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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回 癸亥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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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回 空地賭局
第十二回 皇家保鏢
第十三回 皇歸何處
第十四回 萬里尋夫
第十五回 偽神初臨
第十六回 峨嵋之戰
第十七回 大地之拒
第十八回 天神下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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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回 金蟬脫殼
第二十一回 百人宣戰
第二十二回 戲天之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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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回 神祗借寶
第二十六回 弄假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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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回 返老還童
第二十九回 星河二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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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回 名獸易主
第三十二回 釣神之計
第三十三回 酒色財氣
第三十四回 聚仙之策
第三十五回 芸芸眾仙
第三十六回 散仙大會
第三十七回 崖上鬥寶

芻狗錄
作 者
寒香云
故事類型
武俠科幻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20.06.07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999999999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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芻狗錄資料大全
               第十三回 皇歸何處 更新時間:2020.0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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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回 皇歸何處 加入書籤
清晨,寒風微微,屋脊上晨曦帶露,遠映青山,映得群樹七彩繽紛。四圍濃霧已漸漸散去,山上楓林疊翠,寒鳥成群,村旁野草橫陳,蛩聲淒切。家家戶戶,炊煙裊裊,士農工商,已開始忙碌。何菁漫步正青宅院,方才聽完金狐、銀狐細說昨夜之事,心想:峨嵋山上,凶險之事,又多了一樁,偽神方盒,必不利大地,如何解此難題,足堪煩憂。

何菁心思:峨嵋之行,必須加快腳步了。步入右廂房內,辭過正青母親,復走出室堂外,與正青作別。

何菁輕揮衣袖,翻出千兩黃金,遞給正青:「許多不義之財,專選荒郊野外掩埋,尤其樹下最多,這裡一些惡人之財,花用不必客氣。我等隨韓蕭先生,尋訪舊友,現下暫且作別,來日再敘。」

旁邊石芳、渾二忙著,將何菁交待之藥材打包、排列,寫下用法,交與正青。

何菁、韓蕭、渾二、石芳等四人,別過正青之後,何菁單手一拂,捲起一陣清風,將四人連車,輕蕩空中,由韓蕭指引方向,慢慢飛落一處三合宅院前。

宅院門前街上,擺有幾處攤販,偶見行人零星,來來往往。韓蕭道:「我去打門,等下弗論發生何事,諸位不必驚慌。」

「驚慌?」隱身路旁樹上的金、銀雙狐,一聽此言,有些訝異:尋友敲門,有何事可慌?看此宅院內,並無任何妖邪,俱是尋常人家,究有何事,竟要韓蕭,事先提醒。

忽聽得轟然一聲,韓蕭一腳,已踹開宅院偏門,偏門塌爛倒下,隨即一聲狂笑:「你韓爺爺來了,還不快擺開盛筵,叫出所有女眷,出來陪酒!」

金狐、銀狐對看一眼。金狐道:「這 - - 似乎不像訪友,有點像打劫,卻又不十分像。」

銀狐道:「比較像來要債的!」

只見宅院內衝出十數人,人人手持棍棒,站在街上,為首一青年罵道:「韓蕭惡賊!我與你拼了!你姦殺了我姊姊、妹妹,正待將你殺卻,你竟敢再來。」說完,一棒望韓蕭頭上,狠狠打落。

韓蕭隨手一撥,青年手中長棒飛脫,跌坐地上。旁邊十數人,一起擁上,圍住韓蕭,棍棒齊落,韓蕭左點右撥,指東打西,將十數人,一起打翻在地,對著為首青年大笑:「無了姊妹,妻子、女兒也成,快些叫來,遲了連你一起姦了,老子葷素不忌,哈!哈!哈!」

青年與眾人痛苦爬起,紛紛倉皇逃進宅院。韓蕭帶領何菁、渾二、石芳等人進入宅院,幾名僕人,狼狽抬來木板、草蓆,暫且將偏門堵上。

韓蕭步入內堂,室內迎出一名老者,兩眼矍鑠,海下長鬚,滿面老健之容,躬身作揖:「韓大俠自離蜀地,已有年餘,老朽思念多時,難得今日恩人,再臨寒舍,老朽住所,真乃蓬蓽生輝啊!」

