寒雙跟著挽住方華,在沙發一邊坐下,看客廳一角司馬姊妹正在逗弄唐小寶,唐靛卿護著她,四個人玩的非常愉快,笑聲不斷,「從我創立了耀天開始,到現在有十年了吧?我獲得了很多,也失去了很多……學姊,妳會後悔這幾年跟著我嗎?」

「半年前如果妳這樣問我,我會說不會,但是也得花時間說服自己。現在的話,應該不用說服了,至少我比較喜歡看妳這個樣子,會笑,開心地享受生活。」摸摸龍寒雙衣服下擺,方華笑開了,「要是以前有人跟我說妳會穿這種卡通衣服,我死也不會相信,嘻嘻。」

龍寒雙自己也笑了,「別盡說我了,我是問妳呢!」

「我?」方華想了想,好一會兒才嘆口氣說道:「時間在過真的好快,感覺上才沒多久,怎麼已經二十九歲了?後悔嗎?應該不會,至少這些年我沒煩惱過錢的問題,說到別的……」

看了一眼後花園方向,方華才繼續說道:「不知道耶!現在這樣還不錯,也許等妳們都討厭我了,再隨便找個對象嫁了,湊合著生幾個小孩子,就這樣過一輩子吧!」視線轉回看到被司馬姊妹搔癢後,只能趴在地毯上喘息的唐小寶,「要能生出這樣一個小朋友,那可就太完美了。」

「小卿就聰明了,連生都不用,小寶就歸她了。」龍寒雙笑看正拿了盤水果放在桌上的唐靛卿,後者回了她們一個笑容,然後過去把唐小寶拉起來。

「媽……馬馬姊姊欺負我……」

「是司馬。」唐靛卿好笑地看唐小寶紅著臉,顯然剛才她稍微離開,唐小寶就被司馬姊妹欺負的夠慘了,「她們呢?」

方華替唐小寶回答,「往後花園去了,八成在觀摩吧!」


第三章 ∼山靜之力∼ 加入書籤



連續多天的勞碌之後,雖然唐松有參與,更主導著事態發展,可以說這盛況空前的成功是他一手打造的,但是因為聽不見,也說不了話,所以唐松的感覺更像看了一場電影,由司馬姊妹口白的互動式電影。

月光如水,縱然聽不見聲音,唐松也知道應該很安靜,這是他第二回來到這個後花園,一切都整理的相當好,地上連片落葉都沒有。

鄭穎柔在唐松後面跟著他來到花園中央,看他一個人站在那,左顧右盼,雖然身材並不算太高,但是給人的感覺卻是無比挺拔,穿著好笑的居家休閒衣服,可是這並不影響他的風采,一種高高在上的孤傲風采。

儘管唐松身邊幾乎都有兩個姊姊與司馬姊妹四個人陪著,但是站在一個旁觀者的角度,鄭穎柔知道唐松是孤獨的,一如過去在千萬人注目下的自己,只有自己才能明白自己的孤單。

現在褪去了光環,鄭穎柔時常一個人在唐家獨處,她反而不覺得孤單了,因為她知道只要天色暗下來,唐家的人會陸續回來,笑聲也會出現,而最重要的,是眼前這個沉默無語,卻總在她最需要幫助時出現的人,她心裡的人。

鄭穎柔知道唐紅妝在找她,現在她很慶幸當初因為唐松面子的關係,唐紅妝讓她簽署的是自由藝人合約,雖然合約還有幾個月才到期,可是她並不擔心,一方面自由合約本來限制就不多,而且即使被告違約了,以她自己的存款能很輕鬆的對付,唐紅妝也知道這一點,或許因為這樣才只透過電話跟她聯絡,要求她復出吧!

一個極度重傷的人怎麼可能在短時間內康復?

鄭穎柔用這樣簡單的理由回絕了唐紅妝,經過幾年或多或少的接觸,她知道唐松在她們姊妹多數人心中的份量並不高,尤其是之前唐松離開,唐紫紜提議要她接替唐松排名的時候,她知道只有唐靛卿完全反對,她為唐靛卿的反對感到高興,因為唐靛卿是唯一一個為唐松說話的人,也是那時開始,她開始用另外的角度看待其他人,更清楚的看出人際關係的現實。

唐紅妝是因為自己能為她賺很多錢才對自己那麼親切,其他姊妹時常要自己寄去簽名照,或者配合她們的需要宣傳,這些獲益都不淺,而唐紫紜則是因為喜歡金百武,為了得到金百武好感,才大開方便之門,就算唐紅妝知道了,也同樣睜隻眼閉隻眼,反而是唐靛卿,偶爾見面只是簡單的關懷,或許就是這樣,唐松才會這麼信任她吧!

鄭穎柔想著這些的時間,唐松始終靜靜站著,透過身體感受著這個寧靜的夜晚,在接連一個多月的忙碌之後,這樣的感覺很舒服,彷彿身心都被洗滌乾淨了。

鄭穎柔緩緩地來到唐松身前,把自己埋入唐松懷裡,感覺著他身體的溫暖。唐松也只是摟著她,什麼也不說。

稍遠處的樹叢後面,兩個穿著同樣粉紅色家居睡衣的人正在小聲討論著,「姊,他們怎麼不親親?」

「為什麼要親親?妳不覺得這種感覺很好嗎?靜靜地抱著。」說著,姊姊把妹妹摟入懷裡,靠著樹幹,透過枝葉縫隙遠遠看著。

「是很好啊!可是我跟俊麟在一起的時候,他一會兒就要親親,沒人的話更會亂摸,還會想脫我衣服……他怎麼都不會?」

「這就是差別了,本來我也以為他是個很好色的人,連他自己的姊姊都不放過,但妳看這一個月,只有為了唐小寶他才……而且他應該知道我們不能拒絕他,可是除了要我們唱唱歌給他聽,就沒有別的要求了。妳說,會不會是他看不上我們?」

「怎麼可能!我沒見過雙胞胎比我們更漂亮的。可是他的話……他兩個姊姊都好漂亮,尤其是小姊姊,現在那種樣子連我都想抱抱她了。恩柔更不用說,越看越漂亮,比我以前在電視上看到的更漂亮。」妹妹說著,想到另一件事情,「姊,我前幾天好像有看到俊麟的車耶!就在別墅外面不遠的撞球場那邊。」

「妳想他啊?」

「有一點點,其實他沒那麼壞的……人家說真的啦!我想晚一點過去看看,如果他有來的話,不會那麼早走的。」

「那好吧!我陪妳過去好了,我想今天晚上這裡應該很熱鬧,沒我們的事。」司馬飄對妹妹的男朋友不是很滿意,可是她知道以妹妹的個性,一定會找機會去那裡看看,不如自己陪她過去,至少也能有個照應。


唐松覺得自己很想要,半個多月沒那個過了,他真的很想要,尤其剛「餵」過唐小寶,胯下始終放鬆不下來,似乎也在抗議老大讓它無用武之地。

司馬姊妹傳來訊息說要出去走走,這更是難得的好機會,要不然看著那對一模一樣的如花笑靨,唐松總得想想其他的事情才能分散注意力,尤其是司馬飄眼神總透著點嫵媚,更讓他難以面對,深怕落了個「色狼」惡名。

可是要去哪一間?兩個姊姊應該在左邊小姊姊房間裡,而鄭穎柔在右邊,她那清純又嫵媚的臉孔……

唐松猶豫了半天,龍寒雙房間門被推開了,出現的是換上薄紗睡衣的方華,方華微笑著對唐松勾了勾指頭,將走來的唐松抱著親吻了一下,帶往龍寒雙房間的時候,心裡不禁佩服龍寒雙的正確猜想,也感嘆自己不但要當救火員,還要當傳令兵,幸好自己不是男人,唐松不是皇帝,否則她就是太監了。

龍寒雙房間的床跟唐松一樣是加大型的床,在微暗的燈光下,方華掀起一邊被子把唐松塞了進去,然後自己則走到靠窗的小茶几旁坐下,倒滿了一小杯溫熱香茶,拿了一片先前準備好的餅乾,打算看看自己今天是不是可以袖手旁觀了。

出乎唐松意料之外的,被子裡有兩具大小差異不大,同樣柔軟嫩滑的赤裸身體,一個纏上他之後只是抱著、輕輕吻著,彷彿不知應該如何反應,整個身體熱呼呼的,聞著那熟悉又有些陌生的體香,唐松知道這是先前他才送回房間不久的鄭穎柔。而另一個卻直接襲擊唐松的重要部位,似乎比常人體溫略低的軀體卻有著高漲的熱情,一攫獲就不斷吞吐,讓唐松也呻吟了出來。

「噗!」聽到唐松怪異的呻吟聲音,方華還在嘴裡的茶湯噴了出來,連忙捂著嘴,幸好床上被子裡的動作仍然繼續,沒有打擾到那三個人。

被子很快就掀開了,兩具同樣玲瓏有致,交纏著唐松的女子身體露了出來,方華這才知道為什麼唐松會叫出聲音了,他被鄭穎柔抱著狂吻,下方是已經動情的龍寒雙在狂吻,而龍寒雙似乎並不打算理睬唐松,拉起唐松,擺好姿勢,就讓他毫無停滯的進入,鄭穎柔也停了下來,紅著臉吞了吞口水,看愛人在小姊姊身上開始馳騁。

「來,到休息區喝口水。」方華招呼著鄭穎柔,不過鄭穎柔還沒回答,龍寒雙的聲音已經越來越高亢,達到頂峰,停下。

唐松吻了吻緊閉著雙眼的龍寒雙,看龍寒雙嬌臉滿是紅暈,想繼續開始,一旁鄭穎柔就抱上他了,「姊姊說……輪流……」

「才幾分鐘啊?」方華苦著臉搖頭,這是她見到的龍寒雙最快敗下陣來的一次,但是鄭穎柔的反應更可怕,才剛開始不久,美妙的呻吟聲音就接連不斷,而且一直處在非常高亢的情況,「三分鐘不到,她也沒多好。」

「幫……幫我……啊!」鄭穎柔左手抱著唐松身體,右手柔荑像是溺水般伸出對方華求援。

「不幫,還有一個躺在旁邊呢!」方華撇開臉,自顧自的喝茶,她覺得好渴。

果然接下來是龍寒雙的呻吟聲音,只是這回也只有幾分鐘,就到了高亢頂峰,然後換回鄭穎柔,「不要……啊……啊……救……幫……啊……」

方華看了一下時鐘,十七分,回頭看床上那兩個好像已經癱掉了,「慘了……不會就找我撐到結束了吧?」

像是證明她的猜測,唐松停下動作,左看右看,兩個極為美貌的女孩都還在高潮過去的餘韻中,半側著身體,胸前都不算大的椒乳不斷急促起伏,讓他想繼續逞兇,卻又感到心疼。

視線轉到一邊,唐松發現了一個低頭貓步朝房門小心移動的觀眾。

平常方華對於與唐松的交歡感覺一直是不置可否,因為她也覺得很享受,而且龍寒雙缺了她肯定不行,有種另類的滿足感,只是這時候瞥見唐松往她走來,她卻想跑。

由後抱住方華,帶著她轉過身,讓她雙手支在小茶几上,唐松由方華的脖子開始親吻,隔著薄紗睡衣吻著背部,然後到腰間,跟著褪下方華的紫紗小褲,吻著她形狀美好的臀部,然後是臀瓣中間的秘處。

「別……不要……髒……」這是方華第一次被親吻私處,異樣的快感伴著羞恥,很快讓她嬌喘連連,不一會兒只能趴在小茶几上喘氣。

感覺著舌頭離開,然後一個溫熱的圓頭抵著私處,方華突然掉入了快感沼澤,整個人都被浸泡在感官快樂中,腦中一片空白,只能迎著從沒感受過的強烈肉體愉悅讓它把自己帶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由頂峰飄下,還沒落到地上,隨著屁股被輕拍了幾下,稍微用力掐了掐,然後又是強烈的加速,往更高的頂峰前進。

似乎在探索極限,方華一次又一次地在稍作休息的幾個大喘氣之後,往更高的快感邁進,而她也離不開小茶几了,只能用羞人的姿勢趴在那裡,根本沒力氣移動。

床上兩個,窗戶邊桌子一個,三個女人都失去了移動身體的能力,只能在愛人進入身體的時候勉強迎合,直到唐松在方華體內結束,才把方華抱到床上,側身摟著她,四個人擠在大床上睡著。

誰說女人在高潮之後精神會好?那只是沒到那種程度。在唐松身邊的三個女子由極度高潮慢慢落下,卻一絲力氣都沒有,直接進入夢鄉。


睡到半夜,龍寒雙被身上溫熱的舔吻弄醒,看到右邊兩個都是放鬆熟睡的女孩,龍寒雙覺得自己一點力氣都沒有,可是應該也睡了一覺的愛人卻精神奕奕,正側抱著自己,邊輕輕把玩自己胸前嫣紅邊舔吻著,似乎相當喜歡它們。

迎上唐松帶著索求又有些歉意的眼神,龍寒雙覺得自己軟化了,像棉花糖一樣軟了,輕輕捧起唐松面孔,溫柔的印上一吻,「想要就來吧!姊姊沒關係的,嗯?」

唐松感到胸口劇震,他知道自己兩個姊姊在第一次之後就喜歡跟他做愛的感覺,他也很喜歡,因為兩個姊姊的身體實在令人留戀,可是心裡面他對這個小姊姊卻總感到害怕,害怕再次由她冰冷的眼神中看到不屑,而現在她眼中只有溫柔和無盡的包容。眼淚不能遏止地由唐松眼中滑落。

看到唐松落淚,龍寒雙心疼地抱住他,讓他靠在自己胸口,右手輕輕撫摸他的短髮,像個母親安慰孩子一般,無言卻溫馨。這時候的龍寒雙沒了冷漠包裝,也無須包裝。

等唐松抬起頭來,龍寒雙緩緩說道:「是姊姊不對,姊姊應該多關心你的,再給姊姊一次機會好嗎?今後姊姊不會再讓你孤單的了。」

看唐松點頭,龍寒雙輕壓唐松的頭,獻上柔嫩雙唇。

兩人嘴唇接觸的時候,龍寒雙眼裡的世界突然轉為黃色,淺淺的黃色,將其他的顏色全都消除,只聽見唐松說著,「山……我的……愛……」


第四章 ∼無音之樂∼ 加入書籤



天亮後,唐松跟唐小寶正在忙碌著。今天是假日,唐靛卿還在睡覺,而唐松則將三個睡眼惺忪的女孩陸續抱到自己房間的大浴室,放在滿是熱水的浴池中,然後跟唐小寶一次一個,先把龍寒雙抱出浴池,放在唐松腿上,唐小寶負責洗頭,唐松洗身體。

「好黑喔!跟小寶那次一樣!」唐小寶看著手上幾乎是黑色的泡沫叫著,然後重新沖了次頭髮,一股怪異的臭味逐漸明顯,幸好有抽風機,否則恐怕會熏昏人了。

龍寒雙滿臉通紅,她不知道自己身上怎麼會有這種味道,反而唐小寶在攏了她的長髮準備繼續清洗之後,突然歡聲叫道:「耶!耶!跟我們一樣!小姊姊跟小寶一樣!」小手滿是泡沫的摸在龍寒雙額頭,讓龍寒雙不得不閉上眼睛。

唐松輕輕撥開女兒小手,用毛巾先擦拭了一下龍寒雙的臉,示意女兒動手洗頭髮,不忘給龍寒雙一個溫柔的笑容。

方華跟鄭穎柔躺在熱浴池中,方華見到了龍寒雙額頭上有著同鄭穎柔與唐小寶類似的印記,為龍寒雙感到開心,由一邊的玻璃看到自己額上沒有,卻又有些許失落,「小寶,幫妳小姊姊洗乾淨一點,要不然等會兒這池熱水就可惜了,都有味了。」

鄭穎柔笑了兩聲,整個身體都浸泡在熱水中,只露出頭部。

龍寒雙張開眼睛,故做冷淡地看著方華,表情帶著一絲笑容,「妳忌妒喔?」

「對!我就是忌妒!要當傳令兵就算了,在一旁喝茶看A片也不行,你們要恩愛也要拿點實力出來啊!觀眾很無辜呢!」方華哪裡不知道龍寒雙在虛張聲勢,她對龍寒雙太熟悉了,「虧大了,全身酸痛,連一點點力氣都沒有。」

「我想是因為柔柔的關係,她有印記,所以我們的感覺比以前還要強烈……慘了。」龍寒雙說著,苦笑,很苦澀的笑容。

「慘了?有什麼好慘的?我覺得三個人剛好,時間沒拖太久,這回算我睡得最夠的一次了。」方華對現在身體的情況還算滿意,用雙手拍拍臉頰,力氣正在回復。

鄭穎柔臉色微微變了,有些期待也有些害怕,睽違許久之後,重新接觸到性愛,她的感覺幾乎只能用震撼來形容。昨天晚上她每一回都覺得快死了,而下一回更覺得應該就要死了,到最後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經死了,而現在……

「妳說的沒錯,所以如果他要的話,妳就有種一點,別跑!」龍寒雙跟著丟出炸彈,「別忘了,我是今天早上才有這個的喔!」

「啊……那……」方華這才明白龍寒雙的意思,吶吶地說不出話來,想不參加也不是,要參加又怕自己真的不行,「我要多買些保險了,死在床上算是意外險吧?」

這次連龍寒雙都笑了,可是她的臉色卻紅得有些奇怪,「妳要保險的話快去打電話,他好像又打算來一次了。」她感到臀部下面有個抵著自己的東西,而唐松的手多數都在她身上撫摸,並不是在幫她搓洗。

方華鼓起力氣由熱水池中站起身來,顧不得裸著的身體都在別人的視線下,指著唐松喝道:「你……出去!我們自己洗!」

在唐松訝異的時候,龍寒雙拉下唐松的頭,吻了下他的嘴唇說道:「先讓我們自己洗澡好了,等吃過飯,要的話,姊姊們再陪你。」現在的她根本不想拒絕唐松,哪怕可能面臨更難堪的情況。

唐松也只好把龍寒雙放下,挪開位置,讓氣嘟嘟的方華坐到小板凳上,接過自己的動作,不過他的視線卻在方華身上停留了好一會兒,尤其盯著方華背後,似乎想仔細看看她形狀優美的臀部。

「死色狼!」方華坐著,直接用手把他推出浴室。


唐松在客廳地毯上用電視機當螢幕,腿上放著個鍵盤,一邊「看」鄭穎柔講解樂理,一邊用鍵盤問出他的問題,鄭穎柔神色嚴肅謹慎,不時低頭翻書,甚至最後還打起電話聯絡她認識的作曲家,顯然讓唐松給難住了。

龍寒雙穿著一襲白色小洋裝,露著一雙優美小腿在唐松身後的沙發坐著,朱唇輕啟地喝著茶,看唐松跟鄭穎柔的教學,聽身邊的方華小聲說話。

方華穿著襯衫與牛仔褲,這是她的休閒打扮,長髮束成簡單馬尾,與她往常的秘書形象很不相同,「看樣子我們原本的猜測沒錯,妳讓他動情了,所以才會多了那個東西,現在不會感到生氣了吧?」

「華姊,不知道妳相不相信,早上我看到他的樣子時,突然覺得他好可憐,雖然他現在是公司董事長,剛完成了一項很大的計劃,有唐小寶這麼可愛的女兒,還有我們三個床伴,可是我卻覺得他並不開心,甚至是戰戰兢兢的在維持這一切,那一刻我好心疼。他是我弟弟,可是我這些年根本就沒照顧過他,還不斷傷害他,要不是他為了冰心玉回來找我,恐怕我已經把他忘了,妳不覺得他會怕我嗎?」

