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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生之路

《幻凌傳說》
作 者
泰蕾莎
故事類型
奇幻故事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21.04.08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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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凌傳說》資料大全
               永生之路 更新時間:2021.0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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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之章〉 加入書籤

  在遙遠古世紀中,相傳宇宙最初為一片黑色虛無時空裡,經歷漫長的荒蕪時期,虛無時空中所誕生出來生物在歷經幾萬年演變後其中有兩大陣營彼此競爭,為了爭奪宇宙主導權、資源環境等,而衍生出無止境大大小小的戰爭。

  此兩大陣營分別為「光之族」與「闇之族」,在兩大陣營底下眾多種族互相競爭,殺戮了數千萬年後的某日突然被劃下句點,最終由光之族獲得宇宙主導權,而戰敗的闇之族沒有了棲生之所,只能躲在闇之皇「混沌之皇」所產生的「暗黑世界」時空裡生存,而暗黑世界生存之所即為光之族的「聖光世界」的宇宙相反世界的時空之中。

  「光之族」與「闇之族」各自族裡的種族繁多,兩大陣營差別在於「光之族」壽命較「闇之族」短,身體死後靈體會再度輪迴轉世;「闇之族」壽命雖比「光之族」長壽數倍,但並非不死,闇之族人其死後無法輪迴並且身體與靈體一起毀滅,所以有多數的闇之族人是光之族人為了尋求長生不老而甘願墮落轉變成闇之族人。

  然而無止盡的鬥爭,在一場史詩般的戰役結束後的「光之族」與「闇之族」,不知是否厭倦長久以來的戰爭,雙方商討後並簽訂了「幻凌之約」,劃清兩大陣營之間紛爭的界線,條約內容即為互不侵犯、互不來往、制裁之約。

  所謂制「制裁契約」即如有一方越界而被捕獲將由所屬世界領地之領導者全權處置。

  兩方簽訂了幻凌之約後再歷經的幾千萬年,闇之族因子嗣繁衍問題而導致了暗黑勢力逐漸衰退,目前現任闇之族首領「混沌之皇」第五世的混沌之皇,因其年幼即位故底下有兩名左右護法輔佐下使得暗黑世界不受戰爭及內戰紛亂影響。

   初始暗黑世界成立時,政策上一直以來將暗之領土劃分為四界,分別授予四大貴族之後並賦予極高的權限,四大貴族成立後各據一方,後世稱之為四界混沌異教皇;四位「混沌異教皇」再將領土劃分給各自親信,每位混沌異教皇底下各有四方「闇閣魔尊」,暗黑世界也因以四分法不斷劃分自己領土,而使得階級明顯差異,但皆尚可各司其職,雖然暗黑世界勢力逐漸衰退,但實力卻不容小覷。

  光之族初始的聖光世界最高統治者為「聖靈之皇」,其統治的領土界限較闇之族來的廣闊,其領土多以劃分方式為五分法。

  聖光世界階級高低排列順序為聖靈之皇、兩大聖光守護者(無領地實權但可干涉底下人)、五界聖皇、五界異域聖王、五界之界王神、五方界神、五方界王……

  然而聖光世界面臨壽命較為闇之族短,怕戰力無法銜接,故而在聖光世界裡創立六大聖戰公會以防日後兩大陣營大戰而做準備。

  雖兩族有簽訂「幻凌之約」,數千年以來光之族及闇之族仍有因各類問題而擦出火花,但卻仍各過各自的世界及生活步調,然而命運之輪持續運轉著,兩族間矛盾於千萬年之後再度擴大,導致闇之族及光之族即將重新劃開了大戰序幕……


〈第一章〉  命運交織 加入書籤
  一片漆黑且暗無天日的濃密森林裡,四處雜草叢生,罕無人煙之地,裡頭卻傳出異於此處的聲響。

  咻!咻!咻——

  「快!別讓他逃了!」

  魔法箭矢的光芒,微微照亮了逃亡者稚嫩的臉龐和異於稚嫩外表的神情,目光冷冽,身手敏捷的閃躲過背後的攻擊,亦將竄出在身旁欲襲擊自己的殺手毫不留情的出手斬殺,鮮血噴濺於少年華麗服飾上,混在華服上的血已分不清是誰的。

  一擊斬殺成功,毫不戀戰,往無人包圍之處逃竄。

  沙、沙、沙……樹葉、雜草不停的磨蹭,鮮血一點一滴的落下,血如玫瑰般在身上淺色衣料而綻放著,汗水浸濕了逃亡中的人衣裳,也染紅了四周綠葉。

  在暗黑世界裡,只有少部分的星球有日光,其餘星球最多只有月光陪襯,然而少年不停的獨自奮戰,隨著時間不停流逝,四周依然如暗夜般,無法分辨時辰,漫漫長夜,為了活命,努力撐著,浴血奮戰,森林中的氣息漸漸瀰漫著濃濃的血氣,使原本寧靜的森林,卻因一場暗殺殺謬之氣顯得無法平靜,兵刃交擊,魔法繽紛花火碰撞,激起得卻是一次次致命的光芒。

  刷——

  少年眼看終於解決最後一名黑衣人,此時已經氣喘吁吁,全身正處於疲憊無力狀態,但此處的凶險,不宜逗留,即便已精疲力盡,也必須強撐及拖著身體,遠離這個危險地帶。

  拖移著沉重身體,伴隨沉重眼皮,銳利如炬的目光,逐漸散煥。

  (難道,我要命喪於此了嗎?)

  少年漫無目的前行,漸漸步履闌珊,精疲力竭下,重心頓時不穩,倒在一旁大樹旁,闔上了雙眼。

  而與此凶險場景不同的是,在森林的另外一處微微空曠的地方,有一處簡易的草木屋,寧靜的夜晚因四周螢火點點亮起,月光透著窗櫺,灑落在躺在涼蓆木床上一個小小身影。

  小小的木製床上,一名黑色短髮幼童,睜眼睡醒來時,看著身旁母親坐臥在床緣熟睡著,水靈靈的雙眼掃向屋內四周,發現四周圍也沒有師父的影子,見母親熟睡,頓時玩心大起,躡手躡腳的爬下床,所幸一切暢通無阻,飛奔出屋外,亦隨手拿著袋子,一路撲著屋外的螢光並收集著,看著袋子裡的閃爍的螢光,如璀璨寶石般的收集品,玩的不亦樂乎,也漸漸遠離木屋。

  對於習慣於黑暗中生活的幼童,手中拿著閃爍螢火的袋子,沿路上看了些平日未見稀奇古怪的植物及動物,不知玩了多久及走了多遠路程。

  幼童途經草叢堆,頓時感到鼻尖的傳來異樣氣息,異樣氣味並非與自己平常所聞的大自然原有氣息:「咦?什麼味道?」

  幼童追尋著氣息,一路追查到一處大樹下,看著大樹下躺著一人。

  「咦?」發現異樣氣息正是來自大樹下的人,頓時將收集在袋子裡的螢火撒出,點點螢光照射在樹下的人,那人一頭金色細柔長髮披散著,蓋住他的面孔,他瘦長的身形,身上穿著服飾是自己從沒看過的材質與精緻的配飾,而淺色服飾上的顏色卻因紅色顯得髒濁。

  幼童有記憶以來,第一次看到了除了師父與母親的人,看著對方胸前微微起伏微弱的呼吸,頓時欣喜的上前,拿著自己腰間的手帕,往對方臉上擦拭,昏暗的視線,隱隱約約看得出,對方因失血過多而略顯蒼白的臉色,卻有著精緻且深邃的臉孔及五官,盡管面容無法盡顯出原貌,卻也為對方的氣質與樣貌著迷,不禁讚嘆:「哇,好美的姐姐。」

  當幼童欣賞過後,頓時回過神,看著「她」臉色蒼白且氣若游絲,頓時才想起「她」身上好像受了重傷,但不知道怎麼幫忙「她」,忽然想起師父有給自己一瓶小藥瓶,裡頭裝著幾顆藥丸,之前師父常叮嚀自己必須隨身攜帶藥瓶,若是自己受重傷,師父還沒趕到時,就拿藥瓶裡的藥吞服,以便保命,思及至此,頓時停止擦拭「她」的臉,忙碌的小手,往腰身處一摸,摸到那瓶小藥瓶,頓時將裡頭的藥全倒給「她」服用。

  見藥丸在那名美麗姊姊的口中入口即化,隨後看到「她」的呼吸漸漸平順,蒼白的臉色,也漸漸紅潤,見眼前情況,頓時放心不少,隨即蹲在「她」身旁,痴痴的看著「她」五官和容顏,伸手再度往「她」臉上摸……

  不久後,當黃髮少年漸漸轉醒,感受到旁邊有陌生氣息,頓時全身警戒,自然而然的出手攻擊陌生氣息之處。

  「呀!痛!」

  耳邊稚嫩的聲響,使得少年張開雙眼,印入眼簾的便是渾身髒兮兮的小鬼,剛自己無意間的攻擊,劃傷了對方的指頭,對方正張大這圓滾滾水潤的雙眼,無辜得神情的吸吮著指頭上幾滴血。

  少年看對方年紀莫約六歲左右,或許更小,對方明顯比自己年齡還小上許多,見那名幼童手上的血止住後與自己雙目相對,看著對方一雙水靈靈大眼,眼眸中透露著天真與純淨,再看看她手中的藥瓶並察覺到自身所受到的重傷之處及耗盡並乾凅的魔法,正在明顯的恢復中,便曉得是眼前這名髒兮兮的小鬼救了自己,頓時放鬆了警戒看著對方。

  幼童本來美孜孜,欣賞美人轉醒,殊不知在幫對方擦拭臉孔後找尋自己身上藥瓶時,不小心將血滯也往自己身上擦拭,現在,在對方的眼裡變成一名髒小鬼。

  幼童看「她」放下警戒,畢竟這是第一次看到母親與師父以外的人,好奇心勝過一切,所以對於剛剛「她」傷到自己的事也不計較,喜孜孜開口:「嘿嘿……姐姐,妳好漂亮喔。」

  少年一聽到對方這麼稱呼自己,頓時皺眉,知道自己的外貌常常讓人誤會,但此時自己一身女性的衣著穿扮也是為了躲避敵人眼目,卻還是難逃被敵人發現,而在經歷了生死邊緣存活的激戰,想著今日被追殺的總總前因後果,內心五味雜陳,是被親人背叛的苦澀,是信任被踐踏的痛楚,一切的羞辱、嘲弄、諷刺,讓少年內心一日之間變成熟了。

  「漂亮姊姊,怎麼皺著眉頭?還很痛痛嗎?哪裡痛痛?我跟妳呼呼,痛痛會很快消失喔。」幼童看著那美麗的臉龐有了愁容,不加思索的拿著空藥瓶的手,伸出指尖單純想撫平她的眉宇間的憂愁。

  少年努力思考著一切原由後與日後打算,眉頭不禁緊皺,頓時冰涼的小手探到自己眉間處,先是驚訝,隨後想憤怒出手撥開那隻稚嫩得小手,但對方軟軟聲音於耳畔中響起,頓時讓少年愣住了,雙目失神的看著幼童。

  原先的點點螢火早已四散於四周,忽明忽暗的營火,漸漸沒入了幽暗森林,夜裡雖有稀疏星光,在這片森林中依然顯得夜得昏暗,而幼童那雙純真乾淨得眼眸,卻璀璨如星的光芒使人著迷,對方天真、善良、關懷和擔心的軟軟聲調,字字敲擊著如已支離破碎的心房,眼前的人,弱小卻蘊含著溫暖光芒,使在黑暗中漂泊而茫然中得人也想緊握不放的光芒,少年不知不覺中緩緩抬起手握著對方軟嫩稚嫩的小手,內心的一些空洞自己也無法形容出似乎被什麼填補了。

  幼童以為「她」還是很痛,所以要跟自己拿藥瓶裡的藥,頓時將手收回,留下空瓶給「她」,一臉怯怯開口:「姐姐,瓶子裡面沒藥了,漂亮姊姊還很痛嗎?那,那漂亮姊姊妳等我,我回去找找看還有沒有藥,等我。」

  幼童說完,也未等對方的回應,便轉身飛快的離去。

  少年愣在原地,看著握在手中的空瓶,嘴角也不自覺的上揚。

  只是,等待幾個時辰,依然見不到那個小小身影,少年頓時覺得有些不安,畢竟對方年齡比自己年少許多,讓一名幼兒孤獨在危機四伏的森山裡行走,暗自責備自己一時大意,頓時起身欲四處尋找時,此時身旁多處幾名熟悉的身影,各個卑躬屈膝:「三皇子!屬下該死,救援來遲,請賜罪。」

  少年看著來人之後,隨即下令:「快!去去附近尋找一名年約六歲身高約一米高。」

  身前跪地請罪的屬下滿臉問號。

  「本皇子被追殺後身負重傷,是那名幼兒出手相救,快去找!」

  「是!領命!」黑衣人紛紛前往尋找數個時辰依然無果。

  搜尋了幾個時辰,卻遲遲未有結果,少年頓時顯得焦躁不安,此時少年好友頓時聞訊前來,聽聞少年尋找幼童事情,索性向少年借了一下手中的藥瓶,拿起來聞一聞,頓時蹙眉,也相信少年所說的話:「這藥瓶裡面,原本放著續命丹。」

  少年點點頭,意味著自己也認得出此藥,因為材料稀少、難收集,此藥就算有錢也不見得買得到的物品,而且看著空瓶內的藥痕,大約可猜想出,裡面原本裝了數顆的續命丹。

  少年朋友抬頭看著四周,繼續開口:「一片深山,方圓數里,本是無人煙之處,若有一幼童可以隨意出入這片深山,身手必定不簡單,可能是在外遊玩,玩膩了自行回家,或是被家中長輩領回管教,現在,你必須先回去調養傷勢,不能再繼續於此逗留,還有很多事情等你去做。」

  少年一聽,點點頭,目光頓時變得銳利,內心雖有些遺憾,自己忘記詢問對方名字,但有些事確實不能耽誤,眼下局勢,勢必是自己有空再來尋人,手緊緊握著藥瓶,將藥瓶上殘留著幼童身上氣息牢牢記在腦海之中,隨後便與其他人一起回去了。

  幾個時辰前,幼童與少年分別後,幼童憑藉著印象中回家的記憶,一路飛奔,不久後,便迷路了。

  「咦?我出來得路有這麼遠嗎?」

  幼童帶著疑惑的目光看著四周,覺得周圍的一草一木都似曾相識,又似乎沒來過,此時四周出現低鳴的聲響,野獸因為聞到她身上的血腥味,吸引著野獸群聚,不久後便將幼童包圍。

  幼童看著周圍的野獸包圍自己,卻也不膽怯,口中唸唸有詞,野獸撲向自己的瞬間,自己魔法咒術正也詠唱完畢,得意的出手攻擊野獸,頓時發現魔法發不出來,隨即緊急避開,但還是手背被劃出長長血痕。

  「嘶,痛——」施展不出魔法的幼童,漸漸落了下風,被群獸,圍捕的過程,不久便倒地不起。

  幼童清楚的感受到皮膚被撕裂的痛苦,以為自己已命不久矣。

  此時一聲低沉且充滿殺意的聲響:「該死的畜牲!」

  轟——

  隨手一招魔法,便將四周野獸清理乾淨。

  「祈兒,妳有沒有怎樣?」本來充滿殺意的聲音,見到渾身是血的小小人兒之後,急切的到她面前,抬手緩緩對她使用治癒魔法,注入於她的體內,恢復她所受的皮外傷,止住血後便從身上拿出回復丹藥協助吞服。

  幼童一見到是師父,虛弱開口:「咦?師父?是您阿。」

  此時來尋人的幼童母親,看著渾身是血的人,便能猜想剛剛她遇到什麼驚險的事,差點暈倒過去,有些慌張開口:「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怎麼會這樣?」

  幼童知道母親與師父不喜歡自己接觸人群,又怕自己趁母親熟睡溜出來的是,被師父知道而責怪母親,故而說謊:「母親去找水果,我無意發現這幾隻魔狼,想說我以前都打得贏得,只是不知道這次魔法用不出來……」

  幼童師父,頓時繃著臉:「我給妳的續命丹呢?不是叫妳危急時拿出來食用?」

  「剛,剛剛逃跑的時候,不知道丟到哪裡去……」幼童說到最後,越說越小聲,滿臉無辜樣。

  「妳!」幼童師父一聽,為之氣結,氣得不是捨不得那些丹藥,而是放任幼童不在自己視線範圍,而出了意外,若自己再晚點發現,那眼前這具身影就只是屍體了,頓時轉頭唸幼童母親:「妳!真是的,為人母親卻如此大意!」隨後又轉頭看著幼童:「讓這個大笨蛋來顧妳,果真叫人不放心!」

  幼童知道若師父生氣,連母親都得低頭:「嘻嘻,其實是我偷跑出來玩得……不要罵母親,好不好。」

  看著稚嫩的聲音帶著些撒嬌和哀求之意,幼童師父無奈的嘆口氣:「妳們這兩個大小笨蛋要讓我操多少心?」

  「嘻嘻,那就不要操心了,小心變老唷。」幼童一副賣萌模樣,拉著師父的手。

  幼童得師父看著幼童又恢復活潑亂跳的模樣,一顆提起得心也緩緩放下,但礙於面子,依然繃著一張臉:「現在傷口不疼了?有心情開玩笑了?」

  「嘿嘿……」

  沒多久,三人便回到住處,將隨身物品收拾後。

  幼童看著母親整理物品時:「咦?母親?師父怎麼又要搬家了?」

  幼童師父回應:「我在附近有探查到有其他人出沒的痕跡。」

  聽到師父話這麼一說,頓時吐吐舌頭。

  (唉,還是被師父察覺到了)。

  因此,三人迅速的搬離此星球且不留一絲痕跡。

〈第二章〉  闇之啟端 加入書籤

  四年後……

  於闇之族所創立的暗黑世界裡,多數星球是充滿著暗灰的色彩,空間中充滿混濁陰邪氣息,只有少數星球是有陽光。

  而位於某星球上偏遠的森林深處遍地樹木茂密雜草重生,一旁蔚藍潺潺溪水緩緩而流。

  另人不易察覺得森林結界裡傳來年輕女子嚴厲斥責及嘲笑聲。

  「唉,我怎麼會教出妳這又笨又蠢的徒弟,資質那麼愚鈍,要教幾次妳才懂?法術不純熟,想要將對方魔法消除,靈活的使用「虛淨魔法」先要開啟瞳術,必須要一眼看出術的結構並分解,解術時間越長,就算是多一秒,也有生命危險。」

  紅髮女子面對著年約十歲黑色短髮個子矮小卻全身髒汙的小孩嚴厲說教,小孩低著頭,瀏海蓋過雙眼卻隱約看出小孩的膚色白皙,卻因滿身泥濘使得原本白皙皮膚因全身皆是泥土而掩蓋,臉上的髒汙,卻無法遮住小巧臉孔上的精緻五官,其圓圓大眼皎潔般不停的閃爍。

  小孩赤腳於溪邊爛泥旁,依舊低著頭一副聽從教誨,但事實上閉不吭聲,低頭看著腳上零星礫石,玩腳下的泥巴。

  女子正用著正經嚴厲話語頻頻指責眼前的徒弟,女子發現對方絲毫不在意且當做耳邊風,態度屌兒啷噹的模樣讓女子不禁翻白眼及怒瞪對方,見她一副無意聽從教誨模樣,慢慢靠近她,嘴裡依然唸唸不休。

  過了片刻……

  小孩被一連串尖酸刻薄言語如此責備仍露出無辜及稚嫩天真臉龐,小孩雙眼深邃的黑色瞳孔,古靈精怪的眨眨雙眼調皮看著地上,赤腳玩地上泥巴小聲嘀咕:「唉唷……我很努力分解咒術了,師父妳就不要再那麼嘮叨,不知情的人聽到還以為是哪個上了年紀的人在碎碎唸……」

  「嗯哼?」此時女子已靠近時,耳尖聽聞小孩話語後不禁臉部表情瞬間變得深沉並低沉音調直視怒瞪對方。

  小孩驚訝聽聞身前傳出深沉聲音並感覺有陰影壟罩著自己,原本以為紅衣女子離自己約五丈遠的距離,故而小小聲抱怨,卻不知道女子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並露出陰冷的笑聲,小小頭顱便緩緩抬頭,偷看那前面發出聲音的主人,見到對方散發出危險氣息及面容,頭皮逐漸發麻不禁乾笑:「嘿嘿……」

  見女子不發一語的冷淡眼眸瞇成一條線,小孩感覺女子背景有陰冷的怒火在燃燒,總覺得苗頭不對,嘴角不自主上揚,發出乾乾的傻笑不停吞嚥口水,腳步徐緩慢慢後退,腦子頓時一片空白。

  「嘿嘿……師父阿!不要那麼生氣嘛,消消氣……不然會變老喔!吾——呀!!」被自己脫口而出的話語,驚覺自己又不小心又用詞錯誤時,便知道為時已晚,這是自己準備要倒大楣的節奏。

  眼前女子一頭紅髮及腰,隨風飄逸的紅髮如羽毛般落於身後,皮膚白皙女子身著簡約紅色斗篷鵬披掛於肩,給人感覺如冷豔般的美,此刻表情微慍怒意開口:「看來妳還有體力阿……如果妳有空耍嘴皮,還不快點多練習咒術。」

  女子話語完畢,身後出現數顆火球襲向短髮小孩身上,小孩驚訝的手忙腳亂連連閃躲及口中不停唸著虛淨魔法,嬌小身軀不停往後退,右腳不慎被石頭絆倒而摔得全身是泥,狼狽的坐於泥巴上,小孩可憐兮兮模樣委屈的看著眼前女子,不久後肚子傳出咕嚕咕嚕聲響——

  紅髮女子見眼前小孩如此狼狽模樣,停下攻擊的手,嘴角不禁微微上揚表示:「嗯哼?這火球術已經是非常緩慢等級了,妳還躲不過?別賴在地上,還不趕快起來。」

  「師父——我肚子餓了,動不了了。」小孩委屈又帶點軟軟稚嫩的聲音,邊說話的同時邊將嘴巴泥沙吐出來:「噗!呸,呸,呸!」

  女子無視小孩的可憐樣:「才練習沒多久,就想偷懶?不過看來妳很喜歡玩泥巴樣子,肚子餓了吧?吃點泥沙也好……嗯哼,泥沙好吃嗎?」

  女子見小孩沉默不語頻頻吐出口中泥沙,小嘴持續嘀咕些聲語不服氣模樣,紅髮女子陰冷的表情及聲調繼續表示:「看來,妳應該挺喜歡這些泥的,要不要多吃一點?」

  就當女子揚手準備繼續使出魔法攻擊時,聽到不遠有處輕慢腳步聲傳出,紅髮女子揚於空中欲施法的手停頓並望向腳步聲處。

  此時從樹林緩慢走出另一個年輕女子。

  女子金黃色長髮樣貌清秀,雙眼深邃如海洋般水汪汪大眼,眉目慈祥滿面帶著笑盈盈的笑容並掩嘴輕笑,金髮女子剛才看見河畔旁兩人互動情形不禁莞爾一笑,金髮女子隨即緩緩靠近兩人身旁,雙眼望向小孩時的眼神變得柔媚表示:「祈兒應該也練的辛苦,餓了吧?我已經準備好一些吃的東西,快去吃點東西吧。」

  看著身後小孩立即飛奔至黃髮女子身邊時,紅髮女子整頓好身上衣物後不免嗤之以鼻:「嗤,慈母多敗兒。」

  短髮小孩看到黃髮女子便連忙飛身而去,飛撲向黃髮女子後並使出自己擅長的必殺絕技「裝可憐攻勢」,面帶愁苦和水汪汪眼神表示:「母親——我肚子現在好餓,臭臉師父都欺負我,我明明就很聰明也很優秀、身上也有擁有多種自然屬性、特殊血祭能力,想必潛能是無限的,但是!!師父卻一直罵我笨。」

  黃髮女子嘴角微微上揚,面容和善雙手輕輕整理小孩衣裳並輕笑:「凌祈,我的祈兒,要乖乖聽優佩娜娜師父的話,妳師父她也是為妳好,這些年來我們不停遷徒居所,是為了躲避他人追殺,這裡雖然為暫時安頓居所……」

  黃髮女子話語停頓一下,頓時嘴角笑意換成無盡憂愁和話語間充滿擔憂,此刻語詞斷斷續續道:「唉,就怕,以後萬一要是有些變數……我們的擔心如果真的有那以後,我們分開或走散了,妳獨自一人的時候,我們也不能在你身邊保護妳了,妳要怎麼辦?所以,妳要學著獨立,不能那麼愛撒嬌了,知道嗎?」

  女子溫柔且寵膩的替凌祈拍拍身上灰塵與泥巴,此刻的凌祈不喜歡看到溫柔和藹的母親臉部此刻臉部神情,自懂事以來很多事都讓自己疑惑,但也懂大人的憂愁,盡管有無數的問題和疑問也不方便發問,因為就算發問了也是沒有結果,只會突生大人們的煩惱,凌祈露出天真無邪的臉龐笑道:「唉唷,師父跟媽媽都那麼厲害,不會有萬一的那些事情發生的!」

  凌祈頓了語氣後笑嘻嘻的拍拍自己胸膛繼續得意表示:「而且阿,我又那麼聰明,很快就變成我保護妳們了,所以不用擔心!」

  優佩娜娜再旁聽完凌祈的話便嗤之以鼻冷冷笑道及吐槽:「呿!妳只懂一點點皮毛法術,就想保護我們?還差得遠呢!唉,算了妳先去吃東西,把身上弄乾淨,晚點要再學時空魔法。」

  「知道了!知道了拉,哼哼——」凌祈嘟嘴踱步臉上充滿不悅。

  當凌祈走到與兩位女子約十幾步遠的距離後便轉頭朝向遠遠的優佩娜娜扮鬼臉及用力吐完舌頭後,隨後大聲怪叫:「快溜喔——」

  凌祈鬼吼鬼叫後拔腿快速朝向樹林裡的樹屋飛奔過去,兩人眼見凌祈調皮離去的身影,優佩娜娜不禁雙手插腰無奈的搖搖頭,待兩人見凌祈遠去的背影,兩人心中充滿無盡的憂愁及無奈……

  其實以這強者為尊的世界來說,能力高低絕大數與血緣有息息相關性,一般而言能領悟七大自然屬性除了本身從出生即有的體質、血統、潛能之外,也要有一定的領悟力、魔法容量才能習得,即便是前能多種法魂,但若本身領悟力差,一生也只可學習一、二種自然魔法。

  七大自然屬性及代表法魂的顏色:金(黃色)、木(綠色)、水(藍色)、火(紅色)、土(咖啡)、暗(黑色)、光(白色),常見且絕大數人身上也只有一、二種自然能力屬性,身上有三、四種自然屬性為少數,但若擁有也是精英級別,若有五、六種自然以上可稱為天才,同時擁有七大自然屬性根本不可能,常理來說通常擁有七大自然屬性,血緣上來說必定是闇之族與光之族結合下,可是,不知是否因為詛咒關係,光與闇之族人結合所生下的混血品種基本上都廢物,會被稱為廢物不是沒有原因的,因為佔絕大多數是無魔法能力、體質殘破、壽命極短和無特殊能力。

  光與闇族人之間以法魂潛能來說並非只有先天的七大自然屬性,還有些變異屬性魔法,如:風(綠色)、電(紫色)等,以及可以後天習來的體質來說有三大體質:念、氣、法。

  以血統血緣來劃分的話就是特殊血祭能力如:精靈、召喚、變身、音波、時空、瞳術等。

  但以凌祈來說,本身的體質、血統、潛能不在話下,十歲已可領悟並習得七大自然屬性、變異性魔法和中、高階法術,幾年前又自我覺醒的時空魔法「異度空間」,這樣與其他同年甚至高年級得人比較來說,已是天才級別。

當凌祈回到樹林裡的樹屋後拿到水果便不顧形象的啃咬,隨意果腹後,動作俐落的換套乾淨衣物,往屋外離去。

  當然,以凌祈反叛頑皮個性不會乖乖待在樹屋裡,而是換到乾淨衣物就溜出森林,當離開森林後便跑去鄰近的城中閒逛。

  因為她從小有記憶以來,居住的住所常常更換之外,每次舉凡與他人太親近或者有人特別注意到她,便會在換一次住所,所以她都沒有同儕朋友及從小到大的玩伴,常常一個人在森林裡實在太無聊時會打打小型怪物,記得小時候自己曾救過一名年輕女子,那是她第一次遇到外人,往後日子裡,最高興的時候就是偶爾會遇到來森林裡歷練而受困的人,可以英雄救美之際還可以順便調戲一下對方,當然下場就是被師父或者母親發現後教訓一頓,不久便更換住所。

  而她也常常在原始森林過活,很少會遷居到有人活動的地方所以身上閒錢不多,只能走馬看花的看看而已。

  此時凌祈東張西望的,邊走邊看時不小心輕撞到一旁的金黃色長髮少年。

  畢竟市集人來人往的,稍微擦肩也是常有的,凌祈也不特別去理會自己撞到人,若與他人又有太多的交集話,怕自己又會被丟到原始森林中,索性觀望天空眼看時間不早了,一心想到平常唱歌的地方,即便是撞到人後也是敷衍道歉後隨即草草離去。

  城鎮裡在熱鬧市集中,人來人往顯得道路特別擁擠,一名金黃髮男子原本踩著輕慢步伐,悠閒的逛街,卻被一位迎面而來的小鬼擦肩而過而打亂,兩人肢體稍微碰撞一下。

  男子雖然當下沒有任何情緒反應只是原地停頓一下後,自覺心中感覺到一絲疑問便猶豫一下。

  (咦!這暗黑世界裡,怎麼……在那小孩子身上有些許聖光氣息?是我錯覺嗎?怎麼感覺,那氣息有些熟悉?)

  男子欲轉頭說話時,卻看著小孩已遠遠離去消失在人海之中,欲開口的問題隨即作罷,當意識到有些失常的自己,也被自己的行為感覺不可思議,但心裡無法就此作罷,而尋找著剛那小孩的身影。

〈第三章〉  攝魂之音 加入書籤

  在灰色氣息壟罩各地,於暗黑世界的西界與北界交界處某星球領空。
  
  天空突然出現像黑色雲霧般色彩緩慢移動,遠處仔細看才可發現此並非雲霧飄移,而是一群身著暗色鎧甲軍隊密密麻麻飛翔空中,其戰士每人身座巨龍坐騎翱翔於天際。

  在翱翔空中密密麻麻的軍隊最前端,則是正當執行完任務回城,北界闇之族將領「薩斯」。

  薩斯正騎乘飛騎回國途中無意間聽聞下方星球傳出具有魔力波動的樂曲,仔細聆聽傳入耳邊樂曲,讓人彷彿置身於在不受闇黑氣息壟罩之下,而感覺是沐浴陽光般溫煦,不知不覺逐漸靠近音樂的起源處便是森林底下空地,越是靠近,每個清唱的曲調是如此的悅耳,彷彿音樂擁有魔力,使人隱約沐浴陽光中森林最原始的清新。

  正在慢慢品嘗輕快悅耳聲音的同時薩斯不禁疑問問向身旁副將領:「本將軍,在下方不遠處好像有聽到具有魔力樂曲。」

  闇族副將領聞言後對空中畫出魔法探查陣術後仔細聆聽表示:「屬下剛用魔力探查下,應該是下面那個方位所傳來之聲音。」

  「走!去瞧瞧!」薩斯抱著好奇心驅使下身體不由自主往歌聲趨近。

  軍隊正於海朵納里西城鎮空中慢慢靠近聲音來源,薩斯由空中俯瞰下放眼望見樹林旁一處空地有年約十歲小孩唱出的歌曲輕快中彷彿有魔力般吸引人,其歌聲響亮不吵雜,高聲緩慢旋律飄揚空中,歌聲所到之處漸漸吸引人潮圍觀,人人都認真聆聽並陶醉中。

  薩斯也加入當為聽眾之一,不久後動人音樂突然止住,而此刻唱歌小孩突然離去不知所蹤;也因為音樂停止後人潮零星逐漸散去,薩斯才頓時回神後望向四周散去人潮,心中滿是疑問向旁人詢問:「那小孩呢?怎麼不唱了?」

  「那小娃兒每個禮拜固定此刻會唱幾首樂曲便離去。」一旁老人回應。

  「上次我聽到他唱的歌後就一直想再來聽到他唱的音樂,每次聽到那聲音都很讓人著迷,所以我們每天都會相約前來固定來聽音樂。」出聲的人是與老人一同前來的年輕人。
 
  「那小孩是誰?」薩斯不解問道。

  「沒有人知道他是誰,那小孩也從不與人對話及與任何人親近,只知道是二年前,突然來此地唱歌,也因為路過聽到音樂便是聲音好聽,所以慕名而來人越來越多。」老人回憶著。

  「恩!我也是每次特地空閒過來聆聽。」另一年輕人也湊來表示,隨後男子右手托腮滿臉滿臉困惑表示:「只是……今天很怪異,跟往常不同,今天只唱一曲就離開了。」

  在旁的闇族副將領見頭頭與鄉民閒聊,怕忘記了正事便緊張催促道:「頭兒今日任務執行完成,此地不宜逗留太久,需盡快稟報混沌異教皇,如還想聽曲子,改日再前來聽就好。」

  「好吧,也罷!令眾士兵整裝,回城!」薩斯點頭示意。

  另一方面在市集中與凌祈擦撞的金髮少年,跟隨那小孩身影來到一處空曠的草地上,發現那名小孩所唱的歌曲之中雖然蘊含魔力,但實質會吸取他人的魔力和精神力,當下便使用防護網保護著,有了一層防護網抵禦被吸取魔力風險,隨後便姿態隨意,輕鬆的聆聽美妙之音。

  音樂傳唱不久天空來了一群人,金髮少年眼尖的見到張揚旗子是北界混沌異教皇將領,故而隱身在人群之中。

  曲末……空間中出現一抹讓人不意察覺的波動,波動消失的一瞬間,唱歌的小孩突然消失於眾人眼前,訝異的同時隨後聽到那名將領與村民的談話。

  (沒想到……那個看起來平凡的小孩,唱歌之中會吸取他人的魔力,而他的背後竟然有更強大得神秘人做為掩蓋其真相,而這北界將領竟然警覺性這麼低,感覺好像有好戲要發生了。)

  隨後看著魔力波動消失之處,感應著小孩離去的方向,知道小孩背後人實力不俗,所以不敢再向前打探,只是一抹同情得眼光看著某將領毫無防備而被吸取魔力時感到有趣,隨之默默的離開。

  時間轉換於原本凌祈離開森林的稍早前的森林中……

  當優佩娜娜見凌祈離去的身影後,向黃髮女子擔憂表示:「雖說……從小將祈兒女扮男裝或許可以避免不必要得麻煩,就算她資質再怎麼好,但怕時間一久,她的身分及無法預知的隱藏魔力,將來她體內封印也會抑制不了她的魔力,到時想要藏也隱藏不住,最怕的是她會被自己能力反噬;還有日後女子身分被拆穿,將來恐怕也是另一種隱憂和危機。」

  優佩娜娜說完話,望向黃髮女子,見女子此刻臉部充滿擔憂及不語的神情,隨即繼續開口:「音黎,妳現在覺得委屈後悔了嗎?」
  
  優佩娜娜見音黎輕輕搖頭仍不發一語便再度表示:「妳會後悔當初發生的事情及我替妳做出的決定嗎?」

  音黎微微吸氣,眼眶不禁微酸和泛紅:「娜娜大人,事情都發生了,既然我選擇了跟妳走,就不後悔,現在只要能保護著祈兒、看著她長大,我就心滿意足;事情就算再一次讓我選擇,我也不後悔!不管事情如何變化。」

  「所以妳還是喜歡他?即時,他不愛妳?」

  音黎弱弱的點點頭。

  「呵!妳見到他懷中抱著其他女子?卻也要在他面前隱藏著真心?默默的付出,即使不懂妳的情,妳的愛?」優佩娜娜冷笑表示,見音黎再次默認之後便冷冷的繼續說:「哼!妳不覺得你的這份感情顯得悽涼嗎?」

  音黎心中充滿委屈,眼眶含淚微微點頭表示:「這是我對感情上的執著,大人不相信嗎?那如果大人對愛情不向往,那當年您在競技場裡冷眼俯視在尋覓什麼?」

  優佩娜娜些許愣住後微微含首點頭:「或許吧……曾經尋找過……但那不代表什麼,以前追尋力量,但,現在的我更相信力量!」

  當兩人談論過往片刻時……優佩娜娜發現遲遲未歸的凌祈,不禁皺眉頭表示:「祈兒,那小兔崽子肯定又跑去哪玩了,那麼久還不回來,我去看看她,竟敢偷懶!看我不扒了她一層皮。」

  「恩……我在等妳們回來。」音黎不禁失笑,看眼前刀子嘴豆腐心的人,明明就比自己還要寵對方。

  優佩娜娜優閒緩慢走出森林不遠處即聽到了熟悉的歌聲,嘴角微微上揚心想……

  (果然被我猜對了,這小丫頭又偷跑來唱歌。)

  正當優佩娜娜輕慢的腳步,即將步出森林時微愣住,見人群中一角有熟悉人影及軍旗,便隨即隱身於樹林中。

  優佩娜娜只是稍微被驚嚇了一下,隨及冷靜思考……

  (這不是北界混沌異教皇的將領嗎?怎會來到此地?得想辦法才行,要快點把祈兒帶離開。)

  約等凌祈一曲即將結束後,優佩娜娜隨即雙手變出老舊枯木魔杖心念一動,隨手一揮便使出召集咒術,立即把凌祈招於身旁後並立即輕遮住她的口鼻。

  「噓……禁聲!別問!跟為師走!」優佩娜娜使出傳心術與凌祈進行兩人之間才聽得到的交談。
  
  看著凌祈不再掙扎,再度施法後兩人腳下出現魔法陣,身影瞬間消失於樹林,當魔法陣再度出現時則在森林樹屋旁,兩人隨即回到森林結界處,優佩娜娜輕放下遮住凌祈口鼻的手,並隨即離開凌祈身邊,轉身回樹屋。

  凌祈皺眉頭看師父神情怪異心中不安表示:「師父怎了?徒兒只是貪玩,唱唱曲……發生什麼事了嗎?」

  優佩娜娜雙手放於背後,背對著凌祈以及不回應凌祈問題,讓凌祈心中更加緊張暗想……

  (慘了……我又闖禍了嗎?怎麼辦?少見到師父臉上的神情!)

  抱著忐忑不安的心情,終於見師父沉默已久背影有些動作,優佩娜娜轉身之後才緩緩開口,淡淡且冷冷聲調道:「妳暫時別在那裡唱歌,先快學好瞬移咒及時空魔法!下次我回來會再來驗收!」

  娜娜語畢隨即瞬移離去。

  丟下愣在原地的凌祈,凌祈面容憂愁,心中些許自責……

  (師父……妳們的祈兒真的已經長大了……妳們之間有什麼的祕密為什麼不能告訴我?我什麼時候可以知道妳們保護我的真相呢?)

  凌祈回來後感覺滿思不解師父剛剛的神情,而呆坐地板上,思考出神了,沒察覺母親的靠近。

  音黎見凌祈一人回來,也未發覺異樣,聲音柔柔詢問:「疑?祈兒,娜娜大人呢?」

  「回去了。」凌祈呆呆的回應。

  「那她有交代什麼事嗎?」音黎輕柔詢問,面容和藹摸著凌祈頭。

  「師父說她這陣子有事情,叫我自己複習瞬移咒及時空魔法。」凌祈回神之後不敢告訴母親剛剛師父怪異的神情,就隨便應付。

  然而凌祈稍早因在樹林旁空地,偷偷使用師父教的攝魂之音加入歌聲之中,而攝魂之音好處是可藉由音樂來吸取四周的魔力、微量元素來增強或回復自己,跟以往不同的是,她剛剛只唱一曲卻感覺突然攝取大量的魔力,現在感覺精神、體力都很充沛,面對此次怪異現象並沒有覺得任何不妥,卻不知道此次藏私為後續帶來了災難。

  音黎聽完凌祈的話,輕輕點頭後把全身髒兮兮的凌祈帶回屋內,每日見凌祈全身玩得髒兮兮回來的模樣不禁遙頭輕嘆,用水將其打理得乾淨,換上乾淨衣裳,音黎也很把握每天每日如此悠閒時光,也盡能珍惜在一起的每分每刻,也不忘在輕聲耳邊叮嚀、教育等,日復一日。

  「祈兒,雖然我們將妳當男生養,但也不需要玩得全身髒兮兮的吧?」音黎柔柔的責備。

  「祈兒,妳常與我們再一起,但在外男女有別……」音黎仍柔柔囑咐。

  「祈兒,若以後我們不在了,妳要自己學會生存,如何找食物、野外……」

  「祈兒,妳知道暗黑世界的由來嗎?」

  「祈兒,妳又調皮了,有乖乖的練習魔法嗎?」

  「祈兒,母親要教妳聖光世界的招式,妳要看仔細喔。」

  「祈兒,妳師父教給妳的咒術學會了嗎?」

  「祈兒,妳師父不在,不可以那麼懶,都睡著麼晚了。」

〈第四章〉  階級地位 加入書籤

  暗黑世界西界南區某星球上,以火紅及暗金色所搭建碩大的宮殿,宮殿占地遼闊,但其四周守衛和宮中僕人只有零星幾人,冷冷且單調的空間建築擺設,突顯出諾大宮殿靜悄悄的給人一片死寂。

  於宮殿中的僕人及侍衛們皆有默契,因為主子不喜歡吵雜環境,所以大家其行事動作不敢露出半點聲響,他們心知主人雖然不像其他主子會欺負及苛刻下人,但給人森冷話語不多的主子,無形中給人嚴肅帶點高高在上的氣勢,使底的人人自律言行。

  宮內頓出飄現出一抹火紅長髮及腰及飄逸,身形快速且輕巧步行於曲直的長廊,火紅身影往偌大宮殿快速前進,一人冒然的闖入,自然引起許多人關注,但眾僕人感知是主人的氣息,見主人回到宮中,自然低頭畢恭畢敬不敢直視及吭聲,隱約見主人身形遠離才敢抬頭做回自己未完成事。

  正當火紅身影快速於走廊中快速行進時,優佩娜娜在自己宮中走廊上,此時有一名侍從出現於身旁卑躬屈膝表示:「魔神皇大人,北界與南界混沌小異教主在殿堂等您。」

  優佩娜娜停頓腳步皺眉淡淡冷道平靜得看著一旁的人:「嗯?來多久?」

  在暗黑世界裡,最高地位為混沌之皇,其次是身邊的左右混沌守護者,階級再下來則是四界混沌異教皇,然而現今只餘三名,而各個混沌異教皇底下都有四名闇隔魔尊。

  優佩娜娜則是隸屬於西界混沌異教皇「冥神皇」底下的西界西區闇閣魔尊,而各個混沌異教皇之子,也是將來會繼承混沌異教皇之位的人稱之為混沌小異教主。

  來找她的是頂頭上司冥神皇之子北界與南界混沌小異教主,因為曾經與他們之間發生了一些事,所以常常躲著他們,但他們此番前來不管是不是有事,目前也不樂意待見他們,以階級地位來說優佩娜娜的地位還是次於他們兩人,怕見了面會有衝突,想到最後不免心中煩悶感和眉頭緊皺。

  「回魔神皇大人,已來幾個時辰了,說要等您回來,不肯離去。」侍從恭敬回應。

  「說本宮有急事離去了,不在這。」優佩娜娜微微側首皺眉,語畢後欲轉身離去,在別人眼裡她是尊貴的西界西區闇閣魔尊,但對於其他人都是冷漠的自稱本宮,意味是這座宮殿之主,但常給人態度反而是高冷、狂妄。

  「真如此忙碌?到無法見我?」此時站於陰暗角落一個沉穩男子聲冷冷略帶些哀怨,黑暗之中隱約看的出幽怨的雙眼。

  「請問閣下前來,有何重要事?無事請回。」優佩娜娜心中微微訝異身旁竟然有兩名男子不請自來而的人而未發現,當認出對方是何人,驚訝只是一瞬之間,臉上並無險露任何多餘的表情,隨即冷冷回應並有趕人離去的意味。

  當男子欲開口時,優佩娜娜卻不讓男子有開口機會便下逐客令:「本宮在想……本宮的宮殿位於西界西區並不是閣下直屬管區,就算有事也應該請示我的直屬領主西界混沌異教皇。」

  男子不理會她挑釁之意,從陰暗角落緩慢步出,柱子上吊燈照出男子身形,一頭深紫短髮身著漆黑鎧甲,臉上透露出冷傲孤獨神情,雙眼犀利並深情望著優佩娜娜冷淡身影道,情緒不免一絲激動:「為何十幾年前競技場上後,妳就刻意疏離?有什麼想法不能和我說?是什麼改變了妳?」

  優佩娜娜面若冰霜微微轉身,正視眼前人的語氣冷冷:「就如同競技場上相遇,閣下與本宮相識不深,又怎知本宮的改變?又何出此言?」

  優佩娜娜閉眼想著曾經競技場發生一切過往,不理會眼前的人身分隨即轉身離去。

  深紫短髮男子眼下望著優佩娜娜淡漠離去的背影,讓男子沉默無語身形更顯為孤獨寂寞,目睹此刻剛剛發生一切的另一名男子身影緩緩靠近深紫短髮男子,其男子一頭深藍長髮而編制成辮子順著身形貼於背後,其身著深紫色鎧甲雙手環於胸前,沉穩的步伐緩慢走向深紫短髮男子並手搭其肩表示:「翼,不要說為兄語酸,這幾年她改變及疏離,你何嘗不懂?你想學我們的父皇他們兩人為一女人,用幾百年時間來等待?」

  一旁被稱為翼的男子是北界混沌異教皇之子,北界混沌小異教主,魄邪神四世,不動•翼,其轉身道:「修……雖然我們是同母異父兄弟,我也知道你不是很喜歡口中那女人的一些形式風格,但……畢竟你口中說的女人是我們的母親。」

  不動•翼嘆了口氣深邃瞳孔散發著孤獨憂鬱接著訴說著:「修……沒觸碰過情愛、沒深愛過人的你……或許不懂我得感受,又可怎知道我的執著?你說的道理我並不是不懂,是心還仍然為對方跳動著,且心誠實般跳動著像在訴說還放不下,既然心不願意和不忍心就此放手的我,叫我該如何?」

  而不動•翼口中的修,即是南界混沌異教皇之子,南界混沌小異教主弒神王四世,極影•修。

  極影•修不免嘆了口氣,眼見坳不過對方的執著便懶得再與對方做口舌之爭便帶不動•翼飛速離去。

  於宮殿門口轉角處感應著兩人的離去,優佩娜娜其實也未真的轉身離去,而是佇立宮殿中走廊盡頭,冷傲面容望著這二人的離去的身影,眼中閃爍這複雜神情並於宮殿走廊盡頭佇立著,聽完他們對話並且沈思著過去總總一切,自知心中其實是不忍的,但是自己決定的想法理念、心中委屈、迫不得已的苦衷又有誰知道?一意孤行的自己,一切的行蹤及行為需要小心翼翼更不便透露。

  「我……究竟追求什麼?」優佩娜娜蒼白纖纖玉手從口袋拿出一物品貼於胸前嘆道,暗淡的眼神剎那間透露著一絲迷網,背部依靠長柱抬頭,眼眸仰望向不變的黑色天空雙眼放空喃喃自語,像是問天空,實則問自己:「妳後悔了嗎?」

  自問自答之後接著闔起雙眼良久,當漸漸從回憶中緩慢回神時的此刻心中堅定喃喃自語表示:「不!我不能後悔,也沒機會了!就……只能負信於你了。」

  優佩娜娜離開依靠柱子的背部,離去的優佩娜娜只能繼續武裝著自己、堅持著信念,心中不停為自己鼓舞說著……

  (現在,此時此刻,我都不可為任何事所動搖!)

  【註:暗黑世界,當時由初代的混沌之皇所創,混沌之皇是在暗黑世界裡是最頂端的存在,且暗黑世界由歷代渾沌之皇所支撐,混沌之皇其身邊有左、右混沌守護者權限雖大,但實際上並無實權,實權則是將世界分為四等分授予四界混沌異教皇並世襲傳承,其下所生之子日後繼承混沌異教皇之位者便稱為混沌小異教主,而四界混沌異教皇底下各有四方闇閣魔尊,暗黑世界以四分法劃分之下,階級差距明顯。

  聖光世界與暗黑世界的文化不同,聖光世界許多地方都存在男尊女卑的觀念,但在暗黑世界裡並無那種觀念,若見到一妻多夫並不稀奇,就連西界混沌異教皇「冥神皇」於另外三名混沌異教皇關係複雜,也個替他們各生一子,許多人都拜服於她的石榴裙下,她的能力卻能也能牢牢守住自己那片天地,所以在暗黑世界的人眼中,冥神皇地位是崇高的。

  冥神皇目前共生育三子並過繼於其他三皇名下,所以西界混沌小異教主位子是從缺的,但是還是有某部分人有些反彈音量,是因為早年東界混沌異教皇「巫妖皇」四世隕歿,照道理來說東界混沌小異教主是要即位的,但冥神皇以東界混沌小異教主年幼為由,把持著西界與東界政權,另很多人忌妒、羨慕和氣的嘴裡癢癢的。

  所以暗黑世界的政權在冥神皇五世凱齊力爾•末亞即位開始改變,最後導致凱齊力爾•末亞同時占領兩界東界、西界,使很多人眼紅並心不甘情不願的,但卻也因為其實力深不可測讓他人不敢隨意動手,每人都知道在暗黑世界的波濤洶湧之下,誰也不知誰是下一個暗流的犧牲者或受害者,只能不得不維持現狀。】

☆  ☆  ☆  ☆  ☆  ☆  ☆  ☆  ☆  ☆  ☆  ☆  ☆  ☆  ☆  ☆  ☆  ☆  ☆  ☆  

  六個月後……

  寧靜無人的森林深處,潺潺流水伴隨蟲鳴及鳥叫聲,河畔旁邊傳來輕快小哼曲與林間鳥鳴聲產生如沐輕風共鳴。

  一成不變的生活、訓練、讀書、哼小曲,凌祈雙腳勾在樹枝上並倒吊於樹上身軀搖晃著無聊大聲喊:「啊——好無聊阿!好久沒看到師父,瞬間轉移及時空法術我都學著了,怎麼還沒看到人?」

  眼看眼前景物都看膩了,太無聊了,想找點事做,突然心中有一想法……

  (呵呵……反正師父不在,再來偷偷去市集玩一玩,應該不會被抓吧?如果被發現我就說……)

  靈動的雙眼轉動,腦海中,浮現無數的藉口與理由,在為自己想好藉口,立即愉快的動身,旋轉跳下樹下,當雙腳著地,圓圓雙眼閃爍著狡詐神情,不忘了東張西望看有沒有人盯她,確定無人發現她,自己就如往常般穿越結界偷偷的溜出森林裡。

  此刻於暗黑世界北界星球內……

  一廣大教場裡每人身穿漆黑鎧甲,一群數以千萬整裝好的士兵,傳出整齊劃一且撼動山河般的訓練聲。

  在一群士兵訓練的教場施令台上,王座上散發出氣宇不凡氣息,為首者正以冷冽霸氣環胸俯視台下士兵,此人為北區混沌異教皇「魄邪皇」三世不動•闇流凜。

  闇流凜漆黑長髮披垂著,坐於上位環視場地,整體給人霸氣中帶些陰邪氣息,看今日士兵超練成果尚且滿意後,左右護法使者看見闇流凜舉手之姿便主動開口代為發令:「停!眾兵聽令!往左右兩旁讓位!眾將領上前!」

  左右護法使者眼看大家迅速就定位即傳令:「眾將領聽令!以區號劃分並與指定將領對戰!」

  將領正站好就定位置正展開半年一次比武,數對的魔將領對戰周圍出現魔法結界,避免旁邊場地的魔法及武力干擾其他場地對戰,右守護者見好每個結界已經就緒好後高喊:「對戰!開始!」

  每位將領已就定位子與指定將領對戰,聽到對戰開始口號後每位魔將領在場上使出數月修練成果,並以各類魔法、武術對打,一一於結界裡展開激戰對打。

  激戰的場地上,薩斯與另一個將領思維頓開始比劃不久時間,薩斯不出幾回合立即戰敗,思維頓得意大聲笑道:「哈哈哈——你幾個月前不是還說你很強,今天怎麼那麼快就不行了?起來在比劃阿!怎麼變軟了?」

  而一旁的闇流凜見自己算得意將領薩斯竟渾身虛弱倒地不起,驚覺眼前異樣便向前查看,臉色變得暗沉皺眉頭不悅,一旁的混沌異教皇右護法使也向前查看後也是些許驚訝:「他……體內魔氣及魔法能量怎麼只剩十分之一?」

  右護法使「影」語畢後即傳些魔氣喚醒薩斯。

  當薩斯醒來後看大家都望向他時便以自身武器大劍攙扶立身,此刻薩斯頭仍些許暈眩表示:「發生什麼事了?」

  思維頓跟他訴說剛剛比武之事後。

  「身為本皇魔將領,為何身上魔力被盜取而不自知?」闇流凜發出低沉冷冽嚴寒聲音,使得薩斯顫抖的表示:「臣不知,近日沒與他人對戰阿。」

  半眩暈半思考近幾月的動向便喃喃自語:「臣……近日也才在西界南區星球聽小孩唱曲子。」

  「虧你為本皇將領,竟被吸取魔力而命在旦息仍未察覺異樣?」闇流凜聽聞後冷冷道。

  「皇意思是說……那小孩有異?」薩斯鐵青臉色慚愧且疑惑,若有人對自己下手,如同打了自己皇上顏面,薩斯便即向眾人道出事情經過後,自己也頓時驚覺後發現:「稟奏吾皇大人,給末降戴罪立功機會!臣必手到擒來。」

  見闇流凜點頭示意,薩斯從懷中迅速服用恢復魔力藥劑,不等魔力回復完畢,便迫不及待得口中念咒,地上出現瞬間咒語陣後即離去。

  片刻鐘過去……

闇流凜望向其他正在比武將領數百回合間,目光落於身旁的思維頓道:「薩斯回來速度有異,思維頓你上前去查看。」

  思維頓雙手抱拳單腳跪地表示:「臣!領命!」

〈第五章〉  首次遇襲 加入書籤
  一如往日祥和的海朵納里西城鎮旁森林草地上,微風輕吹著一片青綠色的草皮及樹上枝芽嫩葉而發出沙沙沙的聲音,大自然的聲音搭配著清脆嘹亮歌聲從樹林旁傳出,大地彷彿沐浴聖光纏繞的氣息活了過來,遠方嬌小稚嫩的身影旁仍是圍繞著聆聽音樂的人潮,眾人皆陶醉沉溺感受到大自然與音樂產生共鳴下,如真似幻般安閒自得。

  起初,凌祈使用優佩娜娜攝魂之音能藉由彈奏樂器來吸取四周的魔力、靈力來增強或回復自己能量,久而久之,覺得樂器很麻煩,自己研發將攝魂之音融入歌唱裡,漸漸的每次都會不自主在歌聲中搭上攝魂之音。

  而凌祈卻不知道的是被吸取魔力者,能力越強扣除越多,會扣除身上約一至九成能力,但凡人約只有一至二成或無效,近幾個月無意吸取大量魔力之後,未特別跟師父和母親告知,所以這幾個月師父不在旁盯著,自學努力學習成果,便是魔法再度精進不少,不管學什麼都比以往快上二至三倍,凌祈便以為這些是好現象,暗中慶幸,這是幸運的開始,殊不知這種攝魂之音是個陰損的咒術,更想不到的是因為一次的使用不當而導致接下來危機及噩運連連。

  一如往常的時間、地點、同樣的場景,不同樣的是,此刻正在唱歌的凌祈,歌曲唱到一半,驟然感受到陰冷之氣和殺氣,瞬間一抹黑影以快速劍氣逼近!

  咻——

  凌祈敏銳驚覺到空氣間微妙的異樣,隨即一道銀色光芒逼近頸項間,身體本能的往旁跳躍閃避,但閃躲中仍有一些許髮絲被削落,不免心驚一下,對方接二連三的猛攻,使得凌祈跳躍閃避,轉身欲落地穩定身形時,對方速度之快已將來到她身邊再次橫腿一掃踢中腹部。

  凌祈被踢中腹部而整個身體被踢飛幾里,身體吃痛的微曲,勉強微微起身。

  見黑影快速攻勢來到眼前,只好用雙手抵擋對方攻擊,因無法完全抵擋對方力道,強烈氣勁迎面而來凌祈無法完全抵禦,面對突如其來攻擊使身體反彈而倒退幾尺,只是身形較無之前的狼狽。

  對方接著以凌厲攻勢不再以武力強攻,一揮手劍氣直劈致地面上,數道深刻劍氣裂痕直逼近遠處得凌祈。

  凌祈見無法閃躲,口中快速唸咒,魔法於空中輕揮製成魔法防禦盾,千鈞一髮的擋下劍氣,險險被砍到,凌祈環視四周,發現剛剛聽音樂眾人已紛紛逃離,而來不及逃亡的人群則是被他的劍氣波攻擊掃到,那些人無一倖免,身首異處。

  凌祈第一次與人正面衝突,也是第一次遇襲,但礙於與對方實力落差太大,對方很明顯要將自己置於死地,就算拿出畢生所學也打不過他,一次次驚險的躲過他猛烈攻擊,慌張的向眼前殺氣騰騰的人表示:「等一下!有話好說!何必動手呢?」

  看對方緘默不語,便接著連連接收到對方嚴厲攻勢而來,實戰經驗不足且不擅長近戰的她,無法立刻反擊對手。

  「等,等,等!這位大哥,你是不是搞錯殺人對象?」凌祈神情些許慌亂,不停閃躲,見對方不語,不停揮舞手中大劍招招致命。

  「唉——慢,且慢!這,這位大俠哥哥——你就饒過我吧,我相信我是無辜的。」凌祈使出耍嘴皮攻勢不停眨眨眼。

  「如果我真的有犯錯地方……阿——不,然這樣好了……你想要什麼?我幫你拿到?」凌祈身形左閃右閃,口中不停念念有詞。

  「我看一身你英雄氣概,而我……不過是小鬼頭一個,若有得罪之處,您就大人不計小人過……」凌祈持續口中求擾並諂媚。

  「如果說——」凌祈拼命閃躲。

  「唷!豪俠哥哥……」凌祈拼命哀求,眼見耍嘴皮攻勢無效,且對方仍狂劍急速敏銳、頻頻阻斷凌祈發問和說話,凌祈精神顯些疲憊不堪衣服已被劃破許多傷口,疼痛使得步態慢慢變緩,連連險中招,頓時心中怒意升起:「阿——你煩不煩阿!到底聽不聽懂別人話阿!讓我把話說完阿,至少!要讓我死總要讓我知道原因吧!」

  凌祈手忙腳亂險險閃躲不及而身上被劍氣畫出許多到傷口,對方仍持續緘默不語,面露殺意欲至對方於死地,凌祈自知力不過敵,隨手幾個魔法攻擊來拖延對方行動,連忙閃躲飛奔趨近市集中,一邊奔跑同時,一邊從腰間拿出師父再給自己的保命丹藥,直接丟入口中。

  一路奔跑的同時,雖倚靠著丹藥,但舊傷還來不及回復,一路逃往同時,身上又多添幾處新傷,眼看已逃入城中可以想辦法脫身,但對方追捕速度亦不慢,緊追在後,心中訝然直呼……

  (這個變態大叔,他速度好快!要怎辦?在這樣閃躲下去,藥丸來不及救治傷口,身上鐵定會流血過多而亡……我不想不明不白死掉阿……看來,只能先躲進城裡之後隱藏氣息,應該就沒問題了。)

  評估目前的狀況,見自己身上已經多處掛彩的凌祈狼狽氣喘吁吁地閃躲中,身上傷口也不停滲血,於城市街道遊走和閃避並躲於房子旁暗巷裡,眼見已甩開對方追殺,便放鬆調息喘息。

  而薩斯沿路追著血跡後轉到暗巷前心中冷哼……

  (經驗不足的小鬼,遺留下血跡及彌漫在空氣中血的氣息以為躲得了我的討命嗎?讓我在大人面前無地自容,以小兒科伎倆還妄想與我為敵?不砍斷你一些手腳難消我心頭之恨!到時留你一口氣再抓到大人面前覆命即可。)

  薩斯快速轉身以十字劍氣劈向巷子內,而正在喘息並努力動腦思考的凌祈,見到對方殺到,一時失神,連忙唸起防禦盾的同時被劍氣掃飛數尺,劍氣之猛,讓弱小身子被彈飛,連連撞倒身旁建築物,身體卡在牆上,口中嘔出幾口鮮血,眼見對方再次舉刀,其刀氣即將砍下自己,頓時魔法使不出力而且身軀正卡在死角位置上也無法閃躲,心知此招命中必定會當場上命,凌祈閉眼悶叫……

  (阿——死定了!身體快動啊!!)

  凌祈心中不停禱告的同時,此時忽然身體消失於四周,讓薩斯致命一擊落空,兇猛的橫劈之下,旁邊的高牆硬生生的倒塌。

  「!」當薩斯見奄奄一息的小鬼原地消失時當場愣住,緊接著感覺有股很強烈的氣息與殺意前來。

  (慘!快閃!)

  薩斯在小孩消失不見得同時心中自覺不妙,發現時卻為時已晚,此刻發現腳下出現魔法陣,薩斯欲將身體駛離魔法陣時,發現全身已不知不覺被魔法定住身形而無法動彈。

  原本天氣晴朗,無風無雲的天空,忽然間傳出陣陣轟隆隆的巨響,白日劃破天際的是數道巨大閃電擊向薩斯及四周城市。

  當薩斯被閃電打中全身虛弱無力半跪於地納悶表示:「這!怎……麼回事?為何有人會施展此等大法?」

  薩斯未等回應,四周天空忽然降下火殞石,市集頓時陷入火海之中,頃刻間,焦屍味瀰漫整座城市,緊接著接二連三的大法,使得四周變成一片死寂,被鎖住移動的薩斯,只能停留在原地,雖然能勉強用魔法抵禦敵襲,但始終抵擋不過對方一次次的猛攻,身負重傷即將暈眩的同時,兩道人影晃入眼中,薩斯不甘心被偷襲而無力招架的他,全身無力,口中不停嘔血:「你……你,是……誰?」

  佇立在薩斯眼前一大一小身影,背對著陽光,看不清面容,卻隱約能見到身著紅衣女子身影,臉色顯露出陰狠,在她眼裡自己彷彿被宣告死亡之人,無語盯著倒地的自己。

  薩斯感受到女子身上散發出來的煞氣及威壓,不知不覺讓一向勇猛好戰的他,內心深處都打個冷顫,也是來自靈魂深處的敬怕。

  此刻就在薩斯發問同時,周圍的火焰正熊熊烈火燃燒城市,火光照映出小鬼及女子身影,見女子一邊攻擊城市一邊使用治癒咒語治療身旁小鬼,薩斯不禁驚訝的張大眼睛,因為能在揮手之間,接連使用許多大型咒語並無詠唱時間而瞬間使用超級和皇級咒術……

  (怎,怎麼可能!怎麼……咒語、魔法可以同時不需要詠唱,瞬間就放出治癒、攻擊、定身等強大咒語……)

  當周圍火光燃燒更旺時,火光清楚的映照出女子的臉龐,讓薩斯更是瞪大雙眼,內心更是充滿驚訝和恐懼不斷蔓延,亦是不解眼前人物,驚訝的嘴張的大大的遲遲無法闔上,全身不自主顫抖說:「是!魔神皇……優佩娜……娜……為,為什麼?」

  薩斯話語未完即一道閃光魔咒擊斃薩斯,不讓他把話說完,優佩娜娜冷冷的對眼前焦屍說:「你……沒資格知道答案。」

  優佩娜娜隨即唱出魔法陣壟罩整個城市時被背一雙小手拉扯住,凌祈焦急拉著優佩娜娜的手示意住手:「師父……住,住手!打我傷我得人是他,其他人是無辜的,為什麼還要屠盡那些人和毀壞村莊!」

  「別礙事!此時城市已無活口,今日殺一個北區混沌異教皇將領,他們不會善罷干休,只能毀滅證據!」優佩娜娜推開凌祈手面無表情冷淡表示:「妳要記住,身逢亂世之中沒人能全身而退,即便是處於一時安逸,也不能終身免受波及。」

  凌祈能懂師父的道理,但是還是狠不下心:「但是……村民是無辜的。」

  「少天真了!想生存活下去,有些戰鬥是必免不了的,弱肉強食便是不變的道理,唯有強者才能是食物鏈的頂端。」優佩娜娜狠勵的目光斜視著她。
  
  凌祈愣在原地,這是第一次見到師父,如此冰冷的目光無情及嚴厲訓誡,那樣的感覺非常的陌生,想再度伸手阻止,隨即被優佩娜娜扯開,當優佩娜娜扯開凌祈阻擋的手後,立即使出大型魔法陣攏照城市,一瞬間化為灰燼後,優佩娜娜口中再快速施展一個魔法後即帶凌祈離去。

  當優佩娜娜帶著凌祈離去不久……

  北界混沌異教皇的將領,思維頓正在使用瞬移時來到此處探查時,思維頓心中一愣。

  (咦?原本剛剛還感受到薩斯魔氣能量……怎麼突然消失了?莫非薩斯已經遭遇不幸了?)

  原本思維頓多次瞬移感應著薩斯最後魔力氣息殘留過的方位而趕到現場,發現此刻現場放眼望去眼一片草地,翠綠色的草皮和大自然得氣息,像似無人居住過的地方。

  思維頓納悶喃喃自語表示:「怪了!薩斯之前魔力氣息定位在這裡阿,而且印象中附近不是海朵納里西城鎮位置?怎麼會是一片草原?」

  思維頓懷疑的目光看向四周原始般森林景色,現場也無打鬥痕跡,但空氣隱約確實存有煙硝及血腥味,不免心中警鈴大響,因為這意味著薩斯遭遇不幸,而對方一定大有來頭,想到最後趕緊回頭稟告此異樣,隨即瞬間離去。

  而當思維頓離去之後,森林裡再出現一道身影,他默默的看著思維頓離去,望著四周的景色,原本是一座小城市,此刻卻成為一座原始森林,先在四周找尋一些蛛絲馬跡。

  當身影步出森林,在陽光照之下,顯現出金色長髮少年身影,他看著眼前的一片草原,無意間來到某小孩常常唱歌的草地,踩著緩慢步伐觀望四周,發現空氣之中有一絲淡淡的血氣,定眼看著草地,再讓人不易察覺的地方,有一些血跡,蹲下身子查看血跡,發現此血跡的主人應該是光與暗的混血,有了這層思考,不免將那小孩身影重疊,推算不久前這裡所發生的事,原本清澈的目光出現一絲陰霾。

  (這血跡裡熟悉的氣息……只是這熟悉的感覺,怎麼想不起來了?)

  (不過,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那小鬼他應該是在這裡遭遇攻擊,是突發狀況還是針對個人的攻擊?原本的城市變成原始森林,想必是經過一系列的戰鬥,但為了避免曝光施咒者的能力而用自然魔法掩蓋,這是敵方所為還是那小鬼背後的人所為?)