韓蕭道:「周員外老當益壯,比之去歲,似乎又年輕了一些。」

周員外哈哈一笑,此時方才為首青年,奔入內堂,倒身下拜:「師父在上,請受弟子一拜!」

韓蕭急忙將之扶起:「周亮,方才一棍,你的功力,又更上一層了!」

周亮道:「全賴師父指點,徒兒方能有所小成。」

韓蕭幫何菁等人介紹過後,周員外見韓蕭對何菁,態度恭謹,遂直言道:「老朽一家大小,身家性命,俱是韓大俠所救,小兒周亮,更蒙韓大俠指點,學成一流武功。諸位方才受驚了,韓大俠朝廷欽犯,為避免牽累我等,恩人曾吩咐老朽一家,每次他上門,務必配合他,門前演個幾手。」

渾二道:「- - 演戲 - - 是 - - 演給 - - 誰看?」

周員外道:「演給街仿鄰居,過往行人看,只因人心險惡,世人隨時會為一點小惠,淪為官府走狗。」

何菁道:「原來如此,韓先生俠名在外,卻也有如廝苦衷。」

周員外道:「老朽這戲台,還算是小的。恩人劫富濟貧,在雲山地區,幾乎人人受其恩惠,可恩人規定,受濟家戶,須天天咒罵於他,以是今日甲家女兒被姦,明日乙家老婦被殺,總算起來,至今恩人身上,至少背有,數十萬條人命。」

何菁哈哈一笑:「原來世上善名、惡名,皆不得準,分辨善人、惡人,還是要親身細觀,方能得知真假。」

周員外道:「確是如此!諸位遠來,請隨老朽入內,堂後喚開廚子,備些酒筵,以待佳客。」

何菁道:「現下不敢勞煩員外,今日我等有事,須往峨嵋地風府一行,或許向晚回來,再行叨擾。」

周員外問:「姑娘上地風府,不知欲拜訪峨嵋何人?」

何菁道:「峨嵋丰靈子掌門,閉關已有多日,我等想上山問問,今日是否可出關見客。」

周員外微笑道:「老朽結識一名好友,出身峨嵋,住在隔街道觀,老朽曾聽他言,欲見峨嵋掌門,其實另有蹊徑,姑娘何不先往道觀,與他一談。」

何菁道:「既有蹊徑,我等更能方便行事,如此甚好,道觀所在,還請員外帶路。」

周員外道:「如此請隨老朽來。」

周員外喚人取出繩索,周亮將繩索,輕綑於父親身上,周員外面露驚恐神色,帶著眾人,上得街來。後頭周亮,手提棍棒,一臉鬼祟,偷偷跟於眾人之後。

金狐、銀狐見此鮮事,樹上笑翻了天。

金狐道:「只是這樣大白天,押人上街,官府也不管?」

銀狐道:「都已經是朝廷欽犯了,多一條押人之罪,也是無關緊要。」

金狐道:「可這樣韓蕭不怕,漏了行蹤?」

銀狐道:「韓蕭此舉,正是要故意露出行蹤,藉此當可,引出幾個走狗,順手除去。」

此時眾人已走至,大街市曹之上,街道兩旁,商家林立。幾名婦女,正立於街旁,糖葫蘆攤位前。一青年文士,綸巾羽扇,行至糖葫蘆攤位前,忽然一個仆倒,腰間玉珮,驟爾鬆脫掉落,文士臉露驚慌之色,一旁僕人急忙上前,扶起文士,撿起玉珮:「奴才該死 - - 」

文士一個巴掌,打向僕人:「小心說話!」

兩人眼色鬼祟,急忙退至,街旁巷弄之前。此時一頂官轎,適巧停下,轎上走下一人,頂上烏紗帽,身著蟒袍玉帶,驕氣橫生。青年文士上前,翻出腰間玉珮,暗暗遞與烏紗客觀視,烏紗客一見之下,急急下跪:「屬下救 - -」

