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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

妙醫鴻途
作 者
煙斗老哥
故事類型
奇幻故事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7.01.18
發行公司
說頻文化
發售日期
2017年01月11日
預定價格
新台幣170元
本月人氣
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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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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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醫鴻途資料大全
               第一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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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7.0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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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報標語: 加入書籤

絕世醫經現世,雅痞少年強勢逆襲!
霸道神醫龍遊都市,教你高調做人!

作者簡介: 加入書籤

煙斗老哥,江蘇揚州人士,縱橫中文網簽約實力派作者,擅長都市生活類作品,網絡連載其文字累計近千萬字。其個人工作經歷豐富,曾從事記者、企業策劃等工作,作品充滿激情與幻想的同時,不乏情趣與內涵,擅長在娓娓道來的節奏中,蕩氣迴腸地舒展驚心動魄的書卷。



作品簡介: 加入書籤

在神秘之地修煉十年後,蘇韜重返都市。

爺爺去世,他繼承了一家中藥房,並開始守衛三味堂,並想將之發揚光大。

借絕世醫經破生死禁制,強勢逆襲;順我者藥到病除,逆我者萬金不醫;霸道狂醫龍游都市,教你如何高調做人!

妙醫鴻途第一集 絕世醫經 加入書籤

第一章 段子手愛撩妹
第二章 女總裁的隱秘
第三章 偶遇冷艷女醫
第四章 波折驚動高層
第五章 一指地獄天堂
第六章 荷花塘邊濕身
第七章 冥婚契約詛咒
第八章 腹黑下屬誣陷

本集簡介: 加入書籤

身懷「御醫經」傳承,蘇韜雖繼承了爺爺留下的三味堂,但生意冷淡,前來醫治的病人寥寥無幾。
恰逢江淮醫院收了一個身份尊貴的病人,蘇韜陰差陽錯之下,前往救治,從此神醫之路開啟……

與此同時,在俏鄰蔡妍的幫助下,蘇韜與險惡的開發商聶偉庭周旋,成功守衛了三味堂,未曾想,
不知不覺深陷另外一個漩渦,惹上更難纏的對手毒寡婦……

本集重要人物簡介: 加入書籤

蘇 韜:年齡二十一歲,中醫奇才,兼具魔鬼與天使的雙重性格,是一名擅長講心靈雞湯的段子手。十年神秘之處的修煉,讓他擁有天截手技能,同時性格雅痞,風雅中透著一股壞壞的氣質。

狄世元:江淮醫院院長,發現蘇韜的伯樂,為人圓滑世故,兼有一身正氣。

蔡 妍:大齡剩女,蘇韜的芳鄰。性格熱情,為人仗義,是蘇韜的病人,後因家庭遭遇陷害,蘇韜多次出手相助,兩人情感變得微妙。

薇 拉:俄羅斯女商人,奧蒙德家族繼承人,四分之一混血,蘇韜治好她的病,從而慢慢俘獲他的芳心。

聶偉霆:無良開發商,曾被蘇韜的爺爺治好病症,忘恩負義,欲對三味堂不利。



第一章 段子手愛撩妹 加入書籤

十年間,藥房的佈局沒有太大變化,陳設跟以前一樣,靠裡的位置是一長排的藥櫃,散發著淡淡的藥香,高高的櫃檯上放著稱藥用的戥子和包藥用的牛皮紙。

大堂的兩側,一處是休息用的臥室,另一處則是治病用的問診室,往裡走是藥材倉庫和藥材炮製房。

他緩步來到臥室,放置好火盆,從古老的行醫箱中取出十多本殘缺不堪的古籍,單膝跪在一個老者的遺像前,輕聲道:「爺爺,這套祖傳的御醫經,我找齊了,現在燒給您。」

火柴藥頭擦中盒身側面的磷層,紅色的火苗騰起,舔舐著紙頁,不作多時化作綿軟的灰燼。

十歲時,他離開,如今歸來。

……

坐在蘇韜對面的女子,是隔壁古玩店蔡老闆的小女兒。

二十六歲,長得像朵花兒似的,沒有男朋友,在三線城市早婚早育的氛圍裡,屬於稀有動物。

蔡妍屬於身體完全張開,熟透了滴水的那種,一雙桃花杏眼盯著蘇韜上下打量,眸光如波流轉,彷彿會說話似的,她抿著嘴唇,似笑非笑,面對這樣的佳人,誰又能不心亂?

「蘇大夫,今天給我講的笑話是什麼呢?」蔡妍凝視著蘇韜,號完脈後,縮回纖纖玉手,略有點期待地問道。

「講個三國人物吧,名字叫做呂布,人稱三家性奴,典故轅門射雞。」蘇韜信口說道,與蔡妍接觸一段時間,兩人有些熟悉,所以講點葷素相宜的段子,她不至於太反感。

「噗嗤!」蔡妍忍俊不已,豐挺的胸脯花枝亂顫,「你也太胡扯了,呂布分明是三姓家奴,是轅門射戟,讀第三聲,哪是射雞。」

蘇韜見蔡妍眉宇舒展,淡淡笑道:「口誤口誤。換個腦筋急轉彎吧,軍隊大比武,最後一項是比憋氣,第一個五分鐘淘汰,第二個八分鐘淘汰,第三個過了半小時,仍舊將臉悶在臉盆裡,你覺得他為什麼這麼厲害!」

蔡妍蹙眉,沉思許久,道:「半個小時?難道他偷偷耍詐換氣,或者他已經被悶死了?」

蘇韜搖了搖頭,感慨道:「裁判過去看了一眼,罵了一句『我靠』。原來那傢伙把臉盆裡的水全部喝完了。」

蔡妍又是一陣銀鈴般的脆笑,尾指勾掉溢出眼角的笑淚,道:「你應該去電視台,弄個脫口秀節目,絕對是個段子手!」

「笑一笑十年少,你最近胸悶、心煩、尿頻等症狀,是不是已經緩解了?」不同的病人,要用不同的策略,蔡妍的病要保持心情舒暢,所以蘇韜才每天給她講兩三個段子。

不過,可能會讓蔡妍覺得誤會,以為自己每天給她講段子,是在刻意地撩她——畢竟好的段子手,也是撩妹高手。

「蘇大夫,你的醫術青出於藍勝於藍。以前蘇老大夫總給我不停地開藥,現在每天針灸,不吃藥,也能好。我討厭中藥味。」蔡妍對蘇韜倒也欽佩。

蘇韜目光落在蔡妍纖長如玉的手指上,五根玉蔥宛如工藝品,暗忖若是蔡妍願意的話,可以當一名很出色的手模,他淡淡笑道:「還得請你幫我多宣傳宣傳,你也看到了,我接手三味堂之後,生意比以前差多了。」

蔡妍發現自己額頭的髮絲亂了,玉手輕撫,換了個姿勢,露出腰線嫩白的雪膚,藉著說話,往前湊了湊。

一件薄透的低領打底衫,領口開得有點低,將胳膊壓在桌上,豐滿白嫩的胸部就這麼擠壓出深深的乳溝,托著下巴,嘴角帶著嫵媚,姿勢有點野性,讓人有種捏一把的衝動。

蘇韜忍不住繞著她雪白如玉的脖頸上下多看兩眼,按住內心的躁動不安,道:「姑娘,動作收著點,除非你想引人犯罪?」

蔡妍呸了一聲,臉上一紅,啐道:「想得美!坐久了,換個姿勢罷了。」

蔡妍嫵媚姣好的面容,不僅讓蘇韜浮想聯翩,總覺得蔡妍之所以常來看病,並不是純粹地帶著看病的目的,而是因為自己的這副皮囊。

高,瘦,身上穿著白色的大褂,卻有種玉樹臨風的味道,一張臉孔很白,眼睛發亮,習慣性地微微露出善意的笑容,黑色的頭髮略長微卷,有些陰柔的氣質——屬於女性比較喜歡的那種類型。

三味堂自從爺爺去世,自己成了坐堂醫生之後,生意變得冷清不少;當大夫的,不是靠才華,而是靠臉吃飯,這算是幸福,還是悲哀呢?