  金髮男子低頭思索中忽略了那份熟悉的感覺,只專注思考每個人的魔法和攻擊所產生的痕跡,會讓人判斷或猜出施咒者適何人,他可以理解施咒者為了掩蓋自己身分而做的掩飾,不過可惜的是,第一次對一個人如此感興趣,結果卻失去蹤影,內心出現小小的失落。

  少年無奈之下,將草原連接原來得城市附近使用魔法除去殘餘的痕跡。

〈第六章〉  全力追緝 加入書籤

  思維頓本是探查薩斯的下落,卻因為眼前的原始森林樣貌,心中滿腹疑惑,隨即回城回報於闇流凜。

  當思維頓回到北界混沌異教皇的皇宮議會廳上,眾人聽聞思維頓所講述經過以及所見面色逐漸沉重,而闇流凜沉靜聽聞後不動聲色。

  在旁議事的北界混沌異教皇右護法影,開口:「對方魔力必定極強,薩斯極有可能已經被擊斃了,聽思維頓得說法……對方可能使用自然魔法還原術等超級以上的咒術,有此能力便為區域魔神王階級以上所為;可將超級大法以魔力靈活運用並控制在一小塊區域,那實力定四方魔王階級以上所為,但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瞬間秒殺掉吾皇將領,又能施展皇級咒術且完整以自然魔法還原術,定為四方魔界神王之上。」

  「那,我們不就要調查十幾個人以上?」思維頓疑惑屈指心算而感到訝異。

  坐於皇座的闇流凜托腮,嘴角上揚透露出陰邪之氣不語。

  右護法使影聽他這一問便感嘆道:「思維頓你是近期新上任為吾皇將領之一,你或許不知道,在暗黑世界裡頂端為混沌之皇及其左右混沌守護者,他們三人之下的便是四大皇族各據四界,吾皇大人也位居四大皇族之一,我們因領地之廣,四大皇族會個別為自己領地以四分法為劃分給親信,即為現在的四方闇閣魔尊,然而四大皇族個別底下的四大闇閣魔尊雖力量仍強大,但其特長仍有不同。」

  「這些屬下知道,但以影大人所述,要著手調查的人有十六人,這調查人手有點吃力,而且此件事情會不會是魔界之樹所產生的果實導致的?」思維頓仍疑問。

  闇流凜閉眼不語,在旁右護法使影再次表示:「唉!就如同在我們北界混沌異教皇在吾皇之上的三人不會無故行事,且具我了解其他三大皇族如吸取你們微薄魔力又大費周章掩飾,何必如此多此一舉,再說四方闇閣魔尊底下那些雜魚之輩的那些傢伙也沒那個能耐就連果實本身也無此能耐,且如你剛所說得是否果實引起的事件,其實就在你去探查薩斯的時候,我也有去偵查是否有魔界之樹的果實引起的戰爭,但是那時候的那一區都沒有果實出現的氣息,再排除其它一些可能性,在這個暗黑世界裡,除了另外三大皇族底下的親信多屬於神祕且低調、行蹤難以掌握之外……」

  影頓了口氣非常自豪的說:「我的情報網可遍入整個暗黑世界,所以我猜測此件事情與四大皇族個別底下的四方闇閣魔尊有關,然而四大皇族個別的四方闇閣魔尊雖能力強大,但每位其特長仍有不同,以強術特長而聞名者,分別是東界北區的「不死皇」幽冥深閻•狂、西界南區的「魔神皇」優佩娜娜、南界西區的「闇神皇」御天•夜、北界東區的「邪龍皇」疾云,這樣調查方向你懂了嗎?」

  「是!」思維頓頓時領悟點點頭。

  一直沉默一旁的闇流凜低沉語氣開口:「思維頓由你帶一隊人查看此時段除了附近星球的時空傳送師使用時空魔法外,還誰在此時段使用時空魔法。」

  「為什麼要調查時空魔法?」思維頓不解。

  影不耐煩回應:「唉,就算你走近戰類型,但你不知道嗎?凡有用時空魔法的魔法,其空間移動時候,時空走道必有移動過的痕跡,所以吾皇要你去查看有沒有人在此刻使用時空魔法,看看有無時空移動跡象來去推測敵人逃走的方向,這下你聽懂了嗎?」

  思維頓恍然大悟:「是!領命!」。

  影隨即轉向一旁眾人表示:「第二至十隊人立即追捕時空移動疑犯!另四隊人鎖定闇閣魔尊此四人,有情況勿力戰,需立即回報!其他人等候調遣!」

  「領命!遵旨!」眾人神情嚴肅齊聲道,眾人領命隨即消失執行任務。

☆  ☆  ☆  ☆  ☆  ☆  ☆  ☆  ☆  ☆  ☆  ☆  ☆  ☆  ☆  ☆  ☆  ☆  ☆  ☆  

  在北界混沌異教皇大動作動員人力去緝捕暗殺北區混沌異教皇將領的人同時,在另一邊放眼望去一片枝葉茂密翠綠色得樹海,原本樹林鳥正鳴啼於樹梢上,因空間被劃破出現一絲絲波動而吹起微風,頓時兩抹身影從空無一人得地方出現,因時空魔法出現樹林裡,樹梢上啼叫鳥兒驚狀紛紛飛離樹梢。

  原本正在河畔旁邊收拾好晾衣服的音黎,感受到空間微妙的波動和樹林裡的一絲變化,轉頭見到兩人身影回到樹林中的木屋,音黎滿面笑容表情愉悅笑吟吟轉身看兩人回來的身影說:「呵呵……祈兒,又偷玩被抓了回來了吧?」

  見兩人身影逐漸靠近,音黎望向兩人朝向自己走來時,看著凌祈身上衣物破損及殘留著血跡,兩人臉部神情異樣,尤其訝異的見到罕見優佩娜娜臉色沉重眉頭深鎖,心中頓時生出不詳的預感擔憂,道:「優佩娜娜大人,剛剛,發生什麼事了?」

  優佩娜娜深吸口氣,轉頭望著音黎表示:「快!整理重要東西,此地不宜久留!」

  音黎見優佩娜娜神色如此匆忙且連解釋也無法事情緣由,心中不祥之兆頓時更為沉重,但音黎聽完優佩娜娜急迫命令和口語後也不立即追根究底原因,熟練的立即整理東西。

  優佩娜娜見音黎行動後便轉頭表情認真嚴肅語氣堅毅向凌祈:「祈兒!妳聽好了,此次與往日情況不同,離開此地之後,今日之離別,我們以後是否能離別相聚,都是未知數,離別後相聚不能主動與我們相認,也切記!離開此地時在外亦不可喊音黎母親、喊我師父,妳自身有多種自然屬性能力不要讓他人知曉,在外面一切要保持低調,不然會引起不必要麻煩的,妳聽懂了嗎?」

  「娜娜師父……為什麼又要搬遷?徒兒是不是闖了大禍了?為什麼……師父語氣要這麼沉重?為什麼……分開後不得相認?」凌祈不解憂心,拉著師父的衣角,不祥的預感跟直覺,內心忍不住害怕。

  音黎頻埋首整理用物時聽聞兩人對話,心頭止不住的慌亂,手微微顫抖仍堅持著加快速度的整理物品,凌祈欲再開口問眼前默不吭聲的人時,深吸口氣冷靜:「優佩娜娜大人……我好了,準備啟程吧!」

  優佩娜娜頭一轉也不多做解釋,將兩人靠向自己,並立即施展魔法陣,在三人的範圍內,瞬間唸咒使三人範圍內形成小型保護圈,隨後優佩娜娜身上頓時發出萬丈光芒毀壞樹屋四周所有曾碰觸過的場景,也破壞了三人曾在森林相處兩年的痕跡。

  當四周場景消失成灰後,優佩娜娜口中再唸起咒語後,原本魔法毀壞的周圍頓時隨即變成原始的草原、樹木、叢林,灰燼也被掩埋住,望眼乍看之下如無人之境。

  凌祈心生不捨兩年多於此地的生活點點滴滴,貪圖多看幾眼時,隨即被優佩娜娜以瞬移及光速飛行多次及路過數個星球。

  優佩娜娜隱隱約約感受得知凌祈內心的失落感,不禁摸著她小小頭顱,以做無聲的安慰。

  在她們離開居住的的同一時刻思維頓回到北界混沌異教皇皇宮殿堂內……

  思維頓半跪於地單手抱拳向闇流凜稟報:「吾皇,臣等已查出時空走道移動痕跡的人正朝西界北方領地不停快速瞬移,各隊正持續追查及追蹤中,另外探查小隊發現,西界南區闇閣魔尊,魔神皇優佩娜娜不見任何蹤影行跡可疑,是否繼續加派人手?」

  闇流凜聽聞報告後全身散發出邪惡氣息,嘴角微微上揚表示:「獵物鎖定!追查其他四方闇閣魔尊人手,全速轉移至追捕瞬移獵物上,並傳喚本皇四大闇閣魔尊以及混沌小異教主,進行全力通緝!」

  思維頓欲離開時,闇流凜隨後再開口:「謹記!獵物必須活捉!」

  交代完任務內容的闇流凜見眼前的人消失後,望向前方偌大無人的廳堂下,嘴角不自主的微微上揚……

  (不活捉,可會對不起西界混沌異教皇……嗯哼?末亞……我看妳這次怎麼跟我交代……)

☆  ☆  ☆  ☆  ☆  ☆  ☆  ☆  ☆  ☆  ☆  ☆  ☆  ☆  ☆  ☆  ☆  ☆  ☆  ☆  
  優佩娜娜使用多次瞬移不同星球之後。

  優佩娜娜無限擴大感知範圍,發現最初生活的星球被人搜查的痕跡,不禁皺眉,更是加快移動離開的腳步,沿途施放一些障眼法魔法來混淆追捕者的步伐。

  (沒想到對方動作那麼快,不愧是北界混沌異教皇。)

  (如果……放棄掙扎,正面迎擊的話,她們兩人勢必會被發現行蹤,到時候她們還會有活命的機會嗎?)

  (我想……肯定沒好下場,如果要是我一個人不幸被捕,諒北界那群人,他們也不敢對我怎樣,不過倒是這對母女無依無靠的,眼下局勢,只好先行躲避幾天,看看那些人的動靜再來做打算了……)

  三人不停的移動許多星球,優佩娜娜內心一陣的反覆思考之後,只能不停撤退並觀望,看看對方想要追拿她們的決心到何種程度。

  經過幾日的躲避追捕,發現對方搜索緊密且鍥而不捨的姿態,肯定勢必是要追查到底,若是查到自己倒是無所謂,只是這對母女存在則千萬不能被人發現。

  優佩娜娜認真思考同時,眼角望向身旁一大一小的兩人身上,她們全身警戒的同時,在她們身上無意間散出微微的聖光氣息,以及臉上不難察覺的憂慮,內心頓時有些掙扎,在暗黑世界裡放這兩個人生活,要是離開自己控制的範圍,無疑是引人垂涎的香肉一樣,性命堪憂。

〈第七章〉  魔神之皇 加入書籤

  然而在逃亡數日的三人始終無法甩開後頭的追兵,優佩娜娜最初最壞的打算就是這樣對方會緊追在後的全力追緝,三人便短暫停歇在西界北區某星球城中。

  「恩……就算我們再怎麼逃離,他們還是會追尋時空走道移動的痕跡仍會找到我們,且……定派與我能力相當以上之人緝捕,到時三人被捕,就都無法逃開。」優佩娜娜面無表情淡淡然表示,心中也是一些盤算。

  (如果……不用瞬移改用其他方式離開,那必定很快就被圍捕……如果調派人手過來,時間緊急怕也是來不及……怕她們會提前曝光。)

  音黎其實知道瞬移魔法其實是非常耗魔的魔法,但優佩娜娜絲毫看不出任何疲憊,不禁心急如焚擔憂,擔憂的不是魔力是否充足,而是接下來面對敵眾我寡的局勢:「那,怎麼辦?要……硬拼嗎?」

  優佩娜娜神情凝重表示:「唔……硬拼我們勝算不大,我們大約再移動幾次星球,會經過幾個星球時,到時會與妳們分道而走,我會先用瞬移引開追兵,妳們改以緩慢速度離去,在往後時段裡暫不聯繫!妳們自己小心行事。」

  「不!我們一起逃!」音黎頻搖頭抓住優佩娜娜衣角依依不捨,即便自己知道她身分殺了別人的將領得罪了北界混沌異教皇雖罪不至死但也活罪難逃,受到得懲罰也取決於她上司的態度。

  優佩娜娜知道她的擔憂,緩緩與她們分開兩步距離搖頭。

  「那天我殺了一個北界混沌異教皇的將領也他的是心腹之一,我想他們不會善罷甘休,如果我們在一起一定會被發現,到時候妳們曝光也逃不了,放心……就算他們抓到我也奈何不了我。」優佩娜娜說完後,眼神充滿自信,姿態優雅且滿臉淡定緩緩移開抓住自己衣角的手,將目光轉移望向另一旁的凌祈:「切記!我在樹屋前與妳說的話,妳們接下來要步步為營,關於妳自己所知的一切要對外完全保密,事已至此,今後要學會獨立。」

  凌祈心生不安向優佩娜娜慌張不解大喊:「我不懂!到底怎麼了?為什麼我們要如此逃亡?我……自從有記憶以來,過去的這些日子都不斷遷移、逃亡……為什麼?」

  凌祈內心非常的不安,感覺這次離別將會是永別,話語哽咽一下再次緩緩訴說:「到底是……為什麼?有什麼事情要如此神祕?為什麼不可以讓我知道?我也想替妳們分擔阿……」

  優佩娜娜以前常保持冷漠的心,對任何事情自身情緒也是隱藏的很好,但是……此刻優佩娜娜目光無法直視眼前嬌小身影,畢竟她是自己從小看到大也是傾力教導,每招每式親自手把手帶大,雖然對她從小嚴厲的教育,但是對她的呵護不比任何人差,甚至把她視如己出。

  優佩娜娜不忍望向眼前不斷顫抖的小小身軀和她激動的逼問,便將目光轉移至音黎身上,見音黎也全身不安的顫抖,心中無限感嘆並再度望向凌祈:「小鬼……時機未到,且現在時間不多,詳情等時機一到,定會讓妳明瞭,話以至此先暫時告別!」

  優佩娜娜語畢後隨即瞬間將兩人按照計畫性的移動至指定星球方位便離去。

  離去前,優佩娜娜臉戴上面紗,伸手摸著凌祈頭顱之處,施放一個咒印。

  「咦?師父?」凌祈知道師父對自己使用咒術,但不曉得是什麼,身體也無感覺異樣。

  優佩娜娜:「這是阻止他人探查的印記。」

  「咦?為什麼?」

  「我們的前方充滿未知數,如果,萬一妳被捕捉,可以阻止對方會探查妳的記憶,當他們看到妳記憶中的影像與實際上影像不一樣之外,出現來的生活影像是我特意刻劃出來瞞騙他人的影像,避免不必要的危險。」

  凌祈欲伸手抓住阻止優佩娜娜離去卻伸手不及衣角,因為感覺到這次的分離,不知道下次何時可再相遇,只能難過的雙眼望師父消失的地方,見抓空的左手,心中便充滿著憂愁及難過失望……

  (師父……這是……為什麼……)

  從小到大只有師父與母親相依為命的陪伴,父親一詞是三人間不可說的禁忌,所以一直以來暗自把師父當成半個父親,這樣就可以自我安慰自己也有父母,但這也是自己的內心想法,不敢讓師父知道自己把她當男的看待,心知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畢竟多年的相處,早已把師父當成親人,面對此次的分別,隱隱約約感覺到不安。

  音黎見到凌祈失望背影及神情隨即伸手將凌祈停頓於空中得左手牽著,音黎溫柔慈祥的目光望向凌祈:「祈兒……乖……還有母親在妳身旁陪著妳,不要難過了……好嗎?我們只是短暫分開,所以一定還會相遇的。」

  見凌祈低頭不語便強硬搭向凌祈肩,逼迫降低自身聲息隱入於城市人海中。

☆  ☆  ☆  ☆  ☆  ☆  ☆  ☆  ☆  ☆  ☆  ☆  ☆  ☆  ☆  ☆  ☆  ☆  ☆  ☆  
  一片灰濛濛的天空,如訴說著離別人的哀愁,在黑漆漆暗色城市街道上,剛與優佩娜娜分開後兩人,其一大一小身影穿梭其中,凌祈忍不住擔憂問音黎:「母親……優佩娜娜師父會不會有事?」

  音黎神色黯然,緊張且擔憂的東張西望後,輕敲凌祈額頭表示:「妳忘記娜娜大人跟我們分開時說的話嗎?」

  凌祈難過的點點頭想起師父的話後表示:「恩……凌祈還是妳們的乖乖祈兒的!會聽妳們的話的!但是……母親……那現在我們要去哪裡?」

  「嗯?妳又忘了!妳要改口叫我。」音黎微慍瞪向凌祈說。

  凌祈皺皺眉頭吐吐舌說:「喔……那……阿黎……我們現在要去哪?師父會不會有事?

  「其實我也擔心娜娜,但也不知道要怎麼辦。」音黎低頭眉頭深鎖。

  「啊!搬救兵!我們去找救兵!」凌祈急躁胡亂表示。
  
  音黎聽聞後低頭思考喃喃自語:「我們……哪來救兵?」

  頓時靈光一現向凌祈說:「啊!祈兒!我們準備一些糧食,到郊外去!我再跟妳說!」

  天空漸漸微亮,距離城鎮外不遠處有一片廣大沙漠,越遠離城鎮外,景色越是漸漸荒涼及炙熱,風塵僕僕沙漠吹起微微風沙,微微細沙依附在兩人衣裳上。

  兩人到了郊外行走了片刻,便於沙漠前停歇一會,凌祈焦急頻拍打身上沙塵道:「母……」

  凌祈發現遭到眼前音黎怒瞪後愣住表示:「疑?呃……阿黎……不是說要去搬救兵嗎?怎麼還在這歇息?」

  音黎歇息後慢慢徒步啟程訴說:「因為我們與娜娜分道揚鑣前……在城鎮道別時……在城鎮逗留一下,怕不小心時空走道定會有記憶,如果我們快速移動怕追兵察覺,所以此刻不宜過快。」

  「那……怎麼辦?師父會不會有危險?」凌祈心急難過說。

  音黎深吸口氣強迫自己冷靜表示:「祈兒……放心……娜娜很聰明,不會就此出事的!」

  音黎頓了口氣清清喉嚨後繼續說:「妳還記得……我們曾經跟妳說過,我們身處的世界分裂由來及暗黑世界成立的事情嗎?」

  見凌祈點點頭後,音黎便繼續述說:「唉……在光之族與闇之族本來生存於同一空間,但是因為……為了爭取世界領導權,於是展開了烈火般永無止盡的戰爭,大戰持續了數億年,闇之族戰敗後,沒有了棲生之處,只能躲在初代闇之皇「混沌之皇」所產生的暗黑世界裡,然而暗黑世界為宇宙世界的相反時空,我們現在所處的地方正是暗黑世界,而混沌之皇所創立的暗黑世界裡黑闇力量使大家以黑暗之負面能量使生命延長,以維持壽命之長久,因此有些光之族的人,想得到長壽及力量,會選擇墮入闇之族。」

  凌祈認真聽故事發現,隨即插話:「闇之族?很強大嗎?如果是的話那不就很多人墮入闇之族,但那樣的話為什麼會戰敗?」

  兩人一邊走,音黎一邊解釋:「闇之族雖有較光之族長壽和有獨特血祭能力,能瞬間強化自己的能力,但並非不死不滅,再說兩族之間擁有著無法化解的世仇,會墮落者畢竟是少數,話說回來……混沌之皇因為所創立的世界過於廣大,便派闇之族權力及力量最高的四大闇之皇族,任命為混沌異教皇統領暗黑世界四界;然而四位混沌異教皇占領的四界仍過於廣大,所以四位混沌異教皇便統一再將自己所得到的領土,再以四分法劃分領地,四位混沌異教皇再派由自己底下的貴族親信以區域性或族群裡的最高的領導者拉攏成為親信,便將自己領土劃分為四方領土由四位親信掌管,再任命其四人力量較高者為闇閣魔尊,但四界混沌異教皇底下的各個四位闇閣魔尊階級雖然相同,但種族位階卻不同,四界四方闇閣魔尊裡面只要有一人能力高過其他三人便能稱皇,一旦稱皇後其他三人稱謂只能稱王,換言之就算是四界混沌異教皇各自統領底的闇閣魔尊,只要種族上有一人稱皇,其他區域闇閣魔尊就算有人有同種族其稱謂也只能稱王,所以為了公平起見,四界混沌異教皇各個底下的四方闇閣魔尊之中只有一人能被稱為皇,即為區域最高族群之首及驕傲。」

  「那跟師父有什麼關係?」凌祈搖頭不解的直問。

  音黎微微笑繼續說:「因為在西界混沌異教皇所統領的四位闇閣魔尊中也有一位被稱為皇,此人就是優佩娜娜;娜娜原本為西界魔神族「希特拉爾戰族」之年輕首領,但是優秀的優佩娜娜於三十歲便受到西界混沌異教皇重用,即為暗黑世界西界南區闇閣魔尊「魔神皇」優佩娜娜,一般而言如果魔力修為若沒有幾百年是無法坐上此位置。」

  「嘩!我都不知道師父這麼厲害,那麼棒耶,那她應該會沒事吧。」凌祈原本以為師父在暗黑世界裡是普通的存在,因為她平日穿著打扮太過於簡單低調,三人生活時也是檢樸的農村生活,所以聽完之後對自己的師父也感到崇拜與驕傲,不禁驚嘆連連囔囔道。

  音黎苦笑摸摸凌祈的頭:「她雖厲害,但其他人也不是等閒之輩,如果我們得罪的是北界混沌異教皇,那……他們也一定會派與娜娜同階級的闇閣魔尊的前來,如果是一對一或許勝券在握,但是娜娜要對付北界四方闇閣魔尊的一皇三王,以一抵四之姿,那就結局不樂觀了。」

  凌祈持續囔囔及不解道:「一皇三王?」

  音黎苦笑解釋說:「就是說……西界混沌異教皇的闇閣魔尊有一皇三王,那北界、東界、南界也都有一皇三王的配置。」

  「那怎麼辦?師父她……」凌祈開始擔憂持續囔囔。

  音黎若有所思點點頭:「所以……我們去西界西區的末提維拉星球及西界東區的黑瑟里西斯星球找闇閣魔尊。」

  凌祈好奇問:「找她們做什麼?」

  音黎繼續輕輕摸凌祈的頭:「找她們幫忙娜娜,因為她們都是西界混沌異教皇所統領的人,而且……」

  「可是!阿黎……照妳說,雖說她們能力都比師父差,但位階相同……她們能幫得上忙嗎?再說……雖然她們都是西區沌異教皇所統領的人,但也未必會幫我們忙吧?」凌祈搶著說。

  音黎微笑:「雖然說娜娜位階比她們高、能力也比她們強,但是能多個人多個意見或多個幫忙總是來的好,我相信她們一定會幫忙的,因為一位是娜娜的親妹妹魔神王及一位是表妹黑妖王,找她們看能不一起……」

〈第八章〉  混沌果實 加入書籤

  轟——

  就當音黎與凌祈解釋如何搬救兵的話語未完時,遠方傳來一陣陣轟隆隆的巨響。

  突如其來的巨響,使得兩人內心一震,兩雙眼睛正巡視下巨響聲音來源,發現傳出陣陣聲響的地方,便是從後方城鎮傳所發出來的。

  音黎秀眉緊皺,轉頭望向剛剛的城市,原本古色古香的城鎮頓時屋毀、坍塌,隱約可聽到城市裡所發出驚恐和慘叫聲。

  轟隆隆的巨響依舊不間斷,街道上冒出陣陣火光及濃煙,城鎮的風吹向兩人,聞到便是滿滿噁心的焦臭及血腥味,不久之後城市之中逐漸瀰漫了死亡氣息。

  然而音黎感受到城市中異樣的混黑邪氣,使心中不祥預感再度油然而生,二話不說焦急拉著凌祈手往城市反方向飛奔離去。

  凌祈或許是好奇心作祟,頻頻看向後面逐漸變小得城市,面對母親的舉動感到不解:「阿黎?妳不是說快速移動怕追兵察覺?怎麼現在要快速離開?那城鎮怎了?不去看看嗎?」

  音黎焦急萬分擔心也頻頻回頭望向後方城鎮,耳邊傳來陣陣的疑問句,內心些許無奈,因為以凌祈愛問問題,好奇寶寶的心態,如果不問到滿意的答案,會非常固執、鑽牛角尖和糾結許久,所以只好邊逃邊解釋:「那座城市裡面傳出混沌邪氣,我有不祥預感,很可能是混沌魔女氣息,如果是的話……那我們必須快點逃離開。」

  凌祈看著音黎頻頻回頭神情緊張,沒聽過的名詞心中感到不解:「魔女是什麼?很厲害嗎?」

  在凌祈心目中母親與師父是很強大的存在,連母親都如此擔憂得神情來看,對方肯定實力不弱。

  音黎帶著凌祈不斷飛速的移動,面對一連串的問題眉頭微皺解釋,之前與優佩娜娜,兩人拼命授予凌祈一些魔法、咒術,大多都是與攻擊技巧有關,所以常常會忽略一些基本常識未傳遞,以致現在邊逃亡邊解說的地步,看來有空需要惡補她一些常識,想到這裡不禁嘆口氣繼續講解:「唉——在暗黑世界裡有幾個星球,裡頭生長著魔界之樹,那魔界之樹所吸取著來至暗黑世界及光之族的聖光世界裡所產生的負面能量,此樹吸取能量到達一定界限後便會產生混沌果實,而果實開花著地便是所謂混沌魔女及混沌之子,魔界樹所產生的混沌果實,因與生俱來的強大力量,心智卻如幼兒般什麼都不懂且較自我為中心、無理性,多以毀壞、屠殺、嗜血、殘暴等為主。」

  沙漠中奔跑中的兩人,凌祈依舊不解:「既然不好,為什麼不破壞那棵樹?」

  音黎一邊拉著凌祈的手一邊催促一邊奔跑解釋的說:「光與暗之間充斥太多負面能量,如果負面能量太多反而對修行者造成負擔和影響,所以樹本身沒有什麼不好,吸收世界上存在的負面能量,但……直接摧毀樹多半對世界存在著危機,因為混沌之氣太多,對整個聖光與暗黑世界都有影響。」

  「不能砍樹,那就將果實毀滅掉阿。」凌祈天真的說。

  音黎對於她的天真想法只能輕輕搖頭:「除非有著頂端能力者,以特殊方法淨化,否則冒然直接殺死剛出生果實,果實死亡後其身上會釋放混沌之氣難以根除,一般能力較低下者會受其引響,如,個性改變、失去理智,虛弱者甚至導致死亡,而混沌之氣堆積久而不散,會進而擴散引響整個世界,所以往往魔界樹都有人看守。」

  「既然有人看守,為什麼還有些逃離出來?再說了……為什麼要看守?直接將他們封印在結界之中就好啦。」凌祈雖然被音黎拖著走,但內心的求知欲望不減,腦中也反覆思考解決辦法。

  「果實一旦成熟及會孵化成混沌魔女或混沌之子,他們雖能力一出生就極高,但心智未開化如同嬰兒,之所以會派人看守是因為想看看有沒有教化的可能,如果有教化可能性的話就可以挪為己用,畢竟暗黑世界繁衍子嗣是非常困難的,而外面之所以會遇到野生的混沌魔女或混沌之子多半是衝破看守人員及其設下的結界,但往往這樣的魔女都特別自我與凶殘。」音黎說到這邊才覺得內心擔憂與不安。

  「那我們將它打倒,不要將它殺掉就好啦。」凌祈認為既然不能殺,何不將它打倒而不取性命?

  「要除掉孵化的果實不容易,更別說打倒不取性命,因為果實所產生的能力皆有所不同,因為果實能力也有分等級的,由高至低分別為S、A、B、C、D、E級,以我目前的能力可以打倒D與E級,但若遇到C級要打倒它必定要苦戰一番,不管遇到何種等級的果實,若要將其封印或徹底根除也需花費時間及力量,到時也會被追兵察覺出,再說了,之所以不要正面衝突是怕遇到C級以上的魔女。」音黎皺皺眉頭說,雖說不怕遇到C級混沌果實以下的,最怕的是遇到追兵,因為追兵幕後的人就是北界混沌異教皇。

  音黎及凌祈頻探頭後方有無東西追趕時,當目光無意間轉移正右前方,發現一女子背部依偎一旁枯樹並坐於地上,雙眼闔上胸部氣息似有似無,身上衣服全血跡斑斑。

  凌祈見到女子全身是血,不知不覺停下腳步欲靠過去向前查看,卻隨即被音黎強行拉了回來,並不停的移動離去。

  「阿黎……那個女的好像受傷了……」凌祈不解及好奇為何母親要阻止自己,剛剛看她好像還有些氣息,想要去拯救她。

  「不要靠近她!她身上瀰漫危險之氣息。」音黎知道凌祈的意圖,但是不免摀住她的嘴神情慌張並小聲說,因為她能遠遠感受到那女子微弱的氣息,雖然被女子隱藏住,但還是從女子身上微微散發出詭異危險的訊息,尤其是她們正在沙漠,而沙漠之中附近毫無人煙,何來女子?

  語畢之後,音黎抓著凌祈的手快速飛離女子並拉開距離,心中已經有最壞的打算了。

  兩人飛奔時途中音黎頻轉頭觀看女子位子,忽然一瞬間發現後方人影不見,驚訝目光轉移至前方,發現渾身是血的女子出現在兩人正前方。

  其女子擁有一頭深紫色長髮飄逸,女子身上透露陰邪氣息時而低吟時而低笑,令人毛骨悚然。

  「是魔女!」音黎現在很明顯肯定眼前女子身份。

  凌祈感覺頭上有許多烏鴉飛過,感到不可思議,因為兩人剛才說到混沌果實,結果就馬上碰上了,她們運氣有需要那麼背嗎?

  「我還想是不是我的錯覺呢……怎麼有聖光世界的人……」女子語氣頓了頓然後深深吸了口氣,露出滿足的媚笑:「恩……感覺空氣都好鮮甜,嘻嘻……妳們想去哪裡?帶我一起走……」

  魔女嘴角微微上揚表示,話語未完畢時……

  咕——咕——咕嚕嚕——

  一陣陣低鳴聲,魔女微微傻愣住,看著肚子傳來飢餓鳴叫聲。

  魔女看著自己肚子邊撫摸肚子後抬頭表示:「不過……我現在肚子好餓,遠遠就聞到在這邊,對!就是在這裡……恩……聞到美味的香甜滋味,好懷念……我好久沒嚐到聖光世界之人血肉的滋味了,讓我咬一口好不好?」

  魔女雙眼緊盯音黎身上散發出純正的聖光之氣,眼中藏不住的貪婪與渴望,身上隱藏的氣息瞬間釋放,空氣中充斥著混濁的氣息。

  凌祈看到魔女一瞬之間,全身所散發的壓迫感,尤其是她的恐怖眼神,不免害怕怯場拉著音黎的衣角。

  音黎知道凌祈的害怕,將其護在身後,面對前方的魔女不免心驚一下,雖然與凌祈兩人隨身都有攜帶掩蓋聖光之氣的物品,而凌祈的混血體質關係,且本身暗黑之氣覺比聖光之氣濃烈,所以可完全掩蓋住聖光之氣,但是自己本身來自聖光世界,身上也充滿聖光之氣,就算想掩蓋也無法全蓋住,尤其是施放魔法的時候聖光氣息會溢出,眼看自己成為別人的獵物,想到此時不免為自己的一時大意而懊惱,但隨後冷靜沉著的思考……

  (糟糕,沒想到一時大意,想快點逃離卻反而因為我身上聖光氣息被察覺到,如果……能查覺到我身上微弱的氣息來看,她的應該是C級魔女,如果說用時空瞬移及光速移動,一定會被追兵察覺,久戰仍會不易脫身,可惡!)

  魔女等不到回應,面容顯得不耐煩,便直接以紫黑長髮快速伸向音黎。

  音黎見狀急忙避開並下意識帶凌祈光速移動,不做正面回擊。

  正當……無數次的光速移動時,音黎發現光速移動並避開不了魔女的糾纏,而迫不得已只好使用時空瞬移術。

  在不停瞬移中,兩人連連被魔女緊追在後,從西界邊界星球,無意之間打散了逃亡方向,兩人被逼得往北界邊界星球移動。

  不停逃避魔女追捕的音黎和凌祈,因為瞬移而消耗了大半魔法,被魔女緊迫盯人的緊逼,毫無喘息空間,而兩人所到之處的星球、城市皆是被魔女破壞、殺戮,而魔女每到一處星球皆引起如此巨大騷動。

  因此許多星球區域王者們紛紛特地前來撲殺魔女。


〈第九章〉  北界皇者 加入書籤
  回憶常常為一念間,若不放是否就能留存?

  心動往往是一瞬間,若珍惜是否就能永久?

  在已逝去的時間裡,念的回憶是否能抹去?

  不斷前行的時間裡,心的悸動是否仍依舊?

☆  ☆  ☆  ☆  ☆  ☆  ☆  ☆  ☆  ☆  ☆  ☆  ☆  ☆  ☆  ☆  ☆  ☆  ☆  ☆  

  眾多闇之族老一輩的人皆知,在數十年前經歷一些政變之後,如現今的暗黑世界局勢之中,目前僅存的三大混沌異教皇,要說勢力龐大誰都莫過於冥神皇,雖說西界混沌異教皇同時占領東與西兩界,但平日都是放任底下的人自理,很少插手與干預底下人之事,在別人看起來是高高在上,行事卻平平淡淡的女皇,甜美與美艷並存的外表之下,卻不會讓人因此小覷,因為只有知情的人才知道她騙人外表之下是恐怖存在得實力,許多人暗自稱她為沉睡般的野獸,一旦招惹到她必定沒好下場。

  而暗黑世界的另外兩支柱,便是南界混沌異教皇「弒神皇」年少時與北界混沌異教皇「魄邪皇」為競爭對手,兩人雖然競爭,但並無至於對方於死地的程度,而也因為冥神皇之故,現在行事也低調許多,已多年無與北界混沌異教皇起過爭執,只不過讓人覺得神秘,但他也有一定的野心在。

  然而與南界混沌異教皇「弒神皇」的低調相比,北界混沌異教皇「魄邪皇」行事風格卻是一如往常的蠻橫霸道、殺伐果決,情緒陰晴不定,他對待他人多是高高在上、冷酷無情,雖然只擁有一界的範圍,但實力卻是不容小覷,因為此人寡情,平日閒暇之時就是擴大、充實軍力,所以即位的年復一年其北界軍隊勢力逐漸龐大,也是闇之族人人稱頌的戰神。

  話說回……北界混沌異教皇的將領被暗坑而死,如權威被不知名得人挑釁而惹怒了魄邪皇,故而令軍隊全力緝捕兇手,如此大動作的追捕,早已有許多小道消息及猜測在暗中流傳出。

  而北界混沌異教皇的軍隊奉令行事之下,馬不停蹄緊迫盯人,不停於星球上設陷阱和搜捕逃亡者。

  一名老者指揮著各路軍隊追捕、包抄,而帶領大軍為首者為北界東區闇閣魔尊「邪龍皇」疾云,雖然不停追尋時空走道痕跡追捕疑犯但仍不見對方蹤影。

  【註:在暗黑與聖光世界裡,許多人為了美觀,就算年齡大,也會用魔法幻化自己最年輕和美麗的樣子,但有少數人如北界東區闇閣魔尊「邪龍皇」疾云活了幾千年身子硬朗,但無刻意隱藏自己年齡,所以外在表現得外觀如老者,行事穩重而睿智,因此讓人產生了一些對長者的威望感。】

  疾云因被奉命追捕逃亡者,卻一而再,再而三的逃開,不禁佩服那名逃亡者,此刻心中也是暗想……

  (有如此狡詐又能快速躲過我們追捕,多以不著痕跡毀壞曾所到之處又將其還原成原始森林,再我們緊迫的追捕之下,能逃亡那麼久,魔力也不見得虧空,看來此人魔力非同凡響,暗黑世界裡有這本事的人並不多,難道是聖光世界的入侵者嗎?看來……要在對方移動過的星球尋找些線索……)

  疾云因此率領大軍邊追捕邊詢問追捕疑犯的每個星球停頓之處,詢此疑犯停留過的星球的路人是否見到任何身影。

  憑靠一些蛛絲馬跡推斷並整理搜索到問題在腦海中拼湊中,讓心中頓生困惑。

  從數日至數月不停設陷阱和追捕之下,逃亡者很狡詐的閃避,現場常常都被抹滅毫無痕跡,面對如此對手疾云仍不停沈思中……

  (本來之前幾日星球停留處有發現瞬間被以大法毀壞並還原,但不知是否疑犯是察覺不及還是如何,之後日子的所到之處便不再耗魔的毀壞星球?對方所遺留下來得魔力氣息,顯示為暗黑世界之人無誤,看來得再逐漸出現一些蛛絲馬跡尋找答案。)

  疾云日後在許多星球的人描述下,為此人的外觀拼湊……

  (此人特徵為一頭紅髮長髮及腰、皮膚白皙女子、頭髮飄逸下如紅色如羽毛般漸層、身著簡約、紅黑色斗篷鵬披上有奇特符文及圖示,給人感覺如冷豔般的美,以上敘述下,擁有非一般將領來說還要強大魔力,肯定此人為必定是西界南區闇閣魔尊「魔神皇」優佩娜娜。)

  疾云因此推斷出心中的答案,但是西界南區闇閣魔尊「魔神皇」優佩娜娜是何人?有誰不知曉?她可是冥神皇的心腹愛將,動她就等於動冥神皇,如果驚動那位恐怖的人到時候事態就變嚴重了。

  經過一番斟酌之後只能向上面的人請示,故而轉頭向旁邊士兵表示:「向吾皇傳口信說:『確定緝捕者為西界南區闇閣魔尊「魔神皇」優佩娜娜,可能會有困戰是否活捉?』去吧!」

  位於暗黑世界的北界一方,此處為北界混沌異教皇的皇宮,窗外如一片漆黑,寂靜且讓人感受到陰鬱且沉重的宮殿,一如往常黑色步調詼諧空間,寧靜環境中給人緊張又窒息的詭異氣氛。

  深宮中一隅,一條深且幽暗長廊,暗紅色地毯搭配微弱燭熄,使得通道顯得昏暗,越是深入走道,牆上忽明忽滅的燭光越顯微弱,讓人視線顯得幽黑,而蜿蜒漆黑的走道如黑洞般似無盡頭。

  而伸手不見五指的走道盡頭,有一偏房門微啟,房內透徹光線微瀉而出,使得漆黑冰冷氣息走道上顯得一絲溫和。

  傾瀉光線的房間,屋內景色呈現與皇宮建築物不搭的違和感,有不同於暗黑世界的時空景物。

  此時空內周圍樹葉繁茂充滿森林及花草芬芳,陽光照射下小溪潺潺著清澈流水,蝴蝶輕輕飛舞,小溪環繞著木屋旁,原本冷清的木造宮殿被陽光照映著顯得溫煦,木造宮殿北邊峭壁上面不遠處為許多小河流聚集而成的碧綠及水藍色湖泊,湖泊像缺了口湖水從峭壁傾斜而下形成了小瀑布,瀑布水花濺起湖面漣漪映出淡淡彩虹。

  房間內大自然純樸和諧的景色,陽光、流水、草木、昆蟲等微生物,鳥語花香充斥整個空間,空間內所存在的聖光氣息流動,四周泛起幽幽螢光,在七彩繽紛的微光點綴之下,就連在聖光世界裡也不常見的如夢境一般的場景。

  在如夢似幻的景色裡一抹黑色瘦長身影,為夢幻般的場景顯得突兀,卻也添上另一番絕美。

  其身影高挺直立,黑髮如瀑隨風飄逸,黑髮右側有一小麻花辮,精緻五官、高挺鼻梁、微薄雙唇,雙手環胸,傾長身影正站立著湖泊邊閉目思索中,這裡正是他所創造的時空,此地與自己寢室單調簡約黑色調相比較起來天壤之別。

  然而佇立在夢境一般的景色裡的男子,此人為北界混沌異教皇「魄邪皇」三世闇流凜。

  此時正在陶醉眼前風景,沉靜於自己所創的異度空間和世界之中。

  思及過往的回憶、緬懷的過去,隨著時間的流逝,思念不曾淡忘,不曾遺忘,卻讓記憶更加深及沉重,沉淪在過甜蜜,往日如夢,明是該醒悟卻仍甘願停留於夢中,不捨得放下,一切都如昨日清晰,明是清醒,卻一直無法正視及面對內心的掙扎和放下,內心不時一邊自我嘲笑及諷刺過往的自己……

  此時皇宮偏房門外的士兵正焦急在外來回頓步等候著,不知道是否要敲門或是出聲,深怕打擾陰晴不定的魄邪皇,自己會遭殃恐有生命之虞。

  而房裡面的人,早查覺到房外異樣,從房門內傳出一道聲音,聲音低沉如深寒幽谷,明顯不悅:「本皇不是有下令,不准打擾本皇清幽?」

  不等士兵開口,皇宮偏房門頓時打開,闇流凜不發一語走出來門內隨即走出,其黑色的身影,每腳每步及身上散發出的王者威壓,身上散發冷冽和死亡的氣息。

  「稟告吾皇大人,罪臣前來傳邪龍皇疾云大人要我前來通報的口信……」門外士兵面對眼前的北界混沌異教皇,其恐怖的氣壓逐年遽增,不穩定的脾氣及更為暴躁情緒,使得傳話的士兵全身緊張和發抖,內心充滿了不安和懼怕眼前喜怒無常的北界混沌異教皇。

  「嗯?」闇流凜低沉示意對方說下去。

  士兵見狀立馬接這說:「邪龍皇大人表示確定緝捕者為西界南區闇閣魔尊「魔神皇」優佩娜娜,可能會有困戰是否活捉?」

  聽完士兵說的話,闇流凜姿態緩緩優哉整裝心想……

  (呵……如果不活捉,到時候……換末亞跳出來跟我算帳……)

  闇流凜想到末亞稚嫩可愛、千嬌百媚、嘟嘴生氣等模樣,不禁莞爾一笑。

  「走!令全軍整裝準備出發!」闇流凜淺笑表示。

  而闇流凜正當人軍已準備好,要準備出發時,這時刻有另一士兵前來通報:「報!有C級魔女從西界邊界處移動至北界邊界處,好像在追趕獵物一般,不過……所到之處皆破壞殆盡,是否派人前往撲殺?」

  「恩哼……追趕獵物?」闇流凜挑眉俊邪的面孔,閉眼感應著自己領土的邊界之處,冰冷的臉孔有了一絲變化,張開眼依舊在原地若有所思。

  一旁士兵看眼前得魄邪皇並無回應,立即再出聲:「恩……魔女不曉得在追什麼?吾皇大人,是要先去捕捉魔神皇那裡?或者是追捕……」

  多話力求表現的士兵,話語未完便消失成灰。

  闇流凜看著眼前的餘灰,面容及聲音顯得冷淡及無情表示:「本皇去哪需要跟你回報嗎?」

  面對如此畫面,雖然那名士兵是越矩了,但毫無預警的就此灰飛煙滅,讓身旁的許多士兵靜若寒蟬,內心更加懼怕一年比一年更加殘暴的君上,擔心下一個被掃到就是自己。

  闇流凜輕易的將人給抹殺,此刻仍面無表情,隨即低聲向旁邊左右護法者耳語交代完後。

  左右護法使恭敬的抱拳表示:「臣領命!」

  兩人聽從指令後,便消失無影無蹤。

〈第十章〉  預期死亡 加入書籤

  位於暗黑世界的北界邊界星球,某座大城市中,不停發出轟隆隆巨響,城市街道火光及狼煙四起,滿地屍體及血腥味,此時星球區域王者紛紛特地前來撲殺魔女。

  「下等魔女!膽敢前來放肆!快滾回魔界樹去!」眾多區域王憤怒表示,眾人見魔女無視於他們,便許多人聯合攻上前去。

  魔女面對身旁的聲討浪聲,本想充耳不聞,但他們的聒噪,讓充滿魔力的長髮閃爍著,長髮隨著意念向四周攻擊,一絲細髮如同一把銳利的刺劍,免對周遭的攻擊,髮絲時而柔軟時而堅硬如劍。

  長髮一掃瞬間頓時血濺四起,紅色、黑色、綠色等血液參雜混濁落於地上,遍地屍體死傷慘烈,空氣瀰漫著血腥混雜的氣息。

  前來圍剿的人,多因為大意而死,身亡而現出各種原形,魔女仍視旁邊殘餘的區域王為無物,繼續追尋她的獵物。

  趁著魔女被分散注意力,而躲在不遠處巷子音黎及凌祈摒住呼吸壓制住魔力,深怕被暗黑世界的人及魔女察覺。

  「唉……找不到……好難過呢……」魔女淡淡表示,聲音充滿哀怨,聲音漸行漸遠。

  兩人聽到魔女此番話,以為躲避過魔女追捕,而暗暗鬆一口氣,但鬆散意念一閃而過,不久魔女瞬間出現於兩人面前。

  「哈哈,驚喜嗎?找不到是開玩笑的。」魔女看著眼前獵物,傳出戲謔的聲音。

  音黎及凌祈驚訝同時,魔女長髮瞬間刺向兩人,音黎迅速的將凌祈推開後自己卻來不及閃躲右手臂被刺傷,魔女將沾滿音黎血液的頭髮回縮回身邊,手上拿著沾了血的髮絲,舔著髮尾的血液魔女滿意的說:「恩……真的好甜美的味道,我好喜歡……能不能再分我一些……」

  魔女自說自話不等待對方的回應,隨即再快速用鋒利頭髮襲向音黎。

  音黎面對攻擊不停閃躲中,面對魔女來勢洶洶和窮追不捨,決定要正面迎擊不再閃躲。

  (這樣閃躲下去一定會輸,只好開啟神聖之力了。)

  為了速戰速決音黎已下定決心,瞬間閉眼凝神聚氣,將隱藏多年的神聖之力打開,頓時音黎身上出現耀眼光芒,右手持華美銀白色長劍、左手持銀藍色護手盾牌,身上衣著瞬間變成輕型銀白鎧甲,戰衣與身形相較下顯得俐落而不笨重,背部出現四片潔白羽翼,整身周圍泛起白色與金色交織的光芒。

  調整好絕佳戰鬥狀態的音黎,張開雙眼後隨即將不停襲向自己的尖銳頭髮削斷,身形快速且猛烈的回擊,身體輕盈閃躲、旋轉傾向魔女,長劍不停在空中畫出優美劍氣,劍旋轉如舞動般靈巧。

  不出幾回合長劍刺中魔女左胸,魔女悶哼一聲後垂下頭並停下所有攻擊,四周空氣凝聚且安靜。

  「耶!!阿黎!!好棒!!打倒她了!!」凌祈見到對方已死立刻歡呼。

  凌祈語畢後魔女頓時傳出刺耳尖銳笑聲:「嘻嘻嘻……呵呵……呵……」

  詐死的魔女緩慢抬頭睜大眼睛看著音黎表示:「我抓到妳了!」

  音黎驚訝並欲將長劍抽離時,發現長劍被吞噬一般無法抽離,眼見身體越來越靠近魔女,魔女頭髮慢慢包圍音黎,喜歡享受慢慢凌遲獵物的快感,尖銳髮梢慢慢劃開音黎身體及四肢,音黎痛苦呻吟,身上慢慢淌出血液,紅色血液渲染了銀白鎧甲。

  魔女一邊攻擊音黎身軀一邊慢慢品嘗血液香甜氣味。

  「阿黎!!」凌祈憤怒大喊,怒瞪魔女喊道:「可惡!妳這臭東西!」

  凌祈雙手舉高不停使出火球等魔法攻擊襲向魔女,眼見所有攻擊都無效,但仍不停攻擊及吶喊。

  雖然魔女面對對方的零星攻擊不痛不癢,但是享受美食被打擾而停頓下轉頭見凌祈表示:「你…….這個小鬼!吵死人了!別打擾我用餐。」

  魔女語畢後立即用銳利髮絲攻擊凌祈,凌祈邊閃躲不忘一邊使出魔法攻擊魔女,魔女頻頻被干擾而怒目而視,皺眉不耐煩持續被干擾低沉吼叫:「煩死了!」

  魔女口中射出混沌之氣的魔彈球攻擊她。

  凌祈看到魔彈球並且閃躲開直接的攻擊,但是魔女緊接著一連串魔彈球打到的地方皆腐蝕且散發令人窒息氣息。

  閃躲開正面攻擊卻一時不防,凌祈聞到地上所散發的混濁混沌氣息而些許頭暈,步伐逐漸緩慢,魔女繼續使出魔彈球攻擊凌祈。

  音黎見魔女分散注意力,便趁空隙時使右手盾牌旋轉攻向魔女頭部並刺傷了她雙眼,魔女吃痛的雙手遮住臉,音黎見魔女鬆手時便趁勢離去,音黎瞬間飛向凌祈,拉著凌祈逃至安全距離,而遠處不停傳來魔女尖叫吶喊:「可惡啊!!」

  魔女雙手魔氣遮住臉部讓受傷地方慢慢癒合,音黎將凌祈安置後,邊飛翔空中邊繞著魔女周圍口中念咒,雙手結印……

  (吾之道、汝之力、信之道、知之力,聖光之徒誠心祈求,守候於聖光殿堂的時空之祖,吾以聖羽族末裔在此向汝借力,封印眼前一切事物……)

  此時魔女周圍出現圓形魔法陣壟罩並困住魔女,魔女憤恨表示:「可惡!我要吃了你們!」

  魔女不停用身軀衝撞音黎所設置的魔法陣。

  凌祈躲於一旁,因吸了魔彈球的混沌氣息加上剛剛不斷釋放中、高階魔法能量也消耗的七七八八的,只能頭暈且虛弱望向遠方戰鬥的兩人。

  黑暗世界北界邊界某星球上,出現耀眼亮光,光芒尤如白晝般,不知不覺間,遠方周圍的魔物被音黎聖光氣息所吸引而聚集。

  魔獸感受到音黎身上散發出強烈聖光氣息及凌祈身上散發出微弱聖光氣息紛紛襲向兩人。

  吸入混屯氣息不堪久戰的凌祈,在面對突如其來的魔獸群襲擊,戰鬥中頻頻千鈞一髮遊走於生死邊緣,而不同的是音黎雖然被也許多魔獸襲擊,仍邊閃躲邊唸咒,卻不停分神無法集中,因耳邊不停傳出凌祈打鬥聲及痛苦呻吟,使得音黎心中充滿不安及惶恐。

  因為擔心凌祈生命安危便也顧不得自身正在口中唸著未完成的強大封印咒,硬生生自行強行破除封印咒語,而招致聖光魔法反撲而身中內傷,音黎嘔出幾口鮮血後顧不得魔力及元氣大減仍使出聖光大法攻擊欲襲擊凌祈的魔物,見一些受到攻擊而倒下的魔物頓時產生縫隙,音黎瞬間飛於凌祈面前拉著手且不停帶他閃躲後方一一攻擊逃離現場,音黎帶著凌祈逃往中。

  本身受重傷及內傷的音黎每使用一次魔法便是吃力,音黎體力已快透支又面對後面魔女及魔物追趕,音黎臉色泛白氣喘吁吁邊逃邊望向已快暈厥的凌祈。

  (可惡!如果將祈兒安置一旁,讓我誘敵使全部敵人衝著我來好,但很擔心……如果我有個萬一,祈兒以後有辦法照顧自己嗎?此時娜娜大人又下落不明,好想……看著祈兒長大……)

  音黎儘管內心有千萬個不捨,心中百感交集但眼前視力即將模糊不清,自知現下能力有限,在顧慮下去,會無法讓兩人順利脫身。

  (好吧!顧不了那麼多了!)

  音黎心一橫便只能豁出去抱著必死決心將凌祈推至旁邊瓦礫坍塌的暗巷後,隨即轉身飛躍出暗巷並衝向前,雙手合掌口中念咒,雙手出現許多聖光彩球射向魔物群,魔女左手一橫掃將聖光之法掃到一旁並雙手散發渾沌魔氣掃向音黎,音黎因無法抵禦整個人便中了魔氣,身體便往後彈飛拖行幾尺。

  仍持續頭暈的凌祈於暗巷中見到音黎受到攻擊而撲倒在暗巷出口處,欲協助音黎卻無力起身。

  雙眼也開始昏黑的音黎,不停向凌祈使出眼神示意。

  (祈兒!躲好不要出來啊!)

  魔女此時身影立即停頓在音黎幾步之遠,魔女露出滿面猙獰,得意的尖笑:「呵呵……我的食物……」

  魔女不停出手攻擊及以凌遲的方法折磨音黎,音黎頓時身上傷痕又多出數道,滿身傷痕痛楚萬分,不停痛苦低吟,魔女也正慢慢品嘗及享受折磨獵物的快感,音黎滿身疼痛且狼狽的閉上雙眼等待著死亡來到。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音黎等待良久,發現沒有預期的疼痛與死亡,驚訝自己仍存活著,緩慢微開雙眼發現遠方魔女攻擊突然停止了,自己身旁多出身影不禁抬頭往上看,雙眼迷濛中發現此人身影及面容如此面熟,但已無力的音黎已眼前一昏黑而暈眩過去。

  而此時全身虛弱的凌祈仍在暗巷中看著一切發生經過,望見眼前有男子前來搭救了自己的母親,原本想要出聲向眼前的人道謝,但是全身乏力,頓時萬分懊惱且覺得自己無助沒有用連說話力氣也使不上,拼命使出全力欲開口。

  男子身旁來了一個人,他屈著身並恭敬的對男子表示:「魄邪皇大人,看來此C級魔女正在獵捕此聖光界來的女子而闖入我們北界領土內,C級魔女現已擊斃,已派一批人前來處理魔女散發混沌氣息的工作了,一批人正在檢視受到毀壞程度,接下來請吾皇下達指示。」

  男子舉右手示意回城,雙眼專注的望著懷中的人,低沉冷笑的望向已昏厥的音黎表示:「好久不見阿……敢在我北界鬧事阿……恩?音黎。」

  男子語畢便抱著昏厥的音黎離去。

  濕冷的暗巷中的凌祈全身顫抖瞪大雙眼望向前方,心中恐懼不斷蔓延,對方散發出強者威壓,使得身體也動彈不得,口中喃喃表示:「魄邪皇,是,是混沌異教皇……這裡是?北界!!」

  頓時想起曾經過往畫面……

  優佩娜娜推開凌祈手面無表情冷淡表示:「城市已無活口,今日殺一個北界混沌異教皇將領,他們不會善罷干休,只能毀滅證據!!」

  凌祈心中不停害怕及恐懼……

  (怎麼辦……是北界混沌異教皇……是……追兵!!現在師父不見蹤影,母親也被帶走了……怎麼辦?)

  凌祈腦袋一直昏昏沉沉,在體力透支之下頓時眼前已一片漆黑而昏睡過去。

〈第十一章〉 無助之感 加入書籤

  殘屋破瓦餘煙繚繞,在經過魔女的摧殘下,整座城市已被毀壞一半,細雨霏霏落在昏暗的街道上。

  被遺忘的暗巷中,一抹讓人不易察覺得小小身影。

  凌祈在與音黎分開後一直保持昏睡狀態,因特殊體質下,身上所受的傷,在暗黑世界裡的環境影響下,傷口癒合恢復更加快速。

  因細雨綿綿滴落在凌祈身上,衣著漸漸被雨水浸潤著,細雨不停落在凌祈臉頰。

  其倦怠的身體被雨水的寒意呼喚起來,當凌祈雙眼緩緩睜眼醒來後,觀看眼前事物仍顯搖晃,凌祈緩慢雙手撐起沉重的身軀,勉強以手撐起身體呼吸仍些許絮亂,因精神仍顯困倦,不停重複開閡沉重眼眸,凌祈拍打自己強迫自己清醒,將放空的腦袋慢慢回想昏睡前的畫面。

  此次是第一次脫離母親和師父的羽翼下,因事發太突然使得不知所措,頓時心中充滿失落感及無助感……

  (怎麼辦?我現在人在哪?我要去哪?師父生死未譜、母親又被追兵追捕捉了,現在我要去哪?該怎麼辦?怎麼抉擇?我該何去何從?)

  「咳咳!」凌祈輕輕咳出之前身體殘留的穢氣。

  斷斷續續咳嗽,凌祈不停搖晃著身軀緩慢起身,往未受到波及損毀到的城屋走去,放眼望去稀疏人潮在整理四周殘骸建築物。

  凌祈心中頻頻掙扎及反覆問自己……

  (要先去北界找母親?還是先去西界西區末提維拉星球或西界東區黑瑟里西斯星球搬救兵?但是,這裡是哪裡?要怎麼搬救兵?)

  凌祈心想以自己現在能力,無法使用一次長程的瞬移,若短程瞬移或許還行,但……對自己的方向感不怎麼有信心,不曉得何年何月才能到達目的地。

  抬頭望向灰茫茫的天空及四周,無依無靠的她,現在肚子傳來的肌餓感,心中無力感再現,眼淚不知不覺從眼眶溢出來,強忍著不嚎啕大哭的她,殘破的衣物,全身髒兮兮的看著地上的水灘自身落魄倒影,此刻正感覺自己現在模樣更顯得笨拙及狼狽。

  此刻有位瘦弱婦人路過,見凌祈在暗自哭泣,觀看她身邊沒有大人身,上衣物殘破如乞丐,便向前探視關心道:「小朋友,不要哭怎麼嚕?」

  凌祈見婦人前來關心,自己如漂浮在汪洋大海的一塊浮木,心中頓時充滿暖意,但想到師父及母親臨別前的話語,不禁低頭邊哭泣邊哽咽,壓低著音調訴說著並指向被魔女毀壞的方向:「城市那邊戰爭我與家人走散了,現在肚子好餓。」

  「好可憐,那半邊城市戰鬥已經是三天前的事情了,你三天未吃東西現在應該很餓了吧。」婦人皺眉見狀,隨即將手中水果傳遞一個給她,輕摸她的頭髮溺愛表示:「老婦我一人獨自居住,平日也正顯得無聊缺個伴,不如你來我那邊吧,我可先提供住所給你,你再看打算今後怎麼辦,如何啊?」

  凌祈聽完婦人的話心中頓時充滿感動和心懷感激邊吃水果邊跟隨婦人離去,審視和聞聞水果上並無添加任何物品,隨即放心低頭吃著水果來果腹,因為低著頭沒察覺到一絲被算計的光芒。

  此時邊走口中邊吃水果的凌祈,耳邊聽到不遠處有一名女子跑出來瘋狂喊叫。

  「阿!阿——」

  當老婦人及凌祈好奇轉查看喊叫聲來源時,喊叫女子突然向前衝向兩人面前,老婦人面對突如其來的身影驚訝住,就在一時愣住,原本牽著凌祈的手,頓時鬆開握著她的手。

  女子見婦人原本握住小孩的手,一時之間放手並已掉以輕心失去警戒的同時,快速拉著凌祈的手,將凌祈快速從老婦人身邊將她帶走。

  當婦人察覺到時,見狀氣急敗壞的原地吶喊,想追趕但眼看已經遠處的身影也知道為時已晚,就只能憤而打住離去。

  面對莫名其妙得轉變,凌祈雖然不明白女子的行為和心中充滿疑惑,但仍乖乖的被女子強拖著走,卻也不反抗,因為現在自身沒有過多的魔力可浪費,只好見機行事。

  當兩人已跑至數條街道之後,兩人停頓下來。

  凌祈在停頓之後,雙眼審視眼前剛剛拉著自己的女子,樣貌秀氣,其皮膚黝黑有雙長長的雙耳,身著衣裳簡約樸素和補丁,此刻女子正氣喘吁吁停在巷子處,不停往身後查看,發現沒人追來才鬆了一口氣。

  凌祈面無改色,若無其事的邊吃手上吃水果邊問:「大姊姊妳怎麼了?妳這樣帶我走,那……對那個老婆婆很沒禮貌耶。」

  女子聽見小孩天真呆萌可愛的問話,頓時頭上許多烏鴉飛過,再度審視眼前的小孩,他身上微微散發出的氣息不像一般乞丐或普通人一般。

  (唉……小孩子有禮貌是有禮貌,但是竟然如此天真,真懷疑他怎麼可以在暗黑世界中長那麼大,之前這邊附近才遇到魔女襲擊,他可能……是哪個戰亡貴族世家的小孩吧。)

  女子嘆了口氣無奈:「你聽好了!你剛剛跟那位老婦人說的話我都有聽到,難道大人沒教過你嗎?千千萬萬,且不,可,以!隨便跟人走,尤其是那位老婦人!」

  「為什麼啊?還有,長輩們之前沒教過我耶,再說……她們都離開我了……」凌祈仍不解表示,暗中審視眼前這名女子對自己也沒敵意,眼眸之中暗藏精芒,頓時露出無辜的大眼。

  女子聽完凌祈的話之後愣了一下,因為剛剛一時心直口快,忘記眼前的小孩可能因為不久前戰亂而家破人亡,現在聽到小孩說詞,內心頓時心疼和愧疚感,微微蹲下身摸摸凌祈的頭,不免發出安慰口語:「小鬼乖……姊姊剛剛一時口快,不是故意的,我之所以要這麼說,是因為那個老婦人,她要騙你!她……不是好人喔。」

  見凌祈仍表情困惑女子繼續說:「這城市本來就很亂什麼樣的人都有,有誘拐小孩來吃、來賣等等的都有喔!所以才提醒你日後別被騙了。」

  「那妳怎知道她是壞人?」凌祈小巧頭顱微偏反問。

  女子拍胸自豪回應:「因為我在這城市長大,我也常常看她帶走一些走失小孩子的回去,日後就不再見到那些小孩子的下落,但!我肯定!你跟她走絕對沒好下場!」

  「那妳好心提醒我、救我,也對我很好,那我怎知道妳是不是壞人?」凌祈看著眼前富有正義感的大姐姐,心思一轉好奇問反問。

  女子心中頓時一陣無言,一時被對方的話堵到啞口無言,感覺剛剛的一時好心好意卻被曲解,像搬塊大石頭砸自己的腳,隨後暗想……

  (真不知道這小孩到底是天真還是聰明。)

  女子心想反正無所謂,便聳聳肩表示:「至少我沒說要帶你回去,也沒說要帶你去哪,只是帶你離開那婦人身邊而已,現在的我呢,就要走了!所以你也不用懷疑我到底是不是壞人。」

  女子語畢便轉身欲離去,卻發現有人拉住自己的衣角。

  凌祈看到女子轉身欲離去,趕緊拉拉女子衣角,立即臉露出可憐神情:「抱歉……不該懷疑妳的,大姊姊我這裡人生地不熟的……」

  當女子一轉頭見小孩小手拉住自己的衣角且露出圓圓滾滾且又清澈的大眼,面露可憐又無助的神情,小小身影彷彿他身上散發出柔弱光芒,頓時讓人覺得於心不忍,卻沒發現她眼睛有一絲算計的光芒。

  女子發現自己望著小孩呆滯很久,回神之後才向凌祈無奈表示:「唉……我只是這座城市中別人雇用女奴,無法帶你回去的。」

  女子見凌祈仍天真無辜張大雙眼,清澈的眼眸注視下,使內心有些罪惡感,不免轉頭不忍直視,手指向另一端:「小鬼……你看……那半邊城市雖然有些房屋毀壞,你可以去那邊找比較完整的房屋居住。」

  女子講完後仍想轉身就走,但凌祈仍拉住衣角不讓她走,女子不耐煩轉身看見凌祈表情依舊仍露出天真無辜神情眼睜大圓圓雙眼,呆萌呆萌如娃娃般的模樣,讓人忍不住想收藏。

  女子深吸口氣,繼續對凌祈訴說自己難處:「唉……我真的不能帶你走!我……」

  話語未完見凌祈睜大雙眼,眼眶隱約泛著淚光,使得強硬的內心,不知不覺軟了下來,仍想繼續解釋:「小朋友……我……」

  女子此刻話窮而吱吱吾無的,頓時感覺腦中打結,面對稚嫩的臉孔無法說出任何拒絕跟殘忍話語。

  見到凌祈微微顫抖的身軀,開始出現快哭出的音調,心中充滿罪惡感,最終不耐煩大叫:「好啦好啦!你去那邊找個空屋,我明天有空帶著食物來看你!」

  「耶……大姊姊!妳說好的喔!要打勾勾!!」凌祈雖然聽到女子不耐煩得聲音,但聽到女子說話和承諾,便瞬間破涕為笑,眼淚消失無蹤,滿臉歡樂笑嘻嘻。

  女子此時愣住,心中感覺好像上當一樣。

  (挖哩!這小孩子怎麼翻臉比翻書還快?)

  頓時充滿無奈的問:「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凌祈,那姐姐你呢?」凌祈乖巧回應她。

  「我叫賽蓮•薇可,那明天見嚕。」

  因此賽蓮•薇可揮手與凌祈道別之後就離去。

  凌祈看了她離去的背影思考片刻之後,聽了她的指示去殘破無人房屋尋找可暫時居住得居所。

  在一處比較偏僻的地方,找到一處破屋,靠著平時在深山之中的一些野外求生技巧,找尋可吃的果實,並將破屋子整頓打理一番。

  花了半天時間將,屋子整理好之後,全身依舊痠痛,此時隨意慵懶躺在屋子之中,不禁暗自認真想想日後打算。

  凌祈忙忙碌碌的一天加上舊傷口還在和魔力尚未痊癒,今天也為了整理房屋,還是動用了一些魔法,躺在屋內調養生息,不久之後而再度沉睡,等再次醒來時發現已經是隔日早晨。




〈第十二章〉 龐大旅費 加入書籤
  翌日早晨……

  北界的邊界的處娜魯拉薩城,在戰爭過後城市中多數的房屋坍塌、遍地屋挖碎片。

  賽蓮•薇可答應某小鬼而前來廢墟城市空屋尋找凌祈。

  另一邊,凌祈原本沒有指望一個陌生人會答應自己的要求而前來,所以要正出門尋找食物時恰好遠遠看到賽蓮•薇可便揮手高聲喊叫,心情也非常愉悅和興奮:「薇可姐姐!我在這裡!在這裡!!」

  早晨的天空仍有一些寒意,賽蓮•薇可拉緊了覆蓋在身上的披風循著聲音方向見到眼前破舊小屋,半邊屋頂倒塌,斑駁的牆壁,微微敞開的生鏽的鐵門,不禁心想……

  (昨天晚上天氣寒冷,不知道他日後要怎麼度過?看來等等要去幫他準備禦寒的物品才行。)

  就在此時賽蓮•薇可打開門見凌祈居所裡面環境些許嚇到……

  因為映入眼簾的是,四周破裂牆壁貼著具有防風的葉子及樹枝擋住外面寒風,空曠的地方用樹枝及藤繩綁住兩邊柱子變成吊床,枕頭以乾草和破布捆製而成,棉被則用許多破布加上棉絮包成、生活器具則用樹木粗略雕刻而成,水杯器具用的是竹子挖空製成的、吊床旁邊較為空曠地方,挖空地板用石頭塊圍成升火取暖地方等,而這些東西不像房屋原有的物品,反而像新製成的,但這些新制的物品,以一個小鬼的能力是做不來的吧?

  四周環境也經過打掃整頓過空間顯得明亮,頓時整個空間充滿溫馨氣息並不像外表的殘破不堪。

  賽蓮•薇可心中滿滿驚訝……

  (這小鬼看起來小小一隻如此天真,我以為是貴族之後,但是此刻屋子內模樣,能將破舊簡陋居所變成舒適的環境,其實他應該很聰明,但……怎會在這裡?)

  凌祈高興的見賽蓮•薇可手提東西真的來看她,不了解對方的驚訝的小心思,表情愉悅跑至她身邊表示:「薇可姐姐,真的來看我了!有帶什麼吃的東西嗎?」

  見賽蓮•薇可滿腹疑惑呆呆的點頭並把手提東西遞給他後,凌祈不客氣的高興吃了起來。

  賽蓮•薇可從驚訝中回神,心中滿是疑惑詢問:「這邊是你佈置的嗎?佈置很久了嗎?」

  賽蓮•薇可本來就是別人的女奴並不富有,所以帶給凌祈的食物,多半是客人沒吃過或剩下的還是乾淨可以食用,但……轉頭看凌祈埋頭狂吃東西的模樣,像是許久沒吃東西的樣子,見他邊點頭便繼續問:「喂!!小鬼你到底打哪來?你有打算之後你要去哪嗎?」

  「唔……唔,偶本來……跟偶,從別……來……倒此地。」凌祈口中塞滿食物說話含糊不清的。

  賽蓮•薇可嘆口氣見凌祈囫圇吞棗,滿口塞滿食物說話不清不楚的便拿杯水遞給凌祈:「先喝下水吧,把嘴巴東西吞下去後再說,放心吧,我不會跟你搶。」

  凌祈其實自己也不知道會如此飢餓,但猜想到可能是因為身體的體質緣故,會自動修復受損的身體,然而身體傷越重,修復時所耗費的魔力相對來說就非常大量,所以以往受重傷若沒有師父的回復丹藥,靠著身體自然回復,身體便會常常感到明顯得飢荒。

  當凌祈拿到她遞來的水,喝了幾口便吞下口中東西後說:「我跟母親常住在森林裡,但因為魔女關係……我們走散了,但是!有相約好要去西西區末提維拉星球及西東區黑瑟里西斯星球投親的。」

  「什麼!這裡可是北界的邊界處「娜魯拉薩城」,你們怎麼要去那麼遠的地方?」賽蓮•薇可驚訝,畢竟這裡與那裡差距至少有上億萬光年距離,在深山野嶺生活的人有那麼龐大資金嗎?

  凌祈心中回想起……

  (母親跟師父對我告誡過的話,不能對外人透露太多,所以……對不起薇可姊姊要對妳說謊了。)

  心思一轉,凌祈把嘴巴食物吞完後表示:「因為我們本來居住邊界森林中因環境變異居住地方不易生存,但不知道母親哪裡聽說有遠方親戚在西西區末提維拉星球或是西東區黑瑟里西斯星球,所以我們才要決定要搬遷過去,哪知道遇到魔女後我們走散了。」

  「你現在一人身上沒有通用幣怎麼去那麼遠?」賽蓮•薇可聽完凌祈的話之後可以理解為什麼,但看到凌祈身上破破爛爛的模樣,不禁懷疑他有那麼多錢可以離開嗎?