「妳那個樣子誰不怕啊!」知道龍寒雙已經完全走出來了,方華輕鬆地說著,「坦白說,之前妳就像個刻薄後母一樣的對待他,那時候國安局把他要走了,私底下我還替他開心過,因為至少他不用面對妳了。」

看龍寒雙露出不滿的表情,方華聳肩說道:「那種時候我如果說那些妳也聽不下去啊!就只好替妳這個姊姊多關心他了。」

「嗯。」龍寒雙也知道當時的自己是什麼樣子,可是她根本無從選擇,不論是年紀或性別,她都必須擺出那種形象,才能在商場生存下來。

鄭穎柔這時候已經來到兩人身邊了,在她們面前的唐松正對著電視螢幕,一會兒才打出一個音符,然後是一連串音符,接著又修改。

方華奇怪的問鄭穎柔說道:「他怎麼會想學音樂?不是聽不見嗎?」

「早上我在看貝多芬的傳記,從他書房找的。」鄭穎柔拿過放在桌子角落的貝多芬傳記,「他看到這個就說要學了,問他為什麼,他說,貝多芬能做到,他也能做到。」

「跟貝多芬吃醋?」方華差點笑出來了,龍寒雙也搖頭微笑。

「我是覺得不錯,他以前玩過幾天籃球,被稱為天才;也畫過畫,讓我那時的系主任稱讚不已,說不定他在這方面也有天分。他剛剛說了,聽不見聲音,他要做出用心聽的聲音。」鄭穎柔靠著方華,「他真的很聰明,早上才教他音符,現在他的問題已經要讓我認識的作曲家才能回答了。剛他要我叫那個作曲家過來,對方同意了,一個小時左右就能到。現在他正在用對方說的方式,嘗試自己創作一段音樂出來。」

接著,鄭穎柔轉向電視,看了一會兒說道:「有點奇怪,不過應該還可以。」

龍寒雙左手食指輕輕點著自己膝蓋,一會兒才嘆息,「他真的是天才。」看方華跟鄭穎柔疑惑地看著她,她微笑說道:「華姊忘了我修了兩年長笛課嗎?在音樂學院副修的。」

「對喔!我記得那時候妳還被稱為長笛天使呢,妳可以的話,他一定也可以,他是妳弟弟嘛!」方華說著,想想好像不對,又改口,「當然是沒有血緣關係了,要不然怎麼上床?嗯……這麼說他還真是天才耶!能讓妳也這麼說,肯定不簡單。」

三個女孩聊著,不久之後,保安電話通知有客人來訪,鄭穎柔出去領了一位拿著大包包的中年女子進來,對方對鄭穎柔的身體狀況似乎有些訝異,不過演藝圈待久了,她知道什麼都有可能。

笑著與另外兩個女子打過招呼,陳姿珮坐在沙發上看著唐松還在編寫的樂曲,後者始終沒注意到有人進入,專注地修改著。

「好奇怪,也不能說不對……」陳姿珮由大包包中拿出一個半公尺長的玩具鋼琴,看三個美麗的女孩訝異,她笑著解釋,「這樣方便,很多作曲家都會隨身帶類似的東西,方便靈感來的時候寫上一段,那東西可不準時。」

三個女孩都笑了,簡單的玩具鋼琴在專家手中也顯得不同,只能單手彈奏的鋼琴隨著陳姿珮右手輕按,不算大的簡單電子聲音開始奏起,重複了兩次之後,越來越順暢,三個女孩也跟著輕輕哼起來。

「咦!」鄭穎柔的聲音讓她們訝異,音樂聲音也停下,「我……我好像看到大海了?」

「我以為我在原野中?」龍寒雙也很訝異。

方華看著兩人,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差點睡著,因為好像在床上了。」

「妳們都沒錯,可惜還不完整,而且這種玩具很多東西彈不出來。」陳姿珮整了一下身上的衣服,似乎對即將要開始的正式見面很重視,「恩柔,讓我見見我們的大作曲家吧!」

「嗯……可是要先跟妳說一下,他情況比較特別,他聽不到聲音的,不過他會讀唇語。」鄭穎柔先前只說朋友在學作曲,對方是看在鄭穎柔面子上才來的。

「那我更要認識他了,希望我有這個榮幸。」陳姿珮沒想到作曲者會是這個情況,身為音樂工作者,她更知道聽覺的重要,也更想見見這個可能的貝多芬。


看陳姿珮這樣隆重地教導唐松,龍寒雙轉頭對方華說道:「華姊,我要長笛。」

方華知道鄭穎柔會演奏鋼琴,「妳要不要鋼琴?我不想多跑,可以的話順便讓人送來。」她對龍寒雙吐了下舌頭,「只是長笛人家不會送的。」

「可以嗎?」鄭穎柔顯然也很想試試。

「當然可以,妳們要的,我想他不會反對,而且這裡夠大,有架鋼琴看起來也比較藝術一點,要不然銅臭味太重了。」方華邊打電話問樂器行,邊回頭看著龍寒雙問道:「妳覺得我學些什麼比較好?光看妳們玩,有點無聊呢!」

「學打鼓好了,妳這樣子不打鼓可惜了。」

龍寒雙本來想揶揄她,哪知方華雙眼一亮,「對,打鼓還能鍛鍊體力,再實用不過了。」

在方華打電話聯繫樂器行的時候,鄭穎柔來到龍寒雙身邊,笑著小聲說道:「我怎麼覺得大姊姊說話都帶點顏色,好像有點不滿呢?」

鄭穎柔對龍寒雙的感覺和龍寒雙對鄭穎柔的感覺一樣,在龍寒雙也擁有了紅色印記之後,兩人無形中親密了許多,「她啊!紙老虎而已,要不然晚上妳看著,我有辦法讓她滿足。」

龍寒雙的笑容有些詭異,鄭穎柔笑著點頭回應,她也想看看龍寒雙會用什麼方式。


下午送走了陳姿珮,唐松的注意力都在電視螢幕上,由於樂曲還沒完成,女孩們就在新送來的白色鋼琴邊由鄭穎柔伴奏一起唱歌,連唐小寶也玩得不亦樂乎,差點忘了煮飯了。

吃飯時,唐松忽然想到,拿手機打了一段字給龍寒雙,「飄瑤呢?」

「不是說你答應讓她們出去嗎?星期天,也許跟朋友在玩吧?」龍寒雙邊回答,在唐松點頭繼續吃飯的時候,順便幫唐松刪除舊有的訊息,這才留意到有一封下午發出的訊息。

「你瞧。」龍寒雙輕拍了下唐松,唐松看過後只是點頭,她對其他人說道:「飄瑤跟朋友去玩,明天早上才會回來。」


第五章 ∼意外收穫∼ 加入書籤



這時候,司馬飄正好抱扶著司馬瑤進門,兩人身上衣服都有些凌亂,連頭髮都亂糟糟的,看起來狀況非常差,但是臉色卻無比紅潤。

把司馬瑤放在沙發上,司馬飄看著來到自己面前的唐家成員,苦笑,「我們被人下藥了,還好跑得快。」

她感激地看了龍寒雙一眼,是龍寒雙昨晚要求她們帶兩個保安去的,幸好保安發現情況不對,才把司馬飄、司馬瑤由撞球場內包廂搶出,四人幾乎是打著上車,幸好開的是唐家那部防彈車,之前龍寒雙的座車,才在擦撞了幾次之後,回到別墅區。當時龍寒雙的意思只是讓車跑跑,省得放壞了。

司馬飄道:「我們需要公子幫忙。」

方華連忙拉來唐松,她聽說過這種「英雄救美」的結果通常都是收下美人,多兩個生力軍,對她來說比什麼都實惠。

「幫我們脫衣服……」很快的,兩個女孩被脫得一絲不掛,司馬飄想留下的內褲也因為無力阻擋,被方華順手脫去了。

方華等三人對兩女胸前的蓮花刺青感到詫異,不過誰都沒問出口,因為這是她們的私事。

「上吧!讓她們嚐嚐你的厲害!」方華不懷好意的推著唐松到沙發邊,司馬瑤就在沙發上。

看唐松表情有些猶豫,龍寒雙阻止方華,問司馬飄說道:「沒別的辦法嗎?只能上床?」

「不……只要公子握著我們的手運功就可以了,但是如果公子要我們,那……」司馬飄抵抗著體內的藥性,渾身肌膚都成了粉紅色,也快到邊緣了。

轉述司馬飄的意思,唐松點頭,明顯鬆了口氣,他坐在地上,一手握著坐在身旁的司馬飄左手,另一手握著沙發上的司馬瑤右手,閉起眼睛推動身體裡的力量。

司馬飄感覺到身上的熱度一直往唐松身上傳,神智清楚許多,對著龍寒雙有些抱歉地說道:「公子吸收了我們身上的藥力,可能會需要……美女救英雄,能請小姊姊幫我們姊妹嗎?」

「我明白了。」龍寒雙會意地點頭,跟著點兵,「華姊、柔柔,快點準備,等會兒就輪到我們了。」

鄭穎柔在一邊略紅著臉點頭,而方華卻苦著臉,「不會吧?我昨天很飽了……」

鄭穎柔想到下午跟龍寒雙說的話,笑了。

龍寒雙不理會方華的話,對著唐靛卿說道:「等會兒先幫忙讓司馬姊妹回房間休息,然後小寶跟妳在房間繼續吃飯好了。」停了下,她對唐靛卿笑道:「小卿,妳不考慮加入我們嗎?」

唐靛卿笑著搖頭,「現在我還沒這種想法,我只想要小寶而已,過段時間再說,好嗎?」看龍寒雙沒有生氣,依然微笑點頭,她補充說道:「要是情況真的不行,就喊我吧!我想三哥面對我一個,會比面對她們兩個輕鬆一點。」

龍寒雙讚許的點頭,她很喜歡唐靛卿這樣的態度,雖然看得出她對唐松沒什麼想法,可是她是真的把唐松當成哥哥,會考慮唐松的感覺。看鄭穎柔已經被方華脫掉外衣了,龍寒雙示意唐靛卿先帶小寶準備吃的,然後回房間,雖然小寶跟唐松也有很親密的關係,可是小寶年紀實在太小,萬一唐松到時有什麼情況,恐怕會對小寶造成不好的影響。

唐松感覺到藥力在進入自己體內之後,很快地縮在一起,成為粉紅色的一個小球,那是很奇怪的感覺,雖然看不到,可是就是知道有這個東西。粉紅小球在體內隨著力量運轉幾圈之後,就沉靜在丹田裡了,可是只要唐松動念,小球也會跟著跳一下,甚至融入自己的力量之中,很輕易就能再分離出來。

怎麼像玩具一樣?

唐松好玩的把粉紅小球抽出力量的功力往身上送了一圈,感覺沒什麼異樣,不過在這股力量被右手的司馬飄吸過去之後,隨即聽到司馬飄發出一聲柔媚而急促的呻吟,他連忙將這股力量又吸了回來,卻連帶的吸來了司馬飄的本體力量,同時司馬瑤那邊也相應傳來了本體力量,兩股力量在唐松體內歡唱奔騰,與唐松的力量交相應和,久久才回到她們各自身體中,緊接著是兩聲清亮的女孩嘯聲。

嘯聲久久才停下,感到自己體內沒什麼不妥,唐松睜開眼睛,看到面前是兩對大小合宜的乳房,往上是司馬飄、司馬瑤姊妹的俏臉。

原本龍寒雙的安排在司馬飄、司馬瑤姊妹身體微微浮起來的時候就被打斷了,先是司馬飄呻吟了一聲,聲音讓三個女孩臉紅心跳,跟著她們身體飄浮離開沙發跟地面,似乎只靠著與唐松握著的手,要不然就會飛到上面去了。

緊接著兩個女孩睜開眼睛,嘹亮地叫了長長的一聲,才各自落到唐松面前,出現在三個女孩面前的不是原本司馬飄、司馬瑤姊妹光潔的裸背,而是一左一右,分為紅黑兩色,像是鳳凰般的美麗紋身。

看著面前佳人的誘人嬌軀,唐松下體逐漸搭起帳棚。

「如果妳們還想留著清白,那就趕快離開吧!」龍寒雙由兩女之間的空隙看到唐松的窘狀。

「公子若有意,飄自當相從。」

司馬瑤沒說話,只是低著頭。

唐松搖頭,他現在比較想要旁邊那兩個只穿著內衣的,穿著白色小洋裝的也不錯。

「先回房間去吧!妳們該好好休息一下。」龍寒雙輕拍兩女肩膀,兩個女孩順從地起身,走往樓梯。

看唐松視線被女孩俏臀吸引著,龍寒雙來到他面前,笑著問道:「要叫她們留下嗎?」

唐松搖頭,雙手往前掀起面前仙子般女孩的裙子,一頭鑽了進去,貪婪地吸吻女孩胯間香氣。龍寒雙被唐松突然攻擊,雖然早做好了心理準備,可是她並不是預定的第一個,但這時由下體傳來的溫熱讓她軟化,只能看著唐靛卿笑笑上樓,一旁的方華與鄭穎柔則是看戲般窩進了沙發,壓根不出手幫忙。

龍寒雙想找鄭穎柔來頂著,可是一開口就只能發出呻吟聲音,一邊方華更是拿起先前擺在桌上的零食,笑著說道:「柔柔,要不要來點餅乾?」

鄭穎柔紅著臉,她看到冷艷的小姊姊雙頰紅潤,只能把手撐在唐松肩上。

一會兒之後,唐松雙腳放平了,褪下龍寒雙的內褲,讓她直接坐往自己身上。

「啊……」

「三十秒?有沒有十下啊?」方華輕喊著,她清楚龍寒雙高潮時的反應,可是在唐松緊張地將龍寒雙抱到沙發上放著的時候,她才發現沒這麼簡單,龍寒雙似乎動也不動了。

唐松輕拍了龍寒雙俏臉幾下,龍寒雙才醒轉過來,「你……先不要動……啊……」

唐松原本只想拔出,可看到龍寒雙誘人的嬌美臉孔,加上龍寒雙穿著小洋裝更給他奇特的感覺,忍不住又動了幾下,一發不可收拾。

這回龍寒雙堅持了幾分鐘,算是正常表現,但是叫聲的高亢程度卻比以前都大,之後同樣一動也不動,好一會兒才微微睜開眼睛看著唐松。唐松吻了龍寒雙臉龐一下,由龍寒雙身上抽身,笑著面對兩女。

方華連忙把鄭穎柔往前推,「柔柔先。」

鄭穎柔雖然感到羞澀,卻也勇敢地起身迎向愛人,不過,唐松似乎是要表達方華「出讓」鄭穎柔的大度,在方華肩上輕拍了下,才讓鄭穎柔站著,向鄭穎柔唇間吻去,然後是臉頰、頸部、胸前……

然而當唐松正感嘆鄭穎柔胸前的合宜完美時,另一個突然情慾高漲的女人由沙發上站了起來,轉身翹起臀部,撥開丁字褲,拉過唐松,將唐松的灼熱迅速納入體內。

鄭穎柔很訝異地看著雙手撐著桌子的方華言行居然前後不一,剛剛還推她出來,現在怎麼一點也不羞的就在自己面前挺著小屁股一進一出的迎合著?

而唐松就讓交合動作都交給方華負責,自己吻著鄭穎柔,直到方華身體突然往前倒才抱著方華,同時收回剛剛渡到方華體內,含著那粉紅小球威力的一絲力量。

方華同樣暈了,唐松抱著她來到龍寒雙身邊,輕輕拍醒她,讓她們坐在長沙發上,才轉頭繼續吻鄭穎柔,慢慢調戲他的初戀情人。

龍寒雙緩過氣來了,儘管呼吸仍然急促,「小蕩婦,直接進去不會痛啊?從後面感覺怎樣?」

「我……」方華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她剛才只有一個念頭,想跟唐松一起,尤其是從後面。

「剛才我好像死掉了,原來高潮到極點是這樣,真的會昏過去。」龍寒雙也不好太過嘲笑方華,雖然這種事情似乎沒什麼大不了的。

「我不知道,剛剛他拍了我一下,我就好想好想要他……天啊!萬一在街上被他這麼一拍,我不就完了?」

「哪那麼可怕?」龍寒雙覺得方華說的太誇張了。

這時,唐松已經受不了鄭穎柔的誘惑,將鄭穎柔放在兩女邊上,拿開鄭穎柔握著自己下身的小手,輕輕進入了鄭穎柔。


「原來是這樣,每昏過去一次,之後的感覺會更好。」大浴池內,三個女孩都不想動,她們的愛人正在樓下替她們準備食物,晚餐還沒吃完呢!