「這是今天的診金。」蔡妍丟了一百塊錢放在桌上。

蘇韜瞄了一眼,提醒道:「診金五十,你給多了。」

蔡妍不以為意地說道:「記作下次吧。」

蔡妍站起身,下身穿著牛仔短褲,修長的玉腿百分之九十裸露在外,如玉的腿膚上,光潔白皙,如同洗淨了的藕段,直到了尾根才鼓鼓地一收,依稀可看到臀部交匯處彎彎的一道肉色折紋。

蘇韜漫不經心地掃了掃,男人從色狼演變成色魔,都是被女人越穿越少的衣服給慫恿的,無奈道:「提醒你一句,你的病不能受涼,下次還是盡量穿長褲。」

蔡妍面頰緋紅,圓潤的胸線上下蹦了兩下,她瞪了蘇韜一眼,揮舞著拳頭,威脅道,「不准盯著亂看。」

蘇韜望著蔡妍白嫩的面頰,透著股分紅,格外可愛,無奈唏噓道:「你們女兒家穿得這麼少,還不是給男人看的?」

蔡妍輕哼一聲,轉反笑道:「錯了,女人穿衣服其實是給女人看的,你們這些男人哪有什麼欣賞水平,知道什麼是時尚,什麼是潮流嗎?」

蘇韜愕然無語,蔡妍已經湊了過來,故意在他耳邊吹了一口氣,小聲道:「我得趕緊走了,今天老爸出去淘貨,門還開著呢。」

香風襲面,蘇韜忍不住吸了一口,蔡妍抹著粉色唇膏的俏唇邊,毛茸茸的絨毛在眼前一晃而過,蘇韜差點沒忍住,握住她纖盈柔腰的衝動。

蔡妍似乎覺得自己剛才的大膽行為,太過不正經,往後連退兩步,用手扇著粉嫩的面頰,掩飾羞燥,轉移話題,「還不知道能跟你做多久的鄰居!」

「咱們這條老街,位於市中心,幾年前政府就想拆遷了,之前來了個很有實力的開發商,想把這裡建成大型的商業中心。蘇老大夫生前在周圍很有名望,他不同意拆遷,所以大家就沒有搭理那個開發商……現在蘇大夫死了,開發商恐怕很快就會再來談拆遷了。」

蘇韜眉頭皺了皺,道:「老街有文化底蘊,政府怎麼沒想到保護起來呢?」

蔡妍無奈地聳聳肩,婀娜轉身,露出窈窕的腰線,淡淡道:「文化傳承和商業利益相比,太脆弱了。」

言畢,蔡妍搖著婀娜的身姿,婷婷裊裊地往隔壁去了。

這條漢州老巷雖只有三十米,但極有名氣,被私下稱為淘寶街,古玩店的生意不錯,不少懂行的人會到這裡撿漏。

夏日的雨說來就來,電閃雷鳴,狂風大作,蔡妍剛走不久,雨柱便瘋狂瀉下。雨勢很大,下了半個小時,依舊不見變弱,一輛黑色的豐田轎車,突然來了個急剎車,穩穩地停在門口。

蘇韜正埋頭用放大鏡仔細研究一枚綠色藥丸,順著剎車聲,朝門外望去,有點意外,因為這樣的鬼天氣,有人會登門拜訪,必定是急事。

「請問蘇大夫在嗎?」一名穿著白色襯衣、黑色西褲、棕色皮鞋的馬臉青年禮貌地問道。

蘇韜搖搖頭,歎氣道:「不在了?」他姓蘇,也是大夫,但對方明顯是來找自己爺爺的。

「不在?是出遠門,還是?「那個青年有點焦急地問道。

「死了。」蘇韜無奈地說道。

「死了?」青年張大嘴巴,馬臉拉得很長,站在原地愣了半晌,追問核實道,「你沒開玩笑吧?」

蘇韜放下放大鏡,很不開心地說道:「我怎麼會拿我爺爺的死,開玩笑呢?」

「那怎麼辦?」青年六神無主地說道,「狄院長讓我們過來請人治病,而且還下了死命令,但人卻死了,咱們怎麼交差呢?」

想起狄院長那暴脾氣,青年打了個寒顫。他還是鼓足勇氣,給狄世元打了電話,「院長,你要請的人死了!」

「胡說八道,怎麼可能死了呢?是不是你根本沒去!就是死了,也要把屍體給我帶回來。」狄世元直接掛斷電話。

突然,青年一拍腦門,歎氣道:「唉,只能這麼辦了。」轉而與蘇韜問道,「能不能請你跟我們去一趟江淮醫院,把蘇大夫去世的事情,跟我們院長說明一下,如何?」

那個狄院長請自己爺爺治病,恐怕也是故舊,見青年表情為難,不似作偽。

蘇韜琢磨著糟糕的天氣,藥房暫時沒有生意,索性跟他走一遭,淡淡說道:「行吧,那就陪你走一趟吧。」

青年鬆了一口氣,暗忖雖然要請的那人死了,但找個活人回去,也算是勉強交差。

……

「情況緊急,大家要想盡一切辦法,因為這是事關咱們漢州醫學界的尊嚴。」

江淮醫院的院長狄世元手指在會議桌上重重地敲擊了數下,目光在每個人的臉上掃過,大家都低下頭,不敢與之對視。

狄世元與其他醫院的院長不一樣,性格火爆,雷厲風行,在他的手中,通過幾十年的努力,將並不起眼的江淮醫院,成功地變為三甲醫院。

院二把手、黨委書記喬德浩這時接到了個電話,眼中閃過一抹驚喜之色,壓低聲音說道:「大家放心吧,我已經聯繫上唐明教授了。」

江淮醫院是事業單位,狄世元負責醫院的日常運營,喬德浩則負責行政及黨群工作。

狄世元看了一眼喬德浩,知道他是在與自己較勁,如果喬德浩能順利請到專家,解決問題,那麼以後他就有更多理由干涉醫院的經營。

狄世元表面不動聲色,其實更關心自己派過去的趙銘,能不能請到蘇廣勝。

眾人來到門口,等待唐明的到來。一輛轎車先行停下,從副駕駛走出一人,狄世元認出是自己派出去的人,迎了過去,問道:「小趙,人請到了嗎?」

趙銘臉色陰晴不定,歎氣道:「沒請到,但請到了他的孫子。」

狄世元竟沒能轉過彎,等趙銘又重複回答一遍,看到從轎車的後排走出一個年輕人。

蘇韜平靜地自我介紹道:「狄院長,您好,我是蘇韜,我爺爺蘇廣勝前不久已經去世了。」

「啊……」狄世元失落地悲歎了一聲,情緒複雜地擺了擺手,「蘇大夫雖然人在民間,但醫術高超,堪稱我平生少見的神醫。」

若是請到蘇廣勝,今天的難題必定可以迎刃而解,實在太可惜了。這時,又是一輛轎車在暴雨中駛入院內。

狄世元琢磨著定是唐明到了,便苦笑道:「小蘇,我這兒還有點事,晚點我們再聊。」

言畢,他轉過身,帶著大隊人馬,往新駛入的轎車行去。

遇到冷遇,蘇韜並不以為意,他有點好奇,究竟江淮醫院遇到什麼難題!

一名年齡在二十五歲上下,長相精緻,身材豐腴的白人女性躺在床上,面色憔悴地躺在床上,看上去極為痛苦。蘇韜站在人群後方,只能模糊地看到她的臉,僅是驚鴻一瞥,也能感覺到她無懈可擊的容顏。

病床旁站著一名身材中等的華夏人,表情激憤地說道:「漢州的醫療條件實在太差,病情越治越嚴重。就你們這樣的醫療條件,還想讓外商進來投資?」

最後一句話,讓眾人臉上都露出尷尬的神情,若是真治不好薇拉的病,漢州醫學界真將淪為笑柄。

為了讓病人有充足的休息,大家移步來到會議室,座談會診。

「患者是一名來自俄羅斯的外國人,名叫薇拉·奧蒙德,參加今年漢州的外商洽談會。會議過程中,突然發病,然後將她帶到江淮醫院,做了簡單的檢查之後,發現是哮喘。」

狄世元站在投影儀前,屏幕上顯示的是為數不多的病例及檢測報告,他盡量簡潔地介紹病情。

「但是隨後,她只願意服用一些藥物,再也不願意接受任何檢查,病情也惡化了。」

喬德浩歎氣道:「這個俄羅斯女商人準備在漢州投資過億的項目,所以市領導高度關注,要求我們一定要治好她。否則的話,這對於漢州而言是一個巨大的損失。「

市衛生局局長曹駿看了一眼唐明,覺得他是今天的主角,同時想要繼續給唐明施加一點壓力,道:「剛剛市委章書記還給我打電話,讓我們一定要頂住壓力,千萬不能掉鏈子。」

唐明平淡地望了一眼曹駿,他是老江湖,市委書記還嚇不住自己,他將幾頁報告不停地翻弄,發出沙沙的聲音,失望地說道:「你們誤診了。不出意外,應該是支氣管炎。「

狄世元臉上露出疑惑之色,突然想起一種可能,道:「難道是黴菌性支氣管炎?「

唐明繼續說道:「在臨床過程中,有很高的概率將哮喘和支氣管炎混淆、誤診,如果是黴菌性支氣管炎,必須要停用一切抗生素,並進行抗真菌治療,否則會起到反作用。」

「按哮喘給予大劑量抗生素和糖皮質激素治療後,致使體內菌群失調,機體免疫功能減退,促使黴菌生長,使病情加劇。現在需要做進一步的檢查,第一:再次進行纖維支氣管鏡檢查;第二,作氣管分泌物培養,確定黴菌類型。」

因為只做過一次初步的檢查,所以出現誤診的可能性很大。唐明單從最初的治療報告中,就分析出了薇拉病情加重的原因,這充分說明了他的專家實力。

「不同的黴菌類型,需要不同的治療藥劑,所以最後一個步驟很關鍵。」狄世元點頭認可道,「但是,現在問題在於,病人拒絕接受任何檢查!」

唐明作出的診斷讓大家臉上的表情輕鬆了不少,至少大家都知道病人病情惡化的原因。

但關鍵問題,依然沒有解決,因為薇拉不願意接受進一步的檢查。

唐明不以為意地說道:「那就趕緊作思想工作吧,道不親傳,醫不叩門,若是她諱疾忌醫,那咱們也沒有辦法。或許她更認同其他地方的醫生,實在不行,那就轉院吧!」

「那可不行!」曹駿頭搖成撥浪鼓般說道,「如果她離開漢州,去了其他城市,那等同於失去了一個億元項目,這對市領導難以交代,會成為漢州市衛生系統的恥辱。作為市衛生局的負責人,我再次強調,一定要圓滿地完成任務!」

見唐明皺眉,喬德浩在旁邊連忙陪笑著打圓場,道:「唐教授,還是得請你多費心啊。」

唐明略有些不耐煩地說道:「想要確診,必須要進一步檢查,你們要不先嘗試勸說一下,實在沒有辦法,那就只能強行採取治療了。」

唐明的態度和語氣,讓江淮醫院醫生的心裡都有些不舒服,不過人家是特地聘請過來的專家,有資格擺架子。

狄世元歎了一口氣,朝趙銘招招手,道:「你去溝通一下,看能不能說服她?」

趙銘一臉無辜,心中暗自罵娘,怎麼又是我跑腿?