  「什麼是通用幣?」凌祈不解的詢問,這些年來跟著母親及師父學習的大多都是魔法、咒術等一些生存技巧,以往逛鄉村市集的時候也是走馬看花,所以在外面的花花世界及許多知識都沒跟自己說過,可能怕自己忍不住偷跑出去吧。

  「你不知道星球的每位星球傳送師費用很高?」賽蓮•薇可皺眉答覆。

  (這不是一般常識嗎?怎麼會不知到通用幣?對吼!差點忘記他都住森山之中,山林原野的野孩子未見過世面,怎麼可能知道。)

  所以經過自己暗想,對凌祈的說詞結果就說得通了。

  「有多高?要多少錢?」凌祈心中感覺有不好的預感。

  「每位星球傳送師所要花費通用幣為十至數百顆黑金符文水晶,而且……你要移動那麼多星球,那你身上不知道帶多少水晶!光是通用幣的重量都把你壓死了!再說了,若想要用儲物空間戒指裝通用幣,那又要另外一筆費用了。」賽蓮•薇可說完再看看他那落魄的模樣,因為在她的眼裡凌祈跟自己一樣是無儲物空間的窮人。

  然而,她殊不知,凌祈已在兩、三年前無意間發現,自身特殊體質關係,擁有特殊的異度空間並將它開啟能力。

  此空間內一片漆黑,其範圍廣闊無邊際,後來某天發現它的功用是可以用來儲放物品,但平時並沒有危機意識,沒有將空間放置物品的習慣,所以空間內並無值錢物品,只有放置幾件粗布質料的衣物。

  而知道自己有此項特殊能力的人只有母親與師父,但也因為這特殊能力,曾被長輩告誡過,此特殊能力不能讓其他人知道,不然會容易招惹麻煩或殺身之禍。

  對於凌祈來說並不知道一般人及平民而言,沒有多餘的錢來購買儲物空間的戒指和飾品,因為製作儲物的人是極少數,就算畢生專研時空魔法的人也不見得可以製作儲物空間,所以擁有儲物空間的飾品都是屬於高價位。

  其實以往凌祈對龐大的金錢無任何概念,之前居住在鄉村地方自給自足或以物換物,就算拿到手中的零花錢,也才一兩錢幣而已,也並非通用貨幣,但仔細評估賽蓮•薇可,所說,大概可猜想得出來若是要用傳送師來移動,需要龐大資金。

  而後,聽著她替自己科補一些知識後,凌祈聽完後頓時垮著臉不久便抬頭跟向賽蓮•薇可說:「那,有沒有什麼可以快速賺錢方法?」

  賽蓮•薇可搔首側姿故意壞心表示,想嚇嚇她:「娜魯拉薩城是位於暗黑世界的北界裡的邊界星球,這裡因為是星球邊界處,在這星球可說是龍蛇雜處,會在娜魯拉薩城往來的人多數為如狼似虎、盡是一些驕奢淫泆之人,若要在這裡賺取高的金錢,通常是被受雇用的傭兵或護衛、不然就是專職殺手、兜售黑心貨等,都是一些賣狗懸羊、偷機摸狗、偷矇拐騙,除了這些我還想不到有什麼快速方法。」

  「唔……」凌祈盤腿低頭且皺眉,不斷思考以自己現在能力,能做什麼。

  賽蓮•薇可見凌祈小大人模樣會忍不住想逗逗他,現在看他偏頭懵懵懂懂很認真思考模樣,不禁大笑:「哈哈哈!開玩笑的啦!那些你都做不來,有誰會去僱用一個小孩子!」

  「我!不是小孩子!我很厲害的!誰說我做不來?我馬上證明給妳看!」凌祈皺眉不悅被輕視的表示,拉著賽蓮•薇可往市集地方而去。

  在娜魯拉薩城熱鬧繁華的市集,處處人多擁擠、人聲鼎沸喧嘩著。

  而賽蓮•薇可不知不覺得被凌祈硬坳著之下,帶著進去黑市市集頭頭們和黑暗工會聚集的地盤。

  當凌祈敲門進去一棟黑色大門的房門後,不到五分鐘立即被踢出來,木門內巨漢們鄙視笑他:「小鬼!回家喝奶還比較快!學什麼人當護衛!」

  凌祈緊握雙拳……

  (可惡!這些狗眼看人低的傢伙!要不是母親跟師父叫我行事要低調!還有!要不是我現在魔力還沒有全部恢復!要不是……不然早就把你打得落花流水!)

  努力平復心中的惡氣,深吸一口氣後,轉頭向賽蓮•薇可撒嬌跟請求帶她到下個地方尋找工作。

  接著凌祈不死心第二家黑鏽色鐵門內仍舊被裡頭的人狠狠踢出來,對方陰冷鄙視著:「殺手不是小孩子說能當就能當的!快滾回去吧!」

  再接著第三間凌祈扔然被踢出來及鄙視:「他奶奶的!!開什麼玩笑!!我們這裡不是扮家家酒的地方!我們傭兵團不需要小鬼!」

  凌祈不死心地接著第四、第五間等仍舊是相同結果,賽蓮•薇可看凌祈灰頭土臉的畫面,毫無同理心,不僅沒出聲安慰卻還捧腹大笑:「哈哈哈!笑死我了!」

  凌祈看著她毫不客氣的狂笑,不禁滿臉通紅不服輸跺腳:「薇可姊姊!再帶我去下一間拉!」

  賽蓮•薇可狂笑不止,眼角都笑出淚,肚子也快笑到抽筋了,好不容易止住笑意:「好啦好啦!明天再繼續帶你出來找工作,我現在要去工作了,不然等等換我死定了,先這樣,掰嚕。」

  凌祈見天色已黑心情滿是失落,因為今日花費了一天時間尋找工作都一無所獲,面對龐大的旅費都沒著落,便垂頭喪氣的緩慢踱步回至自己居所,只能無奈的調養身息。

  一連幾日,凌祈努力認真的尋找工作,卻頻頻碰壁。

  賽蓮•薇可至凌祈居所見凌祈愁眉苦臉全身軟趴趴無力攤坐在火堆旁,不禁搖頭苦笑:「小鬼不要無精打采的拉!因為你年紀小真的不好找工作,不被拐去賣掉就算不錯了,不如……你可以到處打零工或是幫我做點雜物事,我將分一些錢給你,如何?」

  「喔!好吧。」凌祈口語滿是無奈,仍舊攤在原地。

  於是每天與賽蓮•薇可常常打零工賺取微薄收入,日復一日。

  凌祈每天四處打零工,某天路途經過藥材店,店家外面張貼收取個類藥材的公告,抬頭看了那公告內容也很感興趣,因為每件藥材報酬都是一些打零工的收入還多上許多,所幸自己獨有的空間內放了許多各類書籍,關於藥材的書籍還不少,平時也認得出幾個。

  (呵,看來這個收集藥草是我另一個經濟來源。)

  凌祈想著想著,隨即高興離去,經過幾條街之後發現一些藥材店或路邊都有張貼公告,不禁疑惑起來,路邊偶有幾人聚在一起聊天。

  「唉——這裡越來越不平靜了。」

  「就是說阿,之前有魔女襲擊,最近附近又出現聖光世界的人。」

  「天啊!聖光世界的人,聽說各個都很兇殘、變態耶,前幾天我看有人去採藥材卻受傷回來。」

  「豈止受傷,有些女性的甚至被凌辱,小孩被虐待致死說。」

  「那些畜生!若讓我遇到一定不會讓他好看!」

  凌祈一旁聽到以上內容,大概也知道最近藥材飆漲的原因了。

  不過為了旅費,只能去森山中採取藥材來賣,森林中的幽谷、寧靜的河流、幽暗的洞穴、懸崖斷壁等,小小身影穿梭於其中,只要發現藥草就把它丟入獨有空間裡。

  忙碌了一天,看看自己空間的藥材收集了不少,打算返回城鎮,隨即在不遠處有打鬥聲,身影隨之敏捷的跳到高處樹梢上,觀看遠處打鬥情形。

  「快跑!我跟護衛們一起牽制敵人,少主你快跑。」

  「不要!叔叔要走一起走!」一道稚嫩聲音響起。

  而緊追在後的人眼看前方的人逃離速度遲緩,便趁機上前攔住並包圍前方在逃的人,兩方人馬對峙上,使得原本寂靜的森林之中傳出陣陣的打鬥聲、人聲以及聽不懂的話,森林中頓時一片吵雜,小孩身邊的護衛一個接著一個倒下。

  『哈哈!只要解決這些人,就可以把前面那小鬼綁到聖光世界。』

  『那小鬼身邊的女子,身材跟我們那邊的女子身材差不多,不知道是不是也……』

  『呿!這麼骯髒的暗黑世界的人你也敢碰?就不怕被傳染什麼病?』

  遠處的凌祈聽不懂那三人的對話,但是聽到他們的邪淫的笑聲和猥瑣的眼神,大概也猜出他們說的話一定是不營養的話,隨即動身離去。

  三人終於將小鬼周圍的人放倒,接著將小孩和女子包圍住,兩人的哭聲在林中格外刺耳。

  其中一名男子伸手將女子身上衣物撕破,接著棲身而上時,森林周圍突然傳出優美旋律,聲音悅耳且撩人心弦,帶著魔力的歌曲使得三人停下動作並聆聽著,漫長歌聲讓三人聽得不免失神和忘我,趁其不備,四周突然一陣箭矢精準的瞄準三人位置齊發。

  咻、咻、咻——

  「!!」三人回神時,躲避了致命要害,但身上也是多處被箭雨擊中,隨之警戒的看著四周。

  『慘了!我們會不會被人包圍了?』其中一人擔心害怕的表示。

  『敵人在暗,我們在明,先撤。』

  凌祈看到對方已撤離,隨即從樹上跳下來,手裡攤開一個毛毯包裹女子的身軀。

  「謝謝你救了我和我姊,請問你怎麼稱呼?」小孩眼神充滿了崇拜,因為在眼前的是與自己年齡相差無幾,卻能將敵人打退,不禁佩服對方。

  「我叫凌祈,此地不宜久留,你們快點離開。」

  小孩點點頭帶著姊姊快速離開森林,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凌祈也隨之欲動身離去, 忽然,背後一道光芒而至,凌祈有所察覺,身體敏銳地往旁一閃躲,立即轉向身後觀看,發現這三人果然去而復返,嘴裡說著自己聽不懂的語言。

  『可惡!剛竟然被這個小鬼耍得團團轉。』

  『我就知道,對方沒追來,肯定是故弄玄虛。』

  凌祈看對方來勢洶洶也不戀戰,隨即飛躍的離去,三人緊追在後。

  凌祈一邊快速的飛離,突然站在遠處樹枝上一轉身,手上發射出許多火球襲擊對方,卻被對方一一閃過。

  『哼!小兒科招式……』那人一閃身站在離自己最近的樹上,單腳一踩上樹枝。

  碰!一聲巨大爆破聲,另外兩人為之一驚,發現剛剛說話的同伴已被炸的遍體麟傷奄奄一息。

  一人隨之憤怒衝上前,快速攻擊凌祈,凌祈隨即一閃身再度離去。

  憤怒而上的人,飛快的與凌祈拉近距離,凌祈卻再度轉身魔法攻擊。

  因為剛剛一時大意,所以那人用飛行術隨即右閃過凌祈攻擊,身體並不碰觸四周任何物品,看著魔法擦肩而過:『呵呵!以為我們會在上當嗎……』
  
  噗哧——

  『什麼!』那人原本得意之中,但得意不到幾秒,現在卻驚楞著看著吐這鮮血的自己,背部傳來劇痛,此時轉頭才發現原來剛剛那小鬼所放的魔法並不是為了攻擊而攻擊,而是要在自己以為閃躲攻擊的那一剎那,用魔法觸動下一個陷阱而發出的,所以剛剛的聲音是陷阱從背後射出,箭雨末入背部並刺穿身體。

  『可惡!四周都陷阱!』第三個人眼看兩個夥伴被放倒了,也慌亂了,隨即扶起第一個被放倒的人轉身離去。

〈第十三章〉 符文水晶 加入書籤

  凌祈看著剛剛被放倒的人奄奄一息躺在地上,隨即將他搜身,看看有無可用物品,為了避免自己不識貨而遺漏了什麼,索性將對發扒光他的衣物只留一條內褲給他。

  其實凌祈有些疑惑,剛剛的行為是此生第一次洗劫他人財物,雖說是為了旅費,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搜刮行為卻是如此的順溜,動作一氣呵成,接著把物品偷偷丟到自己的空間內,隨後踢幾下那個已昏迷的人。

  「哼!看你們還敢不敢欺負人。」接著對著這人吐舌頭,隨後驚覺後面似乎還有人。

  驚覺得轉頭一看,果然有兩人不知不覺出現在自己背後不遠處,兩人身上穿著與剛剛逃離的那兩個人一樣身穿類似的服裝,凌祈驚嚇之時瞬間逃離至安全距離躲於森林之中,警戒的觀看他們的一舉一動,一副虎視眈眈的樣子。

  其實他們來自聖光世界,來到這裡也只是公會裡的組隊任務才組團來這裡拿取所需品就要準備回去交差,卻沒想到找好物品後,要與其他人會合時,遠遠發現兩名夥伴負傷離去,隨後又聽到此處有動靜,便趕到現場,發現另一名夥伴倒在地,身上僅存一件內褲,而兇手很明顯就是身旁這個小鬼,兩人本來想偷襲那小孩,但那小孩卻似乎察覺到他們意圖,隨即逃離開地上那人身邊。

  但也隨著小孩一離去,兩人隨即向前,一人警戒、一人治癒地上人身上的傷口,治癒傷師一邊治癒和評估傷者的狀態,一邊看著遠遠虎視眈眈的小鬼。

  警戒的人觀看四周,發現四處都有箭矢,再看看遠處伺機而動的小小身影:『他們是被那小孩子放倒的嗎?看來眼前這小孩子身手不簡單,看來另外兩個人應該逃回去了。』

  『何止不簡單,光看附近就知道,那小孩設了不少陷阱,看來這三個人都吃了這小孩子的虧。』治癒師將傷者簡略救治,已無生命之虞,便站起來,由警戒者扶起地上那名患者的身子,治癒師繼續說:『不知道那小鬼使用什麼方法,他身上魔力已經被耗損了八、九成。』

  『你說什麼?這些不過是小兒科的陷阱罷了。』

  『應該沒那麼簡單,我們還沒來到之前,肯定還有發生什麼事。』

  『看來,還似乎要替他們收拾爛攤子。』負責戒備的人很驚訝,隨即想上前躍躍欲試與那名小孩較量。

  『不要動手,以防有詐。』治癒師看看周圍無其他敵人痕跡:『雖然不知道那小孩用了什麼手段讓人虧空及耗損魔法的,但畢竟這裡是暗黑世界,若驚擾動靜太大,怕引來不必要的麻煩,與人組團來此,只要完成任務並確保夥伴不死就好,沒必要為不值得的人浪費力氣,先撤!』

  另一個人有些猶豫:『但是……放過這小鬼這樣好嗎?那小鬼年紀輕輕就如此……今日不除日後必定是一大禍害。』

  治癒師:『日後的事情日後再說吧,再說了……那小孩的身手我們沒實際看過,如果貿然追擊恐怕不妥,尤其是那小孩腦子也不簡單,我們先撤吧,這算是給他們三人輕敵的教訓。』

  遠處的凌祈看他們兩人聽不懂他們的話,只感覺他們機哩瓜啦的一陣子後相繼離去。

  「呼——他們好像真的走了,好險他們沒追來……」凌祈看著對方離去,自己也快速撤離,因為最先的那三人先是聽到攝魂之音,吸收他們的魔力補充之前所耗費的魔力和內傷,也讓那三人實力大大減退,然後短暫的在附近設了一些陷阱引誘他們上鉤,不過後來那兩人的實力比前面那三人更深不可測,很怕他們直接對自己動手,畢竟自己實戰經驗不足,對戰起來贏面微乎其微。

  (好在剛剛留在原地故做神秘讓他們有所戒備而退,不然的話……)自己可以感應的出來,對方實力不俗,尤其那治癒師,魔力感覺深不可測,想到最後也全身發抖,有些候怕的趕快離開。

  快速回到城鎮後,將一小部分藥草拿去變賣,因為怕一次賣太大量反而遭受起疑,為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行事都格外小心謹慎。

  過了幾日後……不知道為什麼,凌祈今日獨自販賣完藥草後,時常感到被人盯上的感覺,不知道是否是自己多疑,因為常常轉頭都無發現任何人的蹤影和氣息。

  其實不是她自己多疑,只是當凌祈回屋之後,躲在暗巷旁一名金髮男子驚訝的盯著她。

  (咦?真的是他!他竟然還活著?他不是海朵納里西城鎮那個唱歌的小鬼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男子四處打聽暗查之後才發現,那小鬼因為了避難而來到此處,後來被女奴所救,之後兩人就相依為命,得知前因後果。

  少年低頭思考並看著屋內暗想,只是小鬼與女奴這樣的生活確定不會有問題嗎?

  少年想著想著並離去,不久後便去取得那小鬼居住地方的權證,正暗想如何將土地權證給他們的同時,不遠處卻看到幾名可疑人士,盯悄在凌祈屋外。

  「大哥!沒錯!那名小鬼跟女奴都會在這間屋子裡。」

  「你確定了?那小鬼身後沒有人?」

  「大哥!沒錯的,這裡因為經過魔女的摧殘之後,多數房屋都是無主的房子……」

  「……」

  男子嘴角微微上揚,因為他們的打探聲音和詭計都被他聽到。

  (呵呵……小鬼,算你幸運今天遇到了我。)

  金髮男子隨後離去不久後再度回來,身體幻化成老朽模樣,看他們準備進屋的動作,隨即上前撞他們一下,隨即佯裝跌坐在地。

  「唉唷!疼阿!」少年裝做老朽模樣,聲音和音量也是如此滄桑。

  「臭老頭!你幹嘛呢!」對方不高興被老頭撞到。

  「臭小子!明明就是你們撞我的!我的老骨頭都快散了!你們得賠我才行!」

  「臭老頭!想坑我們?你找死啊!」對方抬起拳頭就要往老人身上揮打而去。

  「住手!」

  一道稚嫩聲音響起,眾人轉頭見屋內小小身影出現。

  凌祈皺著眉,因為她剛剛在屋內聽到外面有吵雜聲音,所以出來查看,沒想到發現對方欺負老人,真是欺人太甚!

  凌祈雙手於背部,隨後手腕在身後轉動,一陣強風將幾名男子給原地吹起。

男子因為被怪風吹起於空中又狠狠地著地,身體上不免受到了重傷、骨折,男子們看到詭異情形紛紛逃開。
 
  凌祈見到那幾名男子離去之後,看到地上的老朽,向前扶他回屋內。

  眼前的假老人,其實本來有些打算將如何退敵,但是看出那名小鬼背地裡出手隱瞞的模樣也不戳破他,只是當小小身體向前扶起自己身體時,心中有股難以言喻的怪異感,對方身上軟軟嫩嫩,她因努力扶著比自己身體還龐大的人,而顯得吃力的模樣導致白皙的小臉上微微泛紅,這畫面,不知道怎麼看,自己看起來非常舒心。

  「老人家,你還好吧?」凌祈將他扶到屋內後,看到老人呆愣住,還以為他撞到頭了,不免出聲關心的詢問。

  「呃……身體差點散掉了。」假老人因為凌祈聲音而回神,故作冷靜假裝受傷。

  「你還好吧?你家在何地?需要我請人帶你回去嗎?」凌祈將老人扶到空位上坐好後,有些擔心老人家身體有無受到創傷。

  「呵呵……你真是善良的小孩,我身子休息一會就會沒事的,今日本來前來查看這裡名下土地的,但是遇到那些居心不良的小子,好在你出來把他們嚇跑了,不過……小鬼你小小年紀就這麼有正義感和看在你關心我的份上,為了做為報答,這裡就送給你了吧。」

  「!!」凌祈感到不可思議,就像天上掉下來的餡餅一樣,畢竟剛剛私下露了一手將對方打倒,這舉動還真微不足道。

  (難道剛剛老人家沒看到那詭異的情形嗎?以為是我嚇到他們?再說了……這麼一點小事,就可以拿到房屋,難道是耳朵壞掉了嗎?有幻聽嗎??)

  老人看出凌祈眼底的猶豫,隨即再說:「這屋子阿……已經不能住人了,若再從整修要再花一筆費用,不如就送給你吧。」

  老人說完話之後,隨後從身上拿出房屋地契遞給凌祈,隨後自行離去。

  「!」凌祈看了手上的東西,心中不免疑惑,這裡的人流行將地契權證隨身放在身上嗎?還有,天下有那麼好的事情發生嗎?在震驚之中回神後,因為隨後衝出屋外,找尋老人身影,卻發現竟然都毫無所獲。

☆  ☆  ☆  ☆  ☆  ☆  ☆  ☆  ☆  ☆  ☆  ☆  ☆  ☆  ☆  ☆  ☆  ☆  ☆  ☆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凌祈在這裡已經生活幾個月,也適應了這裡的生活,遇到仗勢欺人的小鬼頭,凌祈在這裡用了些手段,嚇得他們不敢回家哭鬧,漸漸得在不知不覺之中,她就成為這區的孩子王。

  娜魯拉薩城依舊裡充斥著繁華而熱鬧,原本受魔女侵襲而毀壞的居所紛紛已建立完善。

  每晚城市中漸漸被黑夜昏黑的氣息壟罩,家家戶戶都開始點燈,只有凌祈所住破舊的居所與周圍新建立居所相較下顯著天壤之別,雖然勉強供給他棲身。

  但偶爾被邪惡人士驅趕,賽蓮•薇可與凌祈也多次共同想著計策抵抗他人的驅離。

  夜幕降臨……

  凌祈在屋內數著努力賺的錢,卻發現竟然還是少得可憐,心也跟著鬱悶了起來。

  (唉……這樣下去到底何年何月才能賺足了旅費?我沒有全暗黑世界的地圖,如果我使用瞬移到別得星球的話,要麼會迷路、要麼會遇到實力比我高的人或是魔怪,而且每座星球的環境不同,有著潛在風險也是高的,還有得問題是……還會有追兵嗎?如果遇到的話,我沒自信像師父一樣可以一直施放瞬移……)

  在破舊居所內賽蓮•薇可望向眼前窩在角落小小的身影,一副憂鬱的樣子,現早已把凌祈當成自己家人了,兩人雖然常有打鬧嘻笑卻也總是歡愉喜樂,如今看他憂鬱的模樣心底也跟著鬱悶起來。

  賽蓮•薇可偶爾聽到凌祈哼唱著憂愁曲調及哀傷旋律,自己也因家境窮苦,父母過世的早,不得已成為他人女奴過生活,所以不免為他的困境及相思之愁而感傷。

  賽蓮•薇可向前拍拍凌祈肩膀向凌祈說:「好了小鬼!天色漸漸已晚了,今天我要早點回去了,我家主人官邸今晚上有宴會,我要回去幫忙了,見他緩緩的點頭賽蓮•薇可便離去。

  賽蓮•薇可的工作地點在娜魯拉薩城黑市街道深處佇立一座豪宅,其夜晚豪宅仍燈火通明、煙火花團錦簇晝夜難分,裡面傳來男女嘻笑、拋聲衒俏、驕奢淫泆之聲,裡頭充斥著豺狼虎豹及獐頭鼠面的不法之徒在進行買賣人口、寶物交易、交換情報、合作結盟等。

  此時賽蓮•薇可此刻在媕Y忙碌,一旁管家向見到來賓之多,連忙呼喚賽蓮•薇可前去A座貴賓室招待來賓。

  她越過金碧輝煌的長廊、廳堂,來到更深處的偏房,嬌小纖細的身影穿梭其中。

  當賽蓮•薇可到了指定A座貴賓室門前時便敲門入內,將手上的餐點一一擺上、倒酒,見主人德爾克在與蒙面人對話便恭敬在旁準備餐點。

  此時蒙面男出聲表示:「德爾克!你可知道……我目前現在有一批貨,比上一批黑金符文水晶更高昂的東西……」

  (咦?黑金符文水晶?)聽到這個通用幣,內心不禁驚訝了一下。

  而主人德爾克聽聞此話後眼神示意眼前的蒙面人收聲,德爾克眼神示意蒙面人身旁有人,便差遣一旁女僕意退下。

  賽蓮•薇可見主人的遣退姿勢,隨即卑恭屈膝、身軀跪伏緩緩退於門外並於門外牆角小心翼翼的偷聽其談話。

  蒙面人見侍女離去後繼續說:「那東西是除了比黑金符文水晶更高一階的噬魂符文水晶還更高階……」

  「莫非是……」德爾克心中訝異表示,蒙面人發出奸詐笑聲:「對!沒錯!就是迷幻符文水晶!」

  德爾克聽聞滿是驚訝:「那個東西在這裡可不常見啊!可不好取得阿!」

  蒙面男子表示:「嘿嘿……日前在我襲擊邊際星球某座城市時,無意發現有地方可以大量採取得到此物品,如果高賣的話必賺阿,不過呢……就缺疏通門路……」

  「哈哈,我懂你意思。」德爾克笑道,頻頻奸笑手指輕敲桌腳:「不如你先給我一些,我看如何方便怎樣疏通……我再通知你。」

  蒙面男允諾後便再繼續談其他事情。

  此刻門外的賽蓮•薇可若有所思,心有所想……

  (黑金符文水晶不是小鬼在找的東西,如果有比它更多更昂貴的東西的話,那……小鬼就不必抱著會被黑金符文水晶壓死之苦嚕?)

  心中打定好主意便離去的賽蓮•薇可想飛奔去告訴凌祈這件好消息,此刻管家擋住去路表示:「宴會都還沒結束,你想去哪?」

  賽蓮•薇可被嚇到心臟卻忍不住顫抖,卻含首低頭恭敬:「沒有!我只不過是……」

  「是想偷懶吧!虧妳來這邊十幾年了!還那邊給我鬼混摸魚,妳若還這樣下去,不被主人鞭打致死我就不信!」管家此刻不等賽蓮•薇可解釋直接替她接話。

  站在原地面對管家不停訓話,此時的賽蓮•薇可完全聽不下去,內心充滿無奈……(看來只好明天再跟他說了!)

  而管家訓示了大半天後,德爾克從屋內出來見女奴在與總管說話便呼喚賽蓮•薇可並傳遞紙張給她表示:「妳明天一早去地圖上這個位置幫我拿東西,記得!東西若有缺損,要妳腦袋。」

  「是的!主人。」賽蓮•薇可低頭恭敬允諾。

〈第十四章〉 形跡可疑 加入書籤
  翌日清晨……

  早晨的娜魯拉薩城街道人煙稀少,賽蓮•薇可神情詭異的快步走著,到了破舊房屋前輕敲門口並抬頭東張西望深怕被人看到。

  凌祈聽到敲門聲音,隨即揉揉眼睛醒來,睡眼惺忪開門見道眼前熟悉的人,忍不住打呵欠:「呵……薇可姐姐早安!怎麼那麼早……」

  「咦?」凌祈話語未完就看見懷裡被塞個東西。

  賽蓮•薇可將東西遞給他後趕緊悄悄把門關上。

  凌祈睜開朦朦朧朧和睡眼惺忪的雙眼,將接收到物品打開來看,特殊布袋裡面裝滿了散發七彩光芒的水晶,裡面裝得都是相同的物品,上面都發出濃濃的魔法波動,這是她第一次看到七彩水晶頓生疑惑:「這是什麼東西?」

  「這是迷幻符文水晶,比黑金符文水晶更高階級的東西,這些應該夠你傳送過去找親戚的費用。」賽蓮•薇可微笑的說,一手摸摸凌祈的頭。

  當得知道眼前東西之後,頓時凌祈張大大的雙眼,樂的手足舞蹈大聲歡呼:「耶——唔!」

  賽蓮•薇可立即用手摀住她樂到不可開支的嘴並將聲音強壓下來,神色慌張降低音量的說:「噓——別那麼大聲!」

  凌祈見賽蓮•薇可眼神閃爍東張西望不安神情,正色的詢問:「薇可姐姐,妳怎麼會有這些東西?」

  「小鬼不要問太多,待會……我離開後快找傳送師快點離開!」賽蓮•薇可輕敲凌祈的頭。

  凌祈抬頭不語,銳利眼神直盯形跡可疑的賽蓮•薇可心想……

  (我又不是笨蛋!這些東西來歷不明,一定會帶給薇可姊姊不必要的麻煩跟災難。)

  賽蓮•薇可見小鬼炯炯有神且銳利眼神直盯著自己,渾身不自在心虛的眼神飄移:「小鬼頭,不用擔心!我看我家主人最近進貨很多這種東西,所以……就從那邊偷偷拿一些過來,他不會發現的。」

  賽蓮•薇可不敢跟他說,她不只拿了一些,是整袋都拿過來。

  「真的嗎?不會有事?」凌祈狐疑的表示,眼睛直盯著她,想在她臉上看出什麼出來。

  賽蓮•薇可拼命敷衍回應:「對拉、對啦!不會有事的,對了,那個……我還有事,不能在這邊待太久,我先走嚕!」

  正當賽蓮•薇可轉身離開時,凌祈不安得拉住她的手,語氣充滿擔心:「薇可姐姐,不如……妳跟我一起走吧!」

  賽蓮•薇可內心有些猶豫及心動,但也知道畢竟此行回去也是凶多吉少,心中也是難為……

  (唉!我也想阿……但是我要是跟你一起走,那我們兩個鐵定很快被抓到,且會死很慘!如果我一人先回去,至少還可以拖住他們的步伐。)

  賽蓮•薇可看了眼前朝夕相處的小孩,自己早已認命,自己的命是如此卑賤,如果沒有凌祈的出現,到死了也是還別人家的女奴是沒有翻身機會,而眼前的小孩跟自己不同,他還有家人、年紀還輕輕的,未來還有很多未知數等他,如此相較之下,心中長嘆了口氣,輕輕遙頭,給予她一抹安慰的微笑:「小鬼啊!不用擔心!我會沒事的!以後若找到家人,有空再回來探望我……乖喔。」

  語畢後賽蓮•薇可將凌祈緊拉著自己的手抽離,隨即離去。

  凌祈見賽蓮•薇可離去背影隱約見到了與師父和母親離別場景,心中便充滿不安隨即快速整理屋內用物。

  整理好用物後,眼見自己此刻收拾的動作跟以前小時候經常與師父和媽媽反覆遷途搬移且居無定所的景象讓心中感傷再現。

  (唉……從小常常跟陪伴自己很久的東西說再見,現在……也不知不覺已經跟師父和媽媽分開幾個月了,沒想到這裡也已經陪我幾個月了。)

  正當凌祈與賽蓮•薇可短暫分別後,快速將房屋內可用得物品,隨手收到空間內,整理好用物,拿著迷幻符文水晶隨即轉身將門關上,朝著行跡可疑的賽蓮•薇可離去方向飛奔去。

  凌祈在匆匆忙忙的趕路途中不小心撞到一名金髮男子,小小身影頓時不穩,身體往後傾倒,金髮男子隨即手腳迅速將她輕摟在懷中,並固定好兩人身形。

  而凌祈只頻頻低頭道謝又道歉的慌忙離開,因為心急,滿腦想著賽蓮•薇可,從未抬頭看撞到得是何人。

  金髮男看著離開的小孩背影,心中也若有所思,想叫她卻發現她早已跑不見身影。

  而已日漸正午的娜魯拉薩城黑市街道上的酒店內……

  裡面空間寬敞卻充滿烏煙瘴氣,裡面人來人往充斥著殺手集團、人蛇集團、魔界王權貴族等於此地活動著,雖然娜魯拉薩城本身未受魔女侵襲之前就常作為不法勾當的星球。

  此刻位於酒店的一側房屋內,房屋角落靠窗處幾人似乎在等待些什麼,一直沉默於一旁。

  因為他們深信邊界星球人才濟濟,一定有相關於自己想要的情報於此,某一桌男子終於等不耐煩了,轉頭向自己頭頭說:「可惡!!我們還要在這邊多久啊?已經幾天了,都沒我們要的情報!」

  被稱為頭頭的中年男子滿臉鬍子緩緩表示:「切記心浮氣躁,再耐心等待一會,我相信不久就有消息了。」

  此時有一人從外頭前來向中年男子低耳相交,中年男子滿意的點點頭後,起身目光向旁邊手下表示:「是時候了。」

  「阿——」

  眾人欲轉身離去後,聽到窗戶外有女子痛苦的慘叫聲,眾人不免驚覺得望向窗外窺探一下。

  日正當空,在擁擠街道上,一名女子滿是傷痕累累趴於地上慘叫,眼見周圍圍著數十名壯碩大漢凌虐著地上女子,看戲圍觀的人多但卻無意上前幫忙。

  唆使數十名壯碩大漢的為首者表示:「我看妳跟隨老子我那麼久,沒想到妳讓我如此失望!快把東西交出來!」

  女子痛苦的苦苦哀求:「主人!放過我!我沒拿你東西,我在回來路上有人撞到我,但……我不知道東西就不見了!」

  德爾克惡狠狠的表示:「賽蓮啊!妳跟著我,在我身邊做事這麼多年,還不了解老子的脾氣嗎!!老子說過,東西若有缺損,要妳腦袋!看來妳不想要腦袋了……」

  屋子上的人看到此場景不免不屑開口:「呿!無聊戲碼!頭兒,我們走吧!」

  為首者點點頭起身後欲再度離開時,發現遠方有股似曾相似氣息又繼續停下來觀看,待旁人困惑欲開口時,遠方傳來一個小孩聲音。

  「住手——」

  而前來制止的小孩聲音正是凌祈,在遠遠處看到薇可姐姐被欺負的場景,心中不安果然沒錯……

  (看過離別場面,我就知道!薇可姊姊果然在騙我!)

  「住手!!不准你們欺負薇可姐姐!」凌祈高喊,眾壯漢的主人及蒙面男子在場見到來者時望向自己主子。

  「小鬼!你不知道,你口中這女子是我的奴隸!她敢偷了老子的東西這就是她的下場!老子教訓她!沒人敢阻止!你也不例外!還不快給老子滾!」德爾克滿臉不屑看著小鬼衣裳襤褸的模樣。

  「我知道!但……她沒偷東西!那些東西在我這!東西還你!不要在欺負薇可姐姐了!」凌祈點點頭天真認為,只要還完東西就會沒事了。

  賽蓮•薇可在地上,聽得一陣無言以對。

  (笨小鬼!幹嘛要自投羅網!你幹嘛要說出來!幹嘛不要走?這樣我不就白白受苦了。)

  賽蓮•薇可驚訝趴在地上滿臉淚水並慌張的吶喊:「主人!是那小鬼騙你的!剛剛撞到我的人不是他!!他沒拿東西!」

  德爾克露出兇惡目光不停陰險低笑:「賤人!小鬼!原來妳們串通好了的,快將東西交出來!我還可以考慮一下饒妳不死!」

  面對主人的陰險笑臉,賽蓮•薇可心中充滿不安及害怕。

  凌祈望向女僕主人身上喊道:「東西交給你可以,但你要先放過薇可姐姐!」

  「臭小鬼!敢跟我談條件!送你去死!」德爾克表示,語畢手中出現長鞭一掃,地面頓時出現一條裂痕,襲向凌祈。
  
  凌祈身子一偏,輕而易舉的閃躲攻擊。

  一擊打不中的德爾克怒意上升,不停揮動鞭子攻擊凌祈,眾人皆是驚訝,驚訝的是小鬼竟然不慌不忙的一次又一次的閃過突襲鞭子的攻擊,此時女僕主人心中充滿羞恨不停揮舞鞭子,欲鞭打小鬼但竟然都被閃過……

  (可惡!死小鬼!膽敢讓我沒面子!)

  「哈哈哈!德爾克阿,你連小小女奴都管不好,別說……連小鬼也打不倒啊!哈!」旁邊的人看到不免應腔火上澆油嘲笑,一旁許多圍觀人跟著紛紛大笑。

  「操!其他人!!給老子上!打死那小鬼!」德爾克惱羞成怒示意旁邊眾人。

  眾人見小鬼身手靈活,便使出擅長武器紛紛襲向凌祈,凌祈見前方兩人手持長劍、左側拿長槍及巨斧、右邊拿鞭子和近戰鬥士、後方有兩位術士及兩位弓手,凌祈身手矯健的頻頻退後拉開與眾人戰距。

  前方長劍敵人頓時靠近時,凌祈指尖露出彩光,雙手中向空中畫圓,氣神凝聚雙手疊於胸前,翻轉手心向前:「聖光凌彩!」

  雙手頓時射出多耀眼七色光球先擊中前方長劍被打中後便倒地。

  左右兩旁的彪形大漢圍攻至不遠處,凌祈見狀身形微偏轉,雙手著地將身體迅速扭轉,運用身體重力的力量加成技巧,快速迴旋踢至左側長槍手下盤,見對方吃痛往後倒撞向一旁的巨斧手。

  德爾克及賽蓮•薇可和周圍圍觀人皆吃驚……

  (這小鬼怎麼那麼厲害?)

  德爾克向旁邊弓手及術士使眼色後,弓手射出魔法箭雨,凌祈閃躲不及發現衣角被劃破。

  敵方再度念咒使用多重毒蛇箭矢,再度攻擊……


〈第十五章〉 戲曲落幕 加入書籤

  眼前毒箭矢拉弓齊發,一陣陣的箭雨落下,面對敵方來勢洶洶的攻擊,凌祈閃躲開一些箭矢,但有些箭矢眼見無法閃躲,此刻耳邊傳來女子聲音。

  (祈兒……)

  凌祈突然發現耳邊有聲音傳入,聆聽聲音,聲音像似在耳邊圍繞般,似乎是母親傳來的聲音?

  凌祈心想……

  (莫非是死亡前的彌留?還幻聽到母親的聲音!咦?不對!母親聲音很清晰……)

  困惑中……凌祈便再仔細聆聽其聲音,發現真的是母親的聲音!!

  「祈兒,我現在於北界很安全,只是我被困住了無法去找妳,妳快點心中祈求聖光之主賜予力量,便可以向在聖光世界裡我族之聖樹借力並打通血脈之力,就可以使用我們「聖羽族」的血脈之法,咒語開頭是吾之道、汝之力、信之道、知之力,聖光之徒誠心祈求,守候於聖光殿堂的時空之祖,吾以聖羽族末裔在此向汝借力……然後記得……」音黎擔憂得聲音最後未說完,聲音隨即消失。

  就在音黎話語未完時聲音立即消失了,而凌祈一邊聽從母親的指示一邊心中跟著默念,快速念完咒語時,左手頓時出現盾牌立即抵擋魔法箭矢及毒蛇箭矢的攻擊,盾牌抵擋成功後,此刻右側敵方進戰士的旋風掃腿的腳一勾凌祈重心不穩倒地後,眼見德爾克的鞭子要鞭向自己,連忙在地上滾圈閃躲攻擊,一二連三的魔法攻擊撲面而來,凌祈不停在地板翻滾後快速跳起穩住身形。

  起身時發現眼前迎面而來的幾發火球攻擊,此刻想起師父曾說得話:「看來妳很喜歡玩泥巴,肚子餓了吃點泥沙也好……;想要將對方魔法消除,靈活的使用「虛淨魔法」,必須要先要一眼看出術的結構並分解……」

  凌祈閉上雙眼凝神後隨即張開雙眼,深邃黑色雙瞳中閃爍不易察覺異樣光彩後,四周敵人頓時動作變緩慢,四周出現稀稀疏疏的彩色小分子,而眼前的魔法球則是屬於高密度的紅色分子緩緩迎面而來,凌祈表情冷靜伸出雙手於魔法球前分析……

  (魔法球,屬性為火!周圍火焰以中間看似最強,魔法氣流浮動也其實是術的最弱點!將灌入氣息於中間後,再……)

  眾人眼見就在魔法球正要擊中凌祈時,見凌祈瞬間開闔雙眼並舉手同時,攻擊的火屬性魔法球一瞬間無聲無息的消失了。

  「沒想到那小鬼懂咒術!會防禦魔法!」德爾克先是驚訝再是憤怒的看著地板上賽蓮•薇可兇惡表示:「妳這個爛貨!還敢找幫手!」

  德爾克粗魯的用鞭子纏繞賽蓮•薇可脖子後大喊:「臭小鬼!給老子住手!膽敢在動!我就要這個女人死!」

  凌祈見狀顧及到賽蓮•薇可安危只能停止步伐,德爾克的部下們立即圍捕凌祈並死命攻擊,凌祈受到攻擊卻受制於人,不敢反擊導致全身疼痛倒地的將身體捲縮屈曲。

  此刻德爾克正得意並示意屬下停手,見凌祈此刻模樣不停狂笑,一手拿短劍用力揮射出,一劍揮射出便刺穿被打趴在地凌祈的手掌背。

  「阿——」凌祈痛苦的在地,德爾克滿意的劍眼前面容痛苦的模樣一手用手鞭子粗暴的拖移方式把賽蓮•薇可拖行至凌祈身邊。

  「媽的!敢跟老子做對?你這小鬼在得意啊!我今天不把你折磨到死!我就跟你姓!」德爾克放聲大笑。

  德爾克一邊拉扯鞭子勒緊賽蓮•薇可脖子,一邊瘋狂踹凌祈身上,凌祈忍著身心上的痛苦看著面色已鐵青,顯然快窒息的賽蓮•薇可。

  「拜託你……先放開……薇可,姐姐……她快死了……拜託你……唔……」凌祈聲音哽嚥,不停苦苦哀求。

  「好!我就放開她!」德爾克面露凶神惡煞奸詐的神情,德爾克將鞭子施力並抽離後……

  凌祈發現有個影子晃動至自己眼簾前,此刻雙眼瞳孔不斷放大,看著滾在自己眼前跟自己四目相對的頭顱後……

  「不——!薇可姐姐——嗚……」凌祈看到在這幾個月內陪伴自己,真心對待自己的大姊姊,已無氣息,從此無法與她嘻笑打鬧,回憶如泉水般,不禁痛哭失聲。

  德爾克面露猙獰說:「嘿嘿……哈哈哈!你不是叫我放開她嗎?我放開啦!不過臭小鬼!老子不小心鞭子放開她的力道過大!她頭不小心被我擰掉拉!哈哈哈!」

  凌祈弱小身軀不停抽氣哽咽滿腹怒氣,顫抖身體喃喃自語:「為什麼!為什麼……一個一個……的離我而去……為什麼不放過……」

  德爾克見小孩氣焰仍高漲卻低頭喃喃自語的模樣,看她狼狽的模樣就如同捏死一直螞蟻一樣簡單,更顯得意且囂張說:「唷!小鬼……怎啦!想見她嗎?我可以帶你去見她唷!」德爾克語畢後用鞭子纏繞凌祈脖子上用力綑綁……

  而凌祈用另一隻手緊抓綑綁自己脖子的鞭子掙扎中……

  此刻冷漠無情在閣樓看戲的一群人,眼見戲碼即將落幕,原於角落靠窗處幾人,見自己頭兒仍在旁觀戲,有個高大瘦長身影不停催促表示:「頭兒!這場戲曲落幕了,我們快啟程吧!事情不可以再耽誤下去了……」

  中年男子撫摸自己為長鬍子表示:「呵呵……焰秋•言,你不要急,這場戲還沒完呢,還很有趣呢!我好像發現不得了的東西了!」

  「我們的老大布斯克勞•賓啊!有啥不得了的?我怎麼看不出來?」眾人不解眼光望向中年男子,焰秋•言毫不客氣的表示並連名帶姓的直呼領頭者。

  布斯克勞•賓瞇眼笑笑說:「言……我跟你說完後你必須要下去幫他!」

  焰秋•言嗤之以鼻說:「憑……憑什麼要我出手幫他?」布斯克勞•賓仍舊笑笑的跟著焰秋•言說……

  凌祈雖說被壓制於地,頸部也被德爾克的鞭子纏繞著。

  而德爾克未注意到凌祈此刻正怒意攀升中,憤怒之氣逐漸高漲,周圍開始凝聚著微乎其微讓人難以察覺的詭異氣息。

  此時凌祈悲傷與憤怒夾雜,不甘心和復仇的渴望交織,逐漸失去理智的邊緣,身體內一股強大的魔力正想要從身體裡破繭而出般爆發,魔力不斷濃縮再濃縮在體內醞釀中,四周氣氛漸漸顯得低靡,卻也無幾人察覺,即便有人察覺到空氣間中的氣息如暴風雨欲來之際,也只感到納悶和不解。

  「去吧!」布斯克勞•賓查覺到四周的變化,正將一切看在眼裡,眼中閃了複雜和算計的光芒,內心直呼有趣。

  原本四周人聲鼎沸的聲音,頓時安靜,而纏繞於凌祈頸部的鞭子也瞬間鬆開,緊接著眼見德爾克頭落於自己眼前,查覺到一系列的轉變,凌祈頓時怒意驟然全無,呆呆及不解神情望向德爾克頭顱發呆。

  「!!」

  凌祈驚訝的轉身望向四周時,其他德爾克的部下也都躺於血泊之中,而身旁多出幾個人向自己靠近。

  雙眼警戒的看了為首者,站在最前面的為一中年男子,面容和藹可親的微笑,而他揮手讓人將附近的看戲的人驅離。

  而此刻站在凌祈的人正是原本在一旁看戲的布斯克勞•賓及其眾人。

  然而敵我不明的陌生人在凌祈眼中出現,一邊警戒神情一邊不解望向他們,畢竟自己根本沒朋友,認識得人屈指可數,他們會出手動機一定不單純。

  「小鬼,你叫什麼名子阿?」布斯克勞•賓面容和氣淡淡微笑。

  凌祈眼見眼前中年男子滿面笑容和藹可親的模樣對自己毫無殺意,不自主的誠實回答:「凌祈。」

  「凌、祈……疑?小鬼……你難道沒有姓氏只有名字?」布斯克勞•賓好奇問道見凌祈點頭後,布斯克勞•賓一聽 ,無意追問下去,改口道:「小鬼……那你要不要跟我們走?」

  凌祈淡淡搖頭,擤擤鼻涕緩緩蹲下抱起了賽蓮•薇可的頭顱,布斯克勞•賓不死心的說:「不如……你先好好安葬好那位女子後,再慢慢考慮如何??我在傍晚之前這邊等你的好消息。」

  見凌祈眼神呆滯雙眼空洞無神,不再回話和不回應的緩緩的帶著賽蓮•薇可的屍首到偏遠無人地區安置。

  布斯克勞•賓身旁的隨眾皆不可思議的看著首領對帶小鬼的舉動,尤其是剛剛出手的焰秋•言首先憤怒咆哮:「可惡!!老頭!!你看!!我們幫他,他不感謝也就算了,憑什麼要我們等他到晚上?」

  布斯克勞•賓輕描淡寫並笑笑表示:「呵呵……因為我覺得……值得!」

  於娜魯拉薩城的偏遠郊區四周遍地荒蕪滿是枯樹,凌祈幫賽蓮•薇可建立簡易的墳墓,於墳前回想這幾個月來的每件事,每次都無法保護身邊的人,心中滿是自責愧疚自己的無能,滿懷愧疚不停抽泣:「薇可……姐姐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害了妳……」

  望著賽蓮•薇可簡易墓前回憶幾個月來的時光。

  (短短數月,與大姐姐相處的喜怒哀樂,怎麼那麼短暫?謝謝讓我遇到妳……陪我度過許多歡樂的時光……)

  凌祈在墓前哀悼至太陽下山後才蹣跚步調,漫無目的於街道上,渾渾噩噩之中見眼前有人影擋住去路。

  抬頭一望,發現擋住自己的人是中午幫自己的中年男子,凌祈再望向四周天色已昏黑心中納悶……

  (不是……已經超過約定好的時間?為什麼老人還在?)

  凌祈欲在老人面前張口提問時,布斯克勞•賓先開口說話並禮貌性點點頭:「小鬼你好,我忘了跟你重新介紹,我叫布斯克勞•賓是他們的頭頭。」

  布斯克勞•賓見凌祈不怎搭理自己,便自顧自話的繼續說:「那麼……我就直話直說了,我們正打算要去幫魔神皇大人報仇!」





〈第十六章〉 加入組織 加入書籤

  夜晚的風夾帶著寒意迎面而來,站立在自己眼前的中年男子,一臉友善模樣,但……開口說話的內容卻讓凌祈吃驚不已。

  (咦?他口中的魔神皇不就是師父?報仇?莫非……師父她已經……)

  腦中不停盤旋,無法止住的不好意念,因為不久前才面對視如親人的好友過世,現在無法再繼續接受到師父也辭世的消息。

  凌祈心中懼怕不斷蔓延,臉上明顯的顯露出滿是錯愕和悲傷的神情。

  「小鬼……他們北界的人欺負我們西界的人,對方狂妄且肆無忌憚的舉動太過放肆了!不久前聽說魔神皇大人在附近星球被圍攻導致下落不明。」布斯克勞•賓笑笑著滿意的看著凌祈眼神驚訝的表情,心中也有肯定的猜測。

  「你說……下落不明?」凌祈更是驚訝張大雙眼驚訝神情,直望眼前的人。

  布斯克勞•賓心想正如預料之中望向眼前凌祈的反應。

  「數天前由北界混沌異教皇下令其麾下的四位闇閣魔尊在西界南區域領土上,大膽的追捕獵殺我們尊貴西界南區魔神皇大人……現在雖生死未卜,但,不管如何我們西界得人絕對不能咽下這口氣!正打算發動攻擊對著北界混沌異教皇闇流凜下手,凌祈,你有意願加入我們烈焰魔組織嗎?」布斯克勞•賓緩緩回應。

  「頭兒……你!!這樣未免太……」一旁的焰秋•言驚訝的望著眼前將一五一十且直話直說的布斯克勞•賓,伸手欲阻止頭兒向小鬼坦誠而大膽的行徑,畢竟那小鬼不是自己人,再說了暗黑世界裡三位混沌異教皇可是保持平衡關係,此次他們做的是大逆不道行為,就算面對小孩也是不行如一誠實的說。

  布斯克勞•賓伸手輕揮示意阻止焰秋•言繼續發言,凌祈不可思議的望著眼前的人。

  (他們有師父下落?眼前的人可以相信嗎?要跟他們嗎?走或不走?)

  布斯克勞•賓見凌祈遲疑猶豫不決便再說:「我們不久前有收到消息,魔神皇大人日前在西界南區某星球與北界區混沌異教皇率領軍隊在那裡交戰過,如果……你信得過我的話,我就帶你前往去那裡。」

  「好!我……跟你們走!」凌祈聽完對方邀請而毫不猶豫答應,因為心知不管是不是陷阱,都必須前去探查,這或許是可能是唯一遇到師父的機會,而且……再說自己現在沒有什麼好失去的了。

  布斯克勞•賓手中瞬間多出一把法杖,輕輕一揮,腳下立即出現巨型魔法陣後帶著眾人瞬移至預定目的地。

  當一群人瞬移至西界南區某星球上。

  等眾人來到此處,眼前廣大荒野上遍地泥澡,附近散發出噁心的氣息令人無法靠近,放眼望去滿地折斷箭矢、燒焦屍體、腐壞屍首散發陣陣惡臭味引來附近食腐鳥獸、巨蟲紛紛前來吃腐壞屍體。

  眾人很有默契的分散,四處分頭尋找些蛛絲馬跡。

  而凌祈眼見如此滿目瘡痍的戰爭過後的畫面,內心是一陣震驚,看這場景心中也莫名驚慌……

  (師父!師父在哪?)

  面對眾多無名屍首被野獸啃食,凌祈心中已經是慌亂無章,雖然不希望看到師父的屍體,但萬一那些蟲獸正啃蝕著師父的屍體呢?不禁口中喃喃自語:「不要……阿!!」

  凌祈衝向前手中變出盾牌使出盾擊射向前方獵食者,心中不停吶喊……

  (不要!不要啊!師父!)

  此刻的凌祈攻擊氣勢如虹、快速施放咒語,使出一連串聖光十字咒、光之雨、火之獵殺等咒語襲向眼前野獸。

  接二連三的一連串的攻擊,片刻間使前方獵食者無一存活,凌祈收拾眼前獵食者後忽略及壓抑住附近所散發的惡臭、噁心氣息,在四周噁心且髒亂地上,佈滿屍體堆與腐臭蟲裡不停尋找一些蛛絲馬跡。

  凌祈渾身屍血和惡臭味,從來沒在意過自己的外表和自己現在的狼狽和髒兮兮模樣,但是……烈焰魔組織裡不少人不管是不是面對過大風大浪,其中也有少許女性成員,他們看著凌祈小小身軀在屍體堆裡翻找的神情不禁張大雙眼,因為在他們眼前的是一片刺鼻且惡臭的泥沼,沼澤上遍地佈滿腐臭且殘破不堪、斷手斷腳的屍體、有些腐壞的屍體上爬滿腐屍蟲和蒼蠅,讓他們徒手在那堆裡面翻找是做不到的,就算是為了他們崇拜的魔神皇大人也做不到,所以乾瞪著眼看著凌祈的動作不禁嘔吐一番。

  尋找大半天,凌祈終於在一處地上發現有熟識物品並蹲下,伸出顫抖的雙手,緩緩撿起物品後便埋頭痛哭失聲……

  (這!這是…….師父常常穿在身上且不離身的斗篷!)

  在遠遠觀望一切的布斯克勞•賓見凌祈每一個神情及動作盡收入眼裡,心中更篤定內心的答案。

  (呵呵……我猜想正沒錯!!這小鬼果然跟優佩娜娜存有著非一般的關係……小小年紀,竟然有多種法魂……現在只是塊璞玉,日後加以琢磨便是個利器。)

  「嗚……」

  原本一陣陣的哭聲,漸漸消失,旁邊很多人都可以理解小孩子哭累了,睡著了沒什麼大不了的,但是!她在屍體堆中睡著,是怎麼一回事!如此噁心得畫面,不免讓許多人再嘔吐一番。

  布斯克勞•賓的心理因素也是很強大的,看到眼前的景象無動於衷,本來想叫人把那小鬼帶走,但無奈的是沒人肯碰她,所以只好無奈的自己用魔法將凌祈身體浮起並用淨身術洗滌她身上的泥濘及惡臭味。

☆  ☆  ☆  ☆  ☆  ☆  ☆  ☆  ☆  ☆  ☆  ☆  ☆  ☆  ☆  ☆  ☆  ☆  ☆  ☆  
  暗夜來臨後,在西界南區星球上一群人露宿野外,觀望天空暗夜繁星、冷風颼颼、寒氣逼人。

  布斯克勞•賓用使用魔法來搭造大型暫居處所,裡面升起燭火供給眾人休息空間。

  陸續從門外進來的人,皆異口同聲的問說:「怎麼行程延後了?」

  每人都邊等人同時一旁閒聊,只有焰秋•言獨自一人於角落頻頻想著今天布斯克勞•賓與他說的話……

  布斯克勞•賓一臉算計且瞇眼笑笑說:「我跟你說完之後你就要下去幫他。」

  「憑什麼要我出手幫他?」焰秋•言嗤之以鼻說。

  布斯克勞•賓忽略了他的憤怒,仍舊笑笑的說:「你剛剛有沒有看到那小鬼在這暗黑世界裡使用聖光魔法?」

  「沒啥特別的阿!」焰秋•言依舊不屑,畢竟有些光之族人墮落成為闇之族人也並非罕見。

  「不!是非常特別……接著你回想小鬼戰鬥中,他使用的魔法盾,盾上紋路徽章顯示,他身上擁有的血脈之中,肯定為聖光世界的人而且是時空族人,聖羽族末裔!」布斯克勞•賓神秘的表示。

  焰秋•言聽完他說的話之後,滿臉驚訝且懷疑眼神看著布斯克勞•賓:「聖羽族末裔,不是早在十幾年前就滅族了?」

  布斯克勞•賓點頭繼續說:「呵呵……依道理說光之族的聖羽族末裔身上會散發強烈的聖光氣息再暗黑世界裡是無法遮掩住的,但那小鬼身上毫無聖光氣息之外,全身卻倒是散發暗黑世界的人才有的氣息,再說……之前魔神皇大人身旁不是一直有收復一個小跟班,她就是聖羽族人,或許那小鬼會有魔神皇大人的消息。」

  焰秋•言聽完之後內心有些動搖,因為魔神皇行蹤向來漂浮不定,加上此次圍捕得行為被人刻意掩蓋,而他們所得知的消息卻只是魔神皇大人在某地方有戰鬥的痕跡,但他們打鬥的場所不斷的遷移,每當來到消息的來源之處,都已經是戰鬥過後的場景。

  「對了……還有個特別之處……你有看到那小鬼魔法戰鬥時的畫面嗎?」布斯克勞•賓看了他內心已經動搖了,不免再繼續吊他胃口。

  「哼!都是小兒科招數!」焰秋•言仍不以為意。

  「的確……那小鬼作戰經驗確實不足,但是他每當千鈞一髮之際都偷偷使用光速移動,而且那小鬼擋住火焰球時……」布斯克勞•賓也是贊同,技巧不成熟。

  「呿!不就防禦盾!」焰秋•言搶話說。

  布斯克勞•賓搖頭分析解釋:「不!那並不是魔法防禦盾,而是能消除任何魔法的「虛淨魔法」,一般而言,面對魔法攻擊,除了閃躲是一種方法,最常用的抵禦魔法便是用更強大的攻擊衝破對方魔法,不然則是魔法防禦盾抵擋攻擊,而能使用虛淨魔法的人,其身上必須要有特殊開啟瞳術方法……而開啟瞳術的方法之前,首先是本身必須要擁有特殊血祭能力方可使用,再說了……在暗黑世界會使用虛淨魔法的人屈指可數,你想一個小鬼怎麼有可能有機會可以使用很多高等魔法?雖然他每招的招數技術不成熟,但換另一方面在想……那小鬼在戰鬥之中可能在掩飾什麼。」

  「說了這些,也沒有我必須出手相助理由!我拒絕!」焰秋•言憤怒直接拒絕,因為不管那小鬼背後有無藏著什麼樣的秘密,都與自己無關。

  「他身上招式都有著魔神皇大人的身影,且必定有所關聯……而且他身上有我很好奇的謎團,收他入烈焰魔組織或許是不錯的選擇,所以不容你拒絕。」布斯克勞•賓看這他。

  而焰秋•言看著頭兒微笑的臉,但卻散發危險不可抗拒氣息,自己知道他會那麼費心解釋,就是因為他不想自己出手。

  迫於被威迫之下焰秋•言隨即心不甘情不願的前去相助凌祈,身形迅速從屋內俐落跳下,且以迅雷之姿向前來到了凌祈背後,腰間處約一米五細長的劍,手緩慢至腰間持劍柄,凝神聚氣,拔劍出鞘及劍回鞘中於一息之間,此時德爾克和及其部下在那一瞬間早已身首異處。

〈第十七章〉 拉仇恨值? 加入書籤
  深夜時刻,布斯克勞•賓使用魔法所創的祕密基地裡……

  一人正靠窗而坐的焰秋•言,獨自想得入神時,此時外門緩緩開啟,走近來一個金黃長髮、膚色偏白的男子,樣貌俊美,衣著打扮顯華麗而高貴。

  男子進來後便看到焰秋•言便向前詢問:「嗨!言!怎麼行程延後了還有聚集場所換了?頭兒呢?」

  焰秋•言看眼前男子是自己在組織唯一認同且說得上話得同伴,聽聞對方出聲詢問後臉色更顯不悅表示:「頭兒!在樓上哄小鬼睡覺!」

  「喔?什麼小鬼?該不會是你臉臭的原因吧?」男子一副玩味的表情。

  焰秋•言臉色更加鐵青但仍不悅如實訴說事情經過。

  「呵呵……頭兒會要求一向小氣且不喜歡出手幫人的你,那他應該很特別吧,聽說那小孩叫凌祈?」男子面露斯文氣息、談吐溫和但內容卻帶些不客氣。

  「黯空犽•杰!不准消遣我!可惡!搞不懂那小鬼哪裡特別的。」焰秋•言頓時火大不悅怒道。

  「呵呵!好好好,別生氣,對了……」黯空犽•杰依舊笑咪咪與眼前的人敘舊。

  魔法屋外一片漆黑,閣樓上的房間燈光幽暗,布斯克勞•賓做於床旁見凌祈稚嫩臉龐眼角泛著淚水且已熟睡中。

  (唉……哭累了睡著了阿……呵!這小孩身上……我相信身上一定有謎團或許他自己也沒察覺吧,我猜想這小孩一定認識魔神皇,而且肯定跟兩界有關,是誰要刻意隱瞞?)

  布斯克勞•賓沉思片刻後便關上房門後下樓,見眾人皆等著他商討大事,自己也緩緩找位置隨意而座,見人到齊才表示:「烈焰魔組織,歡迎新加入及舊有組織元老,這次已第五次招集全員大家前來,此時有重要任務要進行,本來相約於日前,因途中發現有趣事情,便更改聚集場所,請大家多多包涵。」

  「我搞不懂哪裡有趣,為何要一個小鬼頭加入?這跟我們要去救魔神皇大人來的重要嗎?」焰秋•言不悅的踹身旁椅子以示不滿。

  布斯克勞•賓雖是成立烈焰魔組織的頭頭,但見焰秋•言無理行徑不生氣反而微笑表示:「呵呵……那小鬼名叫凌祈,言阿,我知道你不喜歡小孩,但事已至此便要接受,在此……我給你的任務就是讓你短期內教他戰術等攻略,因為我很重視他,所以……我不希望大家對他出手,雖然這次任務最終可能以失敗收場,但是我相信我們接下來的示威活動一定會讓對方警惕及不敢輕舉妄動,還有昨天晚上在沼地的人要多加訓練,素質有待加強……」

  眾人聽布斯克勞•賓的話每人心中更不是滋味,當時在沼地嘔吐的人不少,因而被人消遣素質不夠,對樓上那小鬼也懷恨在心,個個身懷鬼胎。

  布斯克勞•賓知道眾人內心所想但不予理會繼續說:「那……我就開始宣布我們之後的任務活動……」

☆  ☆  ☆  ☆  ☆  ☆  ☆  ☆  ☆  ☆  ☆  ☆  ☆  ☆  ☆  ☆  ☆  ☆  ☆  ☆  

  隔日清晨,涼風吹拂,微微陽光從窗戶透露近來,刺眼的光線照射到熟睡凌祈臉龐,凌祈被刺眼陽光喚起,張開眼簾望向周遭不熟識房間。

  低頭望著手上的傷口已被包紮好及其身上傷口大略癒合,但手上傷口隱隱作痛,慢慢回憶昨日發生的一切,心情更顯低落。

  起身後望向窗外看眾人各自於房屋附近活動,便想到大家都是因為師父的關係才聚集的,現在師父生死未卜,自己不能在這麼消極下去,便打起精神,整裝後下樓。

  凌祈此刻緩緩下樓時,便引起眾人注視,於樓梯間發現屋內許多人對自己透露不友善眼神,凌祈心中充滿疑惑但勉強打起精神微微鞠躬致意示好:「各位前輩早安,我叫凌祈請大家多多指教。」

  當發現向眾人行禮後抬頭見大家都不理會自己,視自己為無物,心中更不明白……

  (大家感覺好不友善,莫非,昨天又發生什麼事了嗎?)

  在暗想過程中,後面有人輕摸她的頭,凌祈轉身見到一名黑短髮男子露出比較友善的微笑對這自己,凌祈見狀開心微笑正想要再打一次招呼時,對方臉色驟變先口氣惡劣的大聲開口:「臭小鬼頭!一大早不要擋在樓梯上,小心我把你頭扭斷!」

  凌祈聽到嚇得連忙退位到一旁,旁人看到皆無不輕笑,偷笑那小鬼蠢樣。

  站在黑短髮男子身後的一名金髮男子,他仔細看到凌祈的面容也微微愣住。

  (疑?這暗黑世界沒這麼小吧?竟然這麼巧?最後一次看到他是在在娜魯拉薩城不小心撞到他的那次,只是……本來以為他又發生了什麼事,找了許久又找不到人,不過竟然在這裡完好如初……也好,不過呢,我倒覺得與這小鬼很有緣份,第一次接觸是海朵納里西城鎮內市集和在城外唱歌,再來是娜魯拉薩城破屋前,最後是在娜魯拉薩城街道撞到。)

  面對底下人所散發強烈的壓迫感,凌祈不免露出怯場害怕的模樣,使得在場的一個一個人皆緩緩起身想嚇嚇她並示威。

  凌祈看到大家不友善的神情連忙後退,背部撞到牆壁,懸掛在牆壁吊飾掉下來,凌祈驚狀眼見東西要掉下來打到自己,一時愣住閉眼雙手遮住頭部。

  (疑?沒被打到?)

  偷偷睜開眼睛,看吊飾已化成灰燼灑落於自己身上,此刻轉頭看到一位金髮男子出手相助,便連連鞠躬致謝,金髮男子見眼前小鬼便有濃厚興致並開始打量他。

  眾人看到小鬼蠢樣更加不屑且心中不是滋味,想動手教訓時,金髮男子轉身微笑向眾人大聲表示:「呵呵……好了吧,看這樣子,大家看來很閒呀,剛好我手中還有布斯克勞•賓交代的一些任務,不如,我點到名字的人獨自完成好了。」

  金髮男子溫文如玉的面容及陽光般笑容,如春風般好聽的聲音,在暗黑世界裡吃過金髮男子虧的人都知道,男子話中有話及滿滿威脅,畢竟頭兒給的任務都不輕鬆,一人難以獨自完成。

  眾所皆知那名說話的金髮男子有著深不可測的修為,見到金髮男子替小鬼解圍便不敢輕舉妄動,大多數人都打出退堂鼓,一小部份人雖然不甘心,但也識時務的退到一旁並無再刁難舉動。

  面對如陽光般的男子替自己解危,當下凌祈很感謝那男子幫忙,見金髮男子眼神示意要自己跟他走,自己也點點頭跟著他身後離去。

  金髮男子路過一旁的焰秋•言便將任務表交給了他後,轉身離開門口,凌祈隨即點頭在後面跟上。

  微風徐徐吹拂著兩人的衣袖及髮絲,一路上兩人皆是沉默,一前一後的走。

  金髮男子帶凌祈到戶外後伸手微笑歡迎表示:「你就是凌祈吧,你好喔,我名為黯空犽•杰,歡迎你加入烈焰魔組織。」

  「喔喔!你好!請多指教!」凌祈連連點頭並握手示好。

  「你呀……日後在這裡千萬要小心,不要如此明目張膽的挑釁。」黯空犽•杰一旁好心提醒。

  「我?我沒有挑釁他們阿。」而凌祈心中百思不解,努力回想自己的表現,很確定沒做出什麼挑釁的行為。

  黯空犽•杰輕輕搖頭:「你以一個小孩子的幼齡身分加入,已經讓很多人都心生不滿了,所以你言行舉止要謹慎一點,免得惹怒他們。」

  「為什麼我加入他們不高興?」凌祈更是滿頭霧水。

  「因為……他們沒有一個不是出身暗黑世界裡的貴族王室,不然就是菁英優秀分子,各個都算有頭有臉的人物,雖然有些人則是透過特殊管道進來的,不管是自薦或推薦想加入組織都須接受考驗,然而你什麼表現都沒有就這樣進來組織,已經令很多人不滿,頭兒呢……雖然平時笑臉迎人,但……他也很少誇人或是表態重視何人,而且他在你昨天安然睡覺之時,昨晚向大家表示他很重視你,希望大家不要對你下手並數落一些人,但頭兒此番話下來讓他們心中就更不是滋味。」黯空犽•杰說一旁解說。

  「那……你為什麼要幫我?」凌祈也覺得莫名其妙得引來一些仇恨值,但也很好奇眼前的人呢?為何要幫助自己。

  「我也很好奇為什麼頭兒會欣賞你,而且……幫你是因為看你挺順眼的,就順便拯救眼前小綿羊。」黯空犽•杰笑笑語畢便伸手輕彈凌祈額頭。

  「我才不是小羊呢。」凌祈摸摸被輕彈的額頭被當小孩子一般不服的嘟著嘴:「那你為什麼會加入組織?」

  黯空犽•杰看向眼前萌萌可愛小鬼,嘟著還有嬰兒肥的臉頰,粉嫩粉嫩,讓人有種想柔捏和欺負他或收藏他的念頭,而黯空犽•杰突然被這個念頭也有些驚嚇到,差點克制不住內心的小小衝動,面對心中的波瀾此刻卻面不改色,眼中充滿柔和:「我加入組織是純粹無聊,好玩加入。」

  凌祈自然並不知道剛剛黯空犽•杰腦中邪惡思想,對他也未有任何防備:「這組織魔神皇大人知道嗎?她知道後會對組織不利嗎?」

  「這組織多年前就有了,組織動向以頭兒為中心,主要是為了魔神皇大人所組成的自治組織,幫她暗殺棘手人物或是獻策,暗地幫助她之類的,這裡很多人都是甘願為他賣命的死士,我想……她應該是知道,但凡是對自己有益的組織,就算私底下行動或企畫著什麼,我想也都是被默許得,就算組織被掀底了,她也可稱與自己無關,對自己有益的組織,何樂而不為呢?所以沒必要對我們出手。」黯空犽•杰很有耐心的回答。

  「你呢?為什麼想加入組織?」看著凌祈發呆模樣黯空犽•杰反問。

  凌祈眼神凝望遙遠天空,輕輕嘆息:「以前小時候,我常常偷懶不認真學習任何魔法、咒術,就在幾個月前因為魔女破壞娜魯拉薩城導致我跟我家人就此永隔,一個人無依無靠,恰逢遇到貴人得好心幫忙,度過幾個月,但……她卻為了我,被人害死了,而我竟然無能為力救援幫助過我的人,從那時候就下定決心,一定要變強,保護我身邊的每個人,之後……我得知組織要幫助魔神皇大人,而我曾經受過魔神皇大人的幫忙所以才會加入,想要盡微薄之力協助大人!」

  「恩……我想魔神皇她並沒有死,只是下落不明罷了。」黯空犽•杰看著凌祈堅毅的表情不禁安慰著。

  「謝謝你的安慰,從現在開始……我不要,也不想再看到任何人因為我所受傷,更不想看到有人在離我而去。」凌祈雖說志氣滿滿的說完話,但從懷中拿出一片殘破的紅色斗篷神色黯然。

  (師父……還活著嗎?)