文士一手摀住烏紗客嘴巴,一手將之拉入,巷弄之內。

糖葫蘆攤位前,幾名婦女見狀,也跟入巷弄之內。只見賣糖葫蘆老頭,一聲嘆息,滿臉無奈。

何菁見狀,走向糖葫蘆攤位前:「先生何故嘆息?」

老頭抬眼望視何菁:「姑娘也是外地來的,難得竟未跟入巷內!」

何菁問:「何以外地來客,會跟入巷弄之內?」

老頭道:「這幫騙徒,在此村扮皇帝,已有時日。每見有外地女子經過,均會演出,一如方才戲碼,藉此已不知,姦淫多少女子了!」

何菁道:「先生與此處商家,為何不告知外來女子,此皇帝是假?」

老頭道:「我與街上商家,均曾殷殷勸誡,過往女子,奈何無人肯信。上月有個女子,聽我之言,猶疑了一會,復入巷弄之內,騙徒已離去,竟埋怨我,壞了她的機會。」

何菁道:「地方官府,也不管此事?」

老頭道:「這般騙徒,每與官府勾結,附近商家也曾告官,衙門竟謂,一個人自願給皇上姦淫,干卿何事。」

何菁問:「女子受騙之後,也不曾告官?」

老頭道:「女子事後告官,也是有的,奈何官府判決竟謂,某人街頭仆倒,與穿戲服之人說話,並不犯律。至於姦淫之事,乃兩廂情願,何罪之有。」

何菁道:「看來此騙術,能得長久,端賴各地官府,交相庇護所致。」

老頭道:「確然!鄰村名曰太子村,村上太子如雲,正乃許多受騙女子,懷胎生子,至今仍在期盼,皇上回來,接她母子倆進宮。」

何菁哈哈一笑,取出一兩銀子,選了幾個糖葫蘆:「多謝先生警語,提醒我這外來之客,我等告辭。」

眾人復行至道觀,只見觀旁一所四合院,院落整齊,迴廊優雅。周員外好友余直,正與四合院家蔡員外,坐在觀前樹下說話。周員外介紹何菁等人過後,與韓蕭、周亮二人,先行離去。

余直道:「既是周兄好友,要見丰靈子,此事不難,只是不知姑娘,何事欲見峨嵋掌門?」

何菁道:「天星亂象,大地有難,峨嵋古七,再由天界還世,種種情事,我等想請教丰靈子掌門,如何籌算未來。如若我輩,勸解修道之士,元神莫要飛昇,不知丰掌門如何看待?」

余直眼睛一亮:「姑娘所言之事,昨天我尚與丰靈子,談論一日,只不過我等於天象之亂,仍然懵懂。峨嵋表面雖強,依我看實乃嫩軀弱質,掌門決斷一有差池,只怕門下頃刻,覆滅殆盡。」