蘇韜一直跟在趙銘身邊,摸著下巴,眼神深邃,不知在想什麼。

其實,江淮醫院早已嘗試過勸說,但都被薇拉給罵了出來。薇拉那暴脾氣,簡直和狄世元不相上下。

趙銘剛進去一分鐘,就被灰頭土臉地趕了出來,他捂著腦門回到會議室,苦笑道:「我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一個不明飛行物打中了。」

唐明面色變得更加嚴肅,他行醫多年,遇到的疑難雜症很多,像這樣不配合的患者,也曾經遇見過,需要耐心地說服,小心地引導。只是他不可能長期呆在這裡。

這時有護士來報告,薇拉身邊的華夏秘書提出要辦理出院手續。他已經聯繫好了雲海一家知名醫院的專家,等會就直接去雲海就醫。

狄世元見唐明沉默不語,歎了一口氣,知道他也無計可施,只能帶著眾人再次走入病房,「薇拉女士!」

薇拉看上去沒有精神,閉著眼睛,不太想接話,剛才面對趙銘時的激動情緒,彷彿從未出現過。

秘書攔住狄世元,「狄院長,多的話不說了,我們不能拿總裁的身體開玩笑。她很排斥那些儀器!」

狄世元正無奈之間,身邊突然多了個聲音,「不用儀器檢查,也能幫你治好病。」

不僅秘書很吃驚,連狄世元也很驚訝,他尋聲望去,看到了蘇韜,突然想起他是蘇廣勝的孫子,因為實在太忙,剛才一直沒有發現,他至始至終都在參與會診。

「你在開什麼國際玩笑?」喬德浩早就發現這個陌生人,他暗自留意過,這就是狄世元安排趙銘去請來的專家,下意識將他歸類於狄世元的陣營,於是不屑地說道,「不用儀器治病,你以為自己是神仙嗎?」

身邊也有人附和,譏諷道:「哪個科室的實習生,趕緊趕走!」蘇韜看上去也就是二十出頭,很多人以為他是實習生,現在他成了口出狂言的小子。

唐明也輕哼一聲,心中不爽,自己沒辦法,這小子卻說自己有辦法,不是要故意扇自己的臉嗎?

狄世元皺皺眉,此刻也只能盡量地拖住薇拉的秘書辦理出院手續,有足夠的時間,說不定患者能回心轉意。

狄世元雖然與蘇韜沒接觸過,但他對蘇廣勝的醫術非常佩服,儘管人在民間,但實力堪比國手。

蘇韜看得出狄世元的糾結之處,對方在關鍵時刻想到爺爺,他就得對得起這股信任。

念及此處,蘇韜對薇拉的秘書說:「你六個月前,是不是受過一次腿傷,在右腿上,平時每到雨天,經常發酸發疼?」

與病人直接溝通很難,所以蘇韜選擇她的秘書作為切入點。

秘書愣了半晌,半年前的腿傷,也能看得出來,這傢伙不像是蒙的啊?

狄世元知道蘇韜是在「亮山門」。

想要獲得病人的信任,必須要亮出自己的實力。這在中醫是常見的醫治手段,不像西醫,大多是被動上門的病人,愛看不看,中醫有一整套的醫治套路,當病人不信任時,需要露出看家本領,直中要害。

狄世元心中一喜,自己無意中請來的人不簡單;與狄世元有相同眼光的還有唐明,他驚訝地望著蘇韜,暗忖這個年輕人有點門道!

喬德浩雖然分管黨務工作,不在一線,但也能看出蘇韜的與眾不同。不過,他依然有所懷疑,道:「李秘書,他是一個小年輕,不懂事,胡說八道,你不要當真。」

李秘書暗忖腿疾影響自己很久了,現在有人一眼看出來,他心中也有點猶豫,臉上露出笑意,道:「既然你能說不用檢查儀器,就能幫總裁治病,那麼就先在我的身上試驗看看。」

旁邊的人心知肚明,剛才蘇韜的亮山門,已經成功,他十有八九真的有腿疾。

中醫講究「望聞問切」,其中望診,首先是望神,神是人體生命活動的體現。

蘇韜望了李秘書一眼,表情淡漠,反應遲鈍,正常華夏人面色微黃,紅潤光澤,若出現異常色澤稱為病色,李秘書印堂發黑,肝臟有重症。

其次是望形,也就是觀察形體和動作,蘇韜見他走路,重心偏左,一般人右腿是重心腿,所以才推論他有右腿有疾,而且與肝臟有關。

狄世元心中暗喜,在背後推了一把蘇韜。

蘇韜反應很快,狄世元不好明確表態,但默認讓自己試試看。

他伸手在李秘書的手腕處輕輕一搭,前後不到數秒,道:「你的腿疼有兩個原因,前因是受傷,後因是服用藥物,導致肝虛,因為肝的作用在於疏洩,肝虛不能疏洩,氣血凝滯,可能會被誤診為腎虛,給你開曲直湯方子,服用三天可愈。」

三天?

李秘書露出驚喜之色,這個病症已經困擾自己半年了,他為腿疼也私下看過醫生,醫生斷診他腎虧,腎虧是男人的恥辱,李秘書羞於與他人說,也就沒有繼續尋醫。他私下吃了不少補藥,一直沒見效。

蘇韜一眼看出自己有半年的腿傷,這讓他不得不動搖,難道是那些醫生看錯了,其實自己根本不是腎虧?

蘇韜淡淡地說道:「如果你不信,我就沒辦法了,醫患之間失去信任,就是華佗在世,扁鵲復生,也難以讓你的腿疼徹底痊癒。」

蘇韜借筆寫了個曲直湯的方子,笑道:「還請狄院長和唐教授佐證,有無問題?」

蘇韜此舉讓狄世元和唐明都很有面子,他倆都西醫出身,只懂些中醫的皮毛,真要看方子,也看不出個玄虛。

唐明抓在手中,沉默了好幾分鐘,不動聲色地說道:「這是經典名方,沒有問題。」

方子裡的萸肉、知母、乳香、當歸、丹參等,都是常見的中藥,以滋補為主,即使過量服食也無副作用。他並沒有看出蘇韜在乳香、知母加了量,具有針對性。

得到唐明的認可,眾人對蘇韜的信任感倍增,喬德浩想阻止,也沒有辦法。

李秘書與薇拉溝通了一下,然後李秘書與蘇韜說道:「薇拉女士只能給你五分鐘的時間,而且不能用任何儀器檢測。」

蘇韜早已有自己的計劃,淡淡道:「放心吧,我已經知道薇拉女士的病因,現在只不過是想確認一下而已。等下治病的過程中,只能我和薇拉女士兩人獨處,需要其他人全部離開病房。」

蘇韜的這番話落在眾人的耳朵裡,無疑是一種傲慢,喬德浩壓低聲音笑著譏諷道:「還真是狂妄!」

李秘書鄙夷地瞟了一眼喬德浩,毫不掩飾厭惡,卻與蘇韜微笑著承諾道:「那沒問題,但只能給你五分鐘。」

蘇韜淡淡一笑,自信地說道:「她會給我足夠的時間。」

等眾人離開病房,蘇韜坐在了薇拉的旁邊,近距離望著她。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漂亮的女人,佔盡俄羅斯美女的種種優點,即使在病中,也難以掩飾她的嫵媚俏麗。

褐色的眼睛,金色的頭髮,嘴唇紅潤,雪白的脖頸下方一片傲然,胸部匍匐,小腹平坦,更為引人注目的是一雙修長筆直的玉腿,因病褲短了小截,露出瓷嫩的腿肚,彷彿穿了病服的真人版芭比。