  「呵呵……那你就加油吧!」黯空犽•杰依舊溫和的笑與關懷。

〈第十八章〉 搗亂議事 加入書籤

  與凌祈分別得優佩娜娜,本來一心躲避追捕期間,所有資訊都被封鎖,而不知道凌祈她們早在幾個月前早發生變故,所以認為逃離幾個月後,應該轉移掉他們注意力,才下定決心與北界混沌異教皇的人戰鬥,經過三日的激戰,等戰鬥結束的數日後,關於魔神皇惡戰被封鎖的消息才漸漸被傳開……

  北區宮殿議事廳內正在眾人談論議事時,門口正突然被打開,竄進一抹黑影,議事廳上出現一名不速之客。

  (不知道哪個不想活的,膽敢亂闖。)

  就在大家暗自幸災樂禍同時卻見到來者時無一人出面阻止,眾人見眼前一頭深紫短髮身著漆黑鎧甲熟悉的身影臉上原本常透露出冷傲孤獨神情,今日闖門前來臉上卻充滿著無法壓抑的怒氣,未等闇流凜開口紫髮男子便開口說:「父皇大人!為什麼要對娜娜下手!!」

  「放肆!!我們此刻在議事,本皇行事作風有需向你稟報的必要?你就算有事也得傳人通報,如此一般無裡行徑,就算是本皇的親子,也休想活命。」闇流凜語氣微慍神情森冷。

  闖入得人正是座上的獨子「魄邪神」不動•翼,此刻他一時語塞只能憤怒於心中。

  「呵呵……誰說要殺了我的寶貝兒子啊?」

  此刻門外銀鈴般輕盈聲音傳入,引起眾人的好奇,當抬頭望過去時,發現來者是何人之後,又立刻低頭,豎起耳朵聽八卦。

  此刻門外緩緩步入一男一女,男子身材高大一頭深藍長髮而編制成辮子順著身形貼於背後,女子則如少女般身材嬌小,一頭如瀑布般紫黑色長髮,臉部五官細緻,白裡透紅稚且嫩臉龐有雙深邃黑色大眼,神情自若微笑緩緩入內。

  女子見大家無人回應,面露無辜和故作驚訝的神情:「阿……是北界混沌異教皇大人呢?那我進來也需要他人通報嗎??怎麼辦?我忘了請人通報了,這樣我也不能活命嗎?」

  一旁深藍長髮男子笑笑的答腔:「母后,您自然是北界混沌異教皇大人最深愛之人,怎麼可能會要妳命呢?」

  黑髮女子頓時表情愁苦聲音哀愁憂傷表示:「但是,修兒啊,聽說北界混沌異教皇大人,現在寵愛的可是別人,不是你母皇阿,怎麼可能還會記得我?」

  【註:不動•翼與極影•修為同母異父;在暗黑世界一妻多夫或一夫多妻為平常常見。】

  一旁的極影•修配合的故做哀傷:「唉……那怎麼辦??那……翼弟不就慘了?沒救了?那樣……我就少了一個皇弟跟母后了,說不定連我也……」

  紫黑髮女子悄悄的到闇流凜身邊並大膽的自行坐於闇流凜大腿上,雙手主動環繞頸項。

  「修兒、翼兒,那我們三人的性命不就全要拜託眼前這位大人饒命嚕??」女子原本表情哀愁的臉變的諂媚且嗲聲嗲氣。

  「恩……大人?人家不依拉。」女子大膽的將手指於闇流凜臉上及髮間挑逗著。

  如此大膽行徑,不曾有人像女子一樣無視週遭還有他人在場,如此冒犯得行徑,卻也沒人膽敢出面阻止。

  闇流凜看著眼前兩人一搭一唱的心中倍感無奈表情卻無太大變化,但原本向威嚴的音調望向眼前的人卻也柔和起來:「末亞,妳們別鬧了,人妳不是帶走了……嗯?」

  不動•翼見眼前兩人前來助陣便更向王座上的人憤怒表示:「父皇?但……為什麼要跟娜娜下手,卻要對我們隱瞞消息?」

  一旁的女子便是西界混沌異教皇「冥神皇五世」凱齊力爾•末亞,聽聞不動•翼的話後也撒嬌神情身體頻磨蹭眼前的人:「對麻,對麻……好歹人家她也是我的人,就給個交代麻……」

  闇流凜不悅眼神先斥退了眼前兩旁本來前來議事的大臣現卻成了看戲的眾人,闇流凜摸著凱齊力爾•末亞的柔順黑髮面色緩和將大概事情經過告訴了三人並表示:「妳底下人形跡可疑,但事實如何我也想知道……」

  凱齊力爾•末亞跳下闇流凜的腳下後隨即恢復裝成小女人的撒嬌姿勢,臉上露出淡淡微笑:「好吧,那……這件事情呢,就我自己底下的人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就請這位大人,您……就別插手了,至於哪時候給你個交代麻,就看看我的心情嚕,不過呢……我想您不過是死掉一個小士兵,幾隻小螞蟻,怎麼可能跟我的愛將比呢?所以就可以不用給你交代嚕,反正你都欺負我的人現在又金屋藏嬌,偷偷瞞我那麼久了,就算此事扯平了,呵呵……就這樣約定好嚕,我帶我兩個兒子走嚕,掰掰嚕。」

  凱齊力爾•末亞自問自答我行我素的決定一切也不等對方回應就帶著另外兩人離去。

  闇流凜望著凱齊力爾•末亞三人離去的背影無奈心想……

  (嗯哼?金屋藏嬌我看這件事情妳壓根不在意,也毫不在意吧……)

  正已散會的北區宮殿議事門外,幾位大臣雖然剛剛都保持看戲心態,但眼看西界混沌異教皇的冥神皇凱齊力爾•末亞根本不把北界混沌異教皇闇流凜放在眼裡,一向讓人尊敬的尊皇卻也放任冥神皇帶這兩位皇子前來搗亂議事廳便不禁憤恨不平。

  「看著冥神皇老是仗著自己是西界混沌異教皇且另一手執掌東界,又深受吾皇之寵愛更為目中無人、傲慢、驕縱!老夫怎看都嚥不下這口氣!得想個法子!」北界混沌異教皇元老A怒聲

  「不如……使出美人計?」元老B點頭表示,元老C點頭贊成:「這方法好!但是……此計難成。」

  「也是……吾皇不近女色……就連曾有人獻上自己的女兒都被人啃蝕了,皇也不見得責怪阿!」元老A一旁哀嘆。

  元老C忽然想到:「有了!!聽說……吾皇現在寵幸一個女奴?」

  元老A一聽便否決:「這……不成!!吾皇血統如此珍貴!怎可讓聖光之人所汙染!」

  元老D:「不然,沒啥妙計了?不如大家各自行事?美人計也好,離間計也罷反正只要吾皇能再度立威即可!」

☆  ☆  ☆  ☆  ☆  ☆  ☆  ☆  ☆  ☆  ☆  ☆  ☆  ☆  ☆  ☆  ☆  ☆  ☆  ☆  

  大鬧北界混沌異教皇的宮殿不久後,位於暗黑世界西界混沌異教皇宮殿裡,在冥神皇宮內花園內……

  花園內百花萬紫千紅空氣內飄這淡淡花香及樹林大自然氣息,四周寧靜,鳥語花香蝴蝶翩翩飛舞,小動物聚集在花園中椅子周圍,而此刻上面正躺著一名嬌俏人兒,此人正是為稍早前故意搗亂北界混沌異教皇議事廳的「冥神皇」凱齊力爾•末亞,她此刻正悠閒的於花園內躺椅上表情愉悅輕哼曲調。

  遠方一抹人影漸漸靠近於凱齊力爾•末亞的躺椅不遠處便停住步伐,來者隨即恭敬佇立於一旁安靜等候著。

  凱齊力爾•末亞緩緩從躺椅起身並拿起一旁放置的灑水瓶,閒情雅致的幫周圍仍幼小的芽苗細心噴灑中,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站在一旁旁的優佩娜娜正失神回想起數日前與北界的將領的對戰情形,當下最後得戰況,自己慘況可說是難得一見的狼狽且奄奄一息。

  此刻的優佩娜娜回城療傷已是數日之後的事,而凱齊力爾•末亞眼角瞄到優佩娜娜失神模樣,手上拿灑水瓶澆花,突然對著眼前芽苗,悠哉開口:「小花阿,小花……你現在如此的幼小……本來應在室內細心呵護,我如今欲正與妳野放於此,我如此很認真的照顧妳……很期待妳將來如何灼灼其華、奼紫嫣紅的模樣,不過……在成長過程中……同時總是會有期待及害怕受傷害的吧,不知是要選擇溺愛或疏離,為此煩惱許久,依然找不到答案,如今,又突增煩憂,不知是要你於室或於外?該如何是好呢?」

  原本正苦惱向眼前芽苗自言自語的冥神皇-凱齊力爾•末亞將問題丟給在靜默一旁的人:「妳覺呢?我的愛將。」

  「陛下問的是照顧過程中是疏是離,往後是否茁壯、差異?微臣認為,成長過程皆不可拿捏及預測,其花草成長中本無任何思維,自然便是。」優佩娜娜表情立刻恢復平靜,聲音淡淡表示。

  「眾人皆以為草木無情、植物無語,只因無知音者聆賞,又無人解物情,又怎知其想法?」凱齊力爾•末亞意有所指的微笑。

  而優佩娜娜依舊冷冷回應:「無非是花花草草,即便有靈性便能體會照顧者的心,又何在意於室或於外。」

  凱齊力爾•末亞微微側身向優佩娜娜:「如果……細心培育花草不懂得、不明瞭其照顧人的想法,那即便有靈性也不見得能體諒照顧者的心,所謂……家栽所不能幫助人減少一些憂愁,那麼就只是冷冰冰的軀殼而已。」

  凱齊力爾•末亞停頓語氣後緩緩嘆息:「如是……如此一般以後放著使其茁壯必然成就禍害……那不如,就在此斬草除根。」

  凱齊力爾•末亞隨手一揮眼前芽苗頓時化成灰燼後轉身微笑面對著優佩娜娜:「那……妳可有什麼需要跟我稟報的嗎?」

  「屬下已無任務在身多時,不知有何事需稟報,請大人明示。」優佩娜娜眼神及語氣冷淡舉止恭敬低頭。

  凱齊力爾•末亞笑得更為燦爛:「呵呵……妳是聰明人,應知道何事。」

  「陛下是指數月前救了屬下之事?屬下已如一一說明,不知屬下還有何事需稟明?」優佩娜娜語氣依舊冷漠。

  凱齊力爾•末亞聳聳肩表示:「好吧……無所謂,就跟妳講個小道消息……據我所知,妳在十幾年前妳在競技場所捕獲的小跟班,而今早,我去北界混沌異教皇議事廳內得知她在月前已又被捕獲了,呵呵……妳說是不是很巧?」

  「!!」優佩娜娜眼底閃著一絲訝異卻不敢任何明顯表態,強裝鎮定。

  而凱齊力爾•末亞瞧見優佩娜娜細微表情變化笑笑表示:「呵呵……妳說說看……妳的玩具需不需要我幫妳要回呢??」

  見對方沉默不語凱齊力爾•末亞手指輕摸著優佩娜娜臉龐寵溺的語調繼續說:「呵呵……妳是我最疼愛的愛將,只要妳開口要求,這點小事難不倒我的唷。」

〈第十九章〉 闖了點禍 加入書籤

  聽到冥神皇凱齊力爾•末亞的話優佩娜娜內心些許慌亂動搖……

  (什麼!數個月前?被捕的是一人還是二人?陛下看出什麼端倪了嗎?或許……是知道些什麼??開口或是不開口?)

  凱齊力爾•末亞笑笑的看著眼前卑躬的模樣:「瞧妳?閉口不言得,我又不會吃了妳,這麼小的要求怎麼不敢開口說話了呢?」

  「話說……我最近以為妳開始轉性了,幾月前與北界那些人打鬥時變的活潑開郎又俏皮,怎麼……這次回來沒多久又變回冷冰冰了呢?」凱齊力爾•末亞看著她低頭模樣,向前撫媚的微笑,突然話鋒一轉:「妳這樣是懷疑我的能力呢?還是鄙視我不屑與我說話?嗯?」

  冥神皇原本微笑的臉突然收斂變得陰沉,直視眼前得人。

  優佩娜娜心知之前面對北界混沌異教皇,他殺伐果斷、手段慘忍和冷酷無情,但畢竟心思還可猜測,得罪他頂多打不過當場斃命,可是現在面對的是自己的陛下,在暗黑世界沒人敢與她作對,原因是她心思比他人縝密,而且喜怒無常,得罪她可比死還煎熬,現在她語氣突然驟變,也只能小心回應。

  優佩娜娜冷靜之後緩緩開口:「陛下本身如此珍貴獨特,於暗黑世界裡特立獨行、至高無上,就連現任混沌之主也得讓其幾分,即便是在聖光世界也可無拘無束來去自如,再說……要人此等小事,怎敢勞駕陛下親自前往,況且自古有云,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又何敢小看及何來鄙視和不屑之詞呢?只不過……屬下不想讓一個小小的玩具,破壞北界及西界關係之和諧。」

  凱齊力爾•末亞看著眼前的人片刻後,隨即點點頭,面容重新露出微笑,手指輕輕滑過她的下巴,再輕輕將她頭抬起:「好吧……既然愛將都這麼說了,即便是曾經跟隨愛將身旁的小跟班現在又被當作玩具供玩著也毫不在乎,那也罷……但,我可向妳保證,玩具在對方玩壞之前我幫妳要回來還妳便可,以免愛將日日夜夜為自個玩具擔心,忘了渺小的我。」

  「陛下言重,屬下不敢有所要求,從來更不敢遺忘陛下大人。」優佩娜娜依舊是冰冷的語調。

  「呵呵……我呢……最喜歡與妳說話了,對了!最近我常一人在諾大宮中悶得發慌,需要有人來陪陪。」凱齊力爾•末亞露出甜甜的笑容,手指輕輕摩擦她的臉頰。

  (依陛下的說詞……被捕是一人?那……祈兒那小鬼人在哪?這幾個月她怎麼活?是否安然無恙?)

  優佩娜娜心想暗暗計畫,自告奮勇的說:「陛下不是有三位皇子?待屬下特地前去宣召皇子前來陪伴?」

  「不用,反倒是與愛將許久不見,現愛將又負傷於身,妳就好好待在這陪我吧。」凱齊力爾•末亞搖頭直視眼前。

  「可……」

  優佩娜娜欲開口時,而凱齊力爾•末亞不等優佩娜娜把話說完接著說:「嗯哼?我現在可心疼我愛將負傷於身呢,妳怎忍心看我如此心疼呢?妳若有何事需交代找只需魔神王及黑妖王即可,妳呢……便留在這裡幫我處理一些內政行文信件,宮內很多大大小小的政事都沒能行的人幫忙打理,愛將理應……莫使愁苦憂傷了我,是吧?」

  「遵命!臣,定不負陛下所望。」優佩娜娜俯首恭敬。

  當優佩娜娜與凱齊力爾•末亞告辭之後轉身離去,但內心更為沉重及盤算日後。

  (果真……陛下端倪出了什麼?需如此藉口將我囚禁於宮中?音黎理應無事,但……祈兒現下落不明,這諾大宮中,現下的我也只是籠中之鳥,如果使用時空窺探鏡追查,便會被發現……看來我得仔細想想……)

  凱齊力爾•末亞望著優佩娜娜離去的背影後,臉上笑得更為邪惡。

  (嗯哼?娜娜阿……別說我不知道妳再打算什麼,數日前救妳的那些傷想必已癒合,就是要再留妳幾個月,就不信妳不驚慌,真想看妳倒底瞞著我什麼。)

  優佩娜娜正當思考時,在走廊上看著眼前迎面而來的人時,頓時開口將對方給叫住:「慢著。」

  佇立在她眼前的是一名女子,一頭紅髮扎成俐落馬尾,前髮呈羽翦狀貼於兩頰,肩批暗紅色披肩身著帥氣頗俱個性,優佩娜娜望著眼前女子其身高、樣貌、髮色與自身些許相似。

  女子眼看眼前的優佩娜娜將自己攔住便開口詢問:「姐?怎了??聽說妳受傷了……陛下幾日前不許我們與妳相會,今日陛下前來派人傳話要我前來,姐……許久不見一切安好?」

  優佩娜娜微微苦笑點頭:「闖了點禍,目前被陛下禁足中。」

  問話的此人為「魔神王」優佩巫琪,其神色擔憂的看著她:「陛下大人一向很寵妳、信妳的,怎麼被禁足了?那怎麼辦?那,不然我跟夏娜一起去跟陛下求請?」

  【註:西界東區闇閣魔尊的黑妖王「德里夏」娜。】

  「不了……不過我想拜託妳一件事情。」優佩娜娜搭其肩緩緩搖頭。

  「好!姐是什麼事?」

  優佩娜娜見優佩巫琪點頭答應後繼續說:「剛剛……我聽陛下說之前跟在我身旁的人,音黎她,妳可記得?」

  優佩娜娜見優佩巫琪點頭繼續說:「她現人在北界混沌異教皇手上,妳可以幫我悄悄探聽她在哪被捕的?」

  「姐?妳說的是那之前跟在妳身旁的聖光之人?她現在不就在魄邪皇皇宮那裡?」優佩巫琪疑惑。

  優佩娜娜點頭:「恩……沒錯,只是我很好奇,我將人藏好好的,怎麼被他捕抓了呢,還有,雖然陛下說要是玩具在被玩死之前會幫我救了她,但……畢竟那是我抓來的玩具……我的東西,不想讓對方玩太久。」

  「嗯!沒問題。」優佩巫琪聽聞後毫不思考的點頭允諾,當優佩巫琪轉身欲走時再次被優佩娜娜喚住:「對了!!到時候……希望妳可以假藉任何調查名義並報上自己名號,還有……若可以的話希望妳去音黎被捕的地方幫我多繞繞個幾天多打探多點消息。」

  「姐……既然要我悄悄打聽,為何又要我報上名號及逗留幾日?」優佩巫琪面對她所說的,感覺到不解,因為話語之中又互相矛盾。

  「悄悄打探是讓妳私下替我前行,但若是在她被捕的地方報上名號,聽到妳名號的地方人士,想攀龍附鳳的人一定會很熱心提供妳很多情報,到時任何一些小道消息及一些蛛絲馬跡就很快取得,妳就當去那裡交友,不管什麼人提供妳什麼情報,妳再一一跟我回報。」優佩娜娜一旁平靜的解釋,見優佩巫琪再次點頭允諾。

  優佩娜娜語重心長的表示:「萬事拜託了!」

  優佩巫琪與優佩娜娜道別後,前往去晉見「冥神皇」凱齊力爾•末亞,優佩巫琪於遠方見其人聞其聲,便於花園前停止腳步恭敬:「吾皇陛下,在下西界西區闇閣魔尊的魔神王優佩巫琪特來晉見。」

  「呵呵……巫琪剛妳跟妳姐見面後互吃了對方口水不成?不然談吐也如此一般?剛妳跟娜娜談了些什麼……恩?」凱齊力爾•末亞轉身微笑。
 
  「屬下關心吾姐傷勢及事情發生過程及訊問此刻陛下找我有何事情。」優佩巫琪簡略的回話。

  「那……她回答妳實際過程了?」凱齊力爾•末亞挑眉,眼中富饒興味

  「沒……她說……詳情您會告訴我。」優佩巫琪瑤頭否認。

  「哦?她真的這麼說?」凱齊力爾•末亞挑眉一臉玩味表情且不相信,見優佩巫琪點頭。

  凱齊力爾•末亞將事情發生過程之始末後繼續對優佩巫琪說:「那……妳會相信,她會因為無聊且貪玩而誤殺北區大將,而逃亡數月?」

  優佩巫琪沉默一回後才回話:「以……吾姐特例獨行的行徑來看,如果……未當魔神皇以前,不會如此這麼做……」

  「喔?這可有意思了……那妳意思是說?」凱齊力爾•末亞挑眉微笑。

  「屬下家鄉人眾所皆知,屬下與吾姐以及黑妖王,至小感情融洽且很要好,但不知為何……至從吾姐在四十多年前個性驟變、魔力大漲後很快順利當上族長、進而當任了西界南區闇閣魔尊,但卻與我們關係日漸疏離……現在有時她的想法我們也摸不著猜不透。」優佩巫琪恭敬回應。

  「嗯哼?妳是說在我欽點她當魔神皇之前沒多久的事阿……」凱齊力爾•末亞盯著對方,只見優佩巫琪點頭不語。

  「巫琪……雖然妳們別看我樣貌比妳們年輕,但好歹也活的歲數比妳們久遠,已轉生三次的我……很多事情雖然不記得了……但還是很懂得……妳姐比妳想像中的不單純,小心她會害了妳阿。」凱齊力爾•末亞微微笑小小挑撥她們姊妹關係。

  「謝謝陛下提點。」優佩巫琪依舊恭敬回復。

  「對了!我要妳替我跑去打探一下……最近活躍在西界與北界交界處的烈焰魔組織,探其總共成員、人員屬性、各自動向,記著了!!妳只需要打探,其組織若有任何活動皆不干預。」凱齊力爾•末亞說明任務及打探內容。

  「臣,領命!」優佩巫琪慎重回應,隨即離去。

  待優佩巫琪離去後,花園角落多出一名隱者,凱齊力爾•末亞眼角望向一旁隱身多時的隱者,凱齊力爾•末亞緩緩坐於躺椅上:「妳出來吧,剛剛兩人前後對話可聽清楚?」

  見隱者點頭不語,凱齊力爾•末亞繼續說:「令妳跟蹤優佩巫琪。」

  隱者點頭允諾後也隨即離去。

  凱齊力爾•末亞心想……

  (呵呵……好久沒有這麼有趣的事情了,倒是要看看妳們葫蘆裡賣什麼藥。)


〈第二十章〉 組織培訓 加入書籤
  加入烈焰魔組織的第一天,風和日麗的早晨,但在冬日裡,空氣中的微微寒意與暖陽搭配,正是適合睡覺得時候,但偏偏天不從人願……某人硬把她叫醒進行組織培訓。

  天還未亮,就被某人挖起床聽課的凌祈,強忍著睡意,第一次進行組織訓練心裡不停嘀咕著眼前擺著臭臉並嚴肅的焰秋•言用填充式的教學方法,使得聽學下來頭腦更鈍鈍的且昏昏欲睡,已經不知道在旁邊偷偷打了幾次哈欠,最後還是忍不住的睡著。

  而焰秋•言低頭依著書上文字一字一字唸,當抬頭時發現自己教學如此認真,某人竟然打瞌睡!

  (眼前小鬼剛打哈欠也就算了,現在竟然給我睡著了!!)

  而面對赤裸裸的挑釁,瞇這眼對著空氣冷冷表示:「看來,現在要上實戰課程了。」

  當焰秋•言自言自語後,二話不說用冰水球術襲擊凌祈,而凌祈當下毫無防備得被淋的落湯雞。

  此時水的溫度和四周天氣冰寒,頓時凍得凌祈瞬間被冷醒,也凍的咬牙切齒,看著靠近自己眼前的人,對方面露不屑的神情:「如何?清醒了嗎?」

  凌祈瞪著焰秋•言突然突襲自己,而且對方還用鼻孔哼氣,如果自己眼睛可以殺人的話,對方早就死N次了,此時突然靈光乍現,隨及大動作甩甩自身的冷水。

  而焰秋•言被凌祈突如其來的動作不慎防備,身上沾到對方甩出來的冷水,頓時臉色一沉,隨手下狠手的不停用魔法攻擊凌祈。
  
  而清醒過後得凌祈,身體動作也靈巧的躲避和虛淨魔法齊用,雖然他沒真正的痛下殺手,但是魔法力度和作戰經驗來說,即便沒使出全力還是吊打凌祈,使得她更顯狼狽。

  「啊!頭兒你看他!」凌祈突然指向焰秋•言後方一副告狀模樣。

  看對方一副告狀模樣,讓焰秋•言不免轉頭想開口解釋,卻發現身後根本沒人,而查覺到自己上當的同時,突然一顆火球襲向自己,本能的緊急閃躲,火球於顏面不遠處滑過,才發現自己被這點小計量而差點被直接命中。

  被人當猴子耍得焰秋•言,心中怒火更為旺盛,無意間使出巨大雷電球攻擊凌祈,凌祈隨即使用爆炎球還擊,兩個魔法球相撞,發出巨大聲響。

  碰!!

  黯空犽•杰聽到巨響後立刻趕來,看到激鬥的兩人,隨即阻止眼前戰鬥中的兩人,黯空犽•杰一旁陪笑:「好好的……怎麼突然打起來了呢?」

  凌祈見到來者,就低頭衝到他身後。

  「這小鬼!竟敢甩的我一身冰水。」焰秋•言哼氣憤恨瞪著凌祈,但是看她在黯空犽•杰身後將自己的頭髮和衣服用的更亂的舉動而感到疑惑和不解的同時。

  黯空犽•杰聽到他的說詞,先轉頭看著凌祈,眼中看到是批頭散髮一身狼狽且渾身是水,再轉頭回去看著焰秋•言一身乾淨並沒有任何水跡,衣著尚且整齊,頓時無言了,抱著懷疑且複雜神色看焰秋•言。

  凌祈突然可憐兮兮,一副小媳婦樣低這頭:「雖說……他對我態度一直不友善……但我也很認真上課的……不知道他怎突然……一直向我攻擊,果然……這是我不受歡迎的結果吧。」

  焰秋•言也發現黯空犽•杰在自己身上打轉,順著他的目光,看見自己身上原本被甩到一些水漬,因剛剛的戰鬥被蒸發了,而再轉頭看到凌祈露出無辜可憐的模樣,張著水汪汪的大眼,接著那聲音滿是委屈的樣子,突然可以理解她剛剛的行為動作,差點讓自己又想衝上前暴打眼前小屁孩,而一旁的黯空犽•杰在旁制止也無法如願行動。

  焰秋•言看著凌祈如受虐小媳婦似的,說模樣說可憐就有多可憐,也一時為之氣結:「你!!可惡!!認真上課?」

  凌祈躲在黯空犽•杰身旁,低頭沉默不語。

  黯空犽•杰嘆口氣並拍拍焰秋•言肩膀:「老大,把他交付給你幫忙指導,自然是有他的用意,雖然……知道你對此項任務心存不滿,但……也不能痛下殺手……如果有個萬一,如何跟老大交代?」

  焰秋•言自知被誤會,眼前情形也百口莫辯,只能怒瞪著凌祈。

  而凌祈面對著黯空犽•杰背後,臉朝向焰秋•言吐舌頭、做鬼臉,臉上盡是挑釁模樣。

  「你!!」焰秋•言感覺快被逼瘋了,手指向對方,憤怒難以言喻,而當黯空犽•杰順著他手指轉頭看著凌祈時,凌祈又繼續變回裝可憐模樣。

  焰秋•言看到小鬼的小人行徑,憤怒到甩頭就走,徒留下兩人在原地。

  黯空犽•杰嘆氣並搖頭看著遠去的焰秋•言後手中變出一件衣物交給凌祈:「言本來的態度就這樣,你別太難過,最近天冷你先換上乾淨衣物吧。」

  凌祈拿著乾淨衣物去屋內更換,等換好衣服的時候,看著黯空犽•杰坐在椅子上,旁邊堆疊了一堆書。

  他也發現了凌祈換好衣服,面容溫和的向他招招手。

  凌祈靠近他時發現他身邊的椅子都壞光了,沒地方可坐,索性坐在他腿上,也沒覺得有任何不妥之處,以前讀書習字時都是這樣坐在母親與師父身上。

  黯空犽•杰當下愣了一下,但也沒有反對,隨後教她魔法書上的東西。

  凌祈學習事物很快,魔法書很快一本又一本的教完,直到他發現今天夜色不晚了,隨後再拿幾本魔法書給凌祈:「這幾本中階和高階法冊,你拿去專研,若有不明白可問我。」

  接下來的有空閒時間凌祈也自主的自學,不懂之處便是詢問黯空犽•杰。

  加入烈焰魔組織的第六天……

  焰秋•言因這六天不願意再教凌祈放她一人讓,黯空犽•杰頂替自己教導凌祈,而因為這樣,昨天被頭兒,訓斥了一頓。

  所以他依舊心不甘情不願奉命的教學,但仍是照本宣科的教兵書、行軍、暗殺、模仿等技巧。

  此次凌祈很認真的沒打瞌睡,每遇到一個情況題反而舉一反三外加一堆為什麼的問題。

  「為什麼,宇宙遇到漂泊的岩石陣,不能行軍?」

  「為什麼,行軍的魔法兵團,不能集結在海下?」

  「為什麼……」

  焰秋•言不耐煩怒吼:「臭小鬼!你有完沒完啊!找碴阿?」

  凌祈否認:「我只是發問一些我的問題,為什麼說我找碴呢?難道這些問題沒人想過嗎?」

  「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一樣鑽牛角尖找碴嗎?」焰秋•言高傲斜視看著對方。

  「如果領軍帶隊發現問題,而不動腦思考的話,那如果真的發生了呢?後果可能會很嚴重!」凌祈認真的反駁。

  「你別想那些不切實際的問題,你以為每個人頭腦都跟你一樣?」焰秋•言一臉輕視。

  「不是每個人頭腦都跟我一樣會如此思考,而是……最好每個人都像你一樣?想那些有得沒有得不切實際得事!」凌祈也被對方鄙視小看的態度給惹毛了。

  「臭小鬼!你什麼意思?像我一樣不好嗎?」焰秋•言很明顯感受到眼前小鬼話中有話。

  「呵……像你一樣好阿,因為……每個人都跟你一樣呆的話,那就可以省些腦力。」凌祈邪邪的笑看眼前的人。

  焰秋•言也火了被赤裸裸的挑釁及暗諷自己是笨蛋跟白癡,沒想到眼前小鬼嘴巴這麼惡毒!都不知道是學誰的!

  此時遠在遙遠星球的優佩娜娜忽然覺得耳朵發癢。

  接下來兩人開始你來我往的舌槍唇戰後,平時不愛與人打交道與對話得焰秋•言,理所當然的舌戰輸給凌祈,焰秋•言惱羞成怒的又開始動手。

  黯空犽•杰又在遠處聽到爭吵聲而趕來勸架。

  「你們冷靜點。」黯空犽•杰無奈的扶額,而後得知爭吵的來龍去脈之後。

  黯空犽•杰眉頭微皺:「言,其實凌祈說的也沒錯,兵法上若沒有遇到實際情況而隨時擬訂修改的話,一切構想都只是紙上談兵。」

  「哼!說這麼好聽,那你來教!」焰秋•言不服勸架的人竟然幫小鬼說話,憤而將在場的椅子踢壞後甩頭走人。

  黯空犽•杰無奈自言自語:「又把問題丟給我,這好樣不是頭兒交給我的任務吧。」

  黯空犽•杰轉頭面對凌祈心想反正最近沒事,就接下教學任務,順勢的坐在椅子上。

  凌祈看著四周,本來椅子就少了,教學室裡也才擺放兩張椅子,之前被他用壞了許多,好不容易今天又有新椅子,卻又被他踢壞了,索性又把黯空犽•杰的大腿當坐椅子。

  黯空犽•杰心下也無奈的,因為自己又被當椅子使用,好在凌祈體重很輕所以也沒說什麼,隨後給予一些虛擬環境跟情況題並在旁指導分析:「作戰有幾個原則,其一兵不厭詐、其二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慘忍、其三……」

  凌祈加入烈焰魔組織的第十天……

  本來焰秋•言不願教學且罷工得事情被布斯克勞•賓知道後再被訓斥了一頓,焰秋•言依舊心不甘情不願的拿著完成的陷阱器具及教科書丟給凌祈並告知什麼情況需要使用何種陷阱。

  凌祈依舊劈哩啪啦詢問一堆問題:「咦?你說這種水雷可放置水裡,那如果說,放置水中的火山裡呢?還有……有什麼情況是會影響它的效果?那有什麼情況可以增加它的威力?」

  「為什麼風線是有人踩過或經過可以偵測的敵人,但如果敵人是飛過或是隱匿、遁形呢?有辦法偵測到嗎?」

  「為什麼爆破符的紙這麼大張,若小張點不是好隱藏嗎?它的威力實質上好像不怎麼強,有辦法改造嗎?」

  諸如此類等問題……

  教學的人被凌祈一堆問題給問到不耐煩,額頭青筋頓時浮現:「為什麼、為什麼!你哪來的那麼多為什麼!若你不想學,我還不樂意教!」

  凌祈也是無辜的嘟著嘴小聲嘀咕 :「你不想教我還不想學哩……神氣什麼。」

  面對凌祈小聲嘀咕仍被耳尖的焰秋•言聽到立刻對凌祈下狠手,兩人又你來我往的開打。

  此時布斯克勞•賓和黯空犽•杰前來制止並了解事情的經過,凌祈再度裝可憐露出無辜的聲音及語調:「賓爺爺,我有很認真聽學,但他都對我又意見,動不動就對我出手,你看你看,我這邊跟這邊都是傷。」

  「頭兒!你們別聽他胡扯,事情經過是因為這小鬼刻意找碴找麻煩得!千萬別被他的外表給欺騙!」焰秋•言不甘心對方惡人先告狀。

  「唉……」深深嘆口氣布斯克勞•賓也知道焰秋•言個性及不願意教學的態度會導致凌祈浪費時間卻學不到什麼。

  (看來臨時導師需要換個人來當了。)

  布斯克勞•賓想了想無奈:「算了!言,你不願意教學的話那就換杰教導,不過三天後你們到娜魯拉薩城去收集一下情報,順便買些物資回來。」

  焰秋•言心中怒吼……

  (就知道又被眼前小鬼陰了,這件事情已經是第三次、第三次了!而那小鬼的小腹黑模樣竟然都沒人發現!說了也沒人相信!)

  焰秋•言憤怒無處宣洩,再次毀壞教學室裡的東西卻無法宣洩心中的憤怒,一時只能狂瞪著凌祈也不願多解釋以免越描越黑,但心中不滿越來越強烈,甩頭一聲不響的離去。

  凌祈看著他的離去心中也是無奈,因為不是自己故意陰他的,而是他那副高高在上,瞧不起人的模樣讓人不爽,所以千錯萬錯都不是自己的錯,是對方先招惹自己的。

  (唉……沒辦法,誰叫我們意見不合呢。)

  其實布斯克勞•賓和黯空犽•杰面對焰秋•言的脾氣和態度,大致上凌祈肯定對他做出什麼事,所以才會如此暴怒,兩人心裡大概也有一個底了,只是因為私下寵她的關係,所以都沒戳破。

  而黯空犽•杰看教學室的東西全都被毀壞了,只好帶凌祈到戶外,眼見樹下旁有石頭,隨即坐在石頭上。

  凌祈發現坐在他腳上比坐在石頭或是木椅上來得舒適,也因為近日習慣的關係,自然而然的順勢的坐在他腳上,

  黯空犽•杰看到凌祈又把他腳當椅子坐,雖是無奈但也很認命自己被當椅子了,隨即將製作陷阱的材料和方法跟如何就地取材製作陷阱,如何挑選陷阱位置等。

  每當他教學的時候,每天都有非常豐富的課程與學識,讓凌祈聽得、學得不亦樂乎,舉凡是魔法、軍事、暗殺、陷阱、探查、格鬥、模仿等技巧,常常讓凌祈她聽得入迷,不捨得下課,也因為凌祈學習能力很快,幾乎是一教、一學便會,所以對她的教學也沒什麼費心力,只是將自己所見所學也是傾囊相授。

  「暗殺技巧,首先要先隱匿自己的氣息,面對敵人時也不能顯現出殺意,讓對方察覺……」黯空犽•杰教導了一整天,看了看天色:「好了,今天就到這裡,之前的一些技巧與重點你要時常訓練與謹記,早點休息吧。」

  「好。」凌祈乖巧的點點頭便樂的跑回自己房間。

  黯空犽•杰看著他的背影與表情都非常矛盾,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對她的教學,幾乎是傾囊相授程度,對她與自己的親近感也並不排斥,相反的很享受與她在一起的時光,而自己總覺得,自己第一次到他並不是在市集裡,只是一時想不起來。



〈第二十一章〉生存法則 加入書籤

  隔日,凌祈看著黯空犽•杰與焰秋•言的著裝似乎要出遠門便跑到他們身前,對著黯空犽•杰詢問:「你們這是要去哪?」

  黯空犽•杰:「頭兒,交代給我們一些人物。」

  「什麼任務?」凌祈來這組織的這些日子以來都是訓練及學習各項知識,看著許多成員都忙進忙出的模樣,自己則是組織裡最閒的人之一,沒有之二了,一聽到他要去參與任務,也感到好奇。

  一旁的焰秋•言聽了小鬼一臉興致勃勃的模樣,顯得不高興:「問什麼問,不關你的事。」

  凌祈聽到他的話對他做鬼臉,吐舌頭:「我也不是問你啊。」

  黯空犽•杰無奈的看著兩人常常鬥嘴跟意見不合:「遽聞隔壁星球,有傳奇物品現世。」

  凌祈一臉疑惑:「傳奇物品?」

  黯空犽•杰:「世界上,許多魔法物品都有分品階,由低至高分別為綠品、青品、紅品、黃品、橘品、紫品、仙品、聖品、神階、傳奇,而每當稀有物品現世時都會出現異象。」

  凌祈一聽對於品階概念不是很了解,但既然品階是頂級物品,所以感到更好奇:「什麼東西?」

  黯空犽•杰:「不曉得,還等待調查,因為隔壁星球實屬為暗之星球,前幾日開始從山裡突然出現強烈光芒壟罩許多山頭,至今那星球半邊已如白晝般,連帶七色彩虹圍繞。」

  凌祈:「既然是多天前發生的,那也應該被人取得了吧。」

  黯空犽•杰:「天空異象仍在,代表物品還在,或許等待著有緣人。」

  凌祈一聽更加好奇:「我也想去看看,我可不可以跟你們一起去。」

  「這……」黯空犽•杰一聽便有些為難,因傳奇物品現世,必定會引起許多人爭搶,到時候那些場面一定是混亂不堪。

  焰秋•言冷冷道:「以你那三腳貓功夫,我看還是別去扯我們後腿了。」

  「你!」凌祈被氣到,準備捲起袖管與他拚了。

  「讓他去吧,當作歷練一下也好。」此時布斯克勞•賓從房內走出來。

  凌祈一聽,開心的不得了,得意地看著焰秋•言。

  焰秋•言滿臉不悅,揚聲道:「我才不管他的死活,杰,這小鬼頭就交給你了。」

  接著三人踩著傳送陣到隔壁星球上。

  凌祈看到深山之中,許多花草樹木都有枯萎的現象,剛好腳邊有一株草藥也枯萎了:「真可惜。」

  黯空犽•杰:「這些草藥本來就只適應無光的環境,如今這裡光芒四射,環境的驟變無法適應自然是枯萎了。」

  焰秋•言看她一臉失落模樣,嗤之以鼻,一臉冷漠:「自然界萬物生存法則,適者生存,不適者淘汰。」

  凌祈聽完便沉默了。

  (萬物生存法則嗎?我也會有被淘汰的一天嗎?)

  黯空犽•杰看著她失落模樣,不自覺手摸著她的頭,以示安慰,緊接著三人繼續前行。

  無人之森,樹葉密集,叢林交錯,前方一股氣流使得樹葉卻紛紛落下。

  「噓!」黯空犽•杰突然示意另外兩人藏身。

  凌祈看到眼前兩方人馬在廝殺。

  黯空犽•杰隨手設置簡易結界將三人包圍起來。

  凌祈看著前方的人,有些人身穿陌生衣物及說著聽不懂的語言:「他們是什麼人?」

  黯空犽•杰看著兩方的服飾與對話:「是光之族與闇之族的人。」

  凌祈:「光之族?聖光世界來得人?為什麼會來這裡?」

  黯空犽•杰:「自然是有寶物現世,引來奪寶的。」

  焰秋•言眼見雙方打得兩敗俱傷,隨即起身上前,手握腰間長劍,長劍出竅,瞬間許多人頭紛紛落地。

  凌祈知道他身手不凡,之前自己與他爭吵時,都從未見他拔過劍,所以有時候自己也會適可而止,自己畢竟知道他性格沉默寡言,手段一向兇殘,只要劍一出竅,必須讓劍飲血嗜魂,不死幾個人是不會停手得,但眼前的狀況不到一刻鐘時間,眼前雙方眾人皆滅。

  「你!怎麼可以濫殺無辜?」凌祈手指著躺在血泊中的闇之族人:「他們可是暗之族的人啊!」

  焰秋•言冷冷笑道:「呵,那又如何?這世界本來就強者為尊,弱肉強食時代,世間不變道理,萬物誕生於世上,就沒有一個人是無辜的,就如這些人,在這裡出現,都是要來奪寶的,少一人爭搶,我們就多一分成功機率。」

  凌祈:「你強詞奪理!」

  焰秋•言看著她的怒顏,冷酷無情的看著她:「小鬼,是你還太嫩,也太天真了,這世界本來就是殘酷的,物競天擇,適者生存,倘若有天,你的存在阻礙了別人的利益,便會有人會想盡一切方法取你的命,而你這樣的仁慈之心,則便會淪為生存鏈最底層的弱者,讓人分而食之或是成為別人的踏腳石。」

  「我……」凌祈想開口反駁,但無從反駁,看著他繼續往前走,忽然想起師傅之前
跟自己說的那些話。

  黯空犽•杰看著她情緒低落,摸著她的頭:「他說的不錯,這便是普遍世間上的生存法則,但也不完全對,有些時候是可自己做選擇,例如殺或者不殺,但若是面對著與自己生命構成危險的敵人,那就不用手下留情了,畢竟,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最後這點你必須謹記。」

  凌祈看著這邊的屍體一會後,便跟上他們腳步,沿路上,三人面對不少廝殺場面,但有焰秋•言跟黯空犽•杰在場,對凌祈來說整體戰鬥都輕鬆不少。

  三人前行路上,焰秋•言忽然開口:「杰,後面有人跟蹤。」

  「想在後面撿便宜。」黯空犽•杰一聽也感應到對方人數:「呵,人數還不少,我去斷後,你跟凌祈先走。」

  黯空犽•杰說完隨即想動身,卻被焰秋•言阻止:「我看還是我來吧,我可不想當小鬼的褓姆。」

  焰秋•言說完,身形隨即消失,而出現後面那群人身邊突襲及撲殺。

  黯空犽•杰帶著凌祈繼續前進,到了樹葉茂密之處,不停撥開樹葉,隨後東張西望。

  「怎麼了嗎?」凌祈看著他四處張望的樣子。

  黯空犽•杰:「這裡是光芒最盛的地方,寶物理應在這附近。」

  凌祈感覺四周都是光亮並不覺得有什麼光的強弱差異,但還是跟著尋找。

  「小心!」黯空犽•杰感受到殺意,立即將凌祈拉回靠近自己。

  而原來凌祈的地方,地面出現巨大凹洞,不遠處便竄出幾個身影。

  凌祈本以為焰秋•言斷後了,沒想到剛剛偷襲自己的人從另外一個方向而來。

  兩人隨即與對方展開戰鬥,二對多人的局面,以黯空犽•杰的身手敏捷,一邊留意四周敵人動向,一邊顧著凌祈安危,還有另外一方面考量,頓時攻防間,有些綁手綁腳,兩人堅持一段時間後,焰秋•言回來與他們匯合並加入戰局。

  雙方人馬顧著廝殺拚搏,四處的樹木倒塌,場面一片狼藉,而後面不停有人湧入加入戰局。

  此時間,四面八方樹叢竄出黑影,將場上混戰的人拉走後便消失在眾人視野中,此時場上出現一聲又一聲的慘叫聲,使所有人立即警惕四周,卻也未停下手上的廝殺。

  「小心!」黯空犽•杰感受到樹叢的動靜,將襲向凌祈的黑影斬落,而被斬落的黑影在地板上撲騰幾下後,便停止動作。

  凌祈定眼一看,地上那些黑漆漆的東西,似乎是種植物的藤蔓,正感好奇想上前觀看時,手臂被黯空犽•杰緊緊拉著:「別靠近。」

  凌祈聽到他的警示便乖乖的聽話,只是當他話語一落沒多久,有一名敵人想偷襲黯空犽•杰,被他一閃而過,緊接著被他順勢而為將那人踢往一邊,剛好倒向那節斷裂的藤蔓上,那人身體一壓著藤蔓,藤蔓的汁液噴濺而出,沾上那人手上,兩人便看他手迅速發黑、壞死緊接急速的往身體軀幹蔓延,那人全身反應是痛苦喊叫後身體不斷掙扎後死亡,隨後那名死往身體,被地面竄出的藤蔓包捆住後拖往地底。

  未讓兩人有思考空間,地面隨即傳來陣陣巨烈強震,瞬間地動山搖,緊接著地面崩裂、塌陷,黯空犽•杰與凌祈所站的地方也隨之塌陷。

  黯空犽•杰拉著凌祈使用漂浮術往空中飛時,驚覺發現此空間有種特殊魔力與重力,禁止飛行,隨後將凌祈擁入懷中護著,隨即快速思考策略後,迅速決策,既然不能往上離開,那便是往下,便提高警覺及憑著身手敏捷,帶著她往落下的石塊,一塊一塊往下跳,以藉著石塊緩衝落地的速度。

  兩人終於落到地底,凌祈抬頭往上看,便發現頭上已無光芒,而自己竟然落入這麼底層,頓時感到心驚,沒想剛剛突如其來發生的事,自己還來不及思考,便被黯空犽•杰毫髮無傷的帶往地底,看著四周一片黑暗,伸手不見五指,只感受到他的呼吸及心跳,凌祈不知道為什麼內心有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原本的緊張,心也漸漸的平靜下來。

  凌祈冷靜過後,閉著眼睛,再次打開雙眼後,施展使用虛淨魔法的瞳術觀看四周,而一旁的黯空犽•杰想從懷中拿取物品照明,便被凌祈制止。

  黯空犽•杰本來感到四周的異動,想拿東西出來照明,卻被她制止後,立即意會她的用意,畢竟這個黑暗的地方,住著的魔物都是畏光的,若有光明,便會刺激它們將其破壞:「你看的到四周?」

  「集中精神專注看,可以看的一些,但是,範圍不廣。」凌祈點頭說著,雙眼浮動著讓人不易察覺的闇茫。

  「那你看到什麼?」

  「是剛剛襲擊我們的那些藤蔓,密集在四周。」凌祈仔細觀看洞口每個角落,突然指著一旁:「那邊似乎有洞口,不過周圍很多藤蔓,怕會觸碰到。」

  黯空犽•杰點點頭,讓凌祈將他們帶往藤蔓較少的角落,隨即緩緩蹲下,撿顆石頭,丟往洞口的另一邊,本來安靜的藤蔓,感受到牆壁上的震動隨即撲向落石的位置。

  「耶!那洞口的藤蔓減少了!」凌祈開心的揚聲,被黯空犽•杰制止:「噓,這些藤蔓對光及震動敏感,剛剛你聲音的音波在這個容易坍塌的洞穴裡,會引來回聲而震動而刺激那些藤蔓攻擊。」

  「那這些藤蔓就沒有辦法對付了嗎?」

  黯空犽•杰摸著她的頭安撫道:「不急,這些都不是本體,打倒這些藤蔓會再引來許多藤蔓攻擊,而若使它們在地底太過於活躍,這裡則會容易坍塌。」

  凌祈點點頭,小心翼翼的與黯空犽•杰前往洞穴裡。

  「每個地方都長得一樣,我們會不會繞圈圈了?」兩人經過許多交錯的路口,凌祈看著眼前的交叉路口,決定再憑著感覺走,卻被黯空犽•杰拉了一下。

  凌祈疑惑的看著他。

  黯空犽•杰一看她這樣,便知道她是路痴無誤:「你剛這條走過了。」

  「疑?」凌祈覺得每條路都一樣怎麼會走過?

  「這些藤蔓長期月累的再地底活動,這些洞穴已嚴然成為了天然迷宮,所以,我早在這裡沿路都有留下記號。」

  凌祈聽他這麼說,左顧右盼的看著四周,沒看到他所說的記號,黯空犽•杰看著她反應感到好笑,將記號指給她看:「除非幻術、陣法之外,若在森林等迷宮裡迷路,沿途作記號以便,辨別方向,而這些記號必須獨特性且外人無法輕易察覺,若是指路,則相反,需讓人察覺,且是朋友認得的……」

  黯空犽•杰沿路傳遞給她一些知識及暗殺躲避及藏住自身氣息、步伐等技巧,頓時讓凌祈有總錯覺,這像是戶外教學,而非困難的迷宮及緊張的奪寶任務中。

〈第二十二章〉幻凌之花 加入書籤

  幽深且無盡的潮濕洞穴如同蜿蜒的地底迷宮,空間佈滿霉氣,四周暗藏劇毒藤蔓蠢蠢欲動。

  兩人一路上不停小心翼翼行走,偶爾感受到不遠處活人氣息與波動及一些慘叫聲,兩人心知,可能其他探險不小心觸動到藤蔓而慘死,故而很慶幸一路上沒遇到其他人偷襲。

  兩人便走走停停,多次休息過程中,黯空犽•杰從自己的儲物戒指中拿出些乾糧分食,就這樣探險的過程中,時間不知不覺的流逝。

  「走了好久……」凌祈在這洞穴被困了幾天,看著無止盡的穴道,頓時有些悶且不耐煩,看了四周藤蔓:「這些藤蔓的本體到底是什麼?」

  黯空犽•杰回憶著藤蔓的情形:「這,藤蔓外型,像鬼域血籐,專吸收生物血肉維生,不過像這樣使人腐蝕、中毒得騰蔓可能是變異種物品。」

  「唉……」

  黯空犽•杰看著漆黑洞穴,畢竟在這樣的環境中走了許多時辰,或許已經過了幾天了,知道她不耐煩了,便摸著她的頭:「切記,再未知環境中,一時安全,不代表安全,別掉以輕心。」

  「喔。」

  兩人再次往前行,感受到濕氣越來越濃厚。

  「咦?」凌祈隱隱約約聽到前方有異樣聲音,便看了黯空犽•杰。

  黯空犽•杰:「是水聲和……」

  當他話還沒說完,便看著凌祈快速前進,也跟著加快速前進,終於在通道前方有微弱光芒,而隨著光芒處移動,發現空間濕氣及腐臭味越來越重,且血腥氣息越是濃重。

  黯空犽•杰用傳音術示警:「小心。」

  凌祈點點頭,兩人更是小心翼翼前進,當來到路的盡頭,兩人將身軀趴伏於地並探查路口外狀況。

  凌祈定眼一看,路口盡頭,是個很寬闊的洞穴,而洞穴周圍牆壁四周有著密密麻麻的小洞穴,自己則位於其中之一處,而洞穴正中央為一個藍綠色的湖,湖面上泛著幽幽的藍色光芒,那些劇毒藤蔓則是爬滿四周牆壁,其中吊掛了不少泛黑的屍體,反倒是越靠近湖邊,藤蔓越少,故而底層的地面上有幾人活動。

  而那滿地屍體,殘肢斷腿等,凌祈看了那些肢體鮮紅,很明顯是被人分屍,而不是被藤蔓毒殺的。

  凌祈疑惑的看著他。

  黯空犽•杰看了那些人手、身體、嘴裡的血漬分析:「看來有人在經過這幾天活動,糧食短缺下,那些人反倒是分屍敵人或自己人的屍體。」

  凌祈忽然想起了焰秋•言的話,弱肉強食,而闇之族不少已化人形但實質上仍是兇殘獸族出沒,頓時感到內心感到一些複雜。

  此時一旁牆面陸續有人從其他洞口出現與底下的人拚殺,一開始站在下面的人在經過不少人輪番上陣後,最終淘汰,而取得勝利者,站在地面不久便迎來其他人的挑戰,故而,奪取地面位置者則不停更易,卻不能持續站在地面。

  此時地面上早已堆積成座小山坡,血流成河,血水流入湖泊,使藍色湖泊渲染成一片血色,而原本平靜的湖面,開始從中間漣漪成一圈一圈的波紋,湖面開始湧動,隨及地面傳來強烈震動,伴隨碎石紛紛落下。

  還待眾人驚訝四周環境變幻之時,頓時一龐然大物牆壁破土而出,待眾人,觀看時發現是巨大蜈蚣般甲殼類蟲子,身為黑色鎧甲,足為紅色與紫色交錯,其身上多足卻纏繞著藤蔓。

  「原來如此。」黯空犽•杰看著蜈蚣後有感而發。

  「?」凌祈疑惑的看著他。

  「此蜈蚣為百足紫赤蟲,全身充滿劇毒,而鬼域血籐雖然會吸取生物血肉,但對於百足紫赤蟲堅硬外殼則無效,繼而兩者毒物相伴而生,鬼域血籐也染上了百足紫赤蟲毒素並吸收,看來牠們似乎被湖中央物品吸引而來。」

  百足紫赤蟲動作敏捷,沿路砍殺不少人,洞穴中迴盪著無數的慘叫與哀號聲,那巨大身體快速洞穴牆壁中遊走,加速洞穴坍塌落石,許多洞口都被落石堵住。

  凌祈眼看著情況:「怎麼辦?若等湖面得傳奇物品現世,我們早就被落石壓死。」

  「不用擔心。」黯空犽•杰使出防護結界,將兩人護住避免墜石砸傷。

  當洞穴內震動停止不久後,湖面浮出一朵花,其花瓣白色透明,如冰雕花般,四周泛著彩色微光。

  「你看!那是什麼?」凌祈驚訝的看著花朵中間。

  「!!」黯空犽•杰一看也心驚,本以為這次降世物品可能頂多也只是聖品的物品,沒想到會見到古書卷上記載的傳說中物品,而在此地降世:「是「幻凌之花」。」

  「幻凌之花?那是什麼?」

  黯空犽•杰:「幻凌之花,是集天地萬物之靈氣為根,汲取數萬生靈成體,以吸食鮮血所滋長,由孕育至成熟過程需數萬年時間,沒想到竟然會在黑暗世界裡這邊渺小星球出現,據聞此物降世,能造成生靈塗炭的境地。」

  「它有什麼功用?」凌祈感受到花朵四周純淨靈力波動,它的潔白與四周環境呈現強烈對比。

  「能免疫世間上所有毒。」

  「!!」凌祈一聽也震驚的不得了,怪不得能從他臉上看到驚訝神情,隨後想想這種物品必定會引發世人瘋狂爭奪,雖然目前傷亡人數不少,但這麼稀有的物品,競爭人數似乎應該要更多才是,而前來探索的人也似乎是個人或是一小群的冒險者?故而感到疑惑:「真的嗎?會不會有錯?雖然這物品有不少人來爭奪,但爭奪人數並不多。」

  「我也不是很確定,畢竟是在古書裡曾看過,若是真的,現在爭奪人數不多的原因可能歸咎於降世前徵兆並不顯眼,有些稀有仙品級別得天生天長物品降世都會有異相出現,而黑夜變白晝並不獨特的異相,故而讓許多大家族、軍閥以致忽略,但只要它降世,有人將它風聲傳出,必定引起他人爭奪。」黯空犽•杰看著凌祈純淨目光,正要說什麼時候,忽見她開口。

  「我看,還是算了吧,我們先回去覆命吧。」凌祈忽然想起一些畫面,覺得自己還要找師父、母親,沒必要將自己的命賠在這,頓時拉著他衣角。

  黯空犽•杰聽到她的話感到驚訝:「你不想要?」

  凌祈嘟著嘴:「雖然很想得到,但是它附近有那隻怪物守護,要得手也難,得手後還要考慮分配,分配後又要想後續有沒有人爭奪,組織那邊也不好交代。」

  黯空犽•杰也同意她想法,正與她往回頭時,發現他們身後有其他隱匿的探險者,正使用魔法背後偷襲他們。

  「小心!」黯空犽•杰情急之下拉著凌祈往身後躲避,而後面正是懸空的峭壁,兩人身形頓時往下墜,黯空犽•杰從懷中拿出匕首刺於牆壁,緩衝下墜的速度。

  黯空犽•杰帶著凌祈一路往下滑,直滑到地面上後抬頭看著偷襲者,眼色一沉,手中瞬間握緊,那名偷襲者所站的位置突然爆炸,將洞口與偷襲者一併炸飛。

  凌祈看到黯空犽•杰在帶離自己離開的時候將洞口處順勢投下爆破符,剛剛引爆符的關係,如今他們正陷入這片爭奪「幻凌之花」的洞穴之中,看著四周虎視眈眈的爭奪者與守護者:「怎麼辦?」

  「為了保命,我們只能殺出重圍並將所有洞口封住,斷絕敵人路線,以免後方有人持續前來。」

  「封住所有入口,那我們怎麼逃開?」

  黯空犽•杰對她自信的微笑:「置之死地而後生,會有辦法的,首先,你先堵住所有洞口,而我負責對付其他的爭奪者。」

  「好!」凌祈聽從指令後並與黯空犽•杰分工合作,凌祈避開四周的攻擊並使用小型魔法咒術攻擊所有洞口處,使其小洞口坍塌,看似簡單任務,對凌祈來說並不容易,因為要小心翼翼控制魔法以避免引起整個洞穴崩壞。

  另一邊,黯空犽•杰原地快速念動魔法,當魔法發動後,許多爭奪者身旁都浮現了光球,而那些光球立即驚動了百足紫赤蟲與鬼域血籐,兩者合力攻擊四周光亮之處,而許多爭奪者因為被身旁突然多出的光球而愣住,就在愣住的那剎那而被百足紫赤蟲與鬼域血籐殺死。

  凌祈快速完成封住入口任務後,隨即回到黯空犽•杰身邊看著他的一舉一動,發現他太厲害了,先是快速找出爭奪者的位置,然後使用土系魔法將數顆小光球覆蓋住並隱匿到那些人身旁,然後用遠程操控魔法將光球瞬間照亮那些人身上,而畏光的鬼域血籐與百足紫赤蟲自然先攻擊那些發光體,故而快速將其一一殲滅。

  「你這招用的好妙喔,不過你怎麼知道他們看到發光體會愣住而不閃躲?」凌祈忍不住崇拜道,隨後想想,這招突襲第一次或許成功率很高,但這招突襲要百分百致勝仍有些困難,因為若要再第二次用使用相同招式,必定會讓敵人有所警惕而失了先機。

  「金系魔法,幻術。」黯空犽•杰解釋道:「那些光球不僅是照明作用,凡是近距離看到光球的人,眼前會產生幾秒幻術來迷惑對方眼睛,而那幾秒就足夠讓牠們有時間攻擊那些人。」

  凌祈還是很佩服他能這麼短的時間內想出這樣的計畫,禍水東引的道理就是這樣吧。

  「確保了旁邊閒雜人等,不會出現來干擾狀況下,現在就能將全部精力去對付那兩個守護獸了。」黯空犽•杰感受著牠們得移動。

  隨後兩人對鬼域血籐與百足紫赤蟲不停攻擊,不同元素得魔法流光,在洞穴裡不停交錯,在兩人辛苦的合力下,使用聲東擊西方式擊殺了附著在百足紫赤蟲的鬼域血籐本體,但兩人接近著猛烈攻擊皆面對百足紫赤蟲的堅硬外殼絲毫無所動搖。

  「怎麼辦?所有魔法都對牠的外殼無效,近距離攻擊,會被牠外殼及銳角攻擊到有中毒疑慮。」凌祈看這那尖硬甲殼,自己使出所有拿手魔法了,身上魔力也消耗的七七八八,隨手幾記光之魔法,皆被百足紫赤蟲閃躲開並未擊中。

  「……」黯空犽•杰沉著應戰,對於她的提問,此時沉默不語。

  過幾了個時辰纏鬥,黯空犽•杰看著凌祈有些魔法力竭的狀態,對一處坍塌的洞穴鑿開了口:「你先順著路口先逃,我來斷後。」

  凌祈見著百足紫赤蟲瘋狂緊追:「要逃一起逃。」

  「放心,我有辦法。」

  凌祈皺眉,總覺得他這句話是騙人得,若是真的有辦法,以致於跟這隻大蟲纏鬥幾個小時嗎?回想起身邊的人要自我犧牲時常常用的話語,頓時更不相信他所說得,此時更加拼命的在他身前抵擋住一些攻擊。

  「不如,你先走,我擋一下。」凌祈語畢,對已經有些力竭的她來說,魔法防禦變得薄弱使得大蟲帶來的攻擊,突破了魔法防禦,緊接著被攻擊所帶來的衝擊波,猛力撞擊,整個身影飛出並狠狠撞在牆壁上,身子緩換落下,頓時口中吐著鮮血。

  黯空犽•杰愣在原地,看她這麼拼命抵擋在自己面前,明明兩人間並沒有什麼深刻的羈絆或是利益間的關係,竟然可以讓比自己弱小的人如此拼命,內心微怒,忍不住道:「你覺得你實力在我之上?有實力擋住這隻蟲?或者是有什麼是值得你這麼拼命?連命都不要?」

  他說完,看著百足紫赤蟲再度攻擊,便向前使用魔法防禦,抵禦住攻擊。

  凌祈看著自己這麼狼狽,尷尬笑道:「嘿嘿,我不是不要命,而是覺得你比我厲害,若讓你先離開,我苦撐一段時間,可等你帶來救兵。」

  「你傻嗎?你又知道我是不是一去不回?或是帶救兵來救你?」黯空犽•杰頓時皺眉,總覺得與她相處這段時間內,覺得她聰慧,領悟及學習力超然,卻竟然對他人毫無戒心。

  「我就是相信你。」凌祈堅定的目光看著他。

  「……」黯空犽•杰內心無名的感覺有些被撼動,原來她不是對人沒有戒心,而是相信自己,所以對自己沒戒心,明明兩人相處時間不長,自己有什麼可以直得她那麼相信,內心複雜情緒,也對她行為有些生氣,這樣拿自己性命豪賭的行為,無疑是自殺:「難道,你就覺得你的命不值錢嗎?還有若你支撐的這段時間等不到救兵呢?你可有其他對策?」

  「……」凌祈沉默不語,自己當然有後招,那就是自己的異度空間,但不能說,所以再次給他傻笑。

  「……」黯空犽•杰此時換他無言以對,眼前小鬼明明很精明,卻有時候卻感覺傻傻的,隨後,見他臉色越來越白,觸眉往前查探,發現剛剛那小鬼倒下的地方有鬼域血籐的藤蔓,雖說鬼域血籐已死但毒素還在,正巧小鬼手上沾到了有毒藤蔓,雖說很多種族的血脈裡或多或少都有抗毒效果,所以那小鬼身上中毒的毒素蔓延的緩慢。

  「你先休息吧。」黯空犽•杰語畢,施與她金系魔法「入夢」,看她睡著後,原本在凌祈面前暗藏身手,此時也不必再隱藏,隨即轉身,手上頓時多出詭異造型的魔法杖,口中快速詠唱魔法後,迅速及猛烈的向百足紫赤蟲發動攻擊。

  片刻中後,洞穴裡刺眼光芒逐漸消退,而此時黯空犽•杰早已殺死百足紫赤蟲,隨即來到湖中央,用水系魔法摘取「幻凌之花」並從自己的戒子空間拿出小丹爐及其他藥材快速煉藥,用最快速度煉成藥品來到凌祈身前,看著她閉目及嘴巴緊閉模樣,反倒有些猶豫了,經多方面考量之下,微微無奈嘆息:「小鬼,算你幸運,就給你服用吧。」

  黯空犽•杰用除汙術,潔淨她身體,隨後深吸口氣,將丹藥含於唇上,以口餵藥,本來有些牴觸,但當碰到她小巧軟嫩唇瓣時,感覺自己雙頰有些發燙,臉不自覺紅了起來,等她貝齒微啟,隨後以舌推藥自她口中。

  做完一系列動作,黯空犽•杰也被自己驚人之舉嚇到,隨後迫其冷靜,不敢多想,轉頭將百足紫赤蟲與鬼域血籐本體的屍體收於自己的儲物戒裡,而湖裡的水便用四周的土掩埋,隨後看著凌祈睡容,揹著她往出口方向移動,途中再度沉思,曾經的自己或許如她一樣天真,容易相信人,但自己出生後的每一步,無不是被人規劃、安排,甚至為了利益,都能算計與自己有著相同血脈的親人,而連自己也是遭殃,在經過一系列的暗殺、陷害,漸漸成長過程身旁得人為了利益而接近自己不在少數,世上又有幾人可以不為任何利益,對一人拚盡全力,哪怕是性命也在所不辭,思及至此看著她蒼白臉色漸漸回復,逐漸轉醒模樣,內心終於放鬆下來,不免低喃的開口:「還說你不傻。」

  逐漸醒來的凌祈隱約聽到他說自己傻,緩慢起身,不服氣,提氣時不免咳了幾聲,苦笑道:「我不傻,跟你相處這段時間,知道你的為人,所以相信你,還有,你先得救與我先得救後的利與弊權衡下,你先逃離的利較大。」

  黯空犽•杰一愣沒想到她思考不少,但在危急自己生命的時刻,不都是以自己生命為優先考量嗎?頓時嘆口氣:「但,你拿自己命來賭,還是傻。」

  凌祈嘟著嘴,不與其爭辯,轉頭看向四周,好奇問:「咦?那隻大蟲呢?還有「幻凌之花」呢?」

  黯空犽•杰:「百足紫赤蟲被我秘術殺了,但戰鬥動作太大,導致洞穴坍塌「幻凌之花」也毀了。」

  凌祈一聽有些失望:「唉,真可惜。」

  黯空犽•杰:「出去後,你對組織的人千萬別說看過「幻凌之花」與百足紫赤蟲。」

  「好。」

  黯空犽•杰對她的回應不免愣了一下,本來以她的性個來說一定會問為什麼,而自己早已想了很多話術,沒想到她二話不說的答應,不免吐槽:「你都沒疑問?」

  凌祈想了想:「我想,若我們將見到「幻凌之花」事情說出,卻將沒得手主因是洞因為穴坍塌導致「幻凌之花」被毀而了事,有心人必然會前往來找尋,若找到還好,若找不到反倒是引起他人懷疑,進而引禍上身,所以我們就何必自找麻煩來多此一舉,而百足紫赤蟲可能是「幻凌之花」的守護者,若將見到它說出,那必定引起別人猜忌,降世是何物品。」

  「好吧,算你不傻。」黯空犽•杰也不再與解釋,向她說「幻凌之花」是被毀,或許對她來說是好事,畢竟被她吃下肚,身體血液與體質跟著改變,若有心人,想吸食她血肉進而得到「幻凌之花」也是有相同功用的,而殺死百足紫赤蟲雖說是動用祕法,但是若被人知道是何法術,自己身分也隱藏不住,所以就此作罷。

  到了洞口外沒多久便與焰秋•言匯合。

  「如何?」

  黯空犽•杰嘆氣的搖頭。

  焰秋•言知道此次任務是失敗了,隨後看著黯空犽•杰身後揹著凌祈,便覺得一定是她拖後腿的緣故,不然以黯空犽•杰的實力,以往都沒有完成不了得任務。

  三人回到基地後。

  「抱歉,任務失敗了,因為受困在地底洞幾日,在穴道坍塌時而撤離,故未能察覺是何物品降世。」黯空犽•杰向布斯克勞•賓回復任務,隨後,大略說明了整個情況,內容卻很巧妙的避開了自己發現了藥草及趁凌祈昏迷時給予服用藥物。

  布斯克勞•賓一聽也只是點頭,表情平淡,畢竟是不明傳奇物品或寶物降世,當時許多人爭奪畫面一定是競爭猛烈且場面混亂,自己只不過派三人前往探查,也並不一定要奪取到手,只想知道是何東西,被何人奪走,日後或許還有機會取得,如今得知這幾日探查是一場空,內心著實惋惜。

  「算了吧,你們先休息,明日一早還要去娜魯拉薩城,探其消息及補充物資。」

  「是。」三人異口同聲表示。

  焰秋•言離去前看著凌祈,忍不住道:「哼!拖油瓶。」

  「……」凌祈感到莫名其妙被罵,小聲低咕:「你才神經病!」


〈第二十三章〉行動曝光 加入書籤

  平常主要帶領凌祈學習的工作本來是焰秋•言,但某人常處於極度不爽狀態之中,所以常把任務交給黯空犽•杰。

  而凌祈面對這個結果自然是最好的,自己本身並不討厭學習,以前都自己一個人,常常專研各類書籍,也因為在黯空犽•杰教導之下,學習了很多東西,對方也很有耐心帶領,學習過程中,對方毫無脾氣一樣,所以學習下來很輕鬆自在。

  於娜魯拉薩城的黑市雨後的天空呈現一片灰暗朦朧,一嬌小身影緩慢步伐於街道走著,看著人來人往,從前回憶湧上心頭,至從加入烈焰魔組織後的凌祈,雖然之後是黯空犽•杰教自己,但偶爾會與厭惡自己得向焰秋•言學習,不禁自怨自艾生活過得非常痛苦,眼前地板小水窪映出自己的哀愁臉。

  (唉,然好想師父,雖然師父常常很冷漠和板著一張臉,只有練功學習的時候才會時而嚴格和威嚴,但我都知道師父是愛之深責之切,尤其是之前練功時候都偷偷罵師父也很喜歡鬧她,甚至刻意調皮來惹怒她,但她也只是罵一罵,偶爾一點點的皮肉苦而已,不管練習時或受懲罰時受傷,事後還是會捨不得我受傷而替我療傷,真懷念以前的學習過程,都很快樂也很自然輕鬆沒有壓力,這美好的日子也都在師父跟母親保護下才能擁有得,好後悔……當初怎麼沒好好學習,現在的我一點保護妳們的能力都還沒有,對不起……師父、母親……妳們現在人可好嗎?過得如何呢?等我,請再等等我!我會再努力的,現在要換我去追尋妳們的腳步了。)

  正在獨自沉醉在哀傷中的凌祈,後腦杓突然被東西擊中,悶哼一下,憤恨的看著擊中自己的眼前小石子和背後傳來嘲笑聲:「臭小鬼!叫你辦點事,你在這邊給我擋路,看了就礙眼,說你啊!還不爽?你皮癢阿。」

  凌祈轉身怒吼:「混蛋!焰秋•言我警告你!我是年紀還小還沒發育完全,但……我不是小鬼!也不准叫我小鬼!」

  焰秋•言眼神不屑輕視眼前的人:「唷?我沒叫你小鬼,我是叫你臭,小,鬼,你真是個大蠢蛋,你練功、用計、陷阱、勘察你樣樣都沒一項是成功的,就連買東西也這麼不行,真搞不懂頭兒怎會看上你,我看你沒那能力就自動退出組織算了,省得礙事。」

  「告訴你!你的那三腳貓功夫,不是我學不會,而是招式太爛!很爛,你懂不懂?就是因為很爛所以才不想學!也不想要太專注學而已,你就別太囂張……」不服輸的凌祈回嗆。

  「唷唷?這麼說……你想跟我單挑嚕?」焰秋•言見眼前嗆聲的人,頓時臉色一沉,怪聲回應。

  焰秋•言語畢左手欲呈拔劍姿勢,凌祈不甘示弱的回應對戰姿勢。

  遠遠見兩人戰火一觸即發,此時兩人中間閃入一人影阻止兩人衝動行為,黯空犽•杰笑笑無奈表示:「嘿,嘿!好了吧,你們兩個夠了吧?買個東西而已,態度低調點……可以嗎?如真要打……不妨找沒人地方,好讓我也可順便再跟頭兒參奏一下,讓他可以順便幫你們判斷誰勝誰負。」

  兩人聽完黯空犽•杰威脅語氣便放下心中的成見,見兩人收斂後黯空犽•杰繼續表示:「你們不要忘記了,我們這次前來是要買東西順便打探消息的。」

  黯空犽•杰說明今日打探任務之後,三人行走不久眼看身旁酒屋隨即一前一後進去。

  凌祈至酒屋裡的一旁裝做與人買東西討價還價,焰秋•言在旁自己一桌單純喝酒。

  而黯空犽•杰進入酒館之後,更深入屋內走去選好指定角落桌子等人。

  不久後就有人從門外走入身著大衣男子前往黯空犽•杰的桌子,與之談話。

  凌祈與眼前的人買賣東西討價還價已久,賣家聲氣大叫:「小鬼!!你到底買不買阿?」

  「挖!你坑人阿,我只不過要買個魔法道具,你樣樣都賣那麼貴,不要以為小孩子就好騙。」凌祈不高興高聲嚷嚷回應。

  「威!!這些都是得來不易的物品,這些價錢算公道了啦。」賣家不甘示弱回應。

  凌祈不高興大力敲桌子:「什麼公道價錢,我前幾日去另外一條街上賣的這些東西就沒那麼貴,算了,算了……不買了。」

  賣家兇惡的瞇眼:「小鬼,你存心來搗亂的,給我小心點。」

  賣家嗆聲完隨即離去。

  凌祈也裝作很生氣的到吧檯前坐著向吧檯內的人憤恨的碎碎唸,感覺有人瞪自己的目光,一臉得意及挑釁遠遠看的焰秋•言。

  而焰秋•言表情平淡心中憤怒……

  (死小鬼,故意做戲做的那麼高調,回去看我怎麼修理你!)