何菁問:「丰掌門閉關之中,如何會與先生暢談一日?」

余直笑道:「所謂閉關,實乃丟開雜務,以思對策,丰靈子前門一關,立刻就由後門溜至此處,天天與我烹茶論道,商議未來。」

何菁道:「卻不知丰掌門現下何處?能否與之一談?」

余直道:「今晨南宮木,突然跪倒門前,叩關喚師,丰靈子趕回山上,處理此事,應該不久即回,姑娘若急,我也可帶姑娘,當下上山,由後門進入丰靈子內室。」

何菁道:「既然南宮木有急事,我等稍待不妨。」

余直道:「如此待我重新上茶,此茶名曰碧螺春,摘自野生茶樹,乃鄰家蔡員外攜來。」

何菁道:「有勞先生了!」

此時渾二、石芳兩人,吃著糖葫蘆,跑至觀旁四合院前,尋著一文鳥相士,好奇觀看籠中文鳥,接著坐下,算起命來。

何菁對蔡員外道:「福地福人居,這隔鄰住家,四合院落寬廣,橫塘曲岸,小橋流水,朱檻雕欄,十分雅緻,員外真乃,人間福祿之士。」

蔡員外道:「姑娘有所不知,老漢其實命苦!」

何菁問道:「員外一表非俗,家業殷實,財氣豐盛,何來苦命?」

蔡員外道:「老漢自三歲起當員外,至今已超過七十個寒暑,門口長年,醫卜術士徘徊,出入自家庭院,還須翻牆,每日開門必有僧尼野漢,錯過宿頭,還要日夜耽心、提防管家、賬房,年輕妻妾,爭相出牆,媳婦再醜,也會說我勾引,全宅上下,人人盼我速死,老漢能苟延至今,已是奇蹟。」

何菁笑道:「原來當員外,也有諸般難處。」

蔡員外道:「確然!昨天夜裡,尚有人闖入院落,今晨門口又多了一些,陌生相士、肉販,眈眈虎視宅院,老漢因此過來道觀,請教余直道長,是否識得,這些人來歷。」

余直道:「蔡員外門前,幾個陌生相士、肉販,看來武藝不差,只是外地來客,恐怕不知,我在蔡員外住居,宅院內堂,設有禁制,因此尚心存冀盼。」

蔡員外道:「街仿有些傳言,當今皇上,已逃至蜀地,莫非這般陌生客,來自大內?」

何菁道:「果真是大內逃亡之人,若還貪圖,如此豪奢住宅,這架子擺得雖高,智識卻也,未免太低。」

此時四合宅院前,慢慢走來二人,只見後頭一個大漢,將前面一人,按坐一面相攤位上,隨即將一把朴刀,斜插地上:「相煩先生,與我這位朋友看個面相。」

面相攤位相士,抬眼瞧視二人,雙額微微冒汗:「不知客官,是看前程、財富或婚姻?」

大漢道:「先生但看此人面相,是否當今皇上!」

此言一出,四合院前大街,瞬時鴉雀無聲,多人暗暗,手伸布包之內,握住刀劍暗器。

相士道:「令友天倉飽滿,地閣豐隆,確有王者之容。」

大漢嘿嘿一笑:「可惜!可惜!看來我是抓錯人了,閣下說是,那自然就不是了,只是先生可否為在下,稍稍指點迷津,免得我等一干兄弟,再度尋入歧途,冤枉了他人。」

相士腮幫鼓起,默默不語。

渾二聽得有點迷惑,遂問石芳:「- 相 - 相 士 - 說是,為何 - 就變成 - - 不是?」

石芳道:「大漢認為相士在欺騙他。」

渾二道:「原來 - 大漢 - 不相信 - - 相士,可為何 - 不直接 - 問,座上 - 這位 - 本人?他自己 - 應該最 - 清楚 - 了。」

石芳道:「皇帝跑路,為求金蟬脫殼,往往僱用一些死士,假冒皇帝受死,以求斷尾逃生,因此弗論此人是否皇帝,均要經由識得皇帝之人確認,方可斷定真偽。」

渾二道:「認識 - 皇帝 - 之人,那就是 - 韓大哥 - 啊!韓大哥 - 說他 - 那把劍,盜自 - 大內,他還打了 - 皇帝一巴掌,當時 - 皇帝還 - 跪地求饒,想 - 不到韓大 - 哥一離皇宮,皇帝 - 馬上 - 就翻臉,還四處 - 派人 - 抓他。」

大漢一聽渾二此語,心下大寬,適才一干江湖人等,候在街外,乃因紫髮女子在此,無人敢近,自己冒險入街打探,想不到韓蕭於此事,竟與我等站在一線,只要紫髮女子眾人,不插手此事,今日這班奴才,插翅也難飛了。

石芳道:「如此我就吹笛,招呼韓大哥過來,看看這人是不是,那個忘恩負義的皇帝。」隨即吹起玉笛,笛音短促輕揚,迅速傳向遠方。

面相攤相士冷汗涔涔,手捏竹籤,幾次欲擲向石芳,卻瞥見大漢緊盯自己雙手,朴刀已橫斜腰畔,終於不敢輕動。心思:待韓蕭一來,只怕情勢更為不妙,遂道:「混吃江湖,無非求財,我家主人,財富無邊,閣下隨意開個數目,小可當雙手奉上,只求爾等行個方便。」