他目光平靜地打量著薇拉,薇拉卻猶如感覺到了挑釁,正準備憤怒地指責蘇韜的無禮。

蘇韜歎了一口氣,出手如電,大拇指順著她兩片飽滿胸部擠成的縫隙間,點入。

第二章 女總裁的隱秘 加入書籤

蘇韜並非輕薄薇拉,天突穴位於胸骨上窩之間,指壓天突穴,可以治療支氣管炎引起的咳嗽,同時也可以制止 病發作。如同他所推測的,支氣管炎是表徵,病因在於 病。

 病,是中醫說法,西醫又稱為歇斯底里症,薇拉之所以排斥用儀器檢測自己的病情,是擔心會被檢查出歇斯底里症。

一個精明強幹的商界精英,若是患了精神疾病,那有很多負面影響,一旦被媒體報導,她的家族、企業,都會蒙受巨大的損失。

蘇韜的一記指壓,讓薇拉平靜下來,他壓低聲音說道:「放心吧,你有歇斯底里症的秘密,我會幫你守住,絕對不會對外說出去,同時我還能幫你治癒。」

薇拉精通漢語,當蘇韜指壓在自己胸口上方的瞬間,如同電流輸入她的體內,胸口的壓抑鬱悶、喉嚨的不適,瞬間釋放出來,變得平和。

「你能治好我的病?」薇拉疑惑地望著蘇韜,剛才病房內的種種,她都看在眼裡,她給蘇韜五分鐘時間,其實已經建立了基本的信任。

同時,她很震驚,蘇韜看出了自己的歇斯底里症,在這個世界上,除了自己在俄羅斯的私人醫生,並無第二人知曉,這是個絕密隱私。

薇拉實在太過漂亮,說話的時候,睫毛上下撲閃扇動,宛如精靈在跳舞,蘇韜儘管努力克制,但還是會微微出神,他輕吁一口氣,輕鬆地說道:「你需要把自己完全交給我。」

薇拉秀眉鬆開,因為蘇韜與自己私人醫生的要求如出一轍。同時她也想明白,為何蘇韜要讓所有人離開病房,因為蘇韜已經完全讀透了自己的心思,她不想其他人知道自己的病情。

「一定要為我保密。」薇拉考慮許久,終於決定嘗試一下。

她也聽過中醫的種種神奇,或許這個年輕的醫生,真能幫自己解決難言之疾:「現在你可以治療了。」

若是有銀針在手,蘇韜隔著衣服也能找準穴位,進行針刺治療,但現在沒有銀針,想要提高效率,只能建議薇拉脫掉身上的衣服,然後用指壓法治療。

「你能不能脫掉衣服?」蘇韜試探地問道,如果薇拉不願意,只能隔著衣服治療,那樣會導致效果欠佳。

「脫衣服?」薇拉警惕的皺眉。

「剛才我已經跟你說過,請你把自己完全交給我。」蘇韜點點頭,面色嚴肅地說道:「你是病人,我是醫生。」

薇拉雖然覺得有點不妥,但她是個外國女性,性格相對開放,又在絕對隱密的房間內,所以慢慢脫掉上衣、長褲、胸衣、短褲……

病房內出現活色生香的場面,蘇韜從醫十多年,見過女性身體很多,已經做到眼中沒有女人,只有病人。

不過,俄羅斯女人的身體,卻是第一次見,真的很白,還很豐潤,她微微閉著眼睛,身體呈現流動的曲線,凹凸有致。

金色的頭髮覆在飽滿的額頭,白潔光潤的肌膚如同瓷器般光滑晶瑩,精緻的鎖骨下方,渾圓高聳的雪嶺上方一點粉暈,平坦的小腹沒有絲毫餘贅,兩腿輕輕收攏,形成「入」字曲線,視覺上如同藝術大師手下的精緻工藝品,讓人生不起絲毫褻瀆。

蘇韜深吸一口氣,提足內勁,手指在薇拉的內關、神門、神庭、百會、風池、翳明等穴輕輕按動。

「啊……」

十幾分鐘之後,薇拉就有種心情豁然開朗的感覺,那種久久抑鬱的情緒,瞬間釋放開來。

從中醫的角度來分析,薇拉之所以出現黴菌性支氣管炎,主要還是因為受到 病的影響。

中醫的醫理講求陰陽調和, 病的症狀為心脾虛弱,肝鬱氣滯,服用西藥之後,雖然短時間控制情緒,但心肝損傷沒有治癒,加上風寒入侵,細菌感染,便出現支氣管炎症狀。

蘇韜從根源處入手,抽絲剝繭,自然水到渠成。

蘇韜隨後又用指壓法,針對支氣管炎病症進行治療,雖說不如藥物治療收效快,但半個小時之後,薇拉咳嗽症狀緩解。

指壓法,需要動用真氣,因為沒有銀針作為媒介,消耗尤其大。

薇拉的體表出現了一層水霧薄膜,曼妙的身材若隱若現。

若是懂行人在旁邊,可以發現蘇韜指壓法有所不同,是失傳多年的「天截手」。


病房外,所有江淮醫院的醫生臉上都蒙上了一層陰霾,只有唐明微笑著與狄世元聊天,看上去很放鬆。

這算怎麼一回事?全院醫生幾百號人,竟然被一個年輕的外來者給比了下去,顏面何存呢?

唐明和狄世元心中都有自己的盤算,只要治好了那個俄羅斯女人,唐明今天就算是盡到義務,至少在剛才關鍵時刻,唐明給蘇韜支持,讓蘇韜放手一搏。

蘇韜若是治不好,那也跟唐明無任何關聯,反正又不是自己找來的人。唐明在醫學圈有個笑面狐的外號,做人處事滴水不漏。

門開了,蘇韜憔悴的走出,外面的人紛紛進入裡面,探看病人的病情如何。

「真是太神奇了,她能下床走路了。」

「咳嗽的症狀也沒有了,沒有服用藥物,這是怎麼做到的?」

……

裡面傳來各種驚訝的聲音。

一個小時的時間,因為要持續不斷的動用真氣內勁,疏通淤塞的經脈,所以消耗特別大,蘇韜已經是一身汗水。

趙銘扶穩他的身子,低聲問道:「如何了?」

蘇韜道:「暫時控制住她的病情,想要徹底的恢復,還需要調養。」

趙銘臉上閃過驚訝之色,道:「你治好了她的支氣管炎?」

這傢伙總喜歡問重複的問題,真討厭。

蘇韜無力地說道:「我不想再重複說一遍了。」

趙銘重重地拍了一下大腿,哈哈大笑:「看來我今天跑這一趟,沒白費功夫啊,值了!」

蘇老大夫死了,蘇小大夫解決難題,故事就是這麼錯綜複雜,妙趣橫生,趙銘現在只想狠狠地親蘇韜一口。

蘇韜臉上露出疲憊之色,歎氣道:「這裡的事情完了吧,我得休息一下,明天再過來複診,病人還需要經過幾天的調理。」

這時,狄世元已從病房內走出,見蘇韜滿臉疲憊,笑道:「小趙,你把蘇大夫請到宿舍,讓他好好休息。」

趙銘很少見到一絲不苟的狄院長,這麼和善,這麼溫柔。


醫學專家唐明確認,薇拉的病情已經大幅度改善,短時間內就會好轉,拿到出診費後,非常開心的離開。

不過,院裡的醫生,私下都在罵唐明架子那麼大,結果什麼忙都沒幫上,就是個水貨。

蘇韜實在太累,宿舍的床鋪乾淨整潔,很快就睡著,他並不知道整個江淮醫院沸騰了,開始傳論蘇韜神奇的醫術。

院長室旁邊的會議室內,正副院長及各科室的正副主任,均出席參加。

狄世元臉色舒緩,瞄了一眼喬德浩,道:「在這次涉及到漢州醫學界榮辱的大事件上,大家都辛苦了。尤其是趙銘先生,關鍵時刻,推薦了一個重要的人才。當然,喬德浩書記邀請到唐教授會診,也有功勞。」

狄世元這麼一說,喬德浩滿臉不高興,淡淡地說道:「狄院長,有個問題我想說一下,蘇韜有沒有行醫資格,還不確定,如果治療失敗,那太危險了,嚴格來看,此次行為是違背流程的。」

狄世元聽喬德浩這麼說,輕哼一聲,道:「喬先生,制度是死的,人是活的,剛才曹局長的話,你聽見沒,這樣的人才一定要留住,若是流失到其他醫院,那就太可惜了。所以,今天討論的議題就是,將蘇韜聘請為我們醫院的正式醫生。」

喬德浩面色嚴肅地提醒道:「現在所有正式編制都需要通過考試選拔,你這是違背人事流程。」

醫院營運歸狄世元管,但人事則是喬德浩的權力範疇,如今狄世元反將喬德浩一軍。

狄世元掃了一眼喬德浩,道:「咱們雖然是公立醫院,但也要講求能者居之,院裡養了那麼多人,但真正派上用場的有幾個呢?」

不少人聽見,下意識的咳嗽、臉紅,院長的嘴巴又開始毒了,在指桑罵槐呢!

狄世元正準備借題發揮,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曹駿打來的電話,他接通之後,驚訝地說道:「什麼?你說章書記過來了,好的,我即刻就來迎接。」


十來分鐘之後,幾輛黑色的商務轎車駛入醫院前坪,走在前面的是市委書記章平,曹駿跟在他身後,小心翼翼的陪同說話。

狄世元走在最前面,與章平握手,然後將之引至薇拉所在的特殊病房。

薇拉穿著病服,臉頰兩側多了抹嫣紅,眼眸透著清亮。

以章平良好的氣度與修養,見到薇拉之後,也是微微一怔,儘管薇拉穿著普通的病服,未施粉黛,但章平還是忍不住暗讚她的清新脫俗。

章平見到薇拉恢復健康,非常高興,笑道:「薇拉女士,你能恢復健康,實在太好了。這幾天我因為工作繁忙,所以沒能來見你,還請你能諒解。」

薇拉點頭微笑,道:「章書記,漢州給我留下很好的印象,特別是那個神奇的年輕醫生,他的醫術讓我煥然一新。所以,我決定,我要在漢州投資,並在這裡居住一段時間。」

薇拉明白,想要徹底治癒 病,還需要花費一段時間。

章平很意外,沒想到億元投資項目這麼順利就敲定了,他原本以為這次會給薇拉帶來不好的印象,但沒想到歪打正著,江淮醫院的醫生解決薇拉的一個難以治癒的疾病,讓她對漢州充滿了好感。