  凌祈故意忽略焰秋•言的眼神繼續屌兒啷噹的左右張望……

  (嘿嘿……氣死你!氣死你!氣死你我最高興。)

  遠遠座在角落的黯空犽•杰知道凌祈的小心思便無奈的搖搖頭。

  此時一名身穿大衣的人從店門口踏入,探頭查看,桌上擺放的信物,便緩緩來到黯空犽•杰桌子前方坐下。

  此時正在得意氣到某人的凌祈,看見窗戶外有熟識的人影晃過,隨即驚慌的奪門而出。

  焰秋•言眼看凌祈一系列脫序的行徑更為憤怒……

  (媽的!我操!我等等!真的要扒了你的皮!)

  原本踏入店內身著大衣男子與黯空犽•杰面前坐下談話不久時,驚覺周遭氣氛變化,心中隱隱約約得不安便欲轉身離開,焰秋•言轉眼看向黯空犽•杰那邊發現交談中的兩人,其身著大衣男子眼見起身離去,兩人互望一下默契十足得心中便是,殺了他!不留活口!

  驚慌的凌祈追逐熟悉身影從酒屋出來後東張西望及沿路問人,就在匆匆忙忙的追逐後下眼前有幾名男子堵住去路。

  凌祈眼見為首者很眼熟,腦中畫面一閃而過

  (咦?這個人……啊!!是酒店裡跟他討價還價的賣家。)

  「臭小鬼,不要以為你是小孩,我就不敢動你,敢擾亂我買賣,看我把你打斷手腳再順便抓去賣,看能不能讓你去乞討掙點錢,兄弟們!上!」為首者惡言惡語及猙獰的面孔。

  凌祈輕視的說:「滾!!好狗不擋路!小爺我現下有事,別礙了我的事,不然要你們好看!」

  眾人眼看被眼前的小鬼輕視皆激怒不已紛紛向前圍攻。

  不出一刻鐘的時間,凌祈已輕輕鬆鬆將眼前找碴的人打得落花流水,眼看那些人被打得慘不忍睹落荒而逃。

  「嘿嘿!!還不快滾!!就說別惹小爺我了,還不把你們打的鼻青臉腫夾著尾巴逃跑!」凌祈忍不住不禁得意的笑。

  就在得意之時驚訝突然想到剛剛的目的。

  (阿……對了!!被他們擾亂,我要追的人去哪了……)

  凌祈慌忙的到處繼續打探。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凌祈眼見仍毫無所獲失望的低頭轉身想回去與他們會合。

  突然眼前地面出現一道影子壟罩自己,凌祈看到眼前靠近得身影抬頭一看,發現眼前陌生人,紅色長髮身材高挑的女子正冷淡得看著自己。

  凌祈眼前一頭紅髮扎成俐落馬尾,前髮呈羽翦狀貼於兩頰,肩上批暗紅色披肩身著帥氣頗俱個性,外表樣貌雖然與優佩娜娜有些許相似但仔細看會發現不是同一人,凌祈心中疑惑著眼前的人。

  (這人身上怎麼跟師父,有些許氣息怎如此相同呢?)凌祈滿腹疑惑不語。

  紅髮女子先開口:「小鬼,你到處打聽我、跟蹤我有何事?」

   (咦?我剛剛追問的是這女子?我還以為是師父……原來我找錯人……但,剛剛這人在我身邊突然出現?為什麼我剛剛感受不到這人氣息?疑!我怎麼講不出話來?)

  凌祈驚訝的張大嘴說話,卻發現突然發不出聲音。

  紅髮女子見眼前小鬼吱吱嗚嗚不發一語顯得不耐煩,凌祈只好拼命搖頭比手畫腳。

  紅髮女子發現眼前蓬頭垢面的小鬼應該是個啞巴,懶的再看他比手畫腳不悅的便轉身離去。

  凌祈失望眼看紅髮女子離去的背影又如此熟悉,此時凌祈肩膀被拍擊一下,凌祈轉頭見黯空犽•杰不發一語便被拖著離去一段路。

  兩人巧遇到氣沖沖的焰秋•言迎面而來。

  「臭小鬼!你搞什麼把戲阿,我看你跟本欠揍!看來給你來點皮肉之苦,不然……不知道什麼叫安分!」焰秋•言大罵後就抬起拳頭直直揮過去。

  焰秋•言拳頭迎向凌祈時被黯空犽•杰阻擋開並制止。

  焰秋•言更為生氣:「阿杰,我忍不下去了!這次我非得教訓他一下,你別攔我!!」

  黯空犽•杰忽視焰秋•言怒氣高漲的神情,反而轉身面對著不聞不問毫不吭聲失魂般的凌祈,收斂起平日笑容,無奈摸摸凌祈的頭表示:「唉……凌祈你知道你剛很危險嗎?你剛剛碰到的是魔神皇大人的妹妹魔神王優佩巫琪。」

  他看著凌祈驚訝的神情繼續說:「我們烈焰魔組織雖然宗旨是可為魔神皇大人而犧牲奉獻,只為全力輔佐魔神皇大人,但組織的人其實對魔神皇大人以外的上位者很不友善,優佩巫琪雖然是魔神皇大人的妹妹,但她效忠的畢竟是西界混沌異教皇,我剛剛故意用禁聲術,是怕……妳一開口讓人拆穿了。」

  焰秋•言聽完話後也是滿臉驚訝,也知道這個的嚴重性,剛差點組織動向被暴露:「那……沒被拆穿吧,有被跟蹤嗎?」

  見黯空犽•杰搖頭否認被跟蹤,焰秋•言疑惑的繼續說:「沒被跟蹤……但是……有些奇怪,這裡是北界邊界處,她沒事來做什麼?莫非……西界混沌異教皇那個狡詐的女人發現了什麼?我們行動曝光了嗎?」

  「知不知道、有沒有發現這些都不能肯定的,但肯定的是魔神王優佩巫琪是西界混沌異教皇派來的。」黯空犽•杰認真的思考。

  黯空犽•杰見兩人滿臉疑惑的神情接著說:「因為……這裡是北界邊際星球,以魔神王優佩巫琪以往行徑風格來說,除非有事才會獨自動身,不然的話,行動幾乎都和黑妖王德里夏娜形影不離,能請得動她得人更能肯定是西界混沌異教皇,再說,魔神王優佩巫琪她也不會像魔神皇大人一樣有行蹤不定、四處漂泊的習慣,而且剛剛在酒店與我商談的那個人,因為凌祈的動作太大驚動了他,那個人可能意識到他身分被拆穿才要急著走人,當他驚訝轉身看著凌祈離去的身影時,讓我無意間看到他身上有魔神王優佩巫琪手下的專屬徽章標誌,可能是魔神王優佩巫琪的親信,特地派來打探我們組織的消息,所以我才會眼神示意要殺人滅口。」

  凌祈和焰秋•言繼續沉默,黯空犽•杰:「我覺得此事非同小可,得快點回去通知頭頭得有所防範。」

  三人達成共同協議後隨即離去。

〈第二十四章〉人生之道 加入書籤

  稍早的娜魯拉薩城魔神王優佩巫琪來到城鎮某處,見地上慘死的人便問向一旁的人:「怎麼一回事?」

  「稟告魔神王大人,此人今天與烈焰魔組織的人進行探聽動作,可能因為被識破身分,而被殺人滅口。」一旁隨從表示。

  魔神王優佩巫琪將手探其死者頭部,喚起死者臨死前的片刻歷史訊息片段後,發現今日的歷史片斷記憶已被特殊手法抹滅掉,隨手將屍體銷毀後淡淡表示:「嗯哼?你們在城中有無打探到有何重大訊息?」

  聽著隨從一一稟報後表示:「好,你們回程吧。」

  隨從不解的表示:「魔神王大人……可是……微臣們才來這裡三日,還需要我們再幫忙什麼的嗎?」

  優佩巫琪不耐煩搖頭並揮手示意離開後,等待眾人離去,獨留著她在無人的街道上,此時呈現一片寧靜。

  正在沈思片刻的優佩巫琪突然對著空無一人的地方開口:「出來吧,別躲了。」

  忽然一抹黑色身影欺近並笑呵呵的表示:「呵呵……被發現啦……不愧是魔神王優佩巫琪大人,西界混沌異教皇大人交代妳的事情,都辦完啦?妳該不會還沒完成就想偷懶阿……」

  「嗯哼?西界混沌異教皇大人也不是交代妳要暗中跟蹤我?怎麼?不好好藏好,故意讓我發現?」優佩巫琪看到來者現身時嘴角上揚。

  眼前為黑長髮漆黑如墨女子,柔順黑髮綁著公主頭,身著黑色斗篷及暗色衣物,髮尾隨風飄逸襯托出白皙臉龐,額頭露出明顯符文印記,雙耳細長的妖精般的耳朵,微笑中露出小巧小虎牙及酒窩,圓圓深邃深藍大眼笑笑:「呵呵……我藏得很好啦,只是大人妳太厲害發現我了呀……」

  「妳少來了,什麼大不大人的,少挖苦我了,妳是黑妖王德里夏娜你若是認真躲好,有人會發現嗎?」優佩巫琪苦笑直接戳破對方的話。

  「這……不就是讓妳發現嚕。」德里夏娜頑皮嘟著嘴。

  優佩巫琪依舊無奈的搖搖頭,不想再跟她耍嘴皮子:「別鬧了,妳來這邊有發現什麼嗎?」

  「發現……殺死你隨從和跟蹤你的那個小孩都是烈焰魔組織的人。」德里夏娜微笑如時回答。

  「呵!是姊姊的狂熱者阿……嗯?」優佩巫琪冷笑後,忽然想起:「夏娜……不對吧,我聽說烈焰魔組織收人很嚴格且嚴謹的,剛剛我在路上撞到得小鬼,他資質看起來很普通,不像組織裡得人。」

  「唉……要怎樣說妳呢,這麼多年了,妳都靠這直覺做事,常常都以貌取人,這樣很容易吃虧的。」德里夏娜嘆口氣。

  「沒關係,我有妳這個好姐妹會幫我的。」優佩巫琪聳聳肩無所謂。

  「唉……妳在大家面前總是很冷酷無情,外頭的人每次對妳的言行舉止嚇都嚇死了。」德里夏娜為她底下忠心耿耿得人抱不平。

  「跟不熟的人裝什麼熱絡?再說我根本不把他們放在眼裡,都是一群廢物。」優佩巫琪滿臉嫌惡。

  德里夏娜看到她表情,覺得好笑:「唉……被外頭那些人聽到妳這些話可是會很難過的,對了……話說妳這次到底要幫妳姐打聽什麼?」

  優佩巫琪尷尬摸摸鼻子:「她也沒具體跟我說,只跟我說叫我高調的在這附近繞繞,多打聽點情報。」

  德里夏娜沉思一下:「聽來……真是毫無頭續,那怎麼知道妳打聽到什麼消息?」

  「反正我就四處打探、打聽,到時候在讓我姐讀取我記憶中的歷史訊息片段讓她自己慢慢找嚕。」優佩巫琪抓抓頭也是無奈。

  德里夏娜看如眼前的人行為如此草率,不禁皺皺眉:「妳……就都不問清楚?妳就不擔心妳姐會害妳?」

  優佩巫琪嘴角上揚微笑,滿臉得意:「我世界上最相信的兩個人就是一個是妳一個是我姐,因為百分百的信任所以就都不擔心阿。」

  面對德里夏娜沉默後,優佩巫琪繼續說:「夏娜阿……妳就不必擔心了,我們三個人一起長大,有什麼事情是信不過的呢?再說……我姐從來沒害過我們什麼阿。」

  「小琪……妳忘記妳自己曾經跟陛下大人說過的話了嗎?妳不是也跟冥神皇大人說過……在優佩娜娜四十多年前個性驟變後很快順利當了魔神皇,但卻與我們關係疏離……有時她的想法我們也摸不著猜不透。」德里夏娜皺眉表示不贊同。

  「是沒錯啦……我是有這麼說過。」優佩巫琪乾笑了幾聲。

  「所以……妳怎麼知道她哪一天不會背叛我們?」德里夏娜皺著眉。

  「我就是相信!所以我不擔心。」優佩巫琪依舊自信滿滿。

  「妳信,但我不信……畢竟和我們曾經知道你姐秘密的人都被封了口……我想……會不會妳姐已經被……」德里夏娜不滿的扁扁嘴。

  「噓……不准妳胡說,這是很少人知的祕密,姐還是姐,不會變得……」優佩巫琪快速摀住對方的嘴,被她脫口而出的話給驚訝到,因為這件事是族裡不可說的祕密,剛差點洩漏出,誰曉得附近是否有誰的眼線。

  「唉……妳說過世界上你最相信的兩人一個是我一個是妳姐,但我要跟妳說...這世界上我只相信妳,我會信妳所相信的,我也會保護妳所保護的,秘密就永遠會是秘密……」德里夏娜柔柔的笑。

  「謝謝……我知道冥神皇大人有意挑撥我們三人之間的感情,但我還是相信妳們,不管無論如何……我都相信。」優佩巫琪面露哀傷。

  德里夏娜:「那,那幾隻臭蟲還繼續追嗎?我有留點追蹤粉,若還要繼續追的話也是可以的。」

  優佩巫琪瑤頭:「不了,回程吧。」

☆  ☆  ☆  ☆  ☆  ☆  ☆  ☆  ☆  ☆  ☆  ☆  ☆  ☆  ☆  ☆  ☆  ☆  ☆  ☆  

  當凌祈一行人回到了祕密集會所裡。

  「頭兒……不好了!!不好了啦!」一回來便慌慌張張的剛好遇見到布斯克勞•賓喊著。

  布斯克勞•賓見凌祈一入門口及便慌慌張張,而跟在後頭的兩人,一個神色自若,另一個則是神情凝重,將三人神情表現、衣著外表打量一番:「嗯?遇到……什麼不得了的人了嗎?」

  凌祈驚訝明明三人出去,為什麼眼前得人會知道發生什麼事:「疑?頭兒你怎知道?你有用偷窺鏡偷窺我們?」

  布斯克勞•賓氣定神閒姿態優閒表示不直接回應凌祈的話轉頭望向黯空犽•杰詢問:「杰……你說發生何事?」

  黯空犽•杰如實回應:「我們三人與人約好去娜魯拉薩城探查及探聽北界混沌異動向和魔神皇目前情況,很意外的是的凌祈會在市集上遇到魔神王優佩巫琪,而且和我們約好打聽情報的人是優佩巫琪的親信,其親信已被我們私下斬殺了,魔神王優佩巫琪當下還不知道此事也未起疑心,我們就此逃離了,我覺得此事……可能已經驚動了西界混沌異教皇,我猜測她們可能在調查我們組織,不知是否有所行動或是通知北界混沌異教皇。」

  「頭兒,我們下一步是不是要向北界混沌異教皇先下手為強發動總攻擊?」一旁的焰秋•言皺眉詢問。

  布斯克勞•賓依舊不慌不忙滿臉笑臉:「不,且慢……這先不急,如果西界混沌異教皇冥神皇她們只是開始著手調查我們組織的話,那也已是打草驚蛇了,我們人員先行撤離不與正面回應,對了,你們說只有遇到魔神王巫琪沒其他人?」

  黯空犽•杰沉思一回之後回應:「當時我向凌祈使用禁聲術有查看附近氣息跟人影沒有黑妖王德里夏娜的身影。」

  「恩……她們兩人向來形影不離的,如果魔神王優佩巫琪單獨行動那就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單純接受到命令獨自前來探查我們組織,另一種就是魔神王優佩巫琪為誘餌而黑妖王德里夏娜身在暗中已經發現我們行蹤了,但,我會覺得是後者……遇到了黑妖王德里夏娜可比魔神王優佩巫琪還難纏阿。」布斯克勞•賓若有所思的回應。

  「為什麼?照道理來說魔神王優佩巫琪是魔神皇優佩娜娜的親妹妹,那實力應該不差阿。」凌祈總覺得思考有些混亂。

  「傳聞中西界混沌異教皇冥神皇凱齊力爾•末亞權力及實力已如日中天,連現任的闇之王「混沌之皇」都要讓其五分,旗下的四位闇閣魔尊在未就任前早已威名遠播,曾有人傳聞西界混沌異教皇現下獲得的闇閣魔尊其四人之力即便獲得半邊暗黑世界勢力之說,西界混沌異教皇最得意的助手便是混沌三姐妹,分別是「魔神皇」優佩娜娜、「魔神王」優佩巫琪、「黑妖王」德里夏娜,三人之首人稱「萬惡之首魔神皇」、「炙熱魔將魔神王」、「妖魅鬼才黑妖王」,魔神王優佩巫琪能力雖比黑妖王德里夏娜強,但黑妖王精通詭計謀略,其心思縝密即便是敵人能力比她強百倍也拿她沒轍,遇到敵人不怕她實力高強,只怕遇到狡詐難纏的。」布斯克勞•賓一旁解釋。

  布斯克勞•賓轉身向黯空犽•杰和焰秋•言使眼神說:「你們命令北界邊際所有活動的成員,先行撤離往回西界待命,回各自崗位。」

  兩人聽聞命令點點頭後隨即離去。

  布斯克勞•賓語重心長向凌祈回答之前的問題:「小鬼阿……很多事情有時候不一定要親眼所見、親耳所聞才可知道事情始末,凡事得任何小細節你若可以專注其中,去猜測便也可略知一二,你現在的歷練還不夠,凡事慌慌張張,便會遺漏些細節,如此一來很難有所成就大事,要記住……凡事要臨危不亂、遇事不懼,須沉著冷靜、耳聽四方、眼觀八方,方可神色自若、氣定神閒,問題便能迎面而解。」

  凌祈靈光一閃:「恩……我知道,就是聚精會神、專心致志,術之有形,亦可無形,虛實人為,亦可化解……對吧。」

  「沒錯。」布斯克勞•賓微笑點頭。

  凌祈得意同時自己頓時驚訝!(阿!怎說溜嘴了。)

  「呵呵……是虛淨魔法之心法吧,也可以成為人生之道阿。」布斯克勞•賓語重心長笑看對方。

  凌祈驚訝且疑惑:「頭兒……你怎知道……這是……虛淨魔法?」

  布斯克勞•賓:「呵……之前娜魯拉薩城曾在看你使用過。」

  此話一出見到凌祈臉部表情變化盡收眼裡:「放心,虛淨魔法不是人人都可學得,必定有血緣相關者及天份下才可習得,放心……老朽也不會無緣無故說出去,凌祈阿……記住!臉部是最容易洩出秘密的,臉部情感凡是別明顯表露出,冷靜與衝動往往只有一瞬間,但……要讓敵人不想在你身上得知太多,自己就該學習理智及理性,即便是偽裝也要做到最好。」

  「頭兒,我會努力的。」凌祈認真的點頭。


〈第二十五章〉再次遇襲 加入書籤
  在黑暗世界裡多是昏黑的星球,很少有光亮的星球,所以多數的星球每當到了夜晚,通常都一片灰暗。

  而此次組織的秘密基地正位於森林中峽谷內,除了秘密基地傳出微亮的光線之外,森林中更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凌祈雖然已在組織不知不覺已經過了三個月,卻依舊與組織成員格格不入,平時都有黯空犽•杰罩著方可相安無事,但偶爾他不在她身邊時,眾人對她冷言冷語相待,甚至對自己出手,索性常常獨自一人,所以凌祈也不知不覺已經習慣一個人活動,如同現在,置身在黑夜裡,彷彿這才是該屬於自己的天地,聆聽森林中蟲鳴聲,可以讓自己煩躁的心靈可以沉澱。

  凌祈望著漫漫長夜,平日都跟在布斯克勞•賓身邊,所以常常跟隨秘密基地轉換位置而變遷,身邊有許多人常常都有獨自或是組隊執行任務而離開組織,而自己平時單純的跟在黯空犽•杰身邊學習,在組織裡算是非常閒的閒人之一沒有之二了。

  一個人於黑暗中耍自閉,不知道待了多久,幽暗的森林裡四周突然泛起點點螢光,而讓自己原本隱藏在黑夜裡的身影顯現出來,凌祈一時間被這奇異情景微微嚇到了。

  或許是在組織裡待久了,被訓練得對事物的敏銳,在驚訝同時,頓時也感覺到附近有人的氣息,敵人在暗處,而她自己卻站在明亮的地方,剛好是屬於易被偷襲的位置,感覺到敵人的方位警覺的轉身,然而看到從黑夜裡緩慢步出的熟悉身影而放鬆警戒,隨即再坐到回到旁邊石頭上。

  「呵……你果然在這裡,你好像很喜歡黑夜。」黯空犽•杰慢慢坐到凌祈身旁。

  「不是喜歡,而是必須要習慣。」凌祈語氣淡淡卻帶點憂鬱。

  「為何要習慣?」黯空犽•杰關心詢問。

  「以前小時候非常怕黑,夜晚時常與母親和師父度過,之後與她們分開了,現在母親和師父都不在了,被迫一個人必須要嘗試習慣一個人的夜晚,嘗試獨立、壯大自己,因為……我相信她們還在等著我……」凌祈露出苦笑看著他,並未察覺到自己的語病。

  「那你父親呢?」黯空犽•杰隨口一問。

  「我從小就沒有父親,小時候有記憶以來都是與母親和師父相處,母親跟師父都說我父親已經不在了。」凌祈面容表情平淡,因為從小就沒有父親,所已對父親一詞也無太多感觸。

  「那你是師父是誰?」黯空犽•杰能察覺到她身上有細微的光氣息,雖然微弱,但是不難猜出她是光與暗的混血之體。

  「抱歉……我不能說,這是我跟我師父間的祕密。」凌祈有點愧疚的看這對方,平時都善待自己的人,此時卻不能誠實以告。

  「恩……沒關係,你不說我也大概知道是誰。」黯空犽•杰溫和的微笑,繼續說:「是魔神皇優佩娜娜吧。」

  「你……怎麼知道……」被這個回答給錯愕了一下,凌祈隨即警戒的看著他。

  「呵……這不難猜阿,雖然你時常低調藏拙,但你身上有罕見的七大自然屬性法魂,又會虛淨魔法,若你到組織之外,想必定會很多人會爭相恐後的收你為徒,而且很容易遭受到他人覬覦,光是你會使用虛淨魔法又加入組織來看,魔神皇不是你師父就是你母親,但我比較相信後者。」黯空犽•杰緩緩分析。

  「不!你猜錯了,她真的是我師父。」凌祈也說出從小到大的困惑,母親來自聖光世界無誤,而師父則是來自暗黑世界,但是……兩人都是女得能生小孩嗎?

  「但是,你們有相同血脈傳承的能力,虛淨魔法。」他直接提出懷疑。

  「這……我也不曉得,但是我們真的沒有血緣關係,這是我很小的時候就很確定的事了。」凌祈直接誠實的回答後隨即低聲請求:「她是我師父的事情,能不能幫我保密?」

  「唉……你或許跟組織的說出你是魔神皇的徒弟,我相信很多人會爭相恐後的前來迎合和拍馬屁。」黯空犽•杰第一次聽到魔神皇有徒弟,心中暗想揣測,表面上卻不為所動。

  (不懂他為什麼要在這個組織裡要神神祕密的隱藏,如果真如他所說,兩人沒血緣關係,那,魔神皇身上必定還隱藏這什麼秘密。)

  「我想沒有這必要性……凡事要低調,這是師父臨走前跟我說過得話,再說我要努力成長、要變得更強大,太過安逸的生活,無法使我茁壯,也保護不了我想保護的人。」凌祈直接拒絕,因為第六感告訴自己,若說出來,勢必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呵呵……這想法不錯,對了!我明天要離開了,要去執行任務了,有緣再見了,你若在這邊遭受欺壓,你可以試試看用我跟你說的方法。」黯空犽•杰起身後溫柔的伸手揉揉凌祈頭髮後緩慢轉身離去。

  「啊!不准摸我頭,把我當小孩!」凌祈護住自己的頭,轉身看著已離去的身影愣住。

  (咦?已經離開了?那他剛剛到底有沒有答應幫我保守秘密?)

  當黯空犽•杰離開沒多久,暗色的林中再次出現腳步聲。

  凌祈以為他又回來了,哪知道一轉頭發現自己被一群黑衣人包圍,一見他們就知道不懷好意。

  (他們究竟是誰?在組織營區附近就要對我下手?)

  正在思考時,黑衣人已經襲擊凌祈,凌祈快速的閃過,接二連三的黑衣人對她不停攻擊。

  她不停的閃躲對方攻擊,趁機想衝去組織營區,因次突破重圍,卻因為逃離速度太快,身體被透明牆反彈回來,才發現前方有透明牆擋住自己的去路。

(可惡!是結界!)

  黑衣人不斷的向她進攻,而她也趁機反擊回去,故意有些魔法打偏了,其實是落在結界上,想辦法打破結界,但每次攻擊不是被結界反彈回來就是無法打破結界。

  凌祈感覺眼前得結界很結實,以自己一人之力,無法打破,那勢必要把這些黑衣人打倒才有可能出去,但看到這些黑衣人,身手不凡,頓時感覺非常鬱悶。

  漸漸的打鬥時間有些拉長,凌祈有點顧及不暇身旁一再竄出的人影,一位黑衣人趁她跳躍時,從她的背後竄出並朝她後背重重踢擊,一招猛烈的突擊而使她身體重重摔下地面。

  「咳,咳!」凌祈背後劇烈的疼痛感伴隨喉嚨血腥味,忍不住頻頻咳嗽,咳出暗色的血液。

  『嗤……原來是混血雜種,實力還真的不怎樣……』黑衣人滿臉厭惡神情,出於身體本能,想要一腳要再踹過去,要了她的命。

  『別忘了我們這次的任務。』另一名黑衣人提醒。

  凌祈再次皺著眉看到他們說著自己聽不懂的話,趁他們分散注意力時,身體靠在他們所設的結界邊緣……找尋一線生機。

  隨後看他們雙眼露著陰狠的目光,對待她就像是虐待玩具一樣不殺她,卻慢慢折磨她,不停的拳打腳踢和鞭子鞭擊。

  疼痛也漸漸模糊意識和視覺,看一名黑衣人緩緩靠近,隨即一伸手抓起凌祈衣領,被對方緊抓著衣領處並抬高,讓她雙腳橫空於半空中。

  凌祈被緊緊揪住的衣服,頸部感受到束縛,頓時呼吸漸漸變得困難。

  碰!

  在一聲巨響時緊接著凌祈感覺身體直墜地面……但落下後卻絲毫沒感受到身體墜地的疼痛,反而落入溫柔的懷抱中。

  凌祈抬頭看著黯空犽•杰,此時他面容沒以往的微笑,反而是目光冷冽的看著那群黑衣人。

  「臭小子!別多管閒事。」黑衣人看有人突然衝破結界且將人救出,就知道眼前著少年不簡單,隨即用暗黑世界的通用語警告。

  「這裡暗黑世界,也是我們烈焰魔組織的範圍內,你們在這裡抓我們得人是不是太大膽或是異想天開了?」黯空犽•杰淡然的開口,行動上沒有一絲退卻,隨即出手使用魔法攻擊對方。

  黑衣人再次開啟結界,準備速戰速決,卻發現結界一開啟後,立即就被眼前少年給破了。

  黯空犽•杰破開結界後,隨即出手對他們用不同元素魔法攻擊,魔法元素掃射四周的黑衣人。

  寧靜的夜晚頓時出現一陣一陣的巨大聲響,也驚動了還駐守在組織裡的人。

  黑衣人發現無法短暫將對方拿下,此刻又引起敵人援軍,不免心情惱怒:『嗤!我們走!大家撤!』

  看著黑衣人離去,黯空犽•杰也不追擊對方,因為擔心她體質關係,只能緩緩替她治療,當聞到她身上濃濃的血氣味時,忽然會憶起兒時記憶,第一次被一場精心策畫的暗殺而落難到暗黑世界裡,在自己瀕死前被一名幼童所救,而後對方突然失蹤了,本以為在這幾年間在那森林搜索無果,讓自己自責跟懊悔許久,沒想到找了幾年得人,竟然就在自己眼前,自己找她多年,而她似乎不記得自己?

  黯空犽•杰獨自沉思在自己回憶中,凌祈看著他沉重的面容,場面安靜無聲,感覺有些尷尬。

  凌祈主動開口打破尷尬的場面:「你,你怎麼回來了?」

  黯空犽•杰:「看你在這裡一直遲遲還沒出來,以為你又迷路了,所以返回來看看。」

  凌祈被他這麼一說感覺很冏,因為之前曾多次迷路或走失的紀錄,沒想到……竟然因為這項紀錄,就這樣救了自己的命。

  「是組織裡的人嗎?」凌祈看著緩緩治癒的傷口有些擔憂。

  「不像。」黯空犽•杰心中若有所思看著凌祈:「你之前有得罪過什麼人嗎?」

  凌祈很認真得思考,隨後搖搖頭:「沒映像,只是有記憶以來,常常好像都有人在追殺我們,只是常常被師父事先阻止。」

  「他們是誰?」黯空犽•杰感覺事情棘手了。

  凌祈再次搖頭,面對敵人突如其來的襲擊雖然不是第一次,但是此次暗殺卻比以往人數要來的多:「不知道,師父也沒說……只是每次居住的地方時常搬遷,而在搬遷過程時,師父都會說敵人來了或是居住行蹤曝光之類的話。」

  兩人對此次凌祈再次遇襲擊並無任何線索,反而是覺得處處可疑,談論的片刻才陸陸續續才有組織得人前來。

  黯空犽•杰不禁沉思,眼看這裡位置與組織的居所距離並不遠,且明明這裡剛剛發出劇烈聲響,組織人員還姍姍來遲。

  (每次組織集會所都會更換地方,他也跟著換地方,沒想到敵人竟然還可以找的出凌祈的行蹤?而且幕後人能力有這麼大可牽制和封鎖組織得人發覺?)

  布斯克勞•賓來到率著組織的人來到此處,看著附近有戰鬥的痕跡,不免詢問了一下發生了什麼事。

  黯空犽•杰簡略的說了一遍事情經過,而組織眾人隨即離開現在地方,但……布斯克勞•賓為了慎重起見,日後都有加強防守與派人保護凌祈。
 
  黯空犽•杰不久再次與凌祈告別去執行任務。

〈第二十六章〉首次策略 加入書籤
  一年多後……

  一場會議之中四周坐著數十人,圓桌最前面是北界混沌異教皇的領地分布圖。

  站在講台上為布斯克勞•賓在地圖上講解目前北界混沌異教皇的軍力分佈、地形環境、人口分佈等,以及其目標是要以少敵眾來如何減少北界混沌異教皇的軍力。

  眾人紛紛獻策後因對策不夠周詳,眾人陷入一片冗長的沉思。

  凌祈站起來到講台前將手指著幾個星球並標明星號:「這幾個星球,可嘗試攻略。」

  大家隨著凌祈手指所指的地圖看了一遍,立即引來大家的議論紛紛。

  「臭小鬼,你想害死我們阿?」

  「就是阿!你指的十個星球中,有五處地形險要,七處藏有重兵,一處還是精英集中區,你想送死你去!」組織成員A大力敲擊桌子並面目猙獰樣。

  凌祈無所畏懼對方的挑釁不疾不徐回應:「我看過環境,七處地形險要,但是……卻是他們是隱藏的糧草集中地,我們可趁地形位置,先在以下位置佈上陷阱,再以燒毀糧草物資後引出敵軍,若不出我所料,敵軍連續一、二次埋伏後便會撤退回原來營地,我們可趁敵軍回來前再將敵軍營地放置爆破陷阱,這樣連續五處地方,敵軍可削減六、七成以上。」

  凌祈手指戰略位置,嘴裡講著行軍路線:「另外兩區重兵處,可以用聲東擊西方式,對方可能會分成幾隊打游擊戰,我們可先引出一小部份敵軍後再各個擊破,一樣在這幾處位置上先放置陷阱,這樣可削減敵軍四、五成軍力。」

  「另外菁英營部份,組織中可派遣擅長偽裝的人,在對方飲水區、食物區、器械區等地方放置無色無味的五色魂草,不管是接觸者或是食用者起初不會有任何中毒現象,但是若配合綠籬花和默風鳴花混在風中吹入菁英營的話會引發劇毒,這樣的話又可削減對方大約七、八成軍力。」凌祈之前曾和黯空犽•杰專研過各類敵人地理位置和軍事問題,此次是將曾經所學所問的做為融合在剛剛的內容,所以這項計畫已經不知不覺研究和布置了許多。

  眾人聽到凌祈計策後無不驚訝,因為組織裡某些人了解那些星球上的地理位置,也知道這方法可行性很高,但還是有人持反對:「你說這兩區重兵處,對方有可能乖乖上當嗎?再說只消耗對方四、五成軍力風險太高,成效不高。」

  凌祈胸有成足神情自若回應:「我打聽過對方主帥是好大喜功的性格,前面會上當一次,若我們假裝是一群烏合之眾,只有一處埋伏後已經是末路的話,他們很可能還會追上來,再引到第二處陷阱,讓他們再上一次當後他們就會退兵回營地,我們可以趁他們在回營地之前設下埋伏,他們必定再中計!成功機率有八成,我粗略算過……這兩大營區,士兵各約有一千多萬,若兩區得手估計至少可耗損他們一千萬兵,還有再加上剩下八區也得手估計至少總共可耗損他們六千萬兵力,如此一來北界混沌異教皇的軍力會大減……」

  對於凌祈所提出的計謀,在場六成的成員皆贊同此計策,布斯克勞•賓見凌祈鋒芒畢露前途不可限量,便內心有些得意當初眼光不錯,滿意的點點後允諾此次計畫依凌祈所言來行事。

  凌祈的獻計雖然獲得了肯定,但她也有參與整個佈署連環計劃,混進了北界混沌異教皇的菁英營,專門培育幼童至成年,因為她本身就默默無名而且在裡面多的是年紀跟她相仿的闇之族人,所以自己也不用特別去偽裝,在裡面混了一個多月。

  沙沙沙……

  草隨風動,沙沙入耳,凌祈躲於草叢中,眼看把五色魂草的粉末放在菁英裡的各個角落,隨即要動身撤退。

  「你在這裡做什麼?」

  一到聲音傳入了凌祈耳邊,嚇得她轉頭回去看,一名與自己年紀相仿的男孩,她認得他,他是在精英營裡的人,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常常圍繞在自己身邊。

  「我跟人玩躲迷藏遊戲……快躲好別被發現了。」凌祈哄騙著對方。

  「喔喔!好!」男孩拉著凌祈的手飛奔去別的地方。

  凌祈看他拉這自己的手也沒拒絕,跟隨他去別的地方,兩人隨及躲藏隱藏樹洞裡。

  「放心!躲在這裡很安全。」男孩小聲說。

  「咦?」凌祈正打算說什麼的時候,他卻伸手摀住自己的嘴,再開口說話:「噓……他們來了。」

  凌祈聽到他口中所說又為之一愣,剛剛自己不過是隨便編排一個謊言,哪來得人?

  隨即耳邊卻傳來了人聲,他們機哩咕嚕的不知道再說些什麼,不過其中有些聲音自己認得,一些畫面一閃而過頓時嚇傻了眼……

  (是……之前追殺我的黑衣人!他們到底為什麼如此棄而不捨?)

  凌祈與男孩在附近躲藏很久,但不管四周已經沒有出現什麼聲音,但直覺告訴自己,千萬不要輕舉妄動。

  男孩皺著眉有些不耐煩了,小聲說:「好無聊喔,他們倒底要找到什麼時候?」

  「咦?你感受得到他們的氣息?」凌祈也是小聲回應。

  「恩……共十人,應該來自聖光世界。」小男孩表示。

  凌祈再次愣住,上次偷襲自己的黑衣人,不管怎麼找都沒辦法得知他們身分,如今卻被眼前看似比自己笨的小孩給識破了:「小鬼!你怎知道的?」

  「他們剛剛講的是聖光世界的通用語,而且阿,我才不叫小鬼勒,我有名有姓的!再說了……我年紀還長你許多幾歲……」小孩子不服氣的叫屈。

  凌祈眼看他身材與外貌跟自己年紀差不多,真感覺不出來他年紀有比自己大,不禁脫口而出:「那還真發育不良呢……」

  「你才發育不良呢!」男孩不服氣,音量變得大聲。

  咻——碰!

  凌祈感覺頭上一陣涼風入內,看著自己頭上的樹木被砍斷,隨即拉著那名小孩往外飛奔,感覺身後不斷有人的喊叫聲。

  男孩被凌祈拉著跑,看著凌祈表情才頓時發現,很肯定的說:「你不是在躲貓貓!而是再躲避他們追殺!」

  凌祈一邊奔跑一邊無言以對,他現在這時間還要跟自己探討真相。

  男孩見她不說話,隨即從懷裡中拿出暗哨,一邊跑一邊用力的吹,無聲的音哨使周圍氣氛變得詭異。

  嗡嗡嗡——

  耳邊傳出陣陣的嗡嗡作響的聲音,忽然湧出一群毒蜂追擊著黑衣人身後,連帶牽絆了幾名黑衣人。

  凌祈也隨自己身上拿出警示器並將它捏破。

  不久後兩人還是被黑衣人追上,四人包圍著兩人小小身影並展開攻擊。

  「咦?」凌祈發現自己與他同樣都一對二,他卻打得比自己輕鬆,不像此刻自己如此狼狽。

  (還真看不出來,他實力有這麼好。)

  凌祈分神時被一人踢飛出去,隨即撞倒了樹並墜落山涯,身體卻還不斷下降墜落。

  其餘黑衣人一驚要連忙上前,卻已經在深淵峽谷看不到小孩身影。

  那名一名小男孩也驚訝的看著凌祈被踢下深淵峽谷,隨即轉身對黑衣人他們下狠手,那四名黑衣人面對小孩得急攻卻不戀戰並直接撤退,小孩見狀隨後跑到峽谷邊緣低頭看著黑茫茫的一片,隨即飛落下山崖尋人。

  而此刻本來不斷往下墜的身體,靈機一動用拼命使用漂浮術,減緩下墜的速度,最終貼於崖壁上。

  「你還真是個麻煩。」

  焰秋•言突然出現及出聲嚇到了凌祈。

  他是負責暗中保護凌祈的人,只要她出事或意外的話可發出警示器給他,讓他知道她目前所在位置並出面救援。

  他本來接受到這項任務非常不滿,但也知道組織對他的重視,所以看到凌祈所發的警示器警報時就前來觀看,但看到她身後追的那些人也不免觀望一下。

  不過此刻他看著凌祈的表情,不禁翻白眼用以白癡的眼神看著她,隨即揪著凌祈的背部衣服離開峽谷。

  兩人回到組織營地並說明整件事情的經過。

  「又是黑衣人嗎?」布斯克勞•賓沉思一下。

  「賓爺爺,那個……我得潛入任務已經結束了,現在呢?按照原來計畫嗎?」凌祈看著好不容易佈署的計畫,不想眼睜睜的看它泡湯。

  「嗯!還是按照計畫執行!你接下來在這裡好好休息。」布斯克勞•賓說完之後,隨即向其他人下達指令。

  同一時間十處星球烽火連天,煙硝瀰漫,血腥氣息瀰漫,烈焰魔組織取得大勝。

  「報!此次戰役,我方折損十人、傷兵百人,敵方損失約五千萬人、傷者約一千萬人。」烈焰魔組織成員之一前來報告。

  「不錯,你的首次策略就取得大勝。」布斯克勞•賓笑笑誇獎凌祈。

  「看來我低估對方能力,只能損失五千萬人。」凌祈雖被誇獎卻不滿意的皺眉。

  布斯克勞•賓本來已經高興到合不攏嘴,此刻出言安慰對此大勝卻仍不滿足的凌祈:「雖然我軍有損傷,但戰場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區區十人換取對方五千萬人,值得!」

  「下次我會做得更好!」凌祈面色凝重心裡有些不贊同此番言論,雖然有些人在組織內不受重視,但那些也是自己人,犧牲自己人的生命,讓心中有些過意不去。

  「好,好!我拭目以待你日後表現。」布斯克勞•賓笑笑之後給予凌祈一小袋子的獎賞並離去。

  凌祈打開小袋子一看,面上無太多表情變化,因為平日吃穿用渡花的是組織的平日並無什麼花費,而袋子裡面是幾枚飾品在凌祈眼中並無奇特之處,隨即丟到自己的空間裡去。


〈第二十七章〉別有居心 加入書籤

  一年後……

  在北界邊界某星球其海洋占了星球的五分之四面積,望眼下為蔚藍色海洋一望無際,於漆黑海拔一萬公里的海面下,有座海底宮殿四周設置結界,此處所也是布斯克勞•賓所創立的秘密基地,凌祈於宮殿內自由走動,此時是烈焰魔組織創立以來的第九次得總招集。

  焰秋•言和黯空犽•杰一同前來此地時,黯空犽•杰一眼遠望就看到一年多未見看到凌祈現在模樣,臉色較之前白皙,原本有些嬰兒肥的臉部少了點肉,漸漸成了瓜子臉,深邃的黑瞳明顯的內斂,跟之前入組織時模樣相較之下成熟穩重多了。

  見招待其他許久未見的人,說話也顯得進退合宜,全身散發一股吸引力,不自覺被此魅力吸引住並打量眼前人許久。

  凌祈感覺有一股視線緊盯著自己,轉頭見到他們兩人便微笑得向前打招呼:「嗨!兩位……好久不見!」

  凌祈釋出友好,但見焰秋•言態度依舊差,不吭聲就算了還轉頭無視和不友善,隨即無奈望向旁邊的人。

  「呵呵,別管他,愛鬧彆扭得人,凌祈已經一年沒見,你改變很多喔!身高也長高不少呢……」黯空犽•杰笑笑的轉移注意力。

  「多謝誇獎。」凌祈笑笑表示禮貌的點點頭。

  「呵呵……近看你實力也提升不少,聽說你每次出任務表現很傑出喔!」黯空犽•杰雖然一年沒見,但也沒忘記關注她的狀態。

  「那些……都是跟大家學的,不過我想這次頭兒召集大家,可能跟上次打北界星球示威情形有關,聽說北界混沌異教皇在開始大規模調動軍隊了!所以我想這次招開的集會任務,可能為北界混沌異教皇擊殺任務,對方一人實力不可小覷,最好的方法採取聲東擊西的誘敵戰術,然後發動總攻擊。」凌祈謙虛的微笑並說出自己的看法。

  「不錯!越來越優秀嚕,聽說上次北界混沌異教皇損失五千萬士兵,也是你的功勞。」黯空犽•杰讚許眼前謙虛及分析事情的摸摸凌祈頭。

  「呵呵……那也要有人配合阿。」凌祈感覺又被當小孩子,也是無奈,但對於這次的被摸頭卻也比較不像以往的抗拒。

  原本在場人潮陸續入內閣,眼見很多是從未見過或碰面的重量級人物。

  兩人轉頭見焰秋•言後黯空犽•杰見表示:「看來……真正的大戰要開始了!」

  「正合我意!」焰秋•言感覺鬥氣染燒起來了。

  內閣裡是一個大型廣場上傾長桌子及椅子,四周環境簡單隆重,眾人到了集會廣場後個個紛紛向前就座。

  見人到齊後,布斯克勞•賓現身於眾人前說:「看來這次活動集會內容我想大家應該已經猜想的到了!」環顧大家議論紛紛的樣子便繼續說:「這次活動集會是本次任務最後一次,我要調動人力,發動總攻擊!」

  眾人歡呼過後布斯克勞•賓說:「因為之前已經很多次的示威和擾亂活動,想必他們必定會派過半軍力去鎮守,所以我要分幾隊人紛紛在北界混沌異教皇附近這些星球搗亂,好來個聲東擊西,不過以我們人數少方面來說,不利於我們,所以我要再派幾人至魔界樹那邊釋放出果實來製造混亂來助陣,其餘主力入侵北界混沌異教皇的皇城內,以下是我分配任務名單!」

  大家觀看名單後,布斯克勞•賓詢問眾人:「對此大家有何意義?」

  「那樣子北界混沌異教皇會上當嗎?」組織人員A舉手。

  「聽說他目前寵幸一個俘虜,已經荒廢正事了,很多事情都交給他的左右護法執行。」焰秋•言不屑表示。

  「對啊!我聽說這一年多來,專寵幸一個聖光世界的女奴,很多事都不顧了!」組織人員B點頭附議。

  「聽說那個女奴身材很棒,北界混沌異教皇每天折磨她到欲仙欲死程度。」組織人員C露出意淫表情說,眾人皆哈哈大笑同時有人繼續附議:「說不定我們偷看,他們也不知道,嘿嘿!」

  隨即有人拿出偷窺鏡將畫面放大,此模糊影像照射出女子光滑細緻背部,其雙手腕被手鍊靠住,而隱隱約約看得到兩人正擺動的身體,女子正微微嬌喘著……

  碰——

  凌祈看到此影像後,隨即憤怒的把窺探鏡打破。

  精采畫面卻只有短短的幾秒鐘時間,眼見鏡子破碎引起眾人不悅,轉頭見誰那麼掃興。

  「臭小鬼!你找死啊!」組織人員C面露兇惡。

  凌祈不甘示弱拍打桌子表示:「你不知道,在此情況下使出窺探鏡,很容易被察覺!你想要未戰先敗嗎?」

  「你——還不需要你這小鬼來訓我!」組織人員C愣住一下,心想此事嚴重性,但此刻下不了台,情緒更為憤怒,作勢攻擊。

  「偷窺這種事,有需要那麼得意嗎?如果不滿我,開打便是!」凌祈仍不屈服說,也準備了備戰狀態。

  雙方眼神充滿了憤怒,在旁的布斯克勞•賓觀看凌祈反應有些讚許及訝異……

  (這小孩一年多來雖進步很多,但是入組織以來這一年已較沉穩了許多,為何現在他有如此激烈反應?)

  「好了!住手!凌祈說得對!如果你們想看,以後怕沒機會嗎?」布斯克勞•賓出聲調停。

  組織人員C面露難色,隨便找個藉口:「只是看看而已,那小鬼反應那麼大幹嘛!在數千年前在……幻凌之約下只要對方世界入侵我們領土,一旦捕獲即時是被凌虐致死,對方世界也無權過問。何況這情況……」

  凌祈銳利的眼神瞪著對方。

  「算了!罷了!晚點老子再找幾名女子消遣便是!」組織人員C見自己理虧大聲囔囔說完後轉頭帶幾名人員離去。

  會議結束,眾人陸續解散後凌祈仍在原地沉思,黯空犽•杰向前關心詢問:「怎嚕?這麼生氣?那個女子你認識?」

  見凌祈仍低頭不語,不自覺手摸摸凌祈的頭髮安慰,每當指間接觸到柔順髮絲時都會感到訝異手中的感覺,手尖常常會有些不捨離開。

  黯空犽•杰尷尬發現凌祈疑惑眼神看著自己時,不好意思咳了幾聲隨即邀約出去海面,陸地上走走。

  離開海底的凌祈與黯空犽•杰兩人一路沉默無言,安安靜靜的走,四處閒晃。

  當兩人雙腳正踏在草皮上踩踏,黯空犽•杰感受到周圍空間出現濃濃惡意與敵意,不遠處看見三位組織成員突然出現並偷襲。

  對方一出手便是猛烈的襲向凌祈施放風雷球。

  黯空犽•杰見狀向前將恍神中凌祈納入懷裡,用魔法斗篷防禦抵擋攻擊,當遭受攻擊時臉頓時色沈下,身上散發出威攝氣息:「你們三人現在跟我挑釁嗎?」

  對方遠遠的被黯空犽•杰勢氣威震住後,自知不敵對方,卻還不甘心嗆聲:「那是給他些警告!這次看你面子上,下次就沒那麼好運了!」襲擊者嗆完之後隨即離去。

  黯空犽•杰見挑釁的三人離去後將斗篷放下,轉頭看見凌祈張大雙眼不停看著自己,也是一陣疑惑:「怎了?」

  「這配飾……」凌祈看見黯空犽•杰腰間物品似曾相識。

  黯空犽•杰此刻看凌祈反應便笑笑表示:「我之前看它不錯看,拿來配戴。」

  凌祈迅速從他上奪取腰間配飾後,推開他將與其保持距離。

  隨後凌祈並取出自身腰際間配飾,將兩物攤開呈現給黯空犽•杰面前說:「哼!別騙我!你的物品跟我的物品雖然造型不同!但功用相同!我不是笨蛋!這是掩蓋身上的聖光氣息得東西!」

  凌祈說完不客氣的將物品丟回給他,雖然知道自己是光與暗的混血體質,但身上還是偶爾會微微散發光之元素氣息,在暗黑世界裡是大忌,所以從小與母親都會配戴類似物品。

  他伸手接住物品,原本溫柔笑容驟然消失:「很多事情知道太多沒好處的。」

  「你是敵人嗎?」凌祈警戒的望向已面露凶光的他,想到聖光世界的人,便想到之前襲擊自己的黑衣人也來自聖光世界。。

  (真希望你不是……敵人……)

  凌祈見對方不語身上散發殺氣,也毫無畏懼繼續說:「如果……你對我們這次行動有害的話,那我也不會饒過你!」隨即已準備好戰鬥姿勢。

  黯空犽•杰見到凌祈有意要與自己對打,但自己明知她現在對自己的敵意,卻無法真正痛下殺手,無奈聳肩:「你知道你跟我對打,你沒勝算。」

  「如果你是敵人,就算沒勝算我也會拚了,因為這次行動,我們必定要成功!不容許有誤!」凌祈蓄勢待發雙手握緊拳頭。

  黯空犽•杰嘆口氣後將自身殺意退下,攤著手搖頭表示:「唉……我知道,你想救那個聖光世界的人吧,放心……我對這次行動沒有害處,我曾經跟你說過了,我是因為無聊,感覺好玩才加入組織的,如果你信得過我的話……」

  (看來這聖光女子就是凌祈的母親了。)

  黯空犽•杰再次嘆口氣見凌祈逐漸放下敵意後且面露不解之情隨即繼續表示:「這件事情就當我們的祕密,直到這次任務結束後,時機一到……就會讓你知道。」

  也不等凌祈反應黯空犽•杰隨即轉身揮手表示:「你好好回去休息吧,我的任務過不久要開始了,我要先去準備。」

  正當凌祈獨自一人回到海底宮殿時……

  見焰秋•言正雙手抱胸側身背部倚靠牆壁,在走道上處堵住凌祈的去路。

  凌祈充滿防備神情看著對方,焰秋•言見凌祈一回來便:「你們……散步可真久阿!」

  焰秋•言隨即將倚靠牆壁的身體,正面挺身面對凌祈表示:「你跟我這次是主力戰成員,希望你別扯後腿!」

  凌祈見焰秋•言語畢後轉身離去時心中困惑已久的問題。

  (言……每次都對我充滿敵意究竟是為什麼?)

  「言……你究竟是為什麼而戰?」凌祈想到黯空犽•杰的隱瞞脫口而出詢問。

  正當無意識問了白痴的問題而心裡自嘲一番。

  (阿!我問什麼廢話……他肯定不會說的!)

  「為了魔神皇優佩娜娜大人而戰。」焰秋•言背對著凌祈說。

  凌祈心底滿是驚訝焰秋•言竟然會直接回應自己卻也忍不住繼續問:「為什麼?」

  「我呢……跟魔神皇優佩娜娜是同一族人,優佩娜娜大人當時是大頭目的女兒,她呢……是我們族人驕傲,也因從小我跟她一起長大,她優秀的姿態令我著迷。」焰秋•言忍不住回憶從前的時光,接著繼續說:「在我們都還小得時候,過的一般得生活,讀書、習武、學習咒術等,直至某天……我們村莊曾經遭受s級魔女襲擊,優佩娜娜從野外回村正見著魔女襲擊,而當時我正受到魔女追殺,已身負重傷,魔女的凌厲攻勢使我命懸一線……」

  焰秋•言語氣頓了一下,臉上開始變得沉重:「就在千鈞一髮之際,她為了救我……優佩娜娜打算犧牲自己獨自引開魔女而去森林深處單打獨鬥;就當我們族人再次聚集眾人之力要對付魔女時,在森林深處發現了她,當時她雖然收拾了魔女,卻也已經身負重傷,所以……我欠她的是命!或許她今天不記得我,但是不管如何我也不允許別人傷害她!欺負她!因為我只能為她所利用,就算我的命也是如此!」焰秋•言眼神不如以往的強勢與霸道,說完話之後隨即轉身離去,背影顯得沉鬱。

  望著他的離去,丟下聽完故事依舊震驚的凌祈於原地,過了一會之後才回神。

  (S級魔女?上此我與母親遇到的是C級魔女,然而師父竟然這麼厲害,那麼小就獨自一人打倒S級的魔女,原來阿……他自許自己命是師父的,怪不得不會主動幫別人,也怪不得……初次見面時被頭兒命令救我,而不高興到現在,唉……敢愛敢恨又愛記仇的傢伙)

  忽然想起路地上的三人與黯空犽•杰的行跡。

  (看來在組織裡,並不是每個人都百分百效忠師父,每個人都各懷鬼胎,別有居心,不過黯空犽•杰的事情是不是要跟頭兒說呢?)

  想了很久,便想起他在組織特別關照和照護自己,不管教自己魔法、戰術、暗殺、偵查、陷阱等實戰技巧都是傾囊相授,對自己跟組織一點危害都沒有,有時候會給自己防禦物品或武器。

  (如果他真的是敵人,應該不會那麼盡心盡力的教我這些吧,或許是真的來玩的……)

  凌祈越想到最後,不管他行跡如何可疑,但還是相信他,畢竟,剛剛自己拆穿他,他卻沒對自己痛下殺手,便礙於私心,沒把他的事與其他人說。


〈第二十八章〉暗殺行動 加入書籤

  位於北界混沌異教皇星球距離皇宮偏遠的郊外處,一群人蠢蠢欲動。

  為首者布斯克勞•賓已先派人至多處星球製造動亂,聲東擊西先調開北界皇宮內的大半數的兵力。

  黯空犽•杰在等待行動期間前來找凌祈私語:「此次偷襲暗殺行動我與你不同隊行動,你此次被分到主攻皇城的組隊,皇城行動時危機重重,你自己得小心行事,知道嗎?」

  她抬頭看眼前俊美的人,對方眉頭微皺並收起以往的招牌笑容,雖然上次意見不合後便再無交集,但此時從他的眼神中感受得到對方真誠的關心與擔心,本以為目前的自己,一直是獨孤一人、無所依靠且默默無名的小卒,即便出事了,也只是像宇宙上的一抹塵埃般渺小,無多大影響,然而此刻卻還有人在關懷,心也是暖暖的。

  凌祈點點頭,心中緊張情緒被對方渲染一樣忐忑不安:「我會小心的!你也一樣小心……珍重!」

  黯空犽•杰突然低下頭在凌祈耳邊輕說幾句話後,看凌祈焦慮緊張情緒緩解之後並微笑的點頭。

  黯空犽•杰摸摸對方的頭後轉身離去。

  (唉……願你上蒼賜福於你……)

  自然而然的祈禱,他被自己心中默念的想法愣了一下,也被自己的思維給驚嚇到,怎麼會如此失常?

  (難道是說因為他是組織裡年齡最小也未成年的關係?還是我也算他半個師父的關係?還是,因為是救命恩人?嗯,一定是!)

  其實他本來就來自聖光世界,這次加入組織別有目的,但不管是成功或失敗,都對自己無害,相反的只要雙方損失越多,自己也樂得其成,只是對於這次行動,他卻心裡有些不安和不踏實……

☆  ☆  ☆  ☆  ☆  ☆  ☆  ☆  ☆  ☆  ☆  ☆  ☆  ☆  ☆  ☆  ☆  ☆  ☆  ☆  

  一群人集結在暗處,目前等待時機風雨欲來之際,於北區皇宮的另一方向城鎮出現陣陣的火光。

  「時機已到,走!!」焰秋•言情緒高昂,躍躍欲試。

  布斯克勞•賓帶著凌祈和焰秋•言等一行人隱身潛入皇宮,沿路行刺並無聲無息毀屍滅跡。

  布斯克勞•賓於皇宮岔路前向凌祈:「這裡分頭行事,若遇見闇流凜記得暗號通知匯合,勿力敵!!」

  凌祈點點頭帶幾人往另一方向去。

  凌祈帶隊一行人底下有人誤觸到陷阱,而被時空魔法傳走,也引起守成護衛隊蜂擁而至,經過一番廝殺,凌祈所帶領的人數銳減只剩三人。

  凌祈經過驚險戰鬥且小心翼翼躲過護衛的圍捕,逃至無人追捕的地方下沿途走道燈光越來越灰暗,寧靜環境中給人緊張又窒息的詭異氣氛,深宮中暗紅色地毯搭配微弱燭熄,使得通道昏暗,越是深入走道便越是黑暗,走道蜿蜒如黑洞般似無盡頭。

  (該死!該不會又是陷阱吧?)

  凌祈望向伸手不見五指的走道。

  在走道盡頭發現一扇門,伸手不經意的觸碰一處暗格,忽然間一旁的房門頓時開啟。

  身處黑暗中許久,頓時將房門開啟後房內激發刺眼光芒,凌祈單手微遮光線。

  等眼睛適應後驚訝的望向房內景色呈現與皇宮建築物不搭的違和感,有不同於暗黑世界的時空景物,此時空內周圍樹葉繁茂充滿森林及花草芬芳,陽光照射下小溪潺潺著清澈流水,蝴蝶輕輕飛舞,小溪環繞著木屋旁,原本冷清的木造宮殿被陽光照映著顯得溫煦,木造宮殿北邊峭壁上面不遠處為許多小河流聚集而成的碧綠及水藍色湖泊,湖泊像缺了口湖水從峭壁傾斜而下形成了小瀑布,瀑布水花濺起湖面漣漪映出淡淡彩虹。

  凌祈喃喃自語:「這,這是什麼一回事??這裡應該不是暗黑世界裡的景色,怎麼感覺這個地方看起來好熟悉……怎麼有種親切感?」

  「誰!」

  正當凌祈恍神的時候背後傳來一聲低沉聲音,凌祈驚覺轉身望向身後三人已被人放倒且身首異處,眼前一名男子身型瘦長,黑髮如瀑隨風飄逸,黑髮右側有一小麻花辮,精緻五官、高挺鼻梁、微薄雙唇,手持寶劍,身上散發邪氣且透露著危險氣息,凌祈見眼前男子面容眼熟正在思量中。

  黑色長髮男子先開口:「你是誰?膽敢闖入此地?」

  聽到熟悉聲音,凌祈頓時回想起聲音和身影,驚覺他就是自己要找的人北界混沌異教皇,懷中取出通訊器快速施放暗號通知其他人且處於備戰狀態,眼神顯得慌張一直與他身上和他背後來回。

  闇流凜無視對方的小舉動,沒耐心再開口:「嗯哼?小鬼……說出你的來歷跟目的,替什麼人做什麼事?」

  「呸!休想我會說出來!!」凌祈滿臉憤怒,其實本來自己故意用眼神擾亂他,看他身後處,讓他誤以為背後有人偷襲,然後自己就可以偷襲他。

  (可惡竟然不上當。)

  「哼嗯?你沒察覺我的存在,還想與我對戰,真不知死活……」闇流凜見眼前小鬼不知天高地厚要與自己為敵,語畢單手舉起魔彈球便朝凌祈頭顱攻擊後轉身緩慢離去。

  闇流凜並不知道,對方此刻使用虛淨魔法來化解眼前的攻擊並毫髮無傷。

  凌祈瞬間用虛淨魔法,頓時身形無聲無息向前衝刺,手上持劍往闇流凜背後攻擊。

  闇流凜微微驚訝感受到背部有些魔力波動,下意識轉身用劍擋住凌祈攻擊並審視眼前小鬼的銀白色劍與盾。

  (這小鬼沒想到會躲過我的攻擊……這武器及盾牌是聖光世界的人?紋路好像在哪見過?)

  闇流凜一手使劍揮開凌祈攻擊,一手用射出多數魔彈球攻擊凌祈,闇流凜眼見凌祈雙手舉起,而攻向她的魔法全消失不見。

  他不禁喃喃自語:「是……抵禦魔法,恩……不是……是虛淨魔法,小鬼……看來我太小看你了。」

  闇流凜揮劍砍向凌祈凌厲攻勢下,對於不擅長近身攻擊的凌祈來說顯得也些吃力,不停抵禦對方攻勢,闇流凜看到眼前小鬼的身手與虛淨魔法使用的方法:「小鬼……你究竟是誰?跟優佩娜娜是什麼關係?」

  「你沒資格問我,我要殺了你!!」凌祈恨恨的咬牙,雙眼充滿怒意,彷彿當時母親被他掠奪、欺凌的畫面與影像歷歷在目。

  (可惡!對方就是綁架母親的人!)

  「哼!還嘴硬。」闇流凜冷笑,像貓抓老鼠一般逗弄著。

  不出幾回合,凌祈見與闇流凜對戰顯吃力身上已多處掛彩,而闇流凜身上卻毫髮無傷。

  凌祈自知雙方能力差距甚大,不免只能放棄暗殺對方的想法,身形飛速的向門口一邊撤退一邊設下陷阱拖住對方行動,而自己不停向外流竄。

  (可惡……傷不到他半點寒毛,明明已經受了那麼多訓練,為何還是這樣!得想想辦法才行。)

  此刻得凌祈非常懊惱,但腦中不停思考對策。

  一瞬間闇流凜至凌祈身邊轉身一踢,將凌祈踢飛至一里外,凌祈因被踢飛時身撞倒多個柱子及牆壁,口中嘔出幾口血,氣喘吁吁並以單手努力持劍支持不斷顫動的身軀。

  闇流凜似笑非笑,傲然的鄙視眼前已敗的人:「小鬼……你沒想像中的有趣,受死吧。」

  揮劍砍下時一抹人影衝出擋至凌祈面前,劍的攻擊也停頓在空中,闇流凜見到眼前的人冷冷表示:「滾開!沒妳的事!!」

  那抹人影,實際上被囚禁在宮中的音黎,她趁皇宮混亂之際逃離出剛好看到驚險的這一幕,奮不顧身衝向前張開雙臂擋至凌祈面前並堅決表示:「不要!!我不讓開!!」

  凌祈望向眼前朝思暮想的人便忍不住從背後環抱腰際並貼緊後,語氣顯顫抖:「阿黎……真的是妳……我好想妳。」

  音黎淡淡微笑回應,闇流凜將眼前兩人互動情形盡收在眼裡,心頭滿不是滋味眼神銳利且森冷:「音黎!別讓我說第二次,快讓開!!」

  「拜託你……放過她。」音黎顫抖的身軀,語氣間充滿著委屈。

  闇流凜嗤之以鼻的表示:「哼!上次要求我放過優佩娜娜,這次要饒過這小鬼,妳會不會太異想天開了?」

  音黎望向眼前的人沉默不語,闇流凜心中怒火中燒,便繞向音黎背後朝向凌祈攻擊,凌祈背部突然受襲而暈厥過去。

  音黎看見凌祈傷痕累累的身軀心疼到不行,眼中淌著淚水、聲音哽咽,自知打不過他,也沒能力保她周全,只能以身軀擋護住凌祈且抱緊凌祈向闇流凜苦苦哀求:「拜託……不要殺了她……嗚嗚……我求求你……放過她。」

  闇流凜忌妒眼前的小鬼可讓音黎如此低聲下氣,欲再向前抓角度攻擊凌祈。

  攻擊在千鈞一髮之際被優佩娜娜擋下。

  闇流凜嗜血目光,惡狠狠瞪著不知死活得人。

  優佩娜娜面露不卑不亢,堅定神情表示:「魄邪皇大人,請高抬貴手……饒過她。」

  闇流凜見優佩娜娜背後一同前來的凱齊力爾•末亞、極影•修和不動•翼便止住攻擊,森冷的開口:「妳憑什麼請求,憑什麼跟我談條件?」

  優佩娜娜深深吸口氣,最後才緩緩開口:「因為……他是我的孩子。」

  一旁眾人聽到這番話,皆是驚訝望向優佩娜娜。

  「嗯哼?這下連小孩都搬出來了?妳有何證明?會讓音黎冒死相救?待會,妳該不會說他是本皇的孫子吧?哼!若我是妳,這藉口會比較妥當。」闇流凜嘲諷著。

  優佩娜娜見闇流凜冷嘲熱諷仍表情平淡表示:「想必大人與他對戰之時,有看到虛淨魔法吧,這招式不是人人都可學的,要有一定血脈相傳才可使得的魔法。」

  闇流凜微微愣住,依舊不想饒過對方,雖然對方看起來是小孩,但看到男子倒在音黎懷裡,心中就是說不出來的不快,不想放過對方而咄咄逼人:「那又如何?他欲刺殺本皇,這做何解釋?莫非想與我開戰?」

  優佩娜娜沉著回應:「我與犬子因幾年前失散了之後並未再碰面,犬子可能因為日前道聽塗說大人欲殺小的之事,故一時衝動前來皇宮相救,而我有消息透露出,北界今日有叛軍叛變,才便告知吾皇冥神皇大人特來相助,兩者之間並與叛軍不同路這實屬誤會一場,而音黎念在曾照顧過年幼犬子才會捨身相救。」

  一旁的凱齊力爾•末亞笑笑的像是看戲般,實則力挺自己部下站在她身後。

  闇流凜看著凱齊力爾•末亞表態和聽完優佩娜娜的話,心中憤恨不平和不語。

  (但若硬要冠上任何罪名的話,必定會和凱齊力爾•末亞撕破臉。)

  現場氣氛一時沉重,而不動•翼滿臉驚訝顫抖聲音跑到優佩娜娜身邊詢問:「娜娜!妳說什麼?他是妳的孩子?這孩子的父親是……」

  優佩娜娜深吸口氣後露出溫和的微笑直接回應對方即將的問話:「你。」

  「不可能!」不動•翼下意識搖頭否認。

  優佩娜娜頓時變臉微笑盡失:「小孩是你的……不想承認?」

  她隨即轉身將受了重傷的凌祈抱在懷中欲離去,不動•翼出手阻止她的離去並試圖想將自己的疑問在此解開清楚。

  阻擋得手卻被優佩娜娜無情的揮開冷冷的語調:「別碰我。」

  不動•翼啞口無言呆站眼看優佩娜娜在原地試圖想再說些什麼,卻被對方冷淡的表情漠視著,態度像是回到之前未和好時的模樣其態度更為冷淡。

  「稟告吾皇大人,可否容許在下先帶犬子回家調養?」優佩娜娜淡淡的向凱齊力爾•末亞請示。

  見凱齊力爾•末亞點頭示意並隨即帶著凌祈離去,留下在場許多謎題。

  此次北界皇宮及周圍被叛軍圍攻得星球,在闇流凜指揮下,叛亂迅速被平定,而音黎在這場鬧劇之後再度被關入牢裡囚禁著,而凱齊力爾•末亞也留下來收拾善後。

☆  ☆  ☆  ☆  ☆  ☆  ☆  ☆  ☆  ☆  ☆  ☆  ☆  ☆  ☆  ☆  ☆  ☆  ☆  ☆  

  極影•修與不動•翼於花園裡沉默,極影•修主動打破沉默:「翼……你對此事看法如何?」

  「不是……小孩不是我的。」不動•翼聲音像似低喃,心情明顯低落,失魂落魄的模樣。

  「為什麼不可能是?」極影•修微微驚訝。

  「為什麼可能是?」不動•翼抬頭疑惑的看著對方。

  「你……莫非……」極影•修看著翼的表情,驚訝發現一件事情。

  「我承認我喜歡她甚至很愛她,但和她在一起從來非常尊重她,沒與她行夫妻之實。」不動•翼,面對極影•修非常坦誠。

  「恩……你在想想會不會像是喝醉酒或是神智不清的時候……」極影•修一邊詢問一邊心中若有所思。

  「不可能……我很珍惜與她的每分每秒,沒理由會漏記哪個環節……」不動•翼繼續喃喃自語。

  兩人沉默一回後不動•翼滿臉失落口中開始唸唸有詞:「不!沒理由……究竟哪個環節出問題了....」

  「呃……翼弟,你今天辛苦了,別再想了,先去休息吧,我替你去母后大人那邊打聽一下消息。」極影•修拍拍對方肩膀試圖再安慰。

  極影•修見不動•翼失魂落魄的點點頭便離去。


〈第二十九章〉追緝魔神 加入書籤

  此篇是第六章,優佩娜娜與凌祈和音黎分開之後,關於優佩娜娜遇險之事……

  ☆  ☆  ☆  ☆  ☆  ☆  ☆  ☆  ☆  ☆  ☆  ☆  ☆  ☆  ☆  ☆  ☆  ☆  ☆ 

  在暗黑世界,西界南區闇閣魔尊的火紅色宮殿裡,寬廣房間內,寬大的低調奢華的軟床,而優佩娜娜坐於床緣,看著床上那負傷累累的小小身影,感慨的看著巨大落地窗外的陰鬱天空。

  數個月沒見到這小鬼,沒想到自己在多個月後見到她,竟然是在命懸一線時,自己看著她長大,早將她視為己出,痛恨那個傷她的人,恨那個將自己與她們母女分開的人,而自己這幾日親手專心對她療傷,凡是昂貴的治癒藥品及丹藥等物品都用上了,好讓她快速回復,如今已氣息平穩的躺在床上,自己也歇了一口氣,安安靜靜的看著熟睡的她。

  優佩娜娜靜靜看著床上許久不見的凌祈,原本圓潤粉嫩的稚嫩臉龐,少了奶氣,很明顯的感到了消瘦,身子也長高了幾公分,原本她身上難以痊癒的疤痕,在自己這幾日調理下逐漸回復到最初的白皙,心疼她這些日子不知吃了多少的苦,也回憶起當初分開的場景。

  數個月前,一道快速移動紅色身影穿梭於各星球上,此紅色鬼魅身影正為西界南區闇閣魔尊「魔神皇」優佩娜娜。

  在與音黎及凌祈分道揚鑣之後,就不停瞬移逃離及音速飛行,優佩娜娜幾個月來以自己為誘餌刻意拖延時間以擾亂敵方查緝。

  (看來拖延這幾個月來,應該夠了……)

  優佩娜娜故意將移動速度放慢並飛飛停停,原本所到之處,不是破壞、毀滅、再用自然魔法還原,到最後刻意將一些地方留些蛛絲馬跡,直至追捕者於幾里外。

  優佩娜娜刻意將後追捕者引到此處,此處放眼望去廣大荒野上遍地墨綠泥沼,附近沼氣瀰漫,裡頭因混沌氣息另誤闖入此處的低等生物及怪物受不了氣息而葬生於此處。

  泥沼上腐敗屍體傳出惡臭氣息令生人無法靠近,優佩娜娜心底滿意得環視周遭。

  (這裡環境雖糟,但卻很適合我的戰鬥環境。)

  追兵見奉令追緝捕捉的人奔逃於幾里外距離,隨即數十萬魔法箭矢射向優佩娜娜,優佩娜娜邊飛邊施放魔法盾撥開射向自己的箭矢。

  追兵見捕捉者速度減緩,便立即蜂擁而上將優佩娜娜圍住並使出結界將其困住!!