「是啊!」方華回應龍寒雙的話,「第一次以為死了,然後再死一次慘烈一點的,跟著第三次覺得死無全屍了,然後再來一次碾碎……不過這樣比較好算,不多,我死了十三次。」

方華突然嘆息了一聲,「有的女人一生都不知道什麼是高潮,我居然一個晚上高潮十三次。」

這種話題鄭穎柔接不下去,只能輕輕地替龍寒雙洗著長髮,起身爬到浴池邊,與其只用清水,不如乾脆徹底點全都洗了。

「謝謝。」龍寒雙對鄭穎柔笑笑,後者也回以笑容。


司馬姊妹住在同一個房間,有別於其他人的一人一間,這只是因為她們的堅持,也許沒有人在乎,可是在這一點,她們很堅持自己的僕役身份。與其他房間不一樣的,這一個房間裡面貼著兩邊牆壁各設了一張單人床,另外是兩張放著筆記型電腦的書桌,還有一個裝著並不算太多衣服的衣櫥,另外就只有一個簡單的梳妝台了。

由剛剛上樓到現在,兩個女孩並沒有穿上衣服,只是在自己床上裹著棉被,這兩天的經歷讓她們沉默著。

妹妹司馬瑤終於忍不住,連人帶棉被的跑到姊姊床上,靠著司馬飄,滿懷歉意地說道:「姊,對不起,我不知道俊麟他……」司馬瑤說不下去了,先前發生在撞球場的情況,到她因為藥力發作昏迷之前,她都還算清楚。

因禍得福而提升修為固然可喜,但感情的創傷才是司馬姊妹真正關注的部分。

「跟妳計較這個沒意思,而且我們現在安全的回來了,不是嗎?明天要買點禮物去謝謝那兩個保安大哥,要不是他們拚命護著我們出來,今天我們是怎麼也逃不掉了。」知道發生這種情況以後,妹妹應該不會再輕易相信她男朋友了,司馬飄轉移妹妹注意力,不想讓妹妹因為這件事過於自責,「前段時間公子他忙於工作,所以沒有機會跟我們共修,要不然,我們今天也不會這麼狼狽。而且公子似乎掌握了共修的訣竅了,妳沒看我們前面的蓮花都不見了嗎?剛上樓的時候,我看到妳後面是一幅黑鳳凰,幫姊姊看看有沒有。」

司馬飄轉身,把身上的被子放下,司馬瑤看著姊姊裸背驚呼:「好漂亮,紅色的鳳凰。」

「那就是了,我們也順利邁向成熟階段,狀態穩固了,而且情況比我想像的還好。」司馬飄嘆了一聲:「我算是確定公子的身份了,他不僅是柳陽門中少見的極陽門人,還是陰陽之體,就算不和我們共修,他也不會有事。」

「陰陽之體?就是說他身上有兩種血紋嗎?那不是一種變異體嗎?」司馬瑤問著,她們接觸過的另一個擁有相同血紋的老人並沒有什麼特殊能力,不像唐松很明顯地在電腦方面有長才。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想最好把公子的情況隱瞞下來,要不然知道公子這樣,門派裡面的前輩恐怕會有別的想法。」看妹妹疑惑,司馬飄說道:「妳知道門派裡面大家都在找有陽紋的人共修吧?因為姊姊是女生,所以沒辦法和妳共修。可是公子身具陰陽紋,而且跟我們共修後,公子的紋樣並沒有變化,這表示公子還可以跟更多人共修,這對我們門派的高層前輩來說,等於是一個練功機器,我怕她們會把公子……是沒有什麼不好,只要公子不被搾乾的話。」

「他?很難吧!」司馬瑤聽見樓下越來越高亢的女孩呻吟聲音,「他什麼都好,就這一點讓人難以接受,一個男人怎麼可以有三個女人?連小寶那樣的小女孩都不放過,太花心了。」

「那妳家的好俊麟用藥迷昏妳和妳姊姊,還說要讓他的兄弟也樂樂,這樣也成?」司馬飄把這件事當笑話了,只要沒有成真就好,而且她相信,經過這一次之後,司馬瑤應該不會再接觸那種人了。

知道姊姊似乎真的已經不生氣了,司馬瑤輕聲作著保證,「人家不會再理他了,姊就別氣了。」

「我沒有氣妳,因為我突然想到,這個情況說不定也會發生在我身上,妳沒看我這陣子都不跟我男朋友聯絡了嗎?他以前看到妳的時候,跟妳那俊麟看到我差不多,都想把人給剝光了。」司馬飄搖頭,然後笑了出來,「真好玩,對我們沒企圖的人反而是個大色狼,恐怕只有在這裡我們才能安心了。」

「是啊……人家也覺得這裡好。」司馬瑤靠在姊姊身上,後者伸手輕輕摟著她。

因為司馬茹的某些考量,司馬飄、司馬瑤很小就離開了家庭,母親雖在,卻也只是偶爾回去探望一下,她們可以說是相依為命都不為過。

「我現在只擔心會不會有一天,公子或者他的夫人們不要我們了。妳應該也注意到了吧?公子對兩個姊姊說的話都很信服,尤其是小姊姊,這陣子小姊姊說什麼公子都照作,偏偏公子什麼都不缺,身體又好的要命,我們這兩個醫生留在他身邊根本沒用。煮飯有小寶,一些小事兩個姊姊加上恩柔都會幫他做,而我們甚至還必須靠公子交流能量才能修行,基本上可以算是累贅了。」

「那怎麼辦?他不能不要我們啊!」司馬瑤輕呼了一句,卻沒想到以唐松的立場怎麼不能,而其實唐松也有這個想法,只是她們不知道而已。

「我也不知道,經過這件事情,我想夫人們對我們應該更失望了吧?我們必須要改變做法,先得讓公子甚至夫人們離不開我們。」司馬飄說著,看妹妹也點頭,總算放下心了。

司馬飄知道今天發生的事情對妹妹來說傷害最大,因為那是她的男朋友,交往的時間也有好幾年了,被背叛,相信她一定覺得不好受。

司馬飄突然很慶幸自己跟男朋友分手分的很快,而且徹底,她付出的只是先前交往時給他的錢,雖然可能上百萬了,可是比較起來,她寧願付出那些錢,也不想讓自己跟妹妹涉險。


第六章 ∼只是思念∼ 加入書籤



唐松一個人在電視機螢幕前盯著螢幕上的音符,這是很簡單的音樂圖形程式,只有記錄跟簡單的播放功能。

他剛才在與女孩歡好的時候就有個想法,想把對女孩們的感覺付諸音符,由音樂來替他說明。

隨著唐松的手指輕輕點動,一首曲子一段一段的譜出,他對這些音符集合而成的曲子並不是很清楚,他不知道聽起來會是什麼樣子,只是他想完成它,因為這將是他送給戀人的禮物。

司馬飄、司馬瑤下樓的時候,三個女孩都穿上了居家睡衣,在裸著上身的唐松身後看著他,雖然即使她們說話唐松也聽不到,可是在這種氣氛下,沒有人說話。

看到餐桌杯盤還沒收,準備收拾桌子的司馬姊妹被龍寒雙制止,一起在沙發上坐著,直到唐松敲下最後一個休止符,轉身看到她們,才想起自己是下樓為她們拿食物的。

「寫好了?」龍寒雙看唐松不確定地點頭,示意方華。

方華拿過唐松腿上的鍵盤,將螢幕拉回最首。

龍寒雙看著音符,舉起長笛輕輕吹起,長笛優雅清新的聲音如泣如訴,化成水流般的淌過每個人心中,音符下的緩慢平和,聽起來有些冰冷,卻帶著繾綣柔情,無比的寬容,猶如母親縱容孩子,冷臉責罵掩不住背後的情深,令人震撼的深情。

笛音戛然中斷,沒有人說話,每個人都沉浸在笛音闡述的意境,彷彿親眼看到一個母親對孩子的包容,卻更親密熱切,直將孩子當成情人一般對待。

「沒了?」方華問了一句,卻見到龍寒雙臉頰流著的淚水,「妳沒往下啊?」

龍寒雙看向唐松,後者有些忐忑,因為他根本不知道聽起來如何,「這首曲子有名字嗎?」

唐松想了想,拿過鍵盤,在曲首的部分敲下:「『姊弟戀人』,寫給妳的歌,想妳知道我喜歡妳。」

「知道,我同樣不能少了你,能列印出來嗎?我想吹出完整的曲子。」

唐松點頭,上樓拿了印表機,將整首曲子連著剛打出的字都列印出來,交給龍寒雙,她轉頭對鄭穎柔道:「柔柔,我們來看看能不能演奏出來。」

鄭穎柔應了聲,跟龍寒雙拿著曲譜到鋼琴邊上討論,而方華則是拉著唐松,讓他坐在沙發上,自己窩在他懷裡。

互相看了一眼,兩個姊妹一個跑去拿筆,一個用印表機將曲譜印了另一份出來,在客廳一角小聲討論著、填寫著,一會兒之後,當鄭穎柔用鋼琴開始演奏時,司馬姊妹略紅著臉,輕聲清唱道:「彷彿上一刻鐘……」

她們用上了能力,不僅女孩們聽的入神,連唐松也閉起眼睛聽著,直到聲音停下久久,才有人鼓掌,卻是坐在樓梯口的唐靛卿,「好美的一首歌,曲好特別,我從來沒聽過這樣的曲,詞也很棒,我想誰唱了這首歌的話,都會大紅。」

唐松卻在這時候拿起鍵盤,一連串的音符毫不猶豫地敲出,看得眾女們幾乎傻眼,他可是今天才接觸曲譜的。

幾分鐘時間已經完成,列印兩份,一份給了司馬姊妹,另一份則給了鄭穎柔。

鄭穎柔帶著猶豫開始演奏,只是剛過第一段,已經潸然淚下,她聽得出曲意中的層層思念,如海樣深,無窮無盡。

鄭穎柔演奏不下去了,一旁的龍寒雙舉起長笛,在鄭穎柔的輕泣聲音裡將整首曲子吹完,每一個人彷彿都看到了一個在海邊思念情人的男人,一日復一日,直到男人放下思念,也放棄了自己。

龍寒雙抱著鄭穎柔,讓她在懷裡痛哭,轉身問唐松說道:「曲名?」

「『只是思念』,讓柔柔別哭,那只是以前的心情。」唐松沒想到鄭穎柔會哭成這樣,疑惑自己究竟作了什麼樣的曲了,他只是把心情藉音符譜出而已,當然還要依照既定的規則。

「聽了這種曲子,誰能不哭?又不是你這種沒心沒肺的男人。」方華坐在唐松懷裡說著,鍵盤就放在她腿上,除了唐松,每個人都聽見了。

龍寒雙笑了下,「看來大姊姊不高興囉!沒有她的曲子嗎?」

「我不要,刻意作的沒那種感覺,等他想幫我寫的時候再說。」方華直接拒絕了。

這時候,一旁的司馬姊妹似乎有了不同的意見,小聲爭吵起來,兩人都堅持自己的想法,這非常少見。

龍寒雙笑了,帶著鄭穎柔坐到唐松身邊,讓她挽著唐松,「柔柔,方便弄點東西給沒心沒肺的男人吃嗎?」

鄭穎柔連忙收起哭意,起身快步走往廚房,她這時什麼也說不出來,只能將心情藉由煮食發揮,至少她不能讓唐松餓著。


隔天,陳姿珮聽鄭穎柔演奏了兩首曲子之後,久久不能自己,再聽了司馬姊妹的演唱,決定不再教唐松寫曲,以免反而限制了他的風格,她開始教唐松編曲與合奏曲譜,有了這兩種技巧,唐松才能真正地完成一首歌,而她雖然想試試,卻不願破壞這可能完美的作品。

方華的爵士鼓送來了,儘管沒有合適的地方,方華還是把鼓放在鋼琴邊上,在鄭穎柔演奏的空檔才會上去照著初學書本敲個幾下,幾回下來,進展也算快了。

隨性敲了十多分鐘,感覺手酸腳軟了,方華才拿著一杯水來到唐松身邊,後者正在看一段剛下載的鼓技,鄭穎柔在他身旁陪著他,沙發上的則是龍寒雙,她等著鄭穎柔演奏時一起練習「姊弟戀人」。

唐松把方華拉了下來,讓她坐在自己的位置,拿著遙控器,興沖沖地坐到鼓座上,抄起兩枝鼓棒,按下遙控器的開始鍵,跟著開始敲打。

絲毫不亂,連中間的耍弄鼓棒也沒放過,在唐松手中完美的重現,直到最後一記鈸音停止,唐松才回到螢幕前,打字問道:「有錯嗎?」

鄭穎柔眼睛睜得大大的,而方華則是氣鼓鼓的,只有龍寒雙笑著說道:「有,你比他帥了一點。」

龍寒雙的話引爆了方華的火氣,方華跳起來指著唐松,大聲吼道:「還讓不讓人活啊!你天才少一點行不行!人家剛學,你就不能給點面子嗎?去彈鋼琴、吹長笛啦!不要碰我的鼓!」

看方華氣的跳腳,唐松只覺得她看起來很可愛,毫不客氣地攬著她的腰,重重吻上一記,直到方華氣喘吁吁為止。

「我想用鼓聲給華姐寫歌,應該會很合適。」打完字,唐松用鍵盤拉出另一個曲譜,把鍵盤給方華,推她坐到沙發上。

「『娘子』?好怪的名字。」方華奇怪地看著唐松。

然而,隨著唐松敲擊鋼琴,雖然沒有輕重分別,但是在眾女眼裡似乎都看到了方華大事精明、小事迷糊的樣子,還有藏在這些舉動之下,那溫柔善感的心,如傳統婦女一般,將丈夫視為天地,儘管對這天地並不瞭解。

聽完這曲子,方華卻是面無表情,好一會兒才轉向龍寒雙,左眼一滴淚水滑下,「學妹,怎麼辦?我愛上妳老公了。」

「請慢用。」龍寒雙笑著伸手指往唐松,方華快步奔去,投入唐松懷裡,獻上一陣熱吻,「你要疼我一個人,要愛我,不能騙我,答應我的每件事都要做到,對我講的每句話都要真心,不許欺負我、罵我,要相信我。別人欺負我,你要第一時間出來幫我;我開心,你要陪我開心;我不開心,你要哄我開心;永遠覺得我最漂亮;夢裡要夢到我;在你心裡要有我。」

她說的快,唐松看的一陣眼花撩亂,只能親吻她的臉頰,任她發洩情緒。


傍晚,唐靛卿回家之後,經過了另一首「朋友」洗禮,呈現一級呆愣狀態,而唐小寶則是在單純的鼓音下開心地在地毯上來回跳動,伴著童言童語,讓所有人都笑了,除了在呆愣狀態中的唐靛卿。

把長笛給唐松把玩,龍寒雙召開家庭會議,包括司馬姊妹都出席了,「我知道其實我們不缺錢,或者不是那麼在乎錢。但是我想把松的才能推出去,讓世界知道音樂可以是這樣,也應該是這樣。」

停頓了下,龍寒雙繼續說道:「音樂應該可以洗滌心靈,這樣的音樂不多,松的音樂卻讓我們震撼,我想松應該也會想知道自己音樂的魅力,而不單只是因為我們身在其中的感動。松說他不寫歌了,除了我們手邊的歌曲之外,他沒什麼情緒寫別的歌,而他自己的歌……很遺憾,他不讓我們聽。」

龍寒雙是真的覺得遺憾,這是少數唐松的拒絕,所以她接受了,「我想把松的這六首歌錄製起來,直接在公司發行,用耀天的貨運管道賣,每首歌的對象自己負責,唱片上不說明演唱者,扣掉成本後的收益,司馬姊妹佔四成,其餘的每個人一首歌一成,至於那個窮得只有錢的傢伙就不管了。」

女孩們輕笑,雖然唐松並不是很講究生活,可是他手中的耀天公司股票為數驚人,是個不折不扣的億萬富翁。

唐小寶大概也聽懂了,舉手說道:「小寶也有歌,也要分錢錢。」

「當然要分囉!不過小寶現在還小,錢錢就讓媽媽幫妳收著,好嗎?」龍寒雙說完,唐小寶點頭,在場的都知道唐小寶現在的媽媽是唐靛卿,大媽則是方華,其他人則全都是姊姊。

「明天就是假日,我等會兒讓人訂錄音室,錄完之後發行之類的事宜,公司會有人幫我們處理,有人有問題嗎?」看向鄭穎柔,龍寒雙笑著問道:「柔柔?」

「恩柔重傷退出歌壇了,柔柔沒有問題。」鄭穎柔笑著回答,這件事是她的提議,她想讓世界知道唐松的音樂,還有對她們的愛戀。

「那作曲、編曲都用松當名字,寫詞用司馬飄瑤,可以嗎?」龍寒雙問的是雙胞胎姊妹。

在解決了少有的歌詞紛爭之後,兩個女孩感情還是很好,異口同聲地說道:「沒有。」

「這就好,這幾天大家把握時間練熟,技巧方面可以問問柔柔,唱不好沒關係,這是我們唱的最重要,我想把它當作禮物送給松,所以別讓他知道了,好不好?」看大家都點頭,龍寒雙才宣佈散會。


大家都在練唱,告訴龍寒雙之後,司馬姊妹跟著唐松來到他的臥室。

在唐松脫衣服進去浴室洗澡的時候,司馬瑤看見司馬飄在解衣扣,疑惑地問道:「姊,我們狀況穩固了,應該不用脫衣服了吧?」

「是不用,可是妳不怕他有一天會丟下我們不管嗎?」司馬飄也不想用這種方式,但是她對唐松,也實在找不出別的辦法了。

司馬瑤點頭,這個問題一直都存在著,她喜歡現在的自在生活,卻也感覺到自己跟姊姊處於可有可無的尷尬地位,「可是人家不想……」

「姊姊也不想啊!」司馬飄知道妹妹跟自己一樣,絕不願在床上取悅同一個男人,這是她們的共識,「姊姊想好了,如果他先要姊姊,妳就去找其他的姊姊過來幫忙,然後離開,明白嗎?」

看司馬瑤有些勉強地點頭,司馬飄繼續說道:「但是以姊姊的立場,公子是個不錯的對象,所以萬一公子要的是妳,那姊姊就只好丟下妳,替妳叫其他的姊姊來囉!」

「喔!」司馬飄說的很公平,司馬瑤也只能悶聲答應了。

「姊姊知道妳不喜歡花心的男人,不然這樣吧!萬一他先找妳,姊姊也會盡量替妳頂著,這樣好嗎?」司馬飄看唐松已經出來了,笑著對唐松點頭,挽著自己妹妹一起走往浴室,「嗯?」

「沒關係,要是他想找我就找我吧!」司馬瑤不願意姊姊跟了這樣一個男人,什麼都好,就是女人太多。


第七章 ∼防範未然∼ 加入書籤



隨著司馬姊妹越來越明顯的能量流動,唐松身體內的能量似乎自成反應的走入另一種階段,在體內形成了新的周天運轉,一個曾在龍寒雙體內的力量由唐松體內的能量分離開來,在下腹成為力量中心,引動著所有力量環繞。

司馬飄、司馬瑤感覺到由唐松體內回傳的力量似乎變了,強度相差不多,但是濃密度卻提高許多,而且非常溫熱,讓她們全身毛孔都張開了,身體甚至微微冒著汗珠,如同泡在溫泉裡一般,渾身舒爽。溫熱了一段時間之後,兩個女孩同時感到一絲絲的冷意由周身毛孔侵入,相當舒服,尤其是與唐松回傳的力量接觸之後,似乎將那熱度降低了些,但卻更蓬勃有力。

兩個女孩分別收手,閉目運功,感覺體內力量彷彿有了長足進步,正在盡力穩固自己的情況。

唐松張開眼睛,看兩個裸著身的女孩還在床上,而且似乎在緊要關頭,就不敢下床了,怕因為震動影響她們,可是那佈著一層薄汗的光澤青春身體卻讓他吞了吞口水,只好閉起眼睛,想別的事情分心。

幾分鐘之後,唐松已經睡著了。

唐松現在對玄陰門功法已經有相當深的瞭解了,除了司馬姊妹以外,在另一處的司馬茹還有四個司馬茹弟子都與唐松共修著,不只如此,經過唐松同意,司馬茹引薦了幾名失去共修對象的玄陰派門人與唐松共修,這讓唐松一星期內總得抽出半天時間過去。

不過,唐松本身並不忙,對他來說出去走走,多認識幾個人也不錯,只是因為司馬茹身份的關係,唐松並沒有讓家裡人知道她們的存在,只說自己出去散散步,幾次下來,這也成了唐家人共知的唐松特有習慣了。

司馬飄、司馬瑤幾乎同時張開眼睛,她們都感覺到自己的功力明顯地進步,歡欣鼓舞不談,卻聽到唐松發出的輕微呼聲,看了下時間,已經過了一個多小時了,只是唐松雖然睡著,方才就站起的小兄弟仍然興致盎然,這讓司馬飄、司馬瑤都微紅著臉,連忙將視線撇開,輕輕下床。

「他應該早就收功了,要不然不會那樣的。」司馬瑤一邊穿衣服一邊小聲說著,「還好,他沒有捉人。」

「我就擔心這個,他都那樣了,表示他有被我們身體吸引,可是他卻選擇睡覺,還不懂嗎?他雖然想要了,卻不想碰我們,要不然有哪個正常男人能讓我們就這樣下床的?」這是司馬飄最擔心的情況,為了引誘唐松,她甚至還把大燈都開了。

在開始之前,龍寒雙說晚上會等她,有話要跟她說,這讓她擔心著,前天的春藥事件看起來並不是她們的錯,可是卻不能避免地與唐松發生關聯,別人也許不會在意,但是司馬飄知道龍寒雙會,甚至那筆為數不明的作詞費隱含有遣散費的意味,要不然以龍寒雙的財力跟鄭穎柔的關係,她們可以輕易找到知名的作詞家,沒必要用自己姊妹填的,並不算好的詞。