章平承諾道:「對於你們這些外來的客商,只要願意在漢州落戶,政府一定給你們最好的服務,為你們創造一個良好的投資環境。」

薇拉點了點頭,笑道:「我會跟我的朋友推薦漢州,讓他們都關注漢州。」

薇拉的話讓章平非常高興,出門之後,他向曹駿問道:「究竟是誰治好了薇拉,他可是漢州的功臣啊!我能不能見見他?」

曹駿看了一眼狄世元。

狄世元笑道:「章書記,他叫做蘇韜,是我們醫院特聘的年輕醫生,在治療過薇拉之後,因為體力消耗太多,此刻正在休息。」

狄世元說話有技巧,讓章平以為蘇韜就是院內的醫生。

章平惋惜地歎了一口氣,道:「既然如此,那就算了,等有機會再見面吧,像這種優秀的年輕醫生,一定要好好培養。」

「那是當然!」狄世元挺直腰脊承諾道。

送走市委書記,狄世元再望向喬德浩的時候,喬德浩已經不再與自己目光交會,而是習慣性的去摸左手腕上的手錶。

在這次的交鋒過程中,狄世元算作險勝一籌,剛才會議上的爭議,因為市委書記的一番話,已經有結論,喬德浩沒理由反駁聘蘇韜為醫院的正式醫生。

當然,現在的難題是,狄世元需要說服蘇韜加入江淮醫院,他老謀深算地摸著下巴,開始蓄謀對策。


回到三味堂已經是夜間九點,隔壁古玩店出人意料還亮著燈。

蔡妍一直關注著門外,見到蘇韜,連忙道:「蘇大夫,你終於回來了啊!」

蘇韜盯著門上大大小小被油漆噴成的好多「拆」字,眼中閃過怒色,道:「有人來過?」

蔡妍撩撥了一下髮絲,道:「下午開發商帶了一批人過來,見你沒在家,就在門上給你噴了幾個字兒,還讓我帶話給你,千萬別想著能躲過去,下次就不是噴字這麼簡單了。」

蘇韜皺了皺眉,生悶氣,他並沒有躲著,只不過是出去辦事而已,這些目無法紀的傢伙,莫非以為自己怕了他們不成?

「除了三味堂之外,你們都已經跟他們簽合同了嗎?」

蘇韜面沉如水,見蔡妍目光躲閃,知道這裡面肯定還有其他故事。

蔡妍尷尬的一笑,道:「周圍鄰居都把三味堂給推了出來,說只要三味堂肯拆,咱們就拆,這也是當初蘇老在世的時候,積累的威望,所以……你會不會怪我不講義氣?」

三味堂在的這條街巷,大多是一些老住戶,有些店經營數十年,誰又願意輕易的離開呢?其中以三味堂為首,蘇廣勝在世的時候,素有威望,一旦三味堂願意拆了,那麼其他住戶也就不攻自破。

蘇韜意識到開發商現階段是刻意的針對三味堂,歎氣問道:「你知道他們公司在哪裡嗎?」

蔡妍秀眸閃過驚訝之色,皺眉低聲道:「你想做什麼?不會是想跟他們正面衝突吧?」

「你把地址給我吧,我跟他們講道理,盡量不動手。」

蘇韜暗忖蔡妍倒挺善良,處處為自己著想。

蔡妍猶豫許久,道:「罷了,我帶你過去吧,不過這個時間點,估計都已經下班了。」

年輕人難免衝動,蘇韜看上去文文弱弱,自己跟著過去,攔著他一點,萬不得已也可以報警,好讓他避免吃虧。


蔡妍開著寶藍色的福斯POLO帶著蘇韜前往開發商所在的大樓,蘇韜坐在副駕駛座上,異常的安靜。她挺喜歡與蘇韜相處,一方面是他外表長相屬於自己喜歡的類型,另一方面是他平和又有點幽默的性格,會給人安全感。

這麼多年來,追求自己的公子哥很多,但蘇韜給她的感覺不一樣。

宏盛大樓有三十多層,曾經是漢州最高的建築,大部分以辦公室形式出租,一樓有幾家餐飲店,已經打烊,而宏盛集團的總部也在這裡。

來到大樓大廳,門衛攔住兩人,問:「你們幹什麼?」

蘇韜平靜地說道:「我是來談拆遷的,喊你們老闆出來。」

門衛微微一怔,意識到有人鬧事,旋即打了個電話。

五分鐘之後,一個身材不高,眉角帶疤的中年人帶著三人來到大廳。

「你是三味堂的人?」刀疤扔掉手裡的半截煙頭,語氣強橫地問道。

「是的,我要跟你們老闆談談。」

蘇韜與蔡妍靠得近,發現蔡妍的手有點顫抖,便輕輕地捏了捏她掌心的勞宮穴,這個穴位有安神靜氣的作用。

蔡妍面色一紅,垂下眼瞼,眼神喜悅中帶著羞意,蘇韜意識到,自己的舉動太突兀,可能讓她誤會,又縮回手。

刀疤看到蘇韜和蔡妍的小動作,暗罵了一聲,小白臉真有種,竟然當著哥的面跟妞調情,嗤笑道:「我們老闆沒空,有什麼事情,你就跟我談吧!」

「我是蘇廣勝的孫子,是三味堂的新坐堂醫生,我沒有躲著你們,希望你們對今天的惡劣行為向我道歉。」蘇韜挑了挑眉,壓低聲音說道。

「這小子語氣挺橫啊!」

「道歉,腦子有病吧!要不要老子送你幾拳,幫你醒醒腦子。」

小弟們叫囂起來……

蔡妍聲色俱厲地說道:「你們亂叫什麼?上門潑油漆,難道還有理?」

「小娘們長得不錯啊!」刀疤摸了摸唇下的鬍渣:「跟個小白臉,有啥意思?要不跟我玩玩?」

言畢,他的視線在蔡妍嫩白的脖頸、豐滿的前胸和修長的大腿上胡亂打量。

蔡妍暗忖這刀疤真夠討厭,不悅道:「別跟我油裡油氣的,趕緊喊你們老闆出來,跟你們說話不頂用!」

「有意思!」刀疤打了個響指。

他身邊三個小弟,默契的跟著他往前走,將蘇韜和蔡妍圍在中間。

「只打小白臉,別碰女人,這女人他娘的夠味,我要留著玩,讓她知道我頂不頂用。」

言畢,刀疤猥瑣的挺了挺胯,還深深地看了一眼蔡妍起伏不定的胸脯。

蔡妍感覺臉上火辣辣的,刀疤的眼神讓人很不舒服,精緻的瓜子臉漲得通紅,又隱隱覺得情勢不對,連忙俏臉迎向蘇韜,有點擔心他會吃虧。

蘇韜穿著白色的襯衫、藏青色休閒褲、白色的運動鞋,頭髮略長及耳,眼眸清澈,面容還是一如往常的俊秀,再仔細一看,又有點不對,挺直的鼻樑、緊閉的嘴唇,眼神中多了一股堅毅、狂野,她心頭微顫。

站在蘇韜右邊的小弟,出其不意的伸手就是一拳,然後咦了一聲。

原來蘇韜往後退了一步,躲開這拳,同時伸出手指在他的腋下點了一下,那小弟又哎喲一聲,就躺在地上起不來了。

刀疤愣了愣,正準備踹出一腳,只見蘇韜身子一轉,肘部撞到左側一人,那人又是哎喲一聲,橫飛著撞在牆上,躺在地上昏了過去。

刀疤嚇了一跳,趕緊收腳,從腰間掏出一柄匕首,還沒反應過來,僅剩的那個小弟,一米八的大個兒,已不知怎麼躺在地上,胳膊還被擰成了個麻花狀。

三人被瞬間﹁秒殺﹂!