  「呵呵……老朽堪稱奇怪,當以為要追捕著人物是何許人也,原來是妳這小女娃。」一道宏亮笑聲,聲音從優佩娜娜面前傳出,一名老朽便站在她面前。

  優佩娜娜聞言,見其眼前人,人出此人,便淡淡開口:「本宮也好奇是誰能有這能耐,對本宮一直窮追不捨,不放過本宮,如此窮追不捨也使本宮好奇了,本想逗弄一下來者,沒想到來者原來是個糟老頭,早知道老人家在後面辛苦追趕在下,晚輩定不會讓老人家如此辛苦,不該存有好玩之心,停下便是。」

  優佩娜娜表情無奈的聳聳肩自說自話:「唉,我不過幾個月前打死隨便亂吠的一隻狗,不曉得你們會為了狗兒如此勞師動眾,而搬出您這老人家出面,真是慚愧阿,「邪龍皇」是不是呀。」

  【註:「邪龍皇」疾云為北界東區闇閣魔尊。】

  面對眼前嘴毒又無理的人,邪龍皇仍舊眉目慈祥笑笑:「呵呵……既然女娃兒這般敬老尊賢,看在我追妳數月下來,那,這幾月妳行跡可疑,能否願意與老朽分享?即便是狗也並不是普通的狗能說殺就殺的,妳可明白?」

  看著優佩娜娜冷笑及不慌不忙緩慢整理身上衣角,身形顯輕鬆自在並對此事顯得毫不在乎好像在閒話家常。

  優佩娜娜嘴角微微上揚:「分享是很樂意阿,就在下無聊化身成小孩子模樣去唱曲,幾月後也不知道誰家沒教養好的狗,也不知道打哪來的,便跑出來咬人,想解釋不知從何開口,無奈之下只好讓他安靜一下,哪知道對方如此柔弱這麼快就不支倒地,就此永遠安靜。」

  聽到對方暗諷北界的人能力弱,疾云面色一沉卻又和藹笑笑:「我看不只這樣吧?如果單純殺死對方,為何毀壞城鎮,且又以自然魔法還原地方,使地方看起來像不曾戰鬥過的草原?」

  「我高興。」優佩娜娜態度輕浮,隨後不理會及不答話並從容不迫的看看手指,且無奈聳聳肩。

  邪龍皇見她目中無人的態度,和藹的笑容逐漸消失:「老夫如此誠心問妳,唉……妳不說出來,就別怪老朽了。」

  「隨意囉,十幾年前的競技場上,沒機會與你較量,我想還不見得會輸給一個老頭。」優佩娜娜仍聳肩且充滿自信,向他嗆聲語畢,頓時後天空降下炙熱殞石襲向優佩娜娜。

  優佩娜娜緩慢以單手舉起唸反彈咒語,將殞石彈落於周圍士兵身上,死傷多數,優佩娜娜面露驚訝語氣嘲諷:「哎呀,不小心打到你的軍隊了,你是否要回去看一下?不然死太多,就怕,怕你這糟老頭很難向你上面的人交代喔。」

  邪龍皇嘴角微僵仍舊笑笑:「不要緊,小娃兒不必擔心,只要抓到妳回去就是最好交代,老朽到也想看看妳要玩些什麼把戲。」

  疾云喃喃唸咒:「吾闇之契約,於遠古守護的沉睡中之魂,現用血之祭召喚汝,效力於吾為此戰鬥……除去眼前事物,出來吧!千年龍「九龍千衛兵」。」邪龍皇面前頓時召喚出九條巨大的千年龍「九龍千衛兵」。

  而九龍千衛兵被召喚出現之後瞬間化人形,以不同攻勢擊向優佩娜娜,優佩娜娜於拆招同時表示:「那麼快就使出你九條寶貝龍,那我也要認真嚕!」,優佩娜娜以迅疾之姿,面對九條千年龍不同屬性及招式拆解反擊仍顯攻守合宜持續對戰。

  不久之後就當北界的另外三位闇閣魔尊及思維頓趕到現場時,遠遠見一人及九條龍對戰的身影。

  思維頓見狀緊張詢問遠遠觀戰邪龍皇:「敵人是誰?現在什麼情況?」

  邪龍皇對其眾人說出剛剛情形後,點頭笑笑表示:「那女娃資質實為罕見之才,數十多年前就以年輕之姿,便被立為魔神皇且佔據西南區廣大領域,現在可與我的九曲千年龍守護龍兵可以對戰如此之久,且游刃有餘、瞬間施法、虛淨魔法、防禦盾,完全沒一絲遲疑及法術停頓,剛小妮子雖說要認真,但實質見她如在習武練習、暖身運動一般且分毫未傷。」

  北界北區闇閣魔尊「精靈王」波爾曼聽完便嗤之以鼻滿臉不屑:「就算她再怎麼強,單打獨鬥或許我們不見勝算,我就不信我們四人打不過她!」

  北界西區闇閣魔尊「幻獸王」宇文天•曙麒點頭表示道:「以年輕人來說,她行徑蠻橫囂張,膽敢看不起我們,不信就算她術再怎麼厲害,能逃過我速攻威力?」

  北南區闇閣魔尊「魔神王」賽波維亞•奧特面露出陰險奸笑表示:「我到老早就想會會她,跟她過過招,她當初竟能新人之姿快速當上魔神皇,害本王只能屈就於魔神王之稱謂,讓本王在族裡抬不起頭,我到要看看她有啥通天本領,是該給她個教訓,讓她知道什麼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四區混沌異教皇語畢齊攻而上,優佩娜娜見狀自知目前力不過眾敵,但仍全力見招拆招不忘冷聲笑道:「我不過區區一女子,竟讓四位前輩爭相恐後與我過招,實在難得,莫非你們害怕什麼?也對,如果單打獨鬥輸了,可就不好看了。」

  「哼!少說廢話,今日就要以北區混沌異教皇之名,取妳命!」賽波維亞•奧特怒道,語畢身上散發強烈魔氣凝聚數萬顆魔球,使周圍植物接枯萎,賽波維亞•奧特表情露出猙獰笑聲尖銳:「呵呵……哈哈哈!!去死吧!!」

  優佩娜娜見黑色魔彈球要傷到自己時,優佩娜娜便閉目,雙手掌於胸前念咒後出現魔法陣使將襲向自己的數萬魔彈球瞬間消失。

  眾人驚訝同時優佩娜娜露出無辜神情,口氣無奈:「抱歉!!不要那麼驚訝,我的術可能不是那麼的熟練,不小心唸到時空轉移咒將魔彈球轉移到北南區一些星球上,而且……再說,你們確定是奉命要我命?而不是活捉我?要是你們不能活捉我,不就違抗北界混沌異教皇之命?」自知雖然平日行蹤不明,但還是很了解目前暗黑世界的局勢。

  (想坑我?呵……讓你們嚐嚐踢鐵板滋味。)

  眾人看到魔神皇這副嘴臉,氣得大家心癢癢的。

  賽波維亞•奧特驚訝優佩娜娜竟然知道任務目的,不禁心急且憤怒:「什麼!妳少胡說!妳,妳簡直是找死,妳竟然,將對我區域星球下手!!」

  「真抱歉阿,反正你星球那麼多,消失幾個應該不痛不癢,何必那麼生氣。」優佩娜娜無奈伸伸手指,看看有無受傷,彷彿死的那些都不算什麼,輕視的模樣,讓四周人更為憤怒。

  優佩娜娜此舉卻偷偷瞄向四周人,看他們反應,也故意使出激將法使對手怒氣攻心,失去理智好下手,一邊消除賽波維亞•奧特的攻擊,一邊不忘了挑撥旁邊兩人。

  「疑?怪了,你們兩個人現在默契十足阿,我記得北界西區及北界北區邊界不是為了交界處領地問題而吵得不可開支?」優佩娜娜揶揄表示。

  見兩人微愣住後,優佩娜娜隨即更故意大聲喃喃:「哎呀,看來這是不實謠言,真是不該阿,真不曉得是誰那麼壞心隨便造謠,所以我想你們為了一個女子不知道身懷誰的小雜種而吵架事情應該也是謠言吧?」

  被點名的北西區闇閣魔尊「幻獸王」宇文天•曙麒及北北區闇閣魔尊「精靈王」波爾曼,兩人頓時見到對方分外眼紅,但私下仇恨不便道出。
 
  「妳!廢話太多了!顧好妳自己的命!其他不用管太多!」「幻獸王」宇文天•曙麒惱羞成怒對優佩娜娜近身攻擊咆哮。

  面對對方的怒吼優佩娜娜裝作不解的再開口:「我不懂耶,我沒要管你啊,我只是好奇說說我聽到的謠言,你不用太生氣,反正女人麻再找就有拉。」

  「可惡!我今天不把妳毀容分屍,我就當你孫子!!」宇文天•曙麒一向高傲的人一再被挑釁,又是年輕一輩的人,此刻已怒火中燒,憤怒吼道。

  「嗯哼,我還那麼年輕,可不想要有那麼老的孫子呢。」優佩娜娜揶揄笑道一抬手,將地面上的沼氣毒氣引來上空並凝聚魔法球攻及四周,隨即將沼泥地隨意幻化出士兵襲向四周。

  一旁的邪龍皇冷靜觀看此戰局,人只要居高位久之後不免自傲、好勝及自尊心強烈,哪經的過別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尤其面對實際比自己年齡小上好幾輪的女娃?

  見優佩娜娜使用激將法將三人激怒好使其內亂,以便三人亂了方寸而方便下手,隨即轉向對一旁士兵表示:「通知吾皇表示緝捕者為西界南區闇閣魔尊「魔神皇」優佩娜娜,對方頑強抵抗,是否活捉?」

  邪龍皇看著優佩娜娜一二連三的使出大範圍魔法且毫無中斷,四周士兵頓時損傷也有四分之一了。

  邪龍皇見傳令士兵離去後便轉身唸咒將九曲千年龍守護龍兵合而為一成遠古代守護闇龍神將,以迅雷攻勢襲向優佩娜娜……

  以一對多人,優佩娜娜見突如其來攻擊,一時大意來不及防禦,便以徒手硬擋下闇龍神將的暗黑血刃。

  此時使得優佩娜娜身後露破綻,幻獸王得邪光爪擊襲向優佩娜娜背部,優佩娜娜閃躲不及,頓時斗篷被扯下,其背部滲血烙印爪傷,腹背受敵的她,眼見陷入苦戰。


〈第三十章〉 是結是劫 加入書籤
  雙方戰火如火如荼進行中,放眼望去墨綠泥沼,附近沼氣瀰漫,裡頭因混沌氣息令誤闖入此處的低等生物及怪物受不了氣息而葬生此處,泥沼上腐敗屍體傳出惡臭氣息令生人無法靠近。

  在經過一連串交戰後的上屍橫遍野,澡氣混著血腥味,現場上多人對戰一人的局面,天象異彩,光芒四射,煙硝瀰漫,火光四散,一抹紅色身影正已迅雷不及的速度與多人過招。

  優佩娜娜心思一轉身體微側,騰出一手向幻獸王使出「暗流風暴」,招式形成巨型龍捲風並從裡頭射出無數的魔彈橫縱交錯範圍橫掃十里內外。

  優佩娜娜隨即口中念咒,地上及空中出現許多魔法陣,每個魔法陣都為不同屬性魔法釋放魔力,此時電光四起地上陷入一片火海中。

  邪龍皇知道對方是身懷六種自然屬性魔法外加一些特殊血祭能力,又是擅長魔法奇才,但一瞬間釋放皇級、神級甚至原古失落魔法,若不及時將魔法陣關閉,到時候我方會敗得很難看,立即交代一旁眾人一一將魔法陣關閉。

  精靈王趁機雙手持著長劍向優佩娜娜揮去。

  優佩娜娜身體一側,被長劍劃傷腹部後,立即使身體瞬間釋放魔氣將近身的人給彈走。

  一旁近身的人還有賽波維亞•奧特將魔氣吸收轉化為自己魔力反彈給優佩娜娜,優佩娜娜見狀,便將反彈的魔力用虛淨魔法消除。

  魔神王不停的向優佩娜娜射擊出更多魔法攻擊招式,每招皆又快又狠,卻被對方輕輕鬆鬆的一一被化解。

  魔神王怒氣中燒不停向優佩娜娜猛攻,而一旁幻獸王再次突襲優佩娜娜背後,欺近連連數次爪擊及掌勁招招致命,一招襲向背部優佩娜娜閃躲不及命中後背,背部傷口深且滲出黑色鮮血。

  (可惡!又是搞偷襲!)

  優佩娜娜心下暗暗咒罵,再次身體釋放魔氣,彈掉近身者。

  優佩娜娜中招後口嘔出幾口鮮血,幻獸王見對方重傷隨即大喊:「大家趁現在!!對優佩娜娜近身戰鬥,她不擅長近戰!切勿魔力硬拼!」

  魔神王聽聞後立即向前出掌攻擊卻被優佩娜娜一手箝制著。

  此時優佩娜娜一手抓住對方的手後嘴角微微上揚。

  魔神王當手被抓之後表情變的怪異,因為感覺身體內的魔力瞬間被抽離並消失中。

  邪龍皇此刻想到優佩娜娜近身觸碰對方有吸取他人魔力的能力,立即向前用魔杖揮向兩人使其分開。

  「呵呵……小妮子差點著妳的當了。」邪龍皇陰狠的看著對方,隨著接著大喊:「大家切忌!她會使出虛淨魔法,魔法對她無效化,近身戰鬥時千萬別被抓到了,因為她會吸取他人魔力!」

  「哈哈,謝謝你的魔力,知道我剛剛魔力釋放不少,特地前來助我補充魔力。」優佩娜娜狂妄的大笑,眼裡帶著挑釁魔神王。

  「可惡!敢吸取我的魔力,我,我要殺了妳!!!」魔神王面有難色且憤恨難平大喊。

  「不要衝動!小心著了女娃的當!要留活口!!」邪龍皇心急喊著四周已被激怒且瘋狂的眾人。

  高手過招往往就於一瞬間,然而優佩娜娜面對眼前眾多高手,仍難分勝負,戰鬥一點一滴過去,已鬥了三天兩夜,大家魔力及體力和精力消耗大半以上。

  就在一技猛力迴旋長槍翻轉、勾、提變化下思維頓長矛刺穿優佩娜娜腹部後,優佩娜娜被攻擊命中機率上升,身上傷口也持續增加中,優佩娜娜身上已多處掛彩,血流如注卻依然嘴角上揚。

  「魔神王」賽波維亞•奧特看著優佩娜娜挑釁傲慢態度更為憤怒持續猛攻。

  「喀!!喀!!」一陣陣咳嗽聲,優佩娜娜吐了些血後仍笑笑道:「可悲的魔神王,賽波維亞•奧特你知道你能力與我差在哪嗎?就差在你能力不及我,無法跟我單打獨鬥,怪不得以後一直只能當魔、神、王!!哈哈哈哈……」

  「只要殺了妳!!妳就沒辦法稱皇了!」賽波維亞•奧特此刻已羞憤不已怒吼中,語畢隨即衝向優佩娜娜欲與最後一擊。

  「呵呵……就算你殺得了我,也未必能稱皇,但你執意要想稱皇,還歹殺掉那個糟老頭呢。」優佩娜娜眼望著賽波維亞,眼角瞄向邪龍皇並不斷的挑釁:「不過即時讓你等到那個機會,吾妹「魔神王」優佩巫琪早已升任為魔神皇,到時候你還是沒機會,哈哈哈……」

  疾云遠遠在一旁沉思……

  (曾派人調查和探查她身分,經歷普普卻年紀輕輕上任為西界闇閣魔尊之首,並參加十幾年前武鬥大會,戰鬥與他人仍明顯差異,但為何她現在可以與眾人對持那麼久,回想在這次情況下,每當這狡詐小娃兒每一次受到的攻擊都會微笑,明明知寡不敵眾且三日連戰下來已趨於下風,明知道卻不認輸,哪來的底氣?還不斷挑釁這是為何?莫非她在盤算什麼或是還有隱藏能力?還是只是空有來風刻意求死?如此……)

  眼看波維亞•奧特欲與最後一擊時靈光乍現大喊:「不可!住手!其他人快攔住賽波維亞•奧特!」

  面對賽波維亞•奧特利刃逼近下,對於優佩娜娜來說已將死,卻面露得意的表情並闔上雙眼。

  而,時間像停住似疼痛感覺未落在優佩娜娜身上,優佩娜娜不可思議的張開雙眼望著眼前情形,心中更是複雜及顫抖著,映入眼簾的是深紫短髮身著漆黑鎧甲男子如此熟悉背影。

  男子另一手持大劍將魔神王,賽波維亞•奧特的劍揮斷。

  男子另一手隨即用「魔風波」將對方打飛至數十里,眾人皆見到此男子出現和明顯維護動作,無一不驚訝。

  優佩娜娜見到眼前拯救自己的人,收起了心中難以言喻及驚訝,冷冷的表情卻絲毫不領情冷淡表示:「你來做什麼?我不用你幫忙!走開!這是我得戰鬥,我自己來!!」

  男子轉身面對優佩娜娜看著其傷痕累累,臉上顯得蒼白疲憊不堪和身軀如風中殘燭一般,立即一手注入魔氣給優佩娜娜,表情顯露不捨及無限溫柔神情將優佩娜娜輕柔擁至懷抱低聲表示:「妳明知道我的心,為何還要對我如此冷淡?」

  男子望著優佩娜娜,見她明顯不領情繼續表示:「娜娜,算我求妳好了,別這樣好嗎?妳就依偎著我一次,這場戰鬥讓我幫妳。」

  優佩娜娜推開對方,聲音依舊寒冷:「哼,偉大的北界混沌小異教主,不動•翼大人,你別傻了好嗎?在場的,都是你的好父皇的兵與將,他們奉著你父皇之命追捕我或要我的命,你這樣行為不就在違抗了他?你以為在與誰為敵?你走吧!!」

  「我不會走,我要保護妳!只要我帶妳跟我父皇解釋,都不是問題!」不動•翼不死心阻擋。

  「哼!解釋?你父皇陰險狡詐蠻橫無理,到時候……還不是聽你父皇的話,那跟以前的情形有何不同?」優佩娜娜冷冷的笑。

  「以前?什麼以前?我不懂……」不動•翼鐵了心腸擋在優佩娜娜面前不解釋清楚是不會讓開得。

  見優佩娜娜沉默不語面有所思,不動•翼繼續開口:「娜娜,不要這樣好嗎?請別不理我,我相信,我這幾年的用心,我對妳的心意妳一定是明白的。」

  「廢話少說,快滾開!!這裡沒你的事!!」優佩娜娜表情冷淡得拒絕。

  「說什麼,我是不會離開的,我會保護妳!」不動•翼堅決的表示。

  「你閉嘴!你什麼都不懂!」優佩娜娜低聲怒吼。

  見不動•翼頑強的擋在自己面前,過往畫面如一一在目,那些羞辱的畫面,優佩娜娜緊握雙拳,聲音突降發出低吼:「滾!!」。

  優佩娜娜一手射出像劍一樣銳利的咒語,刺向不動•翼,而他站在原地不閃不躲的接下了一擊,腹側微微淌血。

  「笨蛋!你為何不閃!」優佩娜娜看到眼前情形驚訝著。

  「這一點小傷,跟我這幾年心裡的痛比起來不算什麼,娜娜妳聽我說好嗎?我這一生一世都不會對妳動手,也不會與妳為敵,更不會對妳放手,所以,不管以後怎樣,我都會相信妳,支持妳,就算要我的命也無妨,就算讓我與父皇或是世界為敵,我也會一直保護妳及陪伴妳,就算妳之後不喜歡我不愛我了,我也想待在妳身邊,因為這就是我對妳的心。」不動•翼炙熱且真誠的表示。

  此刻的優佩娜娜內心開始再次動搖,語氣已經沒以往的強硬:「你這樣說,即便,以後我可能會利用你,傷了你的心甚至可能會恨我怨我,你都會如此義無反顧?」

  「嗯!義無反顧,決不虛言。」不動•翼將腹中血止住後再次輕抱著優佩娜娜。

  此刻不遠處傳來笑聲:「哈哈哈,這畫面真是精采,不如我也來助陣幫助你們苦命鴛鴦如何?」

  優佩娜娜欲再說話時因身上傷口仍不斷出血,出血過多身體癱軟至不動•翼懷中,氣息微弱。

  「她身上中了咒術,使傷口無辦法癒合,修,快!!幫我將他們擋住,我先幫娜娜治傷。」不動•翼緊張的急救和治療。

  「沒問題!先交給我嚕!」極影•修狂妄及豪氣答應。

  邪龍皇看到眼前這兩人不是自己可以輕易得罪的,恭敬向前:「眾臣,恭請北界混沌小異教主與南界混沌小異教主,兩位世子大人,別為難小的了,吾等眾人也是奉命行事,可否把魔神皇交給我們?帶她回去也有個好交代,只要將她帶回,我們會立即撤兵,相信老朽不會要她命的,我們也定會竭盡全力醫治她。」

  極影•修抬頭眼神輕挑擋在兩人面前:「不好意思,我老弟叫我擋住你們,而且,人呢,我們救定了,事也管定了,如果你們執意不散,那就當陪我們過過招吧。」

  「那就,恕屬下得罪了!大家上!魔法陣使預備!封印!」邪龍皇向一旁已預備好的兵團下令。

  「哈!你們既然玩真的,那我也不客氣了!」極影•修收起那玩世不恭的模樣,認真應戰。

  極影•修收斂好玩神情,面露殺氣,釋放出魔氣威壓與眾人對戰數百回。

  此刻天地驚雷轟隆不斷,死傷無數,極影•修與眾人交戰不暇時,魔神王,賽波維亞•奧特回到場上出掌趁機欲偷襲優佩娜娜。

  不動•翼驚覺發現為時已晚,向前用身軀擋力後口吐鮮血,並立即轉身再用魔風波回擊。

  場上煙硝味繼續瀰漫著,殘屍遍野與墨綠泥沼混濁氣息相互混著難以分辨的惡臭味。

  北界闇閣魔尊眾人的每招每式皆為致命,因知面對敵人若有心軟及留情,便是自己流星殞落之時,空中狂風、暴雨、閃電、雷火,天空一閃一閃著無數光輝交織著,連綿不停。

  此時……

  風歇了、雨停了、天空的雲不散卻更濃,空氣感覺更為稀薄,時間彷彿靜般,周圍聲音突然寂靜,可聽見每人喘息聲,周圍的人查覺四周異樣,逐漸緩慢凌厲攻勢,些許驚慌、些許警覺的眾人觀察四周變化。

  「呵呵......」此時寂靜戰場中出銀鈴般的笑聲,突然眾人眼前出現一位年輕貌美女子,漆黑長髮身形嬌小身影,面帶笑容五官精細美貌如詩如畫,笑吟吟的突然出現,面容傾國傾城,令在場人驚訝且全部停手。

  女子伸伸懶腰向眾人表示:「呵呵……你們怎麼不繼續打了呢?我正打算也想進來湊樂鬧的說。」

  以「邪龍皇」疾云為首眾人向女子鞠躬彎腰:「臣等惶恐,不知是西界混沌異教皇大人前來,未前來恭請,有失遠迎,有請恕罪。」

  【註:凱齊力爾•末亞,此人為西界混沌異教皇「冥神皇」。】

  凱齊力爾•末亞滿意看著眾人態度嘴角上揚:「你們這些鼠輩也可知我是何許人呀?」

  眾人雖知眼前女子美貌出眾,容顏世間罕見,卻因其身分不敢直視並畢恭畢敬。

  凱齊力爾•末亞身上散發出自然而然的女王氣勢,鎮壓四方,見大家低頭沉默不語不敢吭聲模樣,繼續笑笑著發話:「既然知道我們是誰,那你們可知道,你們眼前那三人為吾愛將和兩位犬子?」

  見眾人繼續持續沉默不語不敢回應,凱齊力爾•末亞笑臉轉為高傲神情:「看你們態度,是知道的,那你們還敢對三位還如此出手?是否不把我放在眼裡?」

  凱齊力爾•末亞表情微笑語氣微慍,氣勢不怒而威,另在場人不敢出聲,「邪龍皇」疾云只好硬著頭皮拱手向前示弱:「西界混沌異教皇大人請息怒,罪臣們也是奉了吾皇,北界混沌異教皇之命前來行事,多有得罪請見諒。」

  「那,如果我說,我不原諒呢?」凱齊力爾•末亞收起臉上笑意讓人不寒而慄,眾人更不敢吭聲。

  凱齊力爾•末亞身上的威壓加重釋放出,氣場全開,使眼前眾人無不跪趴在地,再發出讓人不寒而慄的聲音:「呵呵,你們這些鼠輩得給我搞清楚,你們腳踩的這裡,可是西界邊際交界處還是我的地盤,你們在我的地盤打我的人抓我的人,這筆帳該跟誰算?就算我現在要了你們全部人的命,我諒你們家主子也不敢吭聲!識相的全部給我滾!五秒內誰還在這,我就殺誰!」

  眾人聽聞立即立馬離去,畢竟眼前大能,真得言出必行,真得可以分分秒秒秒殺掉在場眾人,因此眾人一刻都不敢逗留,而重傷的優佩娜娜則被帶回冥神皇的皇宮療傷。


〈第三十一章〉萬法一線 加入書籤

  座落於火紅色西界南區闇閣魔尊的宮殿裡,凌祈經過一番戰鬥傷痕累累在被人救治下傷口也已經癒合,躺於床上逐漸轉醒。

  凌祈躺在柔軟大的床,身體稍微動一下便感覺全身酸痛,逐漸張開迷濛的雙眼,放眼望去火紅色調的場景及擺設,一切都是陌生場景,審視自己身傷的傷口也已經癒合。

  帶著滿臉疑惑的巡視環境後,於遠方角落有抹熟悉身影,凌祈滿是驚喜的預喊出聲:「師……」

  但凌祈聲音未發出時,望向不曾看過優佩娜娜面帶憂鬱及失落無神望向窗外的遠方,這副神情是自己從未見過的,停住自己心中歡喜的聲音,靜靜的看著師父的背影。

  優佩娜娜也查覺到被人注視著,且感覺床上的人有了一絲動靜時,轉身向凌祈靠近。

  「師父……怎麼了嗎?」凌祈心中擔憂。

  「妳忘記之前我們分開時,我曾對妳說的話了?」優佩娜娜淡淡的開口,聲音毫無任何溫度。

  「祈兒沒忘記,只是跟阿黎走散後經歷很多事情,也到處打探妳們的消息......」凌祈心虛的低著頭,一臉乖順。

  優佩娜娜看對方小可憐的模樣,心中不免感嘆,但依舊板著一張臉:「唉……先說說妳這幾年發生過的事跟學會了什麼?」

  凌祈聽到師父的口氣,高興師父又回復了以往的模樣,沒有剛剛的冰冷和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態度得讓人感到陌生,殷殷敘述這自己的過去總總,回想起在娜魯拉薩城遇到幾名怪人和說莫名的語言也一併說出。

  「奇怪語言?」

  「是阿,聽說他們來自聖光世界。」

  「恩……語言有很多種,不同種族、地區、星球等地,都存在著不同的語言,但是妳和我平時說的是暗黑世界的通用語,只要不是太特殊地區或是偏僻鄉鎮,大家幾乎都用共通的語言,看來是必要讓妳學習一些聖光世界的語言和一些古語。」優佩娜娜說完之後,立即找尋一大堆書給予凌祈閱讀。

  凌祈看到眼前一堆又一堆,疊了好幾個自己那麼高的書籍,不禁被眼前的書籍給愣住:「這,這……些都是要讀的嗎?」

  「對,要讀完,在暗黑世界眾人大多數使用的多為咒術,而聖光世界大多數人多使用的是魔法,但不管何種使用方式,都逃不掉本身所存在的魔力與精神力,若是雙方都是魔法使,遇到不同的人還可用上魔法力、精神力、念力來轉換對方可理解的語言給對方,但是這並不是絕對性,有些人談話時會用魔法語言、古語等將對話內容加密或是使用一族的方言,讓人探聽不到,所以學習越多種語言,對本身有益無害,而這些書籍涵蓋兩界的各種多數的語言。」優佩娜娜邊解釋邊摸摸她的頭。

  「但是……那麼多書籍,我學不完阿……」凌祈有些哀怨。

  「妳可以放在自己的空間裡,有空閒時間就拿來閱讀,以後若是要探聽情報也是非常有利的技巧。」

  「探聽情報……那也是在烈焰魔組織所待的地方所做過的情形……」

  優佩娜娜面色一沉,隨即開口:「以後不管在誰的面前都別說妳曾待過這個組織。」

  凌祈看著優佩娜娜的平淡表情,心中有些擔心:「喔……該不會又給您添亂子了吧……」

  優佩娜娜搖著頭,語重心長的表示:「祈兒……這組織本身就是非法的存在,不管它的目的是否對我有利,如今它已經被判定為叛亂組織,所以妳若再明言曾待過此組織,擔心日後妳會有所禍延及身,而這件事情已經告一段落了,還有妳聽著……以後別喊我師父了。」

  凌祈聽到此番話中有話,感覺心中慌亂:「為什麼……師父不要祈兒了嗎?為什麼不喊您師父?我要喊什麼……」

  「叫我母親。」優佩娜娜敲一下對方的頭,打斷她的胡思亂想。

  凌祈錯愕的摸摸被敲痛的額頭望向眼前的人,優佩娜娜嘆口氣:「妳當時昏迷不知道,因為此次事件我用……我是妳母親的名義救下了妳,妳人還在暗黑世界裡,四處都會有很多人的眼線窺探此事件,如果之後想救音黎就必須掩人耳目,知道嗎?」

  「那……阿黎之後怎麼了?」凌祈點點頭,開始又擔憂了。

  優佩娜娜平淡陳述:「此事,已經過兩天了,她現在人被關在牢裡,暫時沒生命危險,只是日子會更難過了點,唉……當初跟妳們分別之後太高估妳們了實力了,沒想到我逃了幾個月,而與你們卻分開沒多久,妳們卻一個被捕了、一個在外遊蕩,真的不知道要怎麼說妳們。」

  「唉唷!妳不可以這麼說阿,我們哪知道那次逃離不久就被魔女盯上,耗了許多魔力還……」凌祈被她如此數落,不禁感到羞愧但也不免和叫屈,委屈得看了師父一眼,那是一臉妳們笨得無藥可救了還找藉口得表情,隨即轉移話題:「對了,那阿黎……她……」

  優佩娜娜見凌祈認真思考模樣,隨即再單手敲下凌祈腦袋:「放心,她不會有事的,別想些有得沒的事,妳現在安分點調養好身體,我還有很多魔法要教給妳。」

  凌祈有了這段時間的經歷,才發現之前自己有多混,實力多麼的差,這次一定要在師父身旁更加努力學習才是。

  優佩娜娜見凌祈點點頭,開口:「對了,日後會有人跟妳打探消息,千萬保密,這裡的人誰都不能信任,別洩漏了我跟妳的事情,至於音黎的事……日後再想辦法救她出來。」

  凌祈有些不滿皺皺眉頭,心中擔心母親的安危。

  「妳現在實力還太弱了,去了也是白送死的,我先教妳「萬法一線冥想法」,妳平常照這練習,可增強戰鬥能力。」優佩娜娜將話題轉開。

  「這是什麼?」凌祈好奇詢問。

  「此冥想法越熟練,可減少咒語魔法詠唱時間,我知道妳有過目不忘的本能,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裡,妳應該學習不少咒術、魔法,有了魔法理論基礎,剛好適時候學習冥想法。」

  凌祈想到可以大大提升戰鬥力的方法,一時興奮到得意忘形,抱著優佩娜娜搖晃撒嬌:「太好了!謝謝師父!」

  「忘記要叫我什麼?」優佩娜娜心中無奈卻也是寵溺的瞪著凌祈。

  「嘻嘻……是的!母親大人。」凌祈吐舌頭。

  「妳閉上眼睛集中精神,感受四周元素波動,嘗試著感受它的波動無所不在,然後凝聚在身體每個角落,腦中冥想妳過往學習的技能,不停繪畫法術的形狀、流動、威力……每日要不停練習直到熟練,熟練程度要到能快速的將魔法凝聚、化形、強化、重朔、凝態至正式得魔法出來為止,它可以用來增加自己對魔法的能力,當冥想法精專後任何咒語、法術相對來說便是輕而一舉,甚至無需詠唱時間,但……用此冥想法時切忌一點,就在施放任何法術,都需要凝神集中,屏除一切雜念,否則容易受到魔法反噬,相對著此冥想法熟練度越高,施放法術時可以不用雙手、武器施法,冥想法最高境界則可隨心所欲在身體任何地方釋放,達到攻其不備的效果。」優佩娜娜一旁專心教導,雙手握著凌祈的手,口中念著如詩般的咒語並帶領著凌祈探其冥想法的門檻。

  「接下來要靠妳去參透和感悟了。」優佩娜娜看著對方凝神閉上雙眼,緩緩放開手。

  而凌祈閉著眼依照師父的方法,頓時感到時間瞬間靜止一般,身體置生在浩瀚宇宙中黑暗,但四周的魔法元素色彩繽紛,便將許多色彩加以分類,看著紅色的色彩居多,便將它收集、吸收,之後周圍能量源源不絕湧入,如同置身在溫室中,感覺身體可以源源不斷的吸收這些能量,隨即腦中描繪出火球術的形體,嘗試著將能量集中於口中,源源不斷的魔法蓄積後再釋放,口中頓時感到火熱,便張口將他釋放出來,一張口便噴出炙熱無比的火球。

  轟——

  火球術,於口中噴發而出,頓時眼前房間的飾品、窗戶等皆被燒灼成灰,牆壁也破了一個大洞。

  優佩娜娜對於凌祈從小很多東西一學就會了,一點都感到不意外,但是……

  「妳!施放法術,不需要看場合的嗎?」優佩娜娜咬牙切齒臉色鐵青。

  「嘿嘿……」凌祈乾乾的笑了幾聲不敢亂回話。

  也因為剛剛的火球術驚動了城堡的守衛紛紛前來,但看到自己君皇安然無事的站著,便等待她的指令。

  優佩娜娜面無表情的揮手隨意打發守衛,守衛也很識相的離去不敢多問,優佩娜娜冷靜恢復平日面無表情模樣,但內心卻仍然還是很激動及驚訝。

  (這小鬼竟然這麼短的時間內學會並且運用,就連一群菁英級別烈焰魔組織的人恐怕也要學五年十年的……)

  數日後……

  「嗚……哈……真無聊……」每日都差不多相同的訓練,凌祈在花園中煩悶的散步邊打哈欠。

  凌祈在伸伸懶腰時,頓時驚覺身旁有人時,隨即警戒得擺好戰鬥模式。

  轉身時看見對方髮色深藍長髮貼於背後,身型瘦長身著深紫色鎧甲,臉上一臉痞笑?

  「嘿,嘿!!你冷靜點,我沒惡意,也沒想與你戰鬥的意思。」對方先開口示弱。

  凌祈見對方滿臉面帶微笑且對自己毫無敵意,才慢慢放下心中的敵意

  男子語氣輕挑的表示:「小鬼,你好阿,我先自我介紹一下好了,我是南界混沌小異教主「弒神王」極影•修,你叫凌祈吧?今年多大拉?哪裡出生?知道你父母是誰嗎?」

  凌祈面對眼前一連串問話皆未予答覆,一直在審視對方。

  極影•修等得有些不耐煩了,突然一手向前往凌祈頭頂伸過去,被凌祈機靈的閃過。

  極影•修不死心的一直伸手欲觸摸,卻都被很巧妙的一一被閃過。

  頓時凌祈眼神轉為凌厲:「我不認識你!也跟你不熟,你問我,我就必須回答你嗎?還有別對我動手動腳,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嗯哼?不客氣?小小年紀,口氣到不小阿,那我到想看看你的實力。」極影•修眼中出現玩味,接著痞痞的笑:「呵……不是我自誇,我在年輕人這一輩的來說是算數一數二的,雖說沒與妳母親比試過,不知道誰實力強弱,但有一點非常確定的就是,身為優佩娜娜的兒子,你一定打不過我。」

  極影•修將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襲向凌祈。

  凌祈平時跟師父都學得是魔法,在烈焰組織裡大多學習也是魔法,所以近身攻擊招式只會那幾招,有些招式還學不純熟,以對方來看凌祈這些反擊都是小兒科的招數,外加對方近距離突擊,不出幾回合,凌祈已處下風。

  凌祈自知力不過敵,隨即退出到兩人的安全範圍,氣息絮亂但仍然是警戒中。

  「呵……以你年紀輕輕有此身手,實在難得……小鬼我沒有意要與你為敵,只是想從你這裡知道一些答案……說不定我還知道你生父是誰,還知道在哪喔。」極影•修覺得硬的不行的話那換用軟的招式,利誘對方。

  凌祈心頭一震,些許猶豫是否可從對方身上知道自己的生世之謎。

  凌祈欲張口時,此時優佩娜娜突然出現並到凌祈身邊警戒著極影•修,冷冷開口:「難得本宮小小地方,居然有位尊客蒞臨,有招待不周還請見諒,旁邊這位是小犬,犬子一向童言無忌,本宮便想這位大人應該不會跟小孩子計較吧?」

  「優佩娜娜妳言重了,只不過看他模樣很討喜,所以才會想與他親近一下,沒其他意思。」極影•修看對方身影,心下也是微微尷尬了一下,但隨即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本宮跟閣下沒什麼交情可以親近的地方吧,就直說了吧!如果閣下有事情可以找本宮,儘管衝著本宮而來,不必去為難一個小孩。」優佩娜娜語氣冰冷,面部冷若冰霜。

  「呵呵,算了……我只是代替我弟前來探望他的小孩而已。」極影•修面對著對方散發出強烈的敵意,只能一旁陪笑。

  (唉……這是她的地盤,不方便下手阿……)

  「他既然不承認了,就不算他的小孩。」優佩娜娜語氣依舊冰冷。

  「這小孩不是翼弟得親骨肉?」極影•修話中充滿諷刺:「嗯哼?也罷……畢竟妳有跟多少男人有過什麼親密的來往我就不曉得了,畢竟小孩是妳生的,真正的生父我想也只有妳才知道吧。」

  優佩娜娜聽完對方的話後,被人如此羞辱,臉色鐵青,低沉嗓音:「請這位大人,說話放尊重點,閣下這樣汙辱本宮,是代表汙辱了冥神皇大人,本宮不管閣下是誰,如果這樣我一定不會在客氣了。」

  「嗯?被我猜中了就惱羞成怒?何必牽扯到我母后大人身上。」極影•修一就一臉痞笑,心中卻不停暗罵……

  (這女人該不會要去告狀吧?在這暗黑世界裡,我可天不怕地不怕,但最怕的就是母后。)

  「閣下特地前來挑釁,是否也意味冥神皇大人對底下得人管教無方?再說……本宮為西界區混沌異教皇冥神皇大人所管轄的,閣下如此抹黑本宮的清白,不就也表示你在暗諷冥神皇大人言行舉止?」優佩娜娜嘴上依舊沒有打算饒過對方。

  「少拿我母后來壓我,簡單一句話,小孩到底是不是翼弟的。」此刻換不動•翼臉色鐵青。

  「是與否,也不關閣下的事,大人您未免也管太寬了。」優佩娜娜嗤笑一聲,隨即手中變出一把魔法杖。

  他看到她拿出法杖有意要戰鬥,此刻知道辯不過她,但自身在她地盤,自己私闖,若又硬與她過招,到時候傳到母后耳邊,不管自己有什麼理由,都會變成理虧,思及現下情況,便懶得與她過招,隨即負氣轉身離去。

  在極影•修離去前優佩娜娜緩緩開口:「我認定的……跟與我親密的人……一直只有一個,既然這小孩他不承認,也無訪。」

  他聽聞她口中所說的,臉上表情怪異的看著優佩娜娜不久隨即匆匆離去。



〈第三十二章〉時空魔法 加入書籤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兩人各有所思。

  凌祈滿頭霧水的看著優佩娜娜,見其眉頭深鎖若有所思:「他是誰?為什麼剛剛自稱極影•修的人說可能會知道我生父是誰?師父不是說父親不在了嗎?那為何……」

  優佩娜娜完全忽略凌祈的一連串問話,眼神異樣的閃爍,細想著過去對不動•翼和極影•修的對話,漸漸心中有了底。

  (我謊稱凌祈是我所生的,翼很堅決的否認了我們過往曾經的親密行為,在他的行為表現來看完全沒有這項記憶?那,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而我卻不知道的,究竟是?難道……)

  凌祈一直在優佩娜娜耳邊嘰嘰喳喳的問話,卻一直被當耳邊風,優佩娜娜仍一直無視凌祈繼續沉思。

  (好多疑問?過去究竟是哪個環節出了差錯?如果用時間魔法回到過去答案是否也明瞭?如果……找找現下的時空守門人末裔……)

  優佩娜娜身旁有一個小小身影,一直在她面前搖晃和發出干擾聲響頻頻打斷腦中的思緒,優佩娜娜不耐煩的看著凌祈敲對方的頭:「小鬼!妳太吵了,妳忘了我之前為了救妳,謊稱是妳生母,剛才也是為了避免糾纏,才出此計策,還有不管人前人後,要叫我母親。」

  「喔……母親大人。」凌祈心不甘情不願的表示。

  此時遠遠一看,凌祈好像小孩子做錯事被訓話低頭可憐兮兮模樣。

  此刻遠方有一抹紅火色身影忡忡晃眼之間來到優佩娜娜面前驚訝表示:「姐?聽說妳有小孩了?是真的嗎?」

  當對方搖晃優佩娜娜身體幾下後餘光,瞄到一旁的小小身影,女子頓時張目結舌盯著凌祈不停的看,女子很驚訝的轉身對凌祈毛手毛腳及審視全身,面部表情非常豐富的變化。

  (恩……身子骨太瘦小了,發育不良的樣子,整身男子的衣服樣式有些寒酸,看來姊姊平時都在苦毒他?真可憐阿,咦!奇怪?這小鬼好像哪裡似曾相識過……)

  「這位優佩巫琪小姐,妳表情可以在誇張點。」優佩娜娜無奈嘆了口氣。

  優佩巫琪聽到優佩娜娜奚落自己的語氣後,還是不以為意,仍處在震驚之中,口張開開的誇大語氣直呼:「姐!因為這件事情非同凡響,我都知道有些上位者不易繁衍子嗣,也怕自己子嗣夭折會特意隱瞞……但!!卻沒想到這件事會發生在吾姐身上。」

  優佩娜娜翻了白眼,看了眼前愛演的人,推了一下一旁看戲的凌祈:「祈兒,她名為優佩巫琪是我親妹,還不叫人。」

  凌祈結結巴巴緊張說:「阿……阿姨……您好,我……叫凌祈。」

  優佩巫琪盯著凌祈狐疑表示:「感覺他好像在哪兒見過面?」

  凌祈聽聞優佩巫琪如此一說腦中浮現畫面……

  (啊?她不是當時在北界邊界娜魯拉薩城在街道上見到女子嗎?這是師父的親妹妹……現在不管是近看遠看,都有幾分神似。)

  而此刻優佩娜娜望向一旁緩緩靠近的人後再向凌祈介紹:「她是德里夏娜,我的表妹。」

  凌祈有禮貌的點點頭:「表阿姨,您好。」

  「乖……你叫凌祈是吧?」德里夏娜點頭微笑。

  見凌祈點頭德里夏娜些許皺眉:「怎只有名?沒有姓氏?不動•翼不願意給你名份?」

  優佩娜娜忽視對方的敏感話題,摸著凌祈的頭,簡單敷衍:「只有名沒有姓不是挺好的嗎?不被姓氏跟族群給拘束了,能夠自由那何必做不自由的事。」

  「自由阿……恩,以現在時局來說……自由是挺讓人嚮往的。」德里夏娜微微笑,意有所指。

  三人正在敘舊之時優佩娜娜話鋒突然一轉:「對了夏娜,妳知道現下還有哪些「時守者」所殘存的一些群族或是末裔嗎?」

  德里夏娜語氣頓一下:「時守者阿……據我所知十幾年前光之族與闇之族殘存下來的人數逐漸銳減當中,有些是無血脈傳承而滅族,有些則是因為戰亂而遭受滅族,但是大多數的時空族人則是因為他們所仰賴的守護神枯萎或死亡而影響他們的能力,不是死亡就是變成普通人,妳為何要問這些?」

  「因為我需要調查一些事情,想藉由「時守者」的血脈進行時空傳送。」優佩娜娜神情顯得認真。

  「姐……可是現下的時空守護者大多都很神秘且所剩無幾,想要找到不是那麼容易的。」優佩巫琪偏頭思考中。

  德里夏娜搜索片刻記憶:「我想……如果是現在的暗黑世界裡,時空守護者的群族剩下三處,分別是北界南區闇閣魔尊管轄範圍的「銀翼族」,東界北區闇閣魔尊管轄範圍的「秋日星族」,南界西區闇閣魔尊管轄範圍的「紅月精靈族」,但據我所知這三族也逐漸走向滅族,就算是想找更遠古代的時空門人的位置找尋殘存末裔,機率可能更微乎其微,倒是聖光世界裡有些時守者在明面還是可以找得到。」

  眾人一片沉默德里夏娜接著說:「我想……就算有找到殘存的血脈,對方也未必幫忙。」

  「就算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我都要試試看。」優佩娜娜淡淡表示,眼神卻充滿堅定。

  「姐?究竟什麼事情需透過時空傳送來調查事情?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優佩巫琪些許擔憂。

  「妳不用擔心,沒什麼大事,只是有些事情我想調查清楚……過去究竟哪個環節出了問題。」優佩娜娜接著再拍拍兩人肩膀:「只是我這段期間可能沒空照顧祈兒,就有勞妳們代我找顧了,她若不安分守己可以盡情修理沒關係,但也不要讓除了妳們之外的奇奇怪怪的人接觸她。」

  「哪有……我很乖!!別亂說我壞話。」凌祈微微皺眉抗議卻被優佩娜娜輕輕敲凌祈額頭後,手停在她額頭處隨即注入一道暗色光芒,而這道暗色光芒目的是防止一些人用魔力探查其腦中記憶的魔法。

  優佩娜娜施完魔法後轉身向優佩巫琪和德里夏娜表示:「我想要搞清楚過去的一件事情,在這之後的事就麻煩妳們了,我先走了。」優佩娜娜語畢隨即轉身使用時空魔法離去。

  「奇怪?姐怎麼走的那麼倉卒?已經用時空魔法離開了……」優佩巫琪也是疑惑。

  「疑?師……嗯?不對!!母親不是說要去找會使用時空魔法的人嗎?那……母親剛剛不就用時空魔法離開了?」凌祈結結巴巴的表示,心下卻冒了些冷汗差點說溜嘴。

  (呼!差點就要穿幫了。)

  德里夏娜回答:「時空魔法它有分三種即是現在、過去和未來;「現在」的時空魔法也稱為平行魔法,意味著我們現在正站在這裡是一個時空,在平行時間跟空間裡活動,時間依然正在進行中,而此類的魔法也就是所謂的瞬間轉移術及光速移動魔法等;「過去」時空魔法則是可讓人回到過去所發生過或經歷過的事情,「未來」的時空魔法則是到目前所未發生過的人、時、地、物等未知的世界。」

  凌祈靈光一閃:「啊!世界各地那不是都有時空傳送師?」

  「基本上那些時空傳送師只能做平行時空的移動,所以不是姐要找的人。」優佩巫琪一旁搖頭。

  凌祈:「這樣啊……那怎樣才能學習過去及未來時空的魔法?」

  「時空魔法雖說是一門深奧的學問,卻也有個很嚴謹的門檻,大多數魔力較高者或是專研時空魔法的傳送師,最多也只能平行時空,但,若想從平行時空回到過去或是前往未來的話,需要一把鑰匙。」德里夏娜見凌祈表情深鎖,一副人小鬼大的模樣,推一下她的額頭。

  「鑰匙?怎樣的鑰匙?要怎樣才能找到?」凌祈被輕推額頭無太大感覺,一心在思考問題,滿腦困惑中。

  (或許我也可以幫師父找一找。)

  「那是一把無形的鑰匙,那把鑰匙也只有擁有時空守護門者的血脈才有資格使用。」德里夏娜一邊解釋一邊伸手捏捏她軟軟嫩嫩的小臉。

  「時空守護門者的血脈?」凌祈專注認真聽取知識,臉呆呆被任意揉捏也沒發現。

  優佩巫琪一旁看到已經玩別人臉玩上癮的人,隨即伸手打掉德里夏娜不安份的手,若無其事地解說:「時空守護門者也是簡稱「時守者」,歷代的時守者是血脈傳承下來的,據說時守者來自遙遠古世紀中,在光之族與闇之族尚未分化以前,時守者其血液都具有魔力能傳承下好幾代,代代都能輕而易舉開啟時空魔法不管現在、過去、未來, 但現今古老的時守者血脈傳承下並不理想,然而時守者為什麼不可永久傳承繁衍以及現在快滅絕的光景就讓人無限揣測。」

  「為什麼會滅絕?」凌祈好奇心來了,一心專注在此話題上,完全忽略小臉有被揉捏的情形,但隱隱約約感覺臉痛痛的,而伸手撫摸。

  德里夏娜看到眼前小孩萌萌的模樣,雙眼閃著異樣色彩,想要再對其毛手毛腳卻被優佩巫琪制止。

  德里夏娜不滿的嘟著嘴:「有學者猜想可能原因,其一是因為每代的時守者所侍奉之主因被其族人刻意繁衍下代而過度濫用能力而使能量耗竭、其二則是有人刻意的抹殺時守者的血脈,怕他們能力改變過去跟未來進而影響現在、其三則是環境變遷等因素而導致時守者幾乎滅絕、其四是時守者改變過去和未知數的未來,要知道自然界自有定律跟法則是無法改變的,若強行更改,會招受時空魔法返噬或詛咒。」

  「侍奉之主?詛咒跟反噬?是怎樣的?」凌祈在以往的書籍上,關於時空之族的相關知識太少,所以非常好奇時守者。

  「時守者的侍奉之主,據說因每一族不而不同,有些是花、草、樹木、武器等物,他們的侍奉之主大多都能長生不滅之外,且能供給族人特殊能力,而至於詛咒跟反噬是怎樣的沒人知曉,因為時守者太過於神秘,很多東西都是後人推演猜測而知的。」優佩巫琪認真回應。

  「時守者,他們有什麼外觀嗎?」凌祈腦中出現了許多畫面。

  「目前很多時守者不是被滅絕或低調隱世,他們的外觀也無明顯表徵,有些在刻意隱匿之下就更難察覺。」德里夏娜摸摸自己剛被拍打的手,一邊解釋,直盯凌祈的臉,想再繼續捏,卻礙於德里夏娜的警告眼神而打住。

  「那不就像大海撈針一樣。」凌祈失落的表示。

  (看來我無法幫師父了……)

  德里夏娜摸摸凌祈的頭:「所以我才說時空魔法的門檻很高,想要精通此術式則必須要血脈傳承,因為血脈傳承的必要性,所以至今很少人在研究時空魔法,但也並非沒人研究。」

  「咦?既然沒有時守者血脈,就不能學習最高等的時空魔法,那為什麼還有人再研究?」凌祈不了解那些人的想法。

  「時空魔法其實還有另外一個特點,就是異度空間,這就是讓人想瘋狂研究時空魔法的存在。」優佩巫琪解釋。

  「異度空間?」凌祈怎麼感覺這名詞有些熟悉。

  「我們所得知的異度空間,它就是另一個平行時空,常常被拿來當作時空儲物飾品,因為有傳聞,有些不是時空血脈的人研究出異度空間並製作儲物飾品再以高價賣出,而因此致富,之前在有些人瘋傳之下,很多人都瘋狂的研究時空魔法,但最後都不了了之,說到這裡我讓也想研究一下。」德里夏娜突然也認真考慮了一下。

  (咦?她指的異度空間是我那個隨身放垃圾的異度空間嗎?可是我平常根本沒有研究學習阿,只有學習過平行時空魔法,難道我也有時空之族的血脈?)

  凌祈陷入了一陣思考,但她卻自己沒意會到一些小細節。

  「別傻了,那些都只是傳聞。」優佩巫琪看見一大一小的身影再很認真思考時空魔法的事不免吐槽一下,一方面覺得凌祈有腦中有太多為什麼了,不想一直在這話題圍繞,隨即轉個話題:「對了,侄兒你現在能力程度到哪了?需不需要我幫你訓練一下?好讓我姐回來對你刮目相看。」

  凌祈興奮表示:「好啊!!那個……我會虛淨魔法還有……」




〈第三十三章〉獨闖皇宮 加入書籤
  就在北界暴動的當天很快得落幕……

  位於北界混沌異教皇宮殿一處的深邃地窖中,長長的迴廊,樓梯越是往下走人煙越是稀少,迎面而來是陣陣寒風。

  闇流凜將音黎帶到牢房門前,便將一路單手壓制音黎雙手拖曳到身旁,毫不憐香惜玉的用力將其甩入地牢內並關起來,冷冷的語調:「妳十多年前從我這裡離開後,越來越不安分了,是否有別男子當靠山而會反抗我?」

  看她低頭沉默不語的樣子,心底就更生氣:「別以為我不敢要妳命或是不會對妳怎樣,妳要記住!妳是我是我的所有物,只有我說讓妳走妳才能離開,妳就待這裡好好反省。」

  闇流凜轉身離去前斜眼望向音黎:「對了……若妳沒我允許死掉的話,我會讓優佩娜娜和那個小鬼跟妳陪葬……當然,我不會讓他們那麼容易死的。」

  闇流凜放完狠話之後隨即消失在地牢中,徒留身著單薄衣物的音黎於此。

☆  ☆  ☆  ☆  ☆  ☆  ☆  ☆  ☆  ☆  ☆  ☆  ☆  ☆  ☆  ☆  ☆  ☆  ☆  ☆  

  然而北界發生暴動震驚其他三界,在烈焰魔組織此次策畫失敗之後,其下黨羽不是抓的抓、逃的逃、死的死,據說組織首領已被斬首,但也有人說他逃走了,眾人議論紛紛。

  然而這幾日還有一抹身影,無視謠言,四處打探烈焰魔組織相關消息。

  黯空犽•杰自然是從那場叛亂中安全的逃離了,但卻遲遲沒有凌祈下落,心中不免擔憂,便四處打聽之下卻也無果。

  此時黯空犽•杰身上傳來怪異聲音,而他則到四下無人之處,才從懷中拿出一枚手鐲,而這枚手鐲只要將魔力輸入一點點在手鐲裡,便可用來傳訊、定位及傳影像的通訊器,他的實用性在聖光世界裡的魔法學院的學生來說,算是普遍通用的物品。

  「阿月!你在哪?出事了嗎?怎麼遲遲幾個月都不回來?」一名男子聲音和影像從手鐲上傳出。

  「呃……是真的出了點事……」黯空犽•杰一時也不曉得要如何解釋,只好簡略帶過。

  「那你那邊發生什麼事了?需要我帶人去支援你嗎?」對方聲音也為緊張與擔心。

  「呃……不用了,我現在還沒有危險,我先避避風頭,再四處打聽一些消息,等目前局勢穩定之後,再說吧。」黯空犽•杰將通訊器關掉後,發現有人在後面跟蹤,隨即遠離人群至郊外。

  此刻尾隨在後的一群人氣喘吁吁的看見林中無人蹤影。

  「可惡!被逃了嗎?」追捕者一旁暗罵。

  「你們再找我嗎?」樹上傳來慵懶的聲音。

  樹底下得人皆是驚訝,對方將氣息隱藏的如此隱密,如此近身卻沒發現,但眾人驚訝沒多久隨即都倒下。

  黯空犽•杰優雅的從樹上翻身落下,檢視每個人腦中記憶,發現都不是自己想要得,隨即將地上的屍體毀屍滅跡。

☆  ☆  ☆  ☆  ☆  ☆  ☆  ☆  ☆  ☆  ☆  ☆  ☆  ☆  ☆  ☆  ☆  ☆  ☆  ☆  

  數月之後……

  西界南區闇閣魔尊裡的凌祈見優佩巫琪和德里夏娜來此處找自己並興奮的表示:「阿姨、表阿姨妳們來拉,要來驗收我最近的成果嗎?」

  優佩巫琪二話不說使出一連串魔法攻擊襲向凌祈,凌祈見招拆招讓優佩巫琪的攻擊落空,優佩巫琪停下攻擊滿意的看著凌祈並走近。

  「不錯……虛淨魔法跟閃躲和防禦技巧不錯喔。」優佩巫琪一旁誇獎。

  凌祈滿臉得意表示:「嘿嘿嘿……我厲害吧,我可是很聰明的。」

  德里夏娜瞥了一眼之後在旁潑冷水:「嗯哼?你別太得意忘形了,我或許沒跟你說過吧,你母親擅使用的是魔法攻擊,而你阿姨則是不擅長魔法攻擊,她則是擅長格鬥及物理的近距離大範圍的攻擊,說白點也是說她拿不擅長東西讓著你,少得意。」

  凌祈聽完垮著臉,優佩巫琪臉上尷尬的笑了笑,小聲向德里夏娜:「呵呵呵……妳說的太直接了拉,會傷害到我姪兒的心。」

  「沒辦法……看他那麼得意的表情,忍不住。」德里夏娜聳聳肩。

  優佩巫琪對夏娜白了一眼,拍拍凌祈肩膀:「你表現算不錯了,那這是給你的獎勵。」

  凌祈手上接到優佩巫琪遞給自己的物品,仔細看為普通的手持鏡子,外框些許華麗復古,凌祈滿思不解:「給我這個鏡子做什麼?」

  「你別小看這枚鏡子,它別名又叫窺探鏡,只要注入一些魔力進去,你便可從鏡中可以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東西。」優佩巫琪溫和的解說。

  凌祈眼睛一亮,跟之前看到的窺探鏡不一樣:「那他可以幫師……呃!不對是母親找到她之前尋找想要知道的答案嗎?」

  「沒辦法,這個窺探鏡只對平行時空有效而已,過去或未來時間是沒辦法窺知的。」優佩巫琪摸摸鼻子表示。

  凌祈微微失望:「喔……」

  「先這樣了,我們有事要忙。」兩人見已想把要給凌祈的禮物帶到後,兩人隨即轉身離開。

  凌祈帶這鏡子路過皇宮走廊上,遇到宮內的總管事,卑躬屈膝的模樣,腰彎向比自己矮小的凌祈彎的還低。

  「何事?」凌祈傲嬌的抬頭,因為在這宮中的幾個月裡,師父不在自己身分是最大的,沒人膽敢給她擺臉色或是怠慢,被當作小主子照看的無微不至,非常享福。

  「稟告殿下大人,宮中有人來送禮,是否收取?」

  「送禮?」

  「因為魔神皇大人帶領的西界裡無人不敢不尊,尋常日子裡便有些人送禮,所以許多人得知殿下為魔神皇大人所出的獨子,特地紛紛前來獻禮,送禮者裡面有的是西界的望族……還有……」

  「停!」

  凌祈聽這他一下子劈哩啪啦的人名,感覺額頭有三條線趕緊阻止對方接著說:「以往我母親大人會怎麼做?」

  「這不好說……有的禮會收,有得禮不會收。」

  「那……你就按過往的經驗將禮品處理吧。」凌祈揮揮手。

  「是的!到時候……奴才會把一些放置你寢宮如何?」

  凌祈點點頭隨後離去。

  其實只有她自己知道不能跟宮裡的人太多相處,以免被看出破綻,隨即快速的回到寢室,手上拿著窺探鏡翻轉觀看:「好吧,既然是禮物,不彷試試看,看看娜娜師父在哪裡?」

  凌祈將鏡子注入魔力後,想著想要見的人,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凌祈心浮氣躁:「什麼嘛,破鏡子一點反應也沒有……」

  無聊得在床上滾來滾去:「疑?若鏡子沒反應,代表師父已經回到過去,尋找要的答案了?」

  「既然這樣,母親在跟我一樣的平行時空,應該有辦法看到吧。」凌祈此刻靈光一閃,索性再注入一點魔力後……鏡子漸漸發光,並浮現影像:「咦?這裡是哪裡?怎麼四周都暗暗的?」

  昏暗的光線之中,隱隱約約看到一人身影,驚見音黎雙手被捆綁吊起來衣服殘破不堪,一個身影靠近並對其上下其手。

  (疑!那個人不就是……北界混沌異教皇魄邪皇闇流凜!可惡!!竟敢欺負我母親!)

  凌祈篤定自己認定好的想法之後,赫然而怒的將鏡子摔到床上。

  立即憤而使用瞬移至北界混沌異教皇宮殿外。

  凌祈單槍匹馬獨闖皇宮,然而出師未捷被攔截在北界混沌異教皇門口,但仍無法阻止其行為,故而外大吵大鬧並動手動腳。

  北界混沌異教皇將領之一,思維頓趕至幫忙並大喊:「何者活的不耐煩了,竟敢在這裡吵鬧。」

  思維頓狂妄語氣放聲一說,看到眼前小鬼頓時愣了一下。

  (疑?他不是日前在皇宮大鬧時候得那小鬼,記得他好像不動•翼殿下與優佩娜娜所生。)

  「您不是不動•翼殿下與優佩娜娜生的小小殿下嗎?您怎麼這樣吵鬧?小心您爺爺會生氣唷!」思維頓立即變臉,趕忙上前陪笑,語氣充滿哄小孩意味。

  「別欄我!!誰是我爺爺,我要找闇流凜算帳!!他竟然敢欺負我的音黎。」凌祈看對方把自己當小孩來看,不禁更為憤怒的怒吼。

  「呃,不動•翼殿下是北界混沌異教皇大人親生兒子,您是不動•翼殿下所生,北界混沌異教皇不就是你爺爺?」思維頓感覺冷汗直流,雖然他們沒實質上認祖歸宗,但也不能隨意得罪。

  「什麼爺爺!!我不承認!!我要見他!!」凌祈依舊不滿大聲囔囔。

  思維頓眉頭微皺:「雖然你們還沒正式認親,但您這樣吵吵鬧鬧會讓小的為難,若您要找北界混沌異教皇大人,我幫您通報一聲便是。」

  「沒必要!!給我讓開!!什麼狗屁爺爺!!我不承認!!」凌祈蠻恨的將眼前人甩開。

  凌祈心煩意亂眼見眾多士兵擋道憤而出手越來越重,士兵得知眼前小鬼與北界混沌異教皇的關係,更不敢下重手,只能力阻止對方前進。

  「讓開。」

  闇流凜突然出現在凌祈面前,面部表情深沉不悅,兩人見面分別怒目而視。

  「放肆!這裡豈是你能來吵吵鬧鬧的?」闇流凜隨即轉頭向旁邊士兵命令:「將不動•翼找來,讓把他所生的孽種帶走。」

  凌祈聽到對方的對話,不甘示弱並挑釁:「什麼孽種,你嘴巴放乾淨點,好阿!你說我是孽種吧,那生我的人是你兒子那他是什麼?你就會是什麼。」

  聞言後闇流凜臉色一沉,突然向凌祈攻擊手中魔彈球迅速射出,凌祈機靈的使出虛淨魔法讓魔法無效化。

  「臭老頭!!你只有這點本事嗎?只會欺凌弱小,你還會什麼本事!!」凌祈已經被憤怒沖昏頭,更口不擇言,明知不是對手但偏偏仍要挑釁。

  闇流凜的臉更為陰沉:「你真活的不耐煩了,你再無禮頂撞,就算你是不動•翼之子,他也難擔保你會有命可活。」

  「廢話少說,把音黎交出來!」凌祈嗤之以鼻。

  闇流凜面露殺意,咬牙切齒:「她已是我的所有物,豈是你說要就要的!」

  「聽你放屁!她不是你的,她是我的!」凌祈不停頂嘴。

  闇流凜面對對方存心作死的舉動,也忍受不住對方一再挑釁及出言不遜,單手突然握住大劍棲身靠近凌祈對他使出凌厲攻勢。

  而凌祈單手中幻化出長劍抵擋住闇流凜攻擊,這幾個月來為了彌補魔法攻擊上的不足,不只學習魔法還向優佩巫琪學習近戰技巧,兩人你來我往過招數十回合。

  而聽到風聲,遠遠前來的不動•翼趕到前來阻止兩人,不動•翼擔憂:「父皇大人請息怒,小孩童言無忌,不懂禮教不是刻意頂撞您的,我會將他帶回好好管教。」

  闇流凜心中怒火難止負氣轉身:「帶他快滾,以後別讓我再見到他!」

  不動•翼轉身拉住凌祈手欲帶其離去,凌祈甩開不動•翼的手大喊:「不!我不走,快把我的音黎還來!」

  「找死!」闇流凜暴怒後再使出迅雷不及的數度攻向凌祈,而不動•翼替凌祈抵擋些攻勢,凌祈也趁機向闇流凜出手但都被一一被閃過。

  「翼!你給我讓開!」闇流凜已經暴跳如雷的低沉聲調。

  「父皇,求您別殺了他!」不動•翼向前阻止父皇的虐殺行動,闇流凜趁機單手抓住不動•翼的手,連人拋向遠處空中並使用綑身術束縛不動•翼的行動。

  闇流凜瞬間至凌祈身旁一個迴旋踢,凌祈閃躲不及腹部受到重擊而擊飛到十尺外,凌祈單手著地撐住身體並俐落翻轉讓腳穩地,當抬頭時闇流凜又至身旁猛攻,凌祈雙手格擋後抬腳空中飛踢及劍身,腳下用力使身體反彈,將與闇流凜劃開四尺距離,凌祈隨即手持護盾及銀白色配劍,闇流凜看見凌祈手持武器及護盾時心中微愣後手持魔劍與之對打,兩人劍氣橫飛氣勢如虹,天空頓時風雲色變。

  凌祈將劍拋向空中後劍幻化出十把劍後襲向闇流凜,闇流凜不閃躲,單手持劍揮舞使得凌祈攻擊一一落空,再一劍揮舞將凌祈的劍挑飛,凌祈見狀緊湊近距離衝刺迴旋盾擊並騰出右手接住被闇流凜擊飛於空中的劍再度猛力攻擊。

  闇流凜近距離單手射出魔彈球,凌祈立即閃躲並用劍奮力一揮,闇流凜持劍輕鬆抵禦時,此時凌祈背部突然受到攻擊而口吐鮮血。

  「可惡……太大意了……沒想到剛魔彈球竟然會轉向攻擊……」凌祈口中咳了幾口鮮血,背部刺痛與灼熱,讓自己身形變得不穩。

  凌祈明知與闇流凜對戰數百回合下來能力懸殊甚大,自身也已傷痕累累對方卻毫髮無傷,但心中嚥不下這口氣,千百萬不甘心音黎被如此對待。

  「這就是你的實力?趁我現在不想殺你之前,快滾!」闇流凜冷諷。

  凌祈忍不住身體因為疼痛而顫抖咬牙切齒:「為了……音黎我不會認輸!」

  決心豁出去向前奮力一擊做最後掙扎,闇流凜不滿對方如此不要命,一直打自己女人的主意:「既然你找死,就成全你。」


〈第三十四章〉冥重九天 加入書籤
  經過短暫幾十回合的交手,凌祈攻擊再度落空,此刻闇流凜魔劍刺向凌祈胸口,冰冷劍穿刺著身體,衣著上淌著鮮血,溫熱血液從劍梢流出滴落地上。

  「不——」凌祈瞪大雙眼。

  凌祈顫抖的聲音,望向突然出現在眼前並替自己擋劍的人。

  闇流凜劍刺向前方,致命攻擊卻擊中在突出現的人身上,看清來者,瞬間也愣住,看著眼前替凌祈擋劍的音黎,闇流凜隨即將欲倒下的音黎輕擁至懷中久久無法言語。

  「妳!竟然為了他,衝破結界跟禁錮,冒死而來,只為了護他?甘願犧牲自己的生命……」闇流凜心中五味雜陳。

  音黎手輕撫著胸口上的傷口:「她……身上流著跟你相同的血脈……」

  闇流凜不敢相信,她竟然為了別人而不要命,心中也是憤怒,但雙手開始顫抖。

  (妳怎麼可以為優佩娜娜……為那小鬼犧牲自己?)