大漢嘿嘿一笑:「無邊財富,如今所剩多少,先生莫非,沒與你家主人,瞧過面相。」

相士道:「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眼前這條財路,可是傾國之財,閣下兄弟來了多少人,可以一併算上,小可保證爾等,人人富貴十代以上。」

大漢道:「陽世走到盡頭,還逞財勢,只是先生大概不知,旁邊這位吃糖葫蘆的小兄弟,恐怕都比你家主人還富有。」

相士瞧瞧渾二,急忙逮住大漢此語:「既然閣下如此認為,小可願與閣下打個賭,如若我等財富,勝過這位小兄弟,閣下是否願與我家主人,談個交易?」

大漢肚裡暗笑:汝等惹了韓蕭,等下若再惹毛,這兩個小孩,我看縱使來了千軍萬馬,只怕也不夠死。臉上故意露出無奈:「我等之事,牽扯旁人幹啥,先生願賭,只怕這位小兄弟,也未必肯賭。」

相士急忙走向渾二:「小兄弟!我瞧你面相,果然是個大富之人,在下也出身富貴人家,今日富人聚會,實是有緣,小兄弟可願與在下,小賭一下,比比看誰較富有,樂趣一番。」

渾二問:「- 賭 - - 賭什麼?」

相士道:「就是賭誰比較富有。」

渾二道:「- 賭 - 什麼,就是 - 賭贏 - 有何 - 好處?」轉頭向石芳說道:「- 這人 - 頭腦好像 - 有點 - 問題。」

相士強忍住氣道:「我看這樣,雙方各執一瓦甕,將之塞滿錢兩,之後打碎瓦罐,比錢多少,贏者兩甕內錢兩,盡歸於他,你看如何?」

渾二想了一下,道:「- 不行!這樣 - 我就一定 - 贏,毫無 - 樂趣!」

相士大喜,道:「怎會沒有樂趣,我倆場上比鬥,外場也會有人押拄,裡外同樂,正乃村上一大盛事。今日佳期良會,錯過難逢,小兄弟莫再推辭,況在下縱使輸了,也會慶幸,峨嵋山下,交了個富家朋友。」

渾二道:「- 我實在 - 不想,贏你 - 的錢,你算 - 命一天也 - 賺不了,幾貫 - 銅錢,贏你 - 的錢,定非 - 善行。」

相士道:「小兄弟不必為我擔心,在下生於富家,長在名門,家道頗足,那就這麼說定了,胡基!拿兩個瓦甕過來,讓這位小兄弟先選。」

此時韓蕭已趕至,躍落四合院前,相士心頭一驚,韓蕭江湖歷練老辣,只怕他會阻撓賭局。卻見雲頭落下二道遁光,峨嵋趙天年、日心,分別立定街道兩頭,相士一見,心中大定,幫手已至,這賭成不成局,已無關緊要。

朴刀大漢瞧見峨嵋門下,已守定街道兩頭出入,一聲冷笑,朴刀旋轉一圈,發出信號,只見街道兩頭,慢慢走入二人,二人均禿頂,僧袍打扮,一人臉色蒼白,另一人卻是全身黝黑。

余直遠遠瞧見二人,心中微驚:等閒不離四季宮的,五台秋、冬二天王,雙雙現身峨嵋,所為何來?難道五台派已傾巢而出,看此情況,趙天年、日心恐已鎮不住場面,蒼元若來,怕也是一場惡戰。眼前紫髮女子,動向不明,情況撲朔迷離,峨嵋保皇一事,竟似已完全失控。