只是玩票性質作過幾次詞,不可能比專家更好,在這方面,她們也不是唐松那樣的天才。


聽司馬飄說了唐松現在的情況之後,龍寒雙就讓鄭穎柔跟方華先上樓了,「我想了幾天,覺得還是把話說出來比較好。」

來了!司馬飄點頭,她小聲讓妹妹先回房間,客廳剩下龍寒雙與司馬飄。

「我知道這對妳們並不公平,平心而論,我個人也很喜歡妳們姊妹,但是卻很難接受像那天一樣的情況。雖然我並不確定松會不會發生妳們說的那種可怕狀況,不過至少松跟妳們一起練功之後,似乎沒有什麼不妥,這也是當時我不介意妳們搬來這裡的原因。甚至坦白說,我還希望妳們姊妹有人能加入我們,幫我們一起對抗強權。」龍寒雙說著,微微笑著,她知道比起司馬瑤來說,姊姊司馬飄更懂人情世故,也更為聰慧,「那天事後我問過保全人員,並不是妳們的錯,事實上妳們也只錯在交錯了朋友。可是這次是春藥,萬一下次是毒藥呢?還要松往他體內吸嗎?」

龍寒雙的聲音稍微冷硬了些,數年身居高位養成的威勢讓司馬飄感到有些許害怕。

「我想,如果這是妳們跟松維持生命必需的方式,那誰都不能阻攔,我也不能拿松的生命開玩笑。可是相對的,我不能再看到那種情況。」

司馬飄想說保證不會,可是她知道口頭保證非常薄弱,對方沒有理由接受。

「如果松對妳們有情份在,而妳們是他的責任,那我也沒辦法,畢竟松是男人,他有他的決定。可是就我的觀察,松對妳們就只是朋友,而妳們對松隱隱還有些排斥。」

司馬飄知道她說的是妹妹,因為自己早就打定主意了,如果唐松示意,她絕對會投入唐松懷裡,哪怕只為了妹妹,她也會這麼做。可是唐松不但沒表示過,甚至連起意把她倆當作床上玩伴的感覺都沒有。

「那這樣的話,我有比較好的主意。」看司馬飄訝異地抬頭,龍寒雙苦笑嘆氣,「松很重情義,再讓妳們留在這裡,哪天出了什麼問題,他知道的話還是會冒險。我下午讓人買了後面的那間屋子,跟這裡一樣,已經都基本裝修好了,傢俱之類的明天就能送到,明天妳跟妹妹就搬過去吧!跟房子有關的開銷我會處理,需要跟松一起練功的時候告訴我,我會陪松過去。」

司馬飄之所以會堅持搬到這裡的原因,正是想利用唐松重情這一點,就算不成夫妻、不成情人、不成主僕,也可以用朋友身份讓唐松幫忙。而現在龍寒雙的意思很簡單,練功可以,救急不行,龍寒雙絕對可以讓唐松在她們有事的時候不知情。

分在兩個屋子,只有練功才會見面,那已經很薄弱的感情只會越來越淡,就算自己姊妹都不出事情,不需要他的身體來度過危機,可是萬一他厭倦了,或者對別的修者動心了,自己跟妹妹的未來應該怎麼辦?早知道就該把自己送上去的,哪怕是投懷送抱,不知廉恥都該纏著他才對,因為至少還要替妹妹著想啊!

看司馬飄並沒有如同自己預料般答應,龍寒雙早已想到了可能的原因,輕聲問道:「妳該知道我會找妳說話,其實已經篤定不讓妳們留在這裡了,可是我想聽聽看原因,是什麼原因讓妳們非要留在松身邊,卻又不讓他碰妳們?」

龍寒雙知道自己問的很奇怪,以她的立場,不應該樂於見到唐松身邊多出新的女人,可是她的感覺卻告訴她「這很正常」,似乎原本就應該是這樣,優秀的女子都應該屬於她的男人。

司馬飄知道這是最後的機會,錯過了這個機會,她只能跟妹妹收拾東西,搬到另一棟屋子,而沒有挽回的餘地了,「飄從沒拒絕公子過,只要公子要飄侍寢,飄不會有第二句話。至於我們要留在公子身邊的原因……這關係到師門秘密,但是飄現在不得不說,還要請小姐保密。」

看龍寒雙點頭同意,司馬飄才說道:「我跟妹妹從小就隨著母親入了玄陰門,其實玄陰門中很少會挑選雙生子的,因為必定會出現我跟妹妹一樣的情況,一個陽紋,一個陰紋,可是我們姊妹卻因為天生體質的關係,不成為修者就無法存活。通常修者中女性才會是陰紋,只要尋到另一個派系的陽紋男子,就能順利修練。但是我跟妹妹卻因為同命而生又分別是陰、陽紋,所以只能找同一個人修練,而且必須是公子那樣的陰陽血紋。」

「松身上的奇怪刺青跟妳們身上會變的紋身?」龍寒雙眼睛一亮,唐松身上莫名其妙出現的雙色刺青非常特別,她曾經私下問過唐松,後者只說約莫跟她父親留給他的身體或者修練方式有關,如果不是唐松並不覺得有什麼不舒服,龍寒雙早就堅持讓唐松到醫院徹底檢查了。

司馬飄點頭,繼續說道:「然而因為天生的男主女從,我們由第一次共修開始,血紋就綁定了公子,不能再與其他人共修。擁有陰陽血紋的人非常少,我們足足尋了兩年,後天紋身自然不算,除了公子以外,就只有一個老人有這種雙屬血紋,但是他已經七十多歲了,根本來不及修練。就修練來說,我們需要定期由公子身上淬鍊身體力量,公子同樣也經過我們淬鍊能量,共修對雙方的好處都很大,可是坦白說,我們姊妹只能跟公子共修,而公子如果有需要,卻隨時能跟其他擁有陰紋,但還沒有共修對象的女子共修,這就是唯一的差別。」

司馬飄乾脆全都說了,「就飄觀察,經過公子分出血脈,小姐與柔柔還有小寶都擁有了血紋,也就是說,公子就算不另外找人共修也沒關係,不會因為這樣而有英年早逝的問題。」

好一會兒之後,龍寒雙笑著說道:「照妳這麼說,我想我明白為什麼柔柔會受不了別人碰她,還有小寶怎麼會討厭別的小男生了。他還真幸福,就這樣把我們都綁在身邊了。」停了下,她才說道:「妳很聰明,知道把問題丟給我。可是妳也知道,我不排斥妳們,我排斥的是那一天的情況。所以在證明不會有問題之前,我必須照我原先要求的那樣安排,我能保證的只是我會讓妳們知道松的大致位置,並且盡可能讓他繼續與妳們共修。」

「我知道了,還是很謝謝妳,同時我必須提醒妳一點,可以的話,盡量別讓公子曝露在媒體前,那可能會引來比我們更難以對付的門派前輩,她們會無所不用其極的把公子據為己有,因為公子的體質特殊,他可以讓很多人成為高手,是個最好的練功鼎爐。」司馬飄說完,身體一閃,已經來到數公尺外的樓梯間了,「我跟妹妹能力都不算強,但是有我們在公子身邊,礙於門中規定,前輩也不能染指公子,所以萬一出現這方面的問題,妳可以盡快找我們,這個就是我們門派中的標誌。」她指著脖子上由唐松親手戴上的銀頸鍊。

看龍寒雙點頭,司馬飄緩緩走上樓,她覺得自己錯了,才讓自己跟妹妹陷入這樣被動的情況。

龍寒雙把桌上的調味鹽瓶往上扔,喚了聲「山,靜!」,鹽瓶停留在空中數秒,才往下落,這幾秒鐘的時間只有龍寒雙能動,除非她允許,否則連唐松也無法例外,「我們的特殊能力也不差啊!柔柔的風、我的山、小寶的火就先不算了,真期待林會是什麼,又會是誰呢?」


第八章 ∼專輯問世∼ 加入書籤



名為「松知音」的專輯以非常高價在耀天公司貨運網路銷售,定價約為普通上班族工作十天的薪水,每張專輯都載明了專屬編號,限量發行兩萬張,內含有簡易版「新靈魂安息」,一旦試圖破解或拷貝而遭到反擊,耀天公司不負任何責任。

整張專輯只有七首歌,甚至還有一首署名了未完成,沒有任何行銷手段,連耀天公司自己的工作人員都感到莫名其妙,只有非常少數的高層員工花了錢購買,但是卻怎麼也捨不得把它借人,寶貝到極點,甚至還有人花錢買了第二、三張。

耀天公司第一秘書也買了這張由她安排生產發行的專輯,這已經是專輯上市第二個星期,經過樓下服務台時,專輯架上都蒙上了一層灰。拿出光碟,就直接放在自己辦公室裡的共用音響,其他員工都在辦公,很少有人留意她的動作,就算有,也沒有人會說她的不對,因為她是聽命於總裁以及董事長的第一人。

第一秘書買這張專輯的原因是好奇,她幾乎經手了這張專輯由製作到發行的所有事,由最初接到總裁通知聯繫錄音室開始到後續製作,雖然沒有親自到場,不過每個步驟都是她用電話聯繫交代的,她不明白公司怎麼會突然插手流行音樂界,而且與常態不同的低調發行,卻用如此高昂的價格。

這張音樂專輯的價格,是一般流行音樂專輯的十多倍。

輕輕的流水聲音以及風吹過松林的聲音響了數分鐘,這讓她很疑惑,自己不會真的花了一筆錢買了這種怪聲音吧?然而隨著松音水聲漸緩,一個女子嗓音開始唱起,能聽出專業程度不高,音域都保持在演唱者的能力範圍。

一首「朋友」讓辦公室裡的員工個個緩下手中的動作,聽著甚至微微有些顫抖的女音,感受著聲音裡為了朋友的付出,甚至還有一絲「為何只是朋友」的遺憾。歌曲終了,讓人莫不想起自己的好友,或者面面相視微笑,許多同事彼此間也是好友。

「莊秘書,這是什麼歌啊?」一個與第一秘書交好的女孩大聲問著。

看見大家都緩下工作,聽著自己公司發行的專輯,第一秘書決定讓大家輕鬆一點,反正平時大家工作都很緊張,也應該適度的放鬆一下了,「歌名叫『朋友』,下一首叫『只是思念』。」

如同唐家眾女感受過的,儘管演唱者聲音令人熟悉,但是卻是未曾有過的高亢圓滿,將如泣如訴的低音與飛上穹蒼般的高音完美詮釋,全然不同第一首歌的演唱者,卻也因此突顯出「朋友」間的情義──硬著頭皮也得上。

完美女音中,每個人似乎都能感受到無窮無盡的思念,不是無能為力,只因為不想破壞對方美好的幸福,全然的只是祝福。

幾個女孩在歌曲演奏間已經泣不成聲了,包括剛剛問話的那個女孩,她也曾經有過讓她極為思念的人。

歌曲在低沉的輕吟聲中停下,蕩氣迴腸,思念無窮無盡。

嘆了一聲,第一秘書也為了這樣的思念而感動,有誰能讓人這般思念,有誰又能這般思念人呢?

「下一首呢?什麼名字?」另一個人問著,男性,不過他弱弱地補了一句,「有幾首啊?我怕我撐不住呢!」

「六首半,最後一首沒完成。」第一秘書跟其他人一樣笑了,看了下手上的專輯封面,歌聲開始的時候,她才補充說道:「這一首叫『姊弟戀人』。」心裡驀然一驚,董事長比總裁小,看他們親密的樣子,莫非是……

揚起的冰冷女性聲音讓第一秘書心驚,雖然她沒聽過總裁唱歌,不過這種聲音特質也只有她能有了。

歌聲與詞曲讓人遍體寒意,每個人幾乎都想到了小時候母親的嚴厲責罵,然而在歌曲中卻詞鋒一轉,曲調也清楚明亮起來,如同一個母親見到事業有成的孩子歸來般,發自內心的愉快,而這其間還帶著深深的眷戀,超過了母親對孩子的範圍,甚至因此超過了男女感情,昇華成口語無法形容的愛意。

好一首「姊弟戀人」!

第一秘書搖頭輕嘆,這根本就說明了總裁與董事長間的情意,只是恐怕除了她,沒有多少人瞭解其中的緣由。看到詞曲作者名為松,演唱者不記名,更肯定了她的猜測。

「這根本就是完美情人嘛!聽到後面,心都酥了。」一個男同事感嘆地說著,「這首歌要是讓我老婆聽到,我應該會很幸福。」

「接下來這一首叫『娘子』,有誰不想聽的?」第一秘書問著,沒人反對,「等一下休息時間取消好了,大家一起把這張專輯聽一聽,你們可能不會去買。」

最早問話的女孩反駁,「買,光這三首我就買定了,專輯名字是什麼?」

「松知音。」第一秘書揚了下桌上的專輯,歌曲輕唱,與演唱第二首歌相同的女音……

最後一首「希望」停下,每個人都在愉快的孩童歌聲中感到生命的光明,接著的是一段有些茫然、有些困惑的音樂,幾個高音後突然中止,然後幾個低音也同樣中止,未完成的竟然是每一個小節,讓人感到難耐。

近十個小節後,音樂聲音停下,是一群女子一起說的兩句話,包括了那冷冽的女音與熱情活潑的女童聲音,「未完成的是你我生命,請你與我一起完成。」一段長笛與鋼琴演奏突然響起,伴著鼓聲,將剛才的曲子演奏了完整的幾小節,然後聲音越來越輕,直到消失。

「沒了,就這六首半。」第一秘書起身把公用音響裡的光碟珍重地取了出來,小心翼翼放回盒子裡,她要回家再聽,別的不說,光聽總裁唱歌就值回票價了。

「小氣!」一個女孩看到她的動作,嘟著嘴唇唸了一聲之後,突然想起一件事,連忙拿起錢包,往電梯跑,「我上廁所,馬上回來。」

「『松知音』啊!咦!公司的限量怪專輯!」喊出聲音的男同事想到剛才女同事的動作,有什麼原因會讓一個女孩子帶著錢包衝電梯的?

「我尿急!」、「肚子痛!」……

不一會兒,人全跑光了,第一秘書搖頭笑笑,加班多了,大家都不缺錢,而這張專輯限量,雖然貴,但的確應該貴,也貴的有價值。


這一張名為「松知音」的合法專輯像是炸彈一樣,在每一個公開放過它的場合引起震撼,兩萬張專輯由一開始的乏人問津,到後來各廣播電台聯名請求耀天公司重新開版製造也無法取得,耀天公司公關部對外表示因為版權問題,所以不能再造。限量,沒就沒了。

對這點,電台媒體也無可奈何,人家都說限量了,那賣光了當然就沒了。而耀天公司本身甚至還是他們客戶,對媒體並沒有生存上的必須需求,無法像對其他音樂公司一般聯手施壓,只好四處尋找還沒賣出的「松知音」來應付廣大的廣播聽眾。

這張專輯中有兩首明顯是同一個人聲音,而且是大眾熟悉的恩柔,但是恩柔卻早已經過證實,車禍嚴重受傷乃至於退出歌壇,這一張專輯讓對耀天公司無法可施的媒體與社會大眾,將矛頭轉向了原恩柔的經紀公司,紅妝演藝公司。

唐紅妝與公司的高層人員還有簽約詞曲作家與重要藝人都在大會議室裡,不知道是不是「松知音」故意留下的破綻,其中童音唱的「希望」並不在專輯簡易版「新靈魂安息」的保護範圍,也是讓社會大眾因此對這張專輯趨之若鶩的主要原因。百多個人多數都聽過這一首歌,由一個略為五音不全的小女孩唱的歌,正因為如此,更彰顯「希望」。

「我想應該有人聽過裡面的另外兩首,一首叫做『只是思念』,另一首則是『夢想成真』,傳言是我們公司恩柔唱的,這一點沒人能夠證實,即使我也無法證實。現在恩柔已經合法中斷跟我們的合約了,她有醫院開具的嚴重傷勢證明。」

唐紅妝說著,恨恨地瞪了一旁的金百武與唐紫紜一眼,他們現在是公開的戀人了,甚至已經同居,「我今天要說的是,誰都可以看出這張專輯製作過程其實並不嚴謹,連銷售廣告也完全沒做,甚至幾首歌還唱得亂七八糟,最後一首歌還沒完成!但是現在這一張專輯我出五萬還買不到!被音樂雜誌評定為『永恆的心靈音樂』!內定金鼎獎許多獎項!為什麼我們一個專業演藝公司做不到,而一個搞貨運、電子的公司不經意之間就弄出這麼大的聲響?別說他們公司大,兩萬張的專輯唱片我個人都做得起!」

經過分開討論許久之後,製作組的代表起身說道:「基本上的製作過程我們公司肯定可以完成,唯一的癥結在於耀天公司擁有的防拷貝程式,也許我們可以跟他們接洽,用在合適的專輯。另外,根據幾位詞曲大師的意見,詞我們能比它更好,但是歌曲的靈魂在於曲子,而姚大師剛剛說了,只是這首『希望』已經遠遠超過了她對音樂的瞭解,開創了新的思路,就根本上來說,姚大師認為她做不出這樣的一首曲子,即使能模仿,也無法達到創作的境界。」

他的話讓在場的人訝異,被稱為姚大師的女子則起身對眾人行了個禮,才低頭繼續打電話,她正在尋找那一張專輯,身為特約作曲家,她對這種場合不太在意。

製作組的代表繼續說道:「我在這裡必須承認,如果耀天以同樣的陣容再次發行專輯,我們也許會更難以面對,因為我們沒有那種境界的曲子,也沒嘗試過這樣的合輯與銷售方式。」

多數人默默不語,沒有人願意承認自己公司無能,但是連首席作曲家都承認不如人了,那該怎麼玩?