  「恩……如果我走了,你,會為我難過嗎?會,思念我嗎?」音黎臉色慘白,有口難言的苦笑。

  「妳想都別想!別想從我身邊離開,我不會放開妳!妳不會有自由的,妳聽到了沒!」闇流凜冷冷的威脅。

  音黎氣若遊絲,微微笑:「好,我,答應,你,會留,在你身邊,但,請,求,你放過她們……」

  「妳若死,什麼都別談……」闇流凜緊盯著對方,心中突然感撕心般的痛,此刻眼中的情意深得連自己都無法察覺。

  「她,其實……」音黎想告知他關於凌祈的事,卻張口無法言語,氣竭失聲,隨即雙眼闔上,輕放在胸口的手滑落。

  闇流凜見依人生命即將殞落,一時心急注入魔力於音黎身上卻毫無反應,悲不自勝寒心酸鼻的緊緊摟著音黎並不停的注入魔力想替其續命而未注意旁人,而一旁的凌祈已潸然淚下泣不成聲。

  此刻,一抹纖細身影前來將不動•翼釋放後,凱齊力爾•末亞看到闇流凜悲痛模樣:「嘖嘖,妳在我面前抱別得女人,抱那麼緊不怕我吃醋嗎?」

  看闇流凜不為所動的樣子,凱齊力爾•末亞繼續說風涼話:「嘻嘻……你這樣失魂落魄的樣子,小心仇家來報仇唷。」

  凱齊力爾•末亞見闇流凜不搭理自己旁若無人樣子繼續說,嘴角明顯上揚,口中不難聽出一些幸災樂禍。

  見闇流凜仍不為所動,凱齊力爾•末亞一旁涼涼的說:「她已經死了,你再注入魔力也沒用,到時候你魔力乾了,也救不活她唷。」

  闇流凜依舊不理會凱齊力爾•末亞的言語,手中繼續注入魔力。

  凱齊力爾•末亞搖搖頭像是對空氣自言自語:「唉唉,我說話都沒人理,本來我要跟你說她是聖光世界得人,你就算拼命注入魔力對她來講是個傷害,已經加速她的死亡。」

  闇流凜聽完後驚訝住手!

  (該死!我,怎麼會忘了這麼重要的事情……)

  「是你!!你……害死她,把音黎還來!你沒資格碰她!」凌祈聽完後憤怒不已並大聲怒吼。

  凌祈欲搶奪音黎時卻被闇流凜彈出去並冷冷警告:「你給我滾!否則別怪我動手。」

  闇流凜只想完成音黎最後的心願,努力克制殺了對方的衝動。

  獲得自由後的不動•翼趕緊將凌祈拉至身旁並遮住其嘴,阻止凌祈的任何舉動避免再度觸怒了他。

  凱齊力爾•末亞攤攤手:「唉,本來想說我有辦法救她,但完全沒人理我,算了,只好等我的愛將回來,我如實跟她說,她玩具被弄壞了,請她節哀順變。」

  闇流凜驚訝抬頭望向凱齊力爾•末亞:「等!妳說,妳有辦法救她?」

  「恩阿,稍早聽聞這邊有打鬥前來看看,沒想到妳卻把我愛將玩具弄壞了,想說我有辦法恢復……」凱齊力爾•末亞一臉委屈的玩弄自己的一小束髮絲。

  「什麼辦法?」闇流凜有些激動。

  凱齊力爾•末亞笑咪咪的甜甜微笑:「呵呵……對我來說很簡單……但是呢……你要答應我三件事唷。」

  「沒問題。」闇流凜沒有絲毫猶豫答應。

  「呵呵,先不急著答應我,我這三件事,只要我開口你必須要無條件答應,不管這件事有沒有違背任何道義或良心上等等的問題,這交換條件你接受嗎?」凱齊力爾•末亞緩緩說出自己的條件,緊盯著對方臉部變化。

  闇流凜點頭:「說吧,哪三件事?」

  「第一呢……我幫她復活後,你要無時無刻都要保護我的一切安全,直到我能力恢復為止,換言之……如果有別人對我企圖不軌,你就必須要幫我除掉他,如何?」凱齊力爾•末亞笑得燦爛。

  「沒問題,另外二個條件呢。」闇流凜毫無猶豫的答應。

  「呵呵……我呢,暫時沒想到,先讓你無限期欠著。」凱齊力爾•末亞掩嘴輕笑。

  「恩,那妳要怎麼幫她復活?」闇流凜不理會她的嘻笑,一心只想著如何幫助她復活。

  「你忘記我的能力裡有血脈相傳的冥重九天嗎?」

  闇流凜喃喃自語:「復活轉生術……」

  凱齊力爾•末亞點點頭並欲施法:「嘻嘻,那我要開始囉,記得要保護我唷,把她給我吧。」。

  闇流凜將緊抱於懷中的人鬆開。

  凱齊力爾•末亞手指一轉音黎隨即浮動於空中,隨著優美指尖於空中輕劃,將音黎帶至空曠地方,放置地板隨即念咒,以音黎為中心地上出現魔法陣,天空七色光輝不停交替,隨之地面開始振動後天上出現複數光彩及多重魔法陣堆疊後四周氣場如靜止般。

  凱齊力爾•末亞緩緩念咒:「吾為冥神之皇,冥界主宰,解放血之限界,突破九重九天,踏穿十八重地,繁星宿命、物轉星移,九啟、九星、九轉、九天、九禁、九滅、九界、九靈、九魄、九峰、九咒、九盡、九生、九死,凝精聚神、逆天續命,煉魂繁辰,皆聽吾令,冥重九天,隨吾運行。」

  咒語開啟時頓時間天地雜氣交錯,凱齊力爾•末亞劃破自己和音黎的指尖,頓時兩人的血液交融,身體漂浮於空中,兩人身驅逐漸散發萬丈光芒和深淵死寂氣息,令人無法輕易靠近。

  凱齊力爾•末亞施咒完後兩人身上強大咒語漸漸消退。

  直至光芒消失之後,闇流凜立即向前緊緊抱住音黎,看著她依舊蒼白無血色的臉龐心中五味雜陳,屏氣凝神癡癡望著音黎久久無法自拔,待懷抱中的人慢慢張開雙眼後便驚喜欲狂,將其深深擁抱。

  音黎柔膚弱體音幽咽輕柔,腦中浮現死前斷斷續續片段:「我……死了嗎?」

  見闇流凜輕搖頭,音黎察覺他臉上有未乾的淚痕:「你在為我難過嗎?」

  闇流凜依舊不做任何回應,音黎心中也有些鬱悶,覺得應該是自己想太多了,他怎麼可能為自己而難過落淚?突然想起什麼,聲音弱弱表示:「我,可以不要自由,待在你身邊,但,只求,您不要再,傷害她們好嗎?」

  音黎見闇流凜遲遲未答應,心感覺一陣揪痛,淚眼矇矓後暈厥過去。

  望著懷中人突然暈厥,闇流凜心急望向凱齊力爾•末亞:「末亞!!她怎麼暈過去了?妳過來看看她有沒有怎樣?」

  當轉頭後看見一抹小小身影緩緩靠近,闇流凜當抬起頭瞠目結舌看到凱齊力爾•末亞目前模樣:「末亞!妳怎麼?」

  眼前的凱齊力爾•末亞身型更顯微嬌小,五官身材都明顯變回兒童模樣,凱齊力爾•末亞不以為異:「嗯哼?有需要這麼驚訝嗎?使用冥重九天術,施術者會重返小時候的模樣,怎樣?還不賴吧,又可以再次體驗青春模樣,雖然能力會減退一些些,但是沒什麼大礙。」

  「那……末亞,妳的冥重九天術有成功嗎?」闇流凜心中仍有些忐忑不安。

  「放心,只不過她剛復活,氣力自然比較虛弱,好好安心靜養便是。」凱齊力爾•末亞淡淡回應。

  「末亞……謝謝妳。」

  「嗯哼?不用感謝我太早,你忘了在我魔力回到基本水準需要幾年時間,這段時間你需要隨時隨地保護我。」

  「這有何難?」闇流凜知道在暗黑世界裡保護她並不難,難在對方似乎另有所圖?

  凱齊力爾•末亞明眸皓齒嫣然一笑:「嘻嘻……你忘記了嗎?你還欠我兩個要求喔……」

  「說吧……」闇流凜點點頭。

  「不用那麼著急,以後有的是時間……」凱齊力爾•末亞深沉的笑。

  凌祈喜極而泣見音黎能再度活過來,隨即呼喚對方:「阿黎……」

  闇流凜一聽到凌祈聲音橫眉豎目怒不可遏,咬牙切齒:「滾!」

  「你!憑什麼?」凌祈怒目相向。

  「哼!!」闇流凜看著眼前的人,想到一切因果都皆因他而起,便憤怒出手突擊欲給凌祈最後致命的一擊卻被凱齊力爾•末亞抵擋住。

  「嗯哼?別那麼生氣,你若將他打死,我愛將回來怎麼跟她交代呢,再說了,你若不要這個孫,我還要呢。」凱齊力爾•末亞笑瞇瞇護在凌祈身前。

  「末亞,快將帶他走,不要再讓她出現在我面前。」闇流凜將頭撇向一邊,怕自己忍不住會殺了對方。

  凱齊力爾•末亞轉頭望向凌祈勾勾手指頭:「走吧……」

  見凌祈依依不捨的模樣,湊在她耳邊小聲耳語表示:「放心,她不會有事的。」

  「真的嗎……」凌祈擔心和不安,但看著變得比自己嬌小的凱齊力爾•末亞,因為救自己母親而導致的,隨即冷靜許多:「謝謝妳……」

  「嗯哼?那走吧。」凱齊力爾•末亞,凌祈點點頭後隨即跟隨凱齊力爾•末亞離去。


〈第三十五章〉短暫相聚 加入書籤

  秋風落葉,日欲落下,天空被渲染成一片褐黃色,在樹上凝望著遠方的凌祈日復一日等待著優佩娜娜消息。

  (日子過了這麼多天了,娜娜師父怎麼一點消息也沒有?不知道有沒有出什麼事情?母親那邊情況不知道是否安好?)

  (疑?)

  凌祈精神突然為之一振不停搓揉眼睛直盯遠方來了一抹熟悉人影靠近,凌祈頓時利落的從樹上翻身而下直奔那身影。

  凌祈向前奔跑撲向對方,將對方緊緊抱住,對方則是心中一愣,單手輕柔摸著凌祈頭頂。

  「母親!我好想妳,妳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凌祈在她懷中撒嬌表示。

  「因為北界混沌異教皇知道我想念妳,所以讓我回來了。」音黎聲音淡淡且輕柔輕抱著她。

    凌祈心中不解滿臉疑惑的表示:「真的嗎?可是那個人給我感覺很霸道不講理,之前把妳抓得牢牢的,怎麼也不放了妳,這回怎麼突然想開了?」

  「可能,他不需要我了,所以,就放了我了。」音黎面露淡淡哀傷。

  「妳的出現讓我有點不可思議的感覺……」凌祈輕輕抬頭往上看著音黎,望向音黎滿臉心事重重的模樣,凌祈眉頭微皺:「母親?怎麼了?有心事可以跟我說好嗎?」

  音黎輕輕搖頭不語,眼中看著凌祈,淡思緒又飄向遙遠的那一方。

  凌祈見母親仍然把自己當小孩來看不服輸表示:「從我懂事以來一直知道妳跟師父總是偷偷瞞著我,那一些妳們心中的秘密,或許當時我年紀還小,無法替妳們分擔,但是!現在我已經長大了,我真的,真的很想替妳們分擔憂愁。」

  「呵——小傻瓜,不管多少年後,妳在我心中不管怎樣都是我的小孩,是我心中的寶貝,不用擔心我。」音黎溺愛的摸著她的頭。

  「妳這怎麼叫我不擔心?母親,妳在想那個人對不對?」凌祈開門見山直問。

  (!!)面對音黎滿臉驚訝啞口無言。

  凌祈繼續說:「看妳表情,我猜得沒錯吧,雖然我不懂什麼是情愛,但是,自從看妳和那人接觸後,很多答案都會浮現,妳在思念他。」

  音黎心虛轉身裝傻,心虛到聲音顯得小聲:「我,我不懂你說的那個人是誰?」

  凌祈繼續逼問:「那個人是……北界混沌異教皇,魄邪皇不動•闇流凜對吧。」

  「祈兒別問了!」音黎心中開始慌亂了。

  凌祈嘆口氣,話鋒一轉:「其實,妳不說,我也知道一切的答案了。」

  「祈兒!妳已經知道了?他是妳生父?」音黎驚訝的看著她脫口而出。

  「什麼?妳說,他是我生父?」聽到答案後換凌祈滿臉驚訝。

  音黎心中一愣。(阿!竟然被套出話來!)

  音黎深吸一口氣後繼續說:「既然我不小心說出來了,那是時候了該讓妳知道的真相。」

  凌祈摒住氣息,專心凝聽,擱心中長久以來的答案。

  「的確!闇流凜他就是妳的生父。」音黎緩緩說出。

  「怎麼可能!他,他之前,他是要殺我,還拿我威脅妳。」凌祈不可置信,瞠目結舌。

  「那是因為他不知道妳是他的孩子。」音黎輕撫摸著凌祈的頭。

  「為什麼是他?可以告訴我嗎?為什麼我們要逃?那為何娜娜師父會不顧一切幫我們?」

  面對一連串的問題,音黎緩緩開口將認識優佩娜娜與闇流凜的一切的前因後果……

  「當年我族來自聖光世界,跟著族人前來暗黑世界,要來暗殺優佩娜娜,但暗殺行動失敗後全族被滅,只剩我一人,被囚禁的我,遇到妳的師父,一些因緣之下,她讓我學習和認識很多我以前沒有過的知識,日後我們關係情同姊妹也是彼此的知己……」音黎回憶訴說著與優佩娜娜的過往。

  音黎雙眼眸忽然黯淡了下來,閃了一絲苦澀:「這樣的日子,直至某日,因為要替她傳遞訊息給北界混沌異教皇,卻誤入了結界,在那裡,第一次見到他,便對他一見傾心,後來我被他當作間諜囚禁,我與他中間有些曲折,某次我被陷害定罪時,本來被打了奄奄一息的我,他在不顧所有人反對將我收在他身邊,接著,我們兩人朝夕相處,日子久了對他的感覺越來越迷戀,對他的愛慕已深到無可自拔,雖然明知道他心中一直沒有我,卻還是一無反顧、自我欺瞞也要待在他身旁,直到某天,看到他與冥神皇的親暱舉動和聽到他們的對話,我才知道我的夢始終該醒了,也讓我決定要離開他。」

  凌祈:「他們說了什麼話?」

  「當年……冥神皇坐在他身邊撒嬌和要他表明,冥神皇在他的心中地位和立場,他最後表示如果萬一,他與我有了小孩,他不會承認其子,也不會讓其活命,一再確保冥神皇得地位不會就此動搖,當時我聽到時內心非常難過,所以就決定離開他了,只是離開他了之後,我發現我懷上了妳,當時娜娜大人本來反對我生下妳,但在我堅持及苦苦哀求之下,她只好妥協並在旁協助我生產,只是妳出生之後,我們擔心會被他們發現,所以就私下帶妳四處流亡。」音黎眼神充斥的哀傷和道歉,因為自己的自私導致凌祈要跟著自己受苦:「祈兒,對不起,請原諒母親跟娜娜大人的自私,好嗎?但,當時我好怕,好怕失去妳,我真得無法想像沒有妳的日子……」音黎說到最後,不停抽泣與哽咽。

  凌祈看著母親談及此事卻傷心難過,那些壓抑、害怕、自責與無助,哭得像小孩子一樣,這樣的她與自己認知裡的母親相反,她平時給予自己最大的愛與關懷,說話都是溫柔,笑容總是和藹,給予自己的都是正面能量。

  看著母親傷心難過到無法自已,便用小小身子給予她大大的擁抱,也給予傷心難過的音黎一抹陽光般的微笑:「我並不怪妳們,我卻很慶幸,有妳們的呵護和祝福下長大,那我有什麼好埋怨妳們?是祈兒反要跟妳們說聲抱歉,帶給妳們無形的壓力,也希望妳們能等我著,我一定會變強、變勇敢來保護妳們,也會給妳們自由和無拘無束的生活,不再過躲躲藏藏的日子,未來不管面對什麼挑戰,我都會堅持下去,就如同妳們給我取的名為「凌」雲壯志般「祈」求戰勝克敵對吧,我也很感謝妳讓我來到這世界上,因為我相信,我不是世上最不幸的人,相反的,我很肯定的事,就是我一定是非常幸運和幸福的人,因為有妳跟師父的呵護還有保護之下陪伴成長,因為那段日子,是我過得最快樂的時光,現在,請妳們安心,換我來保護妳們了。」

  「祈兒謝謝妳,謝謝妳肯原諒母親……」音黎感動的擁抱著凌祈在懷中,眼淚已無法停止,內心壓抑已久的愧疚爆發出來,邊哭邊笑著:「呵呵,我的祈兒長大了。」

  「阿呀,不要哭了,會醜醜喔。」凌祈雖然知道了自己身世之謎有些錯愕,但看母親哭泣的模樣,親了她的臉頰一下。

  音黎看她一副人小鬼大的樣子,心也暖暖的,嬌嗔了一下:「祈兒,妳敢取笑妳母親?等妳師父回來我要讓她,好好教訓妳。」

  「啊!不要啦!我剛剛跟妳開玩笑的。」凌祈頓時臉都皺在一起。

  音黎將她深深抱在懷中,溫柔的嗓音從耳邊響起:「我們之所以將妳取名為凌祈,是我們希望妳出生之後,不管未來妳的生存外界環境條件,會有多麼惡劣、困苦或是遭遇什麼巨大問題,都可不畏懼、不害怕,所以取自傲雪「凌」霜的凌字,後來我們也害怕混血體質的妳,出生後會抱病在身,所以也替妳的出生作為「祈」福希望妳能健全的活著,最後成為凌祈二字。」

  也因此次相聚,凌祈無意間跟音黎套話,套出自己的生父就是北界混沌異教皇之事和一切事情的來龍去脈。

  本來音黎過往抱著忐忑和愧疚的心,以為自己把自私生下她的舉動告訴祈兒後,會讓她不原諒自己,然而卻發現她不但不生氣,因此而稍微釋懷了一些。

☆  ☆  ☆  ☆  ☆  ☆  ☆  ☆  ☆  ☆  ☆  ☆  ☆  ☆  ☆  ☆  ☆  ☆  ☆  ☆  

  或許幸福的定義,都在各自的心中,沒有正確答案,知足的人擁有的必定是更多的幸福。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是音黎與闇流凜分開之後,無時無刻都在想念對方。

  「若說無緣,緣何相聚,若說有緣,緣盡何生?」音黎喃喃自語,凌祈於遠方時常見到音黎獨處於此心如懸旌,面對自己的卻是強顏歡笑。

  (母親,還在思念著那無情的父親嗎?自從她回來我雖然很高興,但看她鬱鬱寡歡的樣子,他若見到媽媽對他一心一意的情感,是不是會像我一樣於心不忍呢?曾經在書本上看過,愛的所有名詞,但是,愛究竟是什麼?為什麼要讓人這麼執著?)

  凌祈輕輕靠近,從音黎後背環抱著對方:「如果,心停留在了哪裡,迷了路無法找到回來的路,就去把迷失方向的心找回吧。」

  「妳父親,他說過,他已經不需要我了,那麼那顆被拋棄並停留在那裡迷了路的心,還找得回嗎?」音黎也是迷惘。

  「母親,我不懂得大人間的情愛,只是不捨看你如此難過,如果那顆迷路的心在那個停留的地方,無人回應及無人接受,那我便會將那顆迷失方向的心帶回來並保護它的。」凌祈說到最後,心中也不捨。

  「我,不能那麼自私,只貪求自己的幸福而不顧妳,在遠方我會不斷擔心且思念妳是否安好。」音黎心中充滿暖意,卻也猶豫不決。

  凌祈笑容滿面得意:「不用擔心我,你忘了嗎?我叫凌祈,是您跟娜娜師父幫我取名,裡面有滿滿祝福,再說了,我在這裡安全,況且現在的我也不是當初那不懂事的孩子,我已經長大了,我會顧好自己的。」

  音黎欲再說話隨即被凌祈打斷:「噓,妳再說下去,我就換我不讓妳走了唷。」

  音黎抱著凌祈滿是愧意:「對不起……」

  凌祈笑咪咪的表示:「嘻嘻,不用跟我說對不起,只要妳過著比我幸福比我快樂,我就心滿意足了,不用擔心我。」

  「那你要答應我,要過得比母親幸福快樂。」音黎深深將凌祈擁入懷中,語氣中充滿不捨。

  「這是一定的。」凌祈堅定神情,陽光般笑容,讓音黎為之感動並下定決心。

  而凌祈與母親雖然短暫的相聚,但也查覺到母親無時無刻在思念的心,不忍心看母親難過和孤獨神情,雖然不捨,但也只能成全母親,讓她去追尋她自己的小幸福,因為相信母親的一心一意一定可以打動對方。

  因此,音黎再度自行回到闇流凜身邊,兩人再度短暫相處不久,闇流凜因為國境內出現內亂,不時為了撫平戰事而親自出征。

〈第三十六章〉奄奄一息 加入書籤

  凌祈與母親分別之後,時常想著母親離去的背影,陽光下她飄逸的金黃色的長髮閃閃動人,此時突然讓她想起了在烈焰魔組織的黯空犽•杰,兩人同樣給人陽光般的氣息。
 
  當時在脫離了母親與師父的羽翼下和經過賽蓮•薇可的死亡之後,與他相識,只是後來發現他的身分是可疑的而疏遠,但回想起,他從沒做過傷害自己事,相反的想到兩人過往的點點滴滴,自己情緒低落時期、被組織的人欺負時,他在那段日子所扮演的角色,無形之中他在自己心中是無法抹去的存在,而後與他在上次北界混沌異教皇的那場叛亂之中失聯了,想到最後心中微微得不安。

  (以他高深莫測的能力來說,應該也相安無事吧。)

  (他曾在開戰之前小聲地跟我說,若此次作戰成功之後會帶我到母親的故鄉看看,也會跟我說一件秘密……)

  (他那時候究竟想要跟我說什麼?)

  (他應該是平安無事的吧?)

  (他一定沒事啦!我太杞人憂天了!我的很多武鬥魔法、戰鬥技巧、行軍佈陣、各家兵法、製作陷阱等等的能力都是他教我的,他那麼無所不能,怎麼可能會有事?)

  (不會有事的……應該是安全的……)

  雖然心底不斷這樣安撫自己,但是良心依然過意不去,隨即私下前往打探……

  魔神皇之子一事曝光後,凌祈的名字瞬間在西界裡有了名氣。

  凌祈來到兩人曾經相處的每個地方、城鎮,甚至找到流亡的烈焰魔組織的人,而組織許多人因為得知凌祈是魔神皇之子後,對她態度友善及敬畏許多。

  「請問你們之後有看到過黯空犽•杰與焰秋•言嗎?」凌祈找到殘餘組織的人詢問。

  「沒有看到他們。」殘餘得組織黨員四處流浪,認識凌祈得人也紛紛如此表示後隨即匆忙逃逸。

  某天,凌祈在無意間救回一名組織逃亡者,那名逃往者因為那場戰亂,雙腳受傷行動不便,他開口表示:「那天……我們這組是負責的是牽制對方得行動,他那組則是負責分散敵方注意力的小組,本來計畫很成功的,但不久後傳出潛入敵方本營的隊伍失敗,首領等人都被捕獲,我們聽到了非常震驚,但在震驚不久對方大軍突然逼近我們、包圍,面對敵人的襲擊猛攻,折損了不少人,在倉促之下我們只能各自強行突破自尋生機,至於當時,黯空犽•杰與其他實力比較強的人負責斷後,從那時候就沒看到了他了。」

  「咦?照道理說,這策略不會失敗的……」凌祈低頭思考。

  「其實……我懷疑那天有人洩密行蹤。」

  「恩,我也這麼猜想,不過你還站得起來嗎?可以陪我去你們之前的那個地方嗎?」凌祈覺得任何蛛絲馬跡要到現場才能察覺的到。

  當兩人來到廢墟之地,凌祈一個人獨自調查,讓那名傷者在原地裡休息。

  (唉……沒有找到線索。)凌祈在感嘆的同時,想回去找尋那名傷患,遠處卻見幾名高大身影包圍名傷患,看到這場景不免躲在暗處查看。

  「哈哈哈!沒想到你還活著阿。」

  「嘿嘿!看你那副鳥樣,之前早就讓你跟著我們,你偏不肯,活該這副要死不活得樣子。」

  一群人在嘻笑數落那名傷者。

  「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哈哈!我們來找尋組織殘黨,抓你們去立功的。」

  那名傷者聽完他的話才恍然大悟:「原來就是你們洩得密!」

  「哼!誰叫那個老不死的和黯空犽•杰等人太囂張,老子我們看不過去,投靠北皇,而你就乖乖得讓我們帶回去立……」

  為首者說話還未完之時,周圍幾名隊友突然紛紛倒下,看到突如得變故,驚訝得轉頭。

  凌祈的小小身影步出,當正面看到對方時,就想起來那些人就是當初在會議上用窺探鏡偷窺和之後襲擊自己得人。

  「你!是你這小鬼!」為首者要衝出去時,聽到旁邊夥伴在地上哀嚎的聲音,不免怯步:「你!你用了什麼方法!對他們下手?呃——怎麼,我怎麼腳發軟、全身無力?」

  眾人原本全身發軟倒地,但沒多久皆是全身痛到地翻滾。

  「你不用知道,你只要知道,我是來清理叛徒的就好。」凌祈雖嘴裡發出的軟嫩童音,身上散發著氣勢,卻讓人無法小覷:「說!你們把黯空犽•杰、焰秋•言、和賓爺爺帶去哪了!」

  見對方不說,凌祈只能乾瞪著他們。

  「我來看看好了……」原本被圍在中間的傷者,緩緩移動身軀到每個人面前,手觸碰他們得額頭,強制探取消息:「我在他們的記憶裡,有看到黯空犽•杰和焰秋•言它們突破重圍,應該是逃走了,但不知所蹤,看來……只有首領下落不明生死未譜,接下來他們要如何處置?」

  凌祈低著頭思考一番。

  那名傷者看著凌祈思考,以為她打算放過他們,自己畢竟加入組織,裡頭有不少自己好友,都因為他的洩密而白白斷送了生命,內心頓時憤恨不已,咬牙切齒道:「別再想了,殺了他們!」

  「恩,不然,拿他們來讓我試藥好了。」凌祈身影緩緩靠近他們,身上拿出瓶瓶罐罐的物品。

  「試藥?」

  「對阿,剛剛我站在高處的起風處對他們下藥,所以位在風的下游,等風流動到他們所站的高度位置,當他們吸到了我所下得藥才會感到疼痛不已。」凌祈手上藥是從師父宮殿裡拿出來的藥品,一旁解釋,一邊將手上的瓶瓶罐罐用在他們身上。

  而他們就這樣過沒多久,都被凌祈玩到死。

  那名傷者看到凌祈手段也是一陣惡寒。

  (好險沒與他為敵。)

  凌祈將他安置後與他告別之後,知道黯空犽•杰還活著,再經過一個月打探都是無果,只能暗自放棄了,畢竟暗黑世界並不小,茫茫浩瀚宇宙、人海之中,找尋一個行蹤不定的人是多難的事。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凌祈一人在師父的宮殿裡恣意妄為久了,平日閒暇時間,都會將各類藥品、毒藥、陷阱等都放在自有的異度空間之中,偶而會自己閱讀或是練習魔法等,這樣無拘無束,安逸的生活過得有些不踏實,不像之前為了旅費而憂愁,每日自學的東西也完成了越多,空暇的時間也越多,相對的胡思亂想也越多。

  某天……

  凌祈的於宮殿高處無人之處,無精打采看著城外的風景,看著天空自由翱翔的鳥兒及森林裡動物自由奔放,不禁聯想到母親的模樣。

  (母親……不知道妳現在過得可好,是否有著空中鳥兒跟森林裡動物般的自由,是否就此過著幸福快樂了呢?妳所追逐的愛是否也有相對的回應呢?)

  凌祈拿起手中窺探鏡喃喃自語玩著:「來偷偷看母親現在過得如何應該不為過吧。」

  就在高高興興的使用著窺探鏡的凌祈看著畫面顯示後,心中無限納悶。

  (奇怪?怎黑黑的一片?母親到底在哪呢,咦?這邊怎麼好像有人影。)

  鏡頭不停轉換方向,想看個究竟,不久之後鏡中隱隱約約顯示的音黎雙手被綑綁吊起,幽暗地牢中微微燭光透著音黎殘破衣著身上傷痕累累的模樣。

  此刻凌祈心中原由震驚轉為憤怒。

  (可惡!那個混蛋!!沒好好善待母親!反而卻將她……如此欺凌!)

  此刻剛好優佩巫琪來探望凌祈:「哈囉,小姪兒你今天有沒有乖阿?」

  優佩巫琪靠近時,看著凌祈此刻憤怒不已的模樣上前關切:「怎麼了?」

  凌祈轉頭急切的將鏡中影像給優佩巫琪看:「快!!告訴我這裡是哪裡?有沒有辦法找到這裡?」

  優佩巫琪皺著眉頭看著凌祈手中的窺探鏡:「要找到這地方要給我點時間。」 

  優佩巫琪手一翻轉用特殊手法獲取了鏡中影像的環境、時間、溫度、聲音等資訊。

  獲得鏡中資訊後再拿出一個平面地圖,隨即口中唸唸有詞,原本黑色的平面圖突然慢慢出現零星的星球、銀河等。

  仔細看會發現這張地圖是暗黑世界裡許多星球的分布圖,地圖形式如平面立體圖可放大縮小,優佩巫琪快速比對每個星球與鏡中影像的環境、溫度等一一比對,不久之後呈現了一百多個九成或十成相似的星球。

  凌祈接收到每個星球資料後,隨即動身前往先從相似度百分百的開始尋找。

  瞬移到每個可疑的地方,都會一一快速尋找,當找遍每個角落,一次次的落空時心底就是越是焦急,內心也越是憤怒。

  不知不覺之中已到了午時,仍未尋找到母親,正欲動身前往下一個星球尋找時,突然身旁出現一張傳訊符。

  凌祈伸手將符籙給打開,優佩巫琪的聲音從符中傳出:「小姪兒!你在尋找那個聖光之人是音黎嗎?如果是的話,她人位在於北界南區的13467星球位於沙漠位置,座標是……」

  (終於!)凌祈將傳訊符給捏在手中緊握著!

  (母親!等等我!我要去救妳了!妳一定等著我!)

☆  ☆  ☆  ☆  ☆  ☆  ☆  ☆  ☆  ☆  ☆  ☆  ☆  ☆  ☆  ☆  ☆  ☆  ☆  ☆  

  時間不知不覺已到了午時,荒涼的沙漠上佇立許多砂岩,烈日高掛黃沙漫天飛揚,四周除了狂風吹襲著帶著砂石直襲著被掛在高台上雙手雙腳被捆綁的人。

  原本從陰暗的牢房之中被轉移到岩石沙漠地的音黎,因被封住魔力雙手雙腳被捆綁著,身上衣服殘破衣著上持續滲血。

  自從被綁來後身子不斷被鞭打及凌虐而奄奄一息,炙熱烈日曬的身上皮膚傷口和已結痂的傷口被牽扯時隱隱作痛。

  疼痛麻痺了所有知覺,一人在此處不知道待了多久,眼前瞬間晃來一抹細長身影,此身影逐漸朝自己靠近。

  音黎緩緩抬頭,雙眼迷濛間見到眼前的人,一時之間口乾舌燥無法發出任何言語,眼見對方離自己越來越近,當清晰看清楚來者何人之後,心下雖然是感動卻也激動和不安等情緒。

  「凜!!快,逃!是,陷,阱!」音黎乾凅的聲音,拼了命擠出聲音也要提醒他,這是敵人做出來引誘他上當的陷阱。

  音黎說完話時,身影在他面前突然消失不見蹤影。

  「!!」闇流凜看了眼前的人消失後,頓時腳下出現禁錮的魔法陣。

  原本四周無人的荒地,在眾人見獵物落入自己圈套後一一出現,眾人殺意高昂迅速逼近闇流凜,想置人於死地,其中一名男子喊著:「去死吧!!」

  就在此時逼近得眾人逼近下,突如一個旋風,逼近的眾人皆血濺當場、身首異處、肢體殘破。

  一臉冷漠高傲的闇流凜,身上卻不染一絲血跡,風吹動衣襬,昂首挺胸,原本就不怒而威的氣勢,如今卻因憤怒而掩蓋不住的滿滿殺意,身上散發出皇者的氣勢壓迫、沉重氣場,讓遠遠的的人不禁軟腳。

  其餘的人皆感驚訝,明明已用魔法陣封住其行動,怎麼闇流凜還有如此強大能力?

  其中首領遠處驚見使出防護盾並架刀於音黎脖子上大喊:「不准動!!若你再動不自行就範的話,可別怪我們手下無情。」

  「你們這些人籌劃這麼久,盡是這些雕蟲小技?」闇流凜身上散發毛骨悚然氣息,一字一句如同幽暗深淵吞噬人心。

  首領被對方的威慑力而驚心了,來自靈魂深處的顫抖,手上刀不自主的抖動,而音黎脖子上也出現淺淺一個刀口,首領依然膽怯的喊著:「不要逼我!!」

  闇流凜眼神頓時更顯森冷直瞪眼前的人,一瞬間至音黎身旁,一手摟其腰讓兩人身體更為緊密,一手擋下對方一刀後並將對方給彈開。

  兩者之間,實力毫無懸念高低立見,闇流凜且不費吹灰之力的力壓群雄。

  「將逆賊拿下!凌遲處決!!」闇流凜冷冷的音調向四周發號指令。

  闇流凜身旁頓時出現侍衛將領已一一將敵人制伏,並用以殘暴手段將敵人帶回去一個個凌遲致死。
  
  首領驚訝著自己籌謀已久應該是天衣無縫的計畫,竟然一瞬間即被攻破,計謀之中失算了對方的能力,太小瞧對方實力,但兵敗如山倒一切也都為時已晚。

  闇流凜看著懷中人虛弱模樣,不禁悲痛且憤怒,本來有派自己的左護法使「白」守護在她身旁,但對方竟然趁護法使「白」離開一下子,將她給拐走。

  當得知「白」報告了人不見的消息之後,當下是心急如焚,好在一切都不算太晚,此刻深情注視著懷裡的音黎幾日不見,全身傷很累累奄奄一息模樣,小心翼翼地緩緩注入一些氣息給對方,也治癒她身上的傷口。


〈第三十七章〉偷襲任務 加入書籤

  音黎被擄事件原先已告一段落……

  一時風起雲湧,空氣中產生些微波動,闇流凜警覺到細微的殺氣,下意識的手一揮抵住突然偷襲人的攻擊並回擊,轉頭看清來者時,眉頭不禁緊皺。

  此襲擊者正是凌祈,當她在得知音黎於此地,用時空移動來到這裡,遠遠看到母親此刻模樣,怒髮衝冠以最快光速移動間瞬移來到闇流凜身邊欲給予致命的襲擊!攻擊卻失敗,被他給攔下來。

  闇流凜一個旋風回擊,凌祈原地跳躍離開,閃躲致命攻擊,兩人身上洩漏著無限殺意。

  「又是你!」闇流凜轉頭陰狠的目光緊盯著她。

  「可惡!人已經回到你身邊,你卻不知珍惜,你這個混蛋!把我的阿黎還來!」凌祈憤恨的咬牙,心知以自己能力不是對方的對手,也要放手一搏。

  (就算拚死,也要將他打倒!救出母親!)

  (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闇流凜面對凌祈的憤怒並不作任何回應,心裡卻猜測,對方湊巧的出現在這裡,是否這件事的陰謀是眼前小鬼精心策畫的?不管是與否,都險些讓音黎喪命,殺她的想法更甚,隨即單手擊出致命攻勢,劍氣橫掃四周、直劈地裂山崩,密集的攻擊,四周環境已面目全非。

  凌祈雖然憤怒不已,但兩人實力懸殊只能持盾吃力防守與閃躲開猛烈的攻擊。

  在闇流凜懷抱的音黎見到凌祈每回驚險畫面,也是心驚膽跳得,在闇流凜懷裡,眼底泛著淚光氣虛哀求:「求你……放過她吧。」

  闇流凜見到懷中的人為了別人掉眼淚,心中頓時醋意橫生,無視她的哀求,心中怒奔騰眼神銳利森冷:「臭小鬼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我得底線,休想我此次會放過你!」

  闇流凜劍鋒凌厲,氣掃天際,凌祈已氣喘吁吁步態緩慢,持盾的手已感覺麻痺和無力,眼下此致命一擊顯然躲不過。

  此刻音黎推離懷了闇流凜抱投向凌祈並以身擋劍。

  等闇流凜驚覺音黎的動作時,全力一擊的劍氣,如電光火石般,已猛然向前直衝無法及時收回,而劍身刺穿並末入音黎的身軀、傷及內腑,心脈震碎。

  音黎口吐鮮血,但仍些許劍氣外露直逼凌祈。

  另一方面,此時暫時回宮殿得優佩娜娜得知凌祈出事的消息,特地趕來前來救援,見到驚險一幕,闇流凜的劍已刺穿音黎身軀,劍氣接著緊逼凌祈身上。

  危急時刻,優佩娜娜無意識的使用瞬間轉移術向前打開魔法防護罩,以自身肉驅護住凌祈身軀。

  但防護罩還未完全打開,劍氣穿透了兩人身軀,而劍氣的力道過強,隨即將優佩娜娜與凌祈震飛出去,兩人口中吐鮮血,皆昏了過去。

  闇流凜知道自己對凌祈抱持殺意而下了重手之後,而她再次不顧一切的以身相護,看到音黎心脈受了重傷的畫面,腦子頓時出現一片空白且無視週遭變化,闇流凜滿腦懊悔,將音黎納入懷中望著那臉色泛白雙眼空洞無神全身虛軟模樣。

  音黎緩緩開口,心知若有些話不說出來,恐怕以後再也沒有機會了:「這,是我,一生的請求,拜託你,請你饒過她們……」

  闇流凜驚訝及憤怒音黎臨死前不忘替優佩娜娜及凌祈求請,卻不顧自我的安危和他的感受,隱忍不住快爆發的怒火。

  「祈,祈兒,其,實,是你和,和,我孩子,她……」音黎望著闇流凜面露殺氣模樣,仍要用盡力氣也要說出口的話,但話還未說完隨後便沒有了聲息,緊閉的雙眼。

  闇流凜震驚得知這個事實,內心除了強烈的悲痛更是許多複雜的五味雜陳的情緒,用力握著音黎冰冷的手,閉上雙眼面容哀痛,顫抖的聲音:「可惡!!妳忘記我曾跟妳說過的話,若妳死,定叫她們陪葬。」

  (為何,妳不早點告訴我,為什麼,妳那麼傻……)

  「不要離開我。」

  「妳,不是答應過我的嗎?要永遠,留在我身邊?」

  闇流凜只專注懷中的音黎,滿心的悔恨、懊惱,聲音哽咽,不停低喃詢問,看著此刻她已閉上雙眼未再回應,內心慌亂,卻無可奈何,對於她的死,一時間無法接受,只能緊緊抱著懷中已無氣息的人,如月缺花殘般的殞落,從此再也看不到她的笑靨、她的嬌媚、她的一切美好,心頓時如空洞般跟著她的離去而死寂。

  眾人皆知闇流凜此生沒為了什麼而落淚,而每當傷心、難過、悲痛、落淚都與她懷中女子音黎有關,一旁的人欲向前關懷的人,每當靠近闇流凜身旁時,卻被他傷心且憤怒的咆哮:「滾!!都滾開!!」

  斥退了一旁的左右護法使及將領後,闇流凜頓時滿心蒼涼,心如被撕碎一般,不禁淚下交頤。

  闇流凜知道,此次的別離,就是兩人間永遠的別離,曾經切不斷的緣分和感情,卻要在此時此刻畫下了句點,一向高傲自負的人,曾經對感情如此揮霍,也不曾正視過自己內心和渴望,也知道自己曾經的高傲不可一世的態度,多次傷害過她,她卻依然義無反顧的在旁相守。

  兩人曾經過一次的生離死別後,他終於發現自己內心的感覺,因為了一次預言結果忍痛將她推離身邊,然而她卻傻傻的回到自己身邊並默默的陪伴,兩人互相傾心也深知彼此心意,但,奈何相處甜蜜時光卻如此短暫就要應驗了那個預言。

  或許人總是要等真正的離別後才知道對方的重要性,然而一切都為時已晚。

   面對如此哀痛場面,站在闇流凜面前嬌小女子笑咪咪的模樣格外諷刺。

  闇流凜知道來者何人,卻也無心理會,腦中畫面一閃而過頓時驚覺:「對了!!小亞!!請求妳再用轉生術救她!!」

  凱齊力爾•末亞面對如此低聲下氣的模樣,嘴角上揚搖著頭:「呵呵,不是我不想救,是她已經沒救了,再說了上次我使用冥重九天的時候就告訴過你,若要再施展必須等數年後等我功力回復才可再施展,但是,到那時候她的魂魄已經散掉太久,就算再施展冥重九天也枉然。」

  闇流凜聽完後心像跌落谷底般失魂的望著音黎,凱齊力爾•末亞遙遙頭:「唉呀,現在你可分辨出對我與對她感覺了嗎?嘻嘻,看你現在模樣,不可否認的是,你已經深陷下去這這段感情了,否則你也不會為了我的愛將與小鬼,她們兩人而吃醋,不時大動干戈。」

  闇流凜聽完這番話之後,頓時心中如被潑了冷水般,眼中透露一絲驚訝,凱齊力爾•末亞幸災樂禍得笑嘻嘻的:「記得嗎?當年冥重九天轉生後的我,當下或許我能力不及你們,在聖光世界遇到你與塔特,你們一向是競爭對手什麼都要爭,某天我無意間與塔特的相遇,他雖然當時說欽慕於我,但,你們卻只是好勝為了得到我而不擇手段,並不是真的愛上我,而後,卻聯手合害死了潘……」

  【註:南界混沌異教皇「弒神皇」三世,極影•格雷塔特;東界混沌異教皇「巫妖皇」四世,凱洛格•潘。】

  看著失魂落魄沉默的闇流凜,凱齊力爾•末亞仍舊笑嘻嘻的臉:「呵呵,曾有份真愛擺在你面前,你卻無視它且不珍惜,失去心愛的人,這種痛徹心扉的感覺,曾經我也有過,也懂得失去後的感覺,現在這種滋味,你往後也可以細細品嘗和回味很多次呢……」

  凱齊力爾•末亞言語中意寓深長的走到闇流凜背後面露殺意,此時雙手七色魔法流光轉動。

  忽然間遠方一波一波魔法攻勢襲擊而來,頓時漫天風沙煙硝瀰漫,就在塵灰落地時凱齊力爾•末亞單手緩慢舉起使出九彩光翼,抵擋住身後攻擊。

  遠處襲擊者,見遠方一個嬌小女孩伸手一舉,四周出現菱形組合而成的一個圓形散發著九色透明防護罩,一小隊人馬驚訝著:「九彩光翼,可惡!是絕對防禦。」

  「血祭能力?是絕對防禦!這可是凱齊力爾•末亞的獨門招式!」襲擊者其中之一竊竊私語。

  「絕對防禦!相傳任何物理攻擊及魔法攻擊皆無效化,且施術者還能從裡面進行短、中、長距離攻擊?」此刻眾人面面相覷。

  凱齊力爾•末亞無視遠處的偷襲者,從手上拿一個瓶子丟給闇流凜:「拿去。」

  闇流凜接到手上手上瓶子後,仔細看透明色瓶子裡面流動著三個銀白色光體不規則流動著,闇流凜面對手上瓶子不解:「這是?」

  凱齊力爾•末亞淡淡表示:「這是音黎的靈魂,目前已這種形體可暫時存放。」

  闇流凜眼露一絲閃爍及驚訝,凱齊力爾•末亞繼續解釋:「雖然肉身已毀,但靈體可暫時保存,若想其它復活法門也是有的,不過後遺症可能會有造成永久失憶般,也很可能靈魂的本質也會改變。」

  原本死氣沉沉的闇流凜頓時眼底閃著一絲絲希望,凱齊力爾•末亞小聲說:「不過首先呢,先把這幾個偷襲者解決掉吧,以我目前型態這個九彩光翼防禦無法支撐太久,太耗魔了。」

  闇流凜緩緩點頭站起單手仍抱著音黎屍體,舉劍揮砍,劍氣狂掃四周,原已落地塵埃繼續飛揚著。
  
  「可惡,差一點點就成功了。」襲擊者皆驚險閃躲。

  「只差在沒算到冥神皇也在場。」另外他人附和著。

  他人繼續想著計策:「這下該怎辦?偷襲任務失敗了。」

  「那也只好撤退了。」

  就在眾人要撤退之時,一名襲擊者見另外一位金色長髮的襲擊者沒有撤退之意暗叫:「要撤退了,你在摸什麼!」

  金色長髮男子靈巧閃躲攻擊後看到遠方已昏厥的凌祈,內心也是震驚不已。

  (是凌祈!!)

  「那邊有一個小孩!我過去救他!」金髮男子不顧同伴的反對,繼續往凌祈方向前進。

  眼見其他夥伴早已撤退不見蹤影,他還在此地逗留不走就算了,反而往前奔跑,無疑是送死得節奏,心底急得不得了:「哎呀!你!別鬧了!快走!」

  遠處的闇流凜知道襲擊者欲帶走凌祈,而頻頻使用魔法阻擾。

  「我不能見死不救,你幫我撐一下。」

  男子同伴,見他如此不要命的舉動,只能硬著頭皮在遠方用魔法替他進行掩護動作。

  金髮男子在他的掩護之下,神情專注,神色凝重,動作迅速的已來到了凌祈腳邊,輕鬆將抱起她。

  (疑?雖然知道「他」嬌小,但,怎麼會這麼輕呢?)

  男子發現自己分神一下,差點被劍氣砍中。

  (奇怪?怎突然分神了?不能亂想了。)

  金髮男子隨即收起心神將凌祈揹至身後逃離現場。

  而他的夥伴遠遠看著他已踩著傳送陣離去,自己也隨後開啟傳送陣離去。

  當一片混亂引起的塵埃都以落定,只剩下一片寂靜。

  「看來他們來自另一端,是聖光世界的人。」凱齊力爾•末亞冷眼旁觀看這一切而未出手,闇流凜見敵人已撤退,才放下手中的劍,輕摟著懷中的人。

  「你與音黎生的小孩被抱走了,你不去追嗎?」凱齊力爾•末亞冷冷的邪笑,見對方仍不為所動:「你該不會還再吃自己小孩的醋吧?」

  「不可能!」闇流凜心頭一驚但表面仍舊平淡否決。

  「唉呀,只可惜,那小鬼五官長得挺不錯的,我想過幾年後可能會是標緻的美人兒呢,或許會更像她母親呢。」凱齊力爾•末亞早就看出凌祈的性別,此刻依舊說著風涼話。

  「……」闇流凜聽完更為沉默。

  「嘻嘻,據我所知凌祈可是沒離開過暗黑世界喔。」凱齊力爾•末亞意指可能她被擄走會有危險,但一直看對方不為所動只顧眼前的屍體,看著他的一舉一動,雖然看似冷靜,但他眼神,無疑中,已經忍耐不住了,末亞頓時眼中透露著出狡詐光芒。

  (這下可好玩了!)

  闇流凜準備動身同時,凱齊力爾•末亞再度伸出手阻擋在他面前並開口,阻止著他的離開。

  「記得嗎?你還欠我兩個願望喔。」

  「……」闇流凜目光便得森冷的看著她。

  凱齊力爾•末亞無懼他的目光,繼續開口:「呵呵,我第二個願望就是……」

  不久後,風中飄揚著銀鈴般的笑聲。

〈第三十八章〉光之旅程 加入書籤

  溫和的晨光照亮了大地,光猶如無所不在的照亮了聖光世界的每個角落,隨著日出與日落規律的生活人們,風和日麗,一成不變的祥和日子,城市中人來人往熙熙攘攘。

  光從窗戶縫隙中傾洩而落入暗房之中,床上捲縮嬌小身影,精緻五官中透露著痛苦,臉色蒼白緊皺頭卻依舊沉睡中……

  沉睡在夢裡,獨自一人徘徊在無際的黑暗之中,過往的回憶片段如雪花紛飛,似深海暗湧漩渦卻也來的洶湧,一幕幕場景總是嘲笑自己的無能、親人的分離、好友的死亡、弱者的無助,一張張扭曲的面孔,身體如身處深淵般之中不斷下墬,在無盡的惡夢中沉淪卻不自知。

  此時,不停在噩夢掙扎的凌祈,床旁一名金髮男子臨靠近於嬌小身影旁,用魔法將窗戶輕輕闔上,讓擾人的光線不在刺眼,男子緩慢靠近床緣,於兩人間距為半個手臂長的距離停下,看到床上沉睡中的人卻緊皺的眉頭,伸出修長的指尖溫柔撫平她的眉頭。

  此時的燈光得照射,顯現出男子身影,面露罕見真誠的擔憂,黯空犽•杰一個微小的舉動,連自己都沒發現自己的輕柔動作是如此的小心翼翼與溫柔。

  他看了凌祈漸漸熟睡的臉龐已久,安安靜靜看著她臉上表情變化,面對她的遭遇和過往非常好奇,想偷偷竊取腦中過往訊息時,發現被魔法封印住,而不得其解。

  看著小小身軀承受身、心靈上的痛苦,不自覺得感到心疼,緩緩注入些聖光之氣給她,治癒她身上的傷口並緩解其疼痛,細長的指尖圍繞金黃與白色的光,伴隨自然系法魂著注入了她的眉間,不久後床上的人頓時安穩繼續於睡夢中。

  (希望這個金系自然魔法「入夢」,能讓你可以有個美夢而不再徘徊於噩夢之中。)

  黯空犽•杰溫和的凝視床上的人,回憶起當時……烈焰魔組織預謀叛亂,在北界皇宮因失敗而收場,組織人員逃的逃、亡的亡,兩人因為是不同組隊的緣故而失聯……

  組織潰散後,組織殘餘得人皆是失聯狀態,之後的每天都在尋找「他」的身影,冒著被捕和暗殺的風險,明知「他」的存活率是凶多吉少也不間斷的尋找……

  其實,這些年來,自己也看過不少年幼生命得消亡,修羅戰場上的殘肢斷骸也看過不少,對於生命凋零這詞,早已看開許多,然而或許是因為曾與凌祈幾個月的近身相處,早已把他當成自己人,所以這場事件過後,才讓黯空犽•杰感慨萬分,覺得「他」的存在,如同是活在自己生命中曇花,雖說只是曇花一現卻也來得真實,明知「他」默默無名,卻也要在暗黑世界裡尋找「他」,即時這個機率是如此渺小,猶如塵埃落入茫茫大海而消失難以尋找,隨著時間流逝,漸漸得開始慢慢接受「他」生命的殞落,幼小的生命輕如鴻毛,或許生命就這樣殞落了也不會有人知曉,也不會有人傷心,但是偏偏他早已在不知不覺駐入自己的心中,難以抹滅,而他的消失卻是讓自己心中難以言喻的萬般失落和些許的鬱悶,矛盾的內心卻又想再見到他生動的臉孔。

  抱著一絲絲希望,去尋找過「他」的身影,卻已多個月都無果,本以為凌祈已凶多吉少,放棄的念頭浮現許多次,連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還要堅持下去。

  某天,習慣性尋找她的身影……

  嘟嘟嘟……

  黯空犽•杰看向手腕上的發出聲響的通訊裝置,隨手打開。

  「月!先回來!有緊急任務!」通訊器傳出急切般的聲音。

  「恩。」沉默一回之後,平靜回應。

  當回到聖光世界後,來到自己所屬的學院裡並到了指定的會議廳,走進去便發現裡頭有許多不同學校的菁英集結,通過學院長秘密指派任務。

  「有情報指出,暗黑世界的北界叛軍設陷阱引誘魄邪皇三世入局,這是我們將北界混沌異教皇一舉擊殺的機會,這個機密任務是經過幾五大學院裡討論過後,挑選各自學院的菁英分子來完成此項暗殺人物……」學院長說明任務內容。

  (暗殺?北界混沌異教皇,這倒是不錯的任務,凌祈……你的仇恨,我會替你完成的。)

  整場作戰會議,一直在一旁沉默的黯空犽•杰露少了偽裝的笑臉,面露出罕見的陰沉與殺意,只是在視線不良的會議廳裡,沒人察覺他的異樣。

  當會議結束之後,一旁身為黯空犽•杰夥伴感覺到他身上氣場的改變不免有些擔憂:「月?你還好嗎?沒事吧?」

  黯空犽•杰搖頭不語,緊接著跟著人群前往執行任務。

  再次來到暗黑世界裡,眾人已準備好暗殺位置時……

  黯空犽•杰卻意外地發現自己尋找已久的身影,目睹了凌祈受重傷的畫面,正要悄悄的前往救援,而我方其他人員卻已先發動攻擊。

  雖然此次暗殺失敗也差點無法將凌祈救回,但很慶幸的是將救人後,還可以順利脫困。

  此刻回憶過去的黯空犽•杰坐在凌祈床旁沉思,手上通訊器再次傳來聲響……

  聽到通訊器的吵鬧聲,他為了避免吵醒床上的人,直到離開房間後才接收通訊息。

  「月!你人在哪?還好嗎?」對方依舊急迫的詢問。

  「恩……我還好沒事,晚點回學院回復任務。」黯空犽•杰平淡的回應。

  「那就好了,此次暗殺任務失敗了,大家都各自撤退,倒是你跟大家失聯了,你…… 」

  「這次任務失敗的主因不是我。」

  「我知道,但你這次失聯,我們很擔心。」

  「不過是不小心踩錯傳送點……」黯空犽•杰忽然想起他看到自己救了凌祈的畫面:「迷了點路,危機解除,順便看看風景。」

  「……」對方無言以對:「你覺得我還不知道你嗎?你知道你離開時的舉動……」

  「放心,若我出了事,現在也不會安然的跟你說話,晚點我就會回去了。」黯空犽•杰突然想起什麼,打斷對方的話:「對了,此次我任務上有什麼舉動都不要跟他人提起,盡量讓我變成透明人。」

  黯空犽•杰隨後交代對方一些事物後,隨即把通訊器切掉,轉身並交代一名中年婦人一些事後隨即離去。

  ☆  ☆  ☆  ☆  ☆  ☆  ☆  ☆  ☆  ☆  ☆  ☆  ☆  ☆  ☆  ☆  ☆  ☆  ☆  

  光如同照亮了世界黑暗面,也照亮了在深淵夢境不斷排回的人,不知睡了多久的凌祈緩緩張開眼,刺眼的光芒使得眼睛無法一次性睜開,待適應刺眼光線後,映入眼簾的是陌生的環境,欲起身時身體上傳來陣陣的刺痛,身形不穩不小心撞到一旁的矮櫃,而矮櫃上花瓶掉落,發聲刺耳的聲響。

  緊接著從樓下聽到樓上發出異聲後趕來的中年婦人。

  凌祈疑惑的看著著急開門的婦人,在暗中打量周遭環境和婦人,她中年婦女,中等體型衣著樸素……

  婦人臉先是一陣驚訝隨著露出微笑:「妳終於醒來拉,也是……妳已經睡了好多天了,想必肚子餓了吧,等等我拿吃的上來,妳先別動,在床上好好休息一下,地板等等我會清理。」

  凌祈聽著婦人說得話是聖光世界的通用語,看著窗外的陽光,人來人往的街道,那些異域的臉孔,口中說著都是聖光世界的通用語言,頓時呆呆望著眼前環境,自己似乎是來到聖光世界?而身旁婦人自說自話後隨即離去,留著渾渾噩噩的自己,不知是否因沉睡太久腦子還未清醒,呆望著四周,片刻婦人隨即端著粗食來到面前,看著托盤上的食物牛奶、小碗鹹稀飯、麵包和幾片水果發呆。

  婦人見她呆看著食物動也不動,以為是嫌棄卻尷尬的笑了笑:「呵呵……我這裡是老舊的旅店,食物可能不精緻……也可能不合妳胃口,但是妳剛醒來胃空太久不宜吃太油膩食物,妳先將就一點吃吧。」

  「我並沒有嫌棄,只是這是哪裡?為什麼我會在這?還有,妳為什麼要對我那麼好?」凌祈輕微搖頭,青澀開口,用這著第一次使用的外語,語氣淡淡的詢問,伸手接過對方的食物。

  婦人笑笑的自我介紹:「我名叫法斯•碧娜,妳可以稱呼我為碧娜阿姨,幾天前有位黃髮年輕男子把渾身是傷的妳帶來我的旅店,他說,妳是他從暗黑世界裡拯救出來的人,當時欲見妳已快奄奄一息,一時不忍便將妳帶回來並給我一大筆金錢託我照顧妳,呵呵……妳看看阿,本來這間旅店已經快經營不下,但是託他的福還可以再苦撐一陣子,對了!還有,這裡是聖光世界的星球之一,而這城鎮叫百約夏尼熱河城,簡稱百約城,我這間旅店名為日光旅店。」

  凌祈點點頭沉思著。

  (記得……當時要昏迷之前隱約有聽到熟悉的聲音,黃髮男子……莫非是黯空犽•杰?他是聖光世界的人?)

  法斯•碧娜督促凌祈進食,當看到凌祈終於慢慢進食後也鬆口氣隨即清潔地板花瓶碎片,法斯•碧娜一邊清潔一邊感嘆:「唉……小小一個女娃兒,怎麼遭遇這麼坎坷呢?」

  「噗——」凌祈聽到自己是女子身分被拆穿後,一陣驚嚇一不小心把嘴裡未喝完的牛奶給嗆到了。

  法斯•碧娜本來以為凌祈是被人從聖光世界擄過去闇黑世界的,第一眼看到她,滿身傷口,奄奄一息模樣,便腦補了她在那裡受到非人的對待,頓時心疼她的遭遇,現在看到頻頻嗆咳的凌祈,以為她是飢餓許久,吃的太快導致的,所以過去溫柔拍拍背後,幫她順順氣:「唉……慢慢吃不要急……」

  「阿姨,我是女生身分妳怎麼知道的?」凌祈臉色慌亂。

  法斯•碧娜見對方一副大驚小怪的模樣,不禁微微皺眉:「妳受傷的這幾天都是我替妳更衣的,哪可能不知道。」

  「那……還有人知道嗎?」凌祈皺眉思考,因為母親從小叮嚀過自己平時要保持低調,而且需要男扮女裝。

  法斯•碧娜思考一下後回應:「應該沒人知道了,那黃髮男子替妳簡易魔法療傷後,便急著離去,不曉得知不知道。」

  凌祈身形扭捏一下小聲表示:「那……我是女生秘密可不可以幫我保密?」

  凌祈見對方疑惑及滿臉不可思議繼續說:「因為……我一人在外為了行動方便,以女子身分來說有諸多不便。」

  「沒問題,小事一件。」法斯•碧娜點點頭允諾。

  在一旁安靜吃東西的凌祈想起昏睡前過往片刻,母親與師父已死,自身存在著光與暗的血液,同樣不可抹滅的事,是身上流著那個人……害死母親和師父得男人的血液,想到這裡便心中充滿著仇恨及憤怒,即便是有著血緣關係,此刻凌祈不想也不願意承認他就是自己的父親!

  因為……害死母親和師父的人便是仇人!為了復仇而下定決心要封印自身黑暗力量,要在聖光世界學習光明魔法來打敗那個男人、踐踏他……北界混沌異教皇「魄邪皇」不動•闇流凜!

  心底不停湧出復仇的渴望,感覺自己內心深處已是蠢蠢欲動、殺謬復仇的心正在沸騰。

  在差點沉淪黑暗深淵之前的凌祈突然驚醒,理智也差點被黑暗吞噬,反覆深吸氣及吐氣之間,心中逐漸冷靜,重新整理好心緒之後轉頭詢問一旁沒發現自己異樣的法斯•碧娜:「對了這附近有沒有魔法學院或是圖書館之類可學習魔法的?」

  「魔法相關的圖書館是有……不過那個是在天無劍宗裡。」法斯•碧娜轉頭回應。

  「天無劍宗?」

  「天無劍宗它是武鬥門派宗門,裡面應該有些許魔法相關資料。」

  「那要怎麼進去天無劍宗的圖書館?」

  法斯•碧娜面有難色:「這……不是阿姨不幫妳,而是那所學院不開放給學員以外的人進去。」

  「那……妳可以幫我進去那所宗門嗎?」凌祈心有點急切。

  法斯•碧娜看著她審視一番後才緩緩開口:「這……妳看起來應該也有十三歲有餘了吧?」

  凌祈偏頭思考一番後點點頭,法斯•碧娜繼續說:「天無劍宗,它是武者門派,裡面有劍、氣、體術三大宗,不管哪一宗收的人,都是天資優異、骨骼奇特、天賦異稟的天才或是潛能無限者,即便如此……入宗者通常都是從小四至六歲開始啟蒙學習,好讓他們有以宗門引以為榮和為歸屬感,所以對於妳來說已經是超齡了。」

  凌祈聽完她的話之後,內心深深感覺受到重重的打擊……

  (明明我才十三歲,竟然是超齡?難道對於聖光世界的人來說,自己年齡已算成年?)

  思考片刻後腦筋一轉再次詢問:「那……那裡有缺打掃或是清潔等等的打雜工嗎?」

  「應該是有……我可以幫妳詢問看看。」法斯•碧娜思考了一下才點頭答應。

〈第三十九章〉天無劍宗 加入書籤

  幾日後……凌祈經由法斯•碧娜透過特殊管道而進入天無劍宗當……雜役的。

  來到集合地點,站在天無劍宗最外圍,也是欲進入天無劍宗的必經之路的大門口處佇立了高聳的石柱,刻著天無劍宗四個大字,上面的字隱隱約約感覺到字上應該是用強勁的內力雕刻而成,從大門口望向眼前便是一條彎曲綿延的道路,而一旁是跟自己一樣來做雜役工的男男女女約有十來個,看上去應該是自己年齡最小。

  因為等候時間很久,開始有人要打好關係四處串門子,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因為年紀小沒人搭理,但對已習慣獨來獨往的人來說也無所謂,自己在一旁安靜的等待。

  其實是大家深知天無劍宗如此大的宗門,招收雜役工一定是工作份量大,眼前的小鬼肯定會受不了苦,因此若跟他搭上關係一定會被拖累,眾人皆是如此想,所以才沒有搭理凌祈。

  眾人在門口處等了半天後,宗門內終於來了領路人,一邊帶領著山路一邊說明宗門規矩及注意事項,走了約有二個時辰終於才到天無劍宗的大門,有些人因受不了山路漫長而氣喘吁吁,當然對於這些人根本沒任何底子的普通人來說,已顯得吃力,在場唯獨凌祈臉不紅氣不喘的保持低調,因身高矮小自然而然的隱沒在人群間。

  領路人眼看向一旁的人,心裡直搖頭嘆道……

  (這些普通人體力太差勁了。)

  相較之下領路人顯得高傲望著雜役工,隨後帶領著眾人到約三、四坪大小屋子的雜役小房間並分發雜役服和工作配。

  分配好物品之後眾人有短暫休息空間,他們趁著休息時間也是一小群族、一小群族的聊天,也是從頭到尾都沒人搭裡她。

  凌祈稍微觀看四周環境和對那一些人的種族和那群普通人的行為模式有些底了,但面對那群勢利眼,自己也是沉穩低調。

  (看來是嫌我年紀小怕被拖累吧。)

  【註:聖光世界與暗黑世界一樣有許多種族,而天無劍宗裡大多都是較長壽的人族和少數的普通人族;人族分類以壽命為區分,通常能學習魔法、武學最高境界的人族壽命較長可到兩、三百年之久,但若沒有任何武學、魔法天賦的都被劃分為普通人,而這些人裡壽命最多一百餘年;然而並不是長壽的人族都可活兩、三百年之久,有些為了習得一些高深武學或是使用會消耗自己壽元的武學,然而這些人並不少見,而他們的行為也不足為奇。】

  不知道是否因為受到排擠的緣故,自己的雜役房被分配到最角落,就連分配到的工作場所都是離居所是最遠的,也是天無劍宗最偏遠地區,清潔區域更是遼闊約有十幾萬平方公尺的宗堂,此宗堂名為離月堂,此地含有內堂、多處休息室、多處的練功房、兵器庫、室外教場等卻皆已荒廢。

  凌祈來天無劍宗之前有先替這個地方做功課一番,打聽裡面的人物、歷史、地理位置等,而關於離月堂,聽說這裡以前是歷代有名劍客的起源處,最後繼承宗堂的是一名頗有名氣的劍宗老人,傳聞因為名氣威望大於當下的宗門主而引起忌妒繼而引發血案,當時離月堂的劍宗老人旗下弟子無一倖免殺生之禍,而劍宗老人也因此未再收任何弟子,離月堂也因此沒落。

  凌祈知道這些是傳聞通常有出入,事實上若是真的忌妒而引起的滅門,那這裡怎麼又會有所保留?即便保留,為何要派人清理?

  凌祈到處閒晃趁著無人時,將自己今天欲完成部分偷偷用魔法作弊完成,使用魔法咒術清理環境,不到片刻時間將今天工作範圍清潔完畢,之後就隨便晃晃熟悉一下環境,看到旁邊有一處林子。

  一日的工作範圍清理完畢之後便悠閒逛了起來,爾後來到了林子深處有一處破破的木屋,看到眼前情景,不禁懷念起以前和母親還有師父一同生活的木屋,沉醉在過去回憶中,未發現身旁多出一個人。

  「你是何人?為何來此處?」

  耳邊突然出現滄桑聲音,凌祈被突如其來的聲音所驚嚇,轉頭看見的是一名年約八十歲老朽,頭髮花白,面目佈滿著因歲月洗刷過的痕跡。

  「哈哈——如果我說是來打雜的你相信嗎?」凌祈想敷衍過去,但發現因為眼前老頭一臉擺明不相信,且把自己當小丑看待的眼神,頓時氣氛有一絲尷尬。

  「老爺爺您好,我名為凌祈,真的是最近來天無劍宗的雜役工,不知道這裡是您的居所,有所冒犯之處還請見諒,不好意思打擾了。」凌祈很有禮貌的向老者鞠躬。

  老者聽完之後並未說話看著她身著雜役服,凌祈見他為說話也就點點頭轉身便離去,當凌祈離去前突然間感覺林子有騷動,隨後便一顆蒼天大樹倒下,樹木倒下地點便是老人所站的位置,凌祈一驚反射動作便是衝上前保護老人家將他帶離危險。

  碰!