刀疤的額頭上開始冒汗。

蔡妍站在旁邊,目睹了這一幕,完全看傻了,她想仔細回憶剛才發生了什麼,卻是一片空白,因為蘇韜的動作實在太快,她根本難以看清楚。

刀疤知道遇到高手,拿著匕首的手心開始冒汗。

蘇韜直接朝刀疤走了過去,刀疤還想回擊,手腕一麻,匕首詭異的落在蘇韜的手中。

刀疤個子很高,身體很壯,卻被蘇韜一隻手輕易的卡住脖子,提在半空中,抵在牆壁上,然後刀疤就看到蘇韜的另一隻手,提著匕首,奮力一插。

銀光閃過,刀疤眼中露出恐懼之色,難以呼吸,臉龐變成絳紫色,匕首貼著他的臉皮插入牆內,臉上傳來一陣麻辣,被刀鋒割破,皮肉外翻。

刀疤發現身下一股暖流,雖然時間很短,但他真被嚇尿了,就在匕首揮來的那一刻,感覺與死神擦肩而過。

蘇韜鬆開手,望著跌坐在地上狼狽的大口吸氣的刀疤,問道:「你們老闆呢?」

「這種小事,他不會出面的。」刀疤勉強答道。

「問你他在哪兒,別跟我答非所問。」

蘇韜伸腿就是一腳,踹在刀疤的胸口。

刀疤只感覺一股巨力,踹得他似乎胸骨碎成片,隨著背脊撞牆的悶聲,軟軟的垂落,沒有其他意識。

這傢伙被自己踢廢了,不過,他刻意留手,並無性命之憂。

「現在怎麼辦?」蔡妍沒想到蘇韜以一敵四游刃有餘,已不知該如何形容現在的心情。

剛才發生的一切太震撼,她原本是打算攔著蘇韜,防止他吃虧,沒想到文弱的他,體內藏著這麼強大的力量。

蘇韜見蔡妍神色有點慌亂,輕鬆一笑,聳了聳肩,輕鬆道:「估計他們老闆不在這裡,問他們也沒用。」

蔡妍乾咳一聲,望著如同死狗的刀疤,突然有點同情。

蘇韜想了想,與站在旁邊,滿面驚容,雙股打顫的門衛道:「給我帶個話,如果想要拆遷,讓你們老闆,當面跟我談,別來那些陰的。」

江湖事需要江湖的方法解決,蘇韜被逼無奈,只能獨闖龍門。

當然,他也知道,不到萬不得已,站在身後的開發商老闆聶偉庭是不會輕易出面的。


漢州運河東岸的金泰灣,是著名的富人區,能在這裡安家置業,都是身家過億的成功人士。

一棟別墅內,聶偉庭搖晃著裝著紅酒的高腳杯,透過玻璃杯壁,望著躺在圓床上的兩名女子。

她們彼此交纏在床上,當上方的女子用小舌,輕輕觸碰到下方女子的胸前紅櫻,下方女子禁不起這種撩撥,身體如同水蛇般扭動。

四條修長的玉腿斜十字交叉,上方的女子佔主導,腰部輕輕挺送,下方的女子咬著紅唇,眼神迷離,腳趾繃直,嬌聲靡靡……

看到此處,聶偉庭忍不住呼吸變得粗重起來︱︱這是他的特殊嗜好。

手機鈴聲響起,聶偉庭有點不滿意的皺眉,他接通後,電話傳來助理低沉的聲音:「老闆,踢到鐵板了,三味堂不肯拆遷,我們的人被打了。」

「被打?」聶偉庭放下紅酒杯,疑惑道:「蘇廣勝已經死了,三味堂理應沒有其他人了。」

「那人是蘇廣勝的孫子,點子扎手,直接上門挑釁。門衛通報的消息,刀疤他們根本沒有還手之力。」助理苦笑道:「將刀疤他們送到醫院後,醫院那邊骨科醫生暫時束手無策,對方用特殊的手法,將他們打成骨折,必須有經驗的骨科醫生才能治好。」

聶偉庭沉吟片刻,沒想到儒雅的蘇廣勝竟還有一個孫子,而且如此厲害,歎氣道:「那條老巷,必須得拿下,明天你讓莫東出馬,養兵千日用在一時。」

助理點頭道:「我等一下就去通知!」

莫東是宏盛集團養的刀手,在江湖上也有名氣,人稱莫老虎。莫東八歲開始練習詠春拳,後來又改練八卦掌,空手對付十名壯漢不在話下。

聶偉庭年輕時候闖蕩江湖,惹了不少仇家,後來下海經商,退出江湖,但仍有人不斷的找上他。莫東就是他聘請過來的高手,用於處理特殊事務。

掛斷電話,聶偉庭長歎一口氣,老巷那條街,早就拿下政府的批文,計劃改建成商業廣場,若是當初直接拆遷,以那時的拆遷價格,成本只需要如今的三成。

即使現在拆遷那條老巷,間接損失近億,如今他已經將全部身家放在這裡,絕不容有失。

先前,他之所以遲遲未動工,只是為了償還蘇廣勝的恩情而已。

既然蘇廣勝人已故,聶偉庭與其他人沒有感情可言,拆遷老巷勢在必行。

第三章 偶遇冷艷女醫 加入書籤

重新坐在POLO車內,蔡妍見蘇韜保持沉默,與剛才判若兩人,心中五味雜陳:「剛才你很勇敢,見到那些膀大腰圓的流氓,我腿都嚇軟了。」

蘇韜目光從車窗外繁華的夜景收回,落在蔡妍精緻的臉龐,她頭髮高高挽起,露出瑩白的耳廓與小巧的耳垂,依稀可見青色的細血管。

蔡妍外表輕柔的一面,很容易引起男人內心的慾望,刀疤對她言語調戲,正是這個理。

蔡妍今天穿的裙子略長,但也只是蓋到膝蓋而已,她右腳踩剎車和油門的時候,雙腿必須得分開,打開寸許長的空檔,圓潤的大腿內側偶露一角,恰如小荷尖尖,讓人難免有些意亂,幻想著會不會有其他畫面跑出來。

蘇韜輕咳一聲,平視前方,道:「我真的不打算打架,只是法規對他們沒用,相對而言,拳頭更有效果。」

「原來你早就打算動手?」

蔡妍一陣無語,終於知道為何蘇韜之前說盡量不動手,當時她心裡還覺得蘇韜過於托大。

「麻煩才剛剛開始。」蘇韜豁達的一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

蘇韜在外漂泊多年,經歷太多事,因此養氣功夫很好,但骨子裡是個血性男兒,秉承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理念。

他看上去性格溫和,但內心藏著年輕人的血性,守護三味堂是他的職責,若是有人想傷害它,他不管對方有什麼驚人背景,絕對要十倍的償還。

蔡妍暗歎,蘇韜一開始就打算用拳頭告訴開發商自己不是好惹的。不過,聽說這個開發商很有實力,肯定不會輕易放棄拆遷,下一次蘇韜還能全身而退嗎?

蘇韜見蔡妍突然不說話,主動打開話匣,道:「你幾乎每天都到三味堂看病,其實大可不必,按照我第一次給你開的處方藥,每天注意吃藥,最多兩個月就能調理好了。」

蔡妍眨了眨眼,笑道:「怎麼?覺得我麻煩了?」

蘇韜搖了搖頭,解釋道:「你的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根治很難,只能穩定病情,主要還是在心理方面,所以我每天給你講兩個笑話,那是讓你心情保持愉悅。」

蔡妍道:「你為什麼之前沒跟我說過?」

蘇韜暗忖若是什麼都告訴你,那不是醫生,而是蠢貨了,笑道:「醫生診病,有時候也得騙著,因為病人很脆弱,往往也敏感,如果直接將病情告知,反而會起到不好的效果。」

蔡妍怔了怔,追問道:「那你現在為何又告訴我病情了?」

蘇韜掃了一眼蔡妍修長的脖頸,道:「因為我們是熟人了。」

剛才蔡妍面對刀疤等人,挺身而出,替自己說話的場景,讓蘇韜有點感激。

蔡妍笑了笑,似是自嘲地說道:「原來你之前是把我當成陌生人。」

「之前是醫生和患者的關係。」蘇韜道:「並肩戰鬥過,那就是戰友。」

蔡妍目光落在前方道路上,心裡甜滋滋的,將蘇韜送到中藥房,然後才離開。


蘇韜回到臥室,找出了一個看上去有些年分的行醫箱,打開之後,最上方擺放著一本封面略顯破爛陳舊的簿子,這是蘇廣勝的行醫筆記,上面記錄著蘇廣勝多年以來的行醫心得。

蘇韜翻到了最後數頁,皺眉沉思許久,然後將簿子重新收歸行醫箱。

不出意外的話,兩天甚至一天,開發商老闆聶偉庭一定會再度派人而來。


第二天,蘇韜帶著行醫箱,給薇拉進行針灸治療。在治療的過程中,出於保護病人的隱私,只有蘇韜和薇拉兩人。

薇拉正準備解開病服,雪白的胸脯已露半片,蘇韜掃了一眼,連忙阻止,笑道:「今天用針,不需要脫衣服。」

薇拉原以為今天也得裸身治療,所以只套外衫,內衣未穿,高聳的胸部頂成了錐狀,峰前兩粒粉扣,只蒙了層輕紗,朦朦朧朧。

蘇韜雖然看過全裸版,但薇拉穿了衣服,比沒穿衣服多了一種神秘的味道,更有幻想的空間。

薇拉望著蘇韜清澈不含雜質的眼神,笑道:「怎麼不早說?」

蘇韜無奈一笑,暗歎你脫衣服太快,哪來得及提醒?

因為有針灸作為媒介,蘇韜就沒有昨日那麼辛苦,針灸治療完畢之後,蘇韜將早上熬好的中藥,遞給薇拉。

薇拉嘗了一口,用手掃了掃唇邊,露出難以接受的表情。

蘇韜笑了笑,遞了一片葉子給薇拉,笑道:「把葉子含在口中,這樣就不至於那麼難以下嚥。」

薇拉將葉子放入口,閉緊粉嫩的紅唇,似乎在下很大的決心,然後才喝一口中藥,驚訝地說道:「真的很神奇,沒有那麼苦了,這片神奇的葉子是什麼?」

蘇韜望著薇拉舒展的眉角,通過兩天真氣疏通筋脈,薇拉的 病已經有明顯的控制,情緒趨於穩定,沒有暴怒、暴喜、暴憂的症狀。

他笑著解釋道:「這叫做甜茶葉,生長在高山峭壁,甜度是蔗糖的三百倍,熱量僅為蔗糖的三百分之一。具有清熱解毒、潤肺化痰的止咳藥效,對你的支氣管炎也有很好的輔助療效。」

薇拉深深地望了一眼蘇韜,道:「韜,你真的是一個很神奇的人,讓我深深的迷戀上了中醫,你有沒有興趣當我的私人醫生,我給你的薪酬肯定讓你滿意。」

蘇韜聳了聳肩,幽默的笑道:「薇拉,我還是比較喜歡現在這種狀態,我是你的醫生,但咱倆沒有實際的僱傭關係,一旦我成為你的家庭醫生,你是我的老闆,到時候咱倆對話可就不能這麼隨意了呢!」

他嘴上這麼說,心中其實在想,若真成了你的屬下,還怎麼泡你呢?