姚大師在這時起身說道:「我有事情必須先離開了,身為一個音樂工作者,我只有一句話想送給在座跟我合作多年的各位,也許我們都忘了音樂的本質了。」說完,她提起包包,帶著助理匆匆走了。

唐紅妝知道這個會議開了比不開更差,無奈的起身,「先到這裡吧!大家回去多想想下一張怎麼做,現在還沒發行的唱片先停止,這時候發行沒好處。」


「怎麼這麼急著找我?我手上也沒有那張專輯啊!」

姚寧由休旅車下來,卻被好友推回車裡,而跟著上車的好友對著開車的助手說道:「往安宇公園開,那邊有個別墅區,有警衛的,知道在哪嗎?」

「知道。」助手很快的回答,雖然是很年輕的女生,但是為了能跟著姚寧學習作曲,她什麼都盡量學會了。

姚寧好友正是曾經到過唐家的陳姿珮,她笑著由大包包中拿出綠色唱片,塞進姚寧的懷裡,「收起來,瞧妳急得跟什麼一樣。」

陳姿珮覺得很奇怪,發訊息給她問這張專輯的人不少,而她剛好有事找姚寧,姚寧問起才注意到自己家裡有這張專輯。

看到懷裡的正是自己問了許多人還弄不到的專輯,姚寧差點失聲尖叫,看清楚後連忙說道:「小綠,靠邊停車,快!」

「就不能有空再聽嗎?」陳姿珮皺著眉頭,她是接到姚寧電話,說要找這張專輯的時候,才在自己的音樂室找到的。

今天她剛由國外旅遊回來,女兒把這張專輯跟其他新進專輯放在一起,她還不知道這張專輯的緣由。

而這張專輯則是龍寒雙為了感謝她對唐松的指導,由鄭穎柔問明住址後郵寄到她家的,跟其他公司由陳姿珮參與作曲的專輯一樣。

陳姿珮行動電話響起,是她女兒打來的,「我在外面,『松知音』?有,我這啊!不行,我剛剛送給妳姚阿姨了。」聽了一會兒女兒的吼聲,陳姿珮只能對姚寧苦笑,後者則把專輯抱得死緊,看得她直想笑,「沒妳這麼緊張的,放心,送給妳就不會跟妳要回來了。」

然後電話裡傳來陳姿珮女兒的吼聲,「媽!搶回來!」

敷衍幾句後掛掉電話,陳姿珮苦笑,「這丫頭,我太寵她了。」

姚寧連忙把專輯放到身後,想了一會兒,才轉身抽出光碟,避開陳姿珮,由另一邊拿給助手播放,「小心點,別刮到了,也別給人搶了。」

「妳……」陳姿珮有些不高興了,可是一聽音樂,也只是簡單的流水聲音跟松林聲音,她皺著眉頭,「這沒什麼啊!瞧妳緊張的,妳太小看我了,都說送妳我就不會反悔了。」

「那最好,妳保證喔!」姚寧也知道自己過分了一點,把專輯包裝由身後拿出,在陳姿珮面前一起看。

「耀天公司也出唱片啊?耀天!」

後面兩個字加大音量,嚇得姚寧一把收回專輯包裝,瞪著陳姿珮。

「我……我……幫我看作曲的是誰!」陳姿珮忍著訝異,盡量和顏悅色。

「不用看,我知道,六首半都是同一個人,叫做松。」姚寧盯著這亦師亦友的好友,剛剛也是陳姿珮第一次在姚寧面前失態。

「真的是他啊!真巧。他就他囉,我知道他是個天才,不過妳這麼緊張幹嘛?我等會兒去買就好了,一張專輯我還送得起。」陳姿珮訝異的是唐松作的曲已經上市了,這讓她很期待內容。

「我說完這張專輯還是我的喔!」姚寧看陳姿珮點頭,她才說道:「限量兩萬張,每一張都有專屬編號。」

看了一下專輯上的號碼,姚寧略抬眉,「第二十一號啊?一張售價一萬,因為不能拷貝,現在網路上沒七萬買不到了,我剛從紅妝出來,那邊也在找。好像不能用數位機器直接翻拷,跟耀天的防火牆有關。」

「一萬?他的東西這麼有價值?」隨著歌曲開始,陳姿珮一聽就失神了,姚寧也好不到哪,連助手也一樣。

哭哭笑笑,半個多小時時間,三個女人不分大小全哭了幾回。

「真的是一張好專輯,我好久沒聽過這樣的音樂了。」陳姿珮輕輕撫著專輯包裝,裡面放著的就是那張音樂光碟。

姚寧一手死死捏著一角,因為她發現,陳姿珮正把專輯往她自己的方向收,「妳找我做什麼?」她一急,使出聲東擊西。

陳姿珮輕呼了一聲,連忙輕拍助手肩膀,「快,往安宇公園那邊,快點。」

姚寧趁這個機會把專輯放進包包裡,連包包一起壓在身後。

看姚寧的緊張模樣,陳姿珮笑了,她想起要去哪裡了,「我知道妳會『竹』,對不對?」

姚寧點頭,這是很少人會的古樂器,別說樂譜,光是樂器的樣子就沒有多少人見過了。

「有個人在學『竹』,不過他做不出『竹』來,要請妳幫忙。」看姚寧皺眉,陳姿珮得意地笑了,「沒關係,妳可以說妳不去。」

知道自己剛才耍了陳姿珮一下,姚寧不敢輕易落下把柄,「對方是誰,身份?姓名?」

「身份是耀天公司的董事長,名字叫做唐松,去不去啊?」陳姿珮笑的更開懷了。

「去!」姚寧開心地嚷著,她現在知道為什麼陳姿珮不在意專輯了,就要到作者家了,要一張專輯再簡單不過了,「小綠,快點!……唉……」

女助手無能為力地回頭,下班時間,塞車中。


第九章 ∼唐宅來客∼ 加入書籤



剛回到家的唐靛卿好奇地看唐松一個人拿把鋸子在門口邊蹲著,身旁有一大束細竹子,還有一小堆長短粗細不一的竹竿。門口前,方華跟鄭穎柔分別坐在由竹子釘成的小椅子上,正興趣盎然地看唐松鋸著竹子。

戀愛中的女人都是呆子,連鋸個竹子也能看得這麼高興。

唐靛卿搖頭,打過招呼之後,看了門內一眼,表情有些無奈,對著兩女說道:「要不要問問三哥哪些他不玩了,我找人賣掉。」

兩女吐了下舌頭,這一個多月來唐松對樂器狂熱,幾乎各種樂器都買了一樣,學會了再玩另一樣,雖然他自己聽不見,但是狂熱的程度卻沒有稍減。

「三哥這又在做什麼?想學做傢俱嗎?那我找人來收樂器囉!」

「先別忙,晚點讓他決定留哪些,要不然光整理就費工夫了。」說話的是由客廳走出的龍寒雙,「他在做一種古樂器,忙了半天了,先去休息吧!一會兒陳老師會帶朋友過來教他做。」龍寒雙現在很能體會老人家說的:天才不好養。

「服了他,小寶呢?」唐靛卿也只能就此罷休了。

「玩竹蜻蜓玩累了,我剛送她上床。」龍寒雙笑著回答,遠遠看到三個女子正往這過來,招呼方華、鄭穎柔說道:「人來了,姊妹們,幫忙準備茶水。」

「好。」方華與鄭穎柔聽話起身,外人一向由龍寒雙接待。

聽到對方自我介紹,姚寧知道來對了,那冷冷的聲音一聽就是專輯中的演唱者之一,只是她沒想到會是這樣的一個美女,冰冷中帶著些許暖意的絕色女子,「那張專輯我聽過了,真的非常完美。」

「您過獎了,在您眼中只是班門弄斧吧!」客套了幾句,龍寒雙跟著說道:「因為我們打算給松一個驚喜,所以他還不知道專輯的事情,這些天他也沒看新聞,所以請兩位別露了口風,可以嗎?」

陳姿珮點頭,而姚寧則是奇怪地看著就在不遠處,背對著眾人盯著一節竹子的男子,「他不是就在那嗎?」

「我弟弟耳朵聽不見,但是他懂唇語。」龍寒雙不怪陳姿珮沒先說明,這甚至是一種尊重。

「『姊弟戀人』……喔!我等一下不說話。」助手小綠連忙說道,深怕師傅不高興,叫自己回去看車。

「的確,他是我的戀人。」龍寒雙大方地承認,她喜歡「戀人」這個詞,「裡面談,嗯,有點亂,請別介意。」


將一堆小樂器先放到地上之後,姚寧照龍寒雙的意思直接在紙上註明「竹」的做法,由方華將說明拿出去給唐松,不一會兒就聽到鋸竹子的咿嗚聲音,伴著方華的笑聲還有漸漸成形的音樂聲音。

十多分鐘後,方華探頭進來說道:「他弄好了,不過呆住了。」

「出去看看?」龍寒雙起身的同時邀請著。

三人跟著她出去,看到唐松蹲在地上,面前有一個細竹構成的樂器,一會兒之後,唐松拿段竹管,鑿洞穿過樂器中間,跟著笑了,笑聲有些怪異,舉起竹器放在嘴邊,古典的竹器聲音漸揚。

聲音一開始並不連貫,但是漸漸地,眾人面前似乎出現了一座古宮殿中皇帝與群臣正在共飲的開懷景象,許多宮女婆娑起舞,一片歡樂。

姚寧聽著樂音,忍不住拿出包包裡的玩具笛子,跟著吹奏。眾人眼中的形象彷彿添了許多色彩,皇帝與大臣笑的更爽朗直接了,宮女的舞動也更典雅靈活,彷彿還有彩鳥在大殿間飛舞。竹音戛然停止,轉為激烈的戰馬嘶鳴,大殿裡突然一片慌亂,皇帝龍顏變色,大臣們之中一人在這時挺身而出,指揮若定。

而顫抖停下的玩具笛音就像是不知所措的宮女,只能群聚縮在角落。竹音慢慢恢復,來擾戰馬退去,大臣們抹著汗水回到座位,對著猶自驚恐的皇帝強顏歡笑,顫抖繼續的笛音就像是勉強歌舞的宮女,然而皇帝卻令人斬了方才發號施令的大將軍,跟著竹音緩慢地落下,就如同王朝的毀滅。

陳姿珮靠著牆說不出話來,姚寧助手小綠則是捂著嘴,她只記著不能說話,至於置身其間的姚寧更慘,玩具笛子被她緊緊握在手裡,白著臉,似乎還不能由那兵荒馬亂中脫身。

龍寒雙跟方華這幾天經歷了許多這種情況,很快恢復了情緒,輕拍三個人肩膀,龍寒雙才走到唐松面前,看著唐松有些沉痛的表情讓她也有點難過,伸手撫了下唐松的臉,然後問道:「什麼曲子?味道挺不錯的,跟之前的不一樣,知道嗎?姚老師加了一段笛音,感覺更生動了。」

唐松彎下身,拿畫線用的筆在地上寫下幾個大字,「滿江紅,什麼笛音?」他疑惑地皺眉,看到姚寧手上的玩具笛子,眼裡一亮,拿起來就用鐵絲裝在竹上,然後多穿了幾個孔,再吹奏起來,變成了像許多小童牽牛牧草的歡樂樂音。

看龍寒雙點頭笑著,唐松知道聽起來應該不錯,也愉快地笑了。

「小卿問你要留哪幾種,不玩的她要賣掉了。」龍寒雙對著唐松問著,後者思索著,眉頭越來越緊,「都很好玩,對嗎?」

唐松點頭,龍寒雙笑笑,「我們這裡放不下,我叫人搬到司馬姊妹那裡好了,那裡房間多,可以分類放,都不賣,好嗎?」

唐松開心地把龍寒雙抱起來轉圈,然後吻了一下。

「知道嗎?我在期待。」方華在陳姿珮跟姚寧身邊說著,「我在期待他耳朵能聽見的那一刻,我很想他聽聽自己的音樂,還有我們為他唱的歌。」

姚寧沒有多留,說好日後來訪,就跟著陳姿珮搭車回家了。

車上,姚寧想到一點,突然問陳姿珮說道:「這個松在哪裡學音樂的?怎麼他的音樂好像沒有規則?吹『竹』用的也是單音,這根本就不算『竹』啊!」

「半個月前跟我學的,我教他一下午,那首『姊弟戀人』就是那天晚上作的。」陳姿珮說著,自己也不太相信,「以前老師都說我是作曲天才,我想我大概太自滿了。」

「我們都太自滿了。」姚寧嘆道,她突然覺得包包裡的專輯好沉重。


晚上唐家來了另一批客人,一批不太受歡迎的客人。在客廳迎客的是唐松、龍寒雙、鄭穎柔,而方華被安排在樓上陪伴唐小寶,一方面因為來的人與唐靛卿認識,另一方面是怕方華讓肯定不太和善的氣氛更加難以收拾。

在守衛處等候的唐靛卿領進來了唐紅妝,意外的是,不只唐紫紜跟來了,連金百武也一起來了。

唐靛卿對唐紅妝與唐紫紜仍有情分,還算友善的介紹兩人之後,對於盯著鄭穎柔與龍寒雙直看的金百武只是說了一下名字,她很不喜歡金百武,從認識金百武開始,沒有改觀過。

金百武看到龍寒雙,想了好一會兒才突然說道:「耀天公司總裁!」

唐紅妝現在大概知道鄭穎柔為什麼會出現在「松知音」裡了,由她跟耀天總裁住在一起,想當然關係不淺了,「原來是耀天總裁,久仰大名了。」見龍寒雙微笑點頭,她繼續道:「只是,既然這是我們紅妝演藝公司跟耀天公司的問題,加上我們唐家姊妹的事,那是不是能請總裁讓外人迴避?」

「妳說外人?金先生嗎?」雖然曾經差點與金百武發生關係,不過總算差那最後一關,龍寒雙現在有了戀人,更不把金百武放在眼裡,甚至她對金百武還有著恨意,因為當初就是提起他才讓唐松「流浪」了半個多月,「我們有後花園,要不,請金先生先去賞賞月?」

龍寒雙的冷艷風采絲毫不在鄭穎柔的嬌美之下,因為更成熟,舉手投足間雖然冰冷,卻帶著女人極度的嫵媚,不僅金百武,連唐紫紜也看傻了眼,尤其是龍寒雙額頭上的那個紅色印記,一邊的鄭穎柔額頭上同樣有一個。

那個印記提醒唐紅妝與唐紫紜,她們曾經知道的秘密,唐松並不如她們想像中的簡單。一起度過幾年研究所生活之後,離開研究所的她們在各方面都有不錯的表現,可是小時候與眾不同的能力卻幾乎完全失去,現在她們與平常人沒什麼不同,可是很顯然的,唐松保留著屬於他的神秘。

「您知道我指的是唐松,他已經不是我三弟了。」唐紅妝對自己乾姊妹們感到非常光榮,在各個行業都是好手,尤其是名滿亞洲的「樂音精靈」,在出事前更是紅妝演藝公司的絕對王牌,也因為這樣,她才會親自來到這裡,「百武是我們公司的藝人,關心公司發展,而且他是三妹的男朋友,過來看看三妹也是應該的。」

唐紫紜聽到這裡,低下頭來,而金百武卻連連點頭。

「當然知道,我相信在座都知道唐松不是妳三弟了,而其實他一直是我弟弟,在妳們之前。」龍寒雙微微一笑,鄭穎柔什麼事情都沒瞞她,她很清楚,也很悲哀地在唐紅妝身上看到過去的自己,「首先,這是松的屋子,所以他在這裡很正常。第二,松是耀天公司董事長,我這個總裁都必須聽他的,雖然這件事情不大,不過他同樣有插手的權利。第三,柔柔現在算是他的女人,至少每天晚上都睡在一起,所以他關心柔柔更是應該的,妳說對嗎?」

龍寒雙說的在情在理,而鄭穎柔似乎擔心唐松看到金百武心生不滿,就在眾人面前移位坐到唐松腿上,讓唐松側抱著,甚至低著頭略紅著臉埋在唐松胸前,用行動表示她的決心。

唐松見到金百武,腦中不可遏止地想到親吻的那一幕,鄭穎柔投入懷中正好安撫了他的不安,他知道至少自己現在擁有。

唐紅妝制止金百武的發話,緩緩地說道:「我今天是來找柔柔的,她是我三妹,紫紜跟靛卿的三姊,她要唱歌可以,但是有我們在,怎麼也不應該唱耀天的歌。」

「不行嗎?」龍寒雙轉頭問了下鄭穎柔,「哪種合約?到期了嗎?」

「自由藝人合約,一年一簽,還沒到,不過我寄過醫生證明,律師讓法院同意終止了。」鄭穎柔說著,抬頭吻了唐松滿是紅黑紋路的下巴一下,跟著說道:「要不是松,現在我應該不是沒命,就是躺著。我想躺,躺在他懷裡。」

「小女人,看清楚場合。」龍寒雙愛憐地輕拍了下鄭穎柔穿著牛仔褲的大腿,後者吐了下舌頭,龍寒雙跟著回頭問唐紅妝說道:「既然合約沒問題,那柔柔要在哪一個公司就是她的自由了。再說,專輯上沒有署名,我想除了聲音很像,貴方也沒有證據證明那是柔柔吧?就算她自己承認,也不見得算數喔!」

「她是我三妹,要怎樣也要我同意才可以!」唐紅妝發覺她原本的打算步步落空,合約不成,金百武沒戲,鄭穎柔更像軟骨頭一樣賴在怪物般的唐松身上。

「妳在開玩笑嗎?我以為這是公司間的對等談話,妳要不要考慮清楚?」龍寒雙收起笑容,她現在完全明白眼前的女子了,雖然年紀不算太大,但是剛愎自用到令人難以忍受。

鄭穎柔沒看過唐紅妝這一面,有些驚愕,而唐松只是拍拍她的背,直接抱起她走往鋼琴,讓鄭穎柔坐在鋼琴椅上,自己挨著鄭穎柔,緊緊靠著。

「三姊!妳就要跟著這樣一個殘廢嗎?!」唐紫紜忍了許久,終於忍不住站起來喝問。

而她面前的唐靛卿聽到這話,更與龍寒雙同時站起,冷著臉看著眼前不知好歹的女孩。

「他也許聽不見人的聲音,但是他能聽見,心的聲音。」鄭穎柔在鋼琴前奏時說著,柔美的話語聲音與琴聲似乎合鳴,讓眾人間的火氣稍緩,各自坐下,聽著開始的琴聲。

聲音一開始有著些許茫然,然後是見到朋友的喜悅,成為團體一員的認同,對上孺慕,對下友善,然而意外與悔恨,最後剩下的只是事不關己的祝福。

只是隨興的鋼琴演奏,每個人卻都能聽清楚曲意,除了始終盯著龍寒雙的金百武,因為他記得眼前這個美艷女子是他見過的少數絕色美女之一,卻也是到了床上,還能夠拒絕他的第一個人。現在的龍寒雙比他記憶中更美、更高貴、更冷艷,也更絕俗。

唐松轉頭看了鄭穎柔一眼,溫柔的微笑,手中毫不停留地開始彈奏「夢想成真」,讓鄭穎柔笑意如花,滿臉幸福。

看唐松與鄭穎柔兩情相悅的模樣,唐紅妝知道自己算是失去鄭穎柔了,可不管如何,她不能白跑一趟,「好,我可以把鄭穎柔讓給耀天,但是我要『松知音』的作曲者作為交換,妳不能讓我白白失去鄭穎柔!」

「是啊!我們要那個作曲者,讓他跟我們簽約。」金百武在一旁也幫腔說著。

龍寒雙與唐靛卿互相看著,龍寒雙疑惑地問:「妳姊妹?」

唐靛卿苦笑回答:「我希望不是,還好,在她們看來我也不太算是。」

「不可能!他是個聾子!」唐紫紜有些歇斯底里地吼出來。

「我慶幸我的妹妹是妳們。」龍寒雙搖頭說著。

唐靛卿只是微笑,她知道龍寒雙是真的喜歡她,儘管跟龍寒雙還有方華、鄭穎柔甚至是司馬姊妹相比,她只是非常普通的女孩。

龍寒雙看向唐紅妝,後者顯然也想到了,只是不肯相信。

「他是聽不見人的聲音,他聽得到心的聲音。」重複了方才鄭穎柔的話,龍寒雙非常認同,看唐松跟鄭穎柔停下演奏,正在比手畫腳笑鬧著,她說道:「松就是『松知音』的作曲人,妳覺得他會把自己簽給妳們嗎?」

龍寒雙拿出一旁早已準備好的禮物放在桌上,是一張綠色的音樂碟,「小小禮物,不成敬意。」

唐紅妝慢慢地伸手拿了音樂碟,深呼吸了幾次,恢復了她應有的儀態,她知道現在的紅妝演藝公司已經經不起第二張「松知音」的衝擊了,若不是這樣,她也不會急著想找回鄭穎柔,打算以奇蹟般的重現歌壇來挽救公司,「打擾了。」