  樹木倒下影發巨響,然而樹木倒在凌祈腳下不遠處,隨即林中竄出三人。

  「死老鬼!把東西交出來!」為首者叫囂。

  老者沉默不語,三人面對著老人的沉默,眼睛瞄到一旁的凌祈便不懷好意:「哈哈哈!好啊!死老頭,那小鬼應該是你的人吧?今天你若不把東西交出來,我就把他殺了!」

  三人面露猙獰,但也不敢輕舉妄動,此時充滿了沉重的殺氣,一時之間四周一片詭異的寧靜。

  「哈哈哈——你們以為我是你們說殺就可殺的嗎?」

  眾人齊轉頭,目光齊聚,看著劃破詭異氣氛的人,在眾人眼前是一名小小且瘦弱的身影,見她的小小手指,指著他們搖晃,笑語中帶點狂妄:「東西是你們的就是你們的,不是你們的就沒辦法強取豪奪,有本事就放馬過來。」

  對方被眼前小鬼輕視和狂妄的語氣激怒到,隨即便動手招招皆是凌厲的攻勢,凌祈身形迅速向前巧妙的閃避對方的攻勢。

  轉眼間到左側人面前,右腳一踢便把那人的劍踢掉,隨即半空中轉身,一個迴旋踢將最右側背部偷襲的人踢飛,藉著踢力反作用力彈回剛剛左側那人的後背重重一踢隨即踢飛,中間為首者一驚,這小鬼只在兩個呼吸之間便將左右兩人撂倒。

  為首者隨即釋放出自己的絕學,然而招式未發,凌祈就先發制人連環踢,踢向對方的手腕、膝後、後腦,最後在滑到對方面前將臉部多踢了幾下,那人便已昏厥過去,過程中她所使用的皆是蠻力外加一些輔助魔法來增強自己的近戰攻擊力。

  凌祈拍拍手及身上的灰塵,看著眼前昏厥的三人後便轉身望向面無表情的老人:「這三人接下來要如何處理?」

  老人面部處變不驚,但其實心中已經震驚不已,眼前小小年紀便有這樣的身手,很快從驚訝中恢復過來:「沒關係,等等有人會來處理。」

  老人隨即在三人身上動些手腳,語畢不久後便有宗門內有數人前來畢恭畢敬:「長老,沒事吧?」

  見老人搖頭後便未做任何詢問便把三人處理掉後帶走,一干人等也隨即離開,凌祈見宗門內的人表情和動作如此俐落,彷彿這不是第一次突發狀況,而是多次情況發生。

  凌祈將剛剛老人的動作看在眼裡,知道他是封住對方記憶,讓他們導致永久失憶,所以並未阻止老人家的行為,因為剛剛自己也只是把他們打暈而以,等他們醒來的話自己的能力也會曝露,本來心中暗想著晚點再去對那三人下手,但既然老人家都已經動手了,那自己也樂見其成,只是有些納悶老人的行為,不是應該要將暗殺者逼供嗎?

  此刻兩人都沉默了,老人審視她身上穿著雜役服之後,先打破沉默:「小鬼……你並非一般的雜役工,你來天無劍宗有何目的?」

  凌祈偏頭思考一下也誠實以對:「本來我想去宗門內圖書館查資料,但是……聽說圖書館文書不外借,想入宗門又聽說我年齡已超齡無法入宗,所以……只好當雜役工了。」

  「你想查看什麼資料?」老人點點頭,緩緩表示。

  「想查看有無封印黑暗之力的方法。」凌祈也是老實回應。

  老人銳利的審視著凌祈身上散發著一絲黑暗氣息,但他卻說要封印黑暗之力的方法,讓人有些匪夷所思:「你來自暗黑世界?」

  「恩!我身上血液是光與暗的混血體質,但是……我不想要黑暗的能量,我想封印它。」凌祈誠實的點點頭承認。

  「光與暗並存的體質實屬不易,為何要排斥?」老人不了解他的想法,混血體質對大多數的人來說,不是夭折就是身體先天有殘缺、甚至是廢人,然而他身上有光與暗並存的體質,卻想將暗系魔法棄而不用,這件事情讓人匪夷所思。

  「暗黑世界的人害死了我母親……我想報仇,我想學聖光之法打敗敵人!」凌祈臉色突然變得凝重,因為自身以往所學的幾乎是黑暗的魔法、咒術,平時攻擊魔法也以咒術為主,所以自己也知道若是學聖光魔法,基本上要從頭開始,這將是一件艱辛的路。

  當凌祈說出自己的目的之後,現場一片沉寂,而凌祈眼中充滿了對暗黑世界的恨意,尤其是那個人!

  沉浸在過去回憶之中,想著過去顛沛流離的生活、母親的委屈、悲傷、痛苦,對他是一心一意的付出真心,換來的卻是這個下場,雙手不禁緊緊握緊拳頭,雙眼充滿了殺意、怒意以及恨意。

  老人也感受到眼前小鬼氣場的變化,雙眼的仇恨、復仇的慾望是赤裸裸的呈現,或許是自己也是過來人的身分,看世間俗世也多了,知道眼前小鬼說的話是真實的,但是……復仇真的能改變得了什麼嗎?心下也是一番斟酌。

  老人思考片刻後緩緩張口:「我幫你尋找封印之法,你三日之後再來此處。」

  「哈!謝謝您。」凌祈聽到老著的話,心下也感激的點頭,因為沉靜了一陣子之後,以為對方不會幫助自己,但得知這個結果也乖乖的離去。

〈第四十章〉 受到排擠 加入書籤
  日光漸漸落下直到星空上依稀的星光閃爍,此刻在外辛苦工作的雜役工也紛紛回到小屋。

  而凌祈回到雜役房早已休息半天,眾人才陸陸續續回來發現她們口中的小鬼已回到房內,因為小屋燈光是亮著。

  一些人走近時就發現凌祈正在裡面休息,衣著一身乾淨整潔,看起來不像剛回來的樣子,一名身材微壯女子不滿表示:「小鬼!我們做的要死不活的,你在這邊偷懶?」

  「我沒偷懶阿,我今天工作早就做完了。」凌祈張著無辜大眼看這眼前來勢洶洶得人群。

  「好阿!臭小鬼還說謊!小小年紀不學好!好吃懶做又說謊!看來不給你點教訓是不行的!」女子覺得大家從早忙到晚,已經累到心情非常不滿,對方只不過一個小鬼頭,哪可能比她們更早完工?所以擺明不相信她的話。

  女子不滿的找來雜役的領頭者並告狀,待領頭查證後發現小鬼負責區域真的已經完成後,反而斥責告狀女子小題大作等等的話,訓斥了女子一小段時間。

  女子在晚飯與其他人說此事,仍憤恨不平表示自己被領頭訓斥都是被小鬼所害的,害得她被訓斥,一群女子在那邊大聲的繳舌根。

  「別氣了,可能領頭看他年紀還小,分派比較輕鬆的活給他吧。」女子甲一旁勸聲。

  「說不定,人家他走後門呢。」女子乙笑的曖昧。

  「嘻嘻……那也說不一定唷,畢竟有怪癖的人也是有的。」女子丙話中有話與女子乙眉來眼去的。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尖酸刻薄、含沙射影內容越來越曖昧。

  凌祈無語的看著那些吃飽沒事做的人,忌妒自己能力比他們好,隨後吃飽飯,若無其事的朝她們甜膩的笑著:「聽說……有種人死後舌頭不會腐壞,當初我還不信,如今一見卻相信了。」

  凌祈說完便笑笑的離去,一群女子還愣在那裡不知所謂,不明白那小鬼所說的。

  一旁男子聽完之後,意會出裡面含意便哈哈大笑:「那小鬼是說妳們是長舌婦!哈哈哈——」

  「什麼!」女子眾人聽完之後更是怒極。

  第二天,早上食堂內四個女子小團體紛紛搞小動作,女子甲手端著一碗粥,看到最晚進來的凌祈一副嫌棄模樣:「其它的食物都沒了,看你可憐,拿著!這是最後一碗粥。」

  凌祈看著碗裡的稀飯再看看眼前給自己稀飯的女子,眼眸清澈彷彿看透她們,女子被她清澈目光盯著,感到她似乎可以看到自己的心思似的,看著女子一陣心虛隨即回歸小團體中。

  此刻剛好有宗門內弟子匆匆來到食堂並大喊:「天阿……我昨天訓練太累了,今天起床太晚了,現在肚子好餓,這裡還有多的東西可吃嗎?」

  凌祈看著眼前年約十八歲男子,再看著他身上穿著服飾之後,二話不說將手上的稀飯遞給他,然後露出甜甜的微笑:「這位師兄,剛剛好我手中有剩最後一碗稀飯,是剛剛那姊姊給我的,你若不嫌棄就給你吃吧。」

  那名弟子被眼前男裝的萌萌小男生的笑容給愣住一下,再看到他手上那碗粥,肚子正處於飢餓狀態,一時大喜很快就把稀飯喝得一乾二淨,而後那名弟子頻頻稱讚凌祈並感覺看對方越看越順眼:「謝拉!太感激你了,對我了是內門弟子,名叫律鷹傑,下次我再還你三碗粥。」

  「師兄您好,我名叫凌祈,這只不過是小小一碗粥,您就不客氣了,我剛好也睡得比較晚,來的時候只剩下那位姊姊給我的最後一碗稀飯。」凌祈依舊微微笑。

  「那這樣你……不就要餓肚子了?」律鷹傑尷尬了一下。

  「沒關係的,我年紀小食量不大,剛好昨天肚子不舒服,現在也沒什麼胃口。」凌祈當話說完之後,律鷹傑臉色頓時一沉,因為肚子突然一陣絞痛,頓時想到問題所在,狠狠的看了凌祈的所指的女子後先行離去。

  那群女子被律鷹傑的眼神嚇到愣住。

  此時律鷹傑在廁所蹲快虛脫,當下已經知道原來那看起來挺順眼的小鬼竟然受到排擠。

  (那群可惡的女人,竟然在稀飯裡下瀉藥!再說對方也只不過是小孩而已!更可惡的是竟然還下那麼重!!唉唷!我的肚子……)

  當肚子傾瀉一番之後,氣力虛弱的去藥堂吃完解藥後第一件事就是找那群女人算帳,律鷹傑隨即向雜役領頭告狀:「你們雜役女弟子是不是太輕閒了?在我食物裡下瀉藥?」

  雜役領頭聽到後自然不敢得罪內門弟子,隨即嚴懲那幾名女弟子並派大量工作給她們完成,當夜深之後那幾名女子回到住宿地方看到眼前的小鬼心中便一陣怒火。

  凌祈笑咪咪的用幸災樂禍眼神看著對方:「各位姊姊們辛苦囉……今天我又從個位姐姐們身上學到了一件事……做人阿,果然安分守己才不會自找苦吃,嘻嘻嘻……我說的對吧?」說完後便笑笑的回房。

  那幾名女子看到凌祈囂張的背影,想上前狠狠揍她,但今天忙碌了一整天,全身都已經累到無力氣,只能氣的嘴裡癢癢的看著她離去。

  第三天,那群小團體想趁凌祈到偏僻地方時給他個教訓,凌祈心知對方又有小動作,踩著輕快步伐,拐著她們東繞繞西繞繞的,而那群女子體力自然是沒她好,跟了幾里路,一路上喘氣如牛,眼看體力快透支了。

  眾人忍不住,一鼓作氣衝上去將凌祈圍住,女子插腰怒罵:「臭小鬼!站住!你害我害的很慘,今天不給你教訓是不行的。」說完便拳頭一揮,凌祈身形一閃,女子拳頭回收不及打到自己夥伴。

  「啊!!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都是那個臭小鬼閃過去的原因!」女子先是跟夥伴道歉,隨即看著凌祈大聲怒吼:「臭小鬼!不準閃!」。

  「哈哈……這還是我第一次聽到,我不知道原來要打人的人還要求被打的人,必須要乖乖站著讓人打不可以閃。」凌祈嘻嘻哈哈的模樣更是刺激一旁的人。

  女子聽完她的嘲諷更是生氣一腳踹過去,凌祈依舊微微一閃,對方腳踢到自己夥伴,就在一來一往之間,那群女的身上都已些許掛彩,但是要教訓的小鬼卻安然無事,眾人正要群攻時……

  「住手!」大家正七手八腳的圍攻小鬼時,卻皆是被聲音給愣住後轉頭發現是內門弟子律鷹傑。

  凌祈隨即可憐兮兮的摀著臉跑到律鷹傑身後,律鷹傑看這小鬼可憐兮兮的模樣,也是眉頭緊緊皺著,因為從小到大皆以宗門為榮,在外面天無劍宗乃是名門正派,掌門及長老們時常告誡弟子,為人要行的直坐的正、路見不平要拔刀相助、欺壓霸凌等為非作歹之事不可為。

  此時卻發現有人在自己眼皮底下持強凌弱,一群大人欺負一個小孩子,頓時正義感爆發,指這眾人義正嚴詞:「我就知道妳們各個不懷好意,一定會再下手,看來不給妳們嚴懲是不行的!」

  各個人垮著臉有口難言,明明眾人要圍毆小鬼,小鬼明明身上沒受傷,反而自己身上多處掛彩還要接受懲罰?

  律鷹傑自認為比對方強,若自己動手就換成自己持強凌弱,且一般而言不與女子動手尤其是普通人,所以帶著她們藉著自己內門弟子的身份嚴懲對方並將對方趕出。

  隔日,凌祈應著老人的邀約前往樹林小屋,老人看到凌祈到來之後隨即丟三本書給她,分別是光之基礎魔法學、封印結界書、基礎劍法,凌祈看到封印結界書就已很開心:「謝謝老爺爺。」

  老人沒說話隨即離去回屋內,凌祈迫不及待的翻閱封印結界書,裡面有各類封印魔法陣、結界術等,終於在其中一頁找到封印自身暗黑能力的方法。

  當整本書看完,隨即迫不及待的在旁空曠地方和施放結界避免他人打擾,於地板上畫出魔法陣後隨即站到魔法陣中央,口中念一出長串咒語,隨即地面上光芒耀起罩住凌祈身上。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是不是方法用錯或是封印之法有誤,凌祈身上傳出劇烈疼痛,額頭上不停冒著冷汗、咬緊牙關,臉色也瞬間蒼白許多,身上的暗黑之力源源不斷從身體湧出,像似有生命似的不斷掙扎和抗拒被封印魔法陣封印與凌祈本身的魔法和封印魔法陣相互對峙。

  而陣法持續一段時間之後,此刻凌祈只覺得身體法力已快用盡,有些脫力現象,不久便支撐不住暈倒在地。

  原本在自身周圍使用結界避免打擾,卻因為暗黑之力排斥與抗拒而產生裂痕,暗黑之力從裂縫中宣洩一點點,使周遭樹木花草枯萎,地面也傳出陣陣的波動而搖晃。

  此刻異動卻驚動了許多人,也在此刻天空出現一束聖光罩著凌祈使得身上暗黑之力開始緩和及潰散,隨著光束消失後凌祈已倒在魔法陣之中,在此遠遠目擊一切的老人心中也充滿震驚不已。

  老人之前將那三名襲擊者封住記憶,雖然是自己的私心所故,對凌祈也另有居心,一方面是看眼前小鬼年紀輕天賦異於常人,看能不能收為己用,一方面看到他氣息沉穩來歷並定不簡單,最後是看到他從頭到尾的眼神,擁有乾淨清澈且富有靈性和睿智雙眼,眼神顯示為人剛正而不歪斜,以經驗法則來說,一個人的過往行為是否端正,往往眼神可以看透一個人的氣質與性格,有些是刻意偽裝或是有意隱藏也隱藏不掉的,就因為著三點所以才替他掩蓋他此次來天無劍宗的秘密。

  (只不過是個十三、十四歲大小的小孩,竟然有如此強大的能量,不過身上因血緣關係擁有暗黑之力……若執著、仇恨、殺謬之心越高其力量越是強大,如今因為復仇之心,堅忍身上的苦痛也要強硬封印自身闇之力量,若是日後好好開導他,或許是聖光世界的一大助力……)

  老人心知剛剛波動可能引起他人注意,如果引起居心叵測之人覬覦,這小鬼不是夭折就是再次遁入魔道,為了避免此事發生,隨即將此地布置成打鬥現場,再將暈倒得凌祈帶回小屋。

  等其他人前來查看之時,老人隨即用有人欲偷襲自己,卻被自己打退為藉口來遮掩凌祈所引起的騷動。



〈第四十一章〉侍童日常 加入書籤

  長長睫毛緩緩顫動,過了片刻後凌祈逐漸清醒,望著四周又是個陌生環境,心中感慨了一下。

  (唉——這種醒來在陌生環境的習慣好像不是很好,但是也好險昏迷之後都有遇到好人,不然的話……)

  老人聽到房內細微動靜便知道凌祈已醒來,緩緩從屋外開門入內:「醒了?身體感覺如何?」

  「謝謝您,目前身體應該沒大礙。」凌祈心中真心感謝。

  「哦?那你試試用魔法看看。」老人滿臉不相信她的話。

  凌祈緩慢的點點頭,凝神聚氣伸出手片刻後,立即發現了異樣,此刻都被自己身體異樣嚇到:「怎麼?怎麼一回事?為什麼身上沒有任何魔力也無法凝聚?」

  「你應該是使用封魔法陣使用過度,導致全身脫力,相對的將自己過往魔法全部都封印了。」老人一旁解釋。

  「那……不就是什麼魔法都不能學了?」凌祈聽完都傻眼了,心中開始有些慌亂。

  老人摸著鬍鬚,語重心長道:「一切都不好說,不過……目前是暫時不可能學習魔法。」

  「……」凌祈聽到答案後,此時感覺整個人變成灰白色,腦中一片空白。

  老著看著凌祈失落神情,猶豫一會後開口:「不如,跟老朽學習劍術如何?」

  凌祈聽著老人的話,看著老人笑笑表示,內心猶豫不決。

  「老朽名為離仁鳳為天無劍宗的長老之一。」離仁鳳自我推薦見凌祈仍沉默不語,隨即繼續遊說:「劍可有形亦為無形,可攻可守,為基礎防禦的不二法門,當下你無任何法術可防禦,不如習劍如何?若日後你魔力再度恢復,劍術亦可輔佐你進攻,高手過招往往一瞬間,法者往往弱點在於近身戰鬥,若法武雙修,必為你日後得一大利器。」

  凌祈一聽點點頭,便覺得他言之有理,之前跟那個大魔頭動手得時候,都是輸在近身戰鬥,隨後猶豫一下:「好!我想學劍……但是,我之前已經有師父了,可否不要行拜師之禮?」。

  「呵呵……很好,習武之人都必須要有的習武精神,比如做人道理不可忘本,老朽也不想再招收弟子,你就當作是我的特傳弟子吧,在外您想怎稱呼我們的關係都無所謂。」離仁鳳和善及微笑點點頭。

  「嘿嘿……那就當……」凌祈偏頭思考一下:「就讓我當你的生活起居侍童吧,既然負責你的生活起居,那你可否幫我跟我雜役房那裡通知一下,免去我雜役工作。」

  離仁鳳以為是多難得事,沒想倒是小事便立即點頭答應。

  凌祈見對方點頭答應,心裡暗自歡喜。

  (呼……好險……我想到這招,不然身上沒魔力就無法作弊了,那龐大的工作量……)

  凌祈想到那龐大的工作量就讓自己全身寒顫,當然離仁鳳並不知道凌祈這點小心思。

  當日……離仁鳳便前去通知雜役領頭一聲:「老朽近年來,年紀越大,起居生活多有不便,前幾日偶遇到這裡有位叫凌祈的雜役工,就讓他來做我的貼身侍童吧。」

  雜役領頭見到此人也是畢恭畢敬,對於長老的要求當然點頭答應。

  凌祈被離仁鳳指名點做為侍童,讓天無劍宗劍、氣、體術三大宗的宗主以及掌門人皆是吃驚,每人心中各有揣測,偷偷瞧一眼凌祈發現此人身無魔法、無特殊體格等,跟一般普通人相比除了骨質瘦弱之外並無太大差別,隨即不以為意。

  隔日凌祈依照約定到森林來學習。

  離仁鳳一旁解說教學一邊展示武學……

  「天無劍宗雖有三大宗,但每宗要領不可小覷,體宗為練體者,小成者可增強體魄,持久鍛練,大成者,便有金剛不壞之軀,在遭受物理攻擊,能毫髮無傷……」

  「劍宗為本門大宗,持劍者,雖可擾人視線攻其不備,但若只注重劍式形態,那也不過是耍雜技,華而不實,欲達大成者,便須為人劍合一……」

  「氣宗為穩固內力之法,可為無形攻擊,氣亦可輔助劍式,故而三宗皆為重要,體為固本、氣為劍鋒,劍之有形、亦可無形,劍隨心動、身隨劍舞……」

  凌祈點點頭表示明白,離仁鳳隨即說明每日任務:「所以,你必須每日三個時段蹲馬步、舉石、提水各一個時辰,這些以鍛鍊你的基本體能,每日體能鍛練完畢後,用我教你的內功心法靜心打坐鍛鍊氣三個時辰,聽明白嗎?」

  「明白。」凌祈認真點頭答應。

   本以為私下訓練日子不難熬,但一開始訓練時,便感到全身肌肉痠痛,肉體上的苦還可以承受,但每當辛辛苦苦訓練一整天,去食堂拿離仁鳳與自己的飯盒時,都會被天無劍宗的弟子刁難或只有給一份伙食,剛開始被排擠時不以為意,接下來排擠的越來越多,小動作越來越頻繁。

  直到某天山腳下有位新進弟子看到凌祈一頭黑髮,蒼白的膚色,深邃黑色瞳孔,身上偶有一絲暗黑世界的人氣息,但看他挑水的方向是往天無劍宗,不免心中納悶,問一旁得人才曉得原來對方是光與暗混血的雜種,怪不得身上沒魔力,且能力看起來都很渣的樣子,幾個人向前攔住了他去路。

  當看到眼前攔路的人,也沒理會,隨即要繞道而行,對方開口:「威!你這個小雜種,看到人是不會叫的嗎?」

  而凌祈自己也感覺莫名奇怪突然被罵,但也不想理會。

  「哈哈!你看!他被我們嚇到都不敢吭聲呢!」對方自以為是的認為。

  「哈哈!不過是雜種的,沒能力沒靠山的,他還敢吭聲嗎?」

  「嘿嘿!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他母親一定是個騷婦!不知道勾引了誰才生下他。」眾人驕奢淫泆表情和語氣,越說越難入耳。

  凌祈現在才知道原來被排擠原因,是因為自己的混血體質的關係而引來得禍端,本來聽到自己被罵都可以忍,但聽到母親被罵隨即被惹怒爆衝過去揮拳打他們,但是剛開始修練,還沒什麼修為能力的人,哪是幾個人的對手,馬上被打趴在地上,頓時鼻青臉腫的直至離仁鳳發現前來制止。

  剛開始的欺凌,凌祈還會反抗,如:挖了深坑,下面裝著排泄物,最上面鋪蓋草皮等特殊草藥來掩蓋氣味,然後將對方故意要圍堵自己的人,引誘讓他掉進坑裡,看對方掉入坑裡還會再丟幾把泥土下去:「哈!讓你在取笑我!」

  還有就是故意欺負自己的人,故意要搶奪自己飯菜、物品,自己知道打不過對方,便在他們搶奪物品之前,先偷偷下瀉藥,讓他們拉上幾天。

  偶爾製作小陷阱讓欺負自己的人上當,只是日子一天一天下去,上了凌祈當得人,有些是不會再有小動作,但大多數人往往會變本加厲,只是很多時候避免不了一些皮外傷,但是不管如何也並不會屈服於他們。

  然而離仁鳳見日數一天一天的過去,凌祈身上的傷本來就未痊癒,每當回來時身上新傷不斷,夜深時暗自落淚,看了離仁鳳也心中不捨。

  只是離仁鳳並不知道,凌祈是因為想睡覺而打哈欠而泛著淚光與留著眼淚,而不睡覺強撐著是因為一心想著要如何製作陷阱和一些策略應敵。

  隔天,凌祈在天未亮的清晨起床欲提水卻被離仁鳳攔住:「小娃兒,你今天好好休息,別再外出了。」

  (咦?他莫非知道我想要幹嘛了?)

  凌祈眼神淡漠不語,隨即乖乖聽話的不動,內心想著昨日製作的陷阱。

  離仁鳳看她的樣子不免淡淡的嘆了口氣:「唉……你每天與人打架,這是你想要的嗎?」

  「哼!因為他們汙辱我的母親!」凌祈聽到他開口恨恨的表示,眼中充滿仇視。

  「光與暗之族,兩者間的矛盾與仇恨是一直存在的,而切不斷的血脈關係,不是打幾次架便可以改變得了。」離仁鳳語重心長表示,而凌祈雖是沉默中但眼神仍充滿對那些人的仇恨及殺念。

  離仁鳳和藹開導:「學武之道,無非有武有德,而是須藏而不露,其習武之人需身兼備四維八和德、心、意三業俱淨,無欲則靜,靜則明;非遣其欲,其心不靜;必澄其心,而神自清。」

  當說完此番道理隨即感嘆:「現今武者為鬥、為傷、為勝等執念,忘卻初衷之心,然而此理想境界,現今又有幾人能做到?就連老朽也做不到,但一直期許勉勵自己,但……自身未強大之前,現下你能做到的就是忍。」

  「忍?」

  「對!忍!忍非懦怯,而是能忍人所不能忍,才是至剛至強之者;天下之人莫不貪強,而過於剛強之人往往會招致折損。」離仁鳳一旁解釋。

  凌祈似懂非懂,安安靜靜的努力理解其中意思。

  「人生啊,如同武學之道,此道為一條漫漫長路,而武學境界非一昧專研而成,亦非短暫能所參透,習武而讓你悟其道,老朽不期許你非達武學之巔,而人生之道,如萬里行舟,行無止盡,學海無涯,時刻參悟。」見到此刻的凌祈放下些許仇恨,思考自己的話時,離仁鳳不免寬心將外傷藥給她:「小娃兒,一時間若是無法參透,無所礙,若日後無法參透也無妨,願你日後平平安安即可。」

  聽完離仁鳳的話,讓心中暖暖的感動了一番,讓自己想到了母親,她總是希望自己平安長大,而心滿意足,便無所求。

  (既然老頭要我休息,那我就不客氣了。)

  凌祈隨即默默的點頭回房。

  直至近午時離仁鳳獨自來道林外看見幾名弟子,見幾人故意聚集於此找凌祈麻煩,不免上前勸誡一番,一開口便也不知不覺訓戒了幾個時辰,看著日頭是該午餐時刻,訓斥想就此作罷,隨即轉身前去食堂。

  但被訓戒過後的眾人,都很敬畏老者的威嚴,不敢隨意離去而跟在背後,因此眾人浩浩蕩蕩引起眾人側目,一群人前去看戲,也有一些人通知各位長老,但也驚動了劍宗掌門和三位宗主。

  聞訊趕來的各位長老和三位宗主及掌門,見到現場氣氛凝重。

  「師叔,您老,怎麼自己前來?」掌門看到離仁鳳隨即恭敬向前表示,以前有人可以定時送飯盒給長老,如今有了侍童後,改由侍童但代領,現下老者一人來飯堂,著實讓人驚訝。

  「沒飯吃,所以來討食囉。」離仁鳳淡淡回應。

  「您,不是有隨身侍童嗎?」掌門聽到師叔的話先是尷尬,雖是疑惑也是驚訝。

  離仁鳳捻著鬍鬚悠悠長嘆:「唉……老朽的侍童,日日渾身是傷、常常衣不遮體、餐餐無法果腹,已多日未進食,唉……老朽雖是將死之人了,可幾餐不進食也罷,但眼前小小生命已快隕落了,也是不捨得,擔心日後,老朽百年之後落人口實,說是老朽有虐童的嗜好。」

  老人雖然話裡面帶點誇大,但是也是離事實不遠。

  掌門聽完之後更為之震怒,宗門內最重視尊師重道和人品,武學什麼都是其次,怎麼有人膽敢這樣對師叔輩,這是在打自己的臉嗎?

  宗門內雖然操課很嚴厲,但福利也不會少,三餐會發放定食、每季會發放幾套制服或是例錢,掌門震怒之下,嚴加調查此事並緝拿惡徒。

  掌門下令徹查不久候,隨即坐鎮於議事廳堂內,而此刻隨著時間的過去,漸漸得讓掌門臉色更加鐵青,因為議事廳上陸續站得滿滿都是人。

  掌門看到結果之時,差點吐血,更差點一怒之下將那群人殺了!宗門內怎麼會出現苛刻、刁難、霸凌、欺壓等事件,而受苦者都是老人家的侍童,這不就是打老人家臉也是打自己顏面!

  (這要怎麼跟以往的列祖列宗交待?自己一向秉持為人正直、公平公正,這一世英明差點毀於一旦了!)

  此刻,一怒之下嚴懲眾多在案的弟子,各打三十至一百大板不等,另外扣除每月的月錢、扣除每季發放的制服改為一年一套,每日加倍再加倍的操練等。

  當下宗門內處於戒嚴時期,人人也是慌恐,受了皮肉苦也就算了,每月錢銀還變少很多,而且是無限時的扣除,平常他們在劍宗內操練等等都很耗損衣服更何況是加倍操練,這下不久後不是一堆小乞丐般破破爛爛的,那還用見人嗎?

  當然一連串懲處在案之人也少不了一些位高權重的弟子、還有些是世家弟子,有些長老紛紛來求情,都被掌門拒絕了,掌門皆回絕:「本宗門雖是以武立宗,但仍舊要秉持修道之心;無礙是道,覺妄是修,道雖本圓,妄起為果,妄念都盡,即是修成道;而現下呢?成日閒散、心性不定、行為不端!位之高者理應則更需自重!不自重、自約,日後可成大事?」

  當然七日後掌門也將苦主給找來,當親眼見到凌祈時,依稀看得出他身上的淺淺傷疤,衣著依舊樸素。

  而凌祈見到掌門也是恭敬拱手行禮,隨後傲然得抬頭挺身。

  掌門看到對方抬頭時與之相望,不禁眼睛也為之一亮,感覺對方年紀雖小、五官端正,身上雖為混血之體,但舉手投足之間氣度不凡,日後必有一番成就。

  掌門嘆口氣:「宗門內風氣閒散,是該嚴懲了,你也是苦主,可有話要說或有所求?」

  「掌門該罰便罰了,我亦無所求。」凌祈臉色平靜,沉默搖頭淡然表示。

  凌祈雖然口中說得冠冕堂皇的,但內心也是狂罵那群人,笑他們活該!但是此刻卻沒有將表情顯露出來。
  
  「真的無怨、無求?」掌門再次確認但看凌祈依舊搖頭,也便放他回去,表面上還是補齊衣物、食物、藥材等。

  暗地裡觀察凌祈舉動,驚訝的發現離仁鳳有私下傳授其武學,而對方年紀輕輕也是進步神速,必定是日後可造之才、宗門內棟樑,想收他為核心弟子,但鋒芒若是太顯耀則易遭禍的道理也是懂得,也就默默允許了師叔私下傳授,但那也是後話了。

  當凌祈回到林中小屋看到離仁鳳,便猜想得出是老人幫自己出氣,但……打小報告這種事……怎麼總覺得,感覺怪怪得?

  她不禁眉頭微皺,走到離仁鳳面前:「您不是教導我學武之人理想境界要無欲則靜,靜則明;非遣其欲,其心不靜,必澄其心,而神自清嗎?」

  「呵呵……所以老朽後來不是有說,此等學武境界就連老朽也做不到,但一直期許勉勵自己。」離仁鳳呵呵長笑。

   聽到這篇謬論,頓時臉上也三條線,也是無言以對,之前訓戒得那些大道理,在此事上看來,還真看不出來眼前老人有仙風道骨的隱士高人模樣,竟然有點小腹黑?果然人不可貌相,不過歸根究底,還是老人家心疼自己的緣故,內心也是些許感激。


〈第四十二章〉久違的人 加入書籤

  沒有了刻意排擠或刁難事件,往後的日子裡潛心修練,凌祈在接著半年來得反覆鍛鍊,已將天無劍宗三宗要領已習得七、八成。

  凌祈突然想到:「對了!長老爺爺我是否可下山回去一趟?來這裡半年多,我想回去看看阿姨。」見離仁鳳點頭允諾後隨即離去。

  而離仁鳳見凌祈離去的背影,不免心中感嘆。

  (唉……這小鬼領悟力特強,就連宗裡的菁英每招每式都需領悟半年至三年,他竟然已學會了天無劍宗八成武學,其本質也不錯,為人低調、謙虛有禮、心地善良前途不可限量,真是什麼都好,但是……唯獨化解不開的是他心中的怨念、執著與仇恨。)

  凌祈在這半年的訓練,雖沒依舊沒有領悟到魔法波動,但使用離仁鳳教導的凌舞步配合輕功,還是可以達到更快速移動的效果,但凌祈一路上輕快的身形飛躍,衣角偏偏飄逸,如同仙女般飛舞穿梭在林中。

  趕了大半天路程終於回到了日光旅店,望著依舊沒變有些破舊的木頭大門,欲推門進去前,發現店旁邊有個熟悉身影,心中一陣歡喜看到久違的人,隨即開口大叫:「啊!你是黯空犽•杰?沒想到在這裡遇到你!」

  此時看到他便更加確定他是光之族的人,怪不得之前讓自己不要跟別說百足紫赤蟲的事,因後在那之後,在師父給自己的書籍裡,看到百足紫赤蟲的記載,此蟲除了有堅硬外殼之外,它本身帶劇毒,對許多魔法免疫,唯一的弱點便是光系魔法,而一般的光系魔法對它來說是不會造成傷害,反而要精純的光系魔法,而要精純的光系魔法便只有光之族的皇家貴族血脈才有,所以當他讓自己別說出去,不是蟲與幻凌之心相伴而生,而是要掩蓋他是光之族人。

  光之族之前自己聽了也會也些膽怯,但若是他,自己感覺反而有些親切的感覺她正當笑嘻嘻的靠近時……被對方眼神銳利給止住向前。

  他態度冷淡且警備的言語:「你是誰?」

  凌祈本來喜悅的心感覺被澆了一大盆冷水,隱隱約約感覺不太對,但是看眼前人不管是五官面容、身材體形、身上氣息、音調聲音都是黯空犽•杰,如此百分百神似的人,自己沒可能認錯阿?

  凌祈依舊不死心解釋:「半年多沒見了,你忘記我了嗎?我是凌祈阿!是之前暗黑世界遇見過的凌祈阿,還有組織阿,你不記得了嗎?」

  她不停的提示,但失望是的見對方依舊冷漠的神情。

  (怎麼可能?他竟然不記得我了?之前在暗黑世界明明一年多都沒見都還認得,這次不過半年沒見而已。)

  兩人都各自沉默,各有所思……

  此刻從門內走出另一名金色短髮男子,當他看到凌祈也是一陣驚訝,再看到現場氣氛尷尬隨即將黯空犽•杰拖到旁邊並張開結界防止外人打聽。

  兩人說了一陣子話語之後,金色短髮男子回到凌祈身前友善一連串開口:「哈哈!你好喔,你是凌祈對吧?我知道你喔,他之前有提起過你,我們今天來這邊順便收集物資,他呢,可能半年多沒見到你,剛剛一時之間認不出你來,你別見怪;對了忘記自我介紹,我叫極臣風•神月,你可以叫我神月就好,而黯空犽•杰這名字是他的假名,他真名叫草炙一戶•靈。」

  「喔喔,原來如此……」凌祈聽了也是一愣一愣的。

    草炙一戶•靈一聽他這麼介紹,驚訝無比,蹙眉拉著他衣服,制止他驚人舉動,神月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卻無視他制止,上前幾步到凌祈身邊,小聲耳語:「對了!黯空犽•杰這身分是他很隱密的秘密,希望你能保密。」

  凌祈點頭允諾順便打量眼前兩人,極臣風•神月一頭金黃短髮膚色微白,好看的眉型和隱約會放電的媚眼,深邃五官,態度友善給人感覺溫和、親切,有溫暖的陽光氣息,整體之下不失為一名美男。

  而一旁呈現對比的草炙一戶•靈,一頭金黃色長髮,膚色偏白,原本給人溫和的鄰家大哥哥般現在卻化身為高傲且冰冷的感覺,兩人身形、氣息相差不多,卻給人的感覺像互補一般,一冷一熱。

  「聽說……你半年前受傷了?現在好了嗎?」開口的是神月。

  「好了,謝謝關心。」凌祈淡淡點頭,但目光還是不時得看向他身後的人。

  極臣風•神月向前關心和審視後,兩人寒暄幾句,一旁的草炙一戶•靈不耐煩催促回去。

  而凌祈看到草炙一戶•靈的反應心中感覺有點小失望:「等等,你們住哪?以後怎麼找你們?」

  極臣風•神月露出迷人微笑邊走邊揮手道別:「我們在聖靈瑪雅爾諾學院,有緣再見,你自己小心保重。」

  凌祈點點頭後向他們揮手離別,在門口站了許久,總感覺自己遺漏了些什麼。

  天色逐漸暗下,凌祈踩著沉重的腳步踏入日光旅店見到法斯•碧娜。

  而法斯•碧娜見到眼前懷念的人便熱情跑過去抱住凌祈:「好久不見,看樣子長高不少,但肉怎麼沒什麼長?瘦瘦巴巴的……」

  「恩阿,阿姨好久不見,這個給妳。」凌祈心頭一暖。

  (這就是家的感覺吧?)

  從口袋拿出一小袋金幣遞給她。

  「這是妳辛苦賺來的錢,妳要好好收著。」法斯•碧娜一見袋子內的金幣隨即心疼表示,隨即推還給她:「對了……妳的救命恩人剛有來,剛走不久……可惜妳沒遇見他。」

  「我已經見到他了,只是……」凌祈眼中透露出一點點的失落。

  法斯•碧娜偏頭看這欲言又止的凌祈,凌祈當下發現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隨即話鋒一轉:「對了!阿姨,聖靈瑪雅爾諾學院是什麼?」

  「那是所一所綜合高級精英魔法學院,裡面有武者、魔法師、召喚師等,像天無劍宗門下弟子,在門內所已學有所成,便會將他們送往更高階的學院晉升修行。」法斯•碧娜回應。

  「那……那所魔法學院?要如何進去?」凌祈一心想學習聖光魔法,聽到有比天無劍宗還要厲害的地方,便想前往。

  法斯•碧娜面有難色:「這……那裡比天無劍宗更難進入,通常進入那座學院都是各方權貴及實力高強等才能進入的……」

  「進去有什麼條件門檻嗎?」凌祈不死心的詢問。

  「聽說進入學院門檻,需身上至少要有兩、三種自然魔法屬性的法魂或是有身懷特長,另外還需要有人引薦的推薦信,而進入學院前還需要潛能鑑定。」

  凌祈眉頭緊皺,心中不免苦叫……

  (慘了!因為用封魔法陣後自封了魔法,現在身上任何魔法都使用不出來,目前的特長也只有劍技而已,但若能進去的話,不必說一定能讓自己實力更上一層……但要怎麼解決困境呢?看來只好找離仁鳳爺爺商量看看。)

  之後兩人繼續聊天,凌祈也想順便幫她打掃環境。

  ☆  ☆  ☆  ☆  ☆  ☆  ☆  ☆  ☆  ☆  ☆  ☆  ☆  ☆  ☆  ☆  ☆  ☆  ☆  

  而不久前與凌祈分開後的另外兩人……

  「你為何要向那小鬼說出我們的秘密?」草炙一戶•靈臉色不悅,先開口發表自己的怒意。

  「這不算說出阿,至少他不知道黯空犽•杰這身分是我們一起輪流合力扮演得,也不知道我們實際目的。」極臣風•神月無所謂的聳聳肩。

  「但是,這和我們當初一起搭擋時說好的不一樣,為了在暗黑世界執行特殊任務及打探消息而輪流扮演黯空犽•杰這個角色,也說好交接時要清楚將在暗黑世界所發生、所看到的都要交代清楚,好方便銜接上工作,但……很明顯的事,這跟你交代的內容不同,你跟那小鬼很熟,但你為何在跟我交接時沒說過小鬼的事情?」靈一臉不滿,畢竟神月易容術和模仿高超,所以基本上都是他扮演自己的模樣。

  「我沒跟你交接過嗎?哈哈!可能是我的疏忽……」神月故作訝異裝傻表情,看見對方臉色一沉,嘴角依舊笑笑表示:「好啦……我本來以為那小鬼沒什麼大不了,所以就沒什麼提起,那小鬼名叫凌祈是光與暗的混血,他是我在烈焰魔組織遇到的,他似乎對暗黑世界有深仇大恨,尤其是北界混沌異教皇。」

  「原來是……混血雜種,怪不得身上沒魔力又弱的要命,面對絕對強勢面前深仇大恨都是個屁。」靈以為凌祈是在組織那邊為奴或是做雜役的,所以眼中與語氣之中不免輕蔑。

  (奇怪……當初遇到他時身上有股很強的暗黑氣息,怎麼半年不見卻什麼魔力都沒了?)

  極臣風•神月本來心裡暗想可能原因,但是一聽到靈說凌祈壞話和輕蔑的態度時,心中頓時感覺不悅,臉上笑容隨即收斂:「沒魔力嗎?呃……即便他是混血體質身上也沒魔力,但也希望別你這樣說他……」

  靈把對方的表情盡收在眼裡,在他的眼神與語氣之中,看得出他非常在乎那個小鬼得,忽然一絲念頭一閃而過:「你該不會來那間旅店也是為了看他吧?」

  靈見神月一旁默認了,靈隨即隨口猜測:「該不會那時候在暗殺北界混沌異教皇失敗時,他就是你救下的那小鬼吧?」

  見對方依舊沉默,此刻靈臉色頓時鐵青伴隨憤怒和不可思議大吼:「你瘋了嗎!當時那狀況那麼危險,你竟然冒著生命危險去救他這個廢物?我想……我要把這件事情呈報上去!」

  神月看著靈要轉身離去之前,擋在他面前,收起笑容和漫不經心的態度,臉色沉重表示:「還是不是哥們?你若這樣做,以後連哥們都做不成。」

  靈面對神月的態度轉變和語氣威脅不悅:「你,你!為了那小鬼,要跟我撕破臉?」

  極臣風•神月面上無任何波瀾淡淡表示:「凌祈,他很可憐,自幼父親便亡故,從小和師父、母親相依為命,然而他師父為了救他而亡,母親是聖光之人卻也被人殺死了,這樣的他根本在暗黑世界無法生存,而且他從小在暗黑世界生存過的人,若你將此事稟報上去,上面的人只怕把他當奸細,到時候他連聖光世界也別想生存了,這樣,我救下他得舉動,不是白費了?而且,以他現在實力,你也是見過的,你還會擔心他做亂嗎?」

  靈聽完的解釋之後,目光依舊不悅:「你忘記了嗎?暗黑世界的人都是我們的敵人!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再說了,你將我們的機密跟他說,你就不怕他說出去嗎?」

  「我以人格擔保,他不會說出去的,再說了,他身上畢竟還有流著聖光世界的血液,這樣也不行嗎?」極臣風•神月眼神堅定語氣也有些軟化了,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那個自信在,尤其是對凌祈特別有信心,想到他小小身影不禁嘴角微微上揚。

  靈深知他個性,當他固執起來,誰也勸不了,所以也被他固執己見的態度折服了,只能無奈的嘆口氣:「唉,希望以後他不會害到你。」

  極臣風•神月見對方態度軟化隨即鬆口氣:「放心,你別想太多,我會自有分寸的。」


〈第四十三章〉懷璧其罪 加入書籤

  凌祈在法斯•碧娜那裡短暫逗留幾日,再度踏回天無劍宗並找離仁鳳商量和想去聖靈瑪雅爾諾學院的想法跟決心。

  「唉……我身分卑微,無法寫推薦信給你。」離仁鳳臉色哀痛,語氣明顯的拒絕。

  凌祈被對方直接拒絕,嘴角一僵,隨即戳破對方裝模作樣:「不要假了!我早知道你是離月堂宗主,是前任劍宗宗主是吧,聖靈瑪雅爾諾學院裡面也有武者,你寫推薦信,他們肯定會接受的。」

  「那也不成……你的實力去那邊也是被欺負的分!」離仁鳳有些羞憤被直接點破,暗嘆他不知道自己的用心良苦。

  凌祈翻了一眼白眼:「嗯哼?去那邊給他們欺負,在這裡還不是給你欺負!」

  離仁鳳被對方強詞奪理有些氣得跳腳:「臭小子!你說什麼!我何時欺負你了?」

  「你每天都訓練我、每次操練個十二小時就算了,每天還在我耳邊不停洗腦念經!對於正在發育的我來說……這種精神上、身心上都是嚴重的折磨!」凌祈說得振振有詞。

  「對你來說合理的要求是訓練,不合理的要求是磨練。」離仁鳳面對凌祈偏激的想法,不禁解釋一下。

  凌祈隨即出言反駁回去:「但每日的磨練,會導致我身體上的過度負擔進而導致還在發育的我受到嚴重的影響。」

  「停!你剛說什麼?什麼精神上折磨?我是會如此做的人嗎?」離仁鳳面對凌祈剛剛的指控開始吹鬍子瞪眼睛。

  「你不就這樣做了嗎?在幼小還在發育的身體上遭受到嚴厲的折磨之後,還要遭受心靈上的凌虐,這樣會使我食慾大大下降,進而營養不良,最後發育不全,然後被人歧視,最後!會導致我人格扭曲。」凌祈眼睛明顯的指控眼前的人所做所為。

  「那不是心靈上的折磨!我說的是人生大道理,你身上戾氣太重,要靜心修為!」離仁鳳強忍著內心憤怒,還是想用道理感化他。

  「修為個屁阿,就有某人的人生大道理都做不到了,還要求別人……呿!」凌祈語氣中充滿輕浮。

  「你,你!」離仁鳳看到凌祈最後的態度,為之氣結以前怎麼會覺得這小鬼和善、謙虛有禮?馬上將這些詞給打掉,眼前的小鬼擺明就是伶牙俐齒的小腹黑,隨即義正嚴詞:「你這是狡辯!我,我!不跟你一般見識。」

  離仁鳳隨後轉身,深吸一口氣後緩緩再勸誡:「去那裡其一你資格不符、其二那裡環境不比這裡,你的混血體質也只會更遭受他人欺凌、吃苦,所以,你別再有所妄為,老朽言盡於此。」

  「我魔法只是暫時封印,有天是會回復的,再說了,什麼種族歧視、吃苦、欺凌、受難什麼的我根本不怕!那些苦跟我得仇恨是沒辦法比擬的,還有,我的深仇大恨你根本不懂!」凌祈不領情也不客氣了。

  離仁鳳瞬間沉默不語,不再與其爭辯,抬起腳步緩慢步入林中,凌祈滿是訝異眼前老頭態度突然的轉變,看這離去的背影有種說不出的滄桑。

  (咦?難道剛剛的話刺激到他了?)

  當下良心不安隨即安靜的跟著離仁鳳腳後保持約十米的距離。

  走出林子後眼前便是離月堂的室外教場,廣闊的教場卻空無一人,四周寧靜毫無人煙氣息,地上到處都有些落葉、屋子各個角落都有些蜘蛛絲。

  離仁鳳淡淡的看這眼前的荒涼情景,平靜的內心一陣波濤洶湧。

  不知道發呆多久,離仁鳳才緩緩開口:「離月堂這裡曾經是劍宗聖地,老朽從小便在這裡成長,從幼兒時期一路成長,最後熬成一代宗師,獨步江湖也風光一時,當下慕名而來學習者比比皆是,我坐下一百名內門弟子、上千名外門弟子,當時的這裡可是風光無限。」

  凌祈在旁靜靜聆聽,離仁鳳繼續說:「當時的我原本已要接手天無劍宗三宗的掌門之位,然而災禍一切都發生得太快,宗門內叛徒出現並在我們食物裡下毒,當大家實力大減之時闇之族人突然入侵,大家浴血奮戰,有些弟子為了我,為了宗門,為了光明與正義而犧牲,雖最後擊退強敵,但是我坐下的弟子,那些我視為己出的弟子們,無一倖免於難,當下復仇心切,拋棄了掌管的掌門之位,潛伏在暗黑世界,到頭來卻是竹籠打水一場空,無法復仇的我也墮落一陣子,從此一蹶不振,後來掌門師弟的大弟子也是現在的掌門找我回來繼承大典,當下我拒絕了……即便現在當上長老之職,也不想再招收弟子,到現在我還忘卻不了自己的心魔。」

  凌祈心底有些緊張及猶豫:「那個叛徒是誰?主使者是暗黑世界的誰?」

  「叛徒,自然是宗門裡之人,而主使者為西界混沌異教皇,冥神皇凱齊力爾•末亞。」離仁鳳話中隱隱約約情緒的波動。

  凌祈聽到此人心底也是驚訝,映像中那個和藹可親的人竟然這麼狠毒:「你打不過她嗎?她很強嗎?」

  離仁鳳苦笑:「當時她的實力已經是暗黑世界數一數二的人物,過了多年之後恐怕是她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了。」

  「那混沌之皇呢?」凌祈疑惑。

  「現在的混沌之皇四世,只是個年輕小夥子,不論是實力、計謀等,當然能力都遠遠不及她,據說……當初混沌之皇三世便死於她之手,其混沌之皇三世的能力還被她所吸收,若說現在的混沌之皇是她的魁儡也不為過。」離仁鳳感嘆實力的差距,在絕對實力面前,還有反擊的餘力嗎?

  凌祈聽到這個結果感覺很不可思議:「為什麼她的實力可以那麼強悍?沒人反對?」

  離仁鳳聲音悠悠響起:「她實力強悍不在話下,至今無人敢與之為敵,她之所以無人敢反,是因為除了她的強悍之外,本身魔力像無窮盡似的,除此之外還有血祭能力。」

  「怎樣的血祭能力?」

  「每個古老的種族之中都有特殊的血祭能力,她的血祭能力之一「紅映之瞳」亦稱為複寫之瞳,意味這只要看過一次對方攻擊後便可複製對手攻擊,還有「冥重九天」也稱為轉生復活術,也就是所謂的不死之身,外加上她本身還有「九彩光翼」堪稱最強的絕對防禦,不論物理或是魔法攻擊都無效,在範圍內敵人無法近身,卻可在防禦範圍裡施放攻擊,至今無人可破解。」

   (天阿! 能守能攻,好變態的能力,好險之前跟她有跟她好好相處,那時並沒有得罪過她。)

  凌祈驚訝之餘,也暗暗鬆口氣。

  離仁鳳望著日落天空感嘆:「唉……歲月隨著日月流逝,一切都看得淡了……什麼復仇,什麼生老病死不過是轉眼間。」

  離仁鳳隨後看著凌祈,目光悠遠:「或許你真得有改變這一切的能力……」

  「你太看得起我了……」凌祈搖著頭否認,畢竟目前還不想與她為敵,如今的敵人只有一個!

  「不要妄自菲薄,我相信你有這潛能……」離仁鳳不知為什麼,就是有種預感。

  隨後兩人回到了林中木屋,望著老人沒落的背影,心中頓時也渲染著一片感傷……

  隔日……凌祈一早就自動自發的晨練。

  日頭近中午,離仁鳳從屋中走出來,看著凌祈:「你想去聖靈瑪雅爾諾學院,別說我沒有提醒你,過去那裡會比這裡嚴苛數倍,你身上混血的血統可能會因此遭受排擠,這樣你也不怕、不後悔?」

  「為了變強!不後悔!」凌祈此刻眼神堅定信誓旦旦,離仁鳳擺擺手:「罷了,罷了!給你吧。」隨後丟一個小盒子跟一封信。

  凌祈一見到手中物品笑逐顏開、眼笑眉飛:「謝謝……」

  看這手中的推薦信馬上把它收妥,打開小盒子後猶豫了一下,盒內是裝有一枚古戒指,戒指外貌雖然顯舊,但……上面有著精心刻畫而成的紋路,精緻的墨玉戒指、還有一枚古怪的黑石,因為裡面的小東西不知道如何使用,正努力思考中,一旁的離仁鳳看到凌祈秀眉微皺眼中充滿疑問便開口解惑:「這枚戒指是時空戒指,它可用來儲存物品,你可以滴血成專屬物品。」

  「疑?這麼方便阿……時空戒指還可以這樣用?那如果物品多的話,那不就十根手指不就都是戒指了……如果都不夠用?」雖然凌祈自己有自己的隨身異度空間,但此刻凌祈滿腦天真的浮現十根手指上戴著十幾枚戒指土豪模樣。

  離仁鳳鄙夷看這臉部透露明顯心思的凌祈:「時空儲物並不一定只有戒指型態,只要可穿戴在身的飾品都可做為儲物,因為現在的時空守門族人越來越少,所以此物會越來越稀有,要好好珍藏。」

  「!!」凌祈幾年前發現自己有異度空間,這項特殊能力時,經師父與母親多次告誡這件事不能對外人說,避免引起不必要麻煩與惹來殺身之禍,後來又在師父給的書堆當中,得知異度空間可能與時守者有關,而後在自己之前戰鬥時的盾牌上紋路,得知自己的光之血脈來自於聖羽族,不過已被滅族,現在族裡只剩自己一人。

  所以,當已見多識廣的老爺爺,他也那樣說時,此刻更不敢說出自己本身有時守者的血統,另外好險的事,是在使用封魔法陣後封住全部的能力,外在跟廢人沒什麼兩樣,唯獨只剩自有空間沒有被封閉。

  現在想想以前平常都把物品都放在自己的空間內,以為有自己空間是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可後來聽到離仁鳳說明之後,想想還是保持低調點,隨後認真的點點頭,隨即手指黑色石頭面露疑惑:「那這石頭是什麼?」

  離仁鳳一聽面色微尷尬,清清喉嚨:「咳咳……這是我當初潛入黑暗世界時從西界混沌異教皇取得的,聽說這是個傳奇召喚石,至於使用的方法,我也琢磨不透。」

  凌祈心裡知道所謂取得,大概也是偷來的,怪不得面部表情不自然,以前在暗黑世界沒什麼花費,多是自給自足,直到與母親們分離之後,才開始慢慢了解物價,每件寶物都有分品階,由低至高分別為:綠品、青品、紅品、黃品、橘品、紫品、仙品、聖物、神階、傳奇。

  (品階……咦?傳奇!莫非是耳朵出問題?聽錯了?)

  反覆再三確認後,聽到是傳奇物品便震驚的瞪大雙眼兩眼發直欣喜若狂:「疑!這麼寶貴東西怎麼給我?」

  離仁鳳其實已經把凌祈當成閉門首席大弟子,以後的便是會讓他傳承自己的衣缽,眼神充滿寵溺表示:「反正,生不帶來死不帶去,老朽已不知還可活幾年了,你我既然有緣……這石頭的秘密就給你去參透,只是切記不可顯露於外,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道理你懂嗎?」

  凌祈點點頭慎重將物品收好:「那……我收拾一下東西,明日就要起程了……老爺爺請多保重。」

  回到屋內,用離仁鳳交給自己的方法,打開了離仁鳳給的儲物戒,看了看裡面有大筆的金錢、黃品至紫品物件也不在少數,順便也清點自己儲物空間,凌祈發現自己原來也是大富婆,因為空間內放這曾在烈焰魔組織頭兒給的獎勵品,裡面也有幾枚空間儲物戒指,每個儲物戒指裡面也放置不少東西,比離仁鳳給的儲物戒指,內容物甚至多出許多,還有之後在師父的宮殿之中收到別人贈送的禮品,再加上優佩娜娜、優佩巫琪和德里夏娜三人曾給的飾品跟物品也是多樣儲物飾品,再打開每樣飾品,也發現裡面東西也多的驚人,林林總總,算起來不管吃喝玩樂或奢侈揮霍到三輩子都有餘。

  將多餘的儲物戒指放置空間內,身上只帶離仁鳳給的古樸的戒指和配件及簡易行囊, 整理好物件之後,隔日再度向離仁鳳和法斯•碧娜告別,看了地圖行走一段時間多次詢問地點,再到當地的魔法傳送師那裡並遞交過路費用「迷幻符文水晶」,過了數天,最終傳送至聖靈瑪雅爾諾學院的星球。


〈第四十四章〉魔法學院 加入書籤
  凌祈一路上風塵僕僕輾轉幾天的路程,終於看到聖靈瑪雅爾諾學院,樹木蒼翠挺拔、鬱鬱蔥蔥,從外面來看發現這裡比天無劍宗有大上十倍,光最外圍的門口氣勢雄偉、非常氣派。

  當凌祈高興要踏進學院時卻被守衛軍擋住。

  守衛軍看這眼前滿臉髒兮兮的小鬼、黑色短髮、身形瘦小、衣著材質普通,頓時雙眼充滿鄙視:「有無通關證或是學員物件?」

  「疑?我目前身上沒任何物件,不過我是來申請入學的。」凌祈笑笑表示。

  守衛軍看到凌祈身上絲毫沒有任何魔法氣息便哈哈大笑:「這裡不是乞丐該來的,快滾!」

  「你別欺人太甚!」凌祈自覺自己身上有些灰塵,不過是身上髒了點,就被這樣瞧不起,心頭火也起來了。

  接著兩人正在門口大聲的糾纏,守衛軍後來也懶得理她。

  此刻門口有幾名學生也看不下去凌祈死纏爛打的模樣前來制止,而四周陸陸續續出現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不是說有推薦信跟特長就可以進入?你們為什麼一直攔著我?」凌祈羞憤看著他。

  學生不以為然眼神充滿鄙視:「呵……你有什麼特長?我看明明就沒任何魔力的普通人也敢叫囂?再鬧事我們也不客氣了!」

  「你們這群蠻橫不講理的人!」凌祈瞪著眼前的眾人。

  接著其中一名學生使用魔法攻擊凌祈,凌祈身形俐落的閃到一邊,躲過攻擊。

  面對凌祈的一次又一次的閃躲,此刻這名學生魔法攻擊越發猛烈,卻都被凌祈巧妙的閃躲過,而一旁的魔法師學員紛紛前來助陣,凌祈見到如此猛烈攻擊,身形顯得有些吃力,不知不覺已經被打中幾招,傷口微微滲著血液。

  攻擊者其中一人發現凌祈血液裡有些混雜的黑暗元素,驚覺凌祈是一名混血體質的人後便高叫:「啊!他是光與暗的混血雜種,怪不得身上沒任何法力!」

  眾人聽到後眼神更顯得不友善,凌祈調著微喘氣息和穩定身形。

  (可惡!一群混蛋逼我動手,本來想低調行事的!)

  此刻正欲拔出腰側上的劍。

  「住手!在門口吵吵鬧鬧成何體統!」眾人轉頭見到前來喝止的是一名魔法導師,身後陸續跟這幾名導師。

  凌祈向前說明自己來意之後,對方也是一臉鄙視毫且不猶豫的拒絕她入內。

  凌祈將對方眼神中的鄙視都看在眼裡,心中更不甘心:「學院不是有收武者學生?為何我不能加入?」

  「學院是收武者學生,但是……那也是魔武雙修者,你身上有任何法力嗎?」魔法導師眼神充滿嘲笑意味。

  凌祈頓時啞口無言,魔法導師們不屑的轉頭離去,凌祈隱忍的低聲下氣挺起胸膛目光如劍喊道:「我……只是暫時沒魔力,但是!我會成長的,請各位給我機會!」

  「沒魔力就是沒魔力,就算你在這裡叫囂,魔力也不會變出來的。」魔法導師不滿眼前不自量力而跟自己叫囂的小鬼。

  「不試試看怎麼行?」凌祈依舊不死心。

  魔法導師也不耐煩隨即出手給他個教訓!手中幻化出許多水鐮刀直擊凌祈。

  近距離面對突如其來的攻擊,凌祈突然愣住,毫無防備之下,眼看魔法要命中自己,突然間,一道土牆出現在凌祈面前阻擋了水鐮刀的攻勢。

  大家紛紛轉頭看替小鬼出頭的是何人,發現出手的是學校的風雲人物之一,極臣風•神月。

  「神月!你是什麼意思?」老師見到來者之後臉部勃然變色。

  極臣風•神月此刻一貫溫和的笑臉,面容眉開眼笑嘴角微微上揚看著她:「老師,您也知道對方身上沒什麼魔力,也不是學院學生,妳用這招攻擊,若不小心傷人致命了呢?難道就要這樣草菅人命嗎?再說……我不記得學院裡何時變得如此刻薄與刁鑽了。」

  面對神月的話,此刻老師怒目咬牙無法反駁。

  凌祈看到出手幫自己的人,回嗔作喜上前拉住他的衣角。

  神月轉頭望向拉住衣角的凌祈,此刻她的身體因氣極而顫抖,原本白皙的鵝蛋臉染了些許血跡及灰塵,卻依舊蓋不住臉上帶著稚氣,圓圓的大眼,眼光清澈如劍,明明是骨瘦如柴弱不禁風模樣卻如此堅持,此刻的她發出微微顫抖的聲音:「你,相信我吧……我一定會成長的,請給我一次機會。」

  神月第一次見到凌祈如此委曲求全,低聲下氣,跟以往英姿勃勃活蹦亂跳不同,頓時心中有股說不出的鬱悶,隨手治癒她身上的傷口。

  而凌祈也不知道為什麼,當下直覺相信眼前的人會幫自己和相信自己,但開口後內心也隱隱約約不是那麼有把握了。

  (他……會幫我嗎?)

  「你為什麼要如此心急?不等魔力恢復嗎?」神月面對凌祈時目光頓時溫和語氣顯擔憂並關懷。

  「為了復仇,我不想等,也不想浪費時間!啊!對了,我身上有推薦信。」

  凌祈目光依舊堅定,只是她也沒發現神月的意思,他是知道自己曾經有過魔法得。

  「即便你有推薦信……」神月將她的信打開來看,再看看她身上一眼,開口淺道:「你本身資格還是不符合入學資格,憑身上沒法力這個原因,就沒辦法入學了。」

  「什麼,怎麼這樣……」凌祈垂頭喪氣著,自己千辛萬苦來到這,連門都進不了,不免失望萬分。

  神月不忍看凌祈垂頭喪氣得模樣,嘆了口氣:「不過,我知道有種危險的入學方法,但是,很有可能會有生命危險,你確定嗎?」

  神月看她難過模樣,忍不住說出這項方法,但脫口說出後,也隱隱約約的為她擔心。

  凌祈一聽,內心再度燃起希望,二話不說的點頭。

  神月逐漸收起笑容轉頭看向一旁的導師:「老師,既然你不願意讓他用推薦入學方式,不如讓他參加特招轉學生考試吧。」

  「你!開什麼玩笑?他沒任何魔力,進去才是送死!」老師被這句話嚇到。

  「我相信他會通過考核!」神月目光變得敏銳而堅定。

  神月見老師不願意開啟考核的樣子,開口繼續說:「特招轉學生考核,一般而言都可無條件開放給外來者參加,成功者便可加入學,難道連這規矩都變了嗎?還是你的權限如此大,連這個也可以自作主張,讓人都無法參加嗎?」

  老師也被激怒了,語氣間充斥著憤恨:「好!這是你們不自量力,自找的!到時候他是死是活都不干我的事!」

  「那是自然的事。」神月聽到她的首肯,態度變得隨意。

  ☆  ☆  ☆  ☆  ☆  ☆  ☆  ☆  ☆  ☆  ☆  ☆  ☆  ☆  ☆  ☆  ☆  ☆  ☆  

  學院內眾人皆知特招轉學生考試,因裡面太危險、死亡率太高,死亡率高達七至八成,所以已經多年沒人來報考了。

  此時有人來報考的是立即傳遍學院,因為考生是位明明身上沒有任何魔力卻不知死活的參加考試,這點或許還不是特別的,更特別的點,能引起關注的是向來是學院算得起是乖乖牌的學生極臣風•神月為了幫助特招轉學生考試的人得罪老師,雖然以神月身分來說,得罪一名導師也沒多嚴重的大事。

  但,此次參加轉學生考試等於身為校園風雲人物之一的神月來當背書,若考生參加失敗,幫忙背書得人也會受到懲罰,此刻這件消息已經在學院裡炸開,很多人紛紛前來湊熱鬧。

  神月從門口帶領著凌祈,步態緩慢前往考試地點。

  凌祈看這眼前背影,有些迷茫,自己和他不過有一面之緣的人,竟然會無條件幫自己,心中滿是不可思議,怎麼會有如此這樣得好人,但想一想第二次見面就那麼麻煩他,內心卻也是心虛尷尬:「那個,謝謝你,幫我……」

  「不客氣。」神月平淡語調,雖然此刻語氣平淡但內心卻很不高興,而不高興的點是因為她竟然不愛惜自己性命!

  凌祈也絲毫沒查覺對方的不高興,兩人就這樣沉默一段路。

  忽然,神月停住腳步,而心不在焉的凌祈,止不住腳步不小心撞到眼前的人,凌祈摀住疼痛的鼻子,忍痛的連聲道歉。

  「你!」極臣風•神月轉身要說出斥責她不愛惜生命的話語時,但看這對方可憐兮兮的模樣,也不忍心責備,隨即嘆口氣:「算了!不用道歉,只是我很好奇,你身上怎麼都沒有魔力?」

  凌祈想起他與靈是好友,那應該聽過自己的事,頓時心虛小聲開口:「被封了。」

  「什麼?被封了?被誰封了?」他聽到滿是驚訝,也有些激動。

  「是,我自己。」凌祈更加尷尬及心虛。

  「什麼!」神月聽到這句回答更為震驚。

  凌祈索性豁出去說出原由:「因為我不想要自身的暗黑之力,我想學聖光魔法,來打敗一個人!但是,不小心封掉自己全部的魔力。」

  神月聽完之後也為之氣結,面對眼前難得糊塗的人,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說她,再次深吸口氣:「你實在太亂來了,那……你真的感受不到任何魔法氣息?」

  神月見凌祈點點頭,神月突然抓住凌祈的手。

  凌祈滿臉疑惑尷尬想抽開手,然而他的大手卻緊握住抽不開,隨即感覺手心傳來陣陣的溫熱氣息。

  發現傳入手心的陣陣光輝來自神月,他的魔法光輝在身上像鍍一層淡淡的光芒,替俊美的臉孔更增加一些光彩,不禁看呆了。

  神月沒發現她的發呆,隨即溫和啟蒙對方:「我將一些聖光之氣渡給你,你能感受到魔法的波動嗎?嘗試感受它。」

  凌祈尷尬一下,隨即閉眼心領神會去感受到身體一點點的魔法波動,瞬間感受到半年來從未存在的波動,再配合師父教過的萬法一線冥想法,瞬間感受到一些要領。

  而神月看著他已感受到要領時心中便是一陣欣慰,這樣進去考試也不是全部魔法都不會了,心思忽然一轉,感覺到「他」的手特別得白皙纖細,小小的手軟軟嫩嫩的,有點不捨得放手,突然也被自己的思維給嚇到隨即鬆開手。

  凌祈知道對方鬆開手後,隨即張開眼睛,甜甜一笑:「謝謝你……我想我已經學會一些要領了!」

  「恩,不客氣,剛剛渡給你一些光之元素,應該可以在危急時使用,讓你渡過幾日。」神月被笑顏如花般給愣住一下,隨即尷尬了一下,撇過頭,不過若是讓別人知道他渡給別人光之元素,可能會嚇死不少人,其一是他看似溫和,卻對許多人都不親,其二是渡給別人光之元素,會使身上光之魔法大打折扣,必須休養數月至數年才可能修復回來。

  但此時的神月卻絲毫不在意,反倒是覺得奇怪?今天我怎麼一直不在狀況中?

  接著神月繼續帶領凌祈走向考核地點,途中丟給他幾本光屬性法書,讓凌祈惡補一下。

  到了考核地點後發現,考核場地滿滿是人,眾人見到話題中的主角們姍姍來遲,隨即打量在神月他身後的人,開始竊竊私語。

  此時草炙一戶•靈早也已經到場,面露不悅神色拉神月的手臂:「你搞什麼!你怎麼幫這小鬼背書?」

  「呵呵……我想算是吧。」神月微笑的點點頭。

  「你,你!知不知道考核者挑戰失敗後背書的人也會接受懲罰?很多人都來這裡看熱鬧準備看你出糗!」靈一旁提醒,畢竟在場眾人都沒有人認為凌祈會通過考核,連他也不例外。

  一旁的凌祈聽到兩人的對話心中微微不安,有點心急看著神月:「什麼?我失敗你要接受懲罰?那,會受什麼懲罰?」

  神月笑而不答,反倒是靈,眼神瞄向一旁的物品,示意讓她自己去看。

  凌祈隨他的目光一望,不遠處有一大一小的圓形的旋轉立牌,大立牌有一個指針,而指針下有寫許多字,例如:面壁思過、穿女裝、請吃東西、割掉身上一片約五公分的肉、每天被砍十刀、挑戰SS級的任務等等,一旁還有比較小的圓形的旋轉立牌上面分別寫著一個月至十年等時間數字。

  看到這些內容,凌祈也傻眼了這是什麼惡搞節目嗎?

  神月看到凌祈傻眼的表情,倒是一副無所謂的聳聳肩:「無所謂……這是這學院的惡趣味,也因為這個惡趣味,所以近年來都沒有參加特招生考試的人,相對的也減少了傷亡。」

  凌祈吃驚的再看這裡面的內容。

  (如果大的旋轉立牌,指針旋轉到每天被砍,小旋轉立牌不幸的旋轉到十年……那若是更倒楣的抽到從身上削取一片肉……光是這畫面真的不敢想像……)

  眾人帶著戲謔目光看這三人互動,神月仍舊一副面不改色、文質彬彬、風度翩翩、怡然自得模樣。

  而一旁的監考者則面有難色,畢竟對方是學校極為重視的菁英分子外加他的特殊身分,總總視線壓力逼的凌祈都想開口主動放棄了。

  「放心,不用擔心我。」神月知道她猶豫了,無視一旁的人,伸手遞給凌祈一個水晶球:「如果,你在裡面真的撐不住的話,將這水晶捏破便可安全出來。」

  旁邊得人聽到皆是倒抽一口氣,畢竟在裡面死了、棄權也是輸,而輸得話便會受懲罰的,大家心中暗想如果背書者是自己的話,一定不會給他這東西,讓他死在裡面算了。

  而神月一旁叮嚀進去的注意事項:「考核地點是人稱死亡森林,裡面有許多魔獸,進去那裡面要在裡面待上十天,才算完成考試,你只要記得盡量要在外圍活動,森林中心盡量不要去,還有,壓力不要太大,若是真的撐不住就出來吧,下次,準備好後,再來考核就可以了。」

  眾人聽到最後一句話無不驚訝!

  (什麼?他這意思是說這次考核不過,甘願受罰之外並勉勵他日後還可以再挑戰一次?)

  不知道的他的為人,都會以為他是很待人溫柔有禮且善解人意、風度翩翩很會照顧他人的大好人,但……深知道他為人都會覺得他今天吃錯藥?瘋了嗎?

  一旁老師聽到也快受不了,眼前那一副好像是家長不捨得小孩去上學得模樣,隨即出聲打斷他們對話:「好了!時間到了!該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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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21.0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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