薇拉笑著說道:「韜,你是我見過最有趣的華夏人,謝謝你給我打開了一個全新的世界。」

 病患者受到心理的影響,看待世界帶著悲觀情緒,與盲人無異,薇拉現在的心情平順,猶如發現了新的世界。

蘇韜微微一笑,道:「雖然我不能成為你的全職家庭醫生,但我有一個中藥房,我是中藥房的坐堂醫生,你可以隨時來找我。」

言畢,蘇韜將剛剛印製沒多久的名片,遞給薇拉。

想要振興三味堂,必須要多多打廣告。雖然自己這是在搶江淮醫院的病人,但蘇韜一點也不覺得內疚,自己是憑真本事治好薇拉,江淮醫院至今還沒提診金的事,這讓蘇韜也覺得對方不厚道。

薇拉小心的將名片收好,笑道:「我會成為你的常客。」

蘇韜盯著薇拉那姣好的面容,心中已經打好算盤,等下次薇拉到三味堂的時候,要好好的宣傳一番。

連外國人都願意到三味堂給自己捧場,以前爺爺的那些患者應該都會重新成為三味堂的忠實客戶吧?

當然,除此之外,薇拉這樣漂亮,任何男人都不會拒絕與她多相處幾次。

等蘇韜出了病房,便被兩個人給圍住,院長狄世元和衛生局局長曹駿。

狄世元生怕蘇韜逃了似的,拽著他的胳膊,笑道:「章書記要見你,正在我的辦公室等你呢!他來了有一個小時,聽說你在治病,所以也等了一個小時。」

讓市委書記等待一個小時,聽上去不像話,蘇韜便笑著說道:「那趕緊帶我去見章書記吧!」


院長辦公室比想像中要小,十平方米不到,一張辦公桌,上面擺放著文件盒,雖多並不雜亂,外觀破舊的書櫥、掉漆的儲物櫃,顯得有點寒磣,牆壁上掛著各種錦旗是唯一的亮點。

簡樸的辦公室,讓蘇韜對狄世元略有了點敬意。

「章書記,這就是治療薇拉女士的功臣︱︱蘇韜。」狄世元上前一步,主動介紹。

章平打量著蘇韜,沒想到他如此年輕,笑道:「當真是英雄出少年。」

蘇韜連忙笑道:「謝謝章書記誇獎。」

寒暄之後,幾人圍坐在沙發上,章平的秘書開始泡茶。

章平輕鬆地說道:「就在剛才,薇拉已經委託人與我們準備簽訂五億元的投資項目,比預期多了一倍。由此可見,醫療配套對於投資環境何其重要。」

曹駿連忙接話,笑道:「江淮醫院正在籌劃私人醫生專家組,成立之後,主要服務客商與領導。」

章平點了點頭,道:「從這次的突發事件來看,的確有這個必要啊!不過,還是要注意不能違背中央的相關規定。」

按照規定,只有副國級以上的領導,才能配有專職的醫療小組,就是淮南省的重要領導,日常保健工作也只是由挑選出來的專家組兼職分擔。

至於到了地方縣市層級,幹部的日常保健工作就更加沒有保障,一般都是由當地最好的醫院專家組服務。

為了更好的規範地方幹部的保健工作,所以衛生局長曹駿才大力推動江淮醫院成立私人醫生專家組,當然必須要冠上一個很好的由頭,不僅是給幹部提供保健服務,還得給前來投資的重要客商提供良好的醫療保障。

曹駿見章平已經基本認同此事,連忙道:「下週我就把方案呈報上去。」

「此事我會與財政部門的同仁打好招呼,在撥款上給予優待。」章平望著蘇韜,微笑道:「對了,像蘇韜這樣的優秀專家,一定要納入私人醫生專家組。」

蘇韜進入私人醫生專家組,已經成為政治任務。

市委書記發話,蘇韜又少了拒絕的理由。


送走章平和曹駿之後,狄世元將蘇韜單獨留在辦公室內,做起思想工作,並開出誘人的條件。

「我理解你有三味堂的祖業,只要你願意進入江淮醫院私人醫生專家組,我們可以給你例外的政策。比如不限制你在江淮醫院全職坐班,除了特殊的任務,你都不需要出面,享受比其他專家更高的待遇。」

蘇韜面有難色地說道:「狄院長,我能理解你的誠意,只是我如果這樣加入專家組,恐怕會讓其他人不滿吧?」

狄世元見蘇韜不鬆口答應,繼續煽風點火,道:「你想要把三味堂繼承並發揚,靠以前蘇老的那種經營方式遠遠不夠,你必須要走出原有的模式,聯合身邊的資源,才能振興家業。目前,也只有江淮醫院能給你好的資源、好的平台,幫助你施展才華。」

不得不說,狄世元人長得不怎麼地,但這張嘴巴巧言善辯,實在太有蠱惑力了,一言戳中蘇韜的內心想法。

蘇韜淡淡的一笑,道:「狄院長,那我就試試吧,不過一旦覺得我不符合標準,請讓我離開。」

狄世元見動用九牛二虎之力,終於說服蘇韜,暗鬆一口氣,點頭道:「我會嚴格的要求每個進入專家組的成員,對你也不會例外。」

今天章平與蘇韜的見面,是狄世元暗中安排,狄世元知道如果沒有足夠的份量,很難讓蘇韜心動,所以巧妙的讓市委書記章平出面,為江淮醫院成立私人醫生專家組增加含金量。

有了美好的願景,像蘇韜這種有能力的醫生,才會有想法加入。

狄世元站起身,在蘇韜的肩膀上拍了拍,笑道:「那就一言為定,我等會就讓人安排你入職。中醫科,如何?平時比較清閒,一週只需要你坐一天門診,比較適合你。」

蘇韜點了點頭,笑道:「那就按照你的意思來辦吧!」

中醫科是個清閒衙門沒錯,但狄世元想要振興這個科室,所以才讓蘇韜進入。蘇韜真到了中醫科,那得挑大樑,事兒少不了。


蘇韜往電梯口行去,突然一陣香風襲來,他反應極快,往後輕輕一躍,伸手順勢攔了一下對方,兩人才沒有撞上,不過攔的位置稍有不妥,指尖拂過胸前的香軟高聳。

對方站定,眉頭緊皺,懷中的文件散落一地,但因為這次衝撞,是因為她自己分心導致,所以不能怪蘇韜。

「對不起!」她冰冷的道歉,讓人不寒而慄。

這是道歉嗎?態度也太不端正了。

她彎下腰,撿起散落在地上的文件,從蘇韜的角度,能從大褂下擺,看到黑色蕾絲內褲的邊緣,豐盈雪白的肌膚。

蘇韜不經意地掃了兩眼,下意識的動了動嘴唇,準備客氣兩句……

她竟沒看蘇韜一眼,就這麼走了。

「這女人有病!」蘇韜望著那冷艷纖長的背影,捻了捻手指,彷彿指尖溫柔的餘溫還在,暗想。


三味堂慘遭潑漆,蘇韜找了一家裝修公司,請人將牆面重新粉刷一下,生意本來就很冷清,牆壁上憑空多了這麼多「拆」字,讓人感覺三味堂隨時會倒閉。

裝修公司的人很快到了,準備開始動手刷牆,這時開發商的人也刻意趕到,並將刷牆的人推搡到一邊。

開發商有備而來,帶隊的是個身材看上去不高的中年人,穿著中式黃色大褂、寬鬆的綢褲、黑色布鞋,身高一米七五左右,太陽穴鼓鼓的,身後站著幾個小弟,每個人手裡都拿著傢伙。

「我叫莫東,代表宏盛集團來與你談拆遷的。」帶隊的中年人笑著說道,給人的第一印象,這是個笑面虎。

蘇韜早已猜到宏盛集團吃虧後會來,背著手站在三味堂門匾中央下方,道:「對不起,我不接受談判,三味堂不會拆,你們請回吧!」

「太囂張了吧!」莫東後面的一個小弟,氣憤地罵道:「莫老大,得替刀疤報仇,給他點顏色瞧瞧。」

莫東不作聲,往後退一步,揮了揮手,旁邊便有小弟提了油漆桶出來,朝著三味堂的牆面一陣猛潑,油漆瞬間把牆壁弄得狼狽不堪。

其中一名請來的裝修工人看不過去,想攔下,卻被踹了個跟頭,頭上蹭破了皮,鮮血直流。

「操,誰敢插手,就搞死誰!」小弟氣焰囂張。

蘇韜皺了皺眉,面沉如水,步入藥店,走出後,手裡多了紗布、酒精、藥棉,先給裝修工人處理傷勢。

「你簽不簽協議,不簽的話,今天老子就燒掉你的房子。」

叫得最凶的那個小弟見蘇韜根本不買帳,提了個桶子,上面貼著張紙,寫著「汽油」二字。

這是強拆的套路,就是逼著你低頭。

嘩啦!汽油潑在牆上,圍觀的人驚呼一聲,往旁邊散開。

蔡妍這時也聽到動靜,從古玩店出來,往三味堂趕來,站在蘇韜的身邊,低聲道:「要不要報警?」

蘇韜歎了一口氣,苦笑道:「你可以試試看。」

蔡妍撥通報警電話,莫東看在眼裡,無動於衷,嘴角還是帶著那令人討厭的笑容。

報警之後,許久沒有動靜,蔡妍怒道:「他們當真是目無法紀。」

蘇韜苦笑道:「對方已經打好招呼,派出所暫時不會出警。」

蔡妍憤怒地說道:「官商勾結,蛇鼠一窩。」

莫東見蘇韜還在保持克制,歎了口氣,伸手指了指,讓小弟掏出打火機,點燃嘴上的香煙,笑著威脅道:「再給你個機會,如果你不接受拆遷協議,那麼就把你這房子給燒了,到時候你可就一無所有了。」

蘇韜默默往前走了兩步,暗忖爺爺留下的三味堂,不能真讓這幫傢伙給燒了。

正準備出手,一輛黑色的別克GL8商務轎車駛來,停在三味堂門口,從車內走出一名身材高挑的外國女郎。

她摘掉鼻樑上的墨鏡,露出鵝蛋圓臉,白嫩的膚色,泛著柔潤的光澤,金色頭髮如同朝陽下的波浪,踩著一雙金色的高跟鞋,往不遠處的莫東等人望了一眼,然後笑著與蘇韜,說道:「韜,來得有點不湊巧。」

薇拉的突然到來,讓蘇韜有點意外,她病情還沒有穩定,怎麼出院了?