「慢走。」龍寒雙對唐紅妝的態度還算能接受,至少收尾收得不錯。

「也許以後我們可以考慮合作,貴公司有我們需要的防拷貝技術,我們可以提供貴公司更專業的演唱者以及作詞者,相信會更成功。」唐紅妝想到下屬建議的另一個雙贏。

「我們有最好的演唱者了,小卿就是其中之一,也許妳會有興趣聽聽,就在第一首。至於其他的,也許可以考慮跟耀天公司洽詢。」

龍寒雙的話讓唐紅妝挑起眉來,看著唐靛卿還是一貫的笑容回應,她道:「看來我對妹妹的瞭解還不如妳多,我會的。」


第十章 ∼曖昧比試∼ 加入書籤



唐紅妝告辭了,但金百武卻怎麼也不肯走,唐紅妝只好向龍寒雙致歉,看唐紫紜也不肯走,唐紅妝搖搖頭自己先回去了。

「金先生還有事嗎?」讓唐靛卿去看唐小寶後,龍寒雙還是禮貌地問著金百武,比起唐紅妝,龍寒雙對金百武更排斥,因為不想自己的過去曝露在唐松面前,而且是那種接近男人最難忍受的一種。

「我想知道我有沒有機會追求妳,再續前緣。」金百武露出笑容,直接了當的說著,而一旁唐紫紜雖然非常生氣,卻沒有阻止他。

「那邊的那位是我戀人,需要我幫你問他嗎?你知道,他聽不見你說話的。」

龍寒雙的話語帶著嘲諷,可是金百武明顯的略過,「我追求的是妳,自然要問妳的意見了。」

「耶?還有的玩啊!」方華意外地看到樓下還有人,瞥見唐松抱著鄭穎柔坐在鋼琴前,過去吻了唐松一下,三個人一起回到沙發,「剛小松彈什麼?聽起來讓人好難過喔!還好有『夢想成真』,感覺好多了。咦?金百武來我們家幹嘛?」

「他先說要柔柔,現在又要我,妳覺得呢?」龍寒雙想了下,看到一旁已經快哭了的唐紫紜,感到有些不忍,「這樣吧!這位妹妹好像是柔柔跟靛卿的妹妹,妳帶她在我們這裡看看,看看柔柔跟小卿生活的地方。」

龍寒雙面對唐紫紜,溫柔地笑了下,「好嗎?」

唐紫紜在龍寒雙絕美艷麗的表情中見到包容與憐惜,本想拒絕,卻說不出口,「好……」

方華無所謂地起身,短衣短牛仔褲讓她曲線畢露,一旁的唐松忍不住拍了下她的翹臀,惹得方華一聲尖叫,回頭卻吻了他一下,「死色狼,要不是這有外人,你就知道下場!」口中說著狠話,表情卻是嬌媚動人。

方華轉身,迅速地拉過唐紫紜走往樓梯,邊走邊說道:「其實我們這裡很簡單的,平常就是一個音樂狂人兼笨蛋小松,加上一個呆子傻女柔柔,然後就是我家小妹,剛剛冷不拉嘰的那個,再來就是妳的六姊小卿母女,不過她們比較乖,會出去上班、上課,不像我們都混吃等死……」

她邊說著邊上樓,聽得唐紫紜一愣一愣,一會兒才爆出笑聲。

看她們上樓了,龍寒雙轉頭看向金百武,表情冷漠,「你既然跟唐小姐在一起了,是不是應該對她負責一點?」

「她是她,我是我,沒有人可以停下我追求美麗的腳步,尤其是像妳跟柔柔這樣的美人。」金百武毫不掩飾地說著,雙眼放光,「以前也許是我經驗不足,現在我有絕對的把握,讓妳嘗試人生最美妙的感覺!」

龍寒雙看向唐松,見他也望著自己,表情有一點僵硬,不過仍然笑著,她回頭對著金百武說道:「我慶幸你當時經驗不足,否則我不會嚐到現在這樣人生最美好的感覺。」

龍寒雙說著,聽見鄭穎柔在唐松面前低聲重複著自己說的話,感激地望向鄭穎柔,輕聲說了句,「謝謝。」

鄭穎柔只是笑笑。

「請妳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表達我的真心,我想與妳在一起。」金百武看著龍寒雙說著,還伸出右手,他出眾的外表讓這一幕看來非常誠懇瀟灑。

「我不能否認你長得的確很好看,也很出色,可是我的選擇跟柔柔一樣,要的只是他。」龍寒雙轉身抱了一下唐松,在唐松唇邊輕吻,然後坐到唐松身旁。

「我要的只是一個公平的機會,連這樣妳都不能給我嗎?」金百武似乎真的傷心了,眼中隱隱有著淚光。

「不能,我甚至不願意再看見你。」龍寒雙堅定地說著,鄭穎柔也補了一句「咪兔」,龍寒雙好笑地迅速啄了鄭穎柔芳唇一下,「偷懶!唉唷!」

龍寒雙頭上被敲了一記,是唐松敲的,非常輕,只是他表情怪異,好像不太清楚該不該敲。

「她是你的女人,對不對?」

唐松點頭。

「你的就是我的,對不對?」

說起來沒錯,唐松可以什麼都給龍寒雙,也點頭。

「那我親我的女人干你什麼事!」說完,龍寒雙又追著鄭穎柔親。

鄭穎柔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只好羞著臉往唐松胸口鑽。

這一幕看得金百武兩眼放光,顯然他沒想到可以把兩個絕色女子收在床上同歡,而且表情冰冷的龍寒雙嬉笑起來,對比的靈動活潑更是鄭穎柔比不上的。

金百武的表情與眼神讓唐松很不高興,讓兩個因為他的制止動作停下的女孩坐在沙發上,他則拿起沙發邊的鍵盤,在電視上打字,「機會我給你,如果你能在言語聽力跟身高體重以外的地方贏我,那你要追求她們,我就不干涉。」

「好!」金百武覺得自己贏定了。

「我只跟你比一次,輸的話,以後不准你接近她們。」

「沒問題!走,我想好要比什麼了。」金百武笑著,看了一眼身材有些單薄的唐松,他在這社區有好朋友,很好上床的那種。

看唐松打算與金百武出門,龍寒雙拿了唐松的錢包與手機,檢查一下之後,把它們交給唐松,而鄭穎柔則替唐松披上外套,儘管外面不算冷。

在門口看兩個男人背影一高大挺拔,另一個顯得矮小許多,但是兩個女子的視線都在矮小的那個身上。

「姊,妳怎麼讓松跟他比,這不太好吧?」

龍寒雙笑著說:「他太過分了,松是男人,也有火氣的。而且松很尊重我們,他說的都是他自己,就算輸了,也還有我們這一關。」看鄭穎柔就偎在自己身邊,她媚笑著說道:「柔柔……」

「嗯?」

「妳親起來不錯耶!難怪松老愛親妳。」

鄭穎柔聞言,苦笑著後退,拔腿就往樓上跑,「大姊姊,救命!有女色狼!」

好玩!

關上門之後,龍寒雙攏了下頭髮,微笑著面對正拿支掃把帶著拿著拖鞋的唐紫紜一起衝下來的方華,「怎麼了嗎?」

「咦?柔柔說有女色狼,還把門鎖了。」方華看到龍寒雙的笑容,笑著拋開掃把,「說來參考看看,味道怎樣?」

「挺香滑的,感覺不錯,要不要讓我嚐嚐妳的呢?」龍寒雙右手食指輕撫朱唇,一臉期待地看著方華。

「別,姊妹,我們是一國的,沒看到這裡有新鮮貨嗎?要不要一起樂樂?」

龍寒雙與方華對著還在樓梯上的唐紫紜怪笑,唐紫紜想到鄭穎柔剛剛喊的,不禁毛骨悚然,卻又意外地想笑,拖鞋一拋就往上跑,「三姊,開門,救命啊!」

聽唐紫紜風風火火的上樓,龍寒雙來到方華身邊,一起走上樓邊說道:「她還好嗎?」

「小女孩一個,身心都被騙了,連自己都快忘了,傻到極點。」方華等著她給答案,這裡訪客不多,留下過夜的客人更少,「怎麼想到留她下來?」

「我看金百武不順眼,不要臉到家了,挖挖他牆角囉!」說完,龍寒雙摟著方華脖子,重重的朝著瞪大眼睛的方華吻了一記,「嗯,妳也挺好的。」

哭叫聲音再一次響起,不過,這回沒有人敢救她了。


在一棟離自己家百多公尺的別墅客廳裡,唐松看著金百武摟吻一對金髮高挑姊妹,金百武跟她們兩人嬉笑了一會兒,才對著唐松說道:「她們就是我們比賽的項目,一人一個,誰先讓她們高潮誰就贏,給你先挑!」

唐松看了下眼前兩個約莫二十多歲,似乎有外國人血統的女孩搖頭,他不否認這兩個女孩條件都很好,甚至比他高許多,長相中上,胸挺腰細臀翹,腳部曲線也不錯,可是他不想跟不認識的女孩做愛,他喜歡看自己家裡的三個美人呻吟失神,那才是世上最美的景色。

唐松掏出手機按了一會兒,把手機遞給金百武,「我不想做,不過你的提議很有意思,這樣!我們比賽誰讓她們自己先脫光,我相信你不會作弊,讓你先挑!」

兩個女孩似乎也是好玩成性了,聽金百武說唐松會讀唇語之後,眼角略高的姊姊說道:「既然要玩,我們當然會配合,放心吧!我們下午才跟兩個黑人一起玩,現在可以很公平的讓你們決鬥,你的刺青很漂亮。」

唐松點頭笑了下,坐到沙發上,示意金百武可以開始了。

金百武似乎很有信心,他挑了剛才與唐松說話的女孩,親吻揉捏廝磨不斷,十多分鐘之後,女孩才嘻笑著脫下小外套,裡面還有襯衫、長褲等等。

看到這裡,唐松知道女孩並沒有刻意放水了,也許真的下午才跟人做過,反應相當遲鈍,甚至一直笑場。

他在手機上輸入文字,拿給兩人看,「謝謝你們沒作弊,現在看我表演吧!」

兩人很快地由地毯起身,而另外一個女孩則笑著看唐松,她甚至還穿著難脫的性感皮褲,「我這樣可以嗎?」

唐松剛才見到女孩跑進去裡面一會兒,似乎多穿了好幾件衣服,腰部看來粗了不少。唐松無所謂地點頭,把女孩按坐在沙發上,動作間送入份量十足的粉紅色小球能量,隨即看到女孩兩眼泛光,臉紅,呼吸加速,身體不自然地扭動,兩眼直盯著唐松。

唐松坐回沙發,隔著一張長桌笑著。

不一會兒,女孩已經閉著雙眼,隔著衣服用力揉搓自己身體,四件上衣連小外套加上襯衫、內衣,在一分鐘之內自己脫光,然後是長靴、皮褲,一件接一件,幾乎全無停留,直到渾身赤裸為止,而唐松只是在她面前隔著沙發看著,腿間微微支起。

女孩自己摳摸地到達高潮,用力喘著氣,似乎還沒滿足,唐松趁這空檔,起身到女孩身邊,在女孩臉上摸了一下,收回已經略為減低的粉紅色小球能量,拾起幾件衣服替她蓋著,回到原位笑著看金百武。

金百武還沒說話,他身旁的女孩卻是滿臉訝異,「怎麼可能?她就這樣高潮了?平常她比我還能撐呢!兩個男人也不見得能滿足她啊!」

唐松感到有些驚訝,因為這個女孩看起來比較文靜,沒想到卻是那種樣子。

「你對她做了什麼?催眠嗎?」女孩興奮地問著,顯然她對金百武落敗毫不在意。

「魅力,我能讓女人想要高潮,然後高潮,就像男人看到美女一樣。」她的放浪讓唐松言語也比較直接,「金先生輸了嗎?」

「輸了,他不會不承認。」女孩似乎很瞭解金百武。

金百武也喪氣的點頭,「我輸了,我知道該怎麼做的。不過,我覺得輸得很冤,你也能讓安妮脫光衣服嗎?」

「只要我願意,她就必須要脫。」

名為安妮的金髮女孩用力捉著衣領,笑著說道:「現在開始換我跟你賭,如果你能在十分鐘內讓我自己脫光,那以後你隨時想要,不論時間、地點,我都陪你。」

「我不答應,我不想跟妳賭,如果妳非賭不可就算了。」

「沒關係,反正我不吃虧。」安妮笑著,深呼吸後說道:「來吧!你可以摸我,我只給你十分鐘的機會。」

唐松覺得這個女孩也挺有意思的,只是看看、聊聊可以,他卻不想有更深的接觸,「其實妳們不應該這樣的,這只會讓妳們喪失接觸到真正快樂的機會,尤其妳們這麼動人。」邊將手機的字樣給安妮看,邊替她攏了下略亂的長髮,同時將一股更強勁的粉紅色小球能量注入她體內。

只見她渾身突然一顫,軟倒在地的同時,帶著笑容抬頭看著唐松道:「你……該死,我想要你了!」

跟著安妮發瘋似的狂扯自己衣服,最後襯衫甚至是扯爛了,褲子也還沒完全脫下,一雙手就猛烈動作,動作激烈的程度叫唐松吃驚,他無法想像這種動作發生在自己家的女人身上,他有些歉意地,碰了下安妮的臉,收回能量。

安妮也只是稍微減緩動作,抬頭看著唐松,「給我,我要你,跟我做愛!」

唐松伸手指了一下金百武,轉向門口走了。

安妮今晚的要求非常強烈,被提起的興致中斷後更難達到,連另一個女子也加入幫忙,好不容易才滿足了安妮,而金百武早在中途就被她踹開,灰溜溜地穿衣走了。


唐松走在夜晚的別墅區街道上,不可避免地想起剛才兩個女子追求肉體歡愉的媚態,然而心裡的慾念在他想起家裡三個絕麗女子之後消除了,因為她們有的不只是更為纖細動人的身體,還有執著溫柔的心,這才是真正吸引唐松的。

意外地,唐松聽見抑揚頓挫,有些生澀的薩克斯風樂音,他猜應該是司馬姊妹中的一人,樂音聽來有著淺淺的思念,與無依的孤單感覺。這讓他決定先到那邊晃一下,看看有段時間沒見到的司馬姊妹,也許順便挑兩件樂器帶回家。

只是兩件的話,小卿不會生氣吧?

儘管明白唐靛卿並不是真的生氣,只不過不喜歡看居家環境因為一堆樂器顯得混亂而已,唐松還是細心考慮著,最後決定要的話帶一件就好,可以藏在房間裡面玩。

隨著薩克斯風聲,唐松來到別墅裡的小公園,現在時間是晚上十點多,薩克斯風聲音對一般人而言還能接受,也不至於太吵。

看到兩個年輕的女子身影正站著,而旁邊圍著似乎由附近住戶組成的十多個聽眾,薩克斯風演奏雖然還不熟練,但是兩個女孩的完美配合,一高音一中音還是讓樂曲聽起來非常動聽,在夜色下相當優雅有趣。

兩個女孩脖子上的寬邊銀項鍊在月光下非常漂亮。

唐松隨意地坐在一角,他知道龍寒雙是因為擔心他的安危才要司馬姊妹搬到另一間別墅住,那裡現在也是擺放自己樂器的地方。聽著司馬飄、司馬瑤的薩克斯風聲音,唐松愉快地閉起眼睛,他好久沒聽到音樂了,真的好久了。

高中音薩克斯風聲音突然轉為有些不安,唐松張眼,正好對上司馬姊妹兩對美眸,微笑撿起一旁地上的一片落葉,擦拭幾下,折成葉笛,就著薩克斯風聲音吹起。

清亮簡單的葉笛聲音帶著薩克斯風聲音起舞,讓原本有些困頓的薩克斯風聲音飛揚起來,沒了生澀的不安,有的只是感受音樂的美妙。想起司馬姊妹與自己躺在同一間病床的情況,葉笛聲音清轉,濃濃的感謝充斥在葉笛聲音之間,薩克斯風聲音停下,所有人都聽著葉笛聲音,直到葉笛聲音漸弱,消失。

眾人鼓掌的時候,司馬姊妹對眾人行禮,這幾天她們都會到這裡練習薩克斯風,慢慢也有些住戶會出來一起聽,這讓她們感到開心,而今晚是她們嘗試在吹奏中加入自己的力量,沒想到真的引來了唐松,還是單獨一個人的唐松。

「公子這些天好嗎?」司馬飄輕聲問著,三人走向龍寒雙名義下的別墅。

唐松點頭,基本上他沒什麼不好的。

多少明白唐松的情形,司馬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而司馬瑤離兩人幾步跟著,她對唐松一個人來到反而有戒心。

「後天我跟妹妹要回去門裡參加考核,這兩天公子方便與我們共修嗎?不是必要,只是會比較有把握……」司馬飄想不出自己該用什麼立場要求,若不是剛剛在葉笛聲音裡面聽的出唐松似乎還在意她們兩人,她也不會就這麼說出口。

「等一下跟我回去好了,住妳們原本的房間。我姊姊那裡我會說明,其實她也很喜歡妳們。去收拾一些該帶的,我在這等妳們。」

看著手機螢光幕上的字樣,司馬飄笑著點頭。她招呼妹妹,後者很快地低頭走過唐松身邊,連看都不看唐松一眼。

怕我會吃了妳們嗎?