三條街外,住戶樓頂,白笑春、觀雲道人、勾炎、勾正等四人站立屋脊之上,正攔住蒼元、古七二人去路。一旁八名峨嵋弟子,與紅月教,月宮左使雲玉,月宮右使風月,已然戰開。八名峨嵋弟子,佈開劍陣,劍光綿密森寒,正是峨嵋祖傳名陣「八九回風陣」。峨嵋劍陣,穩厚踏實,步步進逼雲玉、風月,奈何雲玉、風月二人,身輕如燕,來回穿梭回風陣中,竟似游刃有餘,二人手中法寶,輕輕一晃,劍光即被撥回,八名峨嵋弟子,臉上已有驚容,時而偷覷,蒼元、古七臉上神色。

蒼元遠遠瞧見,紫髮女子,正在余直觀上,輕鬆品茗,場上幾名大內人士,正與執朴刀江湖漢子僵持,韓蕭動向未明,另一邊趙天年、日心卻已被秋、冬二天王盯上。情況於己方十分不利,自己與古七,並無把握,瞬間突破,邪教四大高手攔阻,若驟然發難,此處戰鬥,必然驚動場上眾人,萬一韓蕭相助朴刀漢子,場上己方,只怕頃刻之間,就已敗下。蒼元凝思及此,心中兀自猶豫不定。

白笑春一臉悠閒,對勾正道:「貴派秋、冬二天王,行路架式十足,就差二頂尖帽,便成黑白無常。」

勾正道:「和尚走路,若似貴教屬下,嬝娜多姿,鑾聲響亮,成何體統。」

觀雲道:「只是和尚走路,若似帝王下轎,沿門托起缽來,供齋婦孺,若以為來了惡煞,怕會驚恐成疾。」

勾正道:「人間帝王,一身狠賤之軀,只為縱蕩而活,與本派有所不同。本派弟子,門第才學,俱屬一流,兼之禮法嚴謹,無故不習小人之態,以是舉止端莊閒雅,絕不會驚擾到,婦人孺子。」

勾炎道:「此番秋、冬二天王出面,正要藉其眼力,以解山西錢莊之謎。」

白笑春道:「以賊抓賊,正是高妙手段,還望貴派二名賊和尚,莫教眾人,有所失望。」

此時趙天年,已走近面相攤,與相士一陣低語,日心正與蒼元、古七,展開千里傳音,隔空商議。

渾二見韓蕭來到,揮手招呼:「- 韓 - 大哥,你看 - 這人 - 是不是 - 皇帝?」

韓蕭進前一看,扯下攤座上男子上衣,隨即點了他幾處穴道,哈哈大笑:「竟然連疤痕,都劃得一模一樣,現下我等,當將此人畫像,傳遍江湖,找出這奴才家人,追回當奴才所得,並確保其家人,永世饑貧。」

朴刀漢子拱手大笑:「難怪人稱韓蕭,天下第一俠客,如此智識,確讓在下佩服萬分!」

韓蕭道:「狗帝言而無信,當年我在其胸前,劃下一劍,望其警惕,想不到他竟變本加厲,越發暴虐,今日落難江湖,我輩大幸,自當將其揪出,還天下被迫害之士,一個公道。」

趙天年聽了韓蕭此語,憂慮橫生,斜看了何菁一眼,再望向秋、冬二天王,只見兩人一無表情,分別站立街道雙頭。趙天年不敢輕動,復與日心,再次傳音蒼元道人,準備依命而行。

聽了趙天年的稟報,蒼元道人輕嘆一聲,叫回八名峨嵋弟子,撤下劍陣,退離百丈開外,與古七商議:「這番五台、紅月聯手擋路,與之相爭,勝負難料,更可慮者,紫髮女子一方,似乎對帝室無甚好感,保皇一事,只怕將終於今日了!」