蔡妍複雜地看了一眼蘇韜,沒想到他還有外國朋友。

薇拉走到蘇韜的身邊,晃了晃手中的名片,笑著說道:「準備來你的中藥房看看,你似乎遇到麻煩了,幫你解決如何?」

蘇韜聳了聳肩,笑道:「你如果能解決問題,我……請你吃飯吧!」

薇拉哪裡在乎一頓飯,好看的蘋果肌舒展,紅唇一抿,眉角上揚,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蘇韜暗想,薇拉這個俄國妞,精通漢語,成語說得挺溜,不會是喜歡上自己了吧?

薇拉對蘇韜充滿感激,若是能幫蘇韜解決大忙,也算是償還人情。

對於蘇韜的情況,薇拉讓李秘書做過調查,他現在遇到難題,有人想拆掉他的中藥房。既然是拆遷,肯定與金錢有關,在薇拉看來,能用錢解決的事兒,都不算什麼難事。

她朝李秘書招招手,李秘書點頭,然後走到莫東的身前。

李秘書剛開口:「你們需要多少錢?開個價格。」

「開你媽B啊!」

李秘書話音剛落,小弟朝李秘書的肚子踹了一腳,李秘書捂著肚子,踉蹌退了幾步,跌坐在地上,眼中露出不可思議之色。

等李秘書重新起身,灰溜溜地退回來,薇拉也是吃了一驚,道:「他們完全不講理!」

蘇韜早已料到這個後果,無奈的笑了笑,道:「在俄羅斯,遇到黑幫惡意鬧事,他們會跟你講理嗎?」

芭比娃娃一樣的薇拉,此刻漂亮的眼眸噴出怒火,若是在俄羅斯的話,她早就動用關係,將這些流氓給滅了,不過這是在華夏,除了錢之外,薇拉暫時沒有太多辦法。

見薇拉滿臉尷尬,蘇韜走到她的身前,將她擋在身後。

莫東很滿意剛才小弟揍了李秘書,因為這很漲士氣,他雙手拍了拍,這是個暗號,立即有三四個小弟揮舞著傢伙衝上前,準備圍住蘇韜。

雖然莫東聽說蘇韜有功夫底子,但他還沒有露出本領之前,自己不能輕易出手,知己知彼,方可百戰不殆,先讓小弟做炮灰,上去試探試探。

蘇韜也不避閃,反而迎上去。

人頭攢動,身影騰挪,那些小弟也不知道怎麼搞的,或者手腕一麻,或者小腿一酸,蘇韜的人影都沒看到,就失去對身體的控制,躺在地上。

「這麼猛,視訊上傳到網上,能火啊,比動作大片還精采。」

周圍一個青年偷偷摸摸拿著手機錄視訊,見蘇韜處於上風,把手舉得很高,光明正大的開始錄起來。

莫東臉上的笑容變得有點難看,他有武功底子,也有實戰經驗,但蘇韜的招術,卻是從未見過,實在太快,而且招招要命。

站在後方的薇拉美目閃閃,吃驚地望著蘇韜,沒想到這個華夏男人,不僅醫術高超,功夫也如此驚艷。

倒是蔡妍捂著櫻桃似的紅唇,不時地點點頭,很鎮靜,一副就該如此的表情,因為她早就深知蘇韜的實力。

莫東知道光靠小弟,根本攔不住蘇韜,他冷笑一聲,扯掉身上的大褂,裡面是一件緊身背心,結實的肌肉,線條流暢,臂上青筋直迸,蘊藏著強大的爆發力。

小蝦米已經都被解決,蘇韜步速不變,看到莫東脫了外衣,皺了皺眉,暗忖打架就打架,你脫衣服做什麼?

難道脫了衣服,實力就能變強︱︱真夠裝B的!

兩人接近後,試探地碰了一下,看上去很瘦弱的蘇韜,身體不動如山,莫東夾著二字鉗羊馬,卻是往後退了好幾步。

二字鉗羊馬是詠春樁功,兩腳與肩同寬或略窄於肩,呈內八字站立,兩腿微屈,雙膝內鉗,練到高深處,比普通馬步要穩百倍。

當初嚴詠春在成親的時候,用這一招,讓丈夫梁博儔在洞房花燭夜沒能破她的處子之身。

十多年的樁功,一擊即破,莫東心中已經萌生退意,意識到與蘇韜交手,根本沒有勝算。

莫東正準備往後撤,蘇韜已經神鬼莫測的來到眼前,輕輕的朝莫東胳膊又是一撞,莫東失去重心,他本能反應,手上使了個虛招詠春寸拳,同時抬腿飛踢,卻被蘇韜用手指戳了一下腋下,哎呀一聲,飛出去摔在地上。

啪嚓!

蘇韜追上去用腳踩住莫東的臉,這下莫東笑不出來了。

前後不超過十分鐘,場面很詭異,沒有見血,但除了蘇韜之外,全部趴在地上。

「轉告你們老闆,給我任何補償,我都不會放棄三味堂。」

收回腳,在莫東的臉上留下特明顯的腳印,重新站在門匾中央,蘇韜威風凜凜,瘦削、稜角分明的臉龐,兩道劍眉橫飛,澈亮的眼眸中透著一股堅毅與自信。

包括薇拉、蔡妍在內,不少異性都看癡了,而男人們心中都在感慨,這個外表看上去有點孱弱而且娘炮的青年是個真爺們。


警笛聲這時才悠悠響起,一輛警車趕到現場。

帶隊的警察身材微胖,他望著場上複雜的狀況,皺了皺眉,道:「剛接到報警,有人聚眾鬥毆,大家讓讓,請協助調查一下。」

「聚眾鬥毆?他們是在強拆!」

周圍群眾立即有人表達不滿。

帶隊警察擺了擺手,警棍拿在手裡,亂舞開道,群眾紛紛散開。

他徑直走向蘇韜,拿著警棍指著蘇韜的鼻子,道:「你是三味堂的負責人吧?因為你涉嫌聚眾鬥毆,請跟我們走一趟。」

蘇韜頭一偏,只差一點,那警棍就要敲到他的腦門。

他眉頭一挑,手一揮,把那警棍奪到自己手中。

「你吃了豹子膽,敢暴力抗法!」

帶隊警察大怒,伸腿朝蘇韜的小腿踹了過去。

蘇韜輕輕一挪,手指在警察的小腹下方戳了一下。哎喲一聲,帶隊警察感覺下半身全麻了,如同棉花一般,癱軟在地上。

帶隊警察捂著肚子,朝著後面的同事喊道:「這小子襲警,別愣著了,把他給我銬上。」

他自己不敢上前,怕再次吃虧。

「聚眾鬥毆、抗法、襲警!」

三宗罪名都不小,其他警察上來,亮了亮手銬,蘇韜一陣冷笑。

見警察要帶走蘇韜,蔡妍焦急無比,與一位老人低聲耳語幾句。

老人是剪紙店的徐爺,他在周邊有點威望,趕緊擋在蘇韜身前,攔住警察,道:「你們不能就這麼帶走他,不能是非不辨,好壞不分。」

因為徐爺的出面,其餘鄰里也紛紛上前,將警車圍了起來。

帶隊警察已經爬了起來,他皺了皺眉,道:「怎麼?你們難道也想襲警不成?要不把你們一起請到局子裡喝茶?」

蘇韜見此情形心中還是有點感動,自己回到三味堂後,與鄰居很少接觸,如今看來,街坊都很熱心。

蘇韜歎氣道:「我跟他們去派出所吧,有勞街坊費心了。」

徐爺道:「咱們都是老鄰居,巷子很老,對這裡有感情,誰都不想拆遷,不能將責任全部推到你一人的身上。」

「對,沒錯!」其他鄰居也附和道。

蘇韜輕輕的推開徐爺,淡淡說道:「放心吧,我去派出所只是做個筆錄而已,很快就回來,還請徐爺幫我照看一下三味堂。」

聶偉庭在幕後已經打好關係,目的就是抓自己,街坊們阻礙警察辦事,只會給對方更多的藉口。

警察湊上前,拽住蘇韜,要上手銬。

蘇韜手臂一震,見警察差點被帶倒,他淡淡笑道:「不就是去派出所嗎?我自己會走!」

徐爺微微一愣,目送蘇韜自己上了警車,無奈的與蔡妍道:「這孩子身上有老蘇的風骨啊!」

蔡妍眸光流轉,露出擔憂之色。

坐在警車內的蘇韜倒也坦然,他已經猜到,自己被聶偉庭設計了,這是個連環局。

一種結局是,蘇韜被莫東這些刀手給收拾了;另一種結局是,蘇韜被警方以肇事為由帶走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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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7.0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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