唐松看著司馬瑤背影搖頭,這樣一對姊妹實在很令人遐思,他也不能免俗,可是自家知自家事,他心裡早就滿了,被三個各有特色、繾綣深情的美麗女孩塞滿了,再容不下一個人。


第十一章 ∼一生課題∼ 加入書籤


帶著司馬飄、司馬瑤回到唐家,一開門,唐松對眼前的情況感到無比訝異。

正扮演老鷹的龍寒雙雖然穿著典雅的小洋裝,可是身上狼狽不堪,散著長髮,裙子上沾了一塊巧克力,張牙舞爪地,還裝著猙獰面孔,見到唐松迅速恢復原本的樣子,扮演母雞的唐小寶大聲嚷嚷著,而其他女孩則紛紛坐到沙發,但是很明顯地離龍寒雙很遠。

龍寒雙微笑招呼說道:「回來了。」

唐松點頭,也不管唐紫紜就坐在一邊,對著眼前紅艷朱唇吻了一下,把手機給龍寒雙看,「我帶司馬姊妹回來,這兩天住我們家,我邀請的。」看龍寒雙點頭,唐松再吻了她一下,只覺得龍寒雙嘴唇極為芳香,似乎混著數種熟悉的味道。

唐小寶投入唐松懷裡時,龍寒雙笑著說道:「她們不乖,我教訓了她們一下。」跟著,不理會眾女的抗議,帶著各拿著個小行李箱的司馬飄、司馬瑤上樓。

唐松看向鄭穎柔,指著肚子笑了笑,鄭穎柔溫柔地微笑回應,與唐靛卿起身走向廚房。

抱著唐小寶,唐松在方華身旁坐下。

方華似乎想到了什麼,起身捧著唐松的頭狂吻亂舔,直到她自己臉紅氣喘才恨恨地放開唐松,「報仇!你老婆欺負我們!」

「小姊姊壞壞!小寶保護媽媽,對抗小姊姊!」唐小寶轉投入方華懷抱,後者親吻了唐小寶臉頰兩下。

唐松這才注意到方華脖子上有著幾處吻痕,看起來很新鮮的吻痕,他想到龍寒雙親吻鄭穎柔那一幕,大概知道是怎麼個欺負法了。

「爸爸要替我們報仇喔!」唐小寶兩眼崇拜地看著父親。

唐松重重點頭,拿起手機打了一段字,讓方華狂笑不止,跑進廚房把手機給兩個女孩看,鄭穎柔跟唐靛卿輕笑聲音也傳了出來,不過唐紫紜看到後卻似乎有些不悅,她的反應只讓唐松聳肩。

安頓好司馬姊妹之後,龍寒雙來到唐松臥室,有話想對唐松說,唐松正在沐浴,其他的姊妹各自回房了,唐紫紜也住在客房。今天有外人在,不適合開戰。

這只是她個人想法。

唐松洗好澡出來,看到換了一身乾淨洋裝的龍寒雙正坐在床沿微笑看著他,有些訝異獵物送上門來,唐松圍著浴巾將門鎖上,然後搬了電視櫃擋著門,再把小茶几搬到電視櫃的位置,離床邊約一公尺遠,才回床邊抱著龍寒雙親吻。

「等等,姊先跟你說一下事情。」看年輕男人情動的樣子,龍寒雙知道他很想要,而接觸到他溫熱的身體,也讓龍寒雙悸動,忘了問他幹嘛搬動傢俱了。

唐松把龍寒雙抱到床上,解著龍寒胸前釦子,看著龍寒雙嘴唇,「司馬姊妹的考核對她們很重要,我問過她們了,你去的話不會有危險,還能替她們考核加分,所以我想讓你去看看,畢竟我們多少算是修者了,多瞭解一點也沒有壞處。」

唐松點頭,只要龍寒雙決定了,他就同意。解開前釦,低頭吻上嫣紅蓓蕾。

龍寒雙呼吸加速,還是伸手抬起愛人臉龐,「先讓姊姊洗澡,剛出了一身汗,只換了衣服而已。」

唐松搖頭,「將……」

「將?香嗎?哪會啊!」

拒絕無效,唐松開始逗弄那一對嫣紅,一邊褪著龍寒雙的洋裝,越吻越下面,來到一個溫熱潮濕,異香滿溢的所在。捨不得用手指觸碰那柔嫩,唐松輕輕舔著,感覺到味道意外的好,更毫不客氣的狂吻,房間裡面誘人的女子呻吟聲音蔓延。

龍寒雙快瘋了,她感覺只要愛人動一下,自己隨時就會崩潰,而愛人彷彿明白自己的感覺,輕微的動作只讓自己興致越來越高,卻總不到那最後一步。

感覺到龍寒雙自己抬動腰際,唐松笑著退出身來,抱起龍寒雙,讓她趴到茶几上,先舔吻了幾下龍寒雙嬌小卻相當挺翹的美臀,然後才調整位置,一貫而入。這回不同先前的緩慢磨蹭,開始就是狂風暴雨,龍寒雙根本叫不出聲音,迅速抖著身體高潮著昏過去,然後又很快地因為更強烈的高潮醒轉,一而再,再而三,她都不知道自己究竟算不算昏倒了。

唐松一直留意著龍寒雙的情況,知道她還可以,腰下的動作就沒停過,也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歡暢,但是房間門邊的小燈一亮一亮的,有人在找他。

想著讓龍寒雙休息一下也好,唐松把龍寒雙抱回床上,蓋上毯子,而龍寒雙媚眼微睜,滿臉薄汗,臉頰嫣紅地只能任由唐松動作,連話都沒能說。

唐松圍上浴巾推開電視櫃,開門進來的是怪笑著的方華,還有仍然羞澀的鄭穎柔,她們等了二十分鐘左右才敲門的。

方華一進門就撲往床上,滿意地看龍寒雙滿臉粉紅,顯然還在餘韻中,「欺負我們?別忘了老公最大!怎樣,怕了吧?」

「爽……」龍寒雙只吐出這一個字。

方華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鄭穎柔已經被放在身邊,而跟著自己下身一涼,唐松用身體壓了上來,由後侵入早已泥濘不堪的窄道,「啊……先找柔……」

「松……」龍寒雙見唐松正看著自己,表情愉快,似乎非常舒服,「幫姊姊忙……二十分鐘不要停……」

「不……」方華高亢地突喊。

唐松動作卻更加猛烈,讓她兩手亂抓,嚇得鄭穎柔就想下床,卻被唐松拉到方華背上,壓著方華,猛烈動作的同時不斷親吻她。

「死女人……居然敢告狀……讓妳嘗嘗厲害……」龍寒雙有氣無力地說著狠話,有自己剛才的經驗,她知道不管方華怎麼叫,感覺只會越來越好,不會有別的事情。


一早,唐松將三個女孩抱去沐浴過之後,讓她們躺在換了床單的床上,自己去找司馬飄、司馬瑤晨練。沐浴過後,三個女孩精神都不錯,併著躺在大床上,小聲說著私密話語。

一陣輕輕的敲門聲音,龍寒雙喊著讓人進來,昨晚反而她最輕鬆,被折騰最慘的是方華,現在連聲音都啞了。

「妳們,還下樓吃飯嗎?」唐紫紜探頭進來,她剛見到唐松到另一個房間去了,她幫唐靛卿叫人,卻沒在三個女孩的房間裡找到任何一個。

地上到處散著衣服,大床上的三個女子卻都散發著溫柔嫵媚的女人味道,那是極為滿足開懷的笑容。

「我們還想躺一下,進來坐,小卿不會急的。」龍寒雙知道唐靛卿忙完早餐就會帶唐小寶出門。

「喔!」唐紫紜穿著一套粉紅洋裝,是鄭穎柔的衣服。由地板上撈起倒著的椅子,發現桌子上還有大量汗漬,被拋在一邊地上的被子床單更是濕答答的,像沒曬乾一樣。

「昨晚沒吵到妳吧?」龍寒雙不管鄭穎柔紅著臉往被子底躲下,更不怕方華瞪她,「再瞪!再瞪親妳喔!」

方華縮了縮脖子,沒聲音好跟她鬥。

唐紫紜訝異地看龍寒雙全無半點冷意的嫵媚風采,「還好,雖然有點可怕。」

「那麼遠還聽得到啊?隔音該加強一下了。」龍寒雙知道客房離這裡有一段距離,在走廊最末端,「沒什麼的,我們通常都這樣,不過昨天晚上有人比較慘,愛告狀的下場。」

這些話唐紫紜有些不明白,不過她知道龍寒雙似乎不把她當外人,有些放在心裡很久的話就藉機問了出來,「姊姊們一起那個不會很怪嗎?」

「怎麼會?我們一直都這樣啊!」不想唐松見到唐紫紜的時候總是面對一張臭臉,龍寒雙笑著說明。

「可是,那次百武找了個女人跟我說要一起,我就很不習慣,弄得不歡而散……我應該怎麼克服呢?那一次以後,他就不常找我了……」唐紫紜少有地臉紅低頭。

「這我很難跟妳說,因為牽涉到不少的東西。」看唐紫紜似乎很想知道,龍寒雙不吝嗇地開導這個明顯被蒙住眼睛的女孩,她覺得唐紫紜可憐,「妳對妳三哥……我是指松,妳對他應該不是很熟。其實在我們眼裡,他幾乎是個完美的人,哪怕他身高不算高,長得也許不是很帥,還滿身刺青,而且聽不見,說不了話,可是在我們看來這都不是缺陷,因為我們知道他真的在乎我們,從很多方面都看得出來。」

鄭穎柔露出頭點頭,方華也點頭,龍寒雙續道:「我跟華姊慶幸的是他對我們有情,要不然柔柔回來,我們擔心死了,深怕他只要柔柔。」

鄭穎柔訝異地抬頭。

「真的,不過我想妳現在應該也怕他只要妳吧?」

鄭穎柔迅速地連連點頭,半點都不猶豫,看得方華嘶啞地笑了幾聲。

龍寒雙對著唐紫紜說道:「其實只要感情是真的,那幾個人都無所謂,我說的當然不是幾個男人,聽起來怪奇怪的。」

「我也很愛百武,可是我就是不能接受跟別人一起擁有他……」唐紫紜感到很奇怪,她一直不明白她與金百武的問題出在哪裡,「而且……他會要求我用嘴巴,也會想玩我屁屁,那不是很髒嗎……」

「對喔!還有這一招!怎麼都忘了這一招了!」方華不顧嘶啞地大叫。

「妳啊!女色狼!」龍寒雙安撫好方華,跟著對唐紫紜說道:「坦白說,我也用過嘴巴,而且感覺不錯……好像柔柔沒用過,可以考慮試試喔!」

「啊?」鄭穎柔輕呼。

而方華連連點頭,「真的好玩,玩過會上癮。」

龍寒雙繼續對唐紫紜說道:「妳剛這麼一提,我想我們都該學學床上技巧了,因為我們想取悅他,而他一直讓我們很滿意,非常滿意。」看唐紫紜疑惑的樣子,她笑道:「妳以為我們是怎麼習慣三個人的?一開始就注定這樣了,一個人找他的話,可能會休克送醫院呢!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們知道他在外面不會亂來,就算被人挑起了慾望,也會回來找我們解決,這是忠誠,也是戀人間最基本的部分。」她知道這一點金百武肯定站不住腳。

「我知道他會逢場作戲,這不是很正常嗎?男人不都是這樣?」唐紫紜問著。

「他是個藝人,也許很難說,不過我們家的耀天董事長卻能潔身自愛,我想應該跟工作沒什麼關係。就是這樣,我們才會全然的把自己交給松。」龍寒雙嘆口氣,「妳的問題其實很簡單,只是看妳有沒有想通而已。因為愛,所以我們什麼都能給三哥,就算是……」

說到這裡,龍寒雙轉向鄭穎柔問道:「柔柔,如果松要玩妳的小屁股,用那個玩,妳會答應嗎?」

被子下,方華伸手碰了下鄭穎柔最私密的部位,「這裡!」

鄭穎柔猛然一抖,滿臉通紅。

龍寒雙接著問:「插進去喔!會很痛,不過聽說男生會很舒服。松要試試的話,妳會讓他玩嗎?」

鄭穎柔紅著臉輕輕點頭,轉向唐紫紜。

龍寒雙接著說道:「我想我也是,因為他值得我們付出一切,而且我們知道他同樣心疼我們。所以妳的問題在於他對妳究竟怎麼想,怎麼做,就這樣而已。」

方華掀起被子,裸著身體到唐紫紜身邊拿起茶壺就喝,好大一口後才說道:「我的身體好看嗎?」

唐紫紜不明所以地點頭。

「過幾年我就不年輕了,不過我不怕,因為我有小松,我知道他會一直陪著我們,妳還能年輕多久?」

唐紫紜看著眼前甚至比自己還要青春洋溢的曼妙身體,她幾乎不能相信這是個比自己大了八歲的女子,而方華的話更震撼了唐紫紜,那是她心中的不安。

「認清妳身邊的男人,找個真心的對象,這是女人一生最重要的課題。」方華已經很少用這種語氣說話了,她現在喜歡扮演的是開朗的大姊。

唐松推門而入,女孩們已經聊了快半個小時了。

方華見到唐松,一聲歡呼就投入唐松懷抱,「餓了。」

唐松笑笑,看唐紫紜在一旁,龍寒雙與鄭穎柔似乎沒有不開心,於是對著唐紫紜笑了下,到衣櫥找了自己三套睡衣,一一替女孩們穿上。

他想了想,抱起方華,方華低聲說:「哼!知道心疼我了啊!」親吻,然後走出房門。

龍寒雙與唐紫紜一起走出房門,鄭穎柔稍微收拾了一下房間,才跟著出來,聽到的只有方華嘶啞笑聲併著一兩聲唐松的怪笑。


飯桌上,司馬姊妹已經重新將早餐溫熱了一遍,也穿著居家睡衣一起吃早餐,唐松用手機簡短的跟龍寒雙還有方華、鄭穎柔說明昨晚出去的情況。

龍寒雙皺眉疑惑問道:「你怎麼可能贏他?用摸的還是用嘴?」越想龍寒雙越不高興。

唐松搖頭,輸入,「作弊。」

龍寒雙更疑惑了,「詳細點說明,要不然別想碰我們了。」

唐松搔了下頭,對著龍寒雙肩膀輕拍一下,兩秒後收回能力,只是短短兩秒,龍寒雙卻差點連碗都打翻了,滿臉都是情慾紅熱,兩眼水汪汪地,「就這樣?」

唐松用力點頭。

「乖。」龍寒雙滿意了,但是其他人都不懂。

方華突然喊了聲,「果然是你搞的鬼!」

唐松花了好一番時間解釋,女孩都訝異,尤其是司馬飄。

「那個……」唐紫紜突然說道:「我可以試試看嗎?不用太重……」

唐松看龍寒雙點頭,於是伸手輕碰她的手一下,看她呼吸由慢漸快,臉色迅速轉紅。

「可以了。」龍寒雙讓唐松收回能量。

唐紫紜深呼吸幾下,兩眼含淚地說道:「原來我第一次跟他一起是被下藥了,感覺好像……我一直奇怪為什麼……嗚……」

唐松只能搖頭,其他人也不知該如何安慰,早餐在怪異的氣氛下進行。

知道唐松跟金百武的賭注之後,唐紫紜並沒有太大反應,只是私下找到正與鄭穎柔整理唐松房間的龍寒雙,輕聲問道:「龍姊姊,我可以住在這裡幾天嗎?讓我想想事情。」

「歡迎,不過,我覺得妳跟松說一下比較好,畢竟他是主人,禮貌上也該打個招呼。」聽著樓下漸起的鋼琴聲音,龍寒雙說道:「他在客廳,去找他吧!」

唐紫紜來到客廳,已經換了一身休閒裝扮的唐松正含笑彈琴,在他面前鋼琴邊上趴著方華,一句一句輕唱著唐紫紜不知道的歌曲。聽著特別的曲風與方華偶爾走調的聲音,這時的方華沒有笑鬧,表情是滿滿的溫柔與情意。而唐紫紜很快就陷入了歌曲意境之中,直到歌曲結束,感覺彷彿身心都被洗禮了,充滿未曾有過的無私溫柔。

「好聽嗎?這是小松為我寫的『娘子』,由那一刻開始,我把一切都交給他了。」

「好聽,真的很好聽。」唐紫紜由衷的說道,她聽過「希望」,沒想到這首歌也這麼優美。

「妳沒聽小姊姊的『姊弟戀人』,那才叫好呢!柔柔的兩首歌也很好。」突然想起一件事,方華看唐松閉眼似乎在思索什麼,連忙在唐紫紜耳邊說道:「『松知音』是我們偷偷出的,打算送給他的禮物,所以別漏了口風喔!」

好大的禮物……

唐紫紜也只好點頭,看唐松正望向兩人,有些不知所措的開口,「那個……我可以在這裡住幾天嗎……」

她的嘴唇張閉極小,唐松睜大眼睛也看不出來。

「大聲一點,唇形太小的話,他看不到。而且,妳還不願意叫他三哥嗎?」方華說道。

鼓起勇氣,唐紫紜感到自己很久沒有這樣緊張了,「三……三哥,我可以在這裡住幾天嗎?」

唐松愣了一下,隨即笑著點頭,雖然他經常都保持笑容,但是這回唐紫紜第一次覺得他的笑容看起來還不錯,或者說很好看,連那滿滿的紅黑刺青也不是那麼刺眼了,「謝……謝謝。」

唐松沒看到這兩個字,他已經起身走到鼓架位置,坐下拿起鼓棒輕輕打擊。

方華聽了一小段,對著唐紫紜說道:「這首是『希望』,我們專輯裡唯一不設防的歌,因為我們想讓希望傳遍全世界。聽聽,這就是妳三哥的溫柔。」

雖然沒有童音主唱,可是唐紫紜仍然可以感覺單純鼓音帶來的生命律動。

在這簡單生動的鼓音中,一切困難似乎都不再重要,因為鼓音持續,生命仍然持續,一切都有著希望。

唐紫紜哭了,很用力的哭了。


天色剛亮,海東國中部高山一處山崖邊。

一個穿著薄襯衫戴著黑色手套,穿著牛仔褲的男子站在山峰頂上,他的身旁有兩個面貌、身形都一樣的美麗女孩坐在地上,正看著眼前男子高聲長嘯。

嘯聲持續了數分鐘才結束,兩個女子相視一笑,其中一個右手拿著一支手掌長的黑色錄音筆,完整收錄了這一段豪邁無比,令天地動容的嘯聲。

長嘯聲音盡吐胸中鬱悶,唐松一天一夜在山林間的奔馳勞累似乎全舒展開來,拉下面罩,對著兩個女孩,眼中滿是愉快笑意。

「很舒服吧?」司馬飄笑著問。

唐松點頭。她們姊妹似乎同樣不畏高山寒冷,跟唐松一樣款式的襯衫與牛仔褲,只是兩個女孩都穿著黑色襯衫,而唐松穿著紅色。

「我們小時候最喜歡上山頂看風景了,不過每次上來都只能在中午,要不然下山天都黑了,會挨打的。」司馬飄笑著說,司馬瑤這時卻猛拉姊姊袖子,示意姊姊看另一邊。

一個穿著灰色長袍的老人站在不遠處一塊平整岩石上,正看著三人,然後緩緩側身弓馬,攤開雙手,擺出一個架勢。

「主子,請稍退,這是門裡長老,他要考核我們姊妹功夫。」司馬飄看唐松依言走開幾步,她與妹妹上前對老人拱手行禮,兩人同時大聲喊道:「司馬飄、司馬瑤請長老賜教!」

看老人點頭,司馬飄往左竄身,司馬瑤則是往前兩步躍起,跨過七公尺多的距離,右足踢向老人。司馬飄的動作同樣不慢,老人剛矮身避過司馬瑤雷霆萬鈞的腿擊,司馬飄已經由左方來到,一連串的飛身踢擊,讓老人雙手不斷連撥揮擋,跟著回過氣的司馬瑤雙手撐地,往後翻身雙腿蠍子倒勾,擊向老人將被逼到的地方,老人雙目圓睜,兩邊都非擋不可,只得放出力量,渾身透出紅色光芒,

幾乎同時,司馬飄、司馬瑤姊妹也分別放出力量,紅黑光芒分現,一聲悶響伴著砂石亂飛,兩女空翻落回唐松面前,身上分別透著淡淡紅黑氣焰,拱手行禮。

老人身上的深紅氣焰在回身時收起,渾身上下一絲不亂,滿意地笑著,「好!雙生子共修,有福!」大聲說完,兩道金光由他手中射出。

兩女運勁接下,是兩小塊同樣的金牌,上面用寶石綴著玄陰門圖形,「多謝長老。」

「門中現乃多事之秋,妳們修為雖然不弱,但總是外圍弟子,不宜摻和,到分院領了書籍,盡速下山。」

「是。」兩人對老人再次行禮,老人身形一閃而逝。

「耶耶!李長老給我們金牌耶!」司馬瑤歡呼,在接觸到姊姊眼神之後,收起笑容,對著唐松矮身行了個古禮,「飄瑤多謝公子共修。」

唐松搖頭,他覺得像在看武俠片,一跳七、八公尺,都可以代表國家出去比賽了。聽到老人說的「多事之秋」,唐松直覺想起司馬茹,他隱隱覺得司馬茹與老人說的話有關。

司馬飄明白唐松空有力量但不會使用,「飄瑤可以取兩部書,公子可選擇書內的合適武學習練,這是公子的權利。」

唐松欣喜地點頭,這種功夫多數男人都想學。

「那我們下山吧!照李長老說的,山上別久留比較好,而且媽媽說了,小鎮那邊比較適合我們,我們到那兒領。」司馬飄知道是剛才唐松的長嘯引起了長老注意,也許還有別人正往這來。