古七道:「峨嵋自古,從未屈服於邪魔,我等何不奮身一戰,如若不敵,再將敵手,引入峨嵋地風洞,借地風將之除去!」

蒼元道:「今日敵手,俱非等閒,倘若紫髮女子,再助韓蕭,我等只怕回不了地風府。」

古七道:「依汝之意,今日此局,該如何收場?」

蒼元道:「今日若戰,勝望不大,現下只能,尋思如何,不戰而退。」

古七道:「不戰而走,棄下雇主,難道是要峨嵋,叛了此鏢?」

蒼元道:「天意如此,雇主跟前,還是盡量作些門面,我等卻該自行,尋個安然萬全之計,找個台階下場,以保我輩自身無虞。」

古七道:「中途走人,丟下雇主,使之孤零,如此下場台階,世上也有?」

蒼元道:「方才大內侍衛,似欲挑起一場賭局,我等可在此局之上,適時下得台階。待會雙方對賭,約定勝方將人、財一起帶走,如此弗論勝負,我等均可不經一戰,抽身走人,我方若勝,將侍衛一起帶走,便不算叛鏢。」

古七道:「可萬一輸了,卻又如何與雇主交待?」

蒼元道:「賭局若輸,乃侍衛自行賭輸,那他只能怨自己,賭技不精了!」

古七道:「如此形同,放著雇主,自行拼命,我等作保鏢的,竟只是在旁,搖旗吶喊。」

蒼元道:「眼下別無他策,我等將盡量,讓賭局成立,對於雇主,這已是莫大恩惠。況帝室既淪落江湖,葬身草莽,乃早晚之事,我等助其保命,已有數月,若無我等相助,皇宮眾人,江湖道上,只怕難捱頃刻!」

古七道:「峨嵋能屹立千年,果然有些門道!」

與古七商議畢,蒼元道人傳音趙天年、日心,不可自仗英雄,貿然動武,更務必讓賭局成立。

趙天年接獲蒼元指示,微微愕然,硬著頭皮,擠出一絲乾笑,走向渾二,摸著桌上瓦甕:「擾了各位雅興,十分過意不去,各位請繼續玩,今日幸無俗事,我等一旁插花博彩,以添大家趣味。」

面相相士滿臉詫異,正欲發話,渾二已先嚷起:「- 韓 - 大哥!這人 - 急著要 - 把錢 - 輸給我,你 - 說我 - 要不要 - 拿?」

韓蕭看著桌上兩個瓦甕:「賭錢?如何賭法?」

趙天年道:「賭錢與人,贏者將錢與場上,幾名外地人士,一起帶走,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面相相士一臉錯愕。朴刀漢子,看趙天年不敢動武,心思峨嵋定是自料,難以敵拒倒皇眾人,而竟欲以賭局論輸贏。只是今日賭局,最終必將翻臉,若得峨嵋,與此二小孩翻臉,那才真是好戲上場,遂向韓蕭細說,此局賭法。

韓蕭對渾二道:「此種賭法,瓦甕之內,只可裝入錢兩,如金錠、銀錠、銅錢、錢莊銀票。其他珠寶、首飾、地契、借據等一概不算,縱然放入無價之寶,也是不算,渾二兄弟,你確定你的錢兩,一定多過對方?」

渾二道:「- 現下 - 是 - 不知道,等我 - 贏了,那 - 就一定多 - 過對方 – 了!」

面相相士,強忍住笑,低頭抿嘴。朴刀漢子心想:看來這小孩是輸了,可他卻認為自己會贏,如此一來,雙方必然翻臉,定有好戲可看了。」

韓蕭看著渾二:「你確定你會贏?」

渾二道:「- 當然 - 確定!」

韓蕭道:「好!就跟他賭!」

場上眾人頓時大樂,朴刀漢子幾個手勢,發出信號。秋、冬二天王,走近面相攤前,展開千里傳音,消息馬上傳遍,附近大小村莊。外圍賭局,瞬時成立,白令教各處賭場,幾乎擠爆。整村屋脊之上,擁滿人潮,空中修道之士,飛停四合院上空,寶光閃灼,多如繁星。