下山途中,唐松與司馬飄、司馬瑤遇見了兩隊上山的男女,不過彼此速度都很快,反而唐松相形之下慢了許多,儘管已經比普通人快很多了。

三個人來到一個小鄉村,搭上公車往小鎮,然後直奔小鎮圖書館,司馬飄、司馬瑤出示金牌取了四本薄薄的小冊子,比預期多兩本,讓司馬飄、司馬瑤相當開心,唐松也覺得開心。


第十二章 ∼頒獎典禮∼ 加入書籤



唐松帶著司馬飄、司馬瑤姊妹下午回到家,卻沒料到家裡感覺上一陣混亂,身為客人的唐紫紜在客廳裡收著不斷送來的包裹,拆開再分送不同的房間,而且包裹還有唐小寶的份,唐松看了一眼,是一個很漂亮的小銀頭冠。

方華聽到唐松回來,在樓梯看到司馬飄、司馬瑤來了,歡呼一聲,「飄瑤,幫幫忙,把松帶到房間,幫他換一下床上的衣服,妳們也要換,衣服放一起了。」

方華身上穿著一身白色的奇怪衣服,像是西方晚禮服的內裡,唐松從沒看方華穿過。

「快點,還以為你們來不及了呢!」

唐松隨著司馬飄、司馬瑤走往房間,看到每一個房間裡面都忙著,根本沒人理他,尤其是唐靛卿,她跟唐小寶的房間裡有許多包裹,在包裹堆中忙碌著。

來到自己房裡,司馬飄拿下貼在門上的說明,看了會兒,對妹妹笑道:「也有我們的份呢!我們先到房間沖澡。」轉頭面向唐松,「請公子先沖澡,我們稍後就來。」

與妹妹走向房間的同時,司馬飄知道這是龍寒雙給她們的機會,只有龍寒雙能做這種決定,這也表示自己姊妹算是通過龍寒雙這一關了。

沖了澡,司馬飄帶著妹妹穿著居家睡衣,很快地來到唐松房間,而唐松也已經沖好澡了,圍著條浴巾,正在奇怪床上明顯分成三堆的許多彩色盒子。

司馬飄慶幸妹妹曾經對這方面下過功夫,司馬瑤在學校時參加過話劇社,雖然只有兩年,但是演出了許多經典舞台劇,其中的道具服跟眼前這些很像,穿法都比較特別。

唐松早已經習慣練功時穿著內褲面對兩個女孩,只見司馬瑤一邊拆著左邊的紙箱一邊分類,「襯裙、內裡……怎麼連小褲褲都有?」

司馬飄忙打斷妹妹,「時間不多了,我先換,妳幫我。」對著兀自坐在床邊摸不著頭緒的唐松笑道:「也請公子幫我。」

唐松點頭,來到司馬飄身邊。

司馬飄毫不猶豫的脫掉身上所有的衣服,看側過臉的唐松胸口明顯起伏,司馬飄略鬆了口氣,至少還有吸引力,然後穿起了絲質內衣與真絲內褲,跟著扶著唐松,聽著妹妹吩咐穿上每一件不同部位的衣服。

當司馬飄穿起了所有她應該穿的衣服之後,在唐松面前是個穿著改良西式黑色禮服的艷麗女子,胸前高領,背後卻直開到腰際,露出紅色的鳳凰紋路,衣服上許多部位都綴著蕾絲,看起來嫵媚動人,雙手無袖,帶著過肘的長手套突顯出雙臂的圓潤潔白,看起來典雅而且充滿嫵媚風情。

「姊,真好看耶!」司馬瑤嘆了一聲,手不停地拆著唐松的衣物,很快替唐松穿上,是一套黑色的燕尾服,整體剪裁非常合身,彌補了唐松稍顯不足的身高。

「妹,快點,剩妳了。」

看見司馬飄眼中的鼓勵,司馬瑤咬牙點頭,一鼓作氣脫掉身上所有衣服,然後一件件穿上。

司馬飄留意著唐松反應,見到唐松胯下有明顯突起之後,知道妹妹的身體對他同樣有吸引力。


唐松下樓,面前是五個穿著同樣款式,顏色不同,簡潔的西方晚禮服的女子,個個嬌媚動人而且青春洋溢,連唐小寶也穿著一身小公主裝,配著頭上銀飾,看起來可愛端莊。

龍寒雙輕擁唐松一下,她擦了口紅,就沒吻唐松了,「還有這個。」

龍寒雙拿出一個扁木盒,盒內是一副全臉的銀色面具,只在雙眼、鼻孔部位開洞。將面具替唐松戴上,其餘每個人則戴上了遮著上半張臉的面具,彷彿參加舞台演出一般。

讓姊妹們帶唐松坐上等候在外面的車輛,龍寒雙還在思慮是否遺漏什麼,司馬飄拿了個隨身錄音筆給她,小聲問道:「應該是金鼎獎,對嗎?」

龍寒雙點頭,同時打開錄音筆,錄音筆傳出一陣風聲,風聲裡一個嘹亮無比的聲音傳來,眼前彷彿出現了連綿遼闊的大山,藍天白雲之下,一個男子獨站世界頂端。

切掉聲音,龍寒雙呼吸急促,她可以感受到聲音中的霸氣,沒有人能夠不為這樣的聲音動容,面對群山萬壑,眼中只有天地,唯我獨尊。繼續聽下去,她會站不住腳,「松……松的聲音?」

「嗯,他叫的時候我跟妹妹都站不住,那氣勢真的很浩大,還好我們出門的時候剛好帶了錄音筆。」司馬飄回憶著。

龍寒雙輕摟了她一下,「太好了,我就想要這個,松的另外一面!妳們讓今晚更加特別了。」


在數十個保全人員環繞下,唐松滿腦子的疑問在看到「金鼎獎」三個字的時候算是解開了,他知道自己公司有贊助這一項音樂盛事,所以被邀請無可厚非,可是有必要穿成這樣,還弄這麼多保全嗎?

幾十個保全由演藝人員通道將唐松等人送到舞台前方包廂區中的一個,正對舞台,往後看不到其他觀眾,而左右也有玻璃牆隔著,會場已經滿滿都是人了。

唐松看到很多人鼓掌,想起小時候參加運動會,最討厭的就是大官進場,而現在自己好像成了大官,只是,怎麼只有他們這些人要戴面具?

唐松不知道的是在這一段幾十公尺的路上,所有媒體焦點都集中在他們身上,每一個女孩的身材都是非常標準誘人,而最特殊的就是半裸著背,一左一右挽著唐松的司馬姊妹,她們的鳳凰刺青紅黑相互襯托,也顯露出背部間隙的年輕皮膚光滑觸感,而主持人介紹並不是「耀天公司」,而是「『松知音』詞曲作者以及所有演唱者」。

謎樣的專輯與謎樣的製作團隊,然而音樂人的焦點跟多數男人一樣,都集中在中央的唐松身上,男人是羨慕忌妒,音樂人則感到難以追趕,這是一個傳說,音樂歷史上的傳說。

主辦單位早就已經同意了最大協辦單位耀天公司的要求,在眾人身旁圍著三圈黑衣保全,只有他們正前方人數較少,一排,面向舞台蹲著,中間留著兩公尺寬的空隙。

宣佈晚會開始,在簡短的青春團體熱舞表演之後,男主持人就著麥克風,語意誠懇地說道:「今晚就是眾所矚目的金鼎獎晚會。」

唐松面前有一部小型液晶電視,他可以看清楚主持人唇形,而他右邊坐著司馬飄,隨時替他轉述,不過,不知道是忘了還是刻意,女孩們收起了唐松的手機,卻不給他任何能夠表達的工具,只能用手劃字,連紙筆都沒有。

「在經過百位音樂人與各大唱片公司、工作室共同推薦,今晚的金鼎獎晚會只頒發一個獎項,我們將經歷這歷史性的一刻,導正流行音樂軌道,讓音樂重新回到心靈的懷抱。」

看到這裡,唐松興趣大起,這才是他嚮往的音樂,有誰能得到這樣特別的一座獎項?這屆金鼎獎唯一的一座獎項。

「獎項會在最後才宣佈,宣佈之前,我們將以慶典模式來慶祝這樣一個跨世紀的音樂出現,也慶祝我們的流行音樂進入另一個世紀。現在,讓我們歡迎第一個演出,『朋友』。」

唐松後方,穿著淺藍色禮服的唐靛卿幾個深呼吸,來到唐松面前,靜靜看了唐松一會兒,俯下身體,抬起唐松下顎,在唐松嘴唇親吻了一下,彷彿得到力量一般,顫抖著的身體平復下來,將面具歸位,挽起唐松,轉身從容地直走上舞台。

唐松沒想到唐靛卿會在這時吻他,一片茫然之際,在震天鼓掌喧鬧聲中被唐靛卿帶著,坐到了一架白色金邊鋼琴前,有些無助地看著鋼琴,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

大螢幕將唐松的情緒完整傳達,耀天公司包廂裡穿著一身白色高領禮服的龍寒雙蓮步輕邁走上舞台,在唐松銀面具上一吻,貼在唐松背後站著,伸手指了下回過頭來的唐靛卿,跟著按一下琴鍵,發出一個簡單的單音。

唐松在無數人的視線下閉起眼睛,感覺著身後嬌軀傳來的力量,雙手十指定位,一首「朋友」傾洩而出。

一個小身影彷彿感覺到母親的不安,奔跑上台,直撲唐靛卿腳邊,這時顫抖著聲音的演唱終於開始,越來越平穩,像是有了朋友支持,可以坦然面對一切。

「朋友」終了,震天的鼓掌聲音裡,唐靛卿牽著唐小寶慢慢走下台,還回頭看了唐松與龍寒雙數眼。

「這一首『朋友』演唱者是以朋友身份幫忙的,她本身只是個普通會計,從未接受過專業訓練,這是她第一次公開演唱,為了『朋友』。」主持人感性地說完,換了另一個聲調,高昂而且激動,「你們相信現代醫學有奇蹟嗎?」

觀眾茫然,怎麼突然問這種問題,有人喊信,有人喊不信,而主持人接著說道:「說真的,我也不怎麼相信。但是現在,這裡有一個奇蹟,音樂與醫學的奇蹟,讓我們歡迎第二首曲目,樂音精靈,恩柔的『只是思念』!」

毫不遜於方才的「朋友」掌聲,一襲淺紫色短禮服的鄭穎柔輕巧地走上台,在音樂開始流竄的時候,朱唇輕啟開唱。

喧鬧的觀眾叫囂被濃重的思念音樂感染,全場數萬人安靜無聲,在鄭穎柔的優美歌聲中,彷彿看到了思念纏身的男子,無悔無怨的面對孤寂,而間奏鄭穎柔已經淚泛雙頰,來到鋼琴這邊,在彈奏著鋼琴的演奏者身邊屈膝坐下,頭部貼著他的大腿,而音樂落下結束的那一刻,銀面男子抬起了鄭穎柔的臉,俯身親吻。

沒有人覺得不對,也沒有人喧囂鼓譟,絕美的鄭穎柔面孔讓每個人都感到心碎,吻完,銀面男子輕扶鄭穎柔,讓她坐在自己身邊。

「我知道你們感動,我也感動,這就是我們今晚的主題,來自心靈的感動。經過剛才的『只是思念』,接下來要演唱的是『姊弟戀人』,我個人非常喜歡的一首歌,也是原定的最佳歌曲,可惜讓主辦單位取消了。」

部分情緒回復較快的觀眾笑了,許多本有意叫囂的人在接連兩番的音樂洗禮之後,就只想等著下一首。

龍寒雙來到唐松身邊,輕握起唐松右手放在自己胸前,好一會兒才讓它回到琴鍵上,唐松會意地開始演奏「姊弟戀人」。

思念動人在於心傷,而這首「姊弟戀人」則是戀戀情深到無以復加。許多在場觀眾、電視機前的觀眾對著自己伴侶送上懷抱與熱吻,她們期待這樣完美的戀情,哪怕是個比自己年幼的情人。

歌曲唱完,有人感動落淚,有人則是抱著愛侶久久不能言語,更多人則是打電話回家問候母親安康,這是一首奇特的歌曲,感受因人而異。

唐松看著在身旁滿臉情意的鄭穎柔,輕摸她柔嫩臉頰,也不管主持人有沒有說話,前奏在左手扶起鄭穎柔的時候單手奏出,輕快歡唱,彷彿夢想成真。

主持人只來得及說一句:「有人等不及『夢想成真』了,恩柔!」

一別方才的濃重思念,輕歌慢舞的鄭穎柔展現她精湛的歌藝,間中還拉著「姊弟戀人」的主唱者跳上一段,一如她們在唐家時的所作所為,毫無憂慮,暢快歡度每一天。曲中轉為輕輕哼唱,彷彿對著夢中情人一般溫柔,要將這柔情蜜意延伸到天長地久,為的是情人長久的等候,自己要讓他夢想成真。

與「姊弟戀人」的深重不同,「夢想成真」更接近每個人等候的心情,曲罷在觀眾的鼓掌聲中,鄭穎柔緩緩掀開了面罩,露出比以往更清麗脫俗的傾城嬌容。

全場熱烈沸騰的時候,鄭穎柔回到鋼琴旁伴著唐松坐著,以行動表明心有所屬。

開始有人發覺「姊弟戀人」與「夢想成真」是同一位男主角了,主持人壓不住觀眾的聲音,多數都是怪異亂吼,拚命鼓譟著要分開台上的一男二女組合。

一個較高的女子由台前登上,一襲全黑晚禮服,身段高挑有致,接過主持人的麥克風之後說道:「嘿嘿!」怪異的女子笑聲讓觀眾們疑惑,停下了喧鬧,「我知道你們看他不爽,想取而代之,不過很抱歉的是,他聽不見,一點聲音都聽不見。」

在觀眾疑惑的互相詢問中,音樂節奏帶著傳統味道開始舖展,而方華更不管觀眾了,她的工作只有演唱,唱給戀人聽。

觀眾鼓譟聲音裡,方華的歌聲就如同傳統媳婦一般優遊自在,只是做著自己該做的事,在觀眾聲音逐漸平息之後,小媳婦彷彿受到了良人關注,開始愉快的生活,卻仍然執著於相夫教子,那是她的生活,也是她的使命,任誰都不能阻擋,她,是「娘子」。

聽著直到結束,觀眾都有種錯覺,自己好像在欺負一個傳統婦女,對方卻毫不在意,直到自己欣賞她,而她依然是個傳統婦女,並不會因為欣賞而改變,她有她的執著,屬於「娘子」的執著。

鼓譟聲音被鼓掌聲音取代,笑著行禮,方華選擇從台下接上所有唐家的人,包括了司馬姊妹。

「希望」由唐小寶在眾女之間演唱,毫不怯場的歡欣鼓舞,讓所有人都因為這個戴著半面銀色面具與銀色頭冠,像個小公主般的小女孩感到開心,這才是小朋友應該的生活,這才能看到未來的希望。


「現在,大會頒獎。」主持人說著,雖然台上似乎沒有一個人要下台,他也無所謂了,今晚發生的事情太讓他意外,隨便它吧!

「頒獎人、全體音樂聆聽者、所有觀眾,得獎者,『松知音』全體人員,獎座就是各位手中的掌聲,請給予這一屆金鼎獎得主,唯一的一個獎項,金鼎獎!」主持人帶頭鼓掌,其他所有觀眾也都鼓掌了,因為這的確是一場洗滌心靈的流行音樂盛會,不譁眾取寵,發於心,止於心。

眾女一排行禮,只有唐松因為莫名其妙,傲然站著。

這時候,已經透過秘書安排好最後一段節目的龍寒雙走到主持人身邊,要過麥克風,聲音冷冽的開口,「最後,『松知音』有個禮物獻給在場的所有男性,希望你們挺得住,那才是一個真正的男人。」

說完,龍寒雙走到唐松身旁,招呼其他人往唐松身上靠,司馬飄、司馬瑤有過經驗,卻也不想在大庭廣眾下丟臉,也像其他人一樣,盡量彼此靠著。

觀眾包括大會方面的多數工作人員都不知道接下來的安排,擴音箱傳出細細的呼呼風聲,逐漸加大,跟著猛然暴吼出一聲男性的嘹亮長嘯,在風聲中清晰可辨,越來越渾厚,隱隱有凌駕風聲的趨勢,聲音持久不斷,飛上青天穿入大海,無遠弗屆,在萬物之上,雄睨天下。

多數人都在一開始的傾聽中失去了站著的力氣,沒有人能承受那男音穿入人心的霸氣,不論男女,幾乎都必須靠著支柱站立。

還是有例外,台上的一群人在這時候往後台退去,他們彼此握著手,到了回家的時候了。


在保全的護送下,眾人回到了唐家,沒有人先離開,連唐小寶也一樣,大家都在客廳裡坐著,面對沙發的是還戴著面具的唐松,桌面上只有一張綠色封面的專輯,封面背景是松林,名為「松知音」。

唐松再遲鈍也已經明白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了,女孩們在他玩著樂器的時候,以他的名字將音樂歷史改寫,而他這個始作俑者卻直到現在才知道。

這張專輯含著女孩們的心意,還有濃重的感情,面對這樣的一張專輯,面對這樣一群女人,唐松無言。

銀色面具下,水珠滲出,女孩們面面相覷,所有的人都看到了那一滴滴的水珠。

考慮到唐松身為父親的威嚴,唐靛卿帶著有些倦累的唐小寶上樓休息,司馬姊妹也回到房間,方華與鄭穎柔互看一眼,雙雙悄聲上樓,留下龍寒雙獨自面對坐在地毯上的唐松。

伸手抬起唐松的臉,輕輕拿掉銀色面具,吻去一顆顆淚珠,直到眼淚不再滑落,才將自己身軀埋入他懷中。龍寒雙知道為什麼方華她們離開了,除了自己,恐怕她們都無力面對唐松的淚水,只會跟著流淚。

等唐松平復了情緒,龍寒雙抬頭面對唐松,輕聲說道:「很沉重,對嗎?」

停了一會兒,唐松點頭。

「這只是我們的心意,回報你給我們的萬分之一,你不用做什麼改變,我們只希望你好好珍惜這一份情意,就如同現在的你。」

唐松點頭,摟著自己的姊姊,拿起專輯,熄燈上樓。



購買本作品實體書     購買本作品電子書

加入我的書庫   |   評分&讀後感想
← → 鍵控制上下章,ENTER鍵可回到作品資料大全
上一集 | 下一集 | 末世序曲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09.07.22

個人化商品(用心愛的相片或自選圖片來製作)

CD盒

T恤

T恤吊飾

名片夾

抱枕

拼圖

原子筆

馬克杯

胸章

桌曆

掛軸海報

萬用手冊

滑鼠墊

隨手杯(個人、封面)

隨身化妝鏡

機動風暴畫冊

鑰匙圈
   
公告事項

※ 購物頻道已經啟用歐付寶公司信用卡安全刷卡機制!

▲ 大陸讀者購買實體書或方舟幣方式(新增支付寶付款與QQ客服)▼

◎ 博客來網購 港澳超商可取貨 ◎

※ 電子書只有線上閱讀版,不便之處,敬請見諒!※

★★博客來、pc home、金石堂都可以購買哦~★★

●「電腦網路內容分級處理」(請全體作者注意,並請踴躍檢舉作品內容違反網路分級法規之著作!)

▲ 精美桌布也可至<資料大全>中的<下載區>下載哦!!▼


本站所報導之產品、畫面及商標、版權分屬各產品公司所有,
其餘圖文版權為本站所有,非經書面同意不得轉載節錄。

觀看訪客統計報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