金狐、銀狐坐在街旁樹上。金狐道:「渾二可能會輸,妳說韓蕭為何會讓他賭?」

銀狐道:「渾二錢兩,只要他不給,誰拿得動,因此基本上,渾二已立於不敗之地。」

金狐笑道:「如此賭法,只怕有點不公平。」

銀狐道:「因此今日賭局,賭錢是其次,主要是在賭人。」

金狐道:「只是若渾二輸了,這些侍衛豈不是,就由峨嵋帶走?」

銀狐道:「峨嵋竟旁觀,侍衛親上賭陣,以決定自己生死,故侍衛今日,若能離開,雙方只怕,也將翻臉成仇了。」

此時場上賭局已經開始,趙天年、日心、一干侍衛等人,緊緊盯住渾二。秋、冬二天王、朴刀漢子卻注視著,面相相士的一舉一動。韓蕭一派輕鬆,閒晃四周。

渾二走向面相相士,看他放何物入瓦甕,趙天年馬上向前阻止:「依規定,不能偷窺對方,所放何物。」

渾二道:「- 不看 - 就不 - 看,那我 - 也不 - 給你看。」

眾人只見渾二,走向自己瓦甕,從衣袋裡,取出五張紙片,放入瓦甕,隨即對著甕內,說起話來。

金狐道:「我看渾二似乎沒有,放入任何錢兩。」

銀狐道:「因此也就不會,輸掉任何錢兩。」

金狐笑道:「這如果是在賭場賭錢,對方只怕會氣炸。」

銀狐道:「乃因這侍衛,事先竟未規定,最低放入銀兩數目。」

只見場上雙方,已經放完銀兩,甕蓋已經蓋上,兩個瓦甕相隔數尺,放在桌上,甕旁各置一木條。趙天年提起白色蠟油,澆在渾二瓦甕蓋上,秋天王提起紅色蠟油,澆在相士瓦甕蓋上,雙雙封死瓦甕。

現場依規定,無人發聲,無人敢動,眾人靜待,外圍訊號,準備開甕。

頃刻之後,只見正北向,一道白色煙火,沖天飛起,一聲輕爆之下,外圍賭注已然停下,場內已可開甕。金狐、銀狐亦隱身,飛至渾二瓦甕前,準備瞧視,心奇渾二,到底放入何物。

賭注既已停下,已可自由說話,韓蕭走向渾二問道:「方才你何以,對著瓦甕說話?」

渾二道:「- 不是 - 瓦甕,是五張 - 紙片,他們 - 說數目 - 太少,就 - 不搬運了,我說 - 對方一夥 - 身上的,通通 - 可以 - 搬運。」

韓蕭問:「紙片如何會說話?」

渾二道:「 - 那是 - 陳嫂 - 小時候 - 玩具,可以 - 喚出 - 五個小鬼。」

韓蕭道:「五個小鬼?搬運?五鬼運財!」

旁邊金狐、銀狐一聽,笑翻了腰,渾二竟然帶上,鬼王送給陳嫂的玩具,放入甕中,如此今日想輸都難了!」

一旁面相相士,聽渾二如此一說,大吃一驚,全身冷汗直流。秋、冬二天王,面露微笑,這小孩竟使得,五鬼運財之術,真是天助我也!

秋天王對趙天年道:「時辰已到,該開甕了,閣下先請!」

趙天年一臉狐疑,世上真有,五鬼運財之術?走向渾二瓦甕前,拿起一旁木條,輕敲渾二瓦甕,瓦甕一碎,赫然現出,厚厚整疊銀票,幾乎塞滿整個瓦甕。

秋、冬二天王上前,與趙天年一同,細數銀票,冬天王道:「每張銀票,俱是真貨,只是如此數目,傾天下所有錢莊金銀,也兌換不出,果然不出我等所料,偷造銀票者,正是官方!日前山西各錢莊,為此銀票所害,已倒掉多家!」

面相相士全身發抖:「這銀票既是,從對方甕中取得,自然非我等所有。」

秋天王一聲冷笑:「尊駕儘可謬言遮飾,現下讓我等先看看,尊駕甕裡,究是何物。」隨即拾起甕旁木條,敲碎相士瓦甕,瓦甕一碎,只見裡頭空無一物。

勝負已定,渾二白甕勝,整村立刻沸騰喧鬧,人人談論此事,下注贏者,紛紛擺開酒席,宴客慶祝。峨嵋門下,悄悄消失現場,獨留一干侍衛人等,呆立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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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7.